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BY长生千叶(四)(2)[高质言情]

仵作先生+番外BY长生千叶(四)(2)
·赵邢端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说:“我的错”·楚钰秧立刻搂住赵邢端的脖子,说:“端儿你怎么能冤枉我,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赵邢端:“……”·严峥挥了挥手,问陈季晚,说:“然后结果如何”·陈季晚摇了摇头,说:“线索断了,而且让我大吃一惊。”
楚钰秧说:“线索断了很正常啊,大吃一惊是怎么回事”·陈季晚说:“我找到那个给你房间端茶水的丫鬟,仔细盘问了她一下,她说……”·楚钰秧托付给陈季晚的事情,陈季晚不敢怠慢了。
他本来就是个谨慎的性子,所以楚钰秧一离开,他就去找了负责端茶倒水的丫鬟··那丫鬟也是府里的老人了,瞧着挺老实的·陈季晚问她什么话她就回答什么。
那丫鬟说茶水是她烧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她中间有离开一段时间,她忘了将茶杯拿过来清洗,所以又回去拿了一趟茶杯,这其中有没有人动过手脚,她就不知道。
楚钰秧说:“不对,我的茶壶里的茶水没有问题·只有那杯茶有问题,说明药是下在茶杯里的,倒上茶之后,药与热水融合,然后随着热气挥发·”·陈季晚说:“我有问茶杯的。”
陈季晚也觉得奇怪,一般茶具都是早上起来统一清洗的,其余的时间,尤其是大晚上,丫鬟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要把茶杯拿去清洗,这让他觉得很奇怪·尤其楚钰秧那会儿也没有特别嘱咐丫鬟把茶杯拿去再清洗干净。
陈季晚当时就问了那个小丫鬟··小丫鬟却说,是秋蓉姐姐让她晚上的时候,把那个房间的茶具拿走清洗一遍,说是那里住的是贵客,贵客喜欢干净,不能怠慢了。
楚钰秧说:“秋蓉是谁怎么说线索断了,这不是很重要的吗”·陈季晚说:“秋蓉……就是我身边的那个丫鬟。”
·“啊”楚钰秧脑子里一懵,说:“不会就是死在我床上的那个丫鬟吧”·陈季晚点了点头··楚钰秧顿时蔫了,说:“就是她……”·赵邢端问:“秋蓉是什么时候吩咐那个丫鬟,要清洗这个房间的茶杯的”·陈季晚说:“就是她死的那天下午。”
楚钰秧一怔,说:“不对啊·”·赵邢端脸色也黑了下来··陈季晚紧张的问:“什么地方不对”·严峥说:“那天下午,那她和凶手计划的挺早的啊,早就打算吓唬吓唬楚大人了吗”·“不,不是我。”
楚钰秧说:“你们忘了,当时用这间房间的,并不是我·”·楚钰秧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都是抽了一口冷气··他们差点忘了,这房间本来不是楚钰秧的,而是老丞相给皇上准备的。
只是晚上的时候皇上回宫去了,这间房间才是楚钰秧住了·如果那秋蓉是下午就安排了计划,那么计划的对象很可能是赵邢端,而不是楚钰秧··严峥忍不住说:“这凶手可真是够胆大的。”
楚钰秧半天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不过他眼珠子一直在乱转,看起来脑子里并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安静··楚钰秧忽然开口,说:“恐怕,凶手早就想要杀那个秋蓉了吧,只是秋蓉不知道,反而还在帮他。”
陈季晚一怔,说:“楚大人是怎么瞧出来的”·楚钰秧不慌不忙,仔细的给他们分析起来··他们把秋蓉找过来问话,并且让人跟着她是那天傍晚的事情,但是秋蓉准备算计赵邢端是那天下午的事情,所以秋蓉和凶手的计划是更早的。
凶手是一个缜密的人,他布局精巧,很大程度并非是指物理上的精巧,而是精巧的心理暗示,给当事人造成一种心理压力,让众人在他的谜团中变得迷茫起来··凶手找的第一个证人是陈季晚。
陈季晚被选中其实很有道理,首先他的年龄不大,而且体弱多病涉世不深,这种人更容易接受心理暗示·所以凶手第一次选了一个比较容易控制的目击者当事人··楚钰秧说:“而第二次……其实本来不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家端儿。
凶手真是在挑战自我啊,连我家端儿的主意都敢打·”·楚钰秧以为凶手挑选上他,是有一定目的的,让他这个查案的大理寺少卿,亲眼看到尸体凭空出现,让他身临其境,让他知难而退,将他吓倒。
·不过现在看来,凶手的第二次目标并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从五品大理寺少卿,而是赵邢端这位九五之尊··楚钰秧说:“我家端儿和小晚儿可不一样。
小晚儿他年纪小,而且不会武功·我家端儿武功那么好,肯定会更加难迷惑的·这中间,凶手绝对会仔细策划,作为中间一个重要环节的秋蓉,绝对不能出错。
秋蓉注定是一个炮灰,凶手肯定想到我们会顺着茶碗查下去,那么就会查到两次都和秋蓉有关,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所以说秋蓉必须要死·”·楚钰秧说完了,众人都是沉默。
严峥第一个沉不住气,说:“凶手竟然把目标放在了陛下身上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楚钰秧说:“这还不清楚吗他的意思是要挑衅。”
“挑衅”陈季晚一愣··楚钰秧点了点头··凶手杀死第一个女人,完全可以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然后抛尸荒野。
这样一来,谁会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个女人是只身上京的,他一路从江南到京城,这么久的日子也没瞧有人来寻她,说明她可能不是很被重视,所以她如果悄悄的死了,或许很久的时间都不会有人知道。
等有人发现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尸骨或许都腐烂没了··然而凶手没有决定这么做,凶手将女人的尸体弄到了陈季晚的床上,让陈季晚亲眼看着尸体出现,给陈季晚一击重击。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3)】·楚钰秧指着陈季晚,说:“凶手厌恶你,而且在挑衅你·”·陈季晚有点愣神,觉得楚钰秧说的有道理,凶手的布局这么周密,难道是随即找的第一目击人这似乎有点不大合理。
“凶手是谁”陈季晚想不到了,喃喃的问··严峥说:“那第二次为什么就选了陛下”·楚钰秧说:“或许是同样的理由吧,厌恶和挑衅。”
赵邢端皱眉··凶手在第一次成功之后,就变得很自满了,竟然把目标锁定在赵邢端的身上·他的身份,不论在丞相府里还是在其他地方,都是最高的,也就是说,如果凶手的计划成功了,那么他的挑衅就成功了,他击败了皇上,也就是击败了所有的人。
楚钰秧说:“第一次是老丞相的嫡子,第二次就是皇上·看来凶手对身份地位看的很重要,或许又说明,他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感觉不满意·”·陈季晚已经都听糊涂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楚钰秧一拍手,说:“刚才那些,只是我的一点心理侧写而已,并不是推理,可能会有出入,也可能会截然相反·”·严峥一愣,说:“那你说了半天……”·楚钰秧说:“没有线索的时候,还不准我分析一下啊。”
严峥:“……”·陈季晚奇怪的问:“心理侧写是什么我觉得和推理没有什么不同,哪里有区别吗”·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区别实在太大了。
推理是要有确凿证据,才能一步一步得出结论的·而心理侧写是不需要确凿证据,按照大多数的心理规律推导出凶手应该是什么样子·如果凶手有意隐瞒,或者可以反侧写,那么从一开始,所有的结论就是错的。”
陈季晚听得似懂非懂··楚钰秧继续说:“如果我按照心理侧写来分析这个凶手的话,那么我会说,这个凶手应该年纪并不算太大,三十多岁到四十来岁,是个男性,表面看起来很有吸引力,或许温文尔雅一派绅士,长相也不会差劲儿,算是成功人士,心思缜密,有钱有地位,而且相当有才华,人缘也应该很好。”
赵邢端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皱眉··严峥也是一愣,陈季晚也瞪大了眼睛·但不是因为楚钰秧空口描述出了一个凶手的许多特征,而是因为楚钰秧描述的这个人,他们刚才好像刚刚见过一个很像的。
楚钰秧说着一半,忽然没声了,眨了眨眼睛,说:“偶尔用一下侧写也不是什么坏事·快把江琉五和耿执给我叫进来·”·严峥缓过神来,立刻出去叫人。
陈季晚有点反应不过来,等江琉五和耿执进来了,他才说道:“楚大人,我大哥刚刚回到京城·那两个人死的时候,我大哥根本还在赶路,怎么可能杀人呢”·耿执奇怪的问:“啊案子和陈大公子有关系”·楚钰秧说:“稍安勿躁。
小五儿,你和耿执去查一下陈大公子,看看他最近几天都在哪里,在做什么·”·江琉五立刻答应了,和耿执去办··陈季晚还是不能相信,楚钰秧说:“我让人先去查一查,如果不在场证明是真的,那肯定就不是你大哥,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季晚不安的坐下来,没有再说话·楚钰秧说的对,如果大哥不是凶手,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陈季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跳个不停,非常不安。
可能是楚钰秧描述的那个凶手,实在是太像他大哥了罢··严峥瞧陈季晚脸色不好,所以就送他回房间去了··这里就留了楚钰秧和赵邢端两个人··赵邢端忽然说道:“心理侧写都是怎么推出来的年龄,性别,外貌,甚至是性格。”
楚钰秧说:“我大哥的书,我以前拿来瞧的,觉得挺好玩,不过说实在的,我更喜欢推理,毕竟推理更严谨·”·其实刚才楚钰秧说的,并不全都是心理侧写的出来的结论。
性别是男性,这个有十一作证·凶手和第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带走了女人的尸体··楚钰秧说:“至于年龄·第一个选择的是江琉五,第二个选择的是你。
但是中间起了变故,你离开了丞相府,我住在了这间房间里,凶手却没有停止作案,反而正常的继续了下去,说明,我也附和凶手作案的特征·又综合了一下凶手作案中挑衅的心里活动,他的年龄应该是在我们之上的,比我们都大,但却不会很老,应该是还是青年,甚至更年轻,三十到四十之间,会比较符合。”
至于其余的外貌和性格侧写,那就是从尸体上瞧出来的·两次都是女性,两次尸体都处理的很干净·第一次简直堪称完美,不论表情还是整洁度来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躺在了床上。
第二次尸体并不完美,因为有一个颈间的伤口,还有一张扭曲的脸·不过颈间刺穿,应该会有很多的血,但是凶手将那些血都清理干净了,把尸体擦得干干净净·说明凶手应该是一个整洁的人,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甚至看上去很温柔。
·人缘好什么的,就体现在了帮凶上·秋蓉是陈季晚的丫鬟,却显然是凶手的帮凶,凶手能让秋蓉帮他,绝对不可能不是一个人缘好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人。
楚钰秧托着腮帮子,说:“总而言之,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凶手他在嫉妒·他十几岁的时候不可能是丞相嫡子,二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从五品的官衔,三十岁的时候更不可能当上皇帝。
他嫉妒我们,厌恶我们,所以挑衅我们·现在他肯定很满足,因为我们被他耍的团团转了,他或许在笑·”·赵邢端说:“那这样的人,还真是多的数不尽数。”
楚钰秧说:“对,太多了·但是能让秋蓉帮助他的人,范围一下子就小之又小了·他肯定是和秋蓉有联系的,有过几次或者经常接触的人·秋蓉是丞相府的丫鬟,几乎全天都在丞相府里,连门都不出,她能接触到什么人。”
赵邢端说:“你觉得陈大公子是凶手·”·楚钰秧说:“我怀疑他,我觉得十一口中说的那个男人,就是陈大公子·”·“所以他并不是今天刚到京城的。”
赵邢端问··楚钰秧说:“这个要等江琉五和耿执查回来才知道·”·【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4)】·赵邢端点头··楚钰秧又说:“如果陈大公子是凶手,那么我觉得,凶手不只一个,至少他的帮凶不只秋蓉一个。”
“帮凶”赵邢端说:“会是谁”·陈大公子一直在暗处,他要做到杀人然后移尸是非常不容易的,他需要在丞相府里的人接应帮助。
但是……·赵邢端说:“陈大公子也是会武功的人,我以前见过他,武功也不错,你怎么肯定他除了秋蓉还有别的帮凶,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到丞相府,不被那些护院发现。”
楚钰秧说:“这个我想过了,你还记得那个粉色线头吗”·赵邢端点头,说:“记得,在第一个死者的指甲里发现的·”·“对。”
楚钰秧点头··楚钰秧说,就是这个线头,让他觉得凶手还是有帮凶的··女人死了,凶手给女人整理过头发,擦过身体,让女人看起来完美无瑕·女人的指甲干干净净的,身上也干干净净的,甚至连脚趾甲都干干净净的,唯独手指甲里有一个粉红色的线头。
楚钰秧说:“我们没有发现死者手指甲里的线头,是因为当时情况匆忙,没有太过仔细的检查尸体·但是凶手之前有仔仔细细的擦过尸体,那种变态的感觉,你能体会到吗我觉得恐怕,在凶手那种变态的认真之下,死者的指甲里是不会有那么一根线头的。”
赵邢端说:“什么意思”··“意思是,”楚钰秧继续说:“或许在凶手整理好尸体的时候,尸体手指甲里根本没有线头。
但是在之后的环节里,就有线头了·很可能就是在移尸的环节里,移尸的人可能穿着一件粉色的衣服,尸体时间长了会有尸僵的现象,很有可能手忙脚乱,被尸体的指甲刮到衣服而不知道。”
“粉色的衣服·”赵邢端明白了,说:“你觉得陈大小姐是帮凶·”·楚钰秧点头,说:“我之前以为大小姐是凶手,不过凶手是男性,或许是大小姐的丈夫。
不过现在想一想,或许大小姐是帮凶,他的丈夫或许也是一个帮凶·毕竟一个女人搬运一具尸体有点困难了·这样一来,死亡时间内,陈大小姐和她的丈夫有不在场证明,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了。”
楚钰秧说:“现在就等着江琉五和耿执回来,证明我的推论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江琉五和耿执去了很长时间,眼瞧着就要天黑了,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没有赶回来。
楚钰秧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就要睡着的样子··赵邢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困了上床去睡,一会儿你又说你腰疼·”·“我腰疼都怪你,你不要推卸给桌子。”
楚钰秧困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赵邢端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说:“要不要试一试”·“试什么”楚钰秧问。
赵邢端低声说:“你趴在桌子上,我们来一次”·楚钰秧翻了个白眼··“扣扣扣……”·楚钰秧突然坐直,说:“是不是小五儿回来了”·楚钰秧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想要蹦起来去开门,不过被赵邢端一把抓住了,说:“不是江琉五,是严峥。”
来的人果然是严峥,而且急匆匆的,踹开门就进来了,吓得楚钰秧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楚钰秧问:“侯爷你要打劫我们吗”·严峥说:“陛下,大事,边关急报。”
赵邢端立刻皱眉,说:“急报”·严峥说:“宫里传来的消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赶紧回宫去瞧瞧就是了·”·边关一直在打仗,急报肯定是大事情,赵邢端也是不敢怠慢的。
虽然严峥之前打了胜仗,按理来说近一年应该能安静了·不过狗急跳墙这种事情也不是不会发生,还是很要命的··楚钰秧一听是正紧事,说:“他们赶紧去吧。”
“但是你……”赵邢端说··楚钰秧说:“江琉五和耿执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我·”·严峥说:“要不让陈季晚和楚大人做个伴儿”·赵邢端只好同意了,不能多留时间,和严峥一起急匆匆出了丞相府,往宫里头赶。
陈季晚很快就过来了,严峥跟他说了有急事,要回去,让他去找楚钰秧做个伴儿··陈季晚进了屋,问:“侯爷那边是有什么大事吗”·严峥脸色不太好,急匆匆的就走了,肯定是大事,陈季晚有点关心。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听说是边关急报啊,不知道有什么突发情况,没准事态紧急,严峥今天晚上就要回边关去了·”·“今天晚上”·楚钰秧想要吓唬陈季晚一下,陈季晚果真就被吓着了,说:“是要回去打仗了”·楚钰秧说:“或许吧。”
“走的这么急……”陈季晚说··楚钰秧说:“走的急好啊,他就不会骚扰你了·”·陈季晚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嗫嚅道:“那天……侯爷是喝多了罢。
其实侯爷人还是挺好的……”·楚钰秧嘿嘿嘿的坏笑起来,说:“你竟然替他说话,你不会是被攻陷了吧”·陈季晚脸上一红,说:“楚大人,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侯爷都是男人。”
楚钰秧摆了摆手,说:“男人怎么了·我和端儿不也都是男人吗”·陈季晚当然知道,楚钰秧口里的端儿就是皇上·他之前隐隐觉得皇上和楚大人的关系不一般,不过他可不敢胡思乱想,随便揣摩圣意,惹恼了陛下可是会掉脑袋的。
楚钰秧现在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让陈季晚特别的吃惊,傻愣愣瞧了楚钰秧好半天··楚钰秧说:“难道你瞧不起我们吗”·陈季晚赶紧说:“怎么可能……”·楚钰秧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当然知道陈季晚不会这么想。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5)】·陈季晚说:“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陈季晚长到这么大,还没喜欢过什么人·他从小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对于性事并不是很敏感,也没对哪家的小姐念念不忘过。
那天和严峥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的确很疼,不过后来……陈季晚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让他慌张又无措,甚至是非常的害怕··他很害怕严峥,不想再见他。
可是严峥却一直缠着他,对他好的不得了,简直千依百顺的·这让陈季晚从害怕到迷茫,不知道严峥到底要干什么·他一个侯爷,总不能真是喜欢上自己了罢·陈季晚这么一想,心脏就开始猛烈的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严峥好像就要离开京城了··楚钰秧咳嗽了两声,说:“小晚儿啊,你有没有想过跟着严峥走啊·”·“啊”陈季晚吃了一惊,他的确从没想过,但是楚钰秧此时一提出来,让他心脏又是狂跳不止,如果跟着严峥走,那么他就可以去边关瞧瞧,甚至是上战场了。
陈季晚的眼睛里有一丝惊喜,说:“我……”·他刚一开口,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剩下的话就憋回了肚子里··楚钰秧说:“又有人了。”
陈季晚有点紧张,说:“会不会是江大人个耿大人回来了”·楚钰秧瞧了瞧黑漆漆的天色,他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陈季晚说:“我去开门罢。”
他有点着急,甚至是比楚钰秧还着急,他想知道他大哥是真的有问题,还是被冤枉的··陈季晚跑的快,就去开门了··楚钰秧跟在后面,落后了一段距离,他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大门关上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进来了,但是没有说话的声音,这让他有点奇怪。
如果是耿执和江琉五来了,以耿执的大嗓门,早就应该说起来了··楚钰秧问:“小晚儿,是谁啊”·陈季晚没有回应,楚钰秧加快了脚步,他拐了过去,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陈季晚在他身边,不过已经失去了意识,就倒在地上。
陈大公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站在门口,大门已经关上了·他这一身白衣感觉和赵邢端一点也不一样,陈大公子瞧起来特别的温文尔雅··楚钰秧一惊,想要跑过去将陈季晚扶起来,不过陈大公子已经先踏前一步,挡住了他过来的路,说:“楚大人。”
“陈大公子·”楚钰秧赶紧稳住心神,说:“陈季晚这是怎么了”·“晕了,不碍事·”陈大公子莞尔说。
楚钰秧瞧着他的笑容,顿时觉得脊背发凉··陈大公子说:“楚大人,我很钦佩你,你很聪明·”·“是吗”楚钰秧笑着说:“很多人都这么夸我,你可以随便找点别的词。”
“哦”陈大公子说:“你很漂亮·”·“这个……”楚钰秧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这个我当之有愧了。”
陈大公子说:“这是实话,比戚小姐要漂亮的多了·”·楚钰秧问:“康王的女儿”·陈大公子说:“她算什么康王的女儿,康王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只不过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却是个十足的笨蛋·她还妄图抓住我的把柄,威胁我,让我娶她为妻·”·楚钰秧微笑,说:“大公子,你这是准备自首了吗”·陈大公子说:“与你说并没有关系。”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因为你……”陈大公子笑着说:“就要变成我的人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要破功了,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模样,遇到真的变态就太不够看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楚钰秧说:“多谢大公子的厚爱,不过我媳妇儿比你好多了,武功比你好,长得也比你好,而且比你温柔,比你聪明。”
陈大公子笑起来,说:“赵邢端但是他保护不了你·”·楚钰秧说:“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你刚才不是说我聪明吗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我媳妇儿保护我。”
“你觉得,你能逃得走”陈大公子说··楚钰秧说:“你觉得,你能逃得走”·楚钰秧好似在重复陈大公子的话,不过两个人问的并不是一个事情。
陈大公子说:“你在拖延时间·”·楚钰秧眨眨眼,说:“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陈大公子说:“你在等耿执和江琉五回来。”
·楚钰秧说:“或许吧·”·陈大公子往前走了一步,楚钰秧立刻就想往后退,但是那样子气场一下子就弱了,楚钰秧硬着头皮,没有退后一步,盯着陈大公子的举动。
陈大公子说道:“你的确很漂亮,不只是皮囊,你还很聪明,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说着低声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慢慢的说:“即使你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关系,在你死后,也会是我的人。”
楚钰秧觉得头疼,流年不利,不会遇到一个恋尸癖吧想想戚小姐和秋蓉干干净净的尸体,楚钰秧全身都发毛,没准还真是··楚钰秧说:“是因为我认出你是凶手,所以打算杀我灭口吗”·陈大公子笑着说:“对,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别无选择。
我会把你杀死,然后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放在我的床上·”·楚钰秧说:“好吧,按照上两次的推理,目击者的确不容易被别人怀疑了·”·“所以你想的如何”陈大公子说。
楚钰秧说:“我觉得你没有时间了·”·“并不一定·”陈大公子说道··他话音一落,就听到耿执的大嗓门子,在老远的地方就喊起来:“楚大人,快开门啊,我们回来了,有大消息啊。”
楚钰秧此时手心里都是汗,心说喊个什么劲儿,你倒是赶紧跑过来啊··【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6)】·陈大公子不慌不忙,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楚钰秧瞧在眼里,心脏腾腾猛的跳了两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陈大公子已经看穿了自己拖延时间的用意,为什么他不立刻动手那是因为……·楚钰秧身体一软,脑子里想到的一瞬间,身体就倒了下去。
陈大公子上前两步,将人接住了··“你的……”·楚钰秧声音很轻,看到了陈大公子腰间挂着的佩饰,是一个镂空的银饰,里面放了东西,好像是木头碎屑。
·楚钰秧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不过并没有焦距,并没有晕倒,但是也没有意识··楚钰秧在失去意识之前,想到了那种让人能致幻的毒气,这简直就是凶手惯用的计量了。
不过那种毒气显然起效并不是很快……·所以说要拖延时间的,并不只有楚钰秧一个··陈大公子将人抱住,就听到“扣扣扣”的声音,是江琉五和耿执在敲门了。
陈大公子来不及处理陈季晚了,如果他再带上陈季晚,恐怕很难脱身··耿执敲门的手一顿,说:“里面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江琉五一愣,说:“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
耿执嘴上说着,当机立断,一下子将门就给踹开了··他用的力气太大,门板都掉了下来,大门打开,就看到昏倒过去的陈季晚··江琉五赶紧将人扶起来,耿执往里跑,就看到了大开的窗户。
耿执喊道:“楚先生不见了·”·江琉五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说:“肯定是陈大公子”·耿执说:“带着陈季晚走,我们去找人。”
耿执和江琉五出去调查,打听了一圈,发现陈大公子其实早就到了京城,并不是耽误时间了,反而还快了几天·那个住在客栈里,一口京城本地口音的男人,竟然就是陈家的大公子。
两个人都是一惊,赶紧往丞相府就跑,回来之后却发现楚钰秧不见了,有人把他掳走了··耿执火冒三丈,直接杀过去,要找陈大公子算账··老丞相也被惊动了,听说楚钰秧不见了,也吓了一跳,说:“这是怎么回事”·耿执喊道:“怎么回事,就是你大儿子干的好事,府上死的两个人,全都是他杀的,他现在还掳走了楚大人。”
“这……这不可能·”老丞相立刻激动的说·他大儿子向来是他的骄傲,虽然不是嫡子,不过却非常完美··陈大公子不慌不忙的走出来,说:“看来耿大人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爹,您别动气,小心伤了身体·这件事情,还是让儿子来处理罢·”·江琉五见他一派泰然的模样,也恼怒了,说:“楚大人在哪里”·“我并不知道。”
陈大公子说··昏迷的陈季晚听到耳边嘈杂的声音,慢慢的转醒,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好多人,还有耿执在叫着楚大人被掳走了··陈季晚当下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他喘着粗气,一眼就看到了他大哥。
陈季晚吓得后退了两步,被江琉五给扶住了··江琉五立刻说道:“陈季晚,是谁打昏你的,楚大人被人掳走了·”·陈季晚一愣,目光顿时盯在了陈大公子的身上,一脸的不可置信,说:“大哥……楚大人呢是你……”·老丞相一听,差点没站稳摔倒。
陈大公子还是不慌不忙,说:“小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知道我们关系不够亲近,你一直看不起我是小妾的儿子,却不得不叫我大哥,但是我并没有要抢走你东西的意思,所以你大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我没有”陈季晚被他说的都懵了,陈大公子这招白莲花又恶人先告状,气得陈季晚浑身哆嗦··陈季晚顾不得这些,冲过去,说:“楚大人在哪里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当时陈季晚打开门,看到是他大哥站在门口,他来不及说话,就被打晕过去了。
楚钰秧被人掳走,陈季晚再也想不到别人了··陈大公子不慌不忙,说道:“小弟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没有办法,你可以带人到我的房中去搜,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藏了人。”
耿执恼道:“说不定你将人藏到别处去了·”·江琉五说:“搜,一定要搜·来人,丞相府上上下下,全都给我搜·”·“你敢”老丞相也怒了,江琉五是一个从六品的司直,他可是一品的丞相,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的丞相府被一个从六品的管带人给搜了,岂不是成了朝堂上的笑柄。
·江琉五说:“丞相大人,此事关系到楚大人的安危,就算并非陈大公子所为,但是人在你丞相府里被掳走了,陛下知道恐怕谁也逃不了干系·丞相大人不要因为一时的面子,到时候丢了脑袋。”
“你,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老丞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江琉五冷声道:“下官是好言相劝·”·有江琉五拦着丞相,耿执二话不说,立刻带人搜查丞相府上下。
陈大公子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不仅要搜他的房间,还有搜整个丞相府·陈大公子表面上冷静,但是其实已经有些害怕了··他刚才并没有把楚钰秧带出房间,耿执的武功也不差,他带着一个人离开恐怕会被追上,所以直接将楚钰秧藏在了床底下,想要之后再返回去把人带走。
所以他并不怕人搜他的房间,但是整个丞相府搜起来,那可就不妙了··陈大小姐和他的丈夫也赶来了,听说事情后一脸的不安表情··耿执带人将丞相府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却一无所获,竟然没有找到楚钰秧的踪迹。
耿执不安起来,派去宫里头的人说陛下正在招人商谈大事,没办法进去通知··耿执更慌了,有点六神无主··老丞相一听没搜到,顿时就有底气了,勃然大怒的让人把大理寺的人全都扣在花厅,不允许他们再随便乱走。
陈大公子听说他们没搜到,松了一口气,甩开众人急匆匆的就往楚钰秧之前住的房间去,他进了屋子,往床底下一瞧,顿时吃了一惊,人竟然不见了··【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7)】·“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一个愉快的声音,在他背后开口··陈大公子吓了一跳,屋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瞧不见,更看不清楚背后的人是谁,他长什么样子··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是一个男人,长得身量很高,看起来身材不错。
“你是谁”陈大公子冷声道··男人说:“带走楚钰秧的人·”·“你把人带走了”陈大公子气得胸口快速起伏,说:“把人给我。”
男人笑着说:“他已经在别的地方了·”·陈大公子呼吸更粗重了,似乎随时要冲上去杀了他··男人笑着说:“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他不等陈大公子开口,说:“我家主子,想要你的命·”·陈大公子一惊,只是他的反应晚了太多,对面的人早已发难了,眨眼之间就到了跟前,抬手之间一道银光,一枚极细的银针从他袖子间飞了出来,直接从陈大公子的喉咙处穿了过去,悄无声息的穿透,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陈大公子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连呼叫也没有,就倒在了地上,顿时死了··伤口太小了,只留下两个极为不显眼的红点,喉咙处一个,脑后的头发里一处。
那枚盯在墙上的银针上闪着墨绿色的光泽,一瞧就是淬了剧毒的,见血封喉,立时毙命··男人将银针从墙上拔下来,然后又插回了袖口的暗器囊之中,最后将手上戴着的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摘了下来,掖进怀里,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刚离开丞相府,赵邢端带着人就来了,丞相府顿时被点的亮如白昼,也顿时就热闹了起来··男人不敢多留,他忌惮赵邢端的武功,怕赵邢端发现他的踪迹,当即转身而走,很快就消失了。
大理寺的人跑到宫里,赵邢端这才知道楚钰秧被人掳走了·严峥也吓了一跳,这么短短的时间,谁想到会出事了··赵邢端立刻带着人从宫里头赶过来,听了前因后果,脸色黑的铁青,说:“把人拿下。”
他说的人,自然就是陈大公子了··老丞相一听,跪倒在地,说:“陛下,冤枉啊陛下,大理寺的人根本没有证据,老臣……”·赵邢端说:“朕不想说第二遍,立刻去。”
别说没证据,就算真的是冤枉了他,赵邢端也还要这么做,他实在是不敢冒险,不能让楚钰秧冒险·这一刻,赵邢端觉得,自己就算做个昏君暴君,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耿执带着一队人,得了命令立刻去找陈大公子,然而却只找到了他的尸体··陈大公子死了,众人震惊不已,老丞相顿时就昏了过去··陈大小姐一间,也差点晕过去,跪在尸体面前痛哭不止,喊道:“是楚钰秧是楚钰秧他杀了我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是他肯定是他啊啊啊啊”·大小姐的丈夫也没想到大公子忽然就死了,而且死在了楚钰秧的房间里,吓了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大公子死了,可赵邢端一点也不能安心,因为楚钰秧还是不见人影,他觉得自己在暴怒的边缘,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丞相府又被搜了个底朝天,毫无线索,连楚钰秧一根头发都没有。
整整一个晚上,赵邢端派人在京城里找,但是也是毫无线索··天很快就亮了,赵邢端眼底有些发红,他两只眼球都是血丝,阴沉着脸,看起来极为可怕··严峥瞧着都不敢去跟他说话。
陈季晚急的不知所措,说:“这可怎么办·”·他不敢想楚钰秧已经出事了··江琉五看似冷静,其实双手冰凉一片,说:“到底是谁杀了陈大公子很有可能是杀了陈大公子的人,将楚钰秧掳走了。”
耿执说:“对了,会不会是那个叫十一的人”·“什么意思”赵邢端忽然冷声问··江琉五立刻想了起来,说:“陛下,我们去打听消息。
不过打听到陈大公子的事情,还有意外的发现,那个叫十一的人,也很有问题·”·江琉五和耿执去打听消息,发现陈大公子其实老早就来了京城,那天住在客栈二层左边那间房的就是陈大公子。
他们还有意外的收获,无意间提到了住在二层右手最里间,叫十一的男人··店小二忽然一愣,就说:“客官您搞错了,那间房没有人住的·”·当时江琉五和耿执都傻眼了。
耿执说你们上次说二层都注满了,而且没有客人退房,怎么会又说没有人住·更何况,他们当天的确看到一个还挺好看的男人开门走出来,他还说自己叫十一··小二说:“这是我们的疏忽。
那间房窗户坏了,有点漏风,本来住那里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但是老人家说实在不行,晚上太吹了,就换到三层把角去了·那天掌柜的忘记改账本了,我瞧了账本就以为是住满的,其实那间房根本没人住啊。
这不是今儿个下午,掌柜的才叫人把房间的窗户修好了,不过还没有住进去人呢·”·赵邢端豁的就站了起来,说:“走·”·众人听罢了事情,都觉得那个叫十一的人非常有问题。
赵邢端一刻也不敢耽误,几乎是轻功就窜出了丞相府去·大伙追在后面,不过赵邢端走的实在太快了,他们根本追不上,很快就瞧前面的影子不见了··但是过不多久,追了一会儿,耿执忽然大喊道:“前面那个,是不是楚大人”·他这一叫,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瞪着眼睛往前瞧。
赵邢端跑到半路,忽然听到前面有熟悉的脚步声,他心里一颤,赶紧听了下来·就瞧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人,正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现在天刚蒙蒙亮,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赵邢端瞧得清楚,那个人就是楚钰秧,不可能瞧错。
赵邢端再也多想不了了,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就将人给抱在怀里···楚钰秧吓了一跳,不过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松了口气,说:“媳妇儿你好慢啊,怎么才来啊。”
“对不起·”赵邢端深吸了一口气说··楚钰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你瞧瞧,一根头发都没少,还有收获呢。”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8)】·赵邢端仔仔细细的瞧着他,的确没有受伤,还好端端的,而且满脸笑容,看起来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赵邢端忍不住又把人狠狠的抱在怀里,说:“你去哪里了你诚心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楚钰秧说:“不能怪我啊,凶手突然找上我了,我也很倒霉不是”·提到凶手,赵邢端脸上露出一股狠劲儿。
楚钰秧安慰的拍了拍赵邢端,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不过他听到后面有动静,知道有人来了,不敢放肆,笑着说:“我们快去丞相府,我要把凶手揪出来。”
大家看到楚钰秧没事,好端端的自己回来了,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几乎顾不得楚钰秧刚才去了哪里,只觉得楚钰秧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楚钰秧着急会丞相府,赵邢端也就由着他了,不过这回真是半步都不敢离开··老丞相刚醒过来,陈大小姐还在哭,一看到楚钰秧就立刻嘶喊着扑了过去,说:“你是你杀了我大哥,我要杀了你”·楚钰秧一愣,说:“怎么回事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陈大公子死了”·赵邢端说:“是。”
楚钰秧叹了口气,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我要杀了你,我大哥死了,你还要诬陷他”陈大小姐激动的喊着。
楚钰秧说:“就算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是他曾经杀了两个人,那也是事实,他是凶手,这个事实恐怕陈大小姐最清楚了·”·“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老丞相也恼了,竟然不顾皇上在场就喊了出来,“我儿子已经死了,你空口无凭,就想要诬赖他吗你以为他死了,死无对证,你就可以随便诬赖他吗”·楚钰秧说:“未必是空口无凭,我可是冒着很大危险,才拿到证据的。”
他话一说,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楚钰秧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抖开竟然是一个小配饰,银白色的,做工非常精巧·虽然是银子做的,不过这做工,应该也很值钱了。
陈大小姐立刻又嘶喊起来,说:“你你杀了我大哥,还偷他的东西”·楚钰秧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把银质的配饰放在桌上,然后拿茶碗给它扣住,说:“大小姐真是个好人,不用我解释,你就帮我说了。
这就是陈大公子的东西,我可是冒着很大危险从他身上拽下来的·”··第68章 流言6··当陈大公子出现在楚钰秧面前的时候,楚钰秧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恐怕是陈大公子发现自己的事情败露了,所以狗急要跳墙。
楚钰秧虽然没见过陈大公子几面,对他还不是很了解,不过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会武功,而且肯定比自己厉害很多·一个可以从客栈悄无声息的,扛着一具女尸从二楼离开的人,恐怕绝对比自己身手厉害多了。
自己不能硬拼,逃走的概率也很低……·楚钰秧努力的镇定下来,就看到了他腰间的那个配饰,小巧玲珑的银饰品,是镂空的,做的很精致,里面应该是放了什么东西,因为银饰的纹饰上能看到一个黑影,是里面东西投射出来的影子。
楚钰秧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子,原来在自己选择拖延时间的时候,陈大公子竟然和他不谋而合了,也在选择拖延时间··那个镂空的银饰中间,放的就是那种可以让人致幻的东西。
楚钰秧心脏腾腾的猛跳着,他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眨眼的功夫就想到了很多信息··江琉五和耿执出去打探消息了,不过现在消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真正的主谋凶手陈大公子已经狗急跳墙的蹦出来了。
那么打探到的消息肯定是那么回事,陈大公子绝对早就到了京城,只是今天才露面的而已··然而就算是这样,只能证明陈大公子说了谎,并不能证明陈大公子就是凶手。
楚钰秧并不是一拍脑袋今天说凶手是陈季晚,明天说凶手是大小姐,后天就说凶手是大公子的糊涂蛋··他现在需要证据,而一个确凿的证据,就在陈大公子的腰上。
楚钰秧呼吸加快了,他要拿到陈大公子腰间的那个银饰·不然空口无凭,就算自己逃出去之后指证陈大公子,也没有人会相信,毕竟楚钰秧自己就牵扯在这个案子里,有人死在他的床上,他现在说话的力度可是不够大的。
楚钰秧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想了好一大堆事情,不过都在电光火石间运转的·下一刻,楚钰秧决定铤而走险一把,虽然危险,但是也是为了自己争取时间··楚钰秧和陈大公子都听到了耿执的声音,楚钰秧的救兵来了,但是显然,在救兵赶到的时间内,陈大公子绝对有功夫下手。
·楚钰秧出了一身的冷汗,时间来不及了,他总不能一直希望别人来救他··楚钰秧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他迷茫的睁着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目光显得有焦距,他心里想着,就装作一个盲人,其实没什么难度。
当然,这显然是很有难度的·因为他不只要装作一个盲人,还要找机会拿到证据,那个银质的镂空配饰,而且不能被陈大公子发现··陈大公子不疑有他,他以为是自己的药发作了,立刻兴奋又紧张的上前抱住了楚钰秧。
但是此时耿执和江琉五已经到门口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陈大公子当机立断,将楚钰秧抱起来就塞进了里面的床底下··楚钰秧觉得自己被抱住的一刹那,简直克制不住的,就要牙关颤抖,有一种被毒蛇缠住的感觉。
楚钰秧手里紧紧拽着那个镂空银饰,他躺在黑暗的床铺地下,一动也不敢动·陈大公子并没有发现他的东西丢了,将楚钰秧藏好,踹开窗户就跑了出去··楚钰秧听到耿执和江琉五冲了进来,然后是那两个人的说话声音。
只不过楚钰秧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了,真正的药效上来了,他开始迷糊起来,就好像在做梦一样,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想要从床底下爬出去,但是他动不了,就像是做梦一样,身不由己了。
楚钰秧想,自己这可还不算是成功了,如果自己就这么昏倒了,一会儿陈大公子绕了一圈回来,自己不就惨了而且还会被他发现,自己拿了他的东西,估摸着会死的更惨。
楚钰秧实在抵不住药效,还是丧失了最后一点意识··【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29)】·再醒过来的时候,楚钰秧手里还是紧紧抓着那个银质镂空的饰品,不过已经被人用厚布给包裹住了。
楚钰秧立刻就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并不在丞相府里,他心里猛跳,难道是被陈大公子抓走了不知道抓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所在的房间不大,几乎是一目了然,桌椅板凳虽全,不过可以说有点简陋了。
楚钰秧看到了房门,立刻就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就将房门打开了··门外的人被他吓了一大跳,问:“客官,您是有什么需要吗”·门外有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手里拎着一只茶壶,就在不远处,看起来像是送茶水的。
楚钰秧愣住了,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这里他见过的·对,他还记得,就是那家客栈,他带着江琉五耿执到这里来盘问,赵邢端也找了过来,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一个长相好看的男人,叫做十一。
楚钰秧回头去瞧,这个视角才是他上次用的视角,他站在客栈二层走廊的右手边的最里头,面对着一个打开的房间门··楚钰秧确定,这是那个十一住的房间,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楚钰秧的手脚没有被绑住,身上也没有丝毫不适,所以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人,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敌意的。
那么他为什么那么做·楚钰秧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探索那个叫十一的男人身份的时候,他必须赶紧回到丞相府去··现在天色看起来就要大亮了,恐怕自己失踪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赵邢端虽然在宫里头,不过自己失踪后,肯定会有人进宫去告诉他。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就怕赵邢端听到了消息担心··楚钰秧跑出来,好在他来过一次,还是认识路的,就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在半路上,就遇到了赵邢端··楚钰秧瞧着陈大小姐恨不得扑过来咬死他的表情,说:“大小姐稍安勿躁,等会儿还有大小姐的事情。”
楚钰秧转身对江琉五说:“将仵作叫进来·”·江琉五立刻去办··楚钰秧指着被茶碗扣住的银饰,说:“这个的确是陈大公子腰间的东西,我拽下来的。
现在就让仵作去验一验里面装的东西·”·仵作很快就来了,当着众人的面,将银质配饰快速的打开·里面露出一小块像木头一样的东西,不过是白色的,应该不是木头。
除此之外,竟然还另有东西,是一个非常小的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五颗很小很小的药丸·这么小的药丸,如果滚到地上,估计都不会有人注意··楚钰秧赶紧捂住口鼻,说:“仵作小心点啊,这个东西的气味儿可以致幻的,不能多闻的。”
仵作一听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快速的检查了一遍,赶紧就把那块类似木头的东西放进盒子里,彻底隔绝起来,然后又去检查那小药丸··仵作检查了半天,众人都瞪着眼睛瞧着。
仵作终于说话了,说道:“楚大人,这类似于木块的东西,是几种药材混合后制成的,的确是有致幻的作用·这种东西几乎闻不到香气,不过的确是有香味儿的。
这种药发作时间比较长,需要等待一会儿工夫,然后就会意识全无,但是和昏迷有很大的区别·”·楚钰秧点了点头,说:“那几颗小药丸呢”·仵作说道:“戚小姐服用过量的药就是这种。”
他话一说罢了,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仵作这话已经是最有利的证据了··楚钰秧说:“凶手是谁,估计大家心里都已经清楚了·我让人去打听过了,陈大公子并没有因为什么原因在路上耽误了时间,他早就到了京城,住在一家客栈里。
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陈大公子决定杀了戚小姐,他利用两个人关系不普通的便利条件,在戚小姐去那家客栈找他的时候,用这种药物轻而易举的就杀死了戚小姐,然后,把尸体从客栈移走。”
陈大公子完全可以把尸体搬运到荒郊野外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然而他并没有·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陈季晚··陈季晚是丞相体弱多病的嫡子,陈大公子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让陈季晚身败名裂的主意。
陈大公子很优秀,但是他知道自己再怎么优秀,自己都不是嫡子,只是一个庶长子而已·丞相虽然也喜欢他,甚至多过陈季晚,但是陈大公子从小就听别人不止一次的说,这位是陈丞相的庶长子。
多么刺耳的叫法,陪伴着他好几十年了··陈季晚听了这话,已经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和大哥的关系还不错,至少比和大姐的关系好了很多,但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异想天开的荒唐想法。
原来,自己身边有这样讨厌自己恨自己的人··陈大小姐激动的说道:“他就是一个废物,他有什么本事病病殃殃的,从小就要死不活,文才也没有我大哥好,他凭什么是嫡子,凭什么站我大哥的风头”·陈大小姐指着陈季晚的鼻子,好像已经疯了。
不只是陈大公子一个人执着于这些虚无缥缈的身份地位,大小姐恐怕也是相同的一个··老丞相机会又要晕过去了,他大儿子刚死了,大女儿就指着小儿子的鼻子痛骂,周围还有很多外人,这叫他以后的老脸往哪里放·楚钰秧说:“恐怕大小姐也对此不满多时了吧所以才会被陈大公子说动,去帮助他完成这个布局。”
·“你胡说”陈大小姐立刻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楚钰秧说:“别着急,还记得从戚小姐尸体上找到的粉红色线头吗就是从你衣服上刮下来的。”
“不不不,不可能……”陈大小姐激动的说··陈大公子想到一个计划,而且觉得天衣无缝,这样不仅仅可以毁坏陈季晚的名声,而且可以打垮他的意志。
让陈季晚眼睁睁的瞧着一具尸体的出现,这对所有人来说,恐怕都是一个不小的惊吓··但是大公子知道,这个计划只有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很容易暴露,他需要帮手。
他找到了和自己最亲近的同胞妹妹,劝服她帮忙完成这个巧妙的布局·陈大小姐起初是害怕不肯的,但是禁不住陈大公子再三的劝导·他们有着同样的心境,同样的不甘,同样的恨意,大小姐很快就被他说服了,决定帮助陈大公子搬运尸体。
当然现在还少一个给陈季晚下毒,而且可以让陈季晚毫无知觉的人,必须是陈季晚身边的人··【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0)】·陈大公子就找到了秋蓉,那个陈季晚身边的小丫鬟。
小丫鬟跟在陈季晚身边,早就有怨言了·虽然陈季晚好说话,而且没什么活儿给她做·但是陈季晚不能满足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愿,甚至连一个通房丫鬟她都不是。
陈季晚体弱多病,虽然年纪也差不多可以娶亲了,不过因为身体原因,陈季晚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别人家的公子这会儿早就将贴身丫鬟变成了通房丫鬟甚至是小妾,而陈季晚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
就在这个时候,不满的秋蓉遇到了大公子,温柔体贴又风度翩翩的大公子,大公子开口一番承诺,秋蓉便什么都愿意帮他做了,只是在茶里下药而已,下了药之后,她就是大公子身边的女人了,再也不用当使唤丫头了。
然而秋蓉不知道,她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根本没有命活下去了·以陈大公子的性格,绝对不希望这件事情泄露,他可以念在同胞兄妹的份上放过大小姐,却不能放过一个没有意义的小丫鬟。
毕竟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格的··陈大小姐决定帮助大公子了,但是对她一个女流之辈来说,搬运一具尸体太困难了,她也需要人帮助··“噗通”一声,陈大小姐的夫婿就跪在了地上,说:“是我,帮助大公子搬运尸体的人是我,和贱内无关,这件事情她并不知道。
尸体指甲里的粉色线头,是我搬运尸体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贱内挂在屏风上的衣服·请陛下明鉴”·他突然跪下,好多人都吓了一跳,就连陈大小姐也吓了一跳。
男人说道:“陛下,楚大人,我愿意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请不要连累其他的人·”·“你在做什么”陈大小姐抓住他的袖子,说:“你疯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做,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快点站起来。”
男人并不起来,看了他一眼,仍旧跪着··楚钰秧摇了摇头,说:“你想好了吗你这么做,别人并不能理解你·”·他说的别人,自然就是陈大小姐了。
男人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再躲避下去也没有意义,干脆想要一个人顶罪·他知道自己的妻子经常抱怨自己无能,妻子想让他继续做官,然而官场这个地方,就是时时刻刻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他实在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他的确觉得自己很懦弱。
但是人总有非常想要保护的东西,这是一个底线,胜过一切的··陈大小姐一怔,说到一半的话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一片迷茫··楚钰秧看了一眼赵邢端,赵邢端挥了挥手,说:“把他带走。”
侍卫听了命令,立刻就将男人押起来带了下去··陈大小姐这才反应过来,抓着她夫婿不松手,哭道:“不不不,他没有杀人,你们不能抓他,他又没有杀人。”
老丞相已经站不住了,他大儿子死了,竟然还是杀害两个人的凶手,大女儿和女婿是帮凶,而小儿子差点被陷害··老丞相也算是三场元老了,没成想家里却落得这么个田地。
赵邢端冷着脸说了几句过场话,然后就带着楚钰秧离开了··事情已经落幕,赵邢端可不想让楚钰秧再呆在丞相府了·想到是丞相大公子绑架了楚钰秧,还企图要害他对他不轨,赵邢端一把火烧了丞相府的心思都有,刚才那几句过场话,说的可是一点语气也没有。
等赵邢端和楚钰秧离开之后,丞相府变得冷清了很多··严峥瞧了瞧陈季晚,说:“我要走了·”·陈季晚点了点头,说:“我爹太伤心了,我要去陪一陪我爹,我就不送你到门口了。”
严峥瞧着他,少有的严肃,说:“我是说,我要走了……明日一大早,我要离开京城了·”·陈季晚一愣,这才明白严峥的要走了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是要离开京城,回边关去了。
陈季晚喃喃的说:“是回去打仗吗”·“对·”严峥说··陈季晚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严峥摇头,说:“三五年十年我也不知道,打仗哪里有个准儿,又或许半年。
反正我有空也会回京城瞧一瞧的·”·陈季晚虽然不懂什么打仗,不过他也知道,陈季晚那句有空,或许就是一年回来一次,那还算是好的··陈季晚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抽干了一样。
“我走了,你保重·”严峥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之前严峥的确希望陈季晚能和他走,但是眼下,陈大公子死了,陈丞相家里就只有陈季晚这么一个嫡子了,陈丞相这年纪,恐怕也不可能再有儿子了。
严峥觉得,就算自己开口了,也是徒让陈季晚为难罢了,抛弃家人,让他背井离乡,跟着自己去那个没吃没喝的地方··严峥觉得,自己头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人,甚至不想让他受一定点委屈。
陈季晚想叫住他,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人走的好像非常坚决,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陈季晚心中乱成了一团··楚钰秧被赵邢端带回宫去,不等侍从推开殿门,赵邢端已经亟不可待的一脚就把殿门给踹开了,动静大极了,楚钰秧都害怕大门被他踹掉,那样子他们晚上睡觉一定会着凉的。
赵邢端转头说了一句:“都退下去,谁也别靠近·”·侍从听皇上的口气好像不太好,哪里敢招惹,就赶紧答应了躲得老远··楚钰秧心说这情况不妙啊,不过他来不及逃走,已经被赵邢端一把抓住,然后扛了起来,扛进了大殿里,将门关上锁好。
楚钰秧挂在赵邢端的肩膀上,脑袋都晕了,说道:“媳妇儿,放我下来啊,被扛着真不太好受啊,我的肚子,我的胃·”·很快的,赵邢端就把他放下了,不过是放在了桌子上,“啪嚓”一声,茶杯茶壶都被推到地上去了,顿时就碎了。
楚钰秧吓了一跳,他坐在桌上,立刻就被赵邢端抱了个满怀,然后嘴唇就被狠狠的占有了··“唔……”·楚钰秧还想说话,不过来不及了,赵邢端的吻相当急躁,看起来非常不安,用力的撕摩着他的嘴唇,纠缠着他的舌头,狠狠顶着他口腔里的软肉。
楚钰秧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吻的浑身发热··【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1)】·楚钰秧没有力气,不过他还是用力的攀住了赵邢端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赵邢端非常不安,他想要用这个动作,稍微缓解一下赵邢端的不安··一吻结束,楚钰秧觉得自己就快要躺在桌上了··赵邢端呼吸非常粗重,紧紧抱着他,在他耳根处来回的亲吻着,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楚钰秧将头靠在他颈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我没事,你想太多了,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是皇上啊,总不能天天围着我转,边关的信息不是很要紧的吗关系到那么多人的命,肯定是很重要的啊。”
赵邢端紧紧搂着他,虽然有楚钰秧的安慰,不过他仍然每一寸骨骼和肌肉全都绷紧了,看起来还是没有放松··楚钰秧无奈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说:“你要相信我一些啊,我也不是那么没用不是吗”·赵邢端勉强笑了笑,这种失而复得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说:“你怎么会没用。”
楚钰秧说:“可是你的话和你的表情都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没用啊·你听到我被人绑架了,应该第一反应是,‘啊,那个绑匪惨了’·这样才对”·这回赵邢端真是被他给逗笑了。
赵邢端一笑,顿时把楚钰秧迷得五迷三道的,整个人晕晕乎乎,搂着赵邢端的脖子,就往他嘴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说:“端儿真是美出一个新高度了·”·赵邢端挑眉,说:“什么新高度”·楚钰秧嘿嘿嘿只管傻笑,挂在赵邢端肩膀上,伸出舌头来往他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两下,小声说:“不做吗不做吗桌上好硬啊,快点抱我去床上。”
赵邢端身体一震,火热的小舌头挑逗着他,他哪里忍得住,再听到楚钰秧在他耳边的话,更是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就放到了床上去··“一会儿可别求饶。”
赵邢端声音沙哑的说··楚钰秧嘿嘿一笑,说:“你不是喜欢我求饶吗端儿也是口嫌身正直啊·”·赵邢端捏住他的下巴,又狠狠的吻了一通,说:“你的精神头很大一直挑衅我。
一会儿让你哭着求饶,爽到昏过去·”·楚钰秧又作死了,赵邢端让他见识了一下九五之尊一言九鼎的威严,楚钰秧真的被做的又哭又求饶,然后爽到昏过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大清早,在床上折腾了一通,楚钰秧疲惫的睡过去,等再醒过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了··身体很清爽,赵邢端已经给他清理过身体了,似乎还涂了药,一点也不难受,就是腰和大腿有点酸酸的,估计是运动量太大了。
楚钰秧翻了个身,滚到床铺的外面,探着头喊道:“端儿~端儿~媳妇儿~人呢”·赵邢端在外殿,听到动静就进来了,说:“怎么醒的如此早”·楚钰秧嘿嘿一笑,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说:“说明你不行啊。”
“我不行”赵邢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走过去坐在床边··楚钰秧感觉到气压有点低,立刻抱着被子滚到了床里面,嘴里还哎呀呀的叫着,说:“我屁股疼,好疼啊,我还腿疼,腰也疼。”
赵邢端听他叫的跟宰羊一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刚才他们做的的确有点激烈了,赵邢端本来想温柔点的,不过楚钰秧就喜欢作死,一次一次的挑衅他,结果他就没有忍住,真的将人给干晕过去了。
赵邢端怕他真的身体不舒服,不敢再折腾他了,说:“把被子盖好了,不舒服就躺一会儿,我叫御医过来给你瞧瞧·”·“我不要·”楚钰秧终于不滚了,躺好了说:“我肚子饿了,吃饱了饭就好了。”
赵邢端说:“等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午膳·”·楚钰秧觉得自己肯定是运动量太大了,又没吃午饭,看了一眼天色,说:“晚饭也一起准备了吧,我饿的心慌。”
赵邢端知道他饿了,让人弄了不少好吃的来,楚钰秧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丰盛的饭,擦了擦嘴巴,叹了口气··楚钰秧忽然想到了陈大小姐的夫婿,说:“端儿,陈大小姐的夫婿怎么样了”·“大理寺的事情。”
赵邢端一点也不想提起陈家的人,简洁的说道··楚钰秧说:“我当然知道是大理寺的事情啊,不过少卿不管这个啊,估计是刘大人直接管的,所以我才问问你。”
·陈大小姐的夫婿虽然是帮凶,不过没有杀人,也没有破坏尸体,所以应该不至于是死罪··赵邢端说:“既然不用你管,你也就不别瞎操心了·”·楚钰秧不满意的横了他一眼,说:“老丞相也挺可怜的。”
大儿子大女儿都心怀叵测,小儿子又体弱多病··“他已经交了奏折,准备辞官回乡了·”赵邢端说··“啊”楚钰秧有点惊讶。
赵邢端说:“丞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被别人知道·就算他并不知情,不过这件事情牵连到陈家不少人,恐怕他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会遭人非议,所以干脆自己辞官。”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有点……高兴”·赵邢端笑了,说:“老丞相也算是三朝元老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尊重他的。
不过说实在的,他门生党羽众多,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下面的确有很多仗着他势力就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人·所以陈丞相辞官也是好的·”·赵邢端又说:“对了,陈丞相辞官之后,那位陈小姐也会跟着离开,总算是少了一点麻烦事。”
楚钰秧一听眼睛就亮了,陈小姐之后就不是丞相之女了,所以身份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太后恐怕也就不会老是想撮合她和赵邢端了·这真是一大喜事··只不过……·楚钰秧说:“那陈季晚也要跟着离开吗”·赵邢端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这样。”
楚钰秧有点失落,说:“有点舍不得啊·”·赵邢端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说:“舍不得谁”·【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2)】·“你听错了。”
楚钰秧说:“我说的是,严峥肯定舍不得他啊·”·赵邢端一时没说话,然后才开口,说:“明日一早,严峥就要启程回边关去了·”·楚钰秧惊讶的说:“这么快边关真的有大事”·“打仗罢了。”
赵邢端说:“一直都是那些个事情·”·赵邢端说的轻巧,他的确见惯了边关的战事,他曾经也是上战杀敌的将军,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打仗在正常不过了。
楚钰秧托着腮,皱着眉,说道:“严峥要走了,陈季晚也要走了,他们就这么分开了啊,感觉好可惜啊·”·赵邢端说:“别人的事情,你是操不过来的心。
不是所有人都有缘分相见,还有缘分相守的·”·楚钰秧突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陈丞相提了辞官,赵邢端也没犹豫,立刻就给他批下来了·丞相府一片忙乎,老丞相决定收拾东西,越快离开越好。
严峥走在街上,他不知不觉的就走过来了,不过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听赵邢端说了,陈季晚怕是很快也要离开京城了·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不管陈季晚在哪里,他们都是见不着面的了。
严峥有些个唏嘘,他想再见陈季晚一面,但是想到往后的无数日子,又觉得就这么不见了,恐怕才更好罢··严峥一走又走了回去,眼看着天色就好黑了,他的行李还没准备好。
他回了自己的侯府,到门口,就有小厮说道:“侯爷,有客人到了·”·严峥兴致缺缺的挥了挥手,也没问是谁,估摸着可能是楚钰秧罢,或许皇上也一同来了。
他就往花厅去了,远远的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身影·那个人显然在花厅里面也瞧见了他,立刻就站了起来··“陈季晚”严峥一愣,快步走过去,说:“你怎么来了”·严峥看似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说:“来给我送行的吗”·陈季晚瞧着他,咬了咬嘴唇,问:“我想跟你去打仗。”
严峥一愣,觉得不可思议,瞧了瞧陈季晚的小身板,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头,说:“你太小了,不适合·”·陈季晚说:“可是听说侯爷,比我年纪小的时候就上战场了。”
严峥被他说的又一愣,他好久都没回忆过以前的事情了··他并非皇家血脉,不过是太后最疼的侄子·他爹是在战场上死的,听说是救了他义父一命,结果严峥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却被义父收养了,一下子变成了太后的侄子。
严峥从小身子骨就好,学武也快,跟着义父就上了战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所以上战杀敌才那么无所畏惧··太后之所以疼他,或许是有瞧他可怜的想法在里面,但是最大多数,应该是看在他的军功上面。
他为皇帝守着一边的疆土,的确是功不可没的··陈季晚说:“虽然我可能身体有点弱,但是我可以做文职啊·”·“你……”严峥当然想带着陈季晚走,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犹豫了,万一陈季晚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陈季晚说:“你现在不答应没有关系,不带我走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我们还是会见面的·”·陈季晚说的见面,自然是在边关··“你怎么这么倔。”
严峥叹了口气,说:“那里太危险了,真的不适合你·”·陈季晚说:“我可以慢慢适应的·”·严峥说:“你这是何苦”·陈季晚一咬牙,说:“我想留在你身边。”
严峥愣住了,有点不敢置信,说:“你说什么”·陈季晚不说话了··严峥觉得自己在做梦,心脏猛跳不止,陈季晚刚才说了什么,他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将人抱住了,说:“我没有听错罢,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陈季晚哪肯再说,咬着牙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严峥看到陈季晚泛红的脸颊和脖子,一阵欣喜若狂,说:“陈季晚,我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知道我以前有点混蛋,不过我以后肯定会改的·”·陈季晚脸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峥看到他红艳的嘴唇,几乎近在咫尺,让他心里痒的不得了··严峥扶住他的后颈,说:“我想吻你·”·陈季晚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瞧着他,嘴巴也略微张开了。
严峥立刻低下头去,就吻住了陈季晚的嘴唇··陈季晚全身僵硬,不过也没有躲开,反而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看起来有点紧张过度了··严峥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温柔细致的吻着他的嘴唇,并不急于深入,等陈季晚紧张缓和一些,才慢慢的将舌头探了进去。
陈季晚没有反抗,渐渐放松下来,体会着严峥带给他的快感和战栗·他忍不住回忆起他们第一次接吻,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严峥本来只是想吻他一下,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他开始喘粗气,抱着软下去的陈季晚,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不断的亲吻··陈季晚已经迷迷糊糊了,软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喘着气,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严峥瞧着他迷离的样子,喉结滑动着,他已经忍不住了,将人抱进了后面去。
陈季晚被他压在床上,两个人又纠缠着亲吻起来··严峥觉得自己应该停下了,不然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只是陈季晚却一只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好像在邀请他进一步侵占一样。
最终,严峥也没忍住,还是将人彻底吃干抹净了··陈季晚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抵抗,反而迎合着他的动作,青涩却又努力的配合着··严峥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身体里的热血沸腾起来,他有种想要把陈季晚弄哭弄坏的冲动。
两个人折腾到了深夜,陈季晚实在没有严峥那么好的体力,最终哭着就昏睡了过去··第二日一大早,楚钰秧和赵邢端都起的挺早的,今天严峥要进宫来辞行,然后就要离开京城了。
楚钰秧左等右等,还以为自己起晚了,但是吃了早饭后还迟迟不见严峥进宫··楚钰秧问:“端儿,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严峥不是今天走吧”·【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3)】·“就是今日。”
赵邢端说··“那他怎么还不来”楚钰秧问··赵邢端摇头··楚钰秧无赖的趴在桌上吹茶碗里的茶叶子,说:“不知道刘大人那边审的怎么样了。
其实这个案子还有好多疑点,而且最主要的是,是谁杀了陈大公子呢”·陈大公子死了,仵作验尸之后,发现了细微的伤口,凶器很特别,但是他们一筹莫展。
大公子死的这么蹊跷,但是老丞相竟然不打算再追查下去,只想着赶紧辞官回乡··楚钰秧说:“陈大公子又为什么要杀戚小姐不会只是因为情杀吧还有那个十一,到底是什么人”·十一的出现太奇怪了,他并不是住在那间房里的,他对陈大公子的指证就充满了疑点。
十一显然是在帮着他们,但是十一为什么要帮着他们·楚钰秧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说:“难道他想借刀杀人”·然而这一切只是楚钰秧的猜测了,十一再没有出现过,楚钰秧觉得自己是被十一从床底下带走的,带到了那间客栈去,然而他当时没有意识,所以不能肯定。
赵邢端拍了拍他的头,说:“不着急·”·楚钰秧点了点头,杀死陈大公子的凶手,手法干净利索,除了那个神秘武器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根本无从查起,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楚钰秧问:“严峥还没来啊”·他正说着,侍从就说侯爷来了··严峥大步流星的进来,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简直一个人生大赢家的模样。
楚钰秧托着下巴,好奇的瞧了瞧严峥,说:“你不会是嗑药了吧”·赵邢端也打量了一眼严峥··严峥笑的跟耿执有一拼了,哪有平时花花公子的模样,反而让人感觉傻乎乎的。
楚钰秧说:“不,这么傻的模样绝对不是嗑药了,而是恋爱了·”·严峥咳嗽了一声,说:“今天起晚了,我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就不往太后那里去了。”
“起晚了”楚钰秧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严峥说:“陛下,没有别的吩咐了罢没别的事情,我就准备启程了。”
赵邢端还没说话,楚钰秧已经一拍桌子,说:“我家小晚儿在哪里”·严峥被他吓了一跳,说:“怎么是你家的”·楚钰秧大言不惭的说:“天下美男都是我家的。”
“嗯”赵邢端淡淡的看着他··楚钰秧立刻蔫了,可怜兮兮的眨着眼不说话了··严峥说:“我会好好对他的。”
赵邢端点了点头,说:“你去罢·”·严峥立刻转身就走了,赶紧又出了宫,陈季晚可是还在等他··昨天晚上严峥和陈季晚折腾了一整夜,早上严峥倒是起的很早,毕竟是要进宫的。
不过陈季晚就起不来了,他虽然醒了,不过腰疼下面也疼,根本起不来身··严峥给他揉了半天的腰,又给他抹药,差点就擦枪走火再来一发·结果就耽误了半天的时间,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陈季晚让他赶紧先进宫,严峥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
严峥回来的时候,陈季晚已经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扶着桌子站着,一副不能坐下的样子··严峥瞧着,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昨天……太粗暴了……”·“别,别说了。”
陈季晚满脸通红,这大白天的,他听着就觉得害臊···严峥握住他的手,说:“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我们要出发了·”·陈季晚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那么娇气。”
严峥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好,我们走·”·严峥和陈季晚走了,楚钰秧唉声叹气的,说:“走了两个,好无聊啊·”·赵邢端瞧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奏折,说:“鸿霞郡主成天叫着让你跟她玩。”
楚钰秧连忙挥手,说:“不行啊,郡主战斗力彪悍,我已经跪了·”·楚钰秧又问:“对了端儿,那个戚小姐不是康王的女儿吗事情过了这么久了,怎么没听到什么动静康王死了一个女儿,一点反应也没有吗”·赵邢端说:“的确没有什么动静。”
戚小姐死了,而且确认了身份·案子也结束了,大理寺让人把戚小姐的尸体运回江南去·算一算时间,这会儿应该早就到了,康王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事情,不过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楚钰秧奇怪的问:“死了女儿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奇怪啊·这康王也够冷血的·”·赵邢端有一堆的奏折要瞧,楚钰秧不想打搅他,不然瞧那像山一样的奏折,恐怕赵邢端晚上还要加班,想一想就觉得可怜。
楚钰秧本来想到花园里去遛一遛弯,不过出门就碰到了鸿霞郡主,让楚钰秧哭笑不得··鸿霞郡主气哼哼的冲过来,抱住楚钰秧就开始嚎啕干哭··楚钰秧说:“男女授受不亲。”
鸿霞郡主说:“我哭得这么惨,你不安慰我一下吗”·楚钰秧说:“你这招不是一直对太后用的吗对我用不管用啊。”
“呜呜,就是太后欺负我·”鸿霞郡主说··楚钰秧一拍手,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你怎么样啊。”
鸿霞郡主不满的说:“你是不是我的朋友了·”·楚钰秧说:“我是爱莫能助啊·”·鸿霞郡主撅着嘴巴,说:“你都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楚钰秧咬牙问。
鸿霞郡主可怜兮兮的说:“太后要我嫁人·”·楚钰秧眼睛一亮,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八卦,说:“嫁给哪个倒霉蛋”·“你说什么”鸿霞郡主瞪眼。
楚钰秧咳嗽了一声,说:“就是那个意思,不小心口误了·”·鸿霞郡主委屈的说:“我都没有见过他,我怎么知道是哪个混蛋啊·”·【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4)】·“嘘嘘,不能口出……”楚钰秧没说完,又给鸿霞郡主瞪回去了。
鸿霞郡主说:“太后说是兵部侍郎,一个从三品的,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楚钰秧:“……”·楚钰秧心说自己这个从五品的怎么办啊。
楚钰秧说:“没听说过,叫什么”·“忘了·”鸿霞郡主理直气壮的说··“这个……”楚钰秧有点抓耳挠腮的,想要看看鸿霞郡主未来夫婿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兵部侍郎,合适娶鸿霞郡主的,那年纪肯定不会很长,说明是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啊··“啧啧”楚钰秧想,什么都别说了,先给那位大好青年默哀三分钟吧。
鸿霞郡主拽了拽楚钰秧,说:“我们偷偷去瞧瞧那个人罢·”·“啊”楚钰秧张大嘴巴,说:“怎么偷偷瞧”·鸿霞郡主一拍手,说:“不如你去让端哥哥把那个兵部侍郎叫进宫来问话,我就躲起来瞧一眼。”
楚钰秧:“……”·楚钰秧说:“这个不好吧,没事把人叫进宫来·你直接和太后说,让太后把人叫进宫来不就好了吗”·鸿霞郡主恨铁不成钢的瞧着他,说:“你笨啊,太后叫他进宫,他不就知道了太后要把我嫁给他了吗如果他长得很丑,我怎么办啊,反悔都不行。”
楚钰秧说:“原来你也是颜控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鸿霞郡主理直气壮的说··楚钰秧眨眨眼,说:“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鸿霞郡主不要去找太后,逼着楚钰秧找赵邢端,好歹是鸿霞郡主的终身大事,楚钰秧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就跟赵邢端说了··赵邢端笑了,说:“太后跟我提过,常侍郎仪表堂堂,为人处事也颇为不错,我觉得挺好。”
楚钰秧眼睛亮了,说:“长得很好看”·赵邢端冷笑一声,楚钰秧立刻就说:“我是关心鸿霞”·楚钰秧听说了就特意屁颠屁颠的往鸿霞郡主那里去了,告诉他常侍郎长得可好看了。
鸿霞郡主不以为意,说:“眼见为实,没准端哥哥忽悠你呢·”·“不可能,他不敢的·”楚钰秧说··鸿霞郡主说:“不行,我要亲眼瞧一瞧才行。
我已经打听好了,过两日,就是那个常侍郎的生辰日,你准备一份礼物,带着我去贺寿不就行了”·“等等,我准备礼物……”楚钰秧说:“我和他又不熟悉,怎么去啊。”
鸿霞郡主说:“那怎么了,官场上那么多趁着寿辰日到处结交的人呢,肯定有好多不认识的人给常侍郎送东西·”·“可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楚钰秧抗议··不过最后楚钰秧还是准备了一份贺礼,准备带着鸿霞郡主去近距离瞧一瞧常侍郎,毕竟听说是个美男,不去太可惜了··这一天上午,楚钰秧夹着自己的东西,和鸿霞郡主就要出宫去,不过被赵邢端给拦住了,说:“去哪里”·楚钰秧差点脱口而出,看美男,幸好反应快,说:“陪着鸿霞去瞧瞧常侍郎啊。”
赵邢端淡淡的说:“等我·”·“你也要去”楚钰秧惊讶的说··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生辰日,皇上亲自过去,这待遇实在是太好了。
赵邢端本来没打算去,不过楚钰秧要去,赵邢端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就决定也跟着去了··他们等了一会儿,赵邢端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然后跟着他们去了··常侍郎的府邸上非常热闹,门口车水马龙的,不少来送礼的,都在门口排上队了。
楚钰秧在门口放了礼物,然后登记好,就跟他们一起进去了··常侍郎就在里面,果然是年轻有为的模样,长得的确很不错·楚钰秧一眼就瞧见了,常侍郎在和一个人寒暄。
常侍郎给人的感觉挺温和的,不过楚钰秧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有点……鬼畜·然后就听鸿霞郡主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怎么像衣冠禽兽啊”·楚钰秧:“……”·楚钰秧说:“别乱说,长得挺好看的”·鸿霞郡主噘嘴,说:“我喜欢真温柔体贴的,不喜欢这个类型的。”
楚钰秧想到了耿执,说:“你就会喜欢傻的呗”·鸿霞郡主笑眯眯看着他,说:“我以前可喜欢过你呢”·楚钰秧:“……”·他竟然无言以对,一不小心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赵邢端冷飕飕的接了一句:“喜欢过谁”·鸿霞郡主装没听到,说:“哎呀,这里好吵啊·”·常侍郎很快就看到了赵邢端和楚钰秧一行人,鸿霞郡主女扮男装,他是不认识的,不过皇上和楚大人,常侍郎一点也不陌生。
常侍郎立刻走了过来,看赵邢端的打扮,恐怕不想被人认出来,也不敢声张,小声说道:“陛下驾到,卑臣惶恐·”·赵邢端挥了挥手,说:“不必多礼了,今rì你寿辰日,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常侍郎没想到皇上会来,有点受宠若惊··“楚钰秧·”·楚钰秧听到有人叫他,立刻回头去瞧,果然是顾长知·顾长知看起来气色好得多了,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他身边还跟着庄莫。
顾长知几天没有瞧见他了,没想到在这里碰见,说:“你也来了”·顾长知的父亲是礼部尚书,自然和常侍郎有些交情,所以顾长知是特别来贺寿的,就是没想到楚钰秧也来了。
楚钰秧见到顾长知,笑眯眯的说:“你也来了,好几天没瞧见你了·”·楚钰秧正想和顾长知多说说话,就发现顾长知旁边有一个人,正用……很热烈的目光盯着他瞧。
楚钰秧觉得自己身上都差点被瞧出一个窟窿来,他寻着目光瞧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人,好像有点面善·【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5)】·那人看着楚钰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喜悦,上前一步,说:“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顾长知有点奇怪,说:“卢兄,你和楚钰秧也认识吗”·一句卢兄,让楚钰秧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面善,这年轻男人不就是煮雪山庄的少庄主,卢之宜……·自从离开煮雪山庄之后,卢之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再也没见过了,没想到他忽然在这里出现。
卢之宜又惊又喜,上前两步,说:“我和楚先生早就认识了·”·楚钰秧被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瞧得后背发麻··赵邢端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走到了楚钰秧身边,看到卢之宜脸色臭的厉害。
他可是没有忘了卢之宜这个人,之前还打过楚钰秧的注意,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顾长知一看陛下的表情,顿时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过节的。
顾长知赶紧岔开话题,对楚钰秧说:“这位你肯定不认识,这位是戚公子,是……卢兄的朋友,这次是进京来做生意的·”·楚钰秧顺着顾长知的指引去瞧,又听到姓戚,难免想到了戚小姐,心里多了一分好奇。
就瞧卢之宜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估摸着三十多岁,气质非常的好,如果鸿霞郡主刚才先瞧见这位戚公子,恐怕就不会说常侍郎衣冠禽兽了··戚公子身量很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应该是很有钱的人,衣着考究极了,就他腰间那块玉佩,估摸着就价值连城。
他右手大拇指上还戴着一个镶嵌了宝石的大戒指,将戚公子的手指衬托的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度感··戚公子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非常迷人的那种,不过楚钰秧觉得这笑容有点深不可测,看多了觉得有点冷。
戚公子莞尔,说:“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楚先生戚某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楚钰秧觉得这位戚公子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难得没有目光灼灼的盯着人瞧。
酒宴很快就开始了,众人落座··赵邢端和楚钰秧自然在首席,顾长知也是同桌的,至于卢之宜和戚公子,就安排在另外一个桌子了··虽然不同桌,不过赵邢端还是黑着脸,因为他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卢之宜还在盯着楚钰秧瞧,气得他拳头嘎嘣嘎嘣的响。
楚钰秧也没成想,卢之宜和顾长知成了朋友,世界真是奇妙··酒宴过了一半,戚公子就站起来离开了·卢之宜坐在他身边,不过并没有注意到,毕竟他的注意力全在别处。
·外面小厮丫鬟都忙忙碌碌的,不断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戚公子走出来,径直出了常侍郎的府邸··他出了门,又走了一段,拐到了一条小街的拐角处,忽然就有一个黑影窜了过来。
“主子·”黑影跑过来就站定了,好看的面容上没有笑意,看起来有点严肃··戚公子问:“人呢”·那人立刻单膝跪了下去,低着头说:“死了,是属下……”·“不怪你。”
戚公子似乎并不惊讶他的回答,说:“你起来罢,十一·”··第69章 遗书1··十一说了一声“是·”然后就站了起来,迟疑着又说:“主子,那接下来……”·戚公子摇了摇头。
十一说:“主子,还是让我跟着你罢,属下怕主子会遇到危险·”·戚公子笑了,说:“你觉得我武功不济”·“属下不敢。”
十一说:“属下只是……担心……”·戚公子说道:“楚钰秧见过你了,你再出现恐怕他会起疑·”·十一没有再说话,的确是这样,他不方便在人前露面。
戚公子没有再说话,就快步离开了··十一立刻跟上,两个人很快就消失了··常侍郎府上还是一派热闹,楚钰秧不敢喝酒,生怕喝了酒自己撒酒疯·不过鸿霞郡主可不这么想,她难得来参加这种酒宴,逮着机会就喝了好几杯,楚钰秧瞧得是心惊胆战。
·楚钰秧小声说:“鸿霞,别喝了,你喝多了,难道要我们扛着你走啊·”·鸿霞郡主喝了好几杯了,说:“就你那小身板,扛得动我吗”·楚钰秧:“……”·好心没好报啊,实在太伤心了。
赵邢端听到他们说话,就往这边看了一眼,颇有威严的说道:“喝酒了就把你丢在这里·”·楚钰秧附和的猛点头··鸿霞郡主撅着嘴巴,趁着赵邢端不注意,又喝了两杯,还循循诱导让楚钰秧也喝两杯。
鸿霞郡主说:“楚钰秧,我跟你说,这酒可好喝了,是甜的,味道特别的醇香,和宫里头的酒味道不一样呢·”·“你喝过宫里头的酒”楚钰秧往鸿霞郡主膝盖上捅了一刀。
鸿霞郡主:“……”·她一个郡主,在宫里头还经常陪在太后身边儿上,哪里能喝酒,刚才那话只是她随便乱说的··不过楚钰秧的确有点馋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因为赵邢端说自己的酒品不好,所以他怕在常侍郎的府上喝了酒会撒酒疯,被别人瞧见,那就太丢面子了。
不过瞧鸿霞郡主喝得那么起劲儿,楚钰秧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他拿起杯子闻了闻,应该味道不错,闻着挺香的,和宫里头的不一样,不知道叫什么名堂··赵邢端瞧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一杯酒,忍不住太阳穴猛跳,说:“想喝就喝两杯,不要多喝就是了。”
“真的吗”楚钰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瞧着他··赵邢端被他瞧得负罪感猛生,就点了点头··那边常侍郎听到了,笑着说:“这酒并不烈,楚大人尽管放心,只要不多喝,绝对是醉不了的。”
楚钰秧听他们这么一说,早就蠢蠢欲动了,索性也就不客气了,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口,竟然真的很不错·今天可是常侍郎的生辰宴,自然要准备一些好东西才是。
楚钰秧喝了一杯,然后就喝了第二杯,然后就喝了第三杯……·【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6)】·等赵邢端和常侍郎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发现手边的酒壶空了楚钰秧少说也喝了十来杯。
“钰秧……”赵邢端颇为无奈··他一转头就看到楚钰秧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而且里面都是雾气,正一脸专注的看着他··赵邢端心头一跳,问:“你没事罢……”·楚钰秧反应有点慢,半天才摇了摇头,说:“没事啊,就是……有点热,还有啊,你不要老晃啊,看的我头都晕了,晃得我还想吐呢……”·赵邢端:“……”·赵邢端听他这么一说,就更是无奈了。
旁边的鸿霞郡主还抓着楚钰秧的胳膊,连连附和,说道:“对啊,端哥哥别晃了,诶,我说楚钰秧,你怎么也开始晃了,好讨厌呀,晃的我头晕……”·顾长知就坐在旁边,听到他们说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公子,你也不能多喝了·”庄莫并不入座,而是一直站在顾长知身后,瞧那两个人都醉了,难免有点担心顾长知··“我喝醉了不好吗”顾长知抬眼撩着庄莫,语气有些暧昧。
庄莫说:“公子喝醉了会头疼,到时候肯定不舒服·”·顾长知对他的答案不怎么满意,不过也没有继续喝下去·的确宿醉后的头疼让他实在太不舒服了,想起来就不愉快。
顾家的事情过去之后,顾长知失落了很长时间,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是那样一个人·他从小到大只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甚至支撑着自己的精神支柱都坍塌了。
好在庄莫一直陪着他,过了一段时间,伤口总是需要愈合的··顾长知成了顾尚书唯一的儿子,虽然顾夫人非常不喜欢他甚至说是讨厌他厌恶他,但是没有办法,顾尚书还是坚持把儿子接回府邸里来。
顾长知本来不想回去的,他对顾尚书和顾夫人心里都有疙瘩,虽然当时他二哥的确不是顾夫人的儿子掐死的,不过其实也就差那么一点而已··本来因为那件事情,顾长知和庄莫的关系变得好了很多,庄莫也时不时的表达出对他非常关心。
但是顾长知回了顾家之后,庄莫就对他“冷漠”了许多··顾长知也知道,庄莫肯定是不想让他受到非议,所以才故意这样的·只是顾长知还是心里不舒服,甚至觉得有点委屈。
楚钰秧显然是喝醉了,酒壶里已经没有酒了,楚钰秧还像模像样的拿起酒壶,然后倾倒,当然什么都没倒出来,杯子里空空如也,但是楚钰秧还是放下了酒壶,然后端起空杯子喝了一口,说:“好喝。”
赵邢端:“……”·赵邢端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楚钰秧手中的空酒杯拿下来,说:“老实点·”·常侍郎一瞧,说:“楚大人恐怕是喝醉了,不如我让下人收拾几间厢房,几位可以过去休息一会儿,天色尚早,也不急于立刻就走。”
赵邢端瞧着楚钰秧的模样,就点了点头··常侍郎立刻就去让人准备了,他也是个人精,看得出来皇上和楚大人的关系非比寻常··酒宴接近尾声,下人准备好厢房之后,赵邢端就把楚钰秧给拎走了。
临走的时候,赵邢端瞧了醉醺醺的鸿霞郡主一眼·总不能把鸿霞郡主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不太好办·虽然太后有意让常侍郎娶鸿霞郡主,不过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常侍郎也还都不知道,所以也不合适把鸿霞郡主就这么交给常侍郎照顾。
赵邢端想了想,还是吩咐了人,让滕衫和林百柳过来把鸿霞郡主带回宫里头去··滕衫和林百柳很快就来了,将鸿霞郡主带走了·他们来的时候,鸿霞郡主已经醉的快要睡着了,所以特别的好说话,也不闹腾就跟着走了。
主桌空了大半桌,只剩下心事重重的顾长知还在了··此时酒宴已经近了尾声,好多人都喝多了·常侍郎一瞧,也差不多该是结束了··酒宴结束之后,众人就离开的离开,回房的回房了。
为了给常侍郎送礼,很多人都是赶了好多天路才到的,所以都住在了常侍郎家里··常侍郎的府邸并不是很大,住了太多的人,显得有点拥挤了,每一个房间都住上了人,酒宴结束,客房的院子就吵闹了起来。
常侍郎给楚钰秧和赵邢端安排的房间,可并不是客房院子,而是在主院里·这里比较安静,因为常侍郎父母早已去世,又无兄弟姐妹,所以主院平时就他一个人住,他又没有娶妻,更是冷冷清清的房间比较多。
客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醉的太厉害,自己走不动了的,常侍郎吩咐了下人,将客人们扶着出去,先扶到房间里去休息,等酒醒了再说··宴厅里很快就变得安静了,常侍郎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啜了一口。
他只觉得给自己办什么宴席真是找罪受,这酒也喝不痛快·他喝了一杯酒,就站起身来,准备回房休息一会儿,正要出门,就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衫的男人还没有离开,看起来醉的也挺厉害的。
常侍郎多看了一眼,发现这个男人和顾长知是好友,好像和楚大人也是认识的,记得应该叫卢之宜··“卢兄”常侍郎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卢之宜显然是酒的都软了,坐都几乎坐不住,根本没听到常侍郎在叫他··常侍郎说:“卢兄,用不用下人付你去休息一下”·卢之宜这回总算是听到了,抬起头来,不过似乎已经认不出他是谁了,口齿不清的说道:“不,不用,我没事……楚钰秧是你啊……”·常侍郎:“……”·常侍郎觉得好笑,还说没事,都把自己认错人了。
他和楚钰秧可长得不像,比楚钰秧高出了不少··卢之宜脸上微红,眼睛里都是水色,抓住了常侍郎的手,说:“楚钰秧,这么久没见了,你……你有没有想我”·常侍郎太阳穴开始跳了,想要把手抽回来,不过别看卢之宜长得一副白净书生的模样,其实武功还不错,抓着他的手就是不放,而且还撒起酒疯了,双手抓着常侍郎的手。
卢之宜嘴里说道:“你……你为什么喜欢他,我哪点不如他他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这么久没见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的……”·【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7)】·常侍郎一阵头疼,他被卢之宜抓着手臂,卢之宜醉的都软了,想要站起来,不过腿一软就倒在了他身上。
常侍郎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收拾东西的丫鬟们瞧见了,忍不住在一旁嘻嘻笑起来··有几个胆子大的小丫鬟忍不住说:“这位公子说喜欢您呢。”
另一个人说:“这位公子以前没见过,长得还真是俊俏呢·”·常侍郎头疼,佯斥了她们几句,然后伸手一拽,将卢之宜架了起来,就往外走,想把卢之宜弄到客房去,让他醒醒酒。
常侍郎出了宴厅,就问:“客房哪个屋还空着”·路过的小厮赶紧说:“公子,已经没有空的了,后过去的都是两个人住一个房间的。”
常侍郎:“……”·常侍郎想了想,只能把人带回主院去了,总不能扔出府门去,这卢之宜好歹也是顾长知的朋友,还和楚钰秧认识,把人扔出去,也不是办法。
常侍郎将人带回了主院,放进了一间空房间里,将人往床上一扔,就准备拍手走人了··不过卢之宜撒起酒疯来,坐起来一把就抱住了常侍郎的腰,说:“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常侍郎:“……”·常侍郎说:“你认错人了·”·卢之宜醉的厉害,意识模模糊糊的,反应了一会儿,不高兴的说道:“你就那么不想见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太任性了,但是……但是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常侍郎头疼,忍不住伸手压了一压额角,他都不知道卢之宜要向谁表白··卢之宜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含含糊糊的说:“我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我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唉,你说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谁知道”·卢之宜问着就抬起头来瞧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上面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还有点可怜巴巴的模样。
常侍郎瞧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逗他··卢之宜听了,更加失落,说:“楚钰秧,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常侍郎眼皮一跳,他现在可知道卢之宜喜欢的人是谁了,原来并不是哪家的姑娘,而是大理寺少卿楚钰秧楚大人。
常侍郎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了,听说卢之宜喜欢男人,他并不觉得吃惊,但是听他说喜欢楚钰秧,就有点吃惊了··常侍郎忍不住就笑了,说:“那你可真要失落一阵子了。”
楚钰秧的模样的确不错,而且谈吐幽默,说吸引人是不假的·不过常侍郎可是聪明人,皇上一直跟在楚钰秧身边,而且一副看的很紧的模样,绝对是有问题的。
常侍郎伸手抵住卢之宜的下巴,让他被动的抬起头来··卢之宜一脸的迷茫,眼睛瞧着常侍郎··常侍郎仔细的瞧着他,笑着说:“虽然长得不错,不过的确是哪点都不如啊。”
卢之宜长得好,而且气质也不错,还有点不谙世事的模样·但是怎么瞧,也的确是比不上皇上的,赵邢端可是九五之尊,这天下有谁能将他比下去的·卢之宜一听,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不撒手反而把常侍郎抱的更紧了,声音委屈极了,说:“我不会放你走的。”
常侍郎:“……”·常侍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颊,说:“你看清楚人再撒酒疯·”·“我看的清楚极了·”卢之宜底气十足,坐在床上搂着他的腰,双手还又用了几分力气。
其实卢之宜心里也有点纳闷,这么久不见,楚钰秧的腰怎么这么粗了……·常侍郎早听说撒酒疯的人不能和他说理,不过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撒酒疯的人,还没有人喝多了酒把他误认为是别的人。
常侍郎是个非常有节制的人,自己就从来不会喝多··常侍郎觉得无奈,伸手抓住了他胳膊,然后轻轻一用力,就扣在了穴道上··卢之宜哼了一声,胳膊立刻就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虽然会武功,但是此时喝多了酒,就没有章法的挣扎起来,又踢又踹的··常侍郎说:“我让下人给你熬醒酒汤·”·“我没醉,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卢之宜扑腾的说着。
常侍郎松手,就准备离开,卢之宜被放开,立刻就又扑了回来,又一把抱住了常侍郎的腰··常侍郎一愣,倒不是被他死皮赖脸的意志力吓到了,而是卢之宜扑的地方,好像有点尴尬。
卢之宜软塌塌的,就像是一只树懒一样,脸颊正好贴在了常侍郎的……卢之宜抱着他就胡乱表白了一通,不只是脸颊贴在了尴尬的地方,嘴唇一开一合的,不断的刺激着他。
常侍郎一愣,有点始料未及··常侍郎的确是少年有为,他一个兵部侍郎也忙的要死,很少去顾及这种事情·他年龄虽然不小了,不过还没有娶亲,不然太后也不会选上他了。
常侍郎虽然官职不小,不过说实在的,有点两袖清风·到他这里来说媒的倒是不少,不过常侍郎觉得自己家里这样,恐怕还养不起一位娇滴滴的夫人,所以暂时还没这方面的打算。
整日在朝廷里,他就已经快要焦头烂额了,不少事情需要周旋,尤其是最近,严峥带着军队又去打仗了,他一个兵部侍郎也就更忙了··卢之宜这么一捣乱,常侍郎发现,自己好像被他弄的有点反应了。
卢之宜喉咙里哼了一声,好像也发现他的反应了,有个硬东西顶住了他的嘴巴··卢之宜纳闷的多瞧了几眼,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你,你有反应了啊。”
常侍郎:“……”·常侍郎将乱折腾的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然后伸手一把就抽下了卢之宜的腰带,把卢之宜双手捆在了床头,绑的严严实实的。
卢之宜懵了,眨着眼睛瞧他,不过显然没认出来他是谁,说:“楚钰秧你……你捆着我做什么……你,你不会想……”·常侍郎努力维持着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容,阴测测的说:“你最好闭上嘴巴。”
卢之宜被他吓到了,立刻紧紧的闭上嘴巴,不过下一刻又委屈的叫道:“我偏不,我就要说话”·【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8)】·常侍郎压了压火气,当然不只是上面的火气,还有下面的火气。
卢之宜叫着:“你把我放开,我……我可以让你舒服的·”·常侍郎听到这话,头更疼了,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转身就走,不过看到卢之宜躺在床上,被绑着双手,扭来扭曲的样子,竟然有点……舍不得走。
卢之宜样貌不错,身材也是很好的,不过和常侍郎比起来,就显得小了那么半号,尤其是腰身,显得特别的纤细,此时扭来扭曲的,让人更觉得要命··常侍郎阴测测的盯着他的腰身,顿时觉得嗓子里有点干燥。
“你刚才说,要让我舒服”常侍郎哑着嗓字笑了一声,俯下身,伸手摸上卢之宜的嘴唇··卢之宜愣了,好像感觉不对劲儿,不过还是傻乎乎的点了头。
“不知道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常侍郎用手指按压这他的唇瓣,感觉手感不错,温暖又柔软,弹力也很好,不知道吻上去是什么感觉。
“我……”卢之宜被他问得迷茫起来,说:“我也不知道……”·常侍郎一愣,忍不住笑起来,说:“你也不知道”·卢之宜听到他的声音,脸颊竟然红了,然后耳根和脖子也都红了起来。
常侍郎用食指和中指撬开了他的嘴唇,说:“张开你的嘴·”·卢之宜傻愣愣的,就按照他的说法张开了嘴巴,然后含住了常侍郎的手指··口腔里很热,常侍郎叹息了一声,感觉里面这种温度真是让人容易暴躁,他的手指压住了卢之宜的舌头,卢之宜觉得不舒服,顶着舌头想要反抗,只不过他的舌头哪里有那么大的劲儿,被常侍郎拨弄的舌根都酸了。
卢之宜张着嘴巴,感觉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口腔里不断的穿梭着,让他无法吞咽,甚至有点不舒服,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就滑了出去··卢之宜想要反抗,不过显然没有办法。
常侍郎笑了一声,说:“你这模样,还真是……”·卢之宜嘴巴里发出轻哼的声音,不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实在是太含糊不清了··常侍郎眼睛有点发红,呼吸也粗重了,说:“既然你说能让我舒服,那不妨试一试。”
他说着,就将手指拿了出去,掏出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然后将那方帕子盖在了卢之宜的眼睛上··卢之宜眼前一暗,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黑影,耳边是稀稀疏疏的声音。
他瞧不见了,其余的感觉就更加敏感,紧张的神经都绷紧了··常侍郎说:“好了,乖,把嘴张大·”·卢之宜身体僵硬,不过还是迷茫又听话的把嘴巴张大。
“这可不够·”常侍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说:“这可不够大,再张大一点·”·卢之宜迷茫的眨眨眼睛,但是什么也瞧不见,就看到黑影变得近了,然后他的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卢之宜之前是煮雪山庄的少庄主,可没人敢让他这样,从没受过这样的折磨,尤其时间还很长,被弄的几乎要窒息的昏过去。
也不知道多久才结束,卢之宜大口喘着气,趴在旁边干呕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解开了··他立刻将自己眼睛上的帕子扔到一边,这会儿酒醒了不少,虽然还很头晕,不过好了很多。
他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常侍郎,整个人都傻了,说:“你……你怎么在这里”·常侍郎好笑的看着他,将自己腰带整理好,又恢复了一副衣冠楚楚的优雅模样,探身在他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我当然在这里,刚才……我还在你的嘴里。
像你说的,的确很舒服·”·卢之宜傻眼了,脑子里像是爆炸了一样,坐在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抱着楚钰秧表白,然后……然后就变成了噩梦,没想到噩梦没醒过来,一睁眼反而更加可怕了。
卢之宜的衣服还是很完好的,只是腰带被抽掉了,衣服在床上蹭的皱皱巴巴,不过一件都没有被脱掉·但是卢之宜感觉到无比的羞耻,他嘴巴很疼,牙关很酸,嘴里还有一股令人羞耻作呕的气味儿,嘴皮被蹭的破了,嘴角甚至有点流血红肿。
卢之宜立刻扑下床,快速的倒了一杯茶,不断的漱口··常侍郎瞧着他的模样笑了,说:“虽然你很热情,不过技术也太差了·”·“你”卢之宜一口茶水差点呛死,没吐出来都咽了下去,立刻恶心的又开始干呕起来,不过他吐不出来东西,再加上喝多了酒头晕,还没完全醒过来,差点摔倒在桌边。
常侍郎走过去,将人轻而易举的拖回了床上,说:“好好躺着罢,我要走了·”·“你快滚·”卢之宜再也不想看到他··他一向彬彬有礼,此时一点风度也没有了。
他一直想着楚钰秧,不过其实并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就更别说用嘴给别人服务了·只要一想到刚才……卢之宜觉得自己抱头痛哭的心都有了··常侍郎笑起来,听了他这话不走反而坐在了床边,一副要和他长谈的模样。
“你……你怎么还不走”·卢之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恐的瞧着他,忍不住往后搓了点,直到后背靠在了墙壁上,他眼睛还有点红,里面水汽弥漫,看起来有点可怜。
常侍郎说道:“突然想起来,这是我的房间,我走了去哪里”·“这是你的房间”卢之宜瞪眼··这里当然不是常侍郎的房间,不过常侍郎瞧他瞪眼又恶声恶气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要欺负他。
卢之宜立刻爬起来,说:“那,那我走·”·只不过常侍郎就坐在床外面,挡住了卢之宜的去路,卢之宜不敢碰他,瞪着眼睛看他··常侍郎低笑起来,瞧着他说:“刚才你伺候的我挺舒服,我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你……”卢之宜瞪眼,咬牙切齿的说:“刚才是我喝多了,我……”·常侍郎伸手要摸卢之宜的嘴唇,被卢之宜躲开了。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39)】·常侍郎说:“你喝多了就给男人做这种事情”·“我……”卢之宜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身体颤抖着,估摸着随时都要出手打常侍郎。
常侍郎低声在他耳边说:“不想让我把这事情告诉楚钰秧,就乖一点,知道吗”·卢之宜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说:“这和楚钰秧有什么关系”·常侍郎说:“或许没有。”
卢之宜:“……”·卢之宜敢确定,常侍郎根本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根本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儒雅·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却竟然还要威胁自己。
·常侍郎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楚钰秧就在旁边·”·卢之宜顿时泄了气,这种丢人的事情,别说是楚钰秧了,随便一个人,卢之宜都不想让他知道。
常侍郎瞧他一下子垂头丧气的变乖了,就说道:“我也劝你一句,你最好不要招惹那位赵公子,知道吗”·卢之宜不服气,他知道常侍郎说的是赵邢端,在煮雪山庄的时候,卢之宜就看赵邢端不顺眼了,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赵邢端抢走了楚钰秧。
“关你什么事·”卢之宜说··常侍郎说:“我是给你提个醒儿,你连我都斗不过,还去招惹那位赵公子那位赵公子的手段,可是比我厉害千倍百倍的。”
卢之宜觉得常侍郎根本不是在给自己提醒,而是在威胁他··楚钰秧和赵邢端就在隔壁,楚钰秧醉的厉害,被赵邢端带到隔壁来休息的··楚钰秧醉了之后就开始安安静静的发酒疯了,不吵不闹的,但是……实在是让赵邢端很头疼。
楚钰秧喝多了,脸红扑扑的,一副很乖巧很乖巧的模样,任由赵邢端摆弄来摆弄去,不过这里是常侍郎的府邸,就算楚钰秧很诱人有可口,但是也不适合在这里吃干净··赵邢端给他脱了外衣,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说:“闭眼,睡觉,醒了就回宫去。”
楚钰秧乖乖的点头,然后把身体往里挪了挪,空出一片床位··赵邢端看了一眼,就翻身上去,和衣躺在楚钰秧身边··他刚一躺下,楚钰秧就凑过来了,八爪章鱼一样抱着他,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还把脑袋在他颈窝里来回蹭。
“别动了·”赵邢端头疼··“端儿……”·楚钰秧哼哼了一声,赵邢端没理他··“端儿……”·楚钰秧不满的又哼哼了一声,赵邢端觉得头疼。
“端儿,快摸摸我,好难受啊……”·赵邢端呼吸粗了,将人从身上弄下去,说:“乖,你醉了,快闭眼,这里是常侍郎的府上·”·楚钰秧哼哼唧唧的又缠上来,也不说要了,不过一点也不老实,一边哼哼一边乱摸。
赵邢端被他点火点的够呛,眼睛都红了,额头上青筋爆裂,也实在是忍不住了··赵邢端干脆将人扶了起来,说:“想要就自己来·”·“恩恩”·楚钰秧立刻不害臊的就欢快的答应了。
……·其实常侍郎并不知道楚钰秧和赵邢端就住在隔壁,他也没有问下人收拾的是哪间房,给卢之宜也是随便找了一间房而已··结果就在卢之宜和常侍郎刚说完了话的时候,就听到隔壁有点奇怪的声音。
·“你府上还有猫”卢之宜奇怪的问··常侍郎一愣,说:“没有·”·卢之宜点头,说:“那就是野猫”·常侍郎:“……”·这哪里是猫叫,明明是隔壁弄出来的动静。
常侍郎没想到自己的房子这么不隔音,毕竟这边除了他也没人住了,从来不知道隔音想过会这么差··卢之宜很纯洁的以为外面是猫叫,不过后来又听了两耳朵,顿时面红耳赤了,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一个很荒唐的笑话。
常侍郎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说:“又不是你在叫,你害羞什么”·卢之宜:“……”·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是……·卢之宜硬着头皮说道:“大白天的,真是……”·卢之宜再一听,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听着像是楚钰秧的声音他脸色瞬间就黑了,真想冲到隔壁去。
常侍郎瞧着他的脸色,忍不住笑了,说:“你说,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隔壁会不会也听到了”·“我,我没有,你堵住我的嘴巴,我怎么……”·卢之宜下意识的就反驳,脸都涨红了,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不对劲儿,又看到常侍郎一脸小人得逞的笑意,顿时觉得自己做了蠢事。
“怎么不说了”常侍郎笑着说,“我堵住了你的嘴巴,然后呢”·“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卢之宜咬牙切齿的说道。
常侍郎笑着说:“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楚钰秧喝的太多,折腾一会儿就睡着了,赵邢端脸都黑了,瞧楚钰秧那模样,也不敢再弄他了,干脆让人好好的睡觉。
等楚钰秧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下去了,楚钰秧坐起来,好在头不疼,就是有点发涨··赵邢端瞧他醒了,说:“我让人给你熬了醒酒汤·”·楚钰秧摇头,说:“不喝,太难喝了。”
赵邢端问:“不难受”·楚钰秧继续摇头,说:“头不疼,就是,怎么屁股有点疼”·楚钰秧说着还挪了挪他的屁股,感觉不是错觉,是真的有点疼。
赵邢端:“……”·楚钰秧喝多了一点也不记得刚才的事情,赵邢端颇为无奈,刚才明明是楚钰秧纠缠着他要做的,做到一半自己睡了,然后现在又一脸迷茫的样子,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楚钰秧穿好了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说:“酒宴结束了吗”·【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40)】·“早就结束了·”赵邢端说:“你要是醒了,我们就准备回宫去。”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那走吧,我肚子都饿了·”·赵邢端:“……”·楚钰秧已经照着吃完了睡睡晚了吃的方向努力了。
两个人出了门,楚钰秧问:“需不需要和主人家打个招呼”·赵邢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一眼隔壁,说:“算了,我留一个人给常侍郎带个话就是。”
楚钰秧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公子不好了公子”·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跑进来的时候没看路,差点把楚钰秧给撞到了。
赵邢端拉了一把楚钰秧,那小厮赶紧忙不迭的道歉,不过不等楚钰秧回答,他又继续慌慌张张的跑到常侍郎房门口,开始用力的拍门,说:“公子不好了,管老爷死了,管老爷自杀了。”
楚钰秧和赵邢端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楚钰秧忍不住就回头瞧了一眼··门开了,不过开的并不是常侍郎房间的那扇门,常侍郎是从另外一间门内走出来的。
那小厮有点懵,自家公子不在自己房间里,怎么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些了,立刻跑过来,焦急的说道:“公子,管老爷自杀了,这可怎么办啊”·“什么自杀了”·门里又走出一个人来,自然就是卢之宜了。
卢之宜听到动静,觉得奇怪,就出来准备瞧瞧··他这一走出来,正好看到了楚钰秧和赵邢端··楚钰秧也瞧见了他,还友好的挥手打招呼··卢之宜顿时脸就通红了,尴尬的要死,没想到会碰到楚钰秧。
隔壁早就没声音了,卢之宜怎么会想到,楚钰秧这时候会在外面··卢之宜心里忐忑不安,立刻就想到常侍郎的话,楚钰秧会不会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也太羞耻了。
常侍郎问道:“怎么回事”·小厮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管老爷突然自杀了·今天可是公子的寿辰日,这管老爷也太会挑时候了,简直晦气,还死在公子府上,这传出去可不好听。”
“带我去瞧瞧·”常侍郎说··那小厮立刻点头··常侍郎对赵邢端拱了拱手,说:“让赵公子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对不住。”
赵邢端摇了摇头··这管老爷是常侍郎的远方亲戚长辈,听说是做生意的,这段时间生意不景气了,正赶上常侍郎的寿辰日,所以特意赶到京城来送礼的,想要套套近乎。
不过没成想,管老爷忽然就自杀了··这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正常··赵邢端不想多管闲事,带着楚钰秧要走,不过正好和常侍郎同路·要出大门是要经过客房院子的。
管老爷死了,客房那边已经炸开了锅,不少人在里面围着,想凑个热闹,瞧瞧是怎么回事··小厮一路走一路说:“公子,已经有人去报官了·”·“报官”常侍郎一愣,说:“既然是自杀,为何要报官”·小厮挠了挠头,说:“是管老爷的丫环,她说管老爷肯定不是自杀的,所以坚持要报官,有好事儿的人就赶去报官了。”
楚钰秧听了一耳朵,说:“管老爷的丫鬟说不是自杀那你怎么肯定管老爷是自杀呢”·那小厮说:“管老爷连遗书都写了,肯定是自杀啊。”
·“遗书”楚钰秧有点惊讶,竟然还有遗书··小厮点头,说:“对啊,管老爷的丫鬟说了,这遗书是管老爷的笔记,但是她又坚持要报官,不知道搞什么鬼,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赵邢端不不想让楚钰秧管这事情,因为上次楚钰秧犯险,多少让赵邢端有点心有余悸··不过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瞧有一队人赶过来了,还没瞧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有人大嗓门的喊了一声。
“楚大人,我们还说找你去呢,原来你在这里啊”·一听这声音洪亮的,绝对就是耿执了··来的又是耿执和江琉五,赵邢端一瞧顿时头疼,黑着脸问:“怎么又是你们”·耿执挠了挠头,似乎不太明白赵邢端什么意思。
江琉五淡定的说道:“刘大人和李少卿外出办差事,还未回来·”·言下之意就是大理寺就剩下楚钰秧最闲了,所以只能是他们来了··赵邢端竟然无言以对,他忽然觉得应该给大理寺多设几个官职,不然人手不够了。
其实大理寺已经够闲的了,最近都很清闲,几乎没什么事情可做,楚钰秧每日都闲的快长蘑菇··常侍郎一瞧情况,大致猜出了一二,有点为难了··楚钰秧瞧赵邢端不悦,说:“端儿,你要是忙就先……”·“我陪你。”
赵邢端打断他的话说到··他可是再也不敢离开楚钰秧半步了··楚钰秧眨眨眼睛,觉得赵邢端实在是担心过头了,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他就喜欢赵邢端陪着他,当下也不矫情了,说:“常侍郎请带路,我们进去先瞧一瞧。”
众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丫鬟站在门口,哭得天昏地暗的··那丫鬟穿的衣服挺好,头上还带着金钗和玉钗,看起来首饰也是挺值钱的,见到大理寺的人进来,立刻就跪下来,说道:“大人,你要给我家老爷伸冤啊,老爷绝对不会是自杀的,老爷怎么可能寻短见呢”·“我先看看尸体。”
楚钰秧说着走进门去,这房间有点小,并没有里外间之说,可以一目了然,那管老爷的尸体就趴在桌子上,手边有一个茶碗,茶碗已经空了,不过是倒着的··管老爷睁大眼睛,看起来死前有些痛苦,表情有点狰狞,他脸上蹭了很多血,桌上和衣服上也蹭了不少,大多数血是从嘴巴里流出来的。
·楚钰秧看了一眼,说:“服毒”·他又多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说:“先把这只茶杯拿走验一验·”·江琉五立刻将茶杯小心的取走,然后交给仵作去检查。
小厮说的遗书,就在管老爷的手里捏着,捏的很紧,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不过上面的字迹还是能看清楚的··【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41)】·楚钰秧凑过去,瞧了几眼遗书。
的确是遗书,还没有人取下来过,不过就是凑过来,也能看清楚了,上面没有多少字··大意就是他欠了别人很多,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不想受到太多的痛苦,所以才不得不自杀的。
还说在他死之后,让他的那些妻妾赶紧分了财产各自离开··楚钰秧奇怪的眨眨眼睛,说:“这真是管老爷的笔记”·那哭得天昏地暗的丫鬟点头,说:“是老爷的笔记,千真万确,绝对不会错的。”
楚钰秧问:“那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家老爷不是自杀的”·那丫鬟说:“老爷之前并没有要自杀的表现·在没来京城之前,老爷的确非常不顺心,还喝的烂醉如泥,那段时间我的确很担心的,但是后来,老爷就忽然高兴起来,说只要去了京城就没有事情了。
来京城这几天,老爷的心情都很好的,根本就没有要自杀的样子·而且老爷这个人,我是清楚的,他绝对不会自杀,说白了老爷胆子小,也是特别怕疼的,怎么可能自杀呢”·那丫鬟好像知道的挺多,而且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
她虽然只是个丫鬟,不过穿的很好,她自己说,老爷打算回去就纳她为妾的,这几年和她的关系是最好的,什么话都跟她说,不可能毫无征兆的就自杀了,还留下一封遗书来。
楚钰秧又问了常侍郎府上的下人·下人说因为酒宴结束,所以都很忙碌,大家匆匆忙忙的经过,也没看到客房院子里有什么可疑人路过··虽然丫鬟坚持不是自杀,不过一点线索也没有,情况的确更像是自杀。
忽然有人说道:“管老爷好像酒宴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对对,我也没瞧见他·我身边的作为空了一个,我还说是谁一直没来,原来就是管老爷他是不是那时候就死了”·楚钰秧又检查了一下尸体,伸手在尸体上摸了摸,说:“恐怕真是。
他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在酒宴开始前后·”·那丫鬟一听,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虽然的确很像是自杀,不过楚钰秧觉得也挺不对劲儿的,管老爷大老远的来京城送礼,想要攀关系,但是怎么突然在常侍郎的府上自杀了。
这实在是有点蹊跷,这可不像是来攀关系的,倒像是来踢馆的··楚钰秧说:“常大人,管老爷来了京城,有和你谈过吗借银子之类的”·常侍郎回答道:“不曾。
倒是一起吃过一顿饭,但是并没有提到借银子的事情·虽然我也是两袖清风没什么银子,不过他是我长辈,如果开口借银子的话,我也不会说不借的·”·楚钰秧又说:“常大人,可以把贺礼的单子给我看看吗”·楚钰秧记得进门来放礼物的时候,有下人记录,应该是有一份名单的。
常侍郎点了点头,就让人去把单子拿过来··常侍郎是个聪明的人,更是谨慎的人·他这寿辰日,难免有人会过来攀关系送礼,所以他把送的礼全都记上,到时候再还回去一份差不多的,也就算两清了,免得以后有口说不清。
下人把清单拿了过来,上面写着管老爷送了一个红色缎面锦盒来,不过没有打开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常侍郎不太在意礼物,而且今天比较忙,所以根本没来得及打开过。
下人又把那个红色缎面锦盒拿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尊白玉观音像,纯白无暇雕工精湛,看起来是下了大血本的··楚钰秧一瞧说:“好像挺值钱的”·耿执哎呀了一声,点头说:“这得值多少钱啊,那个遗书上不是写着,他欠了别人银子,那他哪里有那么多钱的我觉得遗书多半是假的。”
“这倒不一定·”楚钰秧说:“遗书上明明写着是欠了别人,但是没有是欠了什么东西,或许不是银两呢他能送出这么大手笔的东西,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可能”耿执好奇的问··楚钰秧说:“第一,他欠别人的东西钱买不到·第二,他欠别人的的确是钱,不过是个大数目的钱,这尊白玉观音像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嗬……”耿执抽了口冷气,说:“他拿了那么多钱,干什么用啊我觉得不像啊·”·楚钰秧吩咐仵作验尸,然后把尸体带回大理寺去。
仵作先大致检查了一下尸体,死亡时间的确是中午时分,恐怕这位管老爷根本没来得及参加酒宴,就直接死在了这里··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搏斗过的痕迹,死因是中毒,在茶杯里发现了一些白色药粉,还没有融化完全,恐怕是喝了这些药粉导致的死亡。
检查完了案发现场,楚钰秧又吩咐人盘问一下众人,中午时分有没有人离开了酒宴··这么一查,可就范围太大了,因为酒宴当时很乱,出出入入的人特别的多,好多人都说中间离开过,大多数是去出恭的,还有几个喝醉了,出去吐了。
更有几个喝得太高了,连自己怎么出了宴厅都不知道,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楚钰秧等着他们盘问完,突然左右看了看,说:“咦,那位戚公子呢已经离开了吗”·他一说话,卢之宜就也发现戚公子不见了。
之前顾长知已经带着庄莫走了,他们两个并未喝多,清醒得很,酒宴结束就离开了,还给卢之宜带了话,卢之宜是知道的··楚钰秧转头问卢之宜,说:“你那位朋友呢”·卢之宜被问的有点尴尬,说:“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先走了罢……”·卢之宜和戚公子是住在如梦院的,进京这几天就借助在了顾长知府上。
本来按理说应该同来同回的,但是当时卢之宜醉的太厉害了,根本没有意识,更别说戚公子去了哪里··之后卢之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人面兽心的常侍郎在一个屋里了,最可怕的是,还在一张床上……·卢之宜都不敢再想了,一想脸就绿了,他现在嘴巴还疼,就差弯腰捂着嘴干呕了。
卢之宜尴尬的说:“戚兄喜静,恐怕是不适应这样的热闹·”·楚钰秧也只是随便问一下,没想到卢之宜的反应还挺大,弄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寻思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见了自己就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样。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42)】·卢之宜没再说话,很快大理寺的人就问到了他,是耿执来询问的,说:“卢公子,你之前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有人证明吗”·卢之宜说:“酒宴我一直都没有离开,刚开始戚公子就坐在我旁边的,后来我喝的有点多了,就……不太记得了。
后来……后来我就在房间里休息了,没有……没有人能做证·”·耿执点了点头,准备记录下来··卢之宜打死也不想提常侍郎的。
不过常侍郎这会儿却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了,笑着说:“卢公子是喝多了,之后都是我照顾他的,我可以给他作证·卢公子怕真是喝大了,这都不记得了·”·“我……”卢之宜回头瞪眼,紧张的瞧着他,生怕他再多说一句。
常侍郎笑着瞧他,一副好说话又温柔的模样,问:“之宜,你说是不是”·卢之宜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看到常侍郎带笑却又充满威胁的眼神,立刻就点了点头。
耿执也没瞧出来他们两个的暗潮涌动,问完了就走了··楚钰秧伸头瞧着朝卢之宜和常侍郎的互动,搓着下巴说:“这两个人今天头一次见吗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一腿啊”·赵邢端瞧了他一眼,说:“天色晚了,我们先回去,案子明日再说。”
楚钰秧倒是同意,因为他有点头晕·而且常侍郎府上的人也不少,要问完了恐怕还有很长时间,明日再来正合适··两个人一路走出去,楚钰秧就说:“对了,鸿霞郡主呢”·“早就回去了。”
赵邢端说··楚钰秧拍了拍心口,说:“还好,还好,我以为她丢了·”·他们一路回了宫去,赵邢端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就去忙了。
楚钰秧刚要进殿门,就发现一个黑影扑过来了,吓了他一跳,就准备喊侍卫了,不过定眼一瞧,原来是鸿霞郡主··鸿霞郡主吓到了楚钰秧,美颠颠的样子,说:“楚钰秧,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是不是跟着端哥哥到处玩去了”·楚钰秧说:“没有啊,常侍郎的府上出了人命,我留下来要查案的。”
“什么死人了”鸿霞郡主瞪大眼睛,说:“是不是那个衣冠禽兽一样的常侍郎干的”·楚钰秧:“……”·楚钰秧说:“常侍郎不是一表人才吗哪里衣冠禽兽了。
我觉得常侍郎看起来还不错啊,太后的眼光其实挺好的·”·鸿霞郡主不干了,说:“好什么啊,一看就老jiān巨猾我嫁过去,他要是欺负我怎么办我都没出哭去,我必须要嫁一个能让我欺负,而且怎么欺负都不哭的。”
楚钰秧:“……”·楚钰秧说:“抱歉,我忘了你喜欢傻一点的·”·“呸呸呸·”鸿霞郡主说:“我才不要嫁给一只狐狸。”
楚钰秧挑眉,说:“难道你要嫁给一只猪”·鸿霞郡主瞪眼,差点扑过去掐死他,嘴里还振振有词,说:“猪怎么了全身都是宝,你别看不起人了。
呸,别看不起猪了·肉可以吃,毛可以做刷子,骨头可以炖汤,还有……”·“打住”楚钰秧立刻拦住她滔滔不绝的话头,说:“虽然这是我见过最详细认真的自我介绍,但是我真的对猪不感兴趣啊,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第70章 遗书2··这回鸿霞郡主真的扑过去要掐他脖子了,楚钰秧早有准备,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转身跑了·他被鸿霞郡主追的上蹿下跳的,最后两个人跑的都是呼哧带喘,这才不闹了。
鸿霞郡主说:“楚钰秧,明天也带我去罢,我也想和你一起查案·”·“还是别了吧·”楚钰秧说··鸿霞郡主是标准的小孩子心性,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乎劲儿,上次就是,跟着楚钰秧一起去查案,结果没多长时间就没兴趣了。
鸿霞郡主立刻瞪眼,说:“你什么意思嫌弃我碍事是不是”·“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楚钰秧说:“但我不会反驳的。”
鸿霞郡主:“……”·鸿霞郡主撅着嘴巴,说道:“反正我不管,你不带我去,后果你自己想想罢”·她叉着腰说完了,然后不给楚钰秧说话的时间,直接转身就跑了。
楚钰秧:“……”·楚钰秧发愁啊,虽然带着鸿霞郡主去也没什么不可以,虽然鸿霞郡主一股小孩子心性,却倒也知道轻重缓急,要紧的时候绝对不会捣乱,平时还能逗个乐子,绝对是出门时候必备的。
不过……楚钰秧就怕皇太后问起鸿霞郡主去哪里了,然后侍从老老实实的说,跟着大理寺的楚大人出宫去了……··楚钰秧一想起来,就觉得特别的头疼,头疼的要死了。
自从赵邢端当了皇帝之后,楚钰秧就一直住在宫里头,出宫的日子少之又少,只有有案子的时候,才会夜不归宿··太后刚开始觉得奇怪,后来赵邢端拿话搪塞了她几次,说是有要紧事情和楚大人商谈,所以楚钰秧就临时住在宫里头。
一次两次三次的,最后太后问都问烦了,竟然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现在都不问为什么楚钰秧在宫里头了··不过就算这样,楚钰秧也心虚啊··现在好了,赵邢端这边没事了,不过鸿霞郡主总是跟着楚钰秧跑出宫去,上次就给太后打听到了,楚钰秧怕再多几次,太后以为自己要拐带郡主。
好在太后似乎并不是怎么看好他,觉得他一个从五品的官职,配不上鸿霞郡主,若不然一道懿旨下来赐婚,那赵邢端的脸色……太美了不敢想··楚钰秧唉声叹气的,赵邢端就回来了。
楚钰秧抬头瞧了他一眼,没精打采的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快”赵邢端说:“已经很晚了·”·楚钰秧就顾着出神,都没注意时辰,原来真的很晚了。
【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43)】·赵邢端问:“在做什么沐浴了吗”·楚钰秧摇头··赵邢端说:“不会是酒劲儿还没过去”·楚钰秧说:“的确有点头晕,不过我的酒劲儿早就醒了。”
赵邢端狐疑的看了他几眼,似乎觉得他的说法不太可信·他让人准备热水沐浴,很快就搬来了一个非常大的浴桶··楚钰秧听到侍从关门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一瞧眼皮就一跳,这是赵邢端要和自己一起洗澡吗·楚钰秧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觉得屁股还有点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喝酒之后头不疼反而屁股疼,真是奇了怪了,还带往下转移的··楚钰秧傻乎乎的开始胡思乱想,他哪知道自己喝多了撒酒疯,缠着赵邢端要做,还是他主动坐上去的,然后做了一半就睡着了,搞得赵邢端脸都黑了,简直要被他给折磨疯了。
楚钰秧还是和赵邢端一起洗的澡,不过赵邢端念在他屁股疼的份上,倒是没有做什么,洗完了就把人抱到床上去,塞进被窝里了··楚钰秧光着身子在被窝里滚来滚去,觉得床铺有点凉,躺在一个地方太冷了,必须要动起来才能缓和,然后他这一动,就觉得其他地方更凉了。
赵邢端瞧了忍不住笑,说:“把床捂暖和了·”·楚钰秧瞪眼,说:“我体积太小了,你快来一起捂床·”·赵邢端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才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说:“挺暖和的了。”
楚钰秧立刻八爪章鱼一样往赵邢端身上扒,不过发现赵邢端身上带着一股凉气,竟然比床铺还要冷,楚钰秧立刻嫌弃的放开他躲到了尽力头,说:“你离我远一点。”
赵邢端诚心逗他,专门用带着凉气的手往他脖子处贴,凉的楚钰秧抽了好几口冷气··闹了一会儿,楚钰秧这会不冷了,觉得热死了,竟然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直想踢被子。
赵邢端有些困了,说:“你怎么这么大精神头是不是中午睡多了”·楚钰秧说:“可能,现在不是很困了·”·楚钰秧醉了之后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他中午睡了,赵邢端中午可没有睡,而且还憋得很难受,刚才有处理了一大堆事情,着实有点累了。
楚钰秧忽然说:“哎呀好愁人啊,鸿霞郡主好像不喜欢常侍郎,怎么办”·赵邢端并不怎么在意,说:“那就等她有喜欢的人了再说。”
楚钰秧说:“我觉得常侍郎人还不错啊·”·赵邢端眯着眼睛瞧他,楚钰秧立刻感觉到有点危险,说:“你可别瞎想·”·赵邢端将人拽到怀里,然后狠狠的啃了两口楚钰秧的嘴唇。
楚钰秧嘶的抽了一口气,含糊不清的说:“我的嘴角,都要破了·”·楚钰秧话没说完,又被恶意的重重吮吸了一下舌头,顿时觉得浑身都软了,好像是刚才泡热水澡泡的时间太长,后遗症现在才体现一样。
他被放开的时候,就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了··赵邢端瞧着楚钰秧脸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弥漫着雾气,就有点口干舌燥了,低声说:“看你不累。”
楚钰秧听到赵邢端的话,不过实在是大脑缺氧,来不及回答··“那我们继续中午的事情·”赵邢端又说··楚钰秧脑子里转的实在是慢,还在想中午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难道是要大晚上的起床喝酒吗·不过不用楚钰秧多虑,很快赵邢端就让他体会到了是什么事情。
楚钰秧挂在赵邢端的脖子上,死也不干,羞耻的脸都通红了··赵邢端在他耳边低笑,说:“中午你可是一点都没犹豫,就自己坐上来了,怎么现在开始耍赖了。”
楚钰秧差点被他给气死,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记得”·“所以我帮你回忆·”·楚钰秧深刻的回忆了一番,虽然他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喝多了之后做了什么,不过经过赵邢端的严刑逼供,楚钰秧只能哼哼着求饶认错。
大半夜被折腾了过去,楚钰秧累的直接睡了,赵邢端抱着他又洗了一次澡,然后两个人才都睡下去··第二天早上,赵邢端是要上早朝的,楚钰秧感觉旁边的人离开了,不过他太困了,睁不开眼睛。
赵邢端吻了他一下额头,也没有叫他,就离开了,让侍从看着点,楚钰秧醒了就把早膳给他拿进去··不过等赵邢端上完了早朝回来,发现楚钰秧竟然还没有睡醒,还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赵邢端心中一紧,想着不会是昨天做的太激烈,楚钰秧被他给弄病了罢赶紧伸手探了一下楚钰秧的额头,也没有感觉在发热,温度是正合适的··楚钰秧感觉有人打搅自己睡觉,还不高兴的伸手挥了挥,把赵邢端的手拍掉。
赵邢端:“……”·赵邢端没办法了,就只好拿了奏章去瞧,等着楚钰秧睡够了自然醒··楚钰秧睡醒的时候,早就过了吃早膳的点了,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这回睡了个够本。
赵邢端见他醒了,走过来坐在床边上,说:“醒了”·楚钰秧点了点头,说:“什么时辰了”·赵邢端说:“再过一会儿就能吃午膳了。”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赵邢端说:“还以为你生病了,睡了这么久·”·楚钰秧说:“这算什么,以前我可以睡到下午·”·赵邢端:“……”·对于生活极为有规律的赵邢端来说,从没体验过睡到下午的感觉。
楚钰秧上大学那会儿,寝室的同学,经常是没课就睡,睡得天昏地暗,在床上躺一整天都不是什么稀奇事情,那样子都可以省下好几顿饭了··楚钰秧说:“我该去常侍郎的府上了。”
赵邢端说:“鸿霞一上午都来找你好几趟了,叫你把她带上·”·楚钰秧一听,蹦起来说:“我要赶紧吃早饭,然后趁着鸿霞郡主不注意的时候逃走”·楚钰秧爬起来穿衣服,洗漱吃早饭,赵邢端全程伺候他,简直不能更享受。
早饭有楚钰秧喜欢的粥,还是热乎乎的,还有各种的小点心··【仵作先生+番外 长生千叶(四)(44)】·楚钰秧瞧着就肚子里叽里咕噜的,舀了一大勺粥,然后就要往嘴里塞。
“小心烫·”·“嘶……”·赵邢端一瞧,无奈的说道:“一直在火上煮着,都跟你说了烫·”·楚钰秧捂着嘴巴,瞪着赵邢端,闷闷的说:“谁说我是烫着了,我是嘴角疼昨天被禽兽咬的,我嘴角都破了,好疼,一张嘴就疼,嘶……”·楚钰秧指着自己嘴角控诉赵邢端,那块被赵邢端给咬破了,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结痂,看起来实在是旖旎极了。
赵邢端探身过去,扶住桌子和楚钰秧的肩膀,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轻轻的舔了几下,说:“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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