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番外 by 柳碎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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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番外 by 柳碎夜(下)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第73章 ·赫胥猗退出洗手间, 手里捏着一张签名卡无语望天·徐静怡的态度太坦然了, 让她气都气不起来··算了, 举手之劳吧。
她不得不如此安慰自己··对现在的她来说, 让徐静怡欠一个人情或许也很不错··赫胥猗的位置在尹如琢旁边,只是自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 所以上飞机到现在都没怎么交谈。
不过大概是赫胥猗这一回离开得太久,尹如琢突然开口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去了很久·”·语气关心, 神情也有一丝担忧。
赫胥猗心下一暖··“没事,遇到表姐又遇到了茯苓小姐, 稍微聊了几句·”·尹如琢点点头没多问, 翻着手中的杂志, 赫胥猗看着她沉静的侧脸, 不禁想起了徐静怡的话。
“如琢·”·“嗯”·“刚才茯苓小姐和我说了一些事·”·尹如琢看向她··“说了你对她的帮助。”
尹如琢身上的光环太多,所以很少有人会用好人去形容她·但赫胥猗不仅亲身经历了那么多事, 而且还听说了这样一个故事,此刻最大的感受无疑就是这个。
尹如琢真的是个好人··对于伴侣而言, 如果爱人是个没有底线四处释放温柔的烂好人,那绝对算不上是一件好事·但尹如琢显然不是如此,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 赫胥猗几乎不怎么感觉得到徐静怡的存在。
虽说外界确实存在着一些两人的绯闻,但作为妻子,她从未感觉到尹如琢的心思有一刻从自己身上移开过·总是尽量准时下班,时常报备自己的行程, 出差在外也从未忽略过她。
可以说,尹如琢是最能给伴侣安全感的那种人··她的一心一意足以让真正明白她感情的人,对那些绯闻一笑了之··当然,赫胥猗那时候是根本没时间、没精力和没心思去在搭理那些绯闻,倒不是因为尹如琢的表现。
后期对这件事稍有意识的时候,尹如琢也向她做过了解释··只是直到今天,赫胥猗才明白这其中真正的原因··她完全理解尹如琢为什么没说这些,因为对方绝不是那种会把好友的难堪展示出来的人。
尹如琢显然有些惊讶··“静怡和你说的”·赫胥猗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她不想让我误会你·”·尹如琢无奈一笑:“她确实很为他人着想,其实我根本没帮过她什么,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就连……也不过是我爸爸的面子。”
朋友有难,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痛心赫胥猗并不是没见过·祝惜辞和她是很好的朋友,然而赫胥家的窘境并不是她一个还未独立的侯爵之女能帮得上的忙的,祝惜辞对此比她更加难过。
可以说,祝惜辞总是在人前展现与她的好关系和尹如琢的做法并无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不同的是,她和祝惜辞之间确实只有友谊,而徐静怡喜欢着尹如琢··“你……为什么没有回应她的感情呢”·两人或许不该在这种时候谈论感情的问题,但赫胥猗真的太想知道了,为什么尹如琢没有喜欢上徐静怡,反而选择了自己。
因为即便是从情敌的眼光来看,影后茯苓也充满了魅力··尹如琢抿了抿唇,偏开脸没有回答,但这个行为足以让赫胥猗终于意识,自己这个问题该有多让对方难堪。
还能是为什么呢尹如琢那么早就开始帮助她,或许那个时候就已经……·“对不起,我不是……”·她不是想揭尹如琢的伤疤,她只是后悔曾经对她真挚的感情不屑一顾,后悔从肯不去了解她的内心,所以压抑不住心中探索的渴望。
尹如琢望着窗外:那是一望无边的碧蓝天空,广阔,澄澈··这件事其实没什么难回答的,只不过是因为人的心很小,装下了一个人就装不下另一个人··尹如琢很欣赏徐静怡,但大概是当初就懵懂地喜欢着赫胥猗,所以从未对她产生过恋爱的感情。
只是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尤其是和赫胥猗··“你不要误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岁,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孩子·我当初不接受静怡和你没关系,只是我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而已。”
这句话并非谎言,当初拒绝徐静怡她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也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至于现在,她更不可能接受静怡,那对静怡来说不公平··尹如琢的答案让赫胥猗只能苦笑。
当初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那么现在呢·尹如琢迟迟没有给她回复,这一次又带上了徐静怡,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尹如琢坐在她的右手侧,手就那样虚虚地搭在扶手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是如此赏心悦目,让赫胥猗忍不住想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那现在呢”·她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尹如琢没有回答她,因为此刻徐静怡正走过两人身边。
她的作为在对面,坐下的同时对着两人微笑点头··尹如琢也朝着徐静怡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直到下飞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这五人非富即贵,其中还有个在世界上都有不小名气的影后,行程安排得十分严谨。
五人一下飞机就被保姆车接走,很快到达了酒店落脚··“我们各自住一间”宋锦绣迅速扫视了一圈,一把拿回赫胥猗手中的房卡,和自己的一起归还给了前台,“弄那么麻烦做什么,猗猗和尹总妇妇就不要为了照顾单身成员分房了,我和惜辞一间就好,省房费。”
祝惜辞一脸无语的模样,却没帮她拿回房卡:“又不用你付钱,省什么房费·”·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宋锦绣挽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道:“那花你的钱我也心疼嘛。”
赫胥猗直觉自己应该拿回房卡,可是一想到此刻就站在一边的徐静怡,手就迟迟无法伸出去··各自一间房,万一徐静怡出手了怎么办·早两天和尹如琢发生的事,她可不希望发生在尹如琢和别的女人之间。
她迟迟伸不出手来,尹如琢却在这时走上前帮她把房卡拿了回来··“那宋小姐你就和惜辞一间吧,至于我和猗猗还是分开吧·狷狷肯定会来找姐姐贪心,我晚上也还有工作要做,就不打扰她们俩了。”
·赫胥猗心中升起一股失落,但还是假装淡然地接过了尹如琢递来的房卡··正如尹如琢所说,赫胥狷一知道姐姐一行人到达,立即赶到了她们所住的酒店。
十八岁少女有着高挑的身形,小麦色的皮肤,以及运动员特有的阳光健康感·因为一直在集训,姐妹俩大半年没见,赫胥狷见到姐姐就是一个熊扑,开心得哇哇直叫。
“姐姐你真的来啦我好想你啊,尹姐姐也来了吗她在哪里”·赫胥狷直奔赫胥猗的房间,此时其他人都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她在隔壁,”赫胥猗仔细打量着妹妹,发现她好像又长高了一些,已经和尹如琢差不多了,“你又晒黑了,没做防晒吗”·赫胥狷- xing -子大大咧咧,根本没去深究尹如琢为什么会在隔壁,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道:“就忘了一两次,没想到这边太阳那么毒。”
赫胥猗满脸无奈,一摸她的手又心疼得不得了·从小练马术,赫胥狷的手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柔软细腻,有一层微硬的老茧··“送你的护手霜也没认真擦吧”·“嘿嘿嘿,偶尔还是有的。”
姐妹俩没说一会儿话,祝惜辞和宋锦绣就跑过来串门了·赫胥狷和祝惜辞的感情向来好,至于这表姐近一年也改观了不少,起码不像之前那样见到就炸毛了。
“惜辞姐姐,表姐·”·祝惜辞也算看着赫胥狷长大,习惯- xing -伸手就要摸她脑袋:“哎呀,狷狷你都长那么高了这是基因突变了吧”·她个子在女孩子里不算矮,到现在为止交往的女- xing -朋友中,也就母亲是模特的尹如琢比她高一些。
没想到父母身高都只能算中等的赫胥狷生长期疯狂窜个子,现在已经快赶上她了··“猗猗,你的营养都跑你妹妹身上去了吧”·“她这都是锻炼加吃出来的。”
个子高对其他人来说或许还是好事,对赫胥狷来说却不是,一听祝惜辞的话,立即愁眉苦脸道:“别说了,我们教练都要绝望了·”·马术运动和运动员的身高重量有着不小的关系,毕竟坐在马上,太高太重都会对马造成更大的负担。
赫胥狷为了保持体重不得不控制饮食,可又得保持肌肉量,简直苦不堪言··“有得有失嘛,我看你拿了这个冠军也甭继续干这行了,来姐姐公司当模特,保证你大红大紫。”
运动员都有运动寿命,不过马术运动员的运动寿命普遍较长,祝惜辞的话自然是开玩笑的·毕竟赫胥狷现在可是马术队的大宝贝,她自己答应,国家也不答应啊。
然而,赫胥狷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提议··“我当模特能挣到钱吗”·“怎么不能呀咱们狷狷的脸蛋和身材,打造成世界级的都没问题。”
祝惜辞开始瞎吹,赫胥猗瞪了她一眼,拉着赫胥狷的手道:“别听惜辞胡说,你专心比赛·妈妈这次没来,但她会在家里看直播为你加油的·”·赫胥狷立即转了注意力,眼神明亮地点了点头。
 · ·第74章 ·“对了, 尹如琢和茯苓呢”宋锦绣看了一会儿, 发现还少两人, 顿时语气不妙道, “她俩不会在一块儿吧”·祝惜辞拉了她一下,赫胥猗微皱眉,赫胥狷不明所以地道:“茯苓是哪一个茯苓”·“还能有哪一个茯苓当然是影后茯苓啦”·赫胥狷瞪大了眼, 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然后惊喜道:“姐姐, 是真的吗是那个、那个演《三日赛》的影后茯苓吗”·《三日赛》是当年九诸承办联运会时,国家出资拍摄的一系列宣传电影中的一部, 和马术相关。
茯苓确实有参演, 但当时是她童星转型后的第一部 作品, 演的不是主角, 电影又是公益- xing -质的,很少有人提起· ·大概也就只有赫胥狷这样的马术运动员提起茯苓时, 首先想的的会是《三日赛》。
其他三人都一时没想起来,最后还是祝惜辞回想起这茬, 点头道:“说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她不是主演来的·”·“是啊, 可是演员里只有她没用替身, 真的很厉害”·“哦~没想到狷狷你还追星啊,是茯苓的影迷吗”宋锦绣啧啧摇头,“我还以为你这孩子除了骑马就是喂马、洗马、遛马,连睡觉都要和马一起呢。”
“才不会呢, 表姐你不要乱讲,我才和的卢睡过几次·”·宋锦绣顿时无语——没想到还真睡过,太牛逼了··“那看来是粉丝没错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和茯苓熟得很,可以帮你要签名啊。”
“真的吗”·“不过她现在都来了,还是你自己问她要吧·你放心,她很好讲话的,有你这个小粉丝,肯定很开心。”
祝惜辞虽不像宋锦绣那样冲动,但也确实挺替赫胥猗着急,趁机道,“我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好了·”·宋锦绣顿时心领神会,赞许地看了祝惜辞一眼。
做得好,把人叫一块儿就不怕她暗中偷跑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赫胥狷又是激动兴奋,又是不好意思:“真的吗这、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大好啊我又没见过人家,突然要签名什么的……”·赫胥猗见妹妹难得衣服扭扭捏捏的小女生情态,有些哭笑不得。
“我猜应该是没问题的,”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张签名卡递给赫胥狷,“喏,人影后托我问你要签名,现在好了,你俩自己互相给吧,也不用我转交了。”
赫胥狷满脸都是被偶像眷顾的难以置信,拿着签名卡呆呆地坐到了沙发上·祝惜辞在打电话没注意,宋锦绣一听顿时服气··“你俩真厉害,一个真敢托,一个真敢带。”
这像是情敌的样子吗·祝惜辞已经打完电话,脸色却有些担忧··“静怡已经休息了,说是有点不舒服·现在尹姐姐正在她那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茯苓身体不舒服”·从出发一直到抵达酒店,徐静怡的表现看起来都很正常,其余几人根本没发现异样。
“说是生理期疼痛·”·都是女- xing -朋友就这点好,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感同身受,就连一路警惕徐静怡的宋锦绣此刻也主动道:“那我们赶紧去探望探望吧,顺便叫尹如琢吃饭。”
·时间将近五点,两人就是来找赫胥猗吃饭的·赫胥狷一听徐静怡身体不舒服,一脸担忧道:“茯苓小姐没事吧”·“你这小妮子倒是关心偶像,明明连真人都没见过。”
四人不再耽搁,去了徐静怡的房间,门是尹如琢开的,对几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人已经睡下了·”·“茯苓没事吗”·“已经吃过止痛药,睡一觉应该会好一些。”
“那她的晚餐怎么办”·尹如琢看了看表,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先去吃吧,她睡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到时候叫酒店服务就好。”
赫胥狷探头张望了一下房间,担忧道:“茯苓小姐是不是很难受啊”·尹如琢虽然不知道赫胥狷怎么那么关心徐静怡,但还是安慰道:“不用太担心,她是老毛病了。
我们先去吃饭,稍等,我换件衣服·”·赫胥猗有些惊讶于尹如琢的冷静……或者说“冷淡”,刚听说徐静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还在想尹如琢会不会留下来陪对方。
要知道,她当初感冒尹如琢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赫胥狷见她朝隔壁房间走去,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姐姐和“姐夫”不同房,惊讶道:“尹姐姐,你不和姐姐一个房间吗”·尹如琢非常自然地道:“你晚上不留下来吗我就不和你抢姐姐了。”
赫胥猗又是一阵不好意思:“我可以回自己酒店,而且我都成年了,才不和我姐姐一起睡呢·”·几人都是看小妹妹一样看她,倒是赫胥猗还惦记徐静怡。
“真的不用留一个人在这陪茯苓吗”·依照几人和茯苓的关系,那留下来的人肯定是尹如琢·宋锦绣一听这话,在旁边差点替赫胥猗急死:都这时候了还能为情敌- cao -心,这心也太大了。
“没事,静怡不喜欢这种时候有人在身边·”·赫胥猗这才不再说话··徐静怡身体不适,几人也没什么心思去吃美食,就在二楼的餐厅解决。
赫胥狷提早一个月过来熟悉时差和环境,吃饭的时候给几人介绍这边的著名景点和美食··“没想到狷狷也能介绍景点和美食了,我还以为你肯定都在训练基地里呢。”
“呃,我确实一直在训练基地啦·”祝惜辞的话没错,赫胥狷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都是我向队友问来的经验,你们专程来帮我加油,我也想你们玩得开心点嘛”·“你准备比赛就很紧张了,还为我们花那么多心思,看来这些地方我们一定要去走走了。”
尹如琢没说什么让她专注比赛的话,真挚地接受了她的建议,这让赫胥狷十分开心··宋锦绣摇了摇头,叹气道:“狷狷,你都十八岁了,年少有为是很好,但你也得有点娱乐生活吧要么比赛要么训练,要么就是照顾你的马,你应该多和人类玩玩……哎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了和表姐说说。”
她早熟,赫胥猗也不晚,偏偏这个最小的表妹像是缺少这根筋,至今没什么少女情怀··“诶为、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赫胥狷立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起来。
宋锦绣八卦之心顿起,笑嘻嘻地道:“你看看这里,就你是个单身狗,我们不关心你关心谁啊”·祝惜辞无语··“你说什么呢。”
赫胥猗和尹如琢此时下意识地看向对方,视线恰好相撞··“本来就是嘛,狷狷都十八岁了,猗猗嫁给如琢的时候才二十呢·”·“我没有喜欢的人啦,说这些还太早了。”
“不喜欢人,你就光喜欢马啊不早不早,我前段时间还听姑姑说了,家里好多来说亲的·”·这事赫胥猗也知道,自从赫胥狷受到国王接见后,赫胥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不过两人都没和赫胥狷说过这些,怕影响她的心情··“姐姐,真的吗”·赫胥猗无奈地扫了宋锦绣一眼:“别听表姐乱说,人是有一些,我和妈妈都拒绝了。
不过你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也要早点和我们讲·”·赫胥狷松了口气,又嘟起嘴,不满道:“连姐姐你也笑话我,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事啦·”·“我看她是没救了,以后就和马过一辈子吧。”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宋锦绣满心吐槽这两姐妹,一个精,一个钝,那个精的也带着一股憨劲,太惨了··五人一边聊一边吃着晚餐,吃到一半时,尹如琢和祝惜辞的手机竟一前一后响了起来。
两人神情极像,接完电话都是苦笑,其他三人都是莫名··“都那么低调了还是被知道,怎么样,去吗”·这话显然是对着尹如琢说的。
尹如琢看了一眼赫胥猗,似乎是在思考··“想之后玩得轻松,总得卖卡彭伯爵一点儿面子,晚上去一趟说清楚我们是来玩的就好·”·“卡彭伯爵”赫胥猗对这个姓有些印象,“那位奢侈品之父”·“没错,我爸爸和他有些交情,尹家也和他们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
“他邀请你俩去玩为什么愁眉苦脸的,难道还是鸿门宴吗”·祝惜辞听宋锦绣问得一脸天真,更是头大:“不是鸿门宴,胜似鸿门宴。
伯爵他非常好客,非常非常好客”·“好客难道不好”·赫胥猗也产生了好奇··尹如琢沉吟道:“这里……□□行业是合法的。”
祝惜辞一脸不堪回首的样子:“真的太夸张了,第一次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一排猛男站着给我们挑你知道是什么感受吗还好我溜得快”·宋锦绣一听那还得了,顿时不干了。
“你们难道晚上真要去那可还行不行不行,你俩都不准去”·“卡彭倒不会强迫人,我们到个场就回来了。”
祝惜辞也是一脸无奈:“人掌控着意国的经济命脉,差不多算是个国王了,这个面子总是要卖的,之后还得和他做生意呢·”·“那也不行就你俩去我不放心,你俩可都是有家室的”·“你以为我想去啊不对,我什么时候有家室了”·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尹如琢拍板道:“你和猗猗和我们一起去吧,这样也能快去快回。”
带着伴侣,卡彭伯爵应该会收敛一点··宋锦绣顿时好了:“真有猛男看美女呢”·“……”·祝惜辞真想揍烂这个双标狗的屁股· · ·第75章 ·四人最终还是决定一起去, 但那种场合对刚成年的赫胥狷来说当然是极度不合适的。
而且徐静怡一个人在酒店几人也不放心, 最后就让赫胥狷留下来有个照应··尹如琢给徐静怡发了短信, 又把自己房间的房卡给了赫胥狷··“难得你请出假来看我们, 结果……”·尹如琢有些愧疚,赫胥狷却不在意。
“没事的,反正我也是休息, 明天还有一天假呢·”·现阶段不论是她还是的卢都处于调整状态,不需要太多训练··“那静怡就麻烦你了, 万一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虽然还没正式见过徐静怡,但对偶像的热爱早已让赫胥狷责任感爆棚, 小骑士般保证道:“尹姐姐你放心, 我会注意隔壁的情况的·”·原本阻止祝惜辞和尹如琢去参加酒会的宋锦绣已经第一个换好衣服出来了, 迫不及待道:“我们现在出发吗”·尹如琢和赫胥猗已经换好了礼服, 祝惜辞也追在宋锦绣身后赶来。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再怎么快也得十点才能回来, 四人没再耽搁,乘着卡彭伯爵那边派来的专车走了··赫胥狷在尹如琢房里坐了一会儿, 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贴墙,想听听隔壁有没有动静。
可惜酒店隔音良好, 一点儿声音都没传过来··赫胥狷一会儿想尹如琢的嘱咐, 一会儿想徐静怡疼晕过去没人发现的凄惨境遇,内心逐渐不安了起来··思来想去,最后她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徐静怡的房门口。
徐静怡生理期的第一天总是最难熬的, 好不容易到达酒店最终还是没支撑住,被尹如琢发现了端倪··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就连对尹如琢也不例外。
不如说,或许是接受了尹如琢太多的帮助,她尤其不愿再在她面前太多地展示这一面··她缺少的不是尹如琢的同情和怜惜,可惜别的尹如琢也给不起··尹如琢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除了给她喂药和适当的关怀之外,没做任何多余的事。
她其实是尹如琢走后才睡着的,也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对话,能有的只有苦笑··她不想尹如琢留下来吗·当然想··只是这样的陪伴超过了朋友的界限,而那不是她和尹如琢可以有的关系。
她明白这一点,尹如琢更明白这一点··徐静怡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去,做了一堆光怪陆离的梦,然后又在疼痛中醒来··这一回止痛药的药效似乎过得特别快,她醒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睡了快四个小时。
手机里有尹如琢的未读消息,她点开一看才知道其余四人被紧急邀请去参加酒会了··至于赫胥狷,她可没指望一个小女孩来照顾··两人之前又没见过面,她欣赏对方年少有为,却没有结交的意思。
不说她是赫胥猗的妹妹,就说两人十岁的年龄差,也没必要刻意去交朋友··徐静怡向来不会在与自己无关的事上多花心思,这一次也不过是顺水推舟,顺带给其他人放个□□而已。
她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因疼痛难忍打算起来再吃一颗止痛药··尹如琢帮她倒的热水已经冷了,徐静怡懒得再去倒,先吃了一颗尹如琢留下的止痛药·因为不是缓释剂,这个止痛药对她的效果不够久,就在她思考着是叫酒店服务还是自己去买药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这动静不小,徐静怡顿时心生警惕,朝着门边走去·门似乎被撞了几下,她皱眉从猫眼向外看去,没想到看到了一副奇怪的场景··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不知道为什么,门外跌坐着一个人和一把椅子。
她没看清对方的脸,但看样子应该是名女- xing -·对方正慌里慌张地起身,手里还扶着椅子··徐静怡这才发觉对方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是谁。
赫胥猗的妹妹赫胥狷,最年轻的六冠马术冠军,并且马上就要向着大满贯冲击··她为什么会摔在自己房门口,而且还带着一把椅子·徐静怡想不通,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就见赫胥狷紧张地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听了半天动静才松了口气的模样。
有趣··徐静怡心头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手上也拧开了门把,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赫胥狷的面前··赫胥狷显然吓了一跳,而徐静怡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和电视中给人的飒爽感觉有很大不同。
十八岁的少女还满是青涩,然而高挑的身形以及小麦色的皮肤,又绝不是一般少女能够拥有的·她长相和赫胥猗有几分相似,但五官轮廓更加英气一些,大概和长年运动有关。
徐静怡可以理解她人气那么高的原因,实力对运动员来说固然是最重要的,然而想要获得不输娱乐圈明星的人气,当然还是要靠外貌资本··人嘛,毕竟都是视觉动物。
她打量了一圈赫胥狷,对方此刻却是带着惊讶的表情,像是呆住了一般,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小狷”·徐静怡试探着叫她,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亲昵。
赫胥狷这才恍然回过神,磕磕绊绊地道:“是、是是,我是赫胥狷,赫胥猗是我姐姐,尹姐姐让我、让我……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赫胥狷身上的气质和赫胥猗一点儿也不像,没有那种典型大家闺秀的拘束感,更没有那种出身贵族而居高临下的从容。
总的来说,就是她现在的表现很接地气··“没有,我刚才就醒了,听到声音才来看看·你……在外面做什么”徐静怡好笑地指着地上的椅子,“在我这里守门吗”·赫胥狷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尹姐姐让我注意一下你这边的动静,可她的房间里听不到,我就守在你门口了。”
徐静怡忍不住笑出了声··尹如琢给她发了短信,说如果有紧急的事自己又还没回来,可以联系赫胥狷,她就在隔壁·所以尹如琢指的动静,当然是指她的联络。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那么会想,跑来坐她门口,就算是普通学生也不会这样误解吧·她直觉赫胥家的小心思都长到赫胥猗身上去了,导致这个妹妹单纯得过分。
“你怎么那么乖,很有骑士精神哦·”·她调戏小妹妹般,对方的脸果然红得很厉害··“没、没有啦……那个,茯苓小姐,你身体好一点了吗”·两人才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就这样关心她,徐静怡这样的人精立即就知道,这绝不只是因为尹如琢的交代。
“好多了,倒是你,怎么会摔倒的有没有弄伤哪里”·赫胥狷立即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摔倒前反应过来了,哪里都没伤到。”
“你不会睡着了吧”·还不到10点,真要睡着,也太早了些吧·“唔唔,就眯了一会儿·”·徐静怡看看她,又看看椅子:“在这里说话也不是个事,要不要先进来”·“可、可以吗”·“当然可以啦。”
小妹妹挺有趣,徐静怡倒不介意拿来消遣时间,这孩子很可能是她的影迷,姐姐的债妹妹偿,不也挺合理的吗·就让她跑跑腿好了··赫胥狷忐忑地拖着椅子进门,眼睛哪里也不敢乱扫。
徐静怡坐到沙发上,对她招手道:“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真没摔倒,你马上就要比赛了,要是为我受伤影响夺冠,我可担待不起·”·“啊我、我真的没事的……”·“好啦,有没有事我看过再说,把袖子撩起来。”
赫胥狷虽然有点害羞,但没敢违背徐静怡的话,坐到沙发边,把袖子撩到了手肘以上··“你看,真的没事·”·“腿上呢”·赫胥狷又连忙挽起裤腿给她看:“也没有的。”
赫胥狷四肢修长,附着的肌肉线条优美,极其赏心悦目·运动员不愧是运动员,她过去拍武戏的时候也练出过肌肉,可惜没法长久保持,不多久就不见了。
“肚子上呢”·赫胥狷愣头愣脑的模样让徐静怡觉得有趣,再加上赫胥猗妹妹的身份,她忍不住就捉弄起了对方··赫胥狷果然没有防备,乖乖撩起了衣服的下摆。
“肚子也好好的·”·腹肌··入眼就是锻炼得异常漂亮的腹肌,甚至还有色气的人鱼线,徐静怡也是愣了下,半晌才觉哭笑不得··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她帮赫胥狷把衣服放下来,用大姐姐的口吻道,“你那么信任我,我很高兴,但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什么都听,你可是会被人卖了的·”·赫胥狷这才害羞起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茯苓小姐既是明星又是尹姐姐的朋友,你肯定不会卖我的·而且,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呀·”·徐静怡一呆,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赫胥狷却已经说起了别的。
“对了,你没吃晚饭吧是不是饿了我去帮你买点吃的吧”·她是真的饿了,叫赫胥狷进来的目的也正是这个。
“这……让你给我跑腿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是叫外卖吧·”·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这里的外卖很慢的,没事,我手脚很快,你想吃什么”·小孩子的眼神太真挚了,徐静怡很满意。
“那就菠萝鸡肉饭吧,对了,你知道这附近有药店吗”·除了晚餐,当然还有药啦· · ·第76章 ·赫胥猗见识到卡彭伯爵犹如皇宫一般的家时, 才彻底明白什么叫穷奢极侈。
四人都家境不凡, 尹家就不说了, 号称富可敌国, 祝惜辞是侯爵之女,宋锦绣也是出身富豪之家,而赫胥这伯爵之家虽然后来落魄但也曾经阔过··但无论是哪一家都不曾摆过这样的排场, 不如说这在整个九诸都是极其罕见的奢侈建筑。
“这也太夸张了吧像王宫一样的伯爵府”·宋锦绣忍不住和祝惜辞低声吐槽··“情况不一样,九诸讲究含蓄低调, 财不外露,人家不兴这一套。”
金碧辉煌的建筑在明亮的镭- she -夜灯的照耀下犹如白昼一般, 几人远远就听到了热闹的喧哗声··“这里有部分是对外开放的, 出租当聚会场所, 据说每天都非常热闹。”
司机听到祝惜辞的话, 接腔道:“伯爵喜欢热闹,出租的价格非常低廉, 也很受大学生们欢迎·”·宋锦绣好奇向外张望,当看到露天泳池边一群男男女女的狂欢时, 连忙收回了目光。
真是不堪入目··尹如琢目不斜视地坐着,目光不知道望着哪一处,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 比起外边的热闹,这里幽静了不少·大气的宫殿中传出悠扬的音乐声,四人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厅。
宴会显然开始有一段时间了,卡彭伯爵亲自来迎接了四人··“卡彭爷爷·”·“伯爵好久不见·”·“惜辞, 如琢,真的好久不见啊。
哈哈哈,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吧赫胥伯爵家的女儿,好、好·”·赫胥猗礼貌地向他问好,祝惜辞趁机为他介绍了宋锦绣,卡彭也冲着她点了点头,但态度显然不及对赫胥猗的重视。
卡彭伯爵说着流利的九诸语,和蔼的笑容让他看起来亲昵可亲·他对祝惜辞的态度是一位长辈,对尹如琢则更像是平等的朋友··卡彭的实际年龄已经八十多岁,但脸上仍精神气十足,体面的古典西装,做工精巧的实木拐杖,因苍老而已经完全变白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完完全全是一位优雅的老绅士。
作为奢侈品牌的掌门人,卡彭不止是一位贵族,更是一位时尚达人··他的身边站立着两个人,一位是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女- xing -,一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这一位是我的儿媳杰西卡,这一位是我的孙子亚伯·”·卡彭伯爵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三年前已经去世,当时不过五十三岁,一生未婚,也没留下什么婚生子,倒是据说有不少私生子。
杰西卡有着红色的长发和过人的美貌,然而儿媳一说实在是让人疑惑·至于亚伯,相貌倒是和伯爵很相像,只是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没一丝贵族气质··祝惜辞和尹如琢暗暗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疑惑。
卡彭伯爵却在此时道:“惜辞和如琢,我今天邀请两位是有要事要说,能不能到休息室详谈呢”·“至于另外两位美丽的小姐,就让我的儿媳和孙子好好作陪吧。”
这时不止是祝惜辞,连宋锦绣和赫胥猗都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反倒是尹如琢显得十分镇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猗猗,你和宋小姐随便逛逛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赫胥猗点了点头··一心来看猛男美女的宋锦绣此刻也无比乖巧,一副乖顺的大小姐模样对着祝惜辞道:“你要快去快回,我等你哦·”·祝惜辞听得头皮发麻,嘴里却应道:“我知道,你也不要玩得太投入。”
她脑子里盘算着卡彭的目的,又看了看这突然冒出来的儿媳和孙子,脑中渐渐清晰起来·尹如琢神情淡然,显然要比她更早意识到卡彭的目的,心中一松,决定待会儿看尹如琢的眼色行事。
两人跟随卡彭来到休息室,一番相互试探之后,话题终于进入了正轨··“两位想必对我这突然冒出的儿媳和孙子十分好奇吧”·尹如琢不置可否,祝惜辞则作出憋了好久的样子,连连点头:“就是啊,卡彭爷爷,您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孙子和儿媳啊而且儿媳还那么年轻”·卡彭哈哈一笑:“孙子是我那不肖子在外的私生子,我花了不少力气找回来的。
只是私生子名头不好听,我只得给他找了个母亲,儿媳可是库尔子爵的女儿·”·祝惜辞心下都是一沉,打从心底厌恶这种行为··“哦~”·祝惜辞点头,却不接话。
“我今天找两位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卡彭靠坐在沙发上,手中摩挲着烟斗,“近些年卡彭家族发生了一些事,我和女儿产生了相左的意见,所以最近很可能要举行一场股东大会,议案已经提交董事会了。”
尹如琢并未在董事会中担任职务,当然也就不清楚议案内容··“这是您的家事,我们……”·“你和祝侯爵手中差不多握有卡彭财团10%的股份,我想也不仅仅只是我们的家事吧。”
当初有人恶意收购卡彭财团股份,尹氏成为白衣骑士帮助卡彭渡过难关·通过几轮减持后尹氏最终只保留了5.7%的股份,祝家则从尹氏手中购入了4.3%··“我暂时没有意愿出售手中的股份。”
卡彭伯爵一笑:“说实话,我目前也没有现金能购买你们这部分的股份,所以,我希望的只是你们的支持·”·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可您应该没有忘记,尹祝两家能够持有卡彭集团高达10%股份的前提吧我们不参与任何投票。”
这是两方谈判的最终结果,尹如琢不是大善人,持有这10%股份是有战略目的的·她从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但也深知人的精力有限,时刻都清楚自己的核心目的。
卡彭家族对她来说更像是进入意国的钥匙,她没必要参与到公司经营决策中去,只需要掌握一些主动权·所以从一开始尹如琢就放弃了这10%的投票权,却一直没有出售股票的意思。
为了保证对财团的控制权,当初整个卡彭家族成员手中的股份超过50%,只要他们拧成一块铁板,有没有尹如琢这10%,意义都不大··然而三年前,卡彭伯爵独子去世,名下13%的股票转售他人,卡彭伯爵这位最大股东手中的股份已经减持到了17.1%,加上其他家族成员手中的股份,一共也不过45.6%。
卡彭伯爵近两年一直在回购流通股,导致财团股价一路上涨·外界原以为他是为了保证家族对财团的控制权,但年初的时候卡彭家族突然被披露了其激烈的内部斗争。
据说伯爵与女儿不合,正在争夺公司的控制权,所以想要保证控股权,甚至不惜借债回购股份··此消息一出,大量对冲基金开始做空卡彭财团的股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双方竞购导致的股票价格虚高,而随着卡彭伯爵的疲软——他手中的股份已经停在26%很久,不久的将来就会出现股价暴跌的情况。
“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下协议,只要双方同意,完全可以就此作废·”·祝惜辞听到这里已经理清了思路:老伯爵不能免俗地希望孙子——一位姓卡彭的子嗣来继承自己衣钵,然而不争气的儿子和优秀的女儿、外孙女,两厢一比较,早已让公司以及家族的人心倾斜。
卡彭伯爵手中所持有的26%股份虽然就目前来说仍是公司最大股东,但他的女儿和孙女所持股份加起来也有将近20%,再加上其他零散股东的支持,争取她们这10%的意义非常重大。
祝惜辞早几年她就已经听到过风声,只是没想到会激烈到这种程度,让卡彭伯爵不惜撕毁当初的协议也要让外人去插手他们的家事··“我只是不明白,您宁愿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不干脆和图兰和解呢按目前的情况来看,继续下去的话公司会遭受不小的损失。”
图兰是卡彭伯爵的女儿··“哼,图兰还姓卡彭,可是希斯呢我绝不会把家族的未来交到一个外人手中·”·希斯是图兰的女儿,也是卡彭的外孙女。
祝惜辞听到这里已经是满心腹诽,万分不爽··时尚教父,说到底思想仍是古板·意国爵位传男不传女,他势必要为自己找一个继承人,即便只是一名私生子。
她看了尹如琢一眼,却见她脸色依然平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时间已经定了吗我们是来观看联运会的,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一些”·卡彭伯爵哈哈一笑:“我原本想去九诸亲自拜访,不过听说两位会来观看联运会,就想着不如还是趁着这一次机会好好谈一谈。
我相信尹总的魄力和眼力,一定能在这期间作出决断的·”·祝惜辞心里咯噔一声:这句话差不多已经算是威胁了吧如果两人不答应,在意国的行程恐怕不会顺利了。
“伯爵阁下,我只是一个生意人,插手您家族的事务不是我的本意·”·“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不妨来谈谈这笔生意·”· · ·第77章 ·谈话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祝惜辞出来的时候头大无比。
尹祝两家有一致行动协议, 所以一开始这件事就是全看尹如琢的态度··可是, 当尹如琢答应卡彭伯爵的要求时, 祝惜辞感受到的是憋屈和愤懑··那些条件确实很诱人,在此之前她对这位伯爵也很是尊敬。
但伯爵的观念她实在无法苟同,单纯以- xing -别而非能力来肯定一个人,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两人从书房出来后,祝惜辞一直闷闷不乐, 对尹如琢难得没什么好脸色。
只不过有侍者在一旁,两人也不好交谈, 尹如琢更是一副不打算解释的模样··“我想去个洗手间·”祝惜辞忍无可忍, 拉着尹如琢的手臂对侍者道, “麻烦你带一下路。”
尹如琢没说什么, 任由祝惜辞把自己拉进了洗手间··“尹姐姐,你为什么就这样答应了当初找我们合作的可是希斯, 现在度过难关老伯爵就要把人甩掉,我们怎么能落井下石呢”·“但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买卖, 而且即便我答应跟投伯爵,也不一定能左右胜局。”
“从卡彭财团如今的持股份额来看, 市面上的流通股大概在20%-25%之间, 届时出席股东大会的有效股份可能不足80%,有我们的10%,加上伯爵手中的26%,他只要再争取4%以上就稳- cao -胜券了。”
“看来你也在关注这边的情势·”·“我们家好歹有4.3%, 我当然会稍微关注一下·”·“那你也该知道,现在有一大堆对冲基金打算做空卡彭。”
“我当然知道,可那和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也不可能现在抛售手里的股份·”·祝惜辞并不傻,在这件事上祝家肯定会和尹氏共同进退,所以无论行情怎样,她爸爸都不可能抛售手里的股份。
“所以,我们只能支持卡彭家,不是吗”·“支持卡彭家难道就背后给希斯捅刀吗我们不是朋友吗”·“对我来说,希斯和伯爵没有差别,都是合作伙伴。”
尹如琢面色平淡地看着祝惜辞,一下将她说得哑口无言··陡然间,祝惜辞甚至开始出现各种联想··尹如琢的朋友不算多,这从她平日里的应酬就能看得出来。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祝惜辞曾经一直觉得是因为地位和- xing -格的原因,导致她身上总有种让人无法过分亲近的疏离感··然而事实上,这可能就是她的刻意为之。
只有不成为朋友,才能在商场中保持绝对的冷静,一切只向利益看齐··与其说是愤怒,祝惜辞更多感觉到的是失望·在工作方面,她向来很崇拜尹如琢,只是她不想以良心为代价换取能干这一评价。
“算了·”·祝惜辞推了一把尹如琢,气冲冲地走了··尹如琢没立即跟上,反而取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祝惜辞和尹如琢走后,宋锦绣兴致全消。
杰西卡看起来相当有涵养,一路上并不怎么说话,亚伯却是侃侃而谈··他带着两人在宴会中闲逛,然而很少有其他宾客上来寒暄·他也完全没有要为赫胥猗和宋锦绣介绍他人的意思,只顾自己吹嘘。
宋锦绣很不喜欢他浮夸又猥琐的气质,连话也懒得答,只有赫胥猗礼貌地回应着他··事实上,一进这里赫胥猗就有种十分微妙的熟悉感,而在看到亚伯之后,她终于确定了这股熟悉感的来源。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位亚伯入镜过张景宣那些“艳照”,而她之所以对这座伯爵府感到熟悉,大概是因为这里就是那些“艳照”的场所之一··当然,有他人入镜的照片赫胥猗要么没发,要么打了码,毕竟她可不想惹来其他人的关注。
只是因为看过那些辣眼睛的照片,她现在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哪儿哪儿不舒服··“说起来,尹夫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张景宣”·亚伯显然没怎么关注九诸的新闻,否则就该知道一年前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如今也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赫胥猗微微一笑,淡定道:“不认识·”·但亚伯似乎已经认出她来,锲而不舍地追问:“怎么会不认识呢张兄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虽然那照片里的女孩更年轻,但我确定那就是你……你变得更加美丽了。”
亚伯一边说一边靠近赫胥猗,已远超过待客的距离··赫胥猗心头生出一股恼怒,却因他是伯爵之孙而尽数压下·她今天是陪尹如琢来的,不该惹麻烦。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向后退了几步与对方保持距离,转头看向了一旁沉默的杰西卡,“我们不是来领略伯爵阁下引以为傲的宅邸的吗”·两人刚被从宴会大厅出来,说是去透透气。
杰西卡这才轻柔出声:“亚伯,我们还是带两位小姐去展示厅看看吧,那里有不少父亲的珍藏·”·“那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带两位女士去前面看猛男秀,要是感兴趣,带两位回去助兴也未为不可啊。”
他神情暧昧,眼神露骨,“尹夫人和尹总都是女人,有时候也会感觉到无趣吧”·赫胥猗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斥责,却是身旁的宋锦绣提早一步炸毛。
“都是女人怎么了我们天天有趣得很,你既然那么喜欢猛男,我建议你自己带两位回去助兴”·宋锦绣向来是直来直去的- xing -格,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她话音刚落,就有掌声响起,一个女人正巧从门外进来,大笑道:“说得好,我看表弟对猛男感兴趣得很,是不是啊亚伯”·“希斯,你来做什么”·“我听说外公招待了几位嘉宾,所以赶来尽一下地主之谊。”
来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高挑,气场十足·一头金色齐耳短发在灯光下看起来异常璀璨,样式最朴素的西装裙也被她穿出了时尚感··“哼,你来晚了,尹和祝已经去和爷爷谈话,你以为你和你妈妈还能得意多久吗”·希斯并不在意她,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杰西卡。
“既然如此,我就陪同这两位美丽的女士好了·”·杰西卡错开目光,低声道:“父亲已经让我和亚伯陪同两人了·”·“可你们显然招待不周,怠慢贵客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宋锦绣,美丽的面容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是吧,宋小姐”·宋锦绣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更爱看美女,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希斯,不要总是来给我们捣乱,卡彭家没有你的位置,你还是乖乖认清现实·”·“啊啊,我可不知道一个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来。”
两方对峙,谁都没有妥协的意思,赫胥猗在站在一旁看戏,心中也盘算了一番··她已经意识到,卡彭伯爵的这一次邀请绝非普通意义上的热情好客·尹如琢很有可能被卷进了人家的家族纠纷之中……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吗·赫胥猗突然想通了她一路的沉默。
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把她和宋锦绣带来呢·“你还不是靠着你的父母才有如今的名声和地位吗别把自己说得多能干。”
“在你看来就是这样吗”希斯错过亚伯看向杰西卡,“那你没了父亲,又只有一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后妈,活该一事无成咯”·“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两位客人还在这里。”
杰西卡似乎终于忍无可忍,提高了一些音量道,“我们还是先招待好宾客吧·”·赫胥猗也不想看人家吵架,提议道:“事实上,我们今天才下飞机。
可以的话,能不能为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休息一下呢”·她主动提出要求,倒是让杰西卡松了口气··“当然可以,我带两位去理疗室放松一下如何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按摩师。”
“这个好”·宋锦绣立即来了兴致,比起看猛男美女,现在还是放松身体更重要·她真的有点累了,舟车劳顿不说,又被这个猥琐男气了一顿。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那我也一起去吧,对了,我听说赫胥小姐自己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并且还获得了柳小姐的专利授权,不知有没有兴趣谈一下合作”·赫胥猗既然想趁着这次来意国拓展业务,那自然也是做过功课的。
只是卡彭家族在地产方面涉足不多,她没有做过重点了解,一时不知道对方是开玩笑还是真心··“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希斯·奥特加·”·说起奥特加这个姓,赫胥猗就完全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尹如琢会带她来的原因,奥特加家族是意国排名前三的地产商。
“原来奥特加小姐,幸会·”·她伸手和希斯握了握,亚伯眼见着几个女人就要结伴同行,不禁气急败坏地对着杰西卡吼道:“你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向着希斯的”·理疗室分男女,他可不是进不去了吗·“喂,你有点风度好不好什么垃圾”·宋锦绣彻底忍不下去了——杰西卡好歹名义上还是他妈呢,这什么态度·她脾气向来不好,因为看不惯九诸圈子里一些虚与委蛇,- yin -阳怪气的风气,时常说出惊人之语,导致风评极差。
没想到今天在国外,她才真正领略到那些“虚与委蛇”确实算得上是一种风度了··如果这个愚蠢的男人就是卡彭家族的继承人,她看这个什么“卡彭”家族不多久就要“咔砰”一声爆炸了。
 · ·第78章 ·亚伯显然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懂什么叫绅士风度, 宋锦绣一炸, 他竟然也跟着爆发, 一边脸色难看地朝宋锦绣抬起手臂, 一边骂道:“你个臭女人,骂我什么”·他这个举动把宋锦绣惊呆了,一时竟没来得及躲闪。
赫胥猗下意识想拦, 却也已经来不及,反倒是另一个人影挡在了宋锦绣面前··杰西卡被亚伯一拳打翻在地, 希斯也是一愣,亚伯已经不依不饶地挥出了第二拳··“你们这帮臭女人, 全都给脸不要脸,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才是卡彭家的继承人”·希斯知道这表弟开始犯“神经病”, 顿时也顾不得别的, 一边努力把他撞开,一边高声开始喊人。
亚伯被撞了个趔趄, 更是暴怒,看着希斯护住了杰西卡, 转身就又向已经呆住的宋锦绣冲来··“表姐”·赫胥猗这回来得及拉宋锦绣,不过在亚伯真正冲到两人面前之前, 有一个矫健的身影已经冲向亚伯。
祝惜辞今天穿着一身小西装, 行动上比尹如琢要便利,看到这个千钧一发的场景时,几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拳准确地砸到了亚伯的脸上··祝惜辞可不是什么柔弱少女, 这一拳威力不小,顿时把亚伯击倒在地。
尹如琢此时也已将赫胥猗紧紧护在了身后··“猗猗,你没事吧”·尹如琢可也是穿了裙装来的,根本没办法大幅度动作,此刻却还是坚定地挡在了赫胥猗面前。
“我没事,你不要站这里,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谁能想在这里遇到个疯子,说倒霉都是轻的·幸好侍者这时已经赶了过来,赶忙将歇斯底里的亚伯拉开。
祝惜辞威风凛凛地揍倒亚伯,一扫刚才的郁闷,心里痛快了不少,宋锦绣唯恐天下不乱地为她叫好··“对不起,让几位受惊了·”杰西卡被希斯扶起,脸上已经惨不忍睹,却仍歉意地对几人道,“是我教导无方,改日给几位赔礼道歉。”
祝惜辞听了卡彭伯爵的话对她已经充满了同情,自然不会斤斤计较,安慰道:“错的又不是你,这个疯子……也不知道卡彭爷爷看上他什么了。”
她晚上只觉得失望至极,无论是对卡彭伯爵还是对尹如琢··“惜辞,你没事吧”·宋锦绣急急地翻看祝惜辞的手,发现手背一片通红,顿时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给那亚伯再踢两脚。
“我没事,算了,我们回去吧,真是倒霉透了·”·“对对,我们回去吧·”·这是人家的地盘,对方目的明确,尹如琢又已经答应,接下来没什么好谈的,不如趁早离开。
“惜辞,如琢,好久不见·”·希斯见亚伯已经被侍者制服,放开杰西卡向着两人打招呼·祝惜辞心情复杂,只对着她点了点头,反倒是尹如琢开口道谢:“谢谢你,希斯。”
“应该的,老爷子犯抽,你们别介意·”·尹如琢轻轻瞟了被侍者架住还在狂啸的亚伯一眼,嘴角泛出一丝冷笑:“卡彭伯爵真是宝刀未老。”
·希斯微微一笑没有接腔:“我让司机送四位回去吧,晚上失礼了·”·四人乘车离开,坐在车里都是默不作声··宋锦绣和祝惜辞晚上真是各有郁闷,一个猛男美女没看到,差点挨揍;一个被迫做了不顺心的决定,还揍人受了伤。
“惜辞,你真的没事吗回去买点药酒擦一擦吧·”宋锦绣捧着她的拳头心疼,又想起自己刚才被救的场景,心头一阵甜蜜,“不过你刚才真的好帅,一拳就揍飞那什么亚伯了。”
祝惜辞想起之前的场景一阵后怕,听宋锦绣吹嘘自己这才舒服点··“那可不是,我和尹姐姐……哼,我和我们教练也是打得有来有往的,就你小瞧我。”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差点把我摔了·”·“那是地太滑”·两个人无知无觉地逗起了嘴,尹如琢却是面色沉静地望着车窗外发呆。
赫胥猗发现今晚她一直都处于这样的状态,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晚上绝算不上什么愉快的体验,这么一场闹剧任谁都会觉得厌烦·但尹如琢和祝惜辞回来之后奇怪的情绪显然不是因为亚伯那糟糕的表现,更让赫胥猗在意的是,两人之间似乎也产生了什么隔阂。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如琢·”赫胥猗鼓起勇气握住了尹如琢的手,“你没事吧”·尹如琢看向她,神情晦涩,但终于还是没挣脱:“我没事,让你受惊了。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早知道不该带你们来的·”·“那你怎么能知道啊要怪就怪那什么卡彭和亚伯,太糟心了,这就是他们的待客之道吗”·宋锦绣义愤填膺,原本还以为能看到国内看不到的秀呢,没想到什么都没捞着,吃了一肚子火回来。
“伯爵以前也没这样……”祝惜辞好歹注意了一下司机,压低声音道,“或许是真的年纪大了,像个老昏君似的·”·她看了沉默不语的尹如琢一眼。
“倒是有些人,还没老就先昏了·”·宋锦绣还以为她说的是亚伯,气道:“那亚伯就是个没教养的神经病,垃圾·”·但赫胥猗注意到了,祝惜辞说的人是尹如琢。
尹如琢没有争辩,只轻轻笑了一下,赫胥猗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赫胥狷去买晚餐和药,徐静怡闲着无聊,打开电视随意换着台·大晚上的竟然好几个频道在说财经新闻,她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的主角竟然正是尹如琢晚上所去的卡彭家族。
什么恶意收购战,家族内部争斗,对冲基金做空,一通梳理下来都觉得财团未来堪忧··看到这里,就算是徐静怡不太懂商场上的事,也不觉得对方邀请尹如琢会是单纯朋友邀约。
她正思考着对方的目的时,赫胥狷已经带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了··“怎么这么多东西”徐静怡打开门后看着赫胥狷两只手都提着大袋东西,惊讶道,“不是只有晚餐和药吗”·“那个,反正去了药店,我就多买了点。”
赫胥狷红着脸,又是窘迫羞涩的模样·这样的反应徐静怡见过不少,但基本都是粉丝,像赫胥狷这种年少有为的贵族小姐,那还真的很少遇到··年轻追星女孩的热情,原来和地位没太大关系。
“真的太麻烦你了·”·徐静怡客气着,赫胥狷一边把东西提进房间,一边连连摇头:“不麻烦的不麻烦的,茯苓小姐,你趁热先把晚餐吃了吧。”
菠萝鸡肉饭直接用了一整个凤梨装着,分量着实不轻·赫胥狷殷勤地帮她打开盖子,又去洗干净筷子,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徐静怡嘴里客气,接筷子倒是接得十分理所当然:“谢谢。”
赫胥狷眼巴巴地看着她吃了一口饭,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还好吃吗”·酸甜可口,鸡肉多汁,非常美味··菠萝鸡肉饭的味道很香,还好几人住的都是套房,香也只是在客厅。
说起来这可不是当地菜,赫胥狷不仅能找到,而且只花了那么短的时间,品质也不错,还真是挺不得了··“很好吃·”·当明星就算别的本事没有,吃饭好看是必须的,即便是在镜头之下,徐静怡也不会让自己露出一丝破绽,更别提只是在一个赫胥狷面前。
她优雅地尝了两口,不吝啬赞美··“那就好·”赫胥狷立即笑逐颜开,“那你慢慢吃,我把别的东西整理出来·”·徐静怡还是挺好奇她都买了些什么的,一边吃一边看她从袋子里一件件取出东西,不一会儿就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台上。
止痛药,生理期用品——暖宝宝、红糖、腹带等,还有保温杯和一些常用药··徐静怡没想到赫胥狷看起来大大咧咧,像个孩子似的,但心思那么细腻,整理东西也是干净利落。
“茯苓小姐,我东西放这里,你需要什么可以看看,要是还缺什么,你和我说,我再去买·”·徐静怡差遣了她半天,被如此真挚地对待,多多少少生出了点负罪感。
“好的,谢谢你了·”·赫胥狷像是被主人夸了得小狗,激动得脸色通红··“应该的应该的,尹姐姐嘱托我要照顾好你·”·徐静怡听她说尹如琢,玩心一下子上来了。
“看来你很喜欢如琢,对她的朋友也那么好·”·“因为尹姐姐对我很好,对我姐姐也很好,我超喜欢她的·”赫胥狷对尹如琢满满都是崇拜和爱戴,不过她紧接着话锋一转,紧张地望着徐静怡,气势十足又满怀羞涩地大声道。
“不过、不过我不止是因为尹姐姐的嘱托才……茯、茯苓小姐我能不能、能不能——”·徐静怡被她的气势唬了一下,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来一个“爱的告白”。
赫胥狷“能不能”了半天,终于把愿望说出了口··“我能不能问你要张签名”·果然是她的粉丝啊··徐静怡毫不意外。
“原来你认识啊·”·“那当然了你是大明星,还拿了好多奖,是最年轻的三金影后,我看过你的每一部电影”·“哦~那真是太有缘了,我也是你的粉丝呢。”
·“嘎”· · ·第79章 ·“怎么了, 很奇怪吗难道你姐姐没有把我请你签名的卡片给你”·“啊, 不是不是不是”赫胥狷记起来了, 可她当时以为这是个玩笑之类的——虽然明知道姐姐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但事实太过让人震惊,以至于她不敢相信,“原来、原来真的是你给我的, 我还以为是姐姐开玩笑的呢。”
“不是开玩笑,我确实是你的粉丝,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练过马术的·”··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我知道”这个话题似乎很让赫胥狷激动, “在电影《三日赛》中, 马上的镜头都是你自己完成的, 真的太厉害了”·徐静怡终于有些惊讶了。
她得过好几个影后, 第一个甚至是十二岁时获得的,小时候也算上是炙手可热的童星··只是童星不可避免地要经历转型期, 加上父母目光短浅,后来又被当作货物一样贩卖, 中间沉寂了好几年。
她在尹如琢的帮助下考上燕戏,之后两年专心念书, 这是她“复出”后的第一部 电影——剧组直接去燕戏挑人, 被她拿到了这个机会· ·因为是公益- xing -质的,又是配角,所以几乎没几个人会提起。
但对她来说,这部电影既是一个起点, 也是一个转折,她在拍这部戏的时候重新找到了作为演员的快乐,也从此喜欢上了骑马··虽然比不上马术运动员那样精湛的技术,但闲暇之余也经常去跑跑马,所以她说自己是赫胥狷的粉丝并非谎言。
谁让对方是九诸现在最炙手可热的马术冠军呢·只不过年纪大了之后,对待偶像已经不会有小女孩的那种狂热了,更多的是理智的欣赏……还有羡慕。
“你真的很喜欢这项运动·”·惊讶只是一瞬间的,赫胥狷本身就是马术运动员,会更关注这一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好奇怪的··说到自己的兴趣、特长以及事业,赫胥狷满脸都是喜悦与自豪。
“嗯,我非常庆幸能够和这项运动相遇,能和我喜欢的伙伴一起努力·”·兴趣能成为特长,特长能成为事业,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好吧”·“是的,我真的非常幸运。”
赫胥狷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出现了和年纪不相符的感慨,“马术是很消耗金钱的运动,我家说是伯爵家,可是爷爷去世以后家境非常困难,我中途一度打算放弃,是姐姐支持我走下去。
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都是因为姐姐的帮助和牺牲·”·徐静怡对赫胥家不怎么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传闻·结合一年前的事来看,或许和尹如琢结婚也是赫胥猗的牺牲之一吧·“还好尹姐姐出现了因为有她的支持,姐姐终于不像过去那么辛苦,我们家也度过了难关。”
徐静怡轻笑:“所以你才那么喜欢如琢的吗”·“有这方面的原因啦,但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爱护我姐姐·不过,姐姐的自尊心很强,肯定不喜欢事事依靠尹姐姐。
她现在开始自己创业,我要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支持她”·姐妹情深,真好啊··徐静怡是独生子女,别说兄弟姐妹的亲情,就连父母的爱都没感受过。
赫胥猗虽然有个不怎么样的父亲,但至少还有一个耿直可爱又热烈真挚的妹妹毫无保留地支持着她··“赫胥小姐一定为有你这样的妹妹自豪·”·被偶像夸让赫胥狷又是开心又是难为情,因为徐静怡的平易近人表现,她虽然仍是忐忑,但胆子已经大了不少。
“茯苓小姐也一定很喜欢表演吧”·她喜欢表演吗·小时候的她是因为想让父母开心才努力演出,长大后发现自己除了表演已经什么都不会了。
这是一条可以名利双收的道路,她有先天的优势,也有后天的韧劲,走下去似乎是必然··演戏对她来说是痛苦也是救赎,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经再难割舍·只是,连在生活中都戴着面具,有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累的。
“嗯,所以我也很幸运·”·两个年纪相差十岁,境遇各有不同,但都在自己的领域做出惊人成绩的女- xing -,第一次见面就以对方粉丝的身份,进行了一场还算愉快的交谈。
真是不可思议··徐静怡来之前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说,人生真的很奇妙··“那个,你不吃了吗”·聊了一会儿,赫胥狷才发现徐静怡已经放下了筷子。
菠萝鸡肉饭才吃了差不多四分之一,但徐静怡显然已经不打算再进食··“嗯,已经吃饱了,这个分量好多,我实在吃不下·”·徐静怡饭量不大,而且为了保持身形也很注意饮食,今天算是放纵了一把,九点过后还吃了碳水化合物。
“好可惜啊……”·赫胥狷最近也在保持体重,晚餐吃得不是很多·不知道是因为跑了一趟呢还是看徐静怡吃得太香,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浪费确实不太好·”·如果是自己准备,徐静怡很少会浪费食物,但在外面吃这是不可避免的··“呃……”·赫胥狷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后顿时面红耳赤——她的可惜不是指浪费食物,而是觉得……呃、呃,偶像吃过的东西对粉丝来说是瑰宝,没错吧·徐静怡开始并未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直到发现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吃剩的饭,这才试探道:“你是不是也饿了”·赫胥狷连忙捂住了嘴巴,羞窘道:“还、还好。”
徐静怡微微一笑,歉意道:“对不起,一直让你为我忙前忙后的·早知道吃之前先分给你,现在我都吃过了……”·“我、我不介意的”·赫胥狷脱口而出,不止吓了自己一跳,也吓了徐静怡一跳。
两人都愣了一下,要是地上有缝,赫胥狷一定立即钻进去··“我、我……”·她发觉自己见到茯苓之后就一直处于混乱状态,没表现出一点儿教养和礼仪,太给姐姐和尹姐姐丢人了。
“你要吃吗”·徐静怡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似乎真的挺饿的··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啊……你不介意吗”·“该介意的不是你吗”·徐静怡觉得好笑,可能吃到别人口水的又不是她,她介意什么·“我我我、我当然不介意”赫胥狷连忙向偶像表达自己的真心,而后又觉得太过明目张胆,解释道,“我、我没有洁癖的……”·这或许也是粉丝行为的一种·徐静怡看着这个在赛场上总是意气风发,朝气十足的女孩,饶有兴趣起来。
“那就麻烦你帮我吃完”·“我会努力的”·说努力实在不太恰当,徐静怡吃半天才吃了四分之一的菠萝鸡肉饭,赫胥狷风卷残云般只花了五分钟就吃完了。
厉害的是,这么快的速度她吃得一点儿也不狼狈·徐静怡不得不感叹一句,传统贵族在教养方面确实做得十分好,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简直可怕··“我吃完了。”
赫胥狷用纸巾擦了擦嘴,一脸满足地向徐静怡报告··徐静怡瞄了一眼一点儿都不剩的凤梨内部,着实佩服年轻人的饭量··能长得比姐姐高那么多肯定和这有关,她是见识过赫胥猗的饭量的,小猫似的一点,比她还少。
“厉害”·赫胥狷听偶像夸奖,又是自豪又是羞涩··“其实我好久没吃得那么满足了,最近在保持体重·”·“你不胖啊。”
“但是我太高了,体重难免会增加,这对马来说是负担·”·徐静怡不是没接触过马术,立即理解了·赫胥狷这身高在女- xing -马术运动员里是有些太高了,而且还必须保持肌肉量,确实要仔细计算体重,这可以算是一种劣势。
难得的是她还能保持那么可怕的胜率,也算天赋异禀··“没想到运动员也和我们一样,必须保持身材·”·“你吃那么少是为了保持身材吗”·赫胥狷立即为偶像担忧了起来。
“倒也不是,我现在胃口就这么大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十点多·赫胥狷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时间过得那么快,就连徐静怡也是才回过神来。
“是尹姐姐,我姐姐她们回来了·”·赫胥狷话音才落,两人就听到了敲门声··“我去开门”·她收拾好垃圾,迅速跑去开门,徐静怡很快听到了尹如琢的声音。
四人发现赫胥狷没在屋内,打了电话知道她在徐静怡这里,干脆一块儿来探望··“静怡,你好点了吗”尹如琢见她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稍微放心了一些,“晚上真的不好意思,留你一个人在这。”
赫胥狷不知道去做什么,没有一块儿回屋,徐静怡扫了赫胥猗一眼,笑容明媚道:“怎么会是一个人赫胥小姐的妹妹很有趣很体贴,把我照顾得很好,谢谢。”
“应该的·”·几人各怀心事,没去想她话中的深意,赫胥狷也在这时回来——她出去丢垃圾了,怕放在房间里味道散不去··时间不早,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约定明天的行程后就回房休息。
徐静怡关上门回到客厅,仔细看了一遍赫胥狷买回来的东西,结果发现在一盒药下面压着一张签名卡··赫胥狷显然不怎么给别人签名,不是设计过的艺术字体·但赫胥狷三个字写得端正漂亮,一看就是极其认真的。
徐静怡想起她那张从始至终没退去过红晕的脸,有点忍俊不禁··赫胥猗的妹妹可要比姐姐有趣多了·· · ·第80章 ·“尹姐姐, 还是我住你的房间吧”赫胥狷捏着尹如琢的房卡不放, 语气十分坚定, “我都十八岁了, 再和姐姐一起睡会被笑的”·赫胥猗看了一眼尹如琢,没有说话,心中无比紧张。
尹如琢依然没给她回复, 所以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呢·“你啊……”尹如琢一声轻笑,摸了摸赫胥狷的头道, “既然如此,就让给你吧, 不过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我帮你提, 我帮你提”·赫胥狷自告奋勇地提出要帮忙, 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异样, 而赫胥猗已经是一脸惊讶地看向尹如琢··“怎么了”尹如琢察觉到她的目光,一脸认真地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吗”·“没有……”·赫胥猗这一次没看出尹如琢究竟在想什么,对方的神情一晚上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尹姐姐尹姐姐,我帮你拖出来了·”·尹如琢到酒店的时候察觉到徐静怡身体不适, 所以没来得及收拾东西, 除了换上的衣服以外,其他行礼都还在箱子里。
赫胥狷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已经进屋帮她把行礼拖了出来,朝着隔壁赫胥猗的房间走去··“姐姐,快开门呀·”·再怎么想下去也没有意义, 不管尹如琢是出于什么目的,先能独处一室总是一种进步。
赫胥猗立即开了门,尹如琢没说什么,接过赫胥狷手中的箱子自己往房间里拉··“还是我自己来吧,今天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赫胥狷看看姐姐,又看看尹如琢,突然会心一笑:“好好好,我知道了。”
然后麻溜地滚回了自己的房间··尹如琢失笑,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摇头:“狷狷和小时候一点儿都没变·”·赫胥猗见她真的打算和自己同房,一时如坠梦境,嘴里应和着她,大脑一片晕眩。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如琢是准备回应她了吗·尹如琢一到客厅就打开了放置办公用具的小行李箱,歉意地道:“我稍微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就在客厅,你先去休息吧。”
赫胥猗心中一紧··“那我帮你把衣服收拾出来·”·尹如琢静静看了她两秒,最后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尹如琢似乎没打算在客厅里将就一晚,这让赫胥猗松了口。
“应该的·”·尹如琢冲她笑了笑,然后很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又戴上了蓝牙耳机,看起来是正儿八经地要谈正事·赫胥猗没有打扰她,将行礼拖进卧室好好整理了一番,又去洗了澡。
她隐约能听到客厅里尹如琢的声音,沉着冷静,平缓有力··这是平日里的尹如琢,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温润如玉··可不自觉的,赫胥猗又想起了前不久那一晚的人,躁动、狂热而又危险。
心跳突然加速,刚洗完澡的身体也微微地发着热,赫胥猗给脸上扇了扇风,努力压下旖旎的念头··在她开小差的这一会儿,客厅的声音消失了,看来尹如琢已经结束对话。
赫胥猗悄悄开门看了一下,发现对方果然已经摘下了蓝牙耳机,此时只是聚精会神地望着电脑屏幕··时间已经过了零点,赫胥猗想了想,帮尹如琢泡了一杯牛奶。
“是工作上的事吗”她把杯子放到尹如琢手边,很自觉地没有去看电脑屏幕,“是不是还要很久”·“谢谢,”尹如琢接过牛奶,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其实是关于今天晚上的事。”
“今天晚上的事和卡彭伯爵找你有关系吗”·“可以说有关系,也可以说没关系·”·尹如琢没有让赫胥猗先去睡,反倒是一副要认真和她交流的样子。
“嗯”·“对卡彭家族,卡彭集团你了解多少”·“我只知道卡彭家族在意国历史悠久,卡彭伯爵本人在政商两届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卡彭集团主营奢侈品,也涉及一些其他的业务。”
没去刻意了解的话,知道的差不多就是这么多内容了··“大致上没错,不过八年前卡彭伯爵出过一次意外,集团差点遭受他人的恶意收购,虽然度过了危机,但也留下了一些隐患。”
“恶意收购”·“对,在政商两届吃得开,但也正因此挡了不少人的路,多的是想代替卡彭伯爵的人·”·“那些隐患和这次他找你有关吗”·“你来看看这些资料。”
尹如琢把电脑屏幕转向赫胥猗,“看出什么问题了吗”·尹如琢给她看的是近两年卡彭财团股份变化以及股价涨落的数据··两人这一年说过不少工作上的事,但大多是她请教尹如琢,这还是第一次对方给她出题,不自觉就更认真仔细了一些。
“三年前有人开始缓慢地购入卡彭集团的股份,卡彭伯爵应该是有察觉到,开始了反击·股票价格一路上涨……嗯今年对方应该是开始抛售股票,放弃了吗不对,好像是……要做空”·“没错,三年前卡彭伯爵的儿子去世,名下的13%股份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卖给了他人,那时整个卡彭家族的股份进入了历史新低,不足50%。
而伯爵本人手中的股份更是只有 17%左右·”·“这很危险·”·“当然,所以伯爵开始从二级市场回购股份·”·“又是恶意收购吗”·“目的不是恶意收购,收购只是一种手段,对方是想整垮卡彭家。
伯爵的防守看起来是成功了,所以中途他们改变了策略,开始做空·”·“伯爵还有能力吃下来吗”·“你看最近的股价走势就知道了,对方显然针对卡彭家族研究了很久,对他的资金实力十分清楚。
以我的推断,伯爵应该已经没有这个余力·不止是那位对手,其他的‘豺狼’也闻到肉味加入了战局,开始一起做空卡彭·如果继续下,股票价格很快就会一溃千里了。”
“所以他是想请你出手”·尹如琢终于显出了一丝疑惑:“我原本以为会是这样的,不过他只是希望我能在股东大会上支持他。”
“你答应了吗”·“嗯·”·赫胥猗经历过希斯和亚伯的事,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就是惜辞闷闷不乐的原因吗因为你和伯爵做了交易,会支持亚伯”·“不,我只是说好会将手中10%股权的票投给伯爵,可说不定是支持谁呢。”
尹如琢点了一下键盘,屏幕一闪·赫胥猗先是不明所以,然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浴袍,微微躬身的模样以及脸上的惊讶都极其诱人,尹如琢心中一动,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坐下来看吧·”·赫胥猗先是一惊,然后因吹拂在脖子上的气息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尹如琢有力的手就在她的腰间,熟悉的气息顿时将她包裹,直让人晕眩。
她一下变得无法思考起来,又不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口中含含糊糊地应了几声··坐在尹如琢腿上看资料接受指导,这种待遇她也还是第一次··“看出我的用意了吗”·尹如琢的问题还在继续,然而赫胥猗的心思已经飘得有些远,思路一下有些跟不上。
“什、什么”·“看了这个以后·”·尹如琢指了指屏幕,赫胥猗这才意识到两人还没说完,努力拉回注意力,费劲地思考着:“你一早就让润松控股以期权形式锁定了另外20%的卡彭股份……为什么是为了帮助卡彭伯爵还是知道他会让你投票”·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都不是,不如说卡彭伯爵没有要求我出手相助,又让我投票给他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这一手。
而我……”尹如琢又点了一下屏幕,这才缓缓道,“商人无利不起早,我会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这个是”·“卡彭伯爵势必要保持家族中的股份达到51%以上,经历过这几年的动荡,我相信他绝不会再抱有侥幸心理,所以这一次股东大会十有八九是要做这件事。
只要他们没有和我做同样的事,那么现在所有卡彭家族成员手中的股份是52.1%·政府持有卡彭集团10.1%的股份,二十年都没变过,应该是有战略目的的,所以现在也不可能变,这加起来是62.2%。”
“加上你和祝家手里一共30%,那么现在二级市场上的流通股只剩下7.8%了·”·“那么,空头们借了多少呢”·屏幕上13%这个数字鲜艳夺目,赫胥猗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还是瞬间理解了目前的情况。
这是所谓的轧空··等这20%股份的所有权一公布,空头们为了平仓势必疯抢市面上的流通股,但仍有5.2%的缺口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补上的·卡彭和政府都不会放出手中的股份,那么最后空头们只能求到尹如琢头上。
即便是五倍于现在的市场价出售,也绝不会有人有异议·只是这一手,尹如琢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些人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就此破产,甚至家破人亡。
但资本游戏本就残酷,这就是它的游戏规则,既然入局了这场游戏,必然就要承受这些后果··而尹如琢,一直以来看起来温和善良,人畜无害的尹如琢,在这个棋局中展示出了她锋利的爪牙。
 · ·第81章 ·赫胥猗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然而当看到对方依然温和的面容,以及上面极淡极淡的满足与得意时,这些凉意又变成了让人颤栗的酥麻··商场中运筹帷幄、未雨绸缪的“猎犬”虽然与生活中很不一样,但依然充满了魅力。
赫胥猗从未像今晚一般, 如此深深地为她着迷··“你……虽然这样说, 但其实还是为了帮卡彭家族吧事实上你料到了这些, 甚至提前锁定了股份的期权, 以你手里的资金,就算想趁此吃下卡彭也没问题。”
尹如琢扩张景润商业版图的手段从来不缺乏并购一项,如果真的想把利益最大化,不如落井下石来得更彻底·等待股价彻底崩盘后再开始接手,趁着他们家族内斗,一举成为最大的股东。
“是我不得不帮,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我也不可能坐视卡彭集团崩盘·伯爵一定是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有对我提出请求,毕竟由他提出来的话,这个人情可不太好还。
趁虚而入当然是备选方案之一,但事实上意国政府是不会允许卡彭集团的控制权落入到外人手里的,所以我仍然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权衡良久之后,我还是觉得卡彭伯爵以及他的继任者是更好的合作人选。
我们知根知底,也一直十分愉快,所以我必须这么做·”·“卡彭伯爵都算到了”赫胥猗感到十分惊讶,“按这样看来, 他一定是位十分睿智的人,那为什么会选择……亚当那样的人作为继承者”·而且尹如琢还说他的继承者也是很好的合作人选,就算傻子好骗,但猪队友可是会拖后腿的。
尹如琢这才眉头微皱:“一直以来,我都对卡彭家族内斗的事保持着怀疑,伯爵不是这种古板的人,更不可能为了一名平庸的男- xing -继承人而和女儿反目成仇·”·“那怎么解释晚上的事呢”·“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我心里确实有个猜测……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
对于自己没有确认的事,尹如琢并不打算说,反倒是问起了赫胥猗··“希斯给了你名片,你打算怎么办”·离开之前,希斯和赫胥猗交换了名片,看起来十分有诚意。
赫胥猗望着尹如琢,犹豫道:“如果伯爵和希斯小姐母女真的有矛盾,她这样主动会不会是为了拉拢你你已经答应了伯爵阁下,我果然还是……”·“这点你可以放心,工作上的事希斯分得很开。
她目前在她父亲公司任职,会找你谈合作主要还是看中了柳小姐的那个轻钢专利·奥特加在意国的地产行业一直屈居第三,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近些年会有大动作·你之前想来这边拓展业务不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吗所以放心吧,尽你的全力去谈就好了,不用在意这边。”
赫胥猗确实是看中了奥特加最近启动的新型住宅项目,而且已经向奥特加公司递交过商谈的申请·只不过和普通经理谈还是和希斯谈,这之中可是有很大的不同。
尹如琢又帮了她一次··“在我说想来这边开拓业务的时候,你就都想到了,对吗”·她虽然没有接受尹如琢金钱上的援助,也没有直接和尹氏建立起业务,但尹如琢仍然在其他方面默默地帮助着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只是牵个线而已,你不需要为此有负担,在商场中利用便利的关系并不可耻·”·赫胥猗早已不再有这样的想法,对于尹如琢的帮助,她只有感激。
曾经的她执拗地认为这种单方面的帮助不对等,认为如果不能回报给对方需要的感情,就是接受了施舍和怜悯··可明明不是这样的,尹如琢对她的帮助明明可以成为她的动力,成为她变成更好的自己的养分,并以这更好的自己来回馈、回应尹如琢。
她今日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了对方的才能,却也更加深刻地明白,这个人在和自己的这段关系中有多笨拙··明明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境都能保持冷静,得出最优解,可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尹如琢连自己的人生安全都顾及不上。
感情在心口汹涌澎湃,让她几乎不能自已··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如琢……”·她多想就在此刻告诉尹如琢,告诉她自己心中的爱意。
赫胥猗长久地望着尹如琢,而尹如琢也没有回避她的凝望·她的手仍环在赫胥猗的腰间,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拥抱着着她·空气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赫胥猗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亲吻尹如琢的唇瓣。
然而一直没有避嫌、甚至主动拉赫胥猗坐到腿上的尹如琢,此刻偏了偏头,轻轻避开了赫胥猗的靠近··“好了,案例讲完,你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也准备去洗澡了。”
赫胥猗如梦初醒,只觉得心口陡然一空··尹如琢的手坚定地扶着赫胥猗的手臂,让她慢慢从自己身上起来··“……嗯,那你记得把牛奶喝掉。”
“好·”·尹如琢看着赫胥猗离开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一直在思考赫胥猗的提议,却一直下不了决断·她们击碎了过往虚假的亲密,又一点点构建起了新的关系。
保持契约婚姻,成为朋友关系,现在再恢复……身体的联系吗·明明没有爱情,这和过去又有什么不同呢·不,当然有不同,曾经的她一厢情愿地被蒙蔽,而现在的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么她又为什么要接受这些呢·为什么·尹如琢摩挲着手中的杯子,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一晚的情形。
妖娆的、魅惑的、放肆的、律动的赫胥猗,坦诚直白,犹如点燃她全部热情的一簇火焰··似乎这一年的煎熬,似乎那被欺骗的痛苦,似乎此前种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放纵地占有她的同时,那些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负面情绪也获得了释放·那样的自己让尹如琢害怕,忘不了又放不下的自己,也让她羞耻··可另外有一个声音又在蛊惑她,引诱她。
答应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并不吃亏·她明明已经选择了放手,给了赫胥猗另外的道路可走,是她自己要回来··反正猗猗说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反正这也有不同意义上的快乐,自己又有什么好矜持的呢·抱着赫胥猗的感觉真的让她很踏实,即使曾经单纯的爱意如今已经变得无比复杂,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尹如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刚才拥抱赫胥猗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手心··在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就此给出答复,可事到临头,锥心的刺痛还是让她住了口。
尹如琢终于明白,无论伪装得多好,无论多么努力地说服着自己,她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了这种感情··意难平··她终究还是觉得意难平··与其说是不愿意和赫胥猗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如说,她无法接受对方在这段关系中的进退从容。
太过分了,不是吗·尹如琢喝完牛奶,然后去洗澡··赫胥猗背对着她侧躺在床铺的一边,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单,似乎已经睡着··尹如琢动作轻柔地爬上床,顺手关闭了灯光,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床很大,赫胥猗为她留出的空间也很大,只要她愿意的话,这一晚两人就能相安无事地过去吧·只是,当黑暗降临后,其他感官变得越发敏锐起来。
她听到了赫胥猗几近于无的啜泣,听到了那压抑的呼吸,甚至似乎还听到了她的心跳··啊,不是的,那是她自己心跳··她的身体正在为和猗猗同床共枕而激动。
可是,其他的感官并非错觉,躺在她身边的人显然还未入睡··尹如琢发出了轻轻的叹息,而后将手伸向了赫胥猗··细腻的皮肤以及冰冷的触感,她的手从赫胥猗的颈下穿过,而后抚摸到了那张被泪水浸- shi -的脸。
对方似乎是被她的行为吓到,此刻蜷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索··“猗猗,过来一点·”·尹如琢压低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命令的语气。
赫胥猗浑身僵硬,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向着尹如琢身边靠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的温度开得太低,赫胥猗的身体很冰·尹如琢将她抱住,用指腹轻柔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很冷吗”·尹如琢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没有说为什么要抱她,只是问出了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嗯。”
赫胥猗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答了话··“那我抱着你,安心睡吧·”·尹如琢的身体柔软而又温暖,手臂有力,指尖如羽毛一般轻盈,低哑的声音也让人无比安心。
她依然没有做出答复,也没有更逾矩的行动,只是静静地抱住了赫胥猗··“嗯·”·但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让赫胥猗暂时摆脱无助··她把自己埋入这个久违的怀抱,很快进入了梦乡。
 · ·第82章 ·开幕式在第三天, 六人第二天的时候只去附近几个著名的景点游玩了一下·尹如琢的电话从凌晨开始就没有停过,虽然她一直避开几人接听,但赫胥猗知道这一定和昨晚两人说的事有关。
尹如琢这次来意国显然也不只是看联运会那么简单,只不过她实在是太沉得住气, 来之前没有一个人看出苗头··祝惜辞这一天也不怎么在状态, 反倒是赫胥狷和徐静怡相处融洽。
小粉丝鞍前马后地围着影后打转, 反倒把她这个姐姐落下了··“咱妹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宋锦绣拉着赫胥猗窃窃私语, “难道她不知道那些传闻吗”·“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狷狷不知道也好。”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赫胥猗暂时没空去理会这些,她一方面在意着尹如琢那场无声的战争,一方面又对昨晚两人同床共枕的事记挂在心··托妹妹的福,她昨晚和尹如琢一个房间,甚至久违地相拥入眠, 然而她仍看不出尹如琢的态度。
拒绝还是接受·尹如琢暧昧且模棱两可的回复让她心痒难耐, 却又无法询问·昨晚她并非是想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只是回想过往,难免因这落差伤心。
尹如琢的温柔安抚了她的难过,但这关怀点到即止,没有一丝失控,赫胥猗发现自己如今只能听天由命··宋锦绣见当事人这个态度,也不纠结了,反倒问起了其他。
“尹如琢昨晚回来后有没有哪里怪怪的”·“怎么说”·“是惜辞啊,她心情好像很不好·”宋锦绣指着不远处正看着手机发呆的祝惜辞,对赫胥猗道, “你看她,站那五分钟了,也没见看看周围这些艺术品。
今天对尹如琢的态度也怪怪的,两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经过昨晚和尹如琢的讨论,赫胥猗已经猜测到祝惜辞不高兴的原因··从她和赫胥猗对希斯的态度就能知道,几人是熟识的,然而尹如琢答应支持伯爵,这对- xing -情耿直的祝惜辞来说一定难以接受。
只是她不明白尹如琢为什么不和祝惜辞说,反倒是告诉了自己··“应该只是有些意见不合,没事的·”·“唉,她闷闷不乐的,我也玩不开心啊。”
赫胥猗此时是真的有些羡慕宋锦绣的- xing -格了,这表姐没办法单纯地用好或者坏来定义··差点推祝惜辞掉下瀑布,间接弄伤她的手,之后又打算把这些事都埋在心底,还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这些绝算不上是好。
可她对祝惜辞一心一意,违背父亲的意思暗中借钱给自己,即便只是出于愧疚,那也说明她的心地并不坏··或许只能说,宋锦绣是一个很真实的人·为了自身的幸福,她不愿暴露曾经犯过的错误,为了减轻愧疚,她出手帮助自己。
一个真实的利己主义,但因为够耿直——不会背后暗戳戳捅人刀子,认定你之后也掏心掏肺,所以又让人觉得有点可爱··对她来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就足够了。
注意力真正在博物馆中这些艺术品上的大概就只有徐静怡和赫胥狷,其他都是各怀心思··祝惜辞对昨天的事仍耿耿于怀,然而今天重磅炸弹从天而降,不止是把她炸得晕晕乎乎,更有一群人闻风丧胆。
她看着手机中的最新消息,心下剧震··润松控股——听名字就该知道这究竟是谁名下的产业,今日突然发布公告,宣布持有20%的卡彭集团的股份·这是之前以期权形式偷偷锁定的股份,各路资本根本不知道这一手。
祝惜辞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一阵晕眩··祝家虽然从不玩这一套,但她好歹和尹如琢相识多年,自身也具备一定的敏感度,很快意识到接下来会有的局面··各路做空卡彭集团的资本必然遭受重创,而只要尹如琢愿意,将润松控股所掌握的股份与自己以及祝家名下的股份合并,她将一跃成为卡彭集团最大的股东。
可如果她的目的是恶意收购卡彭,又为什么要答应卡彭伯爵的要求呢·祝惜辞一下忘记了昨晚所有的怨念,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尹如琢问个清楚·就连她这个和尹如琢那么亲密的友人都不知道的事,外界一定更加懵逼。
她现在超想看卡彭伯爵的脸色,以及那些恶意做空卡彭集团的资本的惨叫··她接到消息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和尹如琢说话,只是尹如琢显然很忙,一会儿就是一个电话,后来干脆坐在休息区等她们,让她们自己去逛艺术展。
“等等,你要去哪里啊”宋锦绣看着祝惜辞突然脚下生风般朝着外面走,忙上去拉住她的手问道,“不逛展览了吗你之前不是很期待的吗”·“我去找尹姐姐,没事,你们逛吧。”
祝惜辞看起来很着急,宋锦绣“哼”了一声,还是放开了手··“那好吧,到时候我们在休息室汇合,我和猗猗自己看·”·“嗯嗯,我先走了。”
祝惜辞的心思显然不在她这里,匆匆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家伙,就知道敷衍我·”宋锦绣揽着赫胥猗的手,皱着鼻子道,“算了,我们去看那个谁谁谁大文豪的手稿吧。”
“费尔多斯·”·“哦对,费尔多斯,走走走·”·宋锦绣嘴里虽然埋汰着祝惜辞,但大概是看到对方有了精神,自己也轻松了不少。
祝惜辞几乎是小跑着闯进休息室,门外的保镖见是她直接放行·尹如琢端坐在桌边,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惜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惜辞一边坐到她对面,一边打开手机把自己看到的消息展现在她面前,“你究竟有什么想法”·尹如琢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笑道:“你知道了。”
“你不要和我打哑谜了,快点和我说你的真实意图,我们也能共同进退啊”·“其实我已经和侯爵商议过了·”·“所以就只是瞒着我吗”·尹如琢显出为难的脸色:“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侯爵说希望你能自己看出来。”
祝惜辞扶额气道:“我爸爸这种时候还要考验我·”·“你可以问我,我会忠实回答你的问题,但希望你仔细思考过后再问·”·尹如琢犹如一位老师般,笑容温和,态度却带着一丝严厉。
祝惜辞无奈,却也只能仔细思考起来··“你来意国之前就在筹划这件事了,所以也预料到了卡彭伯爵会来找我们·”·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没错,只是没想到他的行动会那么快。”
“你锁定那20%的股份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控制卡彭还是帮助卡彭或者只是为了单纯地赚一笔”·祝惜辞比起赫胥猗果然更快地看透了本质,不需要尹如琢更多引导。
“首要目的自然是保住自身的利益,也就是稳定卡彭集团的股价·如果卡彭家族的内部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连出现我这样一个大股东都不足以让她们联手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彻底取得控制权。
当然,如果我的作为倒逼卡彭伯爵和图兰母女联手,我至少还能赚上一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笔起码赚十几亿,尹如琢竟然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可是你答应了卡彭伯爵的要求,这也意味着你放弃了控制卡彭集团这一选项,是吗”·“因为就算不答应,我也不可能达成这一选项。
伯爵知道我锁定了这些股份,却假装不知道,只要求我和你手中的10%股份的投票,你认为是为什么呢”·“他有绝对的把握”·“是的,我一直认为卡彭家族所谓的内斗只是一个□□。
伯爵、图兰以及希斯手中的股份肯定在51%以上,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怕我·”·“那他为什么又要争取咱们这10%的投票呢”·“一个是为了试探我,另一个就是我怀疑,这次股东大会应该是和公司章程有关的重大决策,所以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票数。”
祝惜辞头都大了,无力道:“所以伯爵闹这一出究竟是为什么”·“虽然只是我的一个猜想,但我觉得假装内斗应该是为了引出那位一直暗中狙击卡彭家的人出手。”
“那和咱们好好说不行吗还连骗带蒙的·”·尹如琢在这时候笑了··“惜辞,说到底我们是合作伙伴,但也是竞争对手。
就像我锁定了股份也没告诉卡彭一样,他当然也不会对我说出真实意图·如果有趁虚而入的机会,我也不会放弃的·假如伯爵真想让亚当成为继承人,我当然希望能找一位更可靠的盟友,届时我绝不会手软。”
祝惜辞挠头,经营公司她还是有一手的,但玩这种资本游戏实在不是她的长项··“好吧,反正我跟着你干就对了·”·“祝家手中的股份一定也会成为目标,到时候可以释放出一点。”
祝惜辞想到消息公布后猛涨的股价,心里粗略地计算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 · ·第83章 ·不是祝惜辞没追求, 而是跟着尹如琢真的太好赚了。
祝家和尹家这个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也有些年头了,只要她不和尹如琢有间隙,接下来几十年想必也不用担忧··尹如琢嘴里虽然说着什么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的, 事实上还是很重情义的。
“咳咳, 昨天晚上错怪你, 真是不好意思了·”·她有点别扭, 尹如琢看妹妹一般看着她··“其实也没有错怪,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但惜辞,我很喜欢你的重感情。”
尹如琢此刻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耀眼,美丽的容颜,温和的目光,以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真是让人无比心动··要不是祝惜辞心里已经住了个人, 此刻恐怕就要招架不住了。
尹如琢的母亲既然能被称为世界级的模特,继承了她优良基因的尹如琢,自然该有着世界级的美貌··刚刚跟着父亲进入商场的她,一开始也是以容貌惊艳世人,被不少人误解为了花瓶。
他人总是不吝啬地夸赞她的容颜,却对她的成绩视而不见··然而很快,再没人敢小觑她··尹如琢迅速成长,不仅继承了尹润松的手腕,并且在行动上比父亲更快速、准确。
她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在很多同龄人都只是跟随在长辈身边学习的时候, 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只用了几年时间,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景润,尹润松也慢慢退居幕后,只偶尔管控一下名下的润松控股。
在外貌上,尹如琢也褪去了曾经的稚嫩,换上了更稳重刻板的打扮··“猎犬”之名传播开来,比起美丽的外貌,更多人看到了她的才干,也更为她的气场所震撼。
即便是如今这个时代,职场上仍未做到完全的男女平等··尹如琢是尹家独女,然而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认为尹润松会找一个能干的女婿来继承家业·可尹如琢的成绩让世人明白,尹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考虑。
祝惜辞会如此崇拜尹如琢,正是因为两人相似的境遇·作为侯爵独女,她不仅要继承父亲的爵位,也要继承他苦心经营的家业··旧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旧贵族也在苦苦挣扎,祝家算是其中相当幸运的一个。
只是作为继承人而言,她的压力也因此十分巨大··但她无疑是幸运的,尤其是相较于自己最好的朋友赫胥猗·父亲不仅给她留下了殷实的产业,也给了她足够的信任,甚至为她找了可靠的老师和朋友。
祝惜辞看着尹如琢美丽又温和的容颜,一直盘桓在心中的那一点隔阂终于烟消云散,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只拿尹如琢当崇敬的对象来看,也把她当作和赫胥猗一样的挚友。
“总之,对不起了还有……谢谢你给我讲那么多·”·祝惜辞和赫胥猗是可以肆无忌惮说亲密话的闺蜜,和尹如琢到底还是做不到这样,说完不禁有点脸红。
“好了,我要回去陪锦绣她们了,你还有事要办吗”·尹如琢盖了电脑··“我也一起去吧,事情差不多已经办完了·”·“刚才那么多电话,现在办完了”·祝惜辞知道,这么大一个重磅炸弹扔下来,就算只有一点点关系,也一定会找到尹如琢的头上。
“嗯,这一次监管部门会出面协调,我们到时候一块儿出席就可以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说是协调,基本就是看尹如琢如何坐地起价了,祝惜辞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心下顿时期待了起来。
两人“归队”,祝惜辞一扫之前的郁闷,尹如琢也不再接电话·六人逛完博物馆的限时展览,去赫胥狷介绍的餐厅吃了晚餐··一天很快过去,赫胥狷也必须要回队里报到。
明天就是开幕式,马术比赛在五天后开始,她要回去做最后的赛前准备··“狷狷,加油”·宋锦绣和祝惜辞都为她加油,赫胥猗则只是抱了抱妹妹,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姐姐,我都那么大了,你放心吧·”·“你投入起来什么都不管,小时候受的伤还少吗”·赫胥猗完全是长姐如母的模样。
尹如琢拍了拍赫胥狷的肩膀,笑道:“我们都会到现场为你应援的,期待你的表现·”·“嗯”·赫胥狷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能很好地处理赛前的紧张。
至于心里的那点打算,她准备等到夺冠再和家里人说··“加油哦,小骑士·”最后轮到徐静怡,两人短短一天一夜就拉近了不少关系·她笑着递给赫胥狷一个信封附加一个wink,“回去之后再拆。”
赫胥狷满脸通红地接过信封,向几人告别··宋锦绣好奇徐静怡送了什么,直白地问道:“你怎么还带准备礼物的我们都没准备,送了什么”·“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我是啊。
没什么,就是一张签名而已·”·“哦~”·她想起人俩互为粉丝,关系融洽是正常的··只是赫胥狷不知内情就算了,这茯苓一边觊觎尹如琢一边怎么能那么坦然呢·影后不愧是影后。
“唉,逛了一天也累了,明天还要去看开幕式,睡了睡了·”·她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拉着祝惜辞回了房间·徐静怡身体仍有些不适,也早早回房休息。
这一下,赫胥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赫胥狷既然已经回去,那么尹如琢也没必要再和她一间房了··“怎么了你还不准备休息吗”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尹如琢却站在她的房门口,问道,“不开门吗”·赫胥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刷了房卡。
“晚上也你先洗吧,我要准备一些资料·”·比起说来这边开拓业务的赫胥猗,尹如琢更像是来工作的··“我看到今天的消息了,现在怎么样”·“已经协商好了,后天去谈判。
到时候我和惜辞都要去一趟,运气好的话一个上午,不好的话可能要花上几天·”·“希斯小姐也约了这一天,我打算和表姐一块儿去·”·两人都是一愣。
“那茯苓小姐……”·第二次扔下人家一个人,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让赫胥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她们在排挤徐静怡一样··“没事,静怡会谅解的,我明天和她说。”
“嗯·”·尹如琢在客厅办公,赫胥猗也不是完全没事做·后天就要和希斯会面,她要把带来的资料再整理一遍··等尹如琢结束工作,洗完澡,赫胥猗也将资料理好。
两人如同前一晚一样,赫胥猗给尹如琢留下了宽阔的位置·这一次,她没有难过更没有哭,只是在房间陷入黑暗后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尹如琢没有要求分房,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开始动摇,意味着她开始接受自己的提议了呢·赫胥猗不可避免地开始怀抱起幻想。
她躺在床的一边,期待着,又害怕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尹如琢一直没有出声,似乎已经睡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期待慢慢变成了失落,紧绷的身体已经有一丝僵硬。
尹如琢昨晚一定只是为了安慰她,是她的眼泪博取到了对方的同情·那并非她的本意,不过是有感而发,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故技重施的··赫胥猗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
“猗猗·”·然而,就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尹如琢突然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赫胥猗的心再次提起,用几乎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声音,颤抖地应道:“嗯。”
仿佛是昨晚的复制,尹如琢向着她伸出了手,语调轻柔地道:“过来一些·”·失落突然变成了无尽的欣喜,赫胥猗此时此刻顾不得矜持,翻身向着尹如琢的方向靠去。
尹如琢的身体依然温暖柔软,手臂也依然有力,让赫胥猗充满了安全感··她无法忘记,尹如琢曾经多么奋不顾身地保护了自己·而在此之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对方早已不知道保护了她多少次。
只不过,直到如此直白地呈现在她面前时,她才醒悟··她向尹如琢提出了保持亲密关系的提议,然而事实上,只是这样在尹如琢怀抱里,只是这样的抱着尹如琢,她就已经感到万分幸福。
结婚的头三年里,她几乎每一晚都是在这个怀抱里入睡的·曾认为太过沉重的怀抱,如今给她带来的只有怀念和踏实··“如琢……”·尹如琢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应道:“怎么了”·“……我有些冷。”
她不敢问尹如琢是否已经做出了决断,害怕连这样的亲密也彻底失去··就如她曾经所想的一样,爱会让人变得小心翼翼··尹如琢将她搂紧了一些,熟悉的清新香气也将赫胥猗紧紧包裹。
“我抱着你,安心睡吧·”·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嗯·”·但这种小心翼翼是值得的,爱也回报给了人们喜悦与甜蜜。
两人未来的道路仍旧晦涩不明,可至少此刻,她们相拥在一起··这一次,轮到她来好好经营了·· · ·第84章 ·联运会开幕式简直是一场狂欢的盛典, 现场座无虚席, 无数从世界各地赶来的观众齐聚一堂,参与到这场盛事之中。
“是狷狷,是狷狷”·九诸代表团出场时,现场掀起了一个小高潮·宋锦绣拿着望远镜,在马术运动员方阵中一眼就看到了赫胥狷。
作为代表, 她走在方阵最前列, 手中举着牌子,意气风发··此时此刻, 连宋锦绣都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平日里听赫胥狷夺冠听得多了,感觉有些麻木,然而真正身处其中, 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位小表妹确实了不起。
九诸曾经在马术运动方面不弱,只不过近些年日渐式微, 而赫胥狷就是在这种时候犹如一颗闪耀的新星出现在大众眼前··“这个表妹可真争气”·要知道就算是贵族家庭,出这样一个体育健儿也是非常罕见的事只从概率上来说,这就十分了不起。
她高兴, 赫胥猗只会比她更开心, 向来端庄的大家闺秀, 这时也忍不住向着妹妹发出了呼喊··这里是贵宾席, 坐在其中的基本都出身不凡,教养良好·但受现场气氛感染,周围的人也都不吝啬自己的欢呼,为这场热闹增添自己的一份力量。
祝惜辞拿着望远镜, 看到赫胥狷挺拔的身姿,再次忍不住发出感叹··“狷狷转行的话,一定要让她来我的公司啊”·“狷狷才十八岁,的卢也才九岁,都是盛年,你不要做梦了。”
赫胥猗对祝惜辞少有的不客气,语气中尽是自豪··马术比赛是罕有的男女可以同场竞技的运动项目,也是唯一有动物参加的运动,与其说是考验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不如说是考验人和马之间的默契。
谁都看得出来,赫胥狷和的卢才刚开始进入爆发期··“所以说成名要趁早,人家这个年纪才刚开始呢,狷狷已经把该拿的奖都拿了,真是独孤求败,空虚寂寞冷啊。”
赫胥狷要是在这里听到几位姐姐这样吹自己,非得羞死不可··尹如琢放下望远镜,看向一边仍望着方队的徐静怡,笑道:“静怡应该不是第一次现场参与联运会了吧”·“嗯,八年前九诸举办联运会的时候有幸参与,担任过马术队的形象大使。”
《三日赛》的主演并不是她,不过这部电影的演员中她的骑术最好,所以有幸成为了形象大使··“难怪狷狷那么喜欢你,只要和马、马术有关,她都会特别感兴趣。”
宋锦绣恍然大悟··九诸代表团已经过完场,徐静怡这时也放下望远镜··“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对方是自己忠实的影迷,但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托了马术运动的福。
就在几人沉浸在现场氛围中,热烈地讨论着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已经走到了她们所在的位置··尹如琢最快反应过来,朝着来人望去··“尹总,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在一片热闹声中并不大,但还是立即吸引了五人的注意··这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 xing -,留着小胡子,打扮得颇为绅士··尹如琢脸色淡淡的,对他的出现既不惊讶,也不热络。
“克罗伊·”·被称作克罗伊的男子顺势就在尹如琢身边坐了下来,笑盈盈地道:“尹总真是厉害,来意国一趟直接让整个欧罗金融界陷入恐慌中。
这一笔赚得不少吧”·“都是公开的数据,你算一下不就知道我赚了多少吗”尹如琢罕有地展现出对峙的态度,神情虽然依旧淡然,但语气并不友好,“倒是你亏了多少,让我很感兴趣。”
·克罗伊的笑容并未达到眼底,赫胥猗总觉得他目光森然,有种- yin -冷的气质··“几个亿而已,无关痛痒·”·“没想到你现在那么豪气,几个亿也无关痛痒了。
还记得八年前,那几千万的损失就让你沉寂了很长时间·”·祝惜辞原本一直没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但尹如琢一提八年前,她顿时有了印象··克罗伊·卡彭,卡彭伯爵的侄子,因父亲在和卡彭伯爵的争斗中败下阵而被赶出家族,是八年前恶意收购事件中的主导者,也是尹如琢初次遇到的棘手对手。
这次的主谋果然也是克罗伊吗·“哼,我不想破坏尹总的好心情,今天来只是想提醒你,我那位叔叔已经昏聩,就算你现在救它一次又能怎么样呢看看他选定的继承人吧,大厦将倾,不久的将来,我一样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我拭目以待·”·尹如琢不为所动,克罗伊似乎只是来放个狠话,说完这些就站起了身·只不过离开前,他的目光扫过了赫胥猗等人,最后还在徐静怡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着这人的背影,赫胥猗和宋锦绣均是好奇,祝惜辞则是有些懊恼··“我怎么忘了他这一茬,如果不是有亚当,继承爵位的就会是他·”·按照意国贵族头衔的继承法,女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已经失去儿子的卡彭伯爵要想爵位延续,不承认私生子就只能传给侄子。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大众面前了·”·“看来这次背后的主导者也是他,结果又在你手上栽一次跟头·”·“克罗伊没这么多的资源,无论是他利用了别人,还是有人利用了他,他的身后一定还有势力。
只不过,不知道目标是卡彭家族,还是单纯的利益·”·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反正他这次是栽了大跟头,估计近几年都嚣张不起来了·你既然说伯爵有自己的考量,那么过了这次之后我们也不用为他担心。”
尹如琢没说话,却是注意到了徐静怡的异样··“静怡,你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徐静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几人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
“嗯……”·“正好开幕式快结束了,我们早点回去吧·”·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徐静怡却在此时道:“如琢,回去后能陪我一下吗”·尹如琢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但口中没有迟疑。
“当然·”·几人从回到酒店,尹如琢陪徐静怡回房休息,赫胥猗顿时心事重重起来··徐静怡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宋锦绣这回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安慰道:“尹如琢就是心软而已,茯苓身体不适,她总不好意思拒绝。
你想啊,你俩都同房了,还怕她干吗”·“我没事的,你们去休息吧·”·“休息什么休息啊,马上就要吃完饭了,我们就在你这看会儿电视好了。”
赫胥猗没有拒绝,现在有人在身边也能阻止她胡思乱想··“嗯·”·*·“静怡,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尹如琢不认为徐静怡会无缘无故如此反常,叫自己来房间的目的也绝不会只是单纯地陪她。
徐静怡苦笑道:“是不是一定得有事才能陪我”·“当然不是,只是……”·尹如琢了解她,不会轻易将脆弱展现在他人面前。
“好吧,我确实是有事要和你说·”徐静怡见她一脸为难,放弃了玩笑,“是有关克罗伊的·”·这回轮到尹如琢惊讶了··“你认识他”·“不,我只是见过他。”
看徐静怡的反应,那显然不是一场愉快的回忆··“是在哪里”·“那位议员的宅邸·”·准确来说,当时的他还不是议员。
“十年前”·“没错,我只见过他一面,但印象深刻·当时我被带去见那个人的时候,他正好在场·”·“你是在担心”·“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尹如琢轻笑了一声:“静怡,这只是一场意外,我敢保证和你没有关系。
克罗伊是卡彭伯爵的侄子,他们的恩怨由来已久·这一次针对的显然是卡彭家族,我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然后被人眼红而已·”·徐静怡松了口气:“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有点不安……”·和那段过往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会让她不安。
“你不要担心,这次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要看的是伯爵的手段·”尹如琢凝神思考着,“不过托你的福,我总算是对克罗伊背后的人有些眉目了。
说来也是,意国国内应该没有哪个势力敢正面挑战伯爵·”·“你是指议员这会是他的个人行为吗还是说其实背后是……”·“这不可能是九诸的意思,至于那位议员也没这个资金实力,否则当初不会找上我们。
我有一个猜想,只是还不确定·但总之你放心,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不会让你再受这些牵连的·”·尹如琢的保证从来不是空话,她就是有这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琢,谢谢你·”·“我们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徐静怡笑了一下:“好吧,那我就安心了·看来之后几天你们会很忙碌,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真的很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们这群工作狂连玩也玩不痛快,我可是要趁机好好休息一下。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想去看的比赛就去看,不想看就在酒店休息,或者去游游泳,逛逛街·”·“那当然很好,保镖和司机你随意调遣·”·“我可不会客气,一年也帮你赚了不少钱呢。”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第85章 ·从到意国的第五天开始, 尹如琢和赫胥猗就各自进入了忙碌的状态, 祝惜辞和宋锦绣还偷闲和徐静怡一起看了几场比赛,她俩则是完全没有空余时间。
·希斯是个绝对的行动派,在和赫胥猗谈完第二天直接把她拎到公司做报告·与会人员是公司管理层以及技术部门的精尖人员,对赫胥猗来说是猝不及防的第一次大场面。
精琢在此之前还未曾参和如此大的集团合作过,赫胥猗这也是第一次自己跑业务·幸好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会议上没有人故意为难她, 问的都是比较合理且专业的问题。
饶是如此,赫胥猗回来后也已经精疲力尽··反观尹如琢, 和人谈判两天,精神看起来越来越好,简直是精力充沛, 让赫胥猗惊奇佩服不已··“尹姐姐不精神才怪呢,对面已经被欺负得鬼哭狼嚎, 溃不成军了。”
祝惜辞旁听了两场谈判,对尹如琢五体投地·来意国玩一趟,带十几亿回家, 这旅行也太值当了··“今天就彻底敲定了吗”·赫胥猗惊叹于尹如琢的效率。
“对他们来说宜早不宜迟, 我也不是要致人死地, 早点谈好早点宽心, 毕竟接下来还有卡彭伯爵的事·”尹如琢并未因此有一丝得意,“你那边怎么样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我能做的都做了,最终还是看奥特加如何权衡。
不过我觉得无论是希斯小姐还是其他人,反应还不错, 合作的可能- xing -很大·如果对方表示出意愿,接下来双方就得派专门的小组来谈了·”·尹如琢帮她看过方案,心里有点底。
“我觉得问题不大·”·赫胥猗吃了颗定心丸·这一次合作如果能谈成,精琢不但能一举摆脱目前窘迫的处境,而且对其他项目的投标也极有好处。
“啊啊,为什么你们两人一直在谈公事,既然事情都结束了,我们也该放松一下了吧明天就要去看狷狷比赛了·”·宋锦绣也陪赫胥猗参加了一次会谈,那叫一个紧张,看着表妹在那么多大佬面前镇定自若,她也只能佩服了。
“说的也是,不知道狷狷现在怎么样了”·“静怡今天好像去训练基地探望她了·”·尹如琢一说完,几人都是一愣,宋锦绣更是惊叹道:“没想到茯苓真是狷狷的粉丝啊,那么殷勤。”
提到徐静怡,赫胥猗不期然地想起了那一天,尹如琢在对方房间待到很晚··当然,赫胥猗没有问,尹如琢也没任何解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两人依然同房,夜晚也如之前一样相拥入眠。
“好了,工作忙得差不多,接下来我们就好好享受观看比赛的乐趣吧·”·马术比赛在开幕式后第五天正式开始,分为盛装舞步赛、场地障碍赛以及三日赛三项。
这三项又分个人和团体赛事,一共有六枚金牌··三日赛又称综合全能马术赛,是联运会马术比赛中最艰苦也最危险的一项赛事·骑手年龄必须在十六周岁以上,马匹也必须在七周岁以上。
运动会必须和同一匹马在3天里连续参加3项比赛,故称三日赛··第一天是盛装舞步赛,第二天是耐力赛,第三天则是场地障碍赛·也有其他专门的马术比赛要求同一天完成这三项的,称作一日赛。
赫胥狷可以说是九诸马术队的王牌,四年前她尚且年轻,经验不足年龄也不够,所以没有参加联运会·而在年满十六岁后的这两年,她几乎把能得的奖牌都得了··只差一枚联运会马术比赛的冠军奖牌。
赫胥狷的综合素质非常优秀,三日赛必然有她·至于其他项目,教练在综合考虑之后为她报名了盛装舞步赛··盛装舞步的个人与团体可以说是同时进行的,第一轮大奖赛每队派出四人参加,成绩取队中分数最高的三人平均值来决出冠军。
而大奖赛排名前25的选手进入第二轮,开始个人赛的角逐,前15人进入最终决赛,一共三天··比赛在长60米、宽20米的场地内进行,由十名裁判打分··尹如琢和赫胥猗都不是第一次来看赫胥狷比赛,但其余三人都很有新鲜感。
相较于其他两项,盛装舞步赛安全优雅,赏心悦目·三天的比赛几乎没什么惊险刺激的场面,在赫胥狷极其稳定的发挥下,没什么悬念就结束了··冠军··虽然不是赫胥狷心心念念的三日赛冠军,但这也是货真价实的联运会马术比赛冠军。
这个成绩值得任何人骄傲,就算是号称天才少女的赫胥狷也不例外··接下来的三天她没有比赛,所以和尹如琢几人一起观看队友参加的场地障碍赛··“这也太惊险了吧”·要参加障碍赛必须年满十六周岁以上,这还是修改之后的结果,曾经的要求更高,必须年满十八周岁。
其惊险刺激对骑手以及马匹都是极大的考验,稍有不慎就可能出意外··宋锦绣看得连连咋舌··“但也很有意思啊·”赫胥狷半点不觉得害怕,反倒兴致勃勃,“可惜综合考虑下来,教练还是决定不让我参加这个项目了,要我专心准备三日赛。”
“我看还是别参加好,这个太危险了·”·“三日赛里也有的,障碍赛,花样骑术以及越野赛,一共三项,所以也叫综合全能马术比赛·”·“你也要做这些动作吗”·“差不多吧。”
“啧啧,你真是有颗大心脏·”·宋锦绣啧啧称奇··每到这种时候,赫胥猗都会很担心妹妹,这是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的事。
只是现在她已经能很好地把担忧藏起来,给予她更多的信任和鼓励··“你们教练很有经验,你应该听他的·”·“我知道·”·赫胥狷点点头,却有一些话没说。
教练做出这个决定并非只是出于保守考虑,而是真的有这么做的必要··毕竟的卢……·“小狷晚上和我们一块儿吃饭吗”·这是徐静怡问的。
今天是障碍赛的第二天天,九诸取得了团体第二的成绩,赫胥狷的两名队友也进入了个人赛最终决赛·不过尹如琢和赫胥猗明天都有事,没办法到现场观看,比赛前可能都见不到面了。
后天开始就是赫胥狷的项目,也可以说是马术比赛中最精彩的部分··“好啊好啊,我和教练说一下就好了”·晚上这一顿晚餐堪称丰富,也充分地考虑到赫胥狷是个即将比赛的运动员,不会让她在身体上出任何意外。
六人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感情增进了不少·就连刚开始对徐静怡意见颇大的宋锦绣,现在也和她处得十分和谐··晚餐结束,赫胥狷没有立即回去。
两姐妹这些天没多少相处的时间,这时候也需要说点悄悄话··“怎么了,尹总被赶出来了吗”·尹如琢把空间留给了赫胥姐妹,她知道,赫胥猗一定很担心几天后的比赛。
意国白天的气候堪称炎热,到了晚上却十分凉爽·尹如琢出来后在露台乘凉,不一会儿听到了徐静怡的声音··“静怡”·徐静怡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房间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我也是·”·两人闲聊着,徐静怡却突然问出了一个让尹如琢难以回答的问题··“你这几天和赫胥小姐同房,感觉如何”·“静怡……”·尹如琢摇了摇头。
“别误会,我只是纯粹好奇而已·我本以为这是你俩和好的契机,但现在感觉你们的气氛还是怪怪的·”·“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尹如琢对好友说不出那么私密的事,更何况这件事就算没答应,两人目前的关系也绝对算得上是“畸形”。
“太奇怪了,你一边拒绝了我,一边又在没重新接受赫胥猗的情况下和她暧昧,这不像你·”·尹如琢无奈叹了口气:“我也是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样的一面。”
“爱情真是叫人盲目,对不对”·“……”·“所以说,即便同房你俩也什么都没做吗”·徐静怡过去可不会打听她的私密事,两人关系虽好但不像闺蜜那么肆无忌惮,尹如琢顿时显出几分无措与惊讶。
“哎呦,尹总竟然会不好意思·”·“静怡,你才是,怎么突然……”·“毕竟我已经被你彻底拒绝,以后不再抱期望,说话可以随意一点了吧”·尹如琢不禁哑口无言——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认识了全新的徐静怡呢。
“我其实有点迷茫,明知道不该继续保持现状,却又害怕着改变……”·徐静怡认真倾听着,突然璀璨一笑:“看来尹总需要一些推动力·”·“”·尹如琢不明其意,然而下一秒徐静怡已经倾身贴到了她的身前。
“静怡”·“友情之吻,不用谢我·”·尹如琢猝不及防,等察觉到唇角柔软的触感时,徐静怡已经从容离开,并对她眨了一下眼。
显然有哪里不对··尹如琢下意识向后看去,只见赫胥猗此刻正站在走廊通往露台的门边,目光直直地向着自己望来·· · ·第86章 ·赫胥猗是来找尹如琢的, 姐妹俩聊完天, 赫胥狷准备回去。
她觉得该和尹如琢说一声,恰好赫胥狷在阳台上看到尹如琢和徐静怡,她这才到露台上来找人··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幕··愤怒吗委屈吗难过吗·或许都有,又或许都没有。
妒忌和悲哀盖过了一切··几天的同床共枕让她以为, 两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进展, 让她以为,自己能够挽回尹如琢的心··她曾无数次设想, 如果自己终究没能挽救这段感情会怎么样,设想尹如琢和他人在一起,自己会是什么感受, 又会做出什么决断。
潇洒地放手吧··她曾这样告诉自己··如果尹如琢真的能够在没有她的情况下获得幸福,那么她就潇洒地放手··可是, 仅仅是看到这样一幕,心中的妒火已然快将她焚烧殆尽。
可是她无法爆发,无法宣泄, 无法指摘对方一丝一毫, 因为这是她自食的恶果, 无论多苦都只能尽数咽下··所有的自知之明化作了她此刻悲哀的源泉, 那些妒忌所能催生的也只有不能展现在人前的泪水。
“猗猗·”·她听到尹如琢叫自己的名字,心中有无数个声音告诉她,坦然地回应,假装没有看到了两人的互动, 才是最理智的行为··然而,她没办法做到。
她能做到的只有僵硬地转身离开,留下仓皇与尴尬··“不去追吗”徐静怡看着赫胥猗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对着尹如琢问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还有婚姻关系,我们可是被抓包了。”
尹如琢扶额,脸上满是苦涩的神情··“静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作为朋友的立场,我是想帮助你·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徐静怡只手撑着圆桌,居高临下地看着尹如琢,“我这个人呢十分擅于把握机会,所以让我彻底死心的办法只有不给我可趁之机。
现在,你究竟要怎么选择”·尹如琢的脑海中,展现的全是赫胥猗离开时的神情··失望、悲哀还有委屈··究竟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尹如琢轻轻推开徐静怡,向着赫胥猗离开的方向追去。
徐静怡吐出一口气,缓缓坐到了椅子上··说放弃、说放弃,她也对自己说过很多回,可直到如今她才觉得,自己心中的执念终于彻底落下··最后偷到一个吻也不错。
她抚摸着唇瓣,觉得比起痛苦似乎又更加轻松一些·只是不经意抬头间,她似乎看到某个房间的阳台上闪过了一道高挑的身影··某个房间·她细细一想,发现那根本不是“某个”房间,而正是赫胥猗和尹如琢所住的那间。
除了宋锦绣和祝惜辞的房间在对面,她们三人的房间都在同一边·尹如琢虽然没住回自己那间,但房间一直空着·这边能看到露台的,除了她的房间就只有赫胥猗的阳台。
赫胥猗刚还在这里“抓女干”,那个人究竟是谁已经不言而喻··赫胥狷看见了·尹如琢追得稍晚了一些,走廊上已经没有赫胥猗的身影,她匆匆赶到房门前才发现自己没带房卡,幸好此时赫胥狷从里面开了门。
“尹姐姐……”·赫胥狷似乎是察觉到了姐姐的不对劲,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尹如琢··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你要回去了吗”·尹如琢此时的心思不在她身上,也没时间和她解释。
“嗯,不过姐姐好像有点……”·“没事的,只是发生了一些误会,我会和她解释的·你先回去,不要担心,好好准备比赛吧·”·赫胥狷思索了一会儿,而后面色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姐姐就拜托你了。”
“嗯,我让司机送你·”·“好·”·赫胥狷的乖巧让尹如琢松了口气,给司机打完电话,看着赫胥狷离开后,她才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寂静,赫胥猗显然不在客厅内··尹如琢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朝着卧室走去··赫胥猗果然背对着门坐在床边,似乎是在望着窗外发呆··“猗猗。”
尹如琢一时没有向前——她看到窗户玻璃上赫胥猗的脸,然而耳中听到的却是她完全不相符的轻松语调··“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因为狷狷要走,所以我想着和你说一声。”
尹如琢的心情无比复杂·这是徐静怡有心设计给赫胥猗看的,按照常理,她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可是,她们的关系,需要为这样的情况辩解吗·更奇怪的难道不是赫胥猗的态度吗·突然开始接近她,突然提出保持肉·体关系的建议,又突然……像是争风吃醋似的在意起了徐静怡。
为什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赫胥猗还要来撩拨她的心·“我已经把狷狷送走了·”·“……那就好·”·尹如琢心头生出些微怒火,一边朝着赫胥猗走去,一边问道:“除此以外,你没有别的话要问吗”·赫胥猗没对她这句话做出反应,只是当尹如琢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突然问道:“你已经回应了茯苓,是吗”·“我答复了她。”
“她刚才是在亲你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事实确实如此··“可以这样说·”·尹如琢就站在赫胥猗的身边,只是对方微微偏开的脸让她无法直接看到上面的表情。
但就算看不到,她也猜得到,此刻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需要我帮你把行李收拾好吗”·“你要让我回隔壁吗”·“或许……你可以直接去茯苓的房间。”
这是气话,因无处发泄的妒忌而口不择言的气话·因看到那一幕,赫胥猗的脑海正又不自觉地想起尹如琢那一夜陪了徐静怡良久,想起再早之前自己去公司找尹如琢,两人也独处了很久。
她开始疯狂地胡思乱想,把曾经因醋意而来的一点点怀疑都无限放大,把明知不可能的可能当作现实··她知道自己不该表现得如此没有风度,可就是忍不住··尹如琢或许会生气吧又或许不会再理会她。
事实上,她曾经做的事足以尹如琢用任何手段来报复,她不过是仗着对方的宠爱才能至今过得如鱼得水··“你就是这样想的吗”·尹如琢一手拉住赫胥猗的手臂,另一只手端起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向自己,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你什么都不说,转身离开的理由”·果然,那轻松的语调不过是伪装,赫胥猗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但哭泣的脸仍有一丝倔强,并非单纯让人想要怜惜她,也让人不禁想要欺负她,让人想击碎这个面具,揭开其下的真面目。
尹如琢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有无法平息的火焰,只是她无法分清那是愤怒、不甘抑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去抑制,可又一次次地被赫胥猗的撩拨击破。
她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忍耐着疼痛,忍耐着渴望,忍耐着强烈的占有欲,可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对此有一丝的体谅··所以或许,如她所愿地把她留在身边,禁锢她,惩罚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真的愿意就这样放过我了吗”·她并未因此对赫胥猗的感情产生期待,然而此刻的她无比明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独占欲,胜负心,或者只是单纯的习惯,赫胥猗在意着她,依赖着她,并且无法放开她。
真可怜啊··自己无法挣脱枷锁,赫胥猗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不爱自己,可又没办法再爱别人,所以知晓一切的自己成了她最后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自己呢·事实上,尹如琢十分明白,自己不止是不再相信赫胥猗,也不会再去相信爱··所以赫胥猗,也是她唯一能够选择的人··赫胥猗目中含泪,听着尹如琢的质问,目光最终落在了对方鲜艳的唇瓣上。
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放的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都是徐静怡挑衅的目光··这明明是属于她的东西··被逼得退无可退的赫胥猗,突然伸手紧紧搂住了尹如琢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亲吻。
像是在和谁较劲,又像是在洗去他人的印记,她表现得无比热情··尹如琢终于紧紧抱住她,将她压向床铺··两人气息纠缠,品尝着这苦涩中的甜蜜,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
赫胥猗的姿态极其狼狈,然而这种毫无防备的狼狈姿态在尹如琢眼中异常惹人怜爱··“乖孩子·”·她的热情,她的在意以及她的仓皇失措,莫名满足了尹如琢的虚荣心。
她的这点虚荣心曾经从未被满足过,因为过去的赫胥猗不在意她,也不在意她的感情··即便如今这样的失态不是因为爱,她也不可抑制地期待着赫胥猗更加失态的表现。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她似乎回忆起了那晚的感受,明知不该去品尝,那些感觉却又如同罂粟一般吸引着她··不是保护赫胥猗的柔弱,而是打碎她的坚强,曾经的她有多小心翼翼,现在的她就有多渴望破坏。
她必须得承认,自己内心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 ·第87章 ·尹如琢喜欢工作, 喜欢从中获取成就感,也喜欢和对手斗智斗勇后,击败他们的感觉。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使用手段, 让喜欢的人展现出自己所期望的样子··这是不对的··理智一直在这样告诫她, 所以她自制、忍耐, 不敢越雷池半步。
·然而,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后没有再次关上的机会,这样的事,这样的感受都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是放纵、发泄抑或是报复的快感吗·尹如琢实在分不清。
赫胥猗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美丽柔弱,可她明白,这并不是对方的全部·这曾是她最多展示的一面,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呢曾经的那些是假, 如今的又会是真吗·分开或许原本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她们的命运似乎注定要纠缠到底。
那么,在经历了这一切,算是彻底“敞开心扉”后,她能够挖掘出猗猗更多的模样吗·不是她所表演的那个赫胥猗,而是真实自我的赫胥猗——即便这个赫胥猗没有爱着尹如琢。
“如琢……”·“嗯”·“不要离开我·”·赫胥猗的眼角滑下泪水,终于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这一定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愿望,尹如琢有感觉,赫胥猗或许欺骗了她很多,但这一句在此时此刻无比真实··或许,就这样也不错吧·不要再去提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 猗猗离不开她,而她终究也无法对这样的愿望视而不见。
毕竟,这其实也是她心中最深处的期待··“你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吗”尹如琢几乎是贴着赫胥猗的脸,每说一句话,都会轻轻擦过对方的唇瓣,“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给过你自由的可能,也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可你却一一视而不见,锲而不舍地选择待在我的身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赫胥猗死死咬着唇瓣,却还是不禁发出了呜咽。
她哭不是因为害怕这样的尹如琢,而是因为这些话又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她知道的,不止是过去,就算现在她为了挽回尹如琢所做的这些,也再二次伤害着对方。
如果真的能够选择放手,如果自己放手真的能让尹如琢走出来,如果……她能彻底遗忘自己,或许才是最好的··可她就是没办法,就是如此自私,就是如此不到看不见希望的最后一刻都不肯罢休。
她就是靠着这样的毅力支撑下来的,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尹如琢的身份似乎带着戾气,就像那个晚上一样·但她的动作无比温柔,轻轻地擦去了赫胥猗脸上的泪水。
“我不知道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愧疚还是习惯,但你说得没错,我已经忍耐了很久,渴望了很久……猗猗,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挣扎,也从来不体谅我的难处。”
尹如琢每说一句,赫胥猗的心就更痛一分··“如琢……”·“你斩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我会如你所愿,再不离开你·”尹如琢的吐息带着灼热的温度,最后一句像是在告诫赫胥猗,又更像是在警告自己,“只是,我不会再被你欺骗。”
回答尹如琢的,是赫胥猗环住她肩膀的手以及热烈的吻··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一般,今日的她比曾经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主动激烈··尹如琢不再思考其他——既然放纵,那就放纵到底。
赫胥猗今晚的热情叫人实在难以抵挡,尹如琢似乎也没留什么余力·直到深夜,这场火热的双人舞才渐渐平息··两人都还没有睡意,但谁也没有说话,赫胥猗靠在尹如琢怀中,静静地听着她平稳的心跳。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她直到此刻都还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对方明明说已经答复了徐静怡,甚至被她看到了那样的场景··赫胥猗觉得自己漏过了什么,只是此刻一点儿也不想思考。
从十六岁开始,她无时无刻不在殚精竭虑,强迫自己思考钻营,可以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但这一次,她真的是只凭一时的冲动和激情就做出了这些。
尹如琢眯着眼,神情放松,似乎已经睡着,但她的穿梭在赫胥猗长发间的手指仍在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赫胥猗抬眼,看向她带着安逸浅笑的美丽容颜·那个笑容很浅,却隐隐有一种心满意足在里面。
能够在这样近距离的角度观赏尹如琢的脸,绝对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三十二岁绝已经算不上青春年华,然而岁月除了馈赠给尹如琢更加成熟的魅力以外,似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其他痕迹。
看起来仍然吹弹可破的皮肤,比一般人更白皙,更剔透,深刻的五官如同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被她所吸引··赫胥猗的目光贪婪地逡巡在她完美的容颜之上,再一次后悔当初的不懂珍惜——她明明就最喜欢美丽的事物,却一次次假装视而不见。
失而复得的悸动让她下意识地呼唤了尹如琢的名字··“如琢……”·“嗯”·尹如琢无意识般从鼻腔发出轻哼。
“你累了吗”·尹如琢突然睁开眼,在灯光下显出更加幽紫的瞳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真的想知道”·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现代架空·这样戏谑的尹如琢别具魅力,不是一味对爱人的温柔、体谅与小心翼翼,也展现出了她在其他人面前的特质——深沉与不可捉摸。
不得不说,这让赫胥猗十分着迷·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不止试着让尹如琢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认识了尹如琢··尹如琢似有深意的问题让她红了脸,拉了拉被子,摇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想睡觉了,没别的意思。”
“看来你还睡不着·”·赫胥猗当然还睡不着,不搞清楚尹如琢和茯苓之间的关系,她不可能睡得着··“你真的决定拒绝茯苓了吗”·尹如琢踏出这一步所经历的纠结绝不比赫胥猗少,要不是徐静怡的推波助澜,她或许还无法下决断。
可是,在看到赫胥猗哭泣的脸时,她知道自己终究无法放手··“我一早就已经拒绝了她,在来意国之前·”既然已经决定接受赫胥猗的建议,那么她也应该好好解释一番。
就算是为了徐静怡的名声着想,“刚才只是一场误会,静怡她……只是想要一个了结·”·尹如琢多少能猜出徐静怡的想法,此刻也认同她的决议。
如果这样真的能让徐静怡走出来,未尝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赫胥猗抬头,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来之前就已经拒绝她了”·“准确地说,是你来公司找我的那天晚上拒绝的。
在明知无法喜欢上她的情况下回应她的感情,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她的不公平,我做不到·”·尹如琢果然还是尹如琢··赫胥猗这时当然也没办法质问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只是忐忑地道:“那你接受我的提议吗”·事实上,对方之前的举动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尹如琢因为她所说的那些理由拒绝了徐静怡,却接受了她,这让赫胥猗心口狂跳··她知道的,尹如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快遗忘上一段感情·所以一直以来,她也在利用这一点。
尹如琢看着赫胥猗的脸,良久才道:“是的,我同意了,或许这样对我们来说、对其他人来说都是最好的·”·赫胥猗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猗猗,你确定这就是你所希望的结果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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