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习惯就是爱BY肥企鹅(4)[高质言情]

谁说习惯就是爱BY肥企鹅(4)
·  ·     警员本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把小孩给这家饭店的主人.不过一看脚边这个两三岁孩子的反应他就知道他來对地方了.·  ·     孟宪与顾城相视一笑.有些无奈也有些欣慰.权力这种玩意儿.果然是个好东西.就看它被握在谁的手中了.·【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66)】·  ·  · 四十五、第一次误会·  ·     四十五、第一次误会·  ·     一座城市是不能沒有孤儿院的.所以市民在哗然之际最关心的还是孤儿院的未來.·  ·     之前的阳光福利院在被查封后就彻底消失了.难不成幸福孤儿院也会如此.那这些孤苦无依的孩子该怎么办.纵使一些好心人已经决定领养一两个孩子.但这也不是解决问題的根本方法.·  ·     别说市民在担忧.就连平时什么都不关心的华言也忍不住询问寒泽究竟想怎么处理这孤儿院.·  ·     寒泽的想法自然是将孤儿院内部的工作人员彻底换掉.但这实在是一项很重的任务.他还沒有决定交由何人全权处理.·  ·     华言得知后建议道:“罗海铭呢.你不是很信任他吗.”·  ·     “你沒发现最近几日他沒有出现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吗.”寒泽说道.“老爷子有事交代他完成.他此刻不在本市.”·  ·     “你说什么.他不在本市.”华言想起这几日的隐隐不安.问道.“那暗中跟着我的究竟是谁.”·  ·     听到此话.寒泽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安慰华言道:“可能是小海派去保护你的.不用担心.”·  ·     “好吧.”华言信了才有鬼.他确定这两日跟踪他的人不是罗海铭派來的.不过既然寒泽都这么说了.他就这么以为吧.·  ·     回到之前的话題.华言又建议道:“不如让顾城和孟宪暂时管理孤儿院.我看他们挺喜欢小孩子的.”·  ·     “怎么越來越傻了.”寒泽拍了拍华言的脑袋.“这智商.你这辈子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你.顾城和孟宪本就是隐姓埋名过日子的.你让他们管理孤儿院不是把他们推向媒体的灯光下吗.那他们的安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     “……”华言叹口气.“刚才我沒想那么多.那你心中合适的人选是谁.我认识吗.”·  ·     “认识.”寒泽看着华言的眼睛.“我心中的人选是你.”·  ·     “我似乎幻听了.你再说一遍是谁.”·  ·     “是你.”·  ·     “哦.”华言转身就走.“再见.”·  ·     “那我就只好将孤儿院彻底关掉了……”·  ·     华言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     “你办事的能力我很放心.眼下我也实在调不出其他的人手管理孤儿院.恰好今天上午你又与我签立了劳动合同.所以你就任我调遣吧.”·  ·     “我很怀疑你说的话.你这么大的权力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     “我手里的人各司其职.若是轻易挪动一颗棋子.整个棋局就乱了.只有你还在棋局之外.我不用你还能用谁.”·  ·     “哦.我也是棋子啊.不过我需要先提醒你.我这颗棋子可能不会配合你这个控制棋局的人.”·  ·     寒泽拦下又想离开的华言.说道:“你知道我授意查封孤儿院顶着多大的风险吗.你又知道被下狱的那个院长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吗.最关键的是.你知道这座孤儿院到底是那些人用來做什么的吗.”··  ·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华言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简单了.·  ·     那座孤儿院虐待孩子的事情一定早就存在了.可是那么多的孩子被领养出去.华言根本不信只有顾城和孟宪发现了孩子的身上带着伤.然而这么多年.华言根本就沒听到过关于这座孤儿院的任何不好的风评.想來它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寒泽这次的举动是真的冒风险了.·  ·     寒泽看华言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偏向自己这一边了.这时才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已经订婚了吗.”·  ·     华言不明白寒泽为什么要提起这个.但还是点头说道:“糊里糊涂就和你订婚了.可以重來一次吗.”·  ·     “你说呢.”寒泽说道.“不管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凡是关注新闻的人都知道我寒泽的未來伴侣是一个叫做华言的人.包括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所以我派你做孤儿院的院长之后.我才能光明正大地派遣保镖队入住孤儿院.名义上是保护你.其实是保护那些还沒有來得及被销毁的证物还有那些深陷其中的孩子.”·  ·     “听起來很危险.”·  ·     “我会保护你.”寒泽忍不住将华言抱进怀里.“不管你信不信.对我來说.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就是你了.”·  ·     华言感觉到鼻子酸了.于是立即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來.他该相信寒泽吗.如此动听的情话若是假的那该有多糟心呐.·  ·     “先生.您沒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先生.请留步.”从门外传來卞涟焦急的声音.“快來人.拦住这位先生.”·  ·     华言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立即推开寒泽.然而已经晚了.·  ·     柯旻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冷冷地说道:“你果然在这里.这才是你与我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     “不是.你听我解释.”华言慌了.“今天中午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的.可是你在忙……”·  ·     “所以是怪我了.”柯旻走近华言.质问道.“你用寒泽办公室里的电话打给我.你以为我不会发现吗.”·【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67)】·  ·     柯旻派去寒氏集团商讨合作的人被赶了回去.柯旻只好亲自打电话约见寒泽.沒想到刚拨出两个数字.一整排数字就显示了出來.正是华言之前与他连线的号码.·  ·     “对不起.我错了.”华言不想再和柯旻进行一些无意义的争论.于是先认错.·  ·     可是在柯旻看來.华言认错只能说明他承认了今天是在和寒泽偷情.·  ·     “很好.”柯旻认定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恼羞成怒之下抬起手臂给了华言一个耳光.“啪.”·  ·     华言的左边脸上立即显现出整个手掌印记.红通通的.和右脸的苍白形成一个鲜明对比.·  ·     华言整个被打懵了.在他还沒來得及学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歇斯底里地怒斥“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的时候.寒泽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柯旻的身上.两个人毫无规则地厮打起來.积怨已久的怒气像是喷泉一样瞬间爆发.·  ·     寒泽和柯旻打得实在是太凶.连卞涟喊过來的保安都不敢上前拉开这两个人.更别提华言了.·  ·     卞涟悄悄走近华言.问道:“这男的是谁呀.别告诉我他们两个打架是因为你.”·  ·     华言本來还想解释.但转头就看见了卞涟眼里的戏谑.顿时明白了:“你是故意放柯旻进办公室的.看來你知道他是谁.”·  ·     “所以呢.你打我呀.”卞涟伸手揪着华言的耳朵.“你他妈的磨磨唧唧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老娘这是在帮你.快说谢谢.”·  ·     华言的耳朵被揪得很疼.于是立即说道:“谢谢、谢谢.”到底帮的什么呀.明明是倒忙好吗.·  ·     寒泽和柯旻还在继续殴打.但很明显柯旻的体力已经不支.无法应付寒泽猛烈的进攻.身上挨了很多下.·  ·     华言觉得他们两个的怒气都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建议道:“不如歇会儿再打.”·  ·     寒泽被气笑了.放下正准备打出去的拳头.说道:“你个小沒良心的.我们好歹是为了你在打架.你就这个态度.”·  ·     “不然呢.明明整件事就是个误会.我们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沒有必要动手的.”华言走到柯旻的身边.问道:“还能站起來吗.你现在能静下心來听我解释了吗.”·  ·     柯旻现在很是后悔.他刚才太冲动了.怎么能动手打华言呢.虽然华言现在看起來根本沒有因为这一个耳光生气.但柯旻知道华言肯定会把这件事写在他心里的记事本上.不是不追究.而是等到他忍不了的那一天再打开记事本一起追究.·  ·     华言冲看向自己的柯旻笑了笑.带着歉意.却不小心扯着脸了.真疼.笑容因为疼痛僵在脸上.于是华言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卧槽.也疼.·  ·     柯旻向华言伸出手.后者立即会意准备将其拉起來.沒想到柯旻竟然往后用力.华言沒有防备直接倒在他的身上.·  ·     “对不起.”柯旻用只有华言能听到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  ·     华言知道柯旻是在为之前的耳光道歉.于是轻轻地拍了一下柯旻的脸颊:“沒关系.就当你已经还给我了.”·  ·     “我们回家.”柯旻只想尽早将华言从寒泽的周围带走.他真的无法忍受华言与寒泽再见面.·  ·     华言转头看寒泽.他们之前还在商议幸福孤儿院的事情.他若是和柯旻一起离开的话.孤儿院的事就要往后拖了.·  ·     寒泽不想让华言为难.既然说好了给他们一个月时间.那就要遵守约定.所以寒泽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华言的手机准备还给他.不能见面商议的事情就用电话联络吧.·  ·     柯旻的脸色随着华言的犹豫不决而变得越來越阴沉.华言在看见寒泽拿出的手机后才应和道:“好.我们回家.”·  ·     华言拿着手机跟着柯旻离开之后.寒泽对卞涟说道:“自作主张的事.只这一次.”·  ·     卞涟不服:“我还不是为了老板吗.那个华言的心太大了.既然他需要别人推才能往前走.那么我就推一把嘛.”·  ·     寒泽摇头:“他不是心大.他只是无所谓.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  ·  · 四十六、究竟得罪了谁·  ·     四十六、究竟得罪了谁·  ·     回到家柯旻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一來是他还沒调整好心情和华言谈论刚才的事情;二來是之前他着急找华言.因此还有许多工作尚未完成.·  ·     听见书房门被甩上的声音.华言这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他不曾想到与柯旻在一起的第一天竟会是这样收场的.·  ·     如果早上沒有投那几份简历就好了.可是华言再后悔也來不及了.时光根本不会倒退.·  ·     夜幕渐渐降临.正在卧室里看书的华言突然觉得饿了.中午那顿饭他就沒吃好.晚上自然饿得早.·  ·     走出卧室.华言看见柯旻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似乎是在与他赌气.·  ·     不如这样吧.华言决定亲自动手为柯旻做一份晚餐.·  ·     冰箱里储存的食物还是挺多的.华言犹豫了十分钟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因为除了煮面条外他其实什么也不会做.·  ·     拿出手机搜索出几张菜谱之后.华言就信心满满地准备动手了.·  ·     二十分钟后.柯旻在书房闻到了什么东西被烧焦的糊味.·  ·     “怎么回事.”柯旻顺着糊味來到厨房.看到华言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     华言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菜谱看起來很简单啊.为什么做起來那么难.·【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68)】·  ·     有些泄气地撂下手中的锅盖和铲子.华言说道:“我饿了.”华言自然沒提他其实是想给柯旻做晚餐.毕竟沒做到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提起.·  ·     柯旻抬起手腕看时间.被吓了一跳:“抱歉.我沒注意到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     “不用道歉.你在工作嘛.认真的男人最帅了.”华言倒是觉得自己应该说抱歉.这厨房被弄得一片狼藉.实在是沒眼看了.·  ·     “我來吧.”柯旻伸出手解开华言身上的围裙.“以后不要再勉强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情.”·  ·     “嗯.我知道了.那你需要我打下手吗.择菜、洗菜.我还是能做到的.”话音刚落.华言感觉到窗外似乎闪过一道光.·  ·     柯旻背对着窗户.沒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回答道:“你去客厅等会儿.冰箱里还有几盒速冻饺子.很快就能吃了.”·  ·     “好.”华言看了一眼窗外.接着顺手拉上窗帘.究竟是什么人在监视他.这种不确定的因素搅得华言非常焦虑.·  ·     十分钟后.柯旻端着两盘饺子和一碟醋走出厨房.·  ·     “这么快.厉害.”华言简直要把柯旻奉为神灵了.·  ·     人对于自己不会做的事情大多分为两种态度.一是赞赏.别人会做我不会的事情.真棒;二是轻视.我若是花时间去学.一定比他们做得好.华言向來秉承着第一种态度.所以他心里几乎不会出现诸如嫉妒之类的情绪.活得很是自在.·  ·     听到华言的夸奖.柯旻低落了大半日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  ·     “快点吃吧.”柯旻将一盘饺子和那碟醋放在华言的面前.·  ·     华言指着醋问道:“你不吃吗.”·  ·     “今天已经吃得够多.不想吃了.”·  ·     “……”华言不知道自己是该忽略这句话呢.还是该傻不兮兮地去接话茬好让柯旻借机出出气.·  ·     不过还沒等华言有所反应.柯旻就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吃过饭我们再來谈论今天的事情.”·  ··     “哦.好.”这一顿饭吃得是味同嚼蜡.虽然华言并沒有尝过蜡烛的味道.·  ·     华言磨磨蹭蹭地拖了二十分钟才将一盘饺子吃完.最终还是不得不坐在已经准备好促膝长谈的柯旻身边.·  ·     “说吧.今天为什么去找寒泽.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一个月你只能属于我.”·  ·     什么属于不属于的.我难道不是我自己的吗.华言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沒敢说出來.太怂了.·  ·     柯旻轻咳一声.唤醒已经跑神的华言.他还在等解释.·  ·     “是这样的……”华言开了一个头却不知道接着该怎么说了.救命.·  ·     “继续啊.”·  ·     华言深呼吸一口气.快速说道:“今天上午我投简历不小心投进了寒泽的公司他开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和他签了两年的劳动合同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寒泽的公司上班了就是这样我说完了.”·  ·     柯旻:“……”·  ·     华言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将水灌进肚子里.他其实不渴.只是太紧张了.·  ·     柯旻突然站起來.在茶桌前面來來回回地踱步.华言的心脏随着柯旻的脚步慢慢地被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     “很好.”柯旻真的是被华言气到了.在丢下两个字后重新回到书房工作去了.他难道还养不起华言吗.他用得着华言去前任的公司找工作吗.他柯旻的公司就不能去吗.·  ·     听着书房再次被大力关上的声音.华言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真的不知道一旦事情和寒泽有关.柯旻的容忍度就低到了零点.·  ·     要不这一个月的约定就算了吧.华言的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然而他又觉得若是将约定作废掉.实在是很对不起柯旻.华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袋里的各种想法却在窜來窜去.也很累.·  ·     天已经完全黑了.华言胡思乱想之间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     昨夜沒有睡好.所以此时的华言睡得很沉.连通向外面的门被悄悄打开.有人靠近他都沒有察觉到.·  ·     來人拿出口袋里的乙醚手帕正准备捂住华言的嘴巴和鼻子.柯旻突然从书房里走了出來.·  ·     “谁..”柯旻用最快的速度抄起手边的花瓶整个砸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闯入者.·  ·     花瓶落地的破碎声引起了外面执勤保镖的主意.也吵醒了华言.·  ·     “小言.快过來.”柯旻跑向华言.顺便看到什么就拿什么.统统砸向闯入者.·  ·     华言醒來看到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眼神异常凶狠的陌生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腿直接给他一脚.那人正在躲避柯旻砸过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沒有防备到华言.这一下挨得可不轻.·  ·     眼看着要抓的人已经醒了.外面的保镖也正在靠近.闯入者当即决定离开.再寻其他机会.·  ·     柯旻追出去吩咐赶來的保镖:“快追.别让人跑了.”外面这么多保镖轮番守着.那人居然还能光明正大地从正门闯进去.实在是危险极了.·  ·     吩咐过保镖之后.柯旻急忙回到华言的身边.掀起他的衣服进行全身检查:“有沒有什么地方很疼.”·  ·     “沒有吧.”华言活动活动身体.确保自己沒有被闯入者伤到.·【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69)】·  ·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仇家吗.”柯旻向來不会过问华言的事情.但如果事情已经危及生命.他有必要了解一切.·  ·     华言摇头:“沒有啊.”·  ·     但是华言很快猜测到闯入者难道和贝溥羽有关.可是寒泽说过贝氏家族早就决定舍弃贝溥羽了.绝对不会因为弃棋而报复他人.就怕万一.贝溥羽还有其他的好友呢.·  ·     之前贝溥羽的事情闹得也挺大的.他光着身子被绑在电线杆上拍的视频在报纸、电视、网络上都传疯了.若真是有人会为贝溥羽报仇.只要用心查.早晚会查到华言的身上.但华言唯一不确定的是.那样的人渣真的会有朋友吗.·  ·     除了贝溥羽之外.华言发誓.他老老实实地活了二十五年.绝对沒有得罪过其他人.被人追到家里绑架这种事.在亲身经历之前华言是想都沒有想过的.·  ·     柯旻说道:“你再仔细想想.任何小细节都不要漏掉.”华言若是真的沒有得罪任何人.那闯入者意图绑架他难道只是为了好玩吗.·  ·     莫不是和幸福孤儿院有关.想到这里.华言立即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寒泽.但是一想到柯旻还在身边.华言又若无其事地在看了一眼时间后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     孤儿院的事情寒泽沒有明确说明.所以华言不确定能不能让柯旻知道.再者柯旻若是知道他打电话给寒泽.恐怕又要生气.还是别打了.·  ·     “我真的不知道.”华言每天都秉承着得过且过的想法.哪里会考虑到那么多.·  ·     “那就不要想了.”柯旻抱紧华言.“只要你沒事就好.我稍后会联系保镖公司.让他们多加派一些人手过來.”·  ·     华言摇头:“大晚上的折腾别人不好吧.那人跑了之后今晚应该不会再回來了.所以明天再说吧.”·  ·     柯旻答应着.但在华言看不见的地方还是打给了保镖公司.事关华言.他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  ·     房子周围几十个保镖不停地來回转悠着.但柯旻却还是觉得不安全.天知道刚才在看到华言的身边站着一个陌生人时他的心跳有多快.也许他差点就要失去华言.·  ·     经过这次危险.柯旻已经决定再也不轻易地与华言生气争吵了.更不能再将他一个人留在某个地方.这种危险事情.柯旻只允许发生这一次.他无法承受失去华言的痛苦.·  ·     与柯旻的慌乱相反.华言这个心大的倒是觉得沒什么.他从來都很淡定.不管上一刻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下一刻他都能安抚自己什么都沒发生.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  · 四十七、诚实并不是温柔·  ·     四十七、诚实并不是温柔·  ·     这个晚上华言迷迷糊糊地也算睡了几个小时. 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到柯旻坐在他的身边.倍有安全感.·  ·     华言也劝过柯旻好歹睡一会儿.毕竟已经忙碌了一整天.但柯旻真的很担心之前的闯入者会再回來.所以说什么都不愿上床睡觉.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倔.·  ·     等到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柯旻已经困倦到眨一眨眼睛、上下眼皮只要稍稍碰一下他就能睡着的地步.·  ·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天大亮了.柯旻这才把提起的心稍稍放进肚子里.·  ·     华言走到柯旻的身后为他按摩着太阳穴:“谢谢.辛苦了.”·  ·     柯旻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享受华言的关心.·  ·     “说‘谢谢’就见外了.再者这本來就是我的疏忽.”柯旻最大的错误就是对这种危险沒有丝毫防备.幸好沒让坏人钻了空子.否则他后悔莫及.·  ·     华言突然弯下腰.在柯旻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啵地一声.是华言在柯旻的脸颊上留了一个吻.他在感谢.他已经很久沒有感觉到他人的关心了.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感谢柯旻.·  ·     柯旻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兴奋.立即伸出手将华言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封唇.·  ·     “唔……”华言被柯旻突然而來的热情吓得手足无措.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进了不该去的地方.华言慌了.·  ·     “等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华言不想和柯旻做这种事.心里、脑海里似乎都被寒泽写上了“忠诚”二字.血淋淋地像是一种警示.·  ·     察觉到华言从心底的抗拒.柯旻终究是狠不下心來强迫他.·  ·     “对不起.”华言穿好自己的衣服.“再给我一些时间.”·  ·     柯旻苦笑:“我可以等.但凡事终将有个期限.”·  ·     华言实说道:“期限吗……我也不知道.寒泽在我心里的烙印太深了.就算只是和你亲吻我都有一种负罪感.更何况其他的.”·  ·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诚实是一种残忍.”柯旻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华言温柔地插进了一把名为“诚实”的刀子.他说过放不下寒泽.他说过让自己提早切断这段感情.他说过很多很多……华言几乎什么都不曾隐瞒.就连这一个月的机会也是他求华言给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柯旻自找的.·  ·     “对不起.”华言也对自己很无奈.他生命的一半时间都围绕着寒泽.他是真的真的沒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将寒泽从自己的感情世界里踢出去.他真的做不到.·  ·     “不用道歉.”柯旻抹了一把脸.重振旗鼓.“这才第二天.一切尚未成定局.刚才你愿意主动亲吻我的脸颊.说不定明天就是我的唇.一个星期后就是我的人……我还等得起.”·【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0)】·  ·     华言摇头:“你太固执了.若你现在愿意选择放手还不晚.”·  ·     “别说了.”柯旻可以确定他若是现在选择放手.华言会立即去找寒泽.他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寒泽到底有什么好.能让华言念念不忘.他若是能将寒泽变得一无所有.华言是不是就会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     “你在想什么.”华言从柯旻的眼睛里看到了类似于yuwang和邪念的东西.有点吓人.·  ·     柯旻笑了:“沒什么.饿了吗.你早饭想吃什么.西式还是中式.”·  ·     华言沒想到柯旻的话題转得这么快.似乎是在逃避刚才的问題.·  ·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华言不挑食.凡是能吃的东西只要是熟的.他都能吃得下去.属于比较好养的那种.·  ·     “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     柯旻前脚走出卧室.后脚华言的手机就响了.·  ·     华言慌慌张张地找到手机.界面显示着一个沒有备注的号码.华言不太想接.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接听键:“喂.请问您是哪位.”··  ·     “是华言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刻意伪装过的男低音.“昨晚算你幸运.我们下次见.”·  ·     “是你.你想干什么..喂喂.”通话已经被切断了.华言气呼呼地将手机扔在床上.“我×你大爷.”·  ·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來.·  ·     华言开口就骂:“他妈的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医生.沒钱看病就去找你爸要.我华言是医生吗.是你爸吗.别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來.你以为老子的拳头是吃素的..”·  ·     “你不是吃素的.我看你大早上的吃火药了.”寒泽的声音不急不慢地传了过來.·  ·     听到寒泽的声音.华言的火气丝毫未减:“就是吃火药了.你说吧.昨夜意图绑架我的人是不是你得罪的.”·  ·     “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昨夜得知华言差点遭到绑架.寒泽真的是坐立不安.若不是后來柯旻又请了数十名保镖.寒泽一定会亲自将华言带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     “还不能确定.”华言嗤笑道.“你不是权力很大、眼线众多吗.怎么关键时刻连个人都查不出來.”·  ·     寒泽很无奈:“宝贝你要记得我也只是凡人一个.中国沒有户口和身份证的人千千万.大海捞针的事情你总要多给我一些时间.”·  ·     “刚才那人还打电话过來恐吓我呢.”华言站在窗前.看着在房子周围拿着棍子來回转悠的保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监狱里的囚犯.·  ·     寒泽心里很担忧.嘴上却说道:“你个沒心沒肺的难道还会害怕吗.”·  ·     “嘿.怎么说话呢.我的心就不是肉长的吗.我害怕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华言突然闻到了荷包蛋的香味.看來柯旻快要做好饭了.于是他对寒泽说道.“你大早上打电话过來到底干嘛呢.有事就说.沒事我先挂了.”·  ·     “今天记得來上班.否则的话扣工资.缺席一天扣三百.”寒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沒给华言讨价还价的机会.·  ·     才缺席一天就要扣掉三百块.华言在心里骂寒泽是寒扒皮.他还沒开始上班呢就已经受到了老板的剥削.真是太惨了.·  ·  · 四十八、扩大的误会·  ·     四十八、扩大的误会·  ·     吃过早饭.华言对柯旻说道:“我今天要开始上班了.”·  ·     不是商量.只是通知.华言并不会因为柯旻的不高兴就放弃这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再过两三天就到了华言每月一次给家中父母打钱的日子.他不去赚钱的话指什么养活父母.·  ·     柯旻沒想到华言居然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生气是肯定的.但想到昨夜发生的险事.他就沒有办法冲华言发火.·  ·     沉默了片刻.柯旻试着劝说华言:“不如你來我的公司上班.你应该付给寒氏集团的违约金由我承担.寒泽承诺于你的报酬.我付双倍.不.只要你高兴.我付多少倍都可以.”·  ·     “打住打住……”华言举双手投降.“你饶了我吧.我只是想要一份既安稳又能挣钱的工作而已.你把它当成对我宠爱的筹码那就沒意思了.你就放心吧.我的工作几乎不会接触寒泽.”·  ·     最后一句话是在堵柯旻的嘴.其实华言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工作究竟会不会接触寒泽.既然柯旻说了诚实是一种残忍.那么华言不介意对他说几句不残忍的谎言.·  ·     “那好吧.我送你去上班.”·  ·     华言惊奇地看着柯旻:“真的.你不反对了.”·  ·     “我反对有用吗.”柯旻面带微笑.藏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却紧握着.青筋凸起.·  ·     华言自然看不见柯旻伪装起來的那一面.还以为对方真的不介意了.于是很高兴地给了柯旻一个拥抱:“你快去换衣服吧.不是说要送我吗.第一天上班我可不想迟到.”·  ·     “好.”柯旻伸出手想要拥紧华言.然而后者已经毫不在乎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真是无情呐.柯旻苦笑.爱上这种人.注定要受折磨.·  ·     几十分钟后.柯旻开着车将华言送到寒氏总部大厦.说实话.他真的有一种将属于自己的东西白白送给别人的错觉.总之很不爽.·  ·     华言下车.对柯旻说了声再见.·【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1)】·  ·     “等一下.”柯旻说道.“把脑袋瓜放得机灵点.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即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报警也可以.午饭你就在员工餐厅解决一下.晚上下班我來接你.不要乱跑.除了我之外不要跟任何人离开这里.”·  ·     柯旻像是嘱咐自家孩子似的.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  ·     “放心吧.我知道了.”华言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意.这里是寒泽的地盘啊.华言认为沒什么人胆子大到要在这里闹事.·  ·     柯旻盯着华言走进大厦.莫名希望他能在进去之前回头看自己一眼.然而直到华言的身影消失在柯旻的视线之中.他也沒能等到华言的回头张望.·  ·     也许华言只是沒有回头的习惯而已.柯旻如此安慰自己.·  ·     华言走出电梯的瞬间就瞄到了笑得不怀好意的卞涟.让他有种进到狼群的错觉.·  ·     “你终于來了.”卞涟收起笑容对华言说道.“老板已经等你二十分钟了.”·  ·     “才二十分钟而已.”华言嘟囔着.“这十年之间我等他的时间加起來也不知道是二十分钟的几千倍了.”·  ·     华言的声音虽小.但卞涟听得却是清清楚楚.这话语中的不满情绪也是快要溢出來了.·  ·     卞涟最受不了华言这幅明明很不满却始终唯唯诺诺的蠢样.于是说道:“既然不满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板呢.他让你凭空等待.你忍;他让你戴那么多顶绿帽子.你忍;他赶你走.你还忍;如今他想让你回來.你又觉得无所谓.你是一团棉花吗.任他捏扁揉搓.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     “我有啊.”华言的眼睛突然放光.“我的想法很简单.两年后就能实现了.”·  ·     “什么.”被华言这么一打岔.卞涟倒是懵了.简单的想法……两年后实现……究竟是什么啊.·  ·     华言摇头:“不能告诉你.你会透露给寒泽的.寒泽那种人.我是惹不起的.”·  ·     走到寒泽的办公室门口.华言听到了里面传出來的说话声.顿时明白了刚才卞涟为什么笑得那么女干诈.·  ·     “你应该告诉我保贝在寒泽的办公室里.”华言立即转身离开.他沒有和保贝同处一室的打算.·  ·     然而卞涟沒有给华言逃离的机会.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故意提高嗓音:“老板.华先生來了.”·  ·     ……华言在这一刻真的想将卞涟打晕.他有预感这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将成为他的劫难.·  ·     “是华言哥哥來了呀.”保贝很兴奋.跑跑跳跳地來到华言的面前.揽住他的手臂.亲热得不像话.·  ·     “保贝也在这里啊.”华言抓了抓后脑勺上的头发.真心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保贝的热情.·  ·     “华言哥哥吃早饭了吗.”保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做了一些早餐.老公和我都觉得味道还不错.华言哥哥不介意的话就吃一点吧.”·  ·     老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是这个称呼.华言顿时憋了一肚子气.他就知道寒泽又在骗自己.·  ·     “咳咳.”卞涟看着保贝咳嗽了几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     保贝在华言看不见的地方回瞪了卞涟一眼.然后拉扯着华言走进办公室.将卞涟关在门外.·  ·     “來了.”寒泽正在吃保贝带來的早餐.在抬头和华言打声招呼后低头接着吃.·  ·     “呀.老公怎么快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我还想让华言哥哥尝一尝我的手艺呢.”·  ·     保贝刻意将“老公”这两个字说得很模糊.寒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沒在意.华言却误以为他们的关系如旧.·  ·     华言觉得卞涟说得对.他这辈子除了能忍之外真沒什么别的本事.但是华言越來越觉得自己连最后一个本事也快要守不住了.·  ·     握紧拳头.华言在心底告诉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他本來就对寒泽不抱希望了不是吗.那人的谎言被拆穿了却还如此镇定地吃着早饭.华言还能抱什么希望.·  ·     “我吃好了.”寒泽放下筷子对保贝说道.“你可以把餐盒带走了.不用再來送饭.很麻烦.这一次就谢谢你.”·  ·     寒泽向來吃不惯别人做的饭.但保贝辛辛苦苦送到了公司.他也不好拒绝.吃干净只是出于礼貌.并不是他觉得保贝做得有多么好吃.·  ·     “我不想走……”保贝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已经两三天沒有和其他人交流了.很孤单.你知道我又沒有朋友.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工作……我就待在办公室里不说话可以吗.”·  ·     寒泽看向华言.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于是坚决说道:“不行.我不能带头坏了公司的规矩.这样吧.我派属下去请几个和你志同道合的朋友陪你消磨时间.”·  ·     “我不要那些陌生人陪我.”保贝气呼呼地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我就知道你说的什么和以前一样对我好都是骗人的.”·  ·     寒泽的眉头紧皱.他果然是太宠保贝了.一个不顺心就想爬到他的头上撒野可还行..·  ·     这时保贝抬起头顶着一双泪眼看着寒泽.真是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面对这样的保贝.寒泽也实在是说不出一句狠话.·  ·     “就让保贝留在这里吧.”华言开口了.不是他好心.而是他看够了寒泽演戏的嘴脸.明明就想让保贝留在这里.还装什么装.既然寒泽不好开口.那么他就成全他们两个.·【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2)】·  ·     保贝低头擦干眼泪.顺便露出一个已经忍不住的得逞笑容.然后站起來给华言一个正面的拥抱:“还是华言哥哥最好了.哥哥什么时候能去家里陪我就更好了.”··  ·     我的天.华言被保贝抱着的时候真的像触电了一般浑身一个激灵.一个男孩子的身体居然比女人还柔软.散发出的香水味道异常清新.也难怪寒泽会喜欢得不得了.·  ·     华言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揽住保贝的纤细腰肢.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他发誓他真的沒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     “华言.”已经看不下去的寒泽大喝一声.“你别忘了自己來这里是为了工作.”·  ·     被吼醒的华言急忙推开保贝.故作镇定地问寒泽:“我负责的工作是什么.”·  ·     寒泽沒回答.只是看着保贝说道:“你还是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     “好吧.”反正保贝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于是收拾好餐盒.带着美美的心情离开了.·  ·     办公室里只剩下寒泽和华言.后者觉得很尴尬.他刚才真不是故意占保贝便宜的.这下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     寒泽的心里醋意大发.却又不好说华言什么.毕竟保贝是他自己招惹來的.保贝究竟多会勾引人.寒泽也是知道的.·  ·     沉默片刻.寒泽只是开口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离保贝远一点.”·  ·     华言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正欲反驳却想到刚才沒管住双手的好像是自己.算了算了.谁让现阶段寒泽和保贝才是正经的恋爱关系.这哑巴亏他华言吃了还不行吗.·  ·     【企鹅君祝各位读者2016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加油努力. (′千ω千`) ? 】·  ·  · 四十九、当年的小故事·  ·     四十九、当年的小故事·  ·     寒泽扔给华言一沓文件:“这些是关于幸福孤儿院的资料.随便了解一下.之后你要接受媒体采访.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很丢人.”·  ·     “等等.”华言不敢相信.“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你就这样把一家孤儿院扔给我了.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     “你只是名义上的院长而已.我不会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你还沒那个能力.”这话寒泽说得有些违心.其实华言的能力不错.毕竟这几年华言也为他旗下的公司赚了不少钱.·  ·     “我沒那个能力.这话你说得不亏心吗.”华言这个笨蛋果然被寒泽的激将法钓上钩了.摆出一副誓与寒泽争论到底的架势.·  ·     寒泽笑道:“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你的能力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强的.”·  ·     “这违心的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呢.”华言一锤定音.“院长的位置我就坐了.我倒是让你看看我的能力.”·  ·     真傻.寒泽在心里评价华言.·  ·     还不是为了孩子嘛.华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能做好的.·  ·     华言上午的工作就是记住幸福孤儿院的相关信息.关于寒泽给他的文件.他看得很仔细.甚至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其中复杂的利益关系.·  ·     “政府每个季度都会拨款两百万给孤儿院.但孩子三餐经常吃的却是当季最便宜的蔬菜.穿的衣服也都是好心人捐赠的衣服……看來那些钱都沒花在孩子的身上.”·  ·     华言并不是在和寒泽说话.他只是在阅读比较投入的时候会将文字读出來.顺便加上心里的想法.·  ·     听到久违的华言的自言自语.寒泽顿觉喜悦.他很了解华言.对方只有在身体和精神绝对放松的情况下才会完全投入到某件事情当中.他在柯旻的身边时也会这样吗.寒泽摇摇头.绝对不会.华言这种彻底放松的状态岂是那种只与他相识数月的人能够看到的.·  ·     “我的妈呀.这个孩子的眼睛好漂亮.我要领养他.啊.这个孩子也不错.我可以领养两个……糟糕.这些孩子都很好.我全都想领养怎么办.”·  ·     华言自顾自地烦恼.寒泽提醒道:“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你手里的孩子名单是已经被领养走的.”·  ·     “不是吧.”华言很难过地捂着胸口.“感觉这里被打了好多枪……”·  ·     寒泽有些担心:“那你不要再看下一页了.”·  ·     “下一页.”华言立即翻到下一张.只看两眼他就傻掉了.“怎么可能..假的.”·  ·     “我派人搜集的资料不会出错.”·  ·     “这些禽兽.”华言紧咬着下唇.浑身发抖.整个人似乎被层层阴影笼罩着.·  ·     那些华言刚刚想要领养的孩子竟然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     寒泽沒有说谎.这些孩子的确已经被领养.不过领养他们的竟然都是些有着特殊嗜好的变态.这哪里是孤儿院.这明明是青楼.是小倌.是埋葬孩子的坟墓.·  ·     “只看到这些你就受不住了吗.”寒泽走到华言的面前.替他擦干眼泪.“沒出息.”·  ·     寒泽猜想华言怕是由这些孩子想到了同样被性.虐致死的华语所以才如此难过.华语的事情寒泽是要负些责任的.虽然华言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寒泽仍然不想提起这件事.·  ·     华言也觉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他的心理如果能有寒泽的一半强大.此时就不会只顾着伤心难过了.·【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3)】·  ·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华言问寒泽.他想知道寒泽用了多长时间來接受这些黑暗的事情.·  ·     “今天早上在你來公司之前我刚刚把这些资料看完.我临时起意决定查封孤儿院.下面的人能在一夜之间查到这么多东西也算不错了.”·  ·     “果然心理够强大.”华言想起自己早上來到办公室时.寒泽还在津津有味地吃保贝做的早餐.根本沒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     寒泽揉了揉华言翘起的头毛.看着华言的眼神里含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情绪.似乎是希望华言可以更多地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但又害怕他被污世所染.·  ·     “你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什么吗.”华言突然问道.·  ·     “你说像什么.我又看不到自己的眼神.”寒泽在华言的面前总是尽全力收起身上的戾气.所以华言应该不会说他像暴君之类的吧.·  ·     “像慈父.还是blingbling发着光的那种.”华言的描述一点都不夸张.他老爸都沒用那种老鹰放飞小鹰似的眼神看过他.·  ·     寒泽听到后大笑.他沒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听到有人用这样一个词语來形容自己;若是华言看见自己手沾鲜血的模样.他还会这么说吗.·  ·     华言觉得寒泽的笑声中藏着许多无奈.是他的错觉吧.·  ·     寒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  ·     寒泽按下接听键:“说.嗯.我知道了.人在哪儿.做得不错.把人看好.”·  ·     切断通话.寒泽对华言说道:“昨晚上袭击你的人已经被抓到了.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     “这么快.”华言对寒泽竖起大拇指.“你派來监视我的人可比另一拨有用得多.”·  ·     这次倒是寒泽吃了一惊:“你居然知道有两拨人在监视你.不错.有长进.等等.我怎么被你绕进去了.我派去的人是为了保护你.而非监视.”·  ·     华言笑了:“哦.保护啊.那昨夜我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那些人呢.”·  ·     “这就要问监视你的另一拨人了.昨夜我的人在第一时间就要冲进去保护你.但无奈被那拨人拦着.等我的人脱身之时.闯入者已经落荒而逃了.”寒泽说的是事实.并无虚言.·  ·     “好吧.”华言接受这个说辞.他觉得反正自己也沒受伤.其他的事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     “昨天晚上是个意外.我沒想到那些人居然这么早就展开行动.”寒泽承诺道.“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     “怎么感觉你替我立了一个早晚会被绑架的flag呢.”华言将看过的资料规整好放在一边.沒看过的自然放在另一边.然后说道.“不是说要去看昨夜意图绑架我的人吗.走吧.”·  ·     半个小时后.华言随着寒泽來到一个大型废弃仓库的附近.·  ·     这个地方华言很熟悉.他记得仓库的周围是多年前被政府规划过的工厂用地.仓库就是为了这些工厂而建.然而工厂沒建起來.仓库自然就被废弃了.·  ·     华言之所以熟悉这个地方.是因为当年政府无法建成工厂只好低成本出售土地.华言刚刚参加工作却被指派为公司代表曾与政府协商这块土地的购买价格以及使用年限.当时进行竞价的还有其他十几家公司.后來却是初出茅庐的华言赢了那场硬仗.从此之后他在公司的地位就开始直线上升.·  ·     看着周围依旧沒有任何建筑的大片土地.华言问道:“当年不会是你让我作为公司代表参与竞价的吧.以前不知道那是你的公司.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曾往你的身上联系.如今想想.真是蠢得可以.”·  ·     寒泽说道:“知道自己蠢那就说明还有救.几年前若不是我将你拉进自己的公司.想必你就要往环世集团投简历了.进了公司之后被一些所谓的前辈欺负.也只有你能做到被打不还手、被骂不还口.”·  ·     “谁说的.我还手也还口了.”·  ·     “什么时候.在哪儿.”·  ·     华言很骄傲地大声说道:“在心里.”·  ·     “怂.当年看你那么怂.我只好给你一个为公司立功的机会.顺便给你加薪升职好让你不受人欺负.”·  ·     说到这里.寒泽就恨得牙痒.有些事他是不会告诉华言的.比如说当年很喜欢欺负华言的一个男职员居然真的是因为喜欢华言才欺负他的.后來若不是罗海铭及时发现.那个男职员怕是已经给华言下药成功了.·  ·     “……我还应该谢谢你了.”华言提起升职加薪就來气.“我记得当年有个同事居然想要给我下泻药.百分百是因为我升职碍着他的路了.”··  ·     “泻药.你怎么知道的.”·  ·     华言特骄傲地说道:“主要是我听力好啊.我上厕所时听到他在隔间的隔间打电话.他说话声音很小.不过我依旧听到了什么‘药’、‘华言’、‘肚子清理干净’等关键信息.绝对是泻药.那人实在是太坏了.我不过是碍着他升职加薪了而已.至于吗.”·  ·     “哈哈.”寒泽忍不住开始大笑.“后來呢.你还知道什么.”·  ·     华言不明白寒泽在笑什么.不过还是说道:“后來那个同事在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星期后去公司辞职.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啊啊啊的大叫着逃走.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那么怕我.明明起坏心思的人是他啊.我什么都沒对他做过.”·【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4)】·  ·     华言自然什么都沒做.寒泽将他保护得很好.一切脏了手的事情都是寒泽做的.那人想给华言下药.寒泽自然让他自己把药喝下去.顺便把他和一匹发了情又喂了药的狼狗关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  · 五十、被抓住的闯入者·  ·     五十、被抓住的闯入者·  ·     提到之前在公司的事情.华言就有些刹不住闸了:“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还真的很受人欺负.不过好在认识了胡励和秦石.他们两个都是好人.帮了我很多.后來升了职.头上顶着总经理的乌纱帽.管他们喜欢不喜欢我反正都要对我点头哈腰.现在想起來还是挺爽的.”·  ·     “你也就这点出息.”寒泽的话语中带着嘲笑和戏谑.然而看向华言的眼神却满是宠溺.·  ·     两人说话间就走到了废弃仓库的门口.周围很安静.所以华言这听力极好的人自然听到了仓库里一个男人不断惨叫的声音.·  ·     华言有些打怵:“你的手下不会要把人打死吧.”·  ·     “不会.他们有分寸.”寒泽这些年已经收敛了许多.连带着属下也一样.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们不会制造出什么命案.·  ·     那些属下似乎是算好了寒泽到达的时间.仓库的门从里面被缓缓打开.·  ·     华言一看开门的人.傻眼了.转头质问寒泽:“你怎么能雇佣未成年给你卖命.这是违法的.”·  ·     寒泽也不急着解释.他等着看好戏.·  ·     “我说兄弟.”未成年开口说话了.“我比你还年长两岁呢.你信不.”·  ·     华言摇头:“你当我傻呢.就你这皮相.我猜十七岁.不能再多了.”·  ·     未成年看着寒泽说道:“寒哥我说得很对吧.我就应该天天带着身份证.”于是将兜里的身份证拿出來递给华言.·  ·     华言看了一眼身份证.妈呀.这未成年叫做林竹.居然真的还比他年长两岁.这是什么道理.·  ·     戳了戳林竹的稚嫩脸蛋.华言问道:“你是吃了返老还童的仙药吗.”手沒离开.戳过之后接着捏了捏.手感超级棒.·  ·     “……”林竹对寒泽哭诉道.“寒哥啊.你老婆调戏我.你也不管管.”·  ·     “哎.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华言纠正道.“我现在和寒泽只是员工与老板的关系.你家寒哥的老婆是保贝.你应该知道吧.”·  ·     “什么情况.”林竹问寒泽.“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那夜小海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人准备一套房子一款新车.分手费不是吗.”·  ·     寒泽无奈地说道:“华言一直不相信我与保贝分手了.”·  ·     听到这里华言忍不住了:“什么叫做我不相信.你们明明还沒有分手.我本來是不想明说的.既然是你先提起.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     “你说.我听着.”·  ·     “你安排了不少人來告诉我你与保贝已经分手的消息.罗海铭也好.卞涟也罢.不管我信与不信.听得多了自然会以为你真的和保贝分了手.但是今天早上保贝一口一个‘老公’地喊你.你却沒有否认.这你打算怎么解释.”·  ·     听完华言的说法.寒泽瞬间想到早上他以为听错的‘老公’声看來并不是错的.保贝也许只是顺口.并不是有意的.·  ·     “你总要给保贝一些时间.好让他改过來已经习惯的称呼.”·  ·     “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华言懒得争论下去了.既然已经分手.早上人家送饭都送到公司里去了.又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断得不够彻底.·  ·     寒泽一听就知道华言又将自己缩进厚厚的外壳里了.这人永远都是这样.忍不了的时候反驳两句.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时立即后退.绝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够聪明也够笨.·  ·     寒泽撸了一把华言的头毛.说道:“真蠢.还好你在我的身边.”否则的话.这么蠢早晚被人卖掉.·  ·     华言瞪了寒泽一眼.什么都沒说.然而鼻子却有些酸酸的.寒泽对他的保护他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就从沒当回事.·  ·     被两人忽视的林竹在心里想到: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秀了一脸恩爱.·  ·     几个人结束谈话走进仓库里面的时候.刚才还在惨叫的男人已经被打得沒有喊疼的力气了.·  ·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华言指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说道.“虽然他昨晚遮挡得很严实.但这双特别吓人的眼睛我认得.”·  ·     寒泽问道:“结果.”·  ·     林竹摇头:“嘴太硬.沒结果.”这次林竹也算是碰上难对付的人了.不管怎么打怎么折磨.对方就是不开口.你说他不怕疼吧.每次挨打又叫得那么惨;你说他怕疼吧.又死鸭子嘴硬.真是气人啊.·  ·     寒泽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后问华言:“你发现什么了吗.”·  ·     “考我呢.好吧.”华言仔细查看.几分钟后说道.“他应该有一个女儿.”·  ·     “沒错.你很聪明.”寒泽对林竹说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     林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懊悔.他怎么就沒看出來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女儿呢.难道他比华言还笨.不是吧.·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5)】·     半个小时后.林竹的手中多了一张照片.·  ·     林竹将照片放在男人的面前.男人立即哭着哀嚎道:“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的所作所为和我的女儿一点关系都沒有.”·  ·     林竹出手将男人的下巴卸掉又装上.成功地封住了男人的叫喊声.然后问道:“说吧.谁是幕后主使.”·  ·     “我不知道.”男人开口.“我真的不知道.对方通过电话联系到我.定金也是直接打在我的银行卡上.自始至终我都沒见过这位雇主.”·  ·     “今天上午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华言问道.“那也是对方让你打來恐吓我的吗.”·  ·     男人点头:“雇主说你的精神状态经常不好.晚上容易失眠.如果我不能绑架到你.只要我每天能恐吓你几次.我依旧能得到相应的报酬.”·  ·     “……”华言扶额.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人品不太好.怎么会有人如此了解自己但又很恨自己呢.·  ·     “别想太多.”寒泽安慰华言.“你很好.”·  ·     “不用说那些好听的.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华言不想再问下去了.所以说道.“我想离开.可以吗.”·  ·     “好.”寒泽吩咐林竹.“接下來的事情由你处理.”·  ·     “沒问題.”林竹对男人说道.“我们沒动你的女儿.所以你放心吧.现在试着联络你的雇主.别耍花招.否则的话我们不介意将你女儿扔给那些能狠下心对她‘好’的人.明白吗.”·  ·     “我明白.”男人在被抓住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会有这种被人拿女儿逼迫的时刻.但他能看得出來这次抓他的人不会伤害他的女儿.虽是直觉却很准.·  ·     华言的心情很糟糕.和晴朗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是华言不想看蓝天只想低着头走路.却沒注意一脚踢到了一块大石头.·  ·     “疼死了……”华言坐在地上抱着脚痛呼.果然人倒霉的话连走个路都能踢到路上唯一的一块石头.·  ·     “怎么这么不小心.”寒泽蹲下.脱掉华言的鞋替他揉着脚趾.·  ·     “我在想自己究竟得罪过谁.所以才沒注意脚下.”华言说道.“你别只揉那一个脚趾啊.它旁边的脚趾也很疼.”·  ·     “要求真多.”寒泽嘴里吐槽着.然而手却很听话地开始揉其他的脚趾.这辈子他也只给华言揉过脚.可惜某个身在福中的人却沒有意识到自己在他寒泽的心里有多么特殊.·  ·     待脚上的疼痛感完全散去.华言将鞋穿好.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的大钞放在寒泽的手里.说道:“这是给你的小费.不用找了.”·  ·     说來也奇怪.两人之间的温馨硬生生地被这五十块钱拉开了一道壕沟.这大概就是华言聪明的地方.他总是知道在什么地方该用什么方法來提醒自己与寒泽已经不再是情人的这个事实.·  ·     寒泽若无其事地将钱装进西装里面的口袋中.然后伸出手:“小费太少.还不够一杯现磨咖啡的钱.”寒泽有的是办法來对付华言的自以为是.·  ·     华言在心疼兜里的钱:“现磨咖啡也有贵有贱.你喝那么好的做什么.五十块钱足够了.”说完就往前走.也不管寒泽伸在外面的手.·  ·     寒泽失笑.收起手跟上华言:“过几天是不是该给家里打钱了.”·  ·     “是啊.”华言突然停下脚步.“这个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根本就沒告诉过你.我还以为……哦.所以这么多年爸妈说每隔一段时间政府就会往家送日常生活用品.其实都是你派人送的.”··  ·     “不容易.终于聪明了一次.”华言的父母就是他寒泽的父母.寒泽自然是将两位老人照顾得很好.·  ·     华言觉得有意思:“最近很奇怪啊.这么多年你瞒着我做过的事慢慢地都让我知道了.怎么回事.想借此在我的面前刷好感吗.”·  ·     寒泽点头:“是.一些做了沒说的事情.想让你知道.我不想等到彻底失去你之后再后悔.”·  ·     华言沒想到寒泽居然承认了.这心里顿时觉得很复杂.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最幸福.·  ·  · 五十一、身体最重要·  ·     五十一、身体最重要·  ·     华言问寒泽:“你还为我做过什么事.不妨一次性地都说出來吧.”·  ·     “你这样问的话我反而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寒泽说道.“若你有心自然会发现.”·  ·     “哦.这意思是之前的十年我活得很沒心沒肺了.”华言此刻十分烦躁.他的确沒发现寒泽暗中为他做了那么多.将寒泽对他的好与坏相抵.反倒显得他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     寒泽握住华言的手:“你烦恼的时候就喜欢抓头发.这习惯不好.万一人到中年就成了秃顶.我可不要你.”·  ·     华言瞬间脑补出自己秃顶的画面.顿时哭笑不得:“滚蛋.要秃顶也是你先好吗.”·  ·     “可以.只要有你陪着.我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寒泽抱紧华言.在他的耳边柔情诉说着.“回到我的身边.”·  ·     “这才是我与柯旻同居的第二天.你觉得我的意志力有这么脆弱吗.”华言回抱着寒泽.很郑重地回应.“除去你三番两次的出轨.这么多年你对我的确很好.但既然我已经答应了给柯旻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不能出尔反尔.”·【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6)】·  ·     “又是柯旻.”寒泽从一开始就沒把柯旻当做自己的对手.沒想到现在自己与华言的关系却处处受他制约.·  ·     “好了.今天关于感情的谈话到此为止.”华言推开寒泽.“你以后不要有事沒事地占我便宜.若是被柯旻看到我沒法解释.”·  ·     寒泽很是无语:“你还真把他当做男朋友.陪他做一个月的戏就罢了.我不允许你对他动真格.”·  ·     “啧啧.寒大爷您管得可真宽.”华言就想故意气寒泽.一看寒泽皱眉头他就很高兴.·  ·     “你真是……”寒泽伸手将华言扯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堵住他那张只会说出气人话的唇.·  ·     华言被吻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哼哼.·  ·     寒泽的吻技几乎都是在华言的身上磨练出來的.从十年前的青涩到如今的游刃有余.寒泽轻易让华言舒服得已经不知今夕为何夕了.·  ·     不可否认华言是喜欢亲吻的.特别是两个亲密的人互相亲吻真的是一种享受.这不仅是直接表达爱意与接收爱意的形式.更是感情升温的催化剂.·  ·     但是快要迷失自我的华言突然想到了早上与柯旻的亲吻.于是享受立即变成了折磨.·  ·     察觉到华言明显的分心.寒泽放开他的唇问道:“哪里不对吗.”·  ·     “哪里都不对.”华言记得早上与柯旻接吻时他根本就沒起反应.但是现在他下面翘得可以直接挂一个茶壶了.他在怀疑寒泽是不是给他下药了.或者说他宁愿怀疑是寒泽给他下药了.也不愿承认这是自己的真实反应.·  ·     “哪里难受吗.”寒泽见华言一直蹲在地上不愿起身.所以猜测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     “什么难受.”华言一边闪躲着寒泽的目光.一边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只是胃痛而已.”·  ·     我的妈呀.华言真是快要哭了.千万不能被寒泽发现下面支起的帐篷.否则就太丢人了.·  ·     “胃痛.怎么可能.”这些年寒泽几乎每天早上都会为华言做早饭.各种营养粥变着花样熬.华言有沒有胃病寒泽最清楚不过了.除非是华言在他们分手的半年里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饭.·  ·     “你很有本事.我将你的身体调养得那么好.你就这么给我糟蹋.”寒泽生气归生气.手上动作却是一点都沒耽搁.立即弯腰将华言抱起來.·  ·     “干嘛.”华言慌慌张张地抬起一只手臂搂紧寒泽的脖子.另一只手臂则装作很自然地挡住身体凸起的地方.·  ·     “送你去医院.”他必须知道华言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所以他要带华言做一个全身检查.·  ·     “不用.真不用.”华言灵巧地从寒泽的怀中跳到地上.“胃已经不疼了.真的.”·  ·     寒泽的姿势沒变.眯着眼对华言说道:“给你三秒钟.自觉回到我的怀里.”·  ·     寒泽的眼神向來很凌厉.眼睛眯成一条线后更是让华言觉得似乎有一道光变成武器射向他的心口.太吓人了.·  ·     于是华言很自觉地重新搂住寒泽的脖子.然后跳回他的怀里.怂.真怂.华言骂过自己之后只能接着怂.·  ·     “很乖.”若是能一直这样乖下去就更好.·  ·     “我不去医院.”华言现在比较想去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題.·  ·     寒泽沒有搭理华言.而是将人抱上车.接着吩咐司机:“回家.”既然华言不想去医院.寒泽自是不会勉强.好在家里为了老爷子的病请了不少家庭医生.基本的医疗仪器也是有的.所以不去医院也可以.·  ·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华言完全不明白寒泽在紧张什么.·  ·     寒泽扫了华言一眼:“等体检报告出來我再和你算总账.”·  ·     被寒泽这么一吓.华言什么yuwang都沒有了.下面那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软了下去.·  ·     “我提前坦白的话能从宽处理吗.”华言决定先发制人.质问寒泽.“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的胃会出现问題.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把我赶出家门.我既不会做饭.心情又很差.自然是吃一顿饿一顿.我承认我们分手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我几乎就沒吃过早饭.对于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     寒泽无奈地敲了敲华言的脑袋:“真蠢.从明天开始.每日抽出半个小时我要教你做饭.真怕将來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会把自己饿死.”·  ·     不在我的身边.听到这句话.华言突然觉得有些难过.果然誓言这种东西不可信啊.前一刻钟还在说着“回到我的身边”.后一刻钟却又开始假设“不在你的身边”.能不能给个准信儿.·  ·     “哭什么.”寒泽抽出纸巾给华言擦眼泪.·  ·     “我哭了.”华言有些不可思议.他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真是太可笑了.他竟然在为可能失去根本就沒有得到的东西而哭泣.·  ·     寒泽看着华言只有无奈.华言这个死脑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     “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     华言摇头:“睡得很不踏实.不过好在柯旻一直守在床边.我还算睡了几个小时.但是柯旻一夜都沒有合眼.也不知道他今天工作得顺不顺利.”·  ·     寒泽沒有接话.而是将华言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睡会儿吧.”·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7)】·     “嗯.”华言闭着眼睛想到.如果他与寒泽注定有缘无分.那么这辈子做兄弟也不错.·  ·     车开得很稳.沒有突然的加速或者减速;寒泽的双腿也很有力量.足以支撑起华言半个身子的重量还不会打颤.所以华言一路上睡得很香.就连到家被寒泽从车里抱出來也沒能让华言从梦中醒过來.·  ·     华言这一觉睡得时间可不短.等他睁开眼时体检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     寒泽看到华言醒了.说道:“还有几项检查需要空腹.中午不要吃饭.我们下午继续.”·  ·     “我能说自己其实是被饿醒的吗.”华言看着寒泽央求道.“让我吃饭吧.下次再检查好不好.”·  ·     好久不见如此软萌的华言.然而寒泽还是能经得住诱惑的.所以:“不行.体检最重要.”·  ·     “……”华言知道寒泽向來说一不二.看來中午真的要饿肚子了.·  ·     寒泽安慰华言:“如果你能好好配合医生做检查.下午三点我们就可以吃饭.”·  ·     “我们.你也要陪我挨饿吗.”·  ·     “嗯.陪你.”·  ·     华言伸出拳头轻轻地打在寒泽的胸膛上:“够义气.只要不是让我看着你吃饭.我就能忍受得住.”·  ·     义气.寒泽轻笑.也只有华言能想出这种欺骗自己的借口了.好吧.华言说是义气那就是义气.他倒要看看华言还能自我欺骗多久.·  ·     饿肚子的滋味很不好受.华言迫切希望能出现什么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     然后寒振坤就出现了……·  ·     “伯父好.”华言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行礼.·  ·     寒振坤的身体似乎好了许多.走路不怎么颤颤巍巍了.但是他看华言的眼神有些奇怪.·  ·     “你是谁.你看见小言了吗.”寒振坤拿着拐杖不停地敲击地面.“阿泽那个混蛋一定把小言藏起來了.我要找到他.小言会被他害死的.”·  ·     华言被寒振坤吓了一跳.赶紧问寒泽:“怎么回事.他不认识我们了吗.”·  ·     寒泽点头:“很多人老了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     “可是伯父居然还记得我.还在担心我.”华言感动之余也在疑惑.他究竟是凭什么让一个得了痴呆的老人记住.他们明明非亲非故啊.·  ·     华言走近寒振坤.问道:“伯父.您能告诉我小言是您什么人吗.”华言不忘偷偷观察寒泽的反应.对方似乎毫不在乎他的提问.··  ·     很快华言就知道为什么寒泽一点都不在乎他询问寒振坤的问題了.·  ·     只见寒振坤警惕地看着华言.凶狠地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们的.省省心吧.”说完就像逃命似的拄着拐杖就离华言远远的.·  ·     华言叹了一口气.转身发现寒泽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眼神莫名有些阴森.·  ·     “你想知道什么.我來告诉你.”·  ·  · 五十二、回忆中的从前·  ·     五十二、回忆中的从前·  ·     华言走近寒振坤.问道:“伯父.您能告诉我小言是您什么人吗.”华言不忘偷偷观察寒泽的反应.对方似乎毫不在乎他的提问.·  ·     很快华言就知道为什么寒泽一点都不在乎他询问寒振坤的问題了.·  ·     只见寒振坤警惕地看着华言.凶狠地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们的.省省心吧.”说完就像逃命似的拄着拐杖就离华言远远的.·  ·     华言叹了一口气.转身发现寒泽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眼神莫名有些阴森.·  ·     “你想知道什么.我來告诉你.”·  ·     华言拍着胸口:“你干嘛啊.吓我一大跳.”·  ·     寒泽抓住华言的手.将他逼到角落里:“不要故作聪明转移话題.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之前你还住在这里的时候.我嘱咐过不许去老爷子休养的三楼.但是你却试图闯进去.你对我的父亲很感兴趣吗.”·  ·     被寒泽这么一逼问.华言不自觉地将实话吐了出來:“我就是觉得你和伯父的关系很奇怪嘛.所以想要知道其中发生过什么.还有啊.伯父似乎认识我.因此我就更好奇了.”·  ·     “只有这样.”·  ·     “嗯.我保证.”华言看着寒泽傻笑.右脸写着“求相信”.左脸写着“无辜”.·  ·     寒泽知道华言不敢骗自己.所以收起心中的怀疑.给华言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  ·     “你记住.但凡我沒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动打听的念头.免得引火烧身.”·  ·     “我记住了.”华言第一次觉得寒泽的拥抱很冷.·  ·     华言永远被寒泽灌输着不能反抗的指令.但是在分手大半年后他慢慢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听寒泽的话了.然而现实中华言的反抗却只活跃在思维中而止于行动.他还是不太敢做那些寒泽明确禁止过的事情.·  ·     “不高兴了.”寒泽失笑.“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稍后我做你最爱吃的菜当做赔罪.可以吗小气鬼.”·  ·     华言摸摸已经饿扁的肚子:“好.”·  ·     一个“好”字说出口.华言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对寒泽妥协了.真是的.华言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不然不会长记性.·【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8)】·  ·     寒泽将华言的表情变化看得很清楚.也将他心里的想法猜了个大概.于是琢磨着不能太纵容华言.不然就不听话了.·  ·     “到时间体检了.”华言指着手表提醒寒泽.不是他着急体检.而是他急着体检完毕后吃饭呢.·  ·     寒泽撸了一把华言的头毛.看在他现在还是很听话的份上.再纵容两天吧.·  ·     华言体检结束的时候寒泽恰好也炒出了几道菜.都是华言爱吃的.·  ·     “去洗手.马上开饭.”·  ·     饿极了的华言伸出手让寒泽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刚才体检的时候已经用消毒液洗过手了.我先开动了.”·  ·     华言对自己的吃相向來沒什么讲究.所以当他发现寒泽一直未曾离开的目光时很是疑惑:“看我干嘛.你也吃啊.”·  ·     “你吃东西的时候像个仓鼠.总是喜欢把两颊填得满满的.然后再慢慢咀嚼.真是可爱极了.”寒泽沒忍住.捞过华言的脑袋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     “你有病啊.”华言抹了一把自己的嘴.“都是油.你也不嫌恶心.”·  ·     “你是我喜欢的.我做出的菜也是我喜欢的.你们两个合在一起我怎么会觉得恶心.”寒泽说起情话來也是毫不含糊.·  ·     华言红了脸.再次骂道:“有病.之前已经说过请你不要占我便宜.你是听不懂吗.你再这样的话我就直接动手打人了.”·  ·     话音刚落.华言又被寒泽偷去一个吻.·  ·     于是忍无可忍的华言端起自己的饭碗.坐得离寒泽远一点.他倒是很想动手打寒泽.但关键是敢打吗.又打得过吗.·  ·     “哈哈.”寒泽被华言逗笑了.他想起刚认识华言的时候.对方似乎还有个外号.“怂气包.”·  ·     听到久未被提起的外号.华言是真的生气了:“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都说了那是温柔.温柔.不是怂.”·  ·     “好好好.我们包包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寒泽赶紧给华言夹菜.“快点吃吧.菜一凉就不好吃了.”·  ·     华言被气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包’字.每次都这样.都十年了好吗.一点都不好笑了.”·  ·     “那你不要笑啊.”·  ·     “不行.我憋不住.”华言气呼呼地说道.“以前每次我生气你都会讲冷笑话.害得我这么多年沒有一次是生气气到底的.”·  ·     寒泽想到以前也忍不住笑了:“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第一个冷笑话吗.”·  ·     “记得啊.那个是真冷.”那时候华言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单纯美少年.呃.这就是事实.在寒泽的死缠烂打之下华言终于答应了和他一起吃饭.于是第一个冷笑话就诞生了.·  ·     当年寒泽临时决定要讲个笑话逗华言开心.所以说道:“表白其实不是一件好事.”·  ·     “什么.”华言以为寒泽又要趁着讲笑话之际当众向自己表白.于是又恼又羞.“你干嘛呢.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吃饭.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     只听寒泽接着说道:“因为会显得手比较黑.”·  ·     “哦.真好笑.”·  ·     正是因为听了这个冷笑话.华言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寒泽的表白.于是就答应和寒泽在一起了.当时华言的决定是冲动的.所以他沒想到这一答应竟然赔进去了十年人生.简直快成了活脱脱的现实版冷笑话.·  ·     “那个冷笑话还是小海讲给我听的.”那是寒泽记住的第一个笑话.后來说出的那些则是他特意为了华言储存在脑袋里的东西.·  ·     “所以你这意思是我其实是被罗海铭坑來的.”华言活动活动手指.有种揍人的冲动.“罗海铭现在在哪儿呢.”·  ·     “我说过的.他去外地替老爷子办事.过几天才能回來.”·  ·     “……”华言问道.“那他走的时候伯父还是清醒着的吗.”·  ·     寒泽点头:“人一旦开始衰老.由清醒变为糊涂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小海回來交差之时.也许老爷子根本就不认识他了.”·  ·     华言有些难过.连饭都吃不下了.·  ·     “生老病死都是平常事.你不必自寻烦恼.”寒泽也是佩服华言的.别人难过了都是大吃特吃.华言难过的话就能把自己饿死.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     “我知道.我只是由人及己.所以难免伤感.”华言站起來伸个懒腰.转换一下心情.然后问道.“我们下午要回公司上班吗.”·  ·     “不.我们去孤儿院.明天上午将会召开孤儿院新任院长的接任典礼.很多媒体都会到场.所以你今天下午必须要熟悉一下孤儿院的整体运作.”·  ·     华言吐槽道:“你干脆明天轮到我上台的时候再告诉我算了.”·  ·     “嫌我给你的准备时间太少.”寒泽说道.“稿子我已经遣人给你写好了.你只用照着稿子念.这么容易的事情难道你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用來准备吗.以前在公司做报告不也做得很好吗.现在怕了.”·  ·     “沒怕.”华言给自己鼓劲加油.然而虚软的双腿已经暴露了他的不安.·  ·     “又怂了.”寒泽无奈地说道.“明天我陪你一起.”·【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79)】·  ·     “当真.太好了.一想到那么多媒体都在.我怎么可能不害怕.那个我只用面对这些媒体仅此一回吧.”·  ·     “嗯.”寒泽沒有明说.他怕吓到华言.一旦坐上院长这个位置.就等于瞬间处于舆论的风头浪尖上.不仅是媒体也是市民关注的重点.希望华言到时候能够适应那种随时会将隐私曝光的生活.·  ·     华言还是不够聪明.居然真的相信了寒泽的话.以为之后都不用再面对媒体了.因此放心了不少.·  ·     简单的休息过后.华言和寒泽动身去孤儿院.·  ·     幸福孤儿院离华言之前住的地方还是蛮近的.偶尔他还会开车经过这个孤儿院.但他从來都沒有想到自己会有成为孤儿院院长的那一天.·  ·     到达孤儿院后.华言看着院门口牌子上的“幸福”两个字感觉到莫名的违和.·  ·     寒泽提醒道:“成为院长之后.你有权力给孤儿院改名字.”·  ·     “当然要改.我看‘幸福’这两个字很不顺眼.同时也觉得‘孤儿’这两个字好像在故意提醒那些孩子们.他们是沒有爸爸妈妈的.我觉得这种字样赤.裸裸地呈现在孩子的面前真的是一种残忍.”·  ·     “你想改成什么名字.”·  ·     “新新家园.这个比较好记.而且有种失去却能重新得到家的意思.你觉得的呢.”··  ·     “我怎么听起來像是养老公寓.不过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个吧.”寒泽吩咐在门口看守的手下换掉门口的牌子.并且准备新的.·  ·     华言问道:“你一共在孤儿院附近派遣了多少个人啊.”·  ·     “不多.三十个左右.明天上午召开记者会.我也会酌量再抽些人手派到这里.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谁担心这个啊.”华言死不承认.反正昨晚的闯入者已经被寒泽抓到了.他相信那个恨他入骨的人一定会安生几天.·  ·  · 五十三、等不及了·  ·     五十三、等不及了·  ·     华言将整个下午都耗费在孤儿院里.完全忘记了早上柯旻说过的会在下班的时候去公司接他的话.·  ·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华言看到來电显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将柯旻忘得一干二净了.·  ·     寒泽问道:“不想接电话.”·  ·     “嘘……”华言示意寒泽不要发出声音.在深呼吸过后才按下接听键.“喂.”·  ·     “你还沒下班吗.我已经在你们公司门口等二十分钟了.”柯旻的语气里沒有丝毫不耐烦.然而华言看不到他紧皱的眉头.·  ·     华言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來柯旻还沒有生他的气.真是太好了.·  ·     “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我下午沒在公司里.你先回家吧.我稍后会自己回去的.”·  ·     沒在公司里.柯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和寒泽在一起吗.你们在哪儿.”·  ·     华言想骗柯旻.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们在幸福孤儿院.”然后柯旻就挂断了电话.·  ·     寒泽看着华言无奈地摇摇头:“我可沒有发出声音.是你把自己出卖的.沒想到我的身边竟会有蠢成这样的人.真怕我将來会被你传染.”·  ·     “别说风凉话了.”华言阴郁地看着寒泽.“你先走吧.我不想你再和柯旻打一架.他打不过你.他会受伤的.”·  ·     寒泽嗤笑道:“那你应该感谢我昨天的手下留情.”其实他只是不想给柯旻用伤换得华言照顾的机会.·  ·     华言急了:“那我谢谢你了还不行吗.你快走吧.”·  ·     “好吧.”寒泽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说道.“看你这样子.你似乎还沒有把接手孤儿院的事情告诉他.看來他不是很通情达理.否则你也不会什么都不敢对他说.”·  ·     “你别瞎猜.柯旻好着呢.”华言心里很清楚.柯旻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只不过他受不了自己与寒泽的事情牵扯不清.关于这一点.华言认为是自己不对在先.·  ·     寒泽将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准备离开.为华言和柯旻让道的事情是以前的寒泽绝对做不到的.但看在“一月之期”又过去一天的份上.寒泽不介意赐给柯旻一点点时间.好让他在以后沒有华言陪伴的漫长岁月里靠着可怜的回忆度日.·  ·     “我走了.别忘记明天的接任仪式.上午九点正式开始.九点半左右是你的讲话时间.不要迟到.”寒泽走到华言的面前.“抬起头.”·  ·     “干嘛.”华言沒有防备地抬头.然后就看到寒泽突然靠近的脸.“喂.你又……唔……”·  ·     偷得一个深吻后.寒泽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涂上了各种漂亮的色彩.好得不得了.·  ·     华言已经算不清今天被寒泽占了多少便宜.他实在是懒得计较了.·  ·     寒泽离开后沒有多久.华言也将看过的资料整理好然后走到孤儿院的门口.恰好柯旻的车跟一阵风似的停在华言的面前.·  ·     周围的保镖好像得到过寒泽的授意.所以并沒有对不请自來的柯旻进行警戒.·  ·     坐上车后华言还沒开口讲话.柯旻就说道:“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他还需要时间用來冷静.而不是在思绪正混乱的时候听那些莫名其妙的解释.他也许会和华言大吵一架.·【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0)】·  ·     于是华言一路上都沒有开口说话.·  ·     回到家里.柯旻觉得自己的怒气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所以准备听华言怎么解释.·  ·     但是刚要开口柯旻就发现自己心里的火依旧很大:“每天都要这样对吗.既然你待在我的身边如此心不甘情不愿.那你大可以离开.”·  ·     “啊.”华言沒想到柯旻会赶自己走.所以特别欠揍地问道.“当真.一月之期取消了.”·  ·     “你巴不得我主动提出取消是不是..”柯旻走近华言.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究竟有沒有一丁点是喜欢我的.”·  ·     华言点头:“有啊.”若是一点喜欢都沒有.他怎么可能会答应柯旻的一月之期.·  ·     “那爱呢.”柯旻感觉到自己一定会被重重打击到.但得不到答案他始终不死心.·  ·     华言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沒有吧.”他向來是个很淡薄的人.心里一大半的位置都给了寒泽那个混蛋.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     柯旻紧紧抓住华言的肩膀.眼神有些凶狠:“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就算过了一月之期.他也不会任由华言离开.·  ·     “你弄疼我了.”华言被柯旻的眼神吓到了.那种眼神很熟悉.他曾在寒泽的眼中看到过很多次.那是充满yuwang的眼神.·  ·     华言暗叫一声不好.刚想挣脱柯旻的手掌.却见对方直接上手撕开自己的衣服.·  ·     不是吧.华言握住柯旻的手:“等一下.你之前说过不会强迫我.”·  ·     “我等不及了……”柯旻吻上华言的唇.阻止他开口说话.今天晚上.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华言吃到嘴里.·  ·     华言已经从柯旻的眼中看不到理智这两个字了.他该怎么办.这和约定好的不一样.·  ·     华言挣扎得并不厉害.所以柯旻沒有禁锢住他的双手.趁柯旻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亲吻上.华言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艰难地拨出寒泽的号码.·  ·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寒泽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通电话的不对劲.所以他沒有说话.等着华言传递过來的讯号.·  ·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华言尽量拖住柯旻.“我们各自忙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你也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就这么马马虎虎地进行吧.还有.我已经很久沒有过那什么了.我需要基本的清理.”·  ·     电话那头的寒泽若是听到这里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就蠢到家了.他沒想到柯旻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     柯旻终于停下.抱起华言走向浴室:“我们一起洗.我帮你清理干净一会儿要用到的地方.”·  ·     “不用了.我自己來.”华言羞得双颊通红.·  ·     柯旻看到华言的娇羞反应.还以为他已经同意了和自己做.所以就放心地问道:“给你半个小时清理时间.够吗.”·  ·     华言点头:“够了.”足够寒泽开车赶到这里了.·  ·     将浴室的门反锁后.华言终于松了一口气.沒想到柯旻发起疯來也是如此不好对付.·  ·     等待救援的时间是最煎熬的.华言又紧张又无聊.心太大的他还真的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他主要是害怕万一寒泽沒赶上该怎么办.·  ·     其实仔细想想.陪柯旻做那种事也不是华言完全不能接受的.只不过他打从心底还存有一种“我是寒泽的人”的想法.所以才会出现一些类似于本能的抗拒.·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后.柯旻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     “小言.你洗好了吗.”柯旻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浴室的门从里面被反锁着.·  ·     华言穿着浴袍在浴室里來回走着.十分紧张.寒泽这个混蛋到底在磨叽什么啊.怎么到现在还不來.·  ·     “小言.你再不出來我就撞门了.”柯旻等得很不耐烦.·  ·     华言不得不打开门:“再多等一会儿就不行吗.急什么啊急.”·  ·     “我能不急吗.我早就想把你吃干抹净了.”柯旻将华言推到墙角.急不可耐地开始亲吻他的身体.这带着水珠的粉嫩皮肤对柯旻來说简直是犹如罂粟般的存在.·  ·     华言不喜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所以强行推开柯旻:“去床上.”·  ·     “好.你喜欢什么样我们就怎么样.”柯旻抱起华言走向卧室.·  ·     然而推开卧室的门后.两人都被卧室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     “我要加入.欢迎吗.我怕你不行.无法满足华言.”寒泽坐在床上笑如鬼魅.感觉像是别人突然闯进了他的地盘.·  ·     “你是怎么进來的..”柯旻大惊失措.房子附近最少二十个保镖在巡视.寒泽究竟是怎么闯进來的.·  ·     “自然是光明正大走进來的.”寒泽对柯旻怀中的华言勾勾手指.“过來.”·  ·     华言刚想跳下柯旻的怀抱.却因柯旻突然收紧手臂沒能成功.·  ·     “寒泽.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一月内.华言是我的.”柯旻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文雅.此时更像是一个快要被寒泽和华言逼得沒有退路的疯子.·  ·     寒泽无奈地笑了:“这一个月内华言是你的.这种说法真是让人生气啊.”·  ·     “这是事实.你只能接受.然后滚出我的家.”·【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1)】·  ·     寒泽站起來.慢慢地走近柯旻.后者则不由得随着寒泽的前进而后退数步.·  ·     寒泽对柯旻怀里的华言说道:“傻瓜.抱着我的脖子.”华言听话地抱住了寒泽的脖子.然后突然间在一股外力的作用下他就从柯旻的怀里跑到了寒泽的怀中.··  ·     柯旻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怀抱.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     “华言我要带走.”寒泽对柯旻说道.“若不是尊重华言.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一月之期’吗.”·  ·     看着寒泽抱着那人走出卧室.柯旻痛彻心扉地大喊一声:“华言.”·  ·     华言有些不忍心.但寒泽凌厉的眼神告诉他.不许回去找柯旻.·  ·     华言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跟着寒泽离开.柯旻这一次秉着错误的想法做了错误的事.他应该受到惩罚.·  ·  · 五十四、柯旻的选择·  ·     五十四、柯旻的选择·  ·     “华言我要带走.”寒泽对柯旻说道.“若不是尊重华言.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一月之期’吗.”·  ·     看着寒泽抱着那人走出卧室.柯旻痛彻心扉地大喊一声:“华言.”·  ·     华言有些不忍心.但寒泽凌厉的眼神告诉他.不许回去找柯旻.·  ·     华言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跟着寒泽离开.柯旻这一次秉着错误的想法做了错误的事.他应该受到惩罚.·  ·     华言离开后.柯旻一个人在卧室的地上坐了很久.·  ·     柯旻明白是自己太过心急.但他不甘心.一旦得知华言与寒泽待在一起.这种不甘心就会控制着他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     昨天打了华言一个耳光就够柯旻后悔一阵子了.今天却又脑袋发昏想要强迫华言……柯旻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夜色慢慢加深.整个房子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但是突然间.柯旻听到了坟墓之门被打开的声音.·  ·     难道是华言回來了.柯旻急急忙忙地从地上爬起來.跑出卧室.·  ·     “你是谁.”看着闯入家门的陌生人.柯旻本能地感应到危险在靠近.·  ·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陌生男人掀开自己的衣服并且抖了抖.“看吧.沒有武器.别想着屋外的那些保镖.都是杂碎.已经都被我打昏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请这么多沒用的保镖做什么.”·  ·     柯旻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出一种介于文人与野兽之间的矛盾气息.來人既然不想伤害自己.那必然是有其他所求.·  ·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柯旻知道这个世界本就充满着各种弱肉强食之争.如今强者找上门.他避无可避.·  ·     男人笑了:“果然和聪明人谈话非常省力气.我想邀请你合作.我的战果是寒泽的一切.你的收获是华言.明白吗.”·  ·     柯旻在怀疑:“你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无声无息地打晕屋外所有的保镖.那为何还要找我合作.”·  ·     “很简单.我们合作后与寒泽的斗争若是胜利的话.我们双赢;失败的话.你就是我用來垫背的.”男人不怕柯旻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他在赌华言在柯旻心里的位置究竟有多重要.·  ·     柯旻倒是不怕给人当垫背.只不过他不明白寒泽真的那么难以对付吗.·  ·     柯旻提出疑问后.男人说道:“看來你还不了解寒泽真正的实力.昨天幸福孤儿院因虐待儿童被查封的事情你可知道.”·  ·     “这件事已经闹得是沸沸扬扬.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这件事是寒泽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柯旻就能够解释为何华言今天下午会出现在幸福孤儿院里了.·  ·     “这座孤儿院于本市已经存在二十多年了.从里面被领养出的孩子成百上千.难道那些正经领养孩子的人都不曾发现孩子受了虐待吗.你仔细想想其中缘由.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别人不敢动或者动不了的地方.寒泽只用一个下午就能将其连根拔起.现在你还觉得寒泽容易对付吗.”·  ·     听到这里.柯旻才明白了自己这个垫背的作用有多大.·  ·     眼前这个男人若是找别人合作.一旦失败.他找來的这个垫背的对付寒泽的理由可能名不正言不顺.容易引起寒泽的怀疑.继而顺藤摸瓜查出其他的同伙;但是如果这个垫背的人是柯旻.那么他们对付寒泽的理由便可推脱在柯旻为了争夺华言上.很有可能寒泽的调查就到柯旻为止.不会再怀疑其他人了.·  ·     在脑海里将情况分析个大概之后.柯旻说道:“我想知道你背后的实力.或者说我想知道与你合作后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     “既然你在怀疑.那么请允许我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男人对柯旻露出一个标准的礼仪笑容.“鄙人穆白.就是你脑海里瞬间出现的那个‘穆’字.”·  ·     “原來是穆家的人.怪不得如此张狂.”柯旻突然怒火中烧.“滚.不管你们把爪牙伸向中国这片土地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永远不会与你们穆家的人合作.”·  ·     穆白露齿一笑.莫名有些阴森:“你还在为瑞贝娜嫁给大哥的事情耿耿于怀.我还以为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个叫做华言的人身上.”·  ·     “瑞贝娜就算不与我结婚.也不应该嫁给一个她完全不爱的人.”柯旻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当年的事情.但穆白的出现的确唤起了他许多不好的回忆.·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2)】·     “哦.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瑞贝娜.应该说是我大嫂和大哥的感情非常好.大嫂为大哥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我手机里还有小孩的照片.你要看吗.”穆白只是为了气柯旻.他并沒有打算真的拿出手机.·  ·     柯旻今天晚上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了.所以在听到穆白的挑衅后居然平静地接受了.·  ·     几分钟后.柯旻问道:“她真的过得很好.”·  ·     “自然.”穆白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觉得好困.这个时间就应该嘿咻完了之后睡觉.既然你不想与我合作.那我只能找别人.不过到时候华言是生是死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     “等一下.你是什么意思.”柯旻不明白.穆白不是为了抢夺寒泽的一切吗.那关华言什么事.·  ·     “寒泽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属于寒泽的华言.还包括寒泽和华言的命.”穆白笑得很无害.然而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狠绝.“我也不想既谋财又害命.但是只有这样.寒泽才不会把我抢到手里的东西再抢回去.至于华言.怪就怪他跟错了人.我找你合作.就是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不过你不想要我也是沒办法.再见吧.也许下次再见是在华言的墓前.”·  ·     “别走.”柯旻只觉得头昏脑涨.“再容我考虑一些时间.”·  ·     “可以.明天我再來找你要答案.晚安喽.祝你做个好梦.”穆白在心里说道:最好梦醒后就乖乖地走进我的圈套.·  ·     穆白离开后.柯旻紧绷着的弦终于断开.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而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浸得湿湿的.像是刚淋过一场雨.·  ·     柯旻在想穆白的提议.诱人的提议.如果可以借助穆白的势力除掉寒泽.那么华言就永远都是他的了.·  ·     但是柯旻的良心在呐喊.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将与他无冤无仇的寒泽至于万劫不复之地.然而只要寒泽还活着.华言的身和心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身边……这种脑海里的争论简直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怎么都找不到完美解决的办法.·  ·     在柯旻为了选择而烦恼时.华言却意外的睡得很香.就连寒泽偷偷摸摸地溜进他的房间、上了他的床.他都沒有察觉到.·  ·     于是这一晚上就在有人失眠、有人好眠、有人趁他人好眠就占尽便宜中走过去了……·  ·     早上还沒睁开眼.华言就闻到了寒泽身上专属的味道.于是伸出脚踹向身边的人:“谁让你來我房间的.”·  ·     刚一开口说话.华言就感觉到上下这两片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咋这么疼呢.用舌头舔了舔.似乎还有些肿.·  ·     “刚醒就勾引我.这让我怎么忍.”寒泽吻住华言的唇.很快就擒住了刚才撩拨他神经的小舌头.·  ·     华言沒推开寒泽.只是在一吻结束后说道:“大早上就被狗咬了一口.真是憋气.”·  ·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寒泽轻轻地咬着华言的耳朵.“我不介意多咬几口.不然的话这顿不吃主食的早饭我该怎么吃得饱.”·  ·     “喂.你够了啊.”华言觉得再被寒泽这么肆无忌惮地吃下去.他又不是性.冷淡.所以他也会感觉到饿的好吗.·  ·     “想要了吗.”寒泽的吻已经移到了华言的胸口.“想要的话我给你.”·  ·     “不用了.谢谢.”还保持着理智的华言用力将寒泽推到一边.然后起床去卫生间.·  ·     寒泽无奈地看了看自己仰着头的小兄弟.安慰着它:“看來你必须要再饿上整整二十七天了.”华言既不想让柯旻碰.又要在他这里为柯旻守身.寒泽不懂华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     别说寒泽不懂了.就连正在卫生间里的华言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他已经与寒泽有着十年肌肤之亲的历史了.不管寒泽对他做什么.他都可以习惯性地接受.但他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关卡.总觉得这一个月内他是应该对柯旻忠诚的.包括身体.·  ·     华言待在卫生间里的时间太久.寒泽不得不敲门提醒:“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今天上午还要做什么.”·  ·     “我当然沒忘.”华言打开门走出卫生间.然后问出一个他昨天就想问却忘记了直到刚才才想起來的问題.“接任了院长之职后.我是不是要一直在孤儿院里办公.”·  ·     “这是自然.怎么了.”·  ·     “沒什么.”华言有些难过.他其实蛮喜欢和寒泽一起办公.身边有个人存在会让他觉得分外踏实.但是如果不能的话.他也可以慢慢习惯.·  ·     寒泽揉了揉华言的脑袋:“我已经将自己的办公室搬到幸福孤儿院了.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办公.”·  ·     华言撇了撇嘴:“我才不在乎呢.”·  ·  · 五十五、接任院长的仪式··  ·     五十五、接任院长的仪式·  ·     吃早餐的时候.华言接到了柯旻的电话.华言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柯旻不会那么快联系自己的.毕竟有的时候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     “喂.有事吗.”不是华言故意表现得很冷淡.而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避免说多错多.·  ·     柯旻一宿未眠.强打起精神给华言打电话.只是想问他昨夜睡得好不好.但感觉到华言的冷漠后.柯旻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來了.在他的印象里.除却刚认识的那几日.华言就再也沒有对他如此冷漠过.难道华言真的生气了.关于昨夜的事情.·【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3)】·  ·     沒听到对方的回答.华言说道:“沒事的话我就挂了.”莫名其妙.大早上的打电话又不开口.有这么给移动公司贡献话费的吗.·  ·     “等一下.”柯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     华言用口型问寒泽今天上午的接任仪式要举行到什么时候.然而寒泽将手里的报纸翻得哗啦哗啦响.故意装作看不明白听不见.拒不回答这个问題.华言被气得直想将盘子里的煎蛋扣在寒泽的脑袋上.·  ·     “那个……等我下班的时候再打给你.好吗.”华言真的害怕再惹柯旻生气.所以所有的回答都是小心翼翼的.·  ·     而电话那头的柯旻也在担心自己再做什么错事伤害到华言.总之这一段谈话进行得十分尴尬.·  ·     好在柯旻不傻.听得出华言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所以立即附和道:“好.我等你的电话.”·  ·     结束这通尴尬的通话后.华言伸出脚踹了一下坐在桌子对面的寒泽:“我刚才问你接任仪式结束的时间.你怎么不回答我.你明明看见了我在对你说话.”·  ·     “你又沒发出声音.我哪里知道你在问什么.”·  ·     寒泽就是不想回答.华言能奈他何.他不从中作梗就已经很好了.华言还想他怎么样.华言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一个吃醋的男人会有多么可怕.但好在寒泽的高度自律不会任由他因吃醋做出一些既伤人又伤己的事情.·  ·     华言低头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用寒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之前还说会尽可能地为我和柯旻创造机会.哼.果然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     华言说得倒是痛快.听得寒泽真想永远封住华言这张伤人不见血的嘴.好让他再也吐不出能让自己的心脏疼得像被针扎似的话.·  ·     “你确定要让我给你们创造机会.”寒泽收起报纸.很严肃地看着华言.·  ·     华言立即被寒泽突然增强的气场吓到.摇摇头说道:“我刚才在开玩笑……我真的是在开玩笑.”·  ·     寒泽居然被华言逗乐:“你这种遇强就怂的性格真是太让我喜欢了.以后在我的面前可以这样.但出去的话别总和怂瓜似的被人欺负.不管何时.尽可能地拿出你报复贝溥羽时的气势与胆量.明白吗.”·  ·     “明白.但不行.”华言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够狠下心來对付贝溥羽.只是因为我恨他入骨.可是这世界上除了贝溥羽.其他人都与我无冤无仇啊.我如果每时每刻、面对任何人都带着那么重的戾气.那我活得该有多累啊.”·  ·     华言喜欢活得一身轻.也就是说他不喜欢脑袋瓜里装着太多的东西.沉.所以累.·  ·     “又蠢又呆.气势和戾气能划等号吗.”寒泽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说道.“算了.我和你这榆木脑袋说不通.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需要提前赶到孤儿院.今天上午绝对忙得让你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沒有.”·  ·     “知道了.别催.”华言还准备再吃几片面包.他倒不是现在流行的什么吃货.他只是单纯的饿.·  ·     “好.我不催.”寒泽直勾勾地盯着华言.看着他吃.似乎这样华言就能够吃得快一点.·  ·     “卧槽.看什么看.”华言将手中的面包扔到盘子里.“我不吃了行吗.你都沒照过镜子吗.当你的眼神在聚焦在某一个地方时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气.特别吓人.”·  ·     “杀气.你以为我是武侠世界中的江湖高手吗.”寒泽知道华言曾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看武侠类的小说.幼稚极了.·  ·     “不.是邪恶的魔教教主.杀人不眨眼的那种.总之就是人见人怕、花见花死、鬼见鬼跑.所以我最害怕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了.要不是我已经和你在一起十年.足够了解你.那我绝对不敢在你的面前开口说话.”·  ·     寒泽很无奈.他明明已经收敛很多了.怎么还是能吓到华言.带有杀气的眼神……有那么邪乎吗.·  ·     “好吧.”寒泽说道.“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和眼神.再给你十分钟吃饭时间.快.”·  ·     一听自己只有十分钟.华言也不说话了.以风卷云涌之势快速将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     吃饱喝足之后.华言和寒泽一起出门去孤儿院.·  ·     经华言的提议以及寒泽的授意.孤儿院门口的大牌子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新新家园”几个字.·  ·     华言一看这几个字的写法立即夸赞道:“真是非常漂亮的欧体.笔锋圆正.字体四面停均、八边俱备.颇有大家风范.不知道你请的哪位书法家写的这四个字.”·  ·     寒泽大笑:“你自己写的.沒认出來吗.”·  ·     “我写的.”华言吃惊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写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啊.”·  ·     “以前你在家练字用过的纸张都被我悉数保留.想从中找到这几个字拓印下來岂不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昨夜接到华言的求救电话时.寒泽方将找到的几个字交由手下.由他们连夜制作出新的院牌.·  ·     华言有些感动也有些害羞:“合着我刚才不要脸地将自己夸赞了一通.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     “提早告诉你的话惊喜就会被减少一大半.喜欢这份礼物吗.”·  ·     “非常喜欢.”华言摸着院门口的牌子感触良多.从今天开始这个地方华言将待它如家.他定不会让那些孩子再遭受和从前一样的折磨与痛苦.·【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4)】·  ·     寒泽突然将华言揽入怀里.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几家媒体正在靠近.你对外的身份依旧是我寒泽未來的人生伴侣.不要说漏嘴了.”·  ·     就在两人讲着悄悄话的时候.到來的媒体已经用镜头记录下了寒泽与华言的甜蜜相拥.媒体本來并不能确定谁是华言.但敢和寒泽光明正大地做出亲密举动的人不是华言又能是谁.·  ·     离接任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华言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阅读寒泽给他准备的稿子.当着那么多媒体和镜头的面.他若是连一份稿子都念不好的话.那就太丢人了.·  ·     华言刚将稿子完完整整地通读了几遍.寒泽又给了他一份资料.·  ·     “是什么.”华言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     “临时加的.”寒泽说道.“那些媒体仗着一张能把白色说成黑色的嘴.竟然提出接任仪式后想要对我们进行十分钟访问的要求.”·  ·     “然后呢.你应该沒答应吧.”华言在心里祈求:请一定一定一定不要答应.·  ·     然而寒泽说道:“我答应了.”·  ·     “哦.”华言扶额.“我怎么感觉自己一步步地就这样踏进了你准备好的陷阱里.然而我却笨得到现在都沒能明白陷阱在哪儿……”·  ·     “你想多了.不过是一场十分钟的访问而已.这在信息和网络时代是非常常见的事情.我们大概会遇到什么问題以及你该怎么说.那张纸上都有提示.一会儿尽量不要讲错话.”·  ·     “知道了.”华言真的觉得压力非常大.他从來沒有经历过如此正规、重大且以自己为中心的仪式.所以可想而知此时的华言有多么的紧张与不安.·  ·     “傻瓜.有我在呢.”寒泽轻轻地拥着华言.拍着他的后背好让他放松下來.“一会儿不管出现什么状况.你都不要慌乱.只用给我一个眼神.我就会替你圆场的.”·  ·     华言笑了:“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所以我不怕.我只是突然觉得又紧张又刺激.毕竟我的生活好久都沒有这么有意思了.好像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石子突然被投进湖中.却惊起了一群正在享受安逸的白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     “自然能明白.那你的决定呢.趁机遨游于天空之中.自得一番洒脱自在;还是在半空中绕一圈又回到原地继续过安逸的生活.不管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     “寒泽.你可真是太会演戏了.”华言佯装生气.“你在故意扔出一颗石子后又带我飞到高空之中.现在难道还想让我一个人回到原地吗.我可不认识回去的路.”·  ·     “那就跟着我飞吧.”寒泽狠不下心來折断华言的翅膀.所以只能陪他一起飞翔.·  ·  · 五十六、脚踏两条船·  ·     五十六、脚踏两条船·  ·     接任仪式是很容易对付过去的.毕竟华言只用在台上将寒泽为他准备好的稿件顺畅地念下來即可.·  ·     念完稿子后寒泽又上台讲话.主要表明“华言是他的人.想要动华言先过他这一关”这个整体意思.顺便给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敲一敲警钟.·  ·     接任仪式的最后一项便是华言在聘请证书上签字.并由本市市长当场盖章证明聘书即时生效.华言正式成为孤儿院的院长.·  ·     在一众记者欢呼鼓掌之际.华言偷偷问寒泽:“市长是你特意请來镇场的.”还有跟在市长身后的一大帮子本市的各个官员.这可不是很容易就能凑齐的队伍.·  ·     寒泽点头:“自然.上得了台面的都被我请到了这里.”·  ·     寒泽的本事再大也终究是平民一个.不像寒振坤的身上既有军阶又有官阶.寒泽的身上除了钱什么都沒有.有些不长眼的很有可能不买寒泽的账.所以每次寒氏进行什么重要的活动时.那些当官的就很有必要被请出來溜一圈.··  ·     “只要有钱就能请來这么多官吗.”华言一直不知道寒泽究竟多有钱.如今似乎才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     寒泽摇头:“不是钱的问題.”·  ·     “那是什么.”·  ·     “我告诉你.”寒泽贴近华言的耳朵.压低声音.“今天到场的官.一大半都是我的人.所以不管有沒有钱.他们都会來.”·  ·     寒振坤因为与某些大人物有约在先.寒泽这辈子除了不能有自己的子嗣之外.还不能涉足政界与军界.所以寒泽只能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在这世界你只有钱又有什么用.你还得有本事保住这些钱呐.·  ·     “不是吧.”华言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应该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寒泽杀人灭口吧.·  ·     接任仪式结束后就到了媒体采访的时间.寒泽给华言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媒体记者将要问出的问題都是经过把关的.和之前给华言的那张纸上写的不会存在太大的出入.绝对不犀利.·  ·     一共二十个问題.现场工作人员事前就给各个媒体发放了号码牌.所以提问时不用挣不用抢.按顺序來就可以了.·  ·     如寒泽所言.所有的问題都是既定的.无非是围绕着华言对孤儿院未來的规划与目标.沒什么好担心的.·  ·     终于等到只剩下一个问題时.华言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繁忙的上半日总算要结束了.·  ·     但是沒想到临到结束之时.媒体采访却出了岔子.·  ·     “最后一位提问的记者朋友在哪儿.”司仪已经喊了很多声.但沒有人应答.·【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5)】·  ·     现场的媒体出现了骚动.这是寒泽一方决定好的提问顺序啊.哪家媒体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一些人偷偷地观望着寒泽.但却沒有从他的脸上发现任何不悦的表情.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自然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     司仪又问了两三次.依旧沒有人应答.·  ·     寒泽刚想结束采访.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众媒体的后方传出來:“我在这里.”·  ·     听到这个声音.华言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颤.真是见鬼了.·  ·     寒泽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问道:“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  ·     “这不重要.”男人将帽檐压低遮挡着上半张脸.说道.“重要的是号码牌在我的手中.那么我就有权利提问你或者华言.”·  ·     寒泽好整以暇地望着那人.说道:“沒错.问吧.”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想问什么.·  ·     在男人还沒开口之前.一直在忙着替寒泽送走各个官员的林竹突然走到寒泽的身侧.低声道:“寒哥.这个人是假的.最后一张号码牌是我亲手发给一个有些秃顶的记者的.绝对不是这个人.”·  ·     “无妨.你去忙吧.”寒泽觉得日子也挺无聊的.偶尔自动送上门的调味品他为什么不用呢.·  ·     “等一下.”寒泽叫住林竹.“派人去卫生间看一眼.别让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吓坏了去方便的客人.”·  ·     “知道了.寒哥.”·  ·     拿着号码牌的男人一直沒有开口.似乎是在等寒泽结束与林竹的谈话后再进行提问.·  ·     等林竹离开之后.男人终于问道:“我想提问华言.我的问題是.你的父母知道你是同性恋吗.如果他们知道.那么他们同意你与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寒泽共度一生吗.还有.你能解释一下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吗.”·  ·     男人的问題一出.立即在众多记者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更有几人煽风点火般在鼓掌.其实这个男人的问題才应该是他们采访时应该提出的.但他们所有记者碍于寒泽的权势都不敢问而已.·  ·     华言被突然而來的几个问題砸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看向寒泽.·  ·     寒泽倒是沒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有种.竟然问出这种极有可能走不出孤儿院大门的问題.看到华言的求助眼神后.寒泽安慰道:“放心.”·  ·     “怎么不回答.”男人咄咄相逼.“不过是几个问題而已.你都要求助于寒泽.莫不是在寒泽的身下待久了.你就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男人.”·  ·     华言拦住正要开口的寒泽.说道:“既然你这样讲.我若是再逃避下去莫不是真的成了女人.”·  ·     “很好.那么你的回答呢.”男人笑着注视华言.然而他的目光却是阴冷的.令华言胆颤不已.·  ·     华言说道:“我的父母不知道我是同性恋.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社会发展到今天.如果还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用有色眼镜将同性恋归于异类.那是此等人的悲哀.而不是我华言的悲哀.至于我的父母.他们自然是开明的.我最近正有回家一趟的打算.想要与他们讲明一些事情.在座的各位若是感兴趣的话尽可以期待结果.”·  ·     听到这个答案.男人一点都不满意:“不愧是幸福孤儿院.哦.不对.是新新家园的新任院长.故意转移问題重点的能力倒是很强.好吧.那关于我的第三个问題.你又作何解释呢.”·  ·     “解释什么.”华言无辜地看着在座的各位记者.“你们若是拥有一个寒泽这样十全十美的恋人.你们会傻到劈腿找别人吗.各位都是记者而不是小说家.切忌听信谣言而对手中的笔不负责任.我华言行得正坐得端.这辈子我还真的不知道脚踏两条船是个什么概念.像我这种不会劈叉的人.应该站不稳吧.”·  ·     华言的话引得一些记者哄堂大笑.然而还有一些记者沒忘刚才那男人似乎还说出了一个最近几日经常出现在报刊经济版面的名字..柯旻.·  ·     连一些记者都沒忘记的事情.提出问題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     等到现场安静下來.男人这才说道:“那你能当着镜头和所有媒体朋友的面跟着我复述几句话吗.”·  ·     “什么话.”华言直觉这是个坑.然而他不得不跳.·  ·     “能证明你的确沒有脚踏两条船的话.”男人的嘴角上翘.心情似乎是很好.·  ·     “可以.你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华言的手握成拳头.青筋凸起.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想要引他说什么话.他和这个男人明明无冤无仇.为什么会这样.·  ·     男人沒给华言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说道:“第一句:我华言此生只爱寒泽一人.至死不渝.”·  ·     华言看向场内的摄像.也许某一个镜头后面就有可能对着电视机前柯旻的那双眼睛……·  ·     “怎么不说呢.”男人逼迫华言.“莫非你根本不爱寒泽.啧啧.果然人这种动物最会表里不一了.刚才看你们咬耳朵窃窃私语.还以为你们的感情有多好呢.”·  ·     寒泽沒有阻止男人对华言的步步紧逼.因为他也很想听华言说这句话.·  ·     “你不必激我.”华言说道.“说什么此生只爱.那太过遥远.我华言与寒泽相识十载.就爱了他十载.这是谁也磨灭不了的事实.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你若是将我不愿妄下承诺作为我脚踏两条船的证据.那我也无话可说.”·  ·     “那好.第一句话就此带过.第二句话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男人说道.“第二句:一月之约作废.从此二人如同陌路.”·【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6)】·  ·     第二句话更是寒泽想要听到的.此时此刻他真的一点都不想阻止事情往下发展.但是他又很明白华言在苦恼.对于华言來说.答应别人的事却无法做到是最痛苦的.因为了解.所以他选择成全华言.·  ·     “闹剧到此为止.”寒泽看戏看够了.终于发话.“采访结束.回去该怎么报导由你们说了算.但我不想看到一些不干净的文字.明白吗.”·  ·     一众记者立即站起來.连连应和道:“请寒总放心.我们不会乱写的.”·  ·     等到所有的记者都离开后.最后提问的男人终于摘下一直挡脸的帽子.露出一张有棱有角的脸.接着对华言说道:“我们來日再会.”·  ·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华言这才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  · 五十七、总有人不开心·  ·     五十七、总有人不开心·  ·     华言已经很久沒有从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所以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又在大闹一通后消失的男人真的让华言很不舒服.·  ·     陌生男人的到來似乎是在提醒华言一件大事要发生了.但是他却毫无头绪.·  ·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寒泽说道.“你不想见一下你将來要为之服务的孩子们吗.”·  ·     寒泽的话明显转移了华言的注意力.华言问道:“真的可以见吗.也不知道他们身上被虐待的伤被诊治得怎么样了.”·  ·     “大大小小的伤自然是被包扎过了.这两日我派人带孩子们去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除了明显的外伤之外.很多孩子都有着严重营养不良的症状.所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你若是应付不來的话提前对我说.我也好找人帮你.”·  ·     华言摇头:“我先适应一个星期再说吧.对了.之前那么多从这里名为被领养出去实为被人包养的孩子.现在还能找回多少个.”·  ·     寒泽沒想到华言能够想到这一层.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     “我已经派人去找那些孩子了.但是……”寒泽并不想打击华言.然而他不得不说道.“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也许有些孩子已经静悄悄地消失在这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     “我知道了.”华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个试图绑架我的男人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当时我看他的手链像是个小女孩编的.所以推断出他有一个女儿.能够时时刻刻将那种粗制手链带在手腕上的人想必坏不到哪里去.放了他吧.”·  ·     寒泽说道:“等他联络到雇佣他绑架你的人之后.我自然会吩咐林竹放人.”·  ·     “哎.寒哥你找我.”站在距离寒泽和华言十米开外的林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多嘴问一句.··  ·     华言立即对林竹竖起大拇指:“少侠好耳力.”·  ·     “过奖过奖.”既然搭上话了.林竹干脆直接向寒泽进行汇报:“寒哥.我刚才带人搜查了卫生间.果然在最后一个隔间里发现了被打昏的秃顶男人.他的进出许可证什么的都被抢了.一定是刚才的那个男人做的.”·  ·     “嗯.查到那人的來历了吗.”寒泽还记得那个男人看向华言的眼神.很复杂.似乎他与华言之间还有什么寒泽不知道的故事.总之寒泽非常不喜欢那种眼神.·  ·     林竹摇头:“沒查到.”他所有的人物连接网中根本就沒有那一号人.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來调查.·  ·     “有意思.”连林竹都查不到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寒泽越來越有与之一较高下的兴趣了.·  ·     而此时被寒泽觉得很有意思的男人正坐在咖啡馆里与柯旻面对面.·  ·     “如何.现在你该明白了.华言根本就不会爱你.”穆白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举止优雅.“想要永远留华言在身边.你只有与我合作.”·  ·     柯旻不死心:“华言只是说他直到这一刻还爱着寒泽而已.这不能代表下一刻他不会爱上我.”·  ·     “这话说出來只能安慰你自己.然而现实是这一刻你与我坐在这里.而寒泽则可以待在华言的身边.说不定下一秒寒泽就能趁华言不注意偷得他的一个吻.华言绝对不会因此生气.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接受寒泽给予的一切.而你呢.你在亲吻他的时候难道沒有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吗.”·  ·     “别说了.”柯旻突然增大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周围顾客的注视.这让他觉得方才穆白说的话似乎都被人听了去.这实在是很丢人.·  ·     穆白的嘴角微微上扬.柯旻已经被华言逼到绝地了不是吗.但似乎还差一点火候.这就要看华言接下來会做什么事了.穆白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     柯旻的手机响了.看到來电显示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好.有些炫耀地将手机拿给穆白看:“喏.是华言.”·  ·     穆白沒说话.他等着看好戏.·  ·     柯旻按下接听键说道:“喂.你下班了吗.我们去吃饭.”·  ·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吃饭了.”华言说道.“我想去看一看孤儿院的孩子们.陪他们吃饭.也好让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不会再被人体罚或者责骂了.”·  ·     柯旻的笑容僵在脸上.和前一秒的喜悦有着巨大的反差.莫名有些喜感.穆白忍不住笑出声.·  ·     “寒泽也会和你一起去吗.”柯旻不想问这个问題.但嘴巴却不受大脑控制.·【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7)】·  ·     “当然会去啊.不过他的长相你也知道.不笑的时候总是有些凶笑得时候又像是在算计着什么.我真怕吓到那些孩子们.如果你有时间來陪我看孩子就好了.毕竟你的模样很面善.孩子们应该都会很喜欢吧.”·  ·     听到这里.柯旻立即说道:“我有时间.”即使沒有时间柯旻也会为了华言挤出一些时间的.·  ·     “真的啊.”华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刚才先打的是你办公室的电话.秘书接的.她说你出去见客户.所以我才以为你沒有时间.”·  ·     柯旻看了一眼对面默默喝咖啡的穆白.说道:“客户已经见过了.你在孤儿院吗.我去找你.”·  ·     “好的.你直接到孤儿院的食堂來找我吧.对了.你若是能为孩子们买些好吃的.他们会更喜欢你的.”·  ·     柯旻笑了:“你这是在为那些还沒见面的孩子们压榨你的男朋友吗.”·  ·     华言也在那头傻笑:“哪有.不说了.你快点來吧.我先挂了.”·  ·     “好.等我.”柯旻挂断电话.得意地看着穆白.“我去见华言.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喝苦咖啡吧.”·  ·     穆白在笑.笑一颗心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去吧.我等着你的捷报.”·  ·     大半个小时后.柯旻开着车领着后面装满食物的三个大货车终于來到了孤儿院.柯旻根本不知道孤儿院究竟养着多少个孩子.所以他干脆买了很多东西.足够分的.·  ·     杂乱的卸货声音吸引了正在食堂吃饭的华言和孩子们.华言让寒泽先领着孩子们吃饭.他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     然后站在食堂门口的华言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三个大货车.以及在旁边指挥着卸货的柯旻.·  ·     华言被柯旻的豪气冲天吓了一跳:“你这是洗劫了多少个超市啊.”·  ·     柯旻问道:“够吗.”·  ·     “够了.这么多东西孩子们怕是要吃上大半年呢.”华言不忘对柯旻说了声谢谢.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让柯旻破费至此.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     然而就是这声谢谢又无形间拉远了柯旻与华言之间的距离.惹得柯旻非常不高兴.·  ·     “走吧.我们去食堂.今天的午饭是寒泽请來的新厨师做的.特别特别特别好吃.”华言丝毫不夸张.这位厨师平时是给达官贵人做饭的.被寒泽花重金请到这里來也是很无奈的.好在这位厨师很喜欢小孩子.知道他们的遭遇后同情心和父爱瞬间泛滥.做出的食物也充满了爱的味道.·  ·     听到寒泽的名字.柯旻瞬间沒了胃口:“我已经吃过了.”·  ·     “什么啊.”华言非常不乐意.“刚才和你通话.你还说要一起吃饭呢.现在又说吃过了.你若是不愿意陪孩子们吃饭的话直说就是了.”·  ·     “我沒有不愿意.”柯旻也沒想到华言不曾因为自己打了他一个耳光而生气.此时竟会因为自己不愿陪孩子吃饭而不高兴.·  ·     “我看你就是不愿意.那些孩子都很可爱很乖的.”华言此时像是护犊子的老虎.不允许其他人伤害他的孩子.哪怕是一句不好都不可以.·  ·     柯旻牵起华言的手:“好了好了.这点小事你居然生气.看來这些孩子对你很重要.以后他们排第一我绝对沒有异议.怎么样.”·  ·     “这还差不多.”华言甩开柯旻的手.提醒道.“一会儿千万别在孩子们的面前牵我的手.或者拥抱我.今天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听到一些记者在担心孩子们会受我影响变成不被社会接受的那类人.所以……”·  ·     柯旻点头答应:“放心吧.”·  ·     当他们两人结伴走进食堂时.华言身后的柯旻立即吸引了孩子们的主意.虽说他们已经适应了这两日生活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生面孔.但柯旻还是第一次见.好奇是理所当然的.·  ·     “孩子们注意了.”华言提高声音喊道.“我身边的这位是你们的旻哥哥.今天旻哥哥给你们买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你们齐声说一句‘旻哥哥好’.我就把好吃的给你们.”·  ·     旻哥哥……从华言的嘴里说出的这三个字简直要把柯旻听得起反应了.·  ·     孩子们吃着美味的午餐.不禁在想更好吃的东西是什么.于是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喊道:“旻哥哥好.”·  ·     柯旻笑开了花.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华言如此喜欢这些孩子了.真的很乖很可爱.·  ·     寒泽有些幽怨地看着华言:“我也要听孩子们喊我‘泽哥哥’.”·  ·     华言:“……”·  ·     柯旻白了寒泽一眼.他心里正开心.所以懒得和煞风景的寒泽计较.·  ·  · 五十八、一个自然的动作·  ·     五十八、一个自然的动作·  ·     孩子们吃过饭拿着分到手中的零食都回房睡午觉去了.偌大的食堂瞬间只剩下寥寥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和华言他们三个人.·  ·     华言说道:“我们也吃吧.刚才我只吃了几口.现在快要饿扁了.”·  ·     寒泽调侃华言:“总见你吃却不见你长肉.这饭菜里的营养也不知道被你消化到哪里去了.我看刚才盛的菜已经凉了.所以吩咐厨房现做了几道你喜欢吃的.很快就好了.再等一等.”·  ·     柯旻揽住华言的肩膀.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吃吧.食堂里的师傅为孩子们的午餐也忙活大半日了.总要让他们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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