江山不及美人俏+番外 by 于欢(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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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番外 by 于欢(上)(3)
·郑太后这次却不怒了,反而笑了,或许是她太过了解这个孩子,心- xing -与她一模一样,她入宫前也在赌,赌那画中人的心,她虽失去了那人,可是她却赌赢了,至少,她赢了那人的心。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君王之爱,不能太过任- xing -·”她有些沉重的看着那十几岁的少年··“母亲放心,孩儿绝不输·”少年的眼神很坚定,心中早已经有定数。
郑太后不知如何说他,眼前的少年,像自己,但更像先帝,最起码知人善用,很会利用人心,先帝起兵便是如此,兵与财皆齐全,靠的都是他那头脑,称帝是早晚的事··黄昏的天,伴着晚霞,红色的一块,金黄色的一块,时不时飘着白色的云,那洛水流得很缓慢。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母亲想复梁么”·郑太后一征,这孩子的心思果然细腻,原先她是有这个打算的,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她也看开了,她笑了笑。
“一朝的覆灭,都在人心私欲的一瞬间,都是当权者的欲,可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谁当朝,这个天下不是天下呢”·少年低下头,若有所思,那太后明白他的心思,拍了拍手,华服男子过来,走到二人前面屈膝跪下。
“主子,少主·”·天无痕皱眉,他熟悉这个跪着的华服男子··“来子珣·”他不悦的看了看这个跪着的少年··“他是长安人,与来俊臣的先祖都是侍奉大魏后侍奉于梁,也是太子勇的侍卫的后人。”
太后不说,少年天子也明白,太后身边有很多密探,就连自己都逃不过,太后的眼线,比自己还多,他深深后怕,自己的母亲…·“今后的事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去。
二来,都交给你,你手里的禁军可是被你选百骑出来,你不杀与你为敌的谢叔安,母亲就看出来了,你与先帝更像·”她说着,但只是真心话,因为这孩子无论像谁,心思缜密,都是好的。
“我与父皇”·“他能夺江山靠的是人心,苏航,还有李靖,当初问斩李靖,因爱才而留下重用,那李靖不就与苏航帮他打下了江山吗。”
他点了点头,因为如今李靖还在朝中,刑部尚书,兼右相“孩儿知道·”·“你手中的周兴,不比我这几个人差,还有一个胡人”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只是笑了笑。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可见孩儿远不及母亲·”·太后摇了摇头,因为这少年才多大·“子珣,与俊臣都交给你,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加上你自己的,这天下,你就自己闯吧。”
太后看了看少年,想看他会如何反应··他很镇定,微点头,可是她知道,手里的禁军,以及身边这些探子,远没有兵权那样震慑人心,兵权都在郑州与天宇成手里,他不担心那个天宇成,而是郑州,他又该如何从他手中夺回呢。
回到了宫中,太阳已经下山,只残留着一点点余晖··天无痕喜欢下棋,以前与母亲下棋,都是棋中有局,看着都很谦让,其实对方的心思都很深,只是他还太年轻,总是下不过他母亲…或许他从未想过要下赢母亲…·“封禅你想好了”随着那粒白子落地,天无痕手中的黑子悬至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落地了。
“还是带她去么”太后的白子又落地·他依旧点头落子··“孩儿知道,朝中定有议论,而且,孩儿还让她亚献·”·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她的白子在没有动,因为她输了,她笑了笑。
“提高女子的地位么”·天无痕仔细的端详着棋局,他第一次赢··“这是第一步,也是当下仅能为她做的·”·郑太后思考了一会儿,起身,他去扶她起身。
“亚献是皇太子的,你将他的儿子接近宫,不就是想让贤儿做太子么”那婴儿出生没多久,他便下旨将母子接进宫中··他点头“来日等他长大一点,便让他去崇贤馆读书,辅机是个人才,去年弱冠便夺了魁首,让他去教贤儿。”
“你可想好,白家三代帝师,这样做的隐患·”·他思考了一会儿,因为太后的忧虑,他不是没想过··“孩儿自有分寸·”·她没有再说那个少年,因为她觉得这少年的聪慧,能够独当一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区分人称,天无痕还是用作这个“他”·单独与男的在就用女的她(?&gtω&lt*?)感觉这书…沉沦了,不过更新依旧不能断。
架空唐朝…作者玻璃心,拒考究· · ·第26章 封禅·二月,积雪消融,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一片生机··那入苑洛水河畔,原先枯死的一片地,如今长满了青草,那枯死的柳树,竟也冒出了新芽,旁边依旧停着那辆马车,这是第二次。
·“姑娘可收拾好了,进了宫可不像外边那样自由了·”那华服男子问着她··女子点头,原先那瘦弱的老人,一月前已经离去,原本守孝,但那老人临走前,让她入宫,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人在,就会护他女儿一世周全,哪怕只是因为是妻子的缘故,这乱世,她一个女儿家,能去的地方有多少呢,与其这样倒不如入宫,至少那人还念着旧情。
他们欠下的债,因郑燕死了,那债也就没了,只是这世道,孤身的女儿家,出路实在太少,看上李芸初的人家,只多不少,都是些风流子弟··那女子收拾完东西,还有些不舍,房子虽破旧,却也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曾经有她与父亲,还有母亲,如今只剩她一人,入宫不知是对是错。
那马车离开,与之前马车来的与去的方向一至··“山东青州,封禅大典已安排好,只需启程·”礼部的张怀立程奏道·他端坐在龙椅上,望着文武百官说道: “《五经通义》曾云:易姓而王,致太平,必封泰山,禅梁父,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
“圣上治乱世,受命于天,理应封禅·”·“首献于天子,授天,而亚献,朕无子,这亚献该何人呀”他有所问的看着底下那群人,年老的自然知道,所以故不作声。
无人做声,对他来说,好也不好,他便直接开口“此次皇后与朕一同而去,亚献不可废·”·“圣上,不可,封禅乃祭天地,古往今来哪有女子同去,礼,更不可废。”
他自然知道有反对,不着急,也不怒 “于卿,许卿·”·中书侍郎,于志宁,著作郎,许敬宗,听见帝君的呼叫,便上前,他们与刑部尚书李靖都是不属于任何党派的人,也是帝君真正想用的人,所以他在试探二人的态度。
“祖宗之法不可废,但需与实结合,治国先齐家,方能平天下”这是许敬宗的回答,于志宁没有表态··他不顾多数人反对,封禅大典定下,那天子总是那样出人意料的做些事情,用意是何为难道就因为宠幸皇后,然后昏了头·下了朝,天无痕依旧是赶往玉凤殿,她不知那人对他的做法却不喜。
“你带我封禅,已经是触犯祖宗之法,又让我与太子前亚献,你这是要与天斗吗”白沐雪不喜,自是有因,她不是别人的妃子,不用争宠,换做历朝历代,天子能为自己这样做,她们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怨呢。
“为了你,与人斗,与母后争执,就算与天斗又如何,我从来不信命,也不信天,我只信自己·”后半句,是他懂事开始就说过的话,没遇到白沐雪前,他只想做一个好君主,不愧于民,就这样过一生,遇到白沐雪后,他才正视,自己不得不为将来所考虑,他讨厌这样的束缚,可偏偏一生都被束缚着。
“你是君王,我不能说什么,只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的就行了·”这话听着感觉像离别…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今日母后应该接了那个女子回宫。”
白沐雪在他怀中,他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 xing -就直接下手…·“李芸初”她疑惑的问着,天无痕回宫后,那天夜晚,在她的寝宫,二人疲倦的躺着,天无痕向她说了许多郑太后的往事,只是没有说,郑太后姓扬,果然,君王之爱,难以全部。
“我很钦佩母后,能为心爱之人如此,换做是我,宁可和苏航将军一般·”她不喜欢男子,不过是在爱情方面罢了,不包括友情,可是生而为王者,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他都必须要舍弃,如今有两样他舍弃不下了,那友情,他如何能留下。
封禅的圣旨将下肃朝,为防生变,各州番王赶到洛阳随行护驾··三日后天无痕带着白沐雪坐在轿辇上浩荡出行·东都在长江以北,黄河以南,而封禅的泰山在青州,山东,那里是山东士族的本家,山东士族,与内陆的关陇旧贵族,皆是几百年的大世家,地位在肃朝十分重,关中四姓,大多从哪里所出,更甚者,比天氏皇族更傲,□□多嫁其女与各士族,还有些不肯…所以青州之行,凶险无比。
前后兵马如云,东都街道不允许人走动,百姓都在两旁看着,轿辇没拉帘子,隔得虽远,看不清姿容,却能看得身形大概··“绝代双骄·”那些个商贾子弟们一个个往前挤,就为了看一看帝后之姿。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只怕是红颜祸水·”那说话人,是个纨绔子弟,京兆韦家人,与天无痕的年纪相差不大,说话却十分猖狂,不过人也十分狡诈,关中四姓里的韦姓,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东都官道旁百姓纷纷攘攘,都想着亲眼看看那深宫的天子容颜··“你看,没吃亏吧,嫁给我·”他解着一路的无聊,望着那些在深闺中今日才得以出来的女子,投来那种…目光,打趣的说着。
她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天无痕陪着笑脸讨好,换做其他君王,可能容忍妃子如此·“倒像是你吃亏了”她又瞪着眼睛,凝视着帝君,那帝君连忙摆手,将那温香软玉拉入怀中,不分场合…似乎他总爱那样做。
“夫人姿色,体态,吾只占尽便宜,怎会亏”他笑着,笑得轻浮··她只仰头看着那轻浮的人“讨打·”·她那句讨打,很轻柔,让那人身心一震,那人收了下心,怕忍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出了东都,郊外宛如仙境,春天,- shi -度也十分大,群山之上雾气环绕··郊外一座天山七星岭上有一座道观,静云观,海拔很高,终年被雾缠绕,如仙家圣地。
“师傅,茶好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端着两杯泡好的热茶,恭敬的放下,因为观中来了一个他很敬重的老人··白胡子老道,是静云观道长,至元道长,他半眯着眼睛,摸着胡须笑了笑。
“你不在太白山,也不在东都,跑到我这静云观做什么·”·那鹤发童颜的老者,看了看刚刚泡茶的十一二岁的少年,也打着笑脸··“向你要人。”
那老者大笑“药王,孙十常也会向我这个老头子要人”·孙无奈“先前那徒弟被宫里要了去,我这一身- yin -阳与医术无人接替,我看你这道一小徒好学,资质不错。”
·那老道看着站在一旁恭敬的少年,也满意的笑了··“淳风九岁便跟了我,他的聪慧我最清楚,别人可以,唯独他不行·”·两个老头你挣我挣,挣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竟然忘了各自的身份·“就算你这一身绝学,失传,淳风徒儿我还是不答应。”
那药王无奈“我将那《千金药方》给你如何”他下了血本,毕生著作,还未完本··那老道一直想要他的那些个著作,奈何真迹他从不给人看。
“那就这样,反正淳风这孩子,跟着你也不坏·”他打了坏笑,如意算盘得逞··两个老者,却向两个孩子一样,那少年看的一头雾水,但听闻药王要收他,他怎会不高兴,那举世闻名的医仙,药王要收自己做徒弟。
他急忙将那空杯想在添置一杯,却被孙所阻止··“茶再好喝也只不过一杯,再冲就淡了·”·孙说着,小道士便点头··去青州的路途十分遥远,不是一日两日,而是一去便要好几月。
“山灵水秀,北方皆是灵山妙人·”·“当真是,各处皆有妙人,不知你又看上了哪家姑娘·”她故意调侃道,逗趣一下他··“哪能啊宫外女子再美也比不上你啊,再多好我也看不上,有你就够了。”
他忙的解释着,手却一直不太老实,在她身上游走着,出了东都,因是两三月的天,乍暖还寒,便换了马车,又是拉下了车帘,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白沐雪笑了笑,也没有制止这人轻浮的动作··“你这双眼睛,真的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眼睛·”他盯着她,她那双干净透彻的眼,很是明亮。
“仅仅,只是眼睛”她在他的怀里,摸了蔻丹的指甲在他胸口游走,双手搭上他的脖子,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唔,还有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全部。”
他从来都不是老实人,自从过了那一夜,他便越发放弃,那手在她玉颈上探者,指尖往下滑,经过一处柔软之处··“你又想说你善解人衣么”她故作此话,心跳快了许多,脸微红着,而眼前这轻浮的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天无痕愣了愣,随后想到什么,于是那手不停的在探,低头顺势吻下去,在这之前她只说了一句话“这种环境,来点刺激岂不更好”·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便不想在离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桃花香,是一剂,迷药,让他神魂颠倒,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从上到下摸索着,另一只手,解着衣衫,他只要放开了,绝对不是温和之人,那次说什么善解人衣,最后弄了半天,他发了怒,衣服直接扯坏了…尴尬的破坏了气氛,就这样不得而终了。
他的手在她锁骨下一寸,先前那衣带他已经解了,于是往里面探,将那一件一件的绸缎脱下,直到露出雪白的肌肤,他的心跳便再不能那样平静··吻过那红唇,便往耳旁去,看的出她出了些汗,那发丝都是有些- shi -,沾到雪白的肌肤上,让人不能自已。
那雪白的柔软之处,叫谁都想咬一口,他也不例外,他恨不得将这人吃的一滴都不剩··他还在吻着,手不曾停下来过,她的手只好搭在马车的座驾上,玉手紧握着着放置的绸缎被子,慢慢的往下吻着,让他着迷,怕是一生都不会舍弃这温香软玉,那双手游走到那柔软之处,便不想在离开,除了第一次的莽撞,弄疼了她,之后他便每次都小心翼翼,眼前人他要守护一生,如何舍得让她痛苦半分。
他那唇不停的往下吻,很缓慢,似乎想要吻遍她每一寸肌肤,随后停在双峰上的手,慢慢往下探,她那双腿还紧闭着,斜着跪坐着,手撑在座上,她有些喘不过气,他察觉到什么,用那双比她稍大的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慢慢扶到那铺好的棉被上,在将一只手抚上她还未褪干净衣服的双腿之上,游走着,另一只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她红着脸,喘着急促的气,另外一只自由的手,依旧抓着那被子,时不时的会握紧…·他很轻柔的对她说着什么,似乎在承诺,不会再弄疼她,她依旧喘着气,差不多已经被他吃的干干净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尽力了,剩下的不可描述之事,小天使们可以尽情想象,咳咳··到后面如果有耐心看,会越来越有意思,毕竟这算一本中长篇的书,我写这本书快十个月了,第一本书,花了很多心思,现在发的每一章都是边修改边发,不管怎么说也要改完和写完,感谢小天使们的陪伴,我会继续努力的O(∩_∩)O· · ·第27章 痴情江山·今年因封禅,故而科举移到了封禅之后,这消息是去年年底才放出的,那些苦读的学子松了口气,本要一月前就要赶去东都的,如今封禅需要几个月,所以科举也就不急,青州是个好地方,山灵水秀,行走了一月,才到达青州,那刺史按理年长天子一辈,是宗亲,知道天子要来封禅,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北方女子与南方女子各有特色,各有各的美,那白沐雪原先是长安人士,也是北方人,所以那青州刺史几月前就挑选了南北的绝色女子,授歌舞,就是为了讨好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
青州虽不比东都繁华,却也自古是经济重地,人杰地灵,山东士族之地,忌惮天氏皇族的人,未必不会有,所以历代青州都是由亲王镇守··天子座驾还未到青州,那青州郊外的迎接队伍便满满站了两边,对于许多山东人来说,天子都是居住在皇城,那宫门都极少出,一生未曾见过天子真容的何其多,今日天子到来故而好奇之人不会少。
一列的马车,天子九驾,雕刻龙纹的马车便是天子行座,但是有三辆这样的座驾,而他都不在,而是在一个宽敞,也不普通的马车里,他怕有变,小心一点总是好的··那刺史摔众多百姓前来迎驾,居元从天子座驾旁走到天无痕所在的马车,禀报实情,而那帝君连话都不想说,昨夜经过了一夜,他与她都十分的疲倦,居元打扰了他,惹得他有些怒了。
“直接进城,去行宫·”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便又倒头睡了··青州的行宫是一早就有了的,因为泰山在青州,前来封禅的帝王之前还有许多,就单那穷兵黩武,好大喜功的汉武帝,一人便来了八次之多。
那行宫早就被刺史差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不知那帝君为何,总之自己身为青州知州,这一路他都没有见到帝君··到达青州是早上,他入了行宫直接睡下了,直到傍晚,他才起身,但没发现白沐雪,她在外头,青州她第一次来,所以赶到很新鲜。
“若是喜欢,过了封禅大典我带你到青州城游一游,只有你我二人·”他从她身后出来,又走得近了些,才悄悄小声的说了这些··“丞相不是嘱咐过你,青州是门阀大家多之地,危机四伏,让你小心些为好,怎的还起了玩的心思”·他憨笑着,从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小手,感受着这女子的体温。
“难得出来一次,难得无人监视,朕想放肆一回·” 听到那放肆,白沐雪脸色顿时发白··“这一路来,你还不够放肆”说着她的脸有些微红。
他便哈哈大笑,在她那玉颈上咬了一口,好在这处地方他来时将人都差遣走了,不过若是有人,怕他也是不会顾忌丝毫的··“巍巍一泰山,浩荡几万年··呼吸向宇宙,吞吐连春秋。
醉卧葱茏地,游戏白云间··云深又映月,  浴海而丽天·”·经过十几年的修整肃朝渐渐繁荣起来,百姓安居乐业,所以泰山之行有经济作为支撑,才能弄得如此盛大,如今虽不比梁文帝时期的繁荣,但总好过炀帝时的暴虐。
泰山封禅,乃是天子受命于天,与天沟通,而突现自己的正统地位,肃朝开国尊崇道家,后以儒释道,三教调和并用,都是为巩固天氏肃朝,而三教未有不信天者··清晨天气正好,太阳微露,封禅的队伍不止有中原人,连外来人都有,天还没亮,顶峰早就忙碌起来了,三司各准备好,只等那帝后。
她起的及早,看着他还懒散的睡着,她深知,这几月怕是他睡的极好的几月,虽不忍心吵醒他,可那封禅不是儿戏,不容有差错··轻轻的推了推,他从熟睡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直接埋头到她双腿上,不愿意起来。
她愣了愣,这少年还有些孩子气么·“时辰不早了,若是误了时辰,如何交代·”·他才睡眼惺忪的坐起来,那手还不老实,触摸了下她的脸,突然傻笑…·她也不理会这人傻笑,只是将她的被子挪开,又将那衣架上的冠冕衣服拿过来。
自十五那月圆之夜后,那穿衣也好,贴身之事都由她帮着做··青州行宫出来,去往那泰山也不远,又不需要走着去,很快,他还在马车里有些睡意,就到了泰山脚下。
他先下车,然后又亲自去扶她,只要他在,就不许任何碰她,即使是宫女太监也不行··“这泰山也不矮呢·”站在泰山底下的帝君一眼望去,那泰山不见头,让他皱眉,他倒是不担心自己。
“难不成你就要这样作罢”她掩住嘴笑着他··“不是,朕是怕你吃不消·”他有些痴情的看着她,众目睽睽之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原先的帝王封禅都是乘车从山南登上泰山之顶去行封礼,再从山北下来,到梁父山去行禅礼,而且封礼是祭天,为了神化君权,便说帝王是天之子,故而称天子,父与子的对话不允许旁人,可是天无痕将车辇撤下了,显诚意徒步登山。
“这般小看女儿家吗”·他一愣,他自己也是个女儿家,又如何会小看··“好吧要是累了就跟朕说,让他们停一停。”
他依旧很关心的问着她,因为昨夜他似乎又做了什么坏事,怕这女子又因今日登泰山而吃不消··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封禅是大事,怎么能因为臣妾的一点的小事。”
他忙的止住她的话“你的事,再小,对朕来说都是大事,天下事再大,都不过是小事·”·她笑了笑 “就你会说话·”·登到山腰,那太阳日出东方,一道金色的光芒洒落大地,白沐雪早已香汗淋漓,面目发白,很是吃力,她不是天无痕,不会武,连骑马都不会,自然没有他那么好的体力。
“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他这一路都时刻的看着她,怕她生意外··白沐雪摇了摇头··“你脸色不是很好,我有点担心。”
这一路上都是天无痕扶着白沐雪而行,泰山险峻虽修有阶梯,但依旧陡峭的很··“唔~”她也倔强,和他一样,天无痕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你们在原地,等看不见朕了再走,不能在朕视线范围内。”
他回头朝那些臣子与侍卫们轻声道了一句··“皇上这…”居元大惊,泰山之险,且草木之多,最容易埋伏··“嗯”天无痕瞪了一眼居元,他便不再说话,只是让众人停下。
“你这又是闹哪一出”等走了许久白沐雪停下来道,随后天无痕一把拉起白沐雪··“我背你·”·背他将车辇撤下,如今又背人上去,这让白沐雪很不解。
“我不要,我自己走·”同是女子,他体力再好,也不可能像男子那样的,白沐雪明白,不想拖累他,更不想让他让天下人非议··“你这样指定走不到顶上的,我不想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在碰你。”
“顶”她愣了愣,帝王与天的对话,是不允许别人在的,所以众人都是在泰山之顶的下面等候··“你也要带我去祭天么”·他点头,未等她做反应,强行上手,背起她。
“楚腰纤细掌中轻·”他笑了笑,轻浮的对她说着··“你,怎么老是爱出些馊主意,占人家便宜·”·“你是吾妻,家有娇妻,不好好疼爱,岂不是浪费了”他那深深的眸子里,尽显轻浮。
“你坏”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却也只是轻轻的··“我坏,也有人爱啊·”他轻笑着,下面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先前的两个人影,如今只有一个了,很模糊,不知道那帝后在做什么。
祭天不过是个行式,他不信天,只信自己,只是他这次带了她上去,昭告了天下,天下哗然,天子此做法,用意何为自古男尊女卑,祭天封禅等大礼皆无女子与君同往,今朝破例是为何·到了那泰山之巅,祭坛,烛火,一切备好,还有功碑,那天子带了皇后去了祭坛,那山腰上等候的大臣们都面面相觑,白段在东都镇守未曾出来,大臣们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说的都是非议,非议又岂有好话。
·前朝因女色误国,今朝又因女子惑主,连祖制都忘了··他也是第一次来着泰山上,不着急祭天,或者根本没有想要跪拜的意思··“天下第一山,果然秀丽。”
他背着她上来,满身的汗水,他也是常人,也会累··她替他擦拭着汗水,也看着那泰山之外的秀丽山河,不过一眼望去都是白色的云海··“日出”她惊奇的叫了声,泰山的日出最是壮观,如今三四月能见到日出很少,被这二人赶上了。
东方现出一线晨曦,渐次由灰暗变淡黄,又由淡黄变成橘红·接着,东方天空云朵七色交杂,气象万千又瞬息变化,满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雾霭连为一体·最后,一轮红日跃出云幕,冉冉升起,顷刻之间,金光四- she -,群峰尽染,大地复苏。
“这是好兆头么”他不忙着祭天,而是与她看了许久的日出…·“或许,你应该信天·”她朝着他温柔的一笑。
“我想,应该·” 他看着万丈金光下,她的笑,那干净的眸子是那样的好看··他一笑,继续说着“山河秀美,也远不及你,一笑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不坏啊~· · ·第28章 青州歌晚·祭天的形式,她还是照旧做了,至于她们在泰山顶上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天无痕下来的时候被众多大臣斥责着,而她…居然无视了。
“十五夜月将明,十七过缺一点,道无情,以命赌余生,无情人,何故负,有心人,天将白,厮杀如云,战火消,为伊人,取得天下还·”·“谁道女子需依男,覆手山河御马还。”
今夜十七,那月缺了一点,但也不失月圆时之明,月下那两个人,长情与共··“那无情人是谁”她靠在他肩膀上,先前看着那月他便说了那样一大堆话,是诗词也不是,即兴而作。
(好吧其实就是作者菌我十七号那天晚上为这本书写的,咳咳·)·月光下她的眸子发着光,让人如痴如醉,他笑着“是我·”·她便笑着,因为有心人不用说她也知道了。
“以命赌余生”那话有些视死如归,让她有些对他所担忧··“不成人便成仁·”·“不成,你便带我远走高飞,为何说的如此惨淡。”
他想着,只是微眯着眼睛说好,其实他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封禅结束了,明日我带你去逛一下青州城吧·”·“恐怕不是你想带我去吧。”
她知情的说着,心里有些小怨··他便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青州自古以来就是发达之地,南有山川之固,北有负海之险,所以历来都是由亲王镇守,但是朕不放心,既然来了就亲自去看一看也好。”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你要你的天下,你自己去看就好了,何故扯着我·”她从他怀里挣脱,背对着他坐着··他打了个笑脸 “最主要的还是陪你。”
她倒不是个不懂厉害的人,只是天无痕那样说着,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江山,难免心中多有不舒服··“就信你一回·”她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如狼似虎的人,心中一时间慌了神。
不过好在他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只是突然想起什么“今夜,是青州的月会”·她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做了个疑问··“白日去查探就好,这夜晚咱们出去看看,总不会又说我只顾天下不要你了吧。”
她起身,远离了他,小手弄着自己的秀发 “我看你,陪我是假,今夜月会,世家姑娘不会少,你是打这个主意了吧·”·他一脸的冤枉,也起身“怎么会,肃朝第一美人都在我身边,那些姑娘又怎么入得了眼。”
她便笑了笑,本就是穿的便衣,她也不爱打扮,于是两人便出了行宫,青州的夜市,闹市里要到凌晨才会歇业,而今日又是月会,月下相会,故而会出来许多未婚的少男少女。
“除了人多,倒也平常·”他边说着,边四处查看着,虽是夜晚,但有灯火与月光相伴,那青州城明亮无比··夜晚与白天大不相同,今夜又是月会,看到的景色,人和物也不一样。
青州一家普通酒楼内今日似乎趁着这月会在打着招牌··以诗会友,以酒为引,其实说白了,能写的一首好诗,一手好字就可以换酒··青州城郊外那淄河附近出来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穿着很朴素,高高瘦瘦,看起来应该是个读书人。
弱冠未婚配,想必他此次进青州城也是就这月会定下一门好姻缘吧··然则不是,他从哪郊外赶来,今日特意去了那家酒楼,酒楼老板认得他··“今- ri -你也来讨碗酒喝”那掌柜的打趣的说着,因这人心及傲,有些才华,为酒楼做过事,丝毫不肯用他那手为酒楼出力。
“前不久祖父生病,那大半盘缠用来看病了,这不是听闻你这里写的出好诗就给好酒吗,换点酒,做进京的盘缠·” 那人也到没有什么高傲的口气,只是他先前认为他那一身才华只应该报效朝廷,伴君王之侧,谋百姓之福。
“李玉,以你之才岂不是我们的好酒都让你占了你不能参加·”那周围的一些人嚷嚷着··倒是那掌柜的仔细的想了想,这掌柜的是个老江湖,几十年的商场,十分会算计,他打量着李玉,前年乡试得中第一,今年便要参加科举,本早就该结束了,碰到了天子封禅。
那掌柜的女干诈一笑“只要李才子为我酒楼提个牌匾,在奉送一首高升之诗,我必将你进京的盘缠如数备好·”·那李玉皱眉,知道那掌柜的算计,可是眼下他需要那盘缠,于是咬咬牙答应了,这些都被进来看热闹的二人瞧见。
“你说,他会如何写”天无痕问了问身旁那个浅红色衣服的女子··“- xing -子居高,想必是首藏诗,穿的如此朴素,气质却是书香门第的大家之后。”
她仔细的观察着那个男子,又观察着身边这个“男子”·来回看了几遍,让他有些奇怪,随后她一笑“普天之下,竟然还有非血缘而相似之人”·天无痕指了指自己,疑惑的看着她。
·“他,与你有些相似呢,只是你这傲,比他的胜百分·”·他笑了笑,楼紧了她“君王气节,凡夫俗子焉能比,但我,是天生的王者。”
她撇了撇眉,看了看旁边这个正在看那李玉写字的人··“居贤斋·”一首藏诗,与那酒楼的提字,他写好给众人看··她走上前,那些人原本在看字,因为李玉之字能胜大家,可眼前这女子,比字好看,百倍。
“公子写的一首好诗,一手好字,诗之意,可看公子气节之高,何故如此换进京盘缠·” 她疑问的问着那李玉,抬头那干净的眸子望他时,那从不沾花惹草的李玉竟然看呆了。
他的脖颈间滚动了一下,方才对自己的无理傻笑了下··“姑娘姿容,眸澈视万物,态服众苍生,容为君子倾,莫及天下人·”那李玉轻笑着,随口而出之语,将她夸赞到,从天到地,凡是世间有之物,都被她所折服。
与她一起来的那人心有不悦,将她忙的拉回来··那李玉又瞧了瞧那人,仔细看与自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看出来了,眼前人是个女子,那他拉扯那女子,李玉到没有觉得有什么。
他拿了那酒钱,没有着急走,而是约上那二人逛街,天无痕自然不答应,刚刚他那首诗,显然是对白沐雪有意思,他怎能答应··“公子,或者姑娘…李谋又不会吃了这位姑娘,何惧” 他笑着,无坏意。
天无痕大惊失色,皱着眉头,指着李玉…·这李玉如何能看的出自己的女儿身,他瞒了天下人如此久,瞒了满朝文武,却瞒不过一个刚刚及冠的年轻人·他不好在推脱,只是心有不安,这人还要进京赶考,若是他得中,那么自己…不,他绝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那李玉到底不是那些风流才子,到是个君子,一路上对两位姑娘都是有礼的介绍着青州城,李玉的言行举止借是君子所为,这让白沐雪的戒心消了··回到行宫,一路上他可没想别的,就是在想李玉的事。
“先前都不见你怎么开口,怎么了”她申手去替他舒展那皱起的眉头··他双手合住她的手“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不安的说着。
“他之才,你未必不能重用·”·“那个险,我不能冒,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任何关于我身世的险,都不能试·”他认真的说着。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那你,要除了他吗”她疑问的看着那人,他的眸子又暗了下来,她知道,那是他在思考··“只让李玉在金榜中,除名。”
那李玉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要李玉不能见到穿朝服的自己,他想,他没必要那么绝,但是杀心,在那李玉说姑娘还一脸笑意时,他便起了··作者有话要说:?十七号夜里改的文,看到了月亮,突发奇想的写了这些话,然后不要吐槽我╭(°A°`)╮·接下来兜兜转转会发生很多事,但是你们要坚信,占官配就好了,真正的爱情需要考验~\(≧▽≦)/~·然后问一句,需要小剧场吗· · ·第29章 飞来横祸·天将白,趁着行程往后挪了两天,他不能错过查探青州的机会,辽东之地,梁末战乱的休养生息已经成了经济重地,地位不亚于江南。
青州的繁华,果然是不容小看,那闹市中的人多了一眼望不到街的另一端,若不跟紧一点,只怕会走丢人,所以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这里人多,鱼龙混杂,你不要松了我的手。”
从出门到至今,他都一直牵着她的手,他对她讲着,又将那牵着的手十指相扣,怕她从他身边离开,他便找不到她了··她点了点头,头上那簪子很显眼,他笑了笑“如此丑的东西,夫人整日戴在头上不嫌弃么”·她下意识摸了摸发梢上的那支桃花簪子,做工有些粗糙,显然雕刻的人是个外行人。
“还不是某人亲手做的做的如此丑,可是我却不知怎么的偏偏就喜欢着·”·他放声笑着 “唔~” 本想去取下那簪子,想与她说他在做过一支簪子,这支实在太过丑,手才刚刚拿起。
这闹市人来人往,难免磕磕碰碰,嬉戏间她大惊,突然觉得有人在她身旁蹭了一下,只是很轻微,摸了摸腰间··“怎么了”他收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我的玉坠不见了·”她往前面看去,有个面目极其不善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消失在人群里,她想去追,却被他拉住··“别追了,不就是玉坠吗,到时候再送你一个便是。”
因着人多,稍有不慎怕会寻不到人,而且山东前朝人极多,他怕出意外··“那不一样,那是爷爷生前送我的·”她很着急,干净的眸子里含着泪水,叫他如何忍心…·“好,我帮你追,你在原地,或者附近寻一个地方坐了,千万别走动。”
他再三叮嘱着··朝那人走的地方追去,偷东西的人身手不如他,可是凭借着这人多,与对青州城的的熟悉,总是若隐若现的在他眼前,他越发感觉到不对劲,疑心总是很重的他,最后在一个不着人的小巷子里,捡到了那坠子…·他大惊,原来那贼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调虎离山”他的心突然很慌乱,于是跑向刚刚让白沐雪留下的地方,心中一直不停地念着,你千万不能有事。
果不其然,先前哪里没有人影,他寻遍了四周也不见人影,他发了疯似得询问着这条街的行人,商贩··那些人的目标是自己,何故引开他抓走她呢·青州城有一座很大的酒馆,这里面有许多人,而且各种人都有,官府不敢管,即使是那刺史,也不敢,因为酒楼的后台,是山东士族,连肃朝皇族都忌惮打压的士族。
她被捆绑着,蒙着脸,堵住了嘴,她是被骗过来的,被一个幼小的小女孩,却不知道中了那些人的计··他们随意的将她扔在房间里的地上··“啧啧,难怪那小皇帝被她谜得神魂颠倒,原来竟如此多娇”他带着一模- yin -邪的语气,眼珠子从上到下转动着,不停的看着地上那个女子。
“二哥,接下来怎么办”那个被称作二哥的人,长得很高大,是个粗汉子,故而刚刚说了那样一番话··“天黑就出城,将她交给大哥接应的人。”
·那年纪稍微小一点,长相还不错的人点了点头··“你说小皇帝会拿什么换她·”·那粗汉子一脸厌恶“狗皇帝,最好拿他的命,肃朝的乱臣贼子,还有脸来泰山封禅。”
“这女子真有这样的用处”他惊疑的问了问那二哥··他摇头不确定“到时候看大哥怎么办·”·青州城内毕竟是城内,巡防的衙役多,不能公然动手,而他们又知小皇帝的身手不凡,到时候肯定惊动官府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倒不如将他身边的人绑走。
半日都寻不到人,他彻底疯了,赶到行宫,发了疯似的召了那青州刺史··那刺史以为是要奖赏他,却不知触到了霉头,他进来便看见那帝君发红了的眼,抓着他的衣领,言辞激怒的说着。
“青州城,交给你,你是如何治理的,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不轨之人·”·那刺史神情巨变,吓的跪下俯首··“青州一直都是如此,陛下也是知道,究竟出来何事”·“你去将青州给朕翻过来,也一定要将皇后找到。”
那刺史抬起头,大惊,原来是皇后…丢了或者说被绑走了··“臣遵旨·”刺史打算退下,去调兵··“如果找不到人,朕定要血洗青州城。”
他发红了眼,死盯着那刺史··那刺史的喉咙处滚动了一下,三月多的天居然出来那么多汗··“遵…遵旨·”·那刺史出来才松了口气,快马加鞭去调城防,接着封锁城门,看样子真的要将青州翻个底朝天。
夜色将至,寻了一天都未果,他一刻都没有停下,但凡是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找了,青州百姓吓得不轻,躲在家中,这样一闹,整个青州的繁华变了样子,人心惶惶,大臣们劝阻皇帝这样的做法,却被他狠狠斥责。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那刺史突然想到了哪家酒楼,却不敢去,于是告知了天无痕,他可没有顾忌那么多,骑着马带着人就赶过去了··楼内的人,凶神恶煞,皆不是什么好人,那天子问掌柜,掌柜的不说,便拿刀架着,他才战战兢兢的说着。
“就在刚刚不久,有两个人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敢过问,爷,您是知道的,我们这酒楼…”·他探了探这酒楼,很大,内阁的布置…奇门遁甲,他无心管这些。
城门封锁了,但百姓会有进出,而那两个人,或者说那群人,是山东士族,早就在青州站稳脚跟,进出城门轻而易举··那两个人作者渔家百姓,给城里官兵送粮食,便出了城,因为那守城军官中,有买通的人。
但是天无痕不仅城内,城外也派人去搜,整个青州,城内外,轰动一时··那两人没走多远,带着个人,加上四处搜查多有不便··“二哥,咱们这样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那年轻人有点担忧起来,看了看藏在柴堆里头的女子。
“先将她扔到前面的城隍庙后面·”那粗糙汉子赶着马车,到了一座庙中,城隍爷后面有个暗格子,官府人不知道,只有那些落难的江湖人士知道··二人就这样将她扔在哪里,然后出去应付那些追赶来的骑兵。
“喂,说你们呢”那带头的军官,叫了叫故作悠闲的二人··那年轻人便点头哈腰的上前来“张统领,是自己人,刚刚送了粮食,这不才出来。”
那军官仔细看了看,平日里没少收他们的好处,于是打了个笑脸“那车上没有其他人了吧”·“统领可以搜,就我和我哥。”
那军官做了个手势,几个骑兵下马,因为寻的人重要,他们总不能用剑刺那个柴堆,于是翻开看··“大人,没有异样·”那军官点了点头,肋了肋缰绳调头走了。
他们还不能着急赶回去,因为今日肯定是不能动了,只能等到那些搜查的人全部无果回城··“平哥,我都一天没有吃食了,要不咱们别做这种亏心的事了,回家娶妻生子,老老实实种田多好。”
那两人在城隍庙前生着火,未察觉城内的骚动··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而那个被他称为哥的,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干了十几年的人贩子。
“咱们干一单大的,去城里买座府,买几个下人,然后买一群侍妾,岂不更好”·不久,那火生好了,那黑黑的小伙子,正值壮年,却未曾娶过妻子“咱们平日里都只敢绑些穷苦人家女子,大的我怕…”穷苦人家的孩子绑了,许多申冤不出,那男人说干一单大的,肯定风险更大,诱惑在高,那黑色皮肤男子还是犹豫着。
“你就不想想你将来要是能过上那些大富商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没有”·“我…”·就在他们话间,那城隍爷发出来声音,吓的那个黑色的男子忙的跪下来。
“城隍爷饶命,我,我们也是迫于生计·”·之后便在没有动静了,那个刀疤的男人老练,不信这些,他知道青州郊外的城隍庙里有一处暗格,于是朝后面走去。
“平哥,你…”·“慌什么·”他拿了一个燃了一半的木棍走去,那里面是个女子,十几岁的年华,他瞪大了眼睛··“天无绝人之路啊,小石,你看生意不就来了吗”他朝那个吓得跪下的人说道。
他将信将疑的起身过去 “快,将她弄出来”·那黑色皮肤的男子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哎”·用那火把再次看清了人,将二人又是一惊,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女子。
“想必肯定是个金主,不知道被何人劫了,今天又被咱们捡到了·”那刀疤男人打了个坏笑望着昏迷的女子··“那咱们怎么办·”黑色皮肤的男子望着女子,有些看不够,亦有些冲动。
“咱们抓紧,将她带走,若来人了就怕咱们也没好活·”·他点点头,将火灭了,扛上女子就走了,月光下,他们身影皆可看见,只是刚刚好这里前不久搜查过,眼下,四处寂静。
天无痕一个人骑着马在夜色中奔跑,大声叫着,只希望她能听见,只希望她能没事··“你在哪还好吗都怪我都怪我,你要是出事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一日未尽滴水,在盲目的寻找着,满城都轰动了,原因是百姓都说皇帝竟然只为了找一个女子,他当然不会说是皇后了,不然轰动的就不是青州,而是整个天下··百姓们不知,那个女子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老套路,但是各位莫慌,故事很长,咱们细水长流~\(≧▽≦)/~·主角朝着作者打了个斜眼,通红着眼,起了杀心 “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罢工,我不干了,老婆都没了还搞什么”·作者君一脸惶恐“剧情需要,我也很绝望啊~”·主角:“还狡辩,不干了不干了”·作者:“要不,整本书的妹子,加上我还有小天使,都给你”·主角眼珠子转动了会儿“成交”·作者:“噗~说好的专一呢,你走,我不要你了”·女主恶狠狠的跑出来,揪着天无痕的耳朵·“好啊,我不过就是出去蹲了个茅厕,你就勾搭上其他妹子了”·天无痕扭曲着脸“疼,疼,疼,媳妇儿~我知错了”· · ·第30章 所谓伊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因着天子封禅,诏各番镇侯王到东都护驾,穆世济自然也会去,穆菱柔不想去,但因着有些事,她还是不得不出并州,并州门户乃昌顺府。
侯王的座驾在并州常见,可那郡主公主座驾,并州只有容安一人,容安郡主,穆菱柔,昌顺府那官道上,穆菱柔的出行带的人不多,张景骑着马在旁边,后面只跟着几个士卒,即使这样可是百姓们依然认得那座驾,就是容安郡主。
传闻容安生得貌美,未到及笄的年华,那上门求亲的宗室,踏破门槛,但都被拒绝,不是她自己拒绝的,而是穆世济,太后对穆菱柔的宠爱超出母女,也许是她有女儿,但不得已做儿子,才对穆菱柔如此好,总之她曾有意要收穆菱柔做义女,但,也都被穆菱柔委婉拒绝。
穆菱柔的马车行至昌顺府,永云街时,那街上的百姓探着头,伸长了脖子,因为这条街与西门绕了不少路,所以这是第一次走这条街··并州靠海,时常有风,那风只不过是轻轻佛过,马车上那卷帘吹起了一角,马车内的人,容颜清晰可见。
那是一张绝世倾城的脸,那样的好看,却太过冷漠··嘴唇有些发白,气色有些不好,只是强撑着··“郡主,要不要”张景拉了拉缰绳,走到轿子的车帘一边细声说道。
未等张景说完,她便直接拒绝,叫着继续赶路··那张脸,那双眼,那露骨的肌肤,都被一个未到十岁的小女孩看在眼里,却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老大,今天小柔的爹死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有个一般年纪的锅铲头,花服小孩凑在那小女孩耳边说道。
小女孩没有注意他的话,只一心在那马车里的人身上,待马车走后她才回过神··“去看看·”·可是未走几步,那人多嘈杂的街上又来了一辆华而不丽的马车,马车周围行人避开,从车上下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十三四岁的少年,那少年长的极好,十分白净,一头青丝,不输女子之美。
“小妹,又上哪里去了,快随我回去·”·她嘟着嘴,似乎有些不愿意的样子,那少年于是凑近了低下头小声说道:“爹在里面呢,跟我回去吧”·她还是不愿意“晚饭在回来,今日还有事情,你告诉爹爹一声。”
她原本想走,去看刚刚小男孩说的那个死了父亲的女孩··却不料转身撞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是一个华服男子,比哥哥高大太多,不过长的颇为相似。
“心儿,又要上哪里胡闹去”那华服男子总着较严肃的语气说着··她用着小手揉了揉头,稚嫩的喊了一声“爹爹·”·“跟我回去。”
男子叫苏离,是少年的父亲,也是她的父亲,十几年前南迁到并州,成为了大商贾之一的富商··“我不回去,今日还有些事,晚一点好吗”她用着那双很好看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但没有让他丝毫心软。
“不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从今日起你闭门思过一月,再也不许与那种来历不明的人有来往·”·她不乐意,发着小孩子脾气,撅着嘴,就是不肯回去了。
“湛儿,拖她回去·”·那少年点头,说了好一番话,威逼利诱,用尽,到底还是他这个哥哥会使法子,才将她哄上了车··那李玉回了自己家,不遮风雨的房子里,唯一值钱的怕是那些书了,书很多,还有很多绝本,大家之作,但是书从何而来,又怎么会在穷苦人家房里,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哥哥昨夜一回来就在发呆,一天了,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小他四岁的妹妹,与爷爷正在修那鱼网,明日捕鱼用··“今日青州城出了事,好像满城都在找一个女子。”
那妹妹打趣的说着,停下了手中的活,凑到了李玉身边,他正在写字··他放下笔,脸红的笑了笑··“哥哥果真是遇到了心仪之人,居然写了这《凤囚凰》” 李玉有才,自然也会教导这妹妹的。
“倒是见到了两位倾城女子,只是可遇不可求·”他摇了摇头,倾心一人,却也知道不可以攀··“哥哥这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有何可遇不可求,哥哥若他日金榜题名时在登门求亲就好。”
他点点头,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又笑了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夜深,两个强盗都睡了,一个小破屋,离青州城又远了些,但离淄河不远,白沐雪本身就瘦弱,而原先那一伙强盗为了不让白沐雪身上有伤痕就没有绑太紧。
她从昏厥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好像易了主心想可能他们是一伙的众多人··破屋内两个强盗熟睡,因为他们又饿又累,那刀疤男人叮嘱黑色皮肤的男子,让他看人,他实在太累,于是也睡着了,打着憨响。
绑得不是很紧,加上她本来就瘦,不一会白沐雪挣脱开了,准备逃跑,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惊醒了那个刀疤男人··他一惊,从睡梦中醒来,睁了睁眼睛“想跑” 听见他开口吓得白沐雪立马就跑了,强盗拿起刀出去追,另一个男子也醒了。
·“咋了”·“叫你看人,睡什么,人都跑了·”那刀疤男人眼睛通红,骂着这办事不利的人··“啊”他皱眉,心中不满,自己也很累,又是扛,又是看的,如何能熬过去。
刀疤男人跑的很快,在淄河山崖附近被抓住了,但是白沐雪誓死都不肯跟他回去了,一口咬下他抓住了自己的那只手··“啊,小贱人·”被咬出来血,刀疤男人吃了痛,随后狠狠一脚,白沐雪哪里经得住啊,但是她仍旧想要逃走。
“放手!”·争执中那黑色皮肤的男子也来了,她大惊,若不快点想办法,自己肯定更难脱身,山崖下是河,左右都是死,若被这二人抓了去,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与其这样对不起他,倒不如一死了之,她想要拖住那个刀疤男人,一起,那男人一惊,他才不想陪着送死,于是一把推过,松开了手。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这下怎么办你怎么不拉住她”那黑色皮肤的男子好生懊悔,角色女子,他还未来得及…就这样没了。
“下面是暗石多的河,摔下去铁定死了,老子可不想陪她一起死·”·“荒山也给我搜,皇上有令,一个都不可以放过,活捉·”·刀光剑影,铁甲碎碎的声音充斥山林。
“哥,你听见啥声音了没”那黑色皮肤的男子有些惊恐··“好像是官兵·”他也察觉到不秒,他们本就是强盗,如今还做了这样的事,难免心虚。
不等说完,那刀疤男人撒腿就跑··“大人,那边好像有动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样的深夜,除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哪里还会有善良之辈在此。
那二人身手在快,也躲不过那么多人的堵截··“官爷饶命,官爷饶命,我们不是有意要杀人的·”那黑色皮肤的男子一时间慌了神,跪地求饶的说着。
“什么杀人”为首的军官大惊··“你…”那刀疤男人瞪大了眼睛,心想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人。
“我…我…一时紧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人堵了自己的嘴··“如实招来·”·“这…她是自己掉下悬崖的,不怪我们。”
那刀疤男人是见过世面的,不像那人那样,畏手畏脚··“何人”·“一个女子,她想不开,咱们去劝然后跳崖了·”头子镇定说道。
“唉,对,对,对,就是这样·”·“可记得女子模样”·“记得记得,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一张绝世倾城的脸,头上有个桃花玉簪子。”
那黑色皮肤男子抢着说道,人是他扛的,他很清楚那个簪子,因为做工丑,他想也值不了多少钱了,就没有下手··“桃花簪子…”军官大惊,怒视这两个将死之人。
“带去见皇上·”·“见皇上”强盗们不知所措·“你们可是犯了天大的罪了·”那军官严肃的说着。
二人瘫软于地上,面圣·作者有话要说:青州这个梗,我要撸几章,总之出现的人都不平凡,都不是意外··想比双女主的故事,双女二的更精彩,只是眼下先撸完女主们这对CP,对了,小天使们想双女二的线如何走,虽然我早就定好了,有存稿,不过还是想问问可爱的天使们~\(≧▽≦)/~·感谢一直不离不弃的你们,所以我会更努力,相信我,后面的剧情,除了几个必要的梗,其他的都会比较精彩,毕竟我是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 ·第31章 美人,天下·“主子您休息一下吧,都一夜没合眼了,也没吃东西,身体吃不消啊。”
那行宫的正殿内,天无痕两眼无神的坐在那里发愣,整日滴水未进,居元看着有些心疼,上前劝说··他跑了一夜,仍旧没有找到,各路来的情况,如出一辙,他那心如刀割般疼痛。
“找不到她,我哪里安心·”她撑着那有些微红的额头··“可是皇上身体关系天下大计·”居元递上一杯茶,他没有接,因为他只喝她泡的茶。
“她若是出了事,天下大事与我何干,我要这天下有何用·”他说着,把天下说的很轻··“报,抓到两个人·”那行宫的殿内,士卒喘着气汇报着。
“什么人”皇帝没有开口问,因为他没有动怒就算不错了,只要不是关于白沐雪的,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他们遇到了一个戴桃花簪子的女子。”
“带上来·”他眼中大亮,原本无神的,也无力气的人,一下子提起了精神··“跪下!”四个士卒押着两个人上殿··“圣…圣上”二人跪着,颤抖着,不敢抬头。
“把你们干的事全说出来,要是半点虚假可是欺君大罪·”一旁的居元对那俯首的二人说道··“咱们哥两就是看见一个女子,身负重伤,然后好像想不开,掉下悬崖了。”
“女子长什么样·”·“穿着朴素淡雅,却是倾城之姿,头发上有个簪子,上面有一朵桃花·”·天无痕心中如雷劈一般,揪心的痛。
“你说身负重伤又怎么会想不开”·“这……这·”·“朕看你们是劫持了她,她不从吧。”
“皇上…咱们也是在城隍庙看到的,绝非我们所为·” 二人听了瑟瑟发抖,那个刀疤男子只好如实说来··“混账东西,你二人有手有脚不干正当营生,却干这伤天害理之事。”
天无痕当然知道,绑架的人肯定不是这二人,至于这二人如何又凑巧得到了,他不想追究··“皇上饶命”·“饶命你叫我怎么饶你们,带我去她出事的地方。”
他起身颤微的走下来,每一步都很重,每一个字说的也都很重··“快马加鞭到了那淄河上的慌山·”·“就是这·”他颤抖着手,指着那淄河,天色渐渐亮了。
·“把这二人拉去,斩”他眼睛充血,恨不得亲自杀了这二人··“皇…上”·“带走带走。”
居元赶紧叫那侍卫带走二人··陡坡上还有些血迹,和擦破的衣服,这让他肯定了,一定是她··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怒视着手下那一群不中用的士卒··“皇上下面是一条江,只怕人·”居元看了看山崖下··“那就给我挖地三尺,放干这水找。”
“唯”·“若是找不到人,朕,势必血洗青州,山东士族·”他发红了眼,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那树干··找了一天一夜,她很累了,真的,心却更加的累,愧疚自责充满内心。
回到行宫,大发雷霆,赶走所有人,大哭着,挤压在心中多年的事此时爆发了,自打她登基以来未曾掉过眼泪,这次她是真的累了,累了,很想放手,对她心中是这样想的,如果找不到她,或者找到的只是冰冷的尸体,那么她真的就可以放下了,放下这一切,放下这本不该是她的天下,放下这一件件一桩桩烦恼的事,永远的陪着她了,在一个没有世俗烦扰的地方,只你我二人。
可是,等到梦醒,他又真的能放下吗他从来不是一个人,从来不能任- xing -,他有太后,有百姓…·“爷爷,你看那是什么·”那个红衣女子指着一个漂浮的东西惊吓道。
“好像是一个人·”那老头朝那一看,也着实一惊··“妮子,咱们划过去看看还有气息不·”老人很镇定,这种事在青州,见怪不怪。
小鱼船划到尸体旁··“呀还是个大美人·”那妮子兴奋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小妮子快看看她还有气没。”
他个花甲老人,无心于这些··“唉~”女子用手探了探鼻头··“还有,只是很微弱·”她朝着老者说道··“那赶快扶上船,一条生命不能这样毁了。”
二人小心的把水里的女子拖上船··“这女娃娃也应该不到二十,如此年轻怎么受这样的罪·”那老者深沉的皱着眉头··“爷爷,她还受了很重伤。”
“看服饰,容貌,非凡俗人·”那老者似乎有些犹豫救不救她··“爷爷救人一命,是功德,况且哥哥去考功名,咱们做些善事也是好的。”
那老者摸摸胡须,深思着“我去镇子里买点药·”·“爷爷会医术就不用请郎中了,可是那药钱”那女子才想起,如今家中是连饭都吃不饱了,随后看到了女子头上的簪子。
“爷爷你看,用这个换怎么样”她拿起簪子递给老者··大惊 “这玉…” 老者虽在这里打鱼,不过是近年来才搬到这里,不只是何原因。
“她命都要没了,不会舍不得这簪子的·”·那老者没有接话,不是那个簪子的问题,而是这女子的身世,很可疑,但是又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女子,若不及时医治,怕是凶多吉少。
“谔老爷子,今年您可当了不少东西了,如今还有东西可当”那当铺的伙计打着笑脸,打量着这个七八十岁的老者,年纪虽然大,但是气宇轩昂,不过附近的人也是知道他们是今年才搬到这里来打鱼的,究竟是什么人也没人知道。
他拿出那簪子,伙计笑了笑,仔细的瞧了瞧,“做工不行,顶多这个数·”他摊开了手指,下意识的望了望老者··“老头子我什么样的玉没见过,但这种淳厚的天然之物,恐怕只能…”老者收口没在接下去,没在讲价钱,因为伙计给的价钱除了买药还能剩很多。
忙弄了半天终于将伤势稳住了,那老者又看了看那女子,不禁深思起来··“她好了,就让她快些离开·”那老者深沉的说着··“为什么”她不解,爷爷总是做些那样出人意料的事,离了大家,搬到这里来也是。
“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朕平日里养你们有什么用·”行宫大殿之上,他彻夜未眠,等来的消息,就是没有消息,他彻底震怒,指着那些颔首的大臣,军官,怒骂道。
“皇上,臣等…实在是淄河太过大,寻遍了都没有,若是人落去淄河…只怕·”那些军官头子不知道寻的是皇后,所以觉得这样说实情也没什么。
“只怕什么”·“顺着河流漂走·”·“那就给朕继续找,找不到提头来见,滚!”他指着大殿的正门哄道,待他们走后,他失神的倒坐在大殿的台阶上,不出声,只是躺着,看着大殿房梁。
看见天无痕那样心烦的样子,居元招呼着所有人退下了··“主子·”居元心疼的叫了他一声··“你说,朕做这么多,还有意义么”·居元皱眉,知道他,灰心极了 “可是一切都有定数,娘娘她,吉人自有天相。”
“是朕,把她弄丢了,朕…”他坐起,手无处安放··“可是主子,这天下还需要您,您还需要振作·”·“不不不。”
他反常,失神,失心疯的摆了摆手,用着那种像是疯癫的语气说着··“他们,不需要朕,都巴不得朕,早一点死,山东的士族,瞧不起咱们,那好,朕要将他们…”他那眼睛布满血丝,无论今日有无结果,他都要回东都了,因为太后在催,朝中不稳,天下不稳,这些他都不在乎,只是,人是在青州丢的,山东丢的,而最忌讳皇族的就是那些他打压的山东旧贵族,梁朝的那些旧臣。
他那杀心,很重,那早已经被泪水润红了的眼,血丝布满··青州不是都城,且不说久留有隐患,就算是朝臣,也不会答应他留在这里,找人,轻重关系,他并非不知,可是那失去的人,在他眼里,与天下,孰轻孰重。
帝王家从不会交心,更不会轻易付之,可他的确是用了情,动了心,他修了封密函,将他派在各臣处的探子眼线,全部调到青州,就连太后给他的双来,他也一并调来,他们都是天生的神探,如果要寻人,没有人比他们更厉害。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周兴是明的过来,被他封了巡察使,出使青州··“主子”双来与周兴,行动的很快,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挖地三尺,给朕将人找出来·”·“唯” 找的是皇后,他们知道··“另外将青州的士族,前朝的那些人,这次幕后的人,给朕全部彻查清楚。”
他红着眼,语气过重的说着··“太后曾言,主子您不要太过站在关陇贵族上而打压山东士族·” 来子珣接到他的命令,记起出来前太后叮嘱的话。
他没有接话,只是怒视了一眼··“唯”·他知道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他早该想到的,他亲政,多次打压山东士族的地位,山东之人又数梁朝旧人居多,不满的人,怀恨在心的人,肯定有,只能说这一记耳光,实在打得他太痛,心如刀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梗还在继续,不过一切都有关系,作者是玻璃心,请轻一点喷,尽快撸完这个梗,然后我请你们吃糖~\(≧▽≦)/~· · ·第32章 青州李玉·几日后,朝中人心惶惶,皇帝出行泰山,而且滞留泰山多日不回朝,白段知道连忙上书,朝中八百里加急催天无痕回去,但是朝中无人知道皇后失踪,士卒们寻找也是只以为是皇帝看中的某个女子,这是昏君,炀帝的做法。
一个简陋的木屋里,白沐雪微微睁开眼,很是吃力,手臂上有刀上,有些疼痛,腹部被头子踢了一脚更加有些隐隐作痛··“我,这是在哪”她吃力的起身,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白。
“姑娘,你可醒了·”救她的女子端着药进来,看见坐起的白沐雪··“这是哪里”·“这里是青州城的渔村,在我们家,你昏迷了三天,吃点东西吧。”
她将药放好,端起了原先放在桌上的热粥,原先就放了一会儿,如今温度刚刚好··“青州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摸着自己被包扎的的头,似乎有些很疼痛。
她疑问的看着进来的女子··“姑娘不记得了”·白沐雪摇摇头··“我们是在泰山淄河救下的姑娘,当时姑娘就剩一口气了。”
那女子看了看她,当时救下时,她的头撞了按时,幸亏命大··“原来是这样·”她沉下头,想回忆着什么,头却越发的疼痛··“姑娘可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白沐雪依旧摇了摇头“不曾记得。”
“那姑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中可有那些人·”白沐雪依旧摇摇头·“不记得了,家中似乎…很沉闷…这里不是东都”白沐雪皱着眉头努力想着。
“姑娘皱眉时真美·”那女子朝着她笑着由衷的赞叹··“对了,我们是淄河搭救的姑娘,姑娘方才说是东都,又怎么会在泰山那一块这里离东都有八百里呢。”
“我也不知道·”她眼神灰暗,自己比这女子要更为迫切的想知道··“没事,以后慢慢想了·”·“哦,对了你头上有个桃花玉簪我把她当了换了些药,你不会介意吧”女子端着粥喂她喝,特意问了问她。
白沐雪下意识的摸了摸那头上,实在想不起,于是摇摇头“不碍事·”·“爷爷,她好像失忆了·”女子出来看见正在晒网的老者。
“那还算好,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在水里泡了几日,能活下来都算是奇迹了·”·“也是,只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爷爷要赶她走,她今后怎么办”女子问了问那人,其实不过是想让他留下那失忆的人罢了。
老者停下来,回过头“那就让她先住些时日,等日后想起来了,让她离开·”·女子高兴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想了下··“哥哥都年方二十还不曾娶妻,若是等他回来将小娘子娶进门可好,这可是捡大便宜了,她长得又那么好看,看穿着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那天记起来了对哥哥仕途或许有帮助。”
她打着如意算盘,他们也是从大户出来的,家道中落,如今就盼着李玉能够取得功名··“不行,绝不能招惹这人·”老者一改慈祥的态度,很坚决。
“咱们是她救命恩人,而且哥哥长得与她是郎才女貌,况且哥哥有才人又好,有什么不行·”·“你就省了这些心思,别的老夫我不管,但是你兄长的婚事,不要妄想那些女子。”
女子我知道祖父固执,不在自讨没趣··她转身又进了房内,相视一笑,介绍自己“我叫李萍,刚刚那个严肃的老人是我爷爷叫李谔,哦对了我还有个哥哥李玉,进京赶考了。”
“李玉·”白沐雪眼前一亮,似乎这名字很熟悉·“怎么难道你认识我哥”白沐雪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耳熟罢了·”·“原来是这样,以后你就叫我萍儿就好了·”·她点头说好··一个月后·封锁了消息,但是中宫里的人数月不见主子,未必就不会猜到,天无痕整日在玉龙殿里面喝着酒,醉醺醺的,他不爱喝酒,因为怕误事。
“陛下这是今年的科举·”那礼部侍郎前来揍报科举的事情,天无痕躺在椅子上摆了摆手··“滚,别来烦朕·”他无心的说着,随后还是交代了句。
“交给丞相办·”·“唯·”·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人知道,就有人嚼舌根子,那消息自然就传开了,举国震惊,白段也是很伤心,毕竟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居然被天无痕带出去一去不复返,可他终究不是个普通的人,不会为这儿女私情扰乱心神。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三日后科举开始·李玉寒窗苦读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希望遇见明主,金榜题名时,他便要回青州去寻那女子,那让他思之如狂的女子。
天无痕的事,从他进入皇宫,开始不问世事,整日醉酒她就知道了,每日的请安他没有少,只是单纯的道了个安就离开了,而郑太后,不说,不问,不劝,不骂··那李芸初早就在宫里做了她的贴身宫女,与小春一起,因婷姑姑年事高了,太后就放她归乡了。
小春是个话少,手巧的女子,从来不会多问多说一句,而那李芸初便不同,是个艺人,且父亲又是读书人,见识不算少,入宫来郑太后对她极其好,如亲生女儿一般,也许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太后为何不劝陛下呢这样岂不是要被天下人骂了”她在弄着那些盆栽的菊花,与太后一起··“由她去,让她闹一闹,知道厉害了,就会明白了。”
她明白,自己过多干涉他的事情,反而会弄巧成拙,他还年轻,需要不断成长,还需要自己慢慢的明白,孰轻孰重这种东西··玉慈宫里除了菊花最多,其次还是桃,只不过不能载在盆中,在院里,没有很多。
她喜欢桃花,也爱吃桃子,也会去修剪那桃树··“听说皇后也是个极爱桃花之人…”随着风吹过,飘落着些许的桃花,那树下,遍地是浅粉色的桃花瓣。
今日她的话有些多了,可是太后没觉得烦··“她的喜爱胜我,皇帝对她的喜爱,也胜我啊,去年那掖庭后山上的桃林,是为她建的,不是为哀家吧·” 她做着自己手上的功夫,边说着,也不觉得有些什么,因为天无痕对她,已经够孝顺了,她不能在挑剔什么了。
科举的事情天子也不亲自过问了,直接交丞相还有三省去办··随着点燃的香一根接着一根的燃尽,尚书省礼部南院贡院的进士科考试便落了音,那些或苦读的寒门子弟,或用心的世家子弟,或攀关系的浪荡子弟,都松了口气,一切,听天由命。
“好,好,好啊能写出这文章,今年还是第一人·” 主考官是礼部侍郎,张怀立,下属拿了一分试卷给他,他是今年刚刚升任的礼部侍郎,所以做事都格外小心。
“丞相·” 张怀立没有私下定好,而是去找了左仆- she -白段,白段接过卷子··“词藻华丽,却句句无不透露自己的志向,且此人胸襟,定要侍奉的是明主,字字句句,此乃难得的人才,另外两份一并给我,我去呈给皇上。”
白段摇了摇胡须,高兴道,肃朝不缺人才,但缺青年才俊··“圣上·”·天无痕无力的抬头看了白段一眼,很是不在意,随意说道:“何事”·“这是今年的考生卷子,这是今年科举,礼部选出的前十,皇上请过目,圈红名,点榜首。”
白段准备将那十分试卷逞上去··天无痕扬起手··“你看着办,就不用让给朕看了·”他继续闭着眼··“这,皇上不亲自看看”他愕然,这不是小事,皇帝从来心思谨慎,特别在选才一方面。
“难不成要朕第二遍”他睁开眼,怒视着自己的岳父…·“臣,遵旨!”·白段退出去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如此之大,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他最清楚,不会轻易被某些事情所动摇。
“就列那个李玉为榜首,本相要亲自栽培他·”他将卷子带回贡院,依次给今年得中的士子们排名,未过关切也不算差的便去吏部复试··科举结束,榜单公布出来,考生客栈很是热闹,因为科举状元就在里面,迎接的队伍很隆重,衣服马匹皆备齐。
李玉匆匆走出来,对着那司礼的太监微笑着,寒窗苦读十几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状元爷出来众人都好奇,却不曾想这李玉虽寒门,却眉清目秀,才貌双全,如今又高中,看样子朝中权贵攀亲的不会少。
宫里的消息走漏的很快,丞相要栽培他,他自然也知道了,白段素来名声就好,清廉,所以李玉便把他当恩师··作者有话要说:失忆这个梗,咳咳,我不能透剧,总之不用太担心。
白沐雪醒来一脸蒙蔽“作者大大我怎么失忆了,怎么还被人从水上救了,没死,这不是电视剧里的剧情吗”·作者一脸尴尬道:“咳咳,为了考验你和主角是否真爱,患难见真情”·女主一脸鄙视。
今天终于忙完了签约的事情,感谢捡走我的大大,万分感谢·我写这本书不为别的,同是圈内人,写给咱们小众人看,今后也只会撸百合这一个频道,混口饭吃,第一本书,也许文笔不是很好,所以也在努力的改进自己,不让小可爱们失望~·~\(≧▽≦)/~· · ·第33章 恩怨情仇·肃朝的规律,状元游街后第二日都是要先拜访丞相,李玉也不例外,不等第二日就匆匆赶去。
那丞相府进去前院两边全部都是桃树,三四月的天,盛春时节,正是桃花开之时,那府上都充斥着淡淡的桃花之香,很是宜人··“今后多望老师栽培·”从进门,到坐下谈话直到最后,都让白段很满意这个人,李玉的信息上是穷苦人家,但通过谈吐白段明白,李玉之前绝非平凡人家,至于家道中落的原因,他白段无需要追究。
“哈哈,青年才俊,皇上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关于皇上有很多事,等日后便会告诉你,希望你对皇上忠心,不要让为师失望·”白段笑着脸,他的儿子也与李玉一般大,才华不失李玉,只是碍于白家地位,碍于那帝君的猜忌,他不曾让他那儿子入朝。
白段的话,话里有话,李玉明显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白段不说,他不好追问··第二日便是入殿朝见皇帝,天无痕是不知道金榜题名的人的,与往常一样,只是今年的名额不是他亲点的。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太元殿很大,按照规律新晋的士子们只能站在明池后面,离帝君极远的距离,所以看不清皇帝的尊容··天无痕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依旧来了,他照旧的往堂下一眼扫去,士子看不清他,同样他也看不清他们。
士子中最前面那个人让他觉得有些眼熟,神情突变··“站在最前面的是何人·”他肃道··“臣,李玉·”李玉上前合手弯腰。
“今年的新科状元·”白段补充道··“李玉!” 天无痕恍然大悟,他竟然忘了这件事,又事与愿违的让李玉中了榜首,他懊悔,额头皱起。
“那就这样吧,剩下的,劳烦丞相·”他说着,准备离开··“臣还有一事·”那李玉抬起头说着··“何事” 天无痕不耐烦横着眼,他不想久留在此,也不敢久留于此。
“请陛下允许臣先回一趟青州老家,臣能来东都赶考全靠家中爷爷与妹妹·”·青州…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李玉不知他的意思,这是允,还是不允。
李玉的官职待定,虽然交给了白段,可是白段不敢轻易安排,他知道等那帝君回过头来,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所以他才不去触碰这个霉头··“你怎么会选哪个李玉”下午,他就将白段诏到了宣政殿,指着他的鼻梁说道,这不是师生之礼,却可看做君臣之责。
“臣看其文章,也是有才忠心之人,将来也好为陛下办事·”白段慌忙的解释着,他不知道自己选才,怎么又惹到她了··“我看是为你吧。”
他不满,皱着眉··“臣不敢·”·“他有才是不假,可他知晓朕是女子·”·“这怎么可能”白段大惊,他不知道,这帝君如何见到那李玉的,那李玉又是如何知晓帝君真身的。
“那日在泰山,我与她……正好碰见了李玉,他似乎看中了她”说完天无痕有些难过,暗自伤神··“他回青州了,以后安排他在外朝,或是不在京城,总之朕见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说着,原本有的杀心,渐渐放下··“可是,李玉之才,胜太多人,这样起步埋没了”·“区区李玉,朕没了他还会丢了天下不成”·“唯”白段说不过,也不敢再说,只好颔首退下。
“等等·”他突然叫住白段,似乎想到了什么··“李玉先留下重用,但是这段时间朕不见他·”·白段站在那又是一愣,他的反复无常,让白段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命照做了。
李玉从东都归故里,没有张扬,白段备了匹马车给他,好让他接家里的老人··从东都赶回来,一日都没有歇息,放皇榜之日就会公告天下,肃朝的消息走的很快 “祖父” 李玉下了马车热泪盈眶的跪到李锷跟前,重重的磕着头,他那一身才华,治国安民之道,与眼前这个老者皆离不开关系。
“朝堂人心险恶,伴君如伴虎,你需谨慎些才好·”李锷忙得扶起那李玉,语重心长的说着··“祖父教诲,孙儿莫敢相忘·”·“就说哥哥的才华肯定高中。”
那李萍笑着,几年的苦日子终于又要到头··“不要高兴太早,庙堂高远,远不止你们所想,你这一入朝,便要进退两难·”李玉得知他高中,状元及第,却丝毫不曾高兴。
“爷爷怎么总是这样,先前千方百计不让哥哥去考试,现在高中了又说些这样的话·”那李萍撅着嘴,很是不解那老者的话··“祖父是过来人,说的自然都是有用的,萍儿你也应该知道。”
李玉过去拍了拍她的手··那李萍吐了吐舌头,进里屋将那个好的差不多的女子拉出来··“这是我哥,刚刚中了状元·”·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是一惊,白沐雪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不起来,头有些疼。
她越看他,越觉得熟悉,先前睡梦里脑海中有个人影,与他很相似…是爱人还是眼前人总之她有些混乱··李玉张着嘴,本来想问些什么,那李萍先开了口。
“先前在淄河打鱼,碰到了姑娘,且受了一身的伤,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是失忆了,哥哥如此是认得”·这李玉又是一惊,思来想去,摇摇头。
话还没讲很久,破烂的房屋外吹锣打鼓,李玉忙得出去看,是乡亲们,以及县里还有青州城酒馆那个掌柜··“状元郎可没有忘记当日之言吧”那掌柜的好生的说着,打着笑脸。
“承蒙照顾,李不敢忘·”·李玉的名声极好,洁身自好,为人又孝顺,她在这里多日,这些都知道的很清楚··李玉这些时日不在,她就住了他房中,虽然简陋却满负书香,她也爱看书,况且李玉的书满屋都是,他走前整理的很干净,与他的人一样。
通过字,通过画,诗词,可知一人之心,她出生书香门第,即使失忆,但这些不可能不懂··今日又得见这人,确实才貌双全,那张脸,她梦里多次想抓住,想一窥真容,却终不得见。
李玉日夜思念的凤凰,竟然在自己家中,金榜题名时,他还懊悔自己当日未曾问及姓名与家世,却不曾想到,这意外太过惊喜··“我房里有首‘凤囚凰’不知那看到了没有”待那些祝贺的乡亲他送走后,又忙得回来与她说话。
她点了点头“李公子写那诗情真意切,不知是为哪家姑娘所写·”·李玉笑了笑,真切的望着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我素来只喜司马相如之才,却不喜其人,功成名就后做了负心之人。”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白沐雪笑了笑,调侃道:“想必李公子是个专情之人·”·“那诗是为你写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的话,让她心中一惊,初次见面,这人怎么就轻易言情·“你不要惊讶,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与你便有一面之缘,只是不知道你会落至如此,当时你身边的姑娘呢”李玉问着。
李玉很好奇,也疑问,可是白沐雪更加疑问,这些她都不记得了··“姑娘·”她皱着眉头,似乎头有些疼,扭曲着脸··“你皱眉的样子如西施痛病一般,绝世倾城。”
白沐雪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只觉得这人轻浮的话,她时常听··李玉是有意的,既然人都送到门口了,那他就笑纳了,不管这女子是什么家世背景,他心所属之,不管最后会如何,至少是他得到了她。
李玉的步步紧逼,让白沐雪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情,是自然没有的,有的只是很模糊的身影,是这个人,好像,又不是··李玉出了门,他不急,因为这个人无处可去,他让妹妹去劝她,话传到李锷耳中。
李锷原本就不想久留这个女子,而他孙子居然喜欢她…·“这个人,你不能娶·”李锷言辞激烈,就是不答应··“为什么”李玉不明白,他做所有事,都不能得到李锷的完全支持。
“这个女子来历不明,你看她的谈吐,若不是山东士族的女子,那就是皇城脚下的,你好生糊涂·” 他指着李玉,数落着··“孙儿不管,您若不想李家绝后,就允了孙儿。”
李玉跪着,那柔和的眼神里充满了泪水··“混账!”李锷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那红色的印子浮现上来··“山东士族的婚姻从来都不是自己做主,这姑娘的绝色,估计他们连皇族都会瞧不起,你若是执意如此,她若被家族人找到,你都不知道会怎么死的,你知道吗”·贵族的婚姻,都是世家联姻,而身为山东人士,他们不会不知道,山东士族的地位不差皇族。
“就算死,孙儿亦无悔·”他决然,铁定了心··李锷摇了摇头,有些苦笑“那你走吧,滚回你的朝堂,去伴你的君王”·李锷指着大门口,放声哄着,他在赶李玉走,可李玉是来接他们的,不过就算没有白沐雪那事,李锷也不会跟他去东都,他好不容才从那皇城里的虎口出来,又岂会在回去。
“祖父”李玉愕然,不料今日那祖父竟然生了如此大的气··“你带着萍儿离开吧,只是我在提醒你一句,明主也会有昏庸的时候,万事你自己小心。”
那李玉是他唯一的孙子,他怎能再绝情呢,他说着,刚刚好有借口不去那洛阳城,天子脚下··李萍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走进房,脸上笑开了花,白沐雪一看便知,她肯定是来说媒了。
“李姑娘,你们的心意我…”·“别急呀,我知道哥哥那样做有些唐突了,他是个榆木脑袋,长这么大我也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喜欢一个姑娘,平日里他只知道些家啊国啊诗的。”
“有抱负岂不挺好·”·那李萍忙的摇摇头“可是身边没有人照顾总归不好,姑娘你心子细,又知书达理,将来哥哥入朝你也能帮到,所以萍儿我才会放心的。”
白沐雪低下头,再三犹豫,这一家人的逼迫,再三的劝说,又有救命之恩于她,她如何能再三的拒绝,可是对于李玉,她确实不喜欢,也没有任何情愫··李萍那求着的眼神望着她,她思来想去,那李玉为人确实不错,若是说托付终身的话,那李玉是个人选,于是咬了咬牙,点了头,但绝不是情,若非要说原因的话,只会是,恩。
 · ·第34章 留之杀之·逗留了几日后回东都复命,任李玉如何劝说,李锷就是不愿与他们一同前去,李萍想留下,但是李锷不允许,让她去照顾李玉··马车在路上上行驶着,李萍有意让那女子与哥哥坐在一起,这气氛有些莫名奇妙,白沐雪心中有些不愿意,所以虽然坐在同一边,可是还是隔得远远的。
“我去外头赶车,得快些回东都了·”李玉知道这几日他逼得过及,适得其反,气氛太过尴尬,他想出去透透气··“不是有车夫吗,哥哥去做什么。”
李玉不会骑马,更不会赶车,去了也是帮倒忙,李萍不解的说着··李玉涨得脸通红,撇开李萍的话题··“你真是东都的人吗”李玉坐下,为了缓解气氛说道。
白沐雪摇摇头,因为她记得不太清楚,姓甚名谁她都不记得了,如何还会记得家中··“若是到了东都我陪你去逛逛,遇到熟悉的地方也许…就记起来了。”
其实这话,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感情可以培养,他不着急,所以他倒是希望她一直不要记起··“嗯”·马车行驶的很快,一路颠簸,摇晃着,她几次都要撞入他怀中,可惜她机灵的避开了,后来又坐到李萍身边去了,让李玉落了空。
一路上李玉很照顾白沐雪,白沐雪有旧伤,所以李玉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问白沐雪身体怎么样,由于身体本来就弱,加上长途奔波,白沐雪就病倒了,李玉很是着急,停止了赶路,专程照顾白沐雪。
“这怎么可以呢”她深知入朝为官,特别是他是新人,最重时间,复命是见天子,一刻都耽搁不了··“赶路在要紧也比不上你的身体要紧。”
“可是若是晚了,对你…”·“不碍事的,大不了就是一顿批评·”李玉笑着,对她无不关怀备至··白沐雪转过头皱着眉头,自己好像又欠了他情。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青州到东都数百里,纵使马车在快也需半月,何况人与马都需要靠站歇息,一来二去就延长了不少时日··月下,清风吹过湖畔,似曾相识的场面,还有两个人,只是其中一个人换了样貌。
“我回东都安定后便娶你·”·这是李玉的说辞,白沐雪没有回答,她只是点头,但是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眼前这人,她不喜欢,也不讨厌,若能将就,她便将就了,眼下她能还的恩,只有这个,即使非她所愿。
“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就算你是皇帝的女人我也要娶你·” 李玉痴情的笑着,即使眼前这人没有半点动心,可是他相信,自己努力的对她好,她总不是石头,不会不动半点情。
宣政殿内李玉安顿好了家人便匆匆入宫·“恩师·”李玉恭敬的朝白段行礼··“你可回来了,你不在这提亲的文书都送我这里来了,都堆成山了。”
他没有告诉李玉皇帝要疏远他,不会重用他,这个就连提亲的那些权贵富商们都不知道··“提亲的文书”李玉惊慌··“嗯,老夫替你选了几个你看如何”白段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李玉的确有才,可是皇帝的疑心太重,白段爱才,不会就这样埋没他,攀亲这事对李玉的仕途最有帮助。
“可是…老师能否帮我退了·”·“退”李玉的话出乎白段的意料,早知道哪一届的新科状元不都是乐呵呵的答应那些亲事,这李玉竟然要退,而且是全部。
“怎么难道你有心上人了”白段将原本挑好的文书又放下了··“如遇佳人,莫敢负之·”·“哦究竟是谁得你如此青睐。”
白段皱着眉头,因为李玉不知,他那是自毁前途··李玉笑了笑“婚后定携她来拜访老师·”·…都到了谈婚论嫁这地步了,那白段也无话可说,只是再三叹着气。
给了个李玉礼部员外郎的官职,这也不算太差了,天无痕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刚刚好二十四司里,礼部缺一个员外郎,爱才之心,他不会比白段差,只是此番他别有用意··授官职那天他依旧没有见到帝君,等了半日,只等到的是让他回去,购置的宅子不大,还是白段选的,按他的要求,能住人,简单雅致就可以,他回来换了衣服,准备去拜访丞相。
“见到圣上了没有”李玉摇摇头,他的官职是帝君亲任的,五品的官,不大也不小了··白段若有所思着,看来那帝君戒心依旧,但是恐怕李玉早就忘了先前青州那女扮男装的女子了吧,他只关心着一人,而那帝君换了朝服,华冠样貌也有所改变,只要靠的不是十分近,李玉也发现不了什么吧。
丞相府那满院的桃花,花香宜人,飘落的花瓣,有时会随风撒落到院外,府门前,那马车上套着的马打着响鼻,那些吹起的桃花飘进车内,落在她的裙摆上…·那泪不自禁的流了出来,本想出去看看,但听见车外有声响。
白段送李玉出来 “车内还有人”白段朝马车看了看··“恩相,这是小生的家眷·”·“原来是家眷,我今日去趟宫里,替你问问圣上。”
“有劳恩相帮忙·”·白段走后,李玉上了马车,前脚上去,他惊了一下··惊她的天人之姿,那流泪时的楚楚动人··“月儿,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自那日月下,他说她有时像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在湖畔时又近在眼前,便唤她月儿。
白沐雪不知自己为何会掉泪,只是手中握着那桃花的花瓣··“这是哪里”她泪雨凝噎的问着李玉··“丞相府·”他望着她手中的桃花瓣。
“你喜欢桃花”·她点头··太元殿偏殿内,他处理起了荒废多日的政事,更处理起了那本氏族录··“陛下·”·他抬起头看着白段“老师是来问我李玉一事”·“陛下为何又授他朝职。”
他伸了伸懒腰,白段低头不敢直视··“朕思来想去,他既然中了状元,朕若冷漠,岂不是让天下士子寒心”·天无痕的话很有道理,但白段觉得她总还有些别的目的。
“陛下圣明·”·“哦对了,他今日还呈了份折子,是要成婚是吧”他问着白段,白段脸色有些慌张··“陛下为何来问臣”·“他不是一向有事都和你说” 天无痕不在意的说着,探探那白段。
白段喉间滚动着,果然天子的眼线,满朝上下··“陛下对这婚事”·“不仅允了,朕还要亲自赐婚”他接话很快,不假思索。
“他若是与世家结亲,朕反而不会任用他,无权无势无背景,难得·”·白段接不出话,额头上冒着冷汗,这少年天子精明的很,做的不绝,不明,因为他还不能太绝,这满朝文武他能信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这个天下还不是他的。
白段是他的老师,可是有时候又像是他的学生,那份细腻,非常人,白段叹着,他既然能如此之快走出白沐雪的痛处来,他这个父亲都还深深痛心着··其实没有,他一刻都没有走出来,白天里装得若无其事,到了晚上,他经常独自坐在中宫,中宫每日都有人打扫,他吩咐着,什么都不能动,每日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他在中宫坐着发呆,那一坐就是一晚上。
周兴与双来回来复命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他们只查到了山东士族,以及那天那些幕后主使之人,但是白沐雪究竟去了哪里,他们也没有找到··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他俯下身抓着周兴的衣领,狠狠的说着 “继续找,没找到别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那话时,是机不愿意的,他不相信她就这样离他而去。
“主子,那淄江水通到边境外,所以…”·一把甩开周兴,用的力度很大,那周兴便向后双手撑倒于地··“不管是突厥也好,高句丽,通通都去找”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突厥是盟国,他亲政时与突厥的可汗还缔下盟约,但似乎突厥人不讲信用…·“唯”·来子珣留下了,他还不能一下把人全部派出去,因为现在的事情有些棘手,那李玉他能不能用,他还在看,若能用,他留之,但不会一直用,因为他只信,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若不能用,他杀之,任何危险他都不能留于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梗也真是,他居然亲自把老婆许配给别人~\(≧▽≦)/~·失忆这些事,李玉这些事,急不得,咱们慢慢来,这是本长篇的书,所以我要努力干活,不断更~\(≧▽≦)/~· · ·第35章 红妆再嫁·李玉任职有数日,却终不得见天子,但天子的话下来了,赐婚,于下月初八,算着日子不过只剩下十来天了,李玉心中又惊又喜,同时充满着疑惑,立即修书一封回到青州,但不知李锷能否赶到大婚之日来到洛阳。
修书回去,但是迟迟等不到李锷的回信,李玉知道,祖父一定是不想来,他不满意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朝堂上不见天子,由丞相转达,前年来的南方六诏,探子来报,其趁着封禅之际,蠢蠢欲动,这是一个及好的机会,也是一个及危险的机会,天无痕不会错过,似有亲征之意。
从宣政殿回来,李玉将她接近了李府,前些日子还不能住人,故而都是在客栈中··府外飘着些许桃花,散着淡淡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接近··下了马车,他想牵她下来,但是她迟迟不肯,他便伸回了手笑着,她还是那样与他非近非远,不肯接纳他。
李府不大,加上前后院子,很普通,很像李玉的作风,清幽雅致··白沐雪入府,他径直带她去到后院,印入眼帘的是那满院的桃花··“我想,能为你做的,除了这满院桃花外,再想不出其他了。”
李玉看着那些桃树,在看看她··她眼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惊讶,那干净如水的眸子还是那样平淡,对他,无半分情丝··她走下去,用手探了探那些花“何必,如此” 她呆滞的望了一眼李玉。
李玉皱着眉,因为他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婚期在下月初八,我想…”他转了个话题,这是大事还是同她商量一下为好··“一切,你做主。”
可是她却只冷淡的回了几个字,让李玉心下一凉··“好”他失神的点了头,带她去看房间,路上只字未说··时间总是过得那样的快,只是朝堂上,李玉依旧未见过帝君,大婚前日天子下了旨,让朝臣赴宴。
李玉的心情即使因赐婚也不曾好,因为那女子太过冷淡,这么多天,他所做的,丝毫未换的她半分热情··就在李府上下忙着张罗明日大婚时,李府里来了个老者,只是府中的人无人认识,那看门的下人本想打发他走,他却硬闯进来了。
“唉,这是郎官府邸,你不能进去·”那下人拦住老者,就想驱赶,老者- yin -沉着脸··“祖父”随着李玉出来看情况,一声惊讶声,让那下人愣住了。
李锷狠狠地瞪着李玉“败家的东西·”·李玉不知祖父的话是何意思“祖父为何会来·”·“老夫要是不来,替你收尸”·李锷的话越发让李玉不明白了,李锷是在李玉修书前就赶往了东都,马不停蹄。
他没有细想李锷的话,因为时间将近,他忙的不可开交,交代了下人给李锷收拾房间··李萍得知爷爷来了,放下手中的活就赶去了··李锷让人准备了些纸笔,李萍入了房。
“爷爷为何讨厌东都住在这里挺好的嘛” 女子嬉皮笑脸,她知道李锷来也不会待太久··“我不讨厌,只不过是厌倦·”李锷放下笔,一改之前对李玉那严肃的态度,在孙女眼前,显得很慈祥。
“这又不是长安,爷爷为何还厌倦”·“长安与东都,皆为皇城·”李锷叹了口气,望了望他笔下写的东西··“算着时日,明天,他们就应该到了。”
李锷将那纸折叠好,又自言自语的说着··“爷爷”李萍好奇的探过头,瞪着浑润的眼珠子··李锷慈祥的一笑“走,去看看府里的布置。”
李萍便高兴的点了点头··次日清晨,院里的桃花上还铺着些许露水,微凉··李玉大婚,未去朝会,因要迎亲,而白沐雪又失忆,李玉只好安排先去客栈中试衣,等候。
极早,大约是散了朝会的时辰,太阳出升,李玉将白沐雪与李萍送上马车后就回去张罗事情··宣仁门出去的官道,穿到景行街,洛阳城的清晨一般人都比较少,忙碌的都是些小本商贩,吆喝着卖包子。
就在北市的下头,两个华服未及冠年华的少年,一前一后··“主子已经有数月没上早朝了,堆到晚上来做,现在又在宫外,要是太后又知晓了…”居元抱怨着,不停地碎碎念。
他心情不好,不上早朝不是因为白沐雪那件事,而是李玉,是留是不留,他还没有确定,所以他不敢见李玉··那景行街上突过一辆马车,普普通通,平常人根本不会在意,只是那马车上有个铃铛。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姑娘为何从来了东都后就变了一个人样的”马车上,铃铛发着清脆的声响,如同李萍那清脆的声音一般。
“为何这样说”她柔和而干净的眼睛望了望李萍··“哥哥,是真真喜欢你的…”·“我知道·”未等李萍话说全,她接话很快,因为不想听李萍继续说下去了。
李萍望去,白沐雪养好身子后,换了衣裳,当真的好看,就是自己看了,也很是喜欢,又何况是李玉那样的男子呢··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街上的人陆续多了,马车上的铃铛声声做响,路过那景行街,从天无痕身旁经过…一阵幽香,让他心中一征,他原本在看拿在手中的灯笼,看灯笼上的诗谜,等他回过头时,身后只有来往的人。
不顾那老板的眼色,他随手一扔那灯笼,朝后街寻去··“主子,您这是找什么”居元扔了定银子就去追他,喘着气··他紧锁眉头,在那景行街中央,被行人拥挤着,有些呆滞的望着周围。
“回宫吧·”随后他叹了口气,很失望的朝居元说了句··盛春,那掖庭的桃花开的极好,但是他不曾去看过··从北市回来,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坐在殿内冰冷的地上发呆…直到最后睡着了。
“元公公,外头来的私信,说是只能给皇上看·” 谢叔安从城门赶来,递了一封信给居元··“圣上正在睡觉,稍后我在给程给圣上,这是何人送的”居元左右瞧了瞧那信封,很平常,只是多了个暗符。
“不知,只是看到那暗符·”·居元撇了下眉,转身进了殿内,他撑着头,靠在殿内的椅子上睡着了,这天不冷也不热,只是地上未免还是凉了些,天无痕经常睡不好,他和白沐雪都明白,所以从来不忍心吵醒他。
居元拿了个小被子盖在他身上,又将那封信放在椅子上,天渐渐黑,将灯掌好,吩咐宫人们都退下··碰,碰,碰  “姑娘,来送红衣了·”·李萍开了门,是赵妈妈,李玉府上的妈子,和几个丫鬟送那红嫁妆。
白沐雪脱下了外衣,走到那红衣前,那无骨的小手轻轻抚过那衣…心,猛的触痛了一下,似乎这不是第一次·那赵妈妈笑了笑“姑娘生的好看,若穿了这红衣肯定胜过天仙。”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很浅的一笑,摇了摇头,她们替她换上红衣,霞冠··铜镜前,一身红衣的她,很耀眼,赵妈妈替她梳头,可是她却潸然泪下,那泪留着满面,她缓缓回过头,将赵妈妈吓了一跳。
“姑娘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赵妈妈忙的用那结满老茧的手替她擦着泪··“这婚,我能不结吗” 她哽咽着,赵妈妈心中大惊。
“姑娘怎么生了这心思,那李外郎是新科状元,上门求亲的女子不少,且不说这个,这婚是皇上亲定的,姑娘若是此时反悔了,那李家就要遭罪了·”赵妈妈便替她梳着头发,便细心的解释着。
·“是她亲下的么”她忽的冷笑一声··一切都如常做好,赵妈妈便出了房门,关上门,才松了口气,那李萍迫不及待想看盛装下的白沐雪。
“怪不得先前说女主子撞了头,失了亿,今日说话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多好的一个女子呀·” 赵妈妈叹息了一声,但是总觉得今日哪里不对劲··李萍坏笑着 “过了今晚,- yin -阳调和或许就会好呢” 赵妈妈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接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太阳已经落山,洛水上,万丈光芒,黄昏的颜色有几种,日出是金光,东海之上升起,日落是晚霞,火一样的红色,余晖四- she -··新科状元的喜事,皇帝亲下的旨意,所以无人闹事,也不敢闹事,一切都十分顺利,她从房里出来,盖着红头巾,无人能窥真容,但是人人都想看其真容,因为李玉的婚事,来的太快,圣上的旨意太出人意料。
青州到东都洛阳城的官道上,几匹快马飞驰着,伴着那晚霞,洒落在人身上与奔驰的快马上··而那帝君还在沉睡着,做着梦,眼角处似乎含着泪水··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转折…扬眉吐气的一章。
然后请各位小可爱耐心的听我啰嗦几句。·作者菌是一个准大一学画画的学生,第一次写文,文笔渣·很感激每一位看文的小天使··百合呢,是小众,我相信看的大部分人和作者君一样,是圈子里的人,当然了我说的是“大部分”·书有存稿,但不是全文,我会坚持写完,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本书。
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在这本书上,虽然文笔渣…但是我会努力进步自己的··后面的剧情只会更好…拍拍胸脯保证··提一下往后的剧情,文案有提过,双女主与双女二,但双女二还未出场,只提了几笔。
V后的万字里,双女二就正式出来了··四个人牵连,撒粮的夫妻·女二比皇帝还女王…·我的文,每个人说的话,字·都可能是伏笔,有它的含义,所以需要细心的读。
不明白的可以问…欢迎格外给我捉虫(?&gtω&lt*?)· ·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倒V开始·“芸岚~” 一声轻柔的呼喊, 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沐雪…”他大叫了一声猛的睁开眼, 额头上的汗水低落下来, 那骨节分明白皙的手从椅子上滑落, 身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椅子上的信落在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上。
他揉了揉眼睛,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拿起那封信, 信上的符号很熟悉, 打开信,他心中一惊, 无神的眼睛变的炯至, 从疑惑到解悟··居元听见声响忙的推门入内,他抬起头问着失措的居元 “今夜何人大喜”·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居元觉得他的问好生奇怪 “主子,您忘了您亲下的婚, 新科状元李玉大婚。”
听完居元的话他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备车·”他拿起拿被子准备去换衣服··“去哪” 居元准备出去准备,后又转身问着他。
“赴宴·”·他找了一身黑色绸缎的雕花便服换上, 只要不是正式场合, 他都不喜穿那明黄色的龙袍, 更不喜欢那有十二珠冕的玄冠··他刚刚换上衣出来,遇见了这些日子不常见的天宇成,只要一见面,肯定没有好事,天宇成怪他弄丢了白沐雪, 刚回来时无人发觉,可后来纸包不住火,天宇成又如何会不知,当天将他,将身为九五至尊的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天无痕咬牙切齿,如何能不恨。
天无痕- yin -沉着脸看着天宇成,心想他怎么这时候来了··“陛下这些日可过得,心安理得”·他没有心情理会天宇成,只是夜色将晚,李府的喜事怕是要开始了,他皱着眉头。
“无事,来朕这里做什么·”他冷的说了一声··“哦,只是想来询问一下陛下,找到没有·” 天宇成的话很轻视…似乎永远都是那一种态度。
“你…明知故问·” 他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眼前这人,真的很难缠··他无心理会天宇成,居元的马车备好,他直接离开了,不用解释,因为他是君,天宇成在哪里,看着他气愤的离开,好似幸灾乐祸…·其实天无痕回到洛阳,消极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轻重关系他还是知道,正如太后说的,他自己需要时间沉淀,只是人好了,心还是死的,注意力明的在朝堂,暗的却还在青州。
出了皇城,从清化街到履顺街用了一个钟头,马蹄声落地的声音接的很快,马车的轮子转动的也十分快,因为车内的人有些焦急…·洛阳城的夜市最是繁华,今日比往常热闹,新科状元大婚。
李玉将白沐雪迎到了李府,在偏院房中静坐着,等待拜堂的时间,似乎今夜她,很不一样,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在等什么·本来就不大的李府,今日挤满了人,都是朝中权贵,大臣,皇帝的旨,岂有敢不来之人。
夜色中,那灯火通明的李府前停了很多车马,如今夜色渐晚,又多了一辆黑色的马车··初进李府,一股淡淡的花香,让天无痕停住了脚步··“圣上是想回去么”居元以为他是打了退堂鼓,因为碍于身份。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虽然是便装,可是他依旧是帝君,依旧有那天子之气,那些见惯了的大臣,依旧认得··四座哗然,天子亲临,皆有些惊讶,惊讶天子对李玉的重视。
座上的人纷纷出来俯首跪拜,同那次座的白段,及主位的李锷··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白段站至一旁,向他解释着李锷··“圣上,那是李玉的祖父。”
天无痕朝着李锷打了个笑脸 “原来李玉竟然是您的孙子·” 话出后他又很快沉下了脸,笑意全无··他的话只有白段和居元以及他身前的李锷听见了,除了李锷,其他人都是惊讶。
老者只是笑着,没有说任何话,天无痕与李锷同坐在主位上,既然有两个主座,他便特意叫李锷不用坐次座··李玉还在后院准备事宜,只等待良辰吉日,那月,天一黑便挂上去了,初八的月亮缺了不少,夜色很暗,好在有烛光。
先前入坐不久后居元出去了会儿,刚刚居元从别处进来,到天无痕身边,俯着身子,用手遮掩着说着什么··天无痕朝李锷笑了会儿就离开了,转身去了后院。
那李锷也是笑着的,那样的慈祥,待他走后,李锷神情巨变,皱纹满布的额头微微皱起··后院,是满院的桃花,有一个华服少年在等着他··随后他过去,华服少年单膝跪下,说着什么,他的脸色大变,呼吸渐重,颤微着,最后那个少年问了一句“山东那些幕后之人如何办”·他脸色- yin -沉,眼眸暗淡下来,杀心渐重。
“杀,无赦·”·华服少年点了头,消失于夜色中··良辰美景,有月相伴,月下还有这盛开的桃花,好像却独独少了那画中美人··他走近了一株桃树,折了枝花,哽咽着: “雨沐桃花牵红豆,落雪无痕化相思。”
“主子,何必这样伤感·”·他叹了口气 “这是去年我对她说的话·”·不等他伤心叹气,话间一喜服男子徒经后院,他有些惊讶的指着天无痕,居元本想说什么,但被天无痕制止了。
“姑娘为何会在我家又为何做这一身打扮”·天无痕笑了笑 “我本就是这样的,你说的姑娘是何意” 他不想承认,上次也没有承认,只是没有说话,他不能自己跳入那坑里。
李玉复笑 “李某自幼阅人无数,虽肃朝男子以- yin -柔为美,姑娘骗得了众人,可骗不了在下·”·天无痕- yin -沉着脸,不悦 “随你如何猜想,不管如何,我是男子便是男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猜测。”
他的话,很有底气,他素来说话都不惧何人,李玉的猜疑他不怕,因为李玉的话与自己的话,天下人只能信一个,但,只能是信自己··“那你,为何在我家”李玉一改了那笑意,疑惑的问着。
“天子赐亲,我奉旨来赴宴,不行么”·李玉又陪笑 “原来你也是朝堂中人·”·看了看那夜色,李玉拱手作揖,因着吉时要到了,他去房中接她出去。
天无痕回坐到座上,看了一眼满是笑意的李锷,才明白李锷来东都,来这里,用意何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司礼那边的呼喊,吉时到了,门后李玉拿着囍结与她从门口步入院子青砖上的红毯上。·幽幽月光下,洛水上掀起淡淡波澜,如沐春风,微凉如水,一切都显的太静·那前院红毯上散落着些许花瓣,一片片撒落于新婚的二人身旁,那堂内的帝君,一直凝视着,那眉头从二人入院开始就不曾舒展,而李锷一直观察着帝君,脸色- yin -沉··随着走近了些,李玉又是一惊,惊的是先前那人居然端坐在堂内主位上,身旁的带刀侍卫·白段沉闷一声 “这是圣上。”
圣上第二次面圣,竟然是这样的场合,第一次近距离见天子真容,居然是见了三次的人,而且是他认为的女子·那风吹着,桃花瓣吹至堂内,吹至那盖着头巾的女子身上。
天无痕皱着眉头,缓缓坐起,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沉的李锷,他叹了一口气,才颤颤巍巍的走下来··他过去捻起那片落在新娘子肩膀上的花瓣,“《诗经》曾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能入朝为官都是有些本事,读过些书,这首诗的意思不会不知,帝君亲颂贺亲之诗,该为李玉高兴·他的眼里再无他人,都是眼前那看不见容颜的女子。
那女子听着他的说辞,心不由的颤微着,她那握着红结绳的小手握得紧紧的··那李玉平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今日是他大婚,大喜之日,就算这人是帝君,他也不能由这人搅乱了。
“陛下,你这是·”李玉心声不满,但,他,更加不满··他显然丝毫没有在意李玉的话,而是有些哽咽的伸出手,缓缓揭开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李玉抓住他的手臂制止。
“逆子,放肆·”沉闷了许久的李锷拍了桌子站起来骂着李玉,李玉的行为,太过胆大··天无痕松了手,但那红盖头还是掀起了,不是他,而是女子自己,在那绸缎离开她那脸庞时,惊艳满堂,比刚刚在这里见到帝君时还惊。
白段张着嘴,这是肃朝的皇后,也是他女儿,失踪了数月的皇后,亦是帝君失踪了数月的妻子,竟然差点成为了李玉的妻子··众人又是吓的俯首而跪“皇后娘娘。”
李玉大惊,他瘫软了手,那红绳落了地,天无痕在后院时就已经知道了,他一直忍耐着,故作镇定,若不是有别的原因,他如何能镇定·他拔出侍卫手里的刀,架在李玉脖子上,在来俊臣禀报的那一刻,李玉出现那一刻,他就想杀李玉了。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他鼓着眼睛,满眼的杀气··李玉无话可说,今夜,众人都以为,他,难逃一死··李玉笑着,看着旁边的红衣女子,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从我入朝,你便不曾见我,这么多天,圣上为何不见我不知情,也是罪么”李玉红着眼,朝他大声说着··啪…一记耳光,让李玉倒退了几步,那白皙的脸上一道深红的印子,嘴角一抹血迹。
李锷气的眼睛鼓起,他之所以来青州,是因为李玉在回东都复命没多久,周兴来俊臣找到了他,于是他知道了,那个女子绝非凡人…·李锷百般用计阻拦来俊臣,先他一步赶到了东都,却没想到,那帝君亲自赐婚,他留下就是为了救李玉的命。
身旁的女子跪下,替李玉求情,她虽然不喜欢李玉,可是这是救命的恩人,她不喜欢欠人家什么,这情,她总要还的··“不知者无罪,况且是我失忆,无关他的事,若陛下要杀,便一起杀了。”
她的心有些微凉,似乎在埋怨什么··听到那一句失忆…还要一起杀了,天无痕的心隐隐作痛,吓的将那刀扔到地上··他扶起她,那弯腰扶起的动作,四目相视的情景,周围的气息瞬间凝固…·今夜一切太过荒唐,让人匪夷所思。
“今夜事,天下人,不可知·今日事,不曾有,若有,今夜人,杀无赦· ” 他直接霸道的横抱起她往门外走,最后停下来,留着背影给那些人看着,很冷漠的说了那样一句话。
·那些大臣们吓的战战兢兢 “唯…唯·”·他出门就带了几个人,车夫,居元,谢叔安的两个骑兵··她还没换衣服,一身待嫁红妆,就这样被他强行塞进马车里…·作者有话要说:啊~觉不觉的大臣们,莫名的吃了一波狗粮幻想一下她们四目相对时的深情,还有大臣们咽口水的表情,哈哈哈~\(≧▽≦)/~·这个梗终于撸完了,小可爱们,么一个(?&gtω&lt*?)·最后,我我我…用生命发誓,李玉真的没有碰过女主,估计要是碰了,李玉早就死了千百回,但凡是百合CP我不会写和任何男的有染,还请小天使们放一百个心。
 · ·第37章 真相惊人·李玉的府邸在景行街, 北市之南, 通往皇城要经过北市官道, 时臣不算太晚, 东都的北市灯火通明,行人不会少··他横抱着她, 她只将头看着他怪中相反的地方,不敢看他, 那脸上的红色红至耳根。
他倒是镇定的很, 或者心中恼火的很, 抱着的这人,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 可是今夜, 实在可恨··他是将她塞进马车的,不分轻重,北市的闹市中一亮黑色的马车快速行驶, 身后有两个骑兵,一看就知道是贵人, 皇城脚下的百姓还是懂得这些道理的。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 车内安静的很, 只能听见马车轮子压青砖及马蹄之声··他上车后只声不做,闭着眼双手靠着,就那样靠在马车上端坐着··她也不说话,她在等那个充满了疑问的人问话。
他压抑了很久,心中一肚子苦水, 哪里还闷的住,“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睁开眼睛,不离她,认真的问着,眼睛不眨一下··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她故作疑问,装作不明白,“做什么”·这一句不懂,让他在难沉住心,那怒火中烧,有些着急,“就是那个....” 他扭曲着脸,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哪个”她继续睁大眼睛反问着他,看着他那神情大变的样子,噗嗤一笑··逗够了,她就该说实话了,“替你留了一个你想杀又舍不得,想留又留不得的人不好吗”她那干净如水的眸子带着疑问的望着他。
“你没有失忆”她的话出,他很惊讶,随后才恍然大悟,这失忆的人为何会比他还镇定··她摇头否认,“ 一开始确实都不记得了,到了东都不久我便都想起了,又恰巧是李玉,那李玉又如此巧的中了状元,我便想着能为你做点什么。”
她露出许久未笑的笑容··“那书信里的细针,以及那片桃花瓣…”·“是我送的·”·“你怎么会知道这暗符,你又如何知道可以通过谢叔安…”·“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人,同样,你也是我的人。”
她接话总是那样的快,总是未等他说完就解了他的疑惑··他听了,大怒·不是怒这女子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多,是这女子太过冒险,今日之举,他不能接受。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一点,或者没有明白那个意思,你差点就....”他说话很哽咽,自己弄丢了她,又差点让她…·“你在赌,所以我也在赌。”
“如果你真的嫁给了他,那我怎么办·”他着急的说着,不想她冒险,自己的赌是为了她,可是如果她都不在了,那么他做这一切,有何意义·“我不会嫁,若等不到你、我便自杀。”
她那眸子微凉如水,对死,不曾有怯意,对自己说的话,只有肯定··他被惊吓了一番,呆愣了许久,倒吸了一口凉气,白沐雪天- xing -善良,温柔,慈爱,不喜欢争斗,争权夺利对于她来说是最不想的,可是仁慈的人就不代表她始终那样,越仁慈的人,狠心起来,比狠的人毒上千倍。
“你若死了……我·”·“你找不到我,所以想要御驾亲征南征,然后战死沙场对么”·“你怎么会知道”今夜,惊吓与惊喜太多了。
“你忘了,我是在李玉府里么”·他恍然大悟 ,“不是我 …”·她凑近身子用手抚上他的唇,赌上他的嘴··“这些天,你消瘦了不少。”
那眼中,万种柔情··她在撇开话题可他偏不松口··“南征之事商在商议,还要等日后朝会在定·”·“你心中定好了的事情,商议又能改变什么。”
她坐直身子,看了看窗外,今夜月色很好,落水之上月色映照的光,波光粼粼··他垂下头不作回答,她继续问着:“我回来了,非去不可么”·他点头,“这是收回兵权的最好方法。”
她没在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他定好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改变··“你放心,我大业未成,还不曾实现对你的承诺,所以,不会有事的·”·战场上的事,她不想提,眼下还有一件也很重要的事“李玉你打算怎么办他毕竟有恩于我。”
“暂且留着,李玉,朕还有大用·” 其实她就算不为李玉求情,他也不会杀李玉,因为李锷在哪里,因为李玉还有利用价值··“他可是对你的女儿身,深信不疑呢”·他笑着,不惧这个“就算狗急了跳墙。
李玉的话,和朕的话,天下人,会信谁”·…·她只好不再问这个,但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李锷是什么人”·他一征,今日堂上帝君对李锷的举动,很是尊敬,李锷与他的神情,那一老一少的神情都似乎关联着,李锷在观察这少年的眼色,而这少年也同样。
“旧人·”他一笑,不想提及这个,但的确是旧人··马车通过宣仁门进去东城,径直到了太极宫··月色下,房梁上那黄色的瓦片被月光照的有些发亮,盛春的夜,盛春的水,如沐春风,月光如同寒光,一抹凉意于深宫。
中宫殿外停了一亮黑色的马车,马不停的屈伸着自己的蹄子··他扶她下车,不在向之前那样鲁莽,别了这里已经有数月,她厌恶却又怀念的地方,厌恶,只因为这是宫墙内,怀念只是因为眼前人。
·中宫内的东西,一切如故,每日他都会来,都会差人打扫,有时候自己也会亲自打伞··她入宫,惊讶的是整个中宫的侍女,待今夜过后,这惊讶就是整个天下。
小云热泪盈眶,失了主子的婢女,日子自然不好过,可是小云是她的近侍,娘家带过来的,若说主仆,倒不如说是姐妹的好··“小姐,您可算回来了·”那一行泪水,夺眶而出,连婢女都如此,可想而知这少年又是压抑了多久,故作镇定了多久·还是居元通情理,遣散了众人守在殿外,今夜还有许多话,她们要谈,失散后的数月,这其中有太多的事,似乎一夜长谈都还不够。
待她们走后,他将她拥入怀中,泪水,如同清泉一般涌出,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的泪,那泪水温热,因为含着情··将头埋入他怀中,那久到忘记的温度,让她瞬间记起,这温暖,她一生都不想失去。
今夜他有很多疑问,本该他问,而过去了那么久,他只作了答,该她答,她却只问了··“掖庭后山那片桃林开了花,我还不曾去看过·”·“洛水灌溉的桃花一定很美”·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他点头“我想是,但是肯定不及你美。”
那温香软玉离了他,躲得远远的,“何时能改一改你那在我跟前的样子么”·他那里舍得片刻失去那温柔乡,又将她拉扯了过来,“还不好么,难道让我想以前那样冷漠”·随后他又补充了句,“娘子若喜欢,那我便又回去那时候了。”
“你…”她眉一横,有些愤恨的看着他,随后在拿起他的手,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血迹,他吃了痛,嘶痛一声,暗挑眉头,这人怎么那样的狠心·“叫你还这样。”
她似乎有些得意,他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啃了回去,那桃花淡香的玉颈,让人欲罢不能,他不罢休,又稳上那唇,肆意妄为着,她嘴中的柔软,让人回味无穷。
“你坏…”她轻打着他的胸膛,用着急促的呼吸声说着··他却笑得如花一样,那一句你坏,实在苏了人心··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实在抱歉,漏了这一章,原稿忘了粘贴过来我就删了,幸好我还记得原稿,连夜又码了一份,作者君哭晕在厕所,作为补偿,明日双更,上午和下午,~\(≧▽≦)/~· · ·第38章 中原十道·李玉金榜题名, 天子赐婚, 这本是一大盛事, 可是如今落得一个天大的笑话。
传言总是那样的快, 坏事传千里,人多了, 杂了,总有漏网之鱼, 他总不能真的杀尽在场的所有大臣··一个天大的笑话就这样在东都传开了, 皇帝宠爱的臣子, 他的未婚妻居然是皇帝的妻子,而且那李玉好像还好好的在家里, 可见天子对李玉的宠爱, 超乎寻常。
与往常一样天无痕在偏殿里批着折子,他放下手中批了红字的奏折问着居元··“这李玉有些日子没来上朝了吧”·“回主子,从娘娘回宫后李玉就一直在家中, 应该是等陛下的诏书。”
“那李锷可回青州了”·“回了·”·他起身,伸了伸懒腰“唔, 宣他来见我吧, 好好谈谈这笔账”·“皇上”居元不明白帝君的意思, 以为他还是怒火未消。
“人总是要长长记- xing -的·”他朝着居元有些- yin -险的笑了··李玉在家醉酒,似乎在等候死期,今日他还醉酒未醒,宫里来了人,主事的管家急忙催促。
“家主, 圣上差人来宣你了·”那管家敲着房门··李玉从睡梦中醒来,柔了揉眼睛,眼神呆滞,那管家见他不应,事情又十分急,于是破门而入,他极其恼火。
“就说我卧病在床,不去·”·“千万别,圣上不是下旨,而是亲自召见家主,或许事情有转机·”·那李玉转了转眼珠子,祖父极其瞧不起自己,不让自己为官,更说自己不是治国之料,那李玉偏偏就不,只是这出戏,让他措手不及,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总是让人心里不好过。
李玉坐在马车里,行驶向皇宫,他很镇定,那夜未死,至今日,他就明白了那人不会杀自己了··“罪臣李玉,叩见皇上·”他磕了个响头,还是不想死,他这命留着要有作为,让他祖父刮目相看。
于理,皇帝不亏欠他什么,因为那女子本就是皇后,是跟了皇帝在先,而自己不过是横插一脚,他深思了几日,终于释怀,只是那生起了情丝的心,再难平静··“噢~终于舍得来了”他整理了下衣服,今日还约了她去看桃花。
“皇上召见不敢不来·”·“你说若不是丞相点你为状元或许你和皇后如今就成婚在一起了,或者朕如果没有来,你也依旧·”他的话只是试探的问着李玉,看看这人会如何回答。
“臣不知情,倘若圣上早日见我,我便能猜想到她的身份,可是圣上…”李玉有些想扒开衣服一探究竟的冲动…·“不见你自有理由,但朕最忌讳有人惦记着,朕的东西,你,明白吗”他指着跪在桌案前的李玉,重重的说道。
“臣,明白·”李玉当然会说明白,他还不想死,空有一身报复,治国之道还未实现,怎能为一个女子轻易死去,他不是帝君,亦没有与那女子有过什么患难情深,有的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天无痕的手搭在桌上,食指与中指替换的敲着桌子,他觉得眼前这人,有才非贤,有德非君子,非小人也绝非好人,是一个可以用,可以信,但又不可以信的人··“朝中两党之争你可知道。”
李玉点头··“朕要以你为首,不屈任何一派,你的势力直归朕接所用·”·他要重用李玉,这让李玉觉得事情的转折,又太快了··“朝中的局面,圣上不是已经把控的如此好了吗”·李玉说话太过直接,观察能力也极强,让他有些担忧。
“不是朝中而是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忧虑的是肃朝沿袭的番镇,州镇重兵,故历来都是派宗亲所镇守,但是这恰恰成了隐患,梁灭国便是如此。”
·李玉的话,说到了他心中的难处,也分析的很透彻,从青州见面时他就发现了李玉的过人之处·他的处境,是内忧外患,朝堂之患,中原之患,还有边疆之患。
“我若商定好亲征一事,拿下所有兵符,这中原的祸患也无济于事·”天无痕今日问李玉,故弄玄虚··“肃朝州镇多达数千,朝中人力有限,陛下管到的也有限,臣有一议。”
“说”李玉怀里揣着好东西,这是白沐告诉他的,所以白沐雪才会设计替他留下李玉··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攘外必先安内。”
“这个朕也知道,番王诸侯之乱,无不痛心疾首·” 李玉的话等于白说,故弄玄虚··“三百州镇,数千县,天下可分十道·”李玉自然知道帝君有所问为何意,他若想活命就要有那活命的本事。
李玉的话很新鲜,十道这个词,帝君头一次听说··“哪十道”他感兴趣的问着李玉··李玉跪着不动,天无痕明白,于是叫居元拿地图来,他起身,将地图放在殿内喝茶的桌子上,居元将那些茶具一一撤下。
李玉心中早有谋划,只需要信手拈来 “关内、河南、河东、河北、山南、陇右、淮南、江南、剑南、岭南十道·”·他边说着,用手不断地划分着,天无痕不眨眼睛的看着。
“十道后又如何”·“设十道巡察使,十道存抚使和十道按察使,为监察官,而这些官则由陛下亲自选定,监督天下,陛下不能亲临,故而需要这些来代替双眼,这些人是明的派去以带天子,其约束力,可比陛下的眼线好使的多。”
天无痕摸着下巴,重重的拍了拍李玉的肩膀··“藏着如此好的东西,不早点告知朕,我看员外郎的位子太委屈你了,尚书右丞如何”其实这是他心中早就谋划好的,只不过拿李玉这次献策做了个升他官职的借口。
“陛下不降罪臣,还任如此信任,臣应当感激不尽·” 李玉一日三惊,眼前这人转变态度,也太快了变化无常,尚书右丞,是左右左右仆- she -,也就是丞相的左右手,四品,不是闲散官职而是握有实权…·“治国与用人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
他笑着,实际笑里藏刀罢了··那天下分十道的政策,眼下来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弊端是有的,可总会利大于弊,他一下将李玉升了重职,速度之快,难免让朝中不服。
“今- ri -你又来晚了些·” 宫内的宫人替她梳着三千青丝,他进来朝宫人挥了挥手,不知何时起他也学会了这女儿家的梳头,和那描眉,只是手脚还是笨拙了点。
“刚刚召见了李玉,来谢你,留了这么好的一颗棋子·” 天无痕回答的话,与她的问,不在同一个事上··“再晚一些,那花都要凋谢的没了。”
“唔~”那三千青丝梳的顺了,他眯着眼睛一笑··“好看极了·”·只待她回过头无语的看着他,他府下身子吻了她的额头。
“先前你送我的簪子,我派人去寻了,找不到了…”她说着,似乎有些愧疚自责,自己弄丢了那簪子··她自责时眼里总会含着泪光,那样的惹人疼爱。
“改日我再送你一个就好了·”·她点头,埋入他怀中,一分一毫都不舍得离开··等他们到了掖庭后山时已经都是日落十分,但也能看到一分好景色,桃林外他吩咐着侍从把守,不许任何人进来。
地上是花瓣铺的厚厚一层毯子··“这花这么多,不如摘些做桃花酿吧,埋在那颗我与你亲手种的树下”·白沐雪点头说好··“多酿些,等我回来后做庆功的酒如何”·这次没有得到她的回复,她径直的朝前面走去,看那花,赏那景,不理他那话,他知道不是她没有听见。
“雨沐桃花牵红豆,落雪无痕化相思,好久不见…” 那满树桃花被风轻柔着,花瓣落至她手中,她才喃喃自语的念着这句他去年写给她的诗,词用两个人的名作了两句。
她生气了不理自己··“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吭声,比那泪水让我更加揪心·”他在她身后缓缓说着··她垂下手,回过身子,那人一脸委屈的样子,她化做大笑,捂着肚子,撑着膝盖…·她是如何笑的出来来的天无痕很不解的看着她。
她也不理会,不解释继续笑着,他有些不知所措,莫不是伤没好全失心疯了·制止她笑,天无痕心中想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上前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嗯~”未等她来得及说什么,手和嘴便迅速的粘上了她。
因着她有伤,修养了两天,他忍了两天,此时望着佳人笑,那惊为天下人的容颜,早就让他饥渴难耐··这人做什么,都不将道理,除了蛮横,就是霸道…·他吻着她很吃力,因为他比她高上许多,可是那份柔软,那种清甜,让他难以舍弃,越发的想要深入索取。
舌尖上一抹刺痛,口中有一点点血腥之味,让他吃了痛,从她嘴里离开··她竟然咬了他 “你做什么” 他捂着嘴,吐着舌头··“尝尝你舌尖血的味道。”
他一脸- yin -沉,吃了亏,肯定要讨回来,饿了的狼,再难回头··她懊恼,已经惹恼了这个没轻重的人,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脚很快,且一点都不温柔…·将她衣衫尽褪,这是在外边…一抹余晖从西边照来,一头饥饿的狼,正在啃着小白羊…那画面真的不忍直视,好在四下无人,有的只有那满山的桃树,与盛开的桃花,那满山浅红色下有两道白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三十八章,之前漏发一章,尴尬~·李玉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正如皇帝自己说的,有才非贤才,说到底,他和皇帝相互利用,李玉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利益熏心,利用皇帝杨名天下,但是站在皇帝的角度,李玉终究不过是他的棋子,棋子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就是弃子。
 · ·第39章 午夜惊魂·天子如此神速的提拔李玉, 仿佛先前那夺妻之仇, 荡然无存·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朝会上天无痕当众提拔了李玉, 居元差人搬来一副肃朝的疆域图, 走下去指了指那些画红圈的地方。
天下分十道,对于先前的管理制度要改进不少, 但是朝臣不同意,因为那巡察使是天子的眼线, 就等于只是加强了天子自己的权利而已··“巡察使权利过于大, 且这是不信任州县之举, 会让外朝之官心寒啊。”
郑州自然不愿意,作为外戚, 郑家拥有几大州县··“国有忧, 外有患,州县之举本就是诸多弊端,梁灭国也正是因为如此, 州县未加防范才生此患。”
办法是李玉想的,自然由李玉解说, 天无痕只是坐在那里, 看戏··“李右丞, 梁灭国乃是炀帝不行仁政,贪图享受而亡,怎能拿此来争辩”·李玉笑了笑“边疆动荡,国之不稳,四方觊觎, 诸位大人是想一己之私而置国家,置皇上而不顾” 李玉一人舌战群臣,无惧之敢,因为那人在看,所以他要做,方能保住自己的- xing -命,丞相班子的人没有参与争论,帝君下的套,白段才不会入。
天子,依旧在看戏,他就是要将李玉往风口浪尖上推,不怕李玉被千夫所指··十道是他心中早就有定数的,即使朝臣争论反对,只要他吭声,白段是中立的,天宇成也是中立的,那么事情就是定数。
下了早朝,他心中大快,忍不住跑到她宫里咬了她一口··“你怎么又这样,好不容易印子才没了的,叫我如何去见母后”她回过头看着那微红的印子,有些着急,暗暗抱怨着那高兴失了分寸的人。
他笑了笑“阿娘叫我今日不用去看她,好像有事,我想着带你去看看那个孩子·”·“孩子”她吃疑的看着他,哪里有什么孩子·“去年庄王的长子,我不是接入了宫么,事情过了许久,那孩子也有一岁多了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回事·”·他一股脑的寻了处地方坐下“封禅的事来的太过匆忙,你不在,我将那孩子交给了后宫的管事婆子照看了。”
“孩子的生母呢” 她既然这样问,意思明暗都有··他沉下头“早就让她离宫了,应该还在庄王府里·”·“那去瞧瞧吧。”
她说的去瞧瞧,指得是孩子··“你若是不喜,我就将那孩子送回去·”他抬起头凝视着她,怕她不高兴··“若不喜,当初我就不会接受。”
他低沉了头,随后起身··他将那孩子安置在后宫的蓬莱殿中,本来想安置于东宫,但因为还太小天无痕想着等这孩子在大一点再做商议··蓬莱殿是后妃居住的地方,因为无人居住所以他就安排了一些靠得住的细心婆子照看着孩子。
蓬莱殿掌事的宫女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他从宫外安排过来的,穷苦人家,只身一人··“盈娘,贤儿如何” 蓬莱殿里很冷清,加上他口中的盈娘才三个宫人。
他有数月不曾来这里,因她的事,他无心在理这些琐事··“圣上,娘娘·” 她虽然是个穷苦人家出身,没见过皇后,但也认得那凤袍,更何况那二人情意浓厚的眼神,她也是过来人,如何会瞧不出。
“小殿下闹腾了一晚上,刚刚才睡下·”·她领着两个人进去,紫檀木做的摇篮里一个胖嘟嘟的孩子熟睡着,脸上肉嘟嘟的,樱桃小嘴,熟睡着,小嘴还不停地动着。
白沐雪看着笑了,她喜欢孩子,一直都喜欢,他一直知道,但是眼前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她喜欢孩子,他才夺人所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从今日起就抱到中宫去吧。”
她才轻柔的抱起那孩子,他就来了一句··“你不嫌多个孩子闹腾,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话闭,他猛的敲了下脑袋,让她不禁一笑。
“这个我倒忘了·”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太蠢…·“你不会有了孩子忘了夫君吧”他沉着那脸,但只是开玩笑··“他可比你有趣多了。”
她似乎一心只看着孩子,有些嫌弃了他…·“嗯”他居然争不过一个孩子有些醋意,吃孩子的醋那手脚就不安分了,也不管她是否抱着孩子。
一来二去,她怀中的孩子被二人那玩笑惊醒,哇哇大哭…·二人愣住,她嫌弃的推开他“你看你,就不能安分一点,饶人清静·”·说完她抱着孩子哄着,一副慈母的样子,全然不顾那个呆若木鸡的人。
“我…”天无痕也是欲哭无泪,但是也不恼火,坐到那床头,看着她哄孩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孩子被接到中宫,由皇后亲自抚养照看,没过几日,让当初提这意见的天无痕可苦恼的很,这一岁多的孩子连走都有些娘娘腔腔,如何能不闹腾,白天接着黑夜的,一月里他总要恼上半月,特别是夜里,孩子哭闹也就罢了,偏偏她不放心,每次都要自己哄着。
十道的事情半个月过去终于尘埃落定,他松了口气,暂时让四方诸侯收敛了不少,忙了这么久,去中宫,有时候居然还要和那孩子争宠…他一直都在怀疑,自己真的就是天子·“今夜这小祖宗不会又闹腾吧。”
他用那大手点了一下孩子的肉脸,滑滑的··她也不理会,有这孩子在,他这月倒没敢那么如狼似虎了,孩子不安分,他却安分了不少,因为每当半夜孩子哭闹,他停下来看着她去哄孩子的时候数不清有多少天了,他已经招架不住,接近崩溃了…·今夜那孩子倒异常的安分,天刚刚黑就睡了,他看着她将熟睡的孩子放去篮中,急忙吞了口刚刚喝进嘴的茶。
坏笑着,终于得了个清净,或者…得了机会··她那一手刚刚放下孩子,还没有缓过神,就无端的被人横抱起··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你要做什么。”
知他要行那不轨之事,脸红至耳根,不去看他··“吃人·”他是要吃人,而且要剥骨拆肉,吃的一丝都不剩,恨不得融进这人的血肉里。
不由分说,他将她横抱起,转过那珠帘,入到里屋,轻柔的放下,那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从上扫到下,一览无余,手从放她下来一刻就不安分了,那手刚刚在锁骨出,她出手制止…·“嗯”·“去吹灯。”
搞半天,原来是让他灭灯…·他咽了一口吐沫,只好起身去吹那灯,即使只是里屋,可是烛灯真心不少…·半响,房内由慢慢变暗,直到完全变黑,他摸着黑,即使不用点灯,他也熟悉这房内每一个角落,可是到了床头摸不到她人·许久从他身后出来将他下了一跳,黑夜里,身影若隐若现,他反身楞的坐到床上,双手撑在床上,随后松了口气。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儿,难不成她还想换个位置…不行不行,他可是君·反应极快,不等那人做什么就出手将她搂入怀中,俯身下去将她压在身下…·“唔~”·“这么急躁”她微皱着眉,暗怨这人毛手毛脚的。
他则是一股女干邪的笑,笑着,手还不停地乱动着,弄得她心里发痒··今日她着了那粉色的罗裙,极其难脱,他双手都用上了,却还是没能扯下半分,她咬牙暗恨这人太过笨拙。
天无痕有些尴尬…只是是黑夜看不见二人的神态,他也看不见她那无语捉急的表情··干嘛~还是自己动手脱衣来的快,总比两个人僵持着,她等他脱完那衣,估计天都亮了,他那急- xing -子怕是要毁了这海外进贡的裙子,她可不愿意让她极其中意的裙子就这样被人毁了,于是自己动手…·随着衣服一件一件全部褪去,黑夜中那白皙的肌肤还是能看到的,但是看不到他那涨得通红的眼睛。
那衣服还没扔出去,还在床上,他就又将那人推到,重重呼了口气,吻着她每一寸肌肤,那手一刻也没老实…·哇~哇~ 那房外的殿中一阵响亮的哭声响起,还带着回声,十分嘹亮…·心中一愣,他僵在哪里,慢慢从她身上离开,坐起。
哭笑不得“我也能哭么”·“不能·”她推开那如狼似虎的人,起身披了件单薄的衣服就出去了,外面有烛光,她那绸缎里面的肌肤上还有吻痕。
孩子挣着小手,嗷嗷哭着,惹人心疼,她慈爱的抱起,摇晃着,用她那极其好听的声音哄着··他跟了出来,凑到那襁褓中的孩子旁边,他气的咬牙切齿··“小东西,真是坏人好事的主。”
他那样说着,那样瞪着,大眼瞪小眼,那孩子咬着手指看着他,居然不哭了,还笑着…·二人相视着,弄得他好生的懊恼,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真是彻底服了他了。”
他的手掌盖上脸处,蒙着脸,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已经是深夜,他只好回到里屋休息,今夜就这样的,浪费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梗,哈哈哈哈,我写的可能不够详细,但是小可爱们可以想象,那种开车一半被迫停止…·估计你们肯定会觉得我要是女主,死活都不让她出去了( ????? )·小剧场·天无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刀架在脖子上“说,要我,还是要孩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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