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园之翡翠麒麟 by 铭谣(3)

分类: 热文
梅园之翡翠麒麟 by 铭谣(3)
·他抬头看着左瞰:“我也找人,你带上我,可以吗”左瞰眉间凝起:“这……”小男孩看出他犹豫不决:“怎么样”左瞰摇了摇头:“我不能带着你走。”
小男孩埋怨的问道:“为什么呀”左瞰问道:“我要找的人和你要找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小男孩缓缓摇头,左瞰一点头:“这就对了呀,既然不是同一个人,怎么走一个方向”· · · · · ·第29章 救众人,敌化友。
一番话,小男孩思来想去,摇着头:“你说的不全对·”左瞰不禁问道:“哦哪里不对”小男孩亮出一根手指:“其一,你说我们找的不是同一个人,可我们还没说要找谁呀。
你怎么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其二,我们还没说去哪个方向,你怎么知道不同方向”·左瞰露出无奈一笑:“你这小子真缠人,行,那你说,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去哪个方向冲着你勉强算救过我的份上,只要同路,我带你一同前往。”
小男孩一指左边:“泰园·”左瞰的眼神掠过一丝惊色:“泰州”小男孩自我纠正:“对,泰州,后面还有、还有……”·知他要说梅园,左瞰打断他:“好了好了,别想了,泰州梅园。”
小男孩不停抖动右手食指:“对对对,就是那里·怎么样”左瞰冷眼问道:“什么怎么样”他又笑嘻嘻的说起:“是不是同路啊”·口中无奈吐出两个字:“走吧。”
小男孩喜颠喜颠的跟着他:“诶,大哥哥,我听见你叫左‘看’是不是”他只应了一声,小男孩追问:“是左看看右看看”·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左瞰长出一息:“看你个头,是俯瞰的瞰。”
小男孩歪头注视他:“俯看就是垂下头看”他再出一气:“随便什么‘看’吧,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饶有兴趣的回道:“我呀,叫云周子,今年十岁……”他正欲往下说,左瞰将其打断:“没问你年龄,看你也知道只有十来岁。
你说你叫云周子”·小男孩应得一声,他继续追问:“你是云萧子什么人”云周子险些冲口而出:“我……不认识他。”
左瞰停下步子凝视着他:“你个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小·”云周子只嘿嘿一笑向前走去··此刻,仲祺、阮儿一众人来到了一家客栈。
梁二公子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瓷花瓶,仲祺伸手欲接,陈八同从中切断拿在手中·拿掉瓶塞,倒出一粒扔给梁二公子:“你先吃·”他接住药丸用掌心送进口中,谁知,陈八同手里的药瓶突然脱落。
众人惊觉,仲祺扶住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的陈八同·那身后人唤道:“少庄主·”快步走来相扶·趁着他们的心思只在陈八同身上时,梁二公子一声大笑:“陈八同,赶紧叫人去为你买棺材吧,你刚刚碰过的是蝎王毒淬出的精华所聚。”
话落,飞身破窗而出·仲祺欲追,上道人唤住了他:“寒少侠,随他去吧·”·仲祺定思:“上道人,为什么不让我追上去,他受了伤,跑不远。”
上道人一摇头,道:“我猜他根本没中毒,引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陈八同接过话锋:“我知道了,他心里早就盘算好我会怀疑,所以,一定会倒出一粒药让他先试。”
上道人颔首回道:“不错,他心知论武功必占下风·所以,打从一开始,他用毒镖的目的就是要置你于死地·然而,你却被易叟所救,这样,他只能进行下一步。”
仲祺回想他中镖时的反应,缓过神来:“怪不得他中镖之后一点也不难受,点- xue -只是为了吸引我们·”·戚庄主口含焦急:“这该如何是好寒少侠,上道人,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救少庄主和其他人”仲祺自然是束手无策,上道人笑道:“几位运气不错,五道传经大法可化解此毒。”
胡战道开口道:“这自然,只是这么多人,我未必能够及时医治·”·仲祺心有疑惑:“是吗这门功居然可以解这个毒”上道人耐心言道:“蝎王毒乃至- yin -之物,你的五道传经中火行毁寒之道就是它的克星。”
仲祺却接了句题外话:“那这么说的话,他这门功岂不是可以化解任何一种毒·”上道人的目光移向仲祺:“不尽然,若是□□的配方中有三种以上的五行属- xing -,五道传经也无用。”
就在大家觉得可行之时,郦泖冷不丁问道:“那这救一个人得用多长时间”众人看向上道人,他回道:“需要半个时辰·”她数了数人头:“有十几个人啊,再加上这个陈八什么的可是中毒最可怕的一个,怎么救”·听得上道人言道:“贫道与寒少侠的天脉神功可助其一臂之力。”
应上道人所示,将受伤的十多人排坐成一圈,掌心相握·胡战道双掌与陈八同后背相接,仲祺与上道人单掌相对,另一掌心集中在胡战道肩背处··眼前的情景,上道人的话语犹在耳旁:“五道传经若要一次- xing -传至十几人身体内,需经过三个多时辰。
但若经天脉神功这门至阳之功进行内力灌输催发,会在一个时辰左右完成·可他们俩人要同时救治这十多人,只怕会力不从心,贫道以道家法门为他们续力·”·不会武功的郦泖与唐梦枯坐在一旁云里雾里。
莫然间,郦泖似想起什么,走到阮儿身边推了推她欲开口,阮儿立刻阻止:“嘘·”拉着郦泖走到角落:“你干什么”·郦泖小声问道:“阮儿姐,你们知不知道奉瑭现在在哪”谁知,唐梦枯也悄悄跟随而来:“我也挺担心奉瑭老弟的。”
她微低头叹一气:“不知道,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我被余子荣打伤了·仲祺为了救我也被他们五个暗算,同样受了伤·幸好上道人及时赶到救了我们俩个,再来就是杜姑娘出现,说你被打下了山崖,我和仲祺大哥自然就想着先去找你。”
一提山崖,郦泖顿时面显泪意·阮儿知其何来,随即转移话题:“待会,等这边的事情一了,我们出发去找奉瑭·”郦泖刚张口“哇”的一声,被阮儿结实的堵了回去。
看一眼那边坐的一地的人,道:“你疯啦,你这样会害死仲祺大哥的,知不知道·”·面有愧意的她点点头,阮儿安心撤下手:“你的事等会儿再聊,现在可是紧要关头,你不要随便乱来。”
郦泖乖乖的应一声:“哦·”阮儿无奈的一摇头,郦泖还是忍不住言道:“阮儿姐……”她双目一瞪,小声喝道:“闭嘴”·如此,一个时辰悄然过去。
收掌的三人沉运一气,阮儿关切来到:“仲祺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他睁开双眼,摇了摇头:“没事·”话出,整个人瘫软倒下。
·幸得阮儿双臂将其揽住:“还说没事,都累成这样了·”上道人暗笑一番,起身来至桌边坐下:“阮儿姑娘,放心吧,他只需休息片刻即可恢复。”
于此同时,那旁的戚庄主等人围来:“少庄主·”久久,他眼开双眼:“戚睿·”戚庄主面带喜色:“是属下,少庄主。”
将陈八同交于身旁人,他跪地作揖:“多谢寒少侠,不凡上道人·”看向胡战道:“胡兄,辛苦你了·”他只微摇了一下头··阮儿轻声言道:“仲祺大哥,我扶你到桌边休息一下。”
应着阮儿,他从地上起身而去·一番折腾,陈八同等人体虚身弱,需得长时间调理方能恢复·桌边已安然无事的仲祺起身言道:“戚庄主,我们就此告别。”
戚庄主正欲开口,陈八同唤道:“戚睿·”他转身走去:“少庄主·”他伸手言道:“扶我起来·”戚庄主依言将他扶起来到了桌边坐下。
戚庄主关切唤道:“少庄主,你可以吗”·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陈八同轻阖一下双眼,道:“我没事·”看向仲祺:“寒少侠,何必急于一时,不如我们同行前往梅园。”
仲祺轻叹一息,重坐桌边:“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担心我弟弟的安危·”·陈八同心怀疑惑:“令弟寒少侠,恕在下冒昧,从未听闻你有兄弟姐妹,怎么会多出一弟一妹并且,你与这位姑娘的相貌并不相似。”
说时,眼神刻意看向了郦泖·仲祺只道:“一言难尽,其中曲折繁杂,待来日有机会,再与陈少庄主细聊·”·他微微一点头,道:“嗯,寒少侠,你不要称呼在下陈少庄主,只管叫八同就是。”
在仲祺答应下,陈八同继续言道:“这次,你与上道人的救命之恩,陈八同会永记心中·寒少侠……”·仲祺抬手打断:“寒少侠这三个字听得令人汗毛直竖,你就直呼大名就可以了。”
面露微笑,道:“说得是,酸牙·”·仲祺亦面显笑意:“你刚刚是不是要说什么”陈八同应道:“我是想解开寒兄的疑问,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在仲祺期待的目光里,他开口:“我曾祖父是大唐的一员将领,只因曾祖父违背了命令,被害身亡。
我祖父尊其遗言,举家搬到了江州·而后,祖父与他的两位挚友创立了栖凤庄·”·听到这个名字,阮儿似知晓一二:“栖凤庄那不是梅园的前身吗”仲祺侧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阮儿。
陈八同长出一息:“没错,创立栖凤庄的另外两人也是大唐将领的后人,一位名叫梅落凤,一位名叫连昶·”·阮儿倍觉熟悉:“梅落凤连昶怎么感觉好像跟梅园与飞霞山庄有关联。”
陈八同回道:“梅落凤就是如今梅园大庄主梅防知的父亲,连昶就是连早的父亲·”·仲祺、阮儿、唐梦枯明白的点着头,郦泖似乎懒得理会这些事。
上道人听得倒是比谁都用心,只见他看向陈八同:“如果贫道没有猜错,这三人与翡翠麒麟也有关系吧”·与其相视,陈八同对戚庄主说道:“你去舅舅身边把麒麟取来。”
戚庄主转身走去安坐在地的易叟身边,从他怀中取出麒麟折回·陈八同接过麒麟,将其置于桌面,道:“这麒麟就是我曾祖父被害的源头·”·他这一说,仲祺与阮儿有所迷惑。
阮儿看着麒麟:“它不是出自连早连庄主之手吗”陈八同一摇头:“但不知阮儿姑娘从何处听闻”·阮儿恍然大悟:“我是受樊庄主临终之托,他告诉我,此物乃连庄主所有,因而,是我误解其意。”
仲祺双手搭在桌上:“那梁家兄弟怎么会那么清楚麒麟在飞霞山庄”他口中吐出:“自然是梁据所说·”· · · · · ·第30章 陈八同,道麒麟。
听到名字,几人自是猜出几分此人是何方神圣·仲祺言道:“是梁家兄弟的爷爷喽·”陈八同颔首,道:“嗯,当年祖父知他觊觎麒麟,暗中将麒麟交给了梅落凤与连昶。
并让他们离开栖凤庄,梁据没有得到麒麟,恼羞成怒,毁了栖凤庄,我当时年幼,被舅舅与戚庄主救了出来·”·仲祺摸着下颔:“真是够复杂的·”上道人不经意间接过话语:“我记得,梁据和现在南汉的先皇曾是异姓兄弟。
那么,他是如何得知麒麟的事情”·他的目光移向上道人:“这应该源于百年前知道创出《国祚》的一个太监有关·”上道人恍过劲:“看来,当年知道这本书的内容后,他们就有心要做所谓的逆天改命了”·阮儿似也理出了头绪:“也就是说,栖凤庄毁了之后,梅落凤与连昶各自创立了梅园和飞霞山庄。
而麒麟一直在飞霞山庄”·陈八同摇了摇头:“不全对,他们离开到了泰州携手创了梅园·梁据追到了梅园,那场大战中,为保连昶携带麒麟离开,梅落凤和梁据以命相搏,两人都受了重伤。
这之后,才有了飞霞山庄·”·听的有些不耐烦的郦泖言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古代人真奇怪,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不毁掉非要留着让人争的头破血流的,是不是很好玩”仲祺一扬笑:“郦泖,你觉得枪支炮弹危不危险为什么还要留着”·上道人将话接过:“当是与人- xing -有关,在坐的各位或许不会在意此书的去与留。
可是,有些想一统天下的人是希望留·那位梁二公子说到逆天改命,证明书里预测了未来发生的事情,并且有些已经应验了,否则,不会有人相信·”·陈八同又是轻叹一息:“上道人此言不差,那个太监曾看过书中一页的内容,他便将此事转告了当时的大唐皇帝。
写到大唐败亡后会形成藩镇割据,各得一方自立为王,所述谁人拥帝、国疆范围如今一一皆应·”·缓了会,他又道:“写书的人发现后也想毁了这本书却为时已晚,他身处四方追杀的境地,我曾祖父也在追杀他的行列中。
最后,他唯有将书藏起来,逃出皇宫找到他最相信的两名弟子,临终前让他们做出了两样东西·”·唐梦枯冷不丁的接了话:“除了麒麟,还有一样是什么”·陈八同回道:“通过麒麟寻找到的不过是一张图,他将图分成了九份,以三份各藏一处。
由于每份图上画有一条龙,所以,称其为九龙图·只有再凑齐九龙图才知道那本书被藏在哪里·我曾祖父当年就是知道这本书的危害后不愿再为他们寻找,反而是受托带走了麒麟,惹恼了皇帝,引来了杀身之祸。”
·众人安静,似在思考·阮儿打破沉默:“那你们混在梁家又是为了什么”·陈八同与戚庄主相望一眼:“就是为了不让他得到麒麟,戚庄主与胡战道曾跟随我祖父。
所以,他们自然愿意在这件事上出一臂之力·变故之后,单凭我们杀不了他们,戚睿便提议到江都府落脚,建起了戚家庄,时至今日,我们才有力量与其抗衡·”·仲祺听着有些凌乱:“等会,这岔的有点乱了。
那个梅落凤和梁据打了一架,两个人受了重伤之后怎么样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亦话锋转回:“那之后,梁据重伤不起,心中明白经此一战,麒麟必将会转交连昶,他交待了麒麟的事就死了。
也是经过了几番争斗,梁家未果,因为连昶的功夫太高,又有识毒之能·他只有先找出能对付他的办法,后来,梁家人找了一个专门研制□□的人淬出了蝎王毒·”·郦泖对这个毒似有兴趣:“咦这个毒有那么牛吗可以摆平那个弄不死的连昶”陈八同摇着头:“我对这个毒知之甚少,否则,今天我也不会上了梁继胜的当,连我舅舅易叟难免轻敌也中了招。
其他的,我也只知这件事情落在了如今的梁家兄弟身上·”·仲祺不由笑出一声:“不是吧,这一大家子,为了这本书这么拼真是既拜服又头疼。”
陈八同亦笑道:“确切的说,是为了南汉的先皇拼命·就在两年前,我改名换姓混入了梁家,至于戚睿与胡战道,他们本就不熟悉,要想与他们拉近关系很容易。
直到数月前我听到他派人混进了飞霞山庄·暗中通知的时候正巧赶上梁家的人偷取麒麟,连庄主想阻止还是迟了·于是,一路追寻而去·后面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
只见仲祺面色- yin -沉:“等等,既然这样,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三番几次想抓我也就算了,还把我绑起来倒吊着算怎么回事”他这一问,阮儿接着质问:“是啊,陈少庄主,那你为何总要对我和仲祺大哥下狠手”·两人的问题,陈八同无奈笑笑:“我也是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你们,自然也少不了戒心。
更何况,我的身份还是梁家的人,不能暴露的太明显·否则,会有人怀疑·即使在戚家庄内,我和戚睿他们说话都要小心三分·”·他眼神来回瞟向身边的胡战道与戚睿,只见胡战道作揖:“阮儿姑娘,胡某实是情非得已,打伤你的事请见谅见谅。
少庄主交待的,无论如何,不能露马脚·”仲祺一拍脑门:“真是够够的,那假的贺天久和杜若宁呢”·陈八同回头看一眼与易叟一般安坐在地的二人,转回头道:“他们俩个是真的师姐弟,名字也是真的。
因为我知道你不记得所有事,阮儿姑娘与静池山庄的人也未有过来往·所以……”余后之音,众人知晓··阮儿看一眼二人:“那么,你将消息大肆宣扬,目的就是搅浑这趟水,不让梁家兄弟如意”陈八同面容深沉:“确实如此,今天向寒兄提出的交易,就是为了更有把握除掉他们俩个。
谁知道,竟被梁继胜搅了局·而且,现今的局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翡翠麒麟引来了太多人·”·听得他一声叹息,上道人言道:“若不是你此举引来各方人,只怕梁家得逞,会造成何等后果,不可估量。”
众人颔首同意上道人的说法·至此,陈八同相求仲祺救得那名被天脉神功所伤的大汉·救得人后,仲祺以寻奉瑭为由再次与他们道别·陈八同等人自然不便多作挽留,将麒麟交予仲祺,只道下月初八梅园相会。
不觉,天色渐暗·那边出发的奉瑭四人此时正在一处林中刚歇下脚·秋霜言道:“安公子,你在这里照顾余姑娘他们,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喝的。”
奉瑭及时拉住她:“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哪能做那么多,我们还得拾些干柴来升火呢·”·看向坐在余子荣身边的余姑娘:“眼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余姑娘,你一个人可以吗”余姑娘倒是露出自然一笑:“我没问题,伤也好的有七八成了。”
奉瑭回以笑容相对,继而,牵起秋霜的手:“我们走吧·”秋霜甜甜一笑,两人携手同往··追随而来的道上,云周子瘫坐在地摸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好饿啊,左看哥哥,你有没有吃的呀”左瞰看一眼云周子:“你在这等一会。”
这一去,便是盏茶时间有余·折回的左瞰不知从哪里捞来了一只山鸡,架起柴,升了火,烤着美味··等美味出炉,云周子拽过半边身子啃起来·吃下几口,饥饿有所缓解的云周子对着细嚼慢咽的左瞰问道:“左看哥哥,你是哪里人”左瞰咽下一口鸡肉:“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呐,你问我干什么”·云周子边吃边回:“好奇呀,左看哥哥,那你要找的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左瞰苦笑一声:“跟你同路,我是修了哪辈子的福”云周子一撅小嘴:“怎么嫌我烦啊等下次你受伤昏倒,我可不救你了。”
左瞰右手扶着额头:“我情愿不要你救·”·夜,悄悄走过·那睡的正沉的左瞰恍惚中听到连声高唤:“左看哥哥,左看哥哥·”他猛地睁开眼,竟是一名男子扛着云周子跃入半空。
左瞰挺身而起,双脚踏上树身,蹿入空中追去·二人一前一后,如那众多鱼儿跃出水面一般,一路向前··左瞰瞧出来人身手,拼劲全力来追未必有用·他拔剑瞄准前路的视野掷去,剑“咻”地越过男子的肩头,斜切入地。
男子侧目瞄了左瞰,嘴角掠过一丝蔑笑:“蠢货·”·他完全忽视地上的剑继续前行,而左瞰来到剑上方时,双脚落下,右脚猛地一踩剑柄,那埋在土中的剑身破土而出的同时扬起了一排较大的土块。
抬左脚朝男子背部踢去,只见土块瞬间松散开来,大小不一的飞去·那被击中的男子瞬间前冲,肩上本就不停挣扎的云周子摔在地上,男子单掌撑地,一个俯地挺腰,反身半空旋转定下身形。
那同时,左瞰一脚撩起地上的剑来到··从地上爬起的云周子腿脚倍生灵活的蹿至左瞰身边,男子看一眼左瞰,笑道:“你还挺有办法的·”左瞰抱拳回道:“岂敢敢问阁下,何方神圣”他上下瞧过两人:“我不是什么神圣。
我问你,你与这小子沾亲带故”左瞰一摇头:“非亲非故·”·男子接着问道:“那你为何救他”左瞰反问道:“你与他有深仇大恨又为何要抓他”男子再次笑起:“这样下去是问不出结果了。
看招吧”言落,出手而去·左瞰抽剑相迎,对搏数招,男子退回,言道:“你是木鹰山庄的人”·那守姿戒备的左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见男子只扬起笑意,左瞰再次言道:“奇了,为了十岁小儿一路追踪而来,却不敢吐露姓名,该不会是朝廷的人吧”云周子小声说道:“左看哥哥,你猜对了。
我听到过他自己说他是后晋的人·”·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左瞰恍然大悟:“哦,十有八九是为了翡翠麒麟·”偷瞄一眼云周子:“只是,令在下想不通的是,他这小小年纪会与翡翠麒麟有什么关系。”
男子摇着手指:“这你不必知道,还是把人交给我才是上上之选·”·他坚决回道:“原本你要不要带他走,我并无二话·可一定要从我手中夺人,你只能是妄想。”
男子冷哼一声:“那还有什么好啰嗦的,动手。”言不和,两人又斗起·云周子的目光随着他们打斗的身形移动,手中没有武器的男子竟比持剑的左瞰略胜一筹。
刺去要位的每一剑皆被男子闪避开来或是直接挡回,对搏数十招,左瞰处于下风·见状,云周子不停嘀咕:“怎么办怎么办”正嘀咕到这,左瞰手里的剑飞来自己脚下。
他不多想的拿起剑,抬头看去,那侧面朝向自己的二人,左瞰单膝跪地与之双掌相对·值此时,云周子瞅准了时机,双手握剑奔跑向前刺去·· · · · · ·第31章 一路回,寻奉瑭。
眼神先发现云周子的左瞰,拼尽全力牵制住他·男子嘴角扬起:“我喜欢你这股连命都不要的劲头,不过,也仅止今天·”·得意的男子双掌间发出更加势沉力大的内气,千钧一发之际,云周子手里的剑“唰”地刺进了男子的股部。
云周子似觉刺的不够深,双手还用力向肉里推了推··原本只是紧凝眉间的男子突然大叫起来,吓得云周子连忙松了手·见他功散,左瞰直膝抬脚将其踹飞。
摔在地上的男子眼前一黑没了意识,松了气的左瞰也是有些筋疲力竭·云周子抬头问道:“你怎么样”·他拾起剑鞘:“没事,还是赶紧走吧。”
又去拔下男子股部的剑,云周子看一眼地上的男子,道:“他刚刚的叫声真够撕心裂肺的·”将剑收进鞘中:“因为你那一剑刺在了环跳- xue -上,你又用手往里推了一点,导致他那条腿犹如被切断一样痛,他不叫才怪咧。”
云周子嘻嘻笑起:“幸好我懂- xue -位,朝那里刺果然没错·”左瞰这刚一笑,身骨像似被拆了一般躺倒在地·见状,云周子蹲身去扶他,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
左瞰努力睁着双眼:“坚持住,不能昏倒,不然又要喝你小子的尿了·”·那往回寻人的仲祺几人此刻身在五具尸体前,阮儿蹲下身观察了一番:“是黑鹫山庄的人,都是一剑毙命,看来是一人所为。”
待她站起身,上道人言道:“不像一人所为·”·阮儿侧身看向上道人:“哦上道人的意思是”上道人眼神一指地上:“你们看,其中有两个人手里没有武器。”
唐梦枯顺着上道人的话言道:“上道人的意思是,他们在被杀死前曾跟另一拨人交过手”仲祺与郦泖完全没有头绪,二人异口同声:“怎么说”·上道人蹲身翻开没有武器的其中一人手掌,掌心上有发干的血渍。
他起身言道:“这明显是被内力深厚的人击中所致·再看看剑伤,这个人明显招式很厉害,可是内力平平·”·托着下颔,仲祺嘀咕:“会是什么人”阮儿抱剑进行一番揣测:“这五个人死的地方刚好是当日奉瑭与秋霜逃跑的方向,他们很可能是魏主管派去追杀奉瑭的人。
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被人一剑毙命”·上道人露出微笑:“寒少侠,贫道猜想,令弟已经暂时脱离危险,而且正前往泰州的路上·”四人眼含疑惑看向上道人,他从地上拾起一把剑,大家都看到剑锋上有一道被劈开的口子。
阮儿似识得,拿过剑仔细的瞧了一遍:“这好像是被赤羽双凤剑砍裂的·”·有些不敢相信的仲祺问道:“阮儿,你确定”上道人确信一言:“她说的没错,这剑锋上的裂口除了赤羽双凤剑能做到,只了阮儿姑娘手中的弦月剑能与之比肩。
从上面可以判断,运功的人内力虽深厚,运用却不自如·看来,令弟是有了一场奇遇啊·”·他面怀几分惊奇:“是吗这真是应了老套路了。”
这回,是阮儿、上道人、唐梦枯异口同声:“老套路”仲祺眼角余光瞟向郦泖:“倒不像有些人遇到的是乌七八糟的事情·”这一说,郦泖抬手拍打着他:“混蛋哥哥,你干嘛没事提这茬。”
仲祺急忙阻止她:“行了行了,我们赶紧上路去追奉瑭·你少在这里恶心人了,不是哭就是打·”郦泖据理力争:“我要哭,你们让我闭嘴,我要打,你说不让我恶心人,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说完,她雷声大作。
只觉头疼的仲祺手扶额头:“好好,大小姐,我的错,你别哭了,哭的真的很烦人诶·而且你每次挑的都不是时候,好不好”听着这番不知是安慰还是打击的话,阮儿三人微低头不发任何言语。
待郦泖平静,几人重新出发·仲祺脑中冒出新的问题:“对了,阮儿,你和上道人为什么就那么肯定那道口子是赤羽双凤剑的杰作”·阮儿言道:“那把剑被称作赤羽双凤,由来就是因为铸剑时,有一根红色的羽毛从空飘来,落在烧红的剑身上融化,等剑铸成后,剑身上曾若隐若现两只凤凰并行齐飞的影像,才得名赤羽双凤。”
郦泖抢过话锋:“那是不是这把剑从此就神奇了成什么神兵利器,无坚不催啊,削铁如泥啊,砍别的兵器跟玩似的”唐梦枯接言道:“郦姑娘,原来你还知晓江湖上的这些事”仲祺噗地笑出:“她是狗屁仙侠剧看多了。”
其余三人同看向仲祺:“仙侠剧”阮儿不禁问道:“这又是什么仲祺大哥,好像你们那个时空早就知道我们这里发生的事郦泖竟然可以说出唐朝后就是宋朝统一天下之类的。”
郦泖一摆手:“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还能说出后面一千年的事呢·”·仲祺严肃的打断:“够了,你不要说太多,知不知道这会改变历史。”
郦泖没趣的撇撇嘴:“不说就不说,闷死了·这个时代啥也没有,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不服的回道:“谁说的不是还有飞鸽传书吗”郦泖顺着他的话言道:“对对对,还有炭火盆,还有马车,还有……”嫌她啰嗦的仲祺口气僵硬的掐断:“你牢骚发完了没有”·郦泖“唰”的停步,转身面向仲祺:“没有,我什么也没有了,发发牢骚还不行吗这破地方,要不是没办法回去,我才不想待在这里。
还有这副破身体,想到这里发生的事,我就糟心·”见状,四人随之定下步伐··同样面向她的仲祺大声言道:“那你跑出来干什么麻烦回去做你的千金大小姐,保证有吃有喝有玩,不用在这里受罪。”
郦泖不愿相让:“倪旷怡,你现在可是人物了,了不起了,对我不是挑三就是拣四·”目光移向右侧前方的上道人:“都是你个老道士,作的什么法,技术这么差劲。”
上道人指着自己无言以对,阮儿与唐梦枯看一眼上道人,又彼此相望·仲祺被她这一弄,火气噌噌上涨,拉住她的手臂:“你给我走,滚回郦府·永远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时,拽着郦泖往来时的路走去··郦泖哪里愿意,又是挣扎又是赖着不动:“我不要,不要,你这个混蛋哥哥”嚷嚷完最后一句,对他又踢又踹。
仲祺不予理会继续向前,阮儿与唐梦枯追上前,一人拉开仲祺,一人拉开郦泖·阮儿劝道:“仲祺大哥,不要这样·她毕竟还小嘛·”·仲祺指着她:“小她都二十五岁了,还小”阮儿重叹一气:“她现在可是只有十八的大姑娘而已。”
一言提醒了仲祺,抬手拍着脑门:“我真的忘了这茬了,都是被她气的·”看去对面,唐梦枯正安慰她:“郦姑娘,你们兄妹的事,我本不该多嘴。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和寒大哥吵得脸红脖子粗,闹得寒大哥要把你送回去,得不偿失嘛·”·郦泖盘着双臂瞪着仲祺:“哼”抬眼看着唐梦枯:“我和他的事你少管。”
仲祺侧头与阮儿相望:“看到没有不识好歹的人·”唐梦枯继续劝道:“郦姑娘,无论如何,请你……”话未说完,郦泖喝停:“行了。”
同时,伸手一扬不小心打在了他脸颊上··捂着脸,唐梦枯沉默·气氛一时间沉寂无比,仲祺指着她:“你行,行,一流的行·从这一秒开始,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有种的不要跟我吭气儿。”
话音落下,他上前拍拍唐梦枯:“我们走,让她一个人继续折腾·”阮儿看一眼脸上有愧意的郦泖,唤道:“仲祺大哥,仲……”·见他不作理睬,满脸无奈的摇摇头,给了没有动步的唐梦枯一个眼色,意在让他留下陪着郦泖,她则追着仲祺而去。
上道人小声嘀咕:“这倒让贫道尴尬了,还是离远点吧·”这场闹剧终于收场··脚步追上仲祺的阮儿,伸手将其拉住:“仲祺大哥·”仲祺停步,转身言道:“你要是想为那个臭丫头讲和,我看就算了。”
阮儿眼珠一转:“我不为她说话,为自己说话总行了吧”仲祺好奇的盯着她:“为你自己说话”·阮儿与他相视:“是啊,我这还没开口说别的,你就不让我说话,会不会让我太难堪了”这一言,令仲祺莫名紧张:“我……没有,你说干什么我听就是。”
阮儿噗地小声笑出:“哪需要你这么听话,只要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仲祺忙不迭答道:“给,给·不过,郦泖这臭丫头是真的不像话,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生她气。”
阮儿点头回道:“我知道,可你是兄长,当有兄长的风范·”·仲祺挠了挠脑瓜顶:“兄长的风范,被她逼的一丝不剩了·阮儿,你放心吧,只是稍作惩戒,让她收敛一些。”
阮儿微笑颔首··这一路,除了唐梦枯在她身边默默陪伴,仲祺完全不作理会·郦泖离其一丈有余低着头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抬眼看向前面·阮儿偶有闲情注意到这番场景,不觉发笑。
 · · · · ·第32章 安奉瑭,再遇险··又是夜幕降临,那刚坐下的奉瑭听到了异样的动静·四处环顾,目光锁定在左前方:“出来,少藏头露尾的。”
人影出现,原来是魏主管与身边仅剩的两人·双方对立,魏主管道:“是你们,得来全不费功夫·”奉瑭举剑戒备:“秋霜,和余姑娘他们快离开此地。”
秋霜走去与余姑娘共同架起余子荣,只是秋霜却稍显吃力·魏主管沉沉笑得几声:“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乖乖的把命留下·”奉瑭拔剑相对:“姓魏的,只怕你未必会如愿以偿。”
细看了番他身旁人:“怎么就只剩这么俩个不经打的了”·魏主管怒目而视:“口出狂言·”招呼身边的两人去对付奉瑭,他飞身截住了秋霜三人的去路。
余姑娘将人放下:“秋霜姑娘,有劳你了·”一人之力难撑的秋霜,只得任由余子荣的身体滑落在地··余姑娘与魏主管的交手依旧如往昔,难分高下。
奉瑭这里,三两剑已经解决两人·那旁,对过一掌的两人,皆向后退了几大步·一见自己手下两人已一命呜呼,他方才惊觉:“好家伙,几时学得这一身功夫”·奉瑭眼神锐利的走来:“就在被你们的人追捕的时候。”
他举剑刺去,魏主管勉强挡住了来袭的剑锋··又是同样的几招与魏主管相持几个回合,看一眼被砍出两道伤口的剑身,魏主管露出了笑容:“你内力虽然浑厚,可是运用不自如。
而且只有那么几式剑招来回使用,太匮乏了·”·眉间紧凝的奉瑭心知他担心的问题出现了,微侧头言道:“你们快走·”容不得他多想,魏主管持剑袭来,互搏数招,奉瑭变得占据下风。
身后,秋霜与余姑娘三人已离几丈之遥·摒着无论如何要拖住魏主管的念头,顾不得招式匮乏与否,卯尽全力与之纠缠··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魏主管手中的剑平刺而去,奉瑭侧身举剑抵挡。
“叮”的一声,剑锋相击·孰料,剑身在向前推移,奉瑭脑中不知此招是何用意,分神的一刹,右臂被重重一掌击中··此刻,侧躺在地的奉瑭才知,这一招本就是引诱他向右侧身。
因右手持剑,另一边自然成了空档,加之奉瑭经验尚浅,哪里是魏主管这些老江湖的对手··面露得意的魏主管,道:“果然还是太年轻,江湖阅历太浅,这么简单就上当。”
话音落下,他收剑向前走去,不多问,自是想去追秋霜三人·奉瑭看着眼前的剑,握上剑柄,撑地而起,瞄准魏主管的小腿掷去··听得小声的叫唤声,魏主管蹲下身捂着腿腹侧边。
看去,剑锋只是轻轻擦过,留下了一道较浅的剑伤·看一眼腿上流出的血,魏主管怒火中烧,回到奉瑭身边,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奉瑭渐渐阖上双眼,魏主管拔出剑:“可恶的混小子,活该”继而,他坐到一旁为自己的腿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漆黑的天,已然包裹了一切·由于被奉瑭缠了多时,秋霜三人早不在魏主管的视线内·看着没了人影的前方,心中暗道: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跑不了多远,休息一夜明日再追也不迟。
如此想着,他悠哉的前行··晨曦,一只猎鹰翱翔在晴朗的天空下,响遏行云,越过一片树林,来至一条大道·它滑降而至,落在了一名男子的肩头·看去,男子的前后各有两排人,腰间均配有一柄短刀。
男子偏头看去肩头的猎鹰,它双眼紧盯着左侧前方的树林里,发出较长的“咕”一声·读出其意,他转身向身后的一顶轿子走去··来至轿前,他作揖言道:“庄主,左边的树林里似乎有异样。”
轿内传出柔雅的声音:“嗯,小心为上,你带两个人去里面探探情况·”得令的男子招手示意轿夫前的两人随他进入林中·猎鹰从他肩头飞下,栖息在了轿帘下。
帘边伸出了一只手将它迎进··林中的三男子分执一方搜索,左边的男子穿过一小片灌木丛,脚步停驻,高声唤道:“快来这里·”见得情景,留下两人看守,那先前禀报的男子手执一柄剑快步冲出树林来到轿前:“庄主,我们在里面发现一名受了重伤的人。”
轿中人发出疑问:“哦是什么人”·男子回道:“请恕属下眼拙,不识得此人·不过,看他的模样,不像江湖中人。”
双手托剑于轿帘外:“属下带来了此人的佩剑,庄主是否需要过目”只见轿帘撩起约有四寸宽的空隙,一袭妃色的衣着映入眼帘·半掩面的轿中人接过佩剑,放下轿帘。
不多时,轿内传出一声:“是赤羽双凤剑,刘斐,你快去把人救来·”领命的男子折回林中,林中留守的两人架着受伤的奉瑭行至轿前·待他醒来,已身置一条小河边,那被唤作刘斐的男子唤道:“庄主,他醒了。”
原以为他口中的庄主当是一位蓄须白鬓、年过四五旬的中年男子,亦或是少年英豪·可立于眼前的竟是一位未至桃李年华的姑娘·面容如那九天上落入凡间生发的玉簪花一般,清雅恬淡,不染于尘。
甚至有一股不以鼻嗅的芳香沁入心脾··其实,奉瑭倒是无心思去在意这些·动着右臂欲撑地坐起,见状,刘斐蹲身相扶·胸口的伤令其咧嘴凝眉:“咝”手不觉抚上伤处。
来回看一眼身边人:“你们是”刘斐亮出赤羽双凤剑:“这剑,是你的吗”·看着他手中的剑,奉瑭回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刘斐与庄主相望一眼,道:“我还是开门见山吧,你是不是寒仲祺”奉瑭皱眉仔细瞧着二人:“你们也是为了麒麟”·年轻的女庄主只道:“麒麟,我没兴趣。
既然你不愿多说,我也不作勉强·”对刘斐一言:“把剑还他·”刘斐将剑扔给他,奉瑭立刻伸手相接··见他们转身而去,奉瑭左右思虑,开口唤住了他们:“等等。”
年轻的女庄主停步,微侧目:“你还有什么事”刘斐半侧身看着还有些踌躇不定的奉瑭·他走至二人身前:“我知道肯定是你们救了我,但是,人心不古。
我……”余后之音,二人知晓··刘斐冲他笑了笑:“你说的对·”侧回头唤道:“庄主·”知他何意的庄主淡淡一言:“不妨事,你说吧。”
刘斐颔首,重又看向奉瑭:“这位,是我们静池山庄的玉庄主·至于在下,姓刘名斐·不知小兄弟你”奉瑭抱拳回道:“在下安奉瑭。”
听到姓名,玉庄主眼含一丝揣测回转身来:“你不是寒仲祺”他轻摇头:“不是,寒仲祺是我大哥·”二人更加不解,刘斐问道:“他是你大哥那这剑怎么会在你手里”只此一问,奉瑭将被围追之事去繁从简向他们道出。
这时,架着余子荣的秋霜与余姑娘被魏主管步步紧逼·听得一声大喝:“老匹夫·”二人回头望去,余姑娘原本警惕的面庞舒展开来,欣喜唤道:“左瞰。”
她们身前的魏主管自见到左瞰那一瞬,眼露一丝恐惧·左瞰拱手唤得一声:“大小姐·”·见左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左右有些发虚·向后退的同时寻找着逃离的时机,左瞰的脚步刚停下,魏主管丢下一句:“你小子别太得意。”
纵身一跃没了踪影·左瞰扬起一抹轻视的笑容,转身而来:“大小姐,你们有没有被他伤到”·余姑娘摇了摇头,秋霜拿下肩上的手臂言道:“公子,人我交给你,我要去找人。”
左瞰这里刚接过余子荣的左臂,余姑娘唤得一声:“秋霜·”将整个人塞到左瞰怀里·他侧头看去,余姑娘追上前拉住秋霜:“你等一下。”
秋霜看一眼她与那旁的几人,轻捋下余姑娘的手:“我是能等,可是安公子等不了·这个魏主管既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证明安公子肯定有生命危险,我这就要回去找他。”
见她转身,余姑娘急急言道:“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余姑娘回头言道:“左瞰,子荣我先交给你·”在他默认下,两位姑娘迈开步伐往前路走去。
左瞰将人安然放下,平躺在地·云周子凑上前:“左看哥哥,这个人是谁呀”左瞰回道:“是我家二公子·”云周子点着头:“哦,我看他这样一动不动的,是不是跟你上次一样昏迷了”他顺口答道:“是啊。”
眼神一亮:“云周子,你现在想不想尿尿”·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双眼圆睁,摇着头·左瞰不解问道:“那你上次怎么说来就来”云周子小声回道:“哪能说来就来啊,我是喝了好多水憋出来的。”
左瞰抬手指着他:“你看着我家公子,我去给你找水·”云周子伸手唤着:“哎,哎,哎……”·那方,听完奉瑭所述。
刘斐不禁问道:“你是说,你被黑鹫山庄的魏主管所伤”他一颔首,玉庄主接言道:“魏胡子他为什么要杀你你是寒仲祺的弟弟,杀了你岂不是少了威胁他的一道灵符”·听得奉瑭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昨晚,他一看到我们四个,就说我们一个也别想逃,把命乖乖留下。
他一掌打伤我之后,急着要去追余姑娘他们,我想用剑刺穿他的小腿,可是,学艺不精,只擦伤了他的腿部·接着,他就跑回来给了我一剑·”顿了会,道:“我当时感觉自己就要死了,按理说,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应该没有生还的机会才是。”
刘斐将话锋接过:“我检查了你的伤口,并不深,不足以毙命·说来也奇怪,魏主管那一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仅没刺中要害,连力道也有所偏差。
江湖上都说他吹牛的本事高过拳脚武功,看来一点不假·”·玉庄主脑中一思量,道:“想来,魏胡子应该有内伤在身,也许在遇到你们之前跟什么人交过手。
加之,他心急要解决木鹰山庄的人·”·刘斐对魏主管又是一番奚落之词:“这个姓魏的,素来目中无人,可是功夫却并不到家,自己都有伤在身还妄想杀了别人。”
奉瑭小声言道:“是这样·”·嘀咕完,双目一瞪,盯着刘斐:“你刚刚说,是你帮我处理的伤口”他一点头,奉瑭双臂护着胸前:“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来给我处理伤口”玉庄主与刘斐满怀疑惑相望一眼,言道:“难不成要我一姑娘家为你这个大男人宽衣治伤”奉瑭语塞:“呃……我,我……”· · · · · ·第33章 这条路,多故人(上)。
见他适才扭捏的状态,刘斐不由一笑:“你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奉瑭眼神不自然的徘徊来去:“有吗我就是不喜欢男人看我的身体。”
玉庄主狐疑的瞧了他一眼,道:“你这话真有些说不出的奇怪,男人看男人本是平常事,被你这一说,犹如姑娘家被男人占了便宜一样·”·奉瑭埋首看了会地面,转移话题,作一揖:“玉庄主,刘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报还。”
玉庄主只道:“那倒不必,不过,我们要赶去梅园,不知公子是否需要一路同行”他摇了摇头:“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我还有三位伙伴现在正处于危险当中,我得回去找他们。”
刘斐拽住转身欲走的奉瑭:“你的伤才敷药没多久,伤口还没愈合,不宜劳累·”奉瑭心意已定:“我管不了那么多,他们说不定已经落在姓魏的手里,我得赶紧去救他们。
玉庄主,刘兄,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告辞·”·奉瑭再次转身,刘斐刚开口,玉庄主抬手阻挡:“由他去吧·”待人走远,刘斐言道:“庄主,去梅园的日子尚早,我们要不要在此盘桓数日”玉庄主瞄一眼远去的那道背影,道:“你说的在理,魏胡子和木鹰山庄的人都在这条路,看来少不了还有其他一些人。”
随即下得命令:“刘斐,你与我留下,其余人继续赶往梅园·”刘斐阻止道:“庄主,这不妥当吧,只有我们俩个人,会不会太少了”玉庄主倒是满不在乎:“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伙伴。”
她从袖中掏出一根细竹管吹出一声,声如鹰唳·那只猎鹰从轿中蹿出,栖于玉庄主香肩之上,发出“咕咕”的声音·刘斐仍不放心:“可是,庄主……”·玉庄主知他顾虑自己安危:“行走江湖本就危险重重,哪里有这许多的可是。”
如此,他们留下,其余一众人浩浩荡荡拥着那顶空轿继续前往梅园··走着走着,郦泖赖下不走了·她摇着手:“我走不动了·”四人停下脚步,与她并肩的唐梦枯蹲下身关心言道:“郦姑娘,你渴不渴”她想着自己之前对他无意中的行为,语气十分柔和:“有点。”
唐梦枯露出微笑:“我去给你找水·”·身前的仲祺挡住唐梦枯:“你在这里陪她,我去吧·”唐梦枯应着:“嗯,好。”
看一眼转身而去的仲祺,上道人席地而坐,闭目养神··阮儿走到郦泖身边坐下:“你看,你大哥还是关心你的·”见阮儿走去,唐梦枯识相的站于一旁。
郦泖嘟着嘴:“我知道啊,可是,他真的太凶了·”·阮儿埋头笑起,郦泖冷不丁问道:“阮儿姐,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凶的人”阮儿抬头看向她:“他对我没凶过啊。”
郦泖长叹一气:“见色忘友的类型,对老婆比对妹妹好·”阮儿偷瞄一眼唐梦枯:“也有人对你这么好啊,只是你不领情·”·知她口中所指之人是谁,郦泖小声言道:“怎么领情我会受不了诶。”
阮儿眼中带着同情看一眼唐梦枯:“哎,难不成会比你在山崖下发生的那件事还受不了”郦泖推了她一把:“阮儿大姐,能不能不提这件事”·阮儿的眼珠一转:“郦泖,昨晚我和你哥悄悄说话的时候,曾问过他你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可他却说,这种事在你们那个时代很平常,甚至还有反客为主的,这是什么情况”郦泖侧动身体:“什么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她细细想了想:“他还说,你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没必要安慰。
还说……”郦泖横目相对:“还说什么”阮儿眼神里蹦出一丝鄙视:“还说,你当时是男儿身的时候,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现在让你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她“噌”地蹿起:“啥他连这些也说了”阮儿慢慢站起身:“你怎么这么激动明明吃亏的是那些女人,你……”郦泖闷吼一声打断:“拜托,阮儿姐,我可能缓和一段日子就好了。
但那不代表我完全不在意,好不好他这么说我,会不会太过份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阮儿掩口偷笑一阵:“可我听完他说的,觉得有点道理啊。”
郦泖掩面蹲下:“天呐,这真是老天爷给我开得最大的一个玩笑·”忽又抬头言道:“阮儿姐,你被我哥洗脑了·”一旁的唐梦枯见这一幕接一幕,心生疑惑的瞧着这两位姑娘。
·是秋霜一路狂奔来到昨夜分散的地方,空无一人·她四处巡望:“安公子,安公子……”声声高唤,不知唤了多少声,无人回应。
待她停下唤声,默默流泪言道:“安公子肯定遭遇不测了·”紧随她的余姑娘上前安慰:“秋霜,不要伤心,安公子是不会那么轻易被害·”·朝着前方,她高喊了一声:“安奉瑭。”
正值此时,到达这方林外大道的奉瑭仔细一听,辩出人声:“秋霜”高声呼应:“秋霜,秋霜·”脸上挂着泪的秋霜精神陡然间焕发:“是安公子的声音。
安公子……”徇着声音,两人在林外相见··奔跑而来的秋霜投入他怀中,紧紧拥住他:“安公子·”伫立不动的奉瑭,右手抚上她的肩头:“秋霜,见到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话落下音,奉瑭闭上双眼,垂首倒在秋霜的怀中·剑掉落地上,秋霜肩头的手亦滑落··秋霜抬头,口中小声唤了一声:“安公子·”瞬时,奉瑭的身体下落,意识到的秋霜双臂更加用力抱着奉瑭。
怎奈,凭秋霜一人之力难以将他稳住,见状,余姑娘急忙上前拾起剑继而相帮扶住奉瑭··时间慢慢过去,等了许久的阮儿抱剑在那里来回走动·郦泖抱怨道:“大哥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快渴死了。”
阮儿也越想越觉得蹊跷,停下脚步:“仲祺大哥怎么回事找个水用了这么长时间·”她看向上道人:“上道人,我去找一下仲祺大哥。”
在他应得后抬步走去··仲祺呢他双手在抱着脑袋挨着两根棍棒的轮流殴打·他拼命的叫唤:“别打了,行不行你们两个小臭丫头,歇完又再来,我很累的,知不知道”·看去,是两名小女孩,左边的尚在垂髫之年,右边的当有豆蔻年华,皆着一身破旧的裋褐。
再一看,仲祺竟然中了她们设下的绳圈,被吊在树上当空罈子使唤··年纪稍长的停手回道:“我才不管你累不累,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人·”仲祺眼神无辜的看着她:“我解释了有一千遍了,你又不听。”
另一女童停下手,看向右边:“姐姐,我打累了·”她挥一挥手:“去去去,一边去·”·小丫头乖乖地走到一边坐下,仲祺松一口气,垂下双臂:“我说,你先放我下来行不行”她一摇头:“不行,放了你,我肯定要倒楣。”
仲祺双眼无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啊·”·这小姑娘压根不理会:“你们这些大人都是骗子,我才不会轻易上你的当。”
正说到这,传来了阮儿的声音:“仲祺大哥·”他忙不迭的应答:“阮儿,我在这,快来救我·”听到“救”字,阮儿心头一跳,满脸紧张,直接跃入半空飞身来到。
眼前的情景,令她哭笑不得·仲祺抱头被小姑娘边用棍抽她边言道:“不准叫,不准叫让你叫,让你叫”见到阮儿腾空出现,小姑娘手执木棍向后一跳,离其四五尺之遥。
妹妹从坐到蹿起,站到姐姐身旁:“姐姐,糟了,他同伙出现了·”她拍拍妹妹的肩膀:“别怕,有我·”小丫头扬着嘴,抬高头:“嗯。”
无言的阮儿抽剑砍断草绳,仲祺翻身而下,平稳落地·看着他蹲身去解右脚踝上的绳圈,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他边解边回:“见了鬼了,我正要走到这条河边去装水,谁知道这两臭丫头在这里设了陷阱。”
扔掉解开的绳圈,站起身:“我就问了句她们是谁,两丫头不分清红皂白抡着棍子对我就是一顿乱打·”·年纪稍长的小姑娘掐断他的说话:“我爹说了,凡是问我们是谁的都不是好人。”
仲祺指着她:“嘿,我就跟你解释,你听吗打累了还休息,休息好了还梅开二度·你们把我吊起来,我问你们是谁哪里不正常了”·阮儿冷不防的言道:“仲祺大哥,你怎么不挣脱”他眼神闪烁:“我、我、我重女轻男啊。
以为是女孩子,会好话好说,谁知道这两丫头这么不讲理·”·阮儿噗地笑起,停止笑后,她看向对面:“那你爹是谁”姐姐毫不考虑的回道:“月明中。”
仲祺满面费解:“嘿,奇怪了,怎么问你爹你就这么老实的回答”姐姐哼过一声:“因为他没说问他的不是好人·”·只听阮儿犯着嘀咕:“月明中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仲祺注视凝神忆想的阮儿:“你认识这个人”她摇摇头,再看向对面欲开口时,俩丫头已没了人影。
仲祺与阮儿装好水原路返回,途中,阮儿时不时偷笑一番··知其意的仲祺小声嘀咕:“别笑了嘛,我也不想这样·”阮儿收起笑:“我只是在想,有谁会相信寒仲祺被两个未满及笄的小姑娘这样吊起来一顿打。”
仲祺定步:“啊阮儿,你不会说出去吧很丢人诶·”随他停下的阮儿将眼神移向别方:“看心情。”
 · · · · ·第34章 这条路,多故人(中)··郦泖大口大口的喝完水,看着仲祺:“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仲祺回道:“这附近没找到,我就走远了一点啊。”
却听阮儿问道:“上道人,你是否听过月明中这个名字”上道人回道:“月明中,他不是月秋岁之子吗”·阮儿恍过神来:“我说呢,我师傅曾提到过月秋岁。
说他是一方外高人,好像为了藏什么东西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几十年未露面·”这句话,提醒到了自己和上道人·他二人皆似揣测出一些端倪,上道人问道:“你怎会突然想起问及此人”·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阮儿偷看一眼仲祺,道:“我是刚刚与仲祺大哥装好水回来,无意中想起了这个名字。”
上道人不作追问,郦泖从地上站起:“我休息好了,继续走吧·”仲祺懒懒问道:“真的休息好了我们可不急的·”郦泖点着头:“真的,走吧。”
五人重又上路前进··前方的路,有六人汇集一处·听得一声唤:“姐·”放下奉瑭,余姑娘面露欣喜:“子荣,你、你醒了是怎么醒的”余子荣看向右手边与左瞰坐在一起的云周子:“听左瞰说,是他用草药救了我。”
余姑娘将目光移向这个十岁的小男孩··一直在旁专心照顾奉瑭的秋霜这才有心注意到他·急急向他询问:“你能不能再弄些草药医好安公子”云周子眼神来回游移:“呃……”左瞰咳过一声:“先让我看看他受的伤。”
绕过余子荣来到奉瑭身旁,一眼瞄到他衣服上被剑刺破的地方··扒开衣服一看,伤口已经被处理·左瞰背后的余子荣问道:“他怎么样”他将衣服复原:“放心吧,他是外伤,而且已经有人帮他处理过了,他现在只是因为劳累所致才昏睡。”
秋霜眼中露出狐疑:“有人帮他处理过伤口你没看错”·左瞰似有几分不解:“是啊,我虽然不精通医术,可学武之人,至少外伤内伤我还分的清,伤口有没有作处理还是有所知晓的呀。”
余姑娘亦走来观察了一番:“他的伤口确实被人妥善处理过了,会是谁”·他最后这一问,左瞰不由问道:“大小姐,怎么说”她将昨晚之事详细告之。
也做出大胆的猜测:“难道这附近又出现了别的山庄的人”左瞰一想:“大小姐,说不定是静池山庄,他们从西边而来,按照路程日期算来,也差不多该到这附近了。”
余姑娘默默应道:“嗯,若真是他们,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了安公子,甚至帮他医伤”托着下巴的云周子抢过话锋:“说不定他们不知道他是谁啊。”
秋霜摇着头:“不会,他手里的这把剑应该会有很多人认识·”·左瞰应得一声:“没错,他手里的赤羽双凤剑,江湖上不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余姑娘轻出一息:“好了,也别再东猜西猜的,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再说·我四处找找看有没有山洞或人家可以栖身·左瞰,你在这里照顾大家。”
留下五人,她独自前去寻路··约莫二刻时间过后,余姑娘折回·对众人说道:“这里向北三四里有一座城隍庙,我们到那里暂避一时·”说着,一行人起程。
左瞰背着安奉瑭,秋霜与余姑娘扶着余子荣,云周子轻轻松松的走在前面··弹指间,两三日过去,一路而去的仲祺五人正在小憩·唐梦枯将水递于郦泖:“郦姑娘,喝点水。”
她顺口道声谢接过水··仲祺坐在一旁犯着嘀咕:“追了好几天了,怎么连他们的影子也没见着”阮儿看一眼前方的路:“他们只有两个人,脚程自然比我们快。
再往前走走看·”·一片野林之中,云周子觅得草木较茂盛的一块地方·解开裤子刚蹲下,猛然间,他单脚离地,身体迅速倒挂升空·那双手乱划拉,口中乱叫的云周子骂道:“哪个缺德的,连屎都不让我拉。”
出来了两条身影,看去,是当日圈住仲祺的两位小姑娘·姐姐失望的言道:“我还以为是个大家伙,原来是个小屁孩啊·”云周子叉着腰:“什么小屁孩,快把我放下来。”
妹妹指着他:“姐姐,这个人没问我们是谁诶·”·云周子毫不客气的回道:“谁有心情管你们是谁啊,我要拉屎·”姐姐用棍子捅了捅他:“你叫什么说了就放你下来,不然你就憋着。”
他重重出一气:“云周子·”姐姐又捅他一下:“大声点,我没听见·”他放开音量:“云周子·”姐姐走到那旁的大树下去解草绳。
妹妹眼睛一眨一眨的瞧着他:“云周子你多大呀”云周子瞪着她:“你管我多大,哎呀”结实的重重摔在地上。
妹妹上前相扶,待他站起,裤子滑落,妹妹捂着脸背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好·”云周子不作理会,直接蹲下:“都说了,我要拉屎,提什么裤子。
你要是不嫌,站在那里等好了·”·身后来到的姐姐用棍子朝他背捅了一下:“想不到你这么小就这么流氓”云周子抬手拍开木棍:“哎呀,什么流氓不流氓的,你不拉屎的吗”妹妹靠着姐姐,揪着她的衣服:“姐姐,我们到那边去。”
答应了她,两人离开··完了,浑身舒畅的云周子刚提起裤子,脚步声传来·容不得他多作反应,两只手将他拖离这里,躲在了六七尺后方的草丛之中。
云周子回头张嘴要说话,姐姐捂住他的嘴,指了指草丛外,压低着声音:“你看·”·他回转头一看,瞪大眼睛,不由自主与两小姑娘猫下腰,低下头·原来,出现了三四名手执铁戟的男子。
只见他们用铁戟拨弄着身边的草丛,姐姐瞄着那些步伐慢慢靠近的群人·一只手拍一人肩头,对着右边指了指,妹妹自然知道指的是树下的草绳··云周子瞧了半天,指着绳子,用询问的眼神盯着她,姐姐回以坚定的目光。
两人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姐姐也挪到了左手边靠后的一棵大树旁·瞅准时机,拽开活结,大树上一根被绑弯的枝杆“噌”的蹿上空中··一眼望去,一名男子如同腊肉般倒挂上去。
其余人一惊,有一男子指着右前方:“人在那里·”群人呼啦啦抬步冲去,孰料,刚走几步,一根埋在草叶里的绳子平地而起,将最前面的一名男子绊倒在地。
那旁,有一男子则是滑倒在地,他回头一看,是一坨黄金使者·男子甩着脚:“这哪个缺德的在这里拉稀·”云周子掩口轻笑:“便宜你了。”
安然无事的那名男子继续在前进,树旁的姐姐不慌不忙向上一跳,三两下爬到了旁枝树杆上··来到树下,男子指着树上:“你给我下来·”见状,云周子小声问道:“怎么办她被困在树上了。”
小姑娘看他一眼,目光移回树下:“没事,我等姐姐信号·”姐姐开口了:“我不下去,有本事你就上来·”·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男子犹豫,姐姐得意的言道:“不敢了吧”男子眼神一思量:“你少来,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她托着下颔坐在树杆上:“随便你喽·”这时,原先被绊倒的人已围来,看了一眼树上,左边的男子问道:“怎么不抓”男子回道:“这丫头鬼主意太多,我怕上去了就会上当。”
他这里说着,树上的姐姐喊了一声:“该吃午饭了·”妹妹从那旁蹦出,冲云周子喊了声:“快过来帮忙·”三个大人正侧头而去,云周子与小丫头将树上的三个活结解开。
“咻咻”几声,六个绳圈蹿起,三男子皆被吊在半空,不过,空了两个绳圈··姐姐下了树,走到被倒挂的男子身下:“你们就在这好好的吃太阳,喝风吧。”
妹妹与云周子相继走来,她拍拍妹妹的肩膀:“走了·”云周子却不自主的跟上她俩的脚步:“哎,等一下·”吊在树上的男子也是七嘴八舌的大喊:“臭丫头,你跑不了的。”
“喂,你别撞我·”“我也不想,你快用铁戟把绳子削断·”·那方城隍庙外,安奉瑭小动作的舒展着筋骨·秋霜面带笑意问道:“安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摸了摸伤口:“嗯,虽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可是已经不痛了。”
目光与秋霜相撞:“这几天真是谢谢你,秋霜·”·她埋首轻摇头:“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安公子·”奉瑭面露微笑:“以后,别再叫我安公子了。”
秋霜抬头问道:“那要怎么称呼”奉瑭不加思索回道:“叫名字,奉瑭就可以了啊·”见她思考的神情,奉瑭问道:“怎么了是不想这么叫吗”·秋霜摇着双手:“不是不是,我是在想,直接称呼名字会不会不合适。”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连人家都抱过了,还怕叫名字”二人回头看去,是余姑娘·她走至秋霜身边:“是不是啊”·逃避着她的目光,道:“他、他当时不是受伤快要倒下了嘛,我扶不住他不得已才抱的。”
余姑娘来回看他二人一眼:“安奉瑭,你怎么说”他指着自己:“我”见她点头,继续言道:“我是觉得秋霜跟我太见外了。”
正说到这,左瞰匆匆走出:“你们谁看见云周子了”· · · · · ·第35章 这条路,多故人(下)。
那转身与之面对的人们稍是一愣·奉瑭倒是反问道:“云周子他刚刚不是还在庙里的吗”左瞰回道:“先前是在,可他跟我说是要出去解手,这一出去已经很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
奉瑭想了想:“我当时在解决内急,没有注意到他·”看向秋霜与余姑娘:“你们俩个呢有没有看见过他”余姑娘一摇头:“我去找水了,也没看到他。”
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秋霜身上,细一回忆:“我有碰到他出去,他也说是去找地方清爽一下·之后,我也就没太在意·”左瞰忙问道:“知道他去哪个方向了吗”她向右一指:“好像朝那里去了,算来,快有一个时辰了,我还以为他早回来了。”
奉瑭神情也变得严肃:“别是贪玩到现在还不回来·”左瞰凝眉摇头:“不会,云周子不是那种会贪玩的孩子,他一路也是被朝廷的人追杀到此,他怎么会有心情到处玩耍”闻言,奉瑭也点了点头。
左瞰小声自言:“我得去找找他·”言罢,抬步向秋霜所指方向狂奔··余姑娘唤道:“左瞰·”他头也不回:“没关系,不用管我,找到后我会回来的。”
奉瑭紧随其后:“左瞰,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找·”那来不及唤住他们的秋霜与余姑娘只得回庙里等待他们··顺着方向追寻而去的二人不多时到达了那片野林,唤着云周子,远不见其人。
倒是奉瑭看见脚下被割断的绳圈,打断了左瞰:“诶诶,你来看,你来看·”·两人一看地下的绳圈,再抬头一看,树上的绳子来回飘荡·往前行进一段,又有四个绳圈掉落在地,左瞰捡起其中一个:“不会碰到他了吧”·听得奉瑭问道:“你说的是前两天你告诉我们,要掳走云周子的人”左瞰先是应了一声,而又一想:“应该不对,奉瑭,我们到前面继续找一找。”
奉瑭自是答应:“好·”两人循着踪迹迈步寻去··边唤边四处环顾,猛然间,有一高声回应:“左瞰哥哥,我在这里·”两人开心的相望一眼,朝声音传出的方位小跑而去。
待到地方,两人着实愣住,四个大人被三个娃绑在那儿寻开心·左瞰走上前,指着四名男子:“云周子,你们这是”·他昂头很骄傲的答道:“没什么,捉了四条泥鳅在玩而已。”
随后来到的奉瑭露出一丝苦笑:“四条泥鳅你们是怎么抓到他们的”只见姐姐拽过云周子:“喂,小家伙,他们俩个是什么人”·甩开她的掌心:“什么小家伙,你老家伙他们俩个,一个是左看哥哥,另一个是安哥哥。”
妹妹挺有礼貌的唤出:“左看哥哥,安哥哥·”奉瑭开心之余伸手要抚摸小丫头的额头,却不料被姐姐伸手将人拽走··眉间似被拧的很深瞧着他俩:“什么哥哥哥哥的,你不准乱叫。”
妹妹不言,左瞰与奉瑭相望,听得小姑娘继续言道:“我看你们俩个八成也是跟这四个人一样,是为了翡翠麒麟·”提到这件物什,他二人心中皆有数。
奉瑭点着头:“我知道你这丫头为什么戒心这么大了·”左瞰同样点头,云周子替他们二人解释道:“你误会了,月亭,我也是因为这件事被朝廷的人追杀,就是左看哥哥救了我。
安哥哥嘛,他是左看哥哥的朋友·”·月亭直接将他推开:“走开,你要是跟他们走,就不要跟我们在一起·”云周子指着她:“哎呀,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妹妹就不像你。”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月亭瞪着他:“你说什么女人你们三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流氓,滚开”云周子不甘示弱:“你让谁滚开”见景,妹妹表示头疼。
奉瑭与左瞰着实有一丝尴尬,只能静观两人的吵架·只是趁着他们争吵的时候,绑住的四名男子用铁戟再次割断草绳·正值月亭回敬一言:“你不滚开谁滚开。”
忽地,有一男子从月亭手中夺过妹妹,出手掐住妹妹的脖子·吓得妹妹尖叫一声,奉瑭与左瞰双目掠过一丝惊色,月亭与云周子也立刻收声,目光也移向男子。
男子举起铁戟作守姿:“臭丫头,你可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现在,你要是不说出麒麟的下落还有秘密,我就对你妹妹不客气了·”奉瑭与左瞰眼神一紧,皆侧身一动。
另有一名男子执戟上前阻挡:“劝你们别妄动,否则我立刻结束了这丫头的小命·”·这下,月亭紧张了:“你、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麒麟的下落。”
前面的两男子眼角余光相视,露出了笑容·妹妹眼含畏惧:“姐姐,不行啊,你忘了爹爹的交代了”她似顾不得这许多,道:“只是,你要放了她,不准伤害到她,不然,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未挟持妹妹的男子将铁戟指着她:“你这鬼丫头,满肚子馊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先在她腿上捅一枪·”·闻得此言,奉瑭与左瞰同时指着他们:“住手”奉瑭语带愤怒:“堂堂七尺男儿,挟持不过十岁的小女孩来威胁人,而且对方也只是未成年的孩子,你们可真是丢尽了江湖人的脸,下流无耻”·左瞰亦有不平:“不错,简直是败类,我左瞰生平最痛恨你们这种人。
只要你们敢动这个孩子一根汗毛,我向你们保证,必然叫你们身首异处·”四名男子两两相望,挟持妹妹的男子正欲开口,一声鹰唳划破上空·届时,空中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二位骂得好。”
只见一男一女翩然而下,奉瑭唤道:“玉庄主刘斐兄是你们·”刘斐一展笑颜:“安小弟,我们果然又见面了。”
来回看一番前后两拨人,后面的一名男子小声言道:“情况不太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其余三男子依旧警惕的瞄着两边人·玉庄主会出其意,道:“只要你们放了这个小姑娘,我们不会以小人之心相待,你们大可放心的离开此处。”
眼神看向对面两人:“二位公子可否同意我自作主张”·他们二人心中虽有不愿,口上却无异议,男子低头一思量,松开在妹妹脖子上的手。
在他们大小七人的注目下,四男子退离·妹妹拔腿奔向月亭身边,紧紧与她相拥不愿撒手,怀着又惧又幸的心情哭起来:“姐姐·”·月亭拍着她的肩头安抚:“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
不应该和人家吵架没有顾及你的安全·”云周子悄悄走上前两步:“我也有错啦,对不住,我向你道歉·”月亭来回看一眼四人:“谢谢你们。”
奉瑭与左瞰露出舒心的笑容··玉庄主走上前,盯着月亭一顿端详:“你们是俩姐妹”迎着她的目光,月亭道:“嗯,我叫月亭,妹妹叫月姬。”
玉庄主品起了她们的名字:“月婷,月姬·是娉婷的婷”月亭摇了摇头:“凉亭的亭·”·奉瑭亦走上前:“这下,你不怀疑我们跟他们是一样了吧”月亭一偏头:“哼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发出一声苦笑,左瞰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紧随玉庄主的刘斐言道:“这小姑娘的- xing -格,别有一番男子风范·”·轻轻一笑的玉庄主言道:“不然,你和月姬跟我走。”
月亭眼前一亮:“诶,这好·他们那里全是男人,这里只有一个,那我就跟你走了·”奉瑭愣了许久:“是这样一个算法吗这小丫头真是与众不同。”
左瞰摇着头笑了番:“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云周子,你是要跟我们走呢还是继续跟你的两位小姑娘在一起耍耍”云周子清了声嗓门:“我跟你们回去,跟女人混一块有什么出息。”
月亭又瞪向他:“哟,小小年纪摆什么大男人的臭架子,切·”·云周子重出一气,将目光看向月姬:“月姬,你呢”小丫头为难的看了看两方人,一咬嘴唇:“我、我跟着姐姐。”
月亭一扬得意的眼神:“行了,我饿了,不想跟你多浪费力气说话·”这一来一去弄得左瞰左右不是,两方人只得各奔东西··前行的路上,魏主管觅得一处山洞。
当他走进,里面坐着一位年纪与其相仿的男子·听到脚步声,闭目的男子睁开眼·魏主管边慢步靠近边言道:“你好像受了伤”他凝神静气:“你也有伤在身。”
魏主管绕至一旁,缓缓盘腿坐下·男子盯着他手中紧握的剑,良久,方才开口:“你是黑鹫山庄的人”魏主管看出他因何得知,道:“敢问阁下,姓字名谁该如何称呼”·男子露出一抹靓丽的笑容:“周旭。”
魏主管眼神一惊:“你是后晋邵将军身边的周旭”周旭笑而不言,魏主管见他默认,将话岔开:“敢问周将军因何受伤”·对此,他不愿多言,只道:“被两个- yin -险小人暗算所致。”
魏主管知这一路而来的人马有哪几拨,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姓寒的吧”·周旭不作回应,他埋眼细一想:“难道会是木鹰山庄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周旭眼中透出微恙的目光。
觉察出的魏主管言道:“果然不错,一定是左瞰那小子干得好事·”周旭深吸一气吐出,小声言道:“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魏主管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我们可算是同仇敌忾了。”
周旭并不领情:“不必,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你我道不同·”· · · · · ·第36章 玉庄主,中毒镖··看着再度闭目养神的周旭,魏主管言道:“只怕你的伤还没痊愈就先碰到左瞰他们。”
周旭搜索到了两个字:“他们听你的语气,他现在不止和那个小鬼头在一起”魏主管一回想,几日前,左瞰的身边确似有一孩童。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正容言道:“没错,他现在已经和姓余的碰头,过不久,说不定会和姓寒的他们一伙碰到·到时候,局面实在难以想像·”·周旭却笑起:“寒仲祺,听说,他现在不仅失忆,连武功也是不能与从前相比。”
魏主管埋眼一思:“话是不错,可他的武功仍然不可小视·我亲眼见到有人吃了他的亏,劝你三思,不要想着轻易去尝试·”·周旭渐渐睁开双眼:“你又有何良策”魏主管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已匿名修书一封,到时候肯定会有好戏看。
你我何不联手……”·周旭打断他的话:“我不相信你,你是黑鹫山庄的人,谁知道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魏主管轻出一息:“实不相瞒,我此次出师不力,已无退路。
若是去梅园见到倪庄主,我未必能全身而退·不如,就此跟随周将军·”·见周旭有心思考,他轻声言道:“这几日,我一直就在考虑该何去何从。
想不到,竟在此让魏某有幸与周将军相遇相识·想来,也是有缘·”顿了会,道:“更何况,我们俩个可以互助很快医好内伤·”周旭平静的凝望魏主管,盘算结束的他露出笑容。
只是不知,这魏主管的信送给了什么人又送给了几方人··解决了午时的温饱,仲祺一行人继续前进·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那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马上的人也越来越清晰。
是一名受了重伤的男子,血染红了大片衣襟·五人停住了脚步,马背上的男子一拽缰绳,马停在了五人面前··男子跌撞着下了马,整个人摔倒在地·仲祺欲抬步上前,阮儿将其拦住:“不要,仲祺大哥,小心有诈。”
他定神看了阮儿一眼:“对哦,小说不是常有这种情况,这样出现的人不一定是好人·”·地上的男子伸手唤道:“寒师弟,是我,杜师兄。”
听到这个称谓,阮儿眉间凝起,质问地上的男子:“你是梅园的人”仲祺也冒出疑问:“杜师兄不认识。”
地上的男子单臂撑起自己,向前爬了一截,来到他们脚下:“什么你不认识我了”仲祺来回望了望身边的人,一耸肩:“真的不认识。”
地上的男子手扶额头:“不会吧·”·仲祺蹲下身:“杜师兄,说来话长,我确实记不得你们了·”仲祺在这里说着,男子的手已经摸进怀中。
位于仲祺右手边的上道人注意到这一动作,在他迅速抽出手时,上道人将手中木杖“唰”地横挡在仲祺胸前··只见,男子的指间夹着三枚毒镖刺进了杖身。
仲祺瞬时僵住,身后的唐梦枯、郦泖与左手边的阮儿同时一惊·阮儿一脚将男子踢翻,郦泖指着打滚结束的男子:“哦,你个王八蛋,居然要杀我哥·阮儿姐,踢一脚太便宜他了,用剑砍死他。”
阮儿自是乐意至极,拔剑上前·唐梦枯小声问道:“郦姑娘,杀他我是同意·不过,你这出口就是‘王八蛋’,会不会太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郦泖翻一白眼:“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我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好不好”·那旁,传出一声惨叫。
唐梦枯与郦泖随即停止了聊天·上道人看着木杖上的毒镖,道:“梁家兄弟可真是一招未得逞,又出新花样·”收剑回来的阮儿言道:“这兄弟俩不除,天下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终于恍回神的仲祺站起身:“上道人,刚才幸亏你反应灵敏,不然,我这条小命恐怕就得报销了·”郦泖接过话锋:“哥,阮儿姐都提醒你要小心了,你怎么还会这么大意。”
阮儿一摇头:“不能全怪仲祺大哥,他自称是仲祺大哥的师兄,连我也一时间被蒙蔽·”言至此,阮儿口喊一声:“不好·”·仲祺、郦泖、唐梦枯异口同声:“怎么了”她扫视一眼三人,目光停在仲祺脸上:“你忘了奉瑭了”简短的六个字,仲祺、郦泖心中顿生凉意。
上道人言道:“他应该没事·”·迎着他们疑惑的目光,上道人剖析道:“他一路来此,冲的就是寒仲祺·他不会浪费时间在别人身上,更何况,江湖上知道奉瑭与寒仲祺关系的人没有几个。”
阮儿接言:“嗯,梁家兄弟压根不知道有他的存在·”·他们这方虽有惊无险,可有一方为救人而中镖·那原本一路闲情前往梅园的玉庄主一行人有说有笑,月亭面带笑意问道:“我想叫你烟然姐,行吗”她自是不反对:“可以啊。”
月姬瞧着她们笑起:“那我叫你玉姐姐·”玉庄主回以笑容默认··聊至此,一匹马扬尘而至·来人一见四人,于马背上言道:“想必你们就是木鹰山庄的余子馨和余子荣。
真是让我在这一带找得好辛苦·”不容玉庄主开口解释,他发出四枚毒镖··刘斐拔出腰间短刀为自己和玉庄主挡下了毒镖·玉庄主以掌力冲开了身旁月亭身前的那枚毒镖,另一旁较远的月姬眼看就要被镖打中,她飞身上前,本欲以掌力相对。
谁料,镖已近身,玉庄主无有睱思,唯以手臂接下毒镖·这番发镖接镖应接不睱,不会拳脚功夫的月亭与月姬哪里能及时躲避··眼神一紧的刘斐持短刀上前与马背上的男子动手拼斗。
一刀伤及马颈,马失去控制,仰啸将人摔落马背·招招欲致男子于死地的刘斐与之相斗数个回合,在对手接过他一招飞刀临面之后露出了空档·刘斐回身,盘腿压地,手中刀顺势刺入其腹。
来人倒地,刘斐伸手言道:“快拿解药来·”男子回道:“解药在公子手里·”气翻心头的刘斐言道:“可恶的梁氏兄弟·”眼含杀气的看一眼地上人:“你这混蛋,有眼无珠,可知所伤之人乃是静池山庄的庄主。”
男子抬眼看向玉庄主:“什么你们不是余子馨和余子荣”刘斐咬牙切齿:“也难怪你们梁家至今一事无成,全是你们这些办事不利的孬种,怎么能成大事。”
话落,拔刀再次刺入他心口··那旁,玉庄主的身体开始僵硬·抛下来人,刘斐走来:“庄主,属下愚笨,没能及时保护你·”她摇了摇头:“这么突然,谁也料不到。”
话音落下,她只觉身体渐已失去知觉,无法安稳站立··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瞧出她身体倾斜的刘斐与月亭及时相扶,看着玉庄主手臂上的毒镖,月亭急急问道:“要怎么才能救你”那被扶至路边坐下的玉庄主看一眼被刘斐所杀的那名男子,摇头言道:“除了梁氏兄弟手里的解药,就只有五道传经。
可是……”余后之音,其余三人知晓··月姬急得眼泪都挂在脸颊上:“姐姐,怎么办玉姐姐是为了救我才会被打中的。
怎么办”月亭安抚道:“别哭别哭·”她看向刘斐:“难道除了这两个东西,真的没有办法”·刘斐亦是摇头,月亭眉头一拧:“我就不信了,人造的毒还能难倒人。”
说完,拔掉玉庄主手臂上的毒镖,捧起那条僵硬的手臂直接为她吸毒··玉庄主双目圆睁:“月亭,你这是干什么你也会中毒的。”
吸出一部分毒血,她将其吐出:“中毒就中毒,你先后救了月姬两次,我欠你两条命·只可惜,我只有一条命可以还你·”·月亭不由分说,再次为她吸毒。
月姬拉着她:“姐姐,不要,让我来帮玉姐姐吸毒·”那自月亭吸毒开始,整个人异常惊诧的刘斐不敢相信的注视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第二口,第三口……不知吸了多少口,吐出的血中终于掺有鲜红色,玉庄主亦渐渐觉得身体恢复了知觉。
月亭喘气言道:“太好了,血的颜色……”·后面的话,她已口不能言·月姬唤道:“姐姐,你怎么样”她的口型定格,玉庄主看出端倪:“糟了,她的五官开始僵硬了。”
刘斐目光转向玉庄主:“庄主·”·他这里刚唤出,玉庄主将月亭拥在怀中,眼望前方定思·莫地,眼中一道灵光闪过·她看向手足无措的月姬:“月姬,你知不知道安公子他们身在何处”·月姬擦着眼泪:“知道,云周子告诉我,就在早上我们碰到的地方不远处,有座城隍庙。”
玉庄主侧头言道:“刘斐,你抱着月姬,我们立刻赶到城隍庙去·”刘斐似有不解:“庄主,找他有什么用”·玉庄主回道:“你忘了上次为他处理伤口时,你发现他内力浑厚,可是却很奇怪他受了伤。
相信,以我和他的内力共同为月亭逼毒,多少可以起到作用·”言落,各抱一人,两人提纵运气,跃入半空,匆匆而去··一刻过去,城隍庙就在眼前。
进去的两人着实令庙内众人惊定半晌,奉瑭从秋霜身旁走来:“玉庄主,你们这是”放下怀中人,月姬上前拽住奉瑭的衣角:“安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稀里糊涂的奉瑭看一眼被放下的月亭:“她怎么了”玉庄主正欲开口,不料手没搂稳,月亭“嘭咚”倒地,她却未有一丝痛楚。
吓得一旁的几人全部来到,玉庄主蹲下身扶起月亭:“月亭,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月亭毫无动静,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见状,奉瑭与秋霜相视,同道:“蝎王毒。”
玉庄主抬首而来:“没错,我来找你,就是要与你合力救她,为她逼毒·”奉瑭指着自己:“我怎么帮她逼毒”·玉庄主拣重要的言道:“你内力深厚,我们合力为她逼出一些是一些。”
奉瑭一想:“如果毒没有全部逼出体外,有残毒在体内的话,会给她留下后遗症·除此外,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她·只是……”· · · · · ·第37章 波未平,浪又起(上)。
听得那一声急切的问道:“什么方法你快说·”秋霜知他为何吞吐:“安公子的意思是,无血谷中有一种青花蛇,以食血为生。
它们能帮这个小姑娘吸出毒血,但需要的数量会很多·况且,无血谷离此地几十里路,人若往返,三个时辰的话,未必来得及·”·刘斐迫不及待接过话语:“不怕,关于往返的时间,我们有办法解决。”
庄主自然明白,从袖中掏出竹管递于刘斐:“快·”他走去庙门,吹起竹管,鹰唳声扬,附和着一声更长的鹰唳,一只猎鹰出现··奉瑭满面稀奇,小声嘀咕:“这古代人真有这本事居然连老鹰都能驯服用来使唤。”
听得几声有韵律的竹管音起伏,栖于刘斐肩头的猎鹰回以一声,展翅飞去·刘斐转身来到:“庄主,好了·”玉庄主将目光移向奉瑭:“我们也立刻先帮她逼毒。”
应着她,奉瑭将人抱起,向庙里走了一段·摆弄着月亭僵硬的躯体,他们二人着手为她逼毒·庙门口这边,云周子眼含关切:“月姬,你不要太担心,她肯定会没事的。”
月姬咬着下唇点着头:“嗯”·左瞰将手搭上她的肩膀:“月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此一问,牵出适才发生的一幕。
听完,他们方知,此遭是为余家姐弟挡了架·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悄然流逝,月亭的双眼忽然间眨了几下··一直盯着的月姬拽了拽身旁的云周子:“姐姐的眼睛能动了。”
云周子将目光移去,欣喜言道:“是诶·”看去在月亭身前的左瞰:“左看哥哥,你也看看·”他手里捏着蛇:“我哪里有空去看,我在忙诶。”
余子馨不由接过话语:“左瞰,云周子很粘你·”秋霜笑言:“嗯,感觉就像左瞰的儿子一样·”余子荣冷不防言道:“按年龄算,他生不出来。”
几人轻声笑起,云周子很不满意的咕喃:“一堆闲情的大人·”·左瞰扔掉手里被毒死的小蛇:“可我怎么看,云周子现在更粘月姬这两姐妹。”
刻意侧头看向月姬:“你说是不是”她盯着云周子瞧了会:“是吗”云周子不言··听得一声唤:“烟然姐姐。”
月姬三步两步走上前:“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她侧目而来:“嗯,觉得身体能动了·”紧接着,她轻叫一声。
向身下看去,左瞰又丢掉一条蛇·这时,奉瑭与玉庄主同时撤掌··月亭抬起手臂,双掌互相捏了捏胳膊·一抬头,是玉庄主的面庞·她仍有几分难以置信:“烟然姐,我真的没事了吗”玉庄主舒展着眉头:“你站起来动一动。”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依玉庄主所言,月亭站起身抬了抬腿,灵活依旧·只是,当她不经意间瞄到地上时,眼睛一瞪:“怎么会有这么多蛇”于此时,奉瑭先从地上站起。
左瞰拍拍手站起:“确实的说,是蛇的尸体·这些蛇是玉庄主的猎鹰来回往返为你捉回来的·”目光转向随之站起身的玉庄主:“烟然姐,谢谢你。”
玉庄主看向对面的奉瑭:“不能光谢我,安公子为了你也十分辛苦·”·月亭向右侧身,:“安、安哥,谢谢你·”奉瑭拍拍她的肩:“你可把玉庄主急坏了。
不过,幸好,逼毒和吸毒双管齐下,真的为你治好了·”看一圈大家,她眼中满是感激·云周子走到她面前:“这回,你不再怀疑左看哥哥他们了吧。”
她摇了摇头··见她服软,实属难得·知情人笑起,那左瞰停下笑,问道:“对了,月亭,怎么会有人为了麒麟追杀到你们的头上”月亭环顾一眼众人:“翡翠麒麟就是出自于我爷爷的手中。”
这一言,众人顿悟··听得她继续言道:“只是,爷爷将麒麟交给了一位名叫童纪朝的将军·”奉瑭忽想起连老庄主临终前所言:“月亭,你爷爷是不是道士”月亭应道:“嗯,听爹说过,爷爷当年确实出家为道。
后来,为了麒麟掩藏身份,还俗成了家·”·奉瑭抬手摸着下颔:“那他曾在皇宫待过吗”月亭摇着头:“这些,没听爹提过。”
他二人的对话,燃起了其余人的好奇心··余子馨不禁问道:“安奉瑭,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奉瑭拿下下颔上的手:“实不相瞒,我的功夫就是连老庄主所授。”
继而,他道出无血谷中的相遇··众人从中方知,他深厚的内力与知晓这些青花蛇所出何处·云周子拉住月姬的手:“原来我们都一样,因为那件东西被卷进这场风波里。”
左瞰将目光移向他:“咦,对了·云周子,你一直说你要找人,找的究竟什么人怎么也和麒麟有关”·他长叹一气:“我要找的人原本和麒麟没有关系,可是,偏偏造化弄人啊。
这个人是阮儿小师姑·”听到名字,奉瑭与秋霜惊言:“阮儿姐姐”云周子猛地抬头看向二人:“你们认识我小师姑”·他二人异口同声:“是啊。”
云周子满面欣喜:“太好了,她现在在哪里”奉瑭与秋霜相视一眼,道:“我们也和她走散了,想着到梅园和她会合·”·云周子转而发出丧气的一声:“这么说来,只有到梅园才能见到她。”
玉庄主眉间微蹙,小声吐出:“梅园·”音落下,她深叹一息,也引得众人一致将目光投去她那方··又是鹰唳长空,进得庙内的猎鹰从爪中丢下七八条青花蛇。
众人犯难了,云周子指着地上的蛇:“这……”玉庄主似有了主意:“我看,这几条蛇就带在身边,一定会有用得着的地方·”奉瑭一惊:“啊玉庄主,它们可是喜欢喝血诶。
你不怕一个不小心被它喝瘪了”·她只默默盯着青花蛇:“这就是它们的优点,对付一些小人再合适不过·要想防它有何难,用布袋装住,雄黄封口即可。”
月亭拍掌称赞:“烟然姐说的对·”·小溪涓涓,溪水里倒映着杜若宁的面容·贺天久的来到,她全然不知·直到一声唤传进耳中:“师姐。”
她收起神思,将水囊从溪水中拿出·贺天久蹲下身:“师姐是在想什么人”她塞好囊塞:“想什么人”·他故作思考:“像苏姑娘,安奉瑭,寒大哥”杜若宁侧身相对:“我是在想他们,难道这些日子你就没想他们”贺天久干脆直接坐在溪畔:“想啊,当初少庄主交待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在想,他们会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随他坐在草地上的杜若宁接言:“那你最初接触到是怎么想的”贺天久笑了番:“说实话,我虽然听少庄主说过寒大哥那时武功时有时无的事,可真的看到他耍的那些招式后,我心里当时以为这个人真的是假的寒仲祺。”
杜若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没差点笑出来”贺天久抬起左手托着腮:“险些没忍住·幸好我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没办法,谁让舅老爷失手把他给‘咔嚓’了。”
正谈至此处,身后传来一声:“就说装个水怎么这么久,原来在闲谈·”·两人相继起身,唤道:“少庄主,舅老爷·”陈八同应了声:“嗯,你们猜,我刚刚得到什么消息”二人异口同声:“什么消息”少庄主扬起纸条:“寒仲祺那边有麻烦了。”
杜若宁拿过纸条过目一遍:“余庄主亲自出马了·”·一同看完的贺天久做出疑问:“还真是大麻烦,少庄主,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陈八同双手背在身后:“我正有此意,余全带了大队人马过去,寒仲祺他们几个应付起来可能会有困难。”
四下相望,皆点头同意··上了马,陈八同十余人再次奔往仲祺等人所行之道·于此时,奉瑭一众十人也开往梅园的路上·余庄主带领着一干人直去目的地,仿似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众人身在何方。
两天的行程走过,奉瑭十人行至此一高山峡谷间,与余庄主不期而遇·余家姐弟眼中露出惶恐:“爹”左瞰作揖唤道:“庄主。”
余庄主默默扫视一眼:“你们三个还不过来”姐弟二人相望一眼,左瞰则是与云周子相望一眼后,三人乖乖向对面走去··玉庄主从人群中走上前,恭敬唤道:“余庄主。”
他却不理会:“静池山庄果然是后继无人,葛老糊涂居然要你一个毛丫头来接任庄主·”玉庄主对这番讥讽之言平静相待:“余庄主与家师素有嫌隙,批评我一晚辈既在情理之中也不足为奇,只是失了一庄之主该有的自重。”
听得玉庄主此言,他上下打量一眼:“哼够牙尖嘴利,葛老糊涂的嘴皮子功夫看来你是得到了真传·”玉庄主依旧不动声色:“世人总将能言善道偏颇的盖上牙尖嘴利的帽子,疏不知,是自己才疏学浅所致。”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余庄主哪里会买她的账,继续言出讽刺:“你可知世上还有‘狡辩’二字”玉庄主不急不慢:“不知余庄主如何理解‘狡辩’二字”被这一反问,余庄主推脱:“我没空跟你作太多无谓的争执。”
朝人群中的两名男子看了一眼,对立于秋霜身边的问道:“你是安奉瑭”·玉庄主及时阻断:“既然余庄主嫌说话费力,那就由我这个毛丫头来说好了。
狡为狡猾,辩为辩白·合在一起是为狡猾的辩白,狡猾乃非大道,而是私欲,若晚辈有心逞私欲,只怕最开始那声‘余庄主’根本不会叫出口·”·这番言语,余庄主眼神稍凌厉的同时重新端详起她。
闻得他轻轻的笑声,道:“不寻常的毛丫头,不过,烦请暂时退开一旁,本庄主要找的人是安奉瑭·”这来回的一幕幕,不仅使得奉瑭等人惊讶,对面的余家姐弟与左瞰亦是被震慑住。
 · · · · ·第38章 波未平,浪又起(下)··先前被问的奉瑭站前一步:“敢问余庄主,你我从不相识,不知晚辈何事得罪了余庄主”他与奉瑭相视:“何事还能是何事”不必多问,答案显而易见。
奉瑭言道:“请恕在下愚钝,这麒麟真的有这么重要”·余庄主的口中吐出四个字:“凡夫俗子·”奉瑭一拍脑门:“是是是,我是凡夫俗子。
这老祖宗就喜爱争权夺利的,难怪后代人会成那副模样·”余庄主冲他一瞪眼:“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在那里乱说什么”·奉瑭指着他:“我有乱说吗你……”后面的话被余子馨打断:“安奉瑭,你少说两句。
还不快向我爹赔个不是立刻和秋霜姑娘他们离开·”余庄主喝道:“子馨,你住口我让你们来抓人,结果却和他们混在一块,成何体统。”
对面的奉瑭重出一气:“你们一天到晚的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是你们的口头禅还是怎么的什么成何体统,我看就是一大古董·”他这一言,引得身边几人笑起,尤为三个小伙伴笑的较凶。
余子馨抿口怔怔的看着奉瑭,余子荣与左瞰咬牙强忍直视对面··嘴角竟扬起笑容的余庄主轻声言道:“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有教养·子馨、子荣、左瞰,还不上去抓人”三人相望,迟疑了半晌。
最后,还是拔剑相对·子馨言道:“诸位,对不住了,父命难违·”·玉庄主斜抬右手臂:“月亭,和月姬、云周子快离开。”
话落,将一个黑布袋丢给了她·月亭犹疑:“烟然姐·”她微侧头言道:“还不快点,不要在这里分我们的心·”奉瑭拔出剑:“秋霜,带他们三个一起走。”
心中知这场恶战难以避免的秋霜,拍着三个娃的肩背:“走走走·”四人转身而去·余庄主抬手指着前方:“不能让他们离开,来呀……”左瞰抢过话锋:“庄主,让我来。”
纵身一跃,向四人追去··见状,奉瑭欲阻拦,怎奈,余子荣站在了他眼前·刘斐与玉庄主更是已和余子馨及木鹰山庄众人交上手·见得左瞰凭空出现,秋霜领着他们朝右手边狂奔而去。
左瞰偷瞄一眼余庄主,抬步紧紧相随··听得两把剑相击的声响,原来是奉瑭与余子荣·四目相视,余子荣言道:“你的救命之恩,我唯有来世再报了。”
奉瑭回以坚定的语气:“不必”奉瑭知自己缺陷,剑上没耍几式,他索- xing -以内力相搏,断其剑锋,扔掉手中剑,两人赤手空拳相对。
那旁的玉庄主手下不软,直将木鹰山庄一干人击伤在地·余子馨与其相斗数招,完全无计可施·实是忍不住的余庄主跃下马背,立于余子馨身前:“你去帮子荣,记得活捉。
这个丫头,交给我来对付·”·一声令下,余子馨眉头凝结,小声回道:“是·”余子馨去得那方,余庄主言道:“让我见识见识,葛老糊涂都把什么绝世神功传给了你。”
言罢,握拳袭去·玉庄主双腿交叉立点,身形前飘,左臂下斜,右掌迎对··拳与掌心撞击,余庄主退后一步,玉庄主那交叉的双腿贴着地面向后退出一尺。
定下身形的余庄主言道:“静息掌·这门掌法,脚下即使不移动,却可八方迎敌·葛老糊涂还真不简单,居然连这门功都让你学会了·”玉庄主只一言:“多谢夸奖。”
余庄主自不会轻易罢手,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下来,玉庄主渐呈下风·那旁的奉瑭一人对姐弟二人双掌·余家姐弟被这一掌震出一丈有余,奉瑭回过身来:“玉庄主。”
唤的同时脚步也飞快来到··再看去刘斐,他那里仍有数人与其纠缠·地上的余家姐弟抚着被震痛的手掌坐起,相望一眼,皆露出为难的眼色·见奉瑭与玉庄主联手应对余庄主,担心两方人伤了彼此。
姐弟俩站起跳至打斗的双方中间,余子馨道:“爹,还是交给我和子荣·”·那注视奉瑭与玉庄主的余庄主却不答应:“你们俩个站一旁,别说你们不是他们俩个的对手。
即使是,你们从心里就不打算对他们下手·”两人同时侧头唤道:“爹·”他大声喝道:“站一边去·”·闻得他之前那一言,奉瑭与玉庄主彼此相视了一眼。
玉庄主发觉这场恶斗越来越难斗,对奉瑭言道:“你最喜欢三十六计的哪一计”奉瑭觉得此问有些没头没脑,倒是刘斐踹飞一人接过话语:“走为上计。”
话音落下,其中二人转身跃入空中·奉瑭朝空中喊道:“诶,我不懂轻功啊·”余家姐弟单手掩面,只暗想:这个安奉瑭,怎么这么扯后腿。
余庄主二话不说,拨开姐弟,上前封其- xue -位·空中欲回转去救人的玉庄主回头一看,人已被顺利带走,眉间稍凝的玉庄主选择离开··此刻,秋霜四人身至深林。
无人在意,林后不远处是一处峡谷·转身与左瞰相对面,许久,云周子站前一步:“左看哥哥,你真的要杀我们”·左瞰手里的剑垂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凝望云周子:“我怎么可能杀你们,把你们追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可以安全逃离。”
起身看向秋霜:“现在,趁没有别人追来,你带他们三个快走·”·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秋霜应着:“哦哦哦·”携三个娃正要离去,林中传来一声:“不用太着急离开。”
树叶微动,踏上树身的蝉步声由远及近钻入左瞰耳中·秋霜四人吓停了步,他毅然挡在身前:“别管其他的,我来挡着·”·四人再次动步,只是刚踏出一步,眼前出现了魏主管。
左瞰侧身相对:“姓魏的,哪里都有你,你可真是冤魂不散·”他一展笑容:“这都是拜你所赐·”回以一声冷笑,左瞰抬眼望着空中:“藏在暗处的某位,请你现身。”
一道背影现于眼前,待他转身,左瞰言道:“果然是你·”周旭逼近一步:“知道你会顽抗,这个小娃现在跟你的感情不错嘛·”看去,云周子的双手正攥着他的衣服。
不等他们再有话语,月亭打开黑布袋时唤了声:“左看哥哥·”他歪头一瞧,布袋内的几条蛇蹦出,他扬起剑鞘将蛇悉数撩起丢给了魏主管与周旭·两条蛇缠住了魏主管的双腿,两条缠住了他的脖子。
剩下的几条则分布在周旭的眼部与手臂上··魏主管第一反应将缠在脖子上的两条蛇拽下扔到地上,挥剑斩断·接着,去处理腿上两条已经在吸血的两条小蛇。
而那被一口咬住眼珠的周旭癫狂大叫,扯下手臂上与眼部的青花蛇乱扔一气·偏有一条直奔月姬,左瞰横剑一扫,蛇成两半·还有一只眼的周旭已没了理智,吼道:“我要杀了你们。”
话未完,人已飞身冲向云周子··待左瞰恍回神,提剑欲挡时却被周旭一掌劈中臂弯,致使他手中的剑落地·继而,一掌击中云周子,他整个人悬于地面三尺高,如掷飞的石块般向前飞去。
听他口中急急唤出:“左看哥哥·”这边的四人惊唤:“云周子·”左瞰也以迅雷之速赶去,穿越了树林,云周子直接陷落峡谷·那伸手想抓住他的左瞰只听到留下的一声回响:“啊”·周旭向月亭投去令人惊悚的目光:“你这个该死的。”
三人满眼惧怕,更教人害怕的是他那只还挂在眼帘下的眼珠·只见他伸手掐住月亭的脖子,将她举向半空·秋霜壮着胆子上前捶打他的手臂:“放开她,放开她。”
这里拍打着,身旁又传来月姬的求救:“秋霜姐姐·”她一回头,魏主管伸手一点,秋霜瞬间如木头人一般立在原地不动·正当魏主管得意时,一声大喊:“放开她们。”
看去,是情绪渐显失控飞身折返的左瞰··话音一落,左瞰奔向周旭·魏主管挟月姬从中一挡:“左瞰,你最好识相点·不然,这这么嫩的小脖子可是很容易捏碎的。”
说时,手掌用力一分··左瞰不受他威胁,向前一步:“你可以试试·”再向前一步:“只要她有三长两短,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主管慌张的向后退了两步,指着他:“你不要乱来·”·然而,周旭手中的月亭似已支撑不住·原本在他手腕上直挠的一双手渐渐没了动静,正当此危急时刻,一柄短刀“咻”地从林中一方蹿出,直接- she -入周旭的右耳。
那钻穿的痛感使得周旭再次狂叫的同时松开了月亭脖子上的手··这回,他紧闭着眼睛,没了方向,脚下乱转·趁魏主管因他分神之际,左瞰对月姬使了眼色,小丫头领会其意,拽过他另一只手臂,张口咬下去。
撒手的魏主管还未能顾及手痛,左瞰看着脚前不远的剑,顺势撩至手中·跃向前方凌空一剑,一道斜切的六七寸伤口现于心口部位·紧接着,又对准心口飞起一脚,将人踹出七八尺余,魏主管口溢鲜血,眼前天眩地转过后阖上了眼帘。
玉庄主与刘斐的身影随之出现,玉庄主上前抱起月亭,唤过两声却无反应·一探鼻息尚有一丝气在,玉庄主点其风府、大椎二- xue -,以内力相助续脉息·月姬几步来到月亭身前,轻声唤道:“姐姐,姐姐。”
收剑的左瞰为秋霜解了- xue -,几人凝神注视月亭与玉庄主·约莫半盏茶功夫,月亭睁开了双眼,咳出了两声·知她已无碍的玉庄主撤下手掌,将她揽在臂弯。
靠着玉庄主,她仰头看见有笑容绽放的面庞:“烟然姐·”· · · · · ·第39章 兄弟俩,重相聚(上)··慢慢站起身的月亭环顾一眼,魏主管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周旭不知所踪。
发现自己人群中亦少了一人:“左看哥哥,云周子呢没救回来吗”几双目光齐看向他,左瞰低下头:“我来不及救他,只能看着他掉进峡谷。”
月姬拽住他的袖口:“左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云周子掉进峡谷里了”他目光微移:“嗯,就在这片树林后面。”
左瞰扭头看去适才一去一回的林间路,月姬顺着他所望的方向迈着步伐跑去,玉庄主等人跟随着月姬·行了约莫五六丈,那两岸隔宽百丈的峡谷映入眼帘,西边湍急的帘瀑倾泄而下。
月亭上前安抚面显伤心的月姬:“我们去下面找他·”抬头看向玉庄主:“烟然姐,秋霜姐,你们也一起去吗”她二人颔首同意,她又转头看向左瞰:“左看哥哥,你呢”·看一眼峡谷,他毅然回道:“我和你们一起。”
玉庄主抬头问道:“你跟我们一起去,你的余庄主那里你如何交待”左瞰长出一气:“没什么好交待的,要我对云周子下手,我实在做不到。”
刘斐上前抬手搭上他的肩头:“好样的,兄弟·”·莫然间,秋霜的目光集中在玉庄主身后:“玉庄主,奉瑭呢”她与刘斐相视一眼,由刘斐将奉瑭没有逃出的状况说了遍。
秋霜激动言道:“你说奉瑭被他们抓走了”月亭握住秋霜的右手:“秋霜姐,我觉得安公子不会有事·”·玉庄主一拍月亭脑门:“你这小脑袋,反应挺快的。”
看向秋霜:“月亭说的对,安公子他暂且不会有事,余全还要拿他当人质来要挟寒仲祺·”·话虽如此,秋霜不免还是有所担心·眼下答应了月亭去找云周子,她也只能忍耐。
默默点头:“嗯·”此番,一行六人踏上去寻云周子的路上··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一声马嘶传入耳中,仲祺警惕戒守·再一瞧,马匹数量较多,马背上的人是陈八同。
他舒下心:“是你呀,陈八同·”他露出不解的笑容:“不然,你以为是谁”阮儿接过话锋:“他以为又是梁家兄弟的人来故伎重施。”
陈八同被这一言引起好奇,下得马来:“你们之前遇到过梁家的人”仲祺一颔首:“是啊,险些遭到暗算,幸好上道人救了我。”
他这里说完,刚下马走来的杜若宁与贺天久同唤一声:“寒大哥·”继而,向其余人打过招呼·阮儿、上道人、唐梦枯以礼相应·唯独郦泖说了句:“古代人真是礼节一大堆。”
阮儿似觉陈八同等人此番前来必有用意,问道:“陈少庄主,此来所为何事”陈八同与他们道出来此截路的原因·听完,仲祺摸着下颔:“木鹰山庄”陈八同眼含坚定:“不错,按时日算,他们早该与你们碰面才是。”
左右看了看,仲祺一耸肩:“我们没有碰到他啊·”陈八同做出猜测:“莫非他们的目标不是你”几人陷入深思,阮儿首先开口:“也许,最终目标还是仲祺大哥。
只不过,要抓仲祺大哥并非易事·况且,上道人也在我们这边·那么……”·郦泖瞪大双眼:“那就只能是去找奉瑭了,奉瑭这小子肯定出事了。”
只见唐梦枯走至仲祺身侧:“寒大哥,那快去救奉瑭·”仲祺与之相望一眼:“我也想啊,可他人在哪里,我又不知道,说不定他们跟我们压根不在一条路上。
加上,我们用走的,人家骑马,怎么救”·阮儿的目光瞄向陈八同他们所乘的马匹,陈八同立即反应过来,转身指着六名大汉:“你们几个下马。”
空出了六匹马,仲祺提出了新问题:“我不会骑马诶·”阮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跟我骑一匹好了·”·接着,郦泖喊了声:“等等,阮儿姐。”
迈出两步的阮儿回头而来:“嗯”她也是同样的一句话:“我也不会骑马·”阮儿愣愣的看了她一番,将目光移向唐梦枯:“唐梦枯,你呢会骑吗”他点了点头:“曾和几位同窗一起骑过。”
转回目光的阮儿冲郦泖一笑:“好了,你和唐梦枯一匹就可以了·”郦泖拉着阮儿向旁走去一截:“阮儿姐,你干嘛呀你和我一匹,他和我哥一匹不也一样。”
阮儿回道:“我这可是替你们着想,你确定不要”·郦泖迫不及待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阮儿未作言语,折回仲祺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他不太高兴的盘起双臂:“郦泖,你跟唐梦枯不会武功,留下来最安全·我和阮儿、上道人先追去救人·”·郦泖不情愿的走回:“可是……”仲祺打断她的话:“可是什么你去了能干什么千里送人头”一言,令她语塞。
·唐梦枯亦觉有理:“郦姑娘,寒大哥此言甚是·你我二人手无缚鸡之力,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连累大家·”郦泖纵有不愿,也推不过众人。
如此决定下来,空下了四匹马··群人上马,陈八同扭头说道:“你们六个好好保护郦姑娘和唐兄弟·有任何差池我拿你们试问·”这一群人再次踏上行程。
途中,陈八同与他们言道:“离此五十里是一小镇,他们肯定会在那里歇脚·”·仲祺自然不明白他所言何意:“咦为什么那么肯定”陈八同回道:“那里离泰州只剩下二十里路,他们没必要兼程赶路。
况且,进了泰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到梅园·不如就在镇上养足精神,直接到达梅园·”·说完这段话,陈八同问了句题外话:“寒兄,你现在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吗”寒仲祺面显无奈的摇头:“没有。”
如此一来,他一笑而过未作多问,一干人快马加鞭赶往小镇··行路多艰,更何况双手被绑缚,更是令奉瑭难受至极·那原本走在前面的余子馨故意放慢脚步,待与奉瑭并肩,她开口言道:“你怎么样”奉瑭漫不经心的回道:“还能怎么样被绑着还被这么多人围在身边看着,难受死了好不好”·余子馨微低头面露愧疚:“不过,你的剑我帮你带上了。”
他懒懒的回了声:“谢谢啊·”思虑一会儿,道:“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并不怪你·”她抬起头:“安奉瑭,对你,我与子荣并不是一个谢字可以表达。
若有机会……”·言至此处,前面的余子荣突然停步,双手攥在胸口,气喘难平·发现的余子馨急忙上前:“子荣,你这是怎么了”听得焦急的这一声问,余庄主驻马回转,众人也随之停下步伐。
下得马来,走至子荣身前,伸手去把脉·良久,他口中吐出:“天脉神功”·余子馨接言道:“子荣曾被寒仲祺重伤,直到服用了云周子的草药才感觉好一些。
刚才他和安奉瑭打起来,肯定是触及了旧伤·”余庄主目光凶狠的投向奉瑭,他满不在乎的回道:“这可怪不得我啊,如果我不出全力,死的人会是我·”·眉间紧凝的余庄主心中计算着事情的利弊,看一眼余子荣,为他原地封- xue -疗伤。
余子馨眼含惊色:“爹·”他只一言:“不要啰嗦,看住那个小子去。”余子馨不再多言走回安奉瑭身旁·奉瑭盯着余庄主问道:“他可是为自己儿子治伤,你干嘛那么紧张”·她轻出一息:“公子有所不知,天脉神功至刚至阳,伤人至深。
若非天脉神功相救,只能依靠至- yin -至柔的功力·可是,我爹的功力并非至- yin -至柔,强行运功虽可救人,却会被伤者体内的天脉神功波及·”·奉瑭的口中不由发出赞叹:“哎哟,这门破功这么厉害。
嚯,我大哥真是赚到了·”余子馨侧头看向他:“什么破功江湖上不知道多少人想练这门功,只是,唯有梅园的传人才能有幸练到。”
奉瑭眼珠一转:“这门功难练吗”·余子馨移回目光:“这么好练的话,就不会只有梅园的三庄主樊青树会了·我曾听爹说过,这门神功虽说只有五层,可每练一层就得承受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
练成第一层会失去功力十天,练第二层则是二十天,越往后练,天数成倍递增,功力也是如此·”·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奉瑭满眼疑惑:“啊”余子馨继续言道:“啊什么你听不懂吗”他起初摇头,接着又点头:“那要是这样练下去,练成了会怎么样”·余子馨想了想:“这个,恐怕连已不在人世的梅落凤庄主也不知道。
就算是樊庄主也只练到了第三层·”奉瑭的心中充满了好奇:“那失去功力的那么多天是什么样的不是说会承受很大的痛苦吗还有,这门功是谁创的”·只见余子馨耐心答道:“失去功力的天数内如同废人,并且全身隐隐作痛,筋骨如同被锥刺一般。
一旦有人趁虚而入,要杀了练功之人是轻而易举之事·许多人连第一个十天恐怕都很难熬过,即使是当今的高手,也没多少人敢轻言尝试·至于创功之人,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说是梅落凤的师祖所创。”
他默默抬起一根手指塞进口中:“这么危险,我还是算了·原本还想着找哥去学学看的,现在看来,还是放弃吧·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每练一层还得失去功力受罪吗”·余子馨回道:“这,我就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这门功能练的人真的很少,能不能学会这门功还是个问题·否则,这么高深的一门武学,江湖上的人谁不想学上一二·”·他们这里话说至此,余庄主收掌,余子荣看去明显气色爽朗许多。
可余庄主面色渐如霜侵,抚上胸口重咳了几声·余子馨几步上前:“爹,你感觉怎么样”余子荣转身关切言道:“爹,是孩儿没用,连累了你。”
余庄主从地上站起,摆了摆手:“没什么,对我而言,这只是小伤,赶路要紧·”挥手示意众人继续前行·奉瑭边走边暗想:这老头,说不清咋回事。
要说狠吧,对我也真是够狠的·要说不狠吧,对他儿子又真的挺有父爱·咝· · · · · ·第40章 兄弟俩,重相聚(下)。
鹰翔于空,应着那竹管吹出的鹰唳,猎鹰栖于玉庄主的肩头·嗓间发出有节奏的四声“咕咕”音,玉庄主言道:“走吧,前面有路·”原来是他们六人走入了一个小山坳。
月亭边走边问道:“烟然姐,你能听懂它说话”玉庄主伸手逗了逗肩头的猎鹰:“它是被我师傅训练出来的·”月亭面对她倒走:“咦那你师傅是怎么遇到它的呢”·玉庄主浅浅一笑:“那就得从它还是雏鹰说起了,它那时应该还在学飞之时。
师傅有一天无意中碰到跌落下来无法起飞的小家伙,将它带回来悉心喂养治伤·等到它能飞开始,师傅想着有素的训练它·”·倒着走的月亭似乎有些嫌累了,转回身侧头看着玉庄主:“那它都会些什么呀”玉庄主回道:“它大部分时候会主动为我们探路,察看周围有没有不寻常的人或事。
就像刚刚我们找不到路的情况下,就会让它出马·”·月亭点了点头:“哦,那你师傅有训练它别的本事吗”玉庄主顺口便回答:“有啊,猎鹰天生就身怀绝技,师傅特意为了它创了套爪功,还加强了难度。
所以,它可是武林高手·”·听得月亭的眼中闪着亮光:“哇,好厉害·”突又问道:“对了,我刚刚看到那根竹子做的是什么来着”这一问,三个大人笑起。
月亭不明所以,秋霜不禁言道:“你这丫头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语气一转:“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既然它能主动探路,又为什么要弄那支竹管”刘斐将话接过:“遇到它不在,竹管就派上用场了啊。
而且有些特殊的情况,只能用竹管来告诉它·”·走在中间的月姬开口问道:“玉姐姐,那它有名字吗”玉庄主轻摇了摇头:“没有。”
月亭在那儿绞尽脑汁的琢磨着给它起名字,嘴里喃喃的说着:“叫什么好呢鹰的叫声可以用响遏行云来形容,那不如就叫行云”·众人一听,月姬摇头:“姐姐,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一只鹰诶。”
月亭反问:“那你有更好的名字吗”月姬沉默·玉庄主细细一想:“响遏行云,我看,不如取‘遏云’二字。”
月亭拍手叫好:“这个名字好·遏云,就是遏云了·我可以摸摸它吗烟然姐·”·玉庄主面带笑意回道:“可以啊,来。”
说着,两人定下步代·玉庄主伸出两根手指·猎鹰知她意,从肩头跳上指背··月亭走上前,先是摸了摸它的羽毛,它精神的抖了抖浑身,头来回微动,一双鹰眼钩似的左右观望。
见它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忍不住摸向了它的头,它回首啄了月亭一口·随着她“哎呀”一声缩回手,众人笑起·结束了关于遏云的话题,一行人继续前往寻人。
日光,偏爱留恋大地,虽西去,却再东升·伴着朝阳的浮现,云周子渐渐睁开了双眼·眼前一颗小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噌”地坐起,举起双拳摆出架式:“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身边”·收回的目光里含着不屑:“你昏迷不醒,是我和爷爷救了你。
现在醒了,这是什么惊人的反应我怎么会在你身边,是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吧”听完这番话,云周子放下了戒备,定睛一瞧,是个女孩,年龄与自己相仿。
再看一眼这个家,是三间小木屋··良久,他笑呵呵的言道:“谢谢你们·”环顾一眼周围:“咦你爷爷呢”小丫头回道:“他去干活了啊,留下我在家看着你。
怕你一个气背,没了·”说完,她走到桌边坐下··云周子重出一气,下得床来,走到桌边:“家里只有你和爷爷吗”小丫头倒了杯水递给他:“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云周子喝过一口水:“我不知道啊,就是随口问问。”
小丫头斜眼瞧着他:“你随口的挺准,家里只有我和爷爷在一起生活·”云周子微点了点头,放下水杯:“那你爹娘呢”·她双臂压在桌上:“哎,是真的没了。
可是怎么没的,爷爷从来不说·”云周子若有所思:“那你不问”小丫头动起左手托腮:“问了啊,每次问都换来爷爷的一顿大骂,我就不敢再问了。”
听着,云周子越发的觉得奇怪··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只听小丫头口含不耐烦的语气:“我说,能不能别问这些,有没有别的”云周子眼珠左右移动:“那,你们是在哪发现我的”·她颇有兴致的回道:“说起来可就巧了,我和爷爷昨天本来应该去田里的。
可是,偏偏下雨了·爷爷说这个天去河里捕鱼最惬意了,我们就拿着工具去了·那网下河后,往上捞时,沉甸甸的,我和爷爷还以为网到了大鱼呢·结果,里面只有几条小鱼还有你这条‘大鱼’。”
自顾自道出经过,她却开始了问题:“诶,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好好的你会掉河里”云周子长叹一声:“说来,也够倒楣的……”听完,小丫头目光含惊的警告了他:“你可别跟爷爷说你是江湖中人哦。”
云周子不明白的追问了番,小丫头只有一句:“反正爷爷最讨厌这两个字,我平常光说‘江’和‘湖’,他都要把眉毛拧在一块·”云周子乖乖听劝:“哦哦。”
已近午时,仲祺与阮儿在小镇中走动着·仲祺摸了摸后颈:“昨天晚上没睡好,落枕了·”阮儿暗笑着回道:“睡了那么久野外反而习惯了”·他点了点头:“是啊,这一睡到床上倒变得有点不适应了。”
用力揉了会:“不知道郦泖他们几个什么时候到·”·阮儿停下脚步为他揉起了肩:“我来帮你揉吧·”边揉边回着仲祺:“郦泖他们几个,脚程快的话最多一两天。”
随她停下的仲祺侧头注视着阮儿:“脚程快有郦泖那臭丫头,能快的了吗我们本来两天可以走完的路,得走四五天,要不然早就到这个小镇了。”
他们这里说着,后面有大队人马出现·不多问,是余庄主一众人·那夹在中间被绑缚着的奉瑭自进了小镇,左右来回的看·行过一段,他莫地看到前面的两个身影,倍觉熟悉。
眼睛圆睁的他试着唤了声:“哥,阮儿姐姐·”·前方的两条身影顿时一惊,阮儿的手也定住·当二人回过头来,奉瑭满面的欢喜:“真的是你们,哥,阮儿姐姐。”
说时,欲踏步走向他们,却被两把剑架颈阻拦·余庄主一众人立刻定在原地,余庄主凝神盯着正向他们走来的仲祺与阮儿··双方相距不过八尺有余,仲祺看一眼奉瑭,道:“奉瑭果然被你们抓了。”
余庄主稳如泰山:“你是寒仲祺”仲祺与之相视:“余庄主,我知道,你抓奉瑭无非是想知道麒麟的事情·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枉费心机了。”
他全然不信:“是吗那就等到你知道再来向我要人·”寒仲祺气得一叉腰:“嘿,你们这些人都怎么回事脑袋真是一根筋。”
他捋着袖子:“我看不动武恐怕是不行的,你们不是很喜欢以武来解决事情吗”见状,余家姐弟一脸慌张··阮儿及时拉住他:“仲祺大哥,不可鲁莽。”
听阮儿一劝,他缓了口气,小声对阮儿问道:“那不然怎么办”阮儿回道:“余庄主的武功与以前的你不相上下,至于现在的你,恐怕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看,先稳住他们再说·”仲祺点点头:“哦哦·”·见得阮儿作一揖:“余庄主,时下,八方朝廷之人均为麒麟而来·江南九大庄在此时应当先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否则,天下大乱,莫说你想得到麒麟的秘密,只怕到时身埋何处尚不得知·”·余庄主略思一番,道:“若我们江南九大庄得到了麒麟,解出其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就是将来的朝廷。”
阮儿与仲祺相望一眼,仲祺言道:“我怎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阮儿抬手一巴掌扇在他手臂上:“你昏头啦你自己都说过这样会改变历史,到时候谁知道天下会变成什么样。”
他清了清嗓门:“对对·”对面的奉瑭无奈出一气··此招不通,仲祺左思右想,不能轻易放过这次,正容言道:“既然如此,余庄主,得罪了。”
言罢,跃地而起飞身双掌袭去··余庄主摒气接过他这一掌·仲祺接着半空翻身抬脚来袭,余庄主横臂阻断·只是这一脚比当初对余子荣时似力道大了些许,余庄主借仰躺削力之际,顺势下马。
随即,仲祺于空侧翻立于余庄主对面·这一幕幕,原本担心的阮儿眼含一分疑问,似发觉他有些不同以往·自他们双方交手,余家姐弟一直满面担心·余子馨唤道:“爹,还是住手不要打了。”
余子荣附和道:“是啊,爹,你现在的状况不宜与人动武·”·余庄主头也不回:“不要说话·”紧接着,二人又是拳脚相对,两股力量相撞间,不分伯仲。
气相对,神相聚,势均相持·对拆数十招,仲祺掌心聚功袭来,余庄主拿下马身上的剑巧迎此掌·仲祺被剑鞘上凸起的花纹硌了一下,急忙缩回手,抬脚踢飞他手中的剑。
双掌再次袭去,余庄主毫不犹豫接招,两人掌心手背迎击一个回合·剑掉落在仲祺的双臂上,看去,余庄主由于招架他的掌力,退后了两步·收了双掌,仲祺手臂一颤,将剑震入半空,举手握剑,拔剑而出。
正当此时,余家姐弟挡在余庄主身前:“住手”怎奈,刺出的那一剑难以收回·立于最前面的余子馨胸口中剑,仲祺紧随着发出一掌,三人皆被震出几尺之遥。
那旁观看的阮儿双目掠过惊色,口中嘀咕:“余庄主这是怎么了”·那没有停手意图的仲祺举剑再度刺向他们三人,余家姐弟顾不得受伤,侧卧在地护着余庄主。
见状,奉瑭及时阻止:“哥,你等等·”仲祺这才停止进攻·于此时,地上的余庄主传出剧烈的咳嗽声·听得姐弟俩关切问道:“爹,你怎么样”· · · · · ·第41章 夺麒麟,另有因·见那余庄主摇头:“没事。”
原本望着奉瑭的仲祺将目光移向余庄主,欲移步的奉瑭埋眼盯着两把剑:“我说,你们俩个想不想救你们的庄主”两人相望,左边的男子言道:“你是真心救我们庄主”·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奉瑭闷吼一声:“我哥说的真是一点也不错,古代人真是一根筋,脑袋死成这样。”
抬起被绑缚的双手:“你们自己看,我手被绑着,身上的大- xue -也被封着,我还能蹦上天不成”·右边的男子言道:“谅你也玩不出花样。”
撤下剑,奉瑭走上前:“哥,你放了他吧,他为了救余子荣,已经被你的天脉神功所伤·”·仲祺眉间微凝:“哦可是,他们抓你来威胁我,我为什么要放了他”举剑欲再刺去,那旁的阮儿一声唤住:“仲祺大哥。”
奉瑭舒一气:“哥,我想,他们对麒麟确实有目的·但我与余家姐弟相处数日,他们并非大女干大恶之徒,也亲眼见到余庄主为了救余子荣,不惜伤了自己。”
已来至他身旁的阮儿同劝道:“仲祺大哥,这样胜之不武,对余庄主不公平,对你也有损身誉·”仲祺收起剑:“那你们俩个说,怎么办”·阮儿看向余庄主,拱手言道:“余庄主,对你,晚辈佩服。
只是眼下,希望我们都放下麒麟的事,一切日后再说·”·她这边说时,奉瑭已经伸手去扶余子馨,对其关切言问:“你的伤怎么样”余子荣从地上蹲起将余庄主扶起:“爹,阮儿姑娘说的对,麒麟的事我们就不要去管了。”
余庄主并不理会子荣之言,只道:“我只答应他们暂时放下·”·只见仲祺将奉瑭拽来身边:“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见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就给我倒戈相向”奉瑭眼含十分狐疑:“啊哥,你扯到哪里了”抬起双手:“还不快帮我解开。”
同时,阮儿偷笑,余子馨埋首不言··用手里的剑割断绳锁,将剑回鞘扔到余子荣手里·正欲转身,奉瑭拉住了他:“哎,等等·我身上的- xue -道还没解。”
仲祺看一眼手指,伸指点下去·感觉浑身解放的奉瑭走到马的左边取下赤羽双凤剑折回··三人刚踏步转身,余子馨唤住了他们:“奉瑭,能不能求求你大哥,救救我爹。”
未待他们开口,余庄主一甩手:“不必,子馨,不准你乱求人·”子荣相劝道:“爹,你体内的伤目前除了天脉神功,没人可以救你·奉瑭与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一场,不算乱求。”
阮儿的目光则是集中在相望的奉瑭与余子馨身上·奉瑭从鼻间轻出一息:“哥,你……”话没出口,仲祺照着他后脑勺一掌:“你昏头啦他可是为了麒麟一路把我们弄的浑身是伤的人其中之一,尤其是阮儿,险些就没命。
你来求我救他不干”·奉瑭扭头去求阮儿:“姐,你帮忙劝劝哥呗·”余庄主从中掐断:“行了行了,本庄主不用你们救,这点伤难不到我。”
唤着姐弟俩:“走·”如此一来,姐弟俩寻街觅了家客栈安顿下来·仲祺与阮儿带着奉瑭回到了他们下榻的客店内··进了房间,余家姐弟向余庄主慢慢道出这段日子以来的遭遇及奉瑭相救二人之事。
那边,立于奉瑭身边的仲祺指着他:“你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那个姓余的混帐差点没把阮儿打死,你泛什么小白兔的滥爱心”奉瑭委屈的回道:“哥,你挑人少的时候再教训好不好”·放眼望去,除了阮儿之外,上道人、陈八同、易叟、胡战道、杜若宁、贺天久全部坐在其中。
陈八同暗笑一番:“仲祺,我们先告辞了,你们兄弟慢慢叙旧·”他们这一撤,房里只剩他们四人·仲祺盘起双臂:“你老实给我说,是不是看那个女的长得好看”·痛苦不堪的奉瑭双手拍着桌子:“哥啊,你能不能不要扯到这上面你不知道我以前不是男人吗”仲祺顺口接过:“可你现在是啊。”
阮儿噗地笑出一声:“仲祺大哥,你也是,不要乱点鸳鸯谱·”·闻得阮儿之言,奉瑭赞同不已:“就是嘛,谁像你以前是个‘汉子’,现在更是个名副其实的汉子。”
仲祺放下双臂,就着最近的凳子坐了下来··安静片刻,阮儿问道:“对了,奉瑭,我刚刚听余子荣说你们算是共患难一场,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此一问,牵出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事。
已听完过程的余庄主起身踱步,姐弟二人随之慢慢站起凝望着他·良久,他方才开口:“我不能放弃麒麟·”姐弟俩异口同声:“为什么呀爹。”
余庄主回转身来,酝酿一番:“原因我暂且不能明说,但终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姐弟俩怔怔相望,有言却不知该如何倾吐·余子馨言道:“爹,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想要麒麟已是难上加难。
你身上又有伤,现在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必然是想少一个人争麒麟最好·”·余子荣点头接言:“没错,爹,眼下,一个寒仲祺就让我们吃不消。
更多的朝廷、山庄的人,肯定会让我们焦头烂额·还有,这麒麟被易叟所夺,更不用提知道了秘密没有麒麟又有何用”·余庄主信步走向桌边,坐了下来,陷入深思。
似经不住子馨与子荣的轮番问题,不一会,他抬头看一眼姐弟俩:“我要得到麒麟的真正原因是救出你们一直被囚禁的祖父·”姐弟俩人不敢相信的彼此相望:“祖父”·余庄主点头回道:“没错,外人只知道我要得到麒麟,为的是里面乱七八糟的秘密。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三十年前,你们的祖父被南吴囚禁,赎回的条件就是麒麟和它的秘密·”·余子馨心中一算:“那现在就是在南唐”余庄主微点头:“不错,现今自拥为王的人哪个不想逆天改命,让自己成为真正一统天下的皇帝。
你们的祖父是当年与他师弟月秋岁共同造出翡翠麒麟的人·”·此消息如雷霆闪击,余子荣不禁问道:“爹,你不是说祖父早就去逝了吗”子馨整理了一下思绪:“是啊,爹,你又为什么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余庄主摇头:“并没有,但我不能说,如果让人知道你祖父是当年制作麒麟的其中一人。
那我们的麻烦就如同现今的月家一般·”·两姐弟眉间一凝,子馨言道:“原来,爹你早知月家之事·当天围困他们的时候,也知那两个女孩子就是月家的后人”余庄主轻叹一息不作回话。
子荣想起当日的情景:“那爹你就是有意放左瞰去追他们”他也只是微点头··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解开疑惑的姐弟,劝慰余庄主休息。
二人出得余庄主房中后来到了另一间房中,商议起了麒麟的事·余子馨皱眉言道:“如今之计,不如对奉瑭他们坦白,这样或许能够得到麒麟救出爷爷·”·子荣深叹一息:“只怕寒仲祺还对我打伤苏姑娘一事心中仍存有嫌隙,去找奉瑭未必管用。
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奉瑭开口求他救爹他就十分不愿意·”子馨细一思量:“无论如何,我决定再去试试,我相信寒仲祺不是冷血之人·”·见她迈步转身,子荣唤住她:“姐,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离开向仲祺他们所在的客店而去·只是,他们并没在意,那房中的余庄主正透过虚掩的窗缝间目送姐弟俩··同样听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后,阮儿激动地蹿起:“什么你刚刚说云周子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奉瑭颔首回道:“是啊。”
她小声自言:“糟了,师傅他们肯定出事了·”仲祺凝望阮儿:“这个云周子是”·奉瑭为他解开疑惑:“他管阮儿姐叫小师姑。”
仲祺捋了捋关系:“是你师姪,那就是你师傅的孙子喽。”阮儿凝眉应道:“嗯·奉瑭,你知道他现在的下落吗”·奉瑭无奈一摇头:“他们四个被左瞰追向、向,对,向北边逃跑,玉庄主脱身也朝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后面的事,我一无所知·”·阮儿眼中满含担心的言道:“可恶我要去找他·”见她举步便走,仲祺起身追去:“阮儿,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叫唤不及的奉瑭伸着手:“哎哎哎……”可当二人离门一尺之遥时,上道人跃身而至,堵在了门口·阮儿唤道:“上道人,请你不要阻止我。”
他稽一首:“阮儿姑娘,且听贫道一言,找人虽迫在眉捷,可你这样没头没脑的从何找起”阮儿略思,征询道:“上道人可有好方法”上道人目光移向奉瑭:“你们与余庄主对战的地方是否三面环山”·脑中一回想,他肯定点头。
上道人继续言道:“那就是了,如果是往北边去,那里是一片密林,里面要绕开一个人躲藏也非不可能·不过,贫道也担心他们会被逼到尽头的峡谷·”·仲祺顿时知晓结局:“诶,那不就是老套路跳峡谷喽。”
上道人与阮儿侧头看着仲祺,奉瑭快步走来:“对,我哥说的对,百分百的跳下去了·”二人眼中含有疑惑:“为何”·听到他给出的老套情节之类的解说,上道人与阮儿并不同意他二人的看法。
阮儿言道:“你们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谁喜欢没事干自己往那么高的地方跳再说了,云周子我最了解他,他不是那种遇绝境选择跳的孩子,除非是被人打下去的。”
上道人颔首同意:“我看阮儿姑娘说的可能- xing -较大·”目光转向奉瑭:“你适才说,他与玉庄主他们很可能在一起,那么,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他们也能赶到这个小镇。
反之,他们定当出了意外·”仲祺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可是,还有那个左瞰呐·”·阮儿侧身踱过几步,上道人与三人言道:“且暂待一时,我相信,有玉庄主在,他们生存的机会很大。
那丫头我见识过,刁钻机灵的很,武功也出类拔萃·你若就这样冲出去盲找,等他来到这个小镇,岂不又是一场空再者,若我们留下两人在此处等待,即使是贫道,只怕到时候未必能保护得了他。
要知道,我们既然已经赶到这里,没有理由会十分安静·”·一直注意阮儿的仲祺转身走至她身旁:“阮儿,上道人说的不无道理·等到明天,只要他们不出现,我们立刻快马上路。”
阮儿与其四目相视,下了狠心点点头·沉寂了片刻,奉瑭小声问道:“哥,那,我们能说一说关于余子馨的事吗”·仲祺回转头,一脸的不高兴:“我说你呀,都已经救了人家两三回了,还想救”知他张口要说的话语,仲祺指着他:“不要扯一些善心不善心,我听不懂。
更不要扯你们这段日子情深深雨濛濛的相处,我不听。还有,别把主意打到阮儿身上。”· · · · · ·第42章 听其诉,明真伪··奉瑭不言,眼神却是移向阮儿。
她自然明白,坐下倒了杯茶悠闲的喝起来,喝茶时眼神来回徘徊·待她放下茶杯,双唇一动,仲祺抬手阻拦,可话还没说出口,那传来的一双目光令他不禁想起了上次为郦泖之事两人的交谈。
仲祺选择放下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阮儿脸上挂着笑容:“没有啊,救不救看你的意思喽,我尊重你的决定·”奉瑭眼睛一瞪,仲祺满眼疑问:“啊你说的是真的”她确定一言:“真的啊。”
仲祺含起手指,心里琢磨着阮儿的表现··发现端倪的奉瑭埋头笑起,心中只道阮儿摸透了现在这个寒仲祺的- xing -格·听得仲祺着实没底气的说了句:“那个,让我想想再说。”
奉瑭高兴之余险些忘了形,阮儿咳了一声止住他开口说话·于此,四人散··是叩门声,那已身在自己房中的奉瑭悠然的走去开门·一看,是子馨与子荣。
奉瑭问道:“咦你们俩个怎么这时候来了”迎着这句问,两人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奉瑭侧身让出空间:“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关了门,三人一起走到桌边坐下··为姐弟俩酙了杯茶:“我知道你们此来的目的,只是,我哥他……”余后之音,二人知晓·余子馨看一眼桌上的茶杯:“奉瑭,我们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在奉瑭含问的眼神里,子馨将适才余庄主所说之事如实相告··是唐梦枯牵着马的身影,马上坐着郦泖·瞄一眼身后的六人,郦泖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弯下上半身小声的唤着:“唐梦枯,唐梦枯·”唤第二声方才听到的唐梦枯侧头而来:“郦姑娘,什么事”郦泖的眼角余光仍停留在六名大汉的身上:“你不觉得这六个人怪怪的”·唐梦枯大方的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回道:“何处怪异”郦泖收回了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从跟他们同路开始,一直在盯着我看。”
唐梦枯倒觉是郦泖多想:“啊不会吧,是不是你这几日太累了竟胡思乱想起来·”·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郦泖只觉说得越多越捋不清:“哎呀,不是,真的,这是女人的直觉。”
唐梦枯发出疑问:“女人的直觉郦姑娘,你是担心他们欺侮于你”郦泖重出一气,抬手重拍额头,直回身子:“算了,不说了,跟你个书呆子说不清楚。”
一脸无辜的唐梦枯辩道:“我是书生不差,可还不至于到呆子的地步·倒是郦姑娘你说的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我哪里能参详其中真正的意思·”她重又弯下身:“江湖,你懂吗江湖”他懵然的点着头:“知道啊,江湖多险,鱼龙混杂。”
郦泖抬手指着唐梦枯:“对,就是这八个字·”唐梦枯细细一思:“郦姑娘的意思是这六个人依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怀不轨”郦泖在他的肩膀上抽了一掌:“哎呀,果然不是完全的书呆子,这会脑子转快了。”
后面六人看着唐梦枯抬手摸上肩头,寻思二人是不是在谈情说爱·唐梦枯轻出一息:“郦姑娘,你怎么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郦泖闷吼一声:“我是没有姑娘家的样子,你就说怎么着吧”唐梦枯顿时语塞,半晌,却又道:“郦姑娘,你这样很难嫁出去诶。”
不作理会的郦泖再度直起身子:“嫁不出去拉倒,我才不稀得嫁人·更何况,古代的男人都是小七小八成群,我才不要·”·唐梦枯眼神来回一移动:“小七小八你指的是三妻四妾”郦泖只回以肯定的两个字:“对啊。”
唐梦枯立刻趁机小声言道:“可是,我不会啊·”·郦泖一甩手:“切,你那是穷的·”说到了致命点,唐梦枯略微低头:“你说的也是事实,然而,小生心中确是情有独钟的。”
郦泖偷瞄了他一眼,暗道:他说的该不会是我吧·正当此时,六名大汉笑起,七嘴八舌的言道:“书生,我看你这好像没戏了啊·”“是啊,人姑娘对你根本没意思,你就不要总贴着了。”
郦泖扭头给了一记瞪:“你们这些叽叽呱呱的大老爷儿们,一个赛十个三八·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要乱造谣·”六名大汉笑而不言,唐梦枯抬头问道:“郦姑娘,你是否心中已有爱郎”她长长的吐出一气:“没有没有,统统闭嘴。”
一句终结了整场话题··客栈中,奉瑭眼含猜疑:“你们的祖父被囚需要麒麟赎回”姐弟俩点头,他起身向右侧踱步,犯起嘀咕:“这怎么听着像编好的”回转身问道:“这件事,我看还是不要告诉我大哥为妙。”
子馨起身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你大哥他……”奉瑭盘起双臂,道:“不瞒你说,连我都怀疑你们说的这件事的真实- xing -。
我大哥他可能一时反应不过来,可是,他肯定会告诉上道人和阮儿姐,他们俩个可不好欺瞒·”·子荣亦站起走来奉瑭身边:“你的意思是,爹在骗我们”奉瑭松开双臂:“不是吗会不会太巧了他受了伤,又想得到麒麟,先前在街上他们双方的态度我们大家有目共睹。
这会儿,你们来找我说出这件事,真的太惹人怀疑了,不是吗如果不是我和你们相处了一段日子,我直接就会怀疑在你们头上·这一箭双雕的事,不是司空见惯吗”·摇了摇头的子馨回道:“奉瑭,你说的这个,让我难以相信,他毕竟是我爹,怎么会用这种谎言的手段来利用我和子荣。”
子荣颔首表示赞同:“是啊,奉瑭,我也无法相信,爹这番话只是在诓骗我们·”·知他二人此刻的心思,奉瑭不多作争辩,只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令尊的伤势,心里急着为他治好伤才会这样。
可是,我也不能拿麒麟开玩笑·治伤归治伤,你们还是先回去,其他的还是从长计宜吧·”子馨与子荣相望,听奉瑭的话先离开了客店··好一派江南山水的景象,真可谓是:斜风倾扫河两岸,悠悠山川似锦缎。
浅望鱼儿贯列游,着墨化黛绕江南·细听,是河面与田间飘来的歌谣·云周子大加赞赏:“好美的歌,琼依,这歌是你们这里的人编的吗”·琼依的脸上绽着快乐的笑容:“歌里的词听说是一位很有文才的女子路经我们这里,觉得这里的景色如诗如画,情不自禁就写了这首诗。
我们村里精通音律的几位爷爷一起谱出了这段歌谣教给了爱唱歌的男女老少·”歌又起,她拍了拍云周子:“你听·”·唱歌的人有男有女,女声先唱一遍,男声复唱一遍,最后是男女叠唱。
那拂如白雪的和音传入鸟林溪涧、河川田泽·听到一声:“来喽,鱼上岸喽·”看去,是琼依的爷爷收了鱼网吆喝了一声··鱼欢快的跳进船仓,云周子帮着琼依将鱼放进鱼篓。
满载而归的爷孙仨一路笑着说着进了家门,爷爷拎着鱼篓进了厨房:“你们俩个在外面玩一会,我去做一尾清蒸鱼中午吃·”云周子高兴的言道:“好诶,尚爷爷。”
尚爷爷进去后,琼依拉着他坐在门口的磨石上:“怎么样跟我们去打鱼很开心吧”他猛点头:“嗯,感觉很惬意,没有纷纷扰扰,只有恬静,我好喜欢这样的生活。”
琼依一双小手托着腮:“怎么听你说的,好像你过的很不平静一样”·云周子叹道:“你不在江湖,不知道江湖里的人有多危险。
可以说每张面孔都只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具·”琼依一歪脑袋:“咦难道江湖里的人都带着面具见人”·云周子听着这话分明是岔了两头,欲解释却又一摆手:“差不多啦。”
顿了会,云周子又道:“像我这小小年纪,如果不懂得如何自保,会死的很快·”·琼依张着嘴巴离了托腮的双手:“这么危险”云周子满脸的老道经验:“当然了,我能活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这也要多亏左看哥哥和安哥哥他们·”·听到这两个称呼,琼依好奇了:“这个左看哥哥和安哥哥是什么人呐”云周子将自己所认识的人都和她细细说了个遍,琼依自问:“不知道爷爷对江湖了解多少”他立刻猛摆小手:“别别别,你千万别惦记江湖上的生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琼依满脸费解:“我为什么要惦记江湖上的生活这里活的好好的,我只是觉得爷爷应该会知道的更多·”云周子舒一口气:“那就好。”
接着,又叹一口气:“不知道左看哥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安哥哥他们是不是被那个什么庄主给抓了·”·想着想着,云周子满面的哀伤与惆怅。
琼依安慰道:“听你说的,他们的武功很高,肯定不会有事的·”云周子缓缓摇着头:“我能看得出来,那个什么庄主的武功更高,安哥哥他们只怕难逃魔掌。”
站起的琼依蹲到他对面,握起了他的手:“你看,你从那么高的峡谷摔下来都没事·没理由他们会出事啊,再说了,抓了还可以逃嘛,他们武功不如他,不代表脑袋也不如他呀。”
云周子从鼻间长出一气:“但愿如此,只是,要想再和他们相聚,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琼依重新坐回:“你不是说,你很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吗”云周子一抿嘴:“喜欢是喜欢,可没有他们在身边,我想着啊。”
琼依伸长脖子探一眼在忙活的尚爷爷,对云周子问道:“你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啊,怎么这么想他们”·倒换云周子托起了腮:“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他们都不像其他的人那样,有人要抓我,他们都会保护我。”
琼依正欲接言,神不知鬼不觉的尚爷爷突然从后面接过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两个小家伙快速蹿起,云周子直摇手:“没有没有,尚爷爷你听错了。”
尚爷爷哪里会相信,直接揪着琼依的耳朵:“你这小丫头,平常就喜欢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快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琼依百般求饶:“爷爷,真的没有,我就是在问云周子的哥哥。”
云周子也是百般解释:“尚爷爷,我真的没说什么·”他这么一解释,尚爷爷两眼一瞪:“你们当我年纪大了,耳背是吗我明明听到有人要抓你,还有人保护你。”
 · · · · ·第43章 小镇中,又变故··见得云周子不发言语,尚爷爷眉头一皱:“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江湖上的人”这一问,云周子支支吾吾:“我,我不敢跟尚爷爷你说实话。”
爷爷看一眼埋首的琼依,知道定是这丫头在背后跟他支了招·琼依上前拽着尚爷爷的袖角轻缓地甩动:“爷爷,你不会把云周子撵走的,对不对”·尚爷爷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言道:“不是我要撵他,而是他真的不能再待下去。
你还小,不知道这世上人心险恶,尤其是江湖上的人,个个都城府极深·”目光移向云周子:“我想,你也不用我跟你多说什么,我给你准备上路的干粮,你趁着还没有人发现你在这里还是快走吧。”
云周子满含歉疚的目光:“是,尚爷爷·”琼依抬起头再次求着尚爷爷:“爷爷,让我送送他,好不好”轻出一息的尚爷爷抬手抚上她的脑瓜:“琼依,你留在家里,我去送他。”
琼依不愿依从:“不嘛,爷爷,你让我和你一起去送云周子·”尚爷爷双目露出一丝怒意:“不要胡闹,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云周子也相劝道:“琼依,尚爷爷说的对,你不要来送我,万一被要抓我的人碰到的话会牵连到你。”
琼依放下在尚爷爷袖角上的手,看向云周子:“可是,外面如果真的这么危险,你出去了,不是一样会出事吗”目光再度回转尚爷爷:“爷爷,你不如让云周子在这里再待上一天,明天再走。
今天这个时间,到了天黑,他肯定找不到地方住的·”·尚爷爷只一言:“好吧,就让你再待一夜·明天一早,我就送你离开·”话说至此,也没了商量的余地。
吃了午饭,尚爷爷为云周子预备干粮··又是一天过去,伴随着惊空遏云之声,六人也在加快着步伐·月亭爬上一座山坡,向下定睛一瞧,是田园与河流·她满面喜悦的唤着众人:“你们快看,是一个小村庄。”
其余五人朝她指去的方向一看,那诗画般的景色嵌入眼中·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梅园之翡翠麒麟 by 铭谣(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