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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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嗔 by 野蛮奶贝(4)
·那在夜空中划过的一道红色弧线落在了花秋的身侧,那根细长的鞭子长满尖刺,那是万鬼尸骨的鞭子,是芮音孤身一人前往魔族禁地,带着一身伤痕归来时,拿到的武器,直到那个时候花秋才知道。
芮音有多恨自己,芮音对自己就有多狠··那鞭子被抽打的刹那,在空中划出了气梭的声音,红蓝相间的微光交缠在一起,如蛇一般伸向花秋··“你不要让着我”·芮音的愤怒来自千年前的无能,来自千年后的执着。
或许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花秋的能力,就像她能够轻易的找到自己,看穿自己··花秋眸子一冷,右手一摊一把长剑握在手中··芮音笑,“神女剑...”她抬起眸子,任由那两股力量在她的身体乱窜,哪怕是逐渐撕裂般的痛苦,她也可以忍受。
“你可算看得起我了...”·天空裂了一道缝,透出血红的微光,照亮着整个世界··耳畔是气梭的声音,长剑划破喧嚣劈开阻挡的一切,芮音翻身而过,回旋的刹那将鞭子甩向花秋,长剑在鞭尾画出一圈禁锢,乍现的微光凝聚了片刻,那一抹蓝色飞速流窜,下一刻花秋便抓住了长满尖刺的鞭身。
·芮音微微一震,本想运功的刹那被身体的疼痛制止,花秋眸子一缩,瞬移在她身边··“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握不住·”·花秋翻掌,本想取出神力,芮音一掌扎实的打在了花秋的心口,她连着退了几步,可芮音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我偏要...”·长剑化实为虚,一道银色的光芒与芮音的鞭子纠缠在了一起··芮音半跪于地的刹那,花秋已经触碰到了芮音的额间··“不”·那道银色的光芒割伤了芮音的双肩,可她偏过头的时候,清楚的看见与她长鞭纠缠的光芒还在...·她以为是幻想,但...是她低估了花秋,高估了自己。
芮音蓦然倒在了地上,花秋看着手中的那一团炙热的烈火,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着··“殿下”·皂七赶来时,她们已经结束了打斗,天空的血红收敛闪耀,渐渐地下起了小雨。
“让师父救救阿纤·”·花秋喘了口气看着芮音··“天石木在哪儿”·芮音笑,“炼化了...”·“你炼化了天石木还打不过我,你是想让我嘲讽你”·芮音凛冽眸子将花秋狠狠地看着。
只是那一刻花秋便知道,天石木不在她身上了··“带走吧·”·皂七点头看向芮音,女人的身上皆是暴裂的伤疤,狰狞地爬满她的臂膀,这场短暂的交手芮音等了无数个日夜,这结果似乎和她想象的没有什么不同。
“花秋...”·“殿下”·花秋只觉腰间一痛,她看见芮音邪魅的诡笑,和皂七惊慌失措的脸··她模糊了视线,看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那个男人手拿一把匕首,正面不改色的看着她,那把匕首是魔族的东西,难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在慢慢被抽离。
花秋皱眉,为什么她总是被偷袭·白纤做了一个梦,梦见那荒芜人烟之地,女子着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直指于天,天之痕裂变开来,血红弥漫了整个天际,几声轰鸣之后,伴随着水滴般的声响。
她惊慌失措的想要跑过去,但一股力量把她牵制住了,不论如何她都不能移动着,她抬起头的刹那,女子白衣被鲜血侵染,身体散发着光芒,一点一点离开了她,像是天空轰然爆开的烟花,霎时散落在地上,下一刻她转过了身子,白纤微微一愣,女子含笑阂眼倒在了地上。
那是...姐姐··“姐姐”·白纤奋力的呼喊着,但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中传来一阵鸣音,盘旋在她的大脑里··不对,她本来是跟着助理去内场取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浑身发热,像是心脏正在一点点扯出身体里。
痛,格外的痛...·作者有话要说:隔壁预收球球~(*  ̄3)(ε ̄ *)· · ·第42章 亏欠·花秋苏醒的时候,腰间的疼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然而始作俑者正坐在她的旁边,是熟人没错,男人低着头不说话,他的身体被绳子捆住,难以动弹。
“花秋你吓死我了”·娇娇的声音从门口穿了过来,她刚进门便看见花秋已经醒了··“你别动”·娇娇皱起眉头,冲过去一把摁住花秋,“这可是魔族的鬼刀,好在伤口不深,神力也没有完全流逝,你可吓死我了”·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几分责备地语气围绕着花秋,腰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花秋闷哼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在周逐木的医院,窗外的天色依旧暗淡着,像是没有天亮过。
“阿纤人呢”·“已经把神力放回去了,但还没醒·”·花秋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做着起身的动作,“我去看她。”
娇娇道,“你家小孩寻哩和逐木在看着·我觉得,你有必要先去找皂七·那个捅伤你的人,是个凡人·”·“在哪儿”·“皂七把他关进了虚境之画。”
花秋不解,“凡人而已·”·娇娇摇头,那个男人被抓住的时候,他看着所有人都带着敌意,仿佛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想要什么,但一个凡人为什么,会和魔族走在一起皂七怕他还有其他的手段,便只能关在虚境之画。
“我去找他·”·娇娇甩了甩手只剩无奈,她知道花秋一旦醒了,根本不会修养片刻··没法子,她也只有跟着去了··花秋和娇娇到达的时候,皂七正撑在桌子上,一脸惆怅的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为何,前段时间才出了太阳,今夜又开始下雨了,他记得天之痕裂开散落的血红并不是幻想,仿佛神魔大战那日的情景会再次出现一般。
“殿下”·皂七这才看见花秋,铁青着一张脸推门而入··“带他出来·”·他看着娇娇那张无奈地脸,这才将桌上卷起的画拿了起来。
皂七扔出画卷的刹那,画卷像是被定格一般慢慢展开,水墨相染之处闪烁着微光,画上像是一片荒芜之地,而中间正端正的画着一座宫殿··皂七食指为引,从画卷中慢慢地拉扯了出来,霎时间一个男人从画卷中跌了出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
花秋微微皱起眉头,将男人盯着,“林迦”·她忽而想起,在阿纤家楼下看见他和苏洛见面,那误以为是他们当真有什么感情,没想到他居然是魔族的眼线·林迦这才看清楚三人,被抓的时候,他被扔进了一方牢笼,在那里他看见了乐什,但乐什虚弱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消耗着他的精神,昏暗的牢笼里时不时传来幽鸣的声音,一点一点拆着他的心理防线。
“你为什么要和魔族合作”·花秋问的直白,也不想和林迦兜圈子,他对阿纤的几次下手她的几次怀疑,都只因为他是个凡人,就像乐什说的那样,他给了他们误区,但实际上,他们就是蛇鼠一窝,都没有谁是清白的。
“为了报仇·”·黑夜里,烛火被风吹得闪烁,都听得林迦的回答,感到奇怪·报仇,什么仇要和魔族合租,神族又什么时候和凡人结仇了...·林迦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花秋,花秋不解的眼神落入林迦的眼中。
·花秋道,“什么仇”·窗外的雨声,在此刻的沉默中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是砸在林迦的心上··“十八岁那年我的父母葬身火海,苏洛和乐什他们将我和妹妹救了出来,可警察查到那并不是事故,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们说,因为和你们争夺了太多年,你们表面光明实则心狠手辣,就像当初你约见苏洛把他们当做人质,毁了他们的家园。”
“胡说八道,我们从不会搞小动作”·娇娇听着来气,忍不住开口说话··林迦冷哼一声··花秋喘了口气很是冷静,十八岁,也就是五年前。
五年前,是天石第一次动荡的时候,如果说是火海,那一定是夏炎的天石反应,就像她苏醒的第二年,万柳河涨了一次大水·魔族一直洞察着自己寻找天石,那次天石反应的大火,也是因为异像他们才追着去了。
没想到,他们转头便嫁祸给了神族,而林迦居然还信了这荒唐的骗局··“林迦·”·花秋轻声喊着他,冷漠地不像话··“我只说你被骗了,信不信由你。”
花秋摆了摆手,示意让皂七放了他,接而她便离开了这里,天石毁害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这一点花秋无比了解··从柳枝囡到夏炎再到林迦,那是无数个家庭和那些被殃及的无辜,当年天石为什么爆裂,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舍身救下神族,却使得天石破碎分散人间,究其原因,也在于她。
花秋踉跄了几步,被娇娇一把扶住··“都说了你该修养”·娇娇几声无力的责备,像是挠痒痒一般划过花秋的心,虽说是责备,但依旧是无尽的宠溺,只有看着他们,她才知道自己当初是为了救人,可是为什么,救人却变成了杀人·“花秋,你让皂七放了他,是因为你当初救了他”·花秋微微一愣,看向了娇娇。
她醒后的第八年,在万柳河救了一个失足落水的孩子,那个孩子正是林迦··“没想到,渊源那么深·”·娇娇几分叹息,无奈的很··花秋和娇娇回到病房的时候,周逐木正一脸犯愁。
“出什么事了”·周逐木和寻哩抬头看去,只见寻哩一脸焦躁··“公主,白小姐一直没醒·”·花秋皱眉,赶紧去看白纤的情况,小孩脸色苍白,一点没有恢复的意思,额间的虚汗和紧皱的眉头,都在告诉着她,白纤现在一点都不好。
“神力不是还回去了吗”·周逐木这才开口道,“失而复得的东西,没有一个过度,就算她醒来,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花秋转头看着周逐木,“需要什么东西”·周逐木沉了口气。
“奉若·”··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奉若花,乃至神族第一神花,花生烈红,有五片花瓣,像漏斗一般长在天宫的神树上,一直被花神细心滋养,更是不可多得的药材,传说能够起死回生让万物复苏。
可早在花神归墟之时,奉若花便已经没了踪迹··花秋眸子一沉看向白纤,她的身体泛着冰凉,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温度··“是不是有奉若,阿纤就能安全了。”
周逐木点头,“奉若是最万无一失的引子·”·娇娇忽而看向花秋,“花神用精血滋养的神花,不是谁都可以的·”·花秋点了点头,知道娇娇看穿了她的意思。
但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一朵奉若罢了,花比不上命··这是她欠她的,该偿还...·黑夜的血红很快上了热搜,随着苏洛和林迦的退圈消息逐一发出去,那天的新闻直接炸了。
无数人在八卦着他们的消息,而有人却又点名了白纤,花秋不太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因为她根本没有闲心··花秋独自回到了白纤的家里,从二楼拿出了那刻天石水,透亮的浅蓝里泛着波澜,像是暗藏无穷的力量在蓄势待发,花秋站在房间将天石握在手中,她记得上次和白纤跟踪师父和林佳妍的时候,拿回了一束玫瑰来着。
而那束玫瑰已经枯萎的插在白纤不用的花瓶里,舍不得扔掉··她将天石放在了桌上,玫瑰已经没有香味,只剩下了干瘪瘪的枝干·她伸出手轻轻的扫过玫瑰,手掌中仿佛撒下星光一般落在凋落的玫瑰上。
霎时间,她抬起另一只手,从天石碎片之中抽取着它的能量吸入体内,花秋握了握拳头,张开手时,手掌之中赫然有了一条狰狞的伤口,血液跌入花瓣,被一股蓝色的光芒包裹着,渐渐地,变成了红色...·那枯萎的玫瑰重新扬起了身姿,长出五片花瓣,烈焰娇红的不像话,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一般,立在枝干上。
奉若花一直有花神滋养,花秋不是花神所以她需要用带着神力的血液浇灌,强行让奉若开花,不过只是一朵,便已经让花秋精疲力尽了··花秋顿时没了力气,双唇泛白顺势跌坐在地上,她闭上双眼静静调息着,但始终没有什么恢复的迹象。
母君曾告诉过她,成为花神的第一步,便是用自己的神力滋养出第一朵奉若花,以花秋从前的神力,这根本不在话下,但眼下她早已经没有了完整的神力,对于奉若花也只有束手无措...·手掌伤口处的血迹慢慢凝固了,她恢复了伤疤,将奉若花拿起准备离开,但她却止住了脚步,她感受到了喉咙里有一股腥味儿,渐渐地溢出了双唇。
花秋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精力不足,可那血迹清楚的告诉她,她的身体在渐渐变化,身体的愈合与恢复的能力也不再像从前迅速了··她抹去了嘴角的痕迹,还是转眼消失在了房间内。
作者有话要说:(*  ̄3)(ε ̄ *)感谢陪伴~· · ·第43章 永远·“你怎么了”·娇娇试探的看着花秋,从她不知道怎么取得的奉若开始,她的状态便格外的不好,肉眼可见的虚弱根本难以忽视。
“公主”·寻哩赶忙过来扶住了她,花秋却摆了摆手··“师父,怎么样”·花秋一心记挂白纤,只希望自己不要白费功夫。
周逐木转头看着她,“可以了,应该就快醒了·”·花秋看了看白纤,她的脸色显然比方才好的多了,窗边透出光亮,天快亮了,今日的确折磨人了些。
·“花秋,你到底怎么得到奉若的·”·花秋一本正经地看着三人一脸纳闷,饶是冷静道,“我母君是花神,这不简单吗”·娇娇撇唇,她可是亲眼看见过花娘子如何滋养这些奉若,以花秋现在的神力来看,她不确定花秋是否可以,但...她才受了伤,根本就像强行滋养,如果做得不好,那就有反噬的可能,这是奉若花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方式,但凡神力不与匹及的人滋养,它便会视若敌人...·花秋摆了摆手,正想朝白纤那儿走去,随着一声惊呼,花秋再次晕了过去。
“还真是不要命了...”·周逐木的话传到了娇娇的耳朵里,她面色难堪地将床上的花秋盯着,心里更像是堵得慌··“我把丹药给她服了,应该会很快恢复了。”
周逐木将盒子收了起来,他最怕的就是花秋受伤,总是会耗费他大量丹药,普通丹药也就算了,偏偏还是那些精贵的··算了...周逐木站起了身离开了房间,谁叫这是他自己的徒弟...·娇娇坐在花秋的床边,低着头叹了叹气。
她轻抚着花秋的碎发,像是心疼着孩子一般,虽然花秋总是那么强硬且冷漠,但她还是留有心中的柔软之处,她以为花秋变了,但事实...是她没有··她应该能猜到,就在花秋听见林迦提及天石火反应的时候,她的沉默让她产生了怀疑,她在怀疑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任何人,天石因她而碎裂,她强压给自己的罪恶,让她越发自责起来。
花秋睡了很久,只觉得全身在慢慢地舒坦起来,身旁的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凑了过来·她微微抬起眸子看了看,伴随着微弱的晨初,耳畔传来了声音··“姐姐...”·花秋的手臂环住了那人,她知道,那是阿纤,一个完整复原的阿纤。
“你哭了”花秋沙哑的声音传入白纤的耳朵··她抽噎了几分,如出一辙般回答,“没有·”·花秋笑,伸手拭去了她的眼泪。
“姐姐,周医生说我们是被一起送进医院的·”·花秋浅浅呼吸着,有气无力道,“你是太累了,我是营养不良·”·白纤纳闷地抬头,“营养不良姐姐你怎么会营养不良”·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还不是因为你每天忙工作,我要陪着你不就没时间吃饭”·白纤自责,“那我少工作,回去我给你煲汤喝。”
花秋轻轻嗯了一声,她就是不太喜欢白纤那么忙,可算找着几乎光明正大的让她减少工作量了··“姐姐...”·“嗯”·“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花秋的眸子颤了颤,在白纤的额间落下一吻。
“不会·”·她回答了白纤,这一次是坚定与诚恳,比起上次转移话题,或许花秋已然决定她一定会守着白纤,一直一直...白纤缩进了花秋的怀里,然后伴随着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渐渐地迎来了光明。
“出院了”·“是呀周医生,姐姐营养不良,我回去给她煲汤”·周逐木抬起头瞥了一眼花秋和白纤。
也就白纤能信花秋的屁话了,他磕了磕笔头,无奈道,“赶紧去吧·”·白纤挽着花秋,一脸喜悦的离开办公室··“周粥”·周粥戴着眼镜框,穿着一身小白衣,正在给医院的人指路,转而便听见了有人在喊她。
“白小姐...花医生好久不见啊·”·白纤道,“好久不见啊”·花秋一脸平静地看着周粥,看样子她挺喜欢这样的生活。
“过得还不错”·白纤打量着周粥,发现比起上次看见她,好像更圆润了些·周粥摸了摸脸,将手背在身后,就像当初还在为白纤工作时的样子。
“交了男朋友,是胖了些·”·白纤一脸八卦,“你不是喜欢周医生吗”·花秋嘴角一抽,看向了周粥··周粥笑,“哪儿有,就是觉得长得帅而已,周医生那张冰山脸,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我才不喜欢...”·“看破红尘哈哈哈。”
俩姑娘笑着,只留花秋一人卑微擦汗,果然师父就是师父,要么就是不可远观的小姑娘欣赏,不然就是穷追不舍小姑娘爱慕...·“姐姐,今天想喝什么汤”·花秋还未说话,忽而听得白纤拍脑门的声音传来,“不是说要去看小白吗我怎么给忘了”·花秋坦然,“明天去看她也可以。”
白纤看了看花秋,“姐姐,我们把小白接回来吧·”·“好·”·白纤笑,两人并排朝商场走去,猛地身边被人用力的撞了一下,白纤不悦的抬起头,那人脚下生风走得极快,白纤觉得不对劲摸了摸口袋。
“手机姐姐,他偷我手机”·花秋朝前看去,那个小偷正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白纤作势要追,抬着步子就往前跑,看上去像是也追不到了,花秋眉间一皱,不知为何那人被狠狠地摔倒在地,疼的龇牙咧嘴。
“跑你踩了风火轮跑那么快”·白纤嘟囔着小嘴,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抢过手机的刹那,一只脚踏在了小偷的臂弯上。
“佳妍”·少女一身警服格外有气势,听见这边有声音便追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白纤和花秋··林佳妍低头看着那个小偷,俯下身子领起他的手腕,用镣铐铐住了小偷的双手。
她转眸看着两个人,略带客气地说道,“还是回去做个笔录吧·”·白纤和花秋自然是配合,林佳妍服着小偷朝回走,那架势气魄得很,连白纤都不禁感慨道,“认真的女人就是帅。”
花秋看了眼白纤,小孩一脸笑意,“不比姐姐...”·这个区域的警察局不算太远,但一踏进局子内,就感觉到一股热气,仿佛整个局子格外多的人,空调开着,喧闹声从内而外。
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懒散的倚在那里,转动着手中的笔,时不时交头接耳着几句八卦·看起来格外的悠闲··林佳妍是临时被调过来的,自从上次在游乐场之后,她们也许久没联系了,她将两人带去填表之后,便带着小偷拐进了里面。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负责接待填表的女人敷衍的指着表格上需要填写的地方,连头也没有抬,继续嗑着瓜子··花秋无语,但好在白纤低着头填表,也并没有说什么,花秋照做,但只觉得心里不爽。
“好了·”·白纤填完表的时候,花秋也填好了,两人递了递表,提醒着工作人员,女人满桌子的瓜子壳看起来比工作还多,她摆了摆手并没有去看表。
“行吧,放那儿,你们可以走了·”·“有什么事情联系我们就好,谢谢·”·白纤中规中矩地说着,女人忽而抬头看了一眼白纤,瞪了瞪眼睛把她认了出来,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从里面的隔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相比起刚才的交头接耳,这显然是责骂的怒吼,就像是领导劈头盖脸的怒吼。
花秋和白纤本想一走了之,却不料一个人影被猛地推出了隔间,而那个人正是林佳妍··她低着头不说话,脸色不太好,那个领导唾沫直飞,食指戳了戳林佳妍的肩膀,接而听到他说,“林佳妍,擅自离开岗位,你觉得你做得很好难怪上头把你调职到这边,你也不自己找找原因”·林佳妍抬头本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像是懒得解释,又像是没那个心思向他解释,周围的人先是看了一眼,然后又见怪不怪的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座位上传来三三两两的声音,花秋和白纤侧耳听着··“调职来一个月了,就没有一天不挨骂·”·“她在总部干得不差吧,怎么会调职到这儿”·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不知道,你们说张队是不是和女的有仇啊,之前来的小姑娘也是被他给骂跑了。”
花秋的脸色变了变,抬眸看着正朝她们走来的林佳妍··白纤正想上前,只听得身后还没进办公室的领导怒吼,“别多管闲事,赶紧回岗位”·白纤正想说什么,被花秋一把拦住。
“所以,那人经常这样”·白纤说着,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林佳妍··三人出来之后都没有说话,隔着一层纱却没有人掀开,林佳妍摘下帽子放在了一旁,然后抬起眸子看着两人。
“上面是知道我的伤,所以把我调职轻松点·”·白纤问道,“那还回去吗”·林佳妍点头·“会的·”·白纤松了口气,咋咋呼呼道,“你那领导也太欺负人了吧。”
林佳妍笑,“还好吧·”·“怎么会”·“张队脾气大,平日里很少骂我的·”·林佳妍的话和刚才那些吃瓜的工作人员可一点都对不上号。
花秋拉了拉白纤,示意不要让她再提了,既然林佳妍没说,那也不多问了,刨根问底太不礼貌··“那个...”·“嗯”·林佳妍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白纤好奇。
她道,“周医生最近怎么样了”·白纤微微一愣,看向了花秋,她没想到林佳妍居然还挂念周医生,她以为上次之后,她都放下了··花秋道,“我师父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这三个字林佳妍简直不能太明白了··她点了点头,端起了杯子··“林佳妍...”·花秋喊了声她,“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白纤看着异样的花秋,好奇她的突然关心,林佳妍抿着唇酝酿一会儿。
她说道,“老样子...只是我哥离开A市了,他说他回老家,还把资产都给了我,这让我觉得反常·可能过几年我也要回老家了吧·”·“你会留在这儿的。”
花秋肯定的说着,林佳妍不以为然地莞尔一笑··“留下来看我拍戏·”·白纤适宜的说着,想缓和一下氛围,饶是觉得她们聊天奇怪,说得她云里雾里,苏洛和林迦退圈的消息她知道的时候也是很惊讶,林迦什么都没说就直接离开了,就连曾经以她为对手的苏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霎时间,白纤还差点以为他俩私奔了...· · ·第44章 百合·花秋盯着白纤的身影已经半个小时了··从早上起床之后,花秋便坐在吧台看着白纤在忙碌,怎么想都觉得少了些什么,白纤穿着体恤,围着围裙像个家庭主妇。
“你怎么老盯着我”·白纤拿着勺子转身看着花秋,呆头呆脑地样子像个狍子··“我在想...”·“你在想...什么”·白纤忽然趴在吧台上,将脸靠近着花秋,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隔得近,花秋愣了愣忽而亲了一口。
“没事儿·”·白纤涨红了脸,别扭地拿起勺子没动作··这是...她和姐姐第二次亲亲,白纤抿着唇不语,一脸娇羞的臆想纷纷··“什么糊了”·白纤一怔,大叫道,“我的鱼”·花秋摸了摸额头,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竟有些好笑。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纤白皙的颈肩,这才想起来,白纤喝醉的时候看见了御古,死活吵着要··这顿晚餐就在白纤的扭扭捏捏下吃完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着刚刚糊锅里的鲫鱼,就连刷牙的时候嘴里都在念叨。
花秋一把搂着白纤,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上,一股奶味儿扑面而来,她轻声道,“一条鱼而已,我回头熬一碗·”·白纤刷牙的手一滞,从镜子里看着花秋。
“姐姐会”·牙膏沫塞满了白纤的口腔,口齿不清倒让花秋觉得可爱··“会·”·花秋看着白纤一脸不相信地自己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白纤清理了口腔的牙膏沫之后,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说的”·“我说的·”·花秋的手指拂去了白纤嘴角残余的牙膏沫,低头在她的嘴角亲了亲。
“乖,睡觉去吧·”·小孩的脸颊突然绯红,被花秋搂的浑身发热··“姐姐陪我·”·“多大了还要人陪着睡觉”·花秋浅笑,将白纤推进了房间,安神香的味道犹在,弥漫在空气之中格外舒适,她特地让师父多加了奉若花的香味儿。
·“我就是小孩子呀·”·“行,小孩子要早点睡觉·”·白纤抿唇,纠结道,“姐姐不睡吗”·花秋替她拉上被角,“我还有书要看。”
白纤一把拉着花秋的手腕,“姐姐别看了,陪我睡觉嘛...”·“你要好好休息,听话·”·白纤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秋,炯炯有神的样子仿佛一点困意都没有。
“沈姐说年后我还有一部戏,我怕时间不够,想你多陪陪我·”·花秋点了点头,“拍戏我也陪着你,乖·”·白纤这才松了松手,床头的小台灯依旧亮着,照着花秋的半张脸让白纤微微一愣。
皂七正在椅子上打盹儿,皂七正趴在一堆资料盒子里,如山一般高的盒子挡住了皂七,花秋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直到花秋将盒子一把推开看见,这才看见被惊醒的皂七。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殿下...”·“秋呈在哪儿”·皂七抬手看了看表,“马上回来了,殿下找他有什么事情吗”·花秋道,“我要一根连络珠。”
连络珠是神族的联络物品,是由千里鸟的眼睛所制,一般由神族的医者所有,他们神力不高,但在战场中为了救治伤员,得靠这个寻找方位··经过上次白纤被带走的事情,花秋决定要拿一根连络珠,这样也方便她随时能知道白纤是否安全。
“连络珠”·秋呈正站在皂七的办公室里,轻轻地甩了甩袖子,像是卸下一身刚从外回来的疲惫,一脸轻蔑地抬头看着花秋··神族武神秋呈与神族公主花秋不合,是所有神族人都知道的事情。
听闻之一,公主骄纵,武神教导习武放肆,惹到了武神不悦,偏偏武神是个小气的人,便记下了这份侮辱··听闻其二,武神自傲,因公主幼时得神主之命被武神指导,第二日便被武神驱逐武神殿,公主幼时神力已经炉火炖青,就连武神也敢把下风,于是拂了武神面子,武神小气,便记下了这...·“不知公主用来做什么”·花秋眸子也不抬,“用。”
“...”·皂七见双方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心里早已经恨不得拿剑相向了,虽说秋呈不悦公主,但要说两人暴躁地交手,那也是没有的事情··“秋呈,公主要肯定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皂七当着和事佬,知道殿下说是找秋呈要东西,但先来找了他,这已经说明就是让他出马,省些不必要的麻烦。
“军中东西,没有去向,我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秋呈打断了皂七的话,他固执地很,但他的固执都在花秋身上,花秋说一他偏要说二,一个不高兴还说三四,总之就是不顺着花秋的意思,势必要给她添堵来着。
皂七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的女子便站了起来··花秋道,“我知你因我是个女子而鄙夷·秋呈,我向来敬你是武神不与你争辩,我好歹也是神族唯一的公主,按理说,你也应该尊我一声殿下。
这也就罢了,今日我一定要拿到连络珠,如果不服,你我比试一番·”·秋呈哼了一声,不屑的情绪从鼻腔传出,“你不要后悔·”·皂七这个和事佬没法子了,他知公主前来要连络珠势必与那白姑娘有关,就像有心帮忙,除非把秋呈直接打晕,或者去偷...·事务所并没有擂台,所以他们去了写字楼的顶层。
离天最近,离人最远··娇娇听见楼里有人八卦,追到天台的时候,便看见在一旁正气定神闲看着两人的皂七,娇娇知道花秋前几日受了伤,搓了搓手担心得不得了,那个秋呈没个分寸,万一真打伤了花秋,他可是十条命都赔不起·“慌什么”皂七摸了摸胡子,眯缝着眼睛拦住了欲上前制止的娇娇。
“能不慌秋呈...”·皂七撇了撇唇,将娇娇的话打断了··“殿下是唯一的殿下,她不是在庇护下长大的·”·话音未落,本是蔚蓝的天空骤转- yin -霾,将整个城市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之中,霎时间,对立而战的两人同时握住了一把剑。
秋呈的寻仙与花秋的神女··这两把都是神族神族赫赫有名的兵器,实力相当不分高下,因此这一战,剑只是辅助,对战的人才是关键··随着一阵风,花秋的话传入众人耳中,愣是把秋呈气得怒火中烧。
“我让你三招,免得说我欺负老人·”·“...”·以神族的年龄来算,秋呈不算老,但以花秋的年龄来看,那...确实老了··秋呈的剑似怒火一般毫无目的地横劈而来,花秋侧身躲过,以臂为盾挡住了秋呈的手臂,一招。
寻仙剑灵气十足,察觉到神女剑的能力之后,越发兴奋地想要去挑战,秋呈欲只手遮天,翻身刺去,花秋越过身子轻踏剑身,如飞燕轻盈,两招··花秋背着拿神女剑的手臂,随着秋呈抽剑的刹那,翻身而下,寻仙剑发出灵气使得神女剑有所反应,花秋依旧背着手,踏步翻身的片刻,天台的枫叶如利刃一般,在秋呈挥剑的刹那朝着花秋而去,遍布周遭的枫叶如同牢笼将花秋层层围住,秋呈轻蔑一笑,本以为三招之内花秋便是败了,就在他含笑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穿过了枫叶群。
秋呈的笑戛然而止,花秋似不费吹灰之力一般,走出了枫叶群,而她身后的枫叶如没了力气一般,随风落在了地上,三招··花秋的身影极快,三招一尽,神女剑的锋芒毕露,两剑划破空气的阻碍力,交叉在一起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秋呈眉头微皱,步子并不牢固,微微退了小半步,他感受到了花秋与神女剑的力量,而这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那落满地的枫叶顿时有了生命力一般被卷积在空中,想蛇一般飞向秋呈,花秋反其道而行之,用他的办法对付他,寻仙剑被枫叶缠住,秋呈翻身摔剑的刹那,花秋拿剑相向横扫而过,秋呈翻身躲开了花秋却躲不掉枫叶。
秋呈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神力控制,但他渐渐地发现不对,这招式他莫名觉得好像见过一次...·恍然间那些枫叶搅在一起,天台的不远处飘来一阵清香,慌神的刹那,看见那一群流动的花瓣,飘来的刹那与枫叶相融,似天罗地网交织,远比他的阵法要强的多。
·秋呈微微抬头,这是...·“花神的机杼...”·娇娇和皂七微微一愣,如同秋呈一样错愕··花神的机杼,是花神为自保所布天罗地网,但凡有外来者,便能保护自己不论任何武器都难以破除,这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自保方式,神族多年,只有历任花神才会。
何时被这丫头学了去,更为巧妙的,是她将机杼反守为攻,将敌人牢牢画地为牢··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秋呈,输了··“花秋”·娇娇朝着花秋大喊了一声,花秋看见了她,转而听见了秋呈的声音。
“连络珠我让雀之交给你·”·秋呈还是没有看她,但这一次不是轻蔑,而是甘拜下风··皂七拱手作揖送走了花秋以示尊敬,因为那一刻花秋那不单单只是神族高贵的公主殿下,更是给予万物恩赐的花神殿下。
秋呈被放出来的时候,皂七在等他,两人下了楼梯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尽管皂七知道秋呈在想什么,但他对于刚才的一切也是有迹可循··殿下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从她出生到现在,每一日是被保护起来的,前任花神花娘子虽慈爱,但对于殿下的爱也是中规中矩,并不会过分宠溺,他也算是神族有资历的老人,细细回想起来,神族的子嗣里怕是只有这一个殿下过得如此压抑。
殿下因为是神主唯一的子嗣,又是个女孩子,神族有多少双眼睛日夜盯着她也是数不过来的,不仅仅如此,魔族放肆的作为,更使得这个殿下不得不在战场中长大,被赶着长大的女孩子,又会卑弱到那里去·皂七捋着胡子抬头将秋呈看着,拍了拍他的肩道,“不必懊恼,殿下天赋极高,我恐怕都未必是她对手。”
几分玩闹之意,倒是让秋呈心中一颤,“我曾以一介女流之名,低估了殿下的能力·”·皂七笑,“这喊起殿下了”·秋呈垂眸,“是...花神殿下。”
皂七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她并不在意这些,你对殿下成见太深,何况从花娘子归墟之后,她便已不是当初那个殿下了·”皂七含笑的看着秋呈的脸,继续说道,“有一点你要知道...前几日缴获魔族人,殿下身负重伤。”
秋呈惊叹·皂七嗤笑道,“殿下自苏醒以来,她的身上只有十分之一的神力,你打不过她,难不成是殿下说的那样老了”·“权当是吧。”
秋呈无奈摇头,十分之一的神力一直被他们保密,而那日殿下却为了一个讨厌她的自己,从陌姰的手中轻易救下她。·秋呈忽而抬头看着皂七,“殿下神力大不如前,那其余的神力在哪儿殿下怎么不拿回来”·说到此处,皂七这才拉下了脸。
“在一个凡人身上,殿下身负重伤是为了她,不拿神力是为了她,和你交手也是为了她·”·花秋回到家的时候,特地买了几条鱼,她想起来昨夜答应了白纤要做一次鲫鱼汤,所以买完东西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你耍赖”·“我没有”·“我看见你悔棋了”·“才没有我手抽筋而已”·花秋一进门便听见了两个争执不休的人,跪坐在茶几边正在下着五子棋,花秋微微一笑,看见了正对着她的花小白,没想到白纤先接回来了,看来今夜鱼的数量买的正合适。
“花花”·“姐姐”·两个声音同时传入花秋的耳朵,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百合花香,花秋放下手中的东西后,便看见了摆在客厅的一束百合花,背后猛地一沉,是一股熟悉的奶香。
“小白,你不要乱告状”·白纤抱着花秋不松手,奈何花小白一脸憋屈的告诉着花秋,“大白作弊·”·“我才没有”·花秋听着两人的拌嘴,没忍住笑了出来。
“快去辨个输赢·”·花小白嘟囔,“我去看书·”·白纤指了指楼上道,“你房间有啊”·女孩回头看了眼白纤,吐了吐舌头跑上了楼。
“这才几天,她都那么调皮了”·花秋说着,将鲫鱼放在了水池里,白纤抱着她不松手,嘴里哼唧道,“随了我了·”随了白纤,看似文静实则咋咋呼呼。
“鲫鱼汤吗”·白纤问着,花秋点了点头继续倒腾··“要不我来吧,我觉得姐姐不会·”·花秋瞥了眼白纤,一脸‘你敢动我的鱼试试’的表情看着她,白纤笑,又将花秋的腰抱着,忽而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着花秋。
“姐姐,你把项链送给小白了”·白纤这才想起来,下午去接小白的时候,她看见了小白脖子上的项链,和之前送给柳医生的一模一样,她就想着怎么姐姐从不送她东西,所以,等姐姐回来之后,她一定要好生说道一番。
花秋转过身的时候,白纤还未来得及说道一番,便感觉颈肩一凉,花秋已然为她戴上了一条不同的项链··银白色的珠子里,夹杂着些许红色的点缀,看起来像是红丝晶项链。
“送你的,不要太感动·”·花秋转过身继续倒腾,连络珠被她加工过了,而这是只属于她和白纤之间的连络珠,她能感应到白纤,白纤也能感应到她。
身后的白纤还在发神,看着项链说不出话,她总是觉得自己心想事成,而姐姐又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她抿着唇笑了笑恨不得把它藏在心里··花秋的腰被身后的小孩戳了戳,她回过神的刹那,脖子霎时间被搂住,一张炙热的唇便贴了过来。
“谢谢姐姐...”·作者有话要说:奥利给(*  ̄3)(ε ̄ *)· · ·第45章 新年·第二天大早,白纤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身旁已经没了花秋的影子,但床上还有她的余温,洗漱间传来声音,白纤松了口气,接通了电话··“还在睡觉”·电话那头是沈姐,自从慈善晚会后便也没联系,白纤摸了摸额头,翻过身继续躺着。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怎么了沈姐”·沈姐咯咯地笑,“你家花秋是不是用力过猛”·“...”白纤一脸黑线,“什么事情都没有好吗”她的声音很低,低到都要听不见了,就像她此刻的头已经缩进了被窝里。
沈姐也不说笑了,知道白纤面薄,“你之前拍下的那副画送到公司了,你什么时候来拿”·白纤这才想起来,之前她拍下了那副神女图来着,难怪她说最近少了什么。
白纤缩了缩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你让小哩给我带回来吧,我记得你说有个剧找我来着,一并带过来吧·”·沈姐咋舌,“不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白纤握紧了手机,轻声道,“家里有孩子,早就没二人世界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没说话,随即又传来惊天动地地咆哮,“那么快孩子都有了”·“...”·“醒了”·花秋的声音从被窝外传来,白纤立马挂了电话,生怕沈姐再语出惊人。
白纤掀开被子,盯着鸡窝头一脸笑意地看着花秋,她穿着浴袍,盯着一头- shi -发正一脸好奇地看着白纤··“嗯...嗯,醒了·”·花秋擦了擦头发,白纤立马跪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
然后再仰起头拍了拍床··花秋笑,转身坐了过去··白纤打开了吹风机,一点一点撩拨着花秋的长发,黑而亮泽,如海藻一般顺滑,白纤还能闻到一股淡淡地药草味儿。
花秋听见吹风机关掉了,随之而来的,是肩头一沉,小孩搂着她的肩膀··“怎么了”·花秋以为白纤心情不好,但只听得耳畔传来声音——·“姐姐,我好想你啊。”
像是亲昵更像是委屈·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却还是止不住想念,恨不得融为一体··花秋拉住白纤的手臂轻轻一带,小孩便落入了她的怀里··“我不是在这儿吗”·花秋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小孩子。
白纤一头乱发加上此刻已经涨红的小脸,看上去滑稽,但在花秋眼中倒多了几分可爱··她眨了眨眼睛撇开视线,“但就是想你了...”·花秋挑眉,倒是对白纤这样的表情有些好笑,她抬起白纤的下颚,将她的眸子与自己相视,她慢慢地低了低头,半- shi -润的发触碰到了白纤,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呼吸渐渐地放慢,就在两人快要触碰的那一刹那——·“大白”·白纤身子一颤,双手抵住了花秋的肩膀,两人的动作一滞,只听得卧室的门被敲了敲,花小白的声音突兀的响在寂静的房间内。
“怎...怎么了”·门外愣了愣,许是听出白纤的声音不对,然后才说道,“有人找你·”·寻哩来的快,刚把东西放下,就看见白纤和公主一前一后从二楼下来,白纤的脸颊还泛着红,倒是公主...一脸春心荡漾。
她忍不住问道,“公主,你把她怎么着了”·花秋抄着手站在寻哩旁,看着白纤规规矩矩地把东西拿上了楼,像是不敢见人一样··她低着眸子瞥了眼寻哩,低声道,“叫她帝后。”
“...”·自己在外为白纤拼死拼活,公主在这儿谈情说爱优哉游哉寻哩不作声,脸颊微微抽搐了几番·寻哩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起义,控诉公主这边惨无人道的喂狗粮方式·“花花。”
花小白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叫了叫她,花秋一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大白说今天要去买东西,我刚刚看她在储物间找东西,大白该不会要拆家了吧。”
她寻声看向二楼,若有所思地说道,“有可能,我去看看·”·花小白道,“赶紧制止她呀”·花秋刚上二楼,便看见白纤正从储物间搬着小□□到走廊里。
花秋连忙接了手,生怕白纤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给砸了··“放这儿”花秋问,白纤点了点头··“做什么”花秋又问。
“钉钉子啊·”·白纤说着,花秋便看见了她放在地上的盒子,这下明白了,是要把画挂起来··“小白说要出门”·白纤打开了盒子,把画拿了出来,慢慢展开。
“对啊,去买东西,过年了,要给工作室发点福利·”·花秋笑而不语,她忽而想起事务所的人,不知道是否也会过年,毕竟神族没有这个习俗··三人开开心心的出门,骂骂咧咧的回家。
早该想到的,今天人多的出奇,仿佛一夜之间A市多了几万人,人挤人挤死人··三人一同瘫坐在沙发上喘气,白纤喝了口水,起身道,“我去做饭,小白上楼去收拾东西,姐姐...姐姐休息”·小白微微一愣,“太偏心了。”
白纤附身捏了捏小白的脸,“就偏心·”·花秋无奈地笑,打算和小白一起收拾,上楼的时候看见了那副挂在走廊的画,眸子泛起涟漪,然后才进了房间。
“下雪了”·正在收拾屋子的小白趴在阳台上,伸出半个身子想要去接住雪花,花秋一拉拉下了她··“真的下雪了...”·白纤穿着围裙,一脸惊喜地走到了阳台,花秋眸子一皱,侧身将白纤搂在怀里,屋子内开了空调,白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小白搭在栏杆处,抿着唇时不时想偷看俩人。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上次游乐场初雪,我以为今年不下雪了·”·花秋转头看着,这一次比上一次下的更加密集,上一次在游乐场她可是为了师父才下雪的,人工降雪哪儿比得了这个。
“你不担心你的鱼了”·白纤听见花秋这么一说,饶是骄傲的抬头回道,“小火不怕·”·花秋笑,看着白纤和小白同步的动作,趴着栏杆,伸手接雪,人们对于一场大雪总是会莫名的期待,在A市生活了那么多年,今年下的确实是一场难得的大雪。
白纤还在和小白打闹,像是要比试着谁接的雪更多,白纤翻身仰着头架着栏杆,雪落在她的脸颊上,虽然冰凉但很快就化掉了··屋内的电视机传来声音,霎时间外面闹成了一团,小区内有人在喊下雪了,白纤赶忙跑进屋内,想着晚会要开始了,自己的小菜还没做完。
·小白靠着花秋,和她一同看着白纤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满足·”小白轻声念叨着,“大白真可爱·”·花秋失笑,她转过身看着阳台外的景色,伸手揽住了小白,是挺满足的,她希望每一年都这样,她们都在。
“新年快乐,花花·”·花秋低头看着小白,“新年快乐·”·花秋在厨房洗碗,白纤收拾了桌子之后便催着小白上楼睡觉,小白叨叨了几句,便上了楼,白纤撑在吧台看着花秋。
“怎么了”·“姐姐穿围裙也像个贤妻良母·”·花秋无奈摇头,“还不去睡觉”·白纤撇唇,绕过吧台伸手抱住了花秋,“要陪你。”
花秋笑道,“还在下雪”·“嗯·”·“马上就洗完了·”·两人倒了杯小酒,便去了阳台的躺椅,花秋瞧着皂七办公室那椅子不错,照样买了张,白纤抱着小毯子和花秋挤在一起,冬天格外的冷,但好在花秋怀里暖和。
“姐姐...”·“嗯”·“这么久了也没听你说起过你身边的人,除了周医生和你弟弟就没人了吗”·花秋道,“有。”
皂七,娇娇,都算··“我想去见见·”·白纤抬头看着花秋,她面不改色的点着头,答应了下来,去见见皂七和娇娇应该没有问题,其实他们都见过了白纤,只是白纤并不知道罢了。
“你想见父母”·花秋忽而反应了白纤的意思,白纤缩了缩脖子,轻轻嗯了一声··“我父母不在了·”·花秋说的坦然,并不介意提起这些事情,细细算来,父君与母君归墟的年份按照这个世界来看,也是近一千年的事情了。
思索间,花秋只觉得腰间传来温热,白纤抱紧了花秋几分,像是心心相惜深有体会,花秋安抚着她,并没有说话··“姐姐,我在·”·花秋微微一愣,将下颚抵在白纤的头上。
小孩总是细心地感受着她的情绪,许是因为那颗红丝晶珠子,让白纤更加感受清晰··半晌,听得头顶穿了微弱的回应声··“好·”·白纤颈肩的项链一闪微亮,花秋低头亲了亲白纤的发梢,阳台外的雪依旧飘落着,许是今夜之后,能给这座城市穿上一层淡淡的银装。
怀中的小孩浅浅的呼吸着,没过一小会儿便入了梦醒,花秋掀开了小毯子将白纤打横抱起进了屋子,这让她格外的安心··给白纤盖上被子之后,花秋才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她想告诉白纤的不仅仅是那声俗气的新年快乐··夜在慢慢降临,雪在慢慢飘落,我在慢慢爱你··作者有话要说:(*  ̄3)(ε ̄ *)啵唧~· · ·第46章 算命·次日清晨,如同花秋所想,A市被穿上了银装。
小白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回孤儿院住几天,昨天白纤让她选礼物,她小心翼翼的选了好几个,说是想带回给朋友··白纤特地让司机送她回去,临走时小白拉了拉白纤的衣角,她俯身倾听的时候倒是让白纤微微一愣。
“她说什么”·白纤抿着唇撒谎,“没什么·”·而事实是,小白说,‘给你们的二人世界...’·白纤咋舌,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事·花秋提前给皂七和娇娇打了招呼,说要带白纤来,让他们都传一传,避免突然动神力这样那样吓到白纤。
“这些是什么”·白纤大包小包的准备和花秋出门,“礼物啊·”·“怪不得昨天买那么多·”·白纤笑,“这是聘礼。”
花秋微微一愣,虽知道白纤在开玩笑,但还是错愕了一番··事务所的写字楼开在走西区,地理位置不算很好可以说是有些偏僻,但每天办理事务的人还是很多,许是十年口碑老牌子,这里相比起走西区其他地方显得格外热闹。
雀之正在前台聊八卦,一眼便看见了从正门进来的花秋,毕竟每次花秋来时都不走正门,直接就去了楼上,所以难免有人还是会微微惊讶,但好在大家都得到了通知,才不会至于当场行大礼。
“殿...所长在楼上等你们·”·雀之抱着八卦的心态拥了上去,他是神族出了名的灵雀,但在这儿每日里都在做着类似于神族新闻记者的职位,但凡神族有个风吹草动,必定第一时间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就好比现在,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人,都缩着脖子躲着瞅一眼白纤,这就是传说中殿下喜欢的人,嗯...天作之合·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白纤正看着一脸黑线的花秋,转而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雀之。
“小心意·”·“哎哟,白姑娘客气了,怎么您还送东西,您可是帝后,应该我们送东西才对·”·白纤不解,“什么”·花秋咳嗽了一声,这才让兴奋得上头的雀之突然回了神。
雀之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年纪小精气神就足,不用花秋多想,回过头马上事情又要添油加醋的传遍事务所··“没事,我们上去吧·”·花秋牵着白纤的手,朝着电梯走去,身后的雀之脚下生风,已经迫不及待去传着八卦了。
“姐姐,你...是这里的老板吗”·白纤一脸好奇地看着花秋,她摇头问道,“为什么这样问”·“那些工作人员好像对你有些害怕,一般老板才会令人害怕。”
白纤说着,仔细回想着刚刚那些工作人员的表情,明明就是一种老板久不出现,然后又突然查岗的感觉··花秋笑,眉间带着丝丝傲气,调侃道,“那不是害怕,是敬畏。”
“有点紧·”·“拿给你松松·”·“也太松了·”·“拿给你紧紧·”·“太紧了你要勒死我”·还没进门,便听见了皂七的办公室传来这般奇怪的对话,花秋抽了抽嘴角,她明明已经提醒过了,怎么不知道早点收拾东西·花秋无奈,夹杂着白纤为难的眼眸下,还是推开了门。
“殿下”·阿岿的一声惊叫,四人面面相觑,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尴尬··此刻,皂七站在那里而阿岿正半跪于给皂七身.下帮他扣着皮带,这画面如此的... ... 皂七也是难得穿了一身正经的西装,花秋和白纤僵在原地,竟不知说什么好,随着几声咳嗽,皂七和阿岿立马分了开来。
白纤连忙笑着打圆场,“你们好,我叫白纤·”·皂七捋了捋胡子,饶是装作一本正经,忽略了方才的滑稽··“我叫皂七,是...花秋的叔叔。”
白纤笑,“叔叔好·”·皂七摆了摆手,花秋便带着白纤在一旁坐下,阿岿低着头不说话,耳朵的轮廓红了一片,花秋看着碍眼,便开口道,“杵在哪儿干什么”·语气许是严厉了些,阿岿微微一颤,本想行礼然后又停住了。
白纤拉了拉花秋,皱起眉头看着她,像是说着让她不要那么凶··“你好,你是”·阿岿这才回过神,“白姑娘好,我叫阿岿,是花...花秋的二叔。”
白纤怔了怔眼睛,转头看着花秋··“...”随他们去吧·凡人不也是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叔·“说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阵吵闹打破了氛围,女人推门而入,像是来评论一样,揪着少年的耳朵往里拽。
花秋没眼看了··“皂七这小子带着他那几个宠物差点把我红线给毁了怎么说”·“...”·娇娇抬头的刹那,这才想起来,今日花秋说了要带她小孩来事务所·她放下了揪着少年耳朵的手,变脸一般突然笑着。
白纤这才看清楚,那少年是花秋的弟弟来着,而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粉裳,头戴玉簪,本是温婉的样子,进门时却成了辣妹子一样··等等...这张脸,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花秋翻了个白眼,幸好娇娇没说什么格外惊人的话。
千御倒是也认出了白纤··“我没有,就是那几只鸟不受我的控制了...”千御说的小声,委屈极了··娇娇绕了身子走到了皂七的身后,这才给白纤打了招呼。
“小孩你好呀,我叫娇娇,花秋的小姑·”·得,又来个小姑...·白纤点了点头友好的介绍着自己,但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要说话的打算,毕竟这里都是神族人,突然来了个凡人,还是殿下的人,这确实都不敢先开口,万一哪儿没说对,那殿下不得扒了他的皮。
花秋拍了拍白纤的肩膀,看得出她有些紧张··“小孩给你们带了些东西,已经交给雀之了·”·娇娇先开了口,礼貌的笑着,却让花秋觉得奇怪,“是吗,那我去看看,你们先聊。”
“等一下·”·花秋突然叫住了娇娇··“千御,你带小孩转转·”花秋这显然是想支开白纤··“乖,我们待会儿就会见面。”
白纤权当是花秋许久不见亲人,想多说说话,好在千御和她看起来也算是同龄人,这下便离开了这里··“红娇娇,跟我来·”·“所以,姐姐真的很少见亲人”·千御点了点头,“花秋姐姐独立,也不需要他们帮什么忙。”
这话进了白纤的耳朵,倒让她更加心疼姐姐,她从第一眼看见花秋的时候,便觉得她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进,这样独立的女孩子,谁会不心疼啊··“对了,刚刚那个小姑她多大了呀。”
白纤知道这样有些不礼貌,但还是忍不住疑惑地问着··千御眨了眨眼睛,如果细细算来怕是都几万岁了,红娇娇是出了名的泼辣,他还在天宫的时候,就听见她手下的人叫苦,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精神分裂症,时而温文尔雅,时而...不敢想了。
千御撇唇,语气轻飘像是在试探白纤的反应,“三十多”·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啊,看起来不像啊·”·千御眨眼,“那就四十多。”
白纤不解的看向千御,“我以为只有二十多岁·”·“...”·得了吧,红娇娇都是可以做老老老老祖宗的人了...·白纤没说话了,叫叫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年轻到她还以为时间定格了一样,她摇了摇头猜想可能自己看错了,又或者只是长得像了些吧。
“花秋,没事儿的话我就去织线了千御那小子...”·“红娇娇,你是不是见过白纤了”·花秋打断了娇娇的话,娇娇身躯一震,没有回答。
花秋只觉得奇怪,白纤刚刚时不时看着她,像是见过一般,而娇娇的一反常态,更是让花秋生疑··“是·”·隔了半晌娇娇才回答了花秋,女人挽着袖子收拾着残局,地上和桌上全是半截红线,又不知道要毁了多少人的姻缘。
“什么时候”花秋继续问着··背后传来了娇娇的声音··“你应该去问白纤,她应该比我记得更清楚·”·娇娇说着,倒是想起了十多年前。
那时候红娇娇还没在事务所安家,这个世界变换太快,快到红娇娇从媒婆变了算命姑娘,而这个世界已经并不需要这样的职业了,她原本开了家红娘馆,结果一来二去也没谁敢信这样看起来年轻的姑娘,馆子也就倒闭了。
也就是在那年,红娇娇遇见了还跟着奶奶的白纤··“所以,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花秋...”·娇娇忽而抬起头看着花秋,“为了她,你愿意舍弃神族”·花秋不明白她的意思,和白纤在一起与神族未来,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你若不是神族公主,那你和白纤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凡人和神族,根本不可能··所以,今日在事务所大厅,那些神族小员工的所见所闻并非惊讶,而是因为她是神族公主,所以她可以不用抵御那些流言蜚语,甚至是迫于身份才说起的祝福。
花秋的眸子微微一动,但仍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从来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更何况,她从前一生为了神族,如今只是想和白纤在一起,如果这样要□□预,那她曾经做的又有什么意义·“你还说了什么”花秋忽而转头问着,既然娇娇早就见过白纤,那势必已然知道白纤今后会发生什么。
娇娇没说话,她在犹豫··娇娇抿着唇似难以言喻,皂七向来公私分明且以大局为重,一边是神族一边是花秋,有朝一日若花秋知道他们故意为之,究竟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这样的局她赌不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花秋察觉了娇娇的异样,她知道娇娇一定有什么关于白纤的事情没有告诉她。
“神力本就是凡人所不配拥有的,所以,不管神力你得不得到,她都会在二十四岁那天死去·”·作者有话要说:隔壁栖林求预收~磕头~· · ·第47章 神仙·“姐姐,我今天问了你弟弟和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觉得八成是有希望的。”
白纤挽着花秋的手,从离开事务所开始便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花秋一路上沉默,脑海里皆是娇娇的话··白纤的手臂炙热,像是一股温暖抵达了花秋的心。
“怎么了姐姐”·花秋的表情很不好,这让白纤想不注意都难··街道旁的路灯格外的亮堂,许是因为深冬,才使得街道上没什么人。
“阿纤,你不是一直相信世界上有神仙吗”·白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你有见过吗”·白纤又摇了摇头,“没有。”
花秋转过头看着白纤,撩起少女的碎发轻声道,“你为什么会相信这些”·白纤笑了笑,说道,“以前我遇见过一个算命的姐姐,我觉得她仿佛真的是仙女下凡。”
“阿纤...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什么”·白纤一脸好奇的看着花秋,姐姐今天格外的奇怪,就像是犹犹豫豫半天也憋不出一个有意义的话。
“十六年前,你看见的那个算命姐姐,就是娇娇·”·空气中传来两人轻浅的呼吸声,隔了半晌白纤没说话,只留下沉默·她微微一愣,有些惊讶道,“那她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白纤本想拉着花秋继续走,但身后的人始终没有动作··“阿纤...”·“姐姐我们去吃烧烤吧,我知道有家...”·霎时间路灯闪烁了一下,那一排的路灯轰然灭了下来,黑暗之中,白纤的呼吸急促起来,渐渐的在月光下看到了一团银白色的光芒。
“姐姐...”·白纤清楚的看见,花秋的手掌之中,正燃起一团银色的焰火...·那团光照耀着两人的脸庞,在月色里格外的耀眼··花秋喘了口气,她想告诉白纤一切,因为她舍不得离开白纤,所以只能让白纤离开,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吓退她,没有什么比未知的恐惧更令人害怕。
“我不是凡人,我是神族的公主,花秋·”·她是神族公主花秋,拥有着凡人不与匹及的神族血脉··白纤的身子微微一颤,感受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恍惚间她只觉得那团光芒刺眼,眯了眯眼睛之后,她抬起手握住了花秋的手腕··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我知道...”·花秋微微一愣,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纤,她的眼里没有害怕,泛红的眼眶,明媚的眸子里,装的都是花秋的影子。
“其实...姐姐的秘密我知道,我发现了姐姐不是普通人,可是我没有说,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想守着姐姐的秘密,因为我爱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刚来我家那晚,在拍摄棚帮助乔岁教训那个主编那天,其实我都知道。”
“你不害怕”·白纤摇了摇头,“我七岁那年,遇见的那个算命姐姐说,我活不过二十四岁,但是会有一个人出现在我二十岁开始保护我,于是我就等,一直等,直到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认定是你。
我现在二十三岁了,姐姐...你来迟了·”·话音刚落,花秋的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光芒灭了,那昏暗路上的路灯逐渐亮了起来,照亮着整个马路··“阿纤,来我怀里。”
白纤扑进了花秋的怀里,她温柔的摸了摸小孩的头发,眸子轻颤··难怪师父当初会让白纤来找她,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瞒着自己,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小哩和周医生也是”·“嗯·”·白纤撑在吧台上,看着花秋的背影觉得知足··“那还有谁也是”·正在做着花糕的花秋回过了头,冷静道,“事务所就是我们神族在这里的联络地。”
白纤微微一怔,她以为神族的人不多,却不想居然抱团驻扎了··“那...也太厉害了·”·小孩的惊呼惹得花秋忍不住笑··“吃吧。”
盘子上的花糕让白纤来了好奇,“所以,这个花糕是你母亲教你做的”·花秋点了点头,“好吃吗”·白纤笑,“妈妈把你教的真好。”
花秋微微一怔,饶是跟着笑了起来,这是白纤第三次吃花糕,但这一次她却觉得格外的好吃··“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因为天石。”
“那个石头”·花秋点了点头,“找到天石就可以恢复神族·”她看了看白纤,并没有告诉她神力的事情··白纤一愣,将手中的花糕放了下去。
“那你找到了吗”·“没有·”·“找到天石恢复神族,你就会走吗”·花秋将那块花糕拿起,递到了白纤的嘴边,“不会。”
“真的”·“真的·”·“姐姐,神仙真的不用吃饭吗”·“不用·”·“姐姐,那神仙会睡觉吗”·“会。”
“姐姐,周医生和林佳妍约会那天的雪,是你下的”·“是·”·“姐姐你好厉害...”·从一楼问到二楼,从房间问到洗手间,白纤的嘴巴愣是没停过。
“千御也是你弟弟,那他也是神仙神仙也会喜欢我们这样的凡人”·花秋身子一震,想起了娇娇对她说的话··是啊,神仙也会喜欢凡人,但是神仙却不能和凡人在一起。
“会·”·白纤搂着花秋的腰不松手,“姐姐,神仙都像你这样吧·”·“那你喜欢吗”·白纤摇头,“我只喜欢姐姐。”
“阿纤,你记得我送你的项链吧·”·“嗯嗯,我一直戴着·”·语罢,还特地从睡衣里翻出来,微光下珠子闪烁着红色的光,一闪而过让白纤惊叹,她一直不知道这个东西居然会发光。
“如果你有什么危险,你只需要握着珠子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了·”·白纤瞳孔一震,花秋握着白纤的肩膀,生怕她没听见似的,又说了一次。
“记住,我会保护你的·”·白纤点了点头,“我最近可能要进组了·”·花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院长打了电话,说小白其实很想她的朋友,可能最近也不会回来。”
白纤抿着唇嘟囔着,“她也顺便想让我们过二人世界·”·“什么”花秋没听清··“没事,晚安”·剧组开机在一周后,花秋和白纤去院里又带了些东西过去,临走前去拜访了小神庙里的花神,白纤这一次看的仔细,原是她们花秋和她妈妈长得也像,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时竟没注意。
自从寻哩知道白纤了解一切后,总是有意无意避着白纤··“我好歹也是神族的人,沦为凡人打工仔,我可不想去白姑娘面前晃悠·”·花秋笑,“我也是打工仔。”
花秋不说寻哩差点也忘了,公主还算是白姑娘的私人医生来着··“对了公主,所长问,什么时候开始找最后一块天石”·花秋的目光还在不远处的白纤身上,她弯了弯嘴角,这才说道。
“不着急·”·白纤进组拍戏的事情已经开始了路透,不少粉丝蜂拥而至,而花秋和白纤又好几次被顶上了热搜··“你们俩多聚聚,说不定合作就来了。”
沈姐乐呵呵的坐在保姆车里看着手机的消息,然后抬头看着俩人··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你们俩现在的热度高的很,好多节目想找你们。”
花秋没说话,白纤倒是伸了伸脑袋,几分撒娇的语气道,“姐姐不喜欢,沈姐可以帮帮忙吗”·沈姐摆了摆手,“早拒绝了,这不帮你宣传新剧嘛。”
白纤笑,转而看向了花秋,她知道姐姐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拒绝这是自然的事情··娇娇来剧组的时候,白纤正在上戏,没多远就看见了守在一旁的花秋,像是两人说开了之后,更加黏人的慌。
“你怎么来了”·娇娇合了合手,一脸傲气的站在一旁,看着形形色色的工作人员对她投以好奇的目光,此刻显得高冷多了··“皂七说最后一块天石完全没有消息,你能感应到吗”·花秋脸色微变,“不能。”
娇娇皱眉··天石一直由御古兽看守,而御古兽除了臣厉便是最听花神的话,所以花秋才会比其他人更有所感应,如今花秋也感应不到,难不成天石不在这里·“皂七依旧派秋呈即日出发离开A市,我们怀疑天石金可能不在这里。”
花秋点了点头,“有消息通知我吧,我就不去了·”·娇娇挑眉,顺着花秋的视线看向那人群里耀眼的小孩··“那天我说的事情,你怎么打算的”·花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白纤。
“我自有打算·”·每天剧组和酒店两点一线,除了有粉丝骚扰之外,其他的都还算太平,花秋抽了空去院里看小白,她还是坐在篱笆内侧看着书,但这一次看的是课本。
前段时间,白纤直接资助了孤儿院,院子从内到外重新翻修了一次,孩子们也不用挤在一个房间里,这部戏之前,沈姐找了合作方和赞助,为孤儿院拍了宣传片和代言,也让许多孩子重新开始上学,而花小白就是其中一员。
所以,这一次花秋来的时候,显然没有前几次那么清冷的感觉了··“要不是白小姐,好多孩子都没法找到那么好的家庭,真的太感谢她了·”·其实说到底,她们俩都算是孤儿。
花秋笑了笑,低声呢喃道,“我也很感谢她·”·“花花,你怎么来看我了”·花秋摸了摸她的头,“不可以吗”·“当然可以,大白没来吗”·“她在拍戏。”
小白恍然大悟,“我也想去看看大白拍戏,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有空带你”·“好”·花秋意外的陪着花小白在二楼写着作业,不饶是想起了从前在天宫的时候,会有兵书神官教她,但那个时候的神官大人高冷,说话速度快,让花秋有些跟不上。
她抬了抬眸子,放慢了语速,然后说道,“我不会·”·这个世界的课本,她怎么会指出错别字还行,请问这个数学题是闹哪样·‘姐姐’·花秋耳畔传来了白纤的呼喊,她眉头一皱,心中有不好的感触。
“小白,我先走了·”·“啊好,花花再见”·花秋推门离开,花小白听见窗外的雨下大了,正想送把伞给花秋,她转眼追了上去,却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
“阿...纤”·花秋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酒店,却发现白纤此刻正倚靠在沙发上看这剧本,然后抿着唇笑,又一脸委屈的看着花秋··“姐姐,我想喝水了...”·花秋长须一口气,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不过幸好也只是白纤想喝水了。
她转身在客厅接了一杯,然后坐在了白纤的身边··“又下雨了,姐姐,小白有好好读书吗”·“有·”·“那就好。”
“剧本明天还能看,赶紧睡觉去·”·“不要·”·“听话·”·“那姐姐陪我”·“好。”
遇见下雨天,是很耽误剧组进度的,花秋在酒店休息,很快窗外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听起来吓得格外的大··翻书的声音被雨压过了,天色暗了下来,花秋合上了书页,静静地听着雨声。
“姐姐”·霎时间,房间已经没人...·“姐姐,这儿有水坑”·白纤一脸委屈的指着地上的小水洼,她抱着剧本撑着伞没动,目不转睛的盯着花秋。
“你怎么不然寻哩接你”·“我让她在车上等我·”·花秋无奈,“上来吧·”·她蹲了蹲身子,忽而背后一沉这才兜住了白纤。
拿把伞不算太大,将两人牢牢遮住之后,花秋才抬脚朝停车场走去,雨滴落下的每一个地方都溅起了小水花,而花秋走过的每一寸,她所到之处,皆是无雨落下的绿地··“姐姐,想你了。”
白纤伏在花秋的耳畔说着,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眸子微微一沉,闭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  ̄3)(ε ̄ *)·晚8:20《栖林》开更~·欢迎光临 天天好心情~· · ·第48章 帝后·白纤今天休息,下了一晚上的雨之后,剧组停工一天,而此刻白纤正匍匐在酒店的门框上,然后盯着客厅里的人发愁。
细细算起来,花秋已经大半天没理她了,而且好像还在和谁聊天,她总觉得花秋有事情瞒着她...·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咳咳...”·白纤绕过客厅去接水喝,瞥着眸子一看,花秋还在打字,完全没有理她。
“咳咳”·“...”·花秋还是没理她··“姐姐”·“怎么了”花秋拿开了手机,一脸正经的看着白纤,小孩的眸子眯缝了一下,喝了口水没说话,然后起身回了房间。
奇怪...太奇怪了·姐姐究竟在和谁聊天居然都不在意她了·冬天来得快走得也快,距离白纤杀青已经是春天的时候了,剧组旁的花含苞欲放,还未花开便已经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孤儿院的事情,让更多的人了解了那些孩子,为此也有不少人前去领养,有人看上了在篱笆内侧看书的花小白,然后白纤领养孩子的事情被顶上了热搜,有人说白纤是和花秋一起领养的孩子,有些人却说这是对白纤以后的孩子不负责,风评依旧两极。
“公关怎么回事”·保姆车内,沈姐对着电话那头一顿怒骂,整个车内萦绕着沈姐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怎么会那么多人就开始了谁家下场别说这些,我现在要的是把这些东西给我压下去...”·显然,沈姐气得不行,从白纤拍戏开始,就不断有人在黑她,陈年老事不断被翻出来,变本加厉且不带脑子。
“白纤,现在酒店全是记者,你先回家几天,导演那边请了假了·”·“好·”·白纤刚回答了一个字,保姆车便路过了酒店,不出意外地是全是记者和粉丝,看见了白纤的保姆车便冲了过来,如同一群嗷嗷待哺的狼崽。
“走走走,赶紧走”·沈姐着急的说着,尽管语速和心情一样迫切,但车辆拐弯的速度,远不及那些人的速度,只是刹那间,他们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般,完全无法靠近保姆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保姆车驶离了这里。
白纤看向花秋的刹那,握住了她的手··“没事,我在·”·花秋轻声的对着白纤耳畔说着,像是给她慰藉与安心,稳定着白纤紧张的心里·娱乐圈发生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尽管白纤在娱乐圈待了多年,但花秋发现白纤对于这种事情,是真的害怕与恐惧。
“沈姐,之后剧组通知,我送白纤吧·”·花秋开口说着,看似是征得同意,实则是一句告知,为了白纤安全起见,她才决定接送白纤··“可以吗”·花秋看了看白纤,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可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白纤近期的戏分量都不太重,所以导演允许白纤回家避风头··“看会剧本睡觉吗”·白纤瘫坐在沙发上,听着花秋的询问,半睁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呢喃道,“不了,我困。”
“睡吧·”·花秋在厨房加热了牛奶,白纤困极了便在沙发上打盹儿··“阿纤”·“嗯”·“把牛奶喝了。”
“嗯·”·白纤翻了个身,拖长了尾音嗯哼着,闭着眼睛坐起了身子将牛奶喝了大半··“睡觉了·”·白纤嗯了一声,倚在花秋的怀里,接着就被花秋抱上了楼。
第二天大早,白纤便听见了楼下有声音··“姐姐”·“...”·白纤微微一愣,低头便看见了正对着电脑一顿猛敲键盘的花秋,还是那个老样子,完全不理她。
难道姐姐真的有新欢了可看这表情不像啊·她揉了揉头发从二楼下来,靠近花秋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反应··白纤走了过去,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阿纤是帝后:阿纤是你们敢议论的·阿纤是帝后:我家阿纤风姿绰约,就是仙女下凡,你们这等凡人就是想吃不到说葡萄酸·阿纤是帝后:我家阿纤演技超好不喜欢就扣眼珠子吧。
阿纤是帝后:我家阿纤宇宙第一甜·白纤憋笑,挽着花秋的手臂往她身边一坐··原是花秋最近帮着她控评论,和黑粉对骂,难怪老是不理她,本是紧张的白纤瞬间松了口气。
“怎么了”·花秋耸了耸肩膀,转眼看着一脸独自腻歪地白纤··“你这是专业水军”·花秋眉头一皱,“什么专业水军,我可是加入官方粉丝会的。”
白纤一脸不相信,说道,“真的她们让你进”·花秋点头,“我说我是花秋·”·“...”·“这是亲属进后援会。”
“我本人在这儿,你进后援会干什么”·花秋眸子一撇,“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白纤笑,起了半身在花秋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贴着花秋像猫一样蹭了蹭她··“谢谢姐姐·”·花秋没说话,抬手摸了摸白纤的头,只听得身侧传来了白纤的呢喃声。
“多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白纤颤了颤眸子,盯着电脑鼻头一酸,花秋的眸子一瞥,看向了窗外的- yin -雨天气,两人像是各怀心思,却又都避开了彼此的心意。
‘你确定’··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娇娇拿着红线,正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纤··几天前,白纤主动去找事务所找了红娇娇,从大门进去的时候,那些神族的人也是时不时得看了白纤一样,很快白纤独自来事务所的事情便被雀之传遍了神族,但唯独没有落到花秋的耳中。
‘是·’·娇娇皱眉,‘这件事情...花秋告诉你的’·白纤摇头,“是一个叫陌姰的姐姐告诉我的。”·娇娇一愣,看着白纤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她只是没有想到,陌姰会告诉白纤,毕竟她痛恨神族,按理说不会告诉白纤神力的事情。·‘姐姐需要神力,那我就还给她·’·娇娇偏了偏头,疑惑道,“其实...花秋已经不打算拿回来了。”
白纤摇了摇头,觉得不妥,她道,‘这本来就是姐姐的东西,还给她理所应当,况且陌姰说,姐姐需要神力才能恢复神族。’·‘陌姰没告诉你吗?如果你要把神力还给花秋,你会死的。’·白纤微微一愣,看向了红娇娇。
她原以为姐姐真的如她说的那样,只需要那些石头就可以了,所以说到底姐姐还是瞒了她··红娇娇转过了身说道,‘如果你死了,后果我不敢想象·’·‘姐姐的神力...’·‘白姑娘,你知道凡人和神族是不可以在一起。
更何况凡人寿命有限,当你死去了,花秋还是和现在一样·’·‘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和姐姐一样吗’·娇娇眨了眨眼睛,“辗转千年,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了灵气十足的地方,更别说修炼,这也是为什么魔族要取得天石的原因,所以,绝无可能。”
白纤停止了回忆,转而抬头看了看花秋··“姐姐,你还会开中医馆吗”·花秋不解,“为什么这样问”·“没有,就是问问。”
花秋想了想回答,“如果你退圈了,我们可以在走北区开一家·”·白纤抿着唇笑,“你那么年轻,万一其他小姐姐看上了你怎么办”·“有你在,谁敢来”·白纤一脸幸福的抱着花秋,不管她说什么,白纤总是觉得很有安全感。
连着好几天,俩人都在家里休息,导演叫复工的时候,也是花秋送白纤去的,那些听风还蹲守在剧组的记者压根儿没看见白纤的保姆车,都以为是谁放的假消息,直到有人和白纤合照的照片放了出来。
白纤是如何在记者层层‘看守’中进入剧组,又如何在粉丝围堵下,出现在酒店,这变成了最近热门的话题··“幸好有姐姐,不然又要给剧组添麻烦了。”
白纤捧着剧本,一脸欢喜的看着正倚在沙发上小憩的花秋··花秋闭眼道,“聒噪·”·白纤笑,学着花秋的语气说道,“聒噪。”
“对了,明天我去找娇娇他们说一下天石的事情,你下班的时候告诉我·”·“啊,好·”·白纤翘了翘腿,翻身将腿压在了花秋的身上,翻看着剧本格外悠闲。
“阿纤,我记得你还有半个月就杀青了吧·”·白纤抬了抬头,“嗯·”·“我最近去看小白,想着要不要带她回来·”·白纤微微一愣,若是放了以前,白纤自然会同意,但此刻她却反常的拒绝了。
“姐姐...有些事情,我还想和你一起做·”·“什么”·花秋一脸茫然··“等杀青之后再说吧·”·剧组的人对于每天神出鬼没的白纤很是好奇,而她和花秋也是形影不离,这让很多人对于她们总是奇而远之。
对于花秋和白纤这样一对神奇的情侣,娱乐对于她们也是格外的好奇,但白纤从不会去辩解或是出面,因为从前有关于花秋的事情,对外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想分享··皂七路过娇娇办公室的时候,便发现了花秋的身影。
对于花秋的到来,皂七并不觉得奇怪,从上一次她带着白纤来事务所的时候,皂七就已经感觉到了花秋的想法··有些事情改变不了,有些事情注定就是那样,她的神力辗转几世都是白纤,她们俩无论怎么选择,她们之间白纤非死不可。
“皂七,如果阿纤不能与我一样,那我可以变成凡人吗”·娇娇错愕,抬头看向了皂七··他的胡子刮干净了,倒是让人不觉得慵懒了,他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然后才看向花秋,她眸子里的坚定,让皂七恍惚间看见了沉睡前的花秋。
“如果你要救她,有两种办法·”·“什么”·“第一,集齐天石,这也是陌姰对此穷追不舍的原因。”·但天石金一直下落不明。
花秋眸子一转,问道,“还有一个办法”·皂七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了花秋·娇娇的表情微变,似乎在告诉着花秋,这个方式不可取。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栖林》已开~· · ·第49章 蜜月·花秋去接白纤的时候,发现寻哩正在陪她做着采访··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明明白纤从不会做这样的采访,但今日她却做了。
“所以,你和那个医生姐姐已经认识很久了”·白纤笑了笑,“很久·”·“我们发现每次拍戏,她都会来,是你让她陪同,还是她主动要来喃”·“以前是我要求,因为姐姐是我的私人医生,现在是姐姐自己愿意每次接我上下班。”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网传那个姐姐是某集团财阀,这件事情你知道吗”·白纤点了点头,“大家都这样说,但其实姐姐远比你们想象的厉害。”
记者惊讶,“那她真的是财阀”·“不是·”·记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是财阀却还是很厉害,那就说明这个女人的身份更加高贵。
“那所以白小姐在家都是听姐姐的”·“是,姐姐对我很好,而且她是为了我好·”·“之前谣传白小姐你身体抱恙,这件事情”·“姐姐治好了。”
白纤微微一笑,心里思索起来··之后记者佯装问了些剧组的事情,白纤都一一回答了··“公主,今天白小姐有点反常·”·寻哩不安地看了看花秋,对于在大众的眼中提及公主,这一点公主是很不喜欢的,而白纤明明也知道,但今天记者问及关于花秋的事情,白纤意外的平静回答了。
花秋的眸子里全是白纤的身影,既然白纤想说那就说吧,她一点也不介意这些事情是从白纤的嘴里说出去的··“寻哩,这部剧杀青之后,你就不用继续做助理了。”
寻哩抬起头看着花秋,不知是喜是忧··花秋带白纤回到酒店的时候,依旧避开了外面的人··“姐姐”·直到喝完热牛奶之后,躺在床上的白纤才喊了喊花秋,今夜的两人都格外沉默,酒店房间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却还是让她们对彼此寡言。
“杀青之后我们去海洋馆吧·”·花秋微微一愣,点头道,“好·”·白纤还在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花秋对这样的白纤没有任何的反抗力,于是掀开了被子上了床。
白纤侧身抱着花秋,恨不得能这样一直抱着她,花秋微微蹙颦··“怎么了”·“...姐姐你爱我吗”·花秋一怔,翻身欺压了过去,在白纤的唇上轻点,呼吸微微轻缓急促了几分,两人面面相觑,她知道白纤在害怕,但她并不知道白纤因何而惧。
半晌,白纤只听得花秋的声音慢慢传入耳中,“爱,一直爱,永远爱,你可以次次向我确定这件事情·”·白纤莞尔,永远...神仙的永远远比凡人的永远还要长无数年,她满足了,花秋永远记得她爱她就足够了。
能得到一个神仙的爱,这对于白纤而言,远比什么都还有珍贵··“我也爱你,花秋·”·她没有叫她姐姐,而是叫她的名字,花秋花秋...如同秋日里最高贵的奉若花,只可远观不可近触。
花秋低了低头,将白纤圈进怀中,将小孩轻浅的呼吸与自己交织在了一起,轻轻触碰着白纤的睡衣,一点一点的下移...·“可以吗”·花秋的声音传入了白纤的耳朵,小孩脸颊绯红,连耳廓都是粉嫩的,她有些意乱情迷地开了开口。
“花秋...可以...”·A市这几天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不算太大,剧组的拍摄正常,这让白纤感到心里五味陈杂,如果下了大雨,剧组停工就可以拖延前往海洋馆的时间,如果没有下雨,那么行程正常一切都可以顺利。
“怎么了”·花秋看着白纤一脸为难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我在想最近这天气去滑伞会不会好·”·花秋玩儿一笑,低头便看见了白纤脖子上的痕迹,她手中轻点,便抹去了这个痕迹。
“什么天气我们都可以去·”·白纤抬头看了看花秋,是啊,什么天气,有姐姐在都可以是最好的天气··“公主”·寻哩扶住了花秋,不远处的白纤还在拍摄,花秋晃了晃头被搀扶着坐了下来。
“公主你怎么了要不要找逐木来看看”·花秋摆手,一个大夫,没有会别人更清楚自己怎么了··白纤的杀青宴变成了和花秋的二人旅行,作为主角的缺席,所有人对于白纤都是疑惑,她从不会缺席每一场杀青宴,而今年的白纤无论做什么都很反常。
“没事吗”·“没事·”·白纤说着,拉着花秋往车上走,白纤已经订好了门票,打算像是普通情侣那样来一场约会,但不知为何看见花秋的时候,总觉得她精神不太好。
“我去,那不是白纤和花秋吗”·“我没看错吧,来海洋馆了”·“妈呀,今天白纤不是杀青吗”·有人认出了她们,但没有人上前打扰她们。
“海洋馆我们都没来过,就像是新东西,要好好看看·”·花秋浅笑,拉着白纤的手检票去了,一路上畅通无阻,虽然有人拍她们,但白纤依旧保持微笑,和花秋亲昵无间。
“姐姐”·白纤跑在前面,不顾别人投以任何眼神的目光,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喊着她,没有躲避没有扭捏,仿佛她们就是一对在普通不过的人。
“我觉得它蛮像你的·”·白纤指了指玻璃,一脸得意地看着花秋··“...鲨鱼”·“对呀不像吗”·“哪儿像长得像”·白纤嗤笑,“是神秘而又危险。”
花秋不解,“危险”·白纤抿唇笑了笑,挽着花秋的手臂看向了大白鲨··“它对别人危险,你对我危险·”·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为什么”·白纤眸子沉了沉,似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说,“格外吸引我的危险。”
·花秋无奈一笑,亲了亲白纤的发梢··“但也只保护你一人·”·白纤的下一个安排在A市边缘的滑翔伞俱乐部,如她所想的那样,天气格外的好。
“这位小姐也要参加吗”·前台小姐姐指了指花秋,白纤正想点头,却见花秋摇头拒绝了··“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吗”·花秋笑了笑,“不用浪费钱。”
白纤恍然大悟,这才拉着花秋进了场·姐姐不需要买票,一个神仙怎么可能不会飞·白纤其实已经来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VIP通道,几乎不和别人打照面,老板也是熟人,拍拍手也就不怎么管辖她,像是自家滑翔伞俱乐部,随她玩儿罢了。
饶是今天带了花秋,老板怎么也就多看了几眼,难得白纤带了人,一带还是女朋友··直到最后花秋给白纤戴上了头盔,这才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一直在。”
白纤看看一旁还在装备的人,低声道,“不会被发现吧·”·“发现就发现吧·”·花秋笑了笑,转身到了白纤背后··“准备好了”·“好啦”·余音戛然的刹那,白纤奔跑了起了,从平坦的绿地开始狂奔,就算前面没有路了,依旧不会停止。
花秋之前陪娇娇来过一次,娇娇还抱怨,凡人想要会飞确实是绞尽脑汁的想这些方法,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始终不会飞,也始终不会成仙··这就是区别··白纤纵身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头盔下的脸拉上了眼镜,风很大,大到白纤的脸颊被吹得有些刺痛,尽力放松着四肢和身体,感受着每一阵风划过身体的感觉。
她没有看见姐姐,天空一望无际,层层云朵将太阳挡在了身后,耳畔皆是风呼啸的声音··她微微抬了抬头,那是什么·白色的云层里,猛地掀起一股热潮,翻涌了几下,拨开了云层,直端端的朝着白纤飞来,白纤控制不住身体,根本没办法和它避开,那个东西动作迅速,撞翻了白纤的头盔,随即白纤便翻身便朝下坠去。
刹那间,白纤拉开降落伞时,像是被卡住一样,怎么也没有反应··下一刻,一道银色的光线从云层穿梭出来··“姐姐”·花秋稳稳地接住了她,小孩的头发凌乱,花秋偏头时才看见。
“那是什么”·白纤从来没有遇见过,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长长的,身上长满了坚硬的壳,碰的她生疼··“御古...”·花秋微微呢喃。
那是御古兽...可是,御古兽不是千年前就已经随着母君的归墟而消散了吗·“什么东西”·“神兽,御古。”
白纤一惊,慌忙转头看去,但是却没有再看见什么东西,但却看见了躲藏在云层里的太阳,正在渐渐地落入地平线··“那是夕阳...”·刹那间天边仿佛烧成了一片,她被花秋抱在怀里,慢慢地感受着滑翔时不曾感受到的天空。
花秋低头看向了白纤,小孩一脸欢喜,这远比她的本意来的更加意外,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孩便转过头看着她··白纤,就是她的惩罚吗·花秋皱了皱眉头,白纤不解地附上了她的眉间。
“谢谢你姐姐·”·白纤伸了伸脖子,轻轻地覆上了那双冰冷的双唇·就当是提前蜜月了,抓紧着时间做了一切她想做的事情,只是没能和花秋一起在走北区开一家属于她们往后的中医馆子。
她们仿佛在火焰中拥吻,又一同从天空中跌落,不论最后结局是什么,点燃山河的刹那,便已经足够了·· · ·第50章 三媒·“成亲”娇娇一声惊呼。
花秋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意思,也是阿纤的意思·”·娇娇皱眉,她垂眸似乎想起了什么,仿佛又能想通了··“神族的婚服难制,你给我些时间。”
花秋笑,“这不提前告诉你了”·娇娇无奈,只觉得头疼,这俩人各搞各的事情,还真的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只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花秋和白纤要结婚的事情其实知道的人不多,那天从俱乐部回来之后,白纤就主动提及了这件事情,花秋犹豫了片刻才答应下来,说是让娇娇把神族大喜的礼服用作亲事,白纤这才答应了。
“行吧,我先走了·”·花秋离开后,娇娇的眸子瞥了瞥,一个身影才从她的帘子后走了出来··白纤面无表情地看着娇娇的背影··“结婚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姐姐最近精神很不好,所以只有麻烦红娘姐姐加快速度·”·娇娇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白纤,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有骗白纤,但也骗了白纤,他们都有私心,就是希望花秋拿回神力,所以他们告诉白纤神力对于花秋而言太过重要,以天宫的日子来算,要不了多久花秋便会消失在世间。
而这便让白纤越发着急于归还,她想用最短的时间,将她原本想做的事情做完,但显然做不到了··而事实上,花秋并不急需这神力,她只需要找到天石金将碎片恢复如初,便已经能够救得了白纤。
“红娘姐姐·你们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失去记忆的神力”·白纤一脸认真的看着红娇娇,那时间离得越近,她越发不踏实,越发害怕起来,她的后顾之忧全与花秋有关,但是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姐姐能忘了她。
神仙的一生漫长且丰富,她不希望姐姐会带着她的记忆活那么久,痛苦那么久··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她只需要知道,姐姐爱过她,保护过她就足够了。
花秋在走南区并没有看见陌姰,反倒是看见了千御和他喜欢的那个小姑娘。·花秋恍然间想起了在清吧和那个小姑娘的谈话,花秋第一次见到苏美莱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姑娘以后与众不同,她没有同龄人的稚嫩与阳光,反而会有一股高贵的疏离感,她带着故事走进了千御的世界,尽管他们对彼此有所隐瞒,但最终也不会坦诚相见··“走了”·千御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身后的花秋··“嗯·”·千御的声音低沉,听得出他的失落感,花秋也想得出发生了什么。
·“你为魔,能长命,可美莱不行·”·“姐姐,那你和白姑娘呢”·魔族能不能和凡人在一起她不知道,但时间和一切都不会改变,终会留下一个人独自面对思念。
花秋垂了垂眸子,“我知道,所以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千御抬了抬头··花秋的脸如往昔一般面无波澜,被刻在眉宇之间的低落,仿佛不着痕迹一般,转瞬即逝地被吹入了风中。
陌姰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千御还站在原地,她瞅了眼花秋离开的地方,这才转头看着千御。·“她走了”·“嗯·”·“还是那个死样子。”
陌姰嘀咕着,拍了拍千御的头让他回店里。·对于花秋,陌姰不敢说特别了解,但终归是花秋的干娘,也算是懂她一二,自她在那日放过花秋和白纤的时候她便知道,这将是一场没有后路的心软,花秋的忍耐与冷静,放弃与狠心,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无限。·“姑姑...”·千御停下步子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惊慌,陌姰不紧不慢悠闲地坐在了椅子上,饮下了半口茶,千御乖乖地上了楼,不去打扰俩人。·“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陌姰撸着猫,并没有抬头看那人。·“找到了御古,我确实该走了·”·臣厉摘下了口罩,转身坐在了陌姰的身边,又抬起头看着她,低声道,“更何况,你也在这儿。”
“时间到了”·陌姰看似一问,却又像在提醒着自己,低头摸了摸毛,伸手将猫放了下去。·“看样子...是·”·陌姰点了点头。·她曾和臣厉做了交易,他回来的时候帮她完成心愿,然后随他一同离开,前往他的地方,成为臣厉座下又一只御古兽,那时候陌姰才知道,御古兽并不是神兽,而是每一个和臣厉做交易的人,心甘情愿的消失。·然而她的心愿并没有完成,因为这是陌姰自己甘愿放弃的,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花秋会和她一样。·陌姰抬头看了看窗外,最后一缕余晖渐渐消失在天边,仿佛那些曾耀眼的终将会落寞。她也许再也看不见她了...·“辞职了”·“嗯,多谢白小姐最近的照顾。”
寻哩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深深的鞠了一躬,白纤倒是没多大感触,毕竟当她知道寻哩也是神族的人的时候,就知道她总会离开的··“我该多谢你的照顾才对。”
白纤笑了笑,当姐姐不在的时候,在外几乎都是寻哩在保护她,所以她能安稳度过这些日子,也多亏了寻哩才是··“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寻哩抬头。
“关于我的父亲,他...去了哪家养老院”·上次在家里见面之后,便没了消息,白纤其实一直都想知道,但始终也没有问过,姐姐给她善后,这对于白纤来说,每提及一次,就像是在心里狠狠地扎了一刀。
“在走西区·”寻哩说着,“公主说过,她不会再让小姐身边的人有任何闪失,所以为了你,也为了他,抹去了记忆,已经...不记得你了·”·白纤微微一愣,姐姐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便默默地保护着她。
她鼻头一酸,眼睛像是进了沙,瞬间红了眼眶··寻哩没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这是公主的赎罪,她总是觉得因为自己当初所谓的拯救神族,到如今却伤害了太多人,她想弥补,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就是收效甚微。
走西区的养老院很是高档,进门都能感受到这里浓郁的悠闲气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走廊里的壁画和布景,都是格外内敛又有着底蕴的陈设··老人们享受着今日最后的时光,有的继续在运动,有的依旧在看书,仿佛各司其职互不打扰,氛围格外和睦。
最角落的长椅上,一个看似不怎么老的男人突兀的坐在那里,意外的是他耳鬓斑白,又穿着一件不怎么显眼的格子衬衫,迎着院子里明晃晃的灯,翻看着书本,一脸投入的样子对身旁充耳不闻。
白沥川一直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这是白纤记事以来对父亲的唯一印象,而后她踏进了娱乐圈,直到奶奶去世之后,她才远离了原本的生活,再到后来父亲找到她的时候,却已经不是原本记忆里的那个他了。
白纤常常在奶奶的嘴里听见父母的爱情故事,但自始至终她都不曾见过奶奶口中的那个他们··父亲很爱母亲,爱到抛弃这个女儿,爱到没有了自己··“小姑娘,你哭什么啊,来看爸爸还是妈妈的啊”·白沥川一脸笑意地看着白纤,小姑娘哭红了鼻子,却还是一脸笑意。
“别哭了,怪让人心疼的,我的爱人和你长得很像,哭起来也像个小兔子一样,眼眶红红的,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吧·”·男人擦了擦白纤的眼泪,笑着拍了拍头从她身边走过。
“奇怪,纤纤怎么又找不着了·”·白纤忽而转过了身,被猛地被人一把揽在怀里,她没有看见白沥川了,但她知道白沥川嘴里的纤纤不是她,而是那个她从未谋面的母亲。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乖,别哭了·”·白纤将头埋在花秋的怀里,嗔道,“我没哭”·“好,没哭。”
花秋顺着她的话说,摸着白纤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姐姐...这里疼·”·花秋低头一看,白纤正捂着自己的心口,她脖子上的红丝晶微微一闪,刹那间花秋带着白纤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里的花秋直接上了二楼,白纤疼的难以说话,花秋差点忘了,这几天药喝完了,白纤突发的灼心让花秋这才反应了过来··“乖,我在·”·白纤似乎想说什么,但花秋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
花秋靠在白纤的床边,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她的心口处,那灼烧一般的痛楚瞬间如电一般传入花秋的指尖,渐渐地再到心口,红色的微光将两人紧紧相连,看不出是白纤传给了花秋什么,还是花秋传给了白纤什么。
收手的刹那,花秋扶在了白纤的床头,她早已经脸色泛白,而额间布满了虚汗,四肢无力地让她难以移动·她忽而抬眸看了眼白纤脖子上的红丝晶,一抹光亮后,恢复了正常。
白纤早已经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和胸口的起伏都在告诉着花秋,白纤此刻很好··花秋记得清楚,早在柳枝囡和夏炎订婚的时候白纤就说过,什么所谓的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除去八抬大轿,所以,便从头开始··“三媒六聘”·娇娇诧异一问,转头思索起来,“就是三书六礼,这个简单,就先从聘书开始。”
那天大早,白纤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堵在门口,一改往昔粉黛的娇娇,她饶是以为自己没看清,还揉了揉眼睛,看着那穿一袭红色修饰衣衫娇娇的脚下放的东西。
“这是聘书和纳礼,劳烦白姑娘给个八字,问名纳吉好请期·”·白纤确实没睡醒,大清早便听见娇娇这一顿说,任谁都茫然··娇娇笑,“殿下前来提亲,白姑娘...”她说着,将聘书交给白纤。
那脚下不大不小的盒子引得白纤注意,打开盒子后这才发现,原是一件格外精致的喜服,金丝镶嵌的凤凰栩栩如生,一旁绣着奉若如同点睛之笔,原来这就是姐姐说的缓些日子。
“姐姐”·白纤一脸欢喜的跑下了楼,这才发现房间里没有了花秋的影子,而吧台上放着一盘花糕,和一张便签··“新人成亲前不移相见,吉时见。”
白纤忽而一笑,顺势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花糕心里一暖··她倒是有些期待了...· · ·第51章 奉若·“八字相合,明日辰时益为吉日。”
娇娇合上小折子,有模有样的说着,忽而又问道,“白姑娘可会穿那件喜服”·白纤笑着摇了摇头,“试过了,感觉能穿。”
娇娇点了点头,“旧时的繁文缛节已经没了,但我还是挺喜欢这些的·”·“我也是·”·娇娇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又问道,“你有想过断绝每一世止步于二十四的牢笼吗”·白纤坐了下来,“有...”她有,她怎么会不想“但是为了姐姐,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交出神力,便没有下一世了,或许灰飞烟灭,在万物之中飘荡·”·没有下一世了,但灰飞烟灭也不是绝对啊...·“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感觉都还没有和姐姐好好生活过。”
娇娇微微一愣,对白纤若有若无的答非所问深感不安··而花秋,此刻正倚在皂七的办公室,而皂七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帮她缝补衣服··期间,皂七时不时抬头看着花秋,“殿下,明日我们都不用过去吗”·“不用。”
花秋抬了抬眸子,忽而想起什么··“皂七,你会爱屋及乌的对吧·”·皂七咻地抬起头看着花秋,她一脸淡定的看着自己,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殿下,天石金下落不明,秋呈前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你真的不去找了吗”·花秋笑,得到天石便能救白纤,她怎么可能不去找··半晌,只听得花秋淡淡回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她找到了,早在半个月前,她就找到了··“已经找到了吗”·周逐木推门而入,便听见了花秋的这番话,他面不改色地看着花秋,像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师父...”·周逐木再了解花秋不过了,她既然说找到了天石,那么她就一定是找到了,不过相对于其他天石碎片,这一片更难取得罢了,而也就是这样的难,让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听说了你和白姑娘的事情,现在整个神族都已经知道了·”·花秋垂眸,知道肯定又是神族大喇叭雀之的嘴传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神族都会知道,白纤就是将来的帝后,又或者,更是神族下一个主人。
“在虚境之画沉睡千年的神族公主,也会被爱冲昏头脑”·周逐木笑,看向了皂七手中的东西··“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神魔大战最终谁都没有赢··千年前的大战终止于花秋,千年后的掠夺也终止于花秋...·花秋回到白纤家的时候,是第二天戌时··白纤从二楼下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花秋。
她袭一身赤金衣衫,高束着头发,用金冠绾着,负手而站的样子,让白纤在那一刻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个不可一世,高贵且脱羧的神族殿下··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花秋一直觉得在剧组穿这种衣服的白纤不好看,但此刻,却觉得穿喜服的白纤格外端庄,倒有那么一丝能震慑神族人的魄力。
凤冠口衔珠宝,与金凤穿系交相辉映,珠宝花叶之间是凤的展翅·这就是凤冠霞帔,而白纤玲珑一样的小脸略施粉黛,可她的笑意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忍耐··春末到了,戌时的时候天色便暗了很多,明晃晃地灯挂在两人的头顶,将她们笼罩在光明之中。
“好看吗”·花秋点了点头,“好看·”·白纤撇唇,“姐姐不是一直觉得我穿很丑吗”·花秋笑了笑,“穿喜服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花秋轻轻牵过白纤的手··“你做的”·白纤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阳台的小桌子上,放着香炉和圣果,那是白纤不曾见过的东西,只能说长得奇形怪状。
“神族的圣果,寓意和和美美,天长地久·”·白纤笑,转而看着小桌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花秋将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
“皂七给的贺礼·”·小方鼎像是老古董,指不定能里面拿出什么·小盒子被打开之后,白纤微微一怔,不明所以地看向花秋··这不是姐姐的小石头吗·四块颜色不一的石头打磨成了珍珠一般大小,被串成了项链,还时不时闪烁着微光。
“这么贵重”白纤道,“姐姐,你不是需要它...”·“不需要了·”·花秋笑,“已经不需要了·”·“神族的婚礼,是什么样的”·白纤看向花秋,将盒子放回了原处,不去触碰不去思索。
“神族礼仪繁多,我们不去参照·”·白纤头上的凤冠的珠花晃了晃,莞尔一笑··她们无需拜天地,无需拜高堂,这是她们两个人的婚事,只为拜对方。
花秋步子一跄险些跌倒,白纤扶住了花秋的手臂,两人顺势便跪坐了下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半个月前她就隐隐约约觉得姐姐身体不适··花秋抬眸,说道,“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我都会给你·”·白纤微微一愣,恍然间才知道花秋为什么这样做,她都记得自己的每一句话,而这一句,是在柳医生订婚宴之后,她醉酒说的··“姐姐...”·“阿纤...你可有想过,若你死了,我会怎么做吗”·那日皂七告诉她的时候,花秋就知道,白纤和她一样,一样想着让对方活下去,但她活够了,千万年还不够吗·作为神族公主,她已经受够了被注视,受够了被逼着长大,而白纤不同,她关切着自己。
爱一个人是爱她的全部,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接受的那样··白纤接受了她的不凡,她接受了白纤的苦难··来自于千年前的纷扰,也该停止了才对,所以她接受了皂七的话,接受了事实。
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并非白纤一人,而是她自己··她要死,白纤便活着,她若活,白纤便死去··“姐姐,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花秋浅笑,嘴唇不知何时已经泛白了,就像是月光照映一般,变得惨白。
“我为了神族,剥离神力救他们,可我没想到,最后却害了那么多人·”·“不是的,不是的·”·“阿纤,每一世都没能活过二十四,很痛苦吧。”
白纤拼命摇头,“不会·”·“来不及了·”花秋扬起笑容看着白纤,“我早已经将神力渡给了你,你没有我快啊·”·白纤一怔,半个月前,就是在半个月前,姐姐身体开始变得虚弱,那杯牛奶里是姐姐装的安神香,她每夜都会给自己渡神力,所以姐姐才变成这样的。
“姐姐”·“我叮嘱了千御,叮嘱了皂七,从今往后你可以完全融入神族,你就是...下一个我·”·“我不要”·花秋伸手感受着白纤滚烫的泪珠,“所有人都会敬你畏你...”·“可是...没有人爱我了。”
心脏猛地一疼,花秋皱起了眉头看着白纤,她不能确定自己真的赌对了没有,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乖,我会爱你,永远都不会变·”·“我现在把神力还给你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花秋一把拉住了白纤,挣脱之际凤冠掉落,本是庄严的白纤变回了狼狈,她比从前更加害怕失去了。
“我已经给你了,不可以换回来了哟·”·花秋只觉得疼,浑身都疼,这远比往昔任何时候都疼,就连剥离神力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痛苦·仿佛年少的激昂被打磨了,花秋便的有所恐惧,她怕疼了更怕失去了。
白纤似乎看到了什么,月色下的繁星点点,如同萤火虫一般飞舞起来,渐渐地从花秋的身上飘了出来··“姐姐...”·花秋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纤,而此刻的白纤却怔住一般盯着花秋的身体,耳畔早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了。
·“阿纤,阿纤”·“你听我说,神力在你身体里...你好好磨练,皂七会协助你,这是我还给你的轮回之苦,还给你的灼心之痛,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姐姐...不要”··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见过星河吗见过成群的萤火虫吗·而此刻,白纤伸手想要拉住花秋,却始终是于事无补,穿着喜服的花秋,她就像是空气里的尘埃,一点一点消散开来...·白纤拼命的摇头,一遍遍看着不要,她不要姐姐离开,她不要做什么下一个花秋,她只要姐姐·“花秋花秋”·白纤一把拉着脖子上的红丝晶,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花秋的名字。
她不是说握住项链呼喊她,她便会回来吗她不是会立刻回到她的身边吗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却没有实现了...·“花秋”·春末的A市下了一场大雨,淅淅沥沥贯穿着整个都市,温度仿佛一夜之间降低了许多,只是轻轻推开一扇窗户,都能让人感到凛冽的风,像是睡了一觉,便入冬了。
神族公主陨落的事情很快便被感知到了,那是神族最高贵的象征,最终换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不被神族接受的凡人··白纤醒来的时候,天是灰蒙蒙的,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凤冠早已经在昨夜摔坏了珠宝,她扶着栏杆看了起来,一阵微风卷起了她的碎发。
眼前,是一片红...·从小区的街道开始,那一片区的绿植上都长满了红色的花,像是漏斗一般长在枝干上,再放眼望去,那一条路上全是...·白纤鼻头猛地一酸,霎时间红了眼眶。
她记得,那是姐姐说的奉若花,是花神用神力滋养的神花··“十里红妆·”·这就是十里红妆,街道下的人都在拍照,他们没认得这是什么花,鲜艳而又刺眼,深深地在白纤心上扎了一刀。
姐姐用神力开出的奉若花,她看见了,那十里红妆她也拥有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快乐·无数的记忆涌上脑海,明明已经获得新生,可她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婴孩··原是她不知姐姐心意,才更加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花秋··神族公主花秋,将自己的命给了一个凡人,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是要恢复神族吗不是要重掌天宫吗·白纤颤了颤眸子,微微抬起手看了看。
此刻的她,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的血液里充满着活力与朝气,而她无法将其使出··手指间轻轻一抬,那灰蒙蒙的天便散去了云层,将微亮撒向了大地之中,天空的明辉便是希望,便是一切的美好,这就是她要的。
那十里红妆一般的奉若轻轻摇曳在树枝间,缓缓凋零之后落在了地上,化作尘埃与残骸,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神族的力量··“白姑娘...”·寻哩淡淡的声音从白纤的背后响起,白纤不为所动,将最后的影子刻画在脑海之中。
背后的声音愣了半晌,才又说道,“殿下,欢迎回家·”·阳台的风格外大,坲起了白纤的发,吹起了白纤的裙踞··尘埃之中,是生生分离,亦是死死难忘。
距离白纤退圈已是五年后,当年叱咤风云的影后早已经躲在人海之中··伦敦的一家咖啡店里,正放着R&B的音乐,女人慵懒的撑了撑腰,合上了书页,拿起了椅背上卡其色的风衣。
她推开门准备离开,便有个少女朝她跑了过来··“大白”·女人抬头看去,少女抱着一叠书,穿着校服格外热情··“今天没有留堂”·少女笑,“留什么堂,我可聪明了好不杰森今天的课程我已经提前学习了。”
女人佯装着配合的惊讶,“是吗今晚想吃什么”·少女皱了皱眉,“想吃披萨·”·女人点了点头,店门外忽而下起了雨,她穿好了风衣整理了一番。
少女一偏头便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项链,她的脖子上总会戴着两条项链,一条是挂着红丝晶,一条挂着四个颜色各异的小珍珠,明明不那么搭配,却看着看着还是顺眼了··“伦敦最近好难得下下雨,大白,你干的”·白纤扎眼,“怎么会花小白,你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少女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
“会”·白纤无奈,抬手看了看表,“赶紧吧,娇娇还在等我们”·两人在雨中狂奔了起来,仿佛并不害怕雨水会打- shi -她们,小水洼溅起的水珠并没有染上她们的衣服,仿佛她们所到之处,并没有雨痕。
伦敦的街道人不多,有人悠闲的逛着街,有人缓慢的淋着雨,而她们却意外的格格不入··恍然间白纤像是看见了什么,眸子一沉看向了身后,那人撑着一把伞站在雨中,正带着一脸笑意将她们望着。
白纤微微一愣蓦然停下了步子,只听得耳畔传来一声轻唤··“阿纤...”·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 · ·第52章 天渊·从在天宫出生以来,我从未体会过父爱这个东西,我原以为所有人的父亲都会像他一样苛责,直到我来到了这里,一个充满了冷暖充满了爱的世界,与天宫不同的是,这里的人与我们不同。
对于天宫的记忆,我仍保留在父君归墟之前,神官耀武扬威自诩清高,而每一个仙娥都是那样的卑躬屈膝,她们不曾与我亲近,一个笑我,一个怕我··笑我为女子,笑我为公主。
母君说过,神这一辈子,无非是为神族而战··后来父君也渐渐远离我,仿佛他在任由我生长,活了便是我幸,死了便是我命··神也会信命·神也会信命。
我自知是女子,从习武到学识,无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得到的是与父君并肩战场,偶尔对弈,得到是,是一句还不错,是还不错,不是很好·我还不够好,所以我还配不上神族公主的称号,他们一样的笑我,一样的远离我。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后来我遇见了芮音和千御··我并不知道他们是魔族之子,我终日与他们嬉闹,成为最亲昵的朋友,芮音骄纵,千御温柔,这姐弟俩一点都不像。
芮音说这世上唯有一个地方能无欲无求无悲喜,那便是死亡,我不懂她的意思,她那小小的脑袋里总是装着我不知道的想法··死是什么·是归墟吗还是单纯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醒来。
神魔大战一触即发,虚境之画如火烧一般的天空出现裂痕,那撒下如血雨的水珠侵染了整个天宫,直到那一刻起,所有人才跪在我脚下,尊称我为公主,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心甘情愿,而事实便是,我是神族唯一最尊贵的殿下。
我用神力化作护盾,将他们保护,直至我拔剑与魔族厮杀在一起,那时候的天宫寸草不生,生灵涂炭··自此,我沉睡千年··我想这就是芮音所谓的死亡,我没有意识的躺在那里,不分黑夜与白天,静静地躺在那里,未想过再要苏醒过来。
就像是睡了一觉,苏醒时世界已经变了一个样子··陌生的而一切让我仿徨,我感觉到自己神力的锐减,原来我只是睡了一觉,一切又回到了起点··红娇娇说,我沉睡以后他们隐匿于世,伪装身份变成一个普通人,我曾以为神族是最骄傲的一切,但最后才知道,原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都会被称为异类,被称为怪物。
皂七开了一家事务所,师父开了一家医院,而我便在走北区开了一家中医馆··偶然想起沉睡前我看见了天石碎裂,便将一切赌注压在天石上,我奋力想找寻重组,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那个我熟知的世界,然后我才发现,或许想回到从前的,只有我自己。
我又变成了一个人,藏在黑夜里,藏在角落里,不想再与他们见面,他们仿佛变成了我最陌生的神族,那感觉让我恐惧··我第一次见到阿纤的时候,只当是一个再普通过的事故。
神族公主成为凡人的打工仔,说出去怕也是会被笑话··她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能引起我关心的人,她的身上,我总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母君的影子,她仿佛成了我的世界里,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原来凡人和神一样,一样有着喜怒哀乐,一样有着弱点··阿纤说过,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为了自己而战··原来凡人和神也不一样,他们可以为了自己而活,而我们只为那些虚名。
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也是一个凡人,我可以为了自己而活··后来我再次遇见千御,我怀着欣喜与愧疚,慢慢与他再次敞开心扉··他从不曾怪我,刹那间思绪飞回了千年前,我们在天宫的时候,是那么的的美好。
寻天石,每一步都在我的盘算里,每一步都是预算好的,魔族的出现却在我的意料之外,他们的行动让我不得不加速,但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天宫的愿望,越来越微弱,越来越让我清醒。
或许每一步都不在我计划里,但每一步都给予我惊喜··就像...白纤··我从不曾想过我会喜欢凡人,也未曾想过会是一个凡人女子··就好像我在算计天,可天早已经为了准备好一切,神会信命,我也会。
我开始认真了解白纤,了解她的一切··冥冥之中仿佛真的就是命中注定,我剥离神力为救苍生,但苍生却因我而死··柳枝囡,夏炎...·那是我见过最好的一对人,也是我最无能的人。
而白纤的一切,似乎早已经和我牢牢绑在一起,这让我开始反思,我究竟是救了人,还是害了人··我开始发现我对白纤的感情有了变化,我害怕和她在一起,我害怕真相,害怕一切,可当她义无反顾奔向我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应该也奔向她,才不算辜负。
既然生者仍在,那我又怎么能继续止步回头,就像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一般无二··白纤的存在,不再是简单·神明原来早已经诉说未来,我和她一定会相遇,唯有相爱是神明的一个意外,一个美好而又悲伤的意外。
我们之间,非生即死··神力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太过沉重,就像是顶着千斤一般被压得喘不过气,她只能活到二十四岁,我的神力一边保护着她,一边伤害着她··我们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成全彼此最好的记忆。
恍然间想起那个夜晚,我们表达着对彼此的爱意,原是心里都在想着如何为对方而死··后来我们再次见到那个叫乔岁的女孩··我们的再次相见,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我的心颤抖,我仿佛看见了我和阿纤的结局,原是爱情,都脆弱的不像话。
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美,也比我想象的要冷漠··那天阿纤接受采访的时候,寻哩说阿纤从未这样过,我想起娇娇那三缄其口的模样,她说你家小孩想把神力还给你。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俩,还会有人记得我们··我默认了阿纤的想法,至少她并不知道我会怎么做··我就在那边看着,看着阿纤似笑非笑的回答着那个记者的问题,明明是带着笑容的脸,却让我觉得悲伤。
阿纤从不坚强,除了遇见我之后··遇见我之后,那个传说中厉害的影后时而躲在我怀着撒娇,躲在我怀着哭泣,躲在我怀着娇嗔,哪怕我亲眼看见那滚烫的泪珠跌落,她仍会拼命地摇头说,她没哭。
不过我庆幸的是,好在是我在她身旁,否则也不知道会躲在谁的怀里了··臣厉的到来是我最意外的事情,他也是曾经父君封赏过得神官,倒头来却开始帮助魔族。
原是一个神明眼中,从不分正邪··错便是错了,魔族弑神屠杀那便是错,花秋逆天而行那也是错··错了,就要受罚,无论是神是魔··阿纤其实挺傻的,我一直这样觉得。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变化,我每晚将牛奶里放一些安神香,然后在将神力渡给她,恍然间想起皂七问我天石碎片的事情,我想我心里有数了。
我的确在赌,赌赢了便是我和阿纤的未来,赌输了便是还给阿纤曾经欠她的岁月··我在电视上看着,那些跳楼寻死的那些人,他们说自己活够了··我轻笑,活够了我这才叫活够了...·我只是在想,师父和林佳妍许是没有结果了,千御和那女孩也没有结果了,我和阿纤...我不清楚,因为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把握的打算,但我答应过阿纤的父亲,我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为阿纤着想,因为她只有我了。
筹备婚礼的那几天其实我不忙,只是如同现在人说的什么婚前恐惧症,但我恐惧的不是婚前,而是婚后,因为在那天,我便决定了一切··阿纤喜欢凤冠霞帔,我便让红娇娇去准备,阿纤喜欢的,我都给她便是,可遗憾的是,那十里红妆,只有阿纤一个人看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待在一个漆黑的房间,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渐渐地觉得疲惫,浑身使不上力气,我的神力无法使用,仿佛一切在这里都是徒劳··于是,我就等待着,等待着会有一束光,我很焦躁我很惶恐,我猜想我一定不可能是死了,因为那不是芮音说的无欲无求无悲喜,我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尤其是再次看见臣厉的时候。
我被神明流放了,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我让凡人变成了神,我改变了她的一生··我与臣厉面红耳赤的争执着,我从来不是改变了阿纤的,不止是一生··她的从前,她的往后都与我有关,而这时是神明的错。
我不知道我在那里待了多久,仿佛天昏地暗··我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的赌局是输是赢,我睁开眼睛是黑暗,而闭上眼睛的刹那,便是阿纤穿着喜服的笑容,我分不清我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小白和阿纤在一起玩闹,而我静静的看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想...·应该所有人都会替我照顾她保护她,但我清楚的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于是我成了罪人·父亲夜不归宿整日花天酒地,我被送去奶奶家,后来我才算过了一段开心的日子,而一切的转变来源于那天,在那个- yin -雨的天气里,我遇见了一个好看的姐姐,她告诉我,我活不过二十四岁,她还说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会有一个人出现保护我。
明明是奶奶说的那种江湖骗子,但我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信了,因为我的生活里,需要一个来保护我的人··后来我被沈姐带进了娱乐圈,我懵懵懂懂的开始了工作,仅在我学习的时候便开始了,我怀着期待与希望,却发现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我开始伪装自己,保护自己,我害怕那个人还没出现我就已经离开了。
我遇见了好胜心强的苏洛,遇见了温文尔雅的林迦,遇见了对我巴心巴肝的小助理,但始终没有遇见那个骗子姐姐说的人··后来奶奶走了,爸爸除了隔段时间来要钱,我的世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想是一个透明的魂魄行走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我看遍那些为了得到而付出的女孩,看遍了那些为了出头而低头的女孩,我为她们的勇气而鼓掌,而又因她们的天真而哭泣。
这个世界好像对女孩子一点也不友好··在我二十二岁那天,我遇见了那个人··骗子姐姐并没有说过那个人是男是女,是高冷或是可爱,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一定是她。
仿佛我们前世相见,今生相爱··我看不透她,但我看见了她··在救我的每一次,都是那样紧张,她很神秘,对所有人都很神秘,但我知道她的与众不同,她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在她的身上,我仿佛闻到了和我一样的气息。
·孤独...·这是源自不同领域的孤独··她的庇护成了我安心的一切,成了我随时都能停靠的港湾,纵使我们相隔异处,也一样能够惺惺相惜·我们的每一次危险,都将我的心越发靠近她,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
我和林迦认识多年,他还是心不在我,我与苏洛认识多年,却都想要我的命,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圈内游戏,而是衍生从前的秘密··花秋,她不是普通人,她是神族最尊贵的公主,·而为何我们会相遇,是因为我的身上有她的东西,我从不会觉得她是来杀我的,因为她那冷漠的眸子里,总是夹着一丝对我的关心。
她来迟了两年,但我等了她无数年,我心甘情愿...·我希望柳医生和夏炎能在一起,我努力想搭上周医生和林佳妍的红线,希望千御能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在一起,因为我也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后来我才发现,原是一切之中明目张胆地在告诉我,不可能··千御的那副画,能让我刹那间看到姐姐以前的模样,她是那么尊贵那么开心有那么孤独··神,会知道自己的一生吗·神的一生又有多长,长到漫漫岁月里,只够想念一个人。
就像逐木,就像千御··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那个所谓的天宫,所谓的神族··他们穿着精致的衣服,戴着耀眼的头冠,众神的礼拜与天之痕的裂变。
我看见姐姐持剑,看着姐姐痛苦的嘶鸣,我想,那就是神的世界,与我们一样拥有战争,一样拥有痛苦,姐姐用命保护的神族血脉,隐匿于这个世界··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骗子姐姐。
原是神早已经安排了一切,他们知道一切,就像是天机不可泄露,我和姐姐注定会相见,若不是这一世,那便是下一世··我原以为它带给我折磨与痛苦,但它却把姐姐带到了我的身边。
那个保护我的人,终于姗姗来迟··我见过许多人,看过许多事情,但这一次我却格外的恐惧··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这个世界很疯狂·人疯狂,动物疯狂,就连神也开始疯狂。
我开始找娇娇,问她如何把姐姐的东西还给她··这是我存在的意义,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神仙怎么可能和凡人在一起··我的三媒六聘,我的十里红妆,我的凤冠霞帔,还有我的花秋。
她死了吗·她没有··从我拥有完整生命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离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圈子,我搞不来他们神族的一切,我开始想念她。
花秋,花秋...·可是无论我怎么呼喊她都没有出现··原来神也会骗人呀,想起娇娇我才明白,原来她早开先河,花秋骗了我··她什么都骗了我,除了爱我这件事情。
我想花秋,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在伦敦的那座咖啡馆,上面贴满了纸条,那样既俗气又真切的东西让我觉得,是不是我写了她就会回来··不,不是我期待,是我在等,因为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
那些纸条上,人们写满了爱意··有人希望无病痛缠身,有人希望一夜暴富,有人希望岁岁平安··而我写的是,卿卿相喜,念卿卿·· · ·第53章 奉若·“所以,你根本没死”·“也...不算...”·娇娇正一脸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倒像是听八卦似的,撑着下巴眼巴巴地将两人望着。
自花秋离开之后,白纤便和娱乐公司解约,宣布退出了娱乐圈,之后便跟着寻哩回到了事务所,前三年待在虚境之画,将神力融汇,但皂七与逐木发现,曾经想要恢复天宫已经绝无可能了。
在事务所待了三年,神族‘员工’对于白纤的到来,逐步从诧异到接受,新来的神族公主不及原本的神族公主,这足够让他们针对了,白纤只是尽力做到自己能做到的地步,于后便不再多言,她总是沉默的待在事务所,除了娇娇和皂七他们,谁也不会多靠近。
事务所的人都说她和殿下不像,但没过多久,便觉得白纤的身上,隐隐约约透露着殿下的气质,那样清冷寡淡,脱俗于世··但似乎对于这些,白纤从不关心在意。
她知道自己不是花秋,所以她根本得不到他们的尊敬,她也不需要,她只需要等待,等待有一天再次遇见那个满眼是她的姐姐··她曾在夜里许愿,握着那块红丝晶默默地喊着她的名字,她曾在事务所的天台站着,抬起双臂纵身一跃,然后再次呼唤那个刻画在心的名字。
没有,她还是没有出现··后来的两年,她便带着花小白去了伦敦读书,她说过她会去伦敦,她感受着雨天的潮- shi -,和迎风而来的寒意,她期待穿着风衣时,身旁会深处温暖的手抱住她,一边责备而又宠溺地问,为什么不穿厚一点,今天想去看伦敦眼吗·没有,她还是没有出现。
花小白很快适应了伦敦的生活,这里生活节奏慢,不会时常灯红酒绿让人徘徊,偶尔和小白走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几个卖花的外国小姑娘,原来每个国度又会有卖花的小姑娘啊。
随后白纤便会买一朵拿在怀里,其实不是法国人最浪漫,每一个人都有浪漫的情怀,但每一个人的浪漫都不同··花秋恍然间想起了去年的秋天,在游乐场里那个卖花的小姑娘说,‘买最美的花送最爱的ta’·明明是句再俗气不过的话,但白纤还是买了,因为那个时候和她一起的,还是那个爱板着脸却爱护着她的花秋。
那个女人会亲吻她的花,会收下她的花,因为她知道,花秋的每一步打算里都有她的一席之地··而今年在伦敦,她没有去看伦敦眼,没有去看大本钟,更没有再遇见她。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娇娇问着,抬头看了看白纤,只见白纤一脸慌张的摇头··她道,“我不知道·”·娇娇转眸看着花秋,“你知道”·“我知道。”
花秋笑了笑,娇娇皱起眉头一脸觉得被欺骗了感情,她自以为能带着愧疚让白纤自愿放弃生命交出神力,但最后还是抵不过花秋自觉的小算盘,她还是选择了白纤,放弃了神力。
当初四块天石出现的时候,陆陆续续被花秋找回,直到最后一块天石迟迟没有动静··但其实在那天见到千御之后,陌姰便什么都告诉了她。·早在万柳河的时候陌姰就说过,花秋必定有血光之灾,她之所以在虚境之画沉睡多年,并不是神力的原因,而是因为,神魔大战天石碎裂的时候,她已然成为了天石的一部分,也就是...天石金。
所以,不管花秋作何选择,究竟是为了神族得到天石,还是为了白纤放弃天石,她的归途只有一个··花秋,选择了白纤··用神力救治白纤,她还是会得到天石的呼应而重新苏醒,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感知不到天石,只有花秋可以的原因。
但花秋并不能确定在五年后她能否苏醒,所以,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天石金,花秋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是天石金的持有者,终归是一场捉弄,在她们之间游荡。
“难怪当初皂七让你找天石,你一点也不着急万一你回不来了怎么办”娇娇愣了愣,“不对,那你怎么回来的”·白纤挽着花秋的手臂,笑着说,“我的灼心之痛本来已经好了,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复发了,其实我还是会不自觉的喊姐姐,但这一次,姐姐出现了。”
娇娇一脸茫然地看向了花秋··她点了点头,“我听见了,其实我一直在虚境之画·”·“你在虚境之画”·“是,虚境之画的灰色地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那个地方像是一间没有门窗的房子,被关在那里,使不出神力,分不清楚天黑天白。”
娱乐圈天作之合古穿今近水楼台·“那里...就是虚境之画的中心·每一个迷途的神族之人都会停留的地方,就像是迷茫的时候置身的黑暗·”·花秋并不是单纯的被白纤呼唤回来的,这一点娇娇非常确定,五块天石只有花秋还在,也就是说,天石已经在花秋的体内融合...娇娇思索着着,转身看向了窗外。
“不过还好,还好你听见了·”·花秋点了点头看向了白纤,四目相对让白纤觉得恍惚时隔多年,但对花秋来说,依旧不过是眨眼之间,她还记得白纤,记得清清楚楚。
花小白看到花秋的时候还格外的不相信,但白纤还是一眼就在雨中认出了花秋,那个撑着伞气质独特的女人,不是花秋还能有谁·她们从事务所出来的时候,神族‘工作人员’格外的讶异,早在三年前,花秋归墟的事情就已经传遍神族,而此刻他们再一次看见花秋和白纤走在一起。
“那是殿下和白姑娘我没看错吧”·“我也看见了...真的是殿下”·“雀之不是说...”·两人不管不顾,已经径直离开了事务所,花秋向来进出从不走正门,而这一次,她和白纤又一次从大门走了出去。
“回来了...真好·”·真好,她不再是一个人,真好,她还有她··“我再也不会离开了·”·花秋将白纤的手握紧了几分,拉着她朝家走去。
很快,花秋回来的事情又一次传遍了神族,她这才知道,原来当时和陌姰的见面是最后一面,她想要母君回来,所以和臣厉做了交换,但最终只是成全了她和白纤...·次日早上,花秋带着她被白纤好好保管的身份证,踏上了前往加拿大的路程。
花秋挑了挑眉,一脸无奈地看向白纤··“退圈影后的日常”·花秋将手机递给了白纤,她这才看见消息··花秋消失五年,又再次出现,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但作为白纤身边的人,没有人会不去关注。
白纤嗤笑了一声没说话,侧过身子挽住了花秋的手臂··有人猜测花秋是去进修了,有人又猜测花秋是不是和白纤分手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误以为的生离,是白纤曾锥心刺骨的死别。
“你说的老故人是谁呀”·白纤从坐飞机到下飞机,一边又一边的问着,姐姐说去加拿大找故人,但白纤并不记得姐姐在加拿大有什么故人,难道说是千御姐姐摇了摇头,饶是卖着关子没有正面回答。
卡皮拉诺湖畔,三三两两成群的人在散步,不算烈日骄阳的日子,显得格外悠又慵懒,长椅上的女孩还在聊天,直到看见花秋和白纤的刹那,频频投来欣赏的目光··“谁会在这儿”白纤正纳闷的问着花秋,只见花秋指了指前方,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在那不算密集的金发碧眼人群之中,她看见了推着婴儿的一对年轻夫妇,但并不是外国人,而是说着流利的中文,恩爱地不像话。
白纤欲想说什么,不知哪里跑出一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跑过那对夫妇身边的时候,被婴儿车的轮子绊倒了··不知是惊了那对夫妇还是车里的孩子,那对夫妇还没来得及扶起他,小孩自顾自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小男孩顶了张清秀的脸一本正经的道歉,“Je m’excuse.”·那对夫妇并没有责怪小男孩,就当他们还要继续谈话的时候,车里的小婴儿猛地嗷嗷大哭。
小男孩反应很快,掀开了婴儿车的遮阳板,戴着粉红色帽子的小婴儿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Bébé, ne pleure pas.”·小婴儿像是听懂了他的那句:乖,别哭。
于是就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小男孩··“这...”·白纤依旧不解花秋的意思··“是那对夫妇”·花秋的眸子颤了颤,摇头道,“不,这个故人你也认识。”
白纤更迷茫了,她根本就不认识这儿的每一个人··“柳枝囡和夏炎·”·白纤微微一愣,猛地转过了头··那两个孩子...居然是柳医生和夏炎·“这算是天石的补偿...”·补偿他们的转世,拥有美好的家庭,拥有美好的相遇,拥有美好的未来。
在他们应有年纪却承担千年前她的私心给予的痛苦了,这本就是是不公平的事情,所以她走之前,便向皂七和娇娇提及过这件事情··后来遇见千御她才知道,原是陌姰早已经告诉了他,但他还是默认了他们决定隐瞒白纤的事实。·回到A市没多久,走北区开了一家中医馆,听说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坐诊,老板也是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后来才知道,这俩是一对儿。
很快的中医馆名声大造,不少人想要前去把脉诊诊,后来便被老板哄了出去··“我以为来看病的都是老太太老爷爷...”·中医馆的老板此刻正翘着腿在椅子上不悦,今早来的人,看病的没多少,看人的倒是挺多的。
花秋抿着唇笑,转身靠在老板身后,给她捏着肩膀··“老板多金,都来看你·”·白纤撇唇,“早知道就让你去周医生那里上班,至少还需要挂号,也不会这样被围的水泄不通。”
花秋轻轻拿捏着白纤的肩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白纤的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乖...别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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