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 by 吃不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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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 by 吃不饱(2)
·“真的”梁疏兴奋地反问,在得到秦文眼神的认可之后更是开心地握紧拳头,表示:“我会加油的·”·“梁……”李霆很想告诉此刻额梁疏真相,可是在遭受秦文淡淡的一瞟之后,闭上了嘴。
他别开脸,那眼神威力太大,只能对不起梁疏了··梁疏很开心,都开始哼歌,背对着的他没有看到秦文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围观了整个过程的赵阳眯了眯眼,默默地在心里为梁疏点了一排蜡,不作死就不会死。
梁疏,你就作吧·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挑好了东西,将意犹未尽的方晴从肉食品强行拉出来,一行人往目的地走去。
西边的场地大,下午的人不多,几个人摆好架子就开始工作··野炊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的·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终于把火给点燃了洗洗涮涮一番,正式开始烤肉进程。
 ·“看吧,我就说该用电热的·这个好麻烦”方晴凑到梁疏的身边,双眼放光地看着梁疏……手上的肉:“好了没”·“这儿这么偏,没有电。”
梁疏熟练地翻烤这手上的东西,撒上调料,将烤熟的递给方晴·烤一串吃一串,梁疏烤了半个小时,其他几个人愣是没有吃到一口··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不屑于和女生抢食的李霆和秦文决定自己动手。
赵阳默默地将方晴拉到一边坐下:“我去烤,你慢慢吃”·“好啊”方晴毫不吝啬地送给赵阳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只喜欢吃,不喜欢烤。
赵阳无奈扶额,有个吃货女朋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一下午的时间在几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中结束了,归还了东西一行人就趁着天还未黑做缆车下山了。
忙活了一天,都累了,一回到市区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作者有话要说:·☆、积小成大·能够在港市短时间内发展了文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秦文的人脉和能力是不用质疑的。
对于港市这潭水,他可以说是知之甚深·在梁疏两头抓瞎的时候,他往往一句话就能把梁疏从牛角尖拉回来,思绪更加清晰明了··有了秦文这个金手指,梁疏如虎添翼,好点子一个接一个,对港市原本处于半生不熟状态的他很快顺利上手了,公司的各项工作渐渐步入了正规。
每个公司有每个公司的业务流程,荣华公司在国外成立了上百年,自然有他独特的工作模式·分权分责,民主集中,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梁疏从刚开始的繁忙变得清闲,每天按部就班地到分部去转悠一圈,就施施然地离开。
在文疏集团的高层办公室,专门为每天必来报道的梁总设了一个专座,美曰其名为,洽谈合作细节·天知道合同早就核定完毕,老大去那边是看人呢还是看人呢·对此深受迫害的王越用他的血泪史表示,有个高深莫测,总是似笑非笑的老大实属不幸。
问出来说你太笨,不问又觉得不对,不知不觉,梁疏就成了公司最悠闲的人了··人生最得意莫过于四件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梁疏四件事就占了俩儿,这不可不谓之为春风得意了。
事业蒸蒸日上,爱人温柔体贴,好友肝胆相照,下属马首是瞻,人生赢家也不过是这样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荣华公司和文疏集团的合作提上了进程。
说梁疏有私心也好,有远见也好,这一次合作,双方是真正的平分秋色,利益均分·文疏集团的发展整个港市有目共睹,梁疏的决定绝对是英明神武,值得万世流传。
工作的事儿归工作,私底下,小两口还是蜜里调油,腻歪的厉害·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周末睡睡觉,跑跑步,踏踏青,散散心,你撩拨我一下,我调戏你一下。
要多悠闲有多悠闲,有多自在有多自在··这样美好的日子,再这样下去,梁疏觉得他都要不愿意工作了·“我很乐意养你”秦文很深情地盯着梁疏。
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说出来,完完全全展现了他想要圈养某人的狼子野心··梁疏不置一词,一个大男人,他才不需要别人养,就是秦文也不行·从八年前开始,梁疏就一直相信,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他要有能力去保证自己,追求幸福。
梁疏懒洋洋地躺在书房的睡塌上,眯着眼睛地问:“阿文,明天我们去哪儿玩”·这个睡塌是秦文特意为他买回来的·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梁疏仍旧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想每时每刻在一起,对此梁疏狡辩是防止出轨·周围的人信不信不知道,秦文乐的开心,爱人每天缠着自己,离不开他也是幸福··秦文抬头对着梁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文件,疲惫地按了按额头:“你说说看,我听你的。”
“工作上事情很多”看到秦文眼睛里面都有血丝了,梁疏心疼·他走过去,动手帮秦文按摩额头,缓解疲劳:“好些了吗要不,明天就不出去了”·“好多了”秦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梁疏的服务:“最近事情有点多,不过周末还是要注意休息的”·“休息,休息,那就在家好了,不出去了。
”梁疏手上的动作不停,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秦文的电话响了·他只好打住,憋着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不情不愿地说:“你电话·”·秦文轻笑,拿起手机晃动请示:“我接了”·“接吧,接吧”梁疏没好气地嘟囔两句:“就跟我不让你打电话似的”·秦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眉,不动声色地对梁疏说:“我好渴,帮我端杯咖啡好吗”·“知道了,你快接电话把”梁疏说着往外面走,秦文喜欢现磨的冰咖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咖啡豆了了·等梁疏离开关上门,秦文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冷淡:“说”·电话那头的人像是习惯了,丝毫不在意他冰冷的语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老板,我查到关于遗留势力的消息了公司最近在临县,和县等地发生的几起事故,都与他们有关。
“我抓到了几个卧底,他们都说不知道接头的人是谁·每一次行动都会有专门的人用不同的手机给他们指示·详细的资料情况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可以抽时间看一看。”
“好,我知道了”秦文朝门外望了望,估计梁疏快要上来了:“有消息再给我打电话·你最近留在港市,先不要离开,我会找时间和你详谈的。”
“是的,老板·”·秦文挂掉电话,梁疏刚好打开门进来:“没有咖啡豆了,我给你热的牛奶,好吗”·“好的”秦文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梁疏身边,将梁疏圈在他的怀里。
“你打完电话了”梁疏偎在秦文的怀里,将牛奶举到梁疏的嘴边,轻声说道:“快喝“·“恩,公司出了些事”秦文就着梁疏的手喝完了牛奶,又继续说:“不过都解决了,周末我们还是可以出去的。”
“其实我们也可以不用出去,就在家休息”梁疏抬头看向秦文·这几天,秦文忙的厉害,每时每刻都看到他拿着文件在批阅,眉毛皱得紧紧的。
梁疏听公司的员工说文疏集团在外地的几个小项目出了问题,也有些担心·“不用”秦文握着梁疏的手,目光深沉:“都是些小事,助理可以解决·不过下周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了。”
梁疏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秦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梁疏·他和梁疏之间从相认到现在,总觉得存在一些说不出的问题·虽然身体上够亲密,心理上却有距离,秦文很无奈一直想不出原因。
关于他的八年,他交待的清清楚楚,而梁疏却一句话都不说·秦文不知道怎么给梁疏交流,他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可是每次问到,梁疏都是含含糊糊地蒙混过去。
他想,梁疏是不是在那八年遭遇了不愿提及的事情,或许需要时间,他们有一辈子,可以慢慢来··周末之行到底还是没有去成,梁疏中途接到助理王越的电话,说是总部需要上传合作资料,而这个资料在梁疏手里。
梁疏无奈,只得中断了计划,对秦文表示歉意·秦文倒是无所谓,将梁疏送到荣华公司之后,在闹市区转了一圈,开车去了公司··身为他的特别助理的李谦早就得到消息,等待在了办公室门口。
秦文一来,就自动打开门,跟了进去··坐在办公椅上,秦文喝了一口茶:“我看了你发的资料了·李谦,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标准·”·站在一旁的李谦神色自然,丝毫没有因为秦文的话而动摇:“老板,我知道邮箱传递不安全,我只上传了部分,重要的部分在这儿。”
李谦说完,就将一直握在手里面的文件递给秦文·秦文有些意外,他接过文件,一边翻阅,一边问:“昨天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李谦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开口:“您没有给我机会。”
秦文的翻阅文件的一只手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李谦一眼,对方似乎没有反应到自己说出了很惊天动地的话··梁疏和他的关系,他不介意被人知道,可是如果有人拿着在老太爷耳边嚼舌根,就不能饶恕。
李谦是老太爷拨给他的人,不会背叛秦家,可不一定不会背叛他··“那现在我来说说这些事吧今天发现我被跟踪了,虽然甩掉了,但对方似乎并不想罢休。”
秦文说的轻松,李谦却心中一凉,身体不自觉地绷直:“对不起,老板,是我疏忽了·宋辉在前往行刑的路上侥幸逃脱,他们那伙人把他藏的很深,几年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警方追查了几年无果也就放弃了·我们的人虽然也在查,大都是私下,而且总会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将查到的消息掐断·八年前的动乱影响很大,政府都不敢公布宋辉没死的消息。
也就是最近一年,他才开始浮出水面·”·秦文点头,不知名的力量宋辉毕竟经营了那个势力那么久,说没有一点藏拙,那是不可能·他不奇怪有人会帮他,当了那么久的老大,肯定会有一些他们查不到的人脉。
他现在想要知道的是,那个力量究竟来自哪方:“这些我都知道,爷爷那边怎么说”·“老太爷说让你自己处理,他暂时不插手·”·“暂时”秦文将手上拿的资料放在一边:“这是什么意思”·李谦说:“老太爷的意思就是,后期,他可能会再派人来。”
秦文的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这个弧度太小了,连站在一旁的李谦没有发现,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忙吧先把今天跟踪我的人解决了。”
“是,老板”李谦面目凝重地走了出去,今天的消息太过于多了,他要好好消化消化··办公司里,秦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敲着桌子,神情严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清脆的敲击声在办公室回荡,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诡异感··作者有话要说:·☆、情敌出现了·八年前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在销声匿迹了八年之后,又冒了出来·秦文一直在等,他不是秦老太爷,秦老太爷是挖好陷阱等你往里面跳,秦文是挖好陷阱,将猎物赶进去。
他是狩猎者,而不是保卫者··宋辉掌控了林氏的势力将近二十年余年,除了外部力量的支持,本身也是有能力的·当初他的叛变林家,直接剿灭了支持林氏的敌对势力,一个不留,手段堪称狠毒。
为人狡猾奸诈,手段残忍,人脉也极其广,白黑两道都有涉及··八年前,他能够顺利逃脱警方追捕,一直潜伏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是最好的证明·而秦家从商为主,与势力的联系从老太爷那代就开始慢慢减少,在商界的影响反而变得更大。
秦家人丁单薄,秦老太爷就两个孩子,孙子辈的也只有两个··秦文的父亲不喜欢这些暴力的事儿,大学选择了港市·并且一毕业就留校任教,远离了一切核心事件。
再后来遇见了秦文的母亲,两人坠入爱河,生下了秦文,秦文的父亲为了妻儿,保密措施更加严密··在离开家的几十年里面,秦父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家,就怕一个不下心给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带来伤害。
早有隐退之意的秦老太爷也不愿小儿子搅入这些事,在他的授意和秦文大伯的安排下,秦父自在地生活在港市,对这些事儿知之甚少·而当时秦文还小,即使想要参与,在父亲和爷爷的压力与限制之下下,也力不从心。
如今秦文的力量都是在八年前得知真相之后才发展起来的,在这上面,他的堂兄秦泽帮了他不少·秦泽是秦家的下一任当家,掌握着秦家的大部分力量·如今的秦家,说白了就是一个商户,要是宋辉鱼死网破的话,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幸亏宋辉现在只能够小打小闹,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一网打尽··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敌在暗,我在明,对于他,必须的小心谨慎·秦文只得不动声色撒网钓大鱼,慢慢地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整个上午,秦文都在脑海中构思计划,不断地建立,推翻,建立,推翻·最终,在几次否决之后,脑子里面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模型·他还在思考怎么让宋辉掉出狐狸尾巴,就接到梁疏的电话,梁疏要带他一起去某家餐厅吃饭。
·梁疏停好车,解下安全带,对秦文说:“走吧,我刚回国的时候在这儿吃过一次,味道很不错·”·“是吗”秦文下车,站在餐厅门口,望着那个熟悉的招牌,等梁疏走过来,才说道:“这地方我也来过,和周氏老板谈合作的时候来过几次。”
“不会吧”梁疏一下子焉了下来,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没了精气神:“本来想给你尝尝鲜,炫耀一下,结果你早就来了·”·秦文心里面很感动,这家伙就是看他最近太忙了,想要让他有时间放松一下吧。
他伸手拉着梁疏往里面走,眼睛里面透露着温柔的宠溺:“谈判桌上能吃什么,我就尝过一点点·和你一起吃饭,这才是真正的惊喜呢”·梁疏板着脸,但言语的轻快却显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那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你这一次。”
梁疏带秦文去的是一家地址极为偏僻的的私家餐厅,装饰的很复古,小小的亭子,弯弯的走廊,雕花的木门·进门就可以看见一汪小小的清流,绕着整个庭院静静地流淌。
在清流的上方,东南西北各安置了一座窄窄的木板桥,走上去还会咯吱咯吱作响,别有一番乐趣··走进餐厅内部,里面的风格也极为淡雅·四处摆放的都是雕花木制餐桌,用竹枝连成的竹帘隔开,空间相对私密,是个可以工作娱乐的好地方。
在去包厢的走廊两面挂着几副水墨丹青,悬崖边傲然的青松,清池里清冷的墨莲,碧空中飞翔的苍鹰,多了那么一丝丝的书香之气··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二人来到预定的包厢,梁疏随意地翻了一下菜单,点也没点就直接扔给了秦文,没好气地说:“你来过几次了,你来点。”
秦文好脾气地接过菜单,点了几样梁疏爱吃的菜,就停下来了:“四菜一汤,还要不要加着什么”·梁疏摇头:“不用了,够了。”
“那好”秦文颔首,转过头对在一旁等待的服务员说:“就着些,注意不要太辣·”·身着红色锻服的侍者细细记下来之后,就微笑着躬身:“谢谢,请稍等。
菜肴很快就来·”·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味道好,就是该出名·一顿饭,梁疏吃的心满意足·他不喜辣,在秦文的要求下,这些才都很清淡,好久没有吃到如此地道的港市菜了。
酒足饭饱之后,梁疏歪倒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长吁感慨道:“不虚此行啊”·秦文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梁疏,眼含笑意:“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梁疏皱眉,挥手拒绝:“不要,这个地方太远了,懒得走·偶尔吃一次还好,吃太多就腻了阿文,怎么办撑死我了”·秦文笑出声来:“对啊,看你,小肚子又起来了。”
“去去,哪有小肚子”梁疏摸了一下平坦的腹部,瞪了秦文一眼,才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吃完了,就走吧·”·“吃完了,我们走吧。”
秦文站起来,拿起西服外套,跟着梁疏走出去··回去的一段路,是秦文开的车,梁疏半眯着眼睛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像极了舒服地晒太阳的慵懒的波斯猫。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总是惊醒,后来梁疏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回来几个月了,中午要么是在家,要么是在公司,都有地方可以眯一下·今天难得出门一次,生物钟来了,精神都很疲惫。
秦文开车,看见梁疏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提醒他:“在车上不要睡了,当心着凉”·梁疏努力睁大眼睛,眼睛却无神:“恩,我知道了”虽然梁疏这样说,却不是这样做的。
等秦文紧赶慢赶到了家门口,早就睡香香的了·秦文停好车,小心翼翼地将梁疏抱起来往房间走··一米八几的汉子,还是有点重量的·秦文将梁疏抱到床上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微微气喘。
梁疏到是安逸,一到放床上,就跟有了自动探测雷达一样,找到被子和枕头,还满足地蹭了蹭枕头,很快进入了梦乡··秦文站在床边,注视着被子里面的爱人,眼神温柔宠溺。
为了他的小疏,他也要早点解决掉那个毒瘤·洗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秦文又钻进了书房·公司最近发生的几件小事故,还有些疑点,他没有想通,必须要去好好研究。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秦文摇了摇脑袋,看了一下午的资料,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公司最近的几起事故,都与周氏集团或多或少有点关系·临县的肇事人员是周氏辞退的员工,和县的事故地点就是周氏旗下的公司仓库,港西的地皮被抢就是有周氏参与的合作。
秦文有点烦闷,这些天逼得太紧,都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了,这些发现是不是太牵强了·周氏集团是港市十多年年的老牌子了,而在这些事故中,它也受到了不少影响,没有伤人会做自损一百的事儿。
况且文疏集团和周氏合作了也有将近三年,周氏主营日化产品的生产营销,在港市发展了将近三十年,是一个有口皆碑的老牌子·周氏的老板名叫周兴,男性,是一个40岁左右的秃顶的中年人。
周兴是个孤儿,父母早亡,在孤儿院长大,据说曾经有一个义哥,不过在很多年前就死于街头的一场械斗··当初为了合作的安全,秦文特意让人调查过周家,除了死去的那个义哥的身份不明之外,周氏集团的领导人都很清白。
几十年来,规规矩矩做事,几乎找不到一点儿和旁门左道相关的东西·但就是太清白了,让秦文总觉得不对,却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和秦老太爷不一样的是,周氏的掌门人是二十年前白手起家,刺手空拳地打下了周氏的这片江山。
周氏最初并不是主攻的日化,而是餐饮,旗下有个有名的餐饮连锁··但由于几年前的全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周兴将其转让了出去,转而致力于生活用品方面的的需求。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日化产品,周氏就占了其中额百分之二十,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在短短的时间能够把周氏集团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秦文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只得按耐下来,慢慢等待时机。
宋辉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既然要报复秦家,又怎么可能不现身呢,八年了,估计快要憋不住了吧·反正怎么想都没有思路,秦文干脆直接就放弃,站起身,准备去看看现在都还在睡觉的梁疏,他最重要的是珍惜身边人。
作者有话要说:·☆、来自彼岸的电话·睡得很舒服的梁疏是被电话铃声给闹醒的,他翻了一个身,用被子捂住脑袋,为什么秦文不接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一声又一声,十分钟之后,梁疏气急败坏地坐起来,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房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于是起床接电话。
由于是被吵醒的,有轻微起床气的梁疏语气就有点不耐烦,颇有点迁怒的味道:“喂哪位”·“梁疏”邱泽明坐在沙发上,听出梁疏的声音的怨气,立即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学长啊”梁疏揉了一下眼睛,语气一下子就好了。
他推开被子走下床,一把将窗帘拉开,黄昏的余韵倾斜而入,满地都是闪烁的光辉:“没有,学长,你有什么事儿”·邱泽明的爽朗的笑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连声音中都带了一点阳光的味道:“你最近好吧我看过你的合作企划案,做的不错,总公司通过了。”
“谢谢学长夸奖”被邱泽明的好心情感染了,梁疏刚起床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邱泽明这个人对他有极其重要的影响,在工作上,在学习上。
他尊敬这个比他大三岁的男人,若不是他,梁疏觉得他自己估计不会那么快度过那段说不出来的日子··他笑着说:“学长有什么事吗不会专程给我打电话报告这个喜讯,我可是已经知道了”·邱泽明嘴角勾起,还真不是为了这个。
时间过了那么久了,他想听一听梁疏的声音,想看一看思念的人··邱哲明含笑,手上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钢笔,眼中满满都是梁疏看不见的柔情蜜意:“对啊,你还真是了解我除了恭喜你,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儿,邱哲明卖了一个关子,他就是想要梁疏自己问下去,多说一些话而已·而梁疏也如他所愿,很感兴趣地据需问下去··梁疏追问:“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如愿以偿的邱泽明心情愉悦,明明没有多久,他怎么就那么想念呢。
没有立即回答梁疏的问题,他反而开始说起了天气:“你们那边天气好吧,我这儿下了几天的雨,阴沉沉的·”就像现在的我,没有了你,所有的生活就像这样,永远都是阴雨天。
后面那一句,邱哲明没有说出来,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他想要亲口对他说,面对面的说··梁疏奇怪,不是说事,怎么扯到天气了·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看了一眼外面,白云飘飘,惠风和畅:“港市天气很好啊”·听到梁疏晴朗的声音,邱泽明轻笑。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从天而降,让他心中闷闷的,就想马上飞到梁疏的身边:“是吗我过几天有个假期,想到港市去度假,你欢迎吗”·其实并没有一个假期,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荣华公司内部在变革,暗中争斗不断,他忙不身心疲惫·可是越累,他就越想念那个人,迫不及待想去看他·假期,仅仅是一个借口而已··“真的”梁疏的声音充满喜意,他开心地说:“那学长你到了,就给你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得到梁疏允诺的邱哲明迫不及待地想要预订下梁疏的时间·他们认识五年了,是不是该合适了……·邱哲明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不敢。
即使梁疏和他在明面上有多么好,可是总是有一种距离感,让他觉得他走不进梁疏内心:“是啊,你可是东道主,要好好陪我逛逛才行”·“一定·我还想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的”梁疏说:“绝对让你来了就不想回去。”
“那就好,我很期待呢”·随后,两个人又稀稀拉拉说了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才挂掉电话·无非就是邱哲明一直在问,梁疏正经回答,或者就是邱哲明说,梁疏安静地听着。
就是这样,邱哲明才觉得不对,很不对··邱泽明握紧手上的手机,手掌心传来它的温度,心底一片柔软·梁疏,只要你在的地方,哪儿都让我不想离开,你知道吗所以,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梁疏刚挂掉电话,来找他的秦文推门就进来了:“醒了”·梁疏点头,放下手中的手机,走到秦文的身边,伸手抱住,笑眯眯地说:“我有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我打算让他去我那儿住,行吗”·秦文看着他:“朋友我认识吗”·“不,是我在国外上大学认识的。
可我想你们能够认识一下,他是我的人生导师,在我工作的时候帮助了很多”·“有机会的·”秦文点头,想了想:“你的那个房子一百多平米,住的下你们两个人吗”·梁疏气闷,半晌才说到:“难道你不会说让我搬到你这儿来”·秦文好笑,伸手拂了一下梁疏额前的短发,不缓不慢地开口解释 :“那不是怕你不愿意吗”·梁疏高举双手,一脸不满喊冤:“此一时彼一时。
况且我人都来了这么久,哪里还不愿意”·“小子”秦文捏一把梁疏的腰,看见眼前的人一下子跳开,双手环胸的防备状态,忍不住笑了。
他的左眉微微上翘,眼含笑意地请示:“现在去”·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伸出一只手指着秦文,警惕地看着他,内心狂啸。
这不是重点,不要转移话题啊:“以后不许捏我腰啊”·秦文无辜地看着他,摊开双手,梁疏瞪着眼睛·良久,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一捏之仇。
秦文灵活地左闪右避,愣是没有让梁疏碰到一点儿··梁疏不甘心,两个人闹成一团,搬家的事早忘到千里之外了·反正时间还长,等有时间再说吧·时间一点儿一点儿过去,繁忙中的梁疏完全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当他接到邱泽明的电话时,大惊失色·糟糕,他的房间啊,他的房间还没有搬学长这作风,还是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啊·梁疏急匆匆地给秦文打了一个电话,让秦文把他的东西先搬过来,自己则是火急火燎地赶往机场。
站在机场的入口时,梁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新生的人,过去真的成为了过去··那时的他心如死灰地回来,站在这个地方,即使笑都不自然,而现在,他志得意满地站在同一个地方,意主人的心态去迎接别朋友归来。
梁疏忍不住想,生活总是那么戏剧性,却又光彩夺目·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风水轮流转,恰好今年到他家··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都不要变,就这样,很好。
可是人生哪有一成不变,邱泽明的回国就是一个变数,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梁疏不知道而已··当梁疏接到邱泽明电话的时候,秦文也接到一个来自匿名号码的来电。
来人的目的很明显,没有报身家,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句话“秦总,请接收我诚挚的问候”·秦文莫名其妙,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整理好梁疏的东西回公司之后,那种预感更加强烈,他几乎可以肯定,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失控了。
果然,一个小时之后,秦文就接到李谦的加急电话·港市西郊的一个工地出事了,一个工人从二十米高的架子上掉下来,当场死亡·根据现场勘测,是由于文疏集团的安全工作没有做到位。
由于事发突然,工地现场乱成一团,虽然公司的负责人员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但早期还是有谣言流传出来了··秦文蹙眉,鱼儿的反击之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这样,倒是更有趣。
在这一刻,秦文的斗志被挑了起来·他迅速召集人手,公关部解决媒体,安全部负责工地,建设部联系政府,各司其职,对这次事故进行最大限度的妥善处理··秦文同时召集了公司的核心成员,不仅仅是对工地的事件,也是对整个公司最近的问题彻底进行整理,解决。
他确信,这绝对只是宋辉谋划很久的阴谋的开始而已··事故发生的让人猝不及防,媒体这一次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秦文在事发之后,虽然第一时间组织人手进行了清理,删除,还是有一家报纸不知为何报道了出来。
幸而这个报社成立不久,影响范围不大,不至于造成特别大的危害·在事故发生五个小时之后,秦文终于勉强将其压了下来,暂时平息了这次风波··死亡的工人已经得到了高额赔付,家中剩下的妻子和一个孩子也得到了妥善的安排,除了高额赔付之外,公司每月都会给予补助,直到孩子长大成人。
事故虽然解决了,工程却意外地被停了下来·政府部门竟然要求文疏集团进行外部审查,审查结束才可以继续进行··即使审查人员一再强调只是走走流程,没有几天,秦文还是觉得憋屈。
推迟一天,就是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倒不是心疼那些钱,秦文就是觉得不满,棋差一招,他恨不得马上就把宋辉揪出来,挫骨扬灰··晚上,秦文安排好了公司接下来的行程,准备回家。
梁疏的学长今天回来了,他得去见一见,梁疏看起来很重视那个人·可是还没等他踏出办公室,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头是让他深恶痛绝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求指导( ⊙ o ⊙ )啊么西么西·☆、迎接远方朋友·“秦老板,你好啊”·“宋辉”秦文的话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对面的人就是一个不经意的小角色。
“是的,是我秦总竟然能够听出来,看来对我很关注啊”宋辉大笑,依靠在黑色真皮的沙发上,狰狞的伤疤在灯光下越发可怕。
“你有什么事吗”秦文皱了皱眉,又坐回去,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哈哈,秦总这不是贵人多忘事吗我可是才给你送了一份大礼。”
秦文反问,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大礼”·“是的”宋辉再一次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对啊,秦总不会忘了那个高空坠物吧,蹦……”·“是你干的”秦文面不改色地听着宋辉猖狂的笑声,他的语气冷冷的,透过冰冷的电话线,更加寒气逼人。
一击成功的宋辉洋洋得意地说:“秦总,我打电话可不是给你说这个的”·秦文觉得恶心,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还得意·他很不耐烦地说:“我还有事,你还想说什么请快些”·“秦总,不要这么不耐烦,想当初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那个时候,你多可爱啊,还对我笑了哦·”·“而且啊,秦总要是听了我说的事儿,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明天,A国的的老地方,你知道吧如果不来,那个掉下来的可就要换人了。
比如那个叫方晴的女人,听说要结婚了,多喜庆啊不知道在她结婚的时候新娘子突然不见了,会怎么样呢”·宋辉的话语里面充满恶意,秦文的心一紧,冷冷地回答:“不会忘的”·挂掉电话,秦文的脸色苍白,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整个人阴沉沉的。
小时候秦文的小时候,他没有记住那所谓的拥抱,只记住了那散开的一团一团红晕,在记忆中消散不去··秦文握紧手机,手上青筋暴起,显示了主人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宋辉,宋辉,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忘不了,幼年时期遭受到的那一次又一次无望的逃离,浓重的血腥味,即使在梦里面也消失不去··他的大伯,其实并不只是秦泽一个孩子。
他还有一个女儿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秦文很喜欢她·外表冷硬的他喜欢那个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温暖的女孩子··小的时候,那个小女孩总会跟在自己身后,脆生生地喊他“哥哥,哥哥”。
她会把自己幼儿园发的糖果给他,他有,秦泽没有;她会在秦文不开心的时候唱歌给他听,安慰他·那个小女孩啊,那个已经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子啊·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和堂兄秦泽不知道因为这个横眉冷对了多少次。
可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因为宋辉的暗杀,死了··那个小小的一团倒在地上,粉红色的裙子沾满了鲜血,无论怎么呼喊,都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秦文忘不了,这段记忆,就像是伤疤,提醒这他的无能。
他怕,如果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他会不会直接疯掉·他的家人,他的爱人,他的朋友,他一个都赌不起··这天,秦文没有回去,而是回到办公室,和李谦,和那些职员加了一夜的班。
商量,布局,保卫,一个一个完善,一个一个把他脑海中的计划重新敲定··第二天凌晨,他就要亲自赶去那个地方,和宋辉见一面·敌人既然邀请了,他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一番美意。
黑暗逐渐侵袭了整个港市,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忙碌的不夜城,灯光照亮了天空·当象征黎明的曙光在东方升起的时候,便是无硝烟战场的开始··邱泽明一走出机场,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那儿翘首相望,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他心中一暖,顿时有一种心落到了实处的感觉,几日来的疲惫彷徨一扫而空··提着行李,邱哲明含笑走向梁疏,一上来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邱哲明贪婪的呼吸着梁疏的气息,时隔四个月零三天,他终于又来到了梁疏的身边。
梁疏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这学长今天也太热情了吧,勒的他都快喘不过气了·梁疏艰难地呼吸,伸手拍了拍邱泽明的肩膀作为安慰,声音轻快:“学长,欢迎来到港市”·在抱了足足有几分钟之后,发现邱泽明还是没有松开的迹象,梁疏莫名地觉得很别扭。
他是个同性恋,和另外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虽说是熟人,但总觉得不对,以前两个人也没有这么拥抱过··梁疏使劲挣开了邱哲明的怀抱:“学长,我们该走了”·邱泽明叹气,不舍地松开双手。
到底要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这个人啊时间越长,他就越来越没有耐心,就要濒临倒塌边缘·他微笑着化解自己适才行为的尴尬,状似感慨地说:“没事,就是很久没有看见你,所以有点激动了。
才几个月不见,小疏长高了啊”·梁疏哭笑不得,他都二十八岁了,学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看到他长高了·如果他不是喜欢上了秦文,他可能都是孩子他爸了。
这么想来,原来他也老了·梁疏摇头苦笑:“学长,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走,我带你去休息·”·坐在车上,邱泽明一直笑着看向驾驶座的男人。
几个月不见,梁疏竟然会有如此的变化·浑身的悲伤彷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洋溢着一种自信的喜悦,舍不得移不开眼睛··对此,邱哲明颇为遗憾也甚为欣慰,虽然梁疏的转变并不是因为他,可是他还是很为梁疏高兴。
梁疏这次港市之行还真是对了,以前死气沉沉,只知道工作,感觉除了工作,就是生无可恋的绝望··而现在的梁疏,就像是削除了糟粕的珍珠,整个人神采奕奕,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脸上时刻挂着的温暖的微笑,展现了他本身独一无二的魅力,让人不知不觉就想去亲近··这个时候的梁疏,应该走出了那不知的过去,比以前更吸引人,更让他按耐不住。
邱哲明明白,他可以开始他的行动,压抑住心中的激动,他问道:“小疏,我们这儿是去哪儿”·“这个啊”前面正巧是红灯,梁疏停下车,偏头对他说:“先回我家。
我在望江楼买了一房子,今晚你就住那儿只有一个卧室,就委屈一下学长了”·“一个卧室那我们挤着睡”邱泽明笑着继续问,心里面乐开了怀,这简直就不能再好了。
梁疏笑了笑,眼中一抹甜蜜闪过:“不用,床太小,两个人太挤了·我住我朋友那儿·”·“哦”邱哲明满腔的兴奋被梁疏一席话给浇了个透心凉,他的心不可抑制地一沉,原来是分开睡:“你朋友”·此时红灯已过,梁疏启动车子,毫无感觉地点头回答:“是啊,我以前的朋友,叫秦文。
另外还有三个,一个眼镜男是赵阳,一个叫李霆,一个现在是赵阳的女朋友方晴·都是很好的人,改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邱泽明放下心来,他觉得秦文这个名字特别耳熟,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反正梁疏是几个人一起,那就威胁不大。
世界上又不会都是喜欢男人的,他表示放心··不过,他还是努力为自己争取那一点点可能:“会不会太麻烦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睡算了,两个人也挤得下”·梁疏挥挥手:“不麻烦,房子很大”然后他在心里面默默地又加了一句,睡一个房间一张床,怎么会麻烦要麻烦也是他麻烦,他的屁股麻烦·梁疏带着邱泽明来到他的房子,屋子很整洁,他自己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收拾走了,显然秦文来过。
这个时候,梁疏一路悬着的心终于掉下来,轻松地对邱哲明说:“学长,你先坐,我给你倒水”·邱泽明放下行李坐下来,四处张望,这房子果然是梁疏的风格,落地窗,木质家具,色彩凌乱的名家油画。
大体的布置都是温馨舒适为主,就是家具太新,显得冷冰冰的,没有人气·他不禁赞叹道:“眼光不错,这房子挺好的”·梁疏把茶水递给他,笑着说:“对啊,我也是觉得好才买的,物超所值。
那学长打算要待多久,我好计划带你出去看看”·邱泽明闻言皱眉,靠在沙发上,斯文的面容露出一丝丝疲惫:“这次可能有点久了·我忘了给你说,我被调到这一块了。
你过几天带我去找个房子,公司有在港市长期发现的趋势,我可能要在这儿待个一年半载左右”·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诧异挑眉,港市并不是荣华公司的主要战场,即使要发展,也不用将总经理给调了过来。
他想起离开之前听到的一些传闻,很容易猜想到这里面的猫腻:“你是不是被公司高层排挤了”·邱泽明愕然,片刻之后释然,他怎么忘了,梁疏看着温和,其实也是一只小豹子,要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就能争取到港市区域代表这个职位。
他的小疏一直都是这么聪敏的啊,索性他也不再隐瞒,据实说道:“公司高层领导者变动,这是必然的·”·“你知道荣华公司是家族企业吧,原本荣家的第三代继承人年轻有为,是个干大事的,立志将荣氏改革。
可惜在两个月前飞机失事,现在都没有找到尸体·没有了总裁,被压下去的荣氏的野心分子就钻了出来,兴风作浪·我是改革一派的,这次事故波及也正常。
你别担心,港市很安全,我是自动请辞到这儿的·”·梁疏点头没有再问,既然其他的没有说,那想必就是隐私,于是换了一个话题:“既然这样,你就住这儿吧这个地方离公司近,方便反正有地方,就不用找了。”
说了那么长的一番话,邱泽明觉得口渴,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才说道:“那样会不会麻烦到你”·梁疏闻言莞尔:“学长,你都说了多少次麻烦了当初你在工作上帮了我那么多,这点小事算什么”·邱泽明笑着答应下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也替我谢谢你的朋友”·“不用谢他,他……”梁疏笑了,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电话突然响了。
悦耳舒缓的钢琴曲,是梁疏录制的,由秦文亲自演奏,此后便是是秦文的专属铃声··作者有话要说:·☆、情敌迎回家·他对着邱泽明歉意地笑了笑,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没有看见身后的人突然黯然下来的目光,以前梁疏接电话从来不背着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让梁疏这样重视,邱哲明顿时危机感上身,看来,要加快步伐解决公司的事了·梁疏接完电话走过来,他的脸色郁卒,很不高兴。
秦文说他今天不回来吃饭了,公司临时有个谈判,他必须要出席·梁疏本来想要介绍邱泽明给他认识的,现在被泼了冷水··即使秦文再怎么诚恳地道歉,他都觉得失望不仅仅是失约的原因,这是这么久一来,他们第一次没有在一起吃饭·看见梁疏的脸色不好,邱泽明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梁疏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没事,就是我朋友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那学长,我现在带你出去吃饭吧”·“吃饭”邱泽明计上心来:“不在家里面自己做”·梁疏无奈耸肩:“我不会,以前都是朋友做的,家里面冰箱都是空的。”
邱泽明笑了,这下子终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了·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严肃地说道:“外面吃饭不卫生·我们收拾一下,去买点东西,我来做”·梁疏看着邱泽明,有点小小的吃惊:“没看出来,学长竟然会做饭”·闻言,邱泽明露出怀念的笑容,颇有些感慨:“为了一个家伙学的,可是刚学好,那家伙就跑了。”
“哪个家伙这么厉害,俘获了学长的心·那我可有口福了”梁疏调笑,也不知道是多么好的女孩子让学长这般上心,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了,难怪邱哲明从来交女朋友。
邱泽明眼含深意地看着梁疏,郑重地说:“他很好,是我不好·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梁疏打心眼为他高兴,他的这个学长洁身自好,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哄。
再加上事业有成,人有帅,温柔体贴,绝对的理想丈夫·就是不交女朋友,害的他都跟着急,没想到是有意中人了:“那学长可要加油了,当心跑了”·邱泽明笑了,低声说道:“不会的,不会让他跑了”·梁疏没有说话,他何尝也不是一样,再也不会让那个家伙跑了·邱泽明要做饭,就必须去买食材。
梁疏便带着他去了附近最大的一个超市买东西,他虽然不懂做饭,但还是知道哪儿可以买到需要的东西的··大超市的东西齐全,调料,蔬菜,肉类……各种各样都有。
邱泽明边走边不停地挑挑拣拣,不一会儿就装满了大半个购物框··到港市的超市购买东西,梁疏还是第一次·由于他和秦文都不喜欢逛街,家里面的蔬菜都是直接请家政公司送。
倍感新奇的他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长长叶子的葱拿一把,短短小小的怎么也是葱,再拿一把·还有绿油油的生菜,看起来真可爱,拿一把最绿的·“这个老了”邱泽明第三次回头将梁疏挑的莴苣放回去,颇有些无奈。
这家伙,看着那么精明,竟然对蔬菜一窍不通··看来,学会做饭真的是一大利器,抓住心,就要抓住胃,那么他现在就从抓住梁疏的胃开始··梁疏皱眉,明明看起来都是绿绿的,怎么会老了:“他们都是一样的”·邱泽明大笑,他拿起一个老的,一个嫩的,耐心地跟梁疏解释:“你自己比一比。
老的菜叶是深绿的,而嫰的菜叶是浅绿,甚至带点淡黄。”·闻言,梁疏凑近去仔细一看,不比不知道,两个还真是差别大·嫩的叶子是翠绿带点黄;老的是深绿,还有点干瘪。
他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邱泽明,竖起大拇指,毫不犹豫地夸奖:“学长,你真厉害这个也懂”·邱泽明很受用,欣然接受了,他才不会告诉梁疏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懂。
反正蔬菜都差不多了,于是,转而拉着梁疏转战肉食区··买好了东西,两个人就回家,准备大干一番·梁疏兴致勃勃地冲到厨房,挽起袖子:“学长,可以教教我吗就一道最简单的菜就可以”·邱哲明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想学”·“对啊怎么不可以”梁疏反问:“教不教”·“当然教”邱哲明笑着答应了,解下身上的围裙准备系到梁疏的身上。
梁疏偏了偏头,有些不自在,赶紧抢过围裙,手忙脚乱地系上说:“我自己来”·邱哲明遗憾地看着梁疏系好围裙,转身开始择菜·梁疏家本来是没有围裙的,这是刚才大采购的时候超市送的,慵懒的波斯猫图样,卡哇伊的粉色。
梁疏难得有点嫌弃,他一边系,一边咂嘴:“这围裙颜色这也太奇葩了对了,我用了这个,你用什么”·“我不用”邱哲明对着梁疏笑着说:“主要是怕你待会出问题做饭对于新手来说也算是一样危险的运动”·梁疏信心满满,绝口不提高中做饭的悲剧场面。
他还不信了,这么几年了,还不能给心爱的人准备一次晚饭·他对着邱泽明点点头:“呵呵,虽说是第一次,放心,不会出问题的”·邱泽明看到跃跃欲试的梁疏笑了:“恩,那我们开始了。
炒菜最重要的是火候,火大了会焦,小了会没有劲道;时间久了菜就老了,短了反而又没有好·所以起锅是关键,你先来试试看这道抄土豆丝”·邱泽明将工具交给梁疏,看着他游刃有余地进行,满意地点头。
结果没等他开口表扬,就发现梁疏开始手忙脚乱了,先是菜翻出了锅,接着是放盐放成了糖,最后是起锅太慢,盘子里面全是黑黢黢的东西··邱泽明目瞪口呆,刚才的几分钟之内发生了什么·梁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文每次看他进厨房都会露出惊恐的表情了,因为这个时候,锅里面起火了。
梁疏很淡定地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过身对惊呆了的邱泽明说:“学长,起火了”·“啊”邱泽明迅速回神,将锅盖盖上,还不忘记安慰梁疏:“没事,多试几次就好了。
我当初也是这样的”·“真的”梁疏怀疑地看向他:“学长也烧锅了”·邱泽明昧着良心点了点头,为了心上人,抹黑自己的光荣历史算什么·人呢,碰上自己一个人倒霉就会长吁短叹,要是碰上一大群人和自己一样倒霉,那就是心满意足了。
梁疏默默地偏头,他就说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找到一个倒霉同伴,感觉不能再好了··邱泽明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耐心细致,炒菜的每一个步骤都讲解的很详细。
奈何梁疏的厨艺天分实在不好,即使他求学心态着实认真,也没有一次成功了·半个小时之后,邱泽明只得把意犹未尽的他赶出了厨房,再这样下去,厨房就毁了··一想起梁疏在厨房中的破坏程度,一向淡定的邱泽明都忍不住咋舌,明明每一步都是对的,怎么最后还是起火了看来之后梁疏应该成为禁止进去厨房的一类人选。
收拾完厨房,没有了梁疏的碍手碍脚,邱哲明的速度很快,鱼香肉丝,酸菜豆腐……·四菜一汤,新鲜出炉,色香味俱全,看的梁疏羡慕极了··他也想给秦文做一次饭,只要一想到上班回来的秦文看见满满一桌子菜惊讶幸福的表情,他就满足,可是……唉往事不可重提·放下手中的遥控板,梁疏无奈地摊开双手看了一眼,能够拿笔拿刀操盘签文件,就是不能拿锅,看来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由于太郁闷,电视机在十分钟之内就让他给来回调了七遍·遥控板表示很悲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就在这时,邱哲明将菜端上桌子,转头对梁疏说:“好了,去洗手吃饭了”·梁疏乖乖地洗手,然后坐在位置上的等着。
邱泽明麻利地将电饭煲里面的饭端出来之后,才坐下来,笑着说:“终于可以吃饭了·”·梁疏:……·作为什么力都没有出,还惹出一大堆麻烦的梁疏很自觉地舀了一碗饭递给邱邱泽明:“学长”·“谢谢”邱泽明伸手接过来,心情愉悦。
如果能够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两个人和和□□,那该多好啊·为了今天的这一顿饭,邱泽明特意去厨艺速成班学习过·整整三个月,每天只要有时间就待在那儿。
切,洗,炒,不断地重复,不断地改进,只为了能够做一顿饭给喜欢的人吃· ·美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梁疏吃的尽兴,最后那点儿不能烧菜的郁闷也一扫而光了。
姓秦的家伙没有来,活该他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要不要给他带一点回去呢,他会不会还没有吃晚饭梁疏郁卒了,他果然就是操心的命·邱泽明很高兴,喜欢的人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是最得意不过了。
心情好,食欲也好,两个人挑挑拣拣也把一桌子的菜给吃了个精光·彻底绝了梁疏妄图带饭的目的,这画面太虐,梁疏在心里面泪奔,要不然他自己下厨,反正毒死的不是他。
不过这样一来,他不成寡妇了·意识到自己脑洞大开的梁疏黑线,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定位成寡妇这肯定是鳏夫才对啊·吃完了饭,梁疏很自觉地去洗碗,客人来了又买菜又做饭的,他也就没好意思坐着把碗给别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欢喜有人愁·梁疏不会做菜,但是简单的洗碗还是会的·他和秦文一起度周末的时候,家里面不喜欢有别的人·是以,秦文周末也会下厨做一些东西。
秦文的厨艺是高中的时候在梁疏的死皮赖脸之下磨练出来的,看着菜谱自学成才·味道上虽然不如今天,但梁疏却觉得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味道了··每每秦文炒菜的时候,梁疏都会依在门边看。
不为别的,就是想一起说说话·看秦文下厨,就像是欣赏艺术品,一举一动,从容不迫,优雅万分·秦文的脑细胞不同于梁疏,可以算是个厨艺高手·梁疏常吃的几个家常菜手到擒来,前提是梁疏没有兴致突起,来捣乱的话。
而梁疏进厨房就是今天的这个状况,冰火两重天,烟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是以,越帮越忙的梁疏被秦文赶去洗碗·刚开始还会打碎几个,见到秦文无动于衷之后梁疏只好苦逼地继续。
实践出真知,梁疏现在手艺来了,洗碗干净利落··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有人洗碗,邱泽明乐的逍遥·在他的构想中,家就是现在这个样,温馨平板。
两个人的生活不需要波澜壮阔,偶尔磕磕碰碰,偶尔甜甜蜜蜜,只要在一起就好··梁疏洗碗很认真,他有轻微的强迫症,碗要洗四次,洗完还要擦干,消毒,在厨房里面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这个时候,邱泽明已经切好水果坐在沙发上等他了··看见梁疏走过来,邱泽明笑着递给他一片苹果·梁疏伸手接过来扔进嘴巴,然后一屁股坐在邱泽明的对面,邱泽明目光暗了暗,递过去另外一片问:“小疏,还吃吗”·梁疏挥挥手,眉头轻微皱了一下,他把留给秦文的那一份全吃了,现在正在忧愁:“不吃了,好饱”·邱泽明笑了:“很撑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梁疏想了一下,同意了,肚子真的好撑。
邱泽明一直给他夹菜,他又不好拒绝·出去散散步也好,反正那个人直到现在也不给他打电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门,慢悠悠地在庭院里面闲逛·入夜之后的小区很安静,偶尔有几声清脆的虫鸣,倒是让环境显得更幽深了。
城市的灯光照亮了天空,夜空就像是火烧云一般灿烂明亮·梁疏感到莫名的烦闷,记得以前,他都还可以看见星星,现在星星都看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梁疏走在邱泽明的边上,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和秦文一起的时候,即使不说话,也觉得舒适·现在怎么都觉得别扭,梁疏开始后悔答应出来散步了··走了一会儿,邱泽明缓缓地开口打破平静:“小疏,给我说说港市有什么好玩的吧”·“港市”梁疏陷入回忆中,明明有很多,突然一问还真是想不起来。
梁疏努力地回想:“有很多啊,比如红叶山,我们前不久刚去过,现在正是观赏的好时候……”·话题开了头,后面的就顺畅多了,尴尬的气氛也随之消失。
梁疏开始缓缓说起来,景点一个接一个,娓娓道出,直说的口干舌燥··邱泽明在很认真地听,貌似很感兴趣,梁疏只好不停地将记忆中的东西拖出来说,说景点,说童年,说朋友·散步回来,都已经快十点了。
梁疏掏出手机,没有任何消息,肚子里面憋着气的他干脆提出来和邱泽明一起在家看电影·他就不信了,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回去··梁疏选的是一部文艺片,两个小时,讲述的是相恋的人不能相守的故事。
电影看完,大概就可以回去了··长长大叙事篇,即使穿插着感人的故事,也冗长的让人无法忍受·在电影开始的时候梁疏还是能有点精神的,结果后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头歪在沙发上,眉头都还是皱着的··一旁的邱泽明看他睡着了,眼睛里面闪着温暖的笑意,他将梁疏手中捏着的手机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将梁疏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飞机上睡了一觉,他现在还很精神。
·忙完了公司的事,秦文回到家的时候都凌晨了·打开门,黑暗的一片,他轻轻走上楼梯,发现卧室里面也空无一人·看来,梁疏是在那边陪他的朋友了。
那一瞬间,秦文觉得特别的失望,以为可以在出差之前可以看看他,现在看来不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表,五点·秘书订的是六点的飞机,司机就在外面等他,没有时间了·叹了一口气,秦文认命地掏出手机,梁疏或许还在睡觉,可他还是想要听一听他的声音。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按下电话··电话接通的时间用了很久,等接起来,秦文已经坐上了车,奔向机场的路上··“小疏”秦文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面透露着浓浓的疲惫,熬了一晚上大夜,他也有点受不了。
“小疏在睡觉,我是他的朋友,你有事吗”邱泽明看着手机上一直跳跃的名字,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梁疏还在睡觉,他不想吵醒他。
骤然听到陌生的声音,秦文微微一愣,想了很久才从记忆中搜罗出一个名字:“你是小疏说的那个学长”·邱泽明听到之后笑了,原来梁疏有在他朋友面前说起过他,那他算不算是比较特别呢: “是的,你好请问你是”·秦文眯上眼睛,忽略掉心中的不舒服: “你好,我是秦文。
早就听说小疏说起过你的大名了”·邱泽明挑眉,电话那头的人给他一种极大的危机感·从他喊梁疏的声音,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和他一样,喜欢着梁疏,他绝对要扼杀。
邱泽明压低声音:“不好意思,小疏还在睡觉,有事我可以帮你转告·”·秦文哑然,嘴巴里面那句“麻烦你帮我叫醒他”没有说出来·他揉了揉眉心,对面的人刻意的反应有点不对劲,不过他相信梁疏:“那你替我告诉他,公司出了一些事,我要去出差几天,过几天就回来”·邱泽明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放回原处,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半个小时后,梁疏醒来,当他看到自己睡在沙发时,忍不住扶额叹息·怎么看着就睡着了,一晚上没有回去·他直起身子,第一反映就是去看手机,没有任何记录。
梁疏的心沉沉的,他一晚上都没有回去,秦文都不会给他打个电话吗这不科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正在这个时候,邱泽明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看见梁疏失望的表情,觉得很不舒服。
难道他一直在等电话,谁的那个秦文·极力克制住内心深处的躁动,他走到餐桌边上,放下早餐:“小疏,吃饭了”·梁疏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走出来:“学长,真是贤惠,谁能嫁给你真是幸福。”
邱泽明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梁疏一双筷子,不经意地说:“刚才我帮你接到你朋友的电话,没事吧”·“电话”梁疏的手一顿,也没注意邱泽明的神色,急切地问:“谁的说了什么”·邱泽明的脸色出现了一刹那间的苍白,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出现了,他努力平静下来,扯出笑容:“也没说什么。
他说他是秦文,要出差几天”·闻言,梁疏一下子就站起来,很激动地大喊:“他说他要出差”·邱泽明刚准备点头,就看见梁疏迅速地拿出手机,不假思索地按了回去。
等待的时间不过几秒钟,梁疏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当秦文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梁疏泄了一口气,还好,没走··“小疏,怎么了”·梁疏拿着电话,走到一边,不满地质问:“你要去出差为什么昨天没有告诉我”·“就这个啊”秦文笑了笑,他还以为梁疏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呢:“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
你睡醒了啊”·“你等着我,我去送你”梁疏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后悔昨晚赌气没有回去·如果回去了,就不会到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就不会傻傻的只能打电话。
秦文叹了一口气,对梁疏的突发奇想颇有点无奈,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你能飞的话,就过来吧你朋友不是来了,陪他玩吧·不过,可别太好了,我会吃醋的”·梁疏眉头皱起,没有理会他说法话,只是重复说:“你等着,我去送你,你现在在哪儿”·梁疏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连和邱泽明告别都忘了。
邱泽明看着梁疏的背影,第一次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这一刻,梁疏离他很远,远的不可触及··听到那头传来的下楼梯的声音,秦文忙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地对梁疏说:“小疏,你别过来了,我马上就要进去了”·“为什么这么快”梁疏的脚步顿住,神色迷茫。
秦文小心翼翼地斟酌语气,可千万不能让梁疏听出什么猫腻:“我也没有办法,是A国出了紧急任务,必须我去解决·我走了之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不吃饭”·作者有话要说:(*^ω^*)~~~~~·梁疏沉思状:为什么我在反攻的道路上总是输呢·秦文眼皮一掀:因为你是小“输”啊·☆、二货有时也靠谱··秦文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来,恍惚飘渺,显得一点儿都不真实。
梁疏的脑袋发懵,怔怔地现站在原地,听着他在陆续说·“我定下的是六点的飞机票,现在都五点五十了,你赶过来这也来不及·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梁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都是他不好:“你的东西都带好了衣服,文件,护照,还有……”·秦文好笑,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老妈子了:“今早回去了一次,结果你不在。
放心吧,东西都带了的·”·“你回去了”梁疏的声音闷闷的,他听见那头传来播放员要求登机的声音,急忙说道:“那你早点回来,不许到处沾花惹草,也不许喝酒,喝酒误事,还有……嗯”·“恩我知道了,老婆大人”秦文点头,微笑着提醒道:“还有没有别的,我要登机了”·“等等,还有……”梁疏急忙喊到:“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秦文满意地听到对面人的告白,暂时决定不和他计较夜不归宿的事情了。
他又陆陆续续地交代了一些事情,得到梁疏的保证之后,才挂掉电话,心情愉悦地走上飞机··一旁的李谦捂脸,是他眼花了,怎么大老板也会有如此温柔的表情,这是可以挤出水来了吧他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秘密,好忧伤·梁疏念念不舍地等着秦文挂掉电话,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声音提醒着他那个人已经离开。
时辰还早,小区里面来往的人没有几个·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中央,突然觉得很寂寞·脑海中掠过无数的片段,最后定格在那个熟悉的背影之上··人总是贪心的,没有拥有的时候,渴望拥有,只有一个怀抱就好。
可是拥有了之后,就想要很多,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就像是毒药,一上了瘾,就再也不想戒掉·原来,他离不开他,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呀·秦文离开的这些天,梁疏过的很不安心,虽然每天晚上都会通一个电话,梁疏还是觉得心焦。
他没有安全感,每天晚上从睡梦中惊醒,就是整夜整夜的失眠,因为一闭上眼睛,就是秦文转身离开的背影· ·白天,陪邱泽明熟悉公司事务的时候,他总觉得身边少了一些东西,空落落的难受。
没有遇到的时候想念,渴望一时的陪伴都好;相遇了之后又不满足了,总想要天长地久,总想要朝朝暮暮·他和秦文,错过了八年,人生能有多少个八年啊·生活就是这样,你以为顺心的时候后,他会来和你捣捣乱,让你懂得更加珍惜。
即使如此,也必须要去经历·白天,梁疏依旧照常上班,由于邱泽明的到来,梁疏的一些工作必须要进行移交·虽然努力了这么多个月的成果被另外一个人带走,可是梁疏没有任何的不心甘,在他看来,邱泽明比他更适合这些工作。
而他,只是要有一个麻痹自己的借口罢了··梁疏的心愿很小很小,以前到现在都是好好和秦文在一起,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后来遭遇变故之后,他意识到维持爱情也需要经济基础,才在邱泽明的引领之下,进入荣华公司,一点一点开始学。
梁疏的性子本来就是懒散,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进入公司之后,几年的磨砺让他逐渐褪去了年轻时候的稚嫩,多了成熟的英气·职场的曲曲折折,让他逐渐明白了当初想法的空洞,他试图去填充,试图去渲染。
所以在八年之后,他回来了,继续他的夙愿·这一次,不放手,不放弃,用一句话说,他长大了··能这么快遇见秦文,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幸运·他就像是一个旅途了千年的游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以前的再多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为了今天的幸福做准备··刚刚回国的邱泽明对港市的一切都不熟·即使精神不济,梁疏也每天带着他四处看看,详细讲解公司的各个流程,一点都没有藏私。
将自己沉浸走子啊工作后,连等待的日子都显得不是那么难熬了··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早一个上午的交流之后,梁疏大手一挥,请邱泽明和他的一众下属吃饭。
王越很兴奋地答应了,虽然看那个老大的老大不顺眼,他也忍了·连秦总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就是不知道老大那么尽心干什么,他就不怕秦总吃醋·王越不喜欢邱哲明,这源于他本身的敏感的直觉,他觉得邱哲明就是一个伪君子。
在国外,他曾经在一个有名的同性恋酒吧看到他搂着一个秀气的男孩子出来·当然,直的不能再直的王越表示,他是买袜子迷路才到哪儿了,真的请看真诚的小眼神·有一就有二,王越就那么不巧合地又一次迷路了。
还那么碰巧地第二次遇见了邱泽明·这次,那家伙搂着的人又换了一个·王越深深地震惊了,好一个伪君子尤其是在知道他是自己顶头老大的时候,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每次看到自己老大和邱泽明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就别扭·他的老大温文尔雅,虽然偶尔抽疯一下,但确确实实是一个好人··而邱泽明,不要以为老大看不出来,他就看不出来。
那眼神,明明就是觊觎他家老大的美色,意图不轨·王越几次想要告诉梁疏真相,都没有成功··直到最后一次,他被邱哲明堵在厕所,狠狠地被威胁了了。
王越至今都忘不了邱哲明的眼神,奸诈邪恶,哪有平时的温柔·从此以后,他讨厌上了这一个人·幸好老大有远见,对邱泽明虽然好,就是没有一点喜欢的意思。
王越拍手称快,看到讨厌的人吃瘪,他是最开心的了,没有之一·梁疏回港市,王越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远离毒品,珍爱生命·结果前脚回来,后脚这个人就跟回来了。
政治斗争失败,怎么不发送到其他地方,偏偏就在港市这些天·看见老大和这个人这么亲近,王越憋屈,秦总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就要被撬墙角了··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秦文没有回来,王越只好自己上阵。
在几个人要踏入小车的时候,王越一马当先占据了梁疏身边的位置,硬生生将邱泽明挤到了后座·梁疏好笑地看着一脸得意向着邱泽明瞪眼的王越,怎么觉得他们那么像冤家他对着邱泽明眨眨眼,看到他无奈地眼神,微微一笑,问到:“我们去哪儿吃”·邱泽明摇头表示不在意,他刚来,不知道港市有什么好吃的。
王越大大咧咧地看了梁疏一眼眼睛发光:“老大,咱们去明月酒楼吧,听说哪儿新推出的一些菜,很不错“·“学长认为呢”梁疏偏过头问其他人,都没有意见,梁疏便开车去了明月酒楼。
明月酒楼在仁和路中段,位于港市市中心,他的成立已经有了百年的历史·这么一个地方,消费自然不低,王越这是趁机敲诈他啊·一路上,无论邱泽明想要和梁疏说什么,都被王越以驾驶员不可以说话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看着前方得意地哼歌的家伙,邱泽明心里面叹息,他就得罪了那么一次,怎么就那么记仇呢·到了明月酒楼,梁疏直接带着一众人往包厢走·秦文在明月酒楼有一个专用的包厢,长期订购,梁疏跟着来过几次了,熟门熟路。
场地到了,结果坐座位的那时候,王越又和邱泽明杠上了,两个人都要坐在梁疏的右边·王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防邱泽明防的死死的,竟然也不怕他上司的地位了。
用王越的话来说就是,防止一切有可能威胁秦总地位的有机因素··看着两个人,一个瞪眼横着脖子不让,一个面带微笑,一言不发·梁疏没法,只好右移一个位置,让两个人都分别坐在自己身边,没想到今天他也当了一盘香饽饽啊·一行人总共五个,坐在座位上相对无言。
梁疏头痛,这是发生了神马,气氛如此僵硬,以往王越不是多积极呢,今天怎么就焉了··他偏头看了小家伙一眼,王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菜单,一脸得瑟像·“臭小子,再看就能盯出花来了”·王越“嘻嘻”两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老大,我想吃大龙虾,可以吗”·梁疏好笑:“随便吃,反正我请客”·“哦,那我就不客气了”王越一连点了好几个菜。
梁疏看了翻白眼,这个家伙,就盯上虾了··菜单在桌上轮了一圈,回到梁疏手中,梁疏也没看,直接递给了邱泽明:“学长点吧”·邱泽明笑笑,接过来,点了几个菜。
王越一看,眉毛皱得跟个麻花一样,瞧瞧,好家伙,都是老大喜欢吃的·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挖墙脚,要是他知道老大已经找到喜欢的人,恐怕得傻眼··王越越想越开心,也就没心情去防人了,任由邱泽明和梁疏闲聊。
秦总甩他几条大街了,他才不相信老大没眼光哼,王越摊手,他就是这么偏心,他就是这么讨厌· 没有了王越推三阻四,邱泽明乐的轻松,和梁疏讨论的热烈。
其他几个人虽然是看出了邱泽明对于老大的不良心思,不过他们明白,只要他们不提,相信老大永远不会知道··心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老大怎么会有空去察觉到别人的感情。
更何况他爱上的人也爱他,两情相悦又都有能力的人,其他的都是浮云·也就只有王越这个感情二愣子表现的如此明显,把自己上司给得罪惨了·幸好还有老大保着,要不然,估计早就不知道扔那个旮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邱泽明对于梁疏有知遇之恩,他说梁疏就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迎合,不过因为心里面有事,笑得漫不经心的·邱泽明看出梁疏有心事,他很聪明地没问出来,只是慢慢地笑容淡了。
这次回来,他发现梁疏变了很多,神采奕奕,不再是他遇见的那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邱泽明高兴梁疏能够有这样的变化·同时,他又担心,梁疏或许在离他越来越远了。
如果是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那份申请,可惜,为时已晚··邱泽明是一个商人,具备商人的特征,精明强干,心思狡猾·他想要得到的,没有不成功的,而这一切,都会归功于他善于隐藏的脸。
表面温文尔雅,谦和温柔,可是和他恋爱过的人,都知道,邱泽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喜欢的时候百般宠溺,不喜欢的时候你就是跪下来求他也不会回头··就像他当初在酒吧钓鱼,哪一个没有上钩,梁疏是他看上的鱼,他不介意多花一些时间,反正五年都过去了。
邱泽明还记得第一次在“夜色”看到梁疏的样子,精致得迷人·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身材单薄,干净清爽,和“夜色”这样萎靡的氛围格格不入,偏偏他待的却自在闲适。
清醒的时候没有人敢靠近,等他一杯一杯喝醉了,周围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搭讪调戏,少年应付的很吃力,那些趁着黑暗偷吃豆腐的人在邱泽明的眼中看的分明。
少年微醉的眸子迷离的四处张望,白皙精致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上特别明显·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着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人的拯救·邱泽明第一次心动了,在他接触到少年从他身上毫不犹豫闪过的清澈视线的时候。
他站了起来,有一种冲动想上前,他厌恶那些意图染指少年的男人·邱泽明这么想,他也就这么做了·可是没等他走近,就看见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眼中大狠历一闪而过,一个过肩摔将身边试图摸他屁股的壮汉给撂倒在地。
接下来几分钟,就是少年的一场压榨的独角戏,华丽的转身,漂亮的踢腿,一举一动,潇洒自如,原本围成一圈意图不轨的人都躺在地上··邱泽明惊讶地看着站在正中央微笑拍手的少年,他竟然是故意的邱泽明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只觉得少年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魔力,吸引他的眼球。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不用再找了,就是他·所以当他看到一个混蛋拿着酒瓶靠近并未察觉的少年的时,他毫不犹豫上前用手臂生生挡了下来··疼痛降临的毫无预兆,殷红的液体随着手臂流下来,周围的人都呆了。
邱泽痛哼出声来,出生富贵的他重来没有受到这么重的伤,可他毕竟是男人,很快就调整过来了,英雄救美,怎么能让人先怂了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少年眼中一瞬而逝的失望。
他在等谁邱泽明的心中很不舒服,一股阴郁之气升起,手臂上的伤更痛了··好在少年很快就收敛了神色,迅速地解决了边上的人,拉着邱泽明走出了酒吧。
混乱的酒吧之街即使出了人命警察也束手无策,这个时候处理伤口才是关键· 就是这一次偶然的拔刀相助,邱泽明认识了那个少年·他说他是梁疏,他说谢谢他的帮助,他说他是一个好人。
邱泽明安静地听着,看着少年的那颗种子在他心里面扎根扎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他开始默默地关注他,默默地接近他,在不经意的时候准确地出手,喝酒,陪伴,推荐,提携……然后慢慢地博得梁疏的好感,成为了他的好朋友。
更让人开心的是,他和梁疏是同一个大学的校友,他理所当然成为了少年的学长,伴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一步一步成熟,一步一步站上巅峰··一想到这儿,邱泽明抬眼看了正和王越说笑的梁疏。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变的太多,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心,越陷越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邱泽明苦笑,这一次,他是真的掉进去了,跌进了梁疏的这个坑里面,爬不出来。
·一群人在还算和谐的氛围中吃完了饭,梁疏唤来服务员结账·他将手中的卡片递给服务员,却被微笑的服务员拒绝了:“梁先生,秦总说过,你在这儿的消费都记在他的账上”·“这样啊”梁疏了然,戏谑地说道:“那我就节约一笔了”·服务员依旧微笑,知趣地没有接话。
邱泽明诧异地问:“哪那个秦总是”·梁疏“啊”了一声,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解释·倒是身边一直装木头人的孙雅很很自然地接了过去:“秦总是老大的朋友,两个人关系很铁的”·“哦”邱泽明闻言笑着说:“那小疏替我谢谢你的朋友了”·梁疏回过神来,脸上略略有点不自然,他摆摆手:“其实本来我打算介绍你们认识。
结果不凑巧,他临时出差了”·邱泽明思索了片刻,问到:“你说的是那个叫秦文的人”·梁疏点点头,笑着说道:“等他回来了,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到时学长再亲自向他道谢岂不是很好”·邱泽明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那我就听你的了·”·“不会错的,放心接下来,我带你们去唱歌,免得老是说我是残酷资本家”·梁疏带着一群人走出酒楼,夜色正好,狂欢之夜刚刚开始。
两天时间在工作的忙碌中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梁疏在偌大的床上睁开眼,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不记得他晚上做的梦,可是那种感觉很舒服,在梦里面开怀地笑,随意地飞翔,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梦醒之后,还是必须面对身边空洞洞的现实不是说三天吗,梁疏懊恼地捶头,又是一个大骗子··揉了一下酸涩的眼睛,即使睡了一晚上,还是觉得疲惫。
梁疏认命地起床,到洗手间进行梳洗,垂头丧气的没有看见床头放着的小小行李箱·男人早上没有什么特殊事情速度都是十分快的·十分钟之后,穿戴整齐的梁疏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少了一个人的地方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不愿久待。
让他开心的是,当梁疏打开卧室门的一刹那,他闻见了熟悉的味道·梁疏大吃一惊,飞快地下楼,目的明确地奔向厨房,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在厨房认真准备早餐的男人。
“醒了”秦文一只手拿着锅盖,一只手拿着勺子,听到门口的响声,偏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人··他其实是昨天晚上午夜的时候赶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梁疏,睡得很熟。
秦文也舍不得叫醒他,就依偎在梁疏的身边,抱着那个粽子一样的家伙睡了一晚上··“恩”梁疏呆呆地点头,满心的开心溢于言表,回来了,他回来了,梁疏慢慢走过去,伸手换抱住在忙着熬粥的人,头靠在秦文的背上,心顿时落到了实处“什么时候回来的”·“恩”梁疏呆呆地点头,满心的开心寓于言表。
原来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难道他昨晚睡得那么好·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换抱住在忙着熬粥的人,头靠在宽阔的背上,心顿时落到了实处,言语中难掩激动:“什么时候回来的”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爱人的依赖和怀念让秦文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他任由梁疏抱着,享受着难言的温馨。
同时,手上还不忘收拾好正在冒着热气的粥锅:“半夜的时候·”· “为什么不叫醒我”梁疏瞪眼,可惜在背后没人看见。
“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没忍心”秦文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转过身看着一脸生气的人,对准嘴唇亲了下去·小别胜新婚,他可是想念的紧啊。
梁疏也不甘示弱,原本抱着腰的手立即环上秦文的脖子,使劲往自己身上拉· 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仿佛就是世界末日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吻到深处自然热,渐渐地,单纯的吻就有点变味了·他的手伸进秦文的衬衫里,在结实宽阔的背上乱摸,地理位置不断下移·擦枪走火之际,反应过来的秦文一把抓住梁疏毫无节操的手,笑着说:“还没吃早饭呢”·“不吃了,我想吃你”梁疏反手握住,不依不饶地再一次吻上去。
声音因为升腾的情~欲而嘶哑,带着一点点慵懒,一点点性感,一点点勾引··秦文的理智在这一刻崩了,他关掉火,使劲拧了一把梁疏的屁股:“是你点的火,那我就不客气了。”
“做就做,唧唧歪歪的,干脆让我来算了”梁疏不满地哼哼,他裤子都脱了,怎么就给他看这个··秦文哑然失笑,没想到两天不见,他的小疏就这么热情,看样子以后可要注意出差频率了。
对梁疏的赤~裸~裸的挑衅,秦文没有给予任何言语的回应,而是直接用动作代替·什么早饭,什么工作,什么计划,都一边去,这个时候抱紧身边的人才最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摸鱼不上班··目光此时漂移到梁疏彻底忘记的公司·邱泽明今天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昨天他和梁疏交流的很愉快,梁疏依旧很信任他,对他应该也有好感。
他相信,只有要有时间,梁疏一定会对他动心的·他只要慢慢,慢慢地温水煮青蛙,让梁疏一辈子都逃不开自己,以致于不愿意逃开就好·至于那个秦总,邱泽明不相信自己会比不过,他也是有才有貌,第一次,邱泽明满意他的工作。
五年了,既然梁疏已经走出了不知的阴影,他再也忍不住了·由于他刚刚回国,公司临时也没有给他腾出一个办公室,作为该事的负责人,梁疏义不容辞地让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后来经商量,邱泽明干脆提出和梁疏一个办公会·对于一个提议,邱泽明是抱有极大的私心,每天和心爱大人一起吃饭,一起工作,抬头就可以看见的距离,简直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好时机。
老天都是偏爱他的,因为梁疏答应了·?·邱泽明在心底计算着接下来的步伐,相处,约会,表白,顺理成章·昨天梁疏请他吃饭,那么今天,他是不是就可以有一个借口,回请梁疏吃饭。
这样一来,又多了相处的时间,邱泽明很满意··梁疏一直都是准时上班,邱泽明坐在位置上耐心等待·然而,当时针都已经指到十的时候,梁疏还是没有出现。
邱泽明的慌了,难道是梁疏出事了不不他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可以这么想,还是先打一个电话问问。
激情过后,梁疏懒洋洋地靠在秦文的身上,小麦色的皮肤上零星散落这几颗新鲜的草莓,暧昧昵漪·他的身体没有一点不适,秦文一直都是温柔的,哪怕再强烈的欲望,他都会隐忍这一步一步,不愿意伤害他一点。
·相爱的两个人的结合总是让人沉浸其中,不愿自拔·梁疏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自己真么热情,欲求不满,连那些没有节操的话都说了出来·“快……快一点”“不,,嗯,还要”……·一想到这些,梁疏就忍不住捂脸,连耳尖都红了,整个脑袋都埋到了秦文的胸膛上。
他伸手摸了摸秦文的腰,硬梆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软绵绵·原来好歹还有四块,现在一个都没有了·羡慕嫉妒恨啊·同样是坐办公室,怎么身材差异那么大。
梁疏不乐意了,为什么他总是要在下面他泄愤一般,使劲掐让他眼红的腰,让你压我我捏,捏,捏。
梁疏捏的忘乎所以,反而忘记了最初的目的·黑暗之中,人的视觉没有任何作用,触觉反而特别灵敏·手下的皮肤紧实有弹性,他怎么不知道,搂腰的感觉那么爽·秦文看着怀中的家伙从掐变成捏,又从捏变成摸,脸上还带着荡漾的笑容,不免也露出笑容:“研究出什么了”·闻言,梁疏不满地盯着打断自己进去奇妙境界的男人,被子下面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往下一抓,满意地看着某人突变的脸色:“怎么了,你说呢”·秦文绷着脸,梁疏速度太快,他都来不及反应,没有想到梁疏会来这一招。
被掌握了要害的他声音微微颤抖,浑身一凛,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小疏,你说清楚你想干什么”·梁疏挑衅地对着他笑,他就是恶趣味,喜欢看秦文欲语还休的表情。
越是憋的难受,他就越喜欢撩拨,撩拨之后再逃开,反正又不可能再来一次·他倒是愿意,可是没办法某人舍不得,他舔了舔嘴唇,红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你猜猜呢” ·一闪而过的圆润弧度,让秦文的眼神暗了暗,一个翻身就将梁疏压在了身下。
他抬起腿,暧昧地蹭蹭梁疏的某物,感觉到它一下子就有了精神·秦文戏谑地眨了眨眼,明知故问:“这是没有满足”·梁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两个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那个时候都没有精力去注意感觉了,意乱情迷的,哪有时间看看裸男现在冷不丁的两个人裸程相对,还是在大白天,一向理性的秦文竟然在挑逗自己。
梁疏的脸皮再厚,都觉得不好意思·只听脑海中“嘣”的一声,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梁疏了然,他要崩不住了:“我喜欢玩火,怎么,不敢”·秦文挑眉,慢慢地靠近梁疏,鼻子对着鼻子,呼出的气体轻轻地掠过梁疏的耳廓,敏感得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手臂上起了一层的疙瘩。
“怎么不说话了,玩火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呢嗯~~”·两个人靠的太近,梁疏都可以听见秦文胸腔中传来的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强而有力,给他莫名的安慰感。
他梗着脖子,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不说话··秦文低低地笑了出来,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中传出来,意外地让梁疏觉得心里面痒痒的·他气急,偏过头在秦文突出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得意地看着上面的人浑身一僵,拽着他的手握紧了几分:“这个是惩罚吗”·语音刚落,梁疏就听见秦文压抑的喊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没有一点缝隙:“小疏……” ·梁疏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散发开来。
这个气息没让他觉得害怕,反而刺激的他更加兴奋起来·他一把勾住秦文的脖子,吻了过去··两个人正要尽情燃烧之时,不知何处传来了轻快的电话铃声。
秦文拉开不断凑过来的梁疏,声音因为情动而压抑,低沉而性感:“小疏,电话”· 梁疏只觉得浑身像是触电一般,一个激灵,不管不顾地往秦文身上凑:“不管他阿文,阿文,我要你”·秦文低笑,任由梁疏在自己身上胡乱地蹭來蹭去,还迫不及待地四处乱吻,直到身下的人儿真的受不了开始不满哼哼,他才缓缓地开始。·就在那一瞬间,梁疏的脑海中就像是放了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爆炸开,眼前看到的都是绚丽灿烂的色彩·他的思维停滞了,一片空白·他只知道,眼前这个是他最爱的人,他一定要抱住·狠狠地抱住,不放手··电话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透过厚厚的窗帘,穿过漆黑的走廊,在整个房间回荡。
压抑的喘息声被掩盖,唯有暧昧微妙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散开,能让人忍不住联想,这儿正发生着什么·邱泽明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有人接,一时之间,他乱了。
就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到处找不到喝醉的梁疏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梁疏当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忧郁阴沉,每天在四处游荡·那天他带梁疏外出庆祝,祝贺他顺利进去荣华公司实习。
梁疏喝了很多,不是这一次,是每一次都会喝很多·只是这一次,邱泽明看丢了那个人·当他在B国有名的混乱街,看到那个在人群中打架的人时,他害怕的魂都要丢掉。
他知道梁疏在等一个人,等到不惜用生命作为诱饵,等到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的任性与固执·明明就是一个率性的不可爱的小孩,怎么就那么放不下呢·就在那一刻,他知道他的心意,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不是玩一玩,是真的喜欢,用一辈子的承诺。
·邱泽明不断告诉自己,梁疏可能是忘记带手机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安·可是他该联系谁,他一个人都不认识·邱泽明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发生事情之后,他竟然找不到一点办法,只能无措地等待。
·梁疏发现来自邱泽明的未接电话已经是晚上了,他以前也时不时地偷偷懒,不去公司·结果没有想到,这次接到了那么多电话和短信·他的嘴角抽搐,骤然心虚起来,急忙给邱泽明回了一个短信请假。
他才不敢打电话呢忙活了一天,嗓子都有点沙哑了,打电话这不摆明了在告诉别人,他是因为纵欲过度,疏漏工作嘛·梁疏严肃脸,他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这是特例,仅此一次,可以原谅。
刚发完短信,手机就由于没电自动关机了· 梁疏记得充电器他放在书房了,也懒的起身去拿,直接手机一甩,懒洋洋地躺回床上,他累,真的累·这事虽然舒服,果然不能天天如此,腰软的都直不起来了。
梁疏想,都是一样的运动,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就可以生龙活虎,精神奕奕地去工作,他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休养生息·下面真不是好当的,要不是为了……哼,梁疏默默发誓,他一定要反攻一次当然,想归想,梁疏现在是没有精力去达成的。
身体疲软,他的精神却很亢奋,心里面也是美滋滋的,精神恋爱多累啊,现在是物质社会,必须得多来点实在的,才能准确套牢绩优股··当然,由于梁疏太懒的缘故,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邱泽明马上打过来的电话他也就没有接到。
邱泽明看着那寥寥的几个字“学长,我朋友有事,今天没来公司,抱歉”,他的心情当然颇为沉重·梁疏他朋友,是真的有事吗·作者有话要说:·☆、真相是拿来误会的·距离电话失联事件已经过去很多天了,邱哲明和梁疏两个人的相处就像是平常一样,没有一点区别。
邱哲明没有提起,梁疏也就当没有发生过·难道让他跟别人解释,他不来上班,是因为□□焚身,缠着爱人滚了一天的床单,这显然不是梁疏的作风他用秦文发誓,他其实是很“纯洁”的。
梁疏呢,作为他的爱人兼好友的秦文最为清楚,这个家伙不要看他表面潇洒自在,对什么事情都认真去面对·但有时候遇到事,就成了被惊吓的鸵鸟了·一遇到敏感问题,就躲起来,能不面对就不面对。
而此类问题,一般就是涉及到情感对象,比如谈恋爱那会不肯说喜欢啊,比如某人又和女生讲话啦……·是以邱哲明和梁疏相处了几年也没有发觉,因为梁疏把他一辈子的犹豫都给了一个人。
这件事上,梁疏确实是害羞了,他自问脸皮很厚,但也只是在一众好友面前·而面对邱哲明,他一直都是当做长者来尊敬的·对于长者,自然是要含蓄委婉,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
君子之交淡如水,在邱哲明面前,他可以放松,但不可以“放心”· ·时间已经到了深秋,港市也开始进入状态,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连绵不断的雨滴从白天延展到黑夜,又从黑夜延展到了第二天天明,持续不断。
一场秋雨一场寒,港市正在往冬天前进··梁疏这几天颇为郁闷,所谓多事之秋,人一到秋天,是不是总会有几件烦心事·梁疏没有很多件,就一样·照常理来说吧,上头BOSS来了,他的工作量应该锐减才对,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他更忙了,从早上到晚上,加班也成了家常便饭,忙得一刻都停不下来,连秦文都对他颇有微词,不给他做饭了梁疏冤枉啊,他就是一打工仔,工作都是老板安排的·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抬头看了一眼在办公桌正位的邱泽明,梁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他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有热切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分外不舒服·办公室就这么两个人,可是抬头一看,学长他还在很认真地看文件,莫非有摄像头·梁疏轻拍了一下额头,暗叹他最近是不是他忙了,都产生幻觉了。
第一次,梁疏怀疑自己的直觉,他竟然发现,学长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心上人的一眼·这种感觉不会错啊,因为他就是这么看秦文的,恨不得把他天天别在裤腰带上,让他老是和女生说话,母狗也不行·秦文:……他真的不知道那是母狗·思绪跑远了,拉回来梁疏甚为纠结,他想吧,或许是他长得很像学长的心上人,而由于最近太忙,学长都没有时间约会了,就看他解解相思之苦。
肯定就是这样的要说他梁疏长的也是貌似潘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高中的时候大冒险扮成女生那是一个美啊,直接把一众人等给看呆了,嘴角抽抽,眼皮抽搐,那绝对是憋的厉害,想赞叹又想不出形容词的表现,梁疏秒懂,效果肯定美爆了·梁疏决定,他要帮邱泽明一次,相爱的人不能相见是最痛苦得了,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拍板的梁疏去为邱泽明解相思之苦没有错的,可是他却恰恰忘记了一件事,邱泽明刚刚来到港市,即使有心上人,他帮忙也不会用·就这样,梁疏再一次远离了事实的真相,可是结局如何,却是福祸不知呢·理清了头绪的梁疏肯定,学长这是找到了他的真爱,只是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
对方是个什么样子么人呢怎么就是好奇啊·梁疏想起前几天王越那个臭小子神秘兮兮地对他说的话,让他离邱泽明远一点·亏他当时还为这件事骂了王越一顿,看样子还是他错了。
王越估计早就知道学长有女朋友了,现在这么一想,还真是不应该靠太近,要不然学长的女朋友误会了怎么办耽误别人谈恋爱可是要天打雷劈的梁疏皱眉,都怪王越,不说清楚,害的他成了电灯泡。
下次一定好好好收拾他一下· ·这个时候,坐在办公区的王越后背一凉,打了一个喷嚏·他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文件,自言自语:“到底是谁在背后说王哥坏话,我抽死你哼”·坐在一旁的孙雅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万分嫌弃地吐槽:“就你那小身板,想压人,还是等着被压来的快”·王越傻眼,泪流满面,他就是小身板怎么了,老大不是大身板,那不是还被压嘛所以说,小身板这是男子汉的,是直的·这次,轮到被无辜成为非男子汉的梁疏打喷嚏了。
真相者,人恒追之;既得之,心幸之·自以为了解真相的梁疏舒坦了,偶尔加加班也不抱怨了·比起这些小事,当然是学长的幸福更重要·记得有人曾经说过,那些已经得到幸福的人会存在这么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
看着单身的人往往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使命感,发誓要让别人和他一样找到幸福·梁疏此时就处于这种亢奋的状态·他决定帮邱泽明分担工作,让他有时间去和心上人相处,想一想都觉得美好。
·于是,当下班时间到了,以为又可以和梁疏单独相处的邱泽明傻眼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被梁疏笑眯眯地抢了去,一只手还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摆明了不用他加班了。
“学长,你去和你朋友玩吧这些东西就交给我们了”梁疏眼睛里面闪着诚挚的光芒,他还特意把朋友两个字加重了发音,以便邱泽明能够听出他的隐含意思瞧他多机智,默默地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一个赞,梁疏继续发挥他的眼神攻击,就差没有直接说,你走吧,去约会你走吧,快走吧约会吧约会吧
这场战斗不是梁疏一个人的,他的身后还屹立着一个身影,是他强大的后援·那是被梁疏强迫留下来的王越,他艰难地顶着邱泽明杀人一般的视线,努力挺直脊背。
看玩笑,就是加班,也不会给你和老大独处的机会的,这是原则·面对这样的情形,邱泽明哭笑不得,无声的反抗被无视,他真是走也不愿,不走却不行。
天知道,他把这些陈年旧事提出来重新审查就是为了留住下班就溜得没影的梁疏·毕竟多一点相处机会,就多一点在一起的几率,见面的频数的增加可以增进感情·本来挺顺利的,这几天也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一下子,难道是……·邱泽明瞪了王越一眼,肯定是这个小子。
话说,他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告诉梁疏他有喜欢的人了·邱泽明想咆哮,他的真爱就在眼前啊·要是梁疏知道他现在鼓励的人喜欢的就是他,会这么样一瞬间,邱泽明冒出一个念头,他很想告诉眼前的人他的心意。
可是触及到虎视眈眈的王氏牌100瓦白帜大灯泡之后,又放弃了·有怎么一个搅屎棒存在,绝对表白不成··果然,他正准备解释一下,他其实不需要,他可以留下来的,结果嘴巴刚刚张开,就被一旁笑得殷切的王越给打断了·“邱总啊,时间就是金钱你快些走,约会要紧,这儿有老大和我呢”王越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他甚是热情地将门都拉开了。
如果可以,估计他都想直接将邱泽明打包,送到远远的地方去·邱泽明冷哼,就是有你才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梁疏的面前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可是他没有机会了,只能在梁疏“你一定会成功的”鼓励眼神中硬着头皮离开,美好的二人世界,就此终结留下来的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梁疏是为成全了一件喜事而开心,王越则是为破坏了一件邱泽明的如意算盘而开心,两个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竟然也汇合了,可喜可贺啊· 独处计划失败之后,邱泽明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他有直觉,让梁疏知道自己有真爱,而不告诉他真爱是谁,他肯定不会想到他自己那儿去。
这是一个漫长的路程,况且梁疏还特别殷勤地给他制造机会,工作包了,出差包了,邱泽明无奈地被赶出公司约会··邀请梁疏吃饭被委婉拒绝,因为他必须要去和一个莫须有的真爱约会;想要梁疏一起去出差被拒绝,因为他必须和一个莫须有的真爱去培养感情。
这么几次下来,比以前还惨,他连梁疏的面都看不见了··邱泽明泪奔,这到底是好么,还是不好呢· 梁疏不知道邱泽明的苦闷,他正在为自己伟大的计划而不停地奋斗,学长是好人,年纪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老爷爷版邱泽明:……·作者有话要说:·☆、再一次被打断·由于计划太宏大,梁疏忙的很high,早出晚归,加班就是家常便饭,他倒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每天都很开心。
今天的秦总很忧郁,他也忙,梁疏忙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秦文坐在办公室,思考待会儿下班是直接回家等呢,还是直接去公司逮人··想到上几次回家等都到了深夜才看见人精疲力尽回来,什么都还没有做人都就睡过去了,他就烦躁美食在前,脱光了,洗干净了,就是吃不了,憋了他一肚子的气。
秦文决定,这次直接去逮人,工作固然重要,可一直这么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两个人都吃不消啊·不是说他的学长兼上司被调过来了嘛,怎么一点事儿都不办,□□了吧 ·这边坐在另外一件办公室的一脸“□□”像的邱泽明在深思,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一头热的梁疏知道,他根本没有约会对象,除了他。
他抬头看着正蹙眉处理文件的梁疏,心情很不平静·喜欢的人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就算了,还以为他喜欢别人也罢了,制造莫须有的机会算什么,,这是笑话吧天大的笑话·对于一腔热情,一个劲儿地制造他根本不需要的机会的梁疏,邱泽明只能苦笑。
或许,是时候告诉梁疏他的心意了·邱泽明想了很久,终于决定下班之后一定要拉住梁疏,说出自己的埋藏了几年的心声·可惜的是,月老红线两头定了人,连老天都不会保佑他 ·这不,刚一下班,邱泽明就拉着笑得非常暧昧的梁疏出去。
途中,意图阻止的王越被他冷冷的视线定在原地,不敢动摇·直到两个人离开没有影之后,王越才回过神,后背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液打湿了,好似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冷汗伶俐。
对于单纯的王越来说,刚才邱泽明的眼神,阴冷地就好像是在看抢妻夺子的仇人·王越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逃过一劫的他马上就把刚才的事情忘在了脑海之外。
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秦总打个电话呢,这儿可是有个居心不良的人在打老大的主意啊·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王越发现,他必须要打,为了心中的男神,为了老大的节操,打·如果梁疏知道他此时的心思,绝对黑线,他太小看他的老大了,他就下了一个人,凭什么一辈子都得下了,啊·此时王越是不会了解他的心思的,也是到了很久很久之后,他那么不小心就十八弯了,他才明白,每一个小受心里,都有一颗永恒不变的反攻的心当然,这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不是那么直的王越是很想给他的男神,打一个电话的可是现实是,他有心无力。
为什么他没有秦总的电话啊,老大手机每天闪个五六次,他就没有记住过号码王越哀嚎,这是一个不能不说的悲剧··傻人有傻福, 正所谓,巧合的巧合,就成了生活。
正当王越愁眉不展,劳心劳肺的时候,他的救星来了··在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什么,王越使劲揉了破眼睛,确信没有看错,才兴奋地小跑过去·天啦,男神竟然大驾光临,绝对是个好机会啊,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王越搓着手,三下五除二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个清楚了,咳咳·随后,他满脸期待地看着秦文,就等着他一声令下,马上冲出去就如拯救他的老大。
哈哈,不要夸奖他,他就是救世小能手,夸他会骄傲的·哪知秦文只是皱了皱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转身走了·走了王越看着秦文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难道他就不着急当然,秦总和老大情比金坚,那肯定是不怕的。
王越叹气,原来是他多虑,老大怎么会离开男神呢,绝对不可能,瞧他在男神面前那小媳妇样儿·知道真相的王越背着手大摇大摆走进公司,没有注意到路过的人看到他故作老气横秋时努力忍笑的样子。
要是看见,他绝对会杂毛,小爷那是高贵冷艳·荣华公司分部,转身离开的秦文步伐平稳有力,他极其潇洒地淡定离开了,留下王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事实的真相是,秦文淡定的背影下隐藏着一颗不淡定的波涛汹涌的心· 尤其是在听到王越说,那个叫邱泽明的人对梁疏意图不轨,有那么不正常的想法的时候,他更加不能平静下来。
表面上看,秦文是一个自信的领导者,说到底,在感情上,他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梁疏离开了他八年,这八年,他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因为这八年,陪伴梁疏的是那个叫做邱泽明的人。
·秦文的心乱了,谁都可以,就是梁疏口中那个他极力推荐的邱泽明不可以·梁疏回国的几个月,总是爱和他说些关于邱泽明的事,他的成就,他的温柔,他的魅力。
虽然最后梁疏只说他感激,秦文却无法不觉的危机·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在梁疏的生命中占据了太长的历史,梁疏对他,太过于重视··秦文突然害怕了,梁疏会不会因为陷在回忆里面,没有发现他真正的心意·掏出手机,秦文还是没有忍住,他想要给梁疏打一个电话,多少听一下声音就好。
这边,梁疏一头雾水地被邱泽明拉了出去,没有说一句原因·邱泽明的表情很严肃,他不得不放弃挣扎,也就不在意那种别扭的感觉了·一路拉着走到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直到坐下来,邱泽明都没有说话。
梁疏轻啜了一口咖啡,微微皱眉,好苦·他嫌弃地将咖啡推到一边,迎上了邱泽明热烈的目光:“学长,公司出什么事儿,急匆匆地把我拉出来”·邱泽明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就在今天,告诉梁疏他的心意:“梁疏,我有件事给你说”·邱泽明认真起来了,梁疏也就收敛了随意的态度,正襟危坐:“是公事吗公司总部是不是有了新的指示”邱泽明摇头,难道在梁疏的眼里,他们就只有公事要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梁疏挑眉,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不是公事,难道是私事”·看到邱泽明点头,梁疏心里面冒出奇怪的感觉,莫名地有种想离开的冲动。
他的自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会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在邱泽明的目光之下,他的借口无所遁形,只得笑着说:“那好,学长你说”·邱泽明缓缓抬起头,盯着梁疏:“小疏,我……”·正这个时候,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来自特定的人的特定铃声,梁疏的眼中一抹喜色掠过,心里面松了一口气,阿文真不愧是他的及时雨,想他来就来了。
?·梁疏站起来,饱含歉意地看着邱泽明,挥了挥手中捏着的手机:“对不起,学长,我……我接个电话”·“你去吧”邱泽明艰难地点头,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屏幕上不停跳动的昵称上,“阿文”。
他的眼神一暗,看着梁疏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激动消失殆尽,时机已过,只能等下一次了·梁疏很快走到一边接通电话:“阿文”·这一头的秦文听到梁疏的声音,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他的眉梢微微上扬,心情颇好:“我到你公司去接你,结果你助理说你和邱总先走了所以打电话来问问”·梁疏闻言吃了一惊,他透过玻璃窗往对面看去,果然停着一辆熟悉的小车,急忙问到:“你现在在哪儿”·“在车上,既然你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早点回来,知道吗”?·秦文边说边启动小车,发动机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了过去,梁疏急了,喊到:“哎,你先别走,我就在对面,我跟你一起回去”·“对面”秦文透过车窗往外看,什么也没有,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可怜了梁疏还在玻璃窗内一个劲地挥手,妄图吸引他的注意力·“怎么样,看到了吗”·“没有”秦文觉得好笑,他关掉刚启动的车子,走出来,低声问到:“我现在在车外,你能看见我吗”·“能能”梁疏急忙回答,为了证实说话的真实,还连带了一大串外貌描述:“是不是穿了黑色的西服,暗红色的领带,简直帅呆了你看见我没,啊,我在对你挥手呢,在对面,这儿”·秦文眯着眼睛往对面看,还真是在三楼的一个地方看见了疯狂挥手的人,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在公众场合做这样的动作,好吗”·梁疏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僵硬地转过背,发现身后坐着的人都齐齐对着他,用同情弱智的眼神望着他,顿时欲哭无泪:“都是你,我的儒雅形象,都没了”·梁疏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遇见秦文,那埋在骨子深处的活泼性子就会冒出来,看不见别人,他的世界就只有一个人·秦文反驳:“又不是我叫你挥手的。
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办完就走吧”·梁疏摸了摸鼻子,压倒声音道:“还没开始呢你到我这儿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认识你的学长”·梁疏没好气地说:“什么我的,现在也是你的。
快过来,就在三楼A座的雾色咖啡”·“好的,我知道”·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会面了·挂了电话,梁疏看着秦文穿过马路,走了过来。
他走到咖啡厅门口,将那个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目光的人给领了进来·走在秦文的身边,梁疏觉得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下子多了,他嘴巴里面泛酸,对着秦文抱怨:“都是你,穿的那么好看干什么长的帅了不起啊”·秦文淡淡一笑,凑到梁疏的耳边,果不其然地听到齐齐的抽气声,他压低声音,眼角的余光瞟到正在往这边张望的邱泽明,嘴角扬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我猜猜,他们估计是在想,为什么这儿帅的人却找了一个神经做朋友,亏大发了”·“你……”梁疏猛地跳了一大步,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染上红晕。
他懊恼地指着秦文,这个家伙,知道他耳朵敏感,还敢看那么近说话:“你干什么好好说话,你才是神经”·秦文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淡笑不语。
梁疏落个没趣,满腔的酸打在了棉花上,只好带着秦文走过去··邱泽明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他想的很清楚,还是要说·可当梁疏带着一个人亲密地走过来的时候,邱泽明看着两个人之间和谐的氛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消失了。
他苦笑,看来今天不是告白的好日子··“学长,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秦文”·邱泽明抬起头直视对面的男人,男人的眼睛很黑,就像裹了一层浓黑的墨,让人摸不到深浅,周身的气势凛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第一反应,邱泽明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想的太多,就忘了打招呼,愣了半天没有回神的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秦文一直伸着手看着他·一旁的梁疏也奇怪地看着他:“学长”·“啊我……”·邱泽明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秦总风采,令人折服,不自觉就走神了”·“过奖了你好,我是秦文,是梁疏的……嗯……”秦文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了一下,片刻才吐出“朋友”两个字。
他偏头看了梁疏一眼,发现他对着自己挤眉弄眼·他勾起唇角,还是说出了梁疏的准备好说辞·人都是他的了,还想跑·邱泽明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他压下心中的想法,伸手轻握了秦文的手,笑着说:“我是邱泽明,小疏的大学学长,很高兴认识你”·敏锐察觉到邱泽明的敌意,秦文皱了皱眉。
他是看在梁疏的面子上才怎么郑重,没想到对方却是这般敷衍,当下的印象分就成了负值,不再试图说话打开局面··一旁的梁疏急忙招呼两个气氛古怪的人坐下,邱泽明一个人坐在对面,梁疏和秦文坐在了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形,邱泽明的心不免失落,强扯起的笑容越发勉强,最后消失在了嘴角··两个人不言不语,纵使梁疏怎么口若悬河,活跃气氛,都是僵硬的·梁疏索性自暴自弃,枯坐了五分钟之后,拉着秦文和邱泽明干巴巴地告辞。
邱泽明今天遭受了一系列的打击,先是?两次告白都未出口,然后是发现他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关系暧昧·秦文,秦文,他在嘴里不停地念这个名字着··绞尽脑汁,邱泽明终于想起来了。
在遇见梁疏的最初,醉酒的梁疏最常唤的一个字眼,就是秦文,难怪那么耳熟这就是他的情敌了吧,梁疏心心念念的人·邱泽明第一次尝到了挫败,这样的男人,确实值得梁疏放不下。
· 回家的路上,梁疏很不高兴,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最尊敬的学长和他最爱的爱人不能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鉴于责亲不责疏的真理,他决定把责任推到秦文的身上。
谁让他先是调戏自己,后面还不给面子说话,冷着脸,跟个冷面神一样·是以,梁疏决定,在回去的路上,不和秦文说一句话,除非秦文主动·可是等了一路,他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任何说话的迹象。
回到了家,也是一声不吭地停车,等都不等他就开门进去了··梁疏憋着一口气出不来,他安慰自己,现在已经是在家了,他可以主动和秦文说话了·走进去,梁疏就看见秦文坐在沙发上严肃望着他,梁疏陡然觉得心虚,移开视线,轻声喊了一句:“阿文”·秦文叹气,敛下恼怒的神色,面对梁疏,他怎么气的起来,这明明就是……那个、、吃醋什么的嘛他对着梁疏招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我们谈谈”·梁疏走过去,坐下来,很不适应地正襟危坐,感觉腰都是僵硬的。
他瞧向秦文的肩膀,怎么办,好想靠过去说做就做,前一刻还在置气的梁疏毫不迟疑地靠了过去,那是他的人,为什么不能靠·梁疏突然的动作把正要说话的秦文吓了一跳,他无奈地将骨头都软了的梁疏抱紧:“小疏,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梁疏扭了扭脖子,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地问··秦文顿了一下,缓缓说到:“关于你的学长的”·梁疏诧异:“学长什么事你们不是刚见面难道是……”·秦文黑线,打断梁疏的话:“我们是刚见面,可难道你没感觉,你的学长和我们是一类人”而且他还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秦文没有说出来,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他为什么要把情敌的心意说给自己的爱人听,这不科学·“你开玩笑”梁疏一下子坐起来,严肃看着秦文:“不要骗我”·秦文苦笑:“没有骗你,难道你没有感觉”·梁疏坚定地看着秦文,斩钉截铁地说:“你的感觉不准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怎么没有察觉到。”
秦文被梁疏肯定的语气弄得微微一愣,这是护着另外一个男人呢声音也冷了起来:“那你又为什么那么肯定因为他帮过你,还是看到他交过女朋友”·梁疏语塞,是啊,学长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男朋友也没有见过啊,怎么就成了同性恋了:“我不相信你不要乱说”·秦文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这是真的,小疏你信我一次”·梁疏看了他一眼,眼神凛然:“我和他认识五年了他就没有骗过我”·秦文闻言冷笑,气从心来:“?呵,你愿意相信他也不相信我?”·梁疏脑中一片混乱,口不择言地说:“你八年前不是骗了我,至少学长从来没有骗过我”·秦文愣了,心疼的厉害,什么时候他骗过。
他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我去做晚饭,你好好想一想吧”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梁疏一个人坐在原地,不知道想着什么 · 整整一个晚上,梁疏都没有说话,秦文看到梁疏这样大的反应,心凉了半截,吃完饭就进了书房。
提前下班就意味着要加班,等他把工作结束了就好好和他“谈谈”··被一个惊雷轰炸的头晕脑胀的梁疏暂时没有发现身边的冷气流,他一直在思考,关于邱泽明,关于他的取向。
不是他不相信秦文,一个相处五年的人被突然告知是同性恋,梁疏有点接受不能·人都会不自觉地对自己宽容,而对别人苛刻,梁疏虽不至于此,还是有点埋怨的。
埋怨邱泽明的隐瞒,可是转念一想,他不是也有事情·他们只是相处了比较久,朋友之间有隐私,这是必然的·除了某些事,梁疏不是爱钻牛角尖,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今天的床略宽,空旷的落寞。
梁疏的心拔凉拔凉的,秦文竟然没有回来睡觉,吃饭的时候也不理他,这难道是要出轨的节奏,七年之痒啊,这都第八年了还痒梁疏郁卒了,他纠结了一会儿,大义凛然地将被子一拉,开始睡觉。
小样儿,不回来睡觉,困死你·时间嘀嗒嘀嗒,梁疏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再翻了一个身,终于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从睡下去到现在,时间才过去十分钟。
梁疏第一次发现,原来时间过的那么慢·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他睡不着,烦躁,啊,就是烦躁·梁疏“唰”地下床,穿拖鞋,开门,走到书房门前,一气呵成。
然而这个时候,他却犹豫了,在门口来回不停渡步,他要不要进去呢·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秦文揉了揉额头,觉得很疲惫·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都是宋辉给搅出来的。
他本人自从前段时间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秦文想起上次的会面,心沉了沉,这个人,野心真大,不仅仅盯着秦家,还想在在港市东山再起,在建“辉煌”,简直不知所谓。
·秦文放下手中的文件,表情难看,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站起来,想要去倒水喝·结果刚一站起来,就听见门口传来“咚”的声音·很有节奏地,一声接一声,不是在敲门,秦文第一反映,他的脸上挂上玩味的笑容,那只是某人不经意碰到了门边的花瓶而已。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з^)·☆、矛盾了·秦文乐了,你说你在门外徘徊不敢进来就算了,还弄出这么大的声音·其实梁疏不是故意的,他本来就是想要静悄悄的,天黑走廊暗,他每走几步就会撞到花瓶,他也无奈啊·连续几次之后,梁疏索性不走了,站在门口沉思。
门外突然没有了声音,秦文疑惑地挑眉,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啊他急忙打开门,就看见门前面一目瞪口呆的雕像,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他故意板着脸,冷冷地说 :“有事”·梁疏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睡不着的烦闷一次性爆发,直指要害地开始控诉:“你为什么不睡觉你看清楚,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知道不知道晚睡会导致什么后果,更年期综合症”·秦文嘴角微勾,看到梁疏炸毛的表情,莞尔笑道:“不想睡觉”·梁疏气的直哼哼:“你不想睡觉,也想一想别人的感受,灯这么亮,我睡不着,好不好翻书声音那么大,吵醒我了,好不好”·秦文闻言挑眉,这书房和卧室那么远房子的隔音隔光效果一点也不好啊,他施施然地靠在门边,悠闲地问:“睡不着”·梁疏面无表情地越过他挤进书房,一屁股坐在边上的睡塌上,振振有词:“你的灯光太亮了”·“哦”秦文拉长声音答道,似笑非笑地看着梁疏。
梁疏被看到心虚,他的视线漂浮,就是不肯直视秦文的眼睛:“我……”·秦文走过去,坐在梁疏的身边,摸摸他的头:“算了,算了,也就是你,才让我变成了没原则的人。
很晚了,快去睡觉吧”·梁疏看向他:“那你呢”·秦文回答:“我还有事要想一想”·梁疏焉了,堵着气:“那我也要想一想”说完就拉着秦文的衣袖,自顾自地在睡塌上躺下,心里面却在偷笑,看你怎么走·秦文无奈地看着被拉住的衣袖,他伸手捏了一下梁疏的耳朵,看着梁疏皱眉。
良久之后,估计梁疏睡熟了,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盖在梁疏的身上·刚起身,原本应该睡着了的人就一下子坐了起来,睡眼朦胧地问:“你要去哪儿”·秦文扶额,这小子反应真快:“我去工作,今天去接你,放下了不少事情”·“那我陪你”·“不用,你睡吧我可以搞定。”
“不要,睡不着”梁疏嘟囔,将秦文脱下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起身走到办公桌上,盯着站在原地的秦文,催促道:“来啊,看完了好睡觉”·秦文笑了,两个人开始工作。
有了梁疏的帮助,分担了一些小事,秦文乐的轻松·心情愉快,看文件也愉快,不一会儿就搞定了··梁疏勉强睁着眼睛,拉着秦文去睡觉,一路上嘟嘟囔囔地抱怨他工作多,直到两个人都上床才停。
望着身边对自己投以无限信任与支持的爱人,秦文默然,他可要加把劲了··卧室里面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在一旁早该睡熟的梁疏突然睁开眼,眼神清明,哪有刚才的朦胧。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秦文,在刚才的一份文件,他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攸关秦文的事·他想起秦文曾经和他说的家事,心里面不安升起,他得去查一查·任何想要伤害他身边人的家伙,他都不会放过。
梁疏伸手抱紧秦文,合上眼睛,倾听着耳边熟悉的心跳声进去睡眠 ·翌日清晨,对于晚饭前发生的事,两个人都绝口不谈·都是男人,又是情侣,两个人了解至深。
秦文能够从梁疏的一言一行中知道他相信了自己的话,他就满足了··至于那句你骗了我的气话,事后,梁疏特殷勤地献上了大礼·秦文分外满足表示,他大人大量就不计较了。
留下梁疏一个人哀怨地躺在床上,怎么办,又旷工了,这么下去,真的不会被开除吗·知道了邱泽明的秘密,梁疏又开始暗暗地观察,梁疏发现,秦文说的是真的,难怪邱泽明从来不交女朋友。
可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他第一次动用自己私下的人脉,查了那个叫宋辉的人··梁疏在国外的几年不是假的,喝酒闹市也让他结交了了几个讲义气的朋友,他们四通八达,有几分真本事。
几天之后,梁疏接到了来自国外的一个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这几天显得很沉默的邱泽明一眼,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在他的背后,原本伏案工作的邱泽明很快地抬头,暗淡的眼神如影随形。
梁疏走到公司楼梯间入口,这儿来往的人最少,他接通电话:“喂,陆哥,这么样了”·“放心,我出马,没问题”陆六豪爽地拍了拍胸口,他和梁疏是不打不相识。
当初梁疏以为他调戏美女,气不过和他打了一架·后来误会解开,这家伙为了道歉,硬生生灌了自己一瓶白酒·那气魄,他现在想起都还很佩服,狠绝不要命的冲,让他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
年轻就是好,有本钱,有冲劲,就是这样一往无前啊,无所顾忌··虽然事后醉的晕了,陆六非常愿意认了这个朋友·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喝了几次酒,关系也密切起来。
他知道梁疏有一个人深爱的人,可是不知道在哪儿·现在看他来查的东西,看来是得偿所愿了,那作为哥们儿可得力挺··陆六混的就是人情,B国大大小小的人认识了一罗锅。
呆在B国那么多年了,从小兵熬成了哥,一般人都不会惹他·这也是梁疏在有名的烂街混了这么几年来一点事都没有的原因,有个哥一直罩着··梁疏微笑:“谢谢陆哥”·“小子,有事再找我”陆六顿了一下,补充说了一句:“不过啊,小梁,你也不用谢我,陆哥这事也没给你办好”·“怎么了”·“你让我查的这个人,是个狠角色,有背景,暗中有一股势力将八年前的事情给封了。
据说后面是被枪毙了·至于你说又看到他的消息,我也没有查到”·梁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事,陆哥这些就够了”·“那就好”陆六长舒了一口气,严肃地叮嘱:“小梁,听陆哥说,没事就不要去招惹那个人,没有好处。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那位想一想啊”想起梁疏的那个性子,陆六就头痛,那个不要命的劲儿,他看了都心痛,也不知道是遭受了什么打击,希望他那位能够改一下他了。
梁疏恩了一声,心里面暖暖的:“我知道,陆哥,谢谢你了我可舍不得离开他”·陆六闻言大笑:“哈哈,你这小子,栽了吧知道就好,有一个人陪不容易,以前那劲儿可要不得”·梁疏笑着调侃:“陆哥最近可爱唠叨的紧啊”·陆六感慨地长叹:“人老了,就想的多了”·“陆哥不老,男人四十一枝花”·“借你吉言,哈哈,资料我传你邮箱了。
我还有事,挂了啊有事再找我”·“谢谢陆哥,再见”·梁疏握紧手机转过身,发现邱泽明站在自己背后,不知道好久了。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学长听到了多少,幸好他说的话不算重要吧,要不然……梁疏笑着问:“学长,你来打电话”·邱泽明眼神复杂地看着梁疏,心里面发苦:“不是,我听见这儿有声音,挺奇怪的,就过来看看”·梁疏点头:“是吗,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吗”·邱泽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确实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听到梁疏的声音就不知不觉地走了过来,他过来的时候,梁疏已经挂掉电话了:“你挂电话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对,没事吧”·梁疏闻言笑了,没听见就好,不重要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没事,就是最近没有睡好”·邱泽明担忧地看着:“那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儿,我一个人就好”·“这个……”梁疏倒是觉得放假好,正好给他时间去查一下事情的真相,可是……梁疏仔细地观察邱泽明,发现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他迟疑地问:“那学长真的没事吗,比如出去约会什么的”·邱泽明黑线,郑重地对梁疏说:“我再说一次,我现在没有相处的对象,你怎么就是不信”·梁疏不解:“你上次不是说,是有个喜欢的人,没去追”然后他默默地加上一句,虽然是个男的·邱泽明撇了梁疏一眼,他甚是郁闷,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不能默默深情地表白,还被喜欢的人往外推,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憋屈的了他闷闷不乐地回答:“还没有我怕对方拒绝。”
“哦,是这样”梁疏明白,确实要考虑清楚,这条路不好走·他笑着说:“学长那么优秀,怎么这次没有信心了·这可是要加油了,当心别人跑了”·“跑”邱泽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会跑吗”·作者有话要说:早睡早起身体好(≧▽≦)·☆、他发现了··“我”梁疏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目瞪口呆,他是听错了吧·看到梁疏的反应,邱泽明在心里面不舒服,他忙说:“不是,我是说,如果你是他,你会跑吗”·梁疏闻言,大舒了一口气,他看着邱泽明,脸上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学长是说笑的,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个问题不能问我,我又不是他,做不得比较的。
不过学长那么好,肯定会有机会的”·“是吗有机会”邱泽明低头,眼神嘲弄地看着地面,明明就是一个人,怎么会用比较呢梁疏,是不是我再优秀,你都会离开呢·良久的沉默,梁疏隐隐约约觉得邱泽明的状态不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邱泽明猛然抬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的也对,怎么能问你呢还是先回去工作吧,以后再说·”·梁疏点头,不敢再说什么话,沉默地跟在邱泽明的后面,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梁疏不了解所谓的真相大具体细节,但以他在那天街上来来回回了那多么年的经历,对于一些不正常的气息,他是很敏感的·宋辉,势力,枪决,窜逃……这么多关键的词语,让他不得不在意。
看完陆六传给他的资料,梁疏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资料上说宋辉死于八年前的枪决,但事实显然不是如此,从秦文不小心露出的那份来看,宋辉不仅没死,还在给秦文找了一系列的麻烦。
与此同时,陆六给的资料里面还或多或少地提到了秦文所隐瞒的八年后前的一些真相,根本不是他所说的只是不能与外界联系,而是在逃命,稍有不慎就会死的逃命··梁疏不敢想,如果那个时候秦爷爷稍有不慎,让秦文逃了出来,那他现在看见是不是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冰冷的墓碑。
如果真是这样,梁疏觉得他或许会怪罪自己一辈子,或许会彻底崩溃·没有哪一刻,让他如此感激那个严苛的老人,让他能在任性八年之后,再一次触摸到的是温暖的爱人。
他捂住眼睛,满腔的痛意从胸腔中倾斜而出,他的眼眶通红·他后悔,后悔直接听信了秦文的一面之词,明明知道秦文害怕自己担心,他就是太自私;他更加后悔,后悔没有在秦文面临生死之际,陪在他的身边。
满屋子的黑暗之中,他一个人蜷在沙发的角落里面,不知何时··秦文打开门,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光,梁疏还没有回来他皱着眉,摸到墙边的开关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蜷缩了一下午的梁疏··猛然看见梁疏这么颓废痛苦的样子,秦文大吃一惊,心就像是割裂一般的痛·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到梁疏面前,小心翼翼地抱住那个颤抖的人。
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他伸出一只手试探地去拨开梁疏掩在脸上的手,却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从指缝中滴下来,落在指尖,顷刻间燎原了他的心··面对这样的情形,秦文万分着急,声音都微微颤抖:“小、、小疏,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梁疏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了心情,才缓缓放开手,紧紧地抱住秦文:“阿文,我爱你我爱你”·秦文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我也爱你”·听到秦文的话,梁疏的决心更坚定了,他推开一点距离,严肃地说:“那现在把衣服全部脱光”·秦文诧异万分,话题转的太快,他有点接受不来:“小疏”·梁疏斩钉截铁:“我说脱光就脱光”·面对固执的梁疏,秦文无奈,只得开始脱衣服。
制作精良的衣服毫不在意地被一件一件扔在了地上,领带、西服外套、衬衫……·当衬衫掉落,秦文的整个上半身被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他就是一天生的衣架子,外貌俊美,身材比例也相当完美,多一份太多,少一分不足。
精壮结实的胳膊,没有一点多余赘肉的腰腹,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消失在神秘地带的人鱼线,在寥亮的灯光下,呈现出野性的美感··秦文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到半分钟,一个比模特身材还赞的裸男出现在了梁疏的面前,小麦色的皮肤,倒三角的身材,优美的人鱼线,修长有力的腿,无一不让人遐想万分,眼神火热。
可是此时的梁疏眼睛却很痛,那光滑的皮肤有一道瑕疵,破坏了所有的美观,那是一道足足贯穿整个手臂的伤口··梁疏梗咽了,他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每一次做~爱,秦文都会关掉窗,拉上帘子,让房间处于完整的黑暗之中。
平时也是穿着衣服,更少露出身体,他以为这是秦文的新习惯,他以为……通通都是他在以为··梁疏的手颤抖,他摸上秦文的那道伤,沿着留下的伤痕缓缓移动,眼神悲切:“痛吗”·“你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温度让秦文打了一个寒战,梁疏这是发现了他笑着握住梁疏在他伤口滑动的手:“没事的,都过去了,早就不疼了。”
梁疏没有动,任由秦文反握住自己的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不是怕你伤心,都过去的事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这才让我心疼。”
秦文伸出另外一只手抚上梁疏的脸,帮他擦掉残留的泪痕,心软成一片··梁疏的眼还是红的,不依不饶:“那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秦文莞尔,退后几步站定,挑眉笑曰:“你确定这样”·随着秦文的动作,梁疏的目光随着他手臂的肌肉起伏转了转,落在了胸膛上。
他的目光一暗,立刻理解到了意思,慢慢地靠过去:“那就待会来说”·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可以清晰地看着运动着的两人的一举一动,大汗淋漓的美感,身体的契合,谁说受伤不是一件好事呢 ·事后,梁疏靠在沙发上,听秦文说那些往事。
回忆慢慢地被从脑海深处拉扯而出,就像是将流血的伤口撒一把盐,然而秦文表现的一直都很平静,平静的让梁疏觉得更加心痛··他伸手点燃一只烟,叼在嘴中,不是因为有瘾,就是想要用什么东西,压下心中的不安,让他能够依靠。
梁疏早就过了抽烟的年纪,自从戒烟之后,他就更少抽·抽烟有害健康,他想要和爱的人一辈子,就必须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可是,今天,他突然很想,用香烟麻痹自己的心。
混浊的烟雾在眼前升起,连视线也变得模糊·秦文的样子在烟雾中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低沉平缓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山岗传过来的,悠远迷蒙·一个音阶,又一个音阶,敲击在梁疏的内心最深处,钝钝的痛。
他感觉自己进去了一个玄妙的境界,灵魂漂移,整个心神都随着秦文平静无波的嗓音飞跃到了那段他不曾有机会参与的历史·杂乱的脚步声,激烈的喘息声,惊慌的呼喊声,尖锐的轰鸣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声……都在眼前一一的上演。
屹立与此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即使惊慌失措,即使寸寸心碎,也只能冷眼旁观·这就是一场漫长的没有边际的折磨,梁疏觉得他心都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听着,眼神空洞,连烟灰落在了衣服上都没有发现。
秦文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迷茫的梁疏:“小疏”·“嗯”梁疏回过神来,他伸手将燃尽了的香烟扔进烟灰缸,沉默地抱紧秦文,越勒越紧,就好像松了怀中的人就会消失。
秦文没有再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抱住梁疏··偌大的客厅中央,两个相拥的人默默地屹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刻就成为了永恒··自从秦文和梁疏坦白了一些往事,梁疏的态度就开始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警惕的厉害。
一天三个电话,中午,下午,傍晚,一个不少,生怕一个不慎,以前的事情又重演··秦文隐约觉得梁疏可能察觉了什么,只是不是确定,或者说是全面,所以才会如此警惕。
他在考虑,要不要让草木皆兵的梁疏知道一些真相··时间就在梁疏的警惕防范中慢慢过去,转眼间就是一个月·梁疏没有向秦文提,秦文也没有什么解释。
港市的深秋时节,阴雨绵绵,天空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雨滴从无边的昏暗中落下,打在人的身上,冰凉刺骨·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续几场雨下来,港市已经宣布提前进入准备过冬的节奏了。
商场里面大量的棉服上市,手套,围巾的御寒必不可少的小配件也摆了出来··梁疏从一家商场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包装很雅致的袋子,袋子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围巾,这是梁疏为秦文准备的。
虽说男人不喜欢围巾这类的东西,可是今年港市的温度极其不寻常,冷的厉害,梁疏也就在下属的唆使和怂恿之下,心血来潮地买了一条·不对,不是一条,是一对,两条深灰色的围巾,他一条,秦文一条。
王越说,这是拉近情侣之间关系的小手段,甜甜蜜蜜的象征··一想到秦文看到这条围巾时候含笑的样子,梁疏就觉得一阵暖意上心头,他对未来的期望不多,只有有他,有秦文,平平淡淡,温温馨馨一辈子就好。
掏出手机,梁疏想给秦文打了一个电话,可是转念想一想,还是放下了·现在提前说了,还算什么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冬日温馨·打定主意的梁疏的坐上自己的黑色小车,正准备启动回家,电话响了。
难道是秦文和他心有灵犀了,梁疏笑了笑,为他的脑洞大开而好笑·什么时候,他也会抱着这种小女生的天真想法了··拿出手机,宽大的屏幕上欢快地跳跃着几个字“邱泽明”,梁疏的心里面不经意地划过一丝失落,接通了电话·“学长,有事吗”·邱泽明坐在酒吧的吧台上,桌子上放着一杯酒,他一口干掉,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落寞:“小疏,可以来陪我喝酒吗在港市,我就只认识你一个人了”·梁疏听出对面的人情绪有点不太对:“学长,发生什么事儿了”·邱泽明默然,仰头又灌下一杯酒,自从多余的办公室整理出来后,他就从梁疏的地方搬出来了。
除了偶尔能够在会议上看见,其他几乎都没有怎么说话·梁疏忙着准备公司冬季发展计划,他忙着和上面的人勾心斗角,没有想到的是,他情场失意,赌场也失意·梁疏身边多了一个人,在他忙着解决障碍,忙着升职加薪的时候,回国的梁疏也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身边。
邱泽明心里面苦,颓废丧气的声音从冰冷的电话线传到那头:“我辞职了你说我还能怎么样”·等待了良久,梁疏才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他大吃一惊,虽然荣华公司内部斗争早就白热化,也有传来消息,邱哲明支持的那一派出现颓势,也没想等到会怎么快。
最近他忙着公司计划,忙着看着秦文,偏偏没有休息到邱泽明的异样··梁疏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启动汽车,着急敌对邱泽明说:“学长,你先别急,告诉我地址,我马上来。”
“音乐广场的酒吧一条街,你知道吗我就在哪儿的勿忘吧台·”·勿忘那个可是有名的同性酒吧,梁疏即使没有去过,也听说过。
圈子那么小,港市那点猫腻谁不清楚·梁疏这个时候终于能够确定,邱泽明确实是和他一样··小车一路飞驰,傍晚的车流不多,红绿灯不停地交换,梁疏等的心急。
在后面的一个地方猛转弯,随手放在副驾驶的手机落到了座位的下面的角落里,梁疏来不及去捡,这个时段估计也不会有人打电话来··港市作为一个现代化都市,有高耸入云,任由白领精英展现才华的商贸大厦,也有昏暗低矮,随意城市男女纸醉金迷的夜市酒吧。
勿忘便是其中之一,有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那个地方一排全市酒吧,彻夜灯火通明,成为了港市人们最大的夜游之地·但同时的,哪儿的治安条件也不是很好,有酒吧的地方就有混混,很多人都是喝醉之后被抢劫,被威胁。
梁疏从来没有去过哪些地方,一个是觉得太乱,他不愿意去,一个是秦文不让他去··他倒是没有想到,来港市不久的学长会到那个地方去,由于从来没有来过,梁疏找那个叫“勿忘“的酒吧还是花了一些时间。
一走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让他觉得头痛··城市的白领精英在这一刻写下了伪装,尽情而疯狂地在舞池狂嗨,释放满身的压力·梁疏拨开人群,挤进去找邱哲明,终于在吧台的一个角落看到了那个只穿着衬衣的人。
“学长,你没事吧·“梁疏走过去,微微用力将趴在台子上的人给拉起来,喝醉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邱哲明无声地笑起来,他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悲哀的神色,其实,对于今天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他还知道的就是,如果他不辞职,早晚就会被解雇。
所以他干脆地离开了,不仅带走了他培养的一群精英还带走了手上无数的资源,可以说,这么多人中,他才是最好的赢家··,可是,这些,并不妨碍他用来博得梁疏的目光“小疏“·梁疏点头,邱哲明的眼神还是很清明的,看起来没有太醉,关切地问:“学长,你没事吧”·邱哲明摇摇头,笑着说:“小疏,你来了就好了”·梁疏没有回答,伸手将邱哲明拉起来,:“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邱哲明转作脚软,挂在梁疏的身上,手勾着梁疏的脖子,两个人的样子要好亲密有多亲密·“那就不回”梁疏无奈,无暇顾及周围的人揶揄的目光,抚着邱哲明往外走,突然,银光一闪,梁疏的第一反应是惊诧,第二反应就是好笑了,这些人,拍他们有什么用,真是无聊了·俊男俊男的组合,况且还如此亲密,众人在银光的启示下,也纷纷拿出手机留下纪念。
这个时代,对同性恋的排斥小了很多,但是还是有神多人禁不住压力,选择秘密交往,甚至是形婚,像如今这样碰到一对如此般配有胆大的人,还是稀罕了,·在闪光灯的闪烁中,梁疏黑着脸加快步伐离开了酒吧,他没有看到,在背对着他的阴影地方,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笑的阴险,这下子,可是逮到机会了,这可是一场好戏。
邱哲明不想回家,梁疏只好带他去了一个秘密地方,那是他高中的时候,秦文带他去的·一个很隐秘的沙滩,很少有人去,在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他们经常偷偷来到这儿。
回国这么久,梁疏还是带一次来到这儿··下了车,梁疏看到二人身上的淡薄的衣服直皱眉·入夜之后,港市虽然没下雨了,可是晚上的气温却是很低,而且还是在海边,海风吹着,更冷。
梁疏自己还好,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可是邱哲明却是只穿着衬衣,看着都觉得冷··纠结了很久,梁疏还是把后座放着的纸袋拿了起来,一人一条,围在两人人的身上,反正回去再买一条就好了。
梁疏将灰色的围巾小心翼翼地围在邱哲明的脖子上,耀眼的车灯下,邱哲明很清楚地看见,在梁疏的手里面,拿着一条款式一抹一眼的围巾··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周阳的步步紧逼,秦文一直都很镇定,从容应对。
这天下班,同往常一样,他开着车回家,可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十字路口时,一辆红色的小车突然从弯道窜出来,直接向秦文的方向撞去,秦文大吃一惊,心中冷笑,这周阳,看来是等不及了。
将车一拐,秦文操纵着小车远离红色车的撞击范围,然是如此,他的车也不可避免地赚到了路边的绿化带·绿化带上的树枝在强力下,打碎了侧面的玻璃,秦文的手被划开了几个巨大的口子,连脸上都挂了彩。
幸好红色的小车看见一次不成,就迅速逃窜了,要不然秦文想啊,他可能直接就交代在了这儿·轻轻动了下,秦文发现车子已经无法行驶了,只得先给李谦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来解决。
坐在小车里里面等待的时候,秦文觉得手上撕裂一般的痛,他用车上的应急药箱简单包扎了伤口,试着从小车里面出去··不动不知道,秦文这才发现,他的脚估计也受伤不浅,脚踝处痛的厉害。
十分钟之后,秦文从小车里面出来,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他叹了一口气,这下子要怎么和梁疏解释,是他不小心··李谦还有五分钟才能到这儿,秦文怕梁疏担心,准备先给他打个电话,通个气。
结果没人接,秦文没办法,只好放弃了·希望回家之后,看着他梁疏不会太生气··正想着这一茬的时候,秦文的电话就响了,想也没有想,秦文就接了起来,肯定是梁疏给他回电话了:“小疏,我……”·“小疏”电话的一头的笑声将秦文的声音给压了下去,:“秦总,该不会就是你那个小情人吧”·秦文的脸色阴沉,冷冷地说:“周总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该怎么感谢才好”·周阳撇撇嘴,不屑地说:“秦总福大命大,这不是没死吗也不知道你的小情人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你想干什么”秦文的心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能干什么”周阳的语气阴森地可怕:“我不过是把八年前的还给你们秦家罢了,别着急,一个一个来,我都不会放过的”·“你要是敢对他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的”秦文紧皱眉头,脸上平静,心中却越来越不安,周阳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出来,那么小疏……·“哈哈”周阳大笑,丢下一句:“好戏马上开眼了,秦家,等着我吧”·电话那头挂了很久,秦文才回过神来,他挥手让刚赶来的李谦自己处理问题,自己则是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梁疏的电话,通了,但是永远没有人接,秦文的心越来越凉,他将李谦叫过来·“你先不忙这里,这个电话,给我定位他的消息”·李谦点头,:“是的,老板“·在等待的十多分钟里面,秦文焦躁不安,随行赶来的医生在他身边包扎伤口,被他阴沉的脸色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好半天,才哆嗦着说:“老板,这手上的上需要去医院缝针,脚上的伤也要去照片,看看骨头也没有受伤。
“·秦文顿了顿,正要点头,查到消息的李谦就走了过来:“秦总,查到了,在港市西边的海滩,现在就要去吗“·“秦文站起来,脚上痛的他身体歪了一下,他挥开来扶她的李谦,语气坚定地说:“现在就去”·“可是,你的伤”李谦为难地看着他·“来不及了,周阳说他要对小疏下手,我不放心。
西边的沙滩,那么偏僻的地方,晚了就来不及了”·“好的,我马上安排”李谦招来他开得一辆车,留下几个保镖处理现场,其他的带了一个医生,就和秦文开往了海边。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都要开心(*^ω^*)·☆、该放弃了·时间越来越晚,梁疏和邱泽明站在海边·傍晚的海风很冷,两个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邱泽明紧紧抱着梁疏的手臂,梁疏没法,只好随他,他也觉得冷,这样取暖也好。
海风卷着风浪的声音在周边萦绕,邱泽明一直在梁疏的耳边倾诉着他的人生·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升职为经理,一件一件,那些埋藏在心里面的往事,缓缓地被道出。
梁疏安静地听着,这个时候,他只要听着就好,邱泽明的前半生很顺利,入职,加薪,升职·他遇到了一个伯乐,所以这匹千里马发了光·梁疏和他不一样,邱泽明是为了自己的成功而奋斗,而梁疏只是为了掩埋他的过去。
当伯乐死了,无人赏识的千里马又回到了孤苦的境地·梁疏很同情他,邱泽明是真正的视工作如命,如今失去了,就像是当初的他一样,梁疏能够体会这种感受·作为朋友,他只能选择默默地倾听,陪着他,他只能这样了·不远处的车灯一直都尽责的散发着光芒,照着两人的背影,异样的温馨。
也让从车上下来的秦文,异常的心寒··从发生车祸到现在,他担心梁疏出事 ,来不及处理伤口,也来不及解决现场,更来不及对付周阳,心急火燎地跑到这儿,就是为了看一面,确认是安全的。
可是人安全了,心呢·秦文直直地看着那对身影,刺的眼睛生痛,他的身子在颤抖,只能拼命压抑,才上自己不至于失态他突然想起,这个地方,这个沙滩,是他和梁疏幼年最爱来的地方,就像现在看到的场景一样,只是人变了·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知道了梁疏的安全,这就够了,够了。
手拉手的算什么,围着同一款围巾算什么,相依偎安静地说话算什么,美好的让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扰了又算什么·和邱泽明在一起,梁疏至少是安全的,是的,没有什么比梁疏的安全最重要了。
秦文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可以放手,只要他的小疏能够平平静静,幸幸福福地活着,让他放手,他也愿意,可是,心好痛,痛的没有了自觉,怎么办·秦文脑中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狠狠地握紧拳头,手臂上的伤口裂开,鲜血侵染了洁白的纱布。
看到这样的一幕,绕是身为局外人的李谦也觉得难受·那个人是谁,是秦老板啊是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会眨眼的秦家二少·如今,却露出这样伤心的表情,他的心里面到底有多痛他忍不住开口,打破这难受的氛围:“老板”·寂静的夜晚,李谦的喊声传的很远很远,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惊醒了另外的两个人。
梁疏和邱泽明齐齐地回头,眼尖的梁疏率先发现了人群中的秦文,惊讶地喊了出来:“阿文你怎么来了”·邱泽明苦笑,他其实早就发现有人来了,只是不想放过和梁疏相处的每一分当时间已经到了尽头,却再也由不得他的自私,他要面对的,会是注定失败却不容拒绝的挑战邱泽明看着在亮光中屹立的秦文,心中倒是几分了然,他的信息比梁疏要多,梁疏是被有人刻意瞒住,可他没有被限制,早就知道秦文不简单,没想到竟然还不止。
能够这么快找到位置,看来他还真是非常重视梁疏··邱泽明偏头看向梁疏,满腔的侥幸被青年脸上激动惊喜的表情给彻底粉碎·他重来没有看到梁疏这样闪亮的目光,这目光一直只属于一个人,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这一次,邱泽明沉默了,他已经没有了机会·秦文没有说话,嘴里很苦,很涩,站在对面的那个人没有过来,只是看着他,没有后悔,没有心虚·一瞬间,他没有任何想和梁疏说话的欲望,在急切的担心之后,却看到让人如此心凉的画面,再怎么为了梁疏好,他也痛心。
他记得询问梁疏关于邱泽明的时候,梁疏闪躲的眼神,总是憋足地意图岔开话题,难道梁疏不知道,比起不知道,他最伤心的是隐瞒他也记得私下调查邱泽明被发现的时候,梁疏失望崩溃的眼神,就像是夺走了他最心爱的东西·有时候,秦文都会在想,梁疏到底是在隐瞒什么或许,梁疏身边的这个人对他才是特殊的吧,特殊的,不想让人触及。
他轻轻地开口,对着李谦说:“留下一个车的人送他们回去,一定要保证安全,其他的跟我回去吧”·梁疏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邱泽明的身子晃了晃,他只好停下,又喊了一声:“阿文”·秦文出现在这里,他觉得惊喜又高兴,这地方记得的不是他一人,只顾着开心的他忽视了身边的那个人的沉重,也忽视了对面那个人脸色的苍白·闻声,秦文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停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叮嘱:“由于我的缘故,你最近会有些危险,我留下几个人,他们可以保护你·当然,不止你,赵阳哪儿也会有安排·这是我的错,我会尽快解决。
可是这次情况特殊,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也是没办法”·“为什么”梁疏吃了一惊,扶着靠在他身上的邱泽明走近,担忧地问:“你自己安排就好,是发生什么麻烦的事儿了,能解决”·秦文的心一抽,走近的距离让画面更加清晰,只觉得愤怒滔天而来,他退后几步,看着梁疏身上眼中透露着得意的邱泽明,冷冷地说:“能够解决,你知道也没用,不用问了事情发生的急,我最近也会麻烦上身,望江楼已经不安全了,不管你去哪儿,明天从房子里面搬出来,只要远离了我,就不会有事的”·“你说什么”梁疏被秦文突如其来的话惊呆啦,他站在原地,忘了呼吸:“你再说一遍搬出来,那我什么时候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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