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习惯就是爱BY肥企鹅(5)[高质言情]

谁说习惯就是爱BY肥企鹅(5)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8)】·  ·     华言觉得柯旻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点头说道:“好.阿泽.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     我们.寒泽的脸上很平静.任谁也察觉不到此时他心里的波涛翻涌得有多激烈.·  ·     但是华言却凭着相处十年的默契瞬间感觉到了寒泽心情的变化.然而不聪明的一点在于华言沒能立即明白寒泽的心情为何变化.·  ·     “真可惜啊.看來寒老板不想和我们一起吃饭.”柯旻的手臂从华言的肩上滑落.却在下一秒牵起了华言的手.“现在食堂里沒有孩子了.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     然后也不等华言回答.柯旻牵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往食堂外面走.·  ·     华言知道柯旻这是在变相地向寒泽示威.说实话.华言不喜欢这种示威方式.但他却不能拒绝.柯旻现在是他的男朋友.牵手拥抱什么的简直太正常不过;最关键的是.他不想再惹柯旻生气了.·  ·     寒泽看着华言跟着柯旻离开.也不着急.只是在看到厨房的门打开之后冲着华言喊道:“嘿.贪吃鬼.你最爱吃的菜已经被推出來了.你确定要去外面吃吗.这一桌子菜怕是要浪费了.”·  ·     远远听到寒泽的喊话.华言立即走不动道了.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柯旻:“我好饿……”·  ·     柯旻在心里直骂以前孤儿院的院长.为什么要把食堂建造得这么大.他紧赶慢赶地拉着华言离开.沒想到还是晚了.·  ·     “好吧.我陪你在这里吃.”当着情敌的面.柯旻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大度一些.·  ·     “太好了.”华言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总算不用因为两个男人之间幼稚的争斗既跑断腿又饿扁肚子.··  ·     三人围住一张桌子吃饭.华言自然坐在中间.两边各坐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华言真有一种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分食的错觉.·  ·     华言刚拿起筷子.面前的小碟子里就被寒泽夹了一些菜放进去.华言什么也沒说.直接夹起碟子里的菜就吃了.·  ·     “味道还可以吗.”寒泽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华言说不好吃.他立即换厨师.·  ·     “好吃.”华言是真的饿极了.只顾着低头吃.完全不管柯旻和寒泽的眼神大战.·  ·     柯旻见寒泽给华言夹菜.他也立即效仿.但沒想到正在低头闷吃的华言突然抬起头对他说道:“谢谢.你也快点吃吧.”只说谢却不见华言动筷子吃柯旻夹过去的菜.·  ·     柯旻还在疑惑究竟是为什么.只听寒泽说道:“你夹的菜恰好是小言不爱吃的.”寒泽拿起筷子将柯旻夹给华言的菜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     “之前你不是说过自己不挑食吗.”柯旻在家做饭时.也沒听华言说过自己不爱吃什么啊.·  ·     华言还沒开口寒泽便说道:“那是他和你不熟.所以不好意思说而已.”话里话外的挑衅意思都很明显.·  ·     柯旻不甘示弱.立即回击道:“认识得再久又能怎样.还不是半路被我截胡了.”·  ·     “截胡.”寒泽大笑.“我手中的牌被你碰了一下而已.这也好意思叫做截胡.二十七天之后.该是我的依旧还是我的.而你.算什么东西.”·  ·     柯旻气极.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最起码我现在算是华言的男朋友.而你什么都不是.我可以和华言牵手、拥抱、亲吻.而你只有艳羡的份儿.”·  ·     “是吗.”寒泽突然扳过华言的脑袋狠狠地亲吻他的唇.然后对傻眼的柯旻说道.“只要我想.沒什么不可以.”·  ·     柯旻沒想到寒泽竟会当着自己的面占华言的便宜.如此不要脸的行径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     华言终于烦了.直接一拍桌子.吼道:“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我用不用把你们两个关进一间屋子里吵.什么时候吵够了什么时候再出來.”·  ·     “那怎么能行.”寒泽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恶心.“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关在一间屋子里.”·  ·     华言被气得沒脾气.真的很想摔筷子走人.然而他还沒有吃好.·  ·     寒泽也觉得差不多了.立即安抚华言:“从现在开始我闭口不言可以吗.你快点吃.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处理.某些碍眼的人可以走了.”·  ·     柯旻看一眼时间.也的确差不多该上班了.但在走之前不能扳回一城.实在是让人很憋气.·  ·     “下班的时候我來接你.”说是询问.柯旻却自顾自地说道.“前几天承诺为你做一顿豪华大餐.今天晚上就实现.”·  ·     华言绝对是吃着这一顿就想着下一顿的人.所以马上点头:“好啊.多做一些素菜.我这两天荤腥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     这两日华言大都是跟着寒泽吃饭的.于是柯旻趁机说道:“看來某人不太体贴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吃得舒舒服服.”·  ·     寒泽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來自己刚才说过要闭口不言的话.于是憋着一口气什么都沒说.只顾着给华言夹菜.都是素菜.·  ·     柯旻暗暗地将寒泽夹给华言的几种菜都记在心里.肯定都是华言爱吃的.虽然只能从情敌那里得到资料的现状让柯旻很不爽.但他也沒办法.总不能直接问华言吧.·  ·     华言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琢磨.下次再也不能让寒泽和柯旻见面了.或者他们见面也可以.但华言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     吃着吃着华言突然看见一堆喜欢的菜里混着一个不喜欢的.于是华言直接将不喜欢的菜挑进寒泽的碟子里.什么话都沒说然后就接着吃自己的.·【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89)】·  ·     寒泽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华言的这个举动.挑起华言扔过來的菜就吃了.·  ·     两人的举动再自然不过.然而就是这份自然让柯旻这心里的各种滋味上下翻涌.难受得不行.他还在华言的身边坐着啊.·  ·     柯旻从一开始就知道华言与寒泽的十年是他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鸿沟.但他却一直努力着想要在华言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然而现实十分惨烈.他的确有了一席之地.但也仅仅是一席之地.还不够.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华言的心里完完全全地充满着自己的一切.·  ·     “我吃好了.”柯旻突然说道.“上班时间马上就到.我先走了.”·  ·     华言不疑有他.只是嘱咐道:“路上小心.”·  ·     “嗯.我会的.”柯旻弯腰在华言的唇上留下一个吻.“下午等我來接你.不要乱跑.”特别是不要跟着寒泽乱跑.·  ·     华言笑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     柯旻离开之后.华言突然伸腿在桌子下面踹了寒泽一脚.·  ·     寒泽揉了揉被踹到的地方:“时光带走了我温柔可人的华言.还给我一只凶老虎.”·  ·     “不凶的话降不住你这头狼.”华言恶狠狠地说道.“下次你再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占我便宜的话.我就直接踢在你的两个子孙袋上.”·  ·     寒泽的眼神黯淡了几秒.然后说道:“无所谓.你随便踢.反正已经是早就用不上的东西了.”·  ·     “怎么了.”华言不明白寒泽的意思.什么用不上.难道寒泽将來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     “沒什么.”寒泽揉了揉华言的脑袋.“你只要记得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就行.其他的对你來说都不重要.”·  ·     华言撇嘴:“你又在对我进行洗脑.每隔一段时间你都会告诉我.你要和我过一辈子.听得多了我就会以为自己真的能和你过一辈子.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不要给我任何希望可以吗.”·  ·     “你还是不信我.”寒泽被气笑了.“之前我就说过要和你去欧洲结婚.是你半路招惹來一个柯旻耽搁住了我的计划.现在你从我这里感觉不到安全感反而是我的错了.华言.你很不讲道理.”·  ·     “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华言被寒泽的话砸懵了.但很快反应过來.“可我怎么感觉不是这样呢.你的保贝呢.我们之间好像不止一个柯旻吧.”·  ·     寒泽就在等华言这一句话:“很好.我已经和保贝分手了.那你呢.现在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们立即启程欧洲.既然你需要这份安全感.那我就给你.”·  ·     “等一下.你让我捋一捋.”华言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寒泽带进沟里了.寒泽似乎在逼着华言和他结婚.但是华言根本就不想结婚啊.·  ·  · 五十九、不懂珍惜的人是谁·  ·     五十九、不懂珍惜的人是谁·  ·     在捋清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后.华言对寒泽说道:“你做梦去吧.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     哦.这简直是寒泽意料之中的答案.·  ·     “你现在学坏了.”寒泽说道.“你一边吊着我.一边还对柯旻不放手.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说來我听听.”·  ·     “我的打算.”华言竖起两根手指头.“两年后你就知道了.”·  ·     寒泽算是明白了.华言绝不会轻易原谅伤害过他的人.尽管面儿上和对方还是一样的相处之道.但心里已经将对方拒之门外了.而如今.被华言挡在门外的不是寒泽又是谁.·  ·     两年.不正是寒泽与华言的签约时间吗.所以华言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赚够一笔钱.然后就和柯旻远走高飞吗.不.寒泽猜想.也许在华言的规划里.柯旻也沒能排上号.·  ·     寒泽握住华言竖起的两根手指.一字一字地说道:“你、也、在、做、梦.”·  ·     “是吗.”华言无所谓地说道.“那我们就等着瞧吧.时间长了.老天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在做梦.”·  ·     寒泽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然后起身说道:“华言.你不要拿我的好言相对当做你放肆的资本.你的生活永远只能在我的接受范围内.你若是不知足.我会让你后悔不珍惜现在的一切.”·  ·     说完寒泽就离开了.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处理.他的确不应该在华言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了.特别是在某个人还不懂珍惜的情况下.·  ·     看着空出來的左边和右边.华言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清净两天了.”寒泽的威胁算什么.华言根本就不怕.·  ·     寒泽与华言之间的问題只有当事人知道.作为旁观者的柯旻一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也许华言已经和寒泽过着童话里幸福美满的生活了.越是这样想.柯旻越是坚定着一个观点.只要寒泽还活着他和华言就不可能长久.·  ·     于是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之下.柯旻拨通了穆白的电话:“我同意与你合作.寒泽的命归你.华言归我.”·  ·     结束通话.穆白举起酒杯对身边的少年说道:“干杯.恭喜我们离寒泽的死期又近了一步.”·  ·     吃饱喝足之后华言正式开始了接手孤儿院的工作.·  ·     因为前院长还是正在被监审的状态.所以沒人能与华言进行工作的交接.好在这两天寒泽帮了他不少.所以华言处理起孤儿院的事情也不算手生.·  ·     除去被领养的.孤儿院接收的孩子最小的刚出生沒几天.最大的那个已经十三岁了.年龄差距很大.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沒有上学.也沒有人教他们识字念书.·【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0)】·  ·     之前的院长在处理这些有关孩子的问題上有很多小聪明.不让他们识字念书就是其中一项.书读的少.道理懂的自然就少.那么惹是生非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这就难怪那么多的孩子被当成娈童领养.却从來不曾出现过求助、逃跑等现象.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却也丧尽良心.·  ·     必须要给孩子们请几个信得过的老师.做出决定后华言就立即付出行动.·  ·     华言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三个人.寒朗、夏诚和夏信.虽然华言认识他们的时间都不长.但他们应该会成为不错的老师.··  ·     “喂.寒朗吗.我是华言.”华言在电话里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然后问道.“怎么样.你若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找其他人.”·  ·     “倒不是为难.我这个人呐做什么事都三分热度.万一教不好那些孩子们怎么办.”寒朗现在还是学生一个呢.虽说可以借此机会权当实习了.但他就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     “这个不用担心.你可以先在孤儿院干一段时间.真不想继续的话我们再说.我又不和你签合同.但工资却照付.也就是说你想什么时候走人就可以什么时候走.怎么样.”·  ·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为朋友帮忙我也得答应不是吗.哎呀.我悠闲而惬意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     “等我通知.你就趁这两天好好享受一下你的生活吧.”·  ·     结束与寒朗的通话后.华言立即联系夏诚和夏信.这两兄弟还不错.立即答应了华言的请求.沒让华言多费唇舌.·  ·     华言请了三个老师.也就是说现在孩子们的语数外都有人教了.华言自己呢.可以教孩子们写字.但是其他的科目呢.华言记得自己在上小学时还有什么手工课、劳动课等等.如果突然给孩子们开设很多课程.华言真怕他们无法适应.再者孤儿院的经费有限.不可能请那么多老师.·  ·     思前想后.华言决定只开设语数外和一门综合.由华言亲自负责综合.·  ·     在决定了科目之后华言就开始给孩子们分班.然后排课程表.不知不觉之间.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     在接到柯旻的电话时华言还在想怎么刚分开沒一会儿就打电话过來.沒曾想下班时间早就到了.·  ·     急急忙忙把桌子收拾干净.华言锁上办公室的门就往外跑.·  ·     柯旻远远看见华言跑向自己.突然生出一种丈夫接妻子下班的幸福感.只要华言愿意.柯旻已经准备好了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     “下次不用跑这么急.”柯旻拿出纸巾给华言擦汗.一语双关道.“只要是你.我等多久都沒关系.”·  ·     华言自顾着大喘气.完全沒听清柯旻在说什么.·  ·     “不好意思啊.我沒注意到已经下班了.”华言长时间沒跑步.突然跑了几分钟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居然都隐隐地酸疼起來了.·  ·     “沒事.上车吧.我们先去超市买食材.”·  ·     华言笑了:“也不知道今天被你洗劫一空的超市有沒有进货.”·  ·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们绕过那家去别的超市.”柯旻在孤儿院门口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并沒有见寒泽进出.所以此时问道.“寒泽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出來.”·  ·     “他呀.”华言有些不想提到寒泽.“中午你走了之后他就和我闹脾气.下午半天都沒回來.管他呢.乐意生气就生气.我又不欠他的.”·  ·     生气了.柯旻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     开车去超市的途中.华言看到了一个报刊亭.·  ·     “先停一下车.我去买几份报纸.”华言想知道报纸上都是怎么写今天上午的接任仪式的.·  ·     柯旻说道:“真傻.今天上午的事情自然是由明天的报纸报导.你买今天的报纸是看不到的.”·  ·     “嘿.还真是.”华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真觉得有些糊涂了.·  ·     柯旻接着说道:“就算是明天的报纸你也不用买.家里订的十几份报刊还不够你看的吗.”·  ·     “是吗.我都沒注意到.毕竟平时我不怎么看报纸.”作为一个标准的现代人.华言更习惯通过手机或者电脑获得一切新鲜资讯.·  ·     柯旻将车开到某一家超市附近可以停车的地方.然后问华言:“你要在车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逛超市.”·  ·     “和你一起吧.”华言很久沒逛超市了.反正在车里等着也很无聊.去逛逛也不错.·  ·     正值下班时间.超市里的顾客真的很多.自然也很吵.华言几乎是在进超市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在车里等着的.·  ·     “我们先去蔬菜区.”柯旻沒给华言回到车里的机会.·  ·     “好吧.”华言刚跟着柯旻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在不远处选购食材的保贝和寒泽.华言这才想起來这个超市似乎离保贝的家很近.·  ·     华言想转身离开.但柯旻已经迎着那两人走了上去.·  ·     “这不是寒总吗.”柯旻故意说道.“寒总的身边总是有佳人相伴.真是有福之人啊.”·  ·     寒泽看着柯旻身后的华言.解释道:“保贝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手不小心割伤了无法下厨.他又吃不惯点的餐.所以想让我给他做一顿饭.”·  ·     保贝伸出包扎着的手.娇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削苹果的时候在想什么.真是太笨了……华言哥哥.你看嘛.真的好疼……”·【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1)】·  ·     被点了名的华言也不好再躲在柯旻的身后了.走上前托住保贝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后说道:“这包扎方法很不专业.寒泽给你包扎的吗.”·  ·     保贝摇头:“不是啦.是我自己包扎的.华言哥哥好厉害呀.居然知道专业的包扎方法.那哥哥可不可以重新替我包扎一下.我从刚才就觉得手指特别疼……”·  ·     “其实你直接去药店也可以.”华言真的不想和保贝接触过多.·  ·     被拒绝的保贝看向寒泽.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     寒泽对华言说道:“保贝不喜欢不认识的人碰他.你抽出几分钟时间重新为他包扎一下又能如何.你的时间就那么金贵吗.”·  ·     听到寒泽充满嘲讽的话.华言只觉得心酸.同时还有种想暴打寒泽一顿的冲动.·  ·  · 六十、特别的奖励·  ·     六十、特别的奖励·  ·     华言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沒贼胆.面对寒泽的时候总是很怂.·  ·     所以只在心里将寒泽暴打一顿后.华言对保贝说道:“我去药房买些包扎用的工具和药.你在超市门口等我吧.”·  ·     保贝扯住刚要转身离开的华言.说道:“华言哥哥不如來我家吧.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不需要买的.”·  ·     “去你家.太麻烦了吧.”华言对此表示拒绝.·  ·     “哪里麻烦了.”保贝提议.“我们可以买些东西來我家一起做饭吃啊.人多了热闹嘛.华言哥哥之前答应过來家里陪我的.哥哥是忘记了吗.”·  ·     华言觉得头大.他真的不会应付保贝这种特别会撒娇的人.怎么办.·  ·     柯旻这时开口替华言拒绝了保贝:“华言今天不能陪你.我们早就决定要吃烛光晚餐.两个人刚好.四个人还怎么吃.”·  ·     烛光晚餐.寒泽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沒和华言如此浪漫过了.凭什么要便宜柯旻.·  ·     抱着不让柯旻得逞的心态.寒泽悄悄地走远几步给林竹挂了一个电话.·  ·     沒过一分钟.柯旻的手机铃声响了.·  ·     柯旻一看是秘书打來的.立即对华言说道:“我接个电话.你先自己逛一逛.有什么想买的一会儿告诉我.”·  ·     “哦.”华言答应着.然后冲保贝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一会儿你还是去药房请专业医护替你包扎吧.我去那边看看.咱们回见.”·  ·     全程被华言无视的寒泽很是恼火.明明是他先决定冷落华言几天的.怎么现在反而感觉是自己受到了冷落.·  ·     华言沒走多远就看见柯旻急匆匆地回來了.·  ·     “怎么了.”·  ·     “我必须回公司一趟.豪华大餐怕是又不能兑现了.”柯旻刚才接到秘书电话.说是寒氏集团的负责人要求与环世集团的总裁就下一步的合作进行商谈.这一听就是寒泽在故意使坏.然而对方强调过期不候.柯旻不得不把握住这次机会.·  ·     华言表示理解:“沒关系.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至于晚饭嘛.我买一包速冻饺子就能解决了.”·  ·     柯旻给了华言一个拥抱:“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  ·     “我会的.”·  ·     走到寒泽的身边时.柯旻用华言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这一次我忍了.但是你会付出代价的.很快.”·  ·     “是吗.”寒泽并沒有把柯旻的威胁当回事.只是嘲笑道.“与其花时间做无用的威胁.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获得与寒氏的合作权比较好.”·  ·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柯旻决定要加快与穆白的合作进程.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与华言在一起时却屡次被寒泽横插一脚.·  ·     柯旻离开后.保贝对华言说道:“华言哥哥不要买什么速冻饺子了.直接來家里和我们一起搭伙吧.”·  ·     寒泽不明白保贝为什么对华言一直存着那么大的热情.但好在保贝的要求也正是他的想法.所以他不介意保贝此刻对华言再热情一点.·  ·     华言更想知道为什么保贝对自己如此感兴趣.这对他來说真是一个负担.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这次他不答应保贝的话以后每次与保贝见面都很有可能再被他烦上一次.·  ·     “好吧.”华言妥协了.与其尴尬地和保贝单独待在一起.还不如选择做一个寒泽与保贝之间的电灯泡.·  ·     “太好了.”保贝既高兴又委屈.“华言哥哥实在是太难被邀请了.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哥哥才答应來家里陪我.”·  ·     “哪有.”华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于是迫不及待地转移话題.“超市的人越來越多.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买吃的吧.”··  ·     “好呀.”提到吃的.保贝的脸色立即多云转晴.“今天晚上大厨露手.我要敞开了吃.”·  ·     保贝推着购物车边走边选.速度很快.沒一会儿功夫华言就看不到他了.·  ·     寒泽一直跟在华言的身后慢慢走着.他很享受此刻围绕在二人之间的宁静氛围.虽然超市很热闹.然而旁人的热闹却始终打不破独属于他们二人的这份安宁.·  ·     “你不买这个吗.”寒泽拿起货架上的零食问华言.“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特别爱吃这家工厂制作的零食.”·【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2)】·  ·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吧.而我现在已经不再是爱吃零食的年纪了.”这话说起來有些伤感.却是华言无法逃避的事实.·  ·     寒泽拿了几包准备一会儿放进保贝的购物车里.·  ·     “拿它干嘛.不是说已经不爱吃了吗.”虽说华言不介意再尝一尝.但寒泽也拿太多了吧.·  ·     寒泽解释道:“保贝现在比较喜欢吃.”自然也带着华言的那一份.·  ·     “哦.”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华言不由得在心底嘲笑自己.·  ·     寒泽知道华言误会了.但他故意沒做解释.像华言这种永远不懂得珍惜当下的人是应该受点教训才能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围着他转的.虽然寒泽知道华言并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围着他转.但寒泽却能感觉到自己出了一口闷气.这就值了.·  ·     等三人从超市里出來.已是华灯初上之时.·  ·     不得不说.华言现在真的很佩服保贝.他竟然选购了将近万元的物品.车的后备箱里根本就放不下.后來还是超市的工作人员说可以送货到家这才避免了他们与各类物品同车的尴尬局面.·  ·     保贝看到华言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不可思议.于是解释道:“华言哥哥不要被我吓到了.刚才买的是我接下來三个月要吃要用的东西呢.我不喜欢出门.所以就打算一次性买齐了.”·  ·     “这样啊.吓我一大跳.”华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特意把后座留给寒泽和保贝.·  ·     寒泽无奈地瞪了一眼华言的后脑勺.十分“感谢”华言的“懂事”.·  ·     超市距离保贝的家很近.车开了沒两分钟就又到地方了.第一个上车的华言此刻又是第一个下车.和保贝同处一个空间的感觉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     不知为何.华言在不看保贝时感受到他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好.似乎还带着一些冰冷的恨意;当华言的视线转向保贝时.保贝的双眼依旧充满着热情.错觉吗.·  ·     再一次踏入自己曾住过许多年的地方.华言这心里不得不感概良多.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还亲切地称呼这里为“家”.然而现在华言却不知道究竟哪里是自己的家了.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在欢迎着他入住.但却可以随时赶他离开.·  ·     于是华言突然决定.无论怎么样他还是需要买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着华言二字.任何人都沒有权利再赶他离开.寒泽不行.柯旻也不行.·  ·     别人沒有办法给华言一个安稳的家.沒有关系.华言可以自己给自己啊.其实也沒多大区别.·  ·     保贝突然问道:“华言哥哥在想什么.我和哥哥说话呢.哥哥怎么不理我.”寒泽在厨房里做饭.保贝陪着华言在客厅里看电视.·  ·     华言这个时候已经陷入自己对美好未來的设想中去了.然而保贝的声音响起.幻象被打破.华言发现一切还是老样子.·  ·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沒听到.”·  ·     “哼.华言哥哥果然沒有在听我说话.”保贝噘嘴.不开心了.·  ·     华言觉得无奈也觉得有趣:“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     保贝突然來了兴趣:“不如华言哥哥猜猜我今年多大了.猜对有奖哦.我给哥哥三次机会.”·  ·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华言还真的猜了起來.寒泽应该不会养个未成年吧.引诱未成年做那种事是犯法的吧.·  ·     所以第一次华言猜到:“十八.”·  ·     柯旻摇头.摇着华言的手臂调笑道:“华言哥哥真笨呢.之前老公可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呢.”·  ·     “寒泽这个人精.我能比得过他吗.”华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來.寒泽恰好端着一盘刚完成的菜走出厨房.沒听到才怪.不过寒泽什么都沒说.将手中的一盘菜放在餐桌上之后又回厨房去了.·  ·     保贝冲着华言吐了吐舌头:“哥哥的胆子真大.我从來都不敢说老公的坏话.”·  ·     华言在心里正懊恼着呢.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又被当事人听到了.他还能怎么办.·  ·     “哥哥接着猜呀.我究竟多大.”保贝还在等着呢.·  ·     华言沒心情猜了.随便蒙了一个:“二十二.”话音刚落.华言的唇就被擒住了.不过两三秒钟柔软的触感便离开了.·  ·     “哥哥真棒.猜对了.”保贝难得有些羞涩.“刚才的吻是对哥哥的奖励.哥哥一定不要告诉老公哟.”·  ·     华言看着保贝如樱桃般红润的唇.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脑袋里面噼里啪啦地全都炸开了花.·  ·     保贝偷偷笑道:“华言哥哥的脸好红啊.哥哥喜欢宝贝的吻吗.”保贝的声音很小.怕厨房里的寒泽会听见.然而正是这种小若蜜蜂的声音更能挠得华言这心里面痒痒的.·  ·  · 六十一、五年的折磨期·  ·     六十一、五年的折磨期·  ·     见华言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保贝又问道:“华言哥哥喜欢宝贝的吻吗.”·  ·     华言不能自控地点点头:“喜欢.”·  ·     “真是太好了.”保贝暧昧地蹭了蹭华言的腿.·  ·     华言被这突然而來的暧昧气氛吓呆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保贝不是很爱寒泽吗.那他对自己又吻又撩的该怎么解释.·  ·     “华言哥哥……”保贝刚想开口就听到了厨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于是保贝立即坐得端端正正的.装作一直在看电视.·【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3)】·  ·     寒泽从厨房出來看见沙发上的那两人坐得一个比一个挺直.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沒往其他的方面深思.·  ·     “法制新闻.”寒泽看一眼电视.问道.“我怎么不记得你们两个谁爱看这类节目.”·  ·     “我爱看.”保贝抢先回答道.“老公不是总说我什么都不懂嘛.我自然要多看一些法制节目顺便提高对坏人的警惕心.免得将來一不小心被人卖到哪个深山沟里.那我就再也见不到老公了.”·  ·     寒泽看向华言.发现他并沒有因为保贝话里的老公二字不满.好像在想什么想得入迷.脸颊还红红的像是被热气蒸过了似的.诱人极了.·  ·     按下心里的悸动.寒泽说道:“再等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说罢就又回到了厨房里.·  ·     寒泽刚进厨房.保贝就主动握住华言的手:“华言哥哥你跟我來.”·  ·     “嗯.去哪儿.”华言整个人都是懵的.迷迷糊糊地跟着保贝走.·  ·     保贝将华言带到自己的卧室里顺手反锁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扑到华言的身上.·  ·     华言立即被吓醒了.用力推开保贝.低声制止道:“我们不能这样.”华言沒有用“你”这个字.只是不想伤害到保贝而已.·  ·     “为什么.”保贝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华言.“哥哥刚才还说喜欢宝贝的吻呢.怎么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     “不算了.”华言点头.在看到保贝流泪后又摇头:“好吧.我的确是说了喜欢.像你这样的妙人.沒有人会不喜欢你的吻吧.但喜欢是一回事.要不要和你继续下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知道你只是太孤单了.以后我会经常过來陪你.但今天晚上的事就当做是我们的秘密.忘了吧.”·  ·     保贝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骂道:“华言哥哥是坏人.”·  ·     “小点声好吗.”华言害怕保贝的声音会被寒泽听到.所以紧张得不行.·  ·     “我就不.”保贝越哭声音越大.“沒有人是真正喜欢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华言哥哥也不喜欢我.讨厌.”·  ·     “小言.保贝.你们去哪儿了.要开饭了.”居然是寒泽的声音.·  ·     华言通过声音的大小判断出寒泽似乎在餐厅里摆盘.但保贝如果继续哭下去.保不准就会把寒泽引过來.·  ·     “我的天啊.”华言沒有办法.只得上手捂住保贝的嘴巴.“嘘.别哭了.算我求你.”·  ·     保贝突然伸出舌头舔舐着华言的手掌心.后者立即如触电般将手收了回去.·  ·     “不想让我哭.你就吻我啊.”保贝留下一句话.然后接着放声干嚎.·  ·     “我……”华言实在是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招惹到保贝的.眼看着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难不成真的任由他将寒泽引过來吗.那情况岂不是更加糟糕.·  ·     “别哭了.”华言凑近保贝.温柔地吻上他的唇.保贝终于收了声.揽住华言的脖子.将华言给他的浅吻变成深吻.·  ·     之前华言就知道保贝的身上经常环绕着一股香气.靠得太近会让人意乱情迷.如今他总算是知道这个滋味了.·  ·     怀中的美人柔弱无骨.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华言.然而就在华言意欲脱掉保贝的衣服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     “小言.保贝.你们在屋里吗.”房间的隔音很好.所以寒泽并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才敲门的.只是除了保贝的卧室.他猜不到他们两个会去哪里.·  ·     华言急急忙忙帮保贝整理好衣服.擦了擦彼此的唇.然后示意保贝可以开门了.··  ·     “可以吃饭了吗.”保贝打开门.很自然地询问寒泽.·  ·     “嗯.马上开饭.”寒泽看向屋内.华言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保贝的相册.似乎看得很入迷.·  ·     殊不知此时华言的心脏怦怦怦地跳得如战鼓被敲响一般.他快要支撑不住了.华言此刻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刚才若不是寒泽敲门.难道他还真的打算和保贝做下去吗.我的天.只是设想华言就觉得难以接受.所以刚才他到底是怎么了.·  ·     直到坐在餐桌旁.华言确定寒泽沒有发现任何异样后.他的情绪才慢慢地平复下來.·  ·     “华言哥哥吃菜.”保贝冲着华言眨了眨眼睛.害得华言的心跳又漏掉两拍.·  ·     华言吃着寒泽精心准备的佳肴.突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     与华言的味同嚼蜡相比.保贝吃得倒是很香.·  ·     “这个糖醋鱼真的是太好吃了.”保贝崇拜地看着寒泽.“老公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为什么可以做饭做得这么好吃呢.”·  ·     寒泽说道:“十几年前专门向厨艺大师学的.”·  ·     这段学习厨艺的历史华言是知道的.但他一直很好奇寒泽究竟为什么要学习厨艺.一般有钱人都是不愿意自己动手做饭的吧.但寒泽不一样.他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下厨.·  ·     保贝显然也很好奇.接着就问道:“老公为什么要学习厨艺呢.难道是老宅里的厨师做饭不对你的口味.”·  ·     寒泽摇了摇头对保贝的猜测予以否定.然而他却沒有将原因说出來的打算.·  ·     “怎么不说了.”保贝放下筷子摇晃着寒泽的手臂.“老公说嘛.我想听……”·【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4)】·  ·     “沒什么好说的.”有些事情是寒泽不愿提起的.·  ·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保贝开始闷闷不乐.连刚才还在不停夸赞的美味菜肴都吃不下了.·  ·     华言不想看到保贝不高兴的样子.于是对寒泽说道:“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大秘密的话就算说出來也沒什么吧.”·  ·     “你也想知道.”·  ·     华言点头:“以前就想知道.只是沒开口问过而已.”·  ·     “告诉你们其实也可以.”寒泽放下手中的筷子.问华言.“你还记得阳光福利院吗.”·  ·     “当然记得啊.”这个福利院和幸福孤儿院差不多.都在虐待孩子的同时又利用孩子做一些不法的勾当.它在几年前就被整垮了.如今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存在过.既然寒泽提到阳光福利院.难道这件事也是寒泽做的.·  ·     寒泽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说道:“我小的时候曾在阳光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  ·     “什么..”华言和保贝同时被寒泽的话吓到了.这事如果不是亲耳听寒泽说出來.谁能相信.·  ·     寒泽接着说道:“我不记得自己待在福利院的原因了.不过父亲说他当时正在躲避仇家的追杀无暇顾及到我.于是将我暂且寄放在福利院中.”·  ·     华言有点后悔刚才的追问了.这对寒泽來说明显是痛苦的回忆.·  ·     “然后呢.”保贝问道.·  ·     “我在福利院住了整整五年.长久到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除了基本的责骂与鞭打外.这五年以來的每一天我都不曾吃过一顿饱饭.不仅如此.福利院的主厨总是喜欢在饭菜里掺杂着各种各样折磨我们的药.特别是泻药.他们害怕我们逃跑.所以就用各种方法剥夺我们的行动力.”·  ·     华言听得眼泪都已经落下來了:“以前你怎么沒有对我说过这些.”·  ·     寒泽耸耸肩:“你沒问过.已经过去的事都不重要.反正我早已亲手毁掉了阳光福利院.也沒留下什么遗憾.”·  ·     “五年啊.你是怎么熬过來的.”华言心疼不已.在他的心里寒泽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真的沒有想到寒泽竟然也有过一段如此黑暗的日子.·  ·     “很简单啊.”寒泽笑了.如魔鬼一般.“五年时间.我在福利院偷偷杀掉了将近二十人.誓死杀光那些折磨我们的混蛋就是我熬下去的动力.如果不是当年我还小.我一定能手刃更多仇人.”·  ·     听到这里.华言瞬间清醒了.坐在他眼前的人是寒泽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寒泽.他哪里需要别人的同情..·  ·     华言佩服寒泽的勇气:“你把杀人之事告诉我们.就不怕被我们说出去.”·  ·     寒泽大笑:“你们随便说.我杀过的人多了.可是哪个有证据.所谓的法律与证据.不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人钻空子用的.”·  ·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华言还沒从刚才的心疼中走出來就被寒泽这幅官痞模样气到了.·  ·     “你呀你.”寒泽无奈地揉了揉华言的脑袋.“别总是操着自己的圣母心了.你只要记得凡是我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就行了.这两年我已经收手了许多.毕竟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双手彻底变脏.”·  ·  · 六十二、危险再度降临·  ·     六十二、危险再度降临·  ·     寒泽大笑:“你们随便说.我杀过的人多了.可是哪个有证据.所谓的法律与证据.不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人钻空子用的.”·  ·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华言还沒从刚才的心疼中走出來就被寒泽这幅官痞模样气到了.·  ·     “你呀你.”寒泽无奈地揉了揉华言的脑袋.“别总是操着自己的圣母心了.你只要记得凡是我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就行了.这两年我已经收手了许多.毕竟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双手彻底变脏.”·  ·     华言已经不敢再问寒泽当年是如何杀人的了.他怕得到的答案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     十年啊.华言一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生活在一起十年就觉得浑身发麻.最让华言感到恐惧的是寒泽的态度.那么轻飘飘的.似乎杀人就和吃饭一样是平常的事.根本用不着在乎.·  ·     在听完寒泽的话后.保贝的想法却与华言正好相反.·  ·     只见保贝崇拜地看着寒泽.称赞道:“老公好厉害啊.老公在福利院生活的时候应该还很小吧.所以才沒有被质疑有能力杀人.是不是.”·  ·     “的确是这样.”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体型本身的瘦小就是最好的掩饰.当年被杀的一些人恐怕做了鬼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手中.·  ·     看着保贝对寒泽崇拜无比的眼神.华言非常不理解:“你就不害怕吗.”·  ·     保贝摇头:“我为什么要害怕呢.老公对我那么好.这和他杀过人是两码事啊.”·  ·     华言表示很佩服保贝的思维方式.华言永远都做不到一码归一码.·  ·     寒泽反问华言:“你害怕.”·  ·     “嗯.不过也不是太害怕.我暂时还需要一点时间來无视你杀过人这一事实.”华言向來不喜欢撒谎.有一说一.·  ·     “看來是我太心急了.”寒泽略显失望.·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5)】·     这顿饭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吃得不怎么舒服.只有保贝傻兮兮的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吃饭吃得最香.·  ·     吃过饭.华言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提出想要离开的要求.柯旻的家离这里还挺远的.如果时间太晚的话.出租车司机为了安全起见是不会让华言上车的.·  ·     “华言哥哥不用着急啊.”保贝说道.“如果太晚的话哥哥住在这里不就可以了吗.”·  ·     华言看到保贝在对自己使眼色.难道是想自己留在这里继续刚才的事情.绝对不行.·  ·     “我不回去的话柯旻会担心的.”华言无视保贝的眼色.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     寒泽对华言说道:“我们一起走.我先送你.”今天是寒泽与保贝分手后.寒泽第一次回到这个地方.所以他自然也是不会住在这里的.·  ·     眼看着二人都要离开.保贝急了:“留下一个人陪我好吗.我受够了独自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     华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寒泽则冷冷地回应道:“别闹.太晚了.早些睡.”然后就领着华言出了门.保贝可能是被寒泽的冷淡态度吓到了.所以不敢追出去.·  ·     两人坐上车.寒泽问华言:“吃饭之前你和保贝在卧室里做什么.”·  ·     寒泽这种精明的人向來容不得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如果这个人是华言的话那就更加不行.今天晚上保贝数次与华言眉目传情.寒泽确定自己沒有看错.·  ·     华言沒想到寒泽会提到这一茬.沒有防备的情况下差点说漏了嘴.好在撒谎这种事情华言虽然不喜欢但还是会的.·  ·     “保贝给我看他的相册.就是这么回事.”华言生硬地转移话題.“我困了.快点送我回去吧.”·  ·     然而寒泽却不吃华言这一套:“只是看相册的话用得着将卧室的门反锁着吗.华言.你向來不会撒谎.在我查明真相之前你最好给我说实话.被我发现和你主动坦白这是两个概念.”·  ·     寒泽的话像针一般一字一针地扎在华言的心上.华言知道寒泽狠下心來的时候会有多狠.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什么都不敢说.·  ·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寒泽也沒有生气.只是说道:“很好.将來的某一天我若是知道了真相.你要记得我给过你坦白的机会.而你.不懂珍惜.”·  ·     华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又说道:“我和保贝真的在看相册.你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  ·     寒泽吩咐司机开车.并沒有回应华言话中的“疑心病”.·  ·     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连司机师傅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原來罗海铭的活儿这么不容易做啊.司机师傅在心底祈求罗海铭快点回來.··  ·     车快要开到柯旻的家时.寒泽终于开口:“你知道现在盯着你的人都是哪一方的吗.”·  ·     华言摇头:“我只知道不管是哪一方的人.他们都暂时沒有伤害我的打算.”·  ·     “嗯.沒错.不过也只是暂时.”寒泽承诺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     这句话听得华言很是窝心:“我相信.”·  ·     其实只要是寒泽说出的话华言大多都会习惯性地选择相信.但只有和保贝分手这一件事令华言怀疑至今.然而今天晚上华言与保贝的差点失控又让华言改变了想法.保贝并不是他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  ·     寒泽将华言送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然而柯旻的家里沒有一丝灯光.看來人还在公司里.·  ·     “不邀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寒泽推断柯旻应该不会回來了.所以想留在这里陪华言.·  ·     华言打了一个哈欠:“你有病吧.我都快困死了.你还坐什么坐.赶紧回家睡觉吧.”·  ·     好巧不巧.柯旻在这个时候來了电话.·  ·     “你不回來了.什么企划案啊非要你们连夜做出來.好吧好吧……我自己一个人沒问題……明早上不用特意回來送我上班.我可以自己开车……嗯.放心吧.再见.”·  ·     挂断电话.华言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二字.自从华言差点被那个入侵者绑架后.他一直都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大房子里.此时此刻.华言似乎能体谅到保贝的心情了.·  ·     寒泽这时又说道:“你可以邀请我进去喝茶.我不会拒绝.”·  ·     “哦.想进就进來吧.”华言把钥匙扔给寒泽.“你去开门开灯.”·  ·     “胆小鬼.柯旻不是请了保镖吗.怎么还害怕成这样.”寒泽下车之前吩咐司机离开.明天一早再來接他和华言.·  ·     “柯旻请來的人都是中看不中用.那天晚上绑匪都进屋了也沒人发现.”华言声音很小.怕被那些保镖听见.虽然他并沒有看到本应出现在视线之内的保镖出现在附近.·  ·     寒泽在心里为柯旻白花的钱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拿着华言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打开了房门.·  ·     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寒泽就转身抱着华言:“趴下.”·  ·     华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在被寒泽扑倒之前似乎看见了一道火花.而后又听到了类似消音手枪的声音.·  ·     对方手中有枪这个情况让寒泽觉得很棘手.安稳日子过得久了.寒泽并不会时时刻刻将武器带在身上.但好在对方似乎并不恋战.在发现华言并非一个人后立即破窗离开.·【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6)】·  ·     寒泽在确定周围已经沒有危险之后才将被他护在身下的华言拉起來.然后打电话通知林竹.·  ·     华言被吓得双腿都是软的.他活到现在根本就沒见过枪.他之所以推断刚才的声音是从消音手枪里发出的也不过是在电视上听到过类似的声音而已.华言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脑袋会被一支枪指着.·  ·     如果今天晚上沒有寒泽的话……如果沒有寒泽的话……华言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     “别害怕.”寒泽紧紧抱住华言.“我会保护你.”·  ·     华言伸出手回抱住寒泽:“你一会儿千万别走.我快要被吓破胆了.你若离开.那人又回來怎么办.”华言还沒活够.他还不想死.·  ·     寒泽说道:“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挽留我.放心吧.我不走.”·  ·     在查出來究竟是谁三番两次想要暗害华言之前.寒泽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华言.就算柯旻也阻挡不了.·  ·     半个小时后林竹打着大大的哈欠出现在寒泽的面前:“寒哥.您在电话里只说了对方拿着一把消音手枪.您这让我怎么查.”·  ·     寒泽指着那人破窗离开后的一地残骸:“根据窗户破损的程度和地上的脚印判断出行凶之人的基本外形特征.不难吧.”·  ·     林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您应该早点说呀.只要脚印沒被破坏.一切都好说.”·  ·     华言很是疑惑:“有这么神吗.就凭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     毕竟华言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只凭脚印就推断出凶手基本形态的神奇情节.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     寒泽解释道:“竹子大学念的是刑侦专业.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竹子现在已经是专案组的组长了.”·  ·     不愉快的事.华言了然.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过去.·  ·  · 六十三、偷吃才好吃·  ·     六十三、偷吃才好吃·  ·     好巧不巧.柯旻在这个时候來了电话.·  ·     “你不回來了.什么企划案啊非要你们连夜做出來.好吧好吧……我自己一个人沒问題……明早上不用特意回來送我上班.我可以自己开车……嗯.放心吧.再见.”·  ·     挂断电话.华言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二字.自从华言差点被那个入侵者绑架后.他一直都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大房子里.此时此刻.华言似乎能体谅到保贝的心情了.·  ·     寒泽这时又说道:“你可以邀请我进去喝茶.我不会拒绝.”·  ·     “哦.想进就进來吧.”华言把钥匙扔给寒泽.“你去开门开灯.”·  ·     “胆小鬼.柯旻不是请了保镖吗.怎么还害怕成这样.”寒泽下车之前吩咐司机离开.明天一早再來接他和华言.·  ·     “柯旻请來的人都是中看不中用.那天晚上绑匪都进屋了也沒人发现.”华言声音很小.怕被那些保镖听见.虽然他并沒有看到本应出现在视线之内的保镖出现在附近.·  ·     寒泽在心里为柯旻白花的钱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拿着华言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打开了房门.·  ·     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寒泽就转身抱着华言:“趴下.”·  ·     华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在被寒泽扑倒之前似乎看见了一道火花.而后又听到了类似消音手枪的声音.·  ·     对方手中有枪这个情况让寒泽觉得很棘手.安稳日子过得久了.寒泽并不会时时刻刻将武器带在身上.但好在对方似乎并不恋战.在发现华言并非一个人后立即破窗离开.·  ·     寒泽在确定周围已经沒有危险之后才将被他护在身下的华言拉起來.然后打电话通知林竹.·  ·     华言被吓得双腿都是软的.他活到现在根本就沒见过枪.他之所以推断刚才的声音是从消音手枪里发出的也不过是在电视上听到过类似的声音而已.华言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脑袋会被一支枪指着.·  ·     如果今天晚上沒有寒泽的话……如果沒有寒泽的话……华言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     “别害怕.”寒泽紧紧抱住华言.“我会保护你.”·  ·     华言伸出手回抱住寒泽:“你一会儿千万别走.我快要被吓破胆了.你若离开.那人又回來怎么办.”华言还沒活够.他还不想死.·  ·     寒泽说道:“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挽留我.放心吧.我不走.”·  ·     在查出來究竟是谁三番两次想要暗害华言之前.寒泽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华言.就算柯旻也阻挡不了.·  ·     半个小时后林竹打着大大的哈欠出现在寒泽的面前:“寒哥.您在电话里只说了对方拿着一把消音手枪.您这让我怎么查.”·  ·     寒泽指着那人破窗离开后的一地残骸:“根据窗户破损的程度和地上的脚印判断出行凶之人的基本外形特征.不难吧.”·  ·     林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您应该早点说呀.只要脚印沒被破坏.一切都好说.”·  ·     华言很是疑惑:“有这么神吗.就凭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     毕竟华言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只凭脚印就推断出凶手基本形态的神奇情节.有所怀疑是正常的.·【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7)】·  ·     寒泽解释道:“竹子大学念的是刑侦专业.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竹子现在已经是专案组的组长了.”·  ·     不愉快的事.华言了然.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过去.·  ·     华言很是疑惑:“有这么神吗.就凭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     毕竟华言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只凭脚印就推断出凶手基本形态的神奇情节.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     寒泽解释道:“竹子大学念的是刑侦专业.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竹子现在已经是专案组的组长了.”·  ·     不愉快的事.华言了然.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过去.·  ·     林竹将案发现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了片刻.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沒说.看起來还真像那么回事.·  ·     华言真的毫不怀疑也许下一秒林竹就会指着自己说:“真相只有一个”.·  ·     二十分钟后林竹终于收了笔.对寒泽说道:“基本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是现在听还是等我完全查清楚之后再说.”·  ·     寒泽倒是耐得住性子:“我只听完整的.”·  ·     “沒问題.”林竹将自己带來的兄弟们留下保护华言和寒泽的安全.然后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他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恐怕又是一个想眠却不能眠的夜晚.·  ·     林竹走后华言问道:“就这样啊.咱们不用报警吗.”·  ·     寒泽弹了一下华言的脑门:“你提报警是专门寒碜我的吗.这事交由我处理.你记得向柯旻保密就行.”··  ·     华言不明白:“为什么啊.我肯定得告诉他让他小心啊.”·  ·     “傻子.”寒泽冷笑道.“杀手是冲你來的.你让柯旻小心什么.”·  ·     寒泽的话让华言很不舒服.他咋就这么倒霉呢.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三番两次地找上门.·  ·     屋里屋外都太安静了.所以华言嘟嘟囔囔的声音让寒泽尽数听去.·  ·     “别想那些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了.”寒泽看一眼墙上的钟.“不困吗.去洗澡.然后睡觉.”·  ·     华言摇头:“我的心理素质还沒那么强大.刚被人狙杀就心大到能睡得安稳.你让我缓缓.我的腿和手臂到现在都是软的.”·  ·     “真是沒用的东西.”寒泽口头上贬低着华言.手上动作却不含糊.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來走向浴室.·  ·     刚走到浴室门口.华言立即喊停:“那什么.我自己进去就行.你把我放下來.”·  ·     “你自己.”寒泽戏谑地打量着怀里的华言.“你敢吗.”·  ·     华言的确很害怕.但一想到和寒泽同处一间浴室之后就加大了後庭的危险性.所以还是算了吧.·  ·     察觉到华言防自己就跟防狼似的.寒泽也不恼.华言就是这样.你不把他逼到死路上.他就永远不会承认心底真正的想法.·  ·     放下怀里的人.寒泽将浴室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沒有任何危险品之后才对华言说道:“去洗吧.我在门口守着.”·  ·     华言沒想到自己还沒提呢.寒泽竟然主动要求守门.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华言猜测寒泽长这么大也许是第一次为别人守门吧.·  ·     “辛苦你了.”华言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是会说两句好话的.·  ·     寒泽倒是嘴欠了一次.回应道:“想要感谢我.直接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我就行.说什么辛苦不辛苦.沒有一点实用性.”·  ·     华言气结.抬腿狠踩了寒泽一脚:“永远正经不过三秒.”·  ·     “那也只是在你的面前.”寒泽替华言关上浴室门.“快点洗.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     华言听到寒泽的话瞬间就将浴室门锁上了.然后才放心地脱衣服洗澡.·  ·     之前华言被寒泽扑倒在地.他虽然被寒泽保护得很好.但手臂难免蹭到了地面.流血了.一旦挨着热水.手臂上的伤就火辣辣的疼.这酸爽滋味真是绝了.·  ·     寒泽一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在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之中还夹杂着华言的抽气声时.他开口调笑道:“你难道在自己动手吗.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满足你.所以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     “闭嘴.”寒泽话还沒说完就被华言从浴室里扔出來的毛巾扑了个满脸.·  ·     寒泽拿下毛巾就看到华言穿着浴袍走了出來.·  ·     “穿这么严实干什么.”寒泽的眼睛里满是挡不住的失望.“我还以为今夜能看到出水芙蓉.”·  ·     “出水芙蓉沒有.不过下水的狼倒是有一个.”华言使坏.扯着寒泽就把人往浴缸里面推.·  ·     寒泽根本就沒反抗.由着华言胡闹.整个人带着衣服全都湿透了.华言在旁边乐得直不起腰.听到久违的笑声寒泽觉得这衣服湿得倒也值了.·  ·     “高兴了.”寒泽抬起手臂.“拉我起來.”·  ·     华言刚握住寒泽的手却不想寒泽猛地一扯.然后华言整个人被带进浴缸里接着扑通一声栽进寒泽的怀中.·  ·     “你耍赖.”华言开口说话恰好给了寒泽可趁之机.舌头立即溜进华言的口腔里开始搅弄风云.·【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8)】·  ·     华言被吻得急了.双手开始推搡寒泽.奈何两人在浴缸里.地方本就狭小.满满的水又让华言的动作受到不小的阻碍.还沒挣扎几下.华言脚下一滑.再次跌倒在寒泽的身上.·  ·     寒泽趁机脱掉华言的浴袍:“已经湿了.我帮你脱掉.”·  ·     华言阻止寒泽的下一步动作:“你又开始了.再等二十几天就这么难吗..”·  ·     寒泽用自带的帐篷顶了顶华言:“你说难不难.”·  ·     华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耍流氓.我用手帮你.但你不能碰我.行的话我就开始.不行的话我保证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好处.”·  ·     寒泽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华言丝毫不退让.·  ·     “我如果真想强了你.二十个华言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对手.”狠话放了出去.但寒泽这一次依旧选择做个绅士.“你用手帮我.快.”·  ·     华言立即上手将寒泽的小兄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弄到最后的时候.华言已经感觉到自己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     寒泽虽然沒把人吃进肚子里.但好歹也享受到了.一时间心情好得出奇.·  ·  · 六十四、打不过也要打·  ·     六十四、打不过也要打·  ·     早上六点半.华言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  ·     寒泽急急忙忙伸手摁掉闹钟.但还是迟了.华言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     “好困……”华言又立即闭上眼.蹭了蹭枕头想要接着睡.可惜生物钟在捣乱.他睡不着了.·  ·     “睡不着就起床吧.”寒泽捏着华言的鼻子.“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司机买.”·  ·     “买.”华言不乐意.“你就不能亲手做吗.我想喝你熬的八宝粥.想吃你做的酥饼.”·  ·     寒泽做的酥饼特别好吃.华言每每想到都要流口水.实际上华言想到寒泽做过的任何一道菜都会流口水.实在是太好吃了.·  ·     但是寒泽却无奈地说道.“你知道这两样东西做起來多费时间吗.别忘了我们一会儿还要上班.改天吧.”·  ·     华言在床上打滚:“我不管.我就是要吃.”·  ·     寒泽大笑:“看在你许久未向我撒娇的份上.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在华言的面前.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     沒想到一听到寒泽的话.华言就停止了打滚.他刚才绝对是犯傻了.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寒泽.所以他还以为这是大半年前他们尚未分手的时候呢.·  ·     寒泽一看华言的表情就知道这傻瓜的脑袋又犯轴了.于是不声不响地走出卧室留给华言一些思考时间.·  ·     华言将脸埋在枕头里.有些难过.也有些气愤.他已经和寒泽分手了啊.但是他为什么总是会以为自己还沒有与寒泽分手..·  ·     华言的确无比怀念以前和寒泽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偶尔也会被背叛.但那时候华言够傻啊.所以被背叛了也觉得沒什么.不像现在.华言感觉屁大点的事都成了两人之间的坎儿.怎么都跨不过去.·  ·     在床上胡思乱想了片刻后.华言起床去了卫生间.几乎是在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同时.华言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震动.·  ·     柯旻担心华言上班迟到.特意打电话提醒他起床.然而迎接他的只有手机里冰冷的机器女音.·  ·     手机无人接听.柯旻只好打客厅里的固定座机.这一次电话倒是很快被人接起.·  ·     “小言.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柯旻率先开口说道.“你记得吃早饭.不要饿着去上班.”·  ·     柯旻等了片刻.沒有听见华言的回答.于是问道:“怎么不说话.”·  ·     “你说呢.”寒泽本來不想出声.但这是个拆开柯旻与华言的好机会.他沒有理由放弃.·  ·     柯旻大惊:“寒泽.你怎么会在我的家里..你把华言怎么样了..”·  ·     寒泽本來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用以激怒柯旻.但是沒想到华言居然下楼了.·  ·     于是寒泽临时改了说辞:“我來接华言上班.不可以吗.”·  ·     “你是今天早上到的还是从昨晚就留在那里的.”柯旻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題的关键.·  ·     寒泽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自然是今天早上刚到的.有问題吗.”如果不是华言在听着.寒泽绝对会说出实情气死柯旻.·  ·     看着华言走近.寒泽指着电话问他要不要接听.华言立即摆手表示不要.他若是撒谎的话一定会露馅的.·  ·     柯旻被气得不轻.大吼道:“你说有沒有问題..那是我的家.而我不欢迎你.所以请你出去.否则的话我会通知房子附近的保镖将你赶出去.”·  ·     提到那些保镖.寒泽忍不住嘲讽道:“你请的是哪家保镖公司.告诉我.改天我派人上门去拆了它的招牌.”·  ·     柯旻也是十分聪明之人.一听寒泽的话立即问道:“是不是小言又出事了..”·  ·     寒泽沒说话.直接切断了连线.就让柯旻干着急去吧.寒泽有时候也很恶趣味.·  ·     “早饭好了吗.”华言饿得腿脚都是软的.也有可能是昨夜被惊吓到的后遗症.·  ·     “酥饼可以吃了.但八宝粥你是喝不到了.”寒泽端出來一碗普普通通的白米粥.“厨房里只有大米.其他的七宝全都沒有还怎么做八宝粥.”·【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99)】·  ·     “好吧.”华言表示理解.·  ·     两人吃早饭吃到一半时林竹闯了进來:“寒哥.我查到了.”·  ·     “说.”·  ·     “稍后再说.你们还是别吃了.先上车离开这里吧.”林竹扶额.有些头疼.“我刚才开车开得很快.一不小心就超过了柯旻的车.也就是说.几分钟后柯旻就要回來了.”·  ··     华言:“……”·  ·     寒泽的眼神里存着藏不住的鄙夷:“果然沉不住气.”这种人也配成为他的对手吗.好笑.·  ·     “别特么磨叽了.”华言对寒泽说道.“我们快收拾一下赶紧去上班.特别是你.千万别让柯旻看到.”·  ·     “既然他已经知道我在这里.那么我还有躲避的必要吗.”所以寒泽根本就沒打算走.·  ·     然而华言不依:“算我求你了行吗.你们两个一见面不是打架就是吵嘴.我真是要被你们烦死了.你不走的话我走.一会儿你们两个再打起來我也好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     寒泽看着窗外:“我看你也走不成了.柯旻已经回來了.”·  ·     屋内的三人一时间都沒有开口.华言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     林竹问道:“寒哥.一会儿你们两个若是打起來我是帮忙呢.还是看戏呢.”·  ·     “你需要提醒我.”寒泽说道.“我可不想失手将柯旻打死.”·  ·     华言刚要开口让寒泽不要冲动.柯旻已经跑进來抓住寒泽的衣服伸手就是一记狠拳.·  ·     寒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轻轻松松躲过柯旻的拳头顺势给了他一脚.一个练家子和一个普通人.有的比吗.·  ·     但凡柯旻出手.寒泽全都躲过;一旦寒泽还手.柯旻百分百受到重击.·  ·     华言一看柯旻这吃亏吃大发了.于是立即开口阻止:“阿泽.到此为止吧.你再打下去柯旻就要受伤了.”·  ·     寒泽一个过肩摔将柯旻重重摔在地上.然后整了整衣服对华言说道:“我听你的.”·  ·     华言扶起柯旻:“你沒事吧.身上疼得厉害吗.我们去医院.”·  ·     “我沒事.”这点疼痛柯旻还是能忍受的.最关键的是.他不想在华言的面前被寒泽比下去.功夫这方面实在是赶不上了.但骨气和耐力他有的是.绝对不比寒泽差.·  ·     “真的沒事吗.”华言真怕寒泽下手太重.柯旻又忍着不喊疼.·  ·     柯旻站起來握着华言的手:“我真的沒事.倒是你.昨晚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     “沒发生什么啊.”华言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昨晚被杀手撞碎的窗户..已经换上一块新的玻璃.但愿不会被柯旻看出來.·  ·     柯旻顺着华言的视线看过去.却并沒有发现任何异样.·  ·     昨天夜里林竹离开之后寒泽就吩咐几个人将现场打扫干净.并且换上材质一样的玻璃.柯旻看不出其中区别也很正常.·  ·     “你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你沒事就行.”自上次绑架案后柯旻就请人在房子周围都安装了监控.既然华言不说.那他只好看监控了.·  ·     “我当然沒事了.”华言轻轻地替柯旻揉着他被寒泽打到的地方.·  ·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柯旻做到了彻底无视寒泽.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     然而寒泽岂会将华言拱手让人.·  ·     挡住二人的去路.寒泽说道:“我与华言同在孤儿院办公.所以我送他去上班即可.环世集团业务繁忙.这等小事就不用麻烦柯经理了.”·  ·     一句“柯经理”的称呼瞬间让柯旻对寒泽的恨意倍增.柯文雄曾说过只要柯旻取得与寒氏企业的合作权.那么环世贸易就真正归了柯旻;然而若是柯旻始终无法与寒氏合作.那么他继续待在环世也只能做总经理.·  ·     自环世贸易提出与寒氏集团的合作开始迄今已有一个星期.但柯旻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等待二字.好不容易昨夜有了进展.闹了半天原來只是寒泽想要挖他的墙脚而已.·  ·     “寒老板言重了.”柯旻悄悄地调整呼吸.尽量做到不生气不发脾气.“小言是我的爱人.而你现在只是他的上司.上司怎么能做身为爱人应做的事情呢.”·  ·     眼看着这二人在打过架之后又想吵架.华言立即扯着柯旻的手就往外走:“快送我去上班吧.昨天想了一些整顿孤儿院的方案.今天还要再仔细斟酌才行.”·  ·     柯旻也不再耽搁.在冷冷地看了一眼寒泽之后带着华言上了车.至于还在自己家里的两个外人.他不想管也懒得管了.·  ·     待柯旻与华言离开之后.林竹对寒泽说道:“寒哥.我怎么觉得这个柯旻想要对你不利呢.”·  ·     “不用管他.”寒泽向來沒有把柯旻放在眼里过.一个家里开公司的富家少爷而已.还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     话虽这样说.但是林竹总是觉得很不踏实.这个柯旻看起來很老实.万一被自家老板逼上了绝路未尝不会做一些伤害其他人的事情.·  ·     “你之前说查到了.现在说吧.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  · 六十五、用完就被舍弃·  ·     六十五、用完就被舍弃·【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0)】·  ·     “你之前说查到了.现在说吧.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说实话.寒泽并不认为林竹只用一个晚上就能查到究竟是谁想要华言的命.·  ·     林竹环顾四周然后提醒寒泽:“这是柯旻的家.咱们总待在这里不好吧.寒哥.我送你去孤儿院.咱们在路上说也行.”·  ·     不是林竹提醒.寒泽还真的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这也算是寒泽的本事.不管去哪儿都会给人一种他是主人.而主人才是客人的错觉.但实际上对于寒泽來说.哪里有华言哪里才像个家.·  ·     “那就走吧.”寒泽离开之前也不忘吐槽一句.“就这样的装修风格恐怕只有柯旻喜欢.太低级.”·  ·     林竹表示自家老大说什么都是对的.这风格的确低级.和寒家老宅根本就不能比.·  ·     开车去孤儿院的路上林竹终于说道:“昨天晚上袭击言少爷的人已经死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不声不响地死了.换谁谁都不信.但林竹说出的这个结果自然是被他反复确认过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     “说一下具体情况.”用人不疑.所以寒泽相信林竹查出來的结果.但是林竹很有可能忽略了一些小细节.这是寒泽想要知道的.·  ·     林竹说道:“昨天晚上我准备沿着那个杀手逃走的路线查探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在找寻半个小时后我在一家旅社附近看到了几滴血迹.接着就在不远处找到了这个杀手的尸体.死于额头中枪.奇怪的是这个杀手的枪还在他的口袋里.这说明他临死之前根本就沒察觉到危险在靠近.”·  ·     “是真的沒有察觉还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对方会出手.这是问題的关键.”寒泽问道.“之前意图绑架华言的那个男人呢.他口中的雇主有沒有再联系他.”·  ·     “沒有.”·  ·     寒泽提醒道:“多派几个人看着他.这个人对我们來说还有用.”·  ·     林竹答应着.然后立即联系几个兄弟加强对绑架者的看管.但是沒想到……·  ·     “寒哥.人已经死了.”得到消息的林竹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们要去现场看一眼吗.”·  ·     “不必.”寒泽说道.“我已经明白了.用过一次的人若是失败就会被立即舍弃.只能说对方足够狠绝.小言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人的.”·  ·     林竹怕自己说错话.但却不得不说道:“言少爷平时的交际圈太简单了.怎么可能得罪这种人.所以很有可能对方是冲着我们來的.言少爷只是一个挡箭牌.而我们才是终极目标.”·  ·     寒泽点头:“不错.这也是我的想法.尽快将我们有过节的都找出來.然后一一排除.这件事越耽搁下去.小言的危险性就越大.”·  ·     “嗯.我会立即着手调查.”林竹说道.“如果小海在的话就好了.他的功夫那么棒绝对可以保护言少爷.”·  ·     寒泽沒有回应.他在考虑一些事情.·  ·     到达孤儿院后.寒泽在办公室里沒有看见华言却见到了三个意想不到的人.寒朗、夏诚和夏信.·  ·     寒泽自然问道:“华言去哪儿了.”·  ·     寒朗接着话茬回答道:“说是去看孩子们了.”·  ·     “你來这里做什么.”寒泽对之前的邻居寒朗总是沒有好感.大概是因为这个姓氏就让他觉得讨厌吧.·  ·     寒朗翘着二郎腿坐在本属于寒泽的办公位置上:“你管我做什么.华言让我來的.难不成你还想赶我走.”·  ·     寒泽看着夏诚和夏信:“你们两个呢.也是华言让你们來的.”·  ·     两兄弟很默契地同时点点头.然后由夏诚开口说道:“华言哥哥说这里缺老师.他又暂时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才找我们兄弟两个帮忙.”·  ·     “缺老师.”寒泽几乎是立即明白了华言的用意.说道.“他倒是考虑得周全.对这些孩子们如此上心.”他果然沒有看错华言.把孤儿院交到华言的手上看來是正确无比的决定.·  ·     然而话锋一转.寒泽对寒朗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你來这里莫非也是要做老师吗.别忘了你自己还是个长不大的.三天两头请假不上课.怎么能教好那些孩子们.”·  ·     “嘿.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嘛这不是.”寒朗气呼呼地说道.“我再怎么逃课.小学的加减乘除我还教不会了.真是的.怪不得华言不原谅你.我看你是活该.”·  ·     “你说什么.”寒泽的目光瞬间冻结.连坐得离寒泽很远的夏诚与夏信似乎都能从寒泽的身上感觉到丝丝凉气.·  ·     寒朗从座位上站起來.有些紧张:“沒说什么.你听错了.”·  ·     寒泽走近寒朗.揪住他的衣衫并且慢慢收紧双手.冷冷地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明白吗.”··  ·     寒朗被勒得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只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     于是寒泽松开自己的手.让寒朗丢在一旁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寒朗说道:“滚吧.我是不会让华言用你的.”·  ·     “凭什么..”寒朗本來不想做这个老师的.但是现在竟然发展到被寒泽赶走的地步.那么他就一定要让自己留下來.·  ·     寒泽不作任何解释.只是通知院内的保镖将寒朗赶出去.华言原不原谅自己由不得外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再者.至今得不到华言原谅的这件事本身就令寒泽非常上火.寒朗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怪得了谁.·【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1)】·  ·     “你不能赶我走.”寒朗指着夏诚和夏信说道.“我们都是华言请來的.就算要我走也是华言说了才行.”·  ·     话音刚落.华言就走了进來:“你们在吵什么.我在外面就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     寒朗看到了救兵华言.立即说道:“寒泽要赶我走.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话惹他不高兴.”·  ·     “什么话.”·  ·     “……”寒朗无语了.“难道不是我要被赶走这件事比较重要吗.”·  ·     “哦.”华言说道.“那你到底说了什么话惹恼了寒泽.所以他才要赶你离开.”·  ·     “那个……”寒朗挠头.“其实也沒什么.”·  ·     眼看着寒朗也说不出什么正经的.华言也不想知道了.只是对寒泽说道:“你不高兴的话就回寒氏集团的总部办公不就好了吗.寒朗是我特意请來教孩子们念书的.你把他赶走了之后难道你能代替他吗.”·  ·     “我可以帮你找别人.”寒泽不以为然.小学的语数外而已.大部分人都能教.·  ·     华言摆手表示不需要:“我信不过.”华言还以为寒朗和寒泽的关系很不错呢.沒想到竟是这样.·  ·     既然华言说了信不过.那么寒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寒朗悄悄地对华言伸出一个大拇指.果然能降得住寒泽的必属华言.·  ·     华言突然伸出手捏了捏寒朗的手臂:“肌肉不错.”·  ·     听到这句话寒泽眼里的怒火已经忍不住要喷发出來了.·  ·     华言在捏过寒朗的手臂肌肉之后又看了看夏诚和夏信的.然后说道:“你们三个体格都不错.搬货肯定沒问題吧.都跟我來.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孩子们买学习用具.书、笔、本子之类的.”·  ·     华言本來还想让寒泽帮自己的.但是一想到寒泽挽起袖子做苦力的画面华言就觉得太过违和.有些人生來就处于金字塔的顶端.做不得这些粗活.·  ·     寒泽喊住准备离开的华言:“你不要去了.外面危险.”有些事不能让寒朗和夏诚、夏信知道.所以他点到为止.·  ·     华言本來已经忘记昨夜遇袭的事情了.被寒泽这么一提醒.他又害怕起來了.这可怎么办.·  ·     最后由寒泽决定派几个人和他们三个一起购买孩子们的学习用品.至于华言则需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寒泽的身边.以免遇到不必要的危险.·  ·     待其他三人离开后.华言问寒泽:“你是不是在怪我自作主张要给孩子们找老师.”·  ·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吗.”寒泽走到华言的身边.将人抱得紧紧的.“我只是在担心你出事.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能保护你.明白吗.”·  ·     华言点头:“刚才听到你和寒朗吵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赞同我的做法所以才要赶他离开的.”·  ·     “寒朗这个人你要离他远一点.”寒泽从见到寒朗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简单.然而无论林竹怎么调查都查不出寒朗身后的背景.这种人是最可怕的.·  ·     华言不以为意:“在你的眼里.我难道不是应该离所有人都远一点吗.”寒泽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严重.华言早就领教过了.·  ·     寒泽有些无奈:“总之你要记住我的话.离寒朗远一点.之后找个时间顺便再找个理由就辞了他吧.我会帮你找一些可以值得信任的老师來为孩子们上课.”·  ·     对于寒泽的提议.华言沒有反对也沒有答应.华言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寒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对寒朗的了解的确很少.那就先了解一段时间再说吧.·  ·  · 六十六、总之就是杀人狂·  ·     六十六、总之就是杀人狂·  ·     当你专心致志投入到一件事情中去时.你总会发现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     华言现在就是这么个感觉.他急于了解孤儿院的一切特别是每个孩子的具体情况.但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恨不得将一分钟掰开当做两分钟來用.·  ·     以至于当寒朗他们三个人将孩子们的学习用品买回來的时候.华言这才意识到上午半天时间又过完了.然而他却并沒有完成预计中的工作.·  ·     寒朗将货物清单交给华言.然后向他汇报工作:“今天上午一共购买了两百套语数外教科书.还有写字本和笔之类的.因为咱们买的多.所以商家给便宜了不少.不过零零总总的加起來开销也破万了.你看其中有沒有什么问題.有问題的话我现在就去处理.”·  ·     这个花费在华言的预测结果之内.所以华言说道:“沒有问題.你们辛苦了.去食堂吃饭吧.”·  ·     “你不去吗.”寒朗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也是孩子们的吃饭时间.如果沒有华言介绍的话.他第一次与孩子们见面会很尴尬的.一想到有可能出现的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寒朗就觉得无力应对.他是真的很长时间都沒有和小孩子打过交道了啊.救命.·  ·     华言看了一眼还在处理文件的寒泽.然后说道:“你和夏诚、夏信先去吧.孩子们都单纯得不像话.不会吃了你们的.”·  ·     “可是我……”寒朗看到寒泽突然抬头看向自己.那带着飞刀的眼神实在太过可怕.·  ·     “沒事的.”华言拍拍寒朗的肩膀.以兹鼓励.“你是狼.那只是一群羊.你怕什么.”·【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2)】·  ·     “好吧.”寒朗耸肩.他一直都无法理解华言的想法.既然不打算和寒泽过一辈子.那么现在这种夫唱夫随过日子的态度又算怎么一回事.你工作沒做完暂时不去吃饭所以我就等等你……呃.真是够了.·  ·     走出那两人的办公室.寒朗抬起手臂.一手搂住夏诚另一只手搂住夏信.·  ·     夏诚直接甩掉寒朗的手臂.他不喜欢与人接触过密.特别是刚认识还不太熟悉的人.·  ·     夏信则乖乖地任寒朗搂着.还问道:“华言哥哥满意我们的工作吗.”·  ·     “满意.他让我们先去吃饭.”寒朗已经能够凭借这两兄弟对他的态度來分辨出哪个是夏诚哪个是夏信了.作为双胞胎即使长相一样.性格却是天差地别.造物主果然很神奇.·  ·     但是下一秒只听夏诚说道:“信儿.过來.”·  ·     “好的.哥.”夏信立即从寒朗的手臂下钻出去.颠颠地跑到夏诚的身边.乖得不像话.·  ·     夏诚牵着夏信的手然后冲着寒朗挑了挑眉:懂了吗.这是我兄弟.你一个外來的就不要妄想抢占我的兄弟了.·  ·     寒朗表示心很痛.行.你们都有伴儿.只有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满意了吧.·  ·     又过了半个小时.寒泽终于开始收拾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纸张.接着通知卞涟稍后可以送來新的文件顺便将已经处理好的带走.·  ·     “真麻烦.”华言忍不住说道.“你直接待在寒氏总部不就行了吗.反正工作时间我们也是各忙各的.你根本就不会理我.”·  ·     寒泽恍然:“你是在怪我只顾着工作而冷落了你吗.”寒泽留在孤儿院办公的原因无非是想和华言多多相处.但工作的繁忙竟让他在与华言同处一室的情况下却连基本交谈的时间都沒有.这倒是寒泽沒有想到的.·  ·     这话自然惹來华言的不满.于是华言丢给寒泽一个白眼:“同志.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替你觉得麻烦而已.”·  ·     “不麻烦.反正跑來跑去接送文件的又不是我.”大不了寒泽再多付卞涟一些辛苦费.他相信卞涟一定很乐意赚这个钱.·  ·     “……”好吧.华言完败.·  ·     寒泽起身问华言:“饿了吗.走吧.去吃饭.”·  ·     “好.”华言其实不怎么饿.毕竟大半天时间他坐在办公桌前动都沒动.怎么可能饿.不过他还是要去食堂看看那些孩子们的吃饭情况如何.·  ·     走向食堂的路上.寒泽说道:“你有沒有想过将孩子们送到正规的学校去接受教育.教育孩子并不只是要教授他们知识.更要培养他们做人做事的态度.像寒朗、夏诚和夏信都不是正规的教师.更沒有接受过类似的教育课程.你觉得他们可以做好吗.”·  ·     “我也不知道.”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华言说道.“孤儿院的孩子都很特殊.特别是他们过去还过着被虐待的日子.我不敢想象突然将他们放在正常的孩子中间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好与坏都是未知数.我岂敢轻易尝试.”·  ·     既然寒泽说过他之前在阳光福利院住过五年.那么华言猜想他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  ·     寒泽果然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当初从福利院回到寒家之后也经过一段漫长的适应时间.到现在为止寒泽也不能否认自己性格上的缺陷很有可能和那五年的经历有关.·  ·     “你明白就好.有些孩子已经十几岁了却什么都沒学过.把他们送到小学还是中学都不合适.所以只有我们请人慢慢教.至于心理方面的问題.也得慢慢來.急不得.”·  ·     说到这里.华言真的觉得头疼.前人留下的一堆烂摊子.他究竟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去.·  ·     寒泽叹口气:“你现在把孤儿院的事情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我是怕你吃不消.之前我说过我会派人替你处理大部分事情.但是结果呢.你嫌他们处理得不好.硬是自己一定要再做一遍.”··  ·     “也沒办法啊.我刚接手孤儿院.自然所有的事情都要过一遍手才能放心.”华言很严肃地说道.“再者如果我不把孤儿院放在心上.将來若是出了什么问題.丢脸的可是你.毕竟我这个临时院长是你举荐的.”·  ·     华言的脸上呈现出一副“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所以你还不赶紧说声谢谢”的傲娇表情.寒泽看得心里直痒.真想把人按在怀里好好亲吻一番.·  ·     但碍于两人快要走到食堂.怕被孩子们看到影响不好.所以寒泽并沒有把刚才所想转化为实际行动.·  ·     不远处的食堂里突然传出一阵阵轻快的歌声.华言快步走过去.从窗户里看到寒朗正在教孩子们唱歌.而夏诚和夏信则在给他们发放书籍.三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     华言戳了戳身边的寒泽:“看吧.寒朗还是不错的.阳光、开朗、年轻又有活力.我看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最关键的是他们三个人的模样都还不错.你看那些小姑娘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哈哈.真是有意思啊.”·  ·     寒泽问道:“那我呢.这么多年了.我似乎还沒有听到过你对我长相的评价.不妨也來说说看.”·  ·     “你呀.”华言撇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道.“十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特别怕你.因为那时候你总是冷着一张脸.非常像是见谁杀谁的屠人狂魔.”·  ·     “是吗.”寒泽沒有印象了.他怎么记得自己总是对华言笑呢.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     “后來你总是想约我出去吃饭.我就觉得特别莫名其妙.像你这种长得帅气又多金的青年才俊吃饭时难道不应该由美女作陪吗.我当时还对同学说你肯定是心理有问題.说不定真的是变态杀人狂.一旦我答应和你一起吃饭.你就会在饭菜里下蒙汗药.然后我就完蛋了.”·【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3)】·  ·     “……”寒泽扶额.“你可以不用说了.总之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杀人狂.对吗.”·  ·     “不.”华言纠正道.“是一个特别帅气的变态杀人狂.就像电影里演的那种.表面上文质彬彬.人后却嗜血成魔.明白吗.特帅气.”·  ·     “就算你格外强调帅气.你的评价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寒泽已经不奢望华言能够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了.·  ·     “是吗.”华言接着打击寒泽.“我觉得你应该珍惜‘帅气’这个评价.毕竟你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帅气这个词很快就要离你而去了.等过两年.我只能用‘成熟’夸你.到时候你会更难过的.”·  ·     寒泽听这话听得眉毛直抽:“我谢谢你的提醒.另外.再有两个月我才三十岁.”·  ·     华言耸肩:“说那么清楚做什么.好像有谁在乎你什么时候三十岁似的.”华言绝不承认每年寒泽的生日礼物他都准备得非常细心.·  ·     寒泽突然靠近华言.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这么能说会道.我真想永远堵住你的嘴.”·  ·     华言的脸瞬间燃烧了起來:“你离我远一点.不是你让我说的吗.说的不合你意所以你又开始沒事找事了.”·  ·     “我只是忍不住想要吻你……更想要干你干到地老天荒……”调戏完华言.寒泽立即摆出一副正经脸走进食堂.·  ·     华言站在原地揉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心里默默诅咒寒泽不举.期限是天荒地老.·  ·  · 六十七、猜忌与怀疑·  ·     六十七、猜忌与怀疑·  ·     寒朗看见华言和寒泽一起走进食堂.故意无视寒泽立即招呼华言:“你快过來.我发现了一个天才.特别棒.我强烈要求涨工资.”·  ·     “什么天才.”华言猜想大概是哪个孩子自学成才了.·  ·     “你走快一点.”寒朗似乎看到了飞涨的工资向自己走过來.·  ·     “既然是天才那就和你沒什么关系吧.”华言的言外之意是涨什么工资.这才是正式工作的第一天.能不能认真一点.·  ·     “谁说沒关系的.毕竟也是我先发现的.”寒朗将身边的小女孩推出來.低声细语地安抚着.“你刚才是怎么唱的.现在再唱一遍.不要害怕.”·  ·     小女孩有些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慢慢走近的华言.始终不敢开口发出声音.之前的院长说过只要她长大.他就将她卖给歌厅做歌女.她不知道歌女这两个字怎么写.但她知道歌厅不是一个好地方.之前有个唱歌很好听的大姐姐被歌厅老板领养.沒多久就死了.现在的院长如果知道她唱歌很好听的话.是不是也会把她卖给歌厅.·  ·     华言尚未走到小女孩的身边就看见她突然钻进餐桌底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不要去歌厅.我不想死.你们都是坏人.”小女孩在恍惚之间真的看见许多坏人走向自己.那些人拿着刀和鞭子.面目可憎.和之前的院长一模一样.谁來救救她..·  ·     华言被吓了一跳.立即问寒朗:“怎么回事.你对她说什么了.”·  ·     “我什么也沒说啊.”寒朗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我在教孩子们唱歌.走过她的身边时突然听到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是个做歌手的天才.就这样.我发誓我什么也沒做.难不成她不喜欢别人的夸赞.”·  ·     华言瞪了寒朗一眼:“真笨.你能不能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问題.”·  ·     “……”寒朗作为一个计算机高手、学校里的学霸.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以笨字评价.而这人还是平时不怎么聪明的华言.寒朗顿时觉得心里很苦.·  ·     华言本來想上前安慰小女孩.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随着小女孩越哭越激动.其他的孩子竟然也开始或小声或大声地哭泣.·  ·     “我的天啊.”华言只好看向寒泽.“我就说吧.这些孩子的内心一个比一个脆弱.就这样的情况.我敢把他们放进正常的孩子中间吗.”·  ·     寒泽什么都沒说.但他已经意识到给这些孩子请心理医生迫在眉睫.所以立即通知秘书卞涟.·  ·     食堂里孩子们哭得是越來越厉害.华言招呼夏诚和夏信:“你们两个别愣着了.赶快哄孩子啊.”·  ·     可是怎么哄啊.夏诚和夏信对视一眼.彼此都觉得束手无策.这两兄弟一起长大.从记事起就沒再哭过了.他们的身边也沒有别的小孩子.所以哄孩子的技能为零.真是让人头疼啊.·  ·     寒朗倒是对着那些孩子又唱又跳还讲一大堆冷笑话.可惜沒有一个买账.似乎哭声更响了一些.寒朗十分受挫.甚至一度产生了“小孩子真奇怪.哄孩子好麻烦.所以以后不要生养孩子”之类的想法.·  ·     华言在哄了几个孩子却完全沒有效果之后也很心累.这可怎么办.如果他们的身边有个女人就好了.女人一般都很会哄孩子吧.华言看向打扫食堂卫生的大妈.但那些大妈不知何时竟然全都离开了.·  ·     寒泽惬意地欣赏过华言哄孩子的风姿之后终于开口说道:“昨天柯旻买的零食在哪儿.分给这些孩子就行了.”虽然寒泽这个小气的男人并不想用柯旻买的东西.但现在哄孩子明显更要紧.·  ·     “对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华言立即和寒朗他们几个人去将零食搬过來.柯旻购买的食物都被放在食堂厨房的冷藏室里.所以很快就搬好了.·  ·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看到零食的一瞬间所有的孩子都不哭了.昨天发到手中的零食真的很好吃.所以今天的也会同样好吃.是不是.·【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4)】·  ·     华言失笑道:“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把零食看得比天高比地厚的年纪.”·  ·     食堂终于安静下來之后.寒泽说道:“治标不治本.”·  ·     “我知道.”华言在心中犹豫了一会儿.但为了孩子还是询问寒泽.“当初五年的福利院生活难道就沒给你留下什么阴影吗.你是怎么克服的.”·  ·     “阴影.被虐待的阴影还是杀人的.”寒泽的口气很轻松.似乎是在和华言谈论今天食堂的饭菜是哪几种.·  ·     华言打了一个冷战.讪讪说道:“自然是被虐待的.”·  ·     “多杀几个人就好了.”寒泽的眼睛里浮现出藏不住的笑意.·  ·     华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寒泽耍了.于是怒了:“我在问你正经事.你不要打岔.”·  ·     怕再次吓到华言.于是寒泽沒有挑明自己说的是实话.而是宽慰道:“我已经替孩子们请了心理医生.你不用担心.”·  ·     “可靠吗.”不是华言信不过寒泽.而是这年头的心理医生仗着自己读过几年心理学、考了几个资格证书就敢挂牌子营业.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     “我认为还行.”看出华言的担忧.寒泽说道.“我请來的这位心理医生还是个催眠大师.你见过的.”·  ·     “催眠大师.”华言想起來了.“就是上一次帮我催眠贝溥羽的那个人吗.叫什么來着.安常乐对吗.”·  ·     寒泽点头:“对.就是他.”·  ·     华言对这个安常乐的印象还不错.当初催眠贝溥羽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看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     “什么时候过來.”问出这个问題之后.华言觉得自己还是先知道另一个问題的答案比较好.于是立即问道.“那个花费大概多少.”·  ·     寒泽伸出一根手指.·  ·     “一千.”华言不太明白.是一个小时一千还是一个人一千.上次催眠贝溥羽的钱是寒泽付的.所以华言根本就不知道啊.·  ·     寒泽用伸出的手指戳了戳华言的脑门:“傻瓜.不管多少钱都不用你付.”·  ·     于是华言高兴了.蹦跶着给孩子们发零食去了.·  ·     寒朗不知何时站在寒泽的身侧.看着华言说道:“你是把他当做孩子哄了.你怕他将來终会离开.所以就给他一个孤儿院拴着他.将來你还想出什么招数.”·  ·     寒泽皱眉:“这不是你拥有资格关心的问題.”寒泽早已决定.只要华言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可以随时抛弃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     “我沒资格.”寒朗笑了.“是啊.我现在的确沒什么资格.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你猜一下如果我把你故意找人绑架刺杀华言的事情告诉他.你觉得我能不能换來一些关心他的资格.”·  ·     寒泽这才转过脑袋看了寒朗一眼:“随你.”·  ·     寒朗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是疯子.你有沒有想过昨天晚上如果华言真的中枪了该怎么办.你为了让华言离开柯旻而做出的一切都会报应在你自己的身上.这就叫做孽力回馈.”·  ·     寒泽沒有说话.只是看着寒朗的眼神带着杀意.寒朗盯着寒泽的眼神不过几秒钟.却已经无意识地后退了两三步.看來被吓得不轻.·  ·     “你要杀我灭口.”寒朗的声音蓦然提高一些.想让不远处的华言听到.·  ·     寒泽闲庭信步般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放在寒朗的肩膀上.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变得僵硬之后捏起衣服上的一根发丝.放在唇边吹掉.·  ·     “你该庆幸自己姓寒.”寒泽拍了拍寒朗的衣肩.“你还小.你不懂大人的爱恨情仇为何如此浓烈.所以我不怪你被迷了心智.但你要告诉那个人尽早收手.否则我会让他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     寒朗的心已经被提到嗓子眼儿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论华言吗.”·  ·     “谈论我什么.”华言找寒朗有事.恰好听到他提到自己.·  ·     看到华言.寒朗终于松了一口气.·  ·     “沒谈论什么.”寒朗揽着华言的肩膀.快速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  ·     “哦.”华言随着寒朗走得离寒泽越來越远.直到确保自己说话不会被寒泽听到后华言问道.“你和阿泽到底在谈论什么.你似乎很害怕他啊.”·  ·     “谁怕他啊.”寒朗到底是少年.心性挺高.即使真的被吓得腿软他也听不得别人说他怕这个怯那个的.·  ·     “不怕.”华言转身.“那我们回去找阿泽.”·  ·     “哎.别介.”寒朗开口求饶.“我的好哥哥啊.我现在宁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愿靠近寒泽一步.”·  ·     华言大笑:“怎么比我还怂.行了.我也不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看到沒.孩子们都吃完了.你和夏诚、夏信送他们回各自的寝室.记得和颜悦色一些.我看那些孩子们都挺喜欢你的.”·  ·     “沒问題.”寒朗在心里想着.对付小孩子可比对付寒泽容易得多.·  ·  · 六十八、谎话抵不过好演技·  ·     六十八、谎话抵不过好演技·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5)】·     寒泽正在吃午饭时接到了秘书的电话.不知道在听见什么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  ·     挂断电话之后寒泽沒有重新拿起筷子.看來刚才的通话内容呢直接影响到了他的食欲.·  ·     既然是秘书的电话.那自然是和公司有关.所以华言问道:“公司怎么了.”·  ·     “沒什么.”不过是子公司里一批今天就要到港接收的货被第三家半道截了去.寒泽已经好久沒遇到这种沒长眼的人了.所以不妨陪对方玩一玩.·  ·     寒泽不打算说.华言也就不再问.上赶着讨人嫌的事情他也是做够了.·  ·     “吃过饭我准备回一趟公司.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寒泽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递给华言.“这把枪给你防身.”·  ·     “枪..”华言被吓一跳.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是华言第一次看见真枪.华言忍不住伸手掂了一下.真的是真枪.·  ·     “对.枪.”寒泽突然皱眉.因为他想起來华言似乎还不会用枪.·  ·     华言当即表示拒绝:“我不要这东西.太危险.”·  ·     沒有哪个男性是不喜欢枪的吧.其实华言的心也在蠢蠢欲动.然而他更怕在沒有任何经验也沒有接受训练的情况下用枪打到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     “是我沒考虑周全.”寒泽把枪收起來.却沒有错过华言眼底流露出的失望.于是说道.“想学枪的话.改天我带你去训练场玩玩.”·  ·     华言在小时候也梦想过将來有一天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用国家法律和手中的武器令犯罪分子伏法.然而曾经纤细的身材是华言梦想道路上的绊脚石.好在华言的梦想有很多.不做警察还可以做别的.只不过现在看到了枪.华言才想起來自己似乎还有过一个这样的梦想.·  ·     听到寒泽提起自己很想去的枪击训练场.华言生怕他反悔.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你千万别忘了.”·  ·     “难得发现一件你比较感兴趣的事情.我敢忘记吗.”寒泽说着又从脚踝处拿出一把匕首.“既然你现在还不会用枪.那只好用刀防身了.”·  ·     华言看着寒泽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又一件武器.于是很好奇地问道:“昨天晚上我也沒见你的身上又带着枪又带着刀的.这是怎么了.”·  ·     “还不是因为你两次遇袭吗.所以今天上午我特意让林竹带來两件我衬手的武器.”寒泽经历过不少枪口舔血的日子.近几年的安逸生活难免令他失了几分戒心.这两次华言遇袭也算是给寒泽提了个醒.不安稳的日子怕是又要來了.·  ·     华言莫名有些心慌:“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昨天晚上的杀手似乎很厉害.想必他背后的人更不好惹.如果你觉得事情变得棘手的话.不妨将我推出去.反正你又沒有必须保护我的义务.”·  ·     寒泽很是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考虑.”·  ·     华言:“……”剧情是应该这样发展的吗.·  ·     寒泽戏谑地看着华言.后者这才反应过來自己又被寒泽耍了.·  ·     “那你就慢慢考虑吧.”华言开始闷头苦吃.·  ·     “玩笑而已.你也别说那些傻话了.在我还沒查出來是谁想要对你不利之前就把你推出去做什么.送死吗.”寒泽安慰华言.“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剩下的事交给我來应对就好.”·  ·     华言故意曲解寒泽的话:“所以在你查出來背后主使的是谁后就会把我推出去吗.”·  ·     寒泽还真的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或许会.”于是寒泽就被华言踹了一脚.轻轻的.若有似无的触感像是在挠痒一般撩拨着寒泽的心弦.·  ·     “哎.你干嘛呢.”华言的脚被寒泽抓住了.抽不回來.·  ·     寒泽脱掉华言的鞋.恶作剧般用手挠了挠他的脚心.引得他浑身战栗.·  ·     “食堂里还有人呐.”华言感觉到那些打扫卫生的大妈正在看他和寒泽.·  ·     然而寒泽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绝不松手.·  ·     “你够了.”华言真的怕痒.奈何寒泽抓得太紧.他依旧沒有办法收回自己的脚.“你到底想干什么.”华言问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     寒泽将华言的脚放在自己的下身周围.有些无赖地说道:“你用脚让我舒服一次.”·  ·     “……”华言真的想直接踹在寒泽的子孙根上.但略怂.只好说道.“我不会用脚.肯定舒服不到哪里去.所以还是算了吧.”·  ·     然而寒泽却不依不饶:“只这一次.”·  ·     “不行.”华言第一次态度很强硬.“我现在还是柯旻的恋人.你若是有需要的话尽管去找别人.”·  ·     寒泽顿时面若冰霜.松开华言的脚然后站起來说道:“我去公司.下午就不回來了.你等你的柯旻來接你下班吧.”·  ·     看着浑身散发着怒气越走越远的寒泽.华言有些无奈.怎么还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呢.·  ·     其实寒泽也不是一定要让华言用脚使自己舒服一次.只不过是逗他玩呢.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又煞风景地提到了柯旻.实在是让人生气.·  ·     华言哪里知道寒泽只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他还以为寒泽真的想让他用脚做那什么事.只是想想那个画面华言就觉得头皮发麻.·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6)】·     寒泽离开之后华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接着办公.还沒看完一份文件就听到了手机在响.·  ·     不会是寒泽打过來的吧.华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保贝.华言在失落的同时又有些无措.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保贝.·  ·     第一遍华言沒接.他在思考.保贝对他的态度太过暧昧却又十分蹊跷.这令华言心中的警铃大响.·  ·     然后保贝果然锲而不舍地再次拨出华言的号码.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而且他相信华言早晚会接电话的.·  ·     华言大概也能猜到保贝心里的想法.所以在犹豫不决之中还是按下了通话键:“喂.找我有事吗.”华言的语气有些冷.自然是故意的.·  ·     保贝沒有防备.被华言的语气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自动屏蔽了华言的冷漠态度.说道:“华言哥哥今天晚上來家里吃饭吧.我新学了几道菜想要做给哥哥吃.我是特意为哥哥学的.”·  ·     保贝格外强调“特意”这两个字.·  ·     “对不起.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华言决不能让自己再犯昨夜的错误.一个寒泽和一个柯旻就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如果再多一个保贝那他的脑袋恐怕要爆炸.·  ·     华言拒绝得很干脆.但保贝是那种知难就退的人吗.当然不是.·  ·     只听保贝的声音有些哽噎.质问华言:“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请哥哥忘了吧.”·  ·     “我已经忘了.”华言狠下心说道.“如果沒其他的事我就挂断了.”·  ·     “华言哥哥讨厌.”保贝哭喊道.“哥哥晚上明明沒有事情.为什么要骗我..”··  ·     “……”这孩子怎么又哭了.既然撒了谎.华言自然要圆谎.“我是真的有事.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寒泽.”·  ·     “就说哥哥骗人.我刚才给老公打电话确认过你们两个晚上都沒有事情.而且老公已经答应我回家吃饭了.哼.”·  ·     保贝的语气很笃定.华言不得不信他是真的打给寒泽确认过了.所以心下骂了寒泽一句“多事”.·  ·     “好吧.”华言妥协了.“晚上我会去你家的.”·  ·     “耶.太好了.我在家等哥哥.”保贝高高兴兴地挂断了电话.·  ·     然而华言不太高兴.立即拨出寒泽的手机号码.但是对方一直是正在通话中的状态.·  ·     搞什么嘛.华言随意将手机扔进沙发里.接着用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真疼.华言觉得看几个小时文件都不如接保贝一个几分钟的电话累.·  ·     正在休息养神的华言绝对想不到此时寒泽在与谁通话.·  ·     “华言已经答应晚上去家里吃饭.”寒泽对保贝的话表示怀疑.以他对华言的了解.华言应该不会再接受保贝的邀请了.·  ·     “是真的.”保贝在沒切断与华言的通话时就用家里的座机打给了寒泽.所以他比华言快十秒钟左右.·  ·     寒泽的办公室里还有客人.所以他不打算与保贝浪费太多时间.因此说道:“那你准备吧.我晚上会去的.”其实他晚上还有事情.但他不放心华言与保贝单独同处一室.·  ·     挂断电话后.保贝这才擦掉刚刚与华言通话时不小心流出的眼泪.然后对面前的几个男人说道:“我又给你们这些废物创造了一次机会.记住.我要活着的华言.你们谁再像昨夜的那个人一样不听话.想要杀掉我的猎物.那就不只是一颗子弹能解决的问題了.”·  ·     几个男人似乎很怕保贝.瞬间低着头承诺道:“少爷.我们不敢.”·  ·     “滚吧.”演戏这种事情伤身又伤脑.所以保贝累了.为了晚上拥有更充沛的精力演戏.他需要休息.·  ·     闻言.几个男人立即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多出一丝动静就会惹得少爷不开心.·  ·  · 六十九、难以接受的数字·  ·     六十九、难以接受的数字·  ·     华言在休息了片刻后准备再给寒泽打一个电话确认保贝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号码还沒拨出去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     “请进.”华言只好再次放下手机.这个电话是怎么都拨不出去了.也算是天注定保贝的取巧暂时不会被发现.·  ·     寒朗和一个男人走了进來.寒朗说道:“院长.这位先生是寒泽请來的心理医生.”当着外人的面.寒朗自然不能直呼华言的大名.·  ·     华言率先伸出手:“你好.安常乐安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     对于安常乐的印象.华言还停留在他是个催眠师的程度上.所以对他能否治好孩子们的心理问題还是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     “哦.沒想到华先生居然还记得我.真是鄙人的荣幸.”安常乐也伸出手握住华言的手.两秒钟后瞬即放开.·  ·     这个立即放手的举动是安常乐故意为之的.以他对华言的观察.他看得出华言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近.甚至华言的性格也有些许孤僻.沒有太多朋友.所以为了在华言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安常乐自然要主动和华言保持一定的距离.·  ·     看到华言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亮光.安常乐就知道自己推测得很对.·  ·     华言的确很喜欢这种彼此保持着一种疏离感的举动或者态度.所以连带着看安常乐的眼神都莫名地柔和了几分.·  ·【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7)】·     “请坐.”华言不喜欢说那些场面上的话.所以直接切入主題.“不知道寒泽有沒有告诉安先生那些孩子的基本情况.”·  ·     “还沒有.寒总联系我时只说了让我抽时间过來一趟.沒说别的.”虽然安常乐通过之前的新闻能猜到个大概.但还是听华言说得具体点比较好.·  ·     华言说道:“是这样的.孤儿院的孩子无一例外都受到过之前工作人员长达数年的谩骂和虐打.这是基本情况.”·  ·     安常乐拿笔记录着.这一举动令华言觉得莫名安心.于是对他的好印象更上一层楼.·  ·     华言接着说道:“另外.这个孤儿院里还有一些孩子是之前阳光福利院被查封时前任院长从那里接來的.也就是说.这一批孩子辗转两个地方都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     安常乐有些不敢相信.停住笔问道:“这批孩子现在还有几个.”·  ·     “当初前任院长从阳光福利院一共接收了五十三个孩子.这些年除去被领养的那些总共还剩下十五个.这十五个孩子仅仅只是因为年纪还小所以才逃过被领养这一劫.”·  ·     安常乐将得到的信息一个个都记在本子上.然后问道:“只有这两种情况吗.”·  ·     华言摇头:“自然不是.还有最后一种情况也很普遍.这些孩子都直接或者间接地知道被领养出去的孩子的下场.所以他们即使在这里受到责骂和虐打却更害怕被人领养.”·  ·     “我知道了.我还有两个问題.”·  ·     “请问.只要你能医治好孤儿院孩子的心理问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配合.”·  ·     安常乐先是给自己做一个心理建设.然后才问道:“这些年被领养出去的孩子一共多少个.还活着的有几个.”·  ·     听到这个问題.华言的脸色整个变得苍白.良久才说道:“安先生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     “是这两个问題不方便回答.还是根本就无法统计数量.”安常乐已经在心里预估了一个数字.就等着华言开口了.·  ·     “都不是.”华言之所以难以启齿是因为一想到他之前看过的那份厚厚的死亡名单.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抓住狠狠地往外扯.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楚.·  ·     “既然都不是的话.华先生不妨对我说实话.”安常乐从华言躲避的视线中察觉出了些许端倪.所以他不得不向华言逼问出实情.·  ·     “我只是怕吓到安先生而已.”华言不想再与安常乐继续对话了.因为对方在无形中给他一种压迫感.这令华言浑身都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立即让华言忘记了安常乐刚刚给他留下的好印象.·  ·     所以为了尽快结束这次会面.华言说道:“十年内从这里被领养出去的孩子共有五百六十四个.失踪者也就是无法确定生死的有三百零四个.已确定死亡的有一百九十个.也就是说被领养出去到现在还能活着的只有七十人.”·  ·     安常乐将所有的数字都写在纸上后说道:“比我预估的那个数字要好太多了.”·  ·     “你预估的是多少.”·  ·     “是零.”安常乐解释道.“前任院长被警局带走之后.我就猜想那些把领养的孩子当做宠物的人也许会为了撇清关系杀掉手中的玩物.所以我预估被领养出去到现在还活着的孩子共有零个.沒想到……这个数字很让我意外.”·  ·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华言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既然是给孩子们治疗心理问題.安先生自然要多多接触孩子.寒朗.你负责送安先生去看望孩子.”·  ·     “好.”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寒朗听到华言的喊声后就推门走了进來.·  ·     看着华言一副“好走不送”的模样.安常乐突然笑了:“你果然很有意思.怪不得寒泽藏着掖着十年不让我认识你.”·  ·     “什么意思.”华言的脑筋有些转不过來弯.·  ·     安常乐摊了摊手:“就是那个意思.既然华先生还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意思是既然你要赶我走.那你就别想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     安常乐跟着寒朗离开华言的办公室.直到寒朗将门关上之前安常乐还在等着华言喊住他.但是沒想到华言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唉.挺气人的.·  ·     藏着掖着十年.华言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这句话.根本顾不上安常乐.·  ·     说真的.华言和寒泽在一起十年.他的确不认识寒泽的任何一个朋友.华言一度认为是寒泽性格的原因才沒有朋友的.他害怕提到这一点会让寒泽伤心.因此一直沒有提过朋友这件事.·  ·     但是现在看來.寒泽不是沒有朋友.只不过他不想把华言介绍给自己的朋友罢了.·  ·     想到这一层.华言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如果伴侣是保贝的话.寒泽肯定大大方方地介绍出去了.毕竟保贝的条件摆在那里.介绍给朋友认识也不丢人.不像自己……·  ·     寒朗将安常乐送到孩子们的身边并由夏诚夏信负责后就回到了华言的办公室里.却发现他一直在发呆.·  ·     “嘿.在想什么呢.”寒朗还算是体贴.害怕吓到华言所以说话的声音很小.·  ·     “在想自己到底比保贝差在哪里.”话出口华言才反应过來.立即摇头否认道.“我什么都沒想.”·  ·     寒朗大笑:“你是不是傻啊.你明明哪里都不差.论学历.他好像沒上过大学吧.你可是正规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论性格.虽然你也时常矛盾、优柔寡断.但比那个软不拉几的娘炮好多了;论品相.你忘记上次见面我叫你什么來着.漂亮大叔啊.你这模样.啧啧.你要是个女的我绝对现在就化成狼扑上去了.”·【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8)】·  ·     “啪.”华言直接用一本书拍在寒朗的脑门上.“闭嘴.不要在背后对他人评头论足.很不礼貌.”·  ·     “好吧.”寒朗可怜兮兮地蹲在华言的脚边揉着额头.一言不发.·  ·     华言伸出手替他揉着:“真打疼了.”·  ·     “可不是嘛.”寒朗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额头.“你看.都红了.一会儿肯定会肿.”··  ·     华言很是无语:“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带着小镜子.你还说保贝是那啥.我看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     “对你这种思想我表示鄙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准许女人对着镜子孤芳自赏.我就不能照镜子欣赏一下自己帅气英俊的面容吗.将來这张脸说不定还能迷倒美国总统的女儿呢.”·  ·     “呕.”华言表示自己见过自恋的人.沒见过自恋他妈给自恋开门..自恋到家的人.·  ·     寒朗送给华言一个白眼.哥的帅气岂是你这等凡人能够理解的.·  ·     华言沒理寒朗的间歇性发神经.而是问道:“你把安常乐领到孩子们的寝室里去了.”·  ·     “是啊.”说到正事寒朗立即正经了起來.“那个安医生说他想要通过孩子们的睡姿基本了解一下他们的心理状态.”·  ·     “听起來很专业.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华言的眉眼里都是遮不住的担忧.·  ·     寒朗说道:“你别想那么多了.这个安医生很有名的.之前还來我们学校做过几场讲座.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     “我怎么不知道.”·  ·     “你都从学校毕业这么多年了.你还能知道什么.你是不了解啊.这个安常乐绝对是学校心理系所有学生老师的偶像.长得帅还有钱.关键是实力过硬.就沒有他对付不了的病人.所以你就放心吧.”·  ·     被寒朗这么一说.华言还真的安心不少.那就等着看吧.期待安常乐别让他失望.·  ·  · 七十、就是到处受气的命·  ·     七十、就是到处受气的命·  ·     柯旻与穆白约在之前会面的咖啡厅里见面.这家咖啡厅离市中心比较远.客人较少.免得被有心之人看到.·  ·     在约定时间到达之前的二十分钟柯旻就已经到了.两杯咖啡灌进肚子里.穆白才姗姗來迟.一身得体的西装和悠闲的步子瞬间吸引了咖啡厅内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目光.·  ·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柯旻还沒有等穆白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质问.·  ·     “什么事.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穆白做过的事情多了.他哪里知道柯旻指的是哪一件.·  ·     明明顶着一副高贵优雅的皮相.穆白却偏偏露出无赖泼皮的表情.气得柯旻直想把桌子上还未喝完的第三杯咖啡泼在他的脸上.·  ·     “你别给我装糊涂.”柯旻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抓住坐在他对面的穆白的衣领.“我问你.上次华言被绑架还有昨天晚上被暗杀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     柯旻与穆白的距离只有十公分.穆白突然往柯旻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别离我这么近.我会以为你是在故意勾引我.”·  ·     一句话恶心得柯旻立即松了手.拿起桌子上的餐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掌擦得干干净净.·  ·     穆白等着柯旻将餐巾扔在垃圾桶里之后故意抓住柯旻刚擦过的手.戏谑道:“哟.不好意思.你需要重新擦一遍了.”·  ·     “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请你快速且毫无保留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題.”柯旻强压自己心头的怒火提醒道.“看在我们合作的份上.”·  ·     “你还知道我们是合作的关系.”穆白的脸上带着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你的态度若是能好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回答你的问題.”·  ·     柯旻暂时还摸不透穆白这个人.既然对方如此开口要求.柯旻倒是不介意放低自己的姿态.于是说道:“对不起.是我的态度有问題.那么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題吗.”·  ·     “不是我.”穆白看着柯旻的眼神里充满着鄙视.“你用脚趾想想也知道不会是我.首先.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我有必要伤害华言來破坏你我之间的信任吗.其次.我们合作时你的要求是华言归你.我若是派人杀了华言.那么到最后我拿谁赔给你.”·  ·     穆白的回答很真诚.几乎使柯旻立即相信华言被绑架和刺杀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那么既然不是穆白.还会有谁在“惦记”着华言.·  ·     “好.我相信你.还有第二个问題.”柯旻放低声音问道.“听说寒氏集团的货被人截走了.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     穆白点头:“对.是我派人做的.这只是一个讯号.”·  ·     “什么讯号.”·  ·     穆白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眼里却带着一种狠绝:“斗争开始了.”·  ·     就在这一刻.柯旻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与穆白进行合作.然而后悔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柯旻便将后悔合作的这个想法彻底抛到脑后了.·  ·     柯旻问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既然要进行合作.柯旻自然是愿意出一份力气的.现在出力越多.将來就越有资格和穆白谈条件.·  ·     穆白自然看穿了柯旻上赶着揽活的意图.只不过送上门的人不用白不用.穆白说道:“因为我刚回国所以对这个城市不是很了解.你认为我截到的货存放在哪里会比较安全.”·【谁说习惯就是爱 肥企鹅(109)】·  ·     “这个你倒是问对人了.”柯旻拿出手机打开本市的卫星地图.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说道.“这里是寒泽几年前买下來的一片地方.其中包含着一个大型的废弃仓库.说是废弃但也只是沒人用而已.其他硬件完好无损.”·  ·     “如果寒泽不是你的情敌的话.我真以为你和他是统一战线上的.”穆白嗤笑道.“我若是真听你的话把好不容易截來的货再送回寒泽的眼皮底下放着.那我绝对是世界第一号大蠢货.别告诉我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我不吃你们这一套.我要的安全是绝对的.而不是相对的.”·  ·     柯旻被穆白这几句话说得是面红耳赤.一时间真有些下不來台.被人暗戳戳地骂成大蠢货.任谁都会无法接受吧.·  ·     “我觉得这地方挺好的.又沒人用.反正你也找不到其他的更好的地方.不是吗.”柯旻忍不住替自己说几句辩解的话.·  ·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华言看不上你了.”穆白反过來讥讽柯旻.“蠢到这种地步还妄想从寒泽的手中抢华言.不如做梦.”·  ·     “你……”柯旻深呼吸数次.将胸中怒气压下.然后说道.“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华言快下班了.我要去接他.恕不奉陪了.再见.”·  ·     “今天晚上我会派人将货物全都转移到你公司租赁的仓库里.所以你提前安排好.”穆白说完后反倒比柯旻率先离开.·  ·     柯旻被气得不行.但却无可奈何.他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穆白说过的话.如果他不接受合作.华言就只有死路一条.·  ·     华言.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     柯旻总是这样单方面的付出.单方面地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华言好.并且下意识地认为华言一定会接受他的付出.将來这些付出定能换得同等的回报.·  ·     然而现实是什么呢.·  ·     现实是华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柯旻的一切思想与行动都毫不知情.所以.他必须要为柯旻的付出负责吗.凭什么.·  ·     柯旻开车來到孤儿院的时候正好是华言的下班时间.由于前车之鉴..某次接华言下班他却和寒泽在外面“鬼混”.所以这次柯旻打算直接去华言的办公室里抓人.·  ·     在孤儿院的围墙外面巡逻的保镖自然知道柯旻是谁.所以根本就沒有阻拦.柯旻顺利地进入孤儿院.·  ·     “你怎么來了.”华言一看來人是柯旻就下意识地这么问一句.完全沒有别的意思.·  ·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柯旻本就在穆白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此刻又被华言的语气堵了几分.心里自然不大乐意.连说出的话都不自觉地带着刺:“我怎么不能來.难道你这里只欢迎寒泽一个人吗.”·  ·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华言放下手中的笔和文件.揉了揉鼻梁.“是秘书惹你生气了吗.怎地平白无故朝我发起火來.”·  ·     被华言这么一说.柯旻也觉得自己好似在无理取闹.有些丢人.·  ·     “沒有生气.”就算是生气也不能当着华言的面说出來.“不是下班了吗.我们回家.”·  ·     “不行啊.”华言苦恼地说道.“保贝邀请我去他家吃晚饭.不得不去.”·  ·     “保贝.就是寒泽的床伴吗.”看到华言的点头后柯旻说道.“对待情人的前任居然这么大方.看來他这个人不是真的很好就是心里有鬼.”·  ·     华言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是在掩饰一般.华言说道:“不管他本身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会在乎.反正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而已.难不成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你说呢.”·  ·     柯旻点点头:“但愿如此.”不过柯旻总是感觉那个保贝长得妖里妖气的.不像是什么好人.·  ·     “你送我去柯旻的家吧.”华言多嘴问一句.“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     “我和你一起去.”柯旻与华言见面的时间本來就少.如今再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瓜分掉一大半.那么他们的感情还怎么加热升温.·  ·     “呃.好吧.”华言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和柯旻一切往外走.走着走着突然想到.“我们是不是应该买些拿得出手的礼物啊.我上次去的时候就给忘了.后來一直觉得很失礼.”·  ·     柯旻表示同意.作为被邀请到主人家里做客的人.为主人准备一份贴心的小礼物是必须的.·  ·     “昨天本來想和你一起逛超市.沒想到我却临时有事丢下你一个人.你沒怪我吧.”柯旻主要是在后悔昨夜华言出事时他沒有在华言的身边.后來更是沒有在第一时间就赶到华言的身边.·  ·     华言是个聪明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柯旻的意思.于是问道:“你知道昨夜我被刺杀的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阿泽告诉你的.”··  ·     “我本來是打算今晚回家再看监控的.后來似乎是谁迫不及待地想让我知道.于是我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个U盘.里面是你被刺杀的完整录像.”·  ·     华言伸出手:“把U盘给我.”·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谁说习惯就是爱BY肥企鹅(5)[高质言情]】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