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 by 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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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 by 吃不饱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文案·8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对相爱的恋人分离·禁忌的爱情是否真的不容于世·8年之后,当功成名就的梁疏再一次来到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他默默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狠狠地揍一顿·秦文:……呵呵·或者是:·没有什么能够改变时间,八年前,你情我愿,八年后,你跑我追·一个明明喜欢,也要装模作样:“滚,少了你还有整片森林”·一个明明高兴,也要装作我心凄然:“追老婆,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脸皮厚算什么”·梁疏指着一栋大楼,高贵冷艳:“爬上去,跳下来”·秦文看着高耸入云的某物,握拳:“掉落时间太长,我怕你等急了,换一个吧”·梁疏:……·1v1 略狗血 大痴汉攻×小傲娇受 ·内容标签: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文,梁疏 ┃ 配角:赵阳等 ┃ 其它:情有独钟·☆、终于回来了·港市的沙湾国际大机场,一直是该地区最大的人流集散地,每十分钟送走一辆飞机,每60秒送走一位旅客。
作为一流的大机场,他不仅拥有现代化的设施,还有港市这个经济强市作为依托,未来前景不可估量,隐隐有超越首都大机场的趋势··在这个人性化的机场外面,出租车整齐地排列,井然有序地等待机场中出来的顾客。
一个个旅客匆匆忙忙地从机场出来,钻进蔚蓝色的铁匣子里·铁匣子很快地就融入拥挤的车流之中,消失在了视线之内·所有的人都在重复着这样的步伐,一切就是这样不断地循环着。
高高的蓝天白云之上,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在眼前,逐渐变大,变大·然而忙碌的人们并没有去注意,飞机的起落是港市人司空见惯的事情,就像是每天都要吃饭一样的寻常。
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匆忙的脚步不变,变得只有那离开了又回来的人··再一次站在这片土地,梁疏的心情很平静·八年前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梦,梦总是太过瑰丽,太过梦幻。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18岁的自己,终究还是太年少轻狂,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永远·爱恨别离,生老病死,是太过正常的事··在国外的日子,起初,梁疏过的很颓废,醉酒,飙车,打架……他就像是一没有依附的孤魂,整日地游荡在街头巷尾。
举杯浇愁愁更愁,每一次纸醉金迷之后,内心深处留下的总是深深的落寞··那个熟记在心的号码,从八年前起,按了千次万次,都只有冰冷的女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日日夜夜,一次又一次失望,慢慢就变成了绝望直到今天,梁疏都不敢在按下那个电话,没有拒绝,就没有分开,关系就没有消失,他们还是在一起的。
年少的梁疏不知道他的爱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相爱的恋人消失无踪,朋友的欲言又止,父母的恨铁不成钢,都让梁疏觉得陌生··如今,梁疏想起曾经的自己,只觉得好笑,建立在他人物质基础上的爱情,其实就是一场午夜的烟火,再美丽也会很快凋谢。
也许时间真的能够治愈心伤,也许是梁疏长大了,渐渐地,梁疏也就想开了,看淡了,回忆被他密密麻麻藏在了内心深处··即使如此,梁疏却不得不承认,那一场华丽的梦,他终究还是忘不了。
这不,一有机会,不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嘛·掏出手机,梁疏给自己的好哥们儿赵阳打了一个电话,在飞机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再等等。
他在害怕,如果手按下去又是同样的回答,他会不会崩溃,会不会马上掉头就买票回去·现在的他对于那个人的心理防线还是那么弱,经不起这样又一次的打击··梁疏很固执,固执的呆在一个地方,习惯了就不想走,固执的爱上了就再也不会变,固执的即使鲜血淋漓的痛,也奋不顾身。
还好,梁疏安慰自己,八年也不是白混的,至少他独立了,至少他的父母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八年的时间,港市变化很大,车多了,路宽了,人也陌生了·梁疏在B国大学读的是金融学,大四就开始在荣华公司实习,毕业之后由于成绩优异,表现突出,就直接留在了荣华公司。
他这次回国,并不仅仅是为了私事,还有公务··荣华公司正式准备开拓A国市场,特意派他回国考察,毕竟土生土长的梁疏会更了解一些·梁疏抓住了这个机会,为了能够再一次站在那个人的身旁,他倾尽一切。
没关系,他相信,他会找到的,找到他的过去,也找到他的未来··接到电话的赵阳来的很快,除了他,车后座还坐着表情严肃的一男一女·三个人本来准备去吃饭,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带来了意外之喜。
八年前,他们都是朝气蓬勃的高中生,对以后的规划从没有想过分开,赵阳,方晴,李霆,梁疏,还有秦文,关系好的不得了·然而高考的前一个月,秦文突然失踪,梁疏被关在家,很快就被无声无息地送出了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遭遇这样的变故,不可谓不糟心,更何况两个人还是相爱的恋人·三个人猜不到原因,也许同性恋的爱情却是不容许世,但在他们的眼中,朋友就是朋友,一点都不会变。
“梁疏”赵阳一进入机场就看见了梁疏的身影,八年过去,这家伙还是如此耀眼,在人群中一下子就可以认出来··赵阳自认长的不差,和李霆的身高体壮,典型肌肉男不同。
他是文质彬彬的,金边眼镜,黑色西服,再加上英俊的脸,标准的职场精英模样,在港市也可以算是黄金单身汉一个··可是如今在梁疏的衬托之下,立下就暗淡了。
梁疏继承了梁父梁母的所有优秀基因,鼻梁高挺,面容精致,就像是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优雅气质,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曾经的梁疏一说话就崩,若不是那漂亮的外表还可以给他加一点分,估摸着校草排名就没有他了。
梁疏的身材偏瘦,长不胖的体质·由于经常锻炼的原因,身体线条优美,他的骨骼偏小,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类型·在高中,梁疏就被誉为校草之一,深受女生追捧,只是可惜喜欢的是男的。
想到这些,赵阳就直摇头,几年前的事情鲜活的就像是才发生的·他明明都是奔三的男人了,怎么还是沉不住气··赵阳走向梁疏,瞧见某人嘴角勾起的微笑,八年的烦闷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回来了就好。
使劲地给了梁疏一拳,赵阳的脸臭臭的:“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啊”·梁疏淡定地承受了这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一点重量都没有的拳头。
他的笑容在阳光下有点模糊,但是从他舒缓的眉毛和放松的肢体动作来看,心情很好·他点头:“恩,公司有项目,我就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即使找了一个欠扁的理由,赵阳默默腹诽,他也不介意梁疏打着工作的借口,走了一圈,知道找个理直气壮的理由这才是梁疏的特性。
他打量这眼前的人,长高了,也精神了·或许是参加了工作的缘故,眼神中透露出锐利,与生俱来的温文优雅倒是没变·现在或许不会出现以前那种一说话就暴露本质的事:“不光是我来接你,还有其他人呢”·“其他人”梁疏的眼中一抹亮色闪过,即使很快还是被赵阳扑捉到了。
他心中叹息,还是不得不开口打破梁疏微弱的期盼: “秦文,这几年我们都没有他的消息·”·“是吗”梁疏的心沉下去,眼神黯然,脸上却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还以为这次可以老朋友聚一聚呢”·“等以后找机会吧”赵阳拍了拍梁疏的肩膀,提起梁疏身边的行李箱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呢”·“好的”梁疏顿了顿,才提步跟上去,没有消息啊·梁疏和秦文的事情,赵阳他们三人都知道,一起长大的伙伴,每个人心里面的小九九有谁不知道,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发现。
索性大家都是爽快之人,痛宰了一顿,这页也就过去了··这两个人走到一起,其实也想的通·年轻时候的梁疏远没有现在的成熟,他爱玩爱闹,性子软,就像一只爱撒娇,爱调皮的波斯猫。
梁疏依赖秦文,凡是秦文喜欢的,他都会去做,两个人形影不离的,若是这样一辈子过去也好,可惜了·梁疏被带到车上,还没回过神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大个子给摔了,然后另外两个人聚过来,围着梁疏就是一顿抽。
打人不打脸,梁疏很幸运地保住了他的俊脸··几个家伙以前都是练过的,指着最痛的地方打,饶是梁疏也受不了了,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梁疏哭笑不得,几年不见,大家的身手都没见消退呢·梁疏一服软,三个人就停手了,久别重逢的陌生感在被按着抽了一顿之后消失,车内的气氛热烈起来。
“哼,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一声不响地就走了,秦文也是,你也是,存心要气死我”方晴的眼睛红红的,说话一抽一抽的,显然大哭过一场·她瞪着一脸笑意的梁疏,又生气又高兴:“抽你一顿,算轻的。”
“谢谢方小姐大人大量,我错了”梁疏态度诚恳地道歉,心里面暖暖的,他有一群好朋友,无论做什么都会在他背后默默支持的好朋友。
“行了,知道错了就好”李霆一把拍在梁疏的肩膀上,梁疏的身子晃了一下,耳边是李霆特有的大嗓门:“还等什么,赵阳开车去,找个地儿,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对,去开车”身为唯一的女性方晴今天也极其豪迈,拍着胸口:“我舍命陪君子”·梁疏也没有意见,他笑眯眯地钻进小车,抢先占了副驾驶,转过头示威地对着方晴笑,看吧,看吧,这位置是我的了。
“小样儿,不就是一座吗”方晴朝得意的梁疏比了一个中指,她才不会说副驾驶她早就坐腻了,尤其是赵阳的副驾驶·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求包养O(∩_∩)O·☆、路痴是坚决不能承认的·梁疏家是全家移民,以前住的地方早就被卖了。
在三人的强烈反对之下,小喝了一杯的梁疏只得放弃早就订好的宾馆,跟着李霆回了家··李霆家是两层的豪华小别墅,他的父母都是商人,偏偏生出一个孩子,一个劲儿往运动场上蹦,还瞒着他们开了一个健身会所。
索性生意还不错,李父李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家业有大儿子就够了,小儿子就让他蹦哒去吧··今天晚上,李霆的父母外出了,听说是洽谈某重要的商业合作项目。
而李霆他哥早在四年前就成家立业搬出去了,两年前还顺利当上了爸爸,乐的李父李母合不拢嘴·李霆本来也想搬出去的,他在自己的健身会所上面特意就下了一套房子,可他爸妈不干。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都要离开家,家里面冷清的很,李母不习惯,宠妻的李父一道令下,李霆只得提着行李箱灰溜溜地回来··说起李家的别墅,还是有点年头了。
李父当初刚顺利晋级千万富翁行列,财大气粗,豪气的大手一挥,在离市区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定下了一栋豪华别墅·这别墅周围的景色是不错,鸟语花香,空气也清新,就是太远了,上下班不方便。
别墅里面空荡荡的,两个人喝了酒回来,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八年的时间,再怎么没变,都会有不同的·比如方晴和赵阳成为了男女朋友;比如李霆正在苦逼地追一个名叫周扬的高中女老师;又比如,曾经辉煌的秦家在港市销声匿迹了。
再次说起以前的事儿,梁疏的心里面很平静,他不知道该想什么,喝醉的脑袋很混沌,理不清头绪·每一次期待的落空,让他都不敢在抱有幻想·可是,忍不住,他想,很想。
在梦里,千次万次,忘不了·有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睡觉,每一次梦醒来都是一种必须面对现实的折磨,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苦·那一切,梦中的一切,都仅仅是飘渺的梦而已·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回家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个人聊着聊着睡着了。
翌日清晨,梁疏是被佣人叫醒的,原因是物体太大,妨碍打扫卫生·梁疏头痛,李霆这个家伙,竟然任由他睡在了客厅·好吧,当梁疏看见脚底下的物体时,大度地原谅了也算这个家伙有良心,知道把沙发让给他,自己睡地上。
看着睡在地上的大块头,梁疏伸出一只手,捏住李霆的鼻子:“醒醒,天亮了”·李霆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就是不醒,只是嘟囔了几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梁疏对着佣人耸肩,颇为无奈:“他不醒,我也没办法·要不,一起扫出去扔了得了,占空间·”·“这……”佣人为难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说话,把主人扔了,她才不敢。
“好吧,我再叫叫”梁疏摊手,凑到李霆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李霆,周扬来了”·话音刚落,原本雷动不动的李霆就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不停地四处张望:“哪儿哪儿”·“唔”梁疏痛呼,捂住被激动过剩的人撞红的下巴,不由得冷哼:“哪儿下辈子呢”·“啊”刚苏醒的李霆还没有完全理解目前的状况,他看向女佣,得到爱莫能助的表情,只得求助梁疏:“周扬在哪儿呢”·梁疏闻言冷笑,没好气地说:“不这样说你会醒可惜了我的下巴”·李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晚聊着聊着就睡着了,都忘了回卧室。
他睡觉都比较沉,一般人都不会试图叫醒他,连他妈都放弃了·也就只有李大哥锲而不舍,从此掌握了一独门大技,狮吼功他讪讪地笑着靠近梁疏,试图去触摸那红红的下巴:“对不起啊别生气,要不,你撞回来”·梁疏摸着下巴,躲开咸猪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霆,直到把李霆看的心虚冷汗了才悠悠说道:“智商那么低,难怪周扬对你不感冒。”
被一枪命中靶心的李霆黑线,明明周扬对他很感冒,前天还对他笑了·这可是他们认识三个月零五天,周扬第一次对他笑,想一想就觉得很美·梁疏回国是有任务的,帮荣华公司开拓市场。
所以第二天,他就拒绝了几个好友一起去玩的要求,急切地想要到公司去看一看·由于刚刚回国,积攒了不少事情,梁疏忙得晕头转向·荣华公司已经在港市设立了一个分部,进行了早期的市场调查工作,就等总公司派人过去主持大局了。
作为荣华公司的港市地区总代表,梁疏身上的压力是很大·赵阳要上班,方晴不会开车,李霆在吃了早饭就屁颠屁颠去追他的心上人了·即使梁疏从小在港市长大,但如今的港市变化太大了,梁疏一时也摸不清楚,只有在方晴的陪伴下,苦逼地去搭车。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梁疏在出发之后的三个小时之内不止一次地后悔·方晴真是个“不错”的向导,在迷路四次之后,梁疏当机立断地拦了一出租车,再这样下去,都可以直接回家吃午饭了。
出租车司机很敬业地将梁疏二人拉到目的地,梁疏看着眼前他们不止路过三次的建筑,深深无语了·几年不见,方晴的症状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我这不是不熟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路痴来着。”
方晴缩头心虚地解释,选择性地遗忘了出发之前某人的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这地方我熟的很,去过不下十次了,就交给我吧·梁疏一边向大楼里面走,一边不经意地问:“平时,赵阳有让你一个人出门吗”·“啊,这个啊,会啊”方晴兴奋地笑着回答:“我每天都会出门啊”·“哦”梁疏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给正在工作的某人发了一条短信“你辛苦了”·收到短信的赵阳莫名其妙,刚想打电话问问,结果助理又抱进来一堆文件。
赵阳嘴角抽抽,无奈地放下了手机,这梁疏几个意思啊,不上不下的·荣华公司在港市设立的分部不大,所处理的事情也不多毕竟是只是前期工作的。
梁疏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前途堪忧啊,叹了一口气,他认命地开始着手计划准备扩展的工作··首先是人手问题,现在的荣华分部,总共加起来不到百人,高资历的管理者更是少的可怜。
梁疏倒是从国外带了几个人过来,他们都是梁疏手下的得力干将,几天前就到达了港市··他自己则是由于工作的交接晚几天到港市,提前到的几个人的任务就是了解情况,等梁疏一来就可以进行工作。
港市市场那么大,几个人肯定不够,人才是必须的,梁疏把他的助理叫进来,吩咐他将办事处的人召集起来开会··由于时间问题,梁疏只是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听了一下职员们的意见就散会了。
荣华公司在国外可以说是大企业,市场占有额高达百分之二十五·但是在港市,一切才刚刚开始,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每个市场都有一定的排他性,新进入的企业,要是没有强大的后台,根本插不进去。
针对这个情况,梁疏想的是找一个合作伙伴,打开市场缺口,互利共赢·在帮助其他企业发展海外市场的同时,也利用它发展荣华公司在港市的市场·在交代完员工收集能够合作的公司资料之后,梁疏就带着方晴离开了。
“你到公司,就干这么这些,不会引起众怒吗”方晴挽住梁疏的手臂,走在梁疏的身边,俊男美女的组合,惹了不少回头率,方晴的心情一下子就亮了。
“现在还没什么事等真忙起来,才会犯众怒·”梁疏皱眉,公司的问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艰难,人员不够,分工不明,办事没效率……要解决的事儿还很多。
“唉,大忙人啊现在中午了,可不可以赏脸和小女子吃个饭”·梁疏偏过头看向身边的人,故作为难的思考:“勉为其难吧”·“去去,没良心的”方晴笑嘻嘻地踹了梁疏一脚:“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我带你去。”
梁疏郁卒:“你确定记着”·“当然,当然”方晴连连点头,不由分说地拉着梁疏往边上的一条巷子里面走。
事实证明,路痴的话是完全不可信的·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面相觑·方晴困惑地挠头,没有心情去注意她优雅的淑女形象,站在原地不停转圈圈:“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是在这儿啊”·“估计搬家了”梁疏嘴角抽抽,不忍心打击方晴的积极性。
“怎么可能,你忽悠我呢”方晴瞪了梁疏一眼,走到一边拉着一个人问起来··梁疏一个人站在原地,这个地方,很明显是一个高档住宅区,怎么可能有餐厅他摇摇头走到住宅区的边上,偌大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望江楼”。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з^)·☆、有一种缘分·小区里面的绿化环境很不错,亭台楼榭,有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梁疏很喜欢这样的布局,清新自然,也不知道卖完了没有,他也想入手一套。
这个地方离公司不远,对于暂时还没有港市汽车驾照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仔细让路人确认过方向的方晴凑到梁疏的身边,她终于的承认,她的方向走反了,餐厅是在另外一边。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说出这个事实的:“那餐厅确实搬家了咳咳,你想买房”·“有点,住李霆那儿太远了,这个地方很合适”梁疏指了指小区中的水池,嘴角弯弯,不打算揭穿方晴的小心思:“我喜欢这里面的布局,跟我想象中家的环境一模一样”·方晴往里面瞅了瞅,很自然地说:“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买了。”
“还没有出售完吗”梁疏很惊讶,这个地方路段那么好,房子也修的不错,怎么会有剩下的··“没有·”方晴耸肩:“这个楼盘的开发商很奇怪,占地面积大,楼层又修的低,大部分面积都用来绿化了。
而且还不提前发售,每人限购一套,够大牌的·买的人除非真的非常喜欢,要不然谁会愿意花那么多钱”·“这个地方很贵”这么一听,梁疏更觉得奇怪了,修楼盘不挣钱,弄这些出来干什么·“对于我们不算,不过对于买房投资的人来说,就是贵了,不过你倒是可以买一层。”
“这样啊那我找时间来看看·”·“好吧,好啊,记得叫上我”方晴笑眯眯地看了梁疏一眼,继续兴致勃勃地往小区里面凑。
听说,这个小区里面住了很多名人呢,会不会瞅见几个哎,来了,一辆黑色的小车缓缓从另外一个方向进来·方晴赶紧踮起脚往里面看,帅哥,肯定是帅哥·既然要买,就得安排一个时间出来。
梁疏正思考什么时候能够排出时间来看看,就感觉到身上有奇怪的视线·他抬头一看一个保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手里面拿着一根警棍··梁疏觉得头都大了,什么时候他也会被人当小偷,他一把拉住方晴的手臂,往外走。
方晴不动,踮起脚望里面凑,激动地说:“唉,等等,就要出来了”·“什么出来了”梁疏觉得保安的目光更警惕了,不由得好笑:“走了,走了。”
方晴不妥协,哀求:“就看一眼,等一会儿嘛”·在方晴的殷切期盼下,小车里面的人走了出来,黑色的西装,宽阔的背影,有一种很眼熟的感觉,方晴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是……·“梁疏,快、、快看,快看,是…….是那个啊”方晴激动地要叫起来了,她拉着梁疏的手指着一个方向,紧张的语无伦次,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可是那就是秦文啊·“看什么是什么”梁疏被一惊一乍的方晴吓了一个跳,觉得保安马上就要扑过来了,只得更加使劲拉着激动的方晴往外走。
“别拉我,你看嘛,是秦文·”·闻言,梁疏的手一顿,也顾不得保安,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我说是秦文”方晴眼睛发光地指着小区里面:“就在那儿,你看”·梁疏往小区里面看去的时候,小车里面的男人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了。
他的心一紧,却在看到那个消失的衣角的时候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那不是秦文,不是他的秦文,他的秦文不会那么萧索,他听见他的声音冷静地对方晴说:“你看错了,那不是秦文”·“不是”方晴疑惑地看着梁疏,梁疏很平静,他是最熟悉秦文的人。
既然他说错了,或许真的是她看错了:“那可能就是我看错了吧对不起,梁疏”·“没事,就是看错了”梁疏很肯定,也不知道是说给方晴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闹了这一出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心情去找餐厅了,直接找了一个将就着吃·有些事不提,就是完美无缺,一提出来,就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对于梁疏,秦文就是他的伤口,愈合不了的伤口。
回到家中,方晴一连几个电话,十万火急地将工作中的赵阳叫回家中··“怎么了这么急把我叫回来”赵阳弯腰把手中的车钥匙放在茶几上,走过去将在客厅转圈圈的恋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别着急,慢慢给我说,我会解决的。”
方晴抬头看向赵阳,慢慢冷静下来,声音还是带着隐隐的哭腔:“我今天在梁疏面前提到了秦文·”·“秦文”·“恩”方晴点头,继续说道:“我在一个小区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很像秦文,结果梁疏说不是。
然后梁疏的表情一直很沉重,都不怎么说话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了我们的约定的”·赵阳叹了一口气,摸着方晴的头,在接到梁疏的电话的时候,他们就约定好,没有确定的消息,决定不再梁疏面前提起秦文,可是现在……唉:“你傻啦,如果真是秦文,他会不回来,不和我们相认。”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我知道,我就是太兴奋了,现在怎么办”·接触到方晴询问的目光,赵阳皱了下眉头,半晌才说道:“这事我会解决的,你别急,我打个电话。”
“恩”·等到把方晴哄睡着了,赵阳走出房间,给梁疏打了一个电话··“什么事”梁疏站在阳台上,从外面回来,他就一直在阳台发呆,什么都不想,就是发呆。
“今天,你……”赵阳在打电话之前,想好了一切说辞,这是他的习惯,可是现如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说秦文,我没事·不就一个名字,又不是本人要是真是他,我早就就去打一顿了”梁疏退后几步,靠在墙上,目光悠远:“倒是方晴,没事吧我看她很苦恼。”
“你知道她的,心眼大,说话不经大脑·我代她向你道歉·”·“不用,本来就没事很晚了,睡觉了”·“等一下,我再说一句”·“说~”·“你还有我们”·梁疏抬头望天,笑出声来:“我知道”·这天晚上,梁疏还是在李霆的家中住的,第二天搭乘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到公司。
腰酸背痛的梁疏苦不堪言,觉得屁股都坐的没有知觉了,这更坚定了他买房的想法··是以,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梁疏特意提前的一个小时下班,去看房··售楼处很给力,望江楼的房屋户型,采光都很不错,梁疏很快就选好了地方。
原本以为还要重新装修一次,倒是没想到这地方还装修好了,难怪这么贵除此之外,这装修风格也太符合他的品味,这是赚到了·梁疏喜上眉梢,当场拍板买了下来。
贵有贵的好处,售楼人员很快将所有手续办了下来,不得不说港市政府太给力了·拿着房产证,当天晚上,梁疏就在李霆泪眼婆婆中,毫不犹豫地搬到了新家··李霆拉着梁疏的袖子,死死不放手:“你不要我了”·梁疏眼皮狂跳,一个一米九的硬汉子,撒娇,简直不忍直视。
他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耐心地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扳开,高贵冷艳地冷笑:“早就不想要了,你不是我那款,太丑”·被嫌弃的李霆风中凌乱,连梁疏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他丑吗,从此李霆爱上了镜子,镜子,镜子,这世界上最帅的人是我吗·面对李霆一脸讨好的笑容,镜子闭上眼睛:……抱歉,他不是魔镜·梁疏很顺利到了新家,收拾完行李,他坐在沙发上休息。
屋子的装饰走的是家居温馨风,柔和的灯光让整个房子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很早以前他就想要有这样一个家,和他爱的人一起,相依相偎·可是,今天,房子有了,他的爱人呢梁疏自嘲地笑了笑,电话铃声响起,是赵阳。
“梁疏,这么快就搬新家了”赵阳看了一眼瘫在沙发和李霆窃窃私语的方晴,不由得好笑··“恩,李霆告诉你了”·“对啊,他现在正在我这儿抱怨你呢”·“我就知道,这儿离公司近,方便”·“那就好,李霆他家确实偏僻了一点,他自己都闹了一段时间搬家。
要不要出来庆祝一下,乔迁新居啊”·“不了”梁疏揉了揉额头,忙了一天,累了:“再找时间吧,今天就算了”·听出梁疏声音中的疲惫,赵阳善解人意地答应:“那好,你好好休息。”
“恩,挂了啊”挂掉电话,梁疏有点茫然,这么迫不及待搬到这儿,真的是因为工作吗梁疏想起那个一闪而逝的背影,或许是的,又或许不是,谁说的清呢·荣华公司在国外也是有名的,是以港市的一些企业一听说荣华要在港市找合作伙伴,都纷纷自荐上阵。
经过一个多月的收集盘查,在众多的公司中,梁疏筛选出了二份名单··一个是文疏公司,虽然是在六年前才崛起的,公司本部也不在港市,但经过几年的发展,在港市占了相当大的分量;另外一个是一个港市的老公司,梁疏在没出国的时候就知道的牌子,资历老,底子足。
梁疏考虑了很久,他觉得文疏公司的理念与管理更先进,就是怕太年轻,总公司会不同意·由于久久拿不下主意,梁疏决定亲自去考察一番,然后做决定··作者有话要说:·☆、相遇总是有预兆·忙碌了一个月,总算空出一点时间准备休息的梁疏刚走出公司门,就无情地被赵阳拉进了酒吧。
说好的搬迁庆祝,结果梁疏忙起来就没头没脑了,今天特意来公司逮人,可不能放过··酒吧总是很嘈杂,很混乱,混合着大大小小都市人的无奈与挣扎·梁疏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它总是让他想起自己堕落的那一段时光,颓废迷茫。
梁疏苦笑着跟着直接到公司逮人的赵阳来到包厢,一进门,就被已经喝得脸红红的方晴灌了一杯啤酒·“赔罪啊来晚了”方晴手一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她才不知道梁疏事前知不知道这件事,晚了就是晚了·“是是,赔罪”梁疏认命地端起酒一口干掉·“够豪爽,我喜欢”方晴扑倒梁疏的身上,“吧唧”一口亲在梁疏的右脸上,还意犹未尽地想在左边来一下·“哎哎,有人吃醋了啊”梁疏手忙脚乱地拉开还想要再来一口的方晴,朝着坐在一旁的赵阳努了努嘴:“你老公在呢”·“他啊,休了”方晴瞪了赵阳一眼,眼神迷离:“和你比起来,他就是浮云,我的小疏疏,唔,亲亲”·“你……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梁疏叹息摇头,喝醉了的方晴怎么比以前还难缠。
梁疏恰恰忘了,他们喝酒的几次,都有秦文这个面瘫坐在一旁,方晴等人怎敢放肆,更不用说灌酒了·“你说哪里,我改”方晴大着舌头,又喝下一杯酒,眼睛都开始无神,顺着梁疏的话就说·梁疏叹气:“改不了了”·“为什么”·“我喜欢男的,你怎么改”·“对啊,我是女的”方晴摇头晃脑:“好可惜”·梁疏哭笑不得:“我也觉得可惜”·方晴嘟着嘴走开,一步一摇,看的梁疏心惊,这摔下去,可要痛几天。
关键时刻,被休了的赵阳站了起来,一把将方晴拉进怀里,防止她摔倒:“ 没人要你,你就跟了我吧是不是,老婆”·方晴打了一个酒嗝,乐呵呵地看着赵阳:“对,还是你好”·一众人全乐了·“敢情你趁着方晴酒醉拐人呢”李霆揶揄地看了一眼醉倒在赵阳怀中的人·“没办法,谁叫我求了十次婚都没有成功的”赵阳苦笑:“追妻之路遥遥无期啊,反正她醒了又不记得。
小占便宜,兄弟不会举报我吧”·“不会,不会”梁疏同情地看着赵阳:“你辛苦了”·“不苦,不苦”赵阳挥手,很是慷慨:“总比有人连手都没牵到好”·李霆一听不乐意了,他可是温柔诚实男,怎么会耍把戏:“喂、喂,我和周扬没牵手怎么了我那叫用真心换真心,懂”·“懂可这是一个问题,不过我有办法”赵阳摸着下巴,做沉思状,急得李霆直咧嘴:“有办法就说吧,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佛曰,不可说”·赵阳话刚出口,李霆直接怒了,这家伙,又忽悠他呢:“不可说你屁,滚远点”·“哈哈……”赵阳和梁疏一齐大笑起来,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张狂肆意。
男人凑到一起总是爱喝酒,方晴最先倒下·梁疏虽然在国外练出来了一点酒量,头还是有点晕晕的·勉强将醉成一团的三个人送上来接的车,梁疏自己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家。
港市现在是夏天,由于临海,夏天不是很热,凉凉的海风轻轻地吹,梁疏觉得他的心都变得柔软了起来·繁闹的都市到了晚上也会安静下来,街边偶尔有一辆对情侣相依相偎,享受夏夜的温馨。
·下车之后,梁疏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今天喝的有点多,脑袋开始一股一股地痛起来·梁疏有一个怪癖,每次喝完了酒,头都会痛得要裂开。
以前,总会有一个人在他喝酒的时候拦他,实在不行,也会帮他喝·即使喝醉了,那个人也会帮他按摩,多好啊想起往事,梁疏仰头,嘴角微微上扬,现在呢,那个人呢·“秦文,你不要我了吗”梁疏对着夜空呢喃,闪烁的希望,好近又好远。
他记得有人曾经说,当你难过的时候,对着星星许愿,只要心诚,就会有奇迹·梁疏不记得他刚才有没有向星星许愿,所以当他看到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背影时,他惊讶地没有回过神来。
“秦文”梁疏提步沿着那个影子追了过去,影子拐了一个弯,消失在了梁疏的眼前·梁疏茫然地站在分叉路,刚才的是梦吗·是梦吧太过于想念了,所以在喝醉了才会产生幻觉,才会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他的秦文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梁疏终于忍不住落泪,再温馨的房子又怎么样,只有他一个人,永远都是孤寂的,冷清的。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和梁疏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八年的时间,足够让那个青涩的少年成长成为了一个稳重的男人·与梁疏的俊朗温和不同,男人的身上的气势是凌厉的,俊美的长相总是给人一种压力,一种上位者的压力。
人家说一个男人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气场,秦文或许就是这样的人·眼光独到,见识深远,冷酷严厉,手段快,准,狠·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弱点的机器人,谁也打不败,挤不垮。
分别的两个人在黑夜中暗自神伤,独自舔舐伤口··荣华公司港市分部的各项工作已经在梁疏的安排之下渐渐步入正轨·公司新招了十个人,八个大学毕业,两个是知名大学的博士生。
梁疏喜欢年轻人,年轻人有活力和创新能力,能给公司带来新鲜血液·当然,老资历的员工也是必须的,无论多大的公司,都需要忠诚的老员工,那是一个企业的文化底蕴。
在工作准备差不多了之后,梁疏开始对属意的两家合作企业进行考察比对·一大早,梁疏就带着他的助理王越前往了那家老资历的公司·由于开发时间久远,这家公司的市场与口碑还是不错的。
梁疏仔细研究过这个企业,港市前几年由于突如其来的金融动荡,经济发展受到了很大的制约·所谓泡沫经济、通货膨胀的谣言层出不穷,许多大型的投资公司、银行都在那次动荡中渐渐没落消失了。
此次动荡时间开始于9月,因而被称为“9月危机”·九月危机之后,这家老企业虽然勉勉强强撑了过来,但还是元气大伤,只留下空架子·因而,才会向荣华公司伸出橄榄枝,要是在几年前,根本连看都不会看。
商人重利益,无利可图的事情没有谁会做,交情再好也是枉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个空架子,它也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的·因为该公司的企业文化以及员工意志是很有名的,这也是梁疏考虑的原因之一。
荣华公司一直在国外发展,国外信奉自由与竞争,公司理念一直是个人效益优先·然而在港市,这种东西或多或少就有点不符合实际了·这个时候,能够有个业界有名的企业文化可以借鉴,机会难得,要知道合作与团体也是发展的必不可少。
悲剧的是,员工团结是团结,缺少了活力,随遇而安,连接待的人都目光轻视,颇有点看不起的滋味,这就是不对了··梁疏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倒是很平淡地应付了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助理王越可是义愤填膺,一走出公司,坐上车,就开始抱怨。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老大,你看他们,什么态度茶是凉的,资料不全,让他们带个路都推三阻四,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拉出一个人,还一问三不知。
真不知道这个公司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没什么,高高在上的时间久了,难免觉得优越感,这是人之常情,你知道就好·”·梁疏看着手中的文件,提笔在那个老公司的扉页上打了一个叉,如果那个文疏公司也是这样名不符实,那就要重新筛选了,想一想都头痛。
“老大·那这个公司还要吗”·“不要了,除非他来一次大变革,不过估计可能不大·我们现在去文疏公司看看”·“就是,那种公司,早晚垮”王越依旧愤愤不平,嘴巴里面不停地碎碎念,梁疏听了直笑,还是太年轻了。
说是文疏公司,梁疏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文疏,文疏,每一次这个名字从嘴巴划过,梁疏心里面都会觉得很异样,秦文和梁疏·如果他开一个公司,也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吧·文疏公司离的不远,半个小时,梁疏二人就站在了公司门口。
银色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梁疏眯着眼睛向上看,莫名地觉得有些刺眼··王越在一旁尽职尽责扮演助理的角色,眼中熠熠生辉:“老大,这儿就是文疏公司了,我们跟他们约的是十点,现在还有半个小时。”
“那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你给我说下这个公司具体情况,不想看了,眼见为实”梁疏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身后的王越,转身向对面的咖啡厅走去··王越接过资料,盯着自己老大的离开的背影,小声抱怨:“眼见为实你还让我说,没天理的剥削者”·“怎么,还不走”梁疏回头看见王越还站在原地不动,皱眉:“再不走,你就不用去了。”
“不要,老大,我错了,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发展方向·我走,马上走”王越哀嚎,连忙几步上前,边走边给梁疏讲起了文疏公司的情况··作者有话要说:·☆、上司的特别信任·“文疏公司的本部位于A国,六年前搬到港市,刚开始从事的是电子电器和通信,后来逐步扩大到了日化用品和房地产。
他们公司在港市的办事处,就是文疏公司自己投资的楼盘,那整栋楼都是文疏集团自己设计建造的·”·“另外,文疏公司的老板姓秦,是神秘的人物·传闻年龄不到三十,但商业天赋出众。
在短短的六年时间就将文疏扩大了几倍,规模堪比以前的秦氏集团”·梁疏低下头喝水,挑眉,轻轻地说:“秦氏集团”·“对啊,就是五年前在港市很有名的秦氏集团,后来突然消失了”王越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继续说到:“秦氏集团的老总也姓秦,很多人怀疑他们就是一家人,只不过改名换姓了”·“一家人”·“是的”王越点头,之后又觉得不对,添了一句:“大多数人是这样推断的老板你对秦氏集团很感兴趣,对了,你以前不就是在……”·“好了,继续”梁疏挥手打断喋喋不休准备八卦的王越,示意他继续报告。
文疏集团是不是秦氏集团他不知道,那个人,那些事,他现在不想听,工作时间严禁八卦··“好吧,我继续说·”王越有那么一点失望,还以为可以从老大的嘴巴里面扣点八卦呢,他晃了一下脑袋:“文疏公司的老板很神秘,他基本不出席晚会和参加访谈之内的,洁身自好,五年来没有任何绯闻。
由于出镜率不高,除了公司高层看见过他,其他人很难看见真面目,也有人怀疑过他是否真的存在·但媒体曾经拍到过一次背影,虽然简报的第二天被全部销毁了,也直接推翻了这种不切实际的猜想。”
“这么厉害”听到这儿,梁疏突然觉得很有趣,这是一个多么害怕别人看见自己,难道是长的太丑··“老板,据小道消息称,秦老板很英俊,不逊于当红小生顾钦”王越面无表情地解释,老大就是看不惯别人长的比他帅·“我说出来了”梁疏诧异地问,王越正经地点头,不由自主地撇了下嘴·梁疏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感叹:“以后真心话都不能说了。”
“老板,腹诽是不对的,你要正视你的心里缺陷”·“心理缺陷……”梁疏无语地盯着他的助理,这怎么就变成了心理缺陷了:“你……就不怕我辞了你”·“这句话迄今为止你都说了三十八次了。
老大,没事我就继续说了”王越无视梁疏,还特意选了一句经典的作为开头语:“作为一个完美的男人,秦老板不同于某人,很有男子气概,一直是港市女生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排名第一位。”
“他几乎不参加任何公开聚会,但是私密聚会据说会出席,曾经有人目睹他和港市文化协会的会长一起参加私人画展·秦老板的文化造诣很好,文疏公司楼上的那个标志就是他设计和书写的。
据考证,毛笔功底没有十年是没有那种水平的·秦老板……”·“等等”梁疏打断王越的话,刚才故意强调有男子气概他就忍了,怎么说者说着就成了个人秀:“怎么就秦老板一个人,其它呢”·“老板是一个公司的象征,了解老板是必须的”王越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他才不会说他最最佩服的就是秦老板了,直接甩自家老大几条街。
梁疏一抬头就接触到王越嫌弃的眼神,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给他说公司老板八卦就不说了,还嫌弃他,他就这么没有范儿,胳膊肘怎么尽往外拐,他耐着性子解释:“这些都没用”·“怎么没用了,老板,眼见为实,其他我都没看见,虚的”·“你……”梁疏气结,他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快要十点了,只得压下要理论的心,拿起东西往对面走去,年轻人好是好,就是要□□,累啊·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听着没用的消息了。
梁疏真是觉得没用,他认为别人的八卦,是别人的私事·每个人有他的生活方式,公私不分,这是最忌讳的了··而在好久好久之后,他却万分感激王越的这三十分钟,关于一些人的,再多也不算多,他愿意用一辈子去倾听。
文疏公司确实不同于梁疏先前去的老公司,刚一走进去,就有人迎上来接待·梁疏要去的地方是十层,他与文疏公司的部门经理说好了的,是以接待人员很迅速地将梁疏二人接到了十楼,部门经理办公室。
从十楼的办公区走过,梁疏看见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在井井有条地进行工作,偶尔一两个要说话的,都是头碰头地低声交流,工作氛围很浓··梁疏儿人在接待员的带领下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和他一直接洽的王经理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歉意地看着他们:“不好意思,梁总,我刚接到他们的电话,失礼了”·梁疏微笑:“没事”·两个人握了手,王经理就带着梁疏进了办公室,并吩咐秘书上茶。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考察一下·你知道,荣华公司一直都是在国外发展,前不久才进军国内,而港市就是第一站·我们公司一直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作伙伴,共同发展,互利共赢。”
“荣华公司的技术以及设备都是很好的,他也有很大的海外市场·据我了解,文疏公司也有向海外发展的想法,这一点,荣华公司可以提供很大的帮助。
双方合作,互帮互助,百利无一害·相对于你们而言,我相信,王经理已经有了决定吧”·一涉及工作,梁疏就一扫先前的温和随意,周身的气势一变,眼睛中透露着锐利的光芒。
“梁总说的是”王经理微笑着说:“我们公司已经准备好了诚意,现在就看梁总了·”·梁疏笑了笑,其实他在进门的时候就决定要和文疏公司合作了,所以才会在一开始说出那番话来。
适当地亮出自己的底牌,也是谈判开始的必须之一·毕竟,双方都有可能要合作,诚意还是必须要的··“那我可以四处看看吗”梁疏没有立刻回应王经理的话,公司合作不是一件小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其中的具体细节还得他回去和总公司通通气,商议商议··“自然,请”王经理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带着梁疏出去·文疏公司发展时间虽短,但规模不可小视,单看一个公司就占了一个大厦,就知道它的实力有多么雄厚。
说到这儿,梁疏也有点佩服那个秦老板了·同样的年龄,人家是公司总裁,只手遮天,而他是公司小小职员,受制于人,想想就不公平,这就是命啊梁疏在心中哀叹一声,继续参观。
“这是我们的销售部,分为销售一部,销售二部,销售三部,销售四部和海外一部·由于公司暂时还没有大规模开辟海外市场,海外市场专攻的员工还比较少。
不过你放心,我们秦总已经下话说要扩展了·到时,还要梁总多多提提意见呢”·梁疏笑了笑,也不谦虚,在海外,荣华公司确实有其独特的资本,他客气地说:“乐意之至”·王经理带着梁疏参观了几层楼,梁疏表示很满意,连爱罚牢骚的王越都眼睛发亮地四处打量。
梁疏深深郁卒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几天,被一个连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勾去了,真不知道是该悲伤呢,还是悲伤·文疏集团总部很大,等梁疏等人参观的七七八八,都要中午了。
作为东道主,王经理很热情地提出共进午餐的要求,梁疏考虑了一下,还是在王越闪亮的目光中客气地拒绝了··公司的事情还很多,虽然确定了合作对象,但是合作细节还必须回去完善。
况且,梁疏承认,他就是不想王越高兴,谁叫他说他有心理缺陷的··要是王越知道了梁疏想法,绝对会后悔,为什么一不小心就说了真话,他的大餐,他的龙虾 ·合同的订立,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来,总公司提的要求很简单,有利可图。
梁疏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头痛了,到底是太相信他,还是对港市不报希望··梁疏的上司,也是他大学学长邱明轩这样说道:“梁疏,我相信你的能力·”·唉,梁疏揉了揉额头,开玩笑:“你不怕我把这件事弄砸额,你的位置保不住”·邱泽明很自信:“不怕,一个港市还没有这么大的效果,你放手去做吧”·“那好,我尽量”·“恩,梁疏,在港市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国外安逸”邱明轩的话音里面带着一丝温柔,可惜满心只有一个人的梁疏没有听出来·“很好啊,本来就是我的故乡,很美的”·“那我倒是要找机会看看了”·“欢迎,不过你是以公司的名义,还是以个人的名义呢”·“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梁疏笑了笑:“公司的名义,我就请你住旅馆。
个人的话,就是朋友聚会,我不介意你来和我挤一挤”·“你买房了”邱明轩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打算回来了”·梁疏顿了一下,半晌才说道:“港市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恩,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邱明轩有点失落,但还是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以个人名义,你可要请我去看看你的新家”·“好的,没事我就挂了,事挺多的”·“恩,你忙,不过要注意身体。
我听说港市温差大,你别生病了,少喝酒……”·“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梁疏打断喋喋不休,开启保姆模式的学长,直接说了一句“再见了啊”,然后挂掉电话。
另外一边的邱明轩无奈地握着电话,敢挂他电话的也就只有这家伙了,谁叫他……唉·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作者有话要说:~~~~(&gt_&lt)~~~~·☆、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在大致理了一个提纲之后,梁疏就将合同细节整理的事情扔给了助理王越。
开玩笑哈,当老大怎么能够不榨干手下的一切用处,都说他是资本家了,不剥削一次,岂不是辜负了一个美名·王越拿着薄薄的一页纸欲哭无泪,他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血啊老天,求来一道雷劈死梁疏这个残酷的资本家吧·王越的怨言太深重,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只是程度轻了那么一点点。
老天没有听从王越的祈求,但是也送来了惊喜·梁疏在围观了王越小媳妇一样的表情之后,心满意足地准备回来,结果一出公司,就被赵阳一个电话给整的目瞪口呆。
“你放了我吧,我忙了一天了”梁疏满头黑线,让他陪方晴逛街,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赵阳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也辛酸啊:“不是我不放过你,我在外地,方晴一个人跑去商场了。
能不能回来还是问题,要是跑没了,你兄弟我就没媳妇了”·“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考虑”梁疏一边向着停车场走,一边和赵阳讲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朋友的能力,和她一起逛街,必须要有报废的觉悟”·“哪有这么严重”赵阳狡辩,努力维护他女朋友仅存的一点荣誉:“你是不是我兄弟,是兄弟就帮我这一次”·“我不是你兄弟”梁疏干脆地挂掉电话,小样儿,还威胁我。
没等梁疏高兴多久,十秒钟之后,电话又响了,他无奈地接通,赵阳凄凉的哀嚎声从另外一头传过来·“疏疏,小疏疏,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你就帮帮忙,兄弟叩谢了”·“我知道你最好了”·“小疏,阿疏,你在吗”·梁疏挑眉:“对,我最好欺负”·赵阳赶紧说道:“终于说话了你说哪儿去了,我给方晴说好了,你就陪她一会儿,然后就带她回家”·“够了,别那么肉麻,我答应还不行。
你啊,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一刀不和你说,挂了”·“恩,回来请你吃饭,谢了,兄弟”·“哼”梁疏再一次挂掉电话,坐进刚买不久的小车,按照赵阳给的地址,找到了呆在路边的方晴。
梁疏觉得很有可能是报应,他欺负王越的报应,所以才会被迫牺牲睡觉时间陪方晴这个购物狂买东西·即使是说好的“一会儿”时间,梁疏手上都提着十个购物袋了,还不算那些被方晴直接要求送货到家的。
梁疏不禁怀疑,如果方晴每天来购物一次,赵阳那点家当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到,就得空想着赵阳穿着破布烂条出现的场面,梁疏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一晚上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方晴,够了啊我送你回去了”·“不要,再一会会儿”方晴瞪大眼睛,才刚刚开始逛呢,她凑到梁疏的面前,伸手比出很小很小的长度,可怜兮兮地要求:“就这么一会儿”·梁疏不为所动,很淡定地拒绝:“不行,都十个这么一会儿了”·方晴继续撒娇:“可是人家还想去看看小熊熊~~”·梁疏轻笑:“等赵阳回来陪你去看,你们还可以去吃烛光晚餐,多好啊”·方晴想了一会儿,烛光晚餐啊,还是妥协了:“哼,不逛就不逛了。
先说好,我是看你太累了,才不逛的,不是为了烛光晚餐”·“知道,知道”梁疏敷衍地点头,推着方晴到车上,总算卸下一个大包袱,终于结束了··把方晴送到家之后,梁疏觉得他好像走了十万里长征,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他就不明白了,方晴怎么能穿着那么细的高跟鞋,走一个多小时的路还不带休息,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像捡到了五百万的彩票··果然女人是种奇怪的生物,梁疏揉了揉肩膀,还是他的秦文好,穿什么都好看,也不爱逛街,居家必备。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直到清晨,梁疏才朦朦胧胧地睡着,还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等到清晨醒来的时候,梁疏都还恍如梦中,他看着镜子中那个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男人,不由得好笑。
他又梦见了以前,一幕幕再一次发生在眼前,那么快乐,那么幸福·用冷水洗了脸,梁疏强迫自己微笑,今天是去商议合同的日子,由不得马虎··梁疏一路顺利地到达了文疏公司,被接待的人直接迎他进去了一个小型会议室:“您请稍等,秦总马上就来”·“秦总,不是王经理吗”梁疏皱眉,陡然觉得压力山大,传说中的秦总,真是意外的“惊喜”,今天这一仗估计有点艰难。
“是的”秘书小姐微笑着给梁疏一众人上茶,温柔地解释道:“秦总对于海外市场开发这一块很重视,所以他决定亲自和您们谈”·“哦,”梁疏点头,“谢谢你”·“不用客气,如果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秦总正在开一个临时会议,五分钟之后就会下来”·梁疏微笑点头表示理解,老板的事情多·正好这个时间,他可以重新考略一下谈判策略,毕竟这个秦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秘书小姐传达完话就离开了,梁疏几个人坐在会议室,脸色严肃··“是秦总哎,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总,竟然能被我看见真面目”待秘书小姐一离开,王越就兴奋地说:“终于可以看见男神的真面目了,还是面对面近距离接触,想想都觉得美”·“你够了”梁疏一巴掌拍在王越的脑袋上:“看见真面目你也就完了,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
“老大说的对”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这是梁疏从国外带回来的另外一个助手----孙雅,口齿伶俐,思维敏捷·她坐在位置上理智地分析:“临时换人,还是最终boss。
原先制定好的关于王经理的谈判计划失效,短时间内跟一个我们从来没有接触的人谈判,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没有那么严重吧”王越小声抗议,被孙雅一瞪,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孙雅转向梁疏,很严肃地问:“老大,你说说该怎么办吧”·“还能怎么办守住底线不动摇,见招拆招吧”梁疏很淡定,已成定局的事情,慌不得。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梁疏想的很轻松,直到那个传说中的秦总走进来,他才知道他错了,他错的很离谱·在那个人面前,他连谈判的心情都没有。
开门的声音响起,正在交谈的三人立刻识趣地停下说话,站起来··梁疏起来的慢了一些,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很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王经理殷切地作介绍:“秦总,这就是荣华公司的代表,梁总”·两个人如果无缘,擦肩而过也会眼不斜视,互不相识,两个人若是有缘呢或许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波激起千层浪。
梁疏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这个地方遇见秦文,在这个据说完完全全消失,找不到一点踪迹的港市,再一次遇见他··在国外的八年,梁疏无数次地幻想过和秦文再遇的画面,也许是相识一笑泯恩仇,也许是热烈拥抱重新开始,也许是尴尬无语面面相觑,可是如今却是这样的状况,他们竟然是谈判对手·在脸上挂上标志性的礼貌微笑之后,梁疏抬起头,却被眼前的人给惊呆住了,笑容僵在嘴角,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领头的人显然也同样的不知所措,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大家都奇迹般地沉默下来··王越以为他家老大也被男神的魅力惊呆了,不过关键时候怎么可以犯花痴,身为合格的助理,要在必要的时候防止上司犯错误。
他伸手戳了一下梁疏的腰,轻唤:“老大”·“啊”梁疏眨眨眼,回过神来,眼中一抹亮色闪过,不就是一混蛋嘛干嘛那么惊喜这就不得不感谢他在国外那么多年学会的变脸功夫了,梁疏的脸上很快再一次扬起礼貌的微笑:“秦总,很高兴见到你”·这个时候的梁疏很激动,仔细听都可以发现他的声音在发抖,他很想见到这个人,想到疯,想要扑倒他的怀中,再也不放手。
可是突然看见人了,梁疏又觉得气闷,他现在很暴躁·不由自主地就选择了装作不认识,凭什么你说走就走,现在还要我主动扑你怀里·知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负、荆、请、罪、啊·这样一想,梁疏就更加理直气壮了,语气很快地调整了过来。
开玩笑,国外磨砺了那么久,表面功夫早就如火纯青··“梁……”秦文语塞,再次见面的喜悦被梁疏的一句话给浇了个烟消云散·满心想要把面前这个人抱住打屁股,偏偏梁疏还在不怕死地客套。
“秦总,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风流倜傥,宛如天仙·我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根本没给对面的人解释的机会,梁疏一股脑地说了一大串:“瞧你这一身的气度。
嗤嗤,真是非人类可以企及的,吾辈真是望洋兴叹啊哎呀,你看我、、”·说到这儿的时候,梁疏突然打了自己嘴巴一下,颇有些头痛的意味:“瞧我,一激动,说话就没头没脑,秦总不会介意吧”梁疏虽然是诚挚的道歉,可是语气上却听不出多少诚心来,就是要寒碜死你·作者有话要说:·☆、喝醉之后有惊喜·突如其来的见面,就像一场毫无准备的暴风雨,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面对这样的情形,秦文苦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的小疏生气了,不愿意认他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能原谅,更何况是受害人的小疏··倍感苦涩的秦文只得在梁疏的目光注视下干巴巴地解释:“不介意,梁总喜欢就好”·听到这样的回答,梁疏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的内心在燃烧,他进来已经十分钟零三十秒,对面的人竟然都没正眼看他一次,简直不可理喻·梁疏是越生气就越平静,怒及反笑·他的嘴角勾起,语气越来越冷:“那就好,我还以为小的太拙,不值得秦总一看呢”·“不是,我……”秦文哑口无言,他不是不想看梁疏,是不敢看。
梁疏都不认他了,再看,他怕会忍不住直接抱起来,到时候,后果可能更严重··“秦总真是大人有大量”梁疏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谈谈合作的事儿吧”说罢,也不等人坐下,自顾自就开始了·“我们公司目的是为了开发国内市场,港市作为第一站,只是个开端。
既然要合作,我就先说说我们公司的优势吧……”·文疏公司今天的暖气开大了,王越觉得有点热,热的他想要不顾及形象跑出去·今天的梁疏很奇怪,从秦总进来的那一刻就变得很奇怪。
他看看秦文,又看看梁疏,老大冷嘲热讽,言辞犀利,毒舌模式开启,就跟对面的人欠了他多少的钱一样·他跟了梁疏将近三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原来老大损起人来那么厉害,王越心戚戚,他最近好像把老大得罪的挺凶的,肿么破
他连续戳了梁疏好几次,都被无视了,最后只有自暴自弃,看着一个人表演·反正那个秦总的样子也不在意,老大正处于压倒性的优势,何乐而不为·和王越那儿一根筋的家伙不同,身为人精的孙雅和王经理显然就要有眼力的多,会议室的空气越来越冷,氛围也越来越紧张,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梁疏说话的语速很快,明显就是怒气值满满,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面的一些东西罢了·这一点,身为跟了梁疏六年的下属,孙雅还是很清楚的··而那个秦总,没说几句话,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那满脸的无奈,眼睛中不时透露的温和与宠溺,两个人绝对有猫腻。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现在这个状况也插不了嘴了,孙雅和王经理也就落个清闲,上司说话,下属还是知趣的闪开好··噼里啪啦说完,梁疏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有“礼貌”地询问对方意见:“我的话说完了,秦总你觉得呢”·“这个……”秦文斟酌着准备开口,合作公司代表是小疏是他没有料到的意外之喜,准备好的想法显然不靠谱,他怎么会和小疏争这些呢·“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我们公司会考虑的”再一次打断秦文说的话,梁疏的火气依旧在上冒,要是看不惯,有本事你骂他呀梁疏丝毫没有觉得现在的他有那么一点抖M倾向,越骂越开心呢·秦文觉得头都大了,梁疏这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合同可以先放在这儿,我会看的”·“那好,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梁疏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文,嘴巴里面说要走,脚下却一步都没动,他要走了,懂·可惜,估计这个时候的秦文脑袋也是一团浆糊,一遇到梁疏,所以的理智全部告罄。
在梁疏说了那么一句之后,竟然真的低头想了一会儿··反正梁疏回来了,又和他是合作伙伴,之后接触的时间还多·梁疏看起来有急事,也就不急这一回:“那好吧既然你有急事,就先离开吧。
我让人送你,成吗”·梁疏眉毛气的一抽一抽的,下颚紧绷,嘴唇也紧紧抿着·混蛋,你哪里看出我有急事的,老子最近闲的发慌,昨天还无聊的绣花呢,啊·他盯着秦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词,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
好吧,梁疏承认,他就是想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让他还说不说的出让人这么生气的话:“不、用、麻、烦、秦、总、了,我、有、脚……我谢、谢、你、全、家、了”·秦文:……·秦文皱起眉头,竟然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一旁的王经理听出了梁疏的话不从心,急忙出来打圆场:“秦总,你看都中午了,要不请梁总他们吃个饭梁总刚从国外回来,我们可以尽一尽地主之谊。
公司后面开了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要不然就定在哪儿”·秦文将目光投向梁疏,吃饭他没意见,小疏说怎样就怎样··向来致力于当木头人的王越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一次作用,他戳了梁疏的手臂一下,小声喊道:“老大,你就答应了吧”·看到梁疏和他助理的“有爱”互动,秦文的眉毛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结果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一直注视他的梁疏的视线··梁疏以为秦文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当下就气的直接拍板,你不想我去,我偏要去:“去,当然去好久没有吃过地地道道的港市菜了。
秦总请客,乐意之至”·“那好,王经理你去安排吧”秦文对着王经理低声吩咐了几句,才挥手让他离开,剩下四个人尴尬地坐在座位上。
梁疏的气还没消,一个人坐在那儿,喝冷茶降火气,孙雅和王越二人知道气氛不对,也不吱声··秦文看见梁疏一直在喝茶水,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他按下内线电话,吩咐秘书上一杯热茶:“梁总,如果渴了,再忍一忍,我已经让人再上一杯热茶,冷的喝多了不好”·秦文的话音刚落,秘书小姐就端了一杯茶水走进来,秦文示意她将茶水放到梁疏的面前:“餐厅订好了吗”·秘书小姐的笑容带着热切:“订好了,老板随时都可以去,都是按照您吩咐的准备的”·“那就好,你先去工作吧”秦文点头,待秘书离开之后,才温和地对梁疏说:“我们可以去吃饭了”·梁疏被刚才秦文的又一句“梁总”气的内出血,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难受,秦文这一发问,他也就更不爽,猛地灌了一杯热茶,他没好气地说:“那走吧”说完直接领先走了出去。
秦文苦笑,今天他苦笑的次数特别多,只要涉及到梁疏,他就没有原则·开口让呆立在原地的两人跟上,秦文几步走到梁疏的身边,欲言又止,两个人竟然也相安无事地走到了餐厅。
一行人在诡异的沉默中到达了餐厅,王经理已经等待在那儿了,有了王经理作为活跃剂,气氛终于不是那么僵硬了··有那么一刹那,王越觉得老大会和秦总打起来,幸好没有。
看着相安无事的二人,王越欣慰地摸了一下他的小心脏,早知道就不答应来吃饭的可惜,这个不是可以由他决定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餐桌上,王经理拼着老命在活跃气氛,奈何大家都不给力,一个个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愁云惨淡。
秦总今天很奇怪了,一向讨厌陪酒的今天竟然来了;梁总今天也很奇怪了,明明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打击,变成吃了火药的枪支··更吃惊的是,一往严肃的秦总竟然不生气,还小心翼翼陪着,都得罪不起啊·一上桌子,梁疏就一言不发地倒酒喝,纯正的老干红,度数颇高,略带有一点微苦,很适合他现在的心情。
梁疏喝得畅快,一个人自酌自饮,很快,一瓶子红酒就见底了··秦文坐在梁疏的边上,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梁疏一杯一杯喝酒,速度之快·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夺下梁疏凑到嘴边的酒杯:“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你管我,我喝得起”梁疏瞟了他一眼,拿起瓶子另外倒了一杯,示威一样地在秦文的目光下喝光··秦文苦口婆心地劝:“喝多了会头痛”·“我~我乐…意,”梁疏的舌头打结,说话都不清楚·“你呀听话”秦文伸手将瓶子拿过来,红葡萄酒后劲大,喝多可了不得了,尤其是梁疏这种体质的·“你是谁啊,我要听你的话”·“喝醉了”·“我没有”梁疏挥开秦文的手,嘴巴里面不停地小声念叨:“秦文就是一个混蛋,白痴……”·秦文好笑,看来还是认识他的嘛。
他站起来将梁疏扶在自己的怀中:“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休息·王经理你招待好他们二位”·“等等,你要带老大去哪儿”孙雅站起来,跟了老大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虽说可能是旧识·可是不说清楚,老大贞洁不保,之后找谁负责去··“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他比什么都重要”秦文的语气温柔,听得出来他的诚心。
虽然这个人语气不对,可是看在她是真心为小疏好,他就不计较了·孙雅点头坐下:“那好,可是我先说明,我老大不肯,你不可以逼他虽然说老大可能喜欢霸王硬上弓,第一次还是要你情我愿的好”·秦文黑线:“你想多了”·孙雅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王越则是从孙雅站起来开始就没有回过神来,他在思考,究竟老大和秦总是什么关系孤男寡男的,难免擦枪走火啊·作者有话要说:·☆、年少那些事·秦文扶着梁疏走出餐厅,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他在望江楼的那个家。
望江楼是文疏公司开发的楼盘,完完全全按照梁疏当初给他说的蓝图组建成的·楼盘落成之后,他特意留下了最精致的一栋独立别院当做了自己的家,其他大致装修一下就卖出去。
秦文带梁疏去的就是那栋独立别院·梁疏小的时候个子挺小的,就那么一团,白白嫩嫩的·到了国外这八年还真是长了一大头,个子高了,足足有185·身体也壮了,秦文扶着他的腰,腰上都是硬梆梆的肌肉。
秦文笑着捏了捏,梁疏没什么大反应,只是“哼唧”两声,又扒拉到秦文的身上:“这家伙,长的都要比我高了,不像小时候,软软的,就怕磕着碰着”·将喝醉的人弄到卧室之后,秦文累的出了一身的汗。
梁疏倒好,一碰到枕头就自动钻进被子,整个头都进去了··秦文叹息,将被子拉下来,小声喊道:“小疏,起来洗澡,洗了再睡”·“不洗,我要睡觉”梁疏转了一面,听见耳边传来很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还是在国外,那段他总是喝醉酒的时候。
秦文将梁疏从被子中扒拉出来“:听话,洗了睡着舒服”·梁疏被烦的头痛,一股脑儿坐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不洗不洗” ·秦文被梁疏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疏捂住额头,委屈的眼泪水都要流出来:“痛”·“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揉揉”秦文慌忙伸手帮他按摩,梁疏喝醉酒就会头痛,怕现在不好受。
梁疏眯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秦文的服务,他觉得有些奇怪,以前不会有人给他按摩啊·不不,是有的很久很久以前,久远的他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记忆,那儿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脑袋上的手很温柔,头痛的感觉稍微好转,他用脸蛋蹭了蹭那双手,觉得无比的开心··秦文温柔地注视着怀里面小猫一样温顺的人·灯光柔和,无比温馨,他想起他们最初的时候,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青少年的爱情来的总是迅速却又真挚·在情窦初开的时候,会带着一丝丝的好奇,一丝丝的羞涩,会不由自主地去注视观察那些很优秀很美好的事物·梁疏和秦文的故事之初就开始在那个青春明媚的烂漫季节。
明白了什么叫做美,梁疏的视线就开始四处漂移·人人都说一中的校花漂亮,所以他跟风了,却发现再漂亮的校花也没有秦文一笑出色·后来又听说一中新来的英语老师更美,所以他去看了,却发现再美的老师也没有秦文在阳光下的侧脸美。
再后来,他听说一中的校草某某很帅,他也跑去看了,点头,果然很帅·尤其是在港市第一图书馆认真看书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还有就是在认真耐心给赵阳那个混蛋讲题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和煦的阳光;还有,还有就是在人潮拥挤的食堂,端着饭走过来的时候,俊美的就像是天神下凡。
看了那么久,梁疏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校草很帅,很吸引人,梁疏还打听到那个校草他的名字·他、、、就、、、是、、、当、、、当、、、秦、、、文·是的,梁疏从头到尾觉得最好看,最完美的人就是秦文。
当别人交给他情书的时候,他会把一个人和秦文比,恩,没有秦文高,然后拒绝,:当别人向他告白的时候,他也会把这个人和秦文比,恩,没有秦文好看,然后拒绝;·当别人在篮球场上大呼男神的时候,梁疏会很挑剔地看那个男神一眼。
眼睛没有秦文大,鼻子没有秦文挺,腿没有秦文长,什么都比不上秦文,简直就是垃圾··久而久之,梁疏都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把每一个人和秦文比,为什么视线千转万转总会回到秦文的身上。
直到有一天,他目睹了一个女生和秦文有说有笑,内心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梁疏记得很清楚,那是晚上八点钟,他从学校的自习课逃课回家,为了看生病在家的秦文。
这一天,他好好听了每一堂课,认真记下了每一个字的笔记,要知道,他的书向来都是新的··梁疏不喜欢读书,可是他愿意为了秦文这个好哥们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赵阳说这个是哥们情谊,梁疏信了。
·后来,他才知道不是,赵阳生病了,他会担心,但很多的是调侃他生病的原因,无非就是掉进水池啊,捉猫被挠了之类的·或许是那个时候有秦文这个学霸在,梁疏无法判断抄不抄笔记的区别,可是后来他懂了。
趁着守门的大爷没注意,梁疏干净利落地翻墙出门,学校有赵阳,李霆和方晴三个人打掩护,他才不怕··等他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兴奋地到达秦文的家门前时,正好看见秦文和那个据说也生病请假不上晚自习的校花从家里面出来。
下意识地,梁疏躲到了阴影处,他说不出来为什么要躲,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很快,他都来不及反应··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看见校花羞涩地递给秦文一样东西,方方正正的笔记本,他看见秦文说了什么,校花的脸一下子全红了,他还看见秦文轻轻拍校花的肩膀,笑意盈盈。
梁疏失落地站在角落,有一种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他人觊觎的愤怒感·他望着自己整理的笔记,字写的没有校花好看,排板没有校花工整,知识点可能也没有校花全面,秦文会看吗·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沉浸在自己思维的梁疏连校花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直到秦文走到他的面前,才回过神来。
“梁疏你怎么来了,不上课”秦文看见藏在角落里面的某个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片刻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皱起眉头。
“我来看你”梁疏把手上的东西藏在在背后,看向这秦文,视线却从秦文的头上飘了过去,就是不敢和秦文对视··“你又翻墙了”秦文是在问,却带着肯定的语气,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很严肃,心里面很开心却又害怕。
学校围墙将近三米,天又这么黑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出来,黑灯瞎火的,出什么事怎么办·“我……”梁疏在心里面冷哼,对校花就笑,对我就这个样子,没人性,他好歹也是好心好意来送资料·“还想说什么”秦文的语气还是沉沉的,他伸手想要拉着梁疏往房子里面走去·梁疏一个激灵闪开了,把手上拿的东西藏在另外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里面走:“刚才那个是校花她来找你干什么”·在梁疏闪开的一刹那,秦文的脸色一沉,眸光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她看我病了,来看我而已”·“可是我看见她拿了东西给你”梁疏猛地转过身,睁大眼睛盯着秦文,颇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不罢休的气势·“东西”秦文也没奇怪,梁疏最近很爱问这类的问题,他想了想:“她要拿笔记给我,我没要”·梁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哦,校花的笔记呢那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她都直接送上门了,你还不要”·“对啊”秦文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梁疏的脑袋,软软的:“我跟她说,有个傻子今天已经给我记了笔记,我不想让他伤心”·“傻瓜才给你记笔记”·“可不就是傻瓜吗”秦文一把夺过梁疏藏在背后的东西,翻来一页,朗声读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什么看,今天老师本来就讲的这个”梁疏气呼呼地瞪着秦文,心里面为秦文拒绝了校花而暗自高兴·秦文正经地点评:“笔记不错,就是字写的丑了点”·“丑你不看啊”梁疏不服,他写了那么久,那么认真的:“就这一份,不看拉倒,”然后想了想觉得不对,要是真不看,他不白费了那么多力气,就又添上一句:“哼,你知足吧,必须看”·“我知道,不过之后你不许翻学校围墙了,笔记不重要,出事了怎么办”秦文略带责怪,这个家伙,总是让他担心,越来越放不下了·梁疏翻了一个白眼,当没听到,如果不翻围墙会看到校花,没看到校花,那他的墙角不是被……哼,他才不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秦文的感冒不严重,很快就又回到学校上学。
其实他挺不愿意休息的,一个人在家看书,还不如在学校,看着梁疏上窜下跳围着他转,也是一种乐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注视着梁疏,舍不得离开。
他怎么就看上梁疏呢秦文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梁疏又傻又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的好看·少年时期的梁疏不似现在这般英俊,他是精致,洋娃娃一般的精致,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还有骨溜溜不停转的眼睛。
也许方晴说的对,喜欢总是源于过多的注视·你注视一个人久了,慢慢就变成了习惯,习惯去关注他的一言一行,习惯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后来,就上了心,挥不走,赶不掉所以真是要说喜欢什么,他还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约定好的结果·当时,他们五个人被家中送进同一家幼儿园,这是他们相识的最初·秦文不记得赵阳他们三个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唯一记得梁疏。
开学那天,梁疏穿着一身红,喜气洋洋,背上背着一个小熊一样的小书包,在父母的带领下来到教室··小时候的梁疏很可爱,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消除,肉嘟嘟的,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总是骨碌碌地转,好像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梁疏小朋友就坐在秦文哥哥的身边好不好就是那个穿白色小西服的哥哥”·“好的,谢谢老师”秦文看见小小的梁疏抬起头对老师笑,然后一蹦一跳地走到自己身边,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秦文哥哥好,我请你吃糖”·秦文木楞楞地接过来,拆开包装,放进嘴里,然后他看见他以为纯良的小白兔笑得露出三颗牙齿:“好不好吃”·“咔”秦文觉得嘴巴里面一股咸味散开,他不喜欢吃糖,太过甜腻。
这股突如其来的咸味倒是把那种腻味感抵消了·小小的秦文已经很懂得怎么装深沉了,他不动声色地问:“这是这么回事”·梁疏的表情很无辜,睁大眼睛,委屈地说:“怎么了我特意为小伙伴准备的。
妈妈说吃糖太多不好,会长蛀牙,所以我就给他裹了盐,这样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糖了”·秦文黑线 ,对小梁疏找的借口无话可说,现在的他语言匮乏,无法揭露梁疏的小心眼。
·也就在那一天,秦文记住了这个小家伙,梁疏·梁疏很活泼,和先来几天的秦文不同,他爱跳爱闹,没几天就交了几个好朋友,那几个人就是李霆,赵阳和方晴。
李霆光头,赵阳是锅盖,方晴则是两个小辫子·小时候的秦文是这样区分的,梁疏总爱给老师惹各种各样的麻烦,课间扯小女生的辫子,午睡爬到树上藏起来,吃饭死活不要胡萝卜。
不幸成为小梁疏同桌的秦文每次都会在老师的带领下去安慰无辜的小梁疏·任谁看见白白嫩嫩的小团子眨巴着眼睛给你卖萌,都受不了·一来二往之后,秦文嫌麻烦,自觉地把照顾梁疏的任务接了过来,这就是他们孽缘的开始。
小梁疏是有一点鬼心眼,但赖不住秦文聪明,阴谋一个一个被破解·最后,小梁疏服了,屁颠屁颠地跟在秦文身边,这一跟,就是十多年·后来,他们一起上了小学,又升入同一所初中,关系就慢慢亲近起来,越来越好,成为了铁杆好友。
秦文还是经常寡言,不过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从他的表情看,是愉悦的,放松的··初中三年,到升入高中,不算漫长的一段日子·秦文发现了一个事,他会做梦,梦见一个人,对着他笑,露出三颗小白牙。
刚开始,秦文很困惑,到了后来,梦越来越离奇,因为他梦见他吻了那个梦中人,那种感觉很奇妙·秦文当时是很恐惧的,他刻意地疏远过一段时间,可是被牛皮糖一样粘着他的梁疏打败了。
他发现,他无药可救了··有了这种感觉,秦文开始无时无刻地观察梁疏·看到梁疏和女生讲话,他会不舒服;看到梁疏开心,他也会开心·随着年龄的长大,他开始了解到了什么叫□□情。
决定,要把梁疏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高中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噩梦,接连不断的考试,繁重不堪的课业,好在梁疏还会苦中作乐,时间很快就到了圣诞·圣诞节是一个快乐的节日,情人间相互赠送礼物,单身的人也可以在这个时候为心仪的人准备一场精心的告白,所有的人都喜气洋洋。
梁疏一大早就起来了,他可没有过圣诞节的打算,他就是要早点去学校,和那几个家伙约好一起去学校晨跑的··由于太早,学校里面很冷清,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梁疏走到他们的教室,发现方晴他们正围在秦文的桌子兴奋地说些什么·梁疏对着手哈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圣诞节礼物啊今天早上一来,就看见秦文的桌子塞满了东西”方晴跑过去将梁疏拉进来:“你也有哦不过没有秦文多”·“礼物”梁疏歪了歪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果然有一堆东西,巧克力,卡片,棒棒糖……可是,梁疏瞟了秦文的桌子一眼,还真是没有他多·梁疏翻了一个白眼,明明平时看他人缘都不怎么样,怎么礼物还比他还多,这不科学没等梁疏想出理由来,一旁的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秦文突然走到梁疏的身边,自顾自地开始帮梁疏收拾桌子。
卡片,扔掉;糖果,递给方晴;巧克力,递给方晴·不一会儿,梁疏的桌子就空了,秦文这才露出笑脸··梁疏目瞪口呆,就算他确实不想要,可是也不用你来给我收拾啊,关键是他想要看:“你干嘛这是我的东西”·“你想要”秦文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梁疏·梁疏心虚地偏开视线,嘴硬:“你怎么不扔你的”·秦文拍了拍手,无所谓地说:“你想扔,就去吧” ·梁疏气呼呼地瞪着他,走过去一股脑把秦文桌上的东西抱到自己桌上,一样一样的扔。
赵阳他们三个好笑地望着梁疏,方晴眉眼都笑弯了:“棒棒糖给我,巧克力给我,卡片垃圾箱·哇哇,整整这个月不用买零食了”·赵阳拍了拍一脸郁卒的李霆的肩膀:“认命吧和两个帅哥做朋友是需要勇气的。”
李霆捂脸,哀嚎:“我已经用光了我一辈子的勇气”·众人笑了起来,梁疏扔光秦文的礼物之后就舒畅了,笑嘻嘻地勾着秦文的脖子往外走,还不忘吆喝后面的三个人:“走吧,走吧,去跑步。”
“呜呜,等等”方晴将抱在怀里面的零食塞进桌子,小跑跟上前面四个人的脚步:“混蛋,不要走那么快啊”·“是你腿短”·“你才腿短,你全家都腿短”方晴瞪圆眼睛,张牙舞爪地冲向李霆:“找死啊看我排山倒海”·晨跑结束之后,就开始上课了,梁疏坐到秦文的身边开始打瞌睡。
昨晚上打了一夜的游戏,今天早上为了一起跑步,没有睡懒觉,现在困的很:“我睡会儿,老师来了叫我”·秦文点头,梁疏直接趴了下去,秦文开始预习功课。
上课铃声响了,梁疏还是没有醒,赵阳走过来,凑到秦文的身边:“这家伙昨晚肯定打游戏了,要叫他吗”·“不用”秦文想了想:“我送他去校医院补觉,你帮我请假。”
“不会吧,校医院还有这作用”赵阳点头,将梁疏扶到秦文的背上,梁疏睡得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认识哪儿的医生,没事。”
“那你小心点”赵阳叮嘱了一声,看着秦文背着梁疏离开:“嗤嗤,秦文对梁疏可真是好,为了他,学霸都会旷课·”·“怎么嫉妒了”李霆从赵阳的身后探出头来:“你要是想睡,我也可以背你去。”
“我可承受不起”赵阳嫌弃回头看了李霆一眼,走开了,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我去给他们两个请假”·李霆转过身,愤愤然地指着赵阳的背影,问正在狂吃的方晴:“他凭什么嫌弃我”·方晴咽下嘴巴里面的饼干,慢悠悠地抬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太丑,是我也嫌弃。”
“你们……”李霆捂着倍受打击的小心脏吐血离开,方晴阴测测地笑了··时间在五个人的嬉笑打闹中飞逝,高二的时候,赵阳由于用眼过度带上了眼镜。
当他出现在几个人的眼前时,受到了一致的打量,方晴点评:“从屌丝逆袭成了书生,眼镜果然是装逼必备”·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赵阳黑线,正想辩解,眼镜被梁疏从脑袋上抢了下来。
顾不得方晴,当机立断地将炮火指向梁疏:“你干什么把我的眼镜还给我”·赵阳扑腾去抢,梁疏一边躲,一边说:“你说我每天打游戏,都没事,你怎么一个暑假不见,就戴眼镜了。
嗤嗤,你该不会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你才看不该看的东西”赵阳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再说一次,把眼镜给我”·“不给不给”梁疏吐舌头,将眼镜扔给秦文,笑眯眯地凑到秦文的身边:“你看吧,我就是不要死读书。
这下子,眼睛就报废了”·秦文面无表情地将眼镜递给赵阳:“这不是理由,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梁疏翻了一个白眼:“我没忘说到做到”·“那就好”·第一节课下课之后,梁疏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李霆走过来,使劲摇他的肩膀:“醒醒,我有事问你”·“怎么了”梁疏睡眼朦胧,昨天晚上是他和电脑相亲相爱的最后一晚,他激动之余,一不小心又通宵了。
“你答应秦文什么了”李霆很好奇,心里面就像是小猫抓一样痒痒··听见李霆的话,梁疏一下子精神就来了:“这就是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公平条约啊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梁疏的哀嚎声将赵阳和方晴也吸引过来了,秦文微微抬了一下头,决定不揭穿他,继续看书。
这边梁疏瞟了秦文一眼,发现他不为所动之后,胆子大了起来:“我不就是爱打点小游戏吗上不犯法,下不打扰别人,多优良的品质啊·结果那个混蛋一个电话,向我妈告状。
被无情地拔掉了网线,从此电脑成路人”·“这确实挺过分的”李霆善解人意地点头,梁疏欣慰一笑,装作没有看见赵阳鄙视的眼光,他绝对是在为早上的事不满·“是吧,是吧所以我找他谈判,结果他竟然让我考到班上十五,期中考试你说缺德不缺的我现在什么水平可能吗”·“确实不可能,”方晴啃着一个苹果:“秦文,你确实过分了,以梁疏的IQ,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梁疏不满,很是嘚瑟地说:“去去,我那是不想学好不好,你才智商低要是我来,爱因斯坦都比不上,对不对,阿文”·秦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方方正正的五个大字“说真话,不死”·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机会·“呵呵”梁疏在三个人戏谑的目光中默然,片刻之后,他轻咳一声,然后说:“其实就是这样的,我和他达成交易,他辅导我,考到十五名,他答应我一个要求”·“哦,怎么看都是秦文吃亏了啊”赵阳摸着下巴:“对了,你准备提什么要求呢”·梁疏没好气地说:“不是我智商低,怎么就可以提要求呢”·赵阳一本正经地说“哦,一头猪在秦文的辅导下,都可以考到前十,你虽然比猪笨了点,考十五还是可以的”·“你才猪”梁疏跳起来,拽着赵阳不放手:“我一巴掌拍死你”·有了那么一个约定,从开学那天起,梁疏就老老实实地跟着秦文上课学习。
梁疏不是不能学,只是不想学,在秦文的高压政策下,梁疏的小测试成绩蹭蹭地往上翻,到了半期测试,成绩下来的时候,居然是十二名··一拿到成绩,梁疏就跑到秦文跟前,秦文正在座位上看书,梁疏一把将他手上的书抽走,得意洋洋地将单子塞进去·“十二名,有进步,继续努力”秦文淡淡地看了一眼,拿起另外一本,继续看·“等等”梁疏伸出一只手按在秦文的手上:“说好的约定呢”·“哦,那你说”秦文默不作声地将手从梁疏的手下抽出来,双手抱胸·梁疏咕喃一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还没有想好” ·其实梁疏早就想好了要提什么要求,要不然他也不会信誓旦旦地和秦文谈判。
从十四到十五,花了他整整一个小时,威逼利诱,最后牺牲色相,卖萌才得以成功早知道他直接就卖萌了··可是如今事到临头了,他又说不出来了,让他和秦文说“我喜欢你”。
不不他说不出口,太矫情拍着桌子说“我的要求就是你做我男朋友,一句话,你答应也就答应了,不答应也得答应”·不不,如果秦文把他当疯子怎么办·整整一天,梁疏都在纠结怎么表达他的思想,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想要提的要求,秦文或许是反感的,甚至是厌恶的。
忐忑不安的梁疏坐在桌子上发呆,直到放学了才回过神来:“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了”梁疏站起来,收拾书包,声音有气无力的·“我让他们先回去了”秦文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梁疏:“要回去了吗”·“恩,”梁疏点头,也没招呼秦文,一个人往外面走去·秦文看着梁疏的背影,微微皱眉,他提高声音:“你的要求想好了吗”·梁疏的脚步一顿,半晌才说道:“本来就是你帮我,才考的那么好,就不提要求了” ·梁疏的声音很沉闷,有气无力的,秦文很自然地感觉出来了:“如果你不说,那我就说了”·“我又没有答应你的要求”梁疏转过头来,觉得很烦,不是秦文烦,是觉得不对劲的自己很烦·秦文很淡定: “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就不报答我” ·“那好,你说”梁疏挠了挠头发,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先说好,这个月我的零花钱没有了,不许让请吃饭。”
“不会”秦文轻笑,慢慢地走近梁疏··看到秦文的靠近,梁疏觉得紧张,秦文走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直到靠在墙上,无路可走才停下来··“你想好了吗现在你还可以走”秦文的声音有点嘶哑,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梁疏紧张不安,他想逃,可是心里面有个声音在告诉他,逃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狠了狠心,梁疏把脖子一扬:“你说,只要我有的,绝对不第二话” ·秦文乐了,他凑近梁疏的脸,微微一偏,在梁疏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梁疏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惊呆了,他听见秦文在他的耳边说:“这就是我的要求,我要你” ·秦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内心很忐忑,就像他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同性恋的那天,对自己充满了厌恶,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兄弟。
这种恶性的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开始察觉梁疏对他或许有相同的感觉·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地接近,秦文在梁疏对他越来越依赖的时候,做下了一个决定,给他,也给梁疏一个期限。
当一个人有了目标,就会变得专注,秦文定好了目标,开始格外珍惜和好友,和梁疏作为朋友相处的这几个月··高二期中测试之后,无论梁疏考的怎么样,他都会说出来。
他在想,如果梁疏接受了,那是皆大欢喜;如果拒绝了,或许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一拍两散,他远远地离开··这么一想,这几个月也就越发显得珍贵起来·梁疏纠结了很久的告白,被秦文提前一步说了出来,巨大的惊喜笼罩在他的心里。
原本以为是让人恶心的单相思,没想到却是心心相印的双向暗恋·梁疏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语气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虽然要求很过分,不过我答应了啊”·两个相互喜欢了很久的人终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在一起了,恨不得时间都变慢,可以每时每刻聚在一起。
梁疏明目张胆地接着补课的理由每天往秦文家跑,经常晚了就直接在秦文家睡了··梁疏的父母欣慰梁疏终于长大了,知道努力了,也都积极给他创造条件,梁疏更乐的往秦文家跑了。
秦文的父母都是知识工作者,而秦文的家是在一个以安全系数高,舒适度高而著名的高级公寓,梁疏心想秦文的父母工资肯定特别高,以后他也要去当园丁··很多年以后,梁疏才发现他错了,两个大学教授工资再高,也不可能买上那样的房子。
秦文每年初一,初二的时候都会离开港市,去另外一个地方拜年·梁疏问过,秦文笑着问他,是不是相见公婆了,他也就不好意思问了··小清新谈恋爱是非常小清新的,也就牵牵小手,亲亲小嘴。
偶尔偷偷出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谈点心事,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温馨;有时也在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调节愉悦的心情··时间慢慢地往前走,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腻腻歪歪的人秀恩爱总是不分场合,连迟钝的李霆都开始怀疑了。
在被好友用奇怪的视线观察额一周之后,两个人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在好朋友面前出了柜··秦文都还记得当时那三个家伙震惊的表情,在心惊胆颤了一个晚上之后。
翌日清晨,三个齐齐顶着熊猫眼的家伙拉着这对无法理解的情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吃了一顿,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赵阳他们几个在回去狂查了通宵的资料,知道两个男人相爱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国外现在都有法律保护同性婚姻了。
无论怎么样,朋友永远都是朋友,他们愿意真心诚意地祝福,只要他们的朋友可以幸福··得到朋友承认的两个人放下心来,作为其中的“异类”,秦文最害怕的就是赵阳他们会看不起。
他或许无所谓,可是,梁疏,他不敢赌·他不愿意看到梁疏伤心,失去朋友,失去快乐·他要的就是简简单单的幸福而已··秦文是学霸,成绩好,梁疏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高三开始的时候,也开始努力学习·他们约定好了,他们已经一起上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他们还要一起去大学,毕业了就告诉父母,然后一起过一辈子··然而事实总比想象太残酷,当噩耗传来,一切美梦都成空。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在赵阳他们的掩护之下,两个人的恋情也顺顺利利渡过了一年·梁疏的成绩上去了,和秦文考一个大学不成问题·梁疏志得意满地开始规划以后的日子,他决定要去学做菜。
可是在秦家实习了一次之后,果断放弃了,他不是厨房杀手,他是蔬菜杀手·每一个经过他处理的蔬菜都变成功变成焦炭或者毒药··好在秦文虽说厨艺不精,但资质上佳。
梁疏很颓废,身为小受,他竟然不会做饭,小说里面不是这么写的啊·秦文安慰他,以后可以他负责做饭,梁疏洗碗·梁疏一下子就被治愈了,兴致勃勃地投入了下一个项目。
即使孩子怎么跳,都玩不过火眼金睛的家长们·梁疏他们遮掩的很好,可是还是被秦文和梁疏的父母有所察觉·一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足够家长验证了这一猜想。
知道了这些事情真相的双方家长震惊无奈,两个孩子都很固执,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解决呢·分开的契机来的很快,可以说是家长们并没有计划,是上天给了这个机会,他们只是添了一把火,让这段稚嫩的爱情结束的更为快速彻底一些。
秦文在高考前的一个月消失了,紧接着梁疏也出国了,措手不及的分离连一个再见都没有来得及··一起高考,一起上大学,一起一辈子的誓言在那一刻支离破碎·他们计划好了一切,却没有计划过上天。
年少的爱情,就像是夜空中璀璨的烟花,在顷刻间,就消失无踪··作者有话要说:·☆、清晨总爱发生点什么·翌日清晨,梁疏从睡梦中醒来,还不愿意睁眼·昨天的一晚,是他八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
没有梦,就像是回到了最初在母亲的肚子里,暖暖的,很安心··好久都没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了,梁疏伸了一个懒腰,却发现手被锢的紧紧的·他这才注意到,身边竟然还睡着一个人他竟然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了还睡得如此好·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不能淡定了,他“嗖”地抽回手,狠狠一脚把那个人蹬下了床。
由于太过激动,他忘记了自己还在那个人的怀里面,非常幸运地跟着一起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为幸运的是,他是底下那个——垫背··由于是脸着地,梁疏没有看见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他痛哼了一声,气的肺痛,声音高了不止一个分贝:“混蛋,敢上小爷的床,活得不耐烦了吧”·另外的一个人终于有了动静,稍稍动了动,由于还没有睡醒,声音显得慵懒而性感:“别闹,乖,再睡会”·“睡你妹啊”梁疏保持着脸朝下的姿势,气的嘴直咧咧:“你看清楚,我们在地上,不是在床上还有,你抱的是个男人男人,你懂吗”·“乖”秦文不为所动,象征性地安抚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他昨天给梁疏揉了大半夜的脑袋,一停手,怀里面的人就直哼哼,无奈之下只有继续,直到凌晨梁疏才没有动静了··本来以为这一下可以好好眯一下眼了,结果发现几年不见,这家伙的睡觉姿势特别霸气,霸占了整张床不说,还一直把他往床边挤。
秦文被挤的没法,只好抱住梁疏,压在他的身上,勉强靠在床边睡会儿,这也就导致了先醒的梁疏一脚就把他们两个都踢了下去··“乖你妹啊秦文,你放开我”梁疏终于从声音上认出了了抱着他的秦文,反应也没有刚才的大,但还是在小幅度地挣扎,不舒服啊厕所,他要厕所·被梁疏这样闹,秦文也睡不下去了,他半眯着眼睛,从梁疏的身上慢慢爬起来,一不小心地碰到了很精神的某物,脸一僵,飞一般地站起来了。
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还挺精神啊”·梁疏红着脸,从地上一蹦而起,十分不满秦文的反应:“没见过啊孤陋寡闻老子这是正常现象”·秦文的脸微微偏向一边,努力压抑住要出口的笑声,半晌都没有说话。
梁疏心里纳闷,他偷偷地看了秦文一眼,怒了:卧槽,要不是因为是你,我会硬了他怒气冲冲地冲进卫生间,不想看见背后的人什么反应,渣男·听到“啪”的关门声,秦文这才转过身来,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氤氲的水汽让门上一方小小的玻璃变得模糊。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透明的水从小麦色的皮肤上流过,到平坦的腹部,然后……然后他也硬了·秦文赶紧停止脑袋中的想象,捂着鼻子快步离开,他得趁着这个机会给梁疏准备换洗的衣服和早餐。
三十分钟之后,秦文准备好衣服,连早饭也一起弄好了,梁疏还没有出来··纠结了半天的秦文还是上楼敲响了卫生间的门,放在门边的衣服已经没有了·秦文会心一笑,清了清喉咙:“小疏,你没事吧那个……适当就好,做多了,伤身”·卫生间里面坐在马桶上的梁疏脸刷地又红了,他就是喜欢某人,看见就有感觉怎么样,嘲笑他,竟然嘲笑他·梁疏站起来,飞快地拉开门:“我乐意,你管的着,秦总真是好心,咱们不是不认识吗叫什么小疏”·梁疏的一席话说的抑扬顿挫,慷慨激昂。
正暗自得意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香肩半露,酝酿了半天的气势消了个一干二净·梁疏皱着眉头拉了一下,怎么身高差不多,衣服却是大了不少··“我错了,这不是你先不认识我的吗”秦文帮梁疏理了一下衣领,讨好地笑着,看见梁疏瞪眼,急忙拉住他往楼下走:“我准备了早饭,吃了再说”·梁疏不情不愿地跟着秦文下楼,他不想吃饭,就想听听秦文的解释,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要他。
秦文看出了梁疏的心思,也不点破,将手边的一碗粥递过去:“来,你最喜欢的红枣粥”·梁疏一听,偷乐一下,幸好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不过面上还是不落声色地嫌弃:“我现在不喜欢了,太甜,大男人,怎么能吃这个”·“不喜欢了”秦文一僵:“那我重新去煮”·“哎哎”看见对面的人真的要去重新煮,梁疏不由得好笑,怎么越来越笨了:“不用了,将就就好”·“那就好”·等梁疏吃完了饭,秦文很自觉地坐到沙发上,梁疏坐在他的对面,表情严肃:“说说吧,八年前,八年后”·“恩,”秦文点头,八年前他知道,八年后是怎么回事:“小疏,那个八年后”·“怎么,你想耍赖”梁疏反问,一脸你要是不说我就打死你的表情·秦文冷汗:“没有,我就是问问”·梁疏大发慈悲地一挥手: “行了,先说八年前,八年后我以后再给你算”·说是八年前的事情,那就不得不涉及到秦家的发达史。
秦家的本家其实不在港市,而是在另外一个更发达的地方·秦家的发家史并不清白,他的爷爷一辈和当地的一个很大的势力有密切的联系,秦家其实是借助当时那个势力的力量发展起来的。
四十多年前吧,秦老太爷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商业新贵,在当地不说是很出名,也是有些名气的·秦老太爷何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能力·作为白手起家的商业典范之一,秦老太爷可不是仅仅总有过人的商业天赋,他背后的力量才是深不可测。
秦老太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混球,经常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他的父母视他为蛇蝎,恨不得出之后快·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索性就把秦老太爷送走了,还声明从此脱离了关系。
对于父母这样的对待,秦老太爷心里面还是隔应的,也就狠下心跟他的老大混·阴差阳错,他们后来被那个势力给收了进去,秦老太爷还意外地救了那个老大一次。
从此,秦老太爷的地位上升,在秦老太爷25岁的时候,他的现任老大决定从商,但是由于支持的人太少,只是先将秦老太爷让出去,美曰其名为争取活动经费··临时领命的秦老太爷脑袋活,手段硬,再加上背后谁也不敢得罪的林家势力,秦氏的地位不断上身,当时的一个商业世家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这就是秦老太爷的老婆,秦老太太。
有了是秦老太太娘家的加盟,秦老太爷如虎添翼,很快就把企业做大做强·秦老太爷的老大决定将从商的计划提上日程·然而,当时林家的势力并不纯粹,之中夹杂着很多其他二心的力量。
大多数人并不同意他们老大的计划,反应最大的就是当时的二把手,宋辉·宋辉的脸上有道疤,是当初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他心狠手辣,在劝解不听之后,伙同手下几个谋反,将林老大秘密杀了,对外说是病危,自己当了老大。
秦老太爷虽然憎恨,但是也知道现在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林老大对他有知遇之恩,后来对他也是照顾有加,秦老太爷是真心真意地尊重他·再大的势力也有土崩瓦解的一天,秦老太爷开始慢慢积蓄力量,为彻底脱离势力核心,也是为林老大报仇。
这么一集蓄,就到了八年前·,宋辉确实是一个很有一套的首领,势力的力量在他的领导下越发壮大,只要能够赚钱,什么都做·当地的警察是敢怒不敢言,军匪勾结,情况越来越严重。
秦老太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秦文的父亲,一个就是秦家本家的下一任接班人,秦文的大伯·秦文的父亲是家中幼子,从小倍受关爱··自小在宠爱中长大的人看不惯秦氏一族的作风,一毕业就在港市安了家,生下了秦文,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家看看。
·八年前,秦文的大伯在一次探查证据的时候被发现,虽然秦老太爷补救及时,宋辉还是盯上了他秦家的实力在上流社会是说的上话的,如果把秦家弄到手了,就是一块大肥肉。
秦老太爷察觉了宋辉的意向,紧急将秦家人召集回来·这几年,秦家私底下将产业转移到国外,实在不行的,也是掌握股份,经营权外放·这一切都做的密不漏风,连秦文的父亲也是最近才得知消息。
由于秦老太爷的紧急召集,秦文一家被强迫搬离,在港市的生活痕迹也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抹除了·秦文被带会秦家之后,才发现这次不是简单的聚会,他刚一回到家,就被连同堂兄送到了国外,严加防护。
慌乱中,秦文都来不及通知梁疏,就被父母绑了出去·整整一年,秦文被关在家,不许通话,不许写信,所有与外界的联系都被禁止·他着急,逃过,绝食过,最后都没有任何效果。
秦老太爷心狠,要不然也不会讲秦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家族的命运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子的私心而影响·随着秦氏一族的生意从本家,从港市撤出,秦家老爷子直接釜底抽薪,联合警察将林家的势力一网打尽,秦文才被允许同外界通话。
一次又一次,秦文不记得他打了多少次电话,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一次又一次地打··“对不起,你说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手麻了,僵了,心也碎了。
秦文不敢相信,他开始日日夜夜策划出逃,他要到港市,去找梁疏,一定要去··秦家的危机解除了,防卫也就不怎么严厉,秦文这一次顺利地逃了出来,跑到了港市。
却发现,梁疏不见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秦文很茫然,出国当时的他就像一个傻瓜,在梁疏的家门口躲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房子里面发现了新的人,直到父母找来,才真正相信,梁疏他真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过后有彩虹·秦文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叫梁疏·梁疏就是他的全部,失去了还有什么意义·秦文想到过消失,可是如果梁疏回来了,怎么办如果梁疏找不到他怎么办·所以秦文回到了家中,一边读书,一边开始创办了文疏公司。
文疏,文疏,就是他和梁疏··一年之后,秦文又把文疏公司又迁到港市发展·又私人投资了一处楼盘,完全按照梁疏的喜好设计,装修,就等那个人回来。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只要他等着,梁疏就会出现,只要他站的够高梁疏就会看见··秦文没有去找赵阳他们,他害怕,如果梁疏只是为了离开他,怎么办梁疏是不是因为他的不辞而别生气,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真相让人心碎,秦文宁愿自己的心缩在笼子里面,躲了起来,一厢情愿地相信梁疏还会回来,他只是出去旅游的,是的就是这样,一年,两年……·八年过去了,心中的伤痛已经成为了习惯,秦文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文疏集团越来越好,他就越来越沉默·每天晚上,他都会做梦,梦见梁疏对他笑,就好像梁疏就要回来了 ·在梁疏的审视下,秦文将八年前的发生的事情地大致说了一遍,不过省略了开始一两年的凶险,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没法与外界沟通。
梁疏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想到过很多可能,最多的就是秦文不喜欢他了,就是没想到会这样:“你说,你家老太爷和当初的林家势力有联系”·秦文耸肩,很轻松地回答:“是的,秦家就是在他们的保护下发家的。
只不过那么多年过去了,老一代的领袖死了,我爷爷和新一代领袖有矛盾,就开始远离·然后不幸被发现了,被追杀而已”·“而已个屁”梁疏双手抱胸,冷静地问:“那现在呢”·“基本拜托了势力的控制”秦文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选择说了目前最好的情况。
其实这些年,这股势力已经隐隐有了再次崛起的趋势·文疏公司在很多个小地方的投资都被破坏了·由于是小地方,人多杂乱很难搜查,秦文也就只能吩咐手下的人尽力追查。
这些都是小事,他可以解决,不必说给梁疏知道··“那就好”梁疏点头,舒了一口气:“现在说说八年后吧”·秦文一呆,试探性地问道:“小疏,能给我一点提示吗”·梁疏嘴角勾起,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用提示,不是不认识我吗回来了为什么不联系”·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我怕你们不原谅我”秦文的眼神暗淡下来,想起这些年,还真是傻·“那我现在就原谅了”梁疏拔高声音,质问:“要不是我碰巧遇见,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我……”秦文语塞,不知道该这么解释。
他想说他不会,可是又确实如此,如果不是碰见,他或许真的会胆小到不敢去见面··“哼”梁疏瞪了对面的人一眼,放弃这个话题,反正那些已经成为不可能事件了。
他环顾一圈:“这是你家”·秦文点头:“对啊我投资开发的楼盘,望江楼·这栋是我特意留下来自己住的”·梁疏一听,表情很奇怪地问:“什么楼你再说一次” ·“望江楼啊,就在望江路”秦文抬起头:“怎么了”·“哈哈……”梁疏捂住眼睛低声笑了起来,原来那几次,都不是幻觉。
他是真的看见了,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错过·他在想,当初为什么不喊得大声些·不跑的快一些,这样,他们是不是会更早就再见了··“小疏”秦文担忧,坐到梁疏的身边,抱住他的肩膀。
梁疏靠在秦文的肩膀上:“你知道我住在哪儿”·“哪儿”·“望江楼”梁疏摊开双手,表情讽刺:“我们是不是很有缘”·“望江楼”秦文顿了片刻,才叹气说到:“有缘,无论怎么样,你都会来到我的身边”·“啊”梁疏本来很介意那几次的擦肩而过,可是经秦文这么一说,突然就释怀了。
是啊,他当初不是抱着可以看见那个相识的背影才那么快搬到这儿的吗他望着秦文,微笑着说:“你信不信,我在这儿遇到过你几次”·“真的,那为什么不叫我,那样我们就可以早些见面了”秦文搂着梁疏靠在沙发上,头碰头,·“我叫了,你没理我,我以为不是你”梁疏想起那几次神经质的自己,就觉得好笑。
这就是缘分,相爱的人总会聚在一起·他早就看见秦文了啊,这一次,他比秦文早一步·“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前段时间比较忙,回家的时候觉得有人叫我,回头又没人,我还以为是幻听了”·“没有幻听,真的是我”梁疏站起来,坐在秦文的大腿上,将手□□秦文的头发中。
秦文的头发很硬,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尖锐固执·梁疏将头抵在秦文的额头上,眯着眼睛,轻声说道:·“阿文,我想你,想了八年”·“我也想你,小疏”秦文伸手环住梁疏的腰,眼睛中满满都是笑意。
所谓破镜重圆的真谛就是爱情拥有更加长久和顽强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以前不腻歪的现在腻歪,以前就腻歪的现在更腻歪·恩爱的人在隔着时间的长河遥遥相望了那么多年,那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梁疏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秦文更不是·然而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这是真理·如果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都必须要假装,那就没有意思了·梁疏就是这样想的。
梁疏表白了心意,心满意足,整整一天都窝在家里面和秦文腻歪··聊了一上午,梁疏虽然精神很亢奋,但赖不住生理需求·一到饭点,就可怜兮兮地求投喂:“我饿了,阿文” ·秦文伸手去摸梁疏的肚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饿了”·“怎么了”梁疏奇怪地看向秦文·秦文顿了片刻,淡定地吐出让人极其不淡定的话:“鼓的,有小肚子”·“小肚子”梁疏跳起来,差点把还没来得及起身的秦文甩出去。
话说因为公司太忙,他一个多月没有健身了·如今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出现小肚子还是被最不该发现的人发现了·一想到这儿,梁疏就抓狂,他低头,凶巴巴地对秦文说:“今天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到”·秦文哑然失笑,他的小疏,还是那么可爱:“你有小肚子,我也爱”·看到梁疏投来的不相信的目光,秦文赶忙证明自己,拍着小腹说:“我也有小肚子,不信你摸”·“真的假的”梁疏半信半疑,秦文眨眨眼,努力使自己显得真诚。
梁疏终于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伸出让他后悔一辈子的手:“卧槽,你这是小肚子,明明就是腹肌当我小孩子啊”·梁疏气呼呼地想要将手从秦文的肚子上伸出来,他才不会说刚刚好奇了那么一咪咪,不止肚子,腰、胸他都摸了,一点都没有吃亏。
秦文的眼神暗沉下来,他一把抓住梁疏想要逃的手:“小疏,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腰摸不得”·被秦文带有特殊意味的眼神看着,梁疏觉得有些紧张,有点后悔自己的点火行为。
但是输人不输阵,他就不信秦文能把他吃了·梁疏理直气壮地哼哼两声,然后说道:“当然知道,老子就是男人好不好”·“呵呵”秦文的声音有点暗哑,隐藏着浓浓的□□,肖想了八年的人就在面前,还这样撩拨自己,他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梁疏疑惑地看了秦文一眼,被那眼中蕴含的意思吓了一跳,使劲往外抽手,再不跑就晚了··“小疏,你自己说的知道的”秦文话音刚落就直接将怔愣的梁疏拉到了自己怀里,对准嘴巴,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梁疏苦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不禁摸了,还反反复复摸了几下,现在就要轮到他的屁股遭殃了。
秦文吻的很认真,一寸一寸慢慢往下移,一个地方也不放过·察觉到梁疏的走神,秦文含住梁疏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梁疏的耳垂很漂亮,软软的,这儿也是他的敏感点所在。
这轻轻的一咬,就像是泄洪的讯号,梁疏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紧紧地挂在秦文的身上,任由身边的人为所欲为··秦文抬头吻了吻梁疏的眼睛,笑着调戏:“小疏,真热情”·梁疏的脸一下子全红了,他怎么不知道八年不见,这家伙变得这么下流,想要大声嚷嚷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出口的话却因为敏感的身体变成了蚊子一样的哼哼声:“嗯……要做就做,唧、、唧唧歪歪地算什么男人。
”·秦文的一怔,脸上露出邪气危险的笑容:“放心,很快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再一次吻上梁疏的唇,秦文将梁疏即将出口的话全部堵住。
强势的吻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席卷了梁疏的整个口腔,酥酥麻麻,无法拒绝·梁疏觉得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全靠秦文的支撑··梁疏抗议,使劲地抓秦文的背,耍赖啊,大流氓:“呜呜呜呜……”·为什么说出来的都是无音节词语,梁疏泪崩。
毫无意义的抗议被秦文轻描淡写地镇压了,他的手伸进梁疏的衣服内,慢慢地向下摸··秦文的抚摸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他的手到过的地方,梁疏感觉都要燃烧起来,忍不住在秦文的身上蹭了蹭。
两个人动作越演越烈,尺度也越来越大,最后双双倒在了沙发上,开始深层次的交流……·作者有话要说:想开家超市,可周围都是连锁的,给超市起个什么名字能瞬间打败他...·神回复:超市入口··☆、朋友相聚总是快乐不断·当梁疏从疲惫中醒来,都下午三点了。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体很清爽,很显然是有个家伙帮他清理过了·梁疏的嘴角勾起,试着动了动身体,除了有点酸软,都还好··想起整个过程,梁疏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两个人都情难自禁,控制不住了。
偏偏秦文还一点点帮他开拓,真是急死他了·梁疏的心里很开心,唯一不满的就是醒来之后没有看见那个人,王八蛋,吃完就不理人了梁疏正在抱怨秦文的无情无义,卧室门“咔嚓”一声开了,秦文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屁股不痛了”·瞪了秦文一眼,梁疏没好气地说:“你去哪儿了”·“刚才你不是说饿了,我去给你熬粥了”秦文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枕头垫在梁疏的背后,笑意盈盈:“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我自己来”梁疏嘴角一抽,伸手端起粥,舀了一口进嘴里,才说道:“我又不是手痛,自己可以吃。”
“真可惜,我以为可以喂你呢”秦文耸肩,抽了一张纸,帮梁疏擦掉嘴边留下的汤水,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梁疏吃·梁疏边吃还不忘问:“你今天不去公司,行吗”·“没事,我今天早上就交代好了。
你那边,我也帮你请好假了”·“原来你一早就开始设计我了啊”梁疏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他想要直起身子,结果腰一酸,又软了下去,还差点把粥给倒了。
只好恹恹地躺着:“我同事会同意,他们有和你不熟”·“他们问我是谁,我说是文疏公司的秦文,他们就同意了”秦文给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伸出去,帮梁疏稳住碗:“你小心点,有事慢慢说。”
 ·梁疏暗想,答应的这么爽快,绝对是王越那小子吧,卖老大卖的真欢他挥挥手:“我知道,婆婆妈妈像个老头子”·“我是老头子,你就是老婆子”秦文将吃的差不多的粥接过来,放在柜子上·梁疏不满地盯着粥碗,眼珠都不带转一下,这粥甜甜的,好吃。
自从工作了,他很久都没有吃过最喜欢的甜食了:“你干什么,我还没有吃饱”·秦文没有动:“这粥喝多了不好,你要是喜欢·晚上我再做,好不好”·梁疏盯着秦文,一脸你要是骗我就死定了的表情: “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定要做啊!”·“说到做到”秦文挑眉:“你还睡觉吗”·“要,累死了”·“那好,你睡会儿。
我就在隔壁书房,处理完事情就来陪你”秦文将枕头拉出来,扶着梁疏睡下,又帮他盖上被子,轻轻地关上门,转身进了书房··梁疏在秦文离开之后又睁开眼睛,床头柜的灯秦文没有关,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梁疏有一个小习惯,连他父母都没有察觉到的,晚上睡觉不点灯就睡不着··梁疏想,秦文还记得,关于他的一切都记得·八年,是值得的,为了秦文,再等多久他都愿意。
梁疏眯起眼睛,沉沉睡去,柔和的灯光下,嘴角的微笑格外显眼··时钟滴滴答答,晃晃悠悠有过去了好几天·这天晚上,梁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回到了高中。
他和秦文一起补习,一起散步,夜晚,在房间里面拥抱交心··寂静黑暗的房间里面,视觉没有作用,触觉却特别明显·梁疏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灵魂的兴奋,那种战栗。
和心爱的人一起,每时每刻都是美好的记忆,梁疏沉浸在梦境的美好中··突然梦境一转,明媚的色调突然变暗,整个世界一片昏暗,所有的都消失了,除了自己··梁疏四处碰壁,空荡荡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停地奔跑。
在他的前方,有一道耀眼的光线,梁疏努力向它靠近·直觉告诉他,那儿有他最想见的东西··跑啊跑,仿佛过了很久很久的岁月,梁疏一直在跑,不知疲倦,却一直都没有追到那道光线。
他和那道光之间的距离一直都没有变·梁疏开始慌张,越来越害怕··就在他已经跑不动的时候,就在他不想放弃却不得不陷入绝望之中的时候,那道光线突然朝他走过来。
光线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楚,高大的身形,宽阔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向他伸来的骨节分明的手··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抬起头,他看见那个人对他笑,他傻傻地将手递过去,却在要接触到那个人的时候,光影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世界全部黑暗·“秦文阿文,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梁疏四处乱跑,他的阿文又不见了,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梁疏在黑暗中迷茫的跑了很久,声音都喊哑了。
他颓废地蹲下身子,秦文,他又离开了又离开了·泪水落下来,心像是刀割一般的痛,为什么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明已经回来了啊·梁疏醒来的时候眼睛边挂着泪水,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是侧过身去找秦文。
还好,还好,秦文在他身边睡得很香,没有消失··梁疏伸出一只手,隔空描绘着秦文的脸,在梦中,他总是看不清秦文的相貌·可就是有一个直觉,那就是秦文。
梁疏说不清楚仙子是什么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庆幸··两个人表白了心意,梁疏就舍弃了他刚买的小小屋,搬到了秦文的独立小院·两个人的日子幸福而温馨,还计划几天之后一起出去旅游。
也许是幸福的太不真实,才会做这样的梦,患得患失··梁疏将秦文的手拉到自己的腰上,依偎进秦文的胸膛,慢慢进入梦乡·睡梦中的秦文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怀抱,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这边情投意合,情意绵绵,赵阳那一边也在鞠躬尽瘁,力求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几天,他在忙着他人生的第十一次求婚·前程往事不堪回首,他还记得他的第九次,第十次求婚,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在过去的这么些年来,他顺利地把方晴从好哥们儿变成了女朋友,如今女朋友变成老婆,想想都有一种养童养媳的意思这种想法当然不能让准媳妇知道了,赵阳默默地埋在心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赵阳不是爱嘚瑟的人,可是想法憋在心里面久了,一不留心,真心话就会在潜意识里面冒出来··他没事爱和李霆喝点小酒,聊点小天,秦文没了,梁疏不见了,也就李霆可以唠唠嗑了。
喝醉的人嘴上面都没有把门的,在狂损了李霆一顿之后,按捺不住的赵阳竟然将那点小心思给说了出去··这下子李霆可好好抓住了把柄,转背就告诉了方晴·于是,赵阳在方晴踢腿踩脚运动之后,第十次求婚失败了。
顺便说一下,方晴特别爱穿8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自作孽不可活,赵阳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面吞··越挫越勇的赵阳开始积极策划第十次求婚,俗话说“九九归一”,第十次肯定马到成功。
他特意定制了方晴最喜欢的蛋糕,将戒指藏在里面··偶像电视里面不是常在演嘛,男主角相约女主角一起在温馨的餐厅吃蛋糕·吃啊吃,然后女主角就惊讶地发现了藏在蛋糕里面的戒指,热泪盈眶,男主角的告白顺理成章地成功了。
求了九次婚的赵阳没有办法了,果断采取了这样浪漫的方式·偶像电视剧就是偶像电视剧,巧合机遇狗血才会造就一部经典,凡人难以企及··很可惜,赵阳不知道,憋得没法的他就在网上那么一搜,发现此法受网友热议。
底下评论一溜儿的赞,“哇,好萌”、“在一起,必须的”、“好幸福”“真浪漫”、“是我就嫁了”……·赵阳就荡漾了,荡漾的后果就是:赵阳远目,那天天气晴朗……呸、呸,都傍晚了,应该是……·那是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赵阳热情地约方晴去新来的一家餐厅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他贴心地端上饭后甜点,就是那个精心准备的加料的蛋糕··他记得方晴惊喜的眼神,觉得这次肯定手到擒来·方晴贴心地划了一小块分给他,赵阳简直就要喜极而泣了。
时间在方晴一小口一小口的蛋糕中慢慢消失了,直到方晴手边的蛋糕都没了,有样东西都没有出现··赵阳的目光从喜悦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惊诧,最后出奇地愤怒了。
是谁,是谁贪了他的戒指他气呼呼地将桌子上的蛋糕一口吃进嘴里,泄恨般咬的起劲·只听“咔嚓”一声,赵阳呆住了,另外一边的方晴也呆住了。
片刻之后,方晴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施施然踏着高跟鞋“哒哒”而去··“蠢”方晴的声音在赵阳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今天,是赵阳的十一次求婚,都说十一是一心一意,赵阳这次特意订了十一朵玫瑰,并且一个电话打到了梁疏的手机上·“疏,小疏,只有你能救我了”赵阳在电话的另一头哀嚎,就差甩着小帕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我不是你叔。”
梁疏懒洋洋地靠在秦文的怀里,将电话远离耳朵,杜绝魔音入耳,直到另外一头的人停止摧残,才挖了挖耳朵,说:“怎么了”·“兄弟吧兄弟啊”赵阳很激动:“我要和方晴求婚,你来助我一臂之力,怎样”·“求婚”梁疏将手机换到另外一边,带着几分困惑问:“还没成功”·“你这话说的”赵阳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前都是在试探,这次是真资格的。”
梁疏好笑:“好吧那我们见一面,正好我也有事给你们说·”·“疏,你真好,我等着你啊,今天下午,地点我家”赵阳噼里啪啦说完,生怕梁疏会后悔似的,直接挂掉电话,摸着胸口顺气,搞定·作者有话要说:加油,(*^__^*) 嘻嘻……·☆、被求婚结果也是一样的·一想到赵阳求婚失败的憋屈样,梁疏笑的脸都在抽筋,抽抽着说不出话来。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文低头看他,对梁疏偶尔抽风的行为颇为无奈:“是赵阳,他怎么了”·梁疏抬了一下身体,在秦文的怀里面重新找了一个位置躺好,舒服地眼睛都要眯起来了:“还是那么一回事,求婚你知道他求婚十次失败了吧”·秦文笑了笑:“有所耳闻,以前他都比较……”说道这儿,秦文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什么词语:“恩,热烈吧所以圈子里面都有在传,打赌他什么时候会成功,也不怪他会着急了”·“这么厉害”梁疏诧异,随后摇头叹息:“我算是服了,看我,一次就成功了。”
“是,你厉害”秦文揉了揉梁疏的头发,梁疏的发丝很软,垂在耳鬓,给他面貌平添了几分柔和··“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下午你和我一起去,既然回来了,就都去见见。”
“好,听你的·”·下午,等梁疏和秦文慢悠悠到达赵阳家的时候,赵阳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为了这次求婚,他是使出了浑身本事,将方晴哄去陪她老妈逛街了。
门铃一响,他就火急火燎地跑去开门,看也不看地伸手拉住“梁疏”的手臂往里面拖:“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方晴马上都要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再拒绝我就死了唉唉……咦,你最近长胖了,手粗了。”
秦文很淡定地晃了晃手,这个时候赵阳还能注意到这些,果然是真朋友,真龟毛:“他没长胖,你拉的是我·”·赵阳一僵,回头一看,果然真正的梁疏正笑着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欠扁的笑容,他慢慢从手往上面看,在瞟到那个面无表情的面貌之后,眼睛一下子瞪大:“秦文,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你拉我进来的”秦文抽出手,四处走了几步:“这房子是你装修的”·“不是我,是方晴”赵阳挠了挠头发,颇有点垂头丧气的意味,每个第一次到他家的人都会问这一句话,赵阳表示他习惯了·“看出来了”秦文点头,这红绿的风格,太容易猜了,他也就随口一问·赵阳从冰箱里面取出三瓶水,两瓶放在沙发上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前,自己拿了一瓶坐在了旁边的单人座上,他叹了一口气:“哎,不说这个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该不会你们串通好的,梁疏一回来,你就出现了·”·“不是,我们是合作伙伴”秦文摇头解释:“我是文疏集团的老总,他是荣华的代表,谈判的时候遇见了”·赵阳大惊:“这么巧文疏集团,那你不是一直都在港市”·“是的”秦文点头:“不过我有关注你们消息,只是没有通知你们罢了”·“哼”赵阳顿了一下,勉强同意这个解释。
在他的眼里,秦文一直都冷心冷面的,也就在牛皮糖一样的梁疏的面前会有点温度,这么干也正常·不过怎么就觉得那么憋屈呢·赵阳想,幸好他还记得他们,知道或多或少解释一次:“算了,原谅你了既然回来了,那你们”·“哦,好了啊”梁疏翘个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看的赵阳头晕:“要不要这么打击我,你们可是分了八年啊”·梁疏毫不在意地说:“八年又怎样,你还追了方晴八年呢”·“你……”赵阳坐直,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不是情况特殊。”
“所以我们来了”秦文点点头,眼睛里面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同情:“你也不容易·”·赵阳嘴角抽抽,他觉得秦文肯定知道圈子里面的那些流言,刚才那绝逼是同情吧:“没办法,谁叫我喜欢。”
“对啊,口味独特”梁疏扬眉,笑的贱贱的:“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妻”·赵阳黑线:“滚,看上你,秦文的口味更独特。
还是说说今天的正事”·“正事”梁疏指了指一旁的秦文,表情无辜:“我的正事就是带他来见你·”·敢情把他忘九霄外了啊,赵阳一口气没上来,堵在胸口,最后全部汇成一句话:“卧槽”·“什么卧槽”赵阳话音刚落,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方晴站在客厅,眼神明亮,这群家伙聊天太入迷了,连她回来都没有听见 。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赵阳站起来痛苦扶额,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的第十一次求婚的失败了·“就刚才啊是你自己没有听见。”
方晴对赵阳的大惊小怪很诧异:“你们在干什么那边那个人难道是梁疏的新欢终于想开了”·秦文隐在梁疏的另一边,刚进门的方晴看不到他的脸,方晴只能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不,他没有想开,新欢旧爱一个人”·“一个人”方晴想了想,了悟:“你是秦文”·“是的”秦文站起来,出现在方晴的眼前·“哦,长帅了啊”方晴走到秦文的面前,仔细地上上下下打量:“你们又在一起了”·两个人点头,方晴瞪眼:“这么快”·梁疏一只手拉住秦文,十指相扣,然后朝着方晴眨眨眼:“喜欢就在一起了”·“啊啊,秀恩爱,亮瞎眼啊”方晴捂住眼睛,大呼小叫起来,然后突然转身对着赵阳说:“你喜欢我吧”·赵阳被突然转移话题的方晴给整的回不过神来,只得愣愣地点头·“那你愿意嫁给我吗”方晴再接再厉,赵阳又一次点头。
不过这一次,他意味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是哪里呢·“那好,求婚成功”方晴开心地打了一个响指,挽住赵阳的胳膊,得意洋洋地对梁疏二人说:“我们就要结婚了,怎么样”·对面的人黑线,同情地看着一脸状况外的赵阳,就这样被方晴逼婚了,还是嫁的,真可怜这么一想,梁疏就觉得更舒心了,赵阳都嫁了,他也嫁就没、什、么、了、吧是、吧·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就这样,赵阳的第十一次“求婚”被成功了,等他回过神,其他三人都已经把健身会所的李霆也喊了过来,围成一团商议去哪里庆祝了·赵阳想吧,反正都是结婚,谁嫁不是一样啊,也就没有揪心了。
赵阳没有想到的是,从那以后,他在梁疏的狡辩之下,顺利地成为了“老婆”,再也没有翻身过·赵阳求婚事件之后,五个人不是商量去庆祝嘛后来说着说着,就提议还不如一起去哪儿玩一次都市生活压力大,庆祝喝酒伤心伤脾伤钱,还不如踏青郊游开心开怀开源。
梁疏第一个举手提出去爬山,方晴反对,她要去野炊,因为可以吃又可以玩·秦文自然是支持梁疏的,赵阳左右为难了一下,在方晴恐吓的目光之下无奈地投入了她的阵营,剩下李霆一张关键票。
李霆想去泡温泉,因为周扬她家就在港市温泉馆的旁边··三方各执己见,互不退让,一个一句,说的秦文头到大了·忍无可忍的秦文直接拍板,一锤定音——抓阄·抓阄开始了,秦文制作的骰子,方晴监督,李霆旁观。
五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桌子上的三个纸团,那可是决定周末的活法啊·梁疏率先伸手,意图一马当先,结果被李霆一把拉住·两个人瞪眼厮杀,眼睛里面噼里啪啦地冒火花,都妄图以眼神杀死对方。
所谓蚌鹬相争,渔人得利·被忽视的方晴扬眉微笑,淡定地拿起一个纸条:“我就不客气了啊” ·大意失荆州,敌对的两个人终于回神,各自拿了一个纸团,然后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梁疏发出畅快的笑声,周末活动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爬山·红叶山是港市新开发的一个休闲娱乐场所,位于港市西郊,距市区大约有25公里,占地面积达160多公顷 ,其顶峰的海拔达到了1000米。
 ·红叶山因其漫山红叶出名·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像火焰一般,霜后则呈深紫红色·这些枫树是其老板卫氏一族栽植的,一代又一代,经过100多年来的发展,逐渐形成拥有94000株的枫树林区。
红叶山的最佳观赏时间是在每年的10月到11月,而观察绝佳处在森玉笏峰小亭,从亭里极目远眺,远山近坡,鲜红、粉红、猩红、桃红,层次分明,瑟瑟秋风中,似红霞排山倒海而来,整座山似乎都摇晃起来了,又有松柏点缀其间,红绿相间,瑰奇绚丽。
据悉,红叶山在二十年前还是私人场所,卫氏一族祖居于此,世人只得望洋兴叹·后来新一代的老板将它开发出来,即使规定每日只接待百人,仍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由于海拔低,距离近,花费少,红叶山渐渐成为了休闲娱乐必去之处·此次爬山的目的地,梁疏就定在了红叶山··红叶山休闲娱乐集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
当然梁疏最为感兴趣的就是它可以租用设备,进行户外野炊·既可以爬山赏景,又可以野炊娱乐,一举两得··至于李霆的温泉之旅,听说红叶山有一个大澡堂来着,装满水,闭上眼睛,水汽弥漫,那不是温泉嘛·作者有话要说:·☆、出去走走也可以·前一天晚上下了一点雨,清晨起来,连空气都是润的,扑在脸上,舒爽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呼吸。
老天爷很给面子,周末那天,晴空万里,微风习习,暖暖的太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春天的感觉··红叶山的规矩是提前预定,梁疏老早就把票抢到手了,一行人顺利进去了红叶山地界。
到了红叶山山脚,发现那儿已经停了不少车,看来还有比梁疏他们更加积极的人·五个人摩肩擦踵,跃跃欲试,发誓要做第一个登上山顶的人··现在是初秋,红叶山的树叶还很青葱,偶尔能看见有一两片红叶。
然而,满山的青绿色夹杂着一抹红,也别有一番风味·郊区的空气不像是城市的烦闷污浊,透露着泥土特有的芬芳,让人眼前一新··梁疏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牛肉干,薯片,小酥饼,水……·赵阳两手空空,很是潇洒。
他伸手垫了一下梁疏的包,顿时对梁疏的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要背这些上山”·梁疏兴致勃勃的看着被云雾遮挡的山顶:“对啊”·赵阳伸出大拇指:“高人,待会要是背不动了,就只要散尽家财了。”
梁疏瞪眼:“滚,滚,不用你管,什么都不带的人最可恶了·” ·赵阳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这不是上山买嘛” ·“那要是半山腰呢,等着啊,你求我的时候我不会答应的,渴死你”梁疏很肯定,要知道,他可是查了爬山攻略的。
红叶山看起来不高,却极为陡峭,要爬上去是很费力的·像赵阳这样的办公室精英,一口气上去绝对是不可能的··“切”赵阳扭头,他还不信了,他一个大男人,爬这么低的山还会半途放弃。
正如梁疏查的那样,红叶山不高,都是很陡峭,密密麻麻的阶梯弯弯绕烧,消失在密林的深处·几个人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有说有笑打闹几下,越往上就越艰难,大家都没有心情。
一路上除了偶尔绝望地望望山顶,一时无言··等到了半山腰,方晴首先就爬不动,叫嚣着休息,赵阳虽说不说话,可是额头上也冒出细细的汗珠·秦文挥手让大家原地休息,拉着梁疏坐到路边的一个大石头上。
梁疏从包里面掏出几瓶水,先递给秦文了,再递给其他几个,自己最后一个才喝,然后又把准备的零食掏出来,分了:“怎么样赵阳,就你那蹲太久办公室的身材,吃不消了”·赵阳喝了一口水,抬头望天,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我曾经以为我是长跑健将,结果证明只是个短跑能手,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得了,你还能手呢瞧你喘的那样”李霆嗤笑:“以后还是到我会所来锻炼吧,给你打八折”·赵阳伸手一巴掌把李霆比出来的“八”给打回去:“就不能免费守财奴”·李霆甚为严肃地思考了片刻之后叹息:“阿阳,对不起是我无能,那可是我的老婆本你就行行好吧”·赵阳:……·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了体力,几个人又开始往上走。
越到后面,山路越来越陡,几个人又歇了好几次·方晴挂在了赵阳的肩膀上边走边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梁疏也有点吃不消,他的包早就给秦文拿走了,可他还是觉得累,腿没有感觉了,只是机械地移动。
到了这个时候,这一群人里面,也就李霆和秦文还游刃有余的样子·梁疏走在秦文的身边,时不时地拉个手,借下力,他深吸一口气,对李霆说:“李霆,你不累”·李霆裂开嘴笑了,眼睛看向梁疏身边的秦文:“你家秦文也不累啊”·“说的也对”梁疏喘着气点头,拉着秦文的手臂不放,将身上的重量压过去:“你们都不是人”·秦文听后乐了:“那是你太弱了,要锻炼了。”
“我一直都在锻炼”梁疏伸出手指头开始列举:“跑步,单车,仰卧起坐……”·“有这么多“秦文意味深长地说:“那谁每次到最后都总是先叫嚷不行了,不行了” ·“我哪有”梁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叫嚷了……等他领会到秦文话里面的意思,脸一下子都红到了耳根子,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也是你要求太过分了”·被秦文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的梁疏恼羞成怒,气呼呼地走到一边。
秦文只得伸手将梁疏拉住,防止赌气的家伙一个腿软给掉了下去·要是那样,他就得不偿失了··其他几个家伙围观了梁疏的闹别扭的囧样,都笑起来。笑声冲散了几分疲惫,再加了一把力,他们终于在中午到达了山顶。·红叶山的山顶很平坦,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种红色砖瓦房,鳞次栉比,极具美感·青色的石板路弯弯曲曲延展进入村落的深处,来来往往的人有白发老农,也有垂髫幼童;他们中间,有华丽的都市一族,也有朴实的乡村风范··由于山顶有人居住的原因,周围的风景都多了几分人气,高高的大树上悬挂着村里面特有的祈福绶带,增添了神秘的气息。
在山顶的村落的正中央,有一棵要三个大人合抱才能围住的老枫树·老枫树的枝叶还是青绿色的,树枝纵横,深入云霄·远远看出,有一种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清高孤傲。
这颗老枫树已经有了两百岁,在红叶山堪称元老·上了百年的树,已经成了精,有树灵保佑·是以,港市的人也有来这儿求拜,愿安顺,愿幸福,愿成功,愿健康……·“我们去那儿”梁疏指着山顶上最大的红色砖瓦房:“那个是红叶山休闲中心。
我已经订好了单间,先放好行李,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去野炊·”·“那就走吧”秦文点头,率先提步往前走,其余的人自动跟上··梁疏定了两个双人间,一个单间。
方晴是女士,她自然就占据了那个唯一的单间,剩下的就是秦文和梁疏一间,赵阳和李霆一间··在回房间之前,梁疏拍了拍李霆的肩膀,颇为遗憾地说:“李霆,不是哥们儿不帮你。
听说,红叶山庄有一个很大的澡堂,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提供热水·你就将就一下,把那儿当做温泉吧·”·李霆的嘴角抽搐,同情地看了秦文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看着李霆的背影,梁疏摸头,甚为困惑,他转头问秦文:“我和他说话,为什么他要看你”·秦文一手拿着行李,一手拉着梁疏往房间走,淡定地解释:“估计是觉得我太可怜了。”
梁疏惘然,还是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联系·在房间睡了一个午觉,精神气一下子就回来了·都是年轻人,平时也没少接受锻炼,一行人在下午活动的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
方晴的欢呼声最高,马上就可以去吃烧烤了,真是人世间一大乐事··地方不难找,反而是在租用野炊工具的时候出了问题·方晴想要用电热的,那种方便又卫生,可是山顶人家只有炭烤的。
纠结了半天,还是秦文提议在炭烤的机械上加了一个专用烧烤的铁板才罢休,接着他们就去选购食材··红叶山提供的蔬菜都是山顶人家自己中的,绝对绿色健康无污染,梁疏一激动,光蔬菜就买了三大框。
“梁疏,你选这么多素材干什么,买点肉,行不”李霆皱着眉头盯着三筐绿油油的蔬菜,胃里面都开始冒绿水··“蔬菜好,补充维生素”梁疏认真地看着李霆:“光吃肉容易长肥肉。
你都这么胖了,当心周扬不要你·” ·只要一涉及周扬,李霆的战斗力倍增,他激动地辩驳: “我不胖,这是标准身材要我说啊,梁疏,你就是嫉妒我身材好,有肌肉。
况且……”·李霆顿了一下,笑的不怀好意,反转来开始嘲笑梁疏:“瞧你那小身板,跟秦文比,一个就是铁板,一个就是纸板,还是一张的那种。
还想反攻,下辈子吧”·梁疏哑口无言,他是想反攻来着,这可是情趣可是也别在当事人面前说啊,差评·梁疏张口想解释:“那个秦文,你听我说……”·秦文淡定地继续挑选食材,他打断梁疏的话,平静地说:“反攻嘛我知道,只要你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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