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驭兽师 by 雁过吾痕(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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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驭兽师 by 雁过吾痕(五)(4)
·白露一脸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毫不胆怯的对上羿娴试探,甚至还有几分愤怒,“小姐已死,休要在她身上波脏水·”·脏水·羿娴大口的咬着红果,囫囵两口便吞下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那沾了果汁的刀刃便贴着白露的脸一点点的往下,手只要轻轻一抖,这白嫩的脸上就不止一道小小的划痕了,“你家小姐一心求生,一门心思全都在如何挽救自己的命上,找药材续命,她可能对捉凤凰有兴趣,对我的兴趣更浓些,她是没有灭端木家的理由,可你有啊。”
齐韵本还无所谓的倚靠在树上,听羿娴这么一说,当即睁开了眼,一改松懈的神色··白露平静的看着她,不起任何波澜··羿娴也不着急,有些事她一定会深究,参与过的人一个也别想跑,“先别急着否认,你最尊敬的小姐死在我手里。
而你最尊敬的大人,她此时也在我手中,你当如何”·白露平静的面容扭曲了下,瞳孔陡然瞪大了几分,“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祝少已到了安全之地,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呵··羿娴忽然嘲讽了声,怜悯的望着她,“谁说是那位祝少主,我对他才没有丁点兴趣·”她勾了勾唇角,深怕对方听不懂她的话,一字一句道,“你的主子是”·当初从小雅口中听到这个姓氏,她已觉得莫名的违和。
从遥这个姓氏太过特殊,特殊到只要听过一遍便很难忘记·那么巧,从遥温和善良,有一技能便是在芥子袋这种空间之物上绣字·那么巧,这位从大人便也能手撕虚空,开辟出秘地这样隐秘的地方。
都姓从啊··作者有话说·我买了五只鸡,让人送到小区门口,我下去拿··然后遇见了一特别尴尬的事……我,我,我完全拎不动qaq·这就是只写了三千的原因,捂脸。
 · ·第291章 伤痛·羿娴见她一脸警惕的瞪视自己,“空灵一族是不是都挺能跑,所以你肯定猜想我刚刚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诓你,你那主子指不定躲在秘地不出来亦或者跑去其他虚空,反正是我拿她没法子。”
白露的确这般想的··当时她随祝少在营地中恭迎主子,也没料到羿娴凭空出现,自也不清楚秘地中发生的事··“来,让她欣赏下那位娇滴滴的主子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再次到了小塔表演的时候,小塔铮铮铮很欢快的围着羿娴浪了一圈··白衣女子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次莫名其妙转移出来时,脸上讶异的表情已然收敛不少,望着羿娴的目光格外楚楚可怜,可看见羿娴身旁被捆成一团的白露时还大吃了一惊,未来得及说什么,又如来时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露激动的站起身,“主——”随后才发现一旁的羿娴正翘首以盼的盯着她似笑非笑,她颓然的跌坐回地上,脸上的神色却难以再维持之前的平静,“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羿娴有一下没一下的抛接血刃,漫不经心道,“你该问我之后可能会对她做些什么。”
白露,“你,你既也是空灵一族,何必对我们赶尽杀绝·”·又来这一套·羿娴很厌烦这种动不动扯上同族的拉关系方式,她神色不变,“我此时心情尚可,你与我仔细说说空灵一族的事,让我满意的话,我便考虑放过你那主子一马,如何”·白露不相信羿娴,早之前打过几次交道,便也知其女狡诈成- xing -,一连几次她们好几个人全栽在同一个人手上,仿若老天都不站在她们这一边。
她轻咬了咬唇,“- cao -控虚界,是空灵一族与生俱来的本事,这种天赋似弱似强,弱如我,仅会隔物移动·强如主……她能划出一片小天地为自己所用。”
羿娴嗖的下将血刃投进齐韵所倚的那颗树上,后者别说挪动,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说一点我所不知道的事,你主子这条小命你自个掂量一下,看她值什么价。
若再多说些废话,我就断她几根手指·”·白露气急,“你到底要知道什么”·羿娴似笑非笑,“我想知道你们空灵一族剩余人都分布在何处,你将这群人的名单给我,我便可以考虑下——”·齐韵这时忽的将脸侧旁的血刃拔出,一步步逼近,递刀给羿娴的瞬间,忽然爆起,蓄势待发的雷光直朝白露轰去,“端木家的血仇,你不报,我来”·白露被打神鞭捆着动弹不得,即便能动,此处空旷无其他建筑,逃跑显然不可能的了,雷灵一触及,她浑身颤栗不止,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抖。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有心拦着,齐韵才恢复不久的雷灵根压也没多少威力,倒是苦了一旁的吃瓜群众,小麒麟和蓝瞳驮着两小只四处乱窜,场面一度混乱·白露倒想抓住这个机会逃窜的,奈何一左一右两只兽看似在乱窜,实则断了她的出路。
加上她目前这情形,即便逃窜,也逃不出多远··“齐韵,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灭端木家满门的分明是她和她那个主子,只有她主子的命令,那人才会去执行,营地的其他人根本指挥不动他。
这是明摆了的事实,你却视而不见,装傻充愣,口口声声说要报仇·我才想问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忘了,你也是端木家的儿女·”·“你怀疑我”羿娴也陡然间拔高嗓音,显然是真的动怒,“你们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杀她又如何,能挽回谁的命我告诉你,谁的命也不能我要知道她们幕后策划者,那才是我们真正的血仇,杀她们泄愤能够平息端木家那么多条命吗”·“呵。”
齐韵嘲讽的望她,“血仇,和你这个空灵一族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我刚刚没听清楚,她说你也是空灵一族的,你久久不杀她们,其实与她们是一伙的·”·“你说什么”羿娴一把拽住齐韵,将后者狠狠的撞在树干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好,若你坚持一定要杀了她们报仇,我让你看看我的决心·”·小塔早在她们两个争执时,飞速挪到了蓝瞳旁边,几颗脑袋齐全的缩在一起,轮到它时,蓝瞳用爪拍了拍,“去”·羿娴眼神微凌,小塔嗖的将人给吐出来,一日之内被丢来丢去丢了三次,白衣女子已然从最初慌乱变得镇定自若了,“我道是什么将秘地覆盖了,原也是一处绝妙的秘境。”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她已然清楚了自己会被抓的主因,恐怕在小塔内也没真正的清闲过,羿娴她们当初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知晓,寻塔,殊不知在进入秘境内便已身临其境。
小塔与秘境合二为一,本就一体··羿娴,“喏,罪魁祸首我现在交给你了,你杀,我绝不阻拦·”·齐韵掀了下眼皮,毫不犹豫的接过她递过来的那把锋利的匕首,小雅那日的疯狂总时不时在眼前浮现,“今日我便要替端木家清了这笔血债,他日小雅那我便也有个交代。”
“不·”白露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翻滚着扑过去试图阻拦齐韵,奈何打神鞭上的雷灵被齐韵那一下彻底激活,在她好不容易缓和后总时不时来一下,那酥酥麻麻的痛感让她话都说不清了。
“你们想做什么”白衣女子本能感知到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尤是见到齐韵一个小姑娘眼底满是愤恨,杀气腾腾的样子,“你想杀我。”
这声细声细语,可真是我听尤怜·羿娴好心的解答这位大人的疑惑,“你想的没错,她的确是要杀你·当- ri -你能狠下心来灭端木家满门,便也该知晓恶有恶报。”
“端木……”她一脸疑惑··“我什么都告诉你”白露咬破舌尖,嘴角含血的高喊一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齐韵脚下的步子微妙的停顿了下,继儿手中的血刃被夺走,人也被揽到了一旁··羿娴摆摆手,小塔便再次将这白衣女子给吞回了肚中,“说来听听,你知道,我还可以询问许多人,有的是办法搞清楚你所说的是不是都是真话,你若骗我,我便拿你那位主子开刀。”
·白露颓然坐起身来,脸上身上全蹭得泥,很狼狈,眼底隐隐发红,嘴角边也有血迹,看上去像受了虐**待··白露缓和好后,第一句便给人一种恍然大悟,为时已晚的懊恼,“原来你是她的女儿,难怪你身上会有空灵一族的天赋,当时我就该猜到的。”
齐韵回头,与羿娴交换了一个彼此明了的眼神··羿娴低头看了眼腰间的芥子袋,对方口中的‘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从遥,“你这是懊悔没有提前杀了我吗要不要再给你一个机会,试试”·白露摇头,“连小姐都没办法杀了你,又何况是我。
我只是没想到空灵一族最终会毁在你手中·”·背锅侠羿娴面不改色··空灵一族常年在虚空中飘荡,从不曾真正的落地,在外人看来她们是一群如同幽灵一般的存在,她们也不曾见过这漂亮的天地,白雪皑皑的精致,如画一般的锦绣河山,在她们那,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色,远远望去,单调而乏味。
大概在百年前,空灵一族有人意外在九曦大陆着陆,见识了一番这里的人后,回到虚空后便向族人描绘了一块又一块的鸿图大饼,将这地方的人描绘的如此善良美好,人好,地好,似乎什么都好。
与长久以往的虚空外的世界相比,九曦大陆便如同一幅七彩画卷,再也不是那单调色··她们对这地方充斥了不该有的憧憬,直到有人真正的迈出了这第一步··白露在说起这人时几乎咬牙切齿,瞳孔瑟缩,仿佛一幅要吃人**肉,喝人血的凶狠样子,与她平日里的淡然着实不符,“若非她好奇九曦大陆,为了追求并不存在的美好未来而打开了禁门,像人族展现了我们空灵一族绝无仅有的天赋,便不会有接下来的那些灾难了。
你时常说我们凶残成- xing -时,可曾见时过人族真正的毒辣手段”·种族之间的仇,大多都是你杀了我全家,我灭你一族,如此纠缠不清,谈不上谁对谁错。
羿娴下意识的皱了眉,“与其怪罪第一个打开禁门的族人,为何不提及百年前意外降落在此地的人,她若不给你们画蓝图,便不会有人动心,从而产生好奇·有道是好奇心害死猫啊,明知未知,却还是忍不住去探索,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所谓经历,多半都用鲜血浇筑而成··将整个灭族之仇,全推卸到一人身上,太沉重了··白露被羿娴一句话堵的说不上来,只气急败坏的朝她怒吼,“你懂什么,你没有这般伤痛,自是说得无比轻巧,若非她好奇,怎会引来灭顶之灾,若非大人带我们逃离,空灵一族早已不复存在。”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就目前这种助纣为虐的情形,到底谁更蠢一点,不是一目了然吗·作者有话说·哈哈,本来想码多一点,然鹅……· · ·第292章 离间·孰对孰错,这谁又能说得清·羿娴也不想与她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辩论,若真要辩,怕一时半会也辨不出个正解来,即便胜了又如何·待白露情绪稍缓了些,羿娴一针见血,“这与你们杀从遥又有何关系你千万别告诉我从遥是你们空灵一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所以你们才对她恨之入骨。”
灭满门这种,无论从某种意义上看都是带着仇怨的··可时间、年龄,似乎也对不上··羿娴记忆中的从遥温柔、善解人意,是个疼爱孩子的好娘亲,除此之外,便什么也不知了。
白露疑惑,“螃蟹”·羿娴,“这你就甭管了,言归正传·从遥一直居于端木家,不与人结仇,待人和善,几乎不外出,应当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刚刚还说既是同族,何必赶尽杀绝的话,那你们对从遥所做的事就这般诠释同族之爱”·齐韵冷笑,“虚伪。”
何止是虚伪,简直只许州官放火的典范··不知是被羿娴和齐韵二人一唱一和说得略羞愧,白露垂眉低吟,不辩解,脸上的表情一度黯然,像死得是自己的亲人一般,丧得不行,嗓音都下意识的低了好几个音,“怪只怪她一意孤行,始终不肯配合大人。”
空灵一族自那事后,侥幸苟活下来的人大多分散在九曦大陆各处,隐匿自身,收敛天赋,佯装成了普通人·若抛开灭族大仇,倒也能活得潇洒自在··从遥便是侥幸活下来的空灵族人之一,她凭借自己温柔善解人意的- xing -子,赢得了端木家主的喜爱,尤在为端木家生下一个天赋不错的女儿后,更是一朝得宠,享受这人世间最普通最圆满的人生。
白露眼底闪过一丝羡艳,“她若能一直装下去,我们便不可能找到她·”随后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痴痴的疯笑起来,盯着羿娴的目光极为- yin -狠,仿若要拉着整个世界为之陪葬,“说起此事,还得感激谢家及时报信。”
谢家·羿娴险些咬碎了后槽牙,这事谢家竟也插了一脚她虽恨得牙痒痒,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透着几分释然后的淡漠,“说说看,谢家又如何成了你们的帮凶。”
她也不惶相让的笑了声,“你不提谢家我倒也险些忘了,落月瑶也是个不挑剔的主,谢家如此待她,她竟还能与之合作,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一言蔽之,无底线,无原则。
两两针锋相对,谁也没讨到好处··白露被羿娴戳了好几次软肋,加上之前的仇恨,便越发的恨她,“你懂什么,小姐她对此事根本不知晓·那几年,她身子时好时坏,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中。”
一说起落月瑶和那白衣女子,白露都会显得格外尖锐,像一只受伤的刺猬,竖起一根根毛刺·可见,这两人于她有着不同的人生意义,奈何前者死在了羿娴手中,后者的小命又被羿娴威胁。
但凡能让羿娴不痛快的,白露都不会放过··齐韵双手环抱,懒得继续听她们主仆的过往情谊,她甚至连落月瑶是谁都不想知晓,“莫要在这里拖延时间,你觉得还会有谁来救你”·白露仇视的目光从羿娴身上扫过,落在了齐韵身上,“谢三小姐插手端木家的事我尚可理解,齐大小姐如此急不可待,又是为了谁”·齐韵惊奇,“你认识我”·齐大小姐自成废人后,自暴自弃,嫌少在外人面前露面,齐家商会大多事都由族中人代劳,她只在幕后- cao -控。
即便上青山宗,她也是换了名,换了颜,几乎是改头换面·此时就更不要提了,她浑身上下已失了大小姐的优雅,黑袍遮掩,戾气十足,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法师都演释不了,更何况是齐家大小姐。
·羿娴认出齐韵还靠多翻试探,听白露这口吻,好像早就知晓了··白露,“说起端木家的血仇,此事与你还有不小的关系·你们都是那推波助澜的手,我们不过顺势而为。”
齐韵最是受不得人有将小雅的血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那么多条- xing -命在这群人眼中不值一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再胡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羿娴轻佻了下眉,“她挑拨离间,你便也信·”·齐韵被羿娴一句叫骂,脑子骤然清醒了不少,怒火逐渐平息,“也是,差点中了你的计。
你这张嘴倒也是巧舌如簧,我很想听听你如何将这血海深仇泼到我们身上,若说错了,便拔了你的舌·”·白露不疾不徐的笑,“你且听听,此事到底与你有无关系,你当初天赋极好,一代骄女,也名声在外的,可惜,那一年你历练时不慎被人偷袭……”·齐韵与小雅在历练中发生意外的事,几乎是个绝密。
除了当事人外,外界只知齐大小姐出了意外废了双腿,至于小雅更是不小心受了伤,忘了点事·大概那点伤于她在炼丹师的道路中并无大碍,之后更无人提及··之后羿娴也就知晓了谢玄曾参与过此事,两位受害人以及一个加害者……·白露嘴角微勾,“你当在那种紧急关头谁救了你们不,应该说谁救了端木家那小姑娘。”
从遥·齐韵心都漏跳了一拍,“胡、胡说”·羿娴扶额,所有的关键几乎在这一刻全通了,从遥定是感知到了小雅的危险,及时出现,却在谢玄面前显了身,救了齐韵……谢玄身为谢家之人,回去后便将此事告知了谢老太爷……·凭他们之间狼狈为女干的关系,空灵一族的族人现身的消息便不是秘密了。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齐韵将手握的咯咯作响,脖颈处的青筋也隐隐凸起,“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是这样,我,不是,不是……”·羿娴见她情绪不对,手起刀落,直将人敲晕过去,“小麒麟,劳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小麒麟认命的将人驮到一旁,与蓝瞳一起乖乖竖起耳朵当个听众··羿娴笑眯眯的望着白露,“你这招攻心为上许对齐大小姐有用,对我却很无用·你猜你再这般挑拨、浪费时间下去,我是先废了你那位大人的手筋还是脚筋或你想现在就试试看我说的话”·她翻转了下血刃,任由刀光在白露眼前闪烁。
啊——·刀起刀落,锋利的利刃中夹杂着鲜红的血迹·谁也没看清楚羿娴何时下手的,蓝瞳甚至也就眨了下眼的功夫,就被这声凄惨的叫声给吓得抖了抖毛发。
白露疼得牙关要紧,仇视的目光怒视羿娴,若眼神能化作刀子,此时羿娴恐也要被削成肉片了,“继续,你若在你血流干之前还未说完,我便要拷问你的主子了,就是不知道她那细皮嫩**肉的禁不禁得住我这样的刑……”·从遥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才会被人找上门来,奈何过了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她并不想参与她们所谓的复仇计划,她在九曦大陆中有了家,若要报复人族的话,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和女儿,于是拒绝再三。
白露忽然笑了下,“主子自始自终都不曾想过要了她的命,是上面的人发现从遥竟在守护凤凰残族,这才下了必杀令·这些年来,主子的双手一直都是干净的,她除了维系秘地的存在,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当日她带燕霜造访,却是给端木家带来了灭顶之灾··她竟也算得上是罪魁祸首之一··羿娴心微沉,“还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当初你们分明躲过了灭族之祸,何不一直躲下去”·白露轻笑着摇头,“你不曾那般绝望的痛过,又如何能够明白我们苟且的日子,也痛不欲生。
不如做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也好叫当年那群人知晓什么是灭族之痛·”·羿娴眼睛微眯了下,“告诉我,此话谁说给你听的”·白露吃痛的挪了一下腿,刚才那一刀羿娴是想废了她的,她惨淡的笑了下,“你想问我与我们合作的人都有谁,上面的人又是谁,对不对”·羿娴,“你告诉我最好,若不告诉我我便去折磨你主子,也总能问出点什么来。”
不料,白露这次却是摇头,“主子也不知晓的,这些年来的命令和消息全都是祝少传递给我们·大部分时候,主子只要打理好秘地,其余事基本都是小姐和我在执行。”
难得的,羿娴觉得这次白露并未撒谎··羿娴若有所思,忽然问道,“你们空灵一族有没有想过到底都是一群什么人要杀你们”·白露,“自是觊觎我们空灵一族的绝佳天赋。”
羿娴迎合的相当快,“是啊,天赋绝佳,这种天赋的确有资本令人觊觎·”随后她话锋一转,“与你们合作的人也是想要发挥你们最大的作用,也就是你们绝佳天赋。
那这些年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与你们合作的这群人便是当初灭你们族人的那群”·白露脸色都白了,“不可能”·作者有话说·羿娴:欢迎互相离间。
最近左腿麻,睡觉时也是麻的,掐一下都感觉不到痛的那种,问了度娘,说是有可能腰椎突出,或中风·我努力多运动运动,我怀疑是腰椎复发- xing -比较高,尽量码。
 · ·第293章 中了·羿娴故意在白露心中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之后便不管不顾的将其丢进九层塔内··齐韵捂住脖颈辗转醒来,四处张望了下,发现一小会的功夫,人不见了。
“你不杀她”·“一刀杀了太便宜,更何况,让她在死前受尽折磨不好吗”·九层灵修塔内危机四伏,每一层的守塔兽异常凶残,白露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自己造化,更何况羿娴发现空灵一族似都有一个特- xing -——她们所有的天赋好像全赋予在了空间技能上,若限制住她们的空间技能,便如个普通人一般,任人宰割。
这种情况参考从大人··当然,这点她尚不能百分百确定,还需要验证··羿娴下意识隔空取了几片绿叶,齐韵见她紧盯着手中的叶子发楞,上前一步,“若她刚说得都不假的话,你这一手——”又是从何而来·排除空间技能,羿娴本身还苏醒了光灵和雷灵两种灵力,刚才所设想的结论便被她自个破了。
羿娴也不清楚自己这空间技能如何而来,许是继承了时怀或谢彤两人中的一个,可会是谁呢·“哇——”·二蓝大嗓门一出,愣是将她们飘移的注意力全集中回来。
小麒麟晃晃脑,很想将这魔音从脑海中晃出去··“嗷呜”·“好好的怎么突然叫这么大声·”·羿娴从蓝瞳身上接过孩子,下意识摸尿布,手法熟练得让齐韵忍不住侧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已是两个崽崽的娘了。
羿娴尚不知齐韵的感慨,在她潜意识中,二蓝哪怕聪慧,依旧是个小屁孩·饿了会叫,痛了会哭,遇上不喜欢的事也会学大人样皱眉··无缘无故大喊,绝对头一遭。
簌簌——·蓝瞳抖了抖毛茸茸的耳,回头仰望高空,连一旁的小麒麟都嗖的竖起了耳朵,兽人对于陌生的环境,总是格外的警惕··羿娴晃了晃手中的果子,“饿了”·孩子叫嚷,无非是不小心尿了,肚子饿了,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挨个问过去,总能知晓的。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正准备拿东西投喂,不料一阵天旋地转,她抱着二蓝被甩到蓝瞳后背上,整个都有点懵·二蓝眨了眨如墨一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她,还扬起脑袋啊啊啊的叫唤。
齐韵楞在当地,只见身旁两阵风掠过,吹起了她的衣摆,糊了她一脸的泥,那只看起来很灵- xing -的小麒麟兽如风般飞驰而过,隐隐有超过蓝瞳的架势,半途中又紧急刹车,四蹄在泥泞的道路上硬生生的划出两条笔直的直线。
簌簌簌簌——·黑压压一片自她身后铺陈开,仿若天狗食日,带头的鸟兽们乌黑一片,见到她时,更像饿了八百年赶着投胎,急吼吼的俯冲而下··卧槽·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齐韵这下知晓那两只为何跑那么快了·凑近些,便能清晰的看见这群黑压压的是什么物种,一只鸟身上长了两个狰狞的人脑袋,有些更是人的身体鸟的脑袋……·呕——·齐韵自它们身上嗅到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恶臭,手中的雷灵刚释放去,她被小麒麟驮远,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
“谢了·”·“吼”·小麒麟奔跑起来像一阵风,不仅很快追上蓝瞳,没多长时间便远远将她们给抛下了,齐韵目瞪口呆的看着双方距离越拉越大,不由感慨,“你能够甩她们一条街,说实话,真令我刮目相看。”
蓝瞳卯足了劲儿,也没能像小麒麟那样脚下生风·倒是羿娴排除风声,仔细听着二蓝咿呀学语,时不时叫两声,她拍了拍蓝瞳的大脑袋,“你说二蓝刚刚大叫,是不是为了给我们暗示”·蓝瞳听不清楚,一个劲儿的与小麒麟较高下,两只你来我往的追赶,倒很快将那群半兽人给甩开了。
羿娴见蓝瞳四肢摊趴在地上,像一张大猫饼,不由笑骂声,“你是不是傻”·非要和一只风灵幻兽比拼速度,结果把自己给累瘫··蓝瞳摇头晃脑,喉口挤出了咕咕咕的叫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羿娴,直将她看得忍不住责骂,反倒是一旁的齐韵笑了会,便开始查看四周情况。
为躲避那群半人兽攻击,蓝瞳和小麒麟几乎慌不择路,找到地儿能钻则钻,早已偏离去埃尔法森林的路··一旁的小塔也不知是因为刚才飞速运转,还是其他,自闭似的漂浮在半空中,只时不时颤两下,像得了白癜风的病人。
“羿娴,你快过来看·”·“怎么了”·拨开比人还高几公分的草丛,一栋破旧的高楼直冲云霄,远远地伫立在她们眼前。
“哇哦”·“嗷呜·”·大蓝和二蓝连连发出惊叹,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栋破旧的楼层,二蓝甚至在羿娴身上努力攀爬,试图站起身来眺望。
羿娴惊叹外,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她惊叹此楼设计者惊世才华·见识过兽人们搭建屋子的随意,便也清楚眼前这半圆形结构的楼出现在此处是多么的突兀,绝不是兽人手笔,连人族都未必有人能建造起来。
围绕柱体盘旋的半圆建筑,像极现代设计风格·若不是确信自己没做梦,她怀疑这时身在古罗马··“羿娴,这荒郊野外,忽然多了这么一个地方,很奇怪。”
“嗯·”·两个娃惊叹时,蓝瞳缓步过来,变成人形后拥着羿娴的肩,将调皮的小蓝顶在了脑袋上,待看清楚眼前的建筑后忍不住咦了声··羿娴,“你认识吗”·蓝瞳一脸苦大仇深,一边拨开前面碍事的杂草,一边挠痒痒,“没来过,但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见过……”·蓝瞳大部分听说都来自于兽人族的大巫,在她很小很小时,大巫便说过他们兽人一族最初的繁华,在拥有兽神的岁月中,作为兽人族的保护神,兽神带领众兽大杀四方……·几个人听着蓝瞳说着兽人族过往史,不以为然。
直到她们踏足这古老的建筑,在大门口发现了两尊早已古化了的兽形雕像,形状似狮··“狮兽一族”·“不是·”·蓝瞳左左右右的围着石雕看了又看,还伸出手指戳了下,刚一碰,那石像便哗啦啦碎成了渣,随风一吹,徒留下另一只孤零零的看守。
齐韵,“又是兽人石雕·”·最初的八大卫,便是在石林中伫立,由一个传送阵引发空灵一族的惨案,现如今又出现了兽人石雕以及这一栋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古楼。
羿娴有几分不确定,踏足的步伐却变得极其谨慎,“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齐韵干笑两声,“有你在,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羿娴,“……”·她又不是柯南附体,哪来那么多巧合。
再说,她的运气已很长一段时间没这么欧了··阿秋——·惊天喷嚏着实将两个正小心谨慎要查楼的人吓得寒毛直竖,还不待她们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喷嚏将漫天灰尘喷得到处都是。
齐韵当即选了个角落躲避,“这栋楼看来已尘封很长一段时间,四处都是灰,我们为何要进来”·羿娴,“蓝瞳你还是带着小蓝、二蓝在外面待着,我和大小姐上楼去检查一下。”
这种程度的灰尘对于兽人而言,的确有几分虐人·蓝瞳尚感觉不舒服,更别说一个接一个喷嚏打得不停歇的小家伙了··小麒麟四只蹄子在门口踌躇,随手一个风灵便将那恼人的尘土给清到了半空中,她朝蓝瞳瞥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便屁颠屁颠跟着羿娴去了。
蓝瞳,“”·她嗷嗷的吼了三声,到底没抵得住诱惑,也快步跟了上去,只这一次她那摇摆的尾巴耷拉在一侧,目光闪烁,躲避着一旁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麒麟。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小麒麟的风灵顺势将她们四周的灰尘全扫荡掉,表现的格外大度··羿娴见她们两只像是过家家似的,哭笑不得,“好像自从小麒麟来了后,我们做什么都特别顺。”
本是随意夸赞,不料小麒麟听后竟还挺了挺胸脯,格外自豪,仿佛这真的是她的功劳··羿娴微楞,“嗯”·齐韵看了看羿娴,又看了看一旁的小麒麟,“你又是从哪找了个这么乖巧的宝贝这类幻兽如同凤凰,确能给人带来一定的好运。”
羿娴,“……”·这次真不是她捡的··羿娴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她们拐了个弯便看见了数尊巨大的石雕,石雕占据了大半空间,因光线昏暗,这些石雕看上去十分威武。
她释放光灵,将整个空间照亮,那一尊尊威严十足的石雕像在注视她们··“凤凰”·“龙”·“兽神”·羿娴还未一一分辨过来,蓝瞳便激动的朝其中一尊跑去,那一脸尊崇的模样,让她瞬间想起了往日里蓝瞳挂在嘴里的——以兽**神**大人的名义起誓。
齐韵忍不住摇头,“又中了·”·羿娴,“什么又中了”·齐韵指出显得格外突兀的一角落,昏暗的角落中,一条体型与龙不相上下的蛇雕盘旋而上,那蛇头早已超过了在场的每一尊石雕的身高,“这一尊雕像是新增的。”
作者有话说·小麒麟:我不是来谈恋爱的·· · ·第294章 渎神·新石雕和旧石雕在本质上有很大区分,仔细一看,上面粗糙的雕刻痕迹清晰明了,这个时空,想要将石雕做旧很难。
两人掌着一团可照明的光灵在那尊新冒出的蛇雕旁仔细寻了一番,没找到特明显的脚印,倒捡了好几根五色杂陈的羽毛··“有几分眼熟·”·“像刚才追你啄的半兽人掉下的毛。”
羿娴毫不客气的点破,嫌弃的将那几根短小的羽毛丢给了蓝瞳,“上面的气息还能嗅到吗”·蓝瞳嗅了下,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上面气息快消散了,至少也有大半个月,和那群半兽人一样臭烘烘的。”
齐韵颇有些不信,也动了动鼻子,却什么也闻不出,“这样也能嗅出来”·羿娴,“你不清楚,这群半兽人在兽人族算一个特殊存在,十分可恶,早之前我们与他们打过架。”
对于兽人而言,半兽人身上的气息哪怕再淡,隔老远一嗅到,便已草木皆兵··那并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她点到即止·齐韵则恍然大悟,“我还当他们与之前秘地中的那群是一伙。”
共同点,一个个歪瓜裂枣,几乎全长残了,像东拼西凑出来的物件·不仔细区分,还真容易混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齐韵被羿娴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不觉得刚刚追着我们飞的那群半兽人与之前秘地中放养的那群……长得十分相似吗”·羿娴和蓝瞳双双对视,她忽然问了一句,“半兽人这个种族在兽人族中是何时出现的”·这问题倒将蓝瞳难倒了,幼时,她便时不时听闻半兽人在各大族中出没,掳人幼崽的恶劣行径,偶尔大人也会拿这群半兽人来吓唬调皮不听话的幼崽们,说他们食**人,手段卑劣,下手极狠,哪怕是成年兽人遇上半兽人群,也会死伤大半,“应该很早就出现,具体多早,大巫最是清楚。”
齐韵立即反应过来,“会不会我们之前都搞错了,这群最初在兽人族中的半兽人才是最早产生的残次品,你们刚才所说的卑劣行径应该只掩饰秘地中掳人行径”·她跟着那群人几个月,太清楚他们如何掠夺,无论是兽人族群还是人族,但凡被他们盯上的,没有能逃脱的。
羿娴,“不无可能·”·蓝瞳震惊之余很快被这尊石雕吸引了目光,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抬头看着这尊不该出现的蛇族石雕,盘旋的蛇高昂脑袋,目光刺破苍穹,“一看就是蛇族人的把戏,他们太猖狂了,竟将这么碍眼的雕像放进了兽神殿。”
说完,便怒火冲天的扑过去,扬起爪子就是——没挠下去··羿娴抱着二蓝站在她跟前,摸了摸她扬起的爪,“说说,兽神殿又是什么”·这栋看似老旧的建筑算是兽人最早祭祀用的神殿,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被遗弃,里面供的石雕们便是兽人族中的兽神,因兽人族种族太过繁多,兽神的石雕们也五花八门。
在最初,蛇族被兽人一族排斥在外,蛇族的图腾自是不允许被送进这样圣神的殿堂中·现如今,蓝瞳看到这玩意,自是恼怒的很··羿娴和齐韵面面相觑,她们齐齐的仰头望着那已被毁成两三截的龙族图腾以及凤族图腾,“龙族和凤族怎会出自兽人一族”·有幸见识过大师姐那身段以及燕霜那只烈火凤凰的存在,这下连蓝瞳也一脸茫然脸,“对啊,幻兽的图腾怎么也在兽神殿中”·蛇族试图进入兽神殿,彰显的是他们卑微的臣服下一颗难以抑制的野心。
龙族、凤族乃至一旁仰头的小麒麟都属幻兽一族的,和兽人一族又有何种干系·三人目瞪口呆之际,小麒麟扒拉着地上断落下来的一截龙尾,试图将其摆正,试了好几次都不得法,干脆释了风灵助力,不料一阵狂风拂过,尘土飞扬,一缕浓浓的血腥味也飞快的窜进了三人的鼻尖。
“嗯”·“什么味儿”·“血腥、腐烂味·”·吧嗒··龙尾不小心摔成三截·小麒麟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小蓝还跑过去蹦跶了下,彻底将那三截蹦成了渣··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见小麒麟浑身僵硬,仿佛做了什么多大的错事,顺便又补了一刀,“石雕老化的太严重,大师姐不会怪你的。”
小麒麟,“……”·风灵在半空中挥霍,不消片刻便将地方给她们清空,连带着那些老化的石雕也一个个缺胳膊断腿,唯一一尊完好的蛇雕脑袋被蓝瞳挠了三条杠,“刚刚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好像就是从这尊蛇雕里传出来的。”
齐韵摸索了半响,对她摇了摇头··羿娴震惊不已,“兽族人也太过朴实了·”像这种庄严之地,建造时合该打个密室或者埋个传送阵什么,奈何她们找寻了一圈,墙壁严实,密不透风的那种,别说地下室,连个洞都未找到。
钻洞大使银宝大人也找不到机会展示,只上上下下乱窜,一番敲敲打打后,吧嗒,撬开了一扇门··吱吱··门开在了蛇族图腾背后,缠**绕的蛇身凹凸不平,加上光线问题,肉眼很难辨识出来。
蓝瞳比了比与她差不多高的门,愤恨表示,蛇族之野心,昭然若揭··羿娴站在同一阵营中,只能顺毛,“对,对·快进去瞧瞧,蛇族都背着你们兽人一族干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儿。”
蛇族雕像内,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铺天盖地,惹得蓝瞳和小蓝又是喷嚏连连·羿娴释放好几簇光灵照耀,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惨况··蛇雕内别有洞天,往下走时,阶梯两侧是燃尽了的灯台,从中传出了一股幽香,混合着密室内气流不通的憋闷味儿,五味杂陈。
墙壁上鲜血四溅,一路洒,阶梯上也有数个混乱的脚印,与鲜血混淆在一起,像个屠杀现场··这一刻,一行人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缓了··五根石柱伫立的中央,有一张看上去高大的石台,台上正有水流声传来,滴答滴答的响。
“那是什么”·“……”·齐韵的问题得不到解答,干脆上前去看个仔细,却被羿娴一把拉扯住了·光灵一点点覆盖过去,入眼的便是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躺在石台上,生死不明,滴答滴答的响声便是那四肢血液顺着腕儿一滴滴落尽石台下的池中。
“这——”·“祭祀·”·羿娴看着蓝瞳,等待下文,“以活人血祭,这是很久以前兽人一族的习俗·没想到蛇族又将旧俗重新拾起,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曾有人告诫过大巫,以活人血祭有违天道,也会令兽神不喜。
从那以后,兽神殿的祭祀便彻底改变,这还是蓝瞳当年无意间听来的‘故事’··身处于这片黑暗之地,鼻尖内满是血腥气味,蓝瞳颇为烦躁的来回走动,将拳握得咯咯作响,甚至想冲过血池。
“你们看这个·”·齐韵习惯- xing -的先观察地形,看是否有阵法之类的存在·避开那让人看了有点怵的血池,她弯腰仔细的辨识墙面上的图案,“羿娴,照一下。”
一团光灵嗖的下窜过,将那一片照了个透亮,血池中隐约还有白骨起伏,配合着- yin -暗的密室,显得格外诡异··正对着祭祀石台的一面墙,刻画了一面奇怪的图腾,三颗大脑袋齐刷刷的盯着看了老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不太像蛇族。”
蓝瞳看完后,更加暴躁,整个就像个抓女干的,“狼族和蛇族竟互相勾结,这,这——”·只因那副图腾上面所展示的是一个狼身蛇尾的形象,结合那些半兽人的出处,很容易将其与蛇族与狼族联系在一起。
也难怪蓝瞳如此狂躁了··羿娴却若有所思的顺着图腾的纹路摩挲,图腾四周烈焰包裹,这着实违背了兽人一族一贯的物理攻击,而且,蛇族与狼族哪怕结合,也不会将血统不纯的半兽人供奉上,这不符合他们初衷,“不对啊。”
齐韵撑着下巴,“蛇族的图腾不该是外面那样的吗,为何他们非要在这里面再供奉另一个图腾,难不成一个种族信奉两尊神”·蓝瞳,“不可能”·这是对信仰的侮辱,图腾代表的便是一个种族的信仰,忽然冒出另外一个,这是亵**渎。
“让我想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羿娴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越是急越想不出自己在哪见过·反倒是齐韵,见她如此,便四处摩挲,结果不知道碰了何处,那图腾忽的翻转了过来,露出了另外一面——一个鸟人。
与那些半兽人越发的契合,相比较之下,这图更加精致,人身顶着一只乌鸦的脑袋··羿娴灵光微闪,忽的忆起了曾阅读过的某书上闪现的描述,“这是阿蒙”·“谁”·“阿蒙又是什么”·齐韵也快被这两面图腾给闹糊涂了,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之前追逐她们的半兽人多半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阿蒙:所罗门王72柱魔神第7位魔神··资料来源于度娘·· · ·第295章 同源·羿娴过去也仅是将那些当故事来听,没想过会在这时空真的见到鸟头人身以及阿蒙的另外一种形态——狼头蛇尾,据说这位魔神除了能口吐烈焰外,还有能通晓未来和过去的能力。
齐韵,“通晓未来和过去,岂不是和精灵族的先知差不多了·”·蓝瞳疑惑的挠头,“如果真这样,那群和这图腾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半兽人岂不是都是阿蒙,很厉害吗”·羿娴,“当然不是。”
图腾仅是一种象征,半兽人即便真的很像,也是由那群人创造出的残次品,并不具备阿蒙的能力,阿蒙只存活在传说中··不,现在还存活在蛇族人的信仰中。
羿娴所想的却不仅仅是这一点,“据我所知阿蒙乃是魔神,蛇族他们以活人献祭,到底想干什么”·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七龙珠召唤魔神·她怎么有种不小心误入邪教的感觉·啪·齐韵猛的拍了下手掌,这声响在幽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着实吓了她们一大跳,她兴奋的搓手掌,“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九层塔内的那只手。”
来自深渊下的魔手,虽未出世,却也将她们折磨的够呛,险些- yin -沟里翻船·与深渊点有关的事情,她们记得一清二楚··自闭的小塔被贸然点名,嘚瑟的晃了一圈。
奈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圈下来又开始不停哆嗦,一个劲儿的嗦,抖得越发像病患了··连齐韵都留意到九层塔的异样,“它怎么了”·“不知道,许是在消化。”
那么大一个秘地,哪怕融合也需花上一点功夫,也有可能是那群被释放出来的半兽人开始积极攻塔,亦或者白露以及空灵一族的人正想办法突破小塔防御,每一种都可能。
羿娴斜睨九层塔一眼,“如果这图腾与深渊下的物种有关,所有的事好像也能说得通了·”·蓝瞳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不留神,被踹了个趔趄,刚要动怒,就见罪魁祸首小麒麟朝她努努嘴。
她循着目光看去,祭台上一小家伙正上蹿下跳,她歪着小脑袋,用爪拍了拍石台上躺着的人,见人不搭理她,走钢丝线般的还往石台下的血池看去··蓝瞳,“小蓝”·羿娴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专挑软肉掐捏扭,痛的蓝瞳直抽气,“每次让你看孩子你都看不住。”
蓝瞳十分冤枉,她一直看顾着,最多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不是,关键她怎么跑上去的啊·”·祭台很高,因为下面一汪血池,圆形的包裹住这祭台,还有几根石柱杵着,高度差不多抵到羿娴的胸口。
小家伙就算直起身,也才到羿娴腰间,更何况还隔了一圆池··如此间距,很难爬上去不说,连起跑跳,一不小心很可能栽进血池中,更别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祭台上。
齐韵适时的提醒,“我刚才似察觉到一股风……”流动过··羿娴和蓝瞳目光齐齐的- she -向小麒麟,后者下意识的退了三步,一脸的无辜样。
她释放风灵,活跃的风将小蓝的毛发吹得竖起,小家伙嗷呜嗷呜欢快的扭啊扭,直将祭台上的祭品给挤进了血池··扑通·三人,“……”·小麒麟抖了下,风灵裹着小蓝安稳落地,身上的皮毛一点血都没沾染上。
羿娴和蓝瞳还未来得及教育她,四周摇曳的灯骤然亮起,如同白昼,将旮旯角落的暗影都照了个清清楚楚··咔嚓··门板被撬开的声响,伴随而来的还有哒哒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人进来了·“奇怪,才丢进去没几日,怎又得换了,这位大人也太能吃了·”·“闭嘴”·“大人的需求岂容你来质疑。”
……·三人面面相觑,怎么都没料到两小家伙的胡闹,竟让祭品提前掉入血池,将其余人吸引了过来··刚刚她们检查过,分明什么人也没有。
羿娴看了眼那具意外坠落进血池的祭品,早在坠落前已死得透透的,不料,平静的水池掀起一朵朵浪花,自最中央荡漾出了好几圈的涟漪,嗤嗤,很快吞没掉那具尸体,翻了几番后,吐了一截一截白骨,红白相映,令人恶寒。
三人被这一幕搞得遍体生寒,默契的不再提及藏匿进血池的提议··哒哒哒——·沉稳的脚步声像极了催命符,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默契的统一口径,藏不了得话,不藏了·齐韵这才放轻松得倚在墙壁上,一缕暗潮流风吹拂起她的发丝,她楞了下,就见之前窥见的一面图腾墙撬开了一个缝隙。
·在石门再次关合上时,两个蛇族背着昏迷中的祭品进来,一缕风吹得灯光摇曳,将他们高大的身影也吹拂的晃动了两下,其中一人楞了一会,心想,奇怪,哪来的风啊。
密室中藏了个密室··羿娴一行人在最后一刻进入,光灵浮在半空中,将这间密室的大致轮廓给照出,空间比外面祭祀用的密室要大三倍,顶层上方设计的还特别时髦,有百兽图,其中不乏有蓝瞳最关心的狮兽一族,奈何这些兽型少了一对翅膀,从外观看更像是山中狮王。
蓝瞳仰着脑袋看了半响,“到底谁画的,一点也不像·”·齐韵,“你们看,这一面墙全是画·”·羿娴仅看了几幅画,一格一格的画,上面几乎全是百兽最远古的捕猎手法,以及日常卖萌。
像狮子这种大型物种打滚卖萌什么,简直像某画家的小甜饼日常·如果不将画中的兽与兽人一族结合一起看的话,就一部大型动物纪录片··“唉,你脸红什么”·“哪有”·蓝瞳遮遮掩掩的,差点将身后的小蓝给挤扁,小家伙气得挠了她好几下,羿娴见她鬼祟的很,耳根子都红了,越发好奇,“让我也看看。”
蓝瞳挡了又挡,最后被羿娴拎着耳朵拽开了,“你这心虚的模样简直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偷看A……”·这画图的人手法了得,愣是用几笔绘画出了动物春暖花开时经常所做的事,关键也不知道如何保存的,绘的一清二楚,可不就相当于观看了一部动作片。
蓝瞳时不时瞅着羿娴脸上淡然的表情,还试图捂住小蓝的好奇心,“太粗俗了,狮兽一族才不会像这样·”·羿娴斜了她一眼,客观评价,“画得挺细致,像亲眼所见。”
齐韵才没她们那种慢条斯理观赏的兴致,她一眼望去,已掠过了很多画面,“羿娴你过来看看,这里不一样·”·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几百幅画,总算出现了一个人。
齐韵指了指画中的长发男子,又指了指另外一幅图中的凤凰,“这幅画与之前那幅是连在一起的,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变成了人·”·嗯·羿娴和蓝瞳连忙凑了过去,小蓝偷摸摸的发现两个娘亲管不到她,便伸长脖子去看之前被挡住的画,小麒麟的目光也盯着那些画上,漫步移动,最终在一副画中停了下来。
咔咔咔——·她用蹄子刨了刨··羿娴忙上前要去制止,这些画中所披露出的信息约莫是幻兽一族与兽人一族在最初是同类,只不过其中一部分的兽*兽因某种原因演变成了人,而其中一部分始终保持着兽形,直到变身成人的那部分与之前的分道扬镳,他们截然而然的走向了两种不同的道路……·幻兽具备人族修炼的本能,兽人们擅长物理攻击,磨练本体,从而又在漫长的岁月中演变出了两种形态,一种无法化形的野兽,一部分可以在人形和兽形中切换的兽人一族。
·“小麒麟,别挠墙·”·“呜·”·咔嚓··羿娴刚要靠近小麒麟,便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动··突变来的太快,她只来得及在下坠时将怀中的二蓝抛出,整个人就消失在她们眼前。
小麒麟以风灵包裹住了二蓝,让她能稳稳的扶着墙面站着,小家伙眨了眨眼,盯着羿娴消失的那块地,良久发出了嚎啕声,“娘——”·羿娴试了几次都未能找准着陆点,倒是在风啸声中听见了轻微的叮当脆响,“小塔”·铮——·小塔发出轻微响动,声响离她很近,颇有些刺耳。
可在这漆黑的地方,她竟感觉到了一丝安心··有九层灵修塔陪着一起,好像也没那么倒霉··羿娴不去抵抗,耐心等着落地·密室中的蓝瞳和齐韵却是急傻了眼,她们再次扑到她消失的地方时,那块地却是纹丝不动。
蓝瞳用力捶打地面,试图用蛮力将那块地锤爆,“羿娴”·齐韵拍了拍,又贴着地听了听,“别捶了,你若将密室给捶毁了,到时候我们更找不到羿娴。”
蓝瞳脑袋一沉,小蓝飞扑到她脑门上用力挠她,挠得她发型像鸡窝一样,“不怕,不怕,会找到你娘亲的·”·二蓝跌跌撞撞的扑来,难得一次没嫌弃她,埋在她怀里咿呀咿呀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拳头捏得死紧死紧,不住的往她身上招呼……·齐韵脑壳突突的疼,还不忘检查刚刚几个人的站位,“你们最好贴墙站着,我来试试看。”
 · ·第296章 翅膀·齐韵将芥子袋中的照明灯拿出来,一寸寸的地摸索着,时不时敲一敲·等敲到小麒麟之前所站的位置时··咔哒。
蓝瞳故意贴着墙,默默忍受两个姑娘对自个的拳打脚踢,虽一点也不痛,心中却一片凄凉,没看得住闺女,连自个妻子也没能看得住··一听见这声,她立即竖起了耳朵,还未来得及细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除了坠落感和风声外,还有二重奏在身边响。
小蓝,“嗷嗷——”·二蓝,“啊啊——”·两小家伙像是在轮班,这个叫完,另外一个接上·那能穿破苍穹的尖叫声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蓝瞳脆弱的脑仁,她只能循声将两个坠落在她上方的崽捞回怀中,“往后莫要相信齐大小姐的话,她不甚靠谱。”
说是靠边站,结果她们就是被齐韵给送下来的··齐韵瞠目结舌的看着蓝瞳三人消失的身影,狠狠打了两个喷嚏,在昏暗的光线下,与仅存的小麒麟大眼瞪小眼,“移动- xing -机关。”
一阵强风刮过,小麒麟足下像是多了两个风火轮,稳稳的借风灵浮在半空中,身体力行的告知齐韵,即便机关多重样,她也毫不畏惧··齐韵头一次遇见会移动的机关,她看了眼头顶的画,又看了看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小麒麟,“听羿娴说,你是一种瑞兽,会给人带来好运,希望这次能够顺利找到羿娴降落的点。”
啪嗒··这按钮竟还有用··小麒麟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徒留两只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只闻声,没见地面转动··呼——·两人都偷偷的松了口气,齐韵之前在书籍中看过,移动机关千变万化,可万变不离其宗,一定可以找到规律,总会找到,“你果然是——”·话未说完,齐韵就见小麒麟瞪圆的眼,不住的朝她抛啊抛,好在齐韵也不傻,总算领略到了一点异样,她低头一看,地面陡然翻转,天旋地转之余,一盏照明灯被抛了上来。
齐韵,“……”·可去他娘的,这瑞兽之名果然不是白叫,可关键它只佑它自个啊··一炷香不到的时辰,整个密室内仅剩下孤苦伶仃的小麒麟,她左看看右看看,指挥着风灵飘到了之前齐韵连续按的那一板块,伸出前蹄,轻轻地摁了下。
靠近石门左侧的板块自动翻转··靠近石门右侧的板块自动翻转··……·随后,密室内只闻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羿娴尚不知小麒麟独自一个正在玩按钮游戏,看着眼前的尸林血海,哪怕已有了心理暗示,也依旧被堆积如山的尸骨搞得头皮发麻,“小塔,要不然你带我嗖的一下过去”·铮铮铮——·小塔哆嗦的更厉害,像得了某种癔症。
羿娴见它抖的频率比往常还厉害,忙安抚道,“玩笑,玩笑,我怕我们嗖的飞过去后也不是尽头·”·铮·小塔哐哐哐从最小版蹭蹭的变了一个中号版,眼看着一座高塔即将压下来,羿娴忙往后挪了下,连带还释放了光灵罩将自己脚下已被腐蚀掉的替换,一个人影猝不及防的从塔内滚了出来。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棉花糖一脚踩在血海中,粘稠的汁液让她两条眉毛瞬间变成毛毛虫,劈天盖地的雷灵,引得尸山血海也跟着翻腾,陡然见到一旁震惊的羿娴,她瞬间- yin -转晴天,“羿娴”·这委屈巴巴的口吻,叫的羿娴心坎都酥了。
“别乱动,这些血海有腐蚀的作用·”·“喔·”·棉花糖倒也听话,说不让动,便一动不动·只时不时扬起手来,作打小塔的姿势,小塔将棉花糖吐出后,又恢复了点活力,不光皮,还特别贱,时不时朝棉花糖面前凑,在她碰触到时立即闪避。
“你这些日子跑哪玩去了”羿娴故作严厉,顺带给棉花糖脚下也释了个光膜,免得她两只脚被血海给吞噬,这里的尸山血海与祭祀台中的血池倒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吃人只吐骨头,“一去就不见好些日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若非知晓她与自己离得近,状态还挺好·羿娴怕是要急的嘴上长燎泡,养孩子太难了,尤其是孩子还不止一个··“都怪他”·铮铮·棉花糖被秘地吸进去后,变回了原形。
是以,羿娴等人潜入秘地后,倒也没留意一片薄薄的纸片人·而且自小棉花长大以后,她也不清楚小棉花的原形是不是也一道变大了……·从巴掌大点,变成一张A4纸·之后秘地被小塔吞后,棉花糖也随波逐流的再次潜入进九层塔内,好在还没忘记怎么闯塔,加上她比幼时更加肆无忌惮,心情一不舒畅,给九层塔来一次雷灵爱的抱抱,搞得小塔时不时就抖一抖。
若不是实在吃不消肚子里有这样一个暴脾气,小塔怕是会再努力熬上一段时日,可惜,太难受了··听完两人的新仇旧恨,羿娴,“……”·棉花糖这才有功夫瞅眼下的现状,一望无际的血海,看不到尽头,那些腥臭味儿让人很是难受,一刻也不想多待,“这是哪小蓝她们去哪里了”·羿娴也不清楚自己掉进了什么鬼地方,她落下的瞬间,脚刚踏上这片血水时,便感觉到了一股比冰川更加冷冽的寒意,哪怕她及时防御,也损了一套衣和一双鞋,“想办法找个出路,出去后就能见到她们了。”
棉花糖不疑有他,抬手掀起了一串串暴雷,雷鸣震耳,小塔像得了后遗症一样,在那些雷鸣的轰击下情不自禁的抖三抖,抖完才僵硬的一动不动,装死··“靠,棉花糖快住手”·“为何呀”·尸山血海随着雷灵荡漾开来,平静无波澜的海面立即波涛汹涌,羿娴忙不及的给两人罩了防御罩,可根本抵御不了倾盆而下的血水,还有那一个个忽然从海底杵起朝她们走来的白骨精们……·羿娴木着脸,眼睁睁的看着防御罩像个破碎的玻璃镜子,轻而易举就给破了,偏棉花糖有点上头,不知道是在小塔内磨练出了戾气,还是怎的,越战越勇,将平静的尸山血海搅了个天翻地覆。
嗤嗤·刚换的衣服不小心又被腐蚀出了个大洞,甚至连手腕上也多了一道清晰见骨的伤痕,被灼烧疼痛的那一刻,羿娴总算意识到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幻境。
·她真心不想打白骨精,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糟糕的环境下,哪怕换个地也好,“棉花糖照顾好自己·”·棉花糖双手掌雷,将手中的雷玩出了花儿,随手拈来,那些溅起的血海刚一靠近她身边,就被霸道的雷灵蒸发干了,她见小塔在半空中左右突突,便故意将翻腾的血海送到小塔面前去。
小塔,“……”·险些被这些污血给玷***污了·铮铮铮铮铮·羿娴被小塔告状的声音搞的头都大,“你若实在怕的很,就躲进我耳朵里来,和不死蝶做个伴儿。”
也好过在这里时不时挡一下她的视野,分她的心神好··小塔矜持的迟疑了下,嗖的下在羿娴视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拇指大小的九层塔,蹭啊蹭的钻进了羿娴的另外一只耳朵,挂在耳廓上当装饰品。
棉花糖一眨眼功夫就找不到戏弄的对象了,又贸然见到羿娴张开双翅释放光雨的模样,当即呀了声,“羿娴,你长翅膀的样子真是好看·”·一直相当嫌弃自己黑羽的羿娴很无奈的递了个眼神给她体会,“莫要分神,小心为——”上。
那群白骨精们群拥而上,将她们团团围住,又碍于僵硬的肢体,像个僵尸一样上蹿下跳,偶有几只竟还差点窜到了羿娴的跟前··棉花糖却丝毫不悚这些白骨精们,她甚至忙里偷闲,说风就是雨的,分神之余还艰难的挤出了一对翅膀,艰难程度不亚于分娩。
羿娴见她憋着一股劲儿,有心想劝,奈何棉花糖却是我行我素的坚持,挤出来的翅膀色泽与羿娴的截然不同,倒与棉花糖本身的发色一致··她扑棱了几次后,很快掌握了诀窍,论起领悟力,可比羿娴最初时要好上千百倍。
她相当快活,自由畅翔,每每都与血海擦面而过,羿娴一颗老母亲的心都快要被棉花糖给吓跳出来了,“哇,有翅膀的感觉真好,下次我可以带小蓝飞了·”·羿娴,“……”·别了叭,小蓝看见了怕是要哭了。
棉花糖恣意的畅快了一炷香不到的时辰,轰断了不少白骨精的脑袋,那对被她硬挤出来的翅膀却嗖的下忽然就没了影,来去无踪,羿娴见她忽从半空中坠落,忙飞去接·不料,半空中陡的又落下一物,定睛一看,是小麒麟。
有风灵把持,小麒麟即便坠落进这无尽的血海,也稳如泰山,甚至在看见棉花糖时,还驱风灵将其接住··羿娴,“你怎么也掉下来了·”·小麒麟呼了口气,按了九十九,总算按中了一次。
作者有话说·小麒麟:蹄子真累··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随便写写,随便看看,睡觉觉啦~~~· · ·第297章 轮盘·从天而降的小麒麟,让棉花糖兴致高涨,许是从同一个幻兽谷出来的,两只凑到一块嘀嘀咕咕,很快打成一片。
棉花糖掀起惊天海浪,小麒麟释放风灵将她们这一块区域的风险麻利的规避掉,张弛有度,默契十足··羿娴,“……”·她一肚子的疑问也胎死腹中。
羿娴见她们虽胡来,倒也应付自如·她飞至高空,居高临下的望着白骨军团们像个机械物一样爬起,倒下,再爬起,无限循环·血海汹涌,风里来,浪里去,斗了这么一回功夫,也不见血水消退。
“我去那看看·”·“唉”·羿娴偏离小麒麟风灵所囊括的范围,好在她自顾自倒也没问题,丝毫不畏惧飞溅起的血花,“这血海下面似藏了什么东西,小塔,你瞧瞧看。”
小塔在她耳垂旁颤动了下,小心翼翼的爬出,很快又缩回,愣是一言不发··“光衍,掩护我,我下去看一眼·”·“好·”·羿娴一个俯冲,直面猩红的血海。
即便重重加固的防御罩似也隔绝不掉浓浓的腥臭味,可一潜入进海底,挥开那些碍事的白骨精们,映入眼睑的便是一个巨大的□□,被血水一阵阵的洗涮,时隐时现··还真有·她试图凑近一些看,血海中的白骨精们一跃而上,将她给拦住了。
防御罩也不能让她在海底坚持太久,她约莫的看了下,飞快钻出了海面·棉花糖和小麒麟挪啊挪,也挪到了她所在的位置,“羿娴你怎么跑下面去了”·羿娴头痛,这种最需要齐韵在场的情况,又不知道人跑哪去了。
与眼前这两只幼崽说,好似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咱们离开的路就在那圆形的□□上·”·可前提——她得能靠近□□,并找出关键。
防御罩哪怕轮换,也有灵力耗尽时,到那时她便等同于半废·羿娴自从体会过几次无能为力后,坚决不让自己再进入一种无路可退的地步··棉花糖歪了下脑袋,盯着血海良久,两眼圆睁,跃跃欲试,“要不,咱们联手掀了它”·小麒麟忙将脑袋摇成拨浪鼓,试图用风灵来阻挡棉花糖的疯狂举动,情急之下,还噗噗的喷出了几团火,血海翻腾已是她们能做到的极限,将这无尽的血海给掀了……·做不到·羿娴也被小麒麟急到喷火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见她鼻子冒烟,忙安抚道,“别,别着急,还有更好的法子。”
棉花糖被风灵糊了一脸,头发丝还被突如其来的火给烧焦了几根,听见羿娴有法子,两眼放光,“什么好法子”·羿娴轻弹了弹小塔,小塔装死不应,一动不动的当装饰品,“要不然我让棉花糖再闯一闯九层塔,不过这次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一算。”
之前历练,几次三番被九层塔塔灵给算计,羿娴可都还记得它给自己使过得绊子·棉花糖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啊好啊·”·小塔瞬间抖了三抖,被雷灵支配的恐惧感不要钱似的冒出来了。
羿娴用手指轻戳了戳它,“我记得第二层塔内有冰河,不如,给她填上一点颜色,白色固然纯洁,可红色也相当的艳丽,你觉得呢”·铮——·小塔弱弱的应了声,在羿娴的面前蹭蹭又变大了一些。
羿娴竟从它垂头耷脑的状态中看出了一丝不情愿,这幅被勉强的样子着实可怜,因没法子交流,她也不清楚这种强加会不会对小塔不好··她灵光一闪,“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倒也免得你吃这么多没营养的东西。”
小塔铮得一下直起了腰板··羿娴,“你不是吞了好几个空灵一族的人,既然她们能撕开虚空,若能将此处的尸山血海转移个把时辰,或是让那位从大人单独撕开一个存储,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小麒麟一个劲儿的点脑袋,看来十分赞同这个主意了··这次,小塔更是不用她催促,极配合的先后将两个人吐出来·白露和那位从大人险些和那群白骨精们来个面对面亲吻,噬肉的血海与她们那娇**嫩的小脸蛋仅差了十公分距离,两人被棉花糖拽拉上来时,皆是一副神魂未归的模样。
看这第一反应,不似作假··羿娴估摸她们显然也不清楚此处的事儿,“小塔你在一旁可监督好了,若她们有任何举动,就将她们关进塔内·”·小塔,“铮”·白露惊魂未定,“你到底要做什么”·那位从大人脾气就比她好很多了,惊慌失措之余,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眸四处张望,惊恐全写在了眼角,弱不禁风得更惹人怜惜,若换做怜香惜玉的人,指不定现在将其抱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可惜,她遇上的是铁石心肠的羿娴。
羿娴待她们看清楚目前处境后,耐心十足道,“如你们所见,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被困在此处,等同于你们也被困在此处,既如此,我们是不是该守望相助”·白露第一次见识到羿娴的无耻程度,气得浑身直哆嗦。
倒是从大人柔柔弱弱的问,“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需要费太多力气··羿娴,“很简单,我需要你们帮我移开这片血海。”
白露若有所思,在从大人即将回答时拉扯了下对方,“你看起来没了我们好像也不行,若我们真的将它移开,能有什么好处”·曾经单纯的空灵一族,在九曦大陆的熏陶之下,也学会了耍心机。
好在羿娴早想过这个问题,“自也不能让你们白白干活·待我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后,我可答应你们其中一个人活着离开·”·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白露眼睛一亮,但随后,“什么叫做查清楚所有的事情”·羿娴懒懒的看了她一眼,不想过多解释,“白露,你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要知道,这件事小塔也可以办,答应或不答应,我给你们三息考虑的时间·”·“一”·“二”·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从大人拽了拽白露的手,“好,我答应,但你也要等我将秘地收回。”
羿娴,“”·白露仇视得盯着羿娴,“大人她最多只能维系一个秘地,不过秘地也被它消化的差不多了。”
它,自是指得最初一口吞了秘地的九层塔··小塔得意的晃啊晃,羿娴怀疑它正高兴地眉飞色舞,奈何那座黑黝黝的塔外层极具欺骗- xing -,没证据··从大人朝天伸出手,目光虔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圣洁之光,加上那一身飘逸的白和面纱,远远望去,像极了不小心坠落凡尘的仙女。
羿娴第一眼见她时,就觉得她和从遥身上都有一股子不问世事的淡然,现下有些懂了··空灵一族合该在虚空中驻扎,就她们这普遍淡然的- xing -子,不适合入世。
只是,可惜了··在羿娴为之惋惜的同时,一个虚空的旋涡出现在她们身旁,那股子邪风吸力将她们几个牢牢撕扯,若不是小麒麟自成一圈,以自身风灵与之对抗,搞不好那些尸山血海还未被挪,她们就先一步被从大人给吸进了虚空中。
小塔在风中飘零,还得时刻关注从大人,以防这女子自个先跑掉了··都说覆水难收,羿娴却亲眼见识了这一幕,翻山倒海的血水像时空倒流一样,倒进了秘地之中,声势浩大,眼看着血海中的白骨精们也嗖嗖飞进去,小塔激动不已,在羿娴面前旋转成了一道影。
“到时候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消化·”·“铮”·若一不小心将血海消化进了肚子里,那就可乐了·羿娴提醒了一句,就见最后一只挣扎着的白骨精被收了后,从大人虚弱的倒在了白露怀中,“回九层塔内,好好休息。”
白露被转移时只来得及瞪她一眼··“□□显现了·”·“哇·”·血海空了后,一个大圆的□□刻画图直接展现在她们眼前,之前隔着血水看得不够清晰,现如今被□□上密密麻麻的眼盯着,羿娴直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窜上了大脑,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卧槽,这得多少只眼啊。”
·小麒麟一张口,噗噗的朝□□喷出好几团火,似要将残留在□□上的血水给蒸发了·羿娴也没阻拦,结果就见那些刻画在□□上略显呆滞的眼睛们一个个开始转动……·棉花糖,“它们动了”·□□上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动作相当慢,咔咔咔,像个机械物一样,先是朝左,又忽得转右,最后齐刷刷的看着她们一行人。
刚还嘚瑟的小塔被这些眼睛盯着哆嗦了下,随后嗖的窜上羿娴耳廓继续当一个死物··反倒是棉花糖毫不惧怕的跳下去,试图伸手去摸一摸,被羿娴一把拽住,“棉花糖你乖一点,在这种地方,勿碰。”
棉花糖挠挠头,见小麒麟还坚持不懈地对着□□上的眼睛喷火玩,当即也释放雷灵来戏耍,漫天银光直刺得那些活眼全部闭上··羿娴只感觉到无数个虚幻的眼睛在她面前晃动着,看得人头晕眼花,她抚了下额,定睛再看,哪还有什么□□,她此刻正置身于一间欧美风格的精致房间内……·作者有话说·睡觉觉~· · ·第298章 钥匙·房子简洁,大气,一居两室,居家该有的设备基本齐全。
唯一令羿娴惊奇的是另外一室,里面空荡荡,只满墙的照片看起来像犯罪现场··主人公却是个看起来仅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或蹲、或站,甚至连被剃光头的照都有,一眸一笑,一举一动,皆呈照片展现在了羿娴眼前。
事无巨细,令人毛骨悚然··值得一提的是,照片中的女孩不是别人,是她··羿娴幼时过得不算幸福,并没有体会到太多所谓的亲情,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看中进入了集训营中训练,一日十几个小时的训练被称之为魔鬼式训练。
直到成为雇佣兵后,她才明白,那地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几乎有进无出··她迷茫的环顾四周,想找出一丝的熟悉感·可任由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曾住过这么好的地方,这不可能是她生活过的地方。
“羿娴·”·“羿娴·”·“羿娴·”·耳边一声声热切的呼唤,像回音一样在屋内荡漾·越来越多的声音涌入脑海,眼前的温馨居所轰然粉碎。
“羿娴,快醒醒·”·“铮铮铮——”·各种繁杂的吵声嗡嗡嗡响个不停,尤是小塔的声音,急切的铮鸣声近在咫尺,震得她两耳膜生疼,连带着意识海也一阵晃荡,小伙伴们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羿娴揉了揉脑袋,再抬起头,大□□依旧固定不远处·在她所不知道的情况下,血海地也是一片狼藉,刚清理干净的海底,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群半兽人和兽人,许是这群人的无意碰触,大□□闭上的眼又一个个活络了,动作一致,滴溜溜轮流给在场的人‘抛眉眼’。
她只扫了一眼,眼前的大□□好像又开始动荡了,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羿娴忙闭了闭眼,不能看,不能看,这□□上的眼睛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能力,让她深陷在虚幻中不可自拔。
“娘,娘·”·“羿娴,你可总算醒了·”·“还不快出来帮忙·”·羿娴抛开对大□□的格外关注,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光灵防御罩中,光衍正不遗余力的维持,与之相对的,外面那群丑八怪们也在奋力撕扯,试图攻击防御罩中的她。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四周闹哄哄的,蓝瞳和齐韵的身影不时在她眼前浮现,偶尔还伴随着轰隆的雷灵,小麒麟和棉花糖默契越发足了,活生生在那群半兽人中撕扯出了一道防线,让那群眺望此地的人不得不止步。
这是另外一个梦·羿娴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幻境还是现实,直到看见二蓝摇摇晃晃的朝这边扑,身后是几只丑陋的鸟人正俯冲而来··“二蓝”·“娘”·羿娴将软软的小家伙抱入怀中,方能感到一点踏实。
她疑惑的望着突如其来的一群人,之前逃脱的祝少以及老伯等人,隔岸观火似的看着眼前的乱局··齐韵脏兮兮,像是从某F坑里爬出来,她推了下羿娴,“发什么楞,还不快想想离开的法子”·羿娴一脸迷茫,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段很重要的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尸山血海中就多了那么多人,她一度怀疑这又是另外一个幻境,“这群人又是从哪来的”·齐韵欲言又止,最后破罐子破摔了,“你去问你那口子,他们是跟着她来的。”
蓝瞳在撕扯蛇族兽人,却也时刻关注着羿娴这边状况,听到齐韵毫不留情的卖她,连忙解释,“不,不是,他们是跟着齐大小姐来的·”·齐韵,“……”·太女干诈了。
谁他娘再说兽人是憨憨,她第一个不同意··羿娴见两人像斗鸡眼,你瞪我,我瞪你,智商怕都已经下降到三岁了,她笃定道,“看来是跟着你们两个一起来的。”
蓝瞳,“……”·齐韵,“……”·各占一半··三人坠落的地方全然不同,蓝瞳倒比齐韵坠落的地方要好上许多,不知是上天眷顾她还带了两个娃,降落点不在下面,还是在这栋古楼上层,她凭借自己敏锐的嗅觉以及两个娃对亲娘羿娴血脉相连的感应力,抽丝剥茧,层层搜索,在祭祀密室中的血池下方再次嗅到羿娴的味道。
血池是小型的尸山血海,最底下与这片无尽的血海相连·蓝瞳正愁如何带着两个娃一起跳血池……羿娴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同时也抽干祭祀台下的血池,祭祀密室内发生那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简而言之,正当那群人研究血池变化的时候,蓝瞳首当其冲追寻羿娴的味道,顺带给这群人带了路。
羿娴,“……”·齐韵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臭味,难掩厌恶之色,她看着羿娴时简直一言难尽·羿娴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你又怎么了”·自打小雅事后,她发现这位齐大小姐也越发喜怒无常,难以揣摩,甚至身上还多了点- yin -阳怪气的味道。
齐韵脸色已快与她衣服上沾染的脏污一个色了,“别提,我简直——”倒霉透顶·她本还想揩小麒麟这只瑞兽的气运,先找到羿娴再商量其他事,不料从天而降,她直坠进了人家老窝,险些被那群怪物们给生撕。
·光是一想到之前的画面,她就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齐韵咬了下唇,以刺痛来让自己冷静,“我提醒你们,这群不人不兽的怪物们鼻子也相当的灵。”
羿娴光是想象都能知晓她们之前危险匆匆的画面,不过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蓝瞳带着两姑娘跳血池,光一想到那画面,她脑门直突突,她轻抚了抚怀里乖巧的二蓝,见小家伙没受到什么惊吓,一双眼亮如星辰,才安心叮嘱道,“往后可千万别像你娘那样犯傻,学聪明点。”
跳什么跳,还未跳怕就要脱层皮了··蓝瞳忙转移话题,“这群跟踪我的蛇族人,我来收拾,你在一旁看着·”·嗖的下,羿娴怀中又多了个,比起二蓝的没心没肺,小蓝着实被吓坏了,紧紧搂住羿娴的腰,一个劲儿喊娘,又软又萌,死劲的蹭着她。
羿娴挨个安抚好,这才与远处隔岸观火的小雅对望了下,那双眼中多了一点陌生的味道,“看来要解除小雅的症结,需将这幕后之人引出来·”·齐韵神色复杂,半响才吐了一口气,“你有几成把握”·一成。
还有许多事没弄清楚··羿娴疑惑的往后挪了一挪,明显感觉到那群人目光中透着紧张,她指了指身后的□□,“他们不是为我们来的,是为我身后这大□□。”
齐韵刚来时,遇见蓝瞳与那群蛇族人刚上了,还未来得及弄清楚□□的秘密,祝少等人带着半兽人也赶到··新仇旧恨,大家一个碰面,混战就这样开始了,直到现在,棉花糖和小麒麟还力所能及的为她们争取时间。
羿娴见齐韵扭过身去,忙提醒道,“这□□很古怪,若盯着□□上的眼睛很容易出现幻觉·”·齐韵,“你刚才看见了什么”·羿娴默然,她已许久不曾想起过去的事。
刚才那一恍神的功夫,却给她留下了更多疑点,“我看见了一些与我相关的事,不是正面相关,是从侧面·”·齐韵见她很是为难,便也不打算窥探隐私,又问了个关键问题,“你又是如何从幻境中走出来的”·羿娴,“……应该是被你们挨个叫醒。”
齐韵,“我若也陷入幻境中,你便也用这种法子让我清醒清醒·”·羿娴千言万语,到最后只两字,“小心·”·齐韵闲庭信步的围着□□之眼转悠一圈,□□上的眼睛滴溜溜的随着她行走轨迹而转动,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动作极一致,可正是如此,才显得格外诡异,哪怕做好心理准备,被那么多双眼盯着,莫说鸡皮疙瘩了,她觉得自己神魂都快出窍了。
羿娴努力回想之前陷入幻境中的细节,“我记得棉花糖似用雷灵轰过它一次,之后,□□之眼闭上了·”·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齐韵的雷灵根重新长出来的,修为却着实不高。
她试了好几次,最多一次也就让□□上三分之一的眼不约而同的闭上,剩余的眼瞠目结舌,似显几分怒火,“要不然你来轰它一下试试”·为了配合齐韵解开□□之谜,羿娴只好蒙上眼释放雷髓,银色游龙在□□旁炸亮,瞬间将那些乱了套的眼全闭上。
“如何了”·“齐韵”·羿娴听着耳边怒火的吼叫声,混战一直不曾停下,仔细听,却是听不见齐韵半点的回应,她忙扯开眼罩,齐韵蹲在□□旁,歪着脑袋打量,眼神清明,显然不是陷入幻境之中的样子。
“你有事没事,不能回个声吗”·“嘘,别吵醒它们·”齐韵的话让羿娴毛骨悚然,她看了下那些颤抖的眼,听着齐韵小声道,“你看啊,它们全闭上后,中间像不像缺了半块,月牙状,搞不好是一把与之匹配的钥匙。”
“钥匙”·羿娴似有所感,忍不住又看了两眼□□上残缺的一块,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只陪伴了她许久的红眼··似心有所念,一只血红色的眼一点点在她身后浮现,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活跃程度如□□上的眼,它极缓的扫视着在场的人,蔑视的态度像是在扫视一群不足为道的蝼蚁。
被扫到的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蓝瞳有幸见到那只血红的眼贱兮兮朝毫无所知的羿娴摸了过去,“羿娴”· · ·第299章 记忆·羿娴飞快转身,就看见之前因为封印强行被解开后,玩自闭玩消失的红眼又自主的冒了出来,还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便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朝她强压过来。
身后的动静,连齐韵都被吓了一跳,“羿娴快让开·”·羿娴一动未动,她自苏醒灵根后,这只红眼就藏匿在她体内,替她在契约上决断,算得上是良师益友。
或者说,正因为有它的存在,她才会苏醒灵根·无论如何,她相信这只红眼不会伤害她,哪怕它看起来一幅不怀好意的样子……·她睁着眼,面不改色的直视红眼像虚影一样从她身上穿透,临别之际的那一眼,甚至还带着几分留恋。
呃——·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一幕发生了··红眼在大□□上盘旋,体型却在不断的回缩,仿佛有意识的和这大□□上的缺失匹配,来回折腾了三息功夫,与之前相比,足足小了三分之一,它一个霸气俯冲,带起了一阵阵强力的旋风,最先反应过来的小麒麟不再管棉花糖,顺势而为,棉花糖也是个小机灵,见小麒麟跑,她也跟着一道跑。
红眼与大□□上所缺失的那块完全契合·狂风肆虐,风遮了眼··齐韵离得最近,差点被这股奇怪的风给吹跑,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所有的眼归位,□□之眼闭闭合合,像是在与刚刚来的红眼磨合,三次后,闻见咔嚓一声脆响,大□□轰隆隆从中向两侧拉开,“钥匙,钥匙原来一直在你身上,羿娴。”
出路就在眼前,羿娴却莫名难过,不同于上次封印被解,红眼消失·这次,她觉得那只陪伴她许久总在关键时候解救她的红眼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心口空荡荡的,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她却始终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红眼守护着封印,也相当于在守护她··而现在……·羿娴几乎是被齐韵拽拉着跳进了大□□口,其余人紧随其后,一个个,像极了下锅的饺子。
·只瞬间功夫,羿娴又再次回到了那间陌生的房间,她推开那扇充斥着童年记忆的门,发现原先空无的房间内多了一道身影,高大的身高已接近一米九,比她还要在高一点,那人正弯腰面对那照片墙,将手上的照片挨个贴上,贴一张往后退两步看,满意时眼角还带着笑,若不满意时,眉心微簇,很苦恼很迷惑。
她目睹这人将她的照片摆出各种造型,撕下来,贴上去·好像这个人的人生追求便是将这面墙的照片贴到他满意为止··是谁·谁如此熟悉她的生活·羿娴迈开千斤重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看清楚了对方那张玉树临风的脸。
不知为何,这一眼让她异常熟悉,好像,好像是认识的人·可只要她脑子没坏,见过的人应当在记忆中可搜寻到··那人来来回回在房间内折腾,光是在旁看,羿娴都感觉到了一种视觉疲惫。
翻来覆去,全都是她的照片,到底有什么好贴的,贴这么久,不厌吗这人却用了最大的耐心,贴出了他最喜欢的造型·羿娴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未看出有什么端倪来。
可她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这,不是什么巧合··他将房间内的窗帘拉上,那面照片墙上的灯光骤然亮起,一个带翅膀的小天使跃然墙上,若非亲眼所见,她绝对不相信这是几张照片形成的。
唰——·一双熟悉的黑翅从那人背后抖开,变戏法似的,羿娴肩胛骨也痒痒的,有什么正不受控制的想展示下,而她,也的确没控制住,在这人面前张开翅膀。
好在,对方看不见她··“娴儿·”·“”·那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扭过头来,准确无误的找到羿娴所在,还试图伸出手触碰她的羽翼。
羿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无奈的收回手,“抱歉,因我当初的失误,害得你在异世界流浪了如此之久·”·震惊已不足以形容羿娴此时的心情了,她瞪大眼,试图将眼前这人看的再清楚一点,甚至还想上手去感触一下,到底这人是真实的,还是她脑海中构建出来的虚幻。
她,难不成太缺乏父爱,所以才会这样胡思乱想·这人——·他似看出了她眼中的许多疑惑,堂而皇之的直击羿娴心中最大的疑惑,“没错,我是时怀,你的亲爹。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轰隆隆,羿娴的脑袋像被大棒槌砸中,懵逼之余还有几分惊慌失措·她头一次生出了想躲开的念头,这幻境太过真实了,也太过可怕了,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时怀的女儿,她分明是新世纪女- xing -,她是羿娴啊。
时怀略担忧的看着她,“娴儿,当你进入到我为你留下的记忆中,就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羿娴脑海中两个小人为了时怀之前的话叫嚣,若不阻拦,它们也不惶打上一架,以此来说服另一种结论。
但不妨碍她在听到这里时又再次集中注意力,“你,你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别和我开这种玩笑·”·若是恶作剧的话,太恶毒了··她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目睹了发生在原身身上的一切一切,无论是被谢婴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卖到了兽人族,还是为求自保自甘堕落出卖肉**色,亦或是直面谢霄这变态老头的算计,还有自己身上这一半一半不纯的血脉,以及变得人不人,兽不兽……·都没关系。
她可以一笑置之,因为她是外来户,借尸还魂,她没资格去抱怨自己为何倒霉的被选中了这样一具身体,为何要接下这么多原身留下来的烂摊子,全因为原身的身份,她没得选择,没有退路,只能一往前行。
可现在,时怀用他的举动,用这一屋子她成长的照片来告诉她,不,你搞错了,你不是外来者,那个倒霉的替你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的原身才是真正的外来户··时怀,“你既已找到了□□之眼,相信你也清楚魔族的- yin -谋,他们野心太大,试图吞并整个大陆,这座兽神庙是最初他们的藏身之地。
好在被我们及时发现,我以□□之眼镇压在此,为得是给整个大陆足够多的时间准备·”·羿娴,“”·不不不,肯定哪里出错了。
九曦大陆的人并没有准备妥当,他们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有深渊点的存在,更不知道还有魔物出入,天澜山的深渊点之所以没全面爆发,不是人族准备妥当,准备迎敌了,而是凤凰一族的使命。
羿娴想大喊,可惜时怀根本不给她时间,径直往下说道,“娴儿,这么多年爹对不住你,也对不起你娘,爹爹为你准备了一份厚礼,还有□□之眼,它能镇魔族之气,但——”·耳边一阵无声,像断了网的手机,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得见时怀厚薄均匀的唇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
“大声点,我听不见·”·……·别走·她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别走·羿娴一跃而起,对上的是一双双担忧的目光,齐韵等人全围在她周围,蓝瞳甚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下颚轻抵,又是摸,又是亲的,全然不顾还有孩子在一旁看着,“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齐韵也松了口气,“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别人跳下来都是完好的,唯独羿娴,刚落下人整个人失神不说,一声不吭说倒就倒了,若非她扶的及时,二娃子怕也跌得够呛。
偏偏她们这一行中没有药剂师,也没炼丹……·一想起小雅,齐韵心如刀割··羿娴张了张口,极小声道,“我有点痛·”·心好痛,痛得没办法呼吸了。
蓝瞳吓坏了,忙追问到底哪里痛,羿娴却只一个劲的摇头,太痛了,痛到所有的声音也在这刹那间全部消失,她像个失去行动力的废人,任由蓝瞳将她抱紧··时怀失踪了这么多年,为得是镇压魔族之气的侵入,他和那只傻乎乎的凤凰一样,为了这个大陆,献祭了自己,抛下了自己的爱妻和女儿。
他不知道,在他失踪后,谢彤也跟着不见了··只要没见到尸骨,羿娴一直抱着她们兴许还活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的念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如今,这个希望彻底落空。
别说尸体,时怀连最后一丝的意念也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若从未得到过,便不会心伤·可在得到后又失去,那种伤便痛入骨髓··羿娴不知道该对谁说,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满嘴的不在乎,无所谓,试图用无所不能的盔甲来掩盖自己心底那一丝丝小小的渴望,她羡慕小雅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她羡慕原身拥有一对相互敬爱的父母。
从小有人说她亲缘淡泊,不能强求··她拽着蓝瞳的衣服嚎啕大哭,无声的哭着,泪水打*- shi -了蓝瞳的衣,她想放纵一回,就这么一回·· · ·第300章 二蓝·齐韵过了很久后才发现,羿娴失声了,不仅失声,好像也丢了神智一样,很不对劲。
她刚追问了一句,就被蓝瞳给推远了,满腹想问的话暂时也只能憋心里,好在还有两个活跃气氛的小家伙,偶尔逗两下,缓解当前的焦虑感··长期被封在一个无论如何走,也走不出去的地方,是人都要崩溃。
更何况在跳下□□之际,齐韵分明看见了小雅也跟着下来了··结果,至今不见踪迹··她怀疑,另外一波跟着跳入□□之眼的人被划分到了另外一处,奈何没证据,什么也做不了。
而作为她们这群人中的主心骨羿娴,眼神呆滞的望着一处,怀里的小崽子轮流换班··“唉,羿娴到底什么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蓝瞳全程冷脸,注意力全放在羿娴身上了,好半响才扭头看身旁唉声叹气的女人,“你别去打扰她,要不然揍你,棉花糖,看着她·”·齐韵,“……”·棉花糖给小麒麟抛了个眼神,两只一左一右将齐韵逼远了些,看守犯人似的。
棉花糖挠头,忍不住和小麒麟逼逼,也不管对方听得懂还是听不懂,“羿娴心情很糟糕,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大师姐在就好了·”·在小棉花心中,大师姐主意一贯多。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齐韵竖起耳朵听她叨叨叨,一颗心也快沉到谷底·幻兽与主人有微妙的联系,如此可见,羿娴情况是真的不容乐观,可她现如今竟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法子。
难不成什么也不做,干坐着等·羿娴不知道齐韵此时的心情,她此刻除了抱抱两个娃,也分不出心神给其余人,满脑子都是时怀最后的叮嘱,那几句突然消失的声音才是至关重要的,断之前她们说什么话题来着·时怀说的好像是——□□之眼。
□□之眼可镇魔族之气··也就是说,这座兽神古庙之所以一直屹立不倒,安然无恙,任由她们怎么看也看不出异样来,全凭尸山血海下的这□□之眼·可,□□之眼已被打开了,如若被什么人摧毁的话……岂不是就等同于毁了这处的屏障,天澜山之前的惨状会再次面临。
而时怀之前所有的牺牲就会白白浪费··“我知道了·”·“……嗯”·齐韵竖起耳朵来听,发现什么声也没有,她怀疑在持续低迷的气氛下,她已出现了幻听,“若不寻找出之法,大家岂不是全都坐着等死。”
羿娴,“不会·”·沙哑的嗓音,像磨砂纸一样在地上擦啊擦,虽有几分刺耳,可在齐韵耳中简直犹如天籁,她差点喜极而泣,“我的天,羿娴你现感觉如何”·说实话,不如何。
经历过大悲大喜,接下来似乎该是大彻大悟,可羿娴心中淡淡的伤痛让她恍然间明白,这似乎不是一场梦,她追寻已久的亲情,如昙花一瞬,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未来得及抓住,便已失去。
羿娴勉强的挤出一个安抚- xing -的笑容,“尚可,你其实想问我知不知道如何离开□□之眼的法子吧”·□□之眼是时怀留下的,而那只红眼却代替时怀守护了她良久,碰巧的是,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东西相互间契合了,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齐韵点头,“因为我挨个问过她们,那只大□□它好像只对你有反应,其他人都未受到影响,所以那到底是什么”·很简单,□□之眼是时怀留给她唯一的念想,自然也只有她能打开。
羿娴调整了下坐姿,“天澜山下的深渊点你应该见识过了,这只大□□下面镇压的便是另一出早已爆发过的深渊点,我怀疑与阿蒙有关·”·齐韵傻了眼,很快反应过来,“不可能啊,这般重大的事情,若真的曾经爆发过,此处必定寸草不生。
兽人一族恐也难以幸免·羿娴你会不会搞错了”·羿娴倒也想是自己搞错,可时怀不会骗她,“你齐氏商会长久与兽人进行交易,这些年来可曾听见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一点信息”·齐韵斩钉截铁,“不曾。”
她本就是个生意高手,任何风向都可以为她带来商机,如果真的有,她定不会忘记··羿娴又转向看着蓝瞳,后者一脸苦大仇深的在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羿娴沉吟片刻,不得不将时间往前推了一下,“你爹娘那一代呢”·齐韵,“那更不可能,我们齐家家规,任何事都需事无巨细的记录在册,让后人以此警惕,不犯同样的错误,我可以肯定不曾有。
羿娴,你确信当年真的出现过这样的事吗”·羿娴提醒她,“别忘记之前那群鸟人,他们在兽人一族中已经历了时间的打磨·既如此,有深渊点爆发不是很正常吗”·齐韵,“可——”·羿娴似猜到她要说什么了,“这□□之眼的主人以一己之力镇压此处的深渊点。”
可她分明记得很清楚,时怀说的是‘他们’,除了时怀之外,还有人出现在此处,也参与了镇压魔族之气的事情·若此人未殒身,便是个彻彻底底的叛徒。
他将时怀献祭的壮举彻底掩埋在了这座古神庙中,若非她碰巧走到此地,又得到时怀留给她的最后意念,这世间便不会再有人知晓过去所发生的种种,更不会有人意识到,曾有那样一个心怀九曦大陆的幻兽为争取更多的时间,而献出了自己。
“我要找出这人”·“什么人”·齐韵纳闷羿娴脸上忽浮现出了暴怒之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羿娴气愤难平,难掩脸上脖上的青筋暴跳,“那群跟着你们一起来寻□□之眼的人想毁了这,重新打开深渊点,不能让她们得逞。”
齐韵,“”·她火急火燎的站起身来,可转悠了一圈,她们还深陷在这片空白的世界中,什么也没有,除了她们几个人,“火烧眉毛,羿娴,快带我们出去。”
羿娴一动未动,好一会才如实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出去·”·时怀虽将□□之眼交给她,可关键时没说该如何用·羿娴并不清楚□□之眼的奥秘,能够打开已是侥幸,是以,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无奈的看着听了此话险些炸毛的齐韵,“你无需太担忧,我们不能出,他们定然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闯。”
大家都一样,一脸懵··换位思考一下,齐韵竟被莫名的安抚到了,也盘腿而坐,坐在羿娴身旁,思来想去一个劲儿的提醒她,“这大□□既与你相关,合该你来破解,你仔细想想与这大□□有关的事情,任何事都别放过,还有那只古怪的红眼睛,会不会其实这□□是你家的物件,只是不小心遗失在此处”·别说,还真被齐韵说中了。
蓝瞳一时半会插不上嘴,对于深渊点以及那些半兽人,她似乎天生就缺少了同情心,许是兽人一族向来都是心大的,她只是见齐韵在旁陪着,羿娴也有了精神·她便专心的看着自家两崽,小蓝乖巧一点,偶尔在羿娴面前打个滚卖萌,想逗自个娘亲一乐。
至于二蓝……··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一个未到她小腿高的小崽子,颤颤巍巍的用刚学会走路的两条腿哒哒哒乱跑,偶尔摔一跤也很快爬起来,一会去棉花糖面前转悠一圈,再去招惹一下小麒麟,一刻也不停歇,也就是走累了才会乖乖回到羿娴怀里窝一会。
而且她还发现,二蓝太过霸道,只要她想,便是亲姐也一律照赶不误·好在小蓝- xing -子软,只等二蓝用完羿娴后,才轮班过去安抚··蓝瞳偶尔也琢磨这- xing -子到底像谁,可琢磨了许久也没能琢磨出来这两小兔崽子到底像谁更多一点。
这会见二蓝走得远,小身影都快要消失,一个飞扑,像往日那样将小家伙拽拎回来,自然也挨了二蓝好几拳··“这一点像你娘了·”·“哈”·二蓝每次捏紧小拳头捶打,到最后捶疼的还是自个,屡试屡败,下次只要蓝瞳一靠近,她还会再接再厉,毅力可嘉,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
得到一个圆润小pp的回应,蓝瞳也相当无奈,这么一看,无论是脾气还是- xing -格,简直与羿娴一模一样,“小蓝,陪陪二蓝·”·小蓝刚在地上打滚卖了个萌,四脚朝天,听见蓝瞳的叮嘱后,也仅是翻了个身,猫饼似的趴着,一双眼滴溜溜地盯着二蓝离开的背影。
谁也没留意到二蓝那双亮如墨的瞳孔忽的被黑雾侵**占,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许久后眨了下,又恢复原状··不用蓝瞳拽拎,也不用小蓝催促,她似察觉自己走得有些远,哒哒哒往回走,蹒跚的步子十分不稳,撒娇的扑回羿娴怀里,“娘,娘,困。”
羿娴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小家伙已困到开始揉眼睛,便顺势将她抱起来,轻晃了晃,“乖,闭上眼睡吧·”·一觉睡醒,指不定她已想到离开□□之眼的法子。
作者有话说·越写越感觉到完结即将来临,哈哈哈· · ·第301章 冰山·羿娴试了许多种方法,都未果··齐韵光是在一旁看,也暗暗着急,思来想去,“之前那只浮现在半空中的红眼,你有法子掌控它吗”·她的想法其实相当简单,既是钥匙,插**入便打开了大□□。
一旦拔出,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们将□□给关合上,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大家重新回到起点··只要羿娴不傻呼呼的再次拿着钥匙去开□□,那群试图打开深渊点的人也得重新再掂量一番。
羿娴,“我试试·”·她将怀中的二蓝交托给蓝瞳,闭上眼试图与那红眼取得一丝丝的感应,她回想了自打那只红眼出现后的事,既要看管封印,偶还得监督与她契约的对象,出现危险时还要保她一命……仿若一个- cao -心的管家,尽心尽责的守护她,现如今又回了大□□中去了。
那只红眼会不会是大□□的器灵·既然有灵,呼唤看看··她呼唤了大半天,四周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反应··羿娴第一想到的便是将同生出器灵的小塔拿下,小塔变成手掌大小,细小的一座,一只手便能将它给隐藏起来,被她轻而易举拿下来也没反抗,宛如死了一样。
“上次你是被棉花糖雷灵轰炸到自闭,这次又是为何,嗯”·噗——·一口深红色的血从小塔里直飙出来··小塔身体力行的用呕吐的法子来抗议世界的不公,吐完又自闭了。
蓝瞳,“……”·目瞪口呆··齐韵,“……靠,九层塔怎么还吐血了·”·那口深红色的鲜血落在地上,持续的发出嗤嗤的声响,好一会都不见消失。
羿娴盯着良久,恍然大悟,似想起之前借空灵一族之手转移掉的尸山血海,“呃——”·齐韵全然不知道这回事,还当九层塔孱弱多病,已病入膏肓,“什么情况啊,这九层塔也会吐血吗”·羿娴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大概,是不小心吃坏了肚子,你别胡思乱想,它可是九层塔,没事,没事儿。”
小塔的确不小心又吞了从大人把持的秘地,自然而然的接管了秘地中满满的血海,好在排山倒海涌入的瞬间它还记得羿娴所说的,将其引进了冰川和火海,现如今这两层的守护兽们也是有苦难言,只因这尸山血海中的血水与普通的全然不同。
羿娴见小塔自顾不暇,想当然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你……继续加油,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可以助你·”·铮·小塔激动了下,然后躺平不动了。
齐韵盯着那一滩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大概所认知的世界观正摇摇欲坠,羿娴无力去解释什么,只闭上眼继续呼唤自己的大管家,亦或是大□□的钥匙,就这样一直持续,直到她漆黑的世界中忽然多了一只红色的眼,它狡猾的带着一丝笑,眼珠子骨碌碌左右转动,像个老女干巨猾的家伙,就是不正眼看她。
羿娴估摸了下大小和轮廓,发现这只好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只,也并不急着上前去·果不其然,她耐心的看着它不厌其烦的动来动去,片刻后,四周又浮现出了好几只眼,与第一只情况相差无几,几只眼动作行径还不一致,唯一一样的便是不正眼瞧她。
·她觉得有趣,睁开眼看了看四周,一片苍茫·齐韵撑着脑袋似还在思考一座塔为何会吐血的原因,蓝瞳当家庭保姆,托着呼呼大睡的二蓝,同时还陪着小蓝。
至于棉花糖和小麒麟,时不时来一下风灵与雷灵的小规模行动轨迹……·四周并没有红眼浮现··看来她刚刚所猜想的是对的,羿娴继续打坐,待她再次回到黑暗世界中时,红色的眼已越来越多,数十只围绕在她四周,一个个古灵精怪,坏笑,贱笑,各种笑都有,那一颗颗眼珠子胡乱动作,看得人眼花,还有头皮发麻。
若不是知晓这□□是时怀之物,红眼也不会伤害她,她还得解开□□之谜……如若不然,她早就睁开眼了··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这么多只眼像雨后春笋一样,一个个冒出来,最关键的那只红眼却始终不见踪迹。
而羿娴越发迷惑,看久后,很快视觉疲劳,她仿若回到了那间小屋,满屋子都是她的照片,时怀竟还一张张贴,贴乱或是贴错,撕下来重新贴,一直贴到满意为止,时怀真是她见过最极富有耐心的人。
·羿娴忽的坐直了身,“照片墙·”·她看着密密麻麻的红眼,福灵心至,仔细得按照当时时怀的排版来- cao -作,手轻轻一挥,她手边上的红眼便滑溜的自动飞远,眨眼也更加滑稽了,她试了几次,总算摸出了一点规律。
时怀最后将照片墙贴成了一个以她为原型的可爱小天使,张开双翅的样子··她一脸愁容的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眼,在黑暗中简直像一盏盏红色的小灯笼,她试图安慰自己这些是一群可爱的小天使,和她幼时照片一样可爱。
便也忍住了头皮发麻的恶感一一推动它们归位··在这过程中,那些红眼睛还各种表情,被羿娴轻轻一碰,碰瓷似得难过,还有带着温柔笑意,深情款款的,简直像是个精神分**裂的戏精,生生演出了各种戏码,让她叹为观止。
到底还差什么呢·她按部就班的将造型摆出来,可,□□并没有什么响动,她们所处的地方变也未变·她盯着那些带着笑意的眼,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明白为何她摆出来的会给她如此违和之感。
她做了一个时怀经常做的动作,将所有眼打乱,重新按照眼角笑意弧度来排··不对,再重来·不对,再重新来过——·如此反复推翻再重建的过程中,羿娴却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时怀如此大费周章的摆造型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用意为了一个造型,不厌其烦,难道很重要·这份用意直到耳边传来咔嚓一声响时,她还没思索出来。
“靠,这又是什么地方”·“羿娴”·羿娴被冷冽的寒风吹得耳朵嗡嗡嗡,周身的温度一下荡到谷底。
她下意识用灵力驱散寒冷,奈何试了几下竟发现,无论是光灵还是雷灵,在抵御刺骨冷意时丁点用都没有··睁开眼时,她们已从刚才那一片白茫茫中走出来,只是安逸且安全的场地一下字换到了充斥着寒意的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只一座高耸的冰山杵在她们跟前,像一座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天梯,婉转曲折。
最致命的是,那群刚刚不知所踪的半兽人和蛇族人也出现在了不远处,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像在盯一块香饽饽··齐韵冻得瑟瑟发抖,唇色都变成了青紫色,脸更是苍白的像见了鬼,她远远看见了站在祝少身旁的小雅,“羿,羿娴,你一定要将小雅带回去。”
羿娴一直觉得端木雅- xing -格软弱,耳根子也软,可自上次一别后,她越发看不懂这小姑娘了,“你一个地级雷灵师,还是顾好自己吧,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蓝瞳很赞同羿娴的话,变成兽形将两个崽拢在了腹部最柔软的一处,用体温来帮她们抵御寒冷,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人··羿娴轻抚来下她柔顺的毛发,“莫要担心,我们没办法抵御这里的风霜,他们同样没办法,只能休战。
现在谁先动,谁先死,你且全力照顾好小蓝和二蓝便可·”·不能抵御寒意,不代表不能释放灵力··小麒麟生在极北之地,早已适应了寒冷,一时间倒也没什么不适,反倒变得更加活跃了,她释放风灵,狂风肆虐之下,将她们一群人吹得那叫一个摇摇欲坠。
羿娴被这股子风吹得发带都歪了,她也没忍住,扑进蓝瞳怀里躲避着··小麒麟借这里的风,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嗖嗖,出其不意的在她们与半兽人中间伫起了一道冰墙,以风灵催着寒霜迅速化成的,厚度约有一米厚。
这骚*- cao -作,震惊全场··羿娴抬头发现那群人忽然都不见了,好半天才发现不是不见,而是被一堵墙给挡住了,她瞠目结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小麒麟你可真是太棒了。”
小麒麟得意的仰头,学小蓝一样嗷呜叫,直将蓝瞳气得鼻子冒风霜··齐韵算一群人体质最弱的,早些年因失了灵根变的和普通人一样,所以她忽然倒下时,羿娴一点也不奇怪,她用力搓动齐韵已僵了的手,“这样下去不成,我得想想法子。”
小麒麟忙招呼小蓝刨坑,两人不知何时关系如此好了,默契十足,一个用爪,一个用蹄·棉花糖在一旁看得直乐,释了点雷灵,直轰出了一个洞来,倒有助于她们飞快的将坑挖得更大点。
齐韵想拽着羿娴的手,奈何爪已经冻僵了,“我若死在这,到时候你们不用管我,就地掩埋便成·”·羿娴,“放心,我觉得你死不了·”· · ·第302章 预知·在冰天雪地中如何抵御寒冷·小麒麟和几小只联手挖了一个大坑,结果深浅只到人半截处,大半个身子依旧在外,片刻的功夫,羿娴能明显感觉到上下截然不同的温差。
看着齐韵一副又苟了一口气的模样,羿娴径直跑去挖坑队,碰了碰小麒麟,“齐韵她状态很不好,你长期在极北之地生活,可有什么法子”·这才一个时辰不到,若找不到任何出路,她毫不怀疑真的会有人冻死在此地,因为她自个也冻到浑身发抖,和幻兽谷的极北之地一对比,高低立显,那是玩家家,这地方绝对是动真格。
羿娴见小麒麟朝齐韵释放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控制着像熨斗一样在齐韵周身来回熨烫,不消片刻,齐韵僵硬的手和脚都能动作了·小麒麟立即收回灵力,继续陪着小蓝一起刨坑。
齐大小姐见自己成了累赘,难得红了脸,动了动手脚后,看着那被小麒麟封死的冰墙,这会功夫,冰墙上面已出现了少许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摇摇欲坠,“他们很快就会想办法过来,小雅是火灵根,她的火——”·她的火灵与其他火灵师的不太一样,加上她如今身带黑暗力量,身边还有一只凶悍无比的火灵兽,更与众不同了。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望了一眼看不见尽头的天梯,“暂时不用理会她们,来到这,她们显然比我们还要懵·”·齐韵迟疑了下,“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羿娴摊手,“我不知道,你信么”·齐韵,“信。”
时怀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做用意又是什么·羿娴见二蓝乖乖的依在蓝瞳腹下取暖,盘腿坐下,继续闭上眼试图与大□□取得一丝丝的联系,若能离开,便更好了。
结果整整一炷香,几小只玩得热火朝天,坑也挖得足够深,羿娴也没发现任何一只机灵调皮的红眼睛,“不行·”·她连续试了好几次,直到冷意一点点往骨子里钻,强迫着她不得不睁开眼,棉花糖她们,一个个丝毫不惧寒冷意的戏耍,再反观一旁的齐韵,脸色又白得像纸片人了,“别躲在这,你那雷灵根刚好需要好好修炼,你去找棉花糖试试。”
齐韵,“”·羿娴甚至拍了拍一旁给二蓝当挡风板的蓝瞳,“别窝在这,会冻死人,你带着二蓝去热热身。”
蓝瞳嗷呜嚎了声,一口叼住二蓝欢快的跳出坑··齐韵好心的提醒她,“你那二姑娘太小,你真的不担心她在这地方会被冻到”·羿娴见蓝瞳像只调皮拆家的二哈,把自个姑娘丢在雪地里,害得二蓝连滚带爬的滚了又滚,二蓝脾气一上来就捏紧拳追着她这兽人娘亲打,不打到誓不罢休,哪怕走得跌跌撞撞,但揍人的决心始终不变。
羿娴,“你搞错了·”·齐韵,“不是,我哪搞错了”·羿娴指了指已挨个热身好的几小只,“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对我们两个的影响才是最大的,而他们,在自然界长期生存,早就练就了应对之策,你看,我家二蓝看起来比你还暖和。”
齐韵牙齿咯咯咯打架,她看了眼气鼓鼓的二蓝小盆友,发现这小家伙越挫越勇的- xing -子,跌倒爬起,再追着蓝瞳,哪怕追不到还坚持不懈的继续追,偶尔蓝瞳还去撞她一下,直将她撞得在雪地里翻个跟头,二蓝便会更气氛,愤怒的像要喷火,小脸蛋因奔跑而染了点红晕,看起来似比她好太多。
她还比不过一个孩子·齐韵对着自己的双手哈了一口气,咬牙道,“我许多年不曾与人真正打上一架了·”·羿娴,“……留点力气,冰墙快裂开了。”
裂开就更热闹··齐韵见她往那冰山上走,忙追去,“你要干什么这座冰山看起来很古怪,怎么一直杵在我们跟前·”·羿娴,“我觉得时怀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他定是给我留了一道题,我得上去看看。
待会你与蓝瞳说一声,别让她跟来·”·齐韵点头答应的同时,一脸疑惑,“时怀是谁”·羿娴顿了下,轻声,“我爹。”
齐韵瞠目结舌,等她反应过来,也就见一道快被风霜淹没的背影,“羿娴,你——”小心··嘭··冰墙刹那间四分五裂··首当其冲的果然是端木雅和她那只威风煞爽的火灵犬,身后那位祝少主还晃了晃他手中的扇子,“那女人去往神界了,快,追上去。”
以他为首的一群人压都不瞧她们一眼,齐韵倒想拦,结果一旁虎视眈眈的蛇族兽人与那群半兽人齐齐的将她们给团团包围住,让她寸步难行··齐韵见他们全然不惧冷意,动作麻利迅速,刹那间明白羿娴刚才的话,果不其然,这地方的制约- xing -只针对她们。
“吼——”·“别担心,羿娴说了,你照顾好小蓝和二蓝,她要上去看一眼·你若照看不好,便跪搓衣板”·“还是先解决掉这群人,别让羿娴有后顾之忧。”
“嗷呜·”·羿娴最初还两三个台阶一起跳跨,走了小半个时辰后,三台阶变成一台阶,越往上,四周围的风霜越大,台阶上的冰霜越厚,脚下甚至还有点打滑,风霜隐隐遮挡了视线,往下看,依稀可见一些小黑点。
往上,似也不见什么,莫名让她有一种登高望远的孤寂··不过这种孤寂感她还未来得及感慨,一团火苗从她耳测划过,烫卷了她一缕发,小塔惊得从她耳廓中掉落,嗖的下悬正,转了一圈,才对准了赶来的小雅和祝少几人。
铮——·顶着风霜攀爬这么长一段台阶,她的警觉- xing -竟变得如此差·羿娴与她们相距不过五米,再次看见端木雅,她还觉得有几分心伤,“来得倒挺快,这天梯上面有什么值得各位如此惦记”·祝少主啪的一下收起扇,“又是你从姨她是不是在你手中,本少主命令你快将她快快放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羿娴眼皮子都未掀下,只打量他们一行十几个人,“之前落荒而逃的又是谁,还需要其他人拖延住脚步来才能逃离,你这少主看起来也是个花拳绣腿的,不足为惧。”
小雅为何一定要跟着这人呢·祝少被羿娴下了面子,气得脸脖子都红了,他一改之前的风度翩翩,气急败坏,“你这该死的女人·”·说完,祝少便一怒之下——凭空消失。
羿娴瞳孔紧缩,又是个空灵族人她警惕着四周,细细感知冰霜,而其余人也趁机往上攀爬,各色攻击层出不穷,“想上去,过我这一关·”·老伯借助有力地形,欺身上来,柔和的掌心几乎贴着羿娴的腰身转了一圈,那只碍事的火灵犬也一跃而上,直袭她的门面。
羿娴释放光灵抵达这只碍事的灵犬,结果对方不领情,龇牙咧嘴,灼热的火花都要喷到她脸上··她十分恼火,恨不能将这只来自深渊的火灵犬给剁了··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正当她一心二用,分神应付时,背后一凉,那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死亡感又来了,她几乎强力的扭拽住老伯的手腕,一手以光灵保护掐住火灵犬脖颈时,瞬移到了往下三米开外。
这坑爹的天梯就是如此,一旦使用偷懒技能,不会上去,反而会被一股力道往下推··别说偷袭的祝少楞了,连被拽着一起移的老伯也怔楞良久,小塔更是在空地旋转了一圈后,嗖的又跟上了羿娴的脚步,“你,啊——”·羿娴懒得与他废话,徒手以雷灵震断对方的手腕,随手又丢垃圾似的将那只火灵犬砸向了小雅。
祝少本以为一击即中,直要了羿娴的狗命,结果扑了个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那张尚有几分帅气的脸都狰狞,似很不敢置信的样子,“你,你不可能是空灵一族你到底是谁”·别说,这个问题早之前羿娴也特想知晓。
可在□□**之眼中发现时怀,她似有些明白自己这空间技能从哪遗传来的,至于时怀和空灵一族的关系,那已经不是她追寻的问题了,“你又如何知晓我不是空灵一族,我看你也不是很像空灵一族的族人。”
祝少,“我自当知晓的,空灵一族笼统剩下那几个人我都识得,你又是谁在外偷生的孽种”·孽种·到底谁是孽种还不得知。
羿娴见端木雅愣愣的抱着那只火灵犬,电光石闪间忽然意识到这人恐也参与了端木家的事,“所以,你们为了不让更多人知晓空灵一族的存在,这才灭了端木府,为了不让所谓的孽种流落在外吗”·端木雅瞳孔紧缩,下意识抓紧了火灵犬,直将这小家伙抓的疼痛难忍。
祝少嗤笑,“怪不得一路对着我穷追猛舍,原来你就是从遥那叛徒遗留下的孽种,刚好,今日便让你有去无回·”·他手中忽的多了一个圆盘,眨眼间又再次在羿娴面前消失。
羿娴深深的看了端木雅一眼,立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撕扯感从背后袭来,她闪躲的同时,无数根银刺锁死了她的退路··这种行动轨迹仿若被人提前预知的感觉,着实太糟糕了。
加上祝少主的这种空间技能凌驾于白露之上,无需借助物件便能来回穿梭,又次于从大人,无法撕裂虚空,总而言之,十分棘手··眼看着那些闪烁着危险光芒的银针已临羿娴面前,站在一旁的端木雅都生生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羿娴甩袖,银龙急驰,只轰了大半··叮叮当当——·小塔嗖嗖嗖旋转,帮羿娴挡下了剩余的攻击,邀功似的在她面前晃悠了两圈··作者有话说·一年没开新坑,准备开新坑的时候才发现,三万字上鞭腿需要至少一百个收藏。
我,“”·不知不觉中,我已是个被淘汰的大大了·· · ·第303章 快了·祝少的目光重新估量羿娴眼前那座毫不起眼,甚至有几分灰扑扑的九层塔,九层塔比之前更细,仿佛瘦身成功,应对他特意制造出的杀人兵器,需极强的控制力,方能一一击中。
小塔得意了一会,忽的感觉一股力道拉扯着它一点点向前,有那么瞬间它岿然不动,却在拉扯过程中一点点变大,比往常的体型大上了三倍才隐隐止住··祝少主释放的金灵不减,看着九层塔的大身板瞠目结舌,“塔”·羿娴也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除了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外,这人还是个金灵师,一直以来他表现可都像无所事事的少主,绣花枕头,“我道你又是哪来的孽种,不过也借空灵一族的天赋,只是不知你娘又是哪位”·这话听起来,着实是在骂人。
羿娴之前就有所猜测,毕竟这位祝少主看起来丰神俊朗,年轻不凡,不似从大人那般年纪,如今算是彻底确认她们乃空灵族的后人,只不知身为从遥的女儿,小雅身上为何没有一丝空灵族人的特征·祝少最是禁不住激,见奈何不了小塔,便放弃攻击,一个飞速闪身又眨眼间消失,逃跑的速度一点也不亚于她的瞬移。
羿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对方的偷袭,她试图寻找对方的行动轨迹,结果,毫无破绽,这人消失就真的没留下丁点的气息,她只能被动承受他一次次像幽魂似的冒出,对方像一个伺机而动、一击必杀的杀手,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奔着她小命。
有好几次,甚至差点就要成功了,这准确的预判能力,无人能及··至少在羿娴的记忆中,她尚未遇到如此难缠之人,再继续被动下去,不成,她得想个法子··“让我好好猜一猜,你这么紧张从姨,该不会她就是生你的亲娘还是说你的亲娘——”·“闭嘴”·羿娴循声反击,她笼统也就认识几个屈指可数的空灵族人,瞎说八道了下,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依祝少主如此激动的反应看,从大人哪怕不是他的亲娘,怕也有着血缘上关系,这一声姨不是白叫,不过羿娴更倾向于前者,“让我闭嘴是不可能,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从大人的下落。”
她微勾了下唇角,笑得十分冷酷,“她”·羿娴感觉到微风划过,在这种冰天雪地,哪怕轻微的一缕细风,都很容易感受到,更何况这股邪风来势汹汹,一把铁扇从她下颚处划过。
叮——叮当——当·小塔倒像是和他耗上了,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羿娴招呼光衍,前前后后释放出了七八个防御罩,先后挡住那些攀爬上来找死的人,现如今她也没功夫腾出手来收拾,接着她们又在祝少背后设下两个。
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的防御罩,只要这位祝少后退,总该入其中一个··小塔心领神会,见羿娴和光衍一前一后的拦截,它便蹭蹭变得更大了些,足有羿娴身高那么长,它专横的往中间一挡,别说祝少主被逼迫得往上攀爬一台阶,就连羿娴也险些被小塔撞得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这位祝少身上的谜题太多,从大人算空灵一族的首领,谁能有幸得之青睐,不仅如此,还为她们最可恨的人族生下这么大一个儿子·如此矛盾的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结果,祝少眼看着即将撞进防御罩内,他倏的一下又消失不见,像个狡猾的泥鳅,一溜到底··草(大概是一种植物)··羿娴耐心等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对方识破了她的目的,干脆躲着不见,还是在思索下一次更家精准的偷袭……·她待身上好不容易聚起的热气又逐渐散了后,便挥一挥手,将那些跟着千辛万苦爬上来的人全轰了下去。
光衍走时,嗖嗖将防御罩全给戳破,那些原还庆幸有防御罩保护的人全滚做一团,摔了个鼻青脸肿,个个滑溜的滚到了半山腰··羿娴再攀高峰,心境却又与刚刚不同,她浑身肌肉紧绷,眼观八路,耳听四方,注意力高度集中,她这小心谨慎的样子更直接影响到光衍和银宝,两只时不时探头探脑的警惕着四周。
·别说,还真让她们逮住了一个··端木雅在滚下好几米时,想法子破了防御罩,现如今完好无缺的跟着,不远不近,连带着她那只碍事的火灵犬,也一蹦一跳,释放出的火灵在冰霜所覆盖的台阶上落下了点点痕迹,嗤嗤声更是明目张胆的一路响,无不在提醒羿娴,身后还有她这样一个人跟着。
羿娴有心想让她放弃,可现下不知何处还有第三双眼,便彻底作罢··小塔在她跟前带路,羿娴看着它笨重的维持这体型,总觉得前方有一堵墙挡住,小塔的身高不偏不倚,刚好与她一样高。
她伸出手敲了敲,“挪一旁·”·小塔扭捏了下,最终同意了,几乎是它往旁挪开的瞬间,一支细长铁扇枝嗖得飞到羿娴跟前,它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截比这铁扇枝更细更长的针芒闪烁着银光,将它轻松移开后,又挥洒掉两根,叮叮,声音清脆的很,羿娴甚至还朝远处空无人烟的地方释放出了防御罩,结果又没能罩到正主。
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空灵族后人可真难抓··羿娴越发肯定这位祝少主恐怕不仅仅会玩消失、再出现这种简单的游戏,搞不好他继承从大人的空间技能,撕开一个能够容纳自己的虚空,安稳蹲着,待时机成熟,时不时找个机会杀了她。
他所能撕裂的空间不够稳定,或者不够大,所以秘地需要从大人亲自把关·无论结果如何,这是羿娴头一次遇见如此诡异、甚至可以算得上相当猥琐的偷袭者,若不是时机不对,她恨不能立即拷问白露和那位从大人,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但,不成··她不能太过着急,否则便是中了这人的计,当务之急,还是去天梯最上方看看时怀最后送给她的礼物··羿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不动声色的继续往上攀登,可能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或者是更长时间,她身上落满了风霜,身上的衣服都- shi -透了,两只脚也彻底失了知觉,从最初的寒冷到麻木到无知无觉。
身后紧跟着她的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落后,直至身影消失,至于隐藏在暗处的人也没动,彼此间像是在比谁的耐心更足一点··继最初在兽人族时迫切感受过死亡,这是她又一次感知到死亡的镰刀正朝她这个方向挥动,她可能不是死于任何人手中,而是死在这种气候之下。
很冷··冷意已钻进她的骨子里,布满了她的全身,身上的衣服被寒霜浸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像被灌了铅,抖得特别厉害,快要迈不动了,长久以往依靠瞬移和翅膀带来的便利,现如今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她竟生出了许久不曾有的疲惫感。
她快不行了··一种绝望布满心头,在这冰天雪地中,没办法释放灵力,任何取巧的行径都会得到惩罚,她会再次被推回到下面某个台阶上,继续,脚踏实地,一步接一步的往上走,她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身为一个普通人的艰难。
太难了··她体内的温度正被一丝丝抽离,她走不上去,也走不回去,她可能会死在这条路上··噗通··羿娴跪倒在地上,双手摩擦着坚硬的冰霜,麻木的手竟流出了鲜红的血,温热的,随着寒霜落下后,变成了永固的红。
她望着前方似近却远的天梯,脑海中想的却是过去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擦肩而过的身影,那些日日夜夜在魔鬼训练营中,哪怕疲惫得想当场死亡却还固执的攀爬起来继续的自己。
不成功,便成仁··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后便前功尽弃,她得往前,往前,一如既往的往前走·羿娴满脑子都是她得活着回去见见蓝瞳她们,不能将她们母女三个留在此处。
□□**之**眼唯有她才可能打开,她若放弃了,若死在这,蓝瞳和两个孩子,小雅,齐韵,她的爱人和最亲的朋友们将全都为她陪葬··不行,她得上去··两条腿不成,她便是爬,也要一个台阶接一个台阶的爬上去。
羿娴忽然涌现出了莫大的毅力,在她身后,一条鲜红的路被她用双手膝盖拖拽出来,她忘记了藏匿在暗处的杀手,忘记了已不知何时落队的小雅,她忘记了一切,眼中唯有天梯。
快了,快了··羿娴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急,一步步走,只要坚持,她定会爬上去的··心境豁达的瞬间,她再次抬起头来时,眯了眯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那朦胧不清的天梯像一位羞涩的姑娘一样,在她坚持不懈的诚意之下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容,整个台阶变得越发清晰可见。
这一刻,她那禁锢许久的灵力如天梯上的狂风一样在她体内肆虐,嚣张跋扈,又像是久别重逢··羿娴一脸的不敢置信,她那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突破的瓶颈忽的松了。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下我基友的文,她快要上榜单了,然鹅,遇上了和我一样的问题,收藏不够,榜单很可能上不去,就会扑街,写文也不容易的,我是看着她两个月修了又改的写了三四章出来。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也是玄幻文,准备了许久··随云流水《大师姐》,我厚着脸皮为她拉一次票,么么哒,爱你们·· · ·第304章 神界·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在己方伤亡情况严重下,蛇族人主动偃旗息鼓,彼此以冰墙为界,各自为营地。
齐韵被棉花糖以雷击鞭笞得浑身是伤,正躺在冰天雪地上大口喘息,随后一抬头便望见了一道失魂落魄的身影··她本以为是羿娴,再定睛一看,正是她时刻护着的人儿。
端木雅,连带着那只走一步喘三口的火灵犬,走下天梯后,噗通,瘫痪四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身形摇晃,也咚得声跪下,笔直得像一块雕塑··“小雅。”
“小雅你怎么了”·齐韵将她拥入怀中,这才发现端木雅和那只灵犬几乎已然冻僵,她似抱了一块冰,浇得人透心凉,就连对方的呼吸轻得仿若时刻落下的寒霜,“蓝瞳,快来帮忙。”
蓝瞳一脸嫌弃,到底还是将那已然没了知觉的火灵兽拽回了她们的冰坑,冰坑下也积了厚厚的一层,但因她们人多,又抱团取暖,下面空间的温度与上面简直天囊之别。
“小麒麟,救救她·”·“救她·”·端木雅气息弱,手上和脚上已呈现不同程度的坏死,比齐韵之前的情况还要恶劣·小麒麟来回踱步,甚至歪着脑袋去打量端木雅,她一身黑袍黑衣,脸上更像个狰狞的恶鬼。
·蓝瞳,“别迟疑了,她是羿娴的亲人,得救·”·无论端木雅变成什么样,哪怕是来自深渊下的人,只要羿娴认定,那便也是她认定的。
小麒麟朝她吐出一颗小小的火灵球,不知是不是同灵根的缘故,躺着挺尸,甚至无人问津的火灵犬倒动弹了一下,试图艰难爬动,甚至还朝她们发出低低的警告声,结果蓝瞳一拳下去,压也没收什么力道,直将灵犬给敲晕了。
齐韵,“你下手轻点,万一打死的话,小雅肯定很伤心·”·蓝瞳,“……我也没用力·”·那团火灵围在端木雅四周活跃跳动,齐韵甚至能隐隐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温热,但怀中的人一动不动,小蓝甚至甩甩尾巴,将尾巴缠绕在小雅手腕一侧,帮忙焐着,齐韵只能跟着一道搓搓对方那两只已被冻坏了的手。
小雅尚且如此,羿娴……·齐韵分心的看了蓝瞳一眼,发现对方正- yin -沉着脸,似也想到了,“别担心,羿娴和小雅不同·”·蓝瞳情绪不高的嗯了声,还未怎么发作,脸颊生生的受了二蓝一拳,小家伙紧抿着嘴角,一脸愤怒,若是能和小麒麟一样喷火的话,二蓝估计早已喷了。
蓝瞳立即没功夫想其他事,只挪了下位置,这才发现她一坐,将二蓝好容易堆积出来的圈给坐没了··齐韵看着她们母女无声的对峙,莫名想笑·可一对上怀里的人,刚生的一点笑意又荡然无存。
在小麒麟准备释放第三次火灵球时,端木雅的手微抬了下,嗓子一如既往的破音,“不用了,谢谢·”·齐韵将怀里一颗焐热的果塞给她,“小雅,你见到羿娴了吗”·端木雅本还混沌的目光倏得变凌厉,她用力推搡开齐韵,一秒钟变了脸,“你们不该救我,不该救。”
变故几乎同时发生··数道锋利的铁扇枝在这狭小的空间形成了必杀局,蓝瞳只来得及将二蓝护在怀中,手臂连同后背皆被暗箭穿透··齐韵下意识抱起被吓住的小蓝,一个飞扑,挡住了- she -来的暗箭。
棉花糖和小麒麟反应极快,即便如此,在狭小的范围内也难以施展身手,好在两小只默契十足··一阵狂风,将所有人都卷出冰坑·棉花糖一脸茫然,全然不知对方在何处,雷灵闪烁危光,却找不到目标。
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两小只面面相觑,一时间怀疑暗箭是端木雅- she -出来的··浓浓的血腥味随风吹散,引得那群在冰墙另一面的蛇族兽人们蠢蠢欲动。
一个简单的照面,蓝瞳和齐韵全受了伤,两人对视一眼,皆警惕了起来,是个高手··端木雅和那只已能起身的火灵犬也被一并送入地面,她看着蓝瞳和齐韵身上还在往下流淌的血迹,想上前又迟疑了,满是愧疚,是她太大意了,之前所有努力,皆在今日今时功亏一篑,“是少主,他是空灵族后人,最是擅长——”·话还未说完,那看不见何处- she -来的暗箭这次毫不留情的全朝端木雅袭来,似要直接了断了她的命。
对于叛徒,这是祝少一贯的作风··“小雅,快闪开·”·端木雅心知这次自己是真的躲不开死神召唤,她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吼,“暗杀,他最是擅长暗杀,他可预知——”·或者说是预判对手的下一步举动,这是何等逆天的手笔。
只要他想,他可以无敌,没人能躲得过他的死亡召唤,没有人··不,还有一个人,羿娴··一阵强风刮过,吹掉了她的帽檐,吹乱了她的发·端木雅冻得一个激灵,预料中的死亡并未及时降临,她掀开眼皮发现身前躲了两道护身符。
小麒麟与棉花糖一左一右,像守门大将,两颗小脑袋四处转动,眼珠子滴溜溜寻找对手的踪迹··在这种时候,她们居然都没有怀疑过她··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直袭心房,端木雅眼眶莫名一红,却又生生的憋回去了,“别找了,空灵族人最是擅长制造空间层,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他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下一秒也许会出现在谁的头顶上方,又或者出现在你们的背后。”
像一抹幽灵,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寻无迹··端木雅本想继续待在祝少身边,好看看他背后那人究竟是谁,怎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疏忽,满盘皆输,“他可预知到你下一个动作,封杀你所有的退路,轻而易举取你的小命。”
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预知加上空灵族的空间技能,这便是祝少的杀手锏··上次祝少,不过仗着没人能够将从大人的秘地给把控住,一切以大局为重才不得不转移营地的。
齐韵和蓝瞳听到这,倒抽一口冷气·这种找不到踪迹的杀手本已是让人头秃的事,有道是不怕被偷就怕被贼惦记,你试图想想有那么一个人总躲在某处准备伺机杀你,你却没有任何法子。
“好你个羽大人,我竟不知你不光是个叛徒,还如此的了解我,我若不杀你岂不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心意·”祝少忽然出现在她们的正前方,- yin -测测的目光只注视端木雅,那仿若淬了毒药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恶意,他忽然笑了一下,目光一一划过在场的其他人,“不过杀你之前,我要先杀光她们——也好叫你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狂妄”·齐韵一记雷灵打了个空,那人又消失了,她险些气到吐血··反观端木雅的表情看似冷静得多,一旁的火灵犬却已是全身炸毛的四处警惕,可见这位祝少的威胁对她还是很有影响,“他却又狂妄资格,大家小心。”
端木雅做足了心理准备,她以为第一个受攻击的会是齐韵,不料却是蓝瞳,蓝瞳还得护着二蓝,险些被暗箭刺穿脑袋·在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齐韵又遭殃,本就受伤的胳膊再多添加一道血痕,之后便是棉花糖和小麒麟了。
失血过多的状态,加上时刻还得警惕着祝少的偷袭,很快,她们便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这中间状态最好的反倒变成了端木雅··她目睹着大家像一群困兽一样,被这位祝少耍得团团转。
端木雅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根本找不到祝少的人,她想,若是羿娴在也许就知道该如何做了··她回想了下羿娴每次侥幸避开暗箭时的画面,哪怕有几次危险重重,但羿娴的确是她见过唯一一个在祝少手中不曾吃亏的人。
·齐韵,“有本事出来,别像个缩头龟一样只知缩在壳中·”·蓝瞳护着两个崽,力不从心的朝远处吼了一声,声势浩大,震得天梯上方的冰霜簌簌的往下落。
这一声吼,电光石闪的让端木雅回想起来,她也没事,她也是从死亡边缘中逃回来的,“我懂了·”·“什么”·端木雅将齐韵扶起身来,塞了一颗止血药丸,又扶着她走到蓝瞳身旁,“对不起,都是我不该。”
不该自不量力的想要闯神界,不该毫无防备的被这位祝少识破了,更不该在这种时候连累了她们··齐韵摆手,下意识问,“你既上去过,可知羿娴目前情况”·一听见羿娴的名,蓝瞳两眼都放光。
端木雅走到一半时,因释放火灵抵御风寒,结果她与羿娴的距离越差越远,几乎算得上是被这天梯给赶下来,她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最初还能见到羿娴提防祝少,她有心想提醒也提醒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着实太远。
“祝少他都被赶下来了,我想羿娴在上面肯定很安全·”·“呵,没用·”·蓝瞳刚嘲讽完,就受到了特殊招待·很显然,这位祝少一直就待在她们身边,能够听得见她们的交谈,猫戏耍老鼠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来挠一下,见到猎物瑟瑟发抖的模样才会格外满足。
但这次,端木雅的火灵,棉花糖的雷灵以及小麒麟的风灵等各自出击,一时间倒也挡住了不少暗箭,蓝瞳手腕上擦伤,比起前面几次戏耍,这次受伤算是最轻的了··齐韵一下看出了端倪,再细思一下前因后果,她惊喜,“联手,联手可破。”
端木雅刚刚也仅是在试成果,现下越发肯定这点·最初羿娴在天梯台阶上几次三番能够抵挡祝少的暗箭,是因为有小塔出其不意,破坏了祝少主的预知轨迹。
之后又有光衍和银宝两只幻兽配合羿娴··她之所以能够侥幸,是因为棉花糖和小麒麟的不放弃··至于齐韵和蓝瞳伤得如此厉害,全然是因为她们单兵作战,左右还得护着两个孩子,行动轨迹最容易被摸透。
端木雅似有若无的叹息,“祝少这一门预知,好像只能针对一人,但凡遇到两人成行便有些束手无策·”·齐韵相当的配合,“如此说来,他好像也没有你刚刚说的那般厉害,不过是仗着有些特殊技能显摆罢了。”
被羿娴轻视,如今又被这一个两个猎物也来嘲讽他,是可忍孰不可忍·祝少大概气疯了,无数暗箭齐发,试图将她们打成筛子··蓝瞳却头顶暗箭,左避右闪。
加上一旁小麒麟联动,风灵辅助,让那些- she -向她们的箭头失了准,一路畅通,就在她凶狠飞扑到祝少面前时··视野中的冰天雪地飞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兽神古庙,蓝瞳那一爪没能如愿挠下去,因为目标不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傻眼,来不及欣喜,一见到齐韵等人狼狈的模样,蛇族人便想趁火打劫··齐韵将胸口的暗箭拔了,眼神微黯,“我们这是回来了”·端木雅却有些失神,望着前方的各种兽神发愣,谈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喃喃道,“是啊,神界消失,意味着羿娴她可能——失败了。”
蓝瞳却是听不得任何有关于羿娴不好的话,“什么是神界,羿娴不会失败,我们出现在这,不是——羿娴去哪了”·齐韵倒是听说过神界,神界是所有修炼者向往之处,可唯有一脚即将踏足神级的人方有机会,“神界是个虚无的地方,只闻传言,从不曾亲见。
若之前我们所待的地方便是,那,还真是不枉此行·”·齐韵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无奈,唯苦中作乐·想当年,她苏醒了雷灵根,获得了雷髓,也是个有抱负的年轻人,试图登顶,有望一日站在登高之处俯视九曦大陆芸芸众生。
不料,美梦尚未成真,便已夭折在半途中·在与当年甚至对光灵根如此鸡肋的羿娴一对比,两人的人生便已是天囊之别··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羿娴,“我的确失败了。”
她的声音空洞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大家面面相觑找寻了半天,这才发现羿娴的声音的确来自于虚空··作者有话说·咳咳,我给大家看看我这版的文案,大家可以尽情发表意见。
《等等,我上错了车》·莫罂是一条刚分化的美人鱼,分化当晚就把楼安然给睡了,完事后才知对方是个大大大反派··那种渣男贱女文中可以将背叛者绑上一块石头沉江,眼不眨心不慌的大佬。
莫罂:妈呀,这种大佬高攀不起,告辞··几个月后··莫罂被逮住了,同时被逮住的还有她肚子微微隆起的小反派··*****·胆小怕死怂美人鱼受VS由小可怜黑化鬼见愁反派攻· · ·第305章 牵挂·“你你你——”·在场最震惊的不是齐韵她们,而是同在虚空中蓄势以待的祝少,他本打算在蓝瞳等人最松懈的那一刻偷袭最后一次,不料,神界突然消失,她们再次回到兽人古庙中。
蓝瞳在见到羿娴那一刻整个都放松了,确是偷袭最佳时机,若羿娴身上的空间技能不被无限放大,这将是最完美的收割现场··他要割下她们每个人的脑袋,送到他的羽大人面前,好叫她知晓当背叛者的下场·祝少主原丰神俊朗的面容因太过惊讶而变得万分狰狞,“你怎么可能会有空灵族皇室一脉的技能,你不是从遥那贱人生的贱种吗”·羿娴轻佻了下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皇室原来如此。”
她本以为她苏醒的空间技能在空灵一族算得上普通,连白露的穿墙术也比不过,只能偷个懒隔空取个物,如若不然便是在逃跑的道路上比别人窜得更快,直到她爬上天梯后,方才知晓,过去的这许多年中,在无人教导和无资料可寻的前提下,她竟将这一技能荒废如此。
简直暴殄天物··两人对峙间,同时消失,又同在一虚空中碰撞,羿娴一伸手便想擒拿他,奈何祝少也深得逃跑这门学术的精髓,一次次碰撞像火星撞地球,以至于兽**神古庙中的石像如同被强力挤压过,不堪负重,碎石开始簌簌的往下坠落。
其中甚至一块大石笔直的砸在蛇族人面前,那蛇族兽人本想偷袭蓝瞳,被这架势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杵在他面前的巨大石块分明是他们之前祭拜过的蛇**神头像,他仰头望,却见那条盘旋直上、恨不能冲破云霄的蛇**神脑袋掉了,就掉在他面前,碎成两半。
·蛇族人,“……”·他大呼,“兽**神显灵,这地方马上要塌了,快走,快走·”·什么神界,什么趁机弄死蓝瞳那只黄金大狮兽,罢了,罢了,小命最要紧。
他一召唤,其余蛇族人也纷纷往出口跑,连带着那群原跟着一道上神界的人,群龙无首,一哄而散··场面极度混乱,棉花糖甚至还顺水摸鱼的敲晕两个,抱着灭一个少一个的心态,将两个藏在了石头雕像后。
蓝瞳冰冷的目光在那群蛇**兽人身上扫了眼,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决定等此次事了后,她们再找蛇**兽一族算总账,“羿娴”·羿娴没回应,反倒是四周的兽**神雕像开始颤动,小石子们纷纷往下滚落,齐韵看着这情况,忙拽了把蓝瞳,“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会让羿娴分心,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那些石头砸到孩子。”
羿娴和祝少像猫抓老鼠,争分夺秒的追逐,时而在石像的上方出现,时而又在某角落处现身,每每两人同时出现,眨眼间又一起消失··蓝瞳试了几次,别说人,连衣角边都碰不上,脸上少见的颓然,“那,那我们先找个地方等她。”
这话听着怎么怪委屈·羿娴随手在她们周身筑起一大型的防御罩,将所有人纳入其中,她当着一群人的面,踮起脚尖勾住蓝瞳,对着那张带血的侧脸啵了声,“乖,你们先离开这,照顾好孩子,这人对我还有用途。”
脸颊上的柔软短暂的停留片刻,蓝瞳楞了好一会,瞬间心花怒放,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人一样,一个劲儿咧嘴傻乐··羿娴安抚好人,来不及说什么便又消失了。
齐韵简直没眼看,猛咳了好几声·到最后还是二蓝看自个蠢娘傻乎乎,便直接用小拳头敲了敲,见没反应,便拽着蓝瞳,顺着杆子似的往上爬,嗷呜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上。
嘶——·蓝瞳低头将二蓝颠了颠,发现她嘴角里有血,胡乱的抹了一把,“你这一口倒挺厉害,有你娘当年我的风范,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可是一口咬断了咕噜兽的腿……”·二蓝沉着脸,面色不愉,几乎都不想搭理她,嘴角刚刚擦拭完的血很快又流出。
还是一旁观察仔细的小雅拿起帕子,擦了擦小家伙的嘴角,正奇怪着,二蓝啊的张开嘴,把一颗崩坏了的牙吐在了她的帕上,“啊”·端木雅,“……”·蓝瞳,“……”·齐韵,“……”·小蓝干脆别过脑袋,将脸埋进了蓝瞳的肩头。
棉花糖更是笑得直哆嗦,指着二蓝缺口的牙大笑··羿娴尚不知这小小的插曲,她如今像一只蛰伏在野外狩猎的豹子,以一容纳她一人的小小空间包裹自己,若真要形容,恐就一个真空空间,她一动不动,不让丝毫的气息外露,静等对方先露出马脚。
两同属空灵族后人,皆掌控撕碎虚空的技能,现下,也就等着谁先熬不住··时间如流沙,一点点消逝··忽的,羿娴先动了,她从虚空中一跃而下,左右警惕的看了眼,连带着她身边的光衍也跟着四处巡视了圈,一人一兽可谓是一无所获。
虚空中传来一阵波动,于旁人兴许感应不到,可对于同样蛰伏在暗处的羿娴却是清晰得很··生子强强爽文升级流·狼马上要钻套绳上去了··下方的羿娴转动好几圈后,朝出口走去。
就在这瞬间,祝少手中的武器万箭齐发,朝目标直- she -过去,而羿娴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继续往前··呵——·祝少正要欣赏羿娴的死状,眼底的志气满满还未展示完全,就感觉一股银光自斜角窜出来,风声中飒飒,他忙后躲,却又被羿娴封住了路,“你——”·羿娴勾起一抹笑意,“故意露给你看的。”
这分**身技能平日里显得有些鸡肋,拿来钓鱼却绰绰有余,这一招还是和蓝瞳学来的··假羿娴和光衍也反扑,连带着银宝的攻击与小塔的严防死守,眼看着打神鞭即将将人给捆了。
昏暗的视野中,一道黑影以出其不意的速度窜到羿娴面前,羿娴本能的释放雷灵抵挡,瞬移的瞬间,便失了擒住祝少主最佳的时机,只见那团模糊不清的影子囫囵的团起祝少,在这兽**神殿中乱窜,砰砰砰,将四周围的石雕毁了个七七八八,“这人我带走了,羿娴,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
熟悉的嗓音让羿娴眉心微蹙,刚煮熟的鸭子飞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羿娴随手释了防御,那些哗啦啦坠落的石子在遇上一层薄膜后全数避让··羿娴就是踩着身后古建筑塌方的声响,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她们的视野中。
“娘,哇——”·一声哭天喊地,道尽了无数的委屈,这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直淹没了其余人的声音,几个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都尽量远离了蓝瞳,试要划出一道明确的界限。
蓝瞳也一副垂头耷脑样,目光甚是哀怨的瞅了眼正朝羿娴告状的二姑娘,二蓝张大嘴巴啊啊的让羿娴看··羿娴见她们几人神色各异,再看蓝瞳那一副犯错模样,便心里有点数,无论二蓝告什么状,已见怪不怪,她仔细的瞧了眼,发现小家伙牙龈出还真的有些微肿,“磕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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