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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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5)
·白纤嘟囔着,像是这次决不妥协,绝不轻易被哄好似的··“今晚给你做花糕”·“不好使”·“那...给你熬排骨汤”·“不好使”·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浅笑,抬手握着白纤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白纤微微一愣,看见了花秋放大了的脸,只见她勾了勾嘴角,将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唇瓣轻轻地磨着...·“这样”·白纤涨红了脸没说话,扭扭捏捏地略带娇羞一般躲在了花秋的怀里。
下一秒,白纤忽而被打横抱起,朝着门外走去,停在路边的车闪烁了一下车灯,接着白纤便被塞了进去··还没回过神的白纤只听得车门嘭的一声,紧接着是关锁的声音。
“姐...”·那一句姐姐还没说出口,窄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影便交织在了一起,花秋欺身压了过来,紧紧地抓住靠背,堵住了白纤的嘴,恨不得能把白纤揉进身体里,小孩的双手抵在了花秋的腰间,脸颊的潮红与炙热,让两人都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就在此刻,花秋侧身坐回了驾驶位。
车内只听得白纤喘气的声音,胸前的起伏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花秋舔了舔嘴角,开动了汽车朝家驶去··“多喘一会儿...”花秋也不去看白纤,然后她才说道,“我怕你待会儿没机会喘了。”
白纤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半掩的窗帘被风轻轻一吹便飘了起来,白纤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床上的痕迹足够让她记起昨夜的疯狂,白纤耳廓猛地一红,便听见了开门声...·花秋的唇角有块格外显眼的痕迹,红红的肿肿的,她眉宇之间带着温和,端着牛奶走到了白纤的身边。
白纤抬头问道,“你的嘴怎么了”·花秋的拇指摸了摸白纤的唇瓣,低声浅笑,“一个调皮的小孩干的·”·小孩的头一低,脸颊又红了。
虽然这不是和花秋的第一次,但她总觉得昨夜格外让人尤新,仿佛脑海里的回忆,足够让自己打上马赛克··“今天...不开馆吗”磕磕绊绊地话倒让花秋嗅到了一丝娇羞。
“怕你觉得我是个渣女,把你睡了就走·”·白纤抬眸看着花秋,莞尔一笑没有说话··“牛奶...”·白纤脸色一变,眨了眨眼睛。
花秋道,“没有药...”·小孩眸子一低,花秋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五年前花秋决心离开她的时候,便每晚都会给她一杯牛奶,那时候她还傻乎乎地喝着··后来,花秋就没了...·“只是喝杯热牛奶,昨夜辛苦了。”
那白嫩嫩的小脸又红了,花秋无奈一笑,她原以为白纤已经够得了被调戏了,没想到还是又傲娇又呆萌得很··“这会儿才想起我这个孤寡老人”·周逐木眸子也不抬,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佯装着在看单子。
“师父别生气,姐姐第一时间肯定是想我的...”白纤说着,将花秋的手紧紧地握住,“你也不是最后一个啊·”·几分拖长的尾音,听得出是玩笑的语气,椅子上的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不悦的声音,这才转头看着俩人。
“没必要在我这儿撒狗粮,我不吃这一套·”·花秋莞尔,转念看着周逐木··“师父,孤家老人,就该吃狗粮·”·周逐木不吃那一套,“找我干什么”·白纤眨了眨眼睛,这才说了话。
“没事,就是来看看您·”·“大可不必啊,来干什么直说·”·“真没事...”·花秋解释着,倒让周逐木有几分不信。
“我听说了,虚境之画...”·花秋眸子一抬看着周逐木,“所以,其实师娘当初也在那里”·周逐木点了点头没说话··没能走出虚境之画的神族人太多了,但走出虚境之画的人格外的少。
而花秋就是其中之一,舍弃神族公主之力,以天石而归··“你能回来,就足以说明你的神力强大,你要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回来·”·周逐木说着,抬头看着花秋。
“那我的神力来自于天石”·“不然,更何况现在你也是花神·”·白纤微微一愣,低头看向了颈肩的项链··周逐木面对花秋的问题,也没有办法解释,对于花秋能够回来,本就以为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可既为天石持有者,拥有天石神力,也能够解释了...·“所以,就要开始仗剑走天涯了”·白纤这么一说,倒是让花秋笑了笑,“是医者圣心。”
“我也学中医怎么样”·“你问问小白”·花小白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发愁,一脸憋屈地看着这俩人,从周医生那儿回来之后,不管花秋做什么,白纤就跟口香糖似的粘着她,恨不得张在她身上似的,就算如此,更可气的是...这俩货为什么要把她从伦敦带回来带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她像偷渡一样把她从伦敦带回来。
白纤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几分钟的事情罢了,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上课·”·花小白撇唇,抬眸看着花秋,“大白爱玩儿就算了,花花怎么也一起呀。”
花秋偏头看着花小白,“玩儿呗,明天准时送你回去,你要写不完作业,我就把时间暂停让你写完·”·白纤抿着唇笑,唯独花小白一脸苦恼。
“我还是赶紧做吧·”·少女略带无奈的摇头,明明这俩是她的监护人,现在倒像是自己是家长,她俩是孩子,还动不动就直接带她来个‘偷渡’·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试问谁能告诉她,当家里有两个神仙应该怎么做·虽说花小白见到花秋和白纤第一眼就知道她们与众不同,但没想到这样的与众不同居然是不为‘人’。
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然而...算了,还是接受事实吧··“杰森说,这一期的英文随堂挺难的·”·花小白敲了敲头,一脸求助的看着花秋和白纤。
俩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然后一个去了厨房,一个上了二楼··“搞不定搞不定...”·“需要时间叫我一声·”·“肚子饿了叫我一声。”
“...”·花小白扶额,敢情这俩货干啥啥不行·苍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二楼的小阳台里,花秋正蜷缩在吊椅上,喝着前几天在娇娇那儿找到了‘宝藏’天液花酿酒。
这几天A市的天气又开始变得灰蒙蒙了,空气中弥漫着酒香,清凉的风吹过阳台,像是迎来了一阵肆意··街坊邻居传来的菜香味儿,让花秋意识到了晚饭的来临,她匆匆小酌了一口酿酒,然后就下了楼。
小厨房内··两个人的身影相互倚靠,白纤熬着骨头汤,而花小白则靠在白纤身侧,静静地将她看着··花秋抄着手臂倚在楼梯口看着,听着俩人窃窃私语着,是否要多加盐,小白喜欢,但大白不喜欢,大白口味清淡,适合不加盐...·两人有一言没一句的搭着话,花秋躲在身后听着,止不住的想笑。
白纤察觉到了声音,忽而转头看着花秋,女人白皙的脸庞泛着红,抬着那双明亮眸子将她看着··白纤撇了撇唇,将手上的水渍擦在围裙上,然后才叉着腰说道,“就知道看,都不知道来帮忙...”·几分责备的语气传入花秋的耳中,倒像是撒娇似的,花秋抽出手臂超俩人走去,一个步子上前把一脸茫然的花小白挤了开,揉了揉白纤的脑袋,将她翻过身去搂住了腰。
“写作业去·”·几分驱赶的意思从花秋的嘴里啧啧而出,一旁的某位‘无辜人员’只好撇着唇离开了现场··“加盐,小白喜欢就好。”
白纤撇了撇唇,饶是玩笑语气说道,“明就把她送回去·”·花秋一笑,亲了亲她的脸颊像是安慰··花小白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花秋靠近地时候才发现花小白的手边正放着一本针灸书。
“这么早就看这个了草药认完了吗”·花小白盯着她,“认完了·”·花秋眸子一暗,缓缓道,“等你这边学完,最好就是考上中医学校吧。”
“嗯,我和大白说过了·”·花秋点了点头,“我的衣钵就靠你了·”·“...”·暮夏的夜里吹了秋的风,两人一身舒坦的坐在了阳台上,手边是酿酒,倒入高脚杯里格外有情调。
花秋眨了眨眼睛,忽而问道,“奉若花你看见了吗”·白纤蓦的一笑,“姐姐给的十里红妆我怎么会看不见,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十里红妆。”
花秋眸子沉了沉,耳畔传来白纤的声音··“姐姐,你们神仙是住在天上”·“也不算,我们住在虚境之画·”·“皂七办公室的那副画”·“嗯。”
花秋晃了晃杯子,小酌了一口··“那副画是连通人间和天宫,虚境之画如果没了,那我们就回不去了·”·白纤扬了扬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点。
她想,天宫一定比这个世界美··“其实我倒是挺喜欢这里的·”·“这里”·白纤转头看着花秋,这里当然是指人间。
人间烟火气远比天宫重,纵使这里无论发生过什么,还是最值得留下来的地方··花秋抬眸看了看一旁的白纤,饶是娇娇的酿酒太过浓郁,白纤不过才半杯便红了脸,她忽而笑了笑,抬眸看着天空。
其实她不是喜欢这里,她只是喜欢有白纤在的地方··伦敦的街头,人多稀少的街道总是看起来冷清,两个女人挽着手臂像是在散步,路灯照着她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城市亮起的霓虹灯照耀着整个城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一般··人间连成了一条星河,每一个星点格外耀眼··“今天的牛排味道怎么样”·“不怎么样。”
“那下次不来了·”·“没事,你嘴里的好吃就行了·”·“...”·街道传来女人的笑声,微风拂过在街边荡起秋千,挽起女人的发梢,像是婉约的歌,一点一点弥漫着。
“现在的我和你一样,试不试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以这样说·”·“那我就是帝后了”·“现在你是神族公主...我是你的帝后了。”
女人小脸一红,将他的手臂挽得更紧,同步朝回走的瞬间,仿佛步步生莲,如同夏天的百合味,萦绕在四周··“姐姐,你说小白能考上吗”·“还早,怕什么他要考不上,我们就去...”·“打住”·白纤忽而一脸正经的看着她,“文明社会,不能擅自用神力”·花秋浅笑,将她的手拉了住。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你要不要,再看一次”·白纤眨眼,“什么”·花秋莞尔··霎时间,伦敦的大街刮起了一阵微风。
乱颤的枝头晃荡起来,摇曳之中,清冷的街道变得红火,绿叶之中,开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如同点缀一般挂在枝头··“是奉若花...”·白纤嘴角扬了起来,似想到什么猛地拉住花秋。
“奉若花开,你不是...”·“不是·”·“当真”·“当真·”·花秋无奈地安抚,生怕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又开始了无谓的担心。
白纤一颤,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那一排的树枝渐渐地开满了奉若,愣是将这个街道变成了红妆··微风一颤,奉若花的花瓣如雨而下,花秋倚在树干将她看着,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们俩。
小孩曼妙的身姿如花雨之中挥洒阳光,将她的世界变得明亮而生动··花秋莞尔一笑,竟如此惬意··奉若花开,是生生相伴,亦生死相依··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乔岁的番外~(可看可不看)·其实到最后我写的有些匆忙,因为写下这本小说的时候,我正在经历- cao -心的养猫,繁忙的工作,糟心的被骗钱的过程之中。
但是对于仍喜欢这部作品的宝宝们,我非常感谢,这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怀中嗔是我在百合的起点,能签约也是意料之外的之外的事情,毕竟当初开文的时候是裸更,我用最快的速度写完了雪花纲,确实非常要命的。
况且大神写手这么多,能有我签约的份实属不易,也非常感谢我们群里的小姐妹的督促与陪伴,让码字不再是单机,不再枯燥··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写甜文的写手,以至于我倒回去看的时候确实有很多自己不习惯的地方,但是也算是一个进步。
承蒙厚爱,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与支持~·隔壁《栖林》再会~· · ·第54章 蓝色·1·20x2年8月4日天气 - yin -·这是我来到马国的第一个月,也是岁岁和我分开的两个月。
她其实并不支持我参加维和,但当我得知马国维和申请书通过的那天,我兴奋了一夜未睡··四年间,我无数次请战非和任务却因伤落选,这让我对自己的一切都开始没有信心。
但作为军人,我坚定认为若没有参加过维和行动,会是我一生的遗憾·但显然岁岁并不理解··来这儿的时间过得尤为缓慢,马国的气候确实很恶劣,连着下了很久的雨,阵发- xing -的狂风暴雨让我们有些手忙脚乱,比起国内这确实让人猝不及防,营区的枯树在夜里硬生生的折断,砸坏了队里的越野车,我们一起将那棵树送了出去,连半夜站岗的时候都变得像是惊弓之鸟。
尽管我们出发之前已经做好的心理建设,但还是在出任务之前就已经快瓦解了,我们的确不能控制自然,所以我们也无法阻止它的威力··指导员有些担心还没有上战场就已经磨损了气势,但很快便来了警铃,地界的边缘有暴徒袭击,我们武装后立马赶了过去,随着他们的大喊,才知道是那些人炸错了方向,所有人站在装甲车后,而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警告他们了。
我们帮着受灾人群疏散,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内心的震撼,我想我来对了地方,我们给予他们真正的帮助,且弥补了我没去非和的遗憾··我突然想起来了半个月前我和母亲通话,她告诉我岁岁常往我家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原谅了我的冒失,因为参加任务而推迟了岁岁与我·2·20x2年8月28日天气 晴·能遇见一个好天气并且暂无状况的机会确实不多,很抱歉上次没有写完日记,那天夜里下又起了瓢泼大雨,我听见声音出去的时候,指导员正站在雨中发愁,因为恶劣天气导致路况难行,树桩拦住了去路,让运送的车辆难以进来。
不过请放心,我并没有受伤,在指导员的指挥下,我们成功的解决了这些问题··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擅长言语的男人,所以我觉得岁岁跟着我受了很多委屈,因为任务还推迟了岁岁与我结婚的打算。
我想如果岁岁在这里,她一定会吓得惊叫,然后再拉着我躲起来,好在岁岁不在,她也看不见这样的情况,她不会知道这里的环境有多恶劣,不会知道这里蚊虫肆意,疾病流行。
这几天的战况似乎好些了,我和战友二奇站岗的时候,都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爆炸声·二奇岁岁应该知道吧,就是我最好的战友李二奇,在08年地震的时候,还是二奇把岁岁送上救护车的,我还记得我抱着岁岁出来的时候,明明她的浑身都在流血,却一滴眼泪都没流。
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女孩子那么勇敢··也正因为岁岁那么勇敢,所以才会让我喜欢··对于那场不是愉快的分别,其实我很后悔,因为那是岁岁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她让我不要去参加这次行动,她说我的腰伤还没好,说希望和我过平淡的生活。
但岁岁你知道吗为了这次维和任务我做足了准备,我不得不在考核之前提升五公里越野的成绩,我在作训服里穿上10公斤的负重衣,裹着厚厚的护腰再一遍又一遍训练的时候,我的内心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参加这次维和任务。
我不仅仅是把这次任务当做想得到的荣誉,我更是把它当做我最好的退伍礼物,而我也默默发誓,会在结束任务后,我们越过订婚直接结婚·然后过着岁岁想要的平淡生活,我猜岁岁一定在想到时候是生儿还是生女,想着要取什么名字,送去怎样的学读书,然后岁岁可以相夫教子,而我便和岁岁一起白头到老。
岁岁,不止是你,其实我也想过··3·20x2年10月2日天气 晴·很抱歉我消失了近一个月··和指导员前往重灾区的时候,我清楚的听见爆炸声就在我们耳边响起,极端势力的猖獗导致联合国的稳定团多人遇难,恐怖袭击的频发让很多人都感到害怕。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当然,我也不例外··前来支援驱逐袭击的装甲车笨重缓慢的前行,它挡在了我们的前面··指导员让我们疏散遇难人员,将伤兵抬上医疗车,我看着步兵班的其他人不间断地冲到铁网前去,指导员说要派人告诉他们我们是维和部队,或许他们攻击对象有偏差,他们并不知道维和部队在这里,所以我们也不能和他们交战。
但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爆破声如日中天,炸裂的尘土墙瓦肆意飞溅,砸伤着部队的人,劝退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为确保安全让伤员安全撤退,我们不得不和他们交战用火力掩护,铁网前的人收到指令,枪声划过爆破的泥土和尖叫,一切都变得更加混乱。
若不是装甲车挡在那里,我想这片土地的一切都会变成马蜂窝,他们站在那里叫喊,直到有人前来推开我们,又一边喊着快跑·只不过是分秒之间,一颗雷就已经在装甲车前炸裂。
我们还没有看清楚敌人的面容,便已经开始了增加伤员·等到彻底使人群疏散之后,指导员才开始让撤退,我们寡不敌众,巨大的爆破声还在起此彼伏,离开前依旧是战火连绵,那些恐bu分子并没有越界,但仍在对这片区域实行轰炸,我和李二奇离开时,看着驻守原地的那些队伍,个个灰头土脸,在烟火中飞奔。
·监督停战的任务交给了他们,而我们负责了伤员运送,那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我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马国是最严重的受灾区·但好在没过多久,那边便传来消息,暂时停止了交火,那场打响我们警惕的枪声停止了,这让我不由得感叹,这一刻没有枪声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李二奇从营外叫我的时候,我正在站岗,随即我才发现,李二奇说话的时候我居然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是的,我耳鸣了,但也请放心,我并没有聋,我可能只是还没有接受这样的大场面,但我已经在很努力的适应了。
暂时- xing -的耳鸣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难过,在这个时候我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停火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军医为我治疗耳鸣,我看着营里伤势惨重的人,心里变得紧张起来,他们有的脑袋缠着绷带,有的腿上血肉模糊。
而那天我感受到最多的,就是血液··就在我的耳鸣好了没多久的时候,某天夜里,导致我耳鸣的轰炸声又开始了,驻扎的医疗营外是连绵不断的枪声和雷声,营内乱作一团,指导员带着我们前往了一线,这一次我们和恐bu分子正式碰面了。
营里的伤员很多,根本无法短时间全部转移,能做的只有与他们面对面的交谈协商,但似乎他们根本不给我们机会·而指导员也并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派人去劝退,因为这一次,他们已经越界了。
战火的声音很快划破了黑夜,我们的火力掩护成为了转移伤员的重要桥梁,那些人扫- she -着装甲车和越野车,玻璃碎裂和钢铁碰撞的声音就在我的周围·他们违反规则,让我们的人非无法再继续忍耐。
黑夜里的愤怒成了最炙热的火焰,渐渐地将他们逐步驱离这片领土··4·20x2年10月19日天气 雨·我很抱歉我的腰伤复发了,十几天前的交火让我们成功驱逐了那些袭击,李二奇来看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带来了一把雏菊,他说从营区来的时候看见路边全是,他便随手采给我了。
我恍然间想道岁岁如果在的话,应该是会先责备我几句,肯定带来一桶骨头汤逼着我喝下去,哪怕味道不佳,但营养尚在·随后岁岁就会坐在我的病房里,开始批改学生的作业,时而暴躁到跳脚,说着,‘这题为什么都算错了我是没有讲过吗’·我常常在想,岁岁- xing -子火辣,脾气也是那么的不好,怎么会去当一个老师难道她的学生不会反抗她吗后来我去她教书的地方接她,其实岁岁上课的时候也不是特别的暴躁,她会认真的夸奖每一个学生,激励着他们学习的兴趣,那个时候的岁岁也是很温柔的。
这让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岁岁也伪装了自己的脾气,想生气的时候憋着,小脸通红的看着我,然后我就会告诉她生气的时候要说不要憋着·从那以后岁岁便解脱了自己,露出本- xing -,但我并不介意,因为这才是岁岁的- xing -子,我爱岁岁,所以我爱她的一切。
我还记得落选非和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岁岁陪着我,她怕我不开心便收敛了脾气,她怕我一蹶不振,便带我去野餐··岁岁很可爱,像只小白兔一样在我面前蹦跶,那天她破天荒的穿了条裙子,我看见了她腿上狰狞的伤疤,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从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直穿着长裤,女孩爱美,上天却让她有了疤痕,我心疼的抱着岁岁,告诉她可以在我面前一直穿裙子,因为这样的岁岁是充满青春气息的。
5·20x2年10月30日天气 雨·我又在雨天写日记了,因为每到雨天我的腰都会很疼,接着岁岁就会帮我做按摩··前几天我们和指导员一起驻扎了新营区,那里居住着难民,蚊虫实在是太多了,这让很多人的身上都起了小红点,军医为我们准备了擦药,但还是难以忍受。
新营区建好没多久,夜里便有暴徒袭击了这里,我和大部队前往营区的时候,战火燃烧了营区的帐篷,大火之中,我们无数次冲进去将人救出,将他们的哀嚎与痛苦全部倾听了进去。
岁岁,你真的难以想象这里的惨状,多少人都是绝望的,他们刚刚燃起的生机再次被磨灭,我看见他们冲进枪林弹雨之中,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我们根本拦不住那些人,无力感侵蚀着全身,仿佛刚刚升起的太阳又瞬间落下了。
是的,我们只有再次交战··绝望与崩溃侵蚀着每一个人,来时匆忙的我们只有硬着头皮,这让我恍然大悟,原来生与死真的仅在一念之间·子弹划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生命陨落的痕迹,而我们在这里的意义,便是阻止每一场虐杀的存在。
他们像是不眠不休一般,带着更多的武器与我们相见,那颗手.雷在离我们一米的距离爆破,我推开身边的人反身倒去,我感受到嗡鸣声在我脑海中盘旋,我只是受了些轻伤,但好在那人的命算是留下来了。
然而更让我们绝望的,是几天后在难民驻扎营的人传来消息,这里的人被感染力埃博拉病毒·我们并没有见识到这病毒的可怕,可我们有所耳闻,它只是通过体.液和血液传播,就足以让听者闻风丧胆。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军医前往营区的路上,似乎都是抱着坚定的信念去的··因此我们只有祈祷,祈祷着光明的到来,太阳升起的时候,会照在每一寸大地上,可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那里也生长着不知名的野花,即使它终将凋零,我们也要将它转移,让它看见希望与太阳。
6·20x3年1月28日天气 晴·距离上次击退暴徒过去了两个月,期间也有数不清的袭击,但好在并不是格外的严重,所以我们还都能应付·好消息的是,那并不是埃博拉病毒,也没有大肆虐杀这里,它短暂的传播之后,带着迷雾离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天我看见军医回营的时候,皆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说,‘和战争一样可怕的,就是病毒·’但现在值得庆幸的,便是我们已经看见了希望与太阳的一角。
今天是我们与家人联系的日子··李二奇给他母亲打电话的时候,一边憋着眼泪,一边说一切都好,他说他母亲在给他物色对象,希望这次回去之后能见一面,李二奇笑呵呵的让母亲不要- cao -心,他不觉得自己会娶不到媳妇。
我也和母亲通话了,也并不意外她告诉我岁岁在我家,我并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打算,她也没有要和我通话的打算,关乎彼此的事情我们选择沉默,如果听见她声音的话,我应该会更抑制不住的想她,甚至会哭出来的。
我告诉母亲我过得很好,告诉她在营区外的泥土里开满了花,营区里的土地被我们种了蔬菜,李二奇施肥的时候还失足跌进了菜地,一身的味道萦绕了好几天,整个寝室里全是这个味儿,我笑着想听见母亲的声音,但她没有笑,而是告诉我让我千万要注意安全。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午休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那年的春末,入伍仅一年的我随着大部队去了川城··茫茫人海之中,我们用最快速度开始搜救,大地在颤抖,房屋在倒塌,尘埃弥漫的空气里让我们视线受阻,呼吸难受。
钢筋砼里的铁网和钢板裸露在外,上面还挂着破烂衣衫角,鲜红的血液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染指了废墟,噪杂声里我们期待着那样的声音出现,‘这儿有人’·我们在余震中珍惜每分每秒,而就在那个时候我找到了岁岁。
岁岁被压在石板下,我想那天她应该穿了件很好看的碎花裙子,她的大腿流着血,头发上落满了灰尘与石子,在一小时后,我终于将她抱了出来,她的嘴唇干涩有裂痕,疲惫与疼痛使得她难以清醒。
那时的我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女孩最后会选择和我在一起··第一批救援军到达之前,我们难以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怖的地震,耳畔传来的哭声与悲鸣,让我们陷入无尽的难受与窒息,李二奇让我去休息的时候,我是拒绝的,我无法对这样的痛苦视而不见。
当大地再次颤抖起来,而我们只能对此视而不见··半个月后我们离开了那里,我依稀记得当初救下的人,都怀揣着希望,对于我们的到来表示感激,对我们的离去表示致敬。
而那很久之后,我才在另一个地方再次见到岁岁,但令我自己意外的,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抱着书站在教学楼下,穿着牛仔长裤,扎着马尾··我问她的腿怎么样了,岁岁笑了笑说一切都好。
就像是泥土里倔强开出的花,在我的心中,不停的绽放着··7·20x3年2月8日天气 - yin -·我一直在想,这样恶劣的战争会在什么时候停下来··那些尚在襁褓的婴儿,那些正值青春年华的人,每日生活的,不是朝九晚五相夫教子的生活,也不是种地养家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在枪林弹雨之中的逃命之旅,身处乱世的他们难以得到平稳安定的日子,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在警惕与紧张的氛围之中,因为不知道何时自己会粉身碎骨,也不知今日的自己能否看到夜里的月亮,又或是明日的太阳。
试想如果是我的一生,我想我会崩溃会绝望吧··那是李二奇栽进菜地的几天后,我们随着指导员去了新的地方,距离营区二十公里外的小镇,那里是另外的驻扎部队,但与我们营区不同的是,那里已经成为了废墟。
除开我们之外,还有很多的维和部队在此,而这一次我们面对的不是当地难民的求助,而是同部队的苦难··1月29日晚,一支不明的队伍闯卡,将这里夷为平地,他们站岗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才导致了这样的悲剧发生。
我没由的开始心慌,连喘气都变得急速起来,仿佛那晚发生一切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我看着火花飞溅,听着炮火的轰鸣,那爆炸的威力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它相当于700公斤的TNT当量,炸出来的是几米的深坑。
这支队伍是与难民一同的,我原以为我们和他们不同,因为我们是前来解救他们与水火之中的人,而事实上,我们与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同,至少在生命面前,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我们的无奈并不能减轻痛苦,更不能消灭暴.乱,那些无家可归的受害者,像是一把把钝刀,一点一点的折磨着我的内心与大脑。
我们开始了对这里的搜救,我看见蓝色的头盔上染满了灰尘与血迹,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碎角,于是我的记忆与无数的灾难重叠,我仿佛看见那些染满鲜血的手臂在废墟之下朝我们伸着手,他们渴望有人能拉他们一把,可是这绝望的手臂太多了,统统都伸向我们的时候,是无能为力且害怕的感觉。
8·20x3年3月10日天气 - yin -·指导员告诉我们,距离我们轮换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些日子以来,我忽而想不起究竟经历了什么,而脑海里只有爆炸的声音。
参加了无数次的救护伤员、火力掩护、岗楼灭火之后,我们不再像当初那样惊慌失措,我甚至能腾出时间悄悄地写写日记,因为还有一个爱写日记的人时常被我惦念着,那就是岁岁。
岁岁,你知道我写下一篇日记的时候,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吗那些暴徒为了报复我们维和军队,将好几个营区炸毁,但他们的设置不够精准,并没有伤害到营区里的人员。
那天我和李二奇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跑了出去,沙尘溅满了我们的全身,上次在雨天装好的栅栏也已经毁坏,那颗雷就在2号岗楼处炸了,红蓝相交的电线冒出火花,整个营区顿时陷入了黑暗。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没过多久,便有人重新装置好了这里,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眼前像是血色沙尘暴,沙尘被狂风卷积着,围绕在营区外·可只是片刻之间,噪声再次出现在耳畔,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有人推开了我,我听见他们大喊着,然后所有人朝寝室跑去,再穿上戎装拿上武器,因为敌人已经打到了跟前。
我看着倒在我眼前的人,竟一时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说不出话,李二奇将枪支扔给了我,伴随着耳鸣,我们再次交火想要逼退他们,医疗兵很快将伤员抬离,我这才反应回来,那个人为我挡住了子弹,也救了我的命。
我们找到掩体开始反击,李二奇的脸上染着血迹,让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微亮的灯光里,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是叫嚣的,身边轰隆的声音是刺耳的·好在战况没有持续很久,援军很快就到达了这里。
我的腿顿时发了软,可并不是因为和他们交战,是回想在开始的刹那,我就应该是倒下的··而在那一刻,我就想到了岁岁,我想到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能回来了,竟然开始害怕起来,心里的颤抖让我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我究竟在害怕什么·当生命一个个倒下,当轰炸一个个响起,仅分毫之间,或许就是天人永隔。
我问李二奇,‘你害怕死在这里吗’·李二奇抬着木头架子从我身边走过,他说,‘怕,我能不怕吗谁会不怕死啊,你不怕吗’·我想了想回答道,‘我也怕。
’·是的,我怕·就像李二奇说的那样,谁会不怕死但是怕死又如何,那也一样的要往前冲,作为军人是没有退缩畏惧的,哪怕子弹都到你眼前了,你也要扛着,因为你的身后,不仅仅是战友,或许还是更多的生命。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像我抱着岁岁的时候,就像岁岁抱着我的时候,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岁岁会那么难过··岁岁说,这个世界缺少我,它或许不会难过,可岁岁缺少了我,她一定会特别伤心。
·我想其实你们和我一样,一样害怕我死去·所以我才选择和岁岁分手,至少分开了,我死去了,岁岁还会有新的生活·但那天岁岁大骂我没有良心,然后转身摔门离去。
我在想如果当时我追了上去,岁岁会不会给我一巴掌,但我并没有去实验,因为我即将要踏上前往马国的飞机,我拜托姐姐不要让爸妈看到马国任何的消息,也拜托姐姐帮我照顾岁岁。
我知道,虽然岁岁对我很生气,但岁岁一样会等着我回来··9·20x3年4月3日天气 - yin -·重建营区的事情已经全然解决,我去看了那个为我挡住子弹的战友,好在他熬过了关键时期,我很开心他活了下来,这让我掀起了莫大的喜悦,也让我觉得,很快大家都能平安离开这里了。
重要的,是平安··那群暴徒已经被制服,并送到了地方营让他们裁决,这让我们算是放下了心·再次为难民搭建好帐篷,驻扎新的营区,我看见他们怀揣着感激的眼神看着我们,嘴里呢喃的,是我没听懂的语言,我笑着回以他们,然后继续为帐篷钉着钉子。
那天站完岗之后我很快的进入梦乡·我回到了去年年初,我和岁岁走在放学回来的路上,身边的孩子朝她打着招呼,说着乔老师好·那时候我觉得格外的奇妙,仿佛看见了岁岁以后带孩子的模样,可事实上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在饭桌上的岁岁有些沉默,我以为她是受欺负了,可当她开口的时候,换做了我沉默··岁岁说,‘陈否,我们结婚吧·’·瞧,我的岁岁总是一点都不矜持,求婚本是男人该做的,是我要对岁岁负责任的开始。
可那时候我的维和申请书才下来,我去接她是为了告诉她,我要离开去马国了··我并不认为岁岁不知道我的梦想,甚至于认为当初因为是我就救出了她,我们才有了这段缘分,才会使得后来她爱上我。
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她对我的感激,再到崇拜,再变成了爱意·她连看着我的时候,眼底都是不经意闪过的星光,所以我才会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她也会理解··可答案却截然相反。
爱一个人,是害怕他离去,爱一个人,是害怕他痛苦,但爱一个人,更是害怕他不快乐··我想岁岁应该更爱我,因为她默认了我的离开·我想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我在这里有多么的惊心动魄,我会告诉她这在里是有多么的生死一线。
可我也会告诉她,那也只是过去··快了,很快我就会回来娶岁岁了··10·乔岁见到李二奇的时候,是在教室里上课··她突然流鼻血了,新疆的环境她还不能完全适应,环境干燥到难以想象,她看到李二奇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然后乔岁才反应过来,原来距离陈否前去马国已经过了十个月了。
乔岁用纸塞住了鼻孔,鼻腔里火辣辣的,她虽然习惯了却还是难免不舒服,毕竟新疆的环境总是像要抽干身体的水分,李二奇静静地坐在他的面前,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我很抱歉·”·李二奇组织着语言,想了很久该怎么告诉乔岁,思来想去半天,才发现还是只有这样最简洁明了·乔岁觉得喉咙里是一股腥味儿,应该是鼻血流进了口腔,她依旧静静地听着李二奇的话,然后继续沉默了片刻。
“4月28日8点过,陈否在2号岗楼站哨,如果不是他的话,可能我们营区已经无人幸存了·”·“他人呢”·“送回来了。”
乔岁低了低头,她知道自己错过了陈否回家··李二奇知道乔岁在忍耐,从包里翻出陈否的日记本递给了她··乔岁认得,这还是生日那天送给他的,陈否说他要和岁岁一样,是要开始写日记,是要日记里都有彼此存在的痕迹。
李二奇还说,那群恐bu分子开火前,是陈否拉响了警铃,然后将战友推开了,直到他们找到陈否尸体的时候,他仍是手握钢枪不曾松手,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战友的平安和全营区人的平安。
就如同日记里所说的那样,爆炸声响起,硝烟弥漫,冲击波激起碎片飞溅·可陈否却没有如同日记说的那样平安归来··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什么是“维和”,陈否说就是维护世界和平。
他救过乔岁,救过李二奇,救过无数人的命,却没有救出自己··她回到了教室继续上课,郎朗书声中乔岁鼻头突然一酸,看向窗外的时候,仿佛陈否正穿着便装在等着她下课,他们继续肩并着肩走在林荫小道,继续描绘着对未来憧憬,她仍会看着陈否眼中对维和的向往。
但是她相信,陈否会一直在这里··那年夏天,乔岁依旧留在新疆继续支教·凌晨时刻,偏远城镇发生了暴.乱,持刀歹徒袭击了当地大楼工地以及学校,刺伤多人并点燃了轿车。
混乱之中,无数人惊慌失措的朝外奔跑逃命,乔岁遣散着孩子跟上大家的步伐,她很慌乱也很害怕,直到所有学生离开了学校住宿区,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陈否,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岁岁,我来迟了’。
耳畔缓缓回荡起歌声,抬头望去时,同一片天空也会出现不同的风景,他们无法将所有人都解救,但他们依旧尽全力与之战斗·乔岁想着,或许那就是陈否的意思。
那天警方击毙10名暴徒之后,共有17人遇难,包括9名警察和8名平民,其中1名为新疆支教女老师·且无任何学生伤亡··那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旗帜飘扬战歌回荡。
我们虽有幸在和平之地,但生而为人,又何惧人间苦难··作者有话要说:写下这篇微小的时候,是在家隔离的那段时间,我正在看cctv4,看见了令人致敬的故事。
我应该不会尝试军旅文,但我挺喜欢这个故事的,这是我第一次写,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我无法体会到战争,所以我觉得自己难以描绘这样震撼的场面··古今相通,战争终究是不会停止的东西,所以我将它添加到了怀中嗔当中。
感谢大家~下本见~·《栖林》校园文正在更新...·《小兔子》末世文预收...·感谢在2020-09-06 23:33:57~2020-09-18 11:23: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翳 5个;知恩呀、是想你的声音啊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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