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家庭 by 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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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家庭 by 候已
都市情缘非常家庭(BL)[全文已完}  作者:候已·第一章·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孤儿·更没想到,妈妈原来重病已久,却一直不告诉我·直到再无法隐瞒时,已经是癌症末期,一切无能为力。
我不懂,妈妈是那么善良的人,老天怎么舍得将她带走呢·但是妈妈仍然笑容温和:“小岚,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也早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爸爸死得早,如果我也走了,你以后怎么办呢”·然而两个月后,妈妈还是走了·抱着妈妈的骨灰盅走回家,遇到了邻居张阿姨:“啊系岚仔啊,哎呀,你妈咪件事真系不幸罗,真系天无眼啊你都不要太难过啊不过你甘细个人,以后一个人点生活啊不如同张姨一起生活啊”·我抬起手,擦了擦从张阿姨的血盆大口狂喷到我脸上的口水,强颜微笑:“不要紧,张阿姨,我会自己好好过日子的。”
“哎呀,岚仔你真坚强啊不过不是张姨讲啊,你同你阿妈阿爸生得真系一D都吾似哦,你生得白白净净,真系好看啊”·“嗯……张阿姨,我还要回家收拾东西,谢谢你关心。”
说完,我逃似地跑了回家··虽然我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秀色可餐,还没至于到为了生活,自己送入张阿姨那张血盆大口中,除非我脑子抽筋了·回到家里,我到洗手间洗洗哭得红肿的双眼,以后就要一个人生活了。
真是不敢相信,一切来得太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将我逼到了不得不面对的地步··但仔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确实和爸爸妈妈长得不一样·爸爸妈妈长得黑黑胖胖,而我,又白又瘦,身材修长,眼睛大大,学校那群坏男生还给我起花名叫什么“洋娃娃”的,恶心死了。
算了,不想这些,还要整理家里的东西··然而我刚走出洗手间,门铃就响起了·我打开木门,看到金属防盗门外是一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高大俊秀,皮肤白晰细腻地不得了,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危险的味道,一身黑色大衣,手上提着上班族的皮包,应该不是坏人吧。
在我观察那人的同时,他也把我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然后开口:“你就是姜原岚吧”·找我的我还以为是妈妈的同事呢。
“我是·”我轻声应道··他又盯住我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有事情跟你说,让我进去·”·这人看上去虽然不是很危险,但显然很古怪。
尤其是他那眼神,总觉得好像在说:“小样儿,欠我钱,别想溜”的样子·难道是爸爸或妈妈以前向他借过钱那我可是无论如何都还不起,他该不会把我卖去变态老头子俱乐部吧·看我半天没开门意思,他忽然有些怒了。
说他怒了,也只是眉头略为皱起,眼睛眯得更细长而已,但这两个小动作变化令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非常吓人,我竟然有几分害怕起来··“快开门还是说,你要把以后照顾你生活的哥哥赶走”·哥哥·我惊讶得张大嘴,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人居然说是我哥哥从小到大,我从没听爸妈说过我还有哥哥的,这真是天方夜谭啊难道是来拐骗我的如果我真的还有其他兄弟,爸妈怎可能不告诉我嘛·我不太相信,更不敢开门:“你说你是哥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那男人一听更怒了,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封信,从铁门的空隙处塞进来:“你父母写给我爸妈的信,你自己看吧”·我忙扯过信,拿出信纸,忍着手上的颤抖,把信看完了。
信上说,我是十六年前(信是两年前写的)爸妈在机场捡到的孩子,因为当时的妈妈很难受孕,见到那么可爱的婴儿时的我,又无人来认领,就觉得我是天上赐给她的宝贝,一直抚养长大。
因为我的包裹布上有个“岚”字才取名为岚·虽然现在知道了我是谁家的孩子,还是希望我的亲生父母不要剥夺了她的这份幸福,容许她继续做我的母亲,直到有一天她无法再照顾我时,我的亲生父母再把我接回去。
似乎当时妈妈就感觉到她的身体日渐变差,活不了多久的意思··当再次被一阵剧烈踹门声挽回神志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把这位“哥哥”挡在门外面,于是赶忙打开门。
他走近,我才发现,他真的和我长得有几分像,尤其是鼻子和下巴、嘴巴,简直如出一辙,想不认两人是兄弟都不行··我本来长得还算不错,问题就是太白嫩嫩了,都不像男生,才会在学校被人欺负。
可现在一见到这位“哥哥”,才大大的自愧不如——“哥哥”真是超级帅的男人,而且又酷,就是冷冰冰地好吓人··我忙招呼他坐下:“对不起,哥哥……”·“不是哥哥。”
他低声说道,音调低沉像恐怖片效果··他刚才不是说是我哥哥吗怎么现在又不是了·我不得不怀疑,我打开门是否放狼入室的行为。
我正疑惑着,他又说:“是大哥,你还有另外四个哥哥·”·我居然有五个哥哥真不敢相信,一直都是独子的我,忽然就有了五个兄弟先是突然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孩子,然后又有亲生父母,现在还有五个哥哥,接下来还有什么呢·“那我还有姐姐妹妹吗”我又问。
既然大哥长得这么养眼,可见我们家的基因很是不错,若有姐妹,一定也是尤物··“没有·我们家就六个兄弟,你最小·”大哥说话有够简单扼要。
我小小得失望了一把,但马上想到更重要的事:“那么,我的亲生父母是……”对啊最重要的是,我会有新的爸爸妈妈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大哥一直语气淡淡地,眼神阴暗,还真像足了电影中的奸角,而且是那种比正派主角还帅还有人气的反派坏人。
他轻声道:“一年前已经去世了·”·我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愣住·我没想到自己这么衰,母亲刚去世,才知道自己另有亲生父母,谁知亲生父母又已去世了难道我当真命犯天煞孤星吗·大哥又接着说:“现在家里就我们几个兄弟,不过你放心,家里经济完全没有问题,四个人都有工作。
我已经简单了解过你的环境,你正处于高三,准备考大学吧你就放心去考吧,学费方面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供你读完书的·”·虽然连串震惊不断,但大哥这一席话无疑让我想高呼“万岁”同时狂亲他一轮。
没有付诸实行,是因为他的脸色实在黑地太慑人了,我胆子小··妈妈去世确实让我很难过,但也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家里经济并不理想,连唯一的经济收入都病倒了,仅有的几个钱都拿光去治病,实在没有什么钱可以让我放心去读大学。
我本来还以为只能休学去努力挣钱,向阿信学习开始艰辛的磨练人生,没想到忽然冒出来的大哥说要供我读大学,真是天降的欢喜··“但是……”大哥突然又冒出一句,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但是什么呢该不会忽然说,要我用身体来抵债吧·大哥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你年纪还小,本来最好是你过来家里跟我们一起住。
但是……家里有点儿怪,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可让你一个人独自过日子也不适合,我考虑过,或者你可以先试着和我们生活一段时间,看能否接受再讨论接下来的生活方式,你觉得如何”·家里有点儿怪·我一时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到大哥如此帅的一个尤物却阴沉得吓人,可能确实是有点儿怪吧··但无论如何,我也确实该去看看这几位亲生哥哥·于是我点点头··“那么就这样,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大哥站起来,把家里电话和地址留给我,走向门口:“你看这几天尽快捡点儿重要东西就搬过来吧,其他不太重要的东西就先放着·我最近工作比较忙,工作告一段落后,我会来这边帮你处理好相关的其他事宜。”
我心里感激地不得了,送了大哥到电梯间,才忽然想起,我竟然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和我该姓什么,忙问大哥··“叮~~”电梯到达··大哥慢慢走进电梯,低沉的男音在电梯里回荡:“你姓梦,我们这一辈是‘降’(xiang)字辈,我叫梦降龙,你的本名是梦降岚。”
大哥的面孔合在了电梯门后消失·我握着自己手中的纸片,上面写着是我真正家里的电话和地址,心里不禁激动起来·从来没想过,我居然还有其他兄弟,我还有其他的父母,我还有其他的姓·我还以为自己只有休学工作的份儿了,没想到忽然就有了这么一层新的希望。
谢谢诸位神仙大人,虽然我从来没有拜过你们,也不知道是谁帮的大忙还是超级感谢,如果我有天发财成了富翁,一定把所有各路神仙的庙宇教堂都盖一座但鉴于我能成为富翁的可能性之微小为负指数,所以以后再讨论这问题吧,我想神仙大人们如此宽广的胸怀不会这么计较的。
·我花了一天时间简单整理过母亲留下来的遗物·爸爸在我11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一直都是妈妈含辛茹苦独自抚养我长大·妈妈的文化程度不高,也找不到什么很好的工作,都只是靠做体力活来养家糊口,收入实在有限。
但妈妈对我非常好,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留给我,家里虽然没什么钱,可我从来也没缺过什么··仔细想想,妈妈对我的好,真是天下无双啊·新的哥哥们,又会是怎样的人呢·又过了一天,家里东西基本整理完了。
我带上简单的行李,既期待又担忧地按照大哥写的地址坐车到附近·混蛋这地址居然在郊区,根本没公车到,我只好忍着心痛又搭的士去·没想到的士到了大院门口就无法进去了,里面是限制了有停车证的私家车才允许进入的别墅区。
于是我只好可怜巴巴地拖着行李步行走进这巨型公园般的别墅区,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大哥写给我的地址··狂喘了一轮气,真是的,早知道这么累我就带少点儿行李了喘完后,再抬起头,差点儿没吓得昏倒在地COS死尸——这是家吗这分明是一栋五层楼高的大别墅虽然没有电视里那么夸张大到迷路的地步,但也绝对是华丽丽地我这种穷人就算做死做活一辈子都肯定买不起的房子而且居然还有一个颇大的独立庭院·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一想到此,我忍不住掉了几把眼泪。
不要怀疑,我只是太感动而已两天前,我还以为自己最亲的人都死光了,以后只能痛苦地过阿信般的非人劳工生活,今天居然就要住进这么豪华的大别墅,人生大起大落总是比较容易感概地嘛·我吞了吞口水,尽力保持手不要颤抖,按下电控门铃。
可是我等啊等啊,等来等去都是一片寂静,居然没有人应门·糟糕我好像忘记了应该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今天这时间过来才对万一刚好没人在家怎么办对啊,现在是白天,可能大家都上班上学去了·我郁闷地忙拿出电话号码,但是贫穷的我理所当然地没有手机,光有电话号码也是白搭。
莫非贫穷也是罪而该死的这种高尚别墅区居然寂静得连个鬼影都没有,害我想借个路人的手机都没地方借··难道只好坐在门口等吗第一次见面就看到我傻傻地蹲在门口,哥哥们一定都会觉得我是笨蛋吧。
正犹豫着,忽然路边一个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我抬起头,感动地几乎要痛哭流涕地扑过去——有人啊终于有人走到这荒野之地来了而且还是两个·“对不起请问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想找这家人,可是好像没人。”
我忙解释··“我没有带也·”那人笑了笑,侧过头问他后面那人:“你有带吗”·我这才发现,这是一对双胞胎而且是对非常漂亮的双胞胎五官简直是精雕细琢四个字才能形容,根本就像两尊优美的雕像这么漂亮的男人本来就少见,还要是两个一模一样地,我相信以他们两人的外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都市情缘·若不是这个别墅区人烟稀少,这两人一定会引来大批人马围观,什么明星都要靠边缩啊·看到后面那个男人也摇摇头,我才想起来,我是借电话地,当下又失望起来。
“不要难过”前面那名男子笑了,一口白齿笑容明亮地让我自惭形秽,几乎要淹没在他的阳光笑容里:“你要进这家是吧你放心,这家有人的。”
我以超强的意志力勉强撑住没在强光下融化,然后轻点点头··这两个男人一起笑了,双倍的攻击力几乎要让我彻底从这世界消失,然而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却吓得我一身冷汗——站在前面那个双胞胎A忽然一翻身,爬到了石砖围墙上·真不亏是美男连攀墙的动作都这么帅气·不对我在想什么——他这是私闯民宅啊·但他们不理会我的惊吓,另一个双胞胎B非常自动自觉就提起我的行李箱:“这是你的吧”没等我回答,他就扬手将箱子甩到了墙上,而墙上那个阳光美男A则理所当然地接住了:“好重你不要用甩的啊想扯断我的手吗”·哦他居然连嘟嘴叫骂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糟糕我又被这两个男人的皮相吸引了,忘记他们在进行一项违法犯罪行为我忙冲上去阻止他们:“等等你们这样是私闯民宅啊还是快下来吧”还有,快把我的行李还给我我可不想因为这个罪证被诬蔑为共犯况且里面还是我为数不多的少量私有财产。
但他们又笑起来,一推一拉,居然顺势把我也扯上围墙,然后再一甩,将我的行李扔到了围墙里的庭院中·完蛋了我十八年来的清白,就此毁于一旦我对不起去世的爸爸妈妈,他们千辛万苦把我养育到这么大,我居然成了一个违法犯罪者我从来都是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人生记录清白得一尘不染,这样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就要毁灭了吗·在我痛苦的同时,那两人已经翻过墙,还把我也架了下来。
可怜我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踏入了院子的草地中··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至少是我哥哥们的家,他们应该不会怪我因为无人应门而从围墙闯进来吧只要我好好道歉,应该是没问题的。
然而哥哥们可能会以为我是不良少年,才会干这种事呜呜呜……总归一句,我给哥哥们的印象一定一落千丈了·但话说回来,家里的庭院果然也是一级棒的也好漂亮的庭院,简直可以和五星级大酒店的华丽庭院相提并论了嗯,没想到哥哥们还不是普通的“经济没问题”,而是超级有钱人吗·倒是这对古怪的双胞胎,他们那么熟练的翻墙进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啊难道他们是小偷长得这么漂亮做小偷也太可惜了吧,他们如果做明星,保证可以几亿元塞进口袋,何必要做小偷呢但他们也是因为我才会私闯民宅的,我好歹也该感谢他们一番好意,在哥哥们发现前让他们赶快平安离开才行·正想开口,那对漂亮的双胞胎突然大声喊起来:“沁你在哪里”好像还怕没人知道似地,吓了我一大跳难道他们还有同伙·不理会我要他们住嘴的表情,这两人一边喧闹着一边推开落地窗,走进大厅,坦然地倒在沙发上,还非常主动得去冰箱拿饮料和薯片零食,边喊边吃喝笑闹。
而我,明明才是这家的一员,却只能立在庭院中,不敢动半分·我可不想被人发现时,认为我是一伙地··“吵死了你们这两个小鬼,又从摄影棚偷溜回来了吧”·一阵如水般的柔声从楼梯上传来,紧接着,我看到一个异常温柔静谧的长发男子从楼梯走下来,不禁看呆了。
我敢说,若非亲眼所见,我是打死都绝对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丽柔和的男人,尤其他的双眼,简直是两池最纯净的湖水,万般柔情荡漾其中,别说女人,我相信全世界所有男人看到这个美人,都会瞬间抓狂,被他所俘虏·这名男子也看到我,略为惊讶后,转为柔和地微笑,当下,整个天地仿佛都温浸在这片蓝色汪洋中。
“你……是岚”·我猛然回过神,难道这个美男子是我的哥哥之一真是受宠若惊,我忙点头:“你好对,我就是岚”·“果然,我一看就知道,你和爸爸、大哥都长得好像。”
他甜甜笑着,只是浅笑而已,我就几乎要沉沦了··我“嘿嘿”傻笑两声,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问:“你是……哥哥”·他走到我面前,轻轻拨起我额头上的留海,仔细端详我:“我是降沁,是你二哥。”
老天我在学校的时候居然还被那些混蛋说什么可爱啊、比女生还漂亮的,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尤物——这种美丽温柔当真只得天上有,凡间哪得几回见而这样温柔的人居然是我哥哥,简直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快进屋里坐吧,别站着·”沁哥笑道,然后回过头对着沙发上的那对双胞胎吼道:“你们两个还赖在哪里干什么还不来帮弟弟拿行李”·我惊呆了,直到看到那对可爱双胞胎嘻笑着冲过来,才明白:“难道……你们也是……哥哥”我刚才还以为他们是要进来偷东西的小偷,真是糗大了·“嘻嘻”先走过来的那个笑道:“我叫降天,排行老三。”
“我是降地,比他晚出生三分钟,是老四”另一个也凑过来,两个笑容又映照在一起,刺得我睁不开眼·老天难道我家其实是美男子大本营包括大哥,个个都是超级养眼的尤物,我简直没资格跟这几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哥哥们站在一起啊·“先进来再说吧”沁哥非常和善地引我进到房子中,坐在舒适的豪华大沙发上,我才终于脱离了刚才违法共犯者身份,回到温暖的家庭拥抱中。
沁哥去打电话,说要通知大哥我来了·一转身,我看到三哥四哥已放下行李又倒在了沙发上耍闹,而我根本已经分不清楚他们哪个是三哥、哪个是四哥了,因为他们实在长得一模一样。
本着不懂就要问的诚恳求学心态,我微笑着问:“三哥四哥”·“啊”他们异口同声应道,真是太有默契的双胞胎了,连从沙发上弹起的动作和展露笑容都那么整齐一致。
一般说来即使是双胞胎,也难免总有些小地方不一样,例如是痔啊、小动作啊,尤其是长到二十几岁,根本不可能完全相同·但三哥、四哥真是皮肤太好太完美了,居然什么痔啊、癍啊的完全没有,我左右看了N十遍,都无法看出两人有什么不同。
我只好厚着脸皮问:“对不起,不过我实在分不出三哥和四哥……”·他们倒不在意,坐在左边沙发的哥哥笑着答道:“我是降天”而右边沙发的哥哥马上接道:“我是降地”然后他们两人对视又笑起来,好像很容易就开心,总是笑容满面地。
“哦哦”我忙应道,心里记着降天是三哥,降地是四哥·爸妈起名字还真有顺序,先天后地,满容易记的,问题是我要怎么在之后的日子都能区别开他们呢这实在是个超级困难的问题,比人类登陆月球还艰难浩瀚的巨大科学规划工程。
·对了,回头可以问问大哥和沁哥,他们生活了这么久一定知道怎么可以区别他们··想到了如此聪明的好办法,令我顿时心情大松,肚子不自觉就饿起来,想起自己走了这么远还没吃过什么,早餐也因为金钱问题只吃了一个泡面。
见到桌上一盘曲奇饼,我顺手拿起来就往嘴里塞·还满好吃的,奇怪三哥四哥为什么只吃从冰箱和柜子里拿的零食,而完全不动这盘饼呢·也许他们不喜欢吃吧。
我也没太细想,连吃了数块,才发现左边沙发上的三哥惊讶地盯着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没有吧,不就是吃了几块饼而已。
只见三哥小心地凑到四哥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然后右边沙发的四哥又小声回了他什么·最后他们两人一起笑得明亮:“没什么,别担心·”·他们这表情哪里像没什么,倒像……像等着看什么好笑的事般可是这曲奇有什么问题吗我没什么感觉啊难道是过期了·这时沁哥打完电话,回到客厅坐下:“大哥说今天会按时回来吃饭,过一会儿就到家,回头大家一起吃饭。”
他轻笑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打电话让饭店送过来,今天庆祝你过来,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沁哥笑得那么温柔,我心里暖洋洋地。
已经多久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以前妈妈每天早上也会这么问,等我下课回来吃饭,但我也明白家里的经济能力,于是只敢说喜欢吃素菜之类的·妈妈听到总是叹气,我想妈妈也明白的。
自从妈妈病倒后,我都是有一餐没一餐地随便吃吃,就去医院照顾妈妈了,哪里敢开销在吃饭上··我以为我已经永远失去了家人,没想到,老天竟然让我再次有了一个家,有了温暖的晚饭时间。
心里真是热乎乎地……·热……·等等,不仅是心里热乎乎,而是身上真的好热,热地好奇怪我好想脱衣服,想找些东西来解热·察觉到我的怪异,沁哥忙问:“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好像很热……”一边说着,我已经不自觉地解开外套拉链,脱下了外套……可是……还是好热……我还想脱……·忽然,三哥四哥大笑起来,但我已经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倒在沙发上,全身都滚烫烫地,听到沁哥惊讶地叫声:“岚吃了桌上的饼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不阻止他”·“可是,沁哥你不想看看岚发情的样子吗他这样子好可爱啊哈哈~~沁哥,我们可不可以上了弟弟啊他真是鲜嫩欲滴啊,我们快忍不住了”·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发情”什么“上了”·可怜我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正常判断他们对话的内容了,否则不管我此时有多不舒服,也会立刻跳起来,马上夺门而逃绝对·感觉到有人在摇我,我勉强睁开眼,是沁哥。
他问我:“岚,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桌上的饼干是有春药的·不过你放心,有解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要解药,还是要男人解决问题”·我糊里糊涂地晃着脑袋:“解药……”当然是解药,我身体不舒服,要男人干什么沁哥这问题问得还真奇怪。
迷惑中感觉到一张软绵绵温暖的东西碰到我的嘴唇,然后一颗凉凉薄荷味的小药丸被塞进嘴,也没细想是什么东西喂我地,我就吞下了那颗药丸·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药丸就发挥了效果,身子很快冷却下来,脑子也逐渐恢复清醒。
我慢慢睁开眼,看到沁哥忧心的表情转喜:“岚,你没事了”·“嗯·”我含糊地应着·除了还有点儿晕,其他倒没什么了。
沁哥浅浅一笑,真是美丽绝伦:“那就好·以后记住,家里摆着的曲奇都是放了春药的,别乱吃,如果肚子饿了就问我要吃的·”·这次我可听清楚——春药·为什么家里的客厅茶几上,会放有下了春药的曲奇饼·这实在是非正常思维所能理解,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正想问沁哥,门口就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沁是岚来了吗”·是大哥的声音·我心情澎湃起来,因为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我可以打从心里领悟到,家里这三个哥哥果然有些不正常——两个发现弟弟在吃搀有春药的曲奇饼还不说只是偷笑,并表示“你不想看岚发情的样子吗”的双胞胎哥哥,绝对不是正常人而在我吃了春药神志不清时,却问我“你是要解药,还是要男人”的表面温柔的哥哥更是古怪到匪异所思·都市情缘·归根究底,会把搀了春药的曲奇饼放在客厅茶几上待客这件事,本身就极端不正常啊·这种领悟让我感觉到,只有阴沉冰冷的大哥才是最正常的人上次和大哥接触过一会儿,无论是对话还是他的行动,我都觉得大哥是个非常正常的人。
也许他并不知道其他人拿春药来招待客人的事,我该告发他们吗·但笑得温柔宁静的沁哥和笑得可爱明亮的三哥四哥对现在毫无抵抗力的我来说,都是超级强劲的敌人,我严重缺乏说出口的勇气·所以我再次见到大哥的第一句话是:“大哥,你好。”
而不是:大哥,他们拿春药招待我·好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反正我也没被怎么,也许他们是无心的··但究竟是在怎样程度的 “无心”之下,竟会连春药都出现了·我决定避开这些高难度问题,否则我会在第一天进入这个家就抓狂疯掉。
大哥虽然为人比较阴沉,还是轻轻地拍了拍我肩膀:“傻孩子,想过来的时候给我个电话,我去接你就好了,自己一个人过来很辛苦吧”·“不,没什么。”
确实是超级辛苦的十万五千里长征,不过此刻大哥这么说,我反而不好意思抱怨了··“到了就好·”大哥显然不擅长笑,因为他不过微微一笑,竟让我有毛骨耸然的感觉,好像看到鬼片中的恐怖女鬼笑一样。
“好了好了,开饭了”沁哥叫道:“岚今天第一天过来,我们吃丰盛点儿·抱歉,岚,刚才我看时间不够了,就叫饭店先做了送过来,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被堆送到饭桌前,眼前的菜色丰富到几乎要让我掉下眼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鱼翅吗居然有那么多不同种类的肉,我都快眼花缭乱了我已经多久没碰过肉了,大家一定无法想象我有多感动。
我,一个正值发育期的男生,正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却每天吃泡面和咸菜,有时候连泡面都没时间吃,只能干啃饼干,现在一下子见到十几款那么美味的佳肴,你说能不感动吗能不掉眼泪吗·“这是你的位置,岚。”
沁哥把我送到位子上·是属于我的位置我在这个家有一个位置·三哥和四哥还欢喜地拿出红酒:“开红酒要大肆庆祝”·哦,我已经感动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决定马上忘记刚才的不幸,这么善良为我准备如此美味一餐的哥哥们,又怎可能会害我一定是误会而已·大家都就位,正准备起筷,我忽然想起来:“五哥呢他还没回来我们不等他吗”差点儿忘记了还有一个哥哥,唉,看到这四个顶级尤物般的哥哥,相信五哥一定也是个极品般的人物。
“降玉他说今天要和编辑谈事情,我们不用等他了·”沁哥解释道··和编辑谈事情五哥不还是学生吗难道是兼职·不过五哥的名字倒是很秀雅,一定是和沁哥一样温柔的男子……·正想着,前厅传来一阵“呯嘭”的吵杂与阵阵不断的叫骂巨吼,声音越来越近。
当经过饭厅时,我终于看到一名约二十岁左右打扮超前卫的男生正拿着手机巨声骂着·他一头染为黄紫色的头发用发胶做为倒冲的尖锐发型,脑袋后面还挂着个小辫子,一身破烂牛仔的庞克装扮,脸上更是画得……说得好听是像日本视觉系乐队般的浓妆,说得难听就是非常标准如假包换的鬼画符·但最可怕地不是他的打扮,而是不绝于耳的粗口:·“靠老子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哪有人六天画二十四页的短篇出来,老子给你帮忙你还要挑三捡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操你这死混蛋,你现在能答应也得答应,不能答应也要答应,不然老子把你家全部男的都轮暴了……老子操死你全家你这家伙就是欠操,老子迟早要把你的小洞洞操死……”·我吓得捧着饭碗不敢动,却见其他几位哥哥都视若无睹、听若罔闻,只顾自己吃饭说话,好像都已习以为常。
最后,那男生连“操”了N 句后,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只见那可怜的小手机(可怜我至今还没钱买的贵价物啊)在地上弹起后又笔直撞上天花板,然后斜撞向走廊墙壁,最后倒在地板上,宣布它正式寿终正寝,可以为它超渡了——前提是它的主人有良心为它超渡的话,因为它的主人已全然不理地向楼梯大步踏去。
“降玉,过来一起吃晚饭吧·” 沁哥和颜悦色地向那男生喊道··“我操吃个屁晚饭啊再吵小心老子操死你全家”说着,怒气冲冲的男生就横冲上楼,那脚步声几乎要踏碎楼梯。
我困难地转动几乎石化的脑袋:“沁哥……难道……他是……”·沁哥完全不为刚才的骂话动怒,笑容依旧:“是降玉,你五哥。
他平时就这样,别介意·来,吃饭啊·”·我面色艰难,这就是未来要和我共同生活的五位哥哥·前途似乎很坎坷··第二章··我该算是那种反应比较迟钝、神经比较粗条的人类。
所以若连那么迟钝的我都能感觉到这个家有些不正常,那么,这个家绝对是非常不正常了··吃完美味丰盛的晚餐后,大家移步到了客厅,又回到舒服的豪华沙发上。
沁哥去准备红茶,大哥则开始为我解释家里的简单情况··可是,大哥,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哥哥们是爬墙进屋为什么客厅茶几上放的是搀了春药的饼干为什么五哥开口闭都是X人的粗口,而大家却似乎习以为常·但我实在难以开口。
大哥是个严肃又面色阴沉的男人,三哥四哥是一对可爱喜欢喧闹的活宝,而我则是个长期受人文道德教育下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我实在没有这个厚脸皮在大哥面前说出什么“春药”啊、“操人”啊之类的字眼。
幸好在我内心挣扎的期间,大哥就已经解释了我的第一个疑惑:“我一会儿给你家里的钥匙·我们家的电控门铃是坏的,就是被天、地这两小子剪坏了·因为实在有太多无谓的人不断来我们家骚扰,于是他们两个干脆把门铃的电线剪断了,省得烦心。”
我感到更奇怪了:“为什么会有无谓的人来骚扰”难道我这个家也有欠人钱不过能住在这种高尚住宅区的他们应该不会是为金钱问题吧。
那难道是寻仇的大哥的样子倒颇有黑社会大哥的风范,若是事实,我想我也不会太意外··大哥接过沁哥递过来的红茶,露出略微疑惑的表情:“你没看过电视、电影吗天、地他们两个好歹也是全国闻名的明星吧”·明星·我惊讶地张大嘴。
已经记不清这是进入这家后第几次惊讶了,反正我就是乡巴佬·我家里穷得虽然有电视,但是个破电视,长期画质模糊,就是那种即使趴在屏幕上瞪大眼睛也不可能辨认出图像中那人的五官面貌的电视,怎可能认得出明星的样子·不过仔细想想,三哥四哥确实外貌出众,而且两人一笑起来简直是杀死人不偿命,不做明星才是浪费人材啊·沁哥又递了杯红茶给我,微笑道:“回头我把他们演的电影找出来给你看。”
我谢了声,接过红茶,真是香甜·其实我想说,沁哥的样子才真是天仙般的美人,为什么沁哥不做明星呢估计他一定可以红遍全宇宙,顺便让我做他经济人就更好了,以沁哥的外貌保证我能发财发到被钱砸死。
大哥接着说:“所以总有许多影迷冲着他们而来,虽然这个小区保安措施很完善,但难免还是有偷溜进来的家伙,最后干脆大家都不用门铃了·”·原来我按了半天的是个没接线路的门铃,难怪连个鬼影都没有不过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三哥、四哥还要爬围墙进来大哥,这更古怪了啊·接着大哥又开始讲每个人的工作和在家的时间,我专心听着,并记在心里。
正说到一半时,一阵旋风又从楼梯上卷下来,风力之强劲简直可谓十二级龙卷风扫荡而过··“我操死臭小子,每次叫你来排练,你都消失没影……你他妈嫖个破仔啊,你还有时间去搞男人我警告你,如果三十分钟后老子没在排练室见到你,老子这次非操死你不可看老子不把你操个十次八次,操到你再也起不了床去泡男人”降玉哥哥又拿着一个新手机在破口大骂,只是背上多了一个装吉他的大袋子。
经过客厅时他忽然转过脸——老天他的脸又化上了新的妆,我十万分怀疑他这个模样是去进行恐怖活动劫持飞机··“我操大哥,老子晚上要排练,可能很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你们他妈的不用等老子了,等了老子回来也没精神操人”说完继续对着电话叫骂,边骂边起脚踹开大门,一路横冲直撞出了屋子。
隐隐听到车库方向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那声音就跟它的主人一样爆烈,忽地就已经远去了··嘴角抽搐着——玉哥的脾气真可谓是当世第一火爆·在他之前我从没见过如此暴躁的人,好像喝了整整一缸热汽油般,我相信今后也绝找不到第二个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人。
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我觉得更古怪地,该是另外四个哥哥——他们竟然对五哥满嘴的粗言秽语全然不理会,一切都理所当然·虽然身为最小的弟弟,我没资格责备五哥的言行举止。
可身为哥哥的他们也该制止一下弟弟的恶言吧,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兄长该做的事·由此我得到一个结论:他们确确实实绝对不是正常的兄长··经过了大哥和沁哥的一轮解释,我大约了解了家里几个哥哥的情况,心里整理了一下,就是这样了:··大哥梦降龙,27岁,为人阴沉(去演鬼片绝对不需要雇佣化妆师的那种),不喜言辞,工作是电影导演。
(我很怀疑以大哥的这样子能拍出什么电影,难道是鬼片只有这个和他最天衣无缝·但沁哥居然说大哥主要的戏路是时尚轻喜剧这简直是在挑战观众的容忍尺度嘛)·二哥梦降沁,24岁,为人温和笑容可掬,无业住家男。
(为什么这么美丽的沁哥会没工作我真的很有冲动问沁哥是否有意思让我去做他经理人,我一定可以成为世界首富啊)·三哥、四哥,梦降天、梦降地(双胞胎),22岁,两人默契之高让我时常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喜欢吃零食嬉闹,几乎没有静下来的时候(说实话,我觉得他们两人有小儿多动症,不管说什么都要插嘴进来,而且一唱一和),职业居然是超红明星(这点我能理解,试问去哪里可以找到两个这么漂亮又这么合拍的双胞胎他们当然会大红大紫了)·五哥梦降玉,20岁,美术学院二年纪学生,兼职画漫画(未来目标是成为漫画家),此外还是某个满受欢迎的地下乐队的吉他手。
(我还奇怪画漫画地干嘛要把脸化妆成这恐怖样子呢-_-|||)··毫无疑问,我这五个哥哥都是相貌相当出众且极具魅力的美男子·虽然两次台风过境般见到五哥时他都化着浓妆,但我相信也不是每个男人化起这种妆都能像视觉系明星效果,而且是超级帅的那种明星,加上前面几个哥哥的相貌,由此我可以很肯定五哥也是一个一级优良基因品种。
除此以外,大哥也告诫了我许多“小事”,例如不要吃桌上摆放的任何食物与水等,因为通常里面都有古怪的东西·当然,对我来说最古怪的,莫过于就是里面有春药了。
经过了今天这一役,我就是再没脑子也会坚定不移地彻底贯彻此条约,虽然我依然没想透为什么家里桌上会放有这些东西···沁哥带我到二楼我的房间,让我早点儿休息。
老实说,我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想象过自己有一天可以住进像皇宫般的房间里,这里简直是超级华丽丽地,像天堂一样那张大床啊,软得一蹦上去竟然可以弹起来·“因为时间很急,我做了简单的布置,如果有什么不够或不喜欢的,尽管开口,我再去补。”
“很好,真的很好”我冲沁哥猛点头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亲生父母,但是我觉得沁哥简直就像妈妈一样好,不禁热泪盈眶:“谢谢你,沁哥。”
都市情缘·对了今天发生太多事,我都忘记问爸爸妈妈的事了:“沁哥,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人呢”·沁哥甜甜一笑,走到桌子边,拿起一张照片:“这就是爸爸妈妈。”
我一看,果然是俊男美女啊两人看来大概四十多岁左右,是能迷死天下男女的一对中年夫妇·爸爸跟大哥有点儿像,但没大哥那么阴沉,而妈妈,简直就和沁哥的样子如出一辙了果然是优良遗传基因下的产物啊·至于我,眼睛和亲生妈妈有几分像,嘴巴和鼻子则和爸爸一样。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啊·我一直漂流的心终于找到了方向,可以暂时靠岸··但眼里一湿,我又想起一个早该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要离开呢……”难道真是因为儿子我命犯天煞孤星·沁哥温柔地笑道:“爸爸妈妈最喜欢去旅行了,他们从结婚后就一直没停过蜜月旅行,所以我们几兄弟都在不同的地方出生。
去年他们去日本旅行,遇到了劫机·”·不会吧居然还有劫机的爸爸妈妈真是太不幸了都是因为他们的儿子我命中带衰,害他们的人生也变黑了。
沁哥却说:“但是劫机犯发生内哄,结果劫匪自己乱开枪,全死光了,爸爸妈妈他们没事,连毫毛都没少一根·”·哦,早说嘛还我刚才小小的忏悔了一把,真是浪费·“可接他们去旅馆的车子途中漏汽油,爆炸了,所有乘客全部当场死亡。”
不会吧死地尸骨无存·“不过你放心,爸爸妈妈他们因为一到机场就拼命买纪念品,也没理会导游叫集合的声音,所以他们根本没上那部车,也就平安无事了。”
这……我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以示配合了·难道我要叫“感谢上帝”吗可如果这样,爸爸妈妈真的非常幸运啊,那他们又怎么会死于非命呢·“旅行社马上派出了新的导游,结果爸妈等于包了整个旅行团一样。
他们就疯狂的吃喝玩乐,反正他们就是只会玩的那种人……”·狂汗说了半天,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再不说我要抓狂了啦·显然沁哥也看出了我的不耐,终于给了我答案:“爸妈他们太得意了,拼命吃喝,还吃了很多日本特产的河豚,结果就河豚中毒死了。”
我看着手中的俊美夫妇照片不禁一把感慨,看来上帝造人还是很公平地,长得这么出色,智商却……而能依然保持笑容说出这一段话的沁哥,也是有够厉害的角色。
我忽然想到一个比较难以接受的念头:“难道……我小时候会丢失……”·沁哥笑得那么柔和美丽:“是啊,他们当时好像是要去印度玩,在机场买零食时把你放了在地上,结果上飞机时就把你忘了在商场。
他们在印度玩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直到回家,大哥问起,他们才想起来·但已经隔了两个月,当然是什么都找不到·”·原谅我一世善良无欺,幸好爸妈已去世,否则我很难保证见到他们时不会有掐死他们的冲动。
“不过能再遇到你,也是奇迹·毕竟我们家的人样子五官都比较显眼,所以偶然遇到你养父母时,你养母一眼就认出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汗颜,原来是这样的。
那么其实我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甚至还是妈妈认出他们,而不是他们认出我吗)·但无论如何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该找时间拜祭一下他们。
结束了混乱古怪的亲人见面第一天,我已经累地可以了,简单收拾过衣服,我就倒在床上··把两对爸爸妈妈的照片放在床头··“晚安,爸爸妈妈。”
其他的问题,以后再说吧···昏沉地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本能地走了出房间,可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才发现这里不是我以前的家——哥哥们解释了那么久,怎么没告诉我厕所在哪里·结果我只好摸黑四处搜索,找了好半天才发现原来我房间旁边就有。
舒解的同时,我听到屋外有摩托车的声响··果然,当我洗好手出来,大门已经再次被人猛地踹开·难怪大哥他们的房间都在最上面,安排玉哥的房间楼层最低,不然这种进门方式,谁都会被他吵醒,还以为有强盗公然闯进来了我记得,五楼是大哥和沁哥的房间,四楼是天、地哥哥的房间,而三楼则是玉哥的。
我临时搬进来,可能也没其他空房间了,所以才住在二楼··我看看表,虽然现在时间已经是四点多了,但基于礼貌,我还是该跟玉哥打个招呼吧·昨天一晚上都没机会跟他打照面。
当玉哥背着吉他火爆地冲上二楼时,我走上前:“玉哥……你好……”虽然我想装得比较开朗一点儿,但玉哥给我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自觉地声音居然带着颤。
正要跨上三楼的玉哥停下脚步,终于第一次正视到我的脸·他右手捏起嘴里的香烟,微皱眉头,用种异样的眼神打量了我两秒,将满嘴烟吐到我脸上,害我连连咳嗽起来。
“我操你这小子是谁啊”·我知道玉哥在问话,可惜我被烟呛得咳个不停,实在没办法分暇回答他·忽然他砸下手里的烟头,一把拦腰抱起我,把我当米袋般地抗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抗上了三楼他的房间。
“玉哥”我疑惑地叫道,猛地被甩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张大床··玉哥的房间全然没有华丽的感觉,尽是些奇怪的东西,什么摇滚乐队的海报啊,骷髅装饰品啊,满地的皮衣裤、烂牛仔裤啊,乐器啊之类的,连整套鼓都有房间黑漆漆地,光线昏暗,看起来实在像鬼屋。
身上砸过来一件衣服,我抬头一看,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了,一身光滑白嫩的皮肤配合漂亮的肌肉,让我惊叹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可他忽然欺近过来。
这么近距离看到他那张视觉系俊脸,连我都不禁心里狂跳,紧张起来:“玉哥……怎么了……”·我的问话没能继续,因为——因为玉哥突然吻住了我的唇·老天是男人啊有男人吻了我而且还是哥哥·我的脑子“轰”地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唇舌交缠,热热湿湿,玉哥的技术真是好……混蛋,我在想什么我现在被哥哥强吻了,而且还是我的初吻啊我珍藏了十八年,却是这么莫名其妙就失去了我真想找个地洞躲起来,哀悼一下我可怜的小初吻。
但现在的形势怎么看都不适合哀悼·因为玉哥吻得非常狂热,我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再这样下去,我马上就可以步上爸爸妈妈的后尘(无论是养父母还是亲生父母),到天堂和他们相会了·然而玉哥非常及时地在我撑不住最后一口气时还给了我的嘴巴自由。
我拼命喘息,大难不死,可惜恐怕是没有后福了·因为玉哥的手居然解开了我的睡衣扣子老天玉哥你想做什么啊难道你要……你要对你可爱的弟弟做什么·玉哥扑倒我,压在我上面,迷人的帅脸上全是邪邪地表情:“我操小可爱,算你倒霉,老子今晚心情不好,谁叫你看来那么可口,被操了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别怪我”·别怪你不怪你怪谁啊就算你不知道我是谁,在自己家楼梯随便遇到一个男生就可以拉上床吗而且是男……男的啊玉哥你再怎么心情不好,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以你的身材相貌,我相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愿意贴身过来热情地安抚你不好的心情,你根本不需要找我啊·“玉哥我是岚啊,我是你弟弟”我总算有机会把话说清楚了,虽然很不幸,我没能挽救住我的睡裤,身上已经被扒得只剩下小底裤了。
而更可怕地是,玉哥完全不为所动:“我管你是谁的弟弟,反正老子今天是操定你了”·不会吧玉哥是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吃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偏偏玉哥技术真是好得没话说,虽然他说话粗俗火爆,但动作干脆利落,霸道得来又不会有任何不适,我已经头脑发热地被他吻了N遍了他的手又搭到我小底裤上面,再继续下去,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撑着我最后唯一那点儿清醒的神志,我终于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我发出猪嚎一样的惨叫,音量足以掀翻家里的屋顶把这附近的人鱼猪狗通通吵醒·终于,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玉哥本来就没关上房门,所以门口马上就聚集了三个面孔。
除了大哥,其他三个哥哥都来了·沁哥率先走进房间,看看衣冠不整的我和玉哥,估计这种情况,任谁都一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而我楚楚可怜地泪相,也清楚标明我是受害者。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这个世上有人能对这个火爆的玉哥施害··只见温柔的沁哥忽然抬起手,猛地K了玉哥的后脑勺一下:“死小子你居然敢独自先吃了”·“啊”我对沁哥这句话在此时出现的原因感到质疑。
“没什么,对不起,降玉他喝醉了·”沁哥温柔地解释道,然后一把将玉哥拉到角落,不知道数落着什么·我偶尔听到什么“你平时就没认真听过我们的话,早跟你说过有个新弟弟了”、“说好了大家要公平的”、“你小子居然想趁机捷足先登,你想死啊”之类的短句。
·我想,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儿警戒心的人,这时候都会反应到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而迟钝的我,竟然还天真地相信了沁哥那温柔的面孔所说出的话,甚至没有考虑玉哥身上根本没有酒味这个本质性错误。
后来他们再说了什么,我就一个字都没入耳了·因为旁边的不知道是三哥还是四哥(原谅我还是无法区别他们,而且他们居然连睡衣都是一样的)忽然吻住了我,吓得我的魂魄在瞬间脱离了肉体。
他(那个不知道是三哥还是四哥的哥哥)还把舌头伸进来,品味了一圈,才满意地舔舔自己迷人的唇瓣:“小岚果然美味可口,我可以理解降玉忍不住的心情·”·而趁我的魂魄还没返回肉体的时间,另一个不知道是三哥还是四哥的哥哥也捧起我的脸,整个品尝了一遍,才道:“怎么能就让降玉一个人享受”·可怜的我,还没理解到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三个哥哥吻过了。
而且他们显然都一幅意犹未尽的表情,我觉得我除了立刻昏倒,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第三章··当晨光从窗户射入,敲醒我的眼帘时,已经是早上了··我爬起身,揉揉眼,才清醒过来,看到房间的古怪摆设与装饰,昨晚的回忆猛然全涌上来脑海,我本能的第一反应拉开被子——还好,睡衣裤都穿得好好地,也没有古怪的疼痛感,那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应该……不过我怎么记得我昨晚是被脱了衣裤的算了,穿着永远是比没穿好的……)·我忙跳起床,还是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比较安全。
走出房门,我看到墙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睡衣的年轻男人,及肩长的栗子色碎发柔滑如丝,一张清纯秀雅的面孔,长得和沁哥有几分像,但又没有沁哥那么中性的柔和味道,个子也比沁哥高。
这人是谁呢难道是其他亲戚我还有表哥·正疑惑着,男子一甩手里的睡枕,骂道:“我操你这小子睡到现在才起来不让老子操就算了,还要占着老子房间你奶奶的,早知道不能操你老子才不干这冤枉事儿呢”说着闷头钻进自己房间了。
我倒这人……这人是那个尖发冲天满脸鬼画符庞克装扮的玉哥啊·他卸妆后的真实模样怎么会这么清秀这根本不符合宇宙进化定律,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啊·我摸着一头冷汗,哆嗦着回到房间,忽然身后“嘭”一声巨响,刚要关上的房门被狠狠砸开,我回头,恐惧地看向瞪着我的玉哥。
都市情缘·“沁哥说……”他高大的身子倚在门口,遮挡住所有光线·而刚才那一掌,居然打穿了我的房门“叫你换好衣服下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大哥会送我们去学校·”·我抖着小魂应道:“好……”·“还有,”他俊秀的面孔中,双眼全是恐怖威胁的毒光:“下次不要半夜叫老子,否则遇上老子心情不好时,就算事后被大哥、沁哥他们扒了皮,老子也先操死你再说听清楚了吗,可爱的岚弟弟”·我点头如捣蒜。
他转身离开,一路踩地板声如地雷爆破,逐渐远离,我才松口气·抬头看到房门上斗大一个洞,我赶紧关上门·就在两秒前,我还以为又遇到了一次贞操危机·玉哥真是的,不是强暴人就早说嘛,让我又小吓一把,折寿了两分钟。
当我走下楼,沁哥已布置好餐桌:“岚,你下来了,正好,快过来吃早餐吧·”那柔和温馨的笑容,总算给我惊魂未定的心灵小小的安慰··我坐在昨晚的位置,很快,其他人也陆续出现。
大哥还是一贯的黑色长外套加公文包·(不过为什么电影导演要穿得像80年代的黑社会大哥况且电影导演要公文包干什么)三哥四哥又穿着一样的衣服,我完全区分不出谁是谁。
而玉哥戴着耳塞,里面吵死人的摇滚乐连坐桌对面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把头发塑成鸡冠头,唯一好点儿的是脸上的化妆相对淡了些,也没有鬼画符的图案出现。
(不过这也不是一般大学能接受的学生装扮吧但我这次是打死都不会再多嘴了,所谓祸从嘴出,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昨晚为什么要多嘴去打招呼啊)·用过早餐,大哥开车过来门口接我们,玉哥坐前座,我和三哥四哥则坐后面。
一路沉默,忽然,不知是三哥还是四哥的哥哥一把从后座抱住前座的玉哥:“降玉,你这坏孩子,昨晚想偷偷的先吃为快吗”·前座的玉哥脸色大变,因为我亲眼看到那双抱着他脖子的手采用要勒死他的角度力气,玉哥好半天才奋力挣脱开,骂道:“我操你想杀人啊小心老子操死你”·突然,坐在我旁边的另一个双胞胎哥哥面色转暗,失了平日玩笑的表情:“降玉你说你想操谁”·这是什么状况·我第一次看到这对耍宝智障双胞胎露出如此危险的表情(虽然只是其中之一),而更古怪地是那个天下第一火爆的玉哥居然也被一惊,声音顿时轻了许多:“老子怎知道他是三哥……”·那么说,勒玉哥的人是三哥降天,而威胁玉哥的是四哥降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这家里还有什么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禁忌·可车厢内全是诡异的寂静,而全车最没胆子的我(原谅我和他们不是一个星球的生物),自然是保持着沉默是金的态度直到抵达电视城,三哥四哥下了车,再开往学校。
万没想到的巧合是,玉哥就读的美术学院居然就在我读的高中旁边,玉哥下车后,车子一拐弯就到了我的高中··下车时,大哥忽然叫住我:“岚,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有事好联络你。”
我只得摇头:“我没有手机·”·大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你快去上课吧·”·我疑惑地转过身,走进校门·因为妈妈的事,我已经将近两周没来上课了,啊~~学校的空气真是清新啊,果然是我最熟悉的环境,不会有放了春药的曲奇饼,不会有打个招呼就出现的贞操危机,不会被男人亲吻……奇怪,为什么我忽然痛哭流涕起来不过身为一个缺课两周的高考生,我是不是该先担心一下成绩是否能跟上的问题·“哦这不是咱们可爱的洋娃娃小岚岚吗”·一声恶心的呼唤立即激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不用抬头看,我也知道,全学校就那一个讨厌的混蛋会这么称呼我·我装作看不见,笔直朝教学楼走去,但前路马上就被人拦住。
我不甘愿地抬起头,果然就是言深景那个恶心的家伙·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从高中一入学开始,这家伙就找上我,说什么他的女朋友喜欢上了我,要给我这个小白脸一点儿教训之类地,然后就开始了我痛苦的高中生活。
此后只要在学校里遇到他和他的两个跟班(名字我就懒得记了,反正就是随从A和随从B之类的狗腿子),浅则嘲笑侮辱几句,严重地就是被拖到学校旧校舍后面欺负一顿,欺辱了我整整三年。
大家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不反抗吧·事实上是我一直都有奋力抵抗地,可我一个1米72的男生如何能和三个1米8以上的高个子学生对抗一切的抵抗都只是形式,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然后大家也会奇怪我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吧·这就更怨不得我了,事实上他们第一次把我的课本全扔进校园湖时,我就义正词严地冲去教师办公室报告,但三秒钟就被打回头。
老师给的理由也很好理解——没人说我又怎知道言深景是校长的侄子嘛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结果我只好在寒冷深秋跳进如冰海般的湖中,幻想自己是跌落海里的铁达尼号乘客,来挖起我可怜的小课本们。
谁叫我家穷得根本不可能再买一套课本呢··“哼哼,小岚岚,你这么久都没来学校,我好想念你啊”·那恶心的笑容,小心我跳起来,一巴掌扇死你啊·但事实是,我只能尽量低着头快步离开,只要到达教室,人那么多,他也无法做什么吧。
可我没走出三步,就被拉住··“我在跟你说话,你懂不懂礼貌”·跟着不分由说,他就和那两个跟班AB一起把我拉到了旧教学楼的角落。
好痛·他们把我甩在墙上,言深景这臭家伙居然还一手撑着墙壁,用种暧昧的眼神看我:“两周没见,小岚岚好像又漂亮了许多啊,呼呼,这么好的皮肤,真是比什么女明星都漂亮……”·死人拿开你的手,不要乱拍我的脸,我又不是豆腐就算是,也不是你能吃的我皮肤好是全宇宙都知道的真理,不需要你来说明啊·“小岚岚有没有想念过我们啊真意外,你居然也有私家车送来学校,你们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难道你终于忍不住饥寒交迫,去当了某个有钱老头的玩具我说小岚岚,你也太不厚道了,咱们这么熟,你缺钱就告诉我们嘛,我们怎么会不帮助朋友”·喂喂警告你,不要靠我那么近,你的口臭都传过来了我们可从来没有熟悉过,你不要误导读者啊·然而以上所有话,我都只敢在心里想,事实与过去的经验教导我,面对这种人,你越和他纠缠,他就越开心。
好歹我也忍了将近三年,只要高中毕业就能摆脱这个烦人的恶心家伙,何必为了一时之气浪费了之前的努力万一这小子回头把我骂他的话万封不动搬给他的校长叔叔知道,我岂不是临老不得善终,连高中毕业证书都没有·我只能把所有粗口都骂在心里,顺便祈祷有其他转移他注意力的事情,让他快走开。
但事实永远与期望相反,他扬手将我按在地上:“小岚岚,你可不能这么堕落哦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奇怪的痕迹,我可不能眼看着朋友沦落火坑啊”·色狼不要拔我的衣服啊“你……你快放手……”我终于还是不能贯彻沉默的原则,基本上,已经开始被人脱衣服了,谁还能保持沉默。
若不是呼叫无效,我早大声呼喊“非礼强奸”了··“哦呵呵,小岚岚的皮肤无论何时看都是如此细嫩啊”·可怜的我,衣服已经被拉到肩膀下面了。
幸好,上课铃在这时候及时地响起了救命铃声·言深景他们三个听到铃声也不甘愿地放开我:“真可惜呢,小岚岚,放学时等我们啊,咱们再继续·”然后他们仰起超级恶心的笑容走了。
我狼狈地穿回好衣服,抱起自己的书包,郁闷地回到课室·这社会真是黑暗啊难道长得漂亮也是我的错天知道,别说我没勾引过任何一个人的女朋友,来到这学校后我连只苍蝇都没勾引过啊当然,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高中男生,也不会排斥有可爱的女孩子靠近,但自从高中入学第二天被言深景叫出去教训了一顿后,全班再没有任何人敢接近我半径一米范围内,更别提都尽量把我当透明人看。
(真不明白,难道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言深景是校长的侄子他们也和我一样是一年纪新生啊,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难道我不是一般的迟钝,而是超人类级别的迟钝种子,而自己不知道)·总而言之,我的整个高中生涯别说朋友了,连只蚊子都没认识到。
一想到放学后还会有更惨痛的孤儿故事新编,我就想提早溜回去·然而我真是太努力好学了,居然顾着抄高考重点题而忘记了要早溜·放学时看到早在旁边等着的那三个衰人,才记忆浮现。
“小岚岚,忘记我们的约会了吗”·是啊最近发生太多事了,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十岁,那么老年痴呆症提早出现也不奇怪吧对了,你们三个是谁好像很熟悉,我们认识吗哈哈~~~对不起,我赶时间,要先回家了……·“别想溜”·看穿了我妄想趁着放学人潮偷溜的念头,我非常倒霉得再次被他们扯住。
然后挣扎(虽然挣扎是没用,但我每次还是会抵抗一下意思意思),当然一切都是徒劳的··“岚”·谁谁在叫我·但是放学时的人潮实在太惊人了,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借口了:“对不起,有人找我,我先走了……”·该死的言深景居然按住我的嘴,根本不让我说下去,就拉到了教学楼后面,今天第二次把我扔在地上。
“这里就没有人找你了”·他笑得有够丑陋,如果这时候有镜子,我一定要递给他看看自己的丑样,没准还能把他吓得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我就无后顾之忧了。
可惜没有,唉,真浪费机会啊·“放手不要碰我的衣服……你们……快放手……”·我的意思意思得喊叫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人会理睬。
事实上,这种无意义得喊叫还会促使犯罪者更加兴奋,以致他们脱得更开心了·算了,反正他们不过志在戏弄我,又不会真的有贞操危机,相较之下,我觉得玉哥可能还更可怕……·“我操你们在干什么”·对就是这火爆的吼骂玉哥的标志性脏话·“你们再不住手老子就把你们都操死”·嗯这声音怎么那么清晰响亮,好像十分接近啊,好像……就在旁边一样……·我睁开眼,壮着胆子抬起头,看到一束尖尖的倒冲头发,再抬起头,居然——真是玉哥他又是怒气冲冲地,事实上,我从没见过这个哥哥有稍微好点儿脾气的时候。
言深景他们也被吓了一大跳·确实,第一次见到如此惊人扮相(尽管他现在只化淡妆)没被吓死的都算心脏强韧了·当然,由此证明,我确实是很健康的人类。
(以后医院该以“见到玉哥会否被吓死”来判断病人是否有心脏病,相信是十分准确高效的)·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形容呢·我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泪眼朦胧(难道还要我笑容灿烂面对这三个欺辱我的家伙吗),身边是三个正在欺负我想脱光我衣服的无赖高中生,而离一步远的面前,是一个打扮惊人曾两次意图强暴我的哥哥(虽然有一次是我误会)。
玉哥扫视过言深景他们三个,哪个被玉哥的视线瞄到就顿时惊地冷汗不断,直到最后玉哥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走过来,好像要强暴我的瞪着我(这绝对不是我夸张,是真的你们看,快看他的眼神,是真的吧~~),忽然,非常意外地,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我整个人包起来,扶我站起身。
(真的好意外啊你们见过有人拿刀指着你一幅要抢劫的凶悍模样,然后塞钱给你吗见过就知道我此刻有多惊讶,几乎要扇自己一巴掌以确定是不是在做白日梦了。
)·都市情缘·紧接着,玉哥猛地转过身,又怒视回言深景他们,一拳打在墙壁上,吓得他们全都打了冷颤:“我操你们居然敢上老子的弟弟是不是欠操”·言深景他们忙摇头:“没有……我们……只是开玩笑……绝对没有要上他……”·可惜这些话在玉哥面前显然全是没用地,因为玉哥又狠狠地往墙壁上打了一拳,吓得他们三个顿时闭嘴不敢再说话(我很想问玉哥,手不痛吗不过这时候我也不敢吐半个字……)·终于,狗腿A怕得不行了,忽然一指言深景:“不不关我的事,是他要我们这么做的……”不顾言深景示意要他闭嘴的面色,狗腿B也急忙推卸责任:“是啊真的是他命令我们这么做的,其实我们没对令弟做什么……都是他……是他一个人动手的……”·言深景这下真是倒大霉了他脸色大变,连我也看出他会很不妙。
虽然我跟玉哥并不是很熟,但不足一天的接触已让我十分深刻地了解到这位举世无双的哥哥有多恐怖·果然,玉哥转移视线,直盯着言深景,然后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夹起言深景,不理会言深景的求饶,将他拉到墙角后面。
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言深景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很古怪:“不……不要……不……求求你……啊……呵……嗯嗯……啊……”·这个……虽然我是个很纯朴的小男生,但也再清楚不过:这不是呻吟吗还叫得好像很爽的感觉·狂汗玉哥,你究竟在对言深景做什么·我正好奇地想靠近看看,忽然一声巨大的惨叫响起,接着就是言深景断断续续的救命叫声。
那惨呼之凄凉,简直让我这个曾经被他残害过的受害者都不禁同情起来,好像是什么很剧烈疼痛的酷刑……·五分钟后,玉哥独自走出来,神清气爽,服装整齐,看不出有任何不同。
他瞧也不瞧那两个僵在原地的狗腿子,笔直向校门口走去,我忙捡好书包跟在他后面·再回头,言深景还是没走出来,狗腿AB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过去看他··嘴脚忍不住抽动,倒底玉哥对言深景做了什么啊·当我按不住好奇想开口时,玉哥却先回头,把我劈头劈脑狠骂了一顿:“我操你是笨蛋啊居然还被人欺负,如果不是老子来到,你是不是就要被人家上了老子还没上到你呢,怎么可以便宜了那种陌生人”·果然我就知道玉哥怎会真的好心来救我……原来只是担心我在被他吃掉前被其他人吃掉而已吗亏我刚才还在心里小感动了一把,以为他英雄救美的说。
“可是,他们三个人,力气比我大……又是校长的亲戚……”我解释道,至少别误会我是自愿的啊·“我操搞半天你还是被强暴的你就不会在被强暴之前先强暴对方啊你奶奶的,出去别说你认识老子丢死老子脸了”·真不亏是玉哥,还“被强暴之前先强暴对方”,难道还让我去强暴言深景那种人不过至少也该纠正他一个小错误吧:“玉哥,其实我奶奶应该也是你奶奶……”他这么骂岂不也是在骂他的奶奶嘛。
“你被人强暴还敢顶嘴”·果然,我小小的好心“纠正”除了换来另一轮的口水外,没有任何其他效用·可难道被强暴也是我的错·我们一路走到校门口,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我的长相在这学校确实比较受人瞩目,也习以为常,但这次显然不同于以往,那些女生羞怯的目光只有两成在我身上,另外八成——都落在玉哥身上·“好帅的男生,旁边美术学院的”·“真的,好帅哦”·“他的眼睛还是紫色的,是隐形眼镜吧好漂亮”·那些星星眼都落在玉哥身上,我这才想起来,没化那套鬼画符浓妆又沉默不说话时的玉哥真的是非常帅。
事实上,我五个哥哥都超级出色,身为他们弟弟的我,以前在学校也算满出名(出哪种名就不说了),但一和他们站在一起,顿时黯然失色··可是啊,性格真是……超乎地球人的……·如果大家因为玉哥的面孔而对他抱希望,那还是快快去拔消防龙头淋冷水浴掩灭了好。
从今天开始,我是打死也不相信“面由心生”这句话了··第四章·玉哥表示,是大哥要他来接我放学的··“我操还不是大哥说老子学校离你近,他今天有工作要晚回,就非要老子来接你。
还说早上看到你好像要被人强暴似的,否则老子才不会来呢”·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早上的事被大哥看到了·说不清楚,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关心疼爱的感觉,好像暖洋洋的。
“还有这手机是大哥叫老子给你的,拿去吧”说着,玉哥又扔过来一支新手机,估计原本是他的备用品之一··“谢谢,玉哥。”
我忙道谢·第一次拿到手机也传说中的有钱人才用的奢侈品啊居然我也可以有一支·没想到玉哥跟着就甩开我:“手机也给你了,你就自己乖乖回家吧,老子不陪了。”
什么刚才他不是才说大哥要他来接我回去吗怎么又叫我自己回去 ·“玉哥,你……不回家吗”·“废话老子哪有那个时间,老子还有乐队排练”·正说着,马路上一部摩托车驶过来,车上的男人喊道:“降玉,对不起,迟到了……啊你干嘛踹我下车啦”·“我操当然是老子开车啦,快滚到你的死人后座去”玉哥翻身跨上了车,动作干脆利落。
骑在机车上的玉哥充分发挥了他的狂野魅力,看得旁边几个年轻女生口水拼命流,双眼猛扒着帅帅的玉哥,都快酿成水灾了·可惜玉哥完全不理睬她们仰慕的饥渴目光,又踹了一脚摔在地上的同伴(如果那个被踢下车的可怜家伙能算同伴的话)。
待对方上车后,一甩尾就扬长而去,还用摩托的尾烟喷了我一头一脸··我在玉哥的烟雾中咳了好半天,才缓和过来·果然每次遇到玉哥都没好事·“请问,”两名穿着和我相同校服的女生贴上来,用泛“心”型的期待目光盯着我,问得却是:“刚才那个人你认识是你朋友吗”·不会吧玉哥来光顾一次我学校,居然打破了我在这里三年来如何努力痛击都无法击破的“被校长侄子看中的欺负对象”隔阂居然有学校的同学主动跟我说话而且还是那么可爱的女生·原谅我太激动了,居然再次泪流满面,被吓到得反而是那两名女生。
然而在哭着向两名女生解释过玉哥并不是我的朋友后(城皇叔叔明鉴,乖孩子小岚可没有说谎哦,他真的不是我朋友嘛),我才赫然发现到我真正面临到的难题——有没有人能告诉这个如此迟钝的我,我要怎么回家·地址是遥远的郊区贵族别墅区,别说公车,连的士车都进不去,更别提我身无分文。
我马上从欢喜的眼泪变为悲痛的哭号,但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呢玉哥啊,既然你不送我回家,比起手机,借点儿钱给我更实际些吧·没想到刚步入美满新人生,那么快就要开始我的第二次十万五千里长征。
我就这么徒步翻雪山、过草地,上刀山、下油锅……天知道我只是想回家而已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希望别错过晚餐……还有明天的早餐……·走了几条街,居然走不通了。
前面人山人海,不知道在围观些什么,难道是有交通意外·“不是啦,是有人在拍电影,暂时封锁这条路·”·好心地问过其中一个围观大叔,得到结论后唯有耸耸肩,只好绕路啦。
反正我就是命中带衰,连步行回家都遇到拦路匪··正要离开,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低沉声音:“不是这样演,你再试一次·”·好熟悉的声音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样低沉,有些寒冷,又有些让人恐惧……让人一听难忘的……·我惊诧地拉开人群跑进去,果然见到一队拍摄队伍中,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眼神极度恐怖的男人:“大哥”·大哥回过头,冰寒僵尸般的面孔也爬上了些许的意外,他跟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就匆匆走到我身边:“岚,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正要回家……”·大哥一听皱起眉,那表情顿时好像要抽刀砍人的黑社会大哥,让人不寒而颤我抖得那个寒啊·“我不是叫降玉去接你回家吗那小子……肯定又自己跑开了……”但他马上又舒展开眉头:“没事,我回去再教训那小子。
你有其他事吗我这边工作快结束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万岁顾不得这里是在街上,我热泪盈眶地握住大哥冰冷的手——人民红军终于结束了雪山草地可以回家了·大哥看到我的笑颜,宠昵地摸摸我的头。
与此同时,我却见到拍摄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一幅见到深山雪人的表情·看来被大哥这种冰冷阴沉荼毒入骨的人还真不少,他们见到大哥居然会露出和其他人家的兄长一样的表情,简直比见到尼斯湖水怪还恐慌·大哥让他的助理搬了张椅子给我坐在一边,然后继续拍摄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拍电影,还满新鲜有趣故事大概是说四对都市男女略带搞笑的错综爱情故事,从这种剧情来看,大哥还真的是轻喜剧导演啊·(说实话,在此之前,我是十万分地怀疑这种所谓的轻喜剧究竟是哪种“轻喜剧”)·但女主角似乎总拿捏不好那种矛盾的爱意,演绎了几次都演不好。
于是大哥只好不断喊“CUT”,最后大哥放下手里的剧本,走到那女主角身边··“导……导演……你要做什么啊”女主角用亿万分恐惧的眼神看着高大阴沉的大哥,她的眼神不像看到导演,而是见到从水里爬出来的幽灵水鬼。
“我……”大哥突然冒出一个字,然后把和女主角演对手戏的男主角推开,阴冷地说:“我来当你对手,你试着表演一下·”·妈呀女主角的面色当场演绎了从青到灰的一系列色彩转变,恐惧地在大哥的指挥下说着不由衷的台词:“‘我没……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到你……你……你这几年过得……还……还好吗’”·她那的眼神哪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恋人啊,那分明是见到来寻仇砍人的黑社会·大哥显然并不知道他自己的相貌表情对别人是远胜三座大山的压力,反而奇怪女主角的演技怎么比刚才还烂了,于是安抚她:“你别紧张,放轻松,把我当作你久未见面的情人就好了,其他得都不要想……”·连我都看不过眼了真想走上前拍拍大哥的肩膀:大哥啊,你用那种威胁人似的杀人目光如此近距离盯着那个女人,她能忍住没跳河就够好耐力了可怜那个女主角怕地都快哭出来了,她的表情似乎在说,如果她真有大哥这样的情人,还不如自己挽条绳子上吊自尽来得爽快·结果就那一幕场景,折腾了好半天,女主角都快去了半条命。
终于在女主角跪地哭着哀求换回原来那个男主角和她演对手戏后,她忽然演技突飞猛进一次PASS了·“这才对嘛,演得很好·”·虽然明白大哥是在称赞演员,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阴冷笑容,除了让人身上寒意剧增,实在没有任何鼓舞人心的推动力。
都市情缘·我坐在旁边,一直看着这个前两天才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夕阳照在他过分偏白有些透明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橙色地光环·虽然大家都很怕他,可是大哥对这些全无感觉。
他只是认真地导戏,认真地向演员阐述他希望表达的感觉·(但显然大家痛苦的地方,正是在于他的全无“自知之明”)·我跟自己说,以后,这个人就是我哥哥了。
一直以来都是独生子的我,也可以拥有哥哥了,今后,他也会像其他哥哥一样保护我陪伴我吗·之后一切拍摄超顺,在太阳下山前顺利拍完了这一段戏。
大家各自收拾东西,纷纷向大哥道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觉得他们道别的样子都感动地要落泪似的就差没有跪天跪地感谢神明终于能离开幽灵地带了。
和大哥一起走到停车场取车,然后回家·当大哥倒车入车库时,我先进家门·一打开门,就看到沁哥那祥和温柔地笑脸:“欢迎你回来,岚·”·我愣住。
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句话自从妈妈去世……不,自从妈妈病倒入院后,我,已经有多久没听到了呢……·我揉揉湿润的眼眶,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低声回答:“嗯,我回来了。”
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地对白··记得以前,妈妈常常工作到很晚,我每次回到家都只有一个人·对我来说,有人能跟我说一句“欢迎回来”,而我能说一句“我回来了”,那是多么温暖啊·沁哥搂着我的脖子,帮我拿下书包:“今天过得怎样开心吗”·“嗯。
很开心·”虽然发生了许多不如意的事,不过算了,我就当扔进碎纸机里面被斩过一样都忘记了吧··我走进屋子,想去帮沁哥做饭,然后才惊讶地发现——沁哥根本不会做饭·“为什么要做饭”沁哥用天真惊奇的声音叫道:“我们可以打电话叫饭店送晚餐过来。”
冰箱里只有面条和点心之类的简单应急食物,而全家唯一会煮面条的人就只有玉哥一个,因为一般只有他偶尔需要熬夜·我完全可以理解以他们的富裕程度是不需要自己做饭,但当我看过了他们平时常吃的餐馆的价目表后,我决定还是自己做菜比较划算……那是菜价吗那叫天价啊物价局那群废物都是吃闲饭的吗·我的贫民根性在这一秒彻底爆发了·“时候还早,我们可以去超市买菜。”
我拉起沁哥冲向超市,和刚进门的大哥擦身而过之际,听到大哥问:“你们去哪里”·“小~岚~说~去~超~市~买~菜……”事实上当沁哥喊到“买”字时,我们身后的大哥已经只剩下远处一个小黑点了。
这个高级小区的设施还是挺完善的,光超市就有三个·鉴于时间关系,我们找了一家最近的就进去了,而没有依照我的希望把三间都逛一遍对比过彼此的肉菜新鲜度和价钱再进行真正的购买。
“岚我们吃这个好不好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哦”·沁哥仿佛有生以来首次走进超市,像个小孩子见到每样东西都说要买。
而他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加上可爱的呼叫,顿时成了整间超市的注目所在,我甚至还看到超市的服务员见到沁哥微笑时狂喷鼻血我说你啊,你到底流什么鼻血啊你说你究竟想到了什么而流鼻血啊真是一间色眯眯的变态超市·因为时间有限,我没功夫向沁哥逐样解释,赶忙挑了需要的肉菜就拉起沁哥走了。
沁哥眼珠一转,突然凑到我耳后面吹了一口气——老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沁……沁哥你干什么啊”我吓得捂住耳朵大叫。
沁哥一幅天见犹怜的哀怨表情:“小岚都不理人家·刚才那店员色眯眯地看着小岚给你介绍货品时,你却那么兴致勃勃地……”·天大的冤枉啊明明全店的人都光看着沁哥一人,哪里有人来注意我啊而且哪个店员有色色得看着我啊我怎么没发现·但仔细想想,以我如此迟钝的性子实在不足以作为任何保证,还是算了赶紧回家做饭是正事儿·“啊小岚好厉害啊,你切出来的土豆丝真的是好细啊刀法好快啊,好神奇”·“哇青瓜居然真的都是薄片呢和饭店里送来的一模一样啊”·“啊你居然点着火了小岚真的好厉害啊你居然会像电视里播得那些厨师一样炒菜啊”·我瞄了眼一直蹲在旁边做惊讶状的沁哥。
老天谁能告诉我,他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他是桃花源里与世隔绝的公主殿下吗连炒菜都没见过·我迅速做好了七菜一汤,把剩下的蔬菜瓜果扔进了冰箱里。
沁哥看着满桌食物,突然感动地流泪了,还喊着什么“太好了,小岚岚一定可以嫁得很风光地”之类的话··不过,沁哥啊,身为男生的我为什么要“嫁”呢·如果继续按照沁哥的思考方式,我一定会疯掉。
我决定甩开这些莫名其妙的疑惑,此时门口传来两个非常整齐的声音:“我们回来了”·啊神啊是我超级渴望的机会啊·我以超音鼠都望尘莫及的速度冲到门口,对着刚回来的漂亮双胞胎微笑:“欢迎回来,三哥、四哥。”
感动地再次溢满泪水,反正我就是想说这句话想得发疯嘛,不可以吗·“岚”“是岚啊”·他们两个兴奋宝宝一左一右冲过来抱住我,在体重+冲力的攻击下我顿时失去重心往后摔倒,脑袋和大理石地板来了个极速亲密KISS,立即变成了他们两个将我压()在地板上的暧昧场景。
只见他们用那两张可爱漂亮的面孔欣喜地盯着我,左一句右一句唱双璜:·“小岚这样好诱人啊”·“好啊好啊,小岚来做我们的晚餐吧”·“小岚喜欢怎样的做法”·“小岚喜欢什么体位”·“我忍不住了,先让我下口好吗”·我吓地一动不敢动,他们两人说话又快,我压根儿插不上嘴。
突然,左边那个我依然没分清楚是三哥还是四哥的哥哥在我的惊恐中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后惊讶地喊:“小岚的唇有点儿干呢,你没擦润唇膏吗”·我还没从被吻的惊吓中清醒过来,只是头晕晕地答道:“我……我没有润唇膏……”·“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然后两人非常善良地来回用他们的唇给我擦润唇膏(如果他们这种把舌头都伸进来的行为能叫做擦润唇膏的话),然后笑嘻嘻一起从口袋里掏出两支不同颜色的润唇膏,递到我手上。
“要记得每天擦润唇膏哦”·说完,他们又吵吵闹闹地冲进了餐厅··我糊里糊涂地坐起身,看到手上两只润唇膏,一支苹果口味,一支草莓口味。
我完全搞不清楚哪支是谁给的,但他们这种体贴的方式还是让我心里小小的温暖了一把·虽然我很怀疑他们根本用心只是为了在亲我的时候希望口感更好一点儿才给我润唇膏。
一直到开晚饭了,玉哥还没回来,而看大家的表情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于是我为大家盛好饭开餐·三哥四哥听到晚餐是我做的,很是惊讶:“小岚好会做菜啊比饭店里的厨师做得还好”·“没有啦。”
我有点儿害羞,尽管知道他们向来说话很夸张,但能被哥哥们赞赏心里还是满开心地··“小岚还会做什么”·“嗯……”我想了想,其实我只是因为平时经常自己做菜才稍微会一些烹饪,也谈不上会很多菜色:“一些简单家常菜吧,还有一些小点心。”
“点心”三哥四哥兴奋地叫起来:“太好了晚上宵夜我们也要吃点心”·“我要吃芋头酥”·“我要吃罗卜糕”·“我要吃糯米鸡”·“我要吃草莓派”·“我要吃……”·“够了”我还没答话,大哥突然低喝一声:“岚是考生,他要好好复习功课,你们怎么可以要他给你们做这些呢要吃宵夜就自己打电话去订”·我心里为大哥这一句话暗自爽了许久。
这就是有哥哥的感觉吗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但我还是笑笑:“没关系,光是读书也很累,晚上做了宵夜一起吃好了”·“万岁”·本来还怕晚餐气氛会弄得很怪,不过看到三哥四哥那两张笑盈盈欢呼的面孔,我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他们两个活宝才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连对大哥冷脸低喝都全不畏惧,依然笑得灿烂如春花,不知道该形容他们粗神经好还是神经大条好·(不过意思好像是一样吧)·晚饭后,大哥把我叫上他的书房。
我还正奇怪,大哥就给了我一份钱:“这是你的零用钱·对不起,我昨天忘记给你了,你今天一定很困扰吧”·我心里一惊·原来,大哥是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走在路上。
他知道我身上没有钱,所以才只能走路回家……·我把钱塞回给大哥:“不行,我到这里来已经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怎么可以再拿钱·我……我……”·大哥温和地一笑(后脊背好凉啊,见鬼,我总不能说屋子冷气太厉害了吧):“傻孩子,你是我弟弟,是这个家的一员。
大人给小孩子钱是理所当然地,我也有给降玉零用钱·虽然他有自己在兼职赚钱,可只要是这家里的孩子,还没有完全进入社会,就是由我这个哥哥来养育的孩子·”·大哥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只好收下了。
回房间一看,我的天——居然有五千元什么零用钱啊这可以买多少饭菜啊·我这辈子从来没拿到过这么多钱而大哥却说这只是一个月的零用钱,以后每个月月初都会给我。
把大哥给的钱抽出两百元放进口袋,其他的我偷偷压在书桌底,但是整个晚上心魂不宁地,起来移动了几次·藏在鞋子里藏在衣柜底下藏在书里面藏在枕头底下还是藏在地板下面……·天啊大哥你干嘛给我这么多零用钱啊我根本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才安全·我一整个晚上失眠了。
(做贼的都没我这么辛苦)·第五章·第二天如常去上学,玉哥虽然面孔活像黑煞神降世,但鉴于他平日化妆就很恐怖,所以我也看不出来是否因为被大哥教训过,而有迁怒于我的痕迹。
不过比起玉哥,我还更担心另一个人,那就是——言深景·他昨天被玉哥那么欺负了一顿,不知道后来究竟是OO了还是XX了,万一他回来找我报仇……哇我的天,他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啊也许这次真的会被强暴·我战战兢兢地回到学校,一直做贼似的低着头闪进教室,完全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让人意外地是,言深景一直没出现·下课时间我无意中碰到他的狗腿AB,他们居然也没找我麻烦,而是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我悄悄说着什么,这感觉让人更不舒服。
就好像看到有人当着你的面低声讨论一会儿如何拉你去后巷轮暴你的感觉··我紧张了一整天,放学时言深景终于出现了·不可思议地是,他居然面色红润略为羞怯地靠近我,而且双眼闪烁着星星伴随红心,背景更是一团华丽的玫瑰花束。
“姜原岚同学(他还不知道我改了名字的事),我很抱歉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他用一种比初生婴儿还真诚无欺的眼神注视着我的双眼,眼神中的星星碎片还差点儿刺伤我的眼睛:“但同时我也很感谢你,若不是你,我一定无法遇到我的真命天子”·都市情缘·慢着……什么……什么真命天子·“啊……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他那样充满魅力的男人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化妆啊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啊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声线啊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发型啊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OO和XX啊……啊……啊啊……”·妈妈呀他已经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双脚都离开地面,飘~~~~起来了·这场面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我趁这个眼带星星桃花、悬浮在空中自我陶醉到双颊泛红笑得像只杜鹃似的男生淌着口水异常兴奋状态时(注:和昨天还意图将我按倒在地上的是同一个人),我悄悄地向后移动步子,一步,两步……我此刻十亿分不愿意被其他同学觉得:我是认识他的……·“慢着”完了,后衣领被揪住了,哭。
“姜原岚同学”星星眼又开始超近距离考验我的视力了,难道他以为我的眼睛是防弹玻璃吗“昨天那位……那位帅帅充满魅力的男人,是你哥哥吧”·“嗯……对……他是我……哈哧嗯……你离我远一点儿……哈哧他是我哥哥……哈哧哈哧哈哧”完了,被他那双桃花眼如此“热切”地靠近,我都快得花粉症了这可不太妙·“姜原岚同学介绍我们认识吧拜托你了,介绍你哥哥给我吧……我……我现在已经深深迷恋上他了,除了他,我绝对不会考虑其他人……不,这世上根本没人能和他相比……啊好吧弟弟拜托你了,弟弟……”·呸·谁是你弟弟啊·言深景这家伙看来是被玉哥敲坏脑壳了,虽然现在不骚扰我了,可却变得比骚扰我时更可怕他居然喜欢上那个玉哥注意——是那个人见人怕满嘴粗言烂语化妆比死人还恐怖的魔王玉哥看来言深景这人不但变态阴险,品位也实在是……咳咳(鉴于以前我也是他的骚扰对象,后面就不说了)·不过这令我更好奇了,昨天玉哥把他夹到墙后面究竟做了些什么·(很想知道,可是又不敢想象……因为画面实在太恐怖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不会让这家伙跑到我家来·万一花粉症蔓延到了家里,就惨了(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是怕出卖玉哥后会被玉哥连皮带骨生吞活剥)·原谅我吧,言深景,你虽然也很可怕,但是——玉哥比你更可怕一千亿倍啊·话说回来,我现在可不是为这些事儿烦恼的时候,毕竟高考已经迫在眉睫了我可是考生啊,应该在水深火热中渡过考试煎熬才行啊我……我我我哪里还有美国时间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啊·每天复习考试背单词做晚餐被哥哥亲吻……吻……(这个好像与考试没有关系吧)·日子还是很充实地。
我来到这个家后的第一个周末很快就到了,我决定今天做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作为送给各位哥哥们的小小谢礼·可没想到用过早餐后,玉哥就再次消失无踪了·沁哥说,玉哥这期要赶一份很急的漫画稿,去工作室忙了,晚上又有乐队活动,恐怕今天都没空和大家一起吃饭。
而大哥也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出去,恐怕中午也未必能赶回来··唉,真可惜,不过工作毕竟是比较重要,没办法,我也该去复习功课了··英语语法,数学曲线,物理电路图、化学公式……伸个懒腰,读书果然是容易让人沉迷,一下子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去准备午饭吧。
我走出房间,穿过大厅,来到厨房·奇怪,怎么大家都不见人影了三哥四哥今天不是休息吗刚才还兴奋颠颠嚷着中午要吃忌廉汤的,喧闹宝宝左右双声道吵得我根本无法复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这屋子这么大,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真有些空空荡荡,心里发毛。
沁哥平时都一个人呆在家里,不会寂寞吗但为什么沁哥不去工作呢沁哥那么好人,看来也很聪明,却极少出门,总呆在家里毕竟对身体不太好。
胡思乱想着从冰箱里拿出瓜果肉类,解冻地解冻,洗菜地洗菜·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帮助哥哥们,所以至少努力多做些好吃的菜肴,希望哥哥们每天吃我做的饭菜能稍微觉得快乐,我就很满足了。
等我把所有该炖的该煮的菜都做好了,却仍然一个人都没出现·我心里突然涌上不好的预感··沁哥或许是在楼上房里,但三哥四哥那对喧闹宝宝无论去到哪里都是特别吵杂烦扰,怎可能突然寂静无声了他们根本不是能按捺住乖乖呆在房间里的人。
带着些少疑惑,我在屋子里兜了一圈儿,果然没见到他们·我又去了花园·说到家里的花园,甭提那个风景多漂亮了,光是那占地面积就已经超越普通别墅的大小,每周还要请专人来打理,真是奢侈啊我来了这儿快一周,还没机会彻底逛过这个庭院呢。
庭院里有各种漂亮又特别的大树,置身院子里,风一吹动,树木沙沙声在耳边起伏,鸟啼,花香,闭上眼睛,全是自然的幽香,舒服到仿佛在做梦般··都说从庭院布置就能感觉到屋主的心,哥哥们虽然各有古怪,但哥哥们对我的关怀爱护,果然也是和所有其他兄弟都一样。
以前的我可是连做梦都不敢想象,有一天能住在这样舒服宽敞的房子,周末可以悠闲地在家里读书煮饭,也不需要去做兼职贴补家用··而且最重要地,是我有了五个那么好的哥哥……·“啊……啊啊……”·嗯·“啊……对, 就是那里……啊啊……哈……再……再用力……啊……”·嗯嗯·“地……地……啊哈啊啊……嗯……我好爱你……啊啊啊……”·嗯嗯嗯·这……这是什么声音·好像夹在风里,一起飘荡过来,隐隐约约地,似乎……是在院子后面,被树挡住的地方……·心里带着几分古怪的疑惑,我想都没想便缓缓走了过去,随着步伐的靠近,我看到树丛后面一间漂亮的白色单层小洋房,全落地玻璃的大观景窗户,漂亮的超大双人床……两个一模一样的可爱面孔,扶在床上,玉琢一样的漂亮身体,没穿衣服,依在一起……·风,吹过僵硬的脸上,有点儿冷。
事后想起,简直不是“后悔莫及”四个字足以形容——如果时间可以扭转,我当时该毫不犹豫地立即打断自己的双腿,也不该走上前,看到这死都不该看到的一幕。
·“地,啊啊啊……再用力啊……哈哈啊……啊啊……我喜欢……啊……”·爬在前面的那位哥哥(听他的叫声,那么他应该是三哥罗)面上全是迷幻般的粉红色,娇鲜欲滴地能淌出水来,粉嫩嫩似新鲜可食的草莓,那么媚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不,是连想都不敢想地;而他背后,四哥额头上泛着薄汗,眼里掺揉着我同样想象不到的宠爱温柔,扶在三哥背后,抱着他。
等等,他们那个姿势……那个前后的体位……难道是……·天啊那个运动动作·仿佛被人堵塞住嘴巴,我喘不过气来,眼前一切似是幻觉,而三哥四哥那两张漂亮无敌的面孔便像面具般不真实,却没发现我的视线,好似这世界从来便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出生,一起迷恋,一起……做爱·做……做做做做做……天啊,我说不出那个词·怎么会·我……我我我读书读得出现幻觉了吗·三哥四哥不是兄弟吗而且是双胞胎兄弟……虽说我身为一个男生,也知道有些生理需要,但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而且是亲兄弟亲兄弟啊·不行我一定是最近太多事儿太累了,居然产生这么邪恶的幻觉……我是梦游吗我……我我我……今天晚上做什么菜好呢超市的黄瓜今天有折价吗还是茄子有比较好呢茄子怎么做好呢是烧还是炖……·哭我在想我是不是快疯了·虽然我很想逃,可是嘴巴被堵塞住的感觉,身体也动不了……不对真的有只大手堵住我的嘴,让我叫不出来,我猛地回过头,环抱着我的人居然是身材高大的大哥大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知道三哥四哥的事情吗·我脑袋中一片混乱,只能由得大哥忽然抗起我,二话没说,走向那间白色小洋房。
我心噗嗵噗嗵激烈得跳着,分不清楚是因为看到了三哥四哥惊人的画面,还是因为被大哥逮个正着,只是大哥每走一步,心跳就愈发更激动·大哥的肩膀,炙热地能燃烧我的身体。
而三哥喘息的声调,每个音传入耳中,却又分外的清晰··大哥一手甩开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大步迈进屋里,三哥四哥还没反应过来,我便被砸在了软绵绵的白色大床上,在三哥四哥身边。
(他们居然还贴在……在一起,啊,鼻血)·我想爬起身,可一抬头看到眼前的大哥面色好阴沉黑暗,好可怕虽然平时大哥就已经很可怕了,可我还能感受到大哥内心的温柔,此刻却是犹胜平日N次方倍的可怕(N请自动取无穷大),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超级恐怖的感觉——我这次一定会被强暴的·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通常,是会被杀人灭口的。
“大……大哥……”我气弱颤抖地叫着,大哥却没理睬我,将杀人目光一转,丢到了我身旁的三哥四哥身上,然后,然后——传说中的黑道大哥暴走了·“天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做至少也把窗帘拉上吧万一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吼~~~台风过境还好我不是灾难地(但我预感下一个马上就会轮到我了)·最强悍地是,三哥四哥居然还能傻傻笑着,异口同声:“可是,拉上窗帘就看不到风景了……在这里做就是因为景色好嘛……”(四哥的XX居然还在三哥体内,哇噻,不愧是神经超大条二人组,我……我又鼻血……)·大哥黑压压的神色怎看怎都是大大地不妙,他突然伸手(我第一反应是以为他要强暴我),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内线:“沁,出事儿了,你过来后院小屋一下。
降玉呢……他不在就算了,你先过来,这次麻烦大了·”·(呼,原来不是强暴我,早说嘛,哥哥们就是喜欢吓我……)·沁哥很快就出现了,他看看床上茫然无辜的我(真的很无辜啊),再看看旁边一丝不挂的双胞胎,又看看床上茫然无辜的我,再看看旁边一丝不挂的双胞胎……然后,无可奈何地,轻轻——非常轻地叹了口气。
拜托沁哥,你也太没反应了吧·此刻我倒在雪白的大床上,旁边是赤身裸体正在某种运动中途的双胞胎哥哥(他们还傻傻笑着,可我其实是想哭啊),身上面是表情非常危险的大哥正压着我(似乎为了不让我逃走,但架势很像要XO我),床旁边是长得异常美丽动人的沁哥用非常轻柔的声音叹了口气。
这样的场面,怎看都不可能正常吧·“沁,怎么办”大哥面色危险地看向沁哥,那表情似在询问沁哥是要将我煎炸吃了还是红烧吃了比较美味。
沁哥轻轻托着脸,千年不变的笑容完美如初,慈祥地如圣母玛利娅:“那还能怎样,谁叫某俩小子大白天开战,还要惟恐天下不知地大声喊叫又不拉窗帘遮羞,唉~~~~现在呢,只有一个办法了……”·都市情缘·沁哥突然停了嘴,温柔地看向我,那目光,晶莹地能滴出水来,比水蜜桃还诱人地一双薄唇轻轻弹出几个字:“把,岚,吃,了,让,他,变,成,我,们,的,同,伴,吧”·什……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一句根本不可能在沁哥口中说出来的话……而且似乎是和我有关我想是我听错了应该是我听错了吧对吧大家也同意是我听错了吧嗯嗯)·“好啊我们早就想品位小岚的味道了,每天看着这么美味的小岚都不能下口,早就忍不住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双胞胎傻瓜二人组居然还兴奋地在附和,并且极主动得一左一右缠绕在已经彻底石化的我身上,伸手抚摸。
“从哪里开始品味好呢先亲一口·”·(啊,被亲了·)·“岚的皮肤真好,长得又可爱,摸起来的手感果然超好啊”·(啊,被抚摸了胸部,被……被捏了。
)·“岚的身材也很好啊,虽然矮了点儿,不过正值发育期,应该很快就会长高了吧·”·(啊,衣服被剥到袖子了,裤子拉链也被褪下来了·)·“岚。”
三哥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带着泪珠,却溢满了可爱又危险的味道:“这次就不要逃了吧,我们五个都是1号,日子真的很难受啊,岚出现了,简直就是神送给我们的礼物你放心,我们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好吗让我上啦,岚……”他还咬着手指,用小狗狗的目光注视着我。
(啊,原来是这样,原来大家都这么痛苦吗没关系啊,反正我本来就打算为大家贡献一点儿力量啊,三哥你不用客气哦,尽情享用……吧……)·混蛋·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而且沁哥你为什么也开始解衣服啦……难道你也打算要上了吗4……4P不,还有大哥,那是5……5P)·“等等……等等……这……”本来还想再石化一会儿以证明我有多震惊,可看来现在这状况要再石化下去,马上就会出现惨绝人寰的宇宙超级霹雳无敌恐怖可怜的5P画面,而且——会被四个人吃掉的人正是不才小人我啊哪里还有石化的时间我的裤子都被三哥剥到了屁股下面了·“我说等一下啊”·先让我整理一下思绪吧·好像,曾经,或许,其实我那个过于迟钝没什么用途的脑子里面,还是能摸索到一些奇怪的记忆。
例如,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沁哥问我:你是要解药,还是要男人解决问题·又例如,被玉哥袭击那晚,沁哥将玉哥拉过去偷偷说什么:说好了大家要公平的、你小子居然想趁机捷足先登,你想死啊·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每天被吻啊亲啊搂啊抱啊摸啊,迟钝的我居然到这地步才反应过来。
我的五位哥哥,每个都长得非常出色,而且各有各的魅力,相信要为我添几位美丽又能干的嫂嫂,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全,都,是,同,性,恋(而且还都是1号攻的那个,包括沁哥也是)·我似乎进了一个好不同凡响的家啊我,一个正值18岁没任何经验的普通高中男生,相貌可口,身材中等,在学校还是长期被欺负的对象。
这样的我,置身于一群做攻的哥哥中间……这……不是再标准不过的送羊入虎口吗·……·如果我说我想要自杀,请问各位有什么好的提供法·第六章··当下课钟响起的同时,一只手略有不耐得敲到了我的课桌上。
“姜原岚,发什么呆啊,要交考卷了”·“啊……对……啊,我还没写名字·”居然发着发着呆就已经结束模拟考试了完了,我连名字都忘记写了·老师摇摇头:“怎么这么迷糊快高考了,赶快进入状态啊”·“是……老师……”我低着头,垂下耳朵和尾巴。
可是老师啊,如果你知道我最近的遭遇,你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吗·可是这些事儿根本连说都说不出口——上个周末,我,非常意外也非常衰地,还没吃饱饭就闲暇地四处乱逛,结果不幸撞到了我家的三哥和四哥激烈H的场面其实撞到也就算了,反正三哥四哥忙着嘿咻根本没空发现我,却好死不死还要被刚回家的大哥抓个正着,而那个长得像圣母一样温柔美丽的哥哥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把岚吃了,让他变成我们的同伴吧”这样的话,于是我的生活从贞操捍卫战,忽然突飞猛进到了“5P会否搞死人”的学术讨论会。
还有人比我更衰吗·若不是当时大哥阴沉着脸下长辈命令:“除非岚自愿的,否则谁也不准碰他”,我看我根本是不可能活着离开那张床。
(事实上当时我都被他们三个拔得所剩无几了)最可怕地是晚上沁哥将这件事告诉玉哥时,玉哥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吃惊,而是大吼:“我操,你们这群人居然趁老子不在时吃大餐”然后毫不迟疑扑向我,意图用行动来弥补他错失的这只肥嫩小羊,却被大哥提起后衣领扔了出去。
于是,“除非岚自愿的,否则谁也不准碰他”这条例正式列为家规·(不过大哥啊,真的只要我同意就好了吗我们好歹都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这可是乱伦也)·但看到这四位哥哥如狼般异常亢奋的目光和不断冲洗地板的口水流量,恐怕,他们未必会乖乖遵守。
看来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操,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但是我的努力有用吗真的有用吗也许只是愈挣扎愈让犯人兴奋的行动而已,哭)·结果捍卫贞操,比应付高考还累人。
五个优秀出众的哥哥,都是同性恋,而且是不介意乱伦的同性恋,三哥四哥这对双胞胎,居然还是一对……这是什么世界啊·天上的妈妈,你有没有看到你的儿子正在对着天空无助地哭泣大人的世界果然是好不简单啊,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球的侧面是椭圆……·下午放学,言深景这五行欠操的家伙居然还要来纠缠我,那咬着手帕的表情,恨不得说“只要让我认识你哥哥,你要对我怎样都行”,活像宋朝被卖到青楼的良家妇女面对地方恶霸时的无奈委屈。
(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彻底颠倒了)那幅嘴脸之后果,导致我家的小胃作出了激烈的抗议**,于是我唯有一拳将那个罪魁祸首送了上太空去做人造卫星··(大家可能很疑惑我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暴力,但如果大家有经历过我如此天翻地覆的惊人遭遇,就会知道,人要逼到了极点,是会跳墙的。
我都已经够烦了,他还要“啊呀喔呀”那么乱叫,完全不理会别人多难受地真是佛都有火啊)·当我挽着沉重的心情迈出教学楼,准备回到那个让我感觉矛盾复杂的家,非常意外地,我居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校门口。
大哥看到我走出来,下车来到我身边,接过我手中的课本··“大哥”·大哥幽幽一笑:“我刚好也下班了,来接你一起回去。”
大哥的魅力果然不同一般,放学的女生们都远远围成一圈散发着心心眼,不舍离开,但是打死也没人敢靠近我们一米范围,毕竟要面对黑暗世界的力量,寻常人等没什么免疫力可能身体一冷就会吓得灵魂出窍被双无常GG拖到奇怪的地方去哦。
(我时常怀疑大哥其实是幽冥界派来的卧底,汗)·大哥打开车门,我只好坐进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大哥的脸(不是因为大哥长相吓人的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知道了身边的大哥是同性恋而已,却仿佛突然陌生了许多,又有些害怕,心跳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大哥那么体贴我,还定下那样的家规保护我,我为什么反而还会害怕呢·但我就是如此胆弱,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甚至连手都微微在发抖。
大哥并不是没看到我的表情,却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坐上驾驶座,栓好安全带,扭转车钥匙……忽然,他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手,压到我身前·我的身体猛然炙热僵硬起来,只看到大哥那张雕像般完美的五官在我面前极近距离,那纤长的眼睫毛,那带有危险气息的细长双眼,鬼一样苍白的面色。
他伸出手到我肩膀,却似提起我的心般,拉起我身侧的安全带:“你忘记系安全带了·”然后那双修长白晰的鬼爪,轻轻为我扣上安全带··而在几天前,这双漂亮的大手,还按在我的唇上,非常紧地将我抱在他怀里。
心跳激烈到几乎要爆炸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被逮住时,被大哥抱住的感觉几乎要融化皮肤的触觉,和我完全不一样的身高气势,宽厚的肩膀,这些,全部都洋溢着大哥的味道。
当时压着我的唇的大手,有些冰冷,有些清淡的味道,并不浓厚,却让我一直难以忘怀··“岚·”·大哥的声音唤回我胡思乱想的神智·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而是专心看着前方开车:“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嗯”·大哥的嗓音略有些沙:“虽然我们都不觉得怎样,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我们家的人,和普通人思想上不太一样。
大家都比较随心所欲,不受一般世俗的那些条例影响,全是些自我中心的家伙,也完全不会听其他人的话·我们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成长的,我也一直觉得,没有必要改变。”
红灯,大哥缓缓停下车子··“可是,”大哥看着红灯的目光除了向来的寒意,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你是在普通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要你接受这些还是太困难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时我对你说的话吗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你有权利去选择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当然,生活费和学费,我一定会负责下去的,这是做哥哥的责任。”
……好奇怪··当看着大哥那样的表情,我,居然不自觉地慢慢勾起了唇脚··我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两支润唇膏,一支是草莓口味的,一支是苹果口味的。
而粗心的我,居然至今都还没跟三哥四哥说一声谢谢··其实要滋润唇,一支就够了··但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数量来衡量的,也不能用正常与否来单纯评价,大哥说得对,那些都是外面人所谓的世俗条理。
可能他们真的很不正常·可是……·“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去世得早,一直都是靠妈妈来支撑着整个家·看到妈妈那么辛苦,我很不忍心,虽然高中生赚不了很多钱,但我还是希望能尽量帮助妈妈,无论多少也好。
妈妈是个很坚强也很温柔的人,我希望也能变成妈妈那样,所以努力地去做每一件事·可每次兼职后又饿又累,晚上九点多回到家时,家里依然是一片漆黑,冷冰冰地没有人在。
我当然知道妈妈很辛苦,日夜为了这个家操劳……可是……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辛苦,也很寂寞……如果有妈妈陪着我,即使再冷的天气,也是温暖的。
但妈妈并不能总在我身边……当妈妈病倒的时候,我真的很没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妈妈一天天憔悴最后消失,而我,居然连自己的生活也无法保证……我还跟妈妈保证说什么以后会好好过日子,可其实,当时的我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一个人能改变什么呢”·真是太糟糕了。
我,居然不小心掉下了眼泪··明明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懦弱的人,却还是在大哥面前流泪·我一直以来想表现坚强乐观的开朗,似乎,终究还是未够学分,无法演绎完美啊。
都市情缘·可为什么,心底的深处似乎缓缓流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我只是突然想到,沁哥为我准备那个漂亮房间时的表情,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照顾周全,为我在餐桌上摆放那套只属于我的餐具,告诉我,那是属于我的位置。
玉哥来学校接我的时候,是那么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你们居然敢上老子的弟弟··大哥明明是特地来学校接我的,却说什么“刚好下班”的借口··而吵闹不断的三哥四哥,却也是家里最珍贵的开心果,只要见到他们,什么烦恼都被扔开了,甚至暂时忘记了妈妈离开的痛。
我知道,人,是多种多样的··而人,也都是怕孤独的··玉哥给我的手机,三哥四哥给我的润唇膏,大哥给我的零用钱,沁哥为我泡的红茶……这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即使最终会用掉会坏掉会随着时间离开,但在我心里面,也不会消失,一直存在··就像我对妈妈的回忆一样,那是无人能敌的美丽色彩··永不褪色··我深吸口气,缩缩眼泪,笑道:“对不起,我太能哭了,都是因为大哥对我太好了,一时得意忘形。”
“岚·”大哥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激动到哭出来,凑到我面前,抽出张纸巾,轻轻拭擦我脸上未干的眼泪·这么近的距离,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还以为,大哥是要吻我··“对不起,我真的没事儿了·”我忙接过纸巾自己擦,开玩笑,越近看,越发现大哥真的不是普通的帅,好吸引人啊(不行,别流口水了)·“岚,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嗯。”
我肯定地点点头:“大哥放心吧,我不会离开家里的·”·漫长的红灯终于转换了颜色,大哥握着方向盘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踩下油门·那松口气的表情,让我有些感动。
大哥,我想,所谓的兄弟,并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也不仅仅是血缘相同的人··而是指,我们是一家人的意思··所以呢,我还是无法离开那个家,所以呢,我还是要继续我的贞操保卫战才行,所谓靠来靠去自己最可靠回到家一踏进门,就听到那段标志性的双声道立体声:“小岚回来了”“小岚回来了”·哎呀三哥四哥又再次把我扑到了哎呀他们又不分由说狂亲了我一轮,亲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才在我的拼命挣扎下离开了我的嘴·他们又露出无敌的阳光笑容:“欢迎回来,小岚”哇噻今天的阳光强度依然是胜过三百瓦强力灯泡,灼目刺眼无法直视啊·可是,我也不能示弱。
“嗯,我回来了,三哥四哥·”·完了看到我的笑容,他们又再次将我扑倒了不行啊三哥四哥,你们怎可以在玄关就开始剥我的衣服了不行啊,死也要捍卫住·晚饭时间,今天非常难得地,玉哥居然也在家吃饭。
第一次吃到我做的饭菜,那个火爆的玉哥居然愣住了,看到那张鬼画符浓妆居然也会露出如此呆滞可爱的表情,我忍不住轻轻一笑·结果——妈妈呀,连笑一个也不行吗你们对可爱弟弟的爱就非得表现为将我抗起来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的行为·“我操能做出这么好菜的弟弟,我死也不能让他嫁给其他人”·拜托玉哥,你也知道我是你弟弟,我又如何能“嫁”给别人呢要也是“娶”好不好(不过我很怀疑有女生能接受这个如此变态的家庭吗难道我注定命犯天煞孤星,无伴终老不要啊)·几经艰难,终于结束了晚餐。
(真是一场充满血泪的晚餐啊)·赶快回到正常高考生该过的日子吧·“岚,功课复习地怎样了”·晚上,正当我与三角函数同学彻底纠缠斗得难舍难分时,突然一声温柔的问话,我抬起头,恰恰对上沁哥那张美丽非凡的面孔大特写。
妈妈呀我的鼻血那个狂喷啊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热血少年,沁哥那张比女明星还漂亮的脸突然凑近,我哪里抵抗的了·沁哥倒没生气,抽出纸巾擦干净被我喷得满头的鼻血,依然是那幅温柔静谧的笑容:“已经十一点了,我看你复习功课也该饿了,所以拿些点心和咖啡来给你。”
“谢谢,沁哥·”沁哥果然是圣母一样的人物,还为我送来宵夜·嗯,我该尊敬他的,怎么能突然冒出那么邪恶的念头呢(可是我敢发誓,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想按倒沁哥)·我拿起点心,嗯,好香,一口一个,正吃地那个高兴,沁哥却拿起我桌上一张单子:“报考志愿岚,你还没交啊难道你现在没决定要读什么大学吗”·唉一说到这个我就好头痛:“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做什么……而且……以前我在妈妈……就是养母家里时,家里环境不是很好,我本来都不打算读大学了。
虽然现在大哥说愿意支援我读大学,可我完全没考虑过要读什么专业……”老师也是在催促我快决定,可是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擅长的科目,突然一下子要决定那么重要的未来问题,实在难以定夺。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到我的头上,我抬起头,看到沁哥那双海水般柔和的双眼,似乎看穿了我的烦恼:“小岚你其实不用这么苦恼,有时候想太多,反而会找不到方向。
你才十多岁,何必一下子将未来几十年的压力都背到身上你只要选择现在喜欢的东西,做自己现在想做的事就已经很足够了·别那么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最重要是你自己觉得快乐”·沁哥的笑容那么暖洋洋。
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偷偷把沁哥当成亲生妈妈一样,听我诉苦,摸摸我的头,然后轻柔地告诉我,我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快乐,会陪我一起做饭,会每天饭后给我泡一杯奶茶,晚上我熬夜读书时,给我送上美味的宵夜和咖啡。
对啊,这点心真香,好像我第一次来时吃到的那种很好吃的曲奇饼的味道……·等等……曲奇饼的味道……·“沁……沁哥啊,这点心……你是从哪里拿来的”·沁哥的笑容依旧如风般完美轻柔:“当然是从架子上拿出来的。”
妈妈呀难道又是……呕·我忙冲进吸手间,幸好吃得不是很多,赶快吐回出来啊呕~~~~~呕~~~~~~·在干呕了十分钟后,我终于把刚才吃的点心全部吐回出来了,沁哥却甚惋惜地,问我“吃了下去为什么还要吐回出来呢难道你不喜欢沁哥了”天啊,他居然还有胆在我面前装哭·无力得坐在洗手间,我总算是彻底了解了,沁哥原来是天使面孔恶魔心肠,他果然也是打算把我XXOO掉啊(难道我在哥哥们的心目中就真的那么不吃白不吃吗)·前言撤回·我看我还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是否真的要留在这里。
(太危险了,实在是太危险了,置身狼群中的单身小羊……我啊)·吐得全身无力,已经快一点了,还是早点儿睡觉吧··整理好明天要带的课本和资料,简单收拾好房间(典型的乖宝宝性格),换好睡衣,例行向爸爸妈妈们(乘以2)说过晚安,便上床睡觉了。
可我刚睡下不到十分钟,房门便被人打开了——完了我怎么居然忘记锁门了,三哥四哥又来夜袭了他们天天这样骚扰法,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依然闭着眼睛不动声息,紧紧抓住被子,等他们走近,我只好扔棉被赶快逃了(一看我的“防暴工具”,就知道我这个人注定了是一辈子没作为……)·可是好奇怪,怎么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三哥四哥从来都是一起来袭的,怎可能会只有一个人来太古怪了(我又不敢睁开眼睛看,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还没睡着,他们只会更兴奋,真悲哀……)·脚步声低沉缓慢,却没有任何犹豫,来到我的床旁边,然后——·“岚”·怎么·我握着被子的手猛地一收紧——为什么会是大哥·大哥他来我房间做什么大哥向来沉默寡言,甚少和我们四人说话,更是极少来我的房间他怎么会这么晚了突然来我房间难道是有话要跟我说·“岚,你睡着了吗”·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我始终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假寐中。
更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心跳出奇的激烈,就像今天下午在大哥车上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再次蜂拥而来,我却还要佯装平静··大哥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我的床边。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难道……他是在看我·难道,大哥还是担心我会离开家里·就在我胡思乱想难以理解大哥所想时,一种温柔细致到难以想象的感觉,触碰到了我的唇上……·我无法置信自己的感觉,可是那带点儿冰冷又异常柔和的触感真实地洋溢在我唇瓣上,并没有急于深入探索,而是非常细腻,非常珍惜,像在亲吻水面,怕一用力就会惊动到水纹,出乎意料而又那么理所当然地,几乎让人掉下眼泪的轻柔。
(请原谅我,谁叫每个哥哥亲吻我时都是迫不及待得把舌头伸进来,我真的很惊讶嘛)·大……哥·我始终闭着眼睛,不敢动一分,只是任由大哥保持着如此的触碰。
而其实,大哥并没有逗留很久,很快便离开了我的唇·他似乎又看了我一会儿,才起身离开房间·那低沉缓慢的脚步声,和进来时一模一样,可在我心里的感觉,却是天翻地覆。
当听到大哥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后,早已压抑不住的我猛地弹起身,用力压住按捺不下要喊叫出声的嘴巴,却耐何不了自己狂烈的心跳··我的脸,滚烫烫地,像烧熟可食的蕃茄。
无论怎样叫自己冷静,都无法褪去脸上的温度或者减缓心脏的跳动··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大哥是以为我睡着了才吻我的,还是,他本来就有这个意思·——除非岚自愿的,否则谁也不准碰他·然而,让我自己感到惊讶地,并不是大哥心口不一的行动,而是我发现,我并不讨厌大哥的吻。
甚至,被那样的大哥当做瑰宝般珍惜爱护的轻吻,我想,拥有一辈子……·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念头,让我羞愧地想找个抽屉躲起来一生不见人··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什么胡思乱想。
而是我真实的念头··第七章··我其实,是无法理解诸位哥哥们的思想··暂且不提他们古怪的行动与性格,以他们如此优质的条件,为什么会不喜欢女人而喜欢男人呢(还要是不介意乱伦……狂汗)·作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18岁高三学生,我,当然是喜欢可爱的女生的。
(也许开始到现在有很多读者曾经怀疑过,但是,我真的绝对绝对不是小受啊)·我也曾经和女生交往过,对于自己的性向喜好,自出娘胎以来从未置疑过。
来到这个家,面对诸位哥哥的各种袭击,我都毫不迟疑地作出正当的防卫与拒绝·(尽管他们都根本不理会我的抗暴行为)·可是当大哥亲吻我的时候,我却并没有任何抗拒的意识,甚至,还涌上期望更长久些的感觉。
因为那个格外温柔细腻的吻,好像并不是吻在我的唇上··而是,亲吻了在我的心里……·晚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所以早上再见到大哥时,是拿出熊猫家族兄弟的证明来见他的。
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冰冷阴沉的面孔,也没提昨晚的事,反而是担忧地将我拉到他面前:“岚,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都市情缘·说完,大哥弯下身,将他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刹那间,我惊得张开口叫不出任何声音,大哥冰冷如死尸的额头,和我几乎要蒸熟的额头成了最鲜明不过的对比,一碰上,便发出“滋滋”的奇异声音(超强冷热刺激)。
而丢人现眼的我,居然激动地就这么昏死了过去,当被唤醒时,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岚,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休息一天”·“没……我没事……”·大哥居然又把他那张超俊帅的面孔免费近距离展现在我眼前不到2CM处,吓得我赶忙按住鼻子扑出车子——开玩笑,再和大哥这样相处下去,我非成为史上第一个流鼻血过量导致缺血而死的人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亲哥哥而喷鼻血(绝对会被人划入变态的范畴啊)·“岚弟弟,我等你很久了……我……我今天清晨起来,做了一些小饼干想给哥哥,还有这些小蛋糕……哎呀,人家这是生平第一次下厨,可能做得不是很好,不过……还是希望哥哥能尝尝,毕竟这里面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里面可是撒满了人家的爱意做调味料哦~~~你说对吗弟弟……哎呀~~~~~”·言深景这家伙又一大早就在背上插满玫瑰花簇来荼毒人类视线,那越发女性化的说话用语和翘起来的尾指实在有引来寒流的力量,要是从前,就是给我上老虎凳我也不信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我今天实在没时间一大早陪他耍宝。
快滚开,我的鼻血都快成喷泉了·于是我一头将他连带小饼干都撞飞了出去,然后扑进了学校的厕所··疯了快疯了·那个可是大哥啊是我的亲生哥哥啊·我居然一接近他就脸红心跳狂喷鼻血,世上有这样的弟弟吗(有本事你找个出来给我瞧瞧)·不行,冷静点儿·一定是因为我们自小就分开了,没有一起长大的记忆,哥哥又是那么优的男人,突然如此近地生活在一起,当然会有些YY。
冷静点儿,等习惯了应该就好了(不过这种事儿,有可能习惯吗而且可能还没习惯,我的鼻血就流光了……)·努力安抚住自己蹦得比宾尼兔还疯的小心脏,我擦干净鼻血,走回向教室。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走廊一路的墙壁都是血红色的一片……难道是我刚才进来时喷的那么多)·强迫自己专心在学业考试上。
别想了我可是马上要高考的人啊·下午放学时,超意外地,居然是玉哥来接我··“我操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强奸了你”·好啦,玉哥长得也超级帅嘛,何必那么吝啬,看看都不行吗不过,玉哥也那么优质,光看就是极品享受,可为什么我看到玉哥时就不会脸红心跳呢不但玉哥,相貌超漂亮迷人的沁哥,还有双重无敌卡哇依的三哥四哥,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啊·难道……我果然还是对大哥……·不行不行不行·我们是亲兄弟啊流着相同血缘的我……我不能因为哥哥们优秀得无人能敌就扭曲了方向,我可是很健康的异性恋者啊(再这样下去就是条不归路了)·对我一定只是暂时迷惑而已我要冷静,等考完了高考,就赶快找个女朋友吧(现在简直是被漂亮帅气的狼诱惑了的小羊,摇摇摆摆地要自己爬进狼GG的口中去了……)·一只手,轻轻触摸到我额头上的发丝,我抬起头,看到玉哥用怪异的神色看着我。
“玉哥,怎……怎么了”呸真没胆儿,不过说句话而已,我做甚要口吃啊玉哥又不会吃人(也许不会吧……)·玉哥注视着我,轻轻张开嘴,却没说话,半会儿才收回手:“我操你不停做表情变换表演,老子还以为你……真的生病了,脑袋有问题”·玉哥……是在担心我·好意外,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啊可是我正想道谢时,发现玉哥的表情好古怪,虽然玉哥这人本来就是很古怪,无法用常理来形容,可是……可是……他居然皱着眉头盯住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你见过一头肉食性恐龙仔细端详你的表情吗见过就知道我此刻为何脚底发凉拼命冒冷汗了·还是假装没看到吧,否则还没被玉哥吃掉,我就先死于心肌梗塞了·然而当我坐上了玉哥的后座,玉哥启动了他的摩托车时,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阶级错误——我就是过雪山草地吐着鲜血爬回家,也不该让这个玉哥送我回家的·“玉……玉哥……你不要再超车了……你已经在快车道上了……”·“玉哥……转弯的时候要……要减速啊……”·“玉哥……你已经时速120公里……严重超速了……别再加速了……”·“玉哥……后面的警车已经增加到三辆了你还不停车吗”·“玉哥……警车都……被你甩掉了……”·当到家时,我已经今天第二次昏死过去了。
据第一目击者沁哥后来的形容,我当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脸色死黑·我问沁哥为什么没有马上送我去医院,沁哥居然笑着回答:第一次坐降玉的车子,这种反应是十分正常的如果没有这反应才要叫救护车呢·都说人经历过一次死亡的经验,人生观和世界观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居然还能哆缩着双腿去买菜做晚饭,有时候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家后,我身体里某一部分负责“吃惊”的机能已经逐渐坏死,且无修复的希望)·今晚做什么菜好呢三哥四哥比较喜欢吃甜食和煎炸食物,沁哥就喜欢比较清淡的,玉哥很喜欢吃肉类……啊,今天的鱼很新鲜……上次,我做了炖鱼头汤,平时很少说话的大哥居然也轻轻地赞了一句……而且,大哥也很喜欢吃辣的东西……·不行·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大哥左右了我的思想·我……我我我……好吧,今天晚上就吃剁椒鱼头吧……(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为了大哥真的不是我只是因为……因为今天的辣椒看起来很不错……对就是因为辣椒不错,所以才买的所以跟大哥无关)·大哥今天虽然晚了点儿回来,但还是赶上了晚饭时间。
“哦,今天吃剁椒鱼头,真好还有西兰花和炸鱼块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不行不行只不过被大哥称赞了一句,我怎么就涌上如沐冬风的感觉怎么心里就开始窃喜了怎么嘴就忍不住咧开了呸呸呸,矜持点儿,大哥只是说喜欢晚餐而已,又不是说喜欢我的。
(不能在脑海里自动套换了宾语啊)·可是,心里真的好爽啊·(该不会其实我是M吧,看到大哥笑,一般人的反应都是极度恐惧+西伯利亚寒流来袭,我怎么会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然而,整个晚餐时间,我都是偷偷地在看大哥。
明明按捺不住,却又怕被人发现,嘴角上是收不住的笑意··太得意忘形了··所以才没发现到,有另一个人,一直用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看着这个盯着大哥的我。
吃完饭后,我洗了个舒舒服服的干净澡,真是精神大震,好吧,再去战斗个一百道习题我满意得走向房间,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唤··“岚”·谁叫我我回过头,没有人,只是楼梯转弯处有一只手伸过来,向我勾勾手指。
我疑惑地跟上去,看到玉哥的背影··根据过往的经验,只要和玉哥牵连上的必然没有好事,这已经是个连三岁小孩子都根深蒂固领悟的真理了·于是我保守得先问:“玉哥,你叫我”·楼梯上的玉哥转过头,果然:“我操老子都点名叫了,不是叫你难道老子抽疯自言自语啊”·我忙点头,顺便掩掩耳以确保我不会在这阵暴叫中沦为聋子,从此沦为要领残疾人生活补贴来过日子。
“什么事”我跟着上到三楼,走进玉哥的房间·这房间还是那么古怪,我也是最近才稍微习惯点儿,否则每次经过门口都要心惊胆颤——好像里面随时会蹦出什么断手啊披头散发的啊·有时候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玉哥,天天睡在这么个房间还没招惹到什么阴气重的东西吗·不过以玉哥的装扮和说话方式,我相信见面时要吓得绕道而行的,该是鬼。
“我操你在门口看什么,还不给老子滚进来”·比鬼还恐怖的玉哥又吼叫了,我颤抖着走进房,尽量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只要有古怪马上掉头就跑。
但这次玉哥并没有什么古怪举动·他也刚洗完澡(家里有N个浴室),坐在地毯上,拿毛巾擦着一头及肩长的湿发,挑染的紫色发丝在栗子发色上形成一种古怪的艳丽,清秀白晰的五官精美如画,基本上,如果玉哥不说话,静静坐在地上,本身就是很值得欣赏的一幅美丽画面。
紫色的隐型眼镜,细长的眼睫毛,秀丽的面孔,连我这个男人看着都觉得漂亮··忽然,他抬起头,发现我在盯着他看,下一秒,肉食性恐龙暴走了··“我操你还站在门口做甚还不快过来坐下”·粗鲁的吼叫撕裂了美丽秀雅的画面,所有寂静的温馨都破灭,我被拉回现实,颤瑟地缓缓来到玉哥面前。
玉哥不耐地一把将我拉坐在地上:“老子又不是要操你,你紧张什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玉哥在桌上拿了一个黑盒子过来,又坐回在我对面。
我看他打开盒子,里面有银针耳环什么的·不是我少见多怪,玉哥的耳环真是多得吓人,各种款式,而且都那么夸张巨型,也只有这些耳环才配得上玉哥那些夸张的装扮。
但是玉哥拿耳环是想做什么呢他已经有耳洞了,难道……难道他要给我打耳洞·开玩笑,我以前看过一篇SM小说,那个男主角就是给他的男主人打了一大排的耳环,还穿了乳环和舌环,连那里都没放过,结果那个男主角险些挂掉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最怕痛了,我可绝对不干这种事死都不干·玉哥还低着头专心弄耳环,我已经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逃回自己房间锁起门,再拿衣柜挡住门,就算玉哥再厉害,也不可能空手劈开厚衣柜吧·我轻手轻脚,决定要不露声色偷溜——门口啊门口,我正在勇敢地向你迈进啊光芒的走廊啊,我要离开这个黑暗的魔界和这个恶魔,光明的世界在向我招手啊·刚移动脚步三寸,一只大手便拉住我后衣领。
“别,想,溜”·背后黑暗的毒雾萦绕而来,卷起我妄想踏回到光明的身躯——神啊难道我这一辈子的运气在踏进这个家之前全部用完了吗·“我操拿好,这是打耳洞机银针老子已经装好了”玉哥不分由说就将一东西塞给我,然后指着自己的左耳耳骨处:“就是这里,爽爽快快干脆地打下来打两个洞”·啊·“是……是帮玉哥你打耳洞啊”以防万一再确认一次,要回头才哭诉上当受骗可太迟了。
贞操这种东西可不是用透明胶粘一下就能回来的··“废话不打耳洞难道老子叫你上来操啊”·呼~~~搞半天原来玉哥你才是M啊害我还担心了半天以为你要SM我呢你是M早说嘛我会尽量帮你弄痛一点儿的,爽不爽我就不担保了(毕竟我没什么经验嘛,无论S还是M都没有过……)·都市情缘·谁知玉哥一拳就K下来:“我操谁是M啊,你小子想被操啊”·(真冤枉,我不过想想而已,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我的眼神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我的想法了)·我摸摸眼角的泪珠(被打的),接过玉哥的打耳洞机。
说起来,我从未帮人家打过耳洞,甚至连看都没看过怎么打耳洞的·可是玉哥却说很简单,只要对准位置,一用力就行了··“最重要是用力狠狠一下贯穿过去老子警告你,你要敢打坏,老子就拆了你的骨头”·在暴力与侵犯的胁迫下,我含泪按照玉哥的要求对准了他指着的地方。
玉哥本来已有右三左二个耳洞了,现在又要在左耳骨上穿两个,再穿下去,就快变成活页笔记本了··我咬着牙,也不敢看(反正我就是胆小),不敢太用力,但更不敢不用力,使足了吃牛奶的劲儿(主要因为我在婴儿时就被亲生父母弄丢了,也失物招领不回去,养母又没生产过,当然只有喝牛奶的份儿,所以不太清楚吃人奶该是什么劲儿)。
当感觉到手中的针有种穿透肉质的感觉时,还是不敢睁开眼,直到玉哥忍无可忍大吼,我才终于拿开了打耳洞机··幸好,确实成功打上去了··幸好,我又可以活多一天了。
“看什么看,还有一个啊这里,就是打这里快打下去,和刚才一样”·现在果然不是感动地哭谢神佛的时候,我赶忙将打耳洞机又凑上去,再经历了第二次与死神交手后,终于再次宣布了我得之不易的胜利——我活下来了吗我真的活下来了吗神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无力的爬在地上,擦擦满头的冷汗,还未彻底从惊恐中复活过来。
幸好玉哥并没有任何不满意,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下镜子,只是用摸来确定耳环的位置·刚才我打耳洞的时候,他似乎也紧闭住了眼睛·大难不死,我忍不住问:“玉哥为什么不在外面的店子穿耳洞呢”·玉哥横眉一瞪,我顿时吓得又成了缩在了墙角的小白兔:“老子最不喜欢那些讨厌又莫名其妙的家伙随便碰老子”·我拼命揉着自己的小心脏,拜托,我知道你压力不小,可千万别突然就罢工了:“那……为什么不找沁哥他们”·玉哥眉心更黑了,伸手一指自己左耳上的耳洞:“这个洞是大哥帮老子穿的穿完后老子的耳洞居然结了一层冷霜,差点儿冻烂了老子的耳朵好不容易用了三个月时间才勉强保住”·玉哥又指向右边上面两个耳洞:“这两个沁哥穿的他不但帮老子穿了耳洞,还高兴地拿出一堆SM工具出来,说什么‘原来你喜欢这种的,早告诉沁哥嘛’……格老子地,要不是老子跑得快,就要死在他房间里了”·最后他指向右边第三个耳洞:“天哥地哥更变态他们兴奋颠颠地拿老子的耳朵当玩具纸,还想乱打一堆他们奶奶DI,老子没操死他们就已经够容忍他们了”·我昏啊~~~为什么家里这几个哥哥都这么……怪异……(我就不说“心理变态”了)·“那……那么玉哥为什么不自己穿”·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玉哥的面色突然变得黑压压,钟逵上身都没有那么恐怖妈妈呀,我又说错什么了我……我又犯什么不知道的禁忌了哭……我不活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地球就算哥哥们都穿着非常养眼的人皮外衣,我也打死都不会相信他们是普通地球人有普通地球人能放出黑暗世界的阴气吗那些阴气死拖着我的脚,想把我拉去黑暗世界啊·可是,不对,真的太奇怪。
想起刚才打耳洞时,玉哥一直紧闭着眼睛;穿好后,玉哥也没有照镜子看看;而且,玉哥为什么从来不自己穿……·一种根本不可能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我看向一身怨气的玉哥,脸色有些微红,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恼羞成怒··难道……其实是玉哥……怕见血·“噗”·我猛地笑起来,笑得狂捶地板,笑得滚来滚去,笑得无官都走了位置难以挪回来,笑得玉哥十分尴尬,终于吼起来:“我操笑什么又不是老子自己愿意怕血的谁叫老子一见血就头晕”·可是……这真的是太不符合玉哥的形象了·我眼泪都笑出来了,从没觉得这个高大怪异又极端暴燥的玉哥是那么可爱。
二十岁的他,居然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怕见到血,更怕被人发现他恐血的事情··玉哥一直怒盯着我,看着看着,突然伸手轻抚到我脸上,然后猛地狠狠吻住了我··“我操谁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别忘了你面前是匹大野狼。”
超近距离摆放在我眼前的秀雅帅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恼羞,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笑容·溢满邪气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带有挑衅味道的薄唇,以及无论多近距离细看都找不到一丝瑕癖的嫩白肌肤。
我居然忘记了——虽然他体内和我流着相同的血缘,虽然他的长相和我相似,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亲兄弟,可是,他毕竟是跟我完全不同的人种·那样邪恶却充满致命魅惑力的面孔身材,将我压在地上,无论体力还是身形,我都绝不是他对手。
“玉……玉哥……那个……”我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逃避的措辞·真是的,我刚才笑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该笑,我该哭的(结果现在就哭了吧)·“玉哥啊……大哥可是……说……说过,不能未经我同意就……”·我话还未说完,玉哥便打断了我的话:“老子看到了,昨天晚上,大哥吻了你。”
什么·玉哥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孔,涌上邪恶黑暗却依然无法改变他确实是长得超帅这事实的笑容:“我也看见了,你其实是醒着的,大哥离开后,你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傻傻得不知所措了很久。”
什么什么·“喂,我可爱的岚弟弟,你该不会是——”挑高的眉毛都是遮掩不了的俊气,说出来的话却是黑色的毒:“喜欢大哥吧”·玉哥明明没有抽烟,可黑色烟味却弥漫在这个房间里。
我想逃避,但根本无法逃那种带毒的味道,一旦沾染到身上,便无法再轻易洗去··“虽然每次嘴里说不要,其实你还是想要的吧既然如此,又何必逞强呢”玉哥一手拉住我企图挣扎的手,用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我,完全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我操,这机会与其让大哥,还不如让老子来操算了,你应该还没被大哥操过吧……”·“啪”·冷烈、黑暗的气流,停滞住了。
玉哥惊讶地合不上嘴,抬起手,轻轻抚摸到左边面颊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再瞄到我还举在半空的右手——完蛋了,我居然还将凶器晾在外面,赶快收回来啊但显然太迟了,玉哥那张原本清雅的面孔,涌上了暴怒的龙卷风:“我操……你……你居然敢打老子……”·好……好可怕……大魔王降世啊……(对不起,哭,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拼命跟自己说,不要看玉哥暴怒的脸,反复催眠式地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逃,别怕,他又不会吃人”(也许真的不会吧……),然后硬逼自己抬起头,鼓起所有的勇气,喊出来:“是玉哥不对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我……我和大哥……(努力,别口吃啊)我对大哥才不是那样我不许你这样侮辱大哥”·——岚,你是在普通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要你接受这些还是太困难了。
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你有权利去选择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当然,生活费和学费,我一定会负责下去的,这是做哥哥的责任··那天,大哥是用怎样的表情对我说出这番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话,可是不善言辞的大哥,却让我体会到了他对我的关怀与守护··他是如此体贴我,不仅仅在日常生活上,也是打从心里为我着想,才会有那样松口气的表情。
我,是尊敬大哥的··所以,虽然玉哥真的很可怕,虽然玉哥用要强暴我一百万次的表情看着我,虽然玉哥背后的黯黑之气团团笼罩包围我,虽然我的小心脏都被吓得想抛弃我先逃了。
可是,我还是要说出来··打了玉哥,我很抱歉··但是,既然你是我的哥哥,和我一样都是大哥的弟弟,我不希望在你嘴里听到这样侮辱大哥的话·就算你真的会强暴了我,我也绝对不能退缩。
(但我可能会赶快逃跑,因为我也打不过你……)·“我……”·尽管我说得很豪迈,但发颤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我——玉哥居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妈妈呀,看来我今天真的会死无全尸了(或者是被奸无全尸)·“小岚你在哪里我们快饿死了有没有宵夜啊肚子好饿啦~~~”·门外突然传来三哥四哥召唤的二重唱,我好像快溺死的人终于抓到一根救命浮草,忙喊到“我在这里我……我马上就过来”一边慌乱地蹦起身扑出房门,扑出走廊,跌跌撞撞地摔下楼梯。
我一次也不敢回头··不敢看背后玉哥那双比黑暗还更阴黯的杀人目光··三哥四哥一见到我立即哭着抱过来,惯例地喋喋不休讲述他们要吃的那堆点心目录。
我感觉他们根本不像是我的哥哥,反而更像我弟弟,而且还是那种幼稚园未毕业还需要我来照顾他们生活起居的小弟弟,哭起来的双重攻击简直让人想勒死自己··这世上的兄弟关系,应该也是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吧。
(但我们家这种,该是全宇宙只此一家,绝无仅有了)·普通人家的兄弟,应该,也会吵架吧·可是一直盼望着想要有兄弟的我,是第一次和哥哥们一起生活,也是第一次和哥哥吵架。
有人说,会吵架的才会感情好··要我说,会吵架的肯定会被奸杀,重点只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而已··反正,死与奸,都是逃不了的··而接下来这几天,我也并没能跟玉哥合好。
第八章·周末的清晨,我睡过头了·因为整晚都没睡好,一直到清晨才勉强睡着·让我失眠地当然不是因为那个逐渐被读者们所遗忘的什么高考,而是大哥和玉哥的问题。
我知道自己对大哥有种超乎了寻常兄弟的感觉,淡淡地,让我不可自拔·也许我真的离开这个家太久,失去了普通兄弟之间的沟通方式(不过我也不认为这五位一起长大的哥哥之间是正常“普通”的兄弟,基本上,他们就是一群和“普通”两个字远远背道而驰的人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大哥,我只想维持现状,希望大哥能像其他兄长一样疼我,而我,也会更尊敬大哥,正如所有其他人家的弟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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