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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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 ·备注:·《怀中嗔》已完结,接档文《栖林》求预收~文案在下,戳专栏预收文《小兔子》··感谢大家陪伴,双节快乐,下本再会。
-·白纤是娱乐圈里少有的傻白甜,洁身自好,直到遇见了花秋,所有矜持都抛在脑后·花秋自二十年前苏醒后,便在A市的走北区开了家中医馆,便硬生生将中医馆开成了养老院·-·“姐姐,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吧。”
白纤缠着她撒娇·开始花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拒绝道:“不·”·“姐姐,我这里痛·”白纤指了指心脏·“...”·“姐姐,开个价吧。”
-·成为私人医生的花秋没了中医馆的悠闲,只有跟着白纤东奔西走的忙碌..·寻天石,治白纤,为白纤挡住身边乱七八糟的人成了花秋的常态...·堂堂神族公主居然沦为打工仔·想到这里花秋无奈叹气,给熟睡的小姑娘捏好被角。
“唉,能怎么办宠着呗·”·-·有段时间白纤发觉花秋好像有事情瞒着自己··她在想花秋是不是不爱自己了··直到某天,下戏的白纤看见了正在客厅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花秋顿感好奇·白纤悄悄一看,发现花秋正顶着为阿纤是帝后的马甲号一边敲一边骂·“阿纤是你们敢议论的”·“我家阿纤风姿绰约,就是仙女下凡,你们这等凡人都是癞蛤、蟆”·“我家阿纤演技超好不接受反驳”·“我家阿纤宇宙第一甜”·【傲娇傻白甜影后受X腹黑缺根筋中医攻】·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娱乐圈 古穿今·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纤,花秋 ┃ 配角: ┃ 其它:·一句话简介:卿卿相喜,念卿卿。
立意:- xing -别是认知不是歧视· · ·第1章 回家·走北区··几近黄昏,枫叶树相伴的街道下,落满了黄色树叶,卷起一阵微风弥漫在空中·一家名为二十多年老医馆的店铺寥若星辰,前台的木桌前倚着一个女子,长发及腰身着白衣,手拿蒲扇正悠悠地扇着风。
“大夫大夫”小憩间,便听见门外一阵喧闹,花秋抬起惺忪的眉眼瞧了瞧,伸了个懒腰让来者坐下··老婆婆怀中的小孩子一脸痛苦,几番挣扎喊着自己痛,花秋挑了挑眉盯着小孩子,孩子微张小眼睛看了看花秋又开始喊痛。
“大夫,我家孙子今天早上就在喊痛,去了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您给看看吧·”·老婆婆急的满头大汗,看着怀中叫痛的孩子也是心疼··花秋将头发别在而后,将脉枕拿了出来,示意让孩子的手放上去,尽管小孩子乱折腾,花秋依旧能有法子治他。
她道,“小朋友,明天是不是考试呀”·小孩子不哭了,“你怎么知道”·花秋撇唇,将脉枕收了去。
“孩子没病·”·老婆婆似不信,厉声道,“没病为什么喊痛”·花秋抬眸看了眼老婆婆,无奈道,“行吧,我开些药。”
小孩子继续哭闹,花秋道,“我开些药,明天就不用考试了·”·小孩子立马不哭了,从老婆婆怀里跳了下来,“真的吗”·花秋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老婆婆,伴随着几声责骂后,婆孙俩才离开了老医馆。
天边像是血红的晚霞,落在地平线的最后一刹那乍放光芒,花秋隐隐约约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花秋收起卷门之后便点燃了烛台,尽管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年,仍然不懂那个名叫灯泡的东西为何而亮,她仍喜欢像那时在天宫点燃的火烛。
天宫之处,并非原本的缥缈之地,血红弥漫了天际,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了,烛火连着天烧成火云,天渊之间一抹蓝色的光线乍现,恍惚了所有人的视线,花秋置身当中,顿时觉得浑身发热,她冒着虚汗,顿时睁开了眼睛。
中医馆内烧成了一片,她坐在火海之中,只觉得闷热,她这才发现是自己失手打翻了烛台··卷门外想起了声音,花秋被呛得不行,119的声音此起彼伏,蓝红的灯光落入了花秋的眼睛,那人穿着一身消防服,急匆匆地朝着花秋跑来,喧闹声中花秋仿佛看见了火光中那一抹闪亮,接而她闭上了眼睛。
花秋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梦里的一切都让她格外的惊心动魄,昏暗的房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醒了”·“师父”·花秋看着周逐木走进了病房,原本吊起的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周逐木看了看她,又道,“你的中医馆没了·”·花秋忽而反应了过来,“师父,那个消防员在哪儿”·“哪个”·“算了,可能我看错了。”
“花秋,今天来了个病人,和你的气息很像·”·花秋一愣,坐起身看向周逐木,“人呢”·医院走廊安静地出奇,整个医院都是周逐木的,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花秋都是第一个知道,虽然周逐木不止一次这样告诉花秋在某个人的身上有她的气息,尽管也不止一次错误的判断,但花秋也仍然乐此不疲。
“她叫白纤,职业是演员,年龄22岁,车祸进来的,我检查过她的身体,发现她的的气息有灼烧的痕迹·”··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顿了顿,“灼烧是烈火灼心”·周逐木不敢确定,只有领着花秋朝住院部走。
病房的灯微亮,花秋和周逐木进去的时候,陪床躺着一个小姑娘,蓝色床单上的少女正打着点滴··她面容姣好,清秀且白嫩,看起来就像是小白兔,这是花秋的第一感觉,她仿佛能想象到少女睁开双眼后的人畜无害。
微凉的月色下,少女的身体没有任何微变,只有车祸的轻微擦伤泛红·花秋微微皱起眉头,将手掌置于少女肋骨之处,泛红的光芒之中,倒映着花秋和周逐木透明的身体。
周逐木扶着花秋的时候,是有一刹那的讶异··少女微皱的眉头仿佛牵制了花秋,她不由的皱起眉头,仿佛痛苦与灼心之痛都她能感同身受··“是她”·花秋点头,“等了二十二年,终于来了。”
自花秋的中医馆没了之后,周逐木便让花秋进了他的中医部,整日乐得悠闲,偶有几个从走北区的老人来找花秋看病,而更多地时间,花秋都在听着中医部的几个小护士说八卦。
“你说那个明星住在我们医院”·“可不是吗这几天粉丝和记者把医院堵得水泄不通,我男朋友都接不了我。”
“为啥”·“车开不进来啊·”·花秋翻了个白眼,觉得有些吵闹便想离开这里··“花医生,还没下班喃”·花秋并没有停下步子,而是摔门离开。
“白小姐,按照恢复程度,您已经差不多了·”·白纤耷拉着脑袋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左肋骨,自住院第二天起,白纤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个做了手术的伤口,并不是格外的疼痛。
“周医生,你们的技术太好了吧·”白纤崇拜地说着··周逐木低头写着记录表,并未回答··白纤肤白貌美,连说起话都是娇滴滴的,“周医生,我经常都有心痛的症状,你能看吗”·周逐木低眉看着一脸可怜状的白纤,用笔尖敲了敲资料本。
“我们中医部有个叫花秋的医生,她应该能帮你...”·花秋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站了很多人,都扒拉着窗户朝中医部看,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便从捡药部的小门进去了。
“花医生·”·“”·“有患者找你·”·白纤在办公室等了很久,助理周粥帮她拦住了身边要签名和合影的人,她真觉得如果医生还不来,她恐怕就要被那些人踩着去找白纤了。
少女浅浅呼吸着,带着黑色口罩坐在椅子上,一头黑长直发如瀑,就算没有化妆,依旧是美的不像话··伴随着几声吵杂,白纤偏过头看着从人群中走出的人,她穿着一身白大褂,一头波浪卷格外扎眼,碎发下的脸精致且不修边幅,本应随- xing -的风格却格外的让人觉得风情。
那双眼睛妖媚且狭长,让白纤有片刻的不寒而栗··花秋不是不认得白纤,就如同现在白纤站在她面前一样,就是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白纤并未思索左右,她打从看见花秋的第一眼起,便觉得她一定就是周医生所说的花秋,仿佛人如其名,如花一般娇艳,如秋一般清冷。
白纤让助理将办公室的人都去散开,片刻之后,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们俩,花秋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饶是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小白兔··“姐姐,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吧。”
花秋冷冷相望,听着白纤柔里柔气道,“我是个演员,没办法经常来医院,就像刚才的情况姐姐也看见了,所以,你做我的私人医生吧·”·花秋不语,听见白纤此番话,心中顿时明白一定是周逐木的推波助澜。
片刻后,寂静的办公室响起了花秋的回答··“不·”·花秋并不想做白纤的私人医生,她虽确定了自己的神力在她身上,但她更多的时间,要耗费的精力并不在此,一个已经是明面上的小白兔,不管走到哪里,她都能第一时间赶到身边。
至于私人医生·大可不必··白纤看着花秋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在思索,她也不恼,只是仍旧不依不饶的缠着她,哪怕花秋已经拒绝,但白纤始终觉得还有回旋之地。
“姐姐,我这里痛·”白纤指了指心脏,皱着眉头又盯着花秋看··花秋早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只是微微闪过一眸,便看穿了她··“...”·奈何白纤软磨硬泡都行不通,花秋冷得像目中无人。
白纤深呼了一口气··“姐姐,开个价吧·”·“皂七让你今晚去找他·”·“知道了·”·周逐木看着花秋,听说了白纤要让花秋做她的私人医生,倒也是心下了然。
花秋对着这偌大的写字楼便是头疼,她也不得不佩服皂七他们,自她从虚境之画苏醒之后,便得知了他们在这座城市开了家事务所,表面上是帮着凡人打官司,实则暗箱- cao -作着神族事物。
“殿下”寻哩惊讶于在这儿看见花秋,自打她在走北区开了家中医馆,几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皂七喃”·“上神在办公室。”
花秋皱眉,乘电梯朝顶楼前去··皂七依旧是一身低调的西装坐在办公椅子上,看见了花秋便顿时尊敬起来··“殿下·”·花秋摆了摆手免去了这些繁文缛节。
“殿下,今夜老时间,还请劳烦万柳河堤走一趟·”·花秋道,“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神力拥有者,我要把寻哩带走·”·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皂七点头,自然是答应。
天空之中忽而闪过雷电,皂七头疼,窗外起了狂风,雷雨交加格外骇人··花秋离开事务所的时候,办公区里忙作一团,几声悲天悯人的哀嚎声犹如杀猪一般此起彼伏,惊叫道。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啊,可否小点声,事务所很忙的吵死了”·花秋无奈的摇头,刚和寻哩一起出了事务所,便看见停在路边的黑色保姆车上走下了一人。
花秋示意让寻哩先走,她朝前走了几步,便看清了来者··“姐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尽管已是夜里,白纤依旧戴着帽子,她看了看天,说道,“我问了周医生,他说你来这儿了,明天我们就要进组了,我来接你的。”
花秋无语,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天边再次闪过雷电,吓得白纤一个机灵·花秋皱眉,一把拉过了白纤朝保姆车走去··她隐隐约约觉得今晚不对劲,但她想先将白纤送回还是更加安全些。
“姐姐,你不带东西吗”·“不·”·花秋关上了门,白纤道,“那我们走吧·”·开车师傅问道,“白小姐,我们去哪儿”·花秋看了眼白纤,正巧对上白纤那双明亮而又软软是视线。
·只听得白纤道··“我们回家·”·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栖林》求收~磕头~·文案:·她是她一生的栖息地,也是她唯一的搁浅地。
林歌遇见郁雅的那天,在高二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那个女孩拥有着精灵一样的眼睛,懵懂地看着每一个人,带着友好与善良··成为同桌的两人没有一次交集,直到前桌说小话的声音传入了林歌的耳朵。
“她俩可真配,一个不爱说话,一个不能说话·”·林歌抄起手边的课本砸向了前桌··“再说一句,我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郁雅再次见到林歌,是大学放学后的大街上。
林歌穿着一身黑色的毛衣,被人拍了拍肩膀,然后转回头看向了郁雅,眸子里皆是冷漠与陌生··直到有一天,林歌在和她吵架的是时候,郁雅摘下了助听器,她看着林歌的嘴型问她为什么不离开。
郁雅指了指自己,又伸开五指左右摆动了几下,然后握成了拳头··她说,‘我舍不得·’· · ·第2章 进组·白纤的小公寓在富人区,肉眼可见的金钱气息包裹着花秋,这里治安极好,非业主不得入内,搭乘电梯回到家后,白纤便开始了忙碌。
花秋的房间在白纤房间的旁边,相隔太近,连开门声都能听见··但这也并不能阻止花秋离开,白纤先是泡了澡,又是做着瑜伽看剧本,磨磨蹭蹭半天才睡了过去,而花秋也只能确定白纤睡去之后,才从房间消失离开。
他们寻找多年才确定两个天石碎片的方位,一个为万柳河之中的天石水,一个位于万木镇最古老的森林,是天石木,而其余三个下落不明··皂七曾说过,天石有灵,并非附着于万物山河,更有可能附在活物身上,而那天中医馆失火,花秋恍惚之间所见,分明就是天石火的痕迹。
万柳河历史悠久,位于A市景区之地,夜里少有人来往,现在不到12点,是最佳时机,河水极深,根本无法看见底部是否有光体,所以这对花秋造成了困难··因此,花秋每月来此地,几乎都是空手而归。
万柳河安静地出奇,几声鸟叫拉回了花秋的思绪,她左右张望了一番之后,才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窜入河中消失不见··白纤突然被惊醒了··黑夜里,她的呼吸急促,月光穿过了窗户透进来,并无异样。
“谁”·白纤仍感觉房间里有人在,她坐起身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然回应她的只有鸦雀无声·她尝试去开灯,但白纤依旧做不到,她忽而想起什么,对着门外喊了喊。
“花秋姐姐”·就在此时,门忽而开了··白纤的神经被崩紧了,因为透过月光,她发现那根本不是花秋,她比花秋更高、更壮。
最重要的,来者是个男人··他戴着奇特的面罩,尽管身处黑夜,他依旧小心翼翼不被看出容貌,白纤打了个激灵,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发不出声,她清楚地看见男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刀刃锋利泛着白光。
少女惊恐的双眼目不转睛,只得心里发憷,下意识默念着花秋的名字··‘花秋...花秋...’·“花秋”·霎时间房间乍现光芒,只是一瞬间,白纤伸手抓住了有些潮- shi -的衣角,男人手中的匕首只在一瞬间被弹飞,下一刻便消失不见,弥留之际,花秋翻身抱住了白纤,空气中飘散着黑色的雾气。
随即,花秋发现白纤浑身发颤,她这才注意白纤浑身烫的离奇··这,就是灼心之痛··花秋的耳畔传来白纤急促的气息,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看着白纤如此痛苦的模样不禁皱眉。
她翻掌的刹那,将手中若隐若现的微光附上了白纤的心口,随即,白纤倒在了花秋的怀中··少女的额角布满了汗珠,花秋将其轻轻拭了去,她偏过头看向地上的那把匕首,目光之间闪烁着凛冽的光。
花秋将匕首让在了皂七的桌上,转过身坐进了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有些看不出情绪··“魔族的气息·”·当下的世界里,除了人类,还有无数的神族与魔族寄居,他们在当初的大战之中幸存,且隐匿于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一同长存,但他们并非单纯活着,更多的目的,是寻找当初在神魔大战散落的天石碎片。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神族活下来的一众人在A区开了一家事务所,所有的神族都归于事务所管辖,相对,也有魔族的遗留者,他们身怀碧尘丹,不使用神力的时候,根本难以察觉他们的身份,也正因为如此,才迟迟没有被神族发现。
皂七摸了摸脑袋,有些紧张道,“公主,刚刚雀之得到消息,天石木被人取走了·”·花秋眉眼一皱··看来刚才的雷电并非是谁渡劫,而是有人取走了天石碎片。
“天石水我没有取到,我想白纤的身份也被发现了·”·皂七沉默,知道这是不好的开端,五块天石碎片一旦全部被魔族拿走,就算花秋拿回神力,也都无计无事。
花秋忽而想起什么,叮嘱着皂七,“你让雀之去调查一下天石火,我怀疑天石火已经转世成活物了·”·皂七眼光闪烁,连忙答应了下来··花秋回到白纤家里,从二楼下去的时候发现屋内站了许多人,而白纤正坐在化妆台前,有化妆师在上妆。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露出白嫩的肌肤,像是一个静静等候的白雪公主··众人一见花秋愣了几分,不记得白纤的家里有其他人住··白纤比昨夜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她看见花秋的时候有几分惊喜,连忙侧过身子道,“你在房间啊,我以为你不在喃。”
她忽而转过头介绍道,“这是我的私人医生花秋·”·众人愣了愣,看了眼花秋后便继续开始工作,他们并没有和花秋有长时间的眼神或者话语交集,因为花秋依旧是一脸潭水般的冰冷,也没人敢和她说话。
花秋从楼上下来之后,巡视了一遍在房间里的人,男女都有,却没有花秋想要看到的人··因为她隐约觉得昨夜想要杀白纤的人,就在白纤的周围··白纤要回公司再去剧组,所以早早的起床了。
花秋这才发现,她全程欢喜缠着自己,也丝毫不提昨夜的事情··昨夜她安顿好白纤之后,便在屋子设了结界,而白纤像是完全不记得··这让花秋有些诧异。
“姐姐,我要去找经纪人一下,你就在车上等我吧·”·白纤一点也不见外,从第一次见面起,姐姐长姐姐短的喊着,像是认识了好些年头,而事实上,她们认识到现在连24小时都没有。
花秋冷漠地点了点头,看着白纤和助理下车进了公司,白纤似不舍一般看了花秋好几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姐姐,我们一起进去吧’··这压根就不像是私人医生就像是单纯的陪同,不干任何事情,只是陪着她。
不陪同白纤,只因花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花秋穿过走廊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人,她盯着花秋看了好几眼,像是鼓足了勇气才上前搭话··“小姐,有没有兴趣当明星以你的条件,我们公司绝对有能力成为顶流。”
那女人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像是在处理很复杂的事情··花秋摇头,转而问道,“你们老板在哪儿”·女人愣了愣,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后又一脸懵逼的目送着花秋乘电梯离开。
办公室内男人一身西装,看见有人推门而入本想指责,却霎时愣住了片刻··花秋道,“原来是览书君,这倒是让我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花秋原是想着用神力控制凡人,促使他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但此刻看见是自家人,那的确是少去了麻烦。
曾在天宫,览书君本是执掌天宫知识乐理的大官,如今开了家传媒公司倒也不足为奇··“花秋殿下·”·览书君本想行礼,被花秋免去了··“殿下来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花秋道,“你手下有个叫白纤的人记得吗”·览书君明眸转了转,点头道,“记得·”·花秋道,“你把白纤身边的保镖全部替换成我们的人,寻哩就接替助理的工作。
另外再从秋呈那儿调动人暗中保护白纤·”·览书君一愣,硬着头皮道,“公主,神族的人都知道秋呈与您不合,若是他知道我借人是帮您,那他肯定不会了。”
花秋抬眸看着他,知道他说的在理,但花秋担心自己分身乏术,不能及时保护白纤,于是开了条件,“我拿娇娇的玉簪和你交易·”·“成交”·览书君这才反应过来,“殿下,那个白纤是...”·花秋冷冷回道,“我的人,你不用问太多。”
白纤和助理回到车上的时候,花秋还坐在那里,原本垂丧着头的白纤顿时扯出了笑脸·保姆车缓缓行驶着,出了停车场后,便听见了一阵吵闹声,花秋转过头看去的时候,白纤正打开了车窗。
“白纤白纤,羽化成仙”·“啊啊啊”·举着白纤灯牌的粉丝惊叫的喊着她的名字和口号··花秋转头看去的时候,阳光正打在白纤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像是山峰,从云层深处撒下的光芒穿过山峰照在人间,犹如人间仙境一般美好。
“纤纤进组注意安全”·“小白好好照顾自己啊”·白纤回过头看向花秋时正对上她的眸子··“你粉丝还挺宠你。”
白纤听见花秋这般语气,倒有几分委屈··“姐姐,有你在我才心安啊·”·“...”·保姆车开了很久,久到白纤已经睡了一觉才到达,三人下车后,才发现车开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
这里早已经搭好布景,花秋认得出这是剧组的地方,很快就有人来接她们,那人在看到花秋的刹那,仍是不禁脱口而出··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白小姐,这位是哪个演员啊”·白纤偷笑,看着花秋冷冷地表情回答道,“这不是演员,她是我的私人医生。”
就在这般尴尬的氛围下,四人前往着剧组聚餐的包间··花秋嫌人多便拒绝了这个女人的邀请,而是让周粥盯好白纤··她并没有走太远,刚下车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里有熟悉的气味,但并非神族。
“公主,这里无异样·”·寻哩突然出现在花秋的身后··从她们停车的那一刻起,花秋便已经让寻哩去打探这里的情况,这里偏远,不比靠近市区安全,所以她要更加谨慎才行。
身后传来脚步声,寻哩赶紧消失于此,花秋站在树旁静静地等待着,此时,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花秋的眉眼凛冽了起来,这个男人,和那晚在白纤房里所见,体型和轮廓有些相似,但花秋还是察觉了不同,因为那晚的人,带着魔族的气息,而这个人。
他是个凡人··“林迦你在这儿啊,找你半天·”·花秋还在弥留之之际,便听见又有人出现了,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看起来有些许油腻。
他摸了摸那个名叫林迦的人肩膀,抽了一口烟长吁道··“我们投资方贾老板喜欢那个叫白纤的女孩,她和你一个公司,我想你应该懂意思·”·林迦的碎发挡住了眼睛,根本看不清楚情绪。
花秋站在树后有些无语,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因为和皂七周逐木有来往,自然也懂得这些,只是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可想而知那人的势力在如今这世界有多大··林迦沉默片刻后,将那人搭在他肩膀的手拉了下来,回道,“陈总,不如我投资这部影片吧”·陈总轻笑道,“你在开玩笑”·林迦道,“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
花秋挑眉,对于这个林迦的话语倒有几分好笑··而就在此时,走廊传来周粥呼喊花秋的声音··“怎么了”·周粥对于花秋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想起了正事儿。
“花医生,白小姐又开始心痛了”·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儿撒泼求评论^o^· · ·第3章 烤肉·花秋进包间的时候,发现白纤正趴在桌子上,原有人想送白纤回房间,却被白纤拒绝,听周粥说话,她被灌了很多酒,吵着闹着要见花秋。
这才让花秋想起刚才在树后听见的话··直到看见白纤那张白里透红的脸,眉头微微一皱··“姐姐你来啦”·白纤傻傻地朝着花秋笑,花秋本就清冷的脸庞更像是结了冰。
花秋二话不说,直接将白纤打横抱起··“房间在哪儿”·周粥赶紧带路,一边解释着··“花医生,那个人一直让白小姐喝酒,白小姐不懂拒绝,如果今天你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秋被周粥的哭泣声吵的头疼,想是这事儿也是她第一次遇见··“在门外等着,别让人进来·”·周粥擦拭着眼泪,将门关上了,听着花秋的嘱咐,一边抽噎着一边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走廊。
花秋将白纤放在了床上,看着对着白纤泛红的小脸轻轻拍了拍··“白纤”·“嗯”·白纤柔软的尾音出现的时候,花秋便松了口气,她不过是单纯的喝了酒,并非周粥说的那样心痛。
“姐姐,幸好有你~”·白纤说话的刹那,一股酒气铺面而来,花秋几分嫌弃的移开了头··她问,“你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白纤又开始发出声音,然后回答道。
“昨天,我第一次遇见姐姐,姐姐好美啊·”·花秋扶额,“睡吧·”·白纤翻过身,将花秋的手臂抱着,然后轻声道,“嗯,晚安。”
房间里并未开灯,除了白纤时而深时而浅的呼吸声,便再无其他··踌躇许久的花秋一直没有撇开白纤的手,少女轻如蝉羽的睫毛在月色下格外轻盈,细长而浓密。
门外传来样子很脚步声,在白纤的房门停下后,花秋便听见了对话声··花秋轻抚手臂,白纤便松开了她的手··她以打开了门,便看见了几个男人正站在这里,话语间是要来看看白纤的意思。
“白纤睡下了·”·周粥看着花秋,双眸都是救命的意思··“你是谁”·男人紧皱眉头,却又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花秋。
花秋依旧冷着脸,一想起那些上不来台面的事儿,更是没好脸色··“私人医生·”·“另外·如果你们要探望白纤话,明天开始拍摄不就看见了”·那些人似位高权重,更像是无法无天了,花秋并未太多情绪,直到摆脱了那群人之后,她才问着周粥。
“灌酒的是谁”·周粥看了看那群人的背影,“那个穿蓝色西服的人·”·花秋回到剧组的时候,白纤已经上戏了··高大的机器架在镜头外,花秋记得那叫威亚,是打造一种神仙的氛围,她低调地站在剧场外,并没有看见白纤的影子,直到片场开始吵闹起来,这才看见了一群人从一个小房间走出来。
人群之中,白纤身边跟着周粥,她一身白衣,长发飘飘,还真是像极了天宫的仙娥,花秋并不觉得白纤像是神女,许是她没有神族血脉,倒是失去了那份仙气··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并未移开视线,白纤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昨天的林迦,显然他们要一起拍摄。
自昨天起,花秋对林迦倒也半信半疑,但仿佛他也不会对白纤造成什么威胁,毕竟他也反抗过陈总提出的要求··白纤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便发现了花秋,她对着周粥说了几句,便和林迦一起进场了,那个男人转头看了眼花秋,但对她分不清楚是敌是友。
“花医生,白小姐让你跟着进场·”·花秋不语,身体倒也诚实的跟着周粥走,片场的热闹着实让花秋烦躁,她不悦的皱起眉头,在人群中找寻白纤··“花医生,白小姐给你安排了位置,我就先过去了。”
花秋点头,看着周粥朝人群跑去,随即便看见了一脸笑意的白纤,这让花秋不禁想起曾在娇娇收藏的书卷中看到的诗句··“耶溪采莲女,见客棹歌回。
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花秋摇了摇头,指尖一撇屏去了耳畔的噪音,世界瞬间清净了不少,唯有白纤一身白衣在她视线中晃荡··她并非躲藏在荷花之中,而是在人群之中,笑得格外欢脱。
整场戏,白纤都很在状态,几乎没有cut的部分,一边拍戏一边在剧组和林迦打打闹闹也就过了,导演让收工的时候,白纤还特地看了看花秋,发现她正带着墨镜坐在椅子上,睡没睡着她也不知道。
“换人了真的假的”·“我听得清清楚楚·”·“谁那么大权力”·白纤忽而看向了她们,两个女孩的交流都被白纤听了去,周粥跟在白纤身后,大气不敢出一个。
“你们再说一遍”·白纤的语气并非那样软如,而是有些命令的语气··两个女孩愣住,又赶紧唯唯诺诺地交代着··“白小姐,我...我们就是听说那个陈总和贾老板被换了,投资方那边不是他们了。”
周粥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花秋,又似否定似的回过了视线··“行吧,没事儿了·”·白纤说着,提着裙子便跑去找花秋··“姐姐”·白纤像是小麻雀,在花秋眼前蹦蹦跳跳的,花秋无奈地摘下墨镜,用手摸了摸耳廓。
“嗯”·“姐姐想吃什么”·“随便·”·“那我换了衣服来找你”·未等花秋有所反应,立马又跑走了。
周粥看了眼花秋,便跟上了白纤的步伐·花秋眸子没有情绪,她知道周粥恐是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花秋看了看片场的人,好几个看了她几眼,又以一种紧张害怕的姿势逃离。
“公主·”·白纤离开片刻之后,寻哩的声音便响在花秋的周围··“逐木上神说让你去事务所报备钱的走向·”·花秋撇唇,敷衍的答应了下来,一想到事务所便是一阵头疼。
神族的所有事物向来都被皂七打理的井井有条,但凡自己有个风吹草动,皂七就会佯装哭鼻子地朝自己诉苦,最后还是得补上,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花秋愣是觉得自己一点公主特权都没有了。
这般想来,花秋仍是叹了口气··“姐姐”·白纤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她换了服装顿时看得花秋顺眼多了,白纤个子不高,但身材很好,穿那些衣服对于白纤来说更像是累赘,花秋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姐姐,我们吃烤肉好不好”·“白小姐,减肥喃·”·“...姐姐,我们吃牛排”·“白小姐,晚上不吃肉。”
“姐姐,我们去吃草...”·花秋道,“你想吃什么”·白纤的心情在周粥的话下沮丧了不少,她耷拉着脑袋跟在花秋身边,低声道,“我想吃烤肉。”
“周粥,看看附近的烤肉店·”·“花医生,白...”·花秋停住了脚步,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看向周粥,便听得周粥紧张道,“前面右转。”
花秋愣了一下,刹那间便响起了白纤兴奋地声音,“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吃烤肉吗”·“下不为例。”
“遵命姐姐”·烤肉店的人不多,花秋和白纤也是心有灵犀的没有选择小包间,当然花秋也没有这个概念··店长认出了白纤,要了签名和合照之后还送了份五花肉,白纤吃的开心,花秋坐如钟一般不动,一旁的周粥给白纤烤肉,三人各司其职互不打扰。
周粥盯了花秋好几眼,却又不敢多看,花秋不是不知道周粥的小心思,也权当没看见似的··“姐姐,我听说投资方换人了·”·白纤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吓得周粥连夹肉的手颤了颤。
“嗯·”·花秋出奇的应了一声,接连便听见了白纤的笑声··周粥不明所以,仍是低着头继续烤肉··花秋看了眼白纤,嘴角还沾着油渍,觉得几分好笑,但愣是一点都没有表情。
“老板,两位·”·少年的声音唯唯诺诺地响在花秋耳畔,她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隔着木质的镂空窗,看见了站在前台的两人··女子穿着修身的连体裙,利落的短发,只是一个修长而又窈窕的背影,都让花秋不觉的皱眉。
“那是苏洛和她的助理吗”·白纤顺着花秋的视线看去,有些不确定··周粥回答,“是·”·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白纤恍然大悟,“昂,我想起来了,他们说明天进组来着。”
花秋并不在意她的身份,而是那背影的确有些眼熟··名为苏洛的女人和她的助理跟着服务员朝包间走去,既然白纤都说是进组,那自然也是演员,但她并没有戴着口罩和墨镜,只是隐隐约约之间花秋看见了苏洛的容貌,精致的妆容和那不屑一顾的眼神确实有几分相似,但那容貌可以让花秋确定的是,苏洛并不是那个人。
“姐姐你认识吗”·白纤早已经停下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秋,许是花秋看得入神,并没有注意到白纤的动作,这倒让白纤有几分不开心。
花秋抿唇开口道,“不·”·也不知是白纤没了胃口还是已经吃饱了,花秋的话音刚落下,她便说道,“我们走吧·”·语气夹杂着委屈,眼神还瞥了眼苏洛的方向。
夜里多了几声蛐蛐叫,这里昼夜温差还挺大,花秋能感受到身体温度下降,转过头便看见了瑟瑟发抖地白纤··花秋无奈,将白纤搂进怀里,一米七六的她只觉得白纤很小一只她们沿着街道朝酒店走去,沿途的车辆灯光晃眼,让白纤不由得又朝花秋的怀中躲了躲。
“姐姐,我困了·”·花秋语塞,只觉得白纤像只猪,吃了就想睡··未等花秋开口,她朝后看了看,仿佛有双眼睛正盯着她们,但除了店铺的灯光和一望无际的马路,什么也没有,许是她多虑了。
路灯微闪,飞蛾扑火变成了灯,花秋愣了愣似想起了什么·搂着白纤加快了脚步··酒店依旧安静,花秋将白纤送回房间,看她被冷得不行便让周粥去放热水,白纤坐在沙发上准备看剧本,抬头说道。
“姐姐,明天我要掉威亚,你早点睡哟·”·花秋点了点头,出了门便设下结界,然后才回了隔壁房间··酒店没有花秋需要的烛火,毕竟这个世界都很有防火意识,等了半天让寻哩拿来了烛火台,这才将其点燃。
“公主,你要烧了这酒店,我们可没办法收场·”·花秋无语...·“当初中医馆失火,我隐约察觉有天石火的异样,我怀疑天石碎片附着在活物身上,但也不能排除是我看错了。”
寻哩顿时明白了花秋的意思··她见识过花秋毁灭的厉害,于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烛火燃烧着,花秋挥动着手臂,房间的四面像是一道保护障,将她们圈在其中。
花秋一抬手,烛火掉落··没过片刻,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烟雾弥漫之中,花秋和寻哩并没有被呛到,无论花秋和寻哩如何清醒与专注,仍旧看不到天石碎片的半分痕迹。
花秋微抬手腕,指尖生烟的刹那,房间恢复了原貌,烛台依旧安稳地站立在桌面··寻哩咽了咽唾沫,“公主·”·花秋冷静道,“可能力度不够。”
寻哩紧张,“公主这可烧不得啊”·僵持之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思索,寻哩警惕起来,唯独花秋长吁一口气,然后听见门外响起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姐姐”·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撒泼打滚儿求评论^o^·【上章被和谐的成语:分.身乏术】·感谢收藏· · ·第4章 惊险·白纤穿着浴袍站在花秋的房门口,直到花秋打开门的刹那,她抬起头笑了笑。
“姐姐,我睡不着·”·花秋无奈只有领着白纤回到房间,她这才注意到,白纤的房间里有一股香味儿,而桌上散落着剧本,看出了白纤的懒散··白纤乖乖地做回床上,而花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脉搏的跳动并没有活力,她的心脏缓慢地跳动着,平静且无波澜。
白纤不动声色,静静的等待着花秋为她把脉,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秋,不知为何,她总是对花秋那样的冷清感着迷··“躺下·”·白纤听话的躺下,可视线仍没有离开花秋。
“我睡不着·”·花秋不语··“姐姐,你哄我睡觉吧·”·“嗯”·“就是给我讲故事或者唱歌”·花秋真想一手劈晕白纤,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你是小孩子吗”·白纤闻此言笑了笑,“对啊,我就是小孩子·”·花秋无奈的伸手替她拉着被角,然后说道··“闭眼。”
白纤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房间里,桌上的小台灯微亮,黑暗的房间唯有这一束散光照着,花秋沉了口气,这才唱出了歌谣··歌谣没有歌词,皆是花秋语气的转变,轻盈而又悦耳,倒让白纤听出几分人间仙境的模样,花秋的声音清冷,锦上添花到让人觉得空灵清绝。
“姐姐,这是什么歌”·白纤闭着眼睛,轻声的问着··花秋思绪骤转,缓缓道·“上古歌谣·”·那是花秋从母君那儿听来的,她的母君最爱这歌谣,花秋还在腹中的时候,她的母君便常常吟唱着,这些都是后来娇娇告诉她的。
等到白纤睡着之后,花秋才离开了这里··寻哩在房间等待着花秋,直到她回来开口道··“公主,你为何不直接取走神力”·寻哩的问不是没有缘由,既然花秋已经确保白纤的身上有她要的东西,何不果断的拿回,反而在白纤身边徘徊,倒也给自己添了麻烦。
花秋坐了下来,寻哩很是自然的站在她身侧为她捏肩··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神力跟随那个小孩已经辗转几世,若是强行剥离,势必会要了她的命。”
寻哩一愣,“那岂不是取不回来了”·“除非她自己交出来·”窗外的月光洒进了房间,酒店的窗帘随风飘起,让花秋不由心中一紧。
“取走天石木的人一定是魔族,他们这些年能力退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更适合他们修炼的地方,所以天石木是最具灵气的碎片,这也是最好的工具·”·寻哩问,“可天石水...”·花秋冷笑,“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他们自是知道我寻得无果,所以看中了天石木。
可天石木一旦取走,那片林子里的精灵和灵气皆毁于一旦,所以,这也是我和皂七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花秋还在沙发上小憩,她虽在这待了二十多年,但对于神族而言,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一天的时间太快,快到花秋不过在闭上眼一会儿,便已经是日出。
白纤又换上了那件花秋看不顺眼的戏服,她轻轻地哼着昨夜花秋给她唱的歌谣,然后赶到了片场··“白前辈·”·说话的人是苏洛,她已经换好戏服在片场等待了。
白纤笑着答应,她似乎对所有人都是那样友好··“第二次合作了,还请指教·”·白纤笑,“指教不敢,你不是才拿了大奖吗”·苏洛眉间轻挑,看了眼刚到片场的便坐在椅子上的人,接而回过了头。
白纤有些兴奋,因为花秋真的来了,老架势一般坐在椅子上,戴着墨镜不知在干什么,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便被喊去准备了,但事实上,花秋的视线没有一刻不在白纤身上。
周粥走到花秋身边放东西的时候,花秋意外的摘下墨镜,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这是”·“抓药·”·那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宣纸,上面写满了中药药材。
周粥分身乏术,为难道,“花医生,白小姐有场水下的戏,身边...”·“我来·”·花秋不给周粥说话的机会,拿过桌上的水杯和浴巾便朝剧场走去,周粥看了看手中的宣纸,有些纳闷。
明明空手而来,而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宣纸喃,更何况...·这宣纸上的字,分明就是毛笔写的··“姐姐,你怎么来了”·白纤发无冠束,一身白衣站在池边。
“我让周粥去办点事·”·白纤点头,说道,“我马上开拍了,姐姐不要乱跑哦·”·花秋点头,看着白纤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入了水。
“是花医生吗”·花秋正看着白纤,忽而听闻耳边传来搭话声,她转过身,看见正是林迦··“”·林迦一身戏服,束发之后看起来更有些翩翩君子的模样。
他的眉眼之间夹杂着些许清风,看起来更加清秀··“花医生,纤纤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花秋有些纳闷,对于他如此关心维护白纤感到好奇。
“你是喜欢白纤”·像是被拆穿了秘密一般,林迦低眉,接而看着花秋··“我和她认识了很久,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想她需要些什么,我可以帮忙。”
花秋点了点头,偏过头看着正在拍水戏的白纤,女孩拼命呼救,若是不知道白纤在演戏,恐是真的担心她溺水了,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而白纤还能保持姣好的容颜。
花秋道,“小孩有我,你只需要平日里多多保护就行了·”·花秋的语气平淡,似并没有多少情绪··“卡过了”·只听得导演大喊着一声,花秋便穿过了人群,用浴巾将白纤裹住了。
“换衣服,准备下一场戏”·白纤抱着水杯,一边笑着看向花秋··“姐姐,我待会儿吊威亚了·”·花秋点头,将白纤拉回了化妆间,造型师拿着吹风机对着白纤的- shi -发吹着,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想给自己取暖。
花秋感受得到,隔着浴巾抱着白纤的时候,都是冰冷的,可想而知那溪水有多冰冷··“白纤,去换衣服吧·”·花秋靠在门边,细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轻轻撩拨了手指。
白纤换完了衣服,造型师给白纤整理衣服,惊觉道,“你的身体好热啊·”·白纤笑了笑,“可能是空调吹得吧,比起刚才确实暖和多了·”·白纤和花秋走出化妆间的时候,正巧苏洛从另一边走来,她看了看白纤,却从未对花秋有片刻的视线停留。
·“姐姐,我要吊威亚了,好激动啊·”·花秋扶额,“为什么”·“我喜欢飞起来的感觉,哈哈哈。”
花秋一愣,看着白纤略施粉黛的小脸笑得格外开心,竟下意识想告诉白纤,若以后有机会带她去飞飞,但她想,恐是也没有机会了··白纤跑进场地的时候,花秋正站在人群外看着,工作人员给她穿着威亚,为了打造轻松的质感,威亚格外轻细,只是看着都疼。
“这边试一下”·场地是导演的呼喊,机器开始了移动,白纤随着威亚绳的升降开始飘动,花秋不敢移开视线,她总觉得那个威亚不靠谱,但凡升高一点,她都担心白纤会掉下来。
“花医生”·消失已久的周粥跑了回来··“东西已经放在酒店了·”·花秋点头,转而继续看着白纤··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OK准备开拍白纤和林迦准备”·片场安静了不少,花秋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白纤助跑了一小段,刹那间在威亚的力量下飞了起来,白衣飘飘犹如仙女下凡。
花秋并没有注意她们的台词,只是准备要小憩一下,她已经让寻哩从周逐木那里把药罐子拿来,就等着晚上给白纤熬药··自她昨夜把脉之后,发现白纤的体内灼烧之气很重,加上心脉问题严重,许是积压神力已久,所以需要药物调节。
“卡”·导演拿着剧本大声一喊··“林迦台词念早了威亚调整一下准备继续”·整理妆发,调整威亚,一切准备就绪。
花秋这才注意,片场还有苏洛,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一边看着白纤和林迦,助理给她买了饮品,然后拿着东西前往了化妆间··“卡”·导演再一次cut断了流程。
白纤飞起的刹那,威亚卡住了,导致镜头里并没有像剧本发展··工作人员快速调整了片刻,也再次调整了妆发··就这一场戏,来来回回cut了很多次··“麻烦...”·花秋扔下这么一句。
她这才发现,原来拍戏真的很麻烦,但白纤依旧保持良好的状态,一遍又一遍的飞过,而导演一遍又一遍的喊卡··她也挺佩服白纤的,本不是自己的原因,也还是不会烦躁,保持状态过每一遍。
“休息”·导演再次喊了一声,所有人松懈了下来,周粥眼疾手快的冲了上去,白纤脸色不太好,捂着腰部朝花秋走来··“怎么了”·白纤赶紧变了脸,抿唇启齿道,“没事儿。”
周粥赶忙给给白纤揉着腰,一边委屈地说着,“吊威亚很痛的,白小姐试了那么久,肯定都勒红了·”·演员本就不是个容易的职业,白纤敬业,从不会喊苦喊累,更不会耍脾气,这便让人只有忍着。
就像现在,白纤仍挂着笑脸,可脸色丝毫没有好转,连嘴唇都在泛白··花秋皱了皱眉头,将手掌轻轻附上白纤的腰部··“姐姐,下一次我会成功的”·花秋不禁愣住了片刻,随着导演的呼喊,白纤才提着裙踞跑了过去,她着实没想到白纤会这样说一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分毫。
她并不是说白纤表现得不好,她刚刚已经减轻了白纤腰部的痛感,按这样的情况应该还能支撑一会儿··看着白纤小跑的步子,花秋竟有些欣慰,每日这样悠闲也算是她乐意的事情,尽管剧组如此紧凑的节奏,但她依旧能从中找到松弛有度的时候。
威亚再次将白纤吊了起来,随着导演的一声cut,剧组再次准备开机,所有人准备就绪··花秋本是坐在椅子上,佯装闭着眼睛再次小憩,只是刹那间,睁开了眼睛,因为她感受到了本不该在这儿出现的气息,那再熟悉不过。
是魔族··而就在此刻,所有人开始惊呼,工作人员开始奔跑起来··花秋抬头看去,那原本吊着威亚的女孩,在威亚吊到顶部的刹那,一脸惊恐的掉落下来· · ·第5章 喝药·时间霎时停止了,花秋以最快的速度飞身而去,将半空中的白纤稳稳抱住。
她再次回了原位,一切如原本一样发展,而此刻的白纤已经平安落地,沉沉地睡了过去··花秋再次跑了过去,所有人都在惊呼白纤的名字,人群混乱不已,花秋来不及注意周围的情况,抱着白纤离开了这里。
剧组的医生很快跟到了酒店,白纤睡得安稳,几乎没有出现休克或是更严重的情况··“白小姐没有受伤,应该是暂时- xing -晕厥,让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粥哭得泪如雨下,而花秋站在窗户前,眉头紧锁··“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医生你真的确定没事儿吗”·医生不悦的看向询问的导演,仿佛他的质问是最大的羞.辱。
“确定·”·“不过我也正纳闷,可能保护措施到位吧·”·所有人在医生的口中得到了安心,唯独花秋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奇怪,她察觉到了有魔族气息,却没办法分清楚是从何而来,只能依稀能分辨,应该是从酒店出现的。
“花医生”·周粥抽噎了几声,喊着花秋··“嗯”·“白小姐真的没事吧·”·花秋确定的点了点头,脑袋里全是刚才的异样。
“你看着她,我回一趟房间·”·周粥应下,看着花秋离开了这里··“公主·”·寻哩正在房间等待··“我检查了威亚,不是人为。”
花秋皱眉,“那就是魔族了·”·寻哩也紧张起来,从到这里至现在,她们都毫无察觉,难不成魔族的人真的已经使用了天石碎片,所以才如此难以察觉·“药罐喃”·寻哩突然反应了过来,指了指桌上被红布遮盖的东西。
撩开红布,一个染上尘土的药罐子出现在视线之中,她特地去找周逐木要的,这个药罐子是周逐木熬药用的,灵气最足,对于白纤也是格外有用··花秋忽而想起什么,这才说道,“仔细留意那个叫苏洛的女人。”
·“是·”·花秋回到白纤的房间时,周粥已经撑着下巴累到睡了过去,花秋靠近了几分,用手指点了点周粥的脑袋,下一刻周粥便趴在了桌子上。
白纤还在睡觉,花秋将手中忽现的碗放在了床头柜上,她坐在床边掀开了被子,将白纤的衣服撩开了一寸,那肋骨下的腰部,几乎都是红的··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正如周粥所说。
花秋翻掌附上了白纤的腰部,微亮的光芒持续了片刻,那一圈的勒痕消失不见,只露出白纤白皙的肌肤··“姐姐”·白纤突然醒了,花秋面无表情地说道,“喝药。”
她将柜子上的碗端了起来,一股中药味儿扑鼻而来,白纤缓缓坐起了身子,看着花秋时还在发愣··“姐姐·”·白纤红了眼眶,一把抱住花秋。
“我害怕·”·花秋的身子僵住了,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你哭了”·怀中的人拼命摇头,“没有。”
花秋撇唇,对着白纤道,“把药喝了·”·白纤从花秋的怀里坐了起来,吸吸鼻子接过了碗··“姐姐,你身上的中药味儿很好闻。”
语罢,白纤仰头喝了那碗中药,苦涩侵入口鼻,她皱起小脸睁不开眼睛··“好苦啊·”·花秋放下了碗,转而看着白纤··“你不问我喂你喝的什么”·白纤抬头,又摇了摇头,“肯定是好东西。”
花秋无语,没想到还是个小机灵鬼··“我可是付钱的,你怎么可能害我”白纤嘟囔着,倒是傲了一声··“明天上戏吗”·“嗯。”
“早点睡觉·”·“不敢·”·“周粥在·”·“她比我还睡得死·”·白纤指了指趴在桌上周粥,花秋一脸无语,真是后悔自己刚刚把她弄晕了。
花秋又坐回了床上··“姐姐,哄我·”·房间里传来轻轻的哼唱,花秋依旧如昨夜一般无二,这一次倒是的确将白纤哄睡着了··与此同时,酒店的另一边,昏暗的房间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楚面容。
而面前的小沙发处,正不紧不慢地传来女人的声音··“今天没能除掉白纤,之后她只会更加小心·”·男人低头,“殿下,是臣失误·”·女人冷哼一声,“也不怪你,她失去神力,但不代表她是个凡人,看样子,只有再找那个人帮忙了。”
男人回道,“殿下,会不会太快了,花秋很是聪明...”·女人打断了他的话语,“聪明等我们炼化了天石碎片,她再聪明又有什么用恢复神族天宫简直痴人说梦。”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女人又道,“最近小心行事,以免被察觉·”·“是·”·“看好花秋·我想,很快另一个天石碎片也会出现了。”
日出之时,花秋已经醒了,不对,应该是一夜未眠,她始终在想那个人究竟是谁,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动作还不被发现··苏洛·不可能,当时她完全受神力控制,根本没有魔族气息,况且她也在现场。
酒店...工作人员··“寻哩”·“公主”·“去看看酒店监控,昨天有谁留在房间·”·寻哩应下,转而说道,“公主,逐木上神来讨药罐子了。”
花秋摆了摆手,根本无心谈及此事··“对了公主,雀之来消息了,关于天石...”·“等等”·花秋抬手打断了寻哩的话。
“是天石碎片...”·寻哩一脸懵,她根本没有任何察觉··花秋极快的打开了房间,可门外却空无一人··“公主”·花秋垂眸,‘难道是自己察觉错了’·“无碍,药罐子你就拿给师父吧。”
“是·”·花秋今天就打算待在酒店,她下楼的时候,听见了刺耳的声音,有几个人朝大楼外跑去,那里围成了一团··“小姐”·有人喊住了花秋,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小姐,那里发生了火灾,消防人员已经赶到,请在大厅待着,等到那边安全之后在回房间·”·花秋霎时反应了过来··火灾,中医馆,天石碎片。
这下她知道了,也许不是当初力度不够,她之前猜测的或许没错,天石火已经是个活物了··火,消防员··拍摄周期不长,花秋隔一天跟到现场看白纤,还是老样子,常常受伤然后来找花秋哭诉,花秋满脸问好,明明说不喊苦不喊累的白纤喃怎么变成又是撒娇又是诉苦了·好在场外取景时间不多,很快大部队就开车回到了市区内。
白纤很累··这是花秋的第一感觉··回到市区后,没过几天,周粥就收到了离职消息,那天跟着白纤进组的正是寻哩,在区内,花秋会更加忙,所以只有让寻哩盯着白纤,这比周粥在要放心的多。
“你是说消防员”·花秋点头,“师父,当初中医馆失火,我明明察觉到了天石火的迹象·”·周逐木推了推金丝框的眼镜,将病历单合了起来。
“雀之那边有消息吗”·花秋点头,“应该与我猜想无二·”·“你该不会要去消防总局蹲人吧”·花秋转过头看着周逐木,仿佛眼神正告诉他,‘她正有此意’。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办公室的门响了,周逐木说了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绾着发,面目清秀,看起来很是淑女,她先是看了到了花秋,礼貌的点了点头。
“周医生,我下班了,12床病人帮我看一下吧·”·周逐木合上双手,笑道,“又和男朋友约会”·女人浅笑,“他忙得很,我们最近在商量结婚的事情。”
·周逐木点头,“那你去吧·”·“谢谢周医生了·”·女人走后,花秋才问道,“她是谁”·“外科部的医生柳枝囡,之前白纤住院的时候,她是主治医生。”
花秋盯了盯紧闭的门,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柳枝囡去了洗手间,空荡的卫生间传来通电话的声音··“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忙,这边就我来计划吧。”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柳枝囡低了低头,有些沮丧··“是吗那...好吧,你什么时候休假”·“...”·柳枝囡正要开口回答,却听见电话那头已经忙线。
她有些许沮丧,抬着头看着镜子里有些红了眼眶的自己,然后沉默了··花秋本是靠在墙边,见状也只有回避才行,毕竟看着别人哭,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柳枝囡在师父办公室笑得那么开心,不过是一通电话,就能让人心情有着天渊之别。
花秋叹了口气,消失在了洗手间外··“花秋你怎么来了”·娇娇半倚在摇摇椅上,正一手拿着账簿,一手握着毛笔,而花秋便出现在了这里。
娇娇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依旧穿着在天宫时的粉色衣裳,三千青丝用一根玉簪绾起,眉目之间的星星点点,都在诉说着她的美貌··花秋沮丧的坐在娇娇身旁,然后看着她的账簿道,“我是来报备的,阿岿说账簿在你这儿。”
娇娇顿时黑了脸,本- xing -暴露怒吼道,“这个臭阿岿,老娘是牵红线的又不是算账的”·花秋垂眸,将一张卡递给了娇娇,“钱都在这儿了,剩下的回头补。”
娇娇哎呀了一声,问道,“花秋,你该不会真的是因为钱才当私人医生的吧·”·花秋无语,看了眼娇娇··“哎·这事儿都传遍了,说神族最高贵的公主殿下居然当一个凡人的私人医生。”
“...”·娇娇道,“你是不知道,秋呈听到后,愣是没少嘲讽你·”·花秋冷静道,“这不很正常”·娇娇点了点头,“也是。”
花秋问,“娇娇,你看看姻缘簿里,有没有一个叫柳枝囡的人·”·娇娇纳闷,“怎么了”·花秋忽而想起有段时间没去看白纤了,也不知道小孩过得怎么样,寻哩也没有消息,花秋隐隐约约感觉天石碎片很快就会浮出水面,而魔族定会有动作,所以她也要保证小孩的安全才行。
她摇了摇头,“有机会帮我看看,我去找小孩了·”·未等娇娇说话,花秋已然溜走了...· · ·第6章 夏炎·室内摄影棚挂满了绿布,白纤正坐在椅子上等待,而寻哩就像照顾花秋一样侍奉着白纤,若是神族的人看见,还指不定将白纤认作神族公主。
“公...花医生·”·“姐姐”·白纤听见了寻哩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咖啡就奔向了花秋··“姐姐,好久没看见你了”·花秋对着寻哩点点头,然后看着怀中紧贴的白纤有些头疼,不过才两天没见,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你在干什么”·“等着上戏·姐姐,你去哪儿了呀·”·花秋领着白纤坐回了椅子上··“去办点事情。”
白纤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着场内拍摄,又转头看着花秋··“姐姐,你不在,我都好无聊啊·”·花秋无语,她沉默惯了,话也不多,也聊不起来,怎么就有趣了·“花医生,苏洛小姐请剧组喝咖啡,你要一杯吗”·寻哩霎时开口说话,明面上是询问,实则是在报备苏洛的行踪。
花秋看了眼白纤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拒绝··“白纤”·导演正在喊着白纤,她放下了咖啡便跑了过去,花秋和寻哩都注视着白纤,片刻之后,便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这一场是苏洛和白纤的对手戏,两人饰演的是情敌,苏洛那张妖媚的脸,很是适合反派喃··“这几日苏洛并没有动作,除了请剧组喝咖啡,便没有什么了。”
花秋听着寻哩的话,点了点头··坐下休息的片刻,花秋便一眼看见了一旁的林迦,他站在那里接受着采访,眉宇之间解释温和,时不时看向白纤的方向,花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竟有些不悦。
“林迦最近有什么动作”·寻哩蓦然一愣,林迦·“公主,他没有动作,除了和白纤走得近·”·花秋眉间一皱,便不再去看林迦。
她心中也冷傲,一个凡人罢了,若魔族来了又能怎么保护白纤·白纤勤勤恳恳的工作,花秋把脉之后,将药喝完便睡了过过去,寻哩倒也没有之前轻松,她才发现,当助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照顾白纤,便是和白纤的经纪人校对工作。
因此,每日悠闲的人,只有花秋了··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许是回到区内的缘故,每天片场外都有许多粉丝围堵,白纤粉丝不少,但她戏份重,每次下戏回酒店之后都是倒头就睡,花秋每天陪着白纤,倒也是见识过了。
剧组的节奏紧凑,一场戏来来回回都会拍很多次,她偶尔发发小脾气,但很快就会再次平复心情··花秋闲了几天,听着寻哩对白纤的了解··白纤很早就已经进了娱乐圈,在这里摸爬滚打多年,前一部戏获得大奖之后,因身体原因休假了一段时间,这是她回归的第一部 戏,所以不管是导演还是她本身,都格外重视。
 ·这一路走来,白纤都格外的不容易,于是花秋闲的无事去网上搜索白纤,黑料大半,也不过是说她不敬业,拍戏或是参加活动,有时候临时退场··花秋想,那应该是她灼心之痛复发了。
“姐姐,我困了·”·花秋回过神的时候,白纤正靠在她肩上,她抬头看着窗外已经夜深了,几乎每天都是凌晨下班,这让白纤有些吃不消··车正在行驶,花秋没办法,伸手轻轻触碰了白纤的脸颊,霎时白纤便睡了过去。
她有些不忍心看见白纤熬夜了··“柳枝囡...”·“公主”·寻哩安顿好白纤之后,便看见自家公主正坐在沙发上念念有词。
“怎么了公主”·花秋道,“我在师父的办公室见到一个叫柳枝囡的女人,让娇娇看了看她的姻缘·”·寻哩更加不解,她家公主可不是个爱管闲事儿的人。
“夏炎...”·在看见柳枝囡第一眼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具体也说不上来··“柳枝囡的姻缘线另一头是夏炎,这个夏炎是个消防员。”
寻哩抬眸,“是你要找的人”·花秋摇头,“不确定·”·“要我去看看吗”·花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不用了,你每日记得叮嘱白纤喝药,我去一趟·”·“是·”·白纤睡得不□□稳,眉头紧皱像是做了噩梦,花秋依旧设下结界,看着白纤被月光照的煞白的脸有些担忧。
最近心慌的厉害,花秋倒觉得会发生什么··A市的消防部有很多,所以花秋并不能锁定具体方位,她也不能每天监视每一个消防部,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从消防部下手,而是柳枝囡。
柳枝囡是夏炎女朋友,花秋就不信他们不会见面··所以,当周逐木抓到花秋的时候,她正隐身于柳枝囡的办公室,目不转睛的将她看着··周逐木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唯独柳枝囡一脸茫然地看着周逐木。
“周医生”·“那个,12号病人要出院,你这边看看然后能不能签字·”·周逐木离开的时候,还朝着花秋看了好几眼。
“你在这儿干什么”·花秋抄起手敷衍道,“盯着她·”·“为什么”·“我怀疑她的男朋友是我要找的人。”
周逐木纳闷·“那你盯着柳枝囡干什么”·“赶紧忙去吧·”·花秋摆了摆手,转身又进了办公室··花秋见到夏炎的时候,是在她跟随柳枝囡的两天后,见到了夏炎。
夏炎是个阳光的男人,留着寸头,穿着简单干净的一身衣服,他站在一颗柳树下等着柳枝囡··花秋并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天石火的痕迹··也并不能确定那个消防员是夏炎。
柳枝囡一直是个淑女,但在遇见夏炎的那一刻,还是主动抱了上去··“今天没上班”·柳枝囡摇头,花秋一直跟着柳枝囡,所以知道柳枝囡得知要和夏炎见面,又是化妆又是选衣服,将最精致美丽的一面都展现了出来。
花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得厉害,不知为何连花秋心情都愉悦了不少··“妈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问问队长我的假期吧。”
柳枝囡挽着夏炎的手臂,轻声细语道,“没事儿,我们知道你们部队忙,你平时出警注意安全知道吗”·夏炎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嘴角的酒窝像是惯了蜜饯,“我知道,倒是你爸妈那边,我怕...”·柳枝囡笑了笑,“交给我。”
“天呀,那么高快报警”·那一眼望去,高层的楼房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一群围观的人站在楼下··“囡囡,你待在这儿别动”·“夏炎注意安全”·柳枝囡并没有拦住夏炎,而是叮嘱几句,便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夏炎的背影,因为她知道,夏炎是一个消防员,他和自己一样,面对在自己工作面前的问题,从来不会退步。
花秋颤了颤眸子,她清楚的看见了那个叫夏炎的男人,在奔向高楼的刹那,浑身散发出的光芒,和那与众不同的气息··是天石碎片··花秋不动声色,轻轻挥手之间,便拂去了楼顶的火苗,她不过是将楼顶的的野草点了火扇了风,没想到还真的让她猜中了。
柳枝囡的身影依旧在街边,花秋竟有片刻心中颤了颤,转而又消失在了这里··“殿下是说确定了”·花秋翻了翻皂七柜子里书籍,然后说道,“嗯,如果我要取得活物转世的天石碎片,怎么做”·皂七摸了摸下巴,发现自己的小胡子又长出来了。
片刻之后,皂七才娓娓道来,“天石碎片转世,也就是说那是天石碎片炼化·”皂七掐指算了算,接着说道,“这般辗转几世,天石碎片的能力是没有了,如果想要取得活物体内的天石...”·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皂七抬头看了眼正在看书的花秋,然后说道,“你想想天石木...一旦亮着分离,那天石持有者怕也是活不成。”
花秋执掌书籍的手微微一愣··“我知道了·”·皂七抿唇,岔开了话题,“殿下,我们在走南区发现了陌姰的行踪。”·“陌姰?她没死?”·皂七点头。
花秋眯缝了眼睛,霎时合上了书··陌姰是神族巫师,自千年前便成了神族罪人,曾偷盗天石失败,之后便隐匿在神族的灰色地带巫师冢,神族一直寻找陌姰,也知在当年的大战之中,她绝不会就那样的死去。·“好,我去找她。”
皂七拦了拦花秋,有些紧张道,“殿下,我让秋呈派人去了,您...就别去了吧·”·花秋沉默,恐是两人都想起了那次,偷盗事情之后没多久,怀着怨气的花秋便独自持剑去了巫师冢。
现在想来,那巫师冢在这儿也早就变成了走南区的景区了··花秋还记得那日与陌姰见面后便打了几天几夜,陌姰是个小家子气的巫师,花秋一直这样觉得,她静若处子动若疯兔,与花秋总是老死不相往来,却又时不时出现挤兑她几句。·她苏醒这二十多年,一直以为陌姰随着当年的大战死去了,但得知陌姰再一次出现,她的心中竟有些许波澜。·“所长”·阿岿推门而入显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但看见花秋也在顿时愣住了,这才缓缓尊称道,“公主殿下。”
皂七问道,“怎么了”·阿岿抱着电脑转向皂七,说道,“魔族的人在走东区一带出现了·”·花秋微微一愣。
走东区·那不是小孩的剧组那一片吗· · ·第7章 复查·花秋赶到剧组的时候,一切并没有成为她担心的那样,小孩正在和林迦说话,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白纤,两人闲谈甚欢,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白纤并未注意到花秋的到来,她一连走了两天,愣是没给白纤打招呼,花秋站在人群外看着白纤,苏洛走来时,在花秋身旁站定了··苏洛环手包臂,依旧没有看花秋一眼。
“你是白纤的新助理有些不太称职啊·”·花秋瞥了眼身边的苏洛,这算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苏洛,她穿着戏服,抱着手臂的姿态格外傲气,花秋说不清楚,但那感觉格外的熟悉。
苏洛转过头看着花秋的时候,也算是正式看了一眼,花秋的穿着打扮皆是简单的,但以她的形象,但凡是一个凡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但偏偏苏洛是个例外··白纤下戏之后才发现花秋已经回来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往花秋怀里钻。
花秋看了眼白纤又看了眼寻哩,只见寻哩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花秋眨眼睛··什么情况·保镖护着白纤上了车,一群粉丝依旧在大喊着白纤的名字,三人上了车之后,粉丝手中的手机还是没停过。
白纤要回医院复查,花秋正好陪同,但显然花秋感受到了白纤的沉默,她一上车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后座的寻哩一边发着消息,一边抬头又看了眼花秋··‘公主,白小姐正生气喃。
’·‘为什么’·寻哩抿唇,‘还不是因为您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两天·’·花秋摸了摸眉间,‘我不是让你告诉她吗’·‘白小姐要的是您亲自说吧。
’·花秋再次捏着鼻梁,看着熟睡的白纤不知在想着什么··柳枝囡领着白纤进了监察室,正巧周逐木走了过来,寻哩知道花秋的意思,便守在了门口··“我听说你找到了天石火”·花秋关上了门,两人在周逐木的办公室聊了起来。
“嗯,我确认了·”·周逐木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笔,就算和花秋聊天,也依旧不忘工作··他道,“什么时候取天石木已经被魔族取走了,你要是在等,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恐怕又要先你一步了。”
花秋坐在沙发上沉思,回答道,“我不能因为取得天石而杀人·”·周逐木抬头看了眼花秋··“你们也不要派人去保护他,这样更容易引起魔族的注意。”
周逐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到花秋出来时,正看见寻哩跟着白纤在走廊里··“怎么了”·白纤喘了口气,转过头道,“没事儿。”
花秋不解,看向了寻哩··‘白小姐在找您喃·’·花秋挑眉,自是知道了白纤是害怕她又走了··未等白纤有所反应,花秋便拉着白纤从医院离开了。
“柳医生怎么说”·花秋在问白纤复查的情况,但白纤早已经又睡了过去,花秋转头看了看白纤,少女轻颤的睫毛出卖了她,这分明就是在装睡...·寻哩见状赶紧插话道,“花医生,白小姐恢复得很好。”
花秋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窗外··A市的区域总是让花秋没有心思去留意,她撑着脸庞看着窗外的风景,霓虹灯逐渐亮起,慢慢闪烁着··这座城市,总是让人觉得物质,这是花秋的直觉。
生活节奏快,花秋完全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她在天宫生活许久,每日练习神力控制,学习医术,尽管事情很多,但她不觉得繁忙,自从她苏醒之后,发现世界变了模样,她很是不喜欢。
回到酒店之后,寻哩很有眼力见的去了隔壁房间··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端来了中药,见白纤正站正坐在床边看这剧本,花秋也不打算打扰··“姐姐...”·“嗯”·“自从你回了市区内,你怎么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啊。”
花秋放下了要打开门把的手,她冷静道,“我是私人医生,不是贴身医生·”·白纤沉默了··“那我给你加钱...”·花秋一愣,正转过身的刹那,一个小影子一头扎进了花秋的怀里。
“姐姐,要抱抱...”·花秋抬起手的刹那又僵持着,还是将手放了下来··“姐姐,你不要一声不吭的离开我·”·小孩的话夹杂着些许哽咽,她低着头像是在祈求花秋,却又说得那样肯定。
花秋撇头,嗯了一声,问道,“你哭了”·小孩道,“没有·”·“好·”·“你是说,你最近在跟踪一个消防员还是柳医生的男朋友”·白纤一脸问号,对于花秋的解释仍是懵懵懂懂。
“你...喜欢别人的男朋友”·花秋扶额,“我对男的不感兴趣·”·“啊”白纤一愣,随即又偷乐呵起来。
“睡觉了·”·花秋一巴掌摁住白纤的脑袋,硬生生将她摁在枕头上··“姐姐,你会讲睡前故事吗”·花秋愣了一下——·“从前有只小白兔...然后被大灰狼吃了。”
白纤问,“这个故事是什么道理”·“道理是,你该睡觉了·”·白纤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说道,“好,晚安。”
第二天前往剧组,白纤和花秋走出酒店前,她特地多戴了个口罩,然后踮了踮脚给花秋戴上··见花秋一脸懵逼,白纤笑了笑,“姐姐,你不知道自己上热搜了吗”·花秋又是一脸懵逼。
白纤翻出了手机,将早上的热搜翻了出来··上面通天稿子飞,无不写着白纤身边的女人,说是公司新签的艺人,又或者说是白纤的某个亲戚,照片上花秋都待在白纤的身边——·一个风情且高冷,一个乖巧且可爱。
·花秋扯了扯口罩,确定戴稳了,才跟着白纤出门··酒店门口依旧是堵满了粉丝,一切都是老样子,直到她们上车前,花秋才敏锐的听到人群中有人问着,花秋究竟是谁。
车辆继续行驶,花秋这才想起,自她和白纤认识到现在,只在家待过一次,其余时间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剧组··花秋转过头看着白纤,此时少女正低着头玩儿手机。
“白小姐”·白纤转过头看着寻哩,“怎么了”·寻哩为难道,“沈姐要过来·”·“来就来呗。”
“为了你微博的事情,沈姐说了,不让你碰微博·”·就在寻哩焦头烂额,白纤无所畏惧,花秋一脸茫然之际,微博那头早已经吵得天翻地覆了。
白纤发了一条微博,写着——·她不是亲戚,是我的贴身医生··‘天啦,纤纤你生病了吗’·‘哪家医生那么美都可以当明星了’·‘好风情的医生姐姐啊,纤纤身边都是美女’·沈姐是白纤的经纪人,从白纤进圈就带着她,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沈姐都会过手,一旦有偏差,沈姐便一直会压制白纤的反抗欲。
白纤知道沈姐对她有知遇之恩,所以从不会反抗沈姐,毕竟她当然是为了自己好··花秋还是老样子,坐在化妆间等待白纤··“白纤你要气死我”·沈姐推门而入,高跟鞋的声音加上沈姐的怒吼,使得化妆间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看着她。
“耶你...”·花秋看着沈姐便一眼认出了她,花秋去见览书君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拦住了自己,还问自己去不去当明星,把她捧得天花乱坠。
白纤一愣,看了看花秋,“你们认识”·沈姐正要说话,花秋便一口咬定,“不认识·”·沈姐一愣,她发誓自己不可能认错人,尤其是花秋这样独特的人,她只觉得不将她收为己用,简直是浪费了花秋的美貌·沈姐转眼看了看白纤,忽而想起正事儿。
下一秒,她便气冲冲的坐在了白纤身边··“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让你碰微博你发的微博要不是陈总给我打电话,我还都不知道,我最近在带其他艺人跑通告,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白纤的视线瞥向了沈姐,回道,“实话实说而已,能有什么影响”·沈姐气得半死,将手机的消息翻给白纤看。
“你看看网上怎么说你的”·白纤伸出手指敷衍地翻了翻··‘影后白纤的贴身医生是真有病还是新癖好’·白纤笑了一声,看着下面的评论愣是笑得不行。
“笑什么笑你知不知道这个对你事业有什么影响”·“什么影响”·“医生医生说明你有病才请医生还是私人医生”·白纤的脸色顺变,移回视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发神,无论沈姐叨叨着什么,白纤都充耳不闻了。
化妆镜亮的不行,白纤木讷了··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医生··她差点儿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请花秋姐姐当医生··她是有病··沈姐走后,白纤今天在剧组没少被cut,自拿到大奖之后,白纤便休工了一段时间,继续回去上了演员课。
这些年她几乎在娱乐圈扎根,忙于工作忙于事业,一年休不了几次假··花秋愣了愣,她留意到了白纤刚刚的表情不太对劲,她突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并没有彻底了解过白纤,又忽而反应,以白纤这样是不是灼心之痛的情况,是怎么样度过这些年的。
白纤正在片场和林迦对台词,时不时朝着花秋看一眼,又转过头和林迦嘻嘻哈哈笑了起来··花秋猛然一顿,站起身看着人群里一晃而过的影子,寻哩还未有半分反应,只见花秋抬脚便追了上去。
推开门穿过小隔间,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眼前,那人并非仓皇而逃,仿佛只是路过一般,花秋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转而才跟了上去··花秋误以为是有迹可循的魔族人,直到那人转过身时,花秋才发现她正抱着一只猫站在走廊里。
花秋皱起了眉头,不禁呢喃着她的名字...·作者有话要说:撒泼打滚求评论^o^· · ·第8章 御古·女人一脸冷漠的看着花秋,她怀中的黑猫瞳孔微微闪着红光。
“花秋,又见面了...”·花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她还是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孤高自傲、目中无人··她就是在花秋意外的人——陌姰。·陌姰是神族巫师的子嗣,她的占卜时灵时不灵,巫师冢的人甚少接纳她,而她也与他们少有来往,花秋算是陌姰看着长大,说是亲却又仇恨过,说是恨却又疼惜过。·而最重要的是,陌姰,更是自己母君唯一的徒弟。·陌姰眼尾上翘,一副趾高气昂地看着花秋,再次见到陌姰的时候,花秋竟也不知该说什么。·“没想到,你还做起了凡人的随从是叫白纤”·花秋眉头一紧没有回答。
霎时走廊传来脚步声,陌姰轻笑一声,转而消失在了花秋眼前。·花秋转身看去,来着正是白纤··“姐姐”·白纤喘了口气,看着花秋一个人正看着走廊的门有些诧异,又转而说道,“姐姐,我还以为你又走了。”
花秋揽过白纤,朝着场地走去··“以后我会告诉你·”·花秋回头看了眼陌姰离开的地方。·那里没有魔族的痕迹,可她追来的时候,她依稀记得不应该是陌姰才对,还是说陌姰和魔族有着关联?·她记得上次让寻哩去查监控,视频里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客人,没有一个可疑的人,显然凡人的工具也帮不了什么忙了··白纤忽而停下脚步,弯着腰浑身僵住,花秋赶紧扶住了白纤,才想起恐是灼心之痛复发了··走廊人不算多,但花秋没办法使用神力,她张望了几番,带着白纤绕进了洗手间。
白纤痛的不行,额头冒着虚汗,连嘴唇都在泛白,花秋确定洗手间没人,这才看向了白纤··少女紧紧拽着花秋的手腕,闭着眼睛难以表述,她一声不吭调整自己的呼吸,像是一个常年犯病,却又找到诀窍如何缓解痛苦的人。
·花秋眉头紧锁,直到白纤晕倒前的一刻,花秋弹指挥间,便怀抱着白纤出现在了酒店,她将白纤放在床上,掌间泛起微光附在白纤的胸口,那似一股热流灌入白纤的身体,一切便恢复了平静。
‘公主·’·寻哩想是知道发生了什么,霎时出现在了酒店··‘去把药端过来,告知那些人白纤身体抱怨·’·寻哩点头,立马就去办了。
花秋一点一点擦拭着白纤额角的汗,一切的记忆涌上了脑海··她小时候以为父君的严苛没少受伤,而母君总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给她擦拭汗水,温柔的给她疗伤··那些记忆仿佛还在眼前,那些人和事也都没有消失...·“公主,所长让我告知您,再过几日便是十四了。”
花秋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寻哩,“我出去一趟,小孩有什么事情马上告诉我·”·“是·”·天石碎片不仅仅是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会流露痕迹,更是在每月十四都会全身发光,而这也是天石木和天石水被发现的原因。
每月十四,是千年前天石破碎的日子,皂七他们这些年摸清了门路,才使得花秋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找寻··而现在,天石碎片也就确定转化为人,花秋不能确定,每月十四究竟会有什么标志来展现天石的破碎。
花秋找到夏炎的时候,他正出警回来,柳枝囡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夏炎换了衣服便和柳枝囡坐在了一起,两人如胶似漆,一边吃饭一边谈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住在A市的小阁楼,这里房价物价太高,也买不起房,三两户挤在一起,虽然平日里常常打照面,连卫生间都互通,但仍是充满着人情味的。
“阿炎,你记得我有个病人叫白纤吗”·夏炎咬了一口鸡翅,抬头想了想,“记得,是个明星·”·柳枝囡笑,夹起一块鸡腿放在夏炎的碗里。
“她有个私人医生,是周医生的朋友,那个女孩子我上次见她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感觉·”·夏炎问,“什么感觉”·柳枝囡咬着筷子思索,“似曾相识”·夏炎笑,“难不成她上一世是个男的,你们是两口子”·柳枝囡嘟囔着,“她长得挺美的,谁知道啊。”
夏炎笑个不停,又将肉夹到柳枝囡碗里··“再过几天就是十四号了·”·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眯缝了眼睛,听见了夏炎的话。
柳枝囡的手一滞,转头看着夏炎,“你要请假吗”·夏炎道,“请不了,最近天干物燥,火灾高峰期·”·柳枝囡垂眸,“阿炎...”·夏炎放下碗筷握着柳枝囡的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花秋心下了然,看样子柳枝囡也知道夏炎每到十四便会身体不适,她倒是有些肯定两人的感情,不论一方苦难,都愿意陪同··花秋转身便看了一个小男孩正在看着她,小男孩穿着一件宽大的体恤,眼睛水汪汪的盯着花秋。
就在花秋不知作何反应之时,男孩巴巴地说着,“姐姐,你好美啊·”·花秋一愣,心决自己都能做他老祖宗,居然还叫姐姐·她蹲下身和小男孩平视着。
“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夏炎和柳枝囡正在洗碗,两人的脸上都扬着幸福的笑容,他们一个是消防员一个是医生,工作都很忙,也都是救死扶伤,尽管相聚的日子不多,但每次相聚,他们都当成约会,哪怕有时候不欢而散,有时候半路被一个电话截胡,他们也将这些回忆变成最好的过往。
“咚咚咚·”·“柳姐姐”·柳枝囡和夏炎一愣,“这不是隔壁那个小男孩的声音吗”·两人洗了洗手,纷纷前去开门——·小男孩一脸笑容,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了柳枝囡。
柳枝囡问道,“阿奇,你怎么来了这是什么”·阿奇笑道,“这是交给夏炎叔叔的东西·”·柳枝囡并没有接过,她看了看夏炎,男人也表示一脸茫然,她问,“谁给你的”·阿奇道,“一个漂亮姐姐。”
柳枝囡探出了头,发现楼梯间没人··阿奇又道,“柳姐姐,那个漂亮姐姐说,这是给夏炎叔叔保命的·”·柳枝囡愣了愣,未等她反应,阿奇一把塞进柳枝囡怀里,然后一溜烟儿就跑了。
“漂亮姐姐”·柳枝囡正疑惑,看着手中的盒子发愁··盒子很小,却一点都不崭新,说是盒子不如说是一个缩小版的鼎,拿在手中有些重,颜色暗淡更显低调,上面刻的字体,夏炎和柳枝囡根本看不懂,总得来说就是非常有年代感。
“给你的,还是保命的”·夏炎问了问,“要打开吗”·柳枝囡抬眼看着夏炎,夏炎笑着道,“打开看看吧。”
小方鼎内,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饰品,但它又和普通的饰品不同,它的色泽和温度都是反其道行之,形状似火温度冰凉得不像话,身色成银白,若说是玉但也不像。
那块类似于玉的饰品下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字——·安度十四··“寻哩...”·“公主,您回来了·”·房间开着微弱的灯,白纤仍在睡觉,她问,“可安全”·寻哩点头,倒是想起什么,“林迦来过。”
花秋一愣,“他来做什么”·寻哩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全是保健品...·“算了·”·花秋摆了摆手,坐在了白纤的身旁。
寻哩又道,“公主,娇娇上神刚刚让雀之告知您,秋呈将军明日就会去走南区抓巫师大人·”·花秋沉默片刻,想起今日见到的陌姰,还和从前一样,她能肯定的是秋呈抓不到陌姰。·“明天小孩还有工作,把安神香拿出来点上。”
“是·”·一大清早,剧组就开工了,白纤正换了衣服朝场地走,听到那边笑成一团后,有人喊道··“来来来,白小姐给大家买的早饭”·白纤一脸茫然,看着大家纷纷前去领的东西,是精致的蛋糕和咖啡,这一看就是下了功夫啊。
寻哩在一旁解释道,“白小姐,这是花医生请的·”·白纤忽而反应了过来,有些自责的把这茬儿给忘了,让寻哩给她拿了一份,然后沉了口气朝导演走去。
“黎导·”·白纤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导演,一脸诚恳道,“昨天真的不好意思,身体抱怨还请多多担待·”·导演收下了早餐,见白纤一脸真诚,脸色也缓和不少。
“下次请假早些说·”·“是是是,我疏忽了·”·花秋站在不远处看着,也幸亏白纤没有傻得没反应,她知道昨天临时离开会给剧组带来麻烦,为了不让白纤被刁难,还是让寻哩去买了东西。
“公主,辛苦了·”·花秋摆手,“小孩不容易,因为这灼心之痛,没少遇见这样的情况...人之常情·”·花秋看着人来人往打得场地,转而对着寻哩道,“我要出去一趟,小孩那儿帮我兜着。”
“公主...”·花秋又道,“时刻报备·”·花秋要去走南区,知道秋呈等人要去捉拿陌姰,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所以趁着白纤上戏的时间,来了一趟。·走南区和走北区不同,这里的街道种满了柳树,楼层不高,行人也稀少,倒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也难怪陌姰还会在这里,花秋一到走南区,明显感受到灵气比其他地方多了几分。·穿过几条小街,便找到了陌姰的店铺,她开了家琴行,若不是娇娇告知她恐怕也要找到猴年马月。·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只是远远看着,从店内跑出了那只黑猫,没过一会儿陌姰便跟了出来。·她抚摸着黑猫安抚,一抬头便看见了远处的人··她偏头看去,来者正是秋呈...·作者有话要说:撒泼打滚求评论^o^· · ·第9章 陌姰·街道人少,秋呈本就是张面瘫脸,再带着两个人像是讨债,一身休闲装没有色彩,看起来更加压抑,花秋撇了撇唇,这些年来他还真是没变··秋呈看着那店铺外抱着猫的女人,眼眸凛冽了起来··闪电一般的速度,许是连花秋都没看清楚,秋呈已然站在了陌姰的面前。·走南区霎时没了人迹,花秋知道秋呈将这里对调,变成了另一个地方,一切不过是幻影,这在神力控制中,被称为,- yin -阳术。
是生是死是在一念之间,打破- yin -阳两极的平行线,一面为实一面为虚··陌姰捋了捋猫毛,抬头对着秋呈笑。·“抓我”·秋呈铁着脸,“杀你。”
陌姰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怀中的黑猫。·“我不过是去找我的猫·”·秋呈依旧死板着脸,“你早已经归为神族黑名单,你就算去救人,一样得捉拿你。”
陌姰这才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人,花秋微微一愣,和陌姰四目相对。·“如果救的是你们神族公主,你还会这样说”·秋呈顿了一下。
“自然·”·陌姰摇头,“原来秋呈将军这些年,还是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秋呈不语,只是盯着陌姰,像是怕她下一刻又逃走了。·陌姰回过视线,朝前走了几步,“秋呈将军,你会后悔的。”
”·秋呈自是不知道陌姰在说什么,花秋也并不知晓。·“跟我回神族事务所等待处罚·”·陌姰讥笑道,“千年了,什么处罚如此穷追不舍”·“罪孽其一,偷盗天石;罪孽其二,刺杀神主。”
花秋微微一顿,竟愣在原地不知所以··刺杀神主··刺杀自己的父君她怎么不知道·陌姰笑道,“凡是有因有果...你若抓得了我,再定罪吧。”
霎时间街道起了怪风,扑面而来气息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唯独陌姰笔直地站在那里,漫天飞舞的花瓣有组织有纪律,随着朝着陌姰飞来,漩涡一般环绕在周遭。·秋呈抬手遮掩的刹那,陌姰一掌推向秋呈,他快速的退步,手臂一挥,一把利剑握在了手中。·花秋自然是认得,秋呈自神主在位便是武神将军,那把手中的利剑,便是上古龙骨所制的寻仙剑,剑柄是龙骨所铸,剑身则是龙鳞,且坚不可摧··花秋想了想,秋呈就像是游戏里的刺客,而陌姰就像是法师,她见娇娇玩儿过几次,总是抱怨法师前期太弱,那时候花秋总是摇头,因为陌姰就是她见过从来都不弱的法师。·若非要说出陌姰弱势的地方,那一定就是占卜,而这,是作为一个巫师的耻辱。·女人身转片刻,怀中的猫叫了一声,顿时变成了一把古琴,琴身玄黑,琴孔为赤,乍一看格外骇人··陌姰淡然扫视了一眼秋呈。·像是把老骨头要散架了,明明皮囊像个青年,可身体像是个留着胡子的人··“看样子,你白跑一趟了·”·陌姰的古琴发出声音,黑色的琴身在刹那飘散着花瓣,余音未断随着声音扑向秋呈,寻仙剑锋光一出,将扑面而来的花瓣斩断,他翻过身躲避,但奈何花瓣太多,秋呈难免有些招架不住。·“这就是神族将军”·陌姰轻蔑的口气惹恼了秋呈,他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一个神族罪人都能轻易蔑视他,他怎么会不恼羞成怒?·秋呈气急了,持剑跃了上去,陌姰站定,单手抱琴,另一只手指尖在琴弦上飞跃,琴音低沉,花瓣随着那看不见的声音交替旋转,缠绕在寻仙剑上。·花瓣凝聚,像是一条花蛇··秋呈像是被控制一般动不了,眼看着剑柄要被覆盖,秋呈手腕轻轻一转,霎时全身而退··“花秋,你有些不懂事了...”·陌姰收手,转身的刹那,古琴变回了黑猫。·秋呈退了了几步,转眼便看见了一旁的花秋,他竟没察觉花秋何时而来··“陌姰,我母君交给你的东西,你就这样做?”·黑猫龇牙怒了起来,陌姰摸了摸猫,像是在安抚着暴怒的野兽。·陌姰抬头看了眼花秋,转而看向了秋呈。·“你要首受罚了。”
语罢,陌姰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原来,她一直都能离开- yin -阳术所造的幻境里,只是她为何没有这样做·“救火啊!”·“打119赶紧啊”·随着几声吵闹,- yin -阳术的幻境消失了,他们站在不远处的楼顶,而且眼前,正是一家店铺失火。
那是秋呈和陌姰的杰作,不知为何幻境之地留了缝隙,使得实境被殃及。·秋呈并未感谢花秋出手相救,带着怒气离开了这里··119 和120的声音霎时响起··消防车上,消防员动作迅速且麻利,穿着黑色消防服的三个人率先冲进了楼层火势之中,他们拿着水带,沿着楼梯铺设,只能庆幸楼层不高,而其余的人,正拿着直流水枪朝着二楼冲去。
“赶紧保护让这栋楼的人撤离”·“动作快”·“夏炎”·当三人在这不大不小房间里寻找无果之后,夏炎猛地跑进了小房间的里部。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怎么回事”·“报告,房间无人员”·“夏炎”·花秋垂了垂眸...·在外的消防员得到消息,握着水枪便冲了进去。
这场灭火持续了半个小时,不多也不少,好几次蔓延到了上层··众人心急如焚,都是在不远处一点一点看着火势没了苗头,片刻之后,一群人才跑了下来,医护人员眼睛尖,一眼便看见了那消防员手中的孩子。
“没有人受伤”·他们进门的时候确实找了很久都没人,但夏炎隐隐约约听见了孩子的声音,才发现他正躲在衣柜的深处,看样子应该是父母把孩子留在家里了。
夏炎摸了摸心口,坐上了消防车离开,他摘下帽子满脸的汗水··“公主”·花秋愣了片刻,转身消失在了这里··“怎么了”·花秋听见了寻哩的声音,转而迅速赶回来剧组。
白纤正面色惨白的坐在椅子上,她捂着肚子很是难受··“她怎么了”·花秋皱起眉头,见白纤疼到难以说话,便问着寻哩··寻哩慌忙解释,“我也不知道,白小姐今天感觉一直不太舒服。”
“小孩,你吃错什么东西”·花秋一脸慌张,握着白纤的手腕,脉象比之前缓和了不少,没有异物存在··之间白纤微微抬起头,一脸痛苦地看着花秋。
“姐姐,我来例假了·”·“...”·白纤总不让她省心,这是花秋每次都发觉的事情··花秋在白纤的药里加了些许东西,她喝过之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公主,今日也无情况·”·花秋点了点头,坐在白纤的床边寸步不离,她知道,如果白纤醒了,她一定是想看见自己的...·夏炎回到家的时候,柳枝囡还没回来,他洗了个澡便去做饭了,忙碌的身影像个居家好男人,一身白T恤套上围裙,整个厨房都是香喷喷的。
“阿炎”·柳枝囡回来了,桌上摆满了饭菜,她扬着甜蜜的笑容,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夏炎,只觉得幸福,他还以为今天夏炎不回来了··两人正吃饭,柳枝囡抬眸便看见了夏炎脖子上的东西。
“你戴着了”·夏炎点了点头,“我今天总觉得奇怪·”·“怎么了”·“今天出警的时候,那个小孩躲在衣柜里,我突然心慌加快了速度,就在我把孩子抱出来的下一刻,那个房间就被烧了。”
也就是说,夏炎但凡慢了一秒,他和那个孩子,都将葬身于火海··柳枝囡愣了愣,“你没事吧·”·夏炎摇头,“今天大家都没出事。”
柳枝囡心里一紧,赶紧说道,“明天,你还是请假吧,我真的不太放心·”·夏炎笑了笑,“我之前十四号也没请假,囡囡,会好的·”·他握了握柳枝囡的手,坚定地说着。
事务所内,皂七的胡子又长了,秋呈站在他面前不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凝重··“我只是让你去把陌姰抓回来,你倒好,还在这里惹事?”·秋呈不语。
“若不是殿下在,怕是...”·“臣领罪·”·秋呈坚决果断了起来,仿佛一听到花秋就能气火攻心,一个头两个大··皂七捋了捋胡子,从抽屉里拿出了黑木印章,他哈了几口气,在秋呈的罚单上盖了章。
秋呈刚走,一直麻雀便叽叽喳喳地跳进了皂七办公室的窗台··“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皂七脸色微变,摸着胡子呢喃··“殿下的做法我也是能理解,只是...御古终归是神族之物,凡人自然是消受不起,她想插手凡人生死...”·皂七长须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车流不息、霓虹灯亮起的世界,还是感叹着。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吧·”·他还是向着花秋的...·片刻,办公室外传来娇娇的怒吼声··“阿岿你真当老娘给你打工了”·“娇娇美人你就帮帮我吧,我在司法部很忙的”·“与我何干赶紧把你的账簿拿走我看着就头疼”·皂七莞尔一笑,转身看着那挂在他办公室的画。
水墨相染,闪烁着微光,飘来的仙气让人心旷神怡··“大家都在,挺好的·”·作者有话要说:撒泼打滚儿求评论~~· · ·第10章 星火·“你把御古给了别人”·周逐木瞠目结舌,这个东西,多少人想要,花秋居然就送了出去·花秋冷静道,“不过是身外物,比不过命。”
周逐木叹气,“皂七没动静”·“嗯·”·周逐木可不信皂七还不知,御古一直归为花秋保管,乃是御古兽的精魄,它曾守护天石,乃是神族最强神兽,天石有所反应,御古都能最好的克制住,而花秋转眼便送了人,是在太过随心了。
·“你这也算是插手凡人生死·”·花秋沉默片刻,“我知道·”·“今晚我可能不会去万柳河了,天石水寻找多年未果,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周逐木细心的看了眼花秋,“你要陪着白纤”·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看了看窗外,烟雨朦胧得厉害··“嗯。”
“柳医生没来”·“对啊,她每个月今天都要请假呀·”·“我怎么给忘了,4床病人要出院,还得找她签字喃。”
“你去找周医生吧·”·“好,谢谢”·起风了,少女一身黑衣站在风中,她长发飘飘手持利剑,眼前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或许还表露着些许恨意。
霎时间,少女飞身跃起,长剑一出,男子翻身而过踏飞燕般,下一秒便穿过了少女的身体··血迹飞溅,可那一身黑衣却什么也看不见··“不后悔...”·少女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听不见男子的声音,听不见山河的流动,看不见眼前的一切。
花秋微微一愣,白纤嘴角的鲜血格外逼真,明明只是演戏,却让花秋有些似曾相识··白纤...杀青了··花秋记得白纤给她多多少少讲过剧本,她并非剧中女主,而是一个女配二,她身世离奇,历经磨难,有着常人不同的理智与冷静,她当初接下这个角色,就是认为这个女二格外招她心疼。
一个高贵且厉害的女人,只因陷入红尘,难免落得红颜薄命··“姐姐,我终于杀青了·”·白纤红了鼻子看着花秋,说是笑着又像是哭,仿佛走不出戏中的情感,变得格外敏锐。
花秋摸了摸白纤头,“今晚要吃什么”·白纤抽噎着说道,“我..我要吃火锅”·今日十四,她特地将御古给了夏炎,就是为了抽出时间陪着白纤,她隐约感觉到今日恐有大事发生,她更是寸步不离。
剧组的杀青宴会在全剧组结束后举行,因此白纤也不用忙着准备,倒是现在酒店睡了一觉,再准备回公司··花秋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寻哩给她的行程,是白纤接下来的工作,上面并不算很紧凑,但花秋还是觉得白纤太忙了。
“合作是谁怎么没写”·寻哩瞅了一眼,“听沈姐说,好像是林迦·”·花秋点头,继续排查...·“我觉得...”花秋顿了顿,“要不全推了吧。”
整理资料的寻哩一愣,朝着花秋看了一眼,显然觉得花秋是在开玩笑··花秋知道是说笑,但她是真的不想白纤太过劳累··白纤和花秋选择在走南区吃火锅,她听说走南区的美食很多,也离家近些。
寻哩去了公司和经纪人沈姐安排行程,似乎沈姐对于花秋格外的放心,她虽然和白纤一起上了热搜,但这也比白纤搞其他的来的好··白纤和花秋照的烤肉店人很多,但好在白纤提前预约了,两人开了个包间,也算不那么容易被发现,饶是花秋太过引人注目,还是有人起了疑心。
白纤点了一大桌子,花秋愣是没胃口,服务员待在包间下菜,花秋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摆了摆手道··“你出去吧·”·服务员没法死皮赖脸待在这儿,直到服务员出去后,白纤这才问道。
“姐姐,她帮忙下菜不好吗”·花秋无奈,端着盘子开始成了服务员··“我来帮你·”·白纤将头发挽在耳后,抿唇笑了笑,等待着肉熟。
“姐姐,你今天有空陪我啦·”·花秋点头,自顾自的做好下菜的本质··“姐姐,杀青之后我应该还有很多行程,只有麻烦你跟着我跑了。”
花秋眨了眨眼睛,“要出国吗”·白纤摇头,“暂时不会,要不你先拿身份证办护照”·花秋敷衍应下,毕竟一个活了千年的人没有身份证,是个很难办的事情。
“对了姐姐,你上次说跟着柳医生的男朋友做什么”·花秋将肉夹在了白纤的碗里,小孩吧唧着嘴巴,一脸求知的看着花秋··“问这个做什么”·白纤眨了眨眼睛,“如果有需要,我去帮你问问柳医生吧。”
白纤忽而想起什么,看了眼手机又道,“啊,柳医生今天请假了·”·“请假”·白纤点了点头,“我本来打算今天去复查,结果护士小姐姐说柳医生要请假,而且还说每个月这个时候她都会请假。”
“请假做什么”·白纤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想起自己和护士姐姐的小八卦··“好像是陪男朋友吧·”·花秋松了口气,喝了口杯里的水。
她一抬眸便看见胡吃海喝的白纤,霎时有提醒了一句,“喝点水,待会儿回去了就喝药·”·白纤抬头,“家里有”·花秋挑眉,“早搬去了。”
白纤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继续胡吃海喝了··两人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白纤习惯- xing -的戴上口罩,也替花秋戴上了口罩,毕竟自己的脸容易被发现,花秋的脸也容易引人注目,这太不安全了·白纤有些撑,觉得离家近,便和花秋沿着河边走回去。
城市的路灯亮堂堂的照明着回家的道路,车水马龙的声音格外喧闹,一点都不会觉得是该休息的日子··白纤感叹道,“这样的城市,谁会停下步子休息”·花秋不太懂白纤的意思。
白纤拉了拉花秋的衣角,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姐姐,你去过海洋馆吗”·花秋摇头··白纤笑,“有机会一起去呀。”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点了点头,和她一起搭在栏杆上,抬头是星辰黑夜,低头是潋滟河水··白纤晃了晃手臂,轻声道,“姐姐,我困了。”
花秋颔首看了看白纤,少女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的样子··“走吧,回家·”·两人并排朝前走着,月色与路灯的微亮交叉,找出她们的背影,白纤微微朝花秋的手臂靠了靠,随即又正过了身子。
·白纤挎着双腿,有些追不上花秋的步子··她刻意看着花秋瘦高的背影,可那肩膀依旧像是海岸线一般笔直,路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前来保护她的神明。
“姐姐,你觉得世界上有神明吗”·花秋偏头看了看在自己后方的白纤,她的眸子泛起波澜,平淡道,“应该有吧·”·白纤笑出了声,朝前挽住了花秋的手臂。
“姐姐,那你一定是派来保护我的·”·“嗯”·“导演的事情,谢谢姐姐了·”·花秋垂眸没有说话。
白纤拉着自己的手臂很是温热,身旁的小孩低着头不知什么表情,噪杂的声音中,身侧传来轻柔的女声··“如果可以,希望陪伴我的一直是你·”·入夜的A市依旧万家灯火,花秋看着白纤将药喝了下去后,才给她关上了灯,白纤睡眠浅,入睡也困难,所以花秋特地让寻哩准备了安神香,房间里传来悠悠的哼鸣,花秋颤了颤眸子,听见了白纤的微弱的歌声。
花秋坐在阳台的摇摇椅上,望着闪烁着繁星的天空发神··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这是花秋在天宫时最喜欢的香味··花秋从小就经历严苛训练,就连小憩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惊醒,后来逐木为她调制了一种香,加上母君的花,便成了这样好闻的安神香。
夜空繁星点点,花秋微微颤着眸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除了白纤,应该就是夏炎的事情,而天石水没办法立刻找到,不过...·花秋眸子转了转··霎时,黑夜里闪过一道星光,花秋抬起眸子看得清楚,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摇椅上。
万柳河旁,花秋又看见了那个抱猫的女人,陌姰一头黑发及腰,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旁人像是看不见她们似的,一点一点经过陌姰和花秋的身边。·“来了”·花秋不语,陌姰如此招摇过市,完全不怕神族察觉前来找她。·陌姰的眸子抵了抵,而她怀中的黑猫,转动着那红曜石般的眼睛缓缓看向了花秋。·女人的声音淡然且无感情,“你知道当巫师的猫看向一个人的时候,代表着什么吗”·花秋皱眉,只微微移动视线,便看见了那双夺目的猫眼。
陌姰笑道,“代表着,你有血红之灾·”·相传巫师与神族的另一个血脉相连,他们拥有的神力从不是后天修炼,而是天赋,及笄之年便会找寻一只灵猫,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灵死魂散,至此他们从不会分开··巫师的猫··是这神族之外不可掌控之物·就连巫师都不能左右它带来的力量,一旦触发便是随之而来的现实。
而这些花秋也皆是有所耳闻··花秋眉眼凛冽,看向了陌姰。“大晚上就说这个”·陌姰摇头,“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把天石集齐,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花秋不解,“什么事”·路边的灯光闪烁了片刻,微亮之中,陌姰抬起头看着花秋,随着一声猫叫,陌姰这才缓缓开口。·“杀了白纤...”·作者有话要说:31日不更新,新月见。
感谢支持~~~· · ·第11章 死亡·“杀了白纤,我帮你取得天石·”·花秋的脑海里重复着陌姰的话。·这像是一块天秤上,一边放着白纤,一边放着天石,无论选择哪一头,都是对她有利··但有一方,会让她的手沾满鲜血··她并没有犹豫该选择哪一方,花秋当下便拒绝了陌姰。·她疑惑的,是陌姰如何知道天石木的踪迹?也就是说 ,或许她真的和魔族有了瓜葛。
“寻哩...”·“公主·”·花秋垂眸,“这几天多多留意白纤,不要让陌姰靠近她。”·“公主...”·“”·寻哩皱眉,“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花秋揉了揉太阳- xue -,让寻哩离开后便阖眼休息了,她的确太久没休息过了。
白纤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的时候花秋正端着盘子朝客厅走·白纤愣了愣,连忙跑过去瞅了瞅··“这是什么呀·”·花秋看了眼白纤,见她睡眼惺忪还没梳洗,低头道,“去梳洗一下,这是我做的花糕。”
白纤一惊,欢喜的答应着跑上了楼··花糕是母君教她做的,但这个世界上已没了那样的花瓣,她特地让寻哩从娇娇那儿讨了些来,上次寻哩教她开了电视,花秋闲得无聊等着白纤的时间便打开了。
女主持穿着一身蓝色西装,在电视里不停地说话,一边说着发生了什么,一边播放视频··花秋摆放着糕点,一抬头看向了电视的新闻··女主持道,“据悉,今早上午,著名女演员何某经纪人通话无果前去查看,发现何某在家中自.杀。
下面,我们就跟随记者去看看当时的情况·”·花秋冷静地看着电视的画面,她知晓一天之内有无数人死去,也有无数人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报道。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电视里的画面晃荡得不行,像是在奔跑·高端小区内围满了警察,那个女演员的尸体盖着白布被抬了出来··忽而镜头晃了一下,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她一头短发齐耳,一身警服手握警帽,杏仁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记者们··“请不要拍摄了”·花秋微微一愣,看着女警察的脸发愣。
“姐姐...”·白纤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花秋还在发神·她听见了新闻里所说,很快手机就响了,白纤看了看手机愣了一下··“姐姐,我要回趟公司,你在家等我”·花秋点了点头,看着白纤匆匆忙忙地奔了出去,她回过头关掉了电视,消失在了房间里。
茶几上的花糕静静地放在那里,房间寂静的出奇...·周逐木面无表情地听着花秋的陈述··“师父她真的和师娘长得一模一样”·“...”·“师父,你真不去看看说不定就是师娘的转世”·周逐木写着单子的手停了下来。
“她不是你师娘·”·“咚咚”·“周医生”·就在花秋纳闷之际,原本在电视上的女人,转眼就到了跟前。
她看了看周逐木,又看了看这个女孩··“啊,你是”·“我们医院中医部的·”·女人莞尔,亲昵的握了握花秋的手,笑着说道,“你好啊,我是林佳妍,是周医生的病人。”
周逐木撇唇··花秋这下明白了,原是周逐木早就见过了这个女孩,难怪非要说不是师娘,的确,她除了和师娘长得一样,气质是完全不同,这个女孩更像是个孩子,而师娘温柔的很,和她一点都不像。
“花秋,隔壁33床来了个病人,你去看看·”·周逐木抬眸看了眼花秋,她转而懂了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33号房的病患名单上,写着周姗辞。
花秋还未推门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沉了口气,推门而入··女子在病床上打坐,脸色苍白,睁眼便看见了花秋··她浅笑,“殿下,近来可安好”·花秋坐在一旁,低了低头嗯了一声。
姗辞瞧着花秋垂头丧气的样子竟恍惚间才察觉到,原已经过了无数年··她摸了摸花秋的脑袋,淡然一笑··“听说你找到了神力”·花秋点头。
“这是我们每个人最后的事情,就像神主,就像神族千万年来每一个上神·”·花秋抬起头看着姗辞,她原是神族御古神兽的仙娥,常年侍奉在御古之下,后来神魔大战之后,她便被御古保护活到现在。
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命到归途,终是归墟·”·花秋没吭声,将头埋得更深了··姗辞叹了口气,笑着道,“听说你把御古给了别人”·花秋回道,“是天石碎片转世。”
姗辞了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花秋抬眸,“这些年,我一直在想,重回天宫的事情,究竟还能不能实现·”·“执念太深了,容易错过一些事。”
姗辞看了看花秋,莞尔一笑··阳台撒进橙红的光芒,迎着暖风吹来新鲜的气息,花秋静静地站在那里,风扬起她的长发,格外沉默··周逐木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已经空无一人了...·“白小姐在楼上睡觉。”
花秋回到家的时候,寻哩正准备出门,听她的口气,白纤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花秋上楼之后,便听见了白纤房间里的声音··不知为何,花秋只是沉默了片刻,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
她不知道白纤怎么了,白纤也不会知道她怎么了··自女演员何某自.杀的消息传开后,事情迅速发酵,这个女人年龄不大,踏进娱乐圈多年,曾经多项奖提名,也拿到过手软,她开朗爱笑,这才让人难以捉摸原因——·自.杀,又像是无稽之谈。
人们在网上开始揣测事情的真相,但揣测终究不是证据,只是将一个结果变成了他们想要的过程··第二天一早,白纤要赶去工作,她起床后才发现房间没了花秋的影子,她有些失望的坐在化妆镜前,寻哩带着化妆师进了门之后,才发现白纤有气无力的,忽而想起什么——·“白小姐,花医生留了字条在冰箱上。”
闻言,白纤蹭的站起身跑去了厨房··‘回医院了·’·冰箱贴上,夹着那张白色的字条,一旁是一盘崭新的糕点,白纤忽而想起来,昨天她还没来得急和花秋一起吃。
等到白纤回来时,寻哩已然发现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幸亏公主走时,她让留了字条,否则白纤今日情绪一定有很低迷··周逐木一反常态的锁上了门,花秋刚到,就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周逐木比往昔更加严肃了。
“师父,出什么事了”·“皂七让雀之传来消息·今日魔族的人与我们的人频繁交手,已经有了伤亡·”·花秋微微一愣,“魔族什么时候那么嚣张了”·周逐木沉默片刻,“我怕,他们炼化了天石碎片。”
“不可能·”花秋眯缝了眼睛,“天石碎片一旦被炼化,我们怎么会一点感应都没有”·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周逐木皱眉,他也不知为何魔族频繁出手,更不知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花秋道,“天石碎片他们只取得了一片,就算被炼化,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提升功力那么快·”·周逐木一顿,“莫非,有人帮他们”·花秋沉默了,她想...如果真的是那样,可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最近我会派人看守天石水,你还是尽量早一点取得·”·花秋点头··“另外...”周逐木一顿,“夏炎那边你还是多多注意,御古虽然是神族的东西,但魔族发现了他,我想也撑不了多久。”
“师父...最近有陌姰的消息吗?”·周逐木摇头,自上次之后,陌姰便没了消息,花秋隐约觉得陌姰不会善罢甘休,她向来固执的厉害。·花秋准备离开的时候,长长的走廊散发着莫名的气息,那是属于天石碎片的气息,与天石火不同,更像是来自另外一个碎片··花秋冷静地查看着每一个房间,五片天石碎片,还有两片下落不明,花秋有些紧张,抬眸便看见了名字——·夏炎··她并没有推开门进去,透过小窗户,她看见夏炎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一旁是一个女人的背影,但花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柳枝囡··显然夏炎住院了,花秋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们··两人交谈着,柳枝囡正在给夏炎削苹果,听着谈话花秋才得知,前段时间夏炎出警受伤住院,但好在并不严重,但部队特地给他休了假,这一连几天,他们俩倒是能常常见面了。
就在花秋准备继续找下一个房间的时候,她看见透过窗户,闯进了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魔族的人··那人戴着面罩,和当初在白纤房间所见无二,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身怀浓烈的魔族气息,柳枝囡与夏炎被吓得不行,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
·柳枝囡狂按呼叫铃,那人眉间一皱,挥手将柳枝囡的手腕震碎,柳枝囡痛苦呼叫着,夏炎难以行动,翻身掉下了床...·“囡囡囡囡”·柳枝囡呼吸一滞,魔族的人步步紧逼,直冲冲地走向夏炎。
他一把抓住夏炎,另一只手正想抬起,便被人猛地一握...·“”·只是轻轻一掌,那人便被打飞在墙角。
他满眼惊恐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花秋,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没有想到··显然,花秋能看得出,这人知道自己本不该出现在这儿··魔族的人溜之大吉的快,花秋来不及追赶便已经让他逃走了。
她转身看着痛苦难忍的柳枝囡,皱了皱眉头,还是抬起了柳枝囡的那只手腕,她抬掌轻轻拂过柳枝囡的手查看,已经断了...·花秋的手掌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柳枝囡霎时放松了表情,夏炎将柳枝囡抱上了床,渐渐地,柳枝囡才醒了过来。
“花...花医生”·柳枝囡认出了花秋,她是上次在周医生办公室的女人··花秋撇唇,看了眼夏炎··上次夏炎救了她,这次她救了柳枝囡,也算是相抵了...·夏炎瞠目结舌片刻,抬眸看着花秋,他指了指窗户,又指了指房门。
他都看见了...·花秋垂眸,还未说话,便看见了挂在柳枝囡脖子上的御古,她微微皱起眉头靠近柳枝囡,夏炎却紧张的反手摁着床边,那架势仿佛是在阻止花秋的靠近··“御古,在她身上...”·夏炎一愣,随着花秋的视线,落在了柳枝囡脖颈间的东西上。
他猛地抬头看着花秋··“你...就是阿齐说的漂亮姐姐”·花秋不知道阿齐是谁··不过看这架势,夏炎应该也是知道这东西对每月十四,的确很有用,所以他给了柳枝囡。
“你究竟...是什么人”·“十四,光,逃避·”·这就是活物天石碎片的生活··“我和囡囡也不想这样,您可不可以救救她。”
花秋转头看向柳枝囡,“救她”·夏炎肯定的点头,他转过双眸看着半昏半醒的柳枝囡,朝着花秋发出祈求的讯号··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月好,感谢支持·【下午5点还有一章掉落哟~· · ·第12章 秘密·夏炎和柳枝囡是在三年前认识的,意外发现了彼此的秘密,出生起他们便会在每月十四浑身发光,而这困扰着他们二十多年。
后来他才知道柳枝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像一个怪物一样被抛弃,柳枝囡极力隐藏自己,每到十四,她便躲起来,不去参加活动,甚至于逃学,她变得孤僻不爱说话...·而他。
之所以会做一名消防员,便是因为父母死于火灾,那时候的他才刚刚读高中··‘夏炎,我无法帮你们摆脱这样的困扰·’·花秋救不了他们,她无法让天石碎片安全与他们剥离,就算是神力全部恢复,她也救不了他们。
她只是治愈了夏炎和柳枝囡的伤,至于天石反应,她真的束手无策··她恍然间想起姗辞归墟之前,对她说的话··‘一个人的生死,不应该被别人掌控,就像是天石碎片的转世,就算不是神族之人他们是否愿意献出自己,也应该由他们决定。
’·花秋沉默的不像话,魔族日渐强大,天石碎片与神力也都不能拿到,她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静静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不作声也不动,就像是冥思一般,也无人靠近...·“白小姐,花医生不是让你回家吗”·白纤不听寻哩的话,嘟囔着说道,“我想姐姐了,我就去医院找她。
沈姐不是让你去公司吗你怎么还不走”·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寻哩一个头两个大··白纤轻轻推了推寻哩,“你赶紧去吧,我很安全的”·寻哩只有作罢,毕竟医院有公主和逐木上神,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白纤轻装上阵,医院人流量不大,应该都在病房里待着,安安静静地走廊让白纤摸不清头脑,她决定去找周医生或是柳医生,应该就能找到姐姐了。
“嗯嗯好的,资料我给您拿来了,在办公室对吗好的马上...”·白纤一脸惊喜和意外...·“周粥”·“白小姐”·周粥抱着一沓资料,转头便看见了白纤。
“好久没看见你了”·白纤亲昵地抱了抱周粥·猛地想起上次说要更换助理的时候,白纤本是拒绝,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给她换助理,沈姐解释说,是周粥自己离职的。
但她后来给周粥打电话的时候,也换了号码打不通··周粥有些抱歉的看着白纤,“白小姐,真的好久不见喃·”·白纤撒手,有些不解的看向周粥。
“你为什么要离职啊,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周粥纳闷,“我没有离职啊,是他们把我开除了·”·“啊”·周粥愣了一下,犹豫着想开口。
“有什么你就直说,我去给你讨公道你跟了我那么久,我不会不管的·”·周粥莞尔一笑,她倒不是因为这个··“上次我们回公司的时候,我发现...花医生好像认识我们老板。”
”·“我看见老板对花医生特别尊敬,差几步都要跪下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敢乱说,从剧组回来后,我就收到离职通知。”
白纤木讷的思索··周粥解释道,“不过,也是花医生把我安排到周医生身边工作的,工资也还不错·”·“要回来吗”白纤问了问周粥。
周粥摇头,一脸花痴的解释道,“在这儿挺好的,而且周医生也挺帅的,至少不用每天东奔西走,我已经很知足了·”·白纤和周粥寒暄了几句才分开,她这才发现周粥比以前活泼多了。
没过多久,白纤便看见了花秋,她正坐在长椅上发呆,就算是发呆,也丝毫不觉得她呆若木鸡,她的气质总是让白纤觉得格格不入,仿佛花秋根本不属于这里··她低了低眸子,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花秋回到家的时候,白纤已经在等候了··白纤一把挽住花秋的手,她看得出来,花秋心情低落··“花糕吃完了吗”·白纤点头。
花秋转而进了厨房,“明天还有工作,你把药喝了就去睡觉吧·”·白纤一把拉过花秋坐到了客厅,一本正经且严肃地看向花秋··“姐姐”·“”·白纤嘟囔,“你是不是和我们老板打架了”·“”·白纤佯装抽噎,“我今天遇见了周粥,她跟我说,我们老板给你下跪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我没...”·白纤忽而哇的没泪大哭,抱紧着花秋说道,“你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不舒服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我们老板可凶了,他一定下手很狠”·花秋一指禅摁住白纤的脑门。
“为什么我会被他打”·白纤撇着嘴认真想着,回答道,“因为你太高冷,看着有些找打·”·“...”·白纤立马开始拉起花秋的长袖子,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伤。
“有没有有没有”·没有...·“该不会是内伤吧...”·花秋简直无语··“姐姐去医院”·花秋一把拉住话多到不行的白纤,“我就是医生。”
白纤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将花秋的右手搭在她的左手上··“你自己把脉看看”·“我真没事儿·”·白纤突然不说话了,直勾勾地将花秋看着。
下一刻,她将花秋抱进了自己的怀中·花秋只觉得别扭正想推开,忽而听得头上传来一声软软的声音——·“姐姐一定受委屈了吧·”·花秋陡然一滞...·‘受委屈了吧,来,母亲看看。
’·花秋喘了口气,鼻头猛地一酸,闭上了眼睛··花秋守着白纤睡着了,她回到了房间后又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她蜷缩着身子,轻抚手臂,白纤喝了药睡得安稳,而花秋一夜无眠...·白纤的话让花秋想起了母君,是,她想母君了...·从前在天宫,每日每夜的跟着秋呈学习,跟着父君一起并肩作战,她所受的委屈,自母君归墟之后,便再也无处言说。
小时候母君总是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让逐木给她看伤,再做一碟花糕,后来...没有后来了,这些都只是成了过去··第二天白纤是和花秋一起到的拍摄场地,大清早白纤还没睡醒,就等待着上妆,睡眼惺忪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前辈”·林迦进来时,看见了一旁的花秋,礼貌- xing -的点了点头便不再有交集··“你来了我困死了...”·白纤打了个哈欠,林迦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拍摄的妆感要强一些,白纤你皮肤真好·”化妆师羡慕的说着,闭着眼睛的白纤笑了笑··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还不是为了工作。”
化妆师是个男人,有些娘娘腔,翘起兰花指在白纤眼皮上刷了刷,又在脸颊上刷了刷,一边嘟囔着说道,“明星这工作,对女孩子不好的呀·”·“...”·白纤睁开了眼睛,转而又笑了笑。
“是...演员·”·花秋察觉了话里的异样,白纤的脸色不太好,但她还是很快调节了,花秋冷了眸子,走出了化妆间··摄影棚人多嘈杂,花秋只觉闷得慌...·她躲在隔间外的走廊休息,她短信告诉白纤,自己就在走廊,白纤回了消息后,花秋才躺下。
现在她也总是给白纤报备自己的踪迹,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有些好笑··没过多久片场喧闹了一阵,随即又散开了,想是休息时间,所以大家都开始往外跑·花秋还未起身,便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个男人走进了走廊深处,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随即听见了呼气的声音。
“你刚刚看见没”·“看见了啊,不得不说,她身材是真心不错,我都想...”·“想啥有你想的人家几个大老板还没到手,你想屁吃。”
男人啧啧几声,“听说她入圈这些年,没几个碰过她”·“什么叫没几个是根本没有好吧·”·男人吸了口烟,浓浓的白烟将他们包裹。
“你怎么知道我看,这圈子里的女的,就没干净的·”·“鬼知道,一个女的,天天用脸勾引谁”·“勾引谁”抽烟的男人轻蔑一笑,抖擞了几番,“听说她是这个...”男人伸出食指,将关节中部弯了弯。
另一个戴黑帽子的男人瞪了瞪眼,“真的假的”·男人将烟蒂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一脚··“你知道那个自.杀的女明星不”·“知道啊,何芸。”
“哼,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吗”·“为什么”帽子男人问··“听说是抑.郁症很久了。”
“为啥”·“听说是他们公司老总经常带他旗下女艺人去见合作方,至于结果...”·男人挑了挑眉,一脸你懂得的表情...黑帽子恍然大悟,霎时又震惊了。
一旁的货物箱子突然倒了,吓得两个男人一机灵,只是分毫只差,就能砸到身上,他们小心翼翼地朝那边看去,但空无一人...·“累吗”·白纤摇头,用着吸管喝着寻哩刚拿的水,花秋摸了摸白纤的头发,依旧是面无波澜。
“姐姐,怎么了”·花秋摇头,“没事,今晚想吃什么”·“吃中餐,我想吃青椒炒肉,想吃回锅肉了”·“好。”
白纤抿着唇笑,靠了靠花秋的肩膀,转身又跑进了摄影棚··“公主,怎么了”·寻哩看见花秋回来时铁青着脸,像是又遇到了糟心事。
花秋摇头,低声道,“去订一家好吃的中餐厅·”·不远处,白纤正和林迦聊得开心,花秋倚坐在一旁看着,虽然白纤最近嘻嘻哈哈和以前一样,但她总觉得,白纤心里有事,还不愿意告诉她。
“是花医生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拍了拍花秋的肩膀,她扎着马尾一副羽毛未丰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看着花秋··“怎么了”·花秋连语气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外面有人找你·”女孩低着头指了指大厂门··“谢谢·”·花秋客气的说了句,转而起身朝大厂门走去··身后的女孩推了推眼镜,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花秋的背影。
“乔岁赶紧过来”·女孩抱紧了文件,踩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地小跑了过去··花秋走出大厂门的时候,感受到了一阵冷风,不过十月初,这风度着实冷得不像话。
大门口人不多,花秋只是扫视了一眼,便一眼看到了不同于往日平常气息的人,那人站在厂外的枫叶树下,一身军绿色的风衣,戴着渔夫帽,像是感受到了花秋的气息,他才转过了头。
少年摘了帽子,一头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他眉宇之间柔和得不像话,看着花秋时露出了他的小虎牙··花秋脸色微变,有些震惊于他的出现,她抬着步子朝那人小跑而去。
“你还活着”· · ·第13章 千御·两人坐在了长椅上,少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微微抬头看向花秋··“我是想来告诉你,他们可能要对天石水下手了。”
花秋心中有数,转而紧张地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出现,之前去哪儿了怎么不给我报平安”·少年回道,“处理一些事情,还不及说喃。”
“他们还在纠缠你”·少年摇了摇头,“陌姰姑姑替我挡着他们了。”·花秋眯缝了眼睛,如此说来,还真如她所想的那样,陌姰和魔族有牵扯。·“你跟着陌姰了?”·少年点了点头,“神魔大战之后,我便跟着陌姰姑姑躲在巫师冢...”·“花秋姐姐,芮音没死。”
花秋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少年·“千御,如果魔族的人还在纠缠你,你可以告诉我·”··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千御笑了笑,“好。”
“你跟着陌姰没吃苦吧。”·“怎么会陌姰姑姑可好了。”·花秋不语,倒是想起陌姰那张嘴脸,都不禁想立刻抽出�成霞傅丁!�“要不你跟着我去事务所吧。”
千御为难一笑,“姐姐,你不是不知道秋呈和阿岿...”·花秋沉默了片刻,这俩人一直不太喜欢千御,若是真跟了去,未必会比在陌姰那儿好,她担心魔族对千御几番纠缠,但现在看来,也只能作罢了...·“花秋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便随时联系我。”
花秋点了点头,目送千御离开后才准备回到摄影棚,不过转身的刹那,她便看见了那手捧咖啡,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孩正在等着她··“你怎么出来了”·白纤吸了吸鼻子,像是有些感冒。
“没事儿,我还以为...”·“先进去,外面冷·”·白纤手抱咖啡杯子,被花秋揽着朝前走··她看了看花秋,抬起眸子扬了几分声调,好奇地问道,“姐姐,那个男的是谁啊”·花秋回道,“是我弟弟。”
白纤讶异,“你居然有个弟弟怎么没说起过”·两人回到棚内后,花秋便让白纤坐下,从寻哩手中接过毯子,盖在了白纤身上。
“他一直在一家琴行打工,我和他也很久没见了·”·白纤抬眉,“既然很久没见了,晚上吃饭叫上他呗·”·花秋偏头看了眼白纤,“你不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吗”·“他又不是别人。”
白纤嘟囔着,“他是你弟弟·”·“嘭——”·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乔岁”·那个戴着眼镜的女孩一脸惊慌。
“对不起对不起...”·一旁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赶紧搬起来”·白纤皱了皱眉头,“不过是个装衣服的箱子,他今天吃□□了”·花秋闻言抬头一望,发现正是刚刚和她说话的女孩,而那个男人便是在走廊里抽烟的那个人。
“看什么看,赶紧工作女人就是麻烦...谁把她招进来的”·“曾主编”·就在片场留下男人的愤怒声时,白纤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主编唯大,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不过是一个道具箱子,新人不懂事,还是不要影响我们今天拍摄的气氛了·”·白纤坐在椅子上笑着看向男人。
“行吧,艾瑞克,准备一下”·男人有些不太舒坦,他看向白纤的时候,白纤依旧礼貌的微笑着,男人回以客套的笑容,转身查看工作了。
白纤看向了寻哩,“下次就不合作了·”·寻哩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等她转头看向花秋的时候,发现她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怎么了姐姐”·花秋摇头,“没事。”
白纤又扬起了那熟悉的笑容,“拍摄很快的,不要不耐烦哟·”·花秋点了点头,看着白纤放下东西后跑向了摄影棚··“花医生...”·花秋这才看见,乔岁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
“谢谢...”·“不用了·”·花秋打断了乔岁小心翼翼的感谢,“白纤就是那- xing -子,换做别人也会这样,你以后多多注意·”她顿了顿,接而说道,“换个公司吧。”
“姐姐好饿啊”·花秋冷冷道,“我不饿·”·白纤知道花秋在说笑,还是忍不住嘟囔瞪了花秋一眼,“我说我喃”·“马上就到了。”
白纤这才拍了拍小肚子正回身子··“我待会儿一定要大吃一顿·”·中餐厅人不多,进门时前台有些惊讶于白纤和花秋的出现,手忙脚乱地让服务员来带贵宾,毕竟两人可是上过热搜的,前台和朋友小声嘀咕着,直两人真人比照片好看。
“花医生白小姐”·两人转头看去时,正是吃饭的柳枝囡和夏炎··“伤好多了”·柳枝囡点头,夏炎也点头。
白纤决定和他们拼桌,毕竟这俩人可是在花秋嘴里出现过的··“柳医生,你和你男朋友真好·”·柳枝囡笑,夏炎伸手握住了她··“白小姐,你要是也想就去谈恋爱啊。”
白纤摆了摆手,有些小声嘀咕着,“公司不允许啊·”·花秋偏头看了眼白纤,不作声了··饭菜很快就上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说乎,花秋静静地看着,白纤那张泛红的小脸,也不知是哭是笑。
不知不觉间,花秋一个没注意,竟被白纤钻了空子,喝了几杯小酒··“白纤”·白纤抬起头看了看花秋,眼眶泛着红,“姐姐,我好羡慕他们啊”·花秋愣神,连柳枝囡好夏炎都不禁莞尔,白纤竟有如此一面·白纤微微一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们,比着嘘的姿势又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
“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遇见过一个算命的姐姐,她居然说我是大凶的命,活不过二十四”白纤笑着打嗝,摆了摆手说道,“小时候担心得要死,结果呢我活了那么大,也没遇到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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