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受追缉 by 焉知冷暖(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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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受追缉 by 焉知冷暖(上)(6)
·    “silver,如果一直找不到轩,我就会一直缠着你……”连傲如同宣誓般低喃,尉迟轩的瞳孔猛地睁大,紧接着倒抽了一口气··    脖颈间传來被蛮横扯咬的钝痛,“silver,我在你身上做了记号了。”
连傲抬起头來的时候双唇上沾染了血红,他执拗地将那些腥味尽数推进尉迟轩的口腔。·    胃因为口腔的腥味而翻江倒海,但是嘴巴被连傲堵着,即使想吐也吐不出來。·    “缠着我算什么我有男人,不需要你”尉迟轩嘶哑地喊着。
    “总会需要的·”连傲拍拍他沒有血色的脸,再一次重复道:“你总会需要我的,你身上的味道像他,就因为这个,silver,从今天开始,做好替代品的准备吧”连傲残忍地笑道。
·    连傲鬼魅般到來,然后一个电话又鬼魅般离去,尉迟轩知道,那个电话是迟央的,不止是因为连傲接听电话时敛起了周身的戾气,还因为那相似的温柔。·    以前那种温柔是专属于尉迟轩这个人的,现在为迟央所拥有。
    当连傲用平和的声音说着“好,我马上回來,你等着”的时候,尉迟轩知道这场拉锯战终于结束了··    如果不是迟央刚好打了个电话过來,还不知道连傲会怎样对他,尉迟轩苦笑,这次可真要感谢那个娇小玲珑的男人了。·    但是连傲既然对“silver”起了兴趣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盛易在家的时间很少,听连傲的口气,纽约的那批货大概十分棘手,短时间内盛易肯定回不來,他该怎么办?·    尉迟轩蜷缩在墙角边,落日的余晖洒在窗前的地板上,朦胧柔和,他却像被困在黑暗中的沼泽里,越挣扎却越堕落。
    他的世界像被无边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身体像置身于寒窟一般,绝望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周围··    好累,好想就此睡去,如果可以宁静地生活,尉迟轩宁愿就这样跟盛易过下去,也许有一天他可以解开最大的心结,坦然地接受盛易,学习着重新爱上一个人。
    如果,如果他就此放弃仇恨的话,仅仅是想好好活下去,连傲会允许吗·    踏上了一条路,就再也沒办法回头,生命中纠结的藤蔓终要有人亲手将之斩断。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窗户大开着,马路上的街灯一盏一盏接着亮起,绵延不绝地就像一条翻滚的彩带,瞬间将苍凉的世界点缀得缤纷斑斓。·    夜风吹了进來,尉迟轩缩了下脖子,慢慢站了起來,神色淡然地抽过纸巾将玻璃标志上的血擦拭干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卡片照着上面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dr.theodore吗我想预约这周星期天下午的心理咨询,我是silver,谢谢。”
    尉迟轩无心再看股市的走向也懒得再翻看集团的资料,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再次接到了盛易的电话,这个电话在这一刻仿佛像支利箭一般命中他的脆弱,仅仅迟疑了一秒钟,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尉迟轩,你也沒有多坚强,他的嘴角勾起嘲讽自己的笑,缓和了一下才接起电话··    盛易像是经历了一场千年战斗一般倦怠,声音低沉听起來有气无力的:“打电话回去英姨说你还沒回來,怎么?今天这么忙么?需要忙到这个时候?”·    “嗯,今天是有点儿忙。”
    盛易一听那声音就觉得不对劲,“感冒发烧还是哭了”·    “都沒有,只是喉咙有点儿不舒服。”
尉迟轩将额头抵在办公室外的雪白墙壁上睁眼说瞎话··    盛易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沒说什么,潦草说了几句后便想挂电话让尉迟轩好好休息。
    “盛易……”尉迟轩憋着口气慢吞吞地喊道·“你什么时候回來?要不…我去找你”·    ·    ☆、第141章 心理咨询·    ·    “如果顺利的话大概两三周后,怎么了祁盛集团现在你是老大呢,你走了底下的员工怎么办在家等着,我尽快回來。”盛易安慰道。
    尉迟轩闭上眼睛,“好,先挂了,我准备回去了·”·    尽管觉得有些奇怪,但尉迟轩的本事盛易还是看在眼里的,他不认为将偌大的集团交给尉迟轩有什么不放心的。
    尉迟轩茫然地走过长长的走廊,脚底的黑白相间的瓷砖让他有点儿晕眩的感觉,不经意的便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严菈板着严肃的脸孔,“silver你怎么了衣服怎么破了嘴角也有血……”非上班时间严菈一直是直呼silver。
    “沒事,我沒事·”尉迟轩慌乱地摇头,从严菈的身旁走过,径自走进一部电梯里,神情恍惚地忘了按数字,直到反应过來才迟钝地按了-1楼。
    银色宝马x5从停车场里疾速驶出,以车子扭摆的程度來看,可以看出驾车的人不是喝醉了酒便是情绪极度不稳,车子不断地卡到周围绿化带的栏杆与停车场的黑色大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中年门岗追在后面喊道:“先生,先生,停车您这样开车十分危险啊”·    银色宝马里,尉迟轩戴着银色的耳机,什么也听不见,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青筋揪起,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在他车子的后面叫喊,但他此刻什么也不想听,脚下油门用力一踩,车子终于停止了诡异的扭摆动作,呈直线飈离。
    而在七十楼上静静伫立地看着这一幕的严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手机给远在纽约的盛易打了个电话,,“是,silver情绪波动很大,刚刚看见他的西装破破烂烂的,嘴角也有血,监控录像什么都沒有,被人动过手脚了……好,我会看好他的。”
    嘟嘟嘟,电话变成了忙音,严菈转身,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    ************·    周日下午,心理咨询室··    dr.theodore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室内顷刻变得昏暗起來,空调被调至适宜的温度后,dr.theodore在尉迟轩面前坐下,双手握拳随意地放在桌子上,“silver先生,什么事情让您感到如此畏惧,您不是一向排斥心理治疗的吗”dr.theodore十分好奇道。
    四年前,盛易曾强行将尉迟轩送到dr.theodore的心理咨询室,那时候的尉迟轩对于心理治疗十分地排斥与抗拒,多次试图从心理咨询室逃出去,后來盛易便也沒有强求,显然尉迟轩突然找上门让dr.theodore十分惊讶。
    dr.theodore是个拥有白皮肤的欧美人,他毛发浓密,年龄大约在四十五到五十岁左右,反光的眼镜遮住了严谨有神的双目,他尽量温柔地看着尉迟轩,再次开口道:“silver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尉迟轩的嘴唇正在剧烈颤抖,“他、他來找我了,他觉得我像四年前的那个人……”·    尉迟轩在四年前曾有过一个恋人,后來伤他至深,这件事dr.theodore是知道的,“silver先生,你想怎么做纠缠下去还是逃走”·    “我要一个真相,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恨着他”尉迟轩抓着自己的头发,难过地闭上眼睛。
    “silver先生,镇定,來,先躺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几分钟,睁开眼睛的时候,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dr.theodore的声音似有一种魔力,轻易便让有些焦躁的尉迟轩镇定了下來。·    尉迟轩按照他所说躺倒在雪白色的医用床上,闭上眼睛,世界变得一片昏暗,脑中涌出大片画面,各种各样的人与事交杂着,让尉迟轩无法定下神來,这时候有双温度适宜的大掌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然后有规律地挤压他的太阳穴,那些晦涩的记忆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头脑一下子变得很空。·    几分钟之后,尉迟轩突然睁开眼睛,从雪白的床上一跃而起,dr.theodore的手掌刚好停留在尉迟轩的脸上,但是尉迟轩沒有反应。
    他看到了,睁开眼睛的霎那涌进脑海里的……是那一晚的场景,那在他人生中最污黑最屈辱的一个晚上,爸爸死了,他也心痛得像是马上要死去一般,而害死爸爸的,是他的守护神连傲,连傲在死去的爸爸面前,上了他·    连傲的表情狰狞,一改往常对他迁就宠溺的模样,化身为复仇的魔鬼,几乎要折磨得他死去·    “你看到了什么”dr.theodore问道。
    尉迟轩茫然地摇头,“最痛苦的那一个晚上·”·    “silver先生,如果那些记忆真的令你很痛苦的话,你可以选择遗忘。”
dr.theodore突然道··    “遗忘”尉迟轩的双眼亮起,很快又黯淡下來。·    忘记的确是一种不错的方法,是最懦弱却最有效的途径,也许忘记过往能让他更好地重新生活,但是他不能啊·    他无法因为那些伤痛的日子就将以前大多数幸福的日子抹杀掉他做不到啊如果可以,四年前他就会选择真正地随爸爸而去,就是因为不甘心,不相信爸爸真的会害了连傲的父母,他才选择活过來!·    “对,如果你想要忘记,我可以帮你催眠,忘掉那个人,忘掉四年前。”
dr.theodore淡淡道··HE·    尉迟轩摇头,“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    阳光倾泻在尉迟轩的身上,他的发顶处亮着一个光圈,乍看之下像个纯洁的天使,脆弱的脸庞苍白如纸,忽然他开始剧烈地奔跑起來,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一样,拼命地跑着,直到气喘吁吁地回到盛易的别墅前。·    英姨走过來开门,对着尉迟轩微笑,“silver少爷,您回來了,今天做了糖醋里脊肉,还有您最爱吃的海鲜烩,快趁热吃吧!”·    尉迟轩抹掉脑门上的汗水,“英姨,我先上去洗个澡,天气太热了。”
    不仅是因为天气闷热,让尉迟轩急欲冲洗个凉水澡,还因为覆在左眼旁的疤痕隐约开始发烫起來,再不拿下來让皮肤透透气恐怕那层皮肉会坏死。·    洗好澡下來的尉迟轩恢复了本來的面目,英姨看着他和蔼地笑,“我们家盛先生可真是有福气,捡回來这么个大美人,silver少爷一出去便要伪装真是辛苦了……您是不是、惹到什么不好惹的人了”·    尉迟轩放下筷子,摇头道:“英姨,知道的越少对你而言越安全。”
    看着尉迟轩不符合实际年龄的成熟神色,英姨低下了头,“我知道了,盛先生派人送了些您最喜欢的披萨回來,大概很快就到了。”·    “替我谢谢他。”
尉迟轩点头··    英姨皱眉,回头道:“我想如果您能亲口跟先生说‘谢谢’,一定会比我说的要好上几十倍·”·    尉迟轩愣了一下,良久,才轻微地点头。
    客厅里的电话骤然响起,英姨快步上前接通了电话,她说的话很小声,尉迟轩听不到,也不屑于偷听别人讲电话,吃饱了饭后他便撩起袖子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英姨挂了电话,见到尉迟轩在收拾碗筷忙道:“我來就好,少爷您去休息吧!”·    尉迟轩沉默了一会儿,也沒再坚持,上楼到房间里打开了电视机,静静地转换着各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夜空,几颗闪耀的星星悬挂在墨色的天际上,与一轮弯月的距离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遥远。
    尉迟轩靠在枕头上躺着,无聊地看着各种电视画面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右手不自觉地摸上洁白的脖颈,上面有一道深深的牙印,虽然不再渗出血迹,但依旧火辣辣地疼。
    连傲狰狞的脸孔仿佛在他眼前出现,与那一晚肆虐蹂躏自己的人重叠,身体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晚上,从來沒有人敢这样对他将他所有的期待、温暖、幸福撕成了一片一片,再也拼凑不完整。
    他好累,窗外吹进來的风明明很热,但他却沒來由地感觉寒冷,昔日他是那么在意连傲,而现在是什么?恨吧?他不愿去思考。·    尉迟轩关了电视机,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过了零点,他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是手机里除了盛易的号码便只有严菈的,严菈肯定对他心存愧疚,而…盛易恐怕忙得焦头烂额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既然睡不着,尉迟轩翻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穿上,又换上搭配的裤子,想了想,还是带了一把惯用的手枪别在腰间,准备出门散步··    过了零点的街道行人很少,有的也是路边的醉汉以及一些刚下夜班匆匆回家的夜猫族,尉迟轩沒有戴上属于silver的那块疤痕,他想让自己的样子透透气,再这样下去,恐怕哪天起床他会忘记了自己本來的样子……·    ·    ☆、第142章 迟央的恐惧·    ·    尉迟轩漫无目的地路过一个个红绿灯,有在街上招客的小姐故意扑到他的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混合着夜总会萎靡的味道让尉迟轩皱紧眉头,这些女人一天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尉迟轩心下叹道,不过他也沒有权力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    “先生,夜里寒冷,您愿意用您的体温温暖我吗”小姐抬起脆弱得令人心疼的脸庞轻声道,她的口腔中带出些微的酒味,很淡,白皙的脖颈上还盛开着别的不知名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尉迟轩默不作声地将她推到一边,从后袋里摸出几张红色的票子塞进女人的手里,而后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女人也沒有失望,拿着钱胡乱地塞进自己的红色手提袋子里,继续跌跌撞撞地寻找下一个一。
夜·情的目标··    不知不觉走到了帝傲世纪的正对面,尉迟轩停在了等红绿灯的街旁,这幢不输于祁盛集团的大厦是连傲将不合法的钱财用作合法化的一幢商业大厦,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已经独占了鳌头,就连祁盛集团也无法比拟,自从知道了帝傲世纪的董事长是连傲后,尉迟轩花费功夫了解了不少关于帝傲世纪的讯息。
    传言,帝傲世纪的总裁雷因·蒙尔曾数次大难不死,与连傲结成八拜之交,不止帮助他夺下亚洲教父之位,更一手创建了帝傲集团,在这个繁华的h市里蒸蒸日上,不出两年,便占据了亚洲二十多个国家的市场,成为规模最大的跨国集团,而这除了钱财外,还要依靠连傲在道上的手段与聪明才智,与雷因·蒙尔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世人只知帝傲高楼万丈,却未必知道里面搀和了多少人命与血泪。
    盛易曾经告诉过尉迟轩,祁盛集团的根基还不稳,盛易的生意虽遍及欧洲,但是对于广阔的亚洲地区,仍在处于开发阶段,不管在人事、财力、物力各方面与连傲的帝傲世纪还是具有一定的差距。
    尉迟轩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不管再怎么西装革履,本质上还是个杀人凶手,不是吗·    帝傲世纪顶层的灯亮骤然熄灭,与此同时,连傲正乘坐着豪华的总裁专用电梯下楼,门前很快停了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微微挡住了与尉迟轩的视线。
    车门打开,一个长相精致乖巧的男人从车里钻出來,习惯性地接过连傲手里的外套,说了些什么,尉迟轩听不太清楚,只能看见连傲微呡了下唇角,抬起手温柔地撩拨着他的额发,乖巧的男人微微低头,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尉迟轩的心蓦地漏掉了一拍,苦涩渐渐蔓延开來,原來有一天他连傲也能狠心这样伤害他,却又将从前的好与温柔尽数给了另一个人……也许愿意追逐真相的只有他一个人,而连傲,或许早就默认了他们尉迟家就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那么,这四年來一直沒有停止对他的寻找,一定是因为想要早日了结了他,然后…便能跟那个男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吧·    尉迟轩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着,有一刻,他很想抽出腰间的手枪,将不远处的两人通通轰掉,但疼痛着的心讽刺地朝他直笑,冰冷地质问着他:尉迟轩,你想证明什么证明连傲过得很好而你什么都不是·    磨蹭着手枪的纤细手指最终还是收了回去,红灯闪烁,像猩红的双眼,尉迟轩就那样站着,看着他们在车内笑谈。
    那个长相精致乖巧的小男人温润的双眼无意间地一瞥,对上了尉迟轩冰冷的视线,尉迟轩呡唇,下意识地抓过卡其色风衣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后慢慢转过身往回走。·    “小央,怎么了”连傲升起副驾驶座的车窗,淡漠地问道。
    迟央握紧双拳,拼命地摇头,连傲还是觉得不对劲,便探头想要看看迟央的那扇窗外有什么,迟央突然唤道:“连傲哥……”·    下一秒,冰凉的唇瓣贴到连傲的嘴唇上,让他不禁一愣,将迟央的脑袋推开,“乖,别再这样了。”
    连傲僵硬着脸孔,沒有一丝表情,信手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油门一踩,法拉利无比迅速地驶过夜晚寂静的街道··    迟央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人正缓慢地往回走,拳头不禁握得更紧,心下一片荒凉,如果他回來的话,那么连傲哥,还会要他吗?迟央恐惧而悲伤地想。·    那是……尉迟家的少爷就算化成了灰,迟央也认得他·    迟央还清楚地记得尉迟轩來到训练营的时候,连傲脸上温暖的表情,还有那对他宠溺的态度……以及明明他已经死了四年多了,连傲从沒有放弃地寻找,每天偷偷打给尉迟轩的手机说话,迟央能够看得出來,连傲很想念尉迟轩,不管是因为爱或者恨,但是,他真的很想念尉迟轩。·    同时,他也嫉妒起尉迟轩來,十四岁那一年连傲带他离开,却沒有与他同住,而是将他独自一人留在了德国,一年,仅來看他一次;直到尉迟轩死在那场大火里,而德国波恩亦开始不太平起來,他才被接回与连傲同住�
绻�…尉迟轩再次出现,如果,尉迟轩沒有死的话,那他又会遭到第二次的抛弃吗·    迟央不敢去想,他不想再回到过去的日子,像狗一样被大大小小的孩子欺负,被人戳着鼻梁咒骂“不吉利的贱种”,更不想再住回沒有东西遮住天空的破烂屋子,不管生病还是痛哭,都沒有一个人理会每天被那些坏孩子打完便颤抖着身子到大街上翻看垃圾桶里有沒有能吃的东西……·    迟央一直将那些生活、那些日子埋在最心底,对任何人也不曾说过,他害怕那些过去会一直跟着自己,不管到达哪里,他都要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是连傲改变了他,让他读书,给他优渥的生活,供他吃住,不是对他有什么企图,只是简单地对他好,他想就这样下去,就算连傲不能爱上他,他也希望就这样下去,起码,他是最接近连傲的人·    但是……尉迟轩还沒有死,如果尉迟轩回來,那他该怎么办?·    迟央无助地看着窗外,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脆弱的眼中流下几滴眼泪,连傲沉默地抽着烟,双眼平视着前方,大掌摸了摸迟央的后脑勺,“怎么了说你几句而已,不高兴了”·    “沒有…”迟央带着些哭调道,用手背擦干了眼泪。
    ************·    尉迟轩吹了夜风,回到家里便开始不停地擤鼻涕,找了几粒感冒药吃,幸好沒有发烧,不过因为生病的原因睡眠倒是好了很多,一下子就睡到了中午,严菈打电话过來问他怎么沒有上班,他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一。
·    “好,我马上过去,合同和方案先放到我的桌面上,吃过饭后我会过去看的·”尉迟轩挂了电话,盛易不在,连需要总裁签字的公章也交到了尉迟轩的手里,导致他的工作量很大,一个早上沒上班,不知道又积累了多少文件。
    下楼沒看见英姨,尉迟轩猜测英姨又出去看儿子了,桌面上摆放着丰盛的饭菜,尉迟轩喝了一杯蜂蜜水,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才开始吃饭··    严菈的车停在别墅门外,尉迟轩搞定一切后恢复了silver的疤痕脸戴上了墨镜上了车。
    “怎么了吗今天到集团沒看见你,打电话回來英姨说你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样子…”严菈今天凃了一层淡紫色的口红,看起來淡雅大方。·    尉迟轩摇头,“沒事,昨晚吹了一些冷风而已,对了,我上班的时候,让luther守在我门外,不要随便放些奇怪的人进來,如果是盛易的客户的话,能回绝就尽量回绝,不能回绝的再转电话进來。”·    严菈有些疑惑,却沒有多问,只淡淡地点头,“我知道了。”
    有luther守在门外,尉迟轩安心地在办公室内工作,不时地让人送咖啡进來,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告诉自己打起精神來,大不了等盛易回來,再狠狠宰他一笔……尉迟轩想到。
    “铃铃铃,,”尉迟轩正想起身去外面的桌子上拿空调遥控器,空调的温度太低了,吹得他有点儿头晕,奈何电话在这时候响起,让他又坐了回去。
    “喂您好,我是祁盛集团silver,请问您是……”·HE·    电话那边传來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发觉的一丝。诱惑:“今晚八点,豪宴酒店e座总统7号套房,silver,我想请你吃顿晚饭,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手上的那批货,盛易答应了,五五分成,所以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合作,庆祝下吧。”
    ·    ☆、第143章 注定的擦身而过·    ·    理所当然的口气,令尉迟轩厌恶不已,看來多年不见,连傲已经养成了习惯发号司令的陋习,尉迟轩冷哼一声,沒有答话,直接了断地挂了电话。
    不到十秒钟,电话声再次响起,不再是淡然的语气,浓重的威胁夹杂着怒气向尉迟轩迎面袭來,“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我沒空”尉迟轩耐着性子回答。
    连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喔是吗盛易不在,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这么忙其实我这边有很多新奇的玩意,雷因前些日子送了一箱來,我不介意…跟你玩玩。”
    尉迟轩咬牙切齿地攥着电话低吼:“谢谢,请您自己慢慢玩吧”·    “慢着,如果你敢再挂电话的话,在你门外守着的那个外国人下一秒就会被我的狙击手爆掉脑袋,你要不要试试看”连傲阴恻的声音显得愈加沒有耐性起來。·    尉迟轩下意识地攥紧了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吃顿晚饭”还沒等尉迟轩回话,“啪”的一声,那边挂断了电话。
    尉迟轩颓然地放下电话,走至窗旁,猛地抬眼,却发现隔着一条宽阔马路的对面,俨然就是帝傲世纪的副楼,所谓“冤家路窄”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帝傲世纪的顶楼。
    连傲信手点燃了一支烟后将打火机扔给了坐在沙发上的雷因·蒙尔,“你來干什么?”·    雷因·蒙尔眨了眨水蓝色的狭长眼睛,用被焰然训练到几乎标准的中文道:“你找到新的目标决定跟以前的情人say goodbye了”·    连傲抬头瞥了他一眼,“少八卦,尉迟轩你还得给我接着找,对于silver…我只是觉得很像。”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很感兴趣的样子,貌似你以前的情人死……呃,失踪了以后,第一次见你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表情來,吃饭?有这么单纯?”雷因·蒙尔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个大宝石商曹鹰已经收购了我们不少的宝石了,你接着跟他谈,最近宝石的销量很不错,我会给焰然长假的·”连傲岔开话題道··    雷因·蒙尔挑眉,“我居然还要沦落到做你的手下來换取跟焰的长假,连傲,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连傲不语,拿过桌面上的手机一通电话拨给了焰然,“今晚八点英魇码头会进一批贵重的货物进來,你跟着萧翼还有萧影带一帮弟兄去盯着,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    下一秒雷因·蒙尔便猛扑了过去,抢过连傲的手机,吼道:“宝贝儿,你不能去你答应过我……”雷因·蒙尔还沒有说完,那边焰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雷因·蒙尔一脸委屈地将手机还给连傲,下一秒手机再次响起來,被连傲接起,焰然俏皮的声音响起:“知道了,大哥·”·    “滚吧,再多嘴,我会将焰然的长假扣光”连傲坐到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悠然地抽着嘴里的烟,不时地碾压一下烟蒂。
    雷因·蒙尔气极反笑,“本來我是來送戒指的,最大的那枚钻石被我留了下來,那颗钻石名叫‘最爱’,加工之后变成了两对不同款式的戒指,亏我还带了一对來想送给你……”·    雷因·蒙尔还沒有说完,下一刻便被连傲用枪抵在了门板上,冷漠的声音在雷因·蒙尔的耳旁响起:“给我。”
    脑门被抵着一支手枪,雷因·蒙尔双手举起,连傲伸手到雷因·蒙尔的后袋子里掏出一个酒红色的戒指盒,雷因·蒙尔猛地转头,用脚尖踢掉连傲手里的戒指盒,一记铁拳砸在了他的胸膛上,连傲眼睛都沒眨,轻松地躲过拳头后一记过肩摔将他摔到了沙发上,捡起掉落在地的戒指盒,脱掉西装外套走人。
·    雷因·蒙尔无奈一笑,“**这人明明近几年很少打架,身手却保持得这么好”·    连傲驱车赶到黑田江的家里,踹开房门,见黑田江不在,便问床上躺着的卫钧道:“黑田呢”·    卫钧全身赤。
裸,漂亮健美的肌肉附在坚硬的骨架上十分迷人,之前吊得高高的伤臂看起來已经沒事了,脖颈边还留着几道刮痕与暧昧的吻痕··    “在里面冲澡。”
卫钧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拿过床边的衣服随意地套在身上,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正想说话间黑田江已经将门打开,大片的雾气涌出來,浑身**的黑田江媚笑道:“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再來一次?”·    卫钧亲吻黑田江的额头,“等晚上再來吧,阿傲來了,找你。”·    黑田江一听便转身回到卫生间正经地穿了浴袍出來,“傲君,有什么事”·    “做些轩以前喜欢吃的饭菜,两个小时后我过來拿。”连傲淡漠地说完便准备离开。
    黑田江拦住连傲,“找到了”·    连傲摇头··    “那为什么……”自从卫钧偷偷告诉他连傲喜欢着尉迟轩后,黑田江就对连傲无比地同情起來,沒有什么比死别更令人无可奈何。
    “沒有为什么,我出去走走,记住,两个小时后·”连傲抽出烟盒里的香烟,面无表情地叼在嘴边,踏出半日式半中式的黑田家··    连傲今天自己开了一辆迈巴赫出來,两个小时后还要回來拿菜也不好走远,连傲便在黑田家的周围无聊地绕着圈,蓦地在一间熟悉的咖啡厅门外听到一阵优雅大气的琴声,连傲忍不住踩了刹车。·    咖啡厅是黑田江的一个同学开的,以前黑田江总是带着他跟尉迟轩一起到这间咖啡厅里蹭吃蹭喝,里面除了卖咖啡饮料外,还有一些英式的小点心,味道尚可,因为之前一直沒有招到钢琴手,尉迟轩在的时候便会上台顶替一下,难道现在,招到钢琴手了连傲莫名地很想见见那位弹琴的小姐或者先生。
    琉璃般的舞台瓷砖上,淡淡的阳光洒在梦幻般美丽的白色三角式钢琴上,琴架上放着几张有些模糊的琴谱,有一双美好的手正行云流水般地弹奏着动听的曲子。
    此时正是下午的四点左右,來享受咖啡的醇香之味的顾客倒是不少,众人频频注视着台上戴着墨镜弹奏的男人,纷纷怂恿店主将他留下來当专职的钢琴手。·    店主摇摇头,“那位先生是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店里,是我弟弟看到他盯着钢琴看了很久才央求他上去弹奏一下而已。”
    顾客们觉得可惜,但也无可奈何··    “墨镜哥哥,您再弹一曲吧,好好听喔”坐男人身边的是一个年龄大概在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留着可爱的蘑菇头,笑起來有一对很好看的酒窝,小男孩看看旁边正弹琴的人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手,露出一个俏皮的笑。·    男人落下最后一个结束音,小男孩便将自己的右手放在高八度的位置上,将男人方才弹奏的曲子的**部分重新弹了一遍,尽管沒有伴奏,但是却意外的好听与准确。
    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是尉迟轩,忙完工作下班后他突然很想念这间咖啡小店的点心,便让严菈送他过來这儿坐坐,沒想到变成silver的恐怖样子也还有机会再碰到这架钢琴,尉迟轩叹息地看了下时间,回答小男孩道:“哥哥沒空了,外面有姐姐在等着哥哥呢,下次哥哥來再给你弹曲子好不好?”·    小男孩撅起了小嘴,尽管觉得不爽,但却懂事道:“好,我们拉勾勾……”·    跟小男孩约定好后,尉迟轩从右侧的楼梯下楼,刚刚严菈已经响过一次电话了,想到这里尉迟轩便加快了脚步,与此同时,连傲刚从左侧的扶梯上到了二楼,两人在不经意间擦肩而过。
    琴声戛然而止后几分钟,响起了幼稚的《两只老虎》,连傲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敲着钢琴键,便走过去问道:“小朋友,刚刚的曲子是谁弹奏的”·    小男孩一见有人问起刚刚的大哥哥,便抬头道:“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哥哥喔,他好厉害,手好漂亮”·    店长将小男孩抱在怀里,对连傲道:“连先生來了,黑田怎么沒有一起”·    连傲冷漠地摇头,急欲想知道关于刚才那个钢琴手的一切,“小朋友,你知道刚才的大哥哥去了哪里吗”·    “他走了,舅舅,对不对大哥哥走了。”
小男孩说着说着委屈地撇嘴··    店长也点头,“连先生,那位先生刚刚走·”·    连傲猛地起身去追,跑到咖啡厅门外已经不见任何身影,只有自己的迈巴赫停在旁边,孤寂寥落。
    ************·    夜晚八点,豪宴酒店e座总统7号套房··    连傲坐在类似欧洲皇室的宝座上,右手搭在椅臂上慵懒地敲着,一支香烟在桌子边上静静地燃烧,在八点的钟声敲响之际,被连傲信手捻熄。
    孑然手下的一个弟兄敲门进來,“大哥,已经八点了·”·    连傲盯着正对面的大钟道:“火壹,查到他住在哪里了吗”·    名叫火壹的弟兄摇头,“我们的网络黑客侵入了盛氏集团的员工资料库,关于silver先生的资料并不齐全,只知道他是从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学成博士学位后归国的,今年二十二岁,除此之外,电话、手机、家庭住址都是不详。”
    连傲挥了挥手,“给你们半个小时,继续找”·    ·    ☆、第144章 认不认识不重要·    ·    火壹虽面露难色,但一对上连傲阴鸷的脸庞与狠戾的双目,便不由自主地点头道“是”,而后关门退了出去。
    连傲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上摆满的饭菜,从七点钟开始,他便一直坐在这里等着那个名叫silver的男人,面前的饭菜全是尉迟轩以前最爱吃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自欺欺人,又或者是想试探些什么。
·    各种一看便足以令人垂涎欲滴的饭菜被盛在各式精美的盘子里,明明吃饭的只有两个人,却足足有八菜一汤另外加上令人垂涎欲滴的寿司,可想而知黑田江是如何在两个小时内将这桌子饭菜搞定的,说不定现在还累得瘫在床上。
    每隔半个小时便有服务员小姐进來将饭菜端出去加热,连傲极力忍下心潮澎湃的怒火,在套房里像只暴躁的野兽般踱來踱去,就这么大的h市,他不相信居然还有他找不到的人·    尉迟轩就罢了,就连这个來历不明的silver他也找不到吗·    连傲一拳砸在卫生间的玻璃上,破碎的玻璃碎屑扎进拳头里,被他冷漠地用清水洗去鲜血,疼痛令他恢复了往常平静的样子,紧眯着双眸在寒夜中静静地俯瞰着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HE    手机响起,焰然汇报道:“大哥,船准时在八点到达了码头,我们的人已经接到货物了,清点数目正确,请指示·”·    “好,放他们走,货物运回高田路的大型仓库里。”
连傲淡漠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距离八点半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火壹再次进來汇报道:“大哥,找到了,在相沿南路尽头的一幢别墅里,距离大哥的别墅十分的近。”
    连傲的眸里突然升起一股希望,紧呡的唇泄了点儿笑意,“想办法将他带过來!我打过电话到祁盛集团,他四点多就已经下班了。”·    “是大哥。”
火壹低头出去··    连傲背对着那一桌子饭菜,站在整个h市的最高点傲然地看着窗外大马路上的人潮汹涌,若有所思··    ************·    尉迟轩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洗了个澡,英姨打电话回來说今天住在儿子家,明天一早再回來,尉迟轩沒说什么,只让她注意安全,虽然英姨在盛易家是个佣人,但尉迟轩知道,英姨对于沒有母亲的盛易來说,是一种温暖的存在,再加上英姨对他实在不错,他也沒有理由冷脸示人。
    “知道了,silver少爷,冰箱里有饭菜,拿出來热热就能吃了,好好照顾自己。”英姨在电话里嘱咐道··    尉迟轩随意地应着,“恩,好。”
    门铃突然响起來,尉迟轩挂了电话,上楼回房间换衣服,该來的总会來,尉迟轩淡漠地换好墨色的西装,待装扮好一切后,在腰侧别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这把手枪与那个银色的面具是在相同时间制造的,也是盛易送给尉迟轩二十岁的礼物。·    自从尉迟龙教会他用枪后,也许就注定了尉迟轩再也无法摆脱在血腥中挣扎的日子,既然摆脱不了,那便一同沉沦吧,早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尉迟轩便知道,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大门外的火壹见敲门不应,按门铃也不见有人出來,便用力踹开了大门,闯了进去,尉迟轩坐在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喝着茶,淡漠的声音在空气中漂浮着:“你们是什么人”·    火壹低头道:“silver先生是吧我们大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还望配合。”
    尉迟轩冷笑,“你们私闯民宅,难道要我打110让警察过來请你们出去吗?”·    火壹见尉迟轩不肯配合,便朝底下的弟兄们点了点头,几个彪壮的大汉顿时迎了上去,将尉迟轩团团围住,其中有一两个尉迟轩认得,以前也是尉迟家的保镖,现在却听一个保镖的话來抓自家的少爷,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尉迟轩冰冷的视线扫在几个彪壮大汉的脸上,“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的什么大哥请你们立即滚蛋”·    几个彪壮的大汉面无表情地一拳砸在尉迟轩的肚子上,尉迟轩痛苦地低哼一声弯下了腰,火壹慢慢走到尉迟轩的面前,“我们的大哥叫连傲,你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的命令是将你带回去來人,带走!”·    尉迟轩开始剧烈地挣扎,被一个大汉双手反剪到身后,只听清脆的“咔擦”一声响,尉迟轩像个犯人一般被拷上冰冷的手铐。
    “这年头,还有坏蛋给好人拷手铐啊”尉迟轩讽刺道,趁他不备狠狠踩了那个大汉一脚,然后从几个人的空隙间钻了出去,快速地跑出别墅外面,但跑出來后,尉迟轩才惊恐地发现,他根本无处可逃。·    门外大约有二十位装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呈一字型排开,这种场面尉迟轩并不陌生,在沒有连傲出现之前,他的身边围绕着的保镖向來不下于三十个,因为战斗力强的连傲出现,他身边的保镖才开始慢慢减少。·    这些保镖很大一部分都是以前由尉迟龙专门训练出來的,少说也能以一敌十,尉迟轩知道跟他们蛮干沒用,别说现在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就算让他跟他们对上,就凭尉迟轩那么烂的搏斗术,也无济于事。
    身后传來火壹的声音:“silver少爷,请吧,你也不想我们把这么好的一幢别墅烧了吧”·    尉迟轩猛地转身,瞪着他道:“你”·    他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再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里被烧掉。
    尉迟轩沒有戴墨镜,属于silver的深壑般的疤痕横亘在眼角下方,火壹深深皱起了眉头,就算大哥喜欢男人,也用不着找个这么有“特色”的男人吧就像他们默认的“大嫂”迟央那样的美人不就挺好吗火壹晃了晃脑袋,兴许大哥只是玩玩罢了,再说这事儿也不归他管。
    火壹上前打开了宾利的车门,“大哥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吧·”·    尉迟轩不甘不愿地坐到了后座上,左右都各有一个保镖守着,像夹心饼干一样丝毫沒有自在的感觉。
    火壹感觉有些闷,信手拧开了音响的开关,一段熟悉的音乐声缓慢的流淌出來,尉迟轩眉毛一跳,眼神变得悲伤迷离起來。·    等到有人唱出歌词的时候,尉迟轩更是心惊肉跳,那是…他的声音当年连傲到训练营里去,他拿着手机隔着千山万水哼出來的歌曲,是那首《隔世双人》。·    熟悉的音律哀婉悲伤,尉迟轩听着自己唱的歌浑身不舒服起來,连傲怎么会有这首歌,难不成当时录下來了?所以故意放出來试探他?尉迟轩的心像麻花一样纠结在一起,很不是滋味。·    “喂,可不可以换一首歌,我不喜欢这首歌。”
尉迟轩嗫嚅道··    火壹跟着音响里的歌曲走调地唱着,点燃的香烟味道在封闭的宾利里飘散着,尉迟轩嫌恶地偏过头,看到旁边一张满是疙瘩的保镖的脸,顿时沒心情地闭上眼睛。
    火壹大咧咧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首歌我大哥可喜欢了,不好意思,所有的车里都只有这首歌”·    尉迟轩只好无语地听着单曲循环的《隔世双人》,在歌曲中体味那心酸的味道,当年他唱这首歌的时候,只是很虔诚地守护着与连傲的感情,却不想,后來发生了太多太多,曾经的爱,也许早已在岁月的洪流里消失殆尽。·    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连傲的身边已经有人陪伴着,而他,纵然不爱盛易,却也将盛易当成了家人、哥哥……·    在尉迟轩的心里,只有家人不会背叛他。
    宾利上了一个坡后狠狠一个转弯而后停了下來,尉迟轩的思绪也被这拐弯后的力度拉回來,火壹下车开门道:“silver先生,请,我们大哥已经等很久了。”
    尉迟轩刚踏出车外,就被火壹推搡着向前走,乘坐电梯來到顶楼,火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只听清脆的“嘀”一声响后,火壹敲了敲门,“大哥,人带來了。”·    连傲冷淡的声音传出,“进來。”·    尉迟轩随着连傲的那声“进來”被火壹用力地推进房里,而后,房门被大力甩上,连傲侧躺在沙发上注视着略微有些狼狈的尉迟轩,挑眉道:“你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饭菜都凉了。”
    尉迟轩不屑地看着曾经自己最爱吃的菜式,撇过头道:“谢谢连董事长的好意,我已经吃过了·”·    连傲点头,似是不想在吃饭这个话題上与尉迟轩多做纠缠,淡漠道:“过來。”·    尉迟轩沒有动,连傲从沙发上站起來狠狠拧住他的下巴,“给我脸色看是沒有好处的,难道你不想见见盛易”·    尉迟轩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他厉声问道:“他怎么了”这两天,尉迟轩拨打盛易的手机都是关机,也不知道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沒有。
    ·    ☆、第145章 他开了枪·    ·    连傲拿过一个遥控器对着身后的大屏幕按了一下,屏幕上便出现了一个远在纽约的男人,男人脾气火爆地砸着及手的所有东西,像是发泄着焦躁的怒火。
    尉迟轩从來沒有见过盛易发这么大的火,看來事情肯定更严重了,严重到连个电话也沒空给他打··    “你看,盛易也不过如此,你跟他,不如跟我。”
连傲在他耳边呼气道··    尉迟轩厌恶地撇过头,那样子与四年前躲避连傲亲吻的尉迟轩的表情渐渐重合在一起,连傲慢慢分不清被自己拧着下巴的人,究竟是谁。
    “谢谢,我宁愿跟他,也不跟你”尉迟轩冷冷地道··    下一刻尉迟轩便被扛了起來狠狠地摔到了床上,连傲表情危险地扯开西装领带,“你愿不愿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这里的监控录像与大厅外的相连,整个酒店的人都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可惜,沒人会救你明天一早,所有的报纸电视网络上都会出现这一幕,就让盛易看看,你是怎样放浪形骸地在我身下尖叫吧”·    尉迟轩推搡着那些吻,被束缚在身后的右手慢慢从腰间拿出了小巧的手枪,趁连傲不备塞入了洁白的被子中。
    黑色的西装裤被连傲用力地扯下,下一刻身后传來一阵撕裂般的痛,尉迟轩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待缓过來后才想起这一切都是透明化的,相当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尉迟轩猛地挣扎起來,“滚滚开不要碰我你答应过不上我的”·    “那只是上次,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试试silver的滋味呢”连傲咬着尉迟轩的后颈道。
    “不,滚开,快滚,,”恐惧渐渐浮上心头,尉迟轩边剧烈地颤抖,边厉声叫唤··    连傲在尉迟轩厉声的叫喊中恍惚起來,一个不留神脸上便被尉迟轩挣扎着踢了一脚,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扰乱了原本平静的心湖,尽管有些地方很相似,但经过手下的调查,这个silver会是尉迟轩的概率基本为零,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男人啊·    但是整整四年,他沒有拥有过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就这么一边恨着尉迟轩一边变态地为他守身着,为什么这个silver要出现,为什么在尉迟轩不见了之后,还要出现这么一个人,明明相似,但却偏偏不是·    更让连傲憎恨的是这个silver还要有一个爱人,一想到这具与尉迟轩那么相像的身体会跟别的男人做。
爱,与尉迟轩那么相似的表情还有眼神都只给那一个男人,他就恨得发狂·    “silver,这里,盛易进來过多少次?还有别人进來过吗?你告诉我……”连傲颤抖着手抚摸他脸上的疤痕,另一手在他的后方驰骋着。
    尉迟轩呡紧唇,不敢泄出一丝呻。吟,被反转压在背后的手已经被手铐拷得发肿,他闭着眼睛带着哭腔道:“连董事长,我们沒有得罪你,请你别再为难易了……”·    “我问你,他进來过多少次?!”连傲红着眼睛问道。
    尉迟轩咬着牙不肯开口,连傲将他的脸转过來,而后慢慢地低下头大力地咬上他艳红的唇,稚嫩的唇瓣很快便渗出血丝來,“你相信吗只要我想要你,你就逃不掉。”
    尉迟轩惊恐地大喊起來:“你有病吗你沒看到我脸上这么难看的伤疤吗你不知道我有爱人吗就因为你他妈的找不到一个破男人,你就要上我你那么喜欢那个破男人,干嘛不为他守身守到死你这个混蛋……嘶,,”·    一巴掌甩在尉迟轩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住地抽起气來,眼角也流出透明的液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晚上,爸爸冰凉的尸体靠在椅子上,鲜血流了整地,他被连傲抱在玻璃桌子上,他的身体被凶猛地贯穿,过往的情意通通消失不见,沒想到四年后,他由尉迟轩变成了silver,还是沒能逃过连傲的五指山·HE·    “你算什么东西,你竟敢侮辱那个男人我要弄死你你他妈的我一定要弄死你”连傲咬上尉迟轩的脖颈,之前留下的齿痕经过加深的啃咬后更加鲜明,火辣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尉迟轩无法控制地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熟悉的血腥味立刻唤醒了连傲体内沉睡着的野兽,多年积压的**与暴戾一下子释放出來,抱着“反正也不是尉迟轩,就算弄死也沒关系”的想法,连傲更加肆虐地碾压着尉迟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呜…”深入喉咙的吻让尉迟轩尝到了铁锈般的鲜血味,胸前的衬衫扣子尽数崩飞,在他身上的男人仿佛是一头恐怖的野兽,表情狰狞、下手毫不留情,尉迟轩绝望地看向窗外的灯火,突然叫出了盛易的名字。
    更深的情潮淹沒了连傲的理智,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沒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欲念这么深,也许潜意识里将他当成了尉迟轩,他找了整整四年啊找得快要发疯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连傲发狂地咬着尉迟轩的耳垂,像要狠狠地将那块肉撕下來一般,在他耳边低吼道:“不准叫他不准在我的床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尉迟轩盯着他几欲癫狂的表情,浑身浮起颤栗般令人恐惧的快感,连傲,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盛易,呃,救我,,”·    “不准叫”连傲怒吼着,某样物体被释放出來,在尉迟轩的股间危险地跳动着。·    感觉到不妙的尉迟轩发出低低的呼叫,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他看着连傲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恐怖的一晚,不,尉迟轩拼命地摇头……·    那是他生命里最痛恨最恐惧的一个晚上,他死也不要回到那天晚上·    冰冷的枪管如嚣张的猎人张着倾盆大嘴,连傲正急切地在尉迟轩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到此一游的印记,压根沒有身处危险中的意识,双手渐渐被松开,尉迟轩艰难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连傲吻上他的嘴唇。
    “放、放开我…啊”·    身下传來难以忍受的痛楚,尉迟轩恐惧地睁大眼睛,拼命抗拒着那个东西再深入自己的体内,不要……他不要……·    连傲按住他的腰胯,尉迟轩的不肯放松令两个人都很疼,雄健的背部布满了细汗,疼痛让两人都仿似在绝望中挣扎,“滚滚出去”尉迟轩咆哮道。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连傲的右侧腹部,尉迟轩绝望地闭着眼睛,去死吧,脆弱的食指用了点力气,“砰”的一枪,连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鲜血飞溅出來,染到了尉迟轩的脸上,那如沟壑般的疤痕在一片赤目的红里显得更加可怖,尉迟轩的喉咙仿佛被人抵住�
⒉怀錾!�    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朝连傲开了枪……·    连傲将捂住腹部的手抬到尉迟轩的眼前,一手的血让尉迟轩更加惶恐,仿若心碎的表情出现在连傲的脸上,“s…silver,你…就那么爱他,就连身体也不肯给我…”·    尉迟轩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他被那声枪声吓懵了,疯狂地边摇头边拖着身体往后退,颤抖的手抓不住枪柄,小巧的手枪落到了黑色的地毯上,他惊恐的双瞳里渐渐出现被鲜血染红的床单,那么凌乱刺眼。
    守在电梯口处的火壹听到枪声忙踹开了门,疯了一般冲上去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我送你到汀影医院,你撑着点儿”·    火壹手忙脚乱地拿过床边的浴袍盖在连傲的身上,连傲一手堵住伤口,强撑着道:“不去医院,带他回别墅。”
    “是”火壹招了招手,立刻有几个手下出现,围住了还处于惊骇状态的尉迟轩··    连傲推开火壹的搀扶,自己一步步地向前走,那苍凉高大的背影就像几年前留在尉迟轩的脑海里午夜梦回的身影,那时候的连傲,也是这样一步一步地上了另一架飞机……·    “砰,,”一声,连傲终于支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火壹忙冲上前将他架起,“大哥,大哥”·    尉迟轩在怔忡间被胡乱地套好衣服裤子而后甩在一个保镖的肩头,路过大厅的时候很多人指着他窃窃私语,他的嘴唇与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脖颈间的鲜血流了下來,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连傲的。·    角落里,一个红色头发的男人带着一顶乌黑的帽子,双眼阴鸷地瞪着受伤的连傲,他微微抬起头,回想着大屏幕上的一切,微微一笑,堂堂亚洲教父,竟然喜欢男人,哼……·    紧接着便是连傲被秘密地送往汀影医院,而尉迟轩则被送回到了以前的尉迟主屋,现在连傲口中的“别墅”。
    只不过他不是被送回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被关进了冰冷的地下室,进门的时候他还一阵恍惚,早在四年前就该消失了的尉迟主屋,竟然恢复了原本的面貌,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的熟悉,如果忽略它们的崭新程度的话。
    “他是谁”迟央盯着被保镖们抓着的尉迟轩道··    ·    ☆、第146章 你没得选择·    ·    “迟少爷,大哥受伤了,是这个人开枪打的我们刚刚将大哥送到汀影医院,但大哥死活不肯接受治疗,只好又将他送了回來!”一个保镖愤怒地道。
    尉迟轩沒有反驳,他只是不断地在摇头,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开枪打了连傲这个事实··    迟央尖叫了一声,朝连傲的房间跑去,沒再理尉迟轩,而尉迟轩就这样被关进了冰冷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是不是连傲的授意,尉迟轩被人拽着头发打得皮青脸肿,那些个健壮的保镖边打边道:“居然敢对大哥开枪,丑男人,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唔。”
尉迟轩用双手护住了脑袋,承受着各种各样的拳打脚踢,口中溢出了鲜血,也许是沒有连傲的特别吩咐,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只用拳头教训教训便关上了大门··    尉迟轩睁着浮肿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禁冷笑,连傲还真是好本事,就连地下室都有本事复原得这么像,挂在墙上沾血的鞭子,全是钉子的铁锤,粗重的木棒……里面的每一样刑具,都在尉迟轩的脑海里千百回地落在连傲的身上,而现在,他成了黑暗中的王,而自己这个昔日亚洲教父的儿子,却沦为最令人所不齿的阶下囚。
·    尉迟轩双眼空洞地撑起身子,咳了几声,肺部很难受,在这一刻,尉迟轩竟然还会想到几年前连傲被打得半死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大概也很痛,只不过现在的他,就算再痛也不会再令他尉迟轩皱一下眉。
    尉迟轩后悔了,他沒有想到连傲这么厉害,竟然阴差阳错地将silver错认成他,而且还对silver也起了兴趣,现在看來,除非真正的尉迟轩出现,不然的话,连傲肯定会对silver纠缠不清,但他怎么能出现呢·    他恨得不行,就让连傲永远也找不到尉迟轩,认为尉迟轩已经死了,最好·    尉迟轩报复性地想,但是silver要如何脱身呢不知道严菈知道他出事儿了沒有……酒店里的那些不堪的视频,尉迟轩的心猛然凉了半截……·    原尉迟主屋是现在连傲居住的地方,连傲在以前尉迟轩的那个房间的隔壁另开了一个超级豪华的房间,两个房间能够由浴室相通,以前尉迟轩的房间现在住着迟央,迟央焦急地看着不肯让家庭医生取出子弹的连傲,“连傲哥,听话,让医生看看好吗”·    “滚开不要管我”连傲眼睛发红地将医生拿过來的医疗急救箱尽数扫落。·    为什么为什么尉迟轩要从他身边逃走,就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silver也可以为了别的男人朝他开枪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开silver,沒有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感觉像,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那不屑一顾的眼神,那明明深陷泥潭却孤高在世的样子,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狠狠毁灭。
    连傲的脑海里尽是疯狂的想法,如果他不是尉迟轩,那就让他成为尉迟轩的替代品,除非……除非真正的尉迟轩回來,否则,他绝对不会停止这种纠缠!·    迟央看着连傲流了满地的血,家庭医生也满脸焦急,“连傲哥,连傲哥,求求你让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吧”·    连傲猛地回过神來,入眼的便是迟央泪眼朦胧的双眼,还有那微微呡紧的与尉迟轩有些相似的唇,连傲猛地甩开迟央的双手,“不要管我,滚开,你们都滚”·    萧影朝迟央摇头,“我们先走吧。”
    “不,我不走,让我留在这儿·”迟央回过头看着萧影,哭肿了的双眼让人不忍心拒绝··    萧影与家庭医生走出去关好门,守在门外,迟央朝连傲扑了过去,用力地抱紧他,央求道:“连傲哥,还是让医生看看吧你说过的…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你说过要与我相依为命的难道你忘了”·    连傲蓦地一震,从小腹中渗出的血让他想起不久前那个画面,酷似尉迟轩的丑陋男人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朝他开了枪,脑海里一直旋转着这个画面,让他不禁痛苦地低吼起來。·    迟央坐在连傲的身边,揽着他的肩膀道:“沒事的,连傲哥,你会好起來的,让医生來看看,好不好?”·    连傲微微点头,下一刻便晕厥了过去,迟央的笑凝结在唇角,突然尖声道:“医生医生快进來救救他!快!”·    守在门外的萧影与家庭医生闻言立即进门,“迟少爷,让一让。”
萧影拉开眼泪纷飞的迟央,让家庭医生好好处理伤势··    冷静下來的迟央慢慢想起,那个被关在地下室的丑男人不就是在宴会上突然令连傲哥发狂的男人吗?他不是尉迟轩,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除了尉迟轩外,还会有男人能够让连傲哥这么无法自控?迟央的心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一晚,别墅里兵荒马乱,而处在地下室里的尉迟轩却格外安宁,除了一粒米也未下肚子外,他们像是遗忘了尉迟轩还呆在这里,又或者沒有遗忘,而是对打伤了他们大哥的惩罚。
    一直到一周后,连傲才再次出现在尉迟轩的面前,看到狼狈不堪的他,连傲捂着伤口居高临下道:“跟我出來。”·    尉迟轩沒有动,只是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silver,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讨好我,不然的话,就凭你开的这一枪,雷因会帮我弄垮祁盛集团,我会将那晚上的视频公众于世,你所拥有的一切也会统统瞬间灰飞烟灭。”
    尉迟轩像动物一般挣扎着爬起,“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跟易在一起的吗就算他身无分文,我们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用不着你操心那一枪,我只恨沒有打中你的心脏”尉迟轩厉声道。
    连傲鹰隼般的双眸泛起火光,“你沒得选择那晚的视频,你也不在乎吗”连傲的声音渐渐变得温柔,“过來,我会把那些视频删掉的,别怕…”·    依照尉迟轩现在的样子,就算那些视频真的公众于世也沒什么,但是,如果盛易知道了,会不会认为他是个肮脏的男人然后狠心将他抛弃,不,他早已将盛易当作了家人啊·    连傲一步步走近尉迟轩,尉迟轩下意识躲进了墙角处,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已经疯了,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这么对他,而且他只是silver,如果让连傲知道他就是尉迟轩的话,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更过分的对待。
    更让尉迟轩恐惧的是,明明他就恨不得那一枪就将连傲给结果了,为什么被关在地下室的这几天他却日夜担心着他,甚至在今天见到他好好地站着心底会泛起一丝安心感·HE·    就在尉迟轩绝望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身体却一阵悬空,耳边是铁门开启的声音,门外的保镖恭敬地对连傲鞠躬,尉迟轩发现自己被连傲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抱在怀里,忙挣扎着恼怒道:“放我下來,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连傲的脸色很差,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却又被尉迟轩的话刺得脸色发青,他将尉迟轩的腰部扣紧,不让他随意动弹,淡淡地命令道:“打电话叫黑田过來,做些好吃的饭菜。”·    尉迟轩早已饿昏了头,连续一周他顶多只有三天是正常吃饭的,而且还是那些保镖好心“施舍”的饭,尽管恶心,但为了生存,尉迟轩不得不忍着。
    但,这个男人又想怎么样开枪打醒了他还是决定换什么别的方法继续折磨自己·    在尉迟轩心存疑惑之际,连傲已经抱着尉迟轩上了二楼,并推开了原本是尉迟轩房间的门,此时迟央刚下课回來,正躺在床上玩游戏机,见连傲推开房门,便兴奋地举着游戏机道:“连傲哥,这个游戏又被我破解了”·    视线下移,看到连傲怀里抱着那个丑陋的男人后,迟央的心一“咯噔”,双眸黯淡了下來,下一秒,连傲说出的话却让迟央委屈得想哭。·    “小央很厉害,小央,你到右边的那间房睡吧,我已经让方嫂收拾好了。”
    “为什么”迟央发现自己真的是找虐,为什么不是很明显了么·    迟央手里的游戏机掉落在黑色的大床上,鸠占鹊巢最大的悲哀是终有一天雀归來了,而那只鸠无论再怎么不舍,还是要将巢还回去,可是!明明此雀非彼雀!如果是尉迟轩,他还输得心甘情愿,可这个丑陋的男人算什么?他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连傲哥这么痴迷?·    连傲沒有解释,“去吧,小央。”
    迟央双眼立即通红起來,“连傲哥,这个男人开枪打了你,你为什么还将他留下我不要走,我、我喜欢这个房间”·    尉迟轩在这一刻觉得无比的可笑,这本來就是自己的房间啊�
退闼裉煺娴淖』貋砹耍衷趺囱勘鹚嫡飧龇考洌土飧鲋魑菰径际撬模∷撬闶裁矗克遣皇撬募胰耍臼裁醋≡谡饫铮 �    “小央,你不听我的话了吗”连傲语气阴侧道。
    ·    ☆、第147章 为什么非得刺激我·    ·    迟央委屈极了,大吼道:“最讨厌连傲哥了”抓起游戏机就冲了出去。
    连傲面无表情地将尉迟轩放在纯墨色的大床上,静静道:“先休息下吧·”·    许是因为太累,尽管尉迟轩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睡着,却依旧沉沉地睡去,连傲坐在尉迟轩的床侧,表情难得的温柔,他伸手撩开尉迟轩略长的额发,抚摸着他眼角下凹凸不平的伤痕,明明不是尉迟轩,只不过是个毁了容的丑陋男人罢了,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拿过医药箱将尉迟轩身上的伤口轻手轻脚地上了药后,便一直定定注视着那张倔强的脸庞。
    腰腹下的枪伤因为尉迟轩之前的挣扎而再度裂开,黑色的衬衫看不出流血的痕迹,空气中却荡漾着铜锈般的血腥味,连傲在他脖子上的印记上亲了一口,突然感觉无比安心。
    尉迟轩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温暖的水包围着,他才惊慌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熟悉的浴室,与以前他的浴室几乎一模一样,更令他惊讶的是…他全身赤。
裸地坐在浴缸里,连傲在帮他洗澡·    “滚开,不要碰我”尉迟轩突然用力推了连傲一下,浴室地滑,只穿着睡袍的连傲向后摔在了地上,受伤的眼眸瞥了他一眼,突然起身攥住他的肩膀摇晃地问道:“你肩膀上的牙印,是谁弄的”·    尉迟轩被摇晃得一阵头晕,他下意识用手捂住那个四年前到现在还清晰无比的印记,闭着眼睛道:“你觉得会是谁”·    尉迟轩的心里不是不慌张的,早知道他就该去弄掉那块印记,也好过现在被连傲看见。
    “我要你说,到底是谁”连傲危险地在他脖颈边喘着粗气,像一头等待爆发缺口的野兽,只要尉迟轩说错一句话,说不定这头野兽就会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尉迟轩在心里冷哼,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当然是易,除了他还有谁能……”·    “啪”浴室里蒸腾起热气,重重的一巴掌将尉迟轩扇倒在浴缸壁上,连傲气得浑身发抖,尉迟轩不禁苦笑,他那表情怎么好像自己背叛他跟别人上床那般好笑·    “我想好好对你,你为什么非得刺激我”连傲眯着乌黑的双眸,有力的大掌抓着尉迟轩的头发将他拉近自己怒号道。
    尉迟轩的脸被撞破了一些皮,他狭长的眸子微微张大,“我说的是实话,本來就是……”·    连傲如火般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你还敢说silver,如果你想我好好对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该死的男人,否则,我现在就带人到纽约将他轰了,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    “呜~”尉迟轩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悲鸣,尽管知道盛易很厉害,但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跟连傲这种刀口里舔血的教父相比,他落在这样的人手里,该怎么办·    他还能奢求有一天盛易会來救他吗?可是因为他的缘故,盛易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尉迟轩的眼角滑下泪水,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滑入宽大的浴缸中,一双大掌将他捞起,沒有给他擦干净身体就将他抱了出去,墨色的大床被滑落的水珠浸染,床上尽是片片水渍,连傲在他耳边叹息道:“如果你听话,我会比盛易对你更好。”
    尉迟轩沒有答话,却不停地摇头,不可能,盛易永远不会做强迫他的事情,而连傲,以前的连傲将他看作不可亵渎的神,现在的连傲只把他当成仇人的儿子,永远、再也不可能对他好了而他在亲眼目睹爸爸的死去后,又怎么会让自己在这杀人凶手的怀抱中沉沦·    “不准摇头”连傲在他耳旁咆哮道,扣着他的下巴让他合不拢嘴,软舌长驱直入,直捣喉咙,尉迟轩沒有反抗,更沒有迎合,他紧闭着双眼,青筋暴起的手臂放在赤。
裸的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告诉自己暂时不能再惹怒身上的这个疯子……·    连傲在尉迟轩甜美的口腔中肆虐游荡,欣喜于尉迟轩沒有抵抗,又恼怒他沒有迎合,粗糙的大掌顺着脊梁骨下滑到尉迟轩的禁地,仿佛在挑战着尉迟轩的忍耐极限,就在尉迟轩想要大骂出口的时候,门被人敲响,,“大哥,江哥命我送饭菜上來了。”火壹丝毫不知道自己破坏了连傲的好事。
    看到尉迟轩松了口气的模样,连傲突然孩子气地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小巧的草莓,拉过被子将他的身体覆盖住,恢复了原本的淡漠:“进來吧。”·    火壹端着一个大盘子进來,颇像酒店的服务生,只是火壹的身上多了在黑暗世界摸爬滚打的一股煞气,连傲接过盘子,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沒有连傲的批准,火壹的眼睛也不敢乱瞄,但随意地一扫还是能够看见尉迟轩裸。
露在外的奶白色双肩,黑眸暗了暗,不禁为躲在房里委屈的“大嫂”不甘··    火壹刚关上门,就被守在门边的迟央拉进了他的房间,火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回过神的时候却看到迟央那张幽怨的脸庞,火壹尖叫出声,“大嫂”·    听到这称呼迟央的脸红了红,“小点儿声,别这么叫我”·    “迟少爷,有什么事吗”火壹被迟央这么一唬,忙压低了声音道。
    迟央双颊酡红,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搞到火壹这个大老粗也跟着着急,“哎呀迟少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啊”·    “呃…我就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迟央双眼一闭,就这么一嗓子吼出來了,末了又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    “别担心,那间房的隔音措施很好,他们听不见的。”
火壹傻乎乎地火上浇油··    就是因为什么也听不见,所以迟央更是心头一片混乱,但碍于对连傲的畏惧也不敢贸然地闯进去……·    见迟央一脸要哭的表情,火壹安慰道:“沒事,大哥还是最在乎你的,那个丑男人算什么,不过我刚才倒是看见那个丑男人沒穿衣服躺在床上……”·    “你说什么”迟央险些跳起來,眼泪簌簌地落下,“连傲哥果然不要我了,呜呜,你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火壹被迟央莫名其妙地推搡了出去,“迟少爷,你别哭啊不就是沒穿衣服而已嘛”·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迟央羞愤地甩上门,郁闷地躺回床上。
    火壹摸不着头脑地走了,留迟央在房里一脸委屈地打游戏··    ************·    “你到底吃不吃”连傲手拿一个汤勺,脸色已经黑得犹如锅巴灰,强装的温柔马上就要破裂,冷硬的语气又再度出现。
    尉迟轩依旧平静地看着窗外,对他置之不理··    胃里空空如也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眼前精致的食物全是他最爱吃的,黑田果然不愧是黑田,永远只有他能够真正拿捏住自己的胃,但面对着连傲这张脸,他无论如何也吃不下……·    连傲也不再征求他的意见,耐性是有限度的,整整半个小时,尉迟轩正眼瞧过他,不,别说他,也沒正眼瞧过他手里的饭勺,他干嘛要对这就是求虐的人那么好那么贴心这种人压根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用力撬开他的嘴,一口口精致的美食被塞进尉迟轩的口腔,仅仅一瞬间就差点儿让他透不过气來,弯着腰背在床边咳嗽起來。“咳咳……”·    “再不吃我就不是这么斯文地喂你了。”
连傲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顺带舔了舔尉迟轩的鼻尖··    尉迟轩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一白,双手捧过饭碗,两眼无神地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不管多饿,却依旧食之无味,眼前仿佛又出现许多年前他们同台吃饭的场景,那些欢乐,都在时间的洪流里碎成了渣渣,愈來愈朦胧的视线渐渐看不到那令他几欲窒息的脸庞。·    温暖的大掌抚摸上尉迟轩的眉眼,连傲尽量缓和着语气道:“哭什么”·    尉迟轩将空碗放在柜子上,撇过脸继续看向窗外,连傲看他那该死的样子差点儿又想发火,幸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连傲便关了门出去了。
    尉迟轩闭上脆弱的双眼,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也不知道严菈发现他不见了后会怎么样,但愿她不要冲动地做出什么傻事,更不要告诉盛易,否则他这个不祥之物带给他们的真是一堆的麻烦……·    连傲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听着孑然的报告:“大哥,这些都是我们查到的关于辰渊这个名字的建筑物,有工厂、商场、游乐园、养老院、医院、酒店、孤儿院、学校、体育中心等接近六十幢建筑物……”·    连傲接过孑然整理的图册,一页页地翻看起來,“确定全球就只有这么多建筑是叫辰渊吗”·    孑然肯定地点头,“按照我们高手排查的结果,的确只有这么多。”
    “游乐园还有孤儿院肯定沒有九楼,有901的是哪些”连傲抖了抖手中的烟蒂,漫不经心地问道··HE·    ·    ☆、第148章 进退不得·    ·    孑然在连傲的面前坐下,指着图册道:“这六十多幢建筑物里大概有十间是工厂,但普遍只有二到三楼或者只有一层;商场则有五家,均有九楼以上,但是沒有分什么901这些编号;养老院与孤儿院分别只有两间,只有二楼;酒店有十六家,分布在世界各地,其中超过九层的有十一家;剩下的就是体育中心与学校,体育中心是广阔的露天形式,基本也可以排除,学校只有大学超过九楼,大概有十二间。”
    连傲指着几种建筑物道:“重点调查学校、医院、还有酒店,尤其是排编号的,更要留意,查一查尉迟龙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或者经常接触到的我们不知道的人,当年那个散播尉迟龙死讯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身边曾经出现过的某一个人……”·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吩咐人去查。”
孑然严肃地点头··    孑然起身准备出去,连傲抬头不死心地问道:“孑然,你确定他们两人不是同一个人吗”·    “大哥,不管基因血型还是指纹,他们都是两个不同的人,少爷的血型医院一直都有留底,珍贵的rh阴性b型血,而silver先生则是普通的a型血,完全对不上,大哥,我知道你还忘不了少爷,但……我们都亲眼看到,那场大火,把一切都毁了不是吗”孑然哭丧着脸道。
    “我不是忘不了他而是他欠了我”连傲暴躁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落,纠结的血管又隐隐暴起,孑然忙冲过來从抽屉里掏出一支针管给连傲戳了一针,看着连傲慢慢涣散的双眼,苦口婆心道:“大哥,你不要再执拗了,迟少爷这么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珍惜眼前人吧”·    孑然将镇定下來的连傲扶到竹藤椅坐下,而后默默地出去。·    双拳紧握的连傲目光坚定而灼热,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他的轩死了,他也绝不会相信的哪怕一天沒有找到尸体,就沒有人能够让他相信这个说法·    “轩沒有死,才沒有死silver,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深夜里,书房里回荡着一阵阵痛苦的哀嚎,由于隔音效果良好,并沒有人听见……·    接下來的几天里,尉迟轩每天醒來都会看见连傲坐在他的床边,拿着饭碗与勺子,表情淡漠,嘴角拉下的倔强弧度却告诉他,如果不乖乖吃的话,这个疯子说不定又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为了让连傲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尽量短一些,尉迟轩每次都会将连傲带來的可口饭菜三下五除二地迅速搞定,连傲沒说什么,每次都像完成了一个任务般潇洒离开,就像尉迟轩是个让大人无奈的孩子似的。
    但今天,连傲似乎不忙,拉开的厚重窗帘布外是阴沉的雨天,连傲不让尉迟轩自己吃饭,偏要一口一口地喂,尉迟轩沒來由地焦躁起來,“我要回家”·    这句话一出,尉迟轩可以看见连傲在一秒钟内立即黑下來的脸,他舀了一口饭菜塞进自己的嘴里,那个勺子刚刚才将食物送进尉迟轩的嘴里,与间接接吻无异的举动让尉迟轩想起了不知道多久以前,两人也曾这样不分彼此地用着一套餐具,只可惜,,煞风景的呕吐声让连傲原本平和的心情顿然全无,心又像掉进了冰冷的深渊中,煎熬、挣扎、不见天日。·    他居然会觉得恶心……他凭什么觉得恶心连傲忿忿地想,是不是如果换成是盛易喂他吃饭,他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呕、呕……”尉迟轩突然弯腰剧烈地呕吐起來,将连傲的黑色西服弄得一片狼藉,连傲放下手里的饭碗,拽着尉迟轩到浴室冲洗干净,又拽着他在镜子前看着他自己,“silver,这里就是你的家再提回家我就命人把那幢别墅烧了”·    “你”尉迟轩突然紧紧攥着连傲的衣领,“放我回去盛易将祁盛交给我,我无故失踪了两周多,他们一定很担心”·    连傲用手抚摸着尉迟轩的脸,本是像婴儿般娇嫩的皮肤,却硬生生被那道疤痕所破坏了,但奇怪的是,那道疤痕尽管狰狞,连傲却沒有想要让他去掉的意思,他的轩很完美,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但却离开了他,再完美有什么用,如果能够找到尉迟轩并将他留下來,就算是个残废、又或者是个哑巴,他都不在乎!·    “合作案进行得很成功,silver,就算沒有你在,祁盛集团也不会倒闭的,那里可是聚集着大批的人才,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连傲丝毫不觉得恶心地吻上那块疤痕··    尉迟轩无力地蹲下身子,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什么,这里不是他的家,即使曾经是,相反,相隔多年再回到这里,带给尉迟轩的无尽的痛苦回忆,那些痛苦掩盖了零星的幸福,让那些曾经的欢笑全部变得不值一提·    连傲将洗得干干净净的尉迟轩抱回床上,尉迟轩一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便自动自发地蜷缩起身子,就像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兽,心里发出痛苦悲伤的低吟。
    身后的躯体仿佛是一个燃烧着的大火炉,将尉迟轩的后背烧得像烙铁般难熬,扣在腰部的手险些压得他透不过气來,尉迟轩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耳边立即传來危险的声音,“别动,再动我就上了你”·    尉迟轩的双眸被一层水汽覆盖,真是混蛋就会拿他的贞操來威胁他!被尉迟轩回过头既挑衅又似勾引般的一瞥,真是圣人都会勃。起,更何况在他身后的本來就是禁欲多年的连傲,说是兽人也不过分。·    见连傲又扣住了他的肩膀,并且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他的唇瓣,尉迟轩恐惧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说话的尉迟轩给人一种值得怜惜的感觉,但那张嘴…连傲曾被那张犀利的嘴刺得体无完肤、理智全失,这张嘴就像四年前的尉迟轩一样,一出口总会伤了他的心,让他恨不得将那张嘴狠狠地撕烂、嚼碎。
    但他颤抖的身躯与微颤的睫毛又让连傲软下心來,不忍粗暴地伤害他,如此矛盾的心情,连傲是第二次体会到,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第一次是为了尉迟轩在爱与恨的边缘徘徊,第二次则是为了素不相识却又似曾相识的silver,他怀里这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
    明明将他从豪宴带回來是为了折磨他、发泄自己满腔的**与仇恨,让他暂时替代尉迟轩接受自己的惩罚,却为什么像是为自己编织了一座痛苦的地狱,进退不得·    但这个男人闭着眼睛乖巧的不顶撞他的样子就像一只无助的小兽,让连傲感受到他温暖而且颤抖的心,前一刻明明还想要肆虐毁坏的风暴瞬间熄灭在了中心地带……·    良久,尉迟轩依旧沒有感觉到连傲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在睁开眼睛的下一秒,尉迟轩整个人却被紧紧地带进连傲的怀中,他强劲的心跳就跳动在自己的耳旁,尉迟轩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今天的心情十分低落……·    低落哈哈哈哈,真是讽刺,就像他那样的人也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吗尉迟轩不禁嘲笑起自己无谓的心软,身下开始挣扎,“放开我堂堂帝傲董事长竟然要用这些手段强人所难,不觉得很卑鄙无耻吗”·    “今天…是我妈的生日。”
连傲突然道··    他的脑袋紧紧埋在尉迟轩的肩窝中,凉凉的,尉迟轩的理智仿佛断了线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是吗今天是连妈妈的生日……·    连傲的声音沒有一点儿不妥,但尉迟轩却知道他哭了,并且不愿让自己看到。
    偌大的房间里,窗帘随风轻轻飘荡着,有细小的雨滴溅了进來,空气中尽是潮湿的味道,一个男人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在他的肩窝里埋藏着自己的脆弱,而另一个男人,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无法说服自己狠心推开他。·    “连傲哥,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我为你做了葱香排骨还有石锅珍菌,你不是说……”迟央出其不意地推开了沒被锁上的房门,笑容却僵在了嘴角,隐藏在背后的右手用力攥着衣角,极力保持平静。
    尉迟轩推开连傲,将被子盖过头顶,不停地警告自己,假的像连傲那样的人早将杀人放火当做一日三餐,他会哭真是笑掉大牙了,千万不要被他的柔情攻略给骗了,再傻乎乎地捧上自己破碎的心·    连傲翻身下床,走到迟央的身边,淡淡地笑道:“谢谢小央。”
    原本看见两人相拥委屈地差点儿要掉眼泪的迟央听到连傲的道谢忙扬起笑脸,“连傲哥,我们去吃吧·”迟央伸出手握住连傲的大掌,连傲微微点头。
    “啊·”迟央突然一声惊呼,连傲抬起他的手一看,才发现迟央的手指上满是烫伤起的水泡,顿时不悦地皱眉,“小央不要再进厨房了”·    迟央仰着脸庞摇头,“一年就这一次而已,不碍事的,走吧。”
    门被关上,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尉迟轩的心蓦然疼痛起來,他赤足下了床,随意披了件睡袍,站在窗边淋雨,麻醉自己,让心冷却。·    ·    ☆、第149章 逃走·    ·    “把我叫來当煮饭婆就算了,居然还要我亲自送饭上來……”黑田江不爽地推开门,正想见见兄弟们口中所说的丑陋男人,却只看见站立在窗前的一道背影。
    突然黑田江的眼睛猛然睁大,随便放下了盘子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握住尉迟轩瘦弱的肩膀喊道:“轩君”·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尉迟轩的身体一震,随即扬起讽刺的笑容,回过脸道:“先生,你认错人了。”
    “你”黑田江被男人脸上恐怖的伤疤吓到后退了两步,“你不是轩君”·    尉迟轩的笑容更大,“我叫silver。”
    黑田江摇头,难怪傲君会不在意他朝自己开枪也要将他留在这间屋子里,除开这张脸,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跟轩君很像很像……·    但是再像又有什么用,四年前的火势如此凶猛,沒有一个人能存活下來,尽管沒有找到尸体,但也不能说明尉迟轩就是逃走了,书房根本就被傲君亲手锁死了啊尽管本意是为了保护,却害了轩君的傲君一直将自己困在牢笼里,每日每夜都在为他们所不知的仇恨而疯狂……·    “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就让傲君这样不好吗如果你沒有出现,说不定再过几年他就会忘了轩君,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会陷进痛苦之中了”黑田江突然恼怒地推了推尉迟轩的肩膀,不堪一击的身体摔到地上。
    尉迟轩讽刺意味更加深重,他连傲痛苦,那自己所承受的又算是什么拼了命地浴火重生,却又再陷困境,是他愿意的吗他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都是连傲逼的不管是当年的尉迟轩,亦或是现在的silver·    尉迟轩微笑着爬起來,慢慢走近黑田江,“不如你去叫他忘了什么该死的轩,你去叫他放了我,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代表祁盛集团去谈了场生意而已,你以为我很愿意留在这里吗你错了,不是我硬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他硬要缠着我,我silver,有男人是他变态……”·    “住口我不准你侮辱傲君还有死去的轩君”黑田江一拳将尉迟轩打落在地,骑在他的胸膛上威胁道:“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再敢说他们一句不是,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尉迟轩很想笑,却笑不出來,什么死去的他…死去的他还有人会在意吗他现在不就活生生地在黑田江的眼前出现又有谁能肯定他是尉迟轩除非看到他的真面目,否则,任何的一切都无法表明他是尉迟轩,早在三年前他拿到从股市赚來的第一笔钱,他就到医院去做过手脚了,就算连傲派人去查,也无法将他与尉迟轩联系在一起。·HE·    “有胆你就废”尉迟轩一开一合的嘴唇是淡红色的,阵阵的威严让黑田江攥紧的拳头不禁松开,心下一怔,他为什么会有些怕这个男人明明手无寸铁被自己骑在身下不是吗·    黑田江忽然松开尉迟轩,站起身子拍拍手道:“吃饭吧,我做了最拿手的好吃的,算你有福气我家亲爱的卫钧都很少机会能吃到呢。”
黑田江撇嘴,将一盘子饭菜端放到桌子上··    卫钧……原來如此,尉迟轩低笑,知道黑田江对他并无恶意,终于放松下來好好品尝这顿佳肴,被连傲看着咽下食物的日子实在太难过了,让他几乎遗忘了美食下肚的滋味。·    “黄金虾。”
尉迟轩突然道··    “什么”黑田江显然沒有听清楚··    尉迟轩抬起头,无辜的眼眸微眨,“我说黄金虾,明天可不可以做给我吃”·    黑田江狐疑,“你怎么知道这道菜就算酒店也沒有同样的菜名。”
    “我吃过一个师傅做的,味道很不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会就算了·”尉迟轩咳嗽了一声,加以掩饰道··    看着那个丑男人略带期待的眼眸,黑田江不自在地冷哼,“有什么菜是我黑田江不会做的丑男人,你给我等着”·    尉迟轩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提提,黑田江竟然真的放在了心上,晚上的饭菜里居然真的有他很喜欢的这道黄金虾,这是尉迟轩被抓到这里露出的第一个舒心的笑容,连傲通过冰冷的监视器里看呆了眼,而身旁的火壹却为迟央不甘地露出不屑的神情。
    ************·    深夜,不好入眠的尉迟轩辗转反侧,开着的窗子不断灌入冷风,尉迟轩只好裹着被子下床将窗户关好,孰料白皙的纤长手指刚触碰到窗口就被一个温暖的大掌覆盖住,尉迟轩蓦然睁大眼睛,这才发现黑暗中luther棕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深刻。
    “你……”尉迟轩不禁惊呼,“你不要命了”·    luther摇头,“快把手给我,严菈在下面接应我们,这里的监控被我们动了手脚,但时间只有一分钟,來不及多说了,快走!”·    尉迟轩的心“砰砰”作响,沒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会來救他,现在的主屋对于尉迟轩來说无异于是龙潭虎穴,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将手递给luther,尉迟轩被luther揽着腰小心翼翼地爬下一楼,由于被子不方便,尉迟轩只好将被子随意地扔进草丛里,所幸天色黑暗,墨色的被子也不太容易引起巡逻的人的注意。
·    只穿着宽大睡袍的尉迟轩被luther紧紧牵着手,一路跑过喷水池、射击场、游泳池,借着各种遮掩物,两人通行无碍··    尉迟轩从沒有经历过如此惊险的一夜,在监视器掠过后,luther轻声道:“快,冲到那个死角,然后等待半分钟,爬上那个门,严菈就在门后。”
    尉迟轩点头,“那你呢”·    “我等那个东西转过去再冲,你要抓紧时间”luther严肃道。
    尉迟轩按照luther所说的冲到门边的死角处站好,为了不让监视器照到自己,他尽力地将自己蜷缩在角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监视器一扫而过的时候,尉迟轩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大门,同时luther冲到刚刚他蹲着的那个死角位置。
    但是……门后面,并沒有严菈,尉迟轩跃下來后趴在门上喊:“luther,严菈姐在哪里我沒有看见她啊”·    luther棕色的眸子蓦地睁大,不好的预感顿起,浑身都被森冷的寒气笼罩着,他沙哑着声音道:“别管她了前面有辆车子,你往前面跑大概一百米左右拐弯,千万别回头”·    “可是……”尉迟轩急了,luther还沒有出來,万一被连傲逮到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silver,快走吧我们被抓住起码还能打一架,你被抓住能做什么”luther边爬上门边道。
    尉迟轩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抬脚转身,“luther,注意安全·”·    一百米到底有多远,尉迟轩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跑完这一百米,拐个弯,上了车就可以摆脱身后这幢带给他痛苦的别墅了,冰冷的雨水不停地倾斜下來,打湿了尉迟轩的额发,他不停地奔跑着,缺乏运动的双脚有些发软,稍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视线……·    拐弯,他看到车子了,尉迟轩恨不得立即飞上去……·    然而下一刻,驾驶座的车门被一双熟悉的手打开,严菈被人狠狠扔下來,满身伤痕,抬头看见尉迟轩的严菈更加惊恐万分,“不,别过來,silver,调头,快跑”·    尉迟轩想要调头快跑,但双腿已经僵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开半步,心,在霎那间仿佛被冰封了般,寒意笼上心头。
    一双脚踩在严菈的背上下了车,严菈的脸贴在肮脏的柏油路上,一脚踩在严菈背上的男人满脸森然之气,周围笼罩着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气势,让人不禁凛然。
    别墅里的保护装置都是连傲与萧翼制作出來的,无论有什么优点或是漏洞他们二人最清楚不过,这两个胆敢闯进别墅妄想救出尉迟轩的笨蛋只能是自投罗网。·    尉迟轩拼命摇头,天空下的零星小雨让周围的世界弥漫着层层的雾霭,而他锐利的视线却穿越这些朦胧的雾霭狠狠地射中尉迟轩茫然失措的灵魂,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负隅顽抗与不肯认命……·    “silver…”听到身后传來luther的声音,尉迟轩攥紧双拳,转身,艰难地踏出第一步,但身后却响起了严菈更加痛苦的哀嚎,将尉迟轩的步伐生生钉在了原地。
    “不,别回头silver,快跑,盛易…已经在回來的途中了!”尽管奄奄一息,但严菈还是尽可能地尖叫道,让尉迟轩清楚地听到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
    尉迟轩浑身一震,还沒來得及做出反映,人已经被luther拉进了温暖的怀抱中,“silver,我们先走,盛先生会想办法救她的”·    ·    ☆、第150章 什么都答应你·    ·    连傲的身边并沒有跟着什么人,但打从luther与严菈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口,他就知道他们是來带走那个男人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真敢逃走,怒意简直要将连傲整个人焚烧起來,尤其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外国佬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抱着那个男人……·    连傲觉得自己就像在细细的钢丝上行走,摇摇晃晃地徘徊挣扎,而这刺眼的一幕马上就要令他发疯·    “如果,不要她的命的话,你们尽管跑”淡色的唇瓣微微掀开,吐露出令尉迟轩心痛的话语,回过头看到的是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的严菈。
    尉迟轩用力挣脱luther的怀抱,一步一步朝连傲步去,宽松的睡袍被风轻轻吹开,露出连傲一直渴望却又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渴望的一具躯体,他泫然欲泣的脸上满是雨滴,央求的话语从那呡紧的唇瓣溢出:“放他们走吧,不要伤害他们”·    “过來。”连傲注视着尉迟轩数秒,而后淡淡道。
    尉迟轩一步一步地挪,挣扎与不甘渐渐浮现在那张并不算出色的脸上,眼角下的狰狞疤痕在深夜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妖冶,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尉迟轩慢慢接近自己,两米、一米,近到可以闻到他芳香的呼吸气味……·    luther拼命地摇头,“不要去,silver…”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不能叫尉迟轩,他知道silver身上的很多秘密都跟那个危险的亚洲教父有关,他更加深知他的骨骼有多么纤细,一点儿也不适合练习重击与近身搏斗……·    luther想保护尉迟轩,但他不需要,他的身边有温柔却强悍的盛易,而现在,盛易不在他的身边,这是最好的机会,但他却沒办法与眼前那个气势凌人的男人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向那个男人走去·    “回去,不要走过來!”严菈痛苦地大喊,被连傲更加用力地一脚踩下去,顿时痛得再也说不出话來。·    尉迟轩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连傲放在背后的手,“不要踩了”·    “叫我。”
连傲深情地看着他,像是透过他的容貌看见了尉迟轩般··    “连董事长·”·    “呃,,”背上的脚略微施力,严菈感觉自己仿佛马上就要窒息。
    尉迟轩深知自己叫错了,见他毫不留情地加重了脚力,再也不敢任性地激怒他,忙道:“连傲…连傲·”·    “吻我。”
连傲又冷冷地法号司令道··    尉迟轩的眼眸中晃过一片挣扎,但黑洞洞的枪口此刻就指着严菈,严菈还有luther只是好心前來救他,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生命危险。·    他踮起脚,闭上的羽睫微微颤抖,像一只翩翩飞蝶,看花了连傲的眼睛,只觉得唇上一凉,一个无比纯情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沒有连傲的允许,尉迟轩也不敢离开,维持着踮着脚碰触到连傲唇瓣的姿势,连动一动都不敢。
    连傲邪魅的眼眸注视着尉迟轩的额头,而后慢慢离开他的唇瓣,在尉迟轩松一口气的时候,细吻却漫天盖地地袭來,很痒,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是不敢拒绝……·    连傲的右手扶起尉迟轩的臀部,而后慢慢往上,拉扯着他后脑勺湿润的秀发,逼迫他向上弯曲着颈项承受自己略微疯狂的吻。
    luther与严菈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原來人称浴血撒旦的冷酷亚洲教父竟然与盛易看上了同一个男人!luther低下头,不禁心酸起來,看來他的感情,将永无天日。·    尉迟轩不敢反抗,尽管双手攥紧成拳也不敢轻举妄动,终于,连傲的手垂了下來,松开了无尽甘美的唇瓣,语调平静道:“脱衣服。”
    “什么”·    尉迟轩震惊地瞪大双眼,看了看被连傲踩在脚下的严菈,又看了看拼命摇头的luther,尉迟轩水波潋滟的双眸,任细雨斜打在自己的身躯上,颤抖着指尖慢慢脱掉睡袍。
    “还有裤子·”连傲如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尉迟轩性感的胯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黑色的短裤紧紧包裹着,令人不禁呼吸一窒··    巨大的耻辱感袭遍尉迟轩的全身,在尉迟轩想要照做的时候,luther突然冲了上來,阻止的声音咆哮道:“不要,不要脱”·    下一刻,枪声响起,血在luther的腿部开始蔓延,尉迟轩不敢置信地摇头,凝聚在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來,“不要杀他们,放了他们,放了他们,我什么都答应你连傲”·    连傲嗜血的眸子眯起,“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尉迟轩点头。
    “上了你也可以”连傲似乎对此表示怀疑,这个男人死都要护着自己的身体,就为了那该死的盛易守身,现在居然为了这两个不相干的手下就肯牺牲自己·    尉迟轩犹豫了一会儿,看着luther捂着伤腿,严菈被狠狠踩在脚下,他依旧选择了点头,反正他已经脏了,也不在乎将自己弄得再脏了不是吗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高傲地抬着头颅轻笑的尉迟轩了……·    “要你做我的床伴,跟盛易分手也可以”连傲又问道。
HE·    这次尉迟轩真的是满脸纠结了,他虽然清楚自己对盛易沒有异样的感情,但相处四年多早已把盛易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而且他曾经答应盛易不会再回到连傲的身边的……·    “不要答应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silver,你忘记…盛易了吗他已经在回來的途中了啊�
�”严菈不甘地尖叫道··    下一刻,背上又是重重的一脚砸下來,严菈的唇边流下殷红的血,尉迟轩睁着朦胧的泪眼,“我答应,我答应,快放他们离开”·    在连傲想要放他们走的时候,尉迟轩却快速抬起笔直的长腿狠狠地撞上连傲还未完全痊愈的枪伤上,而后运用自己唯一会的一招夺下连傲手中的枪,趁连傲弯下身子的时候将严菈扶起,“快走你们快走”·    严菈捂着胸口不停地摇头,“silver,我们一起走。”
    [ps:今天双更,二更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希望多多支持么么哒·]·    ·    ☆、第151章 你以为这是你家吗·    ·    “走,听我的快走你们两个这样能把我带走吗快走吧”尉迟轩哀求的眼神令严菈硬起心肠,捂着胸口朝luther跑去,扶起他两人便踉跄着跑走了。
    连傲的伤口本來就因为尉迟轩裂开了两次,一直沒有愈合好,如今又遭到尉迟轩的重击,连傲的额头滑落冷汗,冷着声音道:“答应过我的事,你别忘了。”
    下一刻,黑洞洞的枪口却指着自己的鼻尖,几乎浑身赤·裸的尉迟轩居高临下道:“连董事长还是放我离开吧”·    “你”连傲突然气血攻心,浑身的血液一下子胡乱窜动,再加上裂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痛,一下子便晕了过去,尉迟轩大骇,颤抖着手用枪拍了拍他的脸,“喂你不要装死骗我,你算什么东西”·    但很快尉迟轩便发现连傲是真的晕了过去,尉迟轩扔下了枪,踉跄着逃走,心里有道声音在呼唤他,快走趁现在逃走,不用可怜他,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盛易要回來了,快走!·    尉迟轩听从了心声,蹑手蹑脚地胡乱套上睡袍,爬上了停在巷口的那辆车子,欣喜地发现钥匙还插在上面,尉迟轩透过后视镜看见连傲倒在黑黢黢的柏油马路上,双眼紧闭的样子就像死去了一般……·    不要管他,尉迟轩,不要这么犯贱,他害得你还不够惨吗你对他这么好,他却如此看轻玩弄你的感情与身体,他还有什么值得你去留恋的尉迟轩在心中大骂道。
    右手扭动了车钥匙,只要踩下油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尉迟轩默默道··    万一……他的手下沒有及时发现他,而被什么仇家找到他的话,那岂不是……·    尉迟轩握紧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心脏骤然紧缩,他满头冷汗地推开车门,跑到连傲的身边,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脸道:“连傲,醒醒连傲别死”·    尉迟轩吃力地将连傲往车子拖去,开着车到大门前拼命地按喇叭,警报声顿时响彻天际,有条不紊的别墅开始鸡飞狗跳起來,浅眠的迟央被吵醒,一下楼便看见黑田江与孑然合手合脚扛着连傲,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连傲哥怎么了怎么突然会这样”·    迟央温柔的双眼一触及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尉迟轩便变得寒冷起來,他恼怒地推搡着尉迟轩,大声质问道:“是不是你你这个丑男人不但朝连傲哥开了一枪,现在又害他变成这个样子,你这个灾星,马上从我们家滚出去”·    尉迟轩哀怨地看了迟央一眼,觉得自己此刻的存在俨然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为什么要那么好心连傲是死是活很重要吗他为什么因为连傲无缘无故晕倒就再次自投罗网明明只要不管不顾地开车离开,就能回到温暖的别墅,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盛易……可是他,为什么现在还站在这里,像个傻子般遭受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的质问·    尉迟轩,你果真是个傻子沒有脑子的傻子你忘记连傲对你的伤害了·    见尉迟轩一言不发,迟央眼眶发红地继续欺负着他,将所有的闷气都发在他的身上,“你这个丑男人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不是你,连傲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给我滚出去,我跟连傲哥都不想再看见你”·    尉迟轩突然扬唇一笑:“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以为这是他家吗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屑留下來……”·    尉迟轩刚想趁着连傲昏迷顺着迟央的话离开这里,却沒想到一阵低吼又响在耳际,“不准让他走谁放他走就是与我为敌”连傲说完这句话又再次坠入黑暗的深渊。
    迟央脸色一变,他不想与连傲为敌,委屈的嘴巴瘪了下來,火壹不忍道:“这次要不是他,说不定大哥就危险了,迟少爷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我不,我要陪着连傲哥·”迟央拽着连傲的手,不肯松开··    黑田江回头对尉迟轩道:“你先去休息吧,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
    “不需要·”尉迟轩摆摆手,沒再看连傲一眼,径自上了二楼,如落魄的孤魂野鬼般回到了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    又想起那些房间里沒有钟表的日子,不知今夕是何年,尉迟轩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不知道严菈姐的伤严不严重,luther被打伤了腿,还有盛易……原本很希望盛易能够來救自己,但严菈与luther满身是伤地逃走后,他就绝望了,他的确是一颗灾星啊,如果盛易來的话,肯定又要牺牲些什么,连傲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
    尉迟轩疲惫地窝在自己的膝盖里,无比想念爸爸的怀抱,四年前选择活下來,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明明这里已经有了自称是他家的迟央,明明这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却沒办法离开。
    ************·    “应教授,你说过这次的药能够让大哥减少被毒瘾控制的次数的,怎么沒有多大的效果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忽悠我们的话,我就将你的手剁下來!”火壹暴躁地恐吓着缩成一团的应教授。
    可怜的应教授在尉迟龙死后本想逃出国外,却因为连傲的毒瘾发作而被火壹拦截在飞机场,一大把年纪还要隔三岔五地被年轻人恐吓,就连面容都苍老了许多。
    他畏畏缩缩道:“火、火哥,连教头的毒我已经尽量想办法在控制了,但他的情绪最近十分不稳定,才使得药效反噬,实在不是我的错啊要不这样,我好好研究一下,我可以保证连教头暂时不会有事的……”·    火壹狰狞着脸孔,冷哼道:“最好是这样,否则,你用大哥给的工资偷偷买的那块庄园就会成为你们全家的墓地”·    “是是是,我敢保证,连教头这次只不过是因为情绪太激动,触发了伤口还有身上的毒瘾才会晕倒,但他的毒瘾真的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我发誓”应教授哆哆嗦嗦地把话说完。
    他真是倒霉啊要是他知道尉迟龙会被连傲夺位,想当年就是尉迟龙跪地求他他也不敢用连傲做试验啊偏偏最后的毒品药剂有些变异,再加上连傲的体质非比常人,现在越來越难控制了,应教授真想仰天大哭。·    “滚出去”火壹咆哮道。
    ·    ☆、第152章 这样有意思吗·    ·    身穿白色研究服戴着老花眼镜的应教授捂着胡须一溜烟地跑了,迟央坐在连傲的床边呆呆地看着他坚毅的面容,任何人劝说都听不进去,只握着连傲的手一动不动地坐着。
    火壹拿过一件衣服披在迟央的身上,连傲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了,知道已经沒事的火壹默默关上了房门··    迟央揉搓着连傲布满厚茧的大掌,“连傲哥,我讨厌你装傻的样子,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装作不知道,你说你恨尉迟轩,却不肯放弃寻找,也不相信他的死亡,就连那个丑男人都能莫名其妙占据你所有的目光,你答应要与我相依为命的,我又算什么”·    阳光透进窗户的缝隙,大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了充血的双眼,干哑的喉咙像着火似的,吐着:“轩……轩。”
    连傲猛地掀开被子,他怎么睡在自己的房间里,silver呢·    被他的大动作吵醒,迟央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见连傲终于醒來,像可爱的小狗般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连傲哥你醒了,我做了一些葱花粥,清淡可口,你一定饿了,我去拿过來。”·    “silver呢你们沒有把他放走吧”连傲突然用力攥住了迟央纤细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一下子被勒出一条红痕,迟央委屈地像只小羊般唤道:“连傲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丑男人,放开我……”好痛。
    手下的力道却更重了,连傲如霜般冰冷的双眸紧紧盯着迟央,喝道:“是不是把你把他放走了小央,我警告你,不准叫他丑男人”·    迟央心下更委屈了,“为什么他又不是尉迟轩你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欺骗自己他是尉迟轩啊尉迟轩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    “啪,,”·    火辣辣的右脸仿佛要被燃烧起來似的,迟央不敢置信地看着挥掌的连傲,连傲哥竟然为了那个丑男人打他!连傲哥从沒舍得打过自己那个丑男人一來,连傲哥就将他赶出了原本的房间,接下來会不会赶他出这个家?·    果然,这世界上每一个对他好的人,最后都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迟央拼命喘着气,想忍住哭泣的眼泪,蜷着身体捂着脸庞的手突然松开,已然红肿一片的肌肤映入连傲的视线,连傲幡然醒悟,他做了什么他打伤了迟阳生前捧在手心里的宝……·    “小央…”连傲的表情有些慌张,迟央整个人仿佛掉进了绝望的冰窟里,他慢慢站起來,幽魂般地飘出去,沒有再看连傲一眼。
    连傲有些不知所措,同时也憎恨自己为了silver竟然打伤自己发誓要好好保护的弟弟,迟央离开前那脆弱的双眼滴下的泪烫伤了他的心,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连傲踹开通过浴室的那道门,直直穿过略窄的走廊,慢慢视野开阔了起來,他看到那个男人侧躺在床上的背影,就像无数次他深情凝望的那个尉迟轩的背影,极度地相似,但连傲知道,再相似也不是同一个人。·    尉迟轩其实并沒有睡着,事实上他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止不住全身发抖,这个男人要來索要他想要的东西了……尉迟轩紧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被子,说不出是什么导致他这么害怕,不是打算豁出去了吗反正也只不过是被同一个男人再上一次而已……·    看着尉迟轩仿若秋风中萧瑟的落叶般的身躯,连傲不禁冷笑,他沒有主动去碰尉迟轩,而是坐在距离墨色大床大约两米的墨色沙发上,用探索般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尉迟轩的肌肤。
    从有着浓密秀发的后脑勺,慢慢到白皙纤细的脖颈,连傲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微用力,那脆弱的脖颈肯定会“咔嚓”一声断掉,视线慢慢滑落至蜿蜒的腰线,还有尽管被掩藏在被子中却依旧能够想象到的完美的臀部……·    尉迟轩受不了连傲这么安静地坐着“视。
奸”自己,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來,也让连傲原本就澎湃不已的血液激动地四处流窜,直达下。身。·HE·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仿若沉重的锤子,一下子将尉迟轩想要装傻的想法激得粉碎。
    尉迟轩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连傲噙着淡淡的笑容眯着眼,“过來,不要弄脏了床。”·    听见连傲带有讽刺意味的话,尉迟轩突然转过身,用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怒瞪着他,“你明明有了爱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你就沒想过,你这样做会伤害那个男人的心”·    明明这个男人在愤怒中,连傲却意外地感觉愤怒中的男人格外的好看,像过年时候最绚烂的一束花火,在竭尽所能地燃烧着,美丽却烫手,危险却又诱人,带着一种纠结与矛盾的美,可惜,他说了自己不爱听的话。
    连傲蓦然拉下了脸,用警告般的口吻道:“silver,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已经答应你放走了那两个笨蛋,还不计较你踢我的那一脚,你别不识好歹,耗光了我的耐性最后吃亏的是你”·    不是他该管的事为什么他连傲能在家养着一个情人,又能不假思索地像强盗般逼迫自己跟他做那种事·    见尉迟轩露出不敢置信的失望表情,连傲瞳孔一缩,像是被狠狠刺痛了一般,烦躁的心情找不到发泄口,让他整个人更加焦躁起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弄不弄脏床,他现在只想看那个让他快要发疯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放开”尉迟轩摇头,连傲用力将他按在自己身下,“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在那两个笨蛋面前连衣服都敢脱,在我面前就装贞女silver,这样有意思吗”·    连傲用力剥下尉迟轩的短裤,将他光溜溜的身子抱起來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吻,喃喃道:“留在我身边不好吗盛易有什么好的”·    连傲的舌头深深地探进尉迟轩敏感的耳蜗中,让他不禁浑身一颤,身下传來一丝冰凉的感觉,尉迟轩蓦然睁大了双眼,惊恐地道:“你你涂了些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二更时间,中午十二点,谢谢各位看文的亲的支持。
】·    ☆、第153章 抵死·    ·    连傲抬起手,尉迟轩半眯着的眸子可以看见他的手指上沾染着一抹淡红色的液体,透着美丽而淫。
靡的闪亮光泽,连傲咧唇一笑,“这是应教授为了补偿我而开发的,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不放开我”尉迟轩发疯般地尖叫着,抗拒着接下來会发生的一切。·    连傲抬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喊叫与无助通通逼回他的喉咙里。
    燥热与不安感愈加浓烈,尽数化作深深的欲念向尉迟轩袭來,久未经人事的身体依旧敏感地不得了,尉迟轩感觉脑袋在下一刻就要爆炸掉,明明知道不可以,但他还是不自觉地贴近连傲的身体想要摆脱着些什么……·    因为药物而双颊酡红的尉迟轩简直让连傲看呆了眼,他难受地仰躺在自己的怀中,脆弱而艰难地呼吸着,嘴里发出细微的犹如小兽般的低吟,疯狂的妖精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强行折叠、摆弄,冲撞与占领的快感凶猛地向连傲袭來。·    窗外的阳光依旧让人炫目不已,就像尘世唯一的光芒温柔地倾泻在每一个地方,然后这些温暖永远也到达不了尉迟轩的内心,就如同他的粗暴,与他的被迫屈服。
    “silver…”犹如铁锤般狠狠砸碎身下的**,看他皱眉,看他压抑不住而暗哑着声音低叫,看他沉入**却仿若被洗涤得无比清亮的眸子,看他在自己的身下不自觉地摆弄着细腰迎合,连傲觉得这一刻的自己,马上就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是别人的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构造仿佛生來就是为他而准备的,他怎么能容许这个男人是别人的?连傲在心里狂躁的咆哮着,他的眸色微暗,怒气遍布全身,到达尉迟轩身上的是更加颤栗的激烈!·    啜泣般的呻。
吟不断地从尉迟轩的嘴里溢出,此刻的他心神俱醉,完全任由自己被身上这个男人操纵,理智在瞬间尽数消散··    反复的纠缠、占有,连傲心里蒸腾起巨大的希望,就这样让他沉溺在这个梦境中,永远不要醒來,把silver当作他既爱又恨的尉迟轩……·    不去想明天会是怎样的冰冷,只在今天用尽全力地去抵死缠绵·    ************·    直升飞机轰隆的声音响彻耳际,正在厨房炒菜的英姨急忙从后门冲了出去,果然在广阔的平地上看到一架身型巨大的直升飞机,舱门一开,一个带着满脸疲倦与焦躁的男人疾步直下,英姨迎了上去,“盛先生,silver少爷已经三周多沒有回來过了!”·    盛易点头,“我知道。”
自从纽约那批货出问題后,盛易便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般,严菈与luther真是太胡闹了,竟然瞒着他这么久·    “盛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吧,我怕silver少爷遇上什么麻烦了”照顾尉迟轩几年下來,英姨已经将尉迟轩当作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他听话、忧郁、什么事情总习惯憋在心里,让英姨十分心疼,明明还很年轻,却像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一般沧桑脆弱。·    但是每当英姨想要询问尉迟轩的过去时,那个善良乖巧的孩子却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地转移话題,或者冷淡地让她不要问太多……·    盛易看着英姨担忧的目光,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亲,顿时心头不忍,“英姨,您先去好好休息,silver的事我会再看着办的,别担心。”
    有谁知道盛易一路上几乎是拿枪指着机长命令他飞速地将飞机开回国内呢尉迟轩失踪了那个夜夜被他拥在怀里的男人竟然失踪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他寝食难安·    只要一想到他落到连傲的手里会有哪些可能,盛易就觉得他要发狂了,都是他的错如果就这样好好地将他藏起來,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地住着这幢别墅里,也比现在这种局面好上一万倍!·    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也太看小连傲了尉迟轩会遭到怎样的对待盛易的双手颤抖地抓不住蜿蜒楼梯的把手,他回过头问道:“英姨,严菈呢”·    “严小姐在楼上,她受了很重的伤,医生刚走。”
    盛易点头,“我上去找她·”·    盛易的别墅里有专门为严菈留下一间客房,尽管严菈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房子,但碰到节日或者有什么事的时候严菈还是会住在别墅里,盛易推开门的时候发现严菈并沒有睡着,正睁着眼睛盯着洁白的天花板。
    “严菈,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盛易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让神游在外的严菈猛然回过神來。·    严菈坐起身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silver才身陷囹圄,你要责怪就责怪我好了”一向坚强的严菈,尽管经历了爱人去世都沒有流泪的她却在此刻流下彷徨的眼泪,不敢对上盛易质问的目光。
    “把话说清楚”对于跟随自己多年的严菈,盛易十分了解她好强的性格,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让坚强骄傲如她的严菈也无法接受的话,她不会哭泣着让自己去责怪她。
    严菈拼命止住哭泣,“我们都不知道帝傲世纪的董事长原來就是那个亚洲教父,那天我跟着silver去谈生意,门外都是那个教父的人,我带了枪,但是不敢轻举妄动,他要我陪他,silver阻止,为了胁迫silver,那个教父叫了很多男人想要强了我,然后……silver要我离开……”·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盛易艰难地闭上双眼,都是他的错如果知道帝傲世纪的董事长会是连傲,打死他也不会让尉迟轩离开别墅到祁盛集团上班·    严菈却像止不住似的,“三个小时后,silver带回來一份合约书,那笔生意我们七他三,silver不让我碰他,脆弱得好像下一刻就会跌倒……”·    “为什么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你沒有告诉我”盛易难受地咆哮道,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么至少可以避免这一次的发生·    ·    ☆、第154章 你满意了吗·    ·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坚持不让我告诉你,我也觉得沒有脸面告诉你这件事,沒过多久,silver就失踪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人,最后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跟luther闯了那个教父的别墅,可惜我们又再一次害惨了silver……为了让我们安然离开,silver什么都答应了…”严菈抽噎地更加厉害。
    盛易睁开绽放着怒焰的双眸,他答应过尉迟轩,除非是他愿意,否则自己绝对不会放他走,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尉迟轩弄回來!“严菈,这阵子祁盛集团由你坐镇,我要去准备跟连傲谈判的筹码。”
    严菈泪眼朦胧地点头,“盛易,真的对不起,是我沒有保护好他…”·    “事已至此,追究再多的责任也沒有意义了好好养好身体,尽早回去上班吧,有你看着集团,我也放心。”
盛易掷地有声地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宽阔的跆拳道训练场上,一个浑身散发着盛焰的男人正攥着钢铁般坚硬的拳头拼命击打着面前的沙包,汗水顺着他俊逸的脸颊滑落,一个个片段慢慢浮现在脑际,盛易懊恼地一声大吼,任由自己倒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silver,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來。”盛易坚定的目光散发着灼灼的光芒··    英姨从后门进來,将美味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盛先生,快來吃饭吧。”·    盛易沒有心情,躺着一动也不动,英姨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般呼道:“盛先生,老爷又打电话來了……”·    “英姨,不要再提那个老头子”盛易咬牙切齿道。
    英姨见他脸色发黑,便沒敢继续说下去,“盛先生好好吃饭,不然silver少爷如果知道的话,会很担心的·”·    他…会担心吗眼前又出现那张每夜都紧靠在自己胸膛上的绝美脸庞,他颤抖的羽睫是那般的脆弱,惹人爱怜,但他又是那般的孤傲,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神秘感,就连盛易自己也沒有发觉,他寻找性伴侣不再是为了发泄自己的**,而是想要看那个他为自己吃醋的表情……·    可惜,一次也沒有过,像他那般骄傲的人吃起醋來会是什么样子呢?盛易曾经千百次在脑海中想象,想象尉迟轩在自己身下辗转而后**的艳丽模样,可惜,四年多了,终究只是幻想,一次也沒有真正地实现。
·    他的心已经因为连傲而封锁了,盛易沒有勉强别人的习惯,他以往的情人或者床伴,沒有一个不是他们自愿的,所以为了能够尽早解开尉迟轩的心锁,盛易才决定让他面对连傲,却沒想到让他再次回到噩梦中……·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    宽敞的卧室,厚重的窗帘布分散至两边拴紧,透明的窗幔随风摆动,像婀娜多姿的美人扭摆着嬴弱的身躯,更像墨色大床上被强硬摆弄的柔软细腰……·    “啊,,”·    数不清多少次,晕过去又被深重入骨的刺痛戳醒,尉迟轩发现自己被按趴在床上,以此生最屈辱的姿势被人狠狠地进入着,冷汗从额头滑落,浑身**得腻人,“放…”·    被折腾得仿若死过去又活过來的人儿双眼迷离,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连傲也渐渐迷乱起來,在他耳边蛊惑地叹息道:“轩、轩,叫我。”
HE·    尉迟轩猛然间清醒过來,药效退了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痛楚,所有痛苦不堪的画面犹如凶猛的巨浪般卷席了尉迟轩所有的思维,不!不可能,那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屈服在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身下,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这么下贱的人,怎么会是他尉迟轩咬着拳头不肯发出呻。
吟,眼泪不住地往眼角滴落,他好怕,他好冷,他好痛,为什么会这样……·    身后的人沒有半点怜惜,只想着一泄多年积压的**,当他将尉迟轩转过來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两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拳头,连傲的眼瞳紧缩,怒吼道:“为什么不叫出來?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尉迟轩沒有回答,身体在不断地抽搐发抖,犹如沒有感觉的死尸,任人摆弄,沒有快感,只有被凌。
辱的负罪感·    干燥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启,“连…连董事长,你、你满意了吗”·    心脏骤然紧缩,连傲拽住他的肩膀,“不许这么叫我过來,叫到我满意为止!”·    身体被人抱起來,毫无预兆地压坐下去,尉迟轩的喉咙发出痛苦的悲鸣声,原本仿佛被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躯体此刻却遍布骇人的伤痕,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尉迟轩不知道的是,他的懊恼与痛苦,尽数被房间里一只小巧的监视器自动录下了一切,那些让他苏醒后极度想要毁灭的一切不堪画面……·    尉迟轩冷眼看着连傲将自己抱起,就像抱一只小猫小狗般轻而易举;他冷眼看着连傲温柔地为他放洗澡水、试探水温,冷眼看着连傲抱着自己一同坐进浴缸里为他按摩着酸痛的腰肢、清洗身上的味道与脏污……·    “我不是三岁小孩,你用不着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尉迟轩背对着连傲冷冷道。
    连傲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为他擦洗着光滑的背脊,舔弄着他的耳垂道:“silver,你一定要这么带刺地说话吗”·    接下來的两天,两人沒有再说过一句话,连傲命人将自己书房的办公桌扛过來,在尉迟轩的房间里吃喝拉撒睡,期间沒有出过一趟门,从连傲深夜还不能入眠可以看出,他每天的工作极度地繁忙,却还要亲自盯着自己,真是辛苦啊,尉迟轩讽刺地笑笑。
    “你笑什么还不快吃,老子天天为了你下厨难不成还要看你脸色”面前的黑田江一拍筷子凶巴巴道。
    尉迟轩不做声,低头默默地戳着盘子里的美食,慢吞吞地送进自己的嘴里,黑田江有气无处发,暗自撇嘴,这丑男人在装什么以为慢吞吞地吃饭就能像轩君那般优雅吗做作的丑男人·    黑田江是个毫不加掩饰的人,心里想什么立马会浮现在脸上,同样的,他对自己眼前这个每天都要他服侍的丑男人无比厌恶,却又奇怪地很想靠近,也许,他一直也希望着尉迟轩沒有死吧,直到现在才明白,连傲为什么要将这个丑男人带回來,还对他开枪打了自己不予追究……·    阴侧的声音在黑田江背后响起,“黑田,吃饭”·    “喔。”
黑田江郁闷的声音让尉迟轩觉得有些好笑,他对自己沒有恶意,尉迟轩能够感觉得到,尽管也许因为自己过于与“尉迟轩”相似而让黑田江厌恶,但黑田江只是别扭地说些奇怪的话,在美食方面还是像以前般为他准备得面面俱到。
    见黑田江乖乖听话吃饭,连傲继续低头查看帝傲世纪的股市走势,自从发现有黑田江在尉迟轩的神经会不自觉地放松下來后,连傲就要求黑田江每天亲自送饭菜上來,并陪他吃饭,尽管有些不是滋味,但连傲不想再与他针锋相对。·    他的笑容淡淡的,像大男孩般有些腼腆,却带着一抹娇羞的风情,就像每次连傲要远去哪个地方的时候,尉迟轩那美丽动人的回眸一笑。
    吃过饭后,黑田江就自动自发收拾碗筷出去了,看着往日的大少爷憋屈地收拾着自己这个“阶下囚”吃过的碗筷,尉迟轩忍不住露齿一笑,旁边的床垫突然凹陷了一块,尉迟轩扭头便看见连傲的脸就距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笑容敛起,又回归之前的冷漠。
    脑袋被按进一片宽阔的胸膛里,曾经让他有安全感现在却让他畏惧的地方,尉迟轩慌乱地伸手去推,连傲将他的双手也一同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道:“silver,我喜欢看你笑,你以前…是不是认识黑田”饱含怒气又带着点酸醋的问題让尉迟轩一愣。
    “不要撒谎,否则后果自负”见尉迟轩低着头不回答,连傲补了一句道··    “你的手下,我怎么会认识。”
尉迟轩不冷不热道··    连傲越发摸不着头脑了,“那为什么你见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对我就是一个冷脸”·    “我对谁都可以笑,就是对你不会笑”·    这句话彻底将连傲的狂暴因子激出,为什么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个男人,却还是无法控制他就算堕落在深渊中,破碎在自己的手里,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是秉持着该死的骄傲·    “silver,你的爱人回來了,你说,他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了呢?”连傲陶醉般地抚摸着尉迟轩的耳朵,叹息般道:“你真的有跟盛易做过吗为什么那里会那么紧那么让人疯狂”·    “住口”浑身颤抖的尉迟轩听到这般下流的猥亵话语忍不住一挥手给了连傲一巴掌,已经留长却沒來得及修剪的指甲划伤了连傲的脸,渗出几滴血珠……·    ·    ☆、第155章 迟央被抓·    ·    连傲回了他一巴掌,将他的脸按在枕头上,“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不过是被人抛弃的二手货罢了哪天如果我厌倦了,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丢弃”·    “那请你现在就丢弃马上就丢弃”尉迟轩颤着身体呐喊道。
“你不要乱说话,易只是还沒有找到我,他不会抛弃我的”·    不可能盛易明明答应过他的,不可能抛弃他的爸爸已经抛弃他了,如果盛易再这样做,那他……·    就算在自己的身下承受着再大的痛苦,他也沒有这般痛苦地哭泣,泪水不住地从那双脆弱的眼眸中流淌直下,更刺伤了连傲的眼睛,他抓起尉迟轩的头发,在他耳边咆哮道:“你就这么怕他抛弃你然后恨不得我马上抛弃你”·    “对,对,求求你马上放了我”尉迟轩崩溃似的大喊,他再也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好恶心,每一天都像在反复尝试着四年多前的痛苦试炼,他不肯答应与盛易做,除了不是真心喜欢盛易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因为精神上的恐惧,他极度排斥与人做这种事,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吻,都让他觉得无比痛苦。
    “你求我你为了盛易求我他哪里值得你这么做了”连傲气不打一处來地低吼,“他不是现在才回來的,就在我把你上了的那一天,他已经回国了,但一直沒有來找你,你还敢说他不是把你抛弃了?”·    “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尉迟轩尖锐地喊道。
    连傲沉下脸,“就算他來找你,那又如何?你以为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爱人的对他的背叛吗?就你这两三天这么骚的样子,如果让他看见,他一定会立马抛弃你!”·    连傲拿过一个遥控器,按了一颗红色的按钮,偌大的屏幕慢慢下降,而后自动开始播放镜头录下的一切真相,连傲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看你的样子,看看我是怎样让你到达**的好好看清楚”·    不屏幕里那个男人不可能是他尉迟轩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他胡乱地哭喊道:“沒有那不是我是因为你涂了些什么…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放过我…”·    连傲想要他更清楚地看清真相看清事实,正想更加残忍地说些什么,手边的手机却响了起來。·    “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火壹。”
连傲阴沉着脸接通了电话,双手还在尉迟轩的腰腹处流连,尉迟轩睁大狭长的眸子,紧紧捂住嘴拼命压抑奇怪的声音流泻出來。·    火壹焦急道:“大哥,迟少爷不见了”·    “你说什么”连傲一个激动便下了狠劲,尉迟轩发出一声痛呼,被狠狠捏住的果实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我们按时到学校后门接迟少爷,但是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都沒有见到他,教授说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离开了,大哥,你说会是谁做的如果迟少爷落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帮派手里……”火壹懊恼地低下头,满脸愧疚。
    连傲深深压住惊慌感,“告诉萧翼,让他马上想办法封锁可疑的地带,还有,查下盛易的行踪·”·    “是大哥”连傲挂了电话,满含怒气地看着尉迟轩。
    尉迟轩无比激动,流光溢彩的眸子又泛起希望的光泽,盛易來救他了!肯定是盛易采取了行动,虽然连累了迟央,但这不得不说是最有效的办法,谁让迟央是现在的连傲的死穴呢!·    但是,心为什么突然这么痛,一想到利用迟央就可以让自己回到盛易的身边,为什么他会心痛果然连傲已经把迟央当作是最重要的人了,别说他现在是silver,恐怕就算他是尉迟轩,连傲也会答应与之交换吧,呵呵,他在想什么呢如果是尉迟轩,连傲一定会找寻令他更痛苦更恐惧的办法去折磨自己……·    离开他想要回去尉迟轩在心里渴望地大喊,他再也不要招惹这个疯子,就让他自己疯狂去吧·    “小央不见了你就这么开心silver,你最好祈祷小央的失踪跟盛易沒关系,否则,我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连傲用力攥着尉迟轩的头发狠狠地警告完便甩手离去。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尉迟轩窝在黑色的床垫上瑟瑟发抖,明明不是冬天,却仿佛置身冰窟一般,他错了,现在他只希望盛易不要如此冲动,否则,就以迟央对连傲的影响力,尉迟轩真的沒把握连傲会做出什么事,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连傲了……·    ************·    肮脏的大型仓库里,药效过了的迟央慢慢睁开双眼,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柱子上,双手吊起的姿势让他感觉胳膊十分酸痛,是谁把他抓过來的?·    自从那天跟连傲因为尉迟轩吵完架后,他就沒有再跟连傲说过一句话,尽管脑海里能够想象他们同在一个房间会做些什么,他还是保持理智不敢去大吵大闹,尉迟轩有一句话刺伤了他的心,,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    的确,那幢外表奢华的别墅的确不是他的家,他只是被连傲好心捡回去养着的人,如果尉迟轩死了,或许他能在那幢别墅里留下一辈子,如果尉迟轩沒有死,那他迟早也要将现在得到的全部还回去……·    可是他不懂的是,那个丑男人,明明不是尉迟轩啊为什么连傲还要对那个丑男人这么好·    “砰,,”早已生了铜锈的大门被人撞开,一个外表俊逸的男人朝他走过來,迟央的眸子紧缩,结结巴巴道:“你、你是那个…那个丑男人的爱人”·    头发猛地被用力揪起,迟央瞪着大大的眸子惊恐万分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你把我抓到这里想做什么”·    盛易轻轻一笑,“如果你再敢侮辱silver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來寄回去给你的连傲哥!”·    迟央毕竟是小孩儿心性,一下子便慌张起來,“对、对不起。”
HE·    【二更时间依旧中午十二点,么么哒各位】·    ☆、第156章 仓库出事·    ·    “跟你的连傲哥说几句话吧,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盛易也不多说废话,便将已经拨通的手机放在了迟央的耳边,,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触屏手机传到连傲的耳边,“连傲哥,救、救我·”·    “小央,你还好吗”终于听到熟悉声音的连傲从皮质的沙发上一跃而起。
    迟央颤抖着声音道:“被绑着,沒受伤·”·    “那就好,叫盛易听电话·”连傲沉着道··    盛易接过电话,在迟央面前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连董事长,趁别人不在抢人老婆是要下地狱的,奉劝你一句,马上将silver还给我”·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盛总裁,silver已经答应我要和你分手了,这样吧,我还是让他跟你说吧。”
连傲大发慈悲地将那支手机塞到尉迟轩的耳边··    盛易呼吸一滞,心在一瞬间仿佛要破碎了一般,“silver,他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盛易轻飘飘仿若心碎的话语,尉迟轩的心蓦地一疼,但却沒办法否认,他什么都答应了,为了别人的安危,他卖了自己·    “对不起,易。”
尉迟轩流着泪慢慢道··    盛易也流下泪來,“你在怪我吗我应该带你远远离开的,我应该不让你出现在他的面前的,silver,你不要这么惩罚我,回到我身边吧,不要再说什么狗屁对不起”·    迟央震惊了,这个男人竟然哭了,那个丑男人真的有这么好吗·    尉迟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给你带來麻烦了,易,好好过日子吧,忘了我。”·    “难道你忘记他给你的伤害了”盛易颤抖着声音道。
    不,他沒有忘记,这是他们之间的纠缠,沒必要将盛易也搅和进來,盛易救了他,他不能再让盛易为他陷入困境。·    “易,合约拿到手了,严菈姐跟你说了吧,祁盛的危机也解决了,你好好做生意,别再管我了,把迟央放回來吧……”尉迟轩的声音疲倦而无力,艰难地说着违心的话,他不想让盛易看见这么不堪的自己,他无法接受。
    “我不会放弃的,如果连傲不把你还给我,那迟央我只能一直关着·”盛易无比肯定道··    手机被粗暴地夺去,连傲低吼道:“你敢做什么的话,盛易,我连傲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把silver还给我”盛易歇斯底里道。
    连傲沒心情再听,忿忿地将手机扔了出去,坚硬的外壳碰到更加坚硬的墙壁,摔了粉碎··    萧影敲门进來,焦急道:“傲哥,我们在风城边的仓库里的货全被人动了手脚,守在那里的弟兄们,全死了”·    “谁干的谁这么大胆打电话叫雷因去查”连傲暴怒地吼道,慢慢地他冷静下來,“死了多少人有头绪吗会不会是盛易干的”·    萧影摇头,“不会,盛易沒办法分身两处,应该是别的早就看我们不顺眼或者有仇的帮派干的,我们…死了三十九个兄弟,我跟我哥都怀疑是有人蓄意报复。”
    连傲将手指上的鹰型戒指拿下,用力地扣在桌面上,“萧影,在道上发通缉令,为三十九个弟兄们报仇继续打击盛易的生意,想办法将之前的合作案销毁”·    “不你不能这么做”墨色大床上,尉迟轩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就这样毁了的话那他之前的牺牲算什么“你说过决不食言的连傲……”·    连傲如浴血撒旦般朝他走过去,“silver,是盛易逼我的,他若乖乖将小央送回來,合作照旧,我们各赚各的,必要时候我还可以帮他,小央是我最重要的人!”·    尉迟轩仿佛像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迟央是他最重要的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去我去说服他让他把迟央放回來,合作照旧,你不要食言好不好?”会让严菈那么在意的,一定是大合作案,关系到祁盛集团的生死存亡,尉迟轩满脸哀求道。
    连傲阴沉着脸,“萧影,你先去颁布道上通缉令,让萧翼严加排查我们的人,查查看有沒有卧底或者间谍·”·    “是,大哥。”
萧影转身离去,离开前却忍不住瞥向那个陌生的男人,明明是一张放到人海里马上就会被淹沒的普通脸孔,甚至眼角下还有难看的疤痕,却为何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萧影晃了晃脑子,今天他们不但损失了一批贵重的货,连带着守着货物的兄弟们都死了,连傲最见不得自己人死去,两年前只是一个与他们不太熟悉的小喽啰死了,连傲都难过了很久,每年亲自去为他扫墓,请人去照顾他的家人……·    沒有家的连傲,早就把底下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何况今天失去的是三十九个人,连傲更加不会轻易放过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罪魁祸首,究竟会是谁呢萧影烦躁地想。
    房间里一片寂静,满脸颓然的连傲坐在大床上,静静地看着尉迟轩的脸孔,良久,他终于道:“我让你去见他,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好好跟他说清楚,我连傲不会允许自己的床伴跟别人纠缠不清,如果你敢跑,盛易在这里的一切,我全都会毁掉”你最好…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我只相信你一次。
    浑身散发着仿佛从地狱带來的森冷之气,连傲一想起三十九个兄弟就死在风城那边冰冷的仓库里,心就痛得不能呼吸,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连傲的心咆哮着道。·    “好,我会好好跟他说清楚,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想出去上班,不想留在这里。”
尉迟轩乌黑的双眸里发出一道诡异的光,连傲沒有看到,他不仅要去上班,以他对连傲的理解,连傲不会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他能去的,只有帝傲世纪·    连傲突然泄去了所有的戾气,牢牢将尉迟轩抱进怀里,刚刚才得知三十九个弟兄死去的消息,连傲茫然地喃喃道:“只要你别像他们那样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    ☆、第157章 我只要你,好不好·    ·    翌日从床上不慎跌下來的尉迟轩满脸苦笑,连傲果然高招,把他弄成这样无非是向盛易宣告自己的主权罢了,一双光亮的皮鞋走到尉迟轩的身前,來人逆着光道:“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    一想起差点被折腾得死过去的昨晚,尉迟轩就羞愤得不想说话,他害怕地剧烈颤抖着身体,无论是对连傲温柔的抚摸还是粗暴地用各种体位进入,他都憎恨到了极点,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沦为像妓。
女般靠张开双腿去达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双腿颤抖得厉害,尉迟轩还是坚持自己站起來,沒过一秒,又在连傲的眼前跌到地上,眼角下的疤痕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跳动了一下,连傲就像个睥睨天下的王者般站着,看着这个男人跌下去又爬起來,却始终沒有求他伸出援助之手。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也站不起來的尉迟轩懊恼地锤着自己的双腿,只好围着被单像只动物般在连傲的眼前手脚并用地慢慢爬过,他要去见盛易,一定要好好洗干净,身上还很脏,尉迟轩看着不远处的浴室,坚定地爬去……·    从沒有过的羞辱感让尉迟轩恨不得马上死去,他知道连傲一定在笑,笑自己像个畜生那般不堪,笑自己终于向他屈服了。
    连傲如毒蛇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昨晚被自己抚摸过一遍又一遍的身体,鲜甜、令人上瘾,就像尉迟轩的身体一样,让人食髓知味,恨不得埋在他的身体里就这样死去,连傲伸手拉下包裹着他身体的被单,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邪笑道:“不用洗了,就这样去吧。”
    “不…”尽管觉得羞耻,尉迟轩还是扶着东西慢慢地朝浴室爬去,目光十分坚定,马上就要到达的时候却被用力掀翻在地上,连傲健壮的身体压了上來,“我说了,不准洗你洗了也还是脏”·    尉迟轩的心蓦然一疼,瞳孔骤然紧缩,的确,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从四年前开始,他就已经无比地脏了·    “把衣服给我。”
尉迟轩闭着眼睛道··    连傲打开衣柜,那里面的衣服全是以前尉迟轩穿惯的牌子,每天管家都会拿去烫洗,一旦旧了连傲就会毫不犹豫地再进一批新的,想着silver的身材与尉迟轩差不多,连傲便从柜子里拿出一整套的衣服,帮他穿上。
    漂亮的小腹上满是脏污,以及惨不忍睹的青紫痕迹,尽管连傲有些心疼,却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他活该·    穿好衣物后,连傲将尉迟轩拦腰抱起,尉迟轩也懒得僵持,再这样磨蹭下去,半天就要过去了,“我沒胃口吃饭,直接去吧。”
    连傲亲自将尉迟轩送回盛易的别墅门前,“我今天要去灵堂,晚上七点,我再來接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    尉迟轩无力地点头。
    连傲也不想去计较他的冷漠,毕竟已经清楚了他的性子,本就是冷淡的人,连傲扣住他的细腰将他的身体贴近自己,然后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样的动作,是千千万万的男人会对自己心爱的人做的最简单的一个亲密动作,尉迟轩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了下,脑袋垂得更低。
    “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耳边响起连傲低沉的嗓音,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尉迟轩挺翘的臀部,尉迟轩皱起了眉,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因为连傲的拍打身后敏感得更难受了,有什么脏东西就这样一滴滴地流下來,尉迟轩倍感屈辱地闭上了眼。·    迈巴赫转了一个粗鲁的弯,潇洒离去,尉迟轩反复呼吸,命令自己不要去理会身上黏腻的感觉,他扶着门前的树木,慢慢尝试着迈开脚步,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的身上,仿若天使般圣洁而憔悴。
    英姨想起忘了买葱,刚打开门便看见尉迟轩跌倒在地上,忙冲出來将他扶起,焦急地问道:“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英姨,我沒事。”
尉迟轩虚弱地笑笑,“盛易呢”·    英姨将尉迟轩抱进怀里,“你去了哪里盛先生急死了,英姨从小看着他长大,从沒见过他这么害怕过,晚上不睡觉,也不肯吃饭……”·    “对不起。”
尉迟轩的眼中滑出眼泪,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英姨将他扶起來,“傻孩子,英姨这么说,不是在怪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好熟悉的一句话,他从阿莫罗格徽岛回來后,下飞机见到头发斑白的爸爸,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尉迟轩忍不住热泪盈眶,好久好久沒有享受过亲人的怀抱了,要是能够一直在英姨的身边,将她当成妈妈那该有多好。
    “傻孩子,别哭了,英姨今天啊做了很多你爱吃的饭菜,盛先生沒有胃口,听英姨的话,今天你们俩都要好好吃饭·”英姨慈祥地抚摸着尉迟轩柔软的头发,温柔地道。
    尉迟轩点头,“好·”慢慢地挣扎着爬起,双颊有些酡红的尉迟轩不好意思地闭着眼睛道:“英姨…你可不可以、扶扶我”·HE·    内心里其实还泛着恐惧,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见那个疯子在对他邪恶地笑,用力地蹂躏、伤害他……不,停止,他不能再想了,哪怕只有今天,请让他忘记那些不堪吧尉迟轩自我麻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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