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家庭 by 候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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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家庭 by 候已(3)
·我对大哥的那点儿小小的所谓好感,根本不足他的千分之一狂烈··已经不想再去思索,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样的念头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他已经在我面前,用张狂的气势,告诉我,他喜欢我,喜欢到不得了,喜欢到甚至是发恨的地步。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强烈的感情··像龙卷风一样,什么都不留什么都不剩,连自己都忍不住想毁灭··这就是他——这个男人··只有他才有。
那天晚上,玉哥除了狂吻我吻到唇部发痛,并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我吓得从头到尾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看着瞪了我好久的玉哥,最后举起右手,用要击毁的力道猛烈地敲打地板,敲到手腕出血,几点腥红沾染到了白色的踏踏米上。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我操”·他跳起身,气急败坏得从柜子里搬出一套被褥,砸到内房中,然后狠狠踹上内房房门,再没出来过,连晚饭都没吃。
晚上我睡在厅里,看着内房的门,一夜无眠·清晨五点多时,玉哥起了身,他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离开了旅馆··我明明知道,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动,假装睡梦中。
离开前,他在我面前停住脚步·我想他是在看我,然后,听到他半跪下来的声音·我以为他会吻我的唇,但等了好久,才感觉到额头上有非常轻的一个触碰。
甚至比大哥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还要轻,还要淡··可为什么,会透着一种腐烂而悲伤的味道,缠绕着我的心·他起身,拉开纸门,离开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敢唤一声·当门外那火爆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我才终于哭了起来·虽然哭,却是按着嘴偷偷哭的,不敢发出一声,眼泪却汹涌地停不住。
我不敢对玉哥说任何话,我要一时心软了,那,只会伤害他更深··玉哥喜欢我,但他认为我喜欢大哥,所以他走了·虽然气怒,虽然愤恨,虽然很想强暴了我这个没良心的弟弟,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就这样,留下一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印迹,离开了。
我突然发现,错得是我,我不该到这个家来,是我搅乱了他们的平衡·在这里,古怪的人不是哥哥他们,而是我这个异数的弟弟··等大家都起床后,我告诉他们玉哥走了。
沁哥安慰我,说玉哥经常如此,大家早习惯了,叫我别放在心上·可是沁哥,你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我根本无法不放在心上·后来这几天,我根本食不知味,对所有视若无睹,对大家的话听若罔闻。
食物是苦的,温泉水是冷的,这间漂亮的旅馆,也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罢了··玉哥走的那个早上,除了行李,也把我的心打包带走了··我也问自己,不是早已下定决心,坚定不移打死不回头地绝不做同性恋,无论哥哥们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能屈服,更别提乱伦了那更是坚决肯定绝对毫无疑问的不行不行不行 ·可玉哥没有威胁我,没有诱惑我,怎么,我反而更加魂不守舍了·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希望赶快见到玉哥,希望旅行快点儿结束,希望能早点儿回家。
玉哥在做什么呢他一个人先回去了,会做什么呢他不要紧吗·我担心得日夜难安··回家时我比谁都积极,最先冲上去开门。
进到屋子里,眼前的景象把我吓呆了——灯光辉煌,满地乱七八糟,某大爷躺在沙发上,鞋子横在茶几上,身边围满了零食和啤酒,四处全是到处都是垃圾和碎末,然后,依然是非常跩非常若无其事地冲我打声招呼:“回来啦”·我手中的钥匙掉落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沁哥跟着冲进来:“死降玉,你怎么把屋子弄得跟土匪打劫过似的敢情打扫卫生的人不是你是岚就可以这样吗臭小子为什么一个人先回来了”·都市情缘·在沁哥的手拧向他耳朵前半秒,玉哥跳了起来巧妙地回避开,还不忘一贯的骂话:“我操沁哥你也不用这样吧老子爱回来就回来了,要谁管啦再吵小心老子操死你”·沁哥一点儿都不怕,反而微笑柔声道:“你操啊,你来操啊。
看看是谁操谁·”(这种粗言秽语出现在沁哥嘴巴里,居然是出奇地温和,完全没有任何粗俗的感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哥居然也撇撇嘴,声弱地退开了:“哼老子迟早有一次要操死你,等着瞧”·然而,所有一切我自以为会出现的失恋心情,昏暗的灯光,借酒买醉……通通都没有魔王大人他依然光辉灿烂,暴躁如旧,甚至对我的态度也无任何不妥,简直正常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不过沁哥啊,既然你也知道打扫辛苦,好歹也来帮帮忙吧怎么说完就看都不看我一眼上楼去了呢·没想到我回家第一件工作,不是对失落的玉哥心有愧疚,而是帮玉哥收拾烂摊子可恶玉哥,你也太能折腾了吧这何止是土匪来劫啊,是你在这里举行过全魔界狂欢派对吧(乱到这种地步根本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的水平了)·算了算了以后我再也不考虑他的事情了这个大骗子白骗了我那么多泪水而我还为了他完全没享受过这三天的温泉旅行·打扫完卫生后,我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迎面碰到了玉哥。
这是自那天之后我第一次单独与玉哥对上,顿时无措地呆住了·玉哥却只瞄了我一眼就移开目光,脚步没有任何迟缓,就这样与我擦身而过·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连眉头都没动过一下,我心里却扬起一阵奇异的痛。
背后渐远的脚步声,就像那天早上他离开时的脚步声一样,仿佛踩踏在我心里,每一步都是刺骨的痛··太可笑了为什么觉得受伤害的人反而是我呢·我甩甩头。
算了既然你演技如此出众,既然你要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配合你就是了·又有何难嘛·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五哥,无论哪个都绝对不是谈恋爱的对象(不管哪个都是同性恋+乱伦啊)是玉哥擅自想当然,以为我喜欢的是大哥而自愿退出,为什么反而我要觉得做错事般有愧疚感呢太不合理了我……我可是喜欢可爱女生的正常18岁少年啊·对,不想了我喜欢的是女生我喜欢的是女生我喜欢的是女生(在脑海里默念100万次)——我,要去约雅素出来有这么可爱的女生喜欢自己,还要去搞同性恋,也太悲哀了(应该说是猪油蒙了心了)·雅素倒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一起去茶餐厅,我补偿上次答应请她的下午茶。
穿了白色蕾丝裙的雅素真是可爱到没话说,但为什么坐在她对面的我还是脑海中总想到玉哥的呢不行不行约会专心点儿啊我绝对不是同性恋·“怎么了,岚,心情还是不好吗”雅素笑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要不要看看漫画,现在这个书很红哦,还拍了电视剧,很好看的”·我顺手接过雅素手里的书,上面写着《蔷薇之恋》。
一看这名字就够YY肯定是讲同性恋的·雅素喝了口果汁,告诉我故事内容:“是说一个丑小鸭式的女孩子亲人都去世后,突然知道了自己亲生母亲还在生,然后回到了母亲的家。
(恐慌怎么这么像我呢我有不好的预感)家里有三个相貌超级出众的同母异父兄弟和姐姐,她就每天在家里为他们做家务(有没搞错哪个作者写的这不是拿我做模特吗)女孩喜欢上了哥哥,可是弟弟却喜欢上了她。
(不会吧我要告作者有盗用真人事例嫌疑)然后就讲他们这一家几经错乱的兄弟姐妹故事(我……我一定要告你侵权)……不过最后她发现自己才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而嫁了给哥哥……咦岚,你怎么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啦你怎么了”·陶醉在故事中的雅素这才发现我已经一脚踏在频死边缘了。
你……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说的这是什么故事嘛(哭)故事里好歹还是个女主角,我这厢可搞不好是在玩儿同性恋啊人家那至少最后发现了不是亲生哥哥,我呢我们一家子长得一个模子出来的,想诬蔑大家没血缘关系都缺少证据我……我还怎么活啊不要啊我不要最后没人可要只能和自己哥哥搞禁忌之恋啊我绝对不要走上这一步啊·“雅素”我马上爬起身,紧张地拉住她的肩膀:“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感觉你觉得我怎样”·我冷汗流得那个快成瀑布了。
拜托千万别说你一眼看到我就觉得我是个标准的小受啊·雅素看着我的脸,面色微微一红(这反应好,我很喜欢,这就是有后戏唱了):“岚你……怎么现在还问这个问题啊……还用我说吗”·万岁·我忍不住跳上桌子欢呼(不过在店员的杀人目光注视下,我又迅速地爬回下来了),这就证明至少在普通女孩眼中我还是很正常有吸引力的男生让真让人忍不住撒泪的感动啊(太心酸了)·临分手前,雅素又递了另一本漫画给我:“岚你不喜欢看《蔷薇之恋》吗那你看看这本《LOVE MODE》有没兴趣,讲男同性恋,很好看的。”
我连同手中的茶杯一起从桌上滑下,摔在椅子上,又从椅子滚落地上,撞倒了迎面过来的服务生,服务生惨叫一声后将手里的托盘连同咖啡都打翻,温热的咖啡洒了我满头,托盘狠狠砸在我脑袋上,旁边的男顾客想上来帮忙,却一脚踏上湿滑的地面整个人飞到了我身上,于是形成第N次我被人压倒的画面。
(而且是在雅素面前)·“对不起……没……没兴趣……”·我忙爬起身,顾不得旁边吓呆了的雅素,擦着脑袋上的咖啡,落荒而逃。
天啊难道雅素也觉得我是当受的人吗··九月大学开学,当站在美院门口时,我再次感动地哭了·我能不感概吗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点,我就要远离这条康庄大道走到苦命的另一条路去了如果没有大哥带我回家为我出学费,此刻的我也许只能缩在窄小的黑房子里做人造塑胶花渡日子·“岚你在校门口做什么快进去啊开学典礼已经开始了”·可爱的雅素拉起我的后衣领就硬是将热泪横飞中的我拖进了学校礼堂,真奇怪,我怎么觉得最近连她对我也是想怎么就怎么,我那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究竟跑到哪里去赶苍蝇了·进入礼堂才发现开学典礼真的已经开始了,我们赶忙找个角落位置坐下不过不是我说,为什么不管任何一间学校的校长训话都是一样又闷又长呢呵~~~~~好大的哈欠先睡一会儿好了·没多久我就被雅素摇醒了。
我看到伟大的校长大人终于准备下台了(注:此下台非彼下台):“准备散会了”·“还没有……”·雅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秃顶校长宣布:“下面请学生会干部为新生致辞。”
原来还有学生会说话啊,呵~~~~~再睡一会儿……等等那个走上台的人那个倒树冲的发型那个一身的庞克装扮那张妖怪系的化妆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我顿时彻底清醒了,何止清醒,简直吓得一头冷汗淋漓不只我,全礼堂的新生都集体倒抽了一大口气,顿时在这密封空间形成严重的缺氧状态·拜托咳咳……(呼吸不过来)为什么……为什么玉哥……会是学生会代表啊·看到那张俊美的面孔,旅馆那天早上的背影就会硬闯入我的脑海,以及那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吻别。
那么温柔,悲伤到绝无仅有的……·奇怪我又没有心脏病,为什么胸口会痛呢好痛……·“老子是学生会代表,三年纪油画系梦降玉”·玉哥顿了顿,横眼扫视了全场所有学生,刹那间,整个礼堂一片寂静,比校长大人发言时还安静无声。
魔王大人这才继续宣布:“以后在学校见到老子,记住绕路走知道了吗(又魔眼一瞪)以上,致辞完毕”·我昏啊这是哪门子的学生会致辞啊·不过没想到玉哥居然是学生会干部,太出人意料了难道这个学校的学生会就是传说中的魔界公民聚集点学生会办公室该不会就是魔界与人间的出入口吧·校长大人拿着手帕狂擦秃头上的汗水,轻咳了两声:“啊……那个……梦同学的致辞果然非常有特色啊……哈哈……”·唉多么我见犹怜的秃头校长啊,摊上玉哥这么个学生,至少折寿十年啊(玉哥在校期间没把他活活气死就够他跪谢佛祖了)·开学典礼结束后,离班会开始还有些时间,我和雅素决定在学校里先逛逛。
没想到一走出礼堂,刚才还空荡荡的礼堂门口,此时居然涌满了人,四处都搭着台子学长们高声吆喝:“来啊到田径社来热血你们的青春吧别被人耻笑美院的人都是运动白痴啊”·“喝跆拳道社现在是自我保护的时代另诚招女社员女社员一加入即有优秀前辈一对一专门指导还附送清凉饮料一罐”·“欢迎加入人妖社俗话说得好,人有人阿妈,妖有妖阿妈,如果妖有了人的感情,就不再是妖而是人妖了新时代的人妖是绝不会输给女人的”·“戏剧社热烈期待您的加入现正排戏‘新潘金莲传’诚召饰演‘王婆’和‘西门庆’的演员要求不高只要被斩首还不死的都可以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哇简直那个让人叹为观止啊这学校各社团拉拢新生的激情也太超常了吧他们哪里是在招社员,简直就是在绑架新生我旁边那位男同学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呢,就被体操社那几个学姐用绳子捆了去实在太惊人了·我和雅素对视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快闪人·可我们刚跑了两步就被一个肥学长拉住:“同学加入漫画社吧你一看就是画漫画的人啊”·我吓了一跳:“不会吧这都看得出来你是画漫画的还是看相的”不过说到画漫画:“对了,玉……梦降玉学长是不是你们漫画社的”玉哥漫画画得这么好,又这么出名,肯定是漫画社的吧·没想到肥仔摇摇头:“我们当然都想拉玉学长加入,可是他哪里是我们能拉得进来啊你看那边”·我和雅素侧过头,只见吉它社的舞台上,玉哥一幅目中无人的表情跳上台,背起吉它,紧接着,狂暴帅气的吉它音撕裂了所有人的叫嚣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全都停驻在台上那个以眩到不得了的姿势玩弄吉他技巧的人身上·虽然之前我已经看过一次,此时此刻还是被彻底吸引。
真的,好帅··根本就移不开目光……·就在所有人都听呆了的时候,玉哥却停下了手指动作,将吉他拿下来·大家顿时都清醒过来,那些新生蜂拥地全冲了过去,围着舞台尖叫:“我要加入吉他社”“不对,我先来的”“我要加入”“快让开,我也要加入”简直都快打起来了那疯狂**的情景咋这么像上次酒吧里的观众啊·只见玉哥以非常潇洒地动作将吉他砸给吉他社社长:“我操这样行了吧已经这么多人要加入,你该满意了吧”·吉他社社长用恭送神离开的表情看着玉哥走开,就差没为他下跪了。
我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场面,问那个漫画社的肥仔:“玉……学长是吉它社的啊……”·“当然不是玉学长是这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大家都想将他拉入社毕竟玉学长不仅才能惊人,而且只要他一加入,必然就会吸引到难以估量的人潮加入可是谁都没这个本事将他拉进社听说当年学生会能将玉学长拉进去,还是贿赂了校长和所有老师,强制性要求他加入,玉学长才勉强同意加入的。”
都市情缘·这么夸张难道我的大学时光,也必须活在魔王的统治下·就连这肥仔望着玉哥的眼神,也都充分洋溢着对伟人一样的崇拜和尊敬(现在更是打死也绝不能这学校的任何人、甚至是一只猫,知道我是玉哥的弟弟)·我流着眼泪已经能预想到未来四年的痛苦大学生活,当我转过头——不会吧为什么雅素居然看着玉哥离开的方向看得两眼发直绽放红心了呢难道连雅素也沦为玉哥的奴隶了·“雅……雅素”我紧张地拉回她。
雅素一脸粉红色的表情,终于在我连声呼唤中回过神:“岚那个……刚才那个人不就是我们打工时遇到过的……真是的我那时候怎么没发现他居然长得这么帅啊岚,你是不是认识他啊他好像跟你长得有点儿像啊……”·果然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我无力地暗泣着:“对……他……他是我哥哥……我上学期不是改了名字嘛……他其实是我失散了的亲生哥哥……”·“真的好棒哦有这么优秀的哥哥”·不对不对一点儿都不棒不但每天活在贞操危机中,还要小心防范不能若怒了魔王大人,否则会被魔界来的小鬼拖到黑暗世界去真是超级宇宙霹雳无敌的可怕啊(我居然能活到现在,根本就是奇迹)·我沮丧地几乎失去活下去的勇气,雅素却一直闪烁着粉红色表情离开。
没错,我们两人不但不同班,根本就不同系·我孤身来到自己班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准备继续哀悼我悲惨的大学生活·背后却一声不满地喊叫:“小子,你压到我的脚了。”
“对不起·”我忙转身,见到后面是三个非常嚣张的高大男生,奇怪,这架势咋这么熟悉咋越看越像我刚进高中时非常衰得惹到言深景他们三个时的场面·“对不起”我又道歉一次,忙移开自己的椅子。
同时发现班上其他同学好像都恐惧地看向这边,不会吧,难道这家伙又是这学校XX领导的亲戚难道我真的注定命犯天煞孤星·“哼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吗我的脚可是受了重伤哦”·中间那个一看就是头儿的家伙还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的脚。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敲诈吧难道我还要给他钱不可·“非常对不起,不过我没钱”开玩笑身可辱,贞操可丢,钱是万万不能给的知道什么是乞丐碗里敲食物吗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乞丐了,但是,我还是保留着乞丐的气魄的·那男生怒哼了一声,狠狠一脚踹翻我的椅子(我看他脚好得很,还能踹椅子),然后放下一句不怎么新鲜的:“走着瞧,我们可是有四年同班时间”·我爬起身(不好意思,我真被他踹到地上了),捡起自己的东西,退到了另一个位置坐下。
可怜啊难道我就真的长了一脸标准小M相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不是想强暴我就是想欺负我啊我是不是该考虑去整一下容啊(不过妈妈把我生得这么帅,我不太舍得啊)·“真可怜”坐在我旁边那男生低声说:“中间那家伙就是教导主任的儿子方泰来,你这下惨啦~~”·我发现自己对于不幸的命运总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预感(果然和魔王大人与冥界冷君有血缘关系)我干脆改行去做占卜师算了,还念什么大学啊·“谢谢。”
不过我还是非常老实地向我旁边这位善心人道了声谢,所谓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这世界还是有善良人的·只是当我转过头时,我吓得张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见鬼啦大白天活见鬼啊·你们知道坐在我旁边的人是谁吗我看别说我,连所有读者都想象不到……不,是应该大家包括我都已经彻底忘记了他的存在了·为什么为什么——言深景会在这里还笑着跟我招手打招呼呢他那翘起来的尾指啊·“唉呀,虽然岚弟弟你没告诉我哥哥在哪里,但是凭着我对哥哥炙热~~~~~的爱意,果然是能改变命运的为了哥哥,我改变志愿考了来这里虽然困难重重,但我总算见到哥哥了,还知道了哥哥的名字啊~~~不亏是玉哥哥,连名字都不同一般人的有魅力啊(也不知道哪里有魅力了)你说是吧,岚弟弟人家本来想考进油画系与哥哥好好联络感情的,没想到油画系这么热门难考,人家只好先来室内设计系与弟弟你联络一下感情了对了,我刚才看到哥哥在弹吉他,真是帅得一塌糊涂啊我已经加入吉他社了岚弟弟,你说哥哥什么时候可以亲自教我吉他技术呢人家毕竟是初学者嘛~~~~~”·我翻白眼抽笑着,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谁啊,来一锅铲敲醒我吧(或者帮忙抽死我面前这个人也可以)难道我真的要跟这变态读同一大学还是同班同学天啊,我怎么不死了算了·“不过,岚弟弟你也真惨,一开学就惹到这种可怕的家伙讨厌啦~~~人家很害怕啊”言深景含羞恐惧的表情真让我想两指插进他鼻孔给他来个鼻孔过肩摔:“虽然人家很想保护一下岚弟弟,毕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不过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亲戚也,所以,弟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呸还保护我呢以前高中时你就做得跟那家伙是同样的事啊你小子还敢装无辜和恐惧真是骗死人不偿命我以前怎就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特长啊·不过,连言深景这种家伙都能通过专业考试进美院,我这么千辛万苦考进来好像反而有点儿白痴啊……·放学时我和雅素约好了一起回家。
我们边走雅素边开心地告诉我班上同学都很好人,马上就结交了许多新朋友·听得我那个欲哭无泪啊,还以为大学是新开始,没想到开始倒是新开始了,但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地狱的新开始啊·“不过岚为什么会去读室内设计系呢我还以为岚喜欢绘画,该去念绘画系才对。”
“也没什么,就是……我家……我哥哥家是间很漂亮的别墅,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华丽的房子,更别说住在里面了·也许当时太震撼了吧,希望有机会自己也能设计出那么漂亮的房子。”
“啊……这样啊”雅素笑着跳起来:“我相信岚一定会成功的”·我果然没看错人,雅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可爱女孩不过难道雅素也对玉哥:“雅素,你……你觉得玉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背后有人敲敲我的肩膀。
干啥呢没看见我正忙着嘛我厌恶地挥挥手想赶走对方,没想到那人还不依不饶地又来敲我肩膀我恼火地和雅素一起回过头,只见我们背后站着四个流氓一样的高壮男人。
脸上有刀疤的那个居然还不怀好意得笑道:“嗨两个小可爱,这么寂寞没人陪吗一起去喝杯东西吧”·混蛋混帐混球眼睛脱窗的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女生了(我穿得可是非常标准的男装啊虽然就是矮了一点儿)·“不得闲”·我恼怒地拉起雅素就走,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堵住了我们的路:“别这么不近人情嘛,不就是聊几句而已”·死猪拿开你的脏手谁让你摸我的脸了不行,我要保护雅素,我是男生啊不过我把雅素藏在身后,并不代表我就要“英勇”地站在前面扔你们乱摸啊惨了,谁来救救我们啊我这小个子身材怎么看都不可能打得过这四个流氓吧(这些可是真正的流氓啊要打得过他们我用得着被人欺负整整三年吗)·救命啊非礼啊强奸啊·谁啊来救救我玉……玉……·玉哥·快来救我·“滚开啊~~~~~~~~~~~~~~~~~~”·背后阵阵奇怪的声音传来,伴随地面的震动,本来一心只想逃跑的我和雅素都忍不住往后面一看,只见黄沙飞尘,地面震动……这是在跑什么集体马拉松吗不过怎么那些跑步者怎么个个都杀气腾腾的他们分别穿着什么运动服、空手道服、足球衣,好像还有几个今早看到的吉他社和漫画社的家伙啊·等等 ·最前面带跑的那个人,咋这么眼熟啊——这不是玉哥吗·只见玉哥怒火中烧地朝这边冲过来,后面带着浩浩荡荡的一条队伍凭着我与玉哥相处四个月来的血泪经验教训,我本能得迅速拉起雅素就飞扑到旁边草丛中,才免除了一场悲剧的发生不过刚才那四个流氓就没这么好运了,在众人的践踏之下,彻底变成了四张新图案的地砖,还是写实派的风格·我和雅素非常同情地对着四具尸体哀悼了一下,可惜那些马拉松跑者的呼喊声实在太大了,估计这四人在地府恐怕也听不到我们的悼词。
“玉学长”紧跟在玉哥后面的是一位穿着空手道服的男生:“新学期又开始了,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玉学长加入我们空手道社玉学长如此强劲的爆发力与体魄,简直就是空手道之魂啊玉学长……哎呀”可惜还没煽动完呢,就被旁边一个巨肥壮的男生一巴掌扇开:“开玩笑玉学长当然是我们橄榄球队的未来队长关你们空手道社什么事啊”·“胡说玉学长是我们吉他社的镇社之宝我们才不轻易让出呢玉学长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吉他天才吉他社才是玉学长您最好的归宿啊”·“少乱讲了玉学长是我们魔法研究会的最佳会员人选玉学长啊请再次释放出您神奇的魔力给这些愚民看看吧”·“不对是我们恶魔召唤社的”·“是我们田径队的”·“是我们网球部的”·“足球队”·“人妖社……”·我和雅素看着这浩瀚的队伍奔去,跑在最后面的就是今早见过的那个漫画社的肥仔,他一边拼命喘气一边保持着幼儿三轮车的速度艰难地小奔着。
我好心提醒一句:“你跑得太慢了,追不上玉哥的·”·“我……我……我知道……不过……我……我……我……实在追不上……那些……体育社团的……但我……我必须……须……须……让玉学长……加入……”·看他那样子,还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断气了。
终于,魔王大人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停住脚步:“我操老子都说了:别再缠着老子~~~~~”转身就一顿连环快拳只见拳光一闪,根本看不清他出了多少拳,但那群追逐的学生们顿时一个个都飞了出去……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多年的天马流星拳果然一秒几百拳,拳拳无虚发啊好多流星飞了出去啊大白天就有流行雨看啊快……快许愿希望能继续保住贞操好,许完愿了,闪人·我拉住雅素刚想离开,却发现终于转身看到我的玉哥居然愣住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哇啊——是我拉住雅素的手啊糟糕,我怎么不小心顺手就拉住了雅素的小手快松开快松开·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玉哥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些什么,转身就走了,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过。
我怔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抬手捂住胸口··“岚,你怎么了”雅素发现我的失常··“没什么……”·我心不在焉地说着,可其实,根本不是没什么。
胸口好痛……好痛……每呼吸一下都痛死人……好像……和今天早上那种痛一样……·都市情缘·真奇怪,太奇怪了·自从那天他擅自离开旅馆以后,玉哥似乎就一直在躲避我。
虽然我们一个屋檐下难免会碰面,玉哥也会主动和我扯两句废话··可是,他一次都没正眼看过我··一次都没有··就像刚才那样·明明,就是觉得受伤害了为什么却要故意避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难道,之前我故意躲着玉哥的时候,玉哥也是这样难受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懂。
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才能跟这个同血缘的哥哥和平共处··——我告诉你梦降岚老子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弟弟看·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并不是我希望的结局。
不就是叫他知道了我不喜欢他嘛,我又不是同性恋,更没有乱伦的倾向,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很正常啊(要喜欢了那才叫变态呢看看那对愈发漂亮可爱神清气爽的双胞胎,就知道他们有多变态了)·只是,我明明没有哭,为什么心里却有种酸涩得几乎要掉眼泪似的痛,艰难地折磨着,让我无法忽视……·只因为,刚才那一刹,他眼底闪烁过的受伤。
·那四个流氓几经辛苦终于从地面爬起来,摇摇晃晃着跑了·可我精神恍惚实在无暇再去听他们那些已经发霉的“给我记住,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陈年老对白。
我只知道自己魂不守舍地回到家,有没有送雅素回家也实在不记得了··玉哥没有回来吃饭··自从日本回来后,玉哥就没有一天在家里吃晚饭,总是有各种理由。
我知道,常常是半夜里大家都睡下了,他才回来··因为我也睡不着,玉哥不在家,我就莫名地不安·直到听见他那暴躁的机车声和他踹开大门的声音,我才能真正安心入睡。
今晚也一样,当我躺在床上时,玉哥也依旧没回来·看着床头两对爸爸妈妈的照片,我无奈地苦笑··“爸爸妈妈,好奇怪啊,我是不是中了魔王的魔法”·不然,为什么一想到玉哥就莫名其妙地胸口痛呢·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这种无药可救的疼痛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直到我长大成人可以离开这个家还是直到玉哥能喜欢上其他人,而将我忘记的时候·怎么办呢,这两种结局,我似乎都不太愿意啊·拜托,玉哥,如果这真是魔王下的蛊惑,请你解开它吧。
还是说,我注定了会要背负一辈子……·这种奇异的,心碎似的痛……·第十五章·玉哥转身前那一秒的表情,就像噩梦般缠绕着我,反反复复,夜夜不得安宁。
可是,不要再看了··请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就不要再露出这样的眼神··不要刻意躲避我,不要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饭,不要总是等我睡了才回家,不要每次和我说话时,都假装轻松,却连瞟都不敢瞟我一眼。
我本以为这就是懦弱又自私的自己,所渴望的结局··然而不是·我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好像遗忘了一些最重要的东西·我单方面一再强调自己绝不能被哥哥们诱惑而走入歧途。
我不是同性恋我更没有乱伦的倾向·是的,我绝对不是同性恋··因为我是喜欢女生的,哪个男生会喜欢被同性的哥哥抱着啊·可是不对,不是这样……·暗示般的反复跟自己说,反复再反复,那么,我就真的也如此认为了。
因为……这些是想都不能想地……对方是我的亲哥哥……·血缘相同,长相相似的哥哥·割开皮肤,流出来的液体会相融的哥哥。
拥有相同父母,相同姓的哥哥··绝对不能喜欢上的对象·拜托,谁来告诉我这不是自欺欺人,这不是逃避,这也不是自我保护的伪装·但无论如何跟自己解释,每次见到玉哥露出那样受伤的眼神时,我却又受到一种极难受的谴责。
少来·我不过想渡过一个平凡又安稳的人生而已·——我告诉你梦降岚老子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弟弟看·可是,玉哥。
即使你没把我当弟弟来看,可你也确确实实是我如假包换的亲生哥哥啊·所以,求求你,别再逼我了,别再露出那样的眼神了……·我快被折磨疯了……··清早六点我就从被窝中爬起来,一边唱歌一边愉快地做着早餐。
当沁哥下楼看到桌面时,眼前一亮:“今天的早餐好丰盛啊岚,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是啊”我应道,将最后一份蔬菜沙拉也端到桌上:“我今天心情很好就当作庆祝开学吧”·沁哥笑容满面得靠上来,两只白玉砌出来的美手也非常顺便地伸进我衣服里开始每日的“晨运”:“岚果然是最好的弟弟,沁哥觉得好幸福啊”·我无可奈何得笑笑,轻拉开沁哥乱摸的手:“沁哥别玩儿了,快来吃饭吧。”
刚刚这一笑,应该非常完美恰当吧·可为什么,沁哥却看得愣住了·“岚,”沁哥收起笑容,更不可思议地是,居然连他的色手也收起来了,反而担忧地摸摸我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有啊我很好啊,沁哥你别担心”·我笑得灿烂,可沁哥脸上的忧色却更浓了:“岚,你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偶尔不上课不做饭也没关系的。
你还是一个孩子,别太勉强自己·”·心里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可我还是笑道:“我真的没事放心吧,沁哥·来来,快准备吃早餐吧,我可是做了一个小时,你一定会喜欢的”·是的,没事的。
什么都没有……·奇怪地是,我明明一直笑容可掬,但三哥四哥和大哥似乎都看出了我意图掩饰的内心,个个忧心忡忡,却无法套出我一句话··“不如今天休息一天吧。”
“大哥你说什么啊,今天是第一天上课啊”我笑着拍拍大哥··“岚……”真是的怎么连活宝双胞胎也都不笑了,用奇怪地眼神盯着我:“你是不是和降玉吵架了你们两个都怪怪地。”
“没有啊怎会我和玉哥很好啊”我将他们最喜欢的炸玉米片递上去,他们居然都没兴趣,我看他们倒更像生病了。
如果白痴双胞胎生病了,那真是麻烦大了有没有人知道白痴变得更白痴究竟会白痴到什么地步呢·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并不是想让大家担心,我明明笑得那么开朗,为什么大家反而都担忧地看着我·原来我的演技是如此烂,我所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根本骗不了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三楼的楼梯·玉哥依然没下来,他不再坐大哥的车去上学,我无法见到他的身影,无法和他说任何话,无法看到他的表情··甚至,已经连他的脸都见不到了。
奇怪,我的心脏得了什么毛病,每次一想到玉哥就莫名抽痛·我想,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为什么身体会没理由地无力,为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玉哥转身前那受伤害的表情,为什么要伪装笑容,为什么心脏会疼痛……·我,并不是真的白痴。
我是害怕,又恐惧·只要想到玉哥,面前就会变得黑暗一片,我缺乏跨进去的勇气··不对,真的不对··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昨天看到流星雨时,我真正许下的愿望其实是……·“岚,学校到了。”
我回过神:“嗯……谢谢大哥·”我又回以一个开朗的笑容,可是,连向来冰寒脸的大哥眼里都透露着忧心··拜托·就算我知道自己演技很逊,你们也稍微配合一下吧平日不是自由到根本不管我和玉哥吗为什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你们就又拿出哥哥模样来呢·不对。
我知道自己此刻头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清思绪·太混乱了,太不知所措了,也太懦弱了··竟然,还怪罪到哥哥们身上··我到底在做什么我一直都只是在逃避而已。
想方设法地,去逃避玉哥,以及他奇怪的眼神……懦弱到连自己都厌恶自己·可是,对不起,哥哥们,我找不到“逃避”以外,更好的方法……·我烦恼地走进课室,今天第一节课是艺术史。
没有任何意外,其他同学见到我都果断地选择迅速闪避躲开,只有教导主任的侄子方泰来和他的两个跟班用标准的豺狼式笑容盯着我·哼反正独行侠我当惯了不过,为什么每次这些反派角色都一定要带两个白痴跟班呢为什么每次这些反派角色都要是这种没水平的狐假虎威分子呢(难道不能用一下《无间道》那种高水平反派吗)为什么每次作者给这些反派角色起名字时都要借用朋友的名字呢(难道不怕朋友来寻仇吗)为什么每次作者对于跟班AB连名字都懒得起呢(除了充分说明了作者的懒惰程度以外,根本没有其他意义嘛)·咳咳,开始上课了,还是专心听讲吧。
(反正这只猴子也只会假装听不到,逃避问题)·没想到,就在我刚准备开始渡过这孤独的四年大学生涯时,第一节课下课时,一切就突然变调走样了··“梦降岚我刚看了学生名单才知道,原来你是玉学长的弟弟啊”·同学C从走廊直奔回来,用非常惊喜的语气尖叫,拉开了不幸的序幕。
“啊……那个……那个……”我要用什么词句来逃避呢我们家这个姓如此奇怪,想诬蔑是碰巧同姓同辈份也不行啊 ·“太好了”·“真没想到玉学长的弟弟居然跟我们同班”·“玉学长平时在家里是怎样的是不是也和学校里这么酷”·“能不能拍点玉学长平时在家里的照片给我们啊”·“能不能偷一个玉学长的匹克给我啊我可是超崇拜玉学长才开始弹吉他的”·“那能不能也偷个玉学长的底裤给我啊我也是超喜欢玉学长才开始走进同性恋圈子的”·班上同学像一群走失了鸡妈妈的小鸡般将我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地喧嚷不停他们那崇敬的眼神仿佛是见到了神的弟弟不过,你们那几个就是叫我偷啥匹克内裤的给我滚出来你们是想谋杀我啊也不看看玉哥是什么级别的黑暗魔王,我要能偷到那些东西,我还能活下来吗我别说奸杀了搞不好直接分尸,再分块强奸尸体啊(而且你要玉哥的底裤做什么难到是要XXOO@@##¥¥%%&&**?)·结果我的独行侠式大学生活仅仅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就彻底宣告政权瓦解了。
那群同学对我简直比对自己亲生爹娘还热情,好像时刻围绕着党中央一样坚定地围在我周围看来大学就是不一样,教导主任的侄子哪够资格和魔王大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所有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同学,都顿时和我熟络起来,连旁班不认识的见了我都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中午还争着请我吃午饭,争到打了起来只见那个热血沸腾啊,那个刀光剑影啊,那个庐山升龙霸对飞天御剑流啊看得我两只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唯有方泰来和他的两个跟班不爽地远瞪着我。
都市情缘·我和同学们笑着玩着闹着上课着,我发现情况并没有我想象地那么糟糕,离开了玉哥我依然会有朋友,依然能开玩笑,食物依然美味,上课依然能专心,晚饭依然煮得热忱,沁哥和三哥四哥依然变本加厉地骚扰着……·只是,奇怪。
心脏的抽痛,始终无法停止··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学校还是家里,无论我是笑着,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我心里反复想着,却始终没有去。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并不是身体的毛病··我中了一种很深的毒,我也知道解药是什么,可是,我没勇气去要,更没勇气去见那个施毒的人……·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开始适应了大学的生活。
专业课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困难,事实上我能在班上处于中等水平,并没有差距太远·玉哥教给我的绘画方法非常正确和实用,虽然他大人教授的方法很烂,但效果是惊人的。
可我没法跟他说一句谢谢··因为,我已经两周没见过他了··除了偶尔在学校远远看到他的背影,其他时间我根本见不到他·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早出晚归,来去无影,他在忙碌什么,我是不知道。
但他在逃避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一样的··我们果然是兄弟·虽然你是玉哥,是魔界来的妖怪王族,是比我年长两岁的哥哥,可是一样的··玉哥,你也只是个懦弱又逃避的孩子啊。
果然是同血缘的兄弟……·这个周末的早上,我起得比平日早,陪大哥他们用过早餐后,我就把画具都搬到了客厅楼梯旁·沁哥奇异地看着我的动作:“岚你在做什么”·我拿出颜料和油画笔,钉好画布:“赶色彩课作业。”
“那为什么不在画室画”·这问题问得真是太有水平了,简直可以排入年度十大优秀杰出提问之一·我当然知道自己很白痴(反正我来到这个家后白痴事也做得够多了),我……我我我我,是要守在这里等玉哥出来再这样下去,我连玉哥长了几只眼睛几个鼻子都快想不起来了(足足两个星期了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可是住在一个家在一个学校读书的啊)·就算你躲到魔界去了,我也要等到你出来为止·决心虽然下得很大,可其实我也不知道见到玉哥要说什么。
但我就是想见玉哥,想得快发疯了·然而,当我真见到玉哥走出房间时,反而傻呆住了··玉哥还穿着黑色睡衣,迷迷糊糊得晃下楼梯,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拜托,我可是从早上六点等到下午三点啊你大人还一幅没睡够的样子有点儿良知没有啊就算魔王投胎也不能这样啊)·玉哥见到我站在楼梯下面,微微颤了一下,但他掩饰得太好了,好到如果不是我也对他的出现略为一惊,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心惊。
然后他垂着目光,走过我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肩膀:“你在正好,老子肚子饿了,有什么吃得随便弄点儿来”·真是精湛的演技,居然连呼吸都没乱·可是……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为什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呢·“玉哥”·这是我第一次吼叫着喝住玉哥,恼怒地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和什么所谓后果了玉哥停下脚步,却始终没有转过头来:“怎么了老子口渴得很,去倒杯水喝都不行吗”·少来你是去喝水吗你是在逃避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你……你你你……·“怎么了有话就快说”·你还不耐烦起来了你还敢不耐烦好,我说我就说我……我……·“玉哥你也只是逃避而已但是逃避根本没有用你再这样,那我……我也只好……我……”·莫名其妙的怒火,在胸口扬起,可话卡在嘴上,却说不下去了。
——你再这样,那我也只好……·我也只好·我要说的话,我几乎脱口而出的话是:我也只好……什么呢·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玉哥的背影,那无法说出口的话,那接不下去的话,仿佛是突然抽空了的心,混浊,无味,却是无法形容的颜色。
玉哥始终没有转身,那睡得略有些杂乱的栗子色碎发,那线条优美的高大背部,那白嫩细腻的肌肤,全部都和平日一样,完美无缺,无任何瑕癖··可是,为什么你却连一个转头都不敢呢·你不转过头,我又怎么知道,你此时是什么表情,又是怎样的眼神·拜托,玉哥。
我们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住在同一屋檐下,同一学校就读,却两个星期不见,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可是,我也一样胆怯··我没办法说出那句话,那句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话,绝对,死都不能说。
·会遭天谴的……··玉哥,终究还是走开了·隐约似乎听到他笑了:“除了逃避,还有什么其他办法……”·那是无可奈何的冷笑,耻笑的对象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其实玉哥的回答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因为连自己都缺乏勇气,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呢··连说出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的勇气,都没有……·玉哥又出门了,不知道他去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胡乱地拿着画笔乱涂,根本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直到沁哥经过楼梯时低呼了一句:“岚,你的画,很忧郁呢·”·忧郁·是吗原来,是忧郁啊。
原来,我也只能无能为力啊··“岚,”沁哥拿过我手里的画笔:“这样子你也画不出什么东西,不如休息一下散散心吧·天、地那俩臭小子把今天要用的工作证忘带了,你帮他们送去电视台吧。”
我傻傻得接过工作证,傻傻得走出了家门,傻傻得坐上了地铁,半小时后才终于反应过来——混蛋沁哥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好心叫我去散步呢原来是要我做免费运输工去帮你送东西·可恶我就是给魔王勾了七魂六魄也不能这么任人鱼肉啊刚才说那几句话时究竟被沁哥摸了多少地方我压根儿都想不起来了·不行不行恢复冷静吧现在要见得是三哥四哥啊,我可不想被魔王大人精神折磨死前就被白痴双胞胎或者沁哥嚼得尸骨无存啊·第十六章·电视台倒是很好进去,反正有弱智双胞胎的工作证,一路畅通无阻。
走进摄影棚,中间一片光芒闪烁的……呸,是聚光灯,在录制娱乐节目呢坐在旁边的一个超级漂亮可爱的男人一见到我,就露出比聚光灯还要耀眼的阳光笑容拼命朝我打招呼:“小岚小岚”·唉,我的眼睛好痛我都已经快神经衰弱了,你们还要用强光折磨我的眼睛真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啊(不过你见我到欢呼也就算了,别顺便就爬上来要亲亲啊,这里好歹也公共场合,几十双眼睛看着呢)·不过真奇怪,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第一见到这对双胞胎分开啊,实在太罕见了。
他们分开后我更无法分辨出这是哪个哥哥啦·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了笑:“他在上面录节目,我休息中·”·我转过头,果然在高强度聚光灯中,我找到了另一个俊美漂亮的哥哥。
即使与一堆明星坐在一起,也丝毫不减弱他灿烂光辉的影响力,那明亮可爱的笑容都快把聚光灯都灼爆了··果然是妖怪啊,我家的哥哥们全都是如假包换的妖怪啊(那么身为妖怪弟弟的我就……咳咳)·我沮丧地将工作证递给旁边这位哥哥:“下次让沁哥送来吧,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没想到他一听就笑了,而且笑到人仰马翻,笑到其他工作人员都瞪过来了,笑得我实在太尴尬快发怒了才勉强收敛住,抹着眼脚笑出来的泪:“傻瓜小岚·沁哥……哈哈,那个沁是不会单独走出那个家门的。”
“不会单独走出家门”·“对啊,偶而有事也只在小区里转转,不会离开那个保安超强的小区·小岚,除了我们全家去日本旅行那次,你何时见过沁离开那里呢”·这次我真的彻底愣住了。
对啊,为什么沁哥总是足不出户呢他也不工作,也不出去玩,每天都一个人在家里,为什么呢·我脑袋里一片混乱:“那……那是为什么”我果然是超级迟钝份子,这么简单的问题早就该想到了吧·“傻瓜小岚,”哥哥笑得明亮可爱,说出来的话却让我非常震撼:“当然是因为沁曾经被人绑架过啊大概是沁16岁读大学时吧……”·“等等。”
我觉得事情有点混乱:“沁哥怎么16岁就读大学了”·哥哥一听又笑了:“小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当然因为:沁是个超级天才啊他15岁就进入大学,同时攻读两个科系。
小岚你很少进沁的房间吧,那你以为不出门的沁每天都在房间里干什么呢”·“看电视,玩电脑……”·“对啊。
沁是电脑天才,他可以利用电脑入侵任何一个有连接网络的系统·这是他的游戏,也是他在家里唯一能玩的东西·可是读大学时,他在学校里被人绑架了,足足一个星期才救出来。
被找到时,沁全身都是一块块紫青色的痕迹,显然被人虐待过,而且被那六个绑匪轮暴了一个星期·”·我第一次听到如此震惊的话:“那……绑匪难道是……”·哥哥点点头:“没有任何勒索电话,绑匪并不是为了钱,他们的目的就是沁。
主谋者是沁所读大学里的两个教授,他们每天看着沁,终于忍不住,就出此下策了·”·这件事实在太出乎我意料了,甚至到了难以相信的地步那么美丽迷人的沁哥,总是笑容满面的沁哥……居然,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甚至从此不再出门……·“小岚,我们家之所以搬到一个保安如此严密的地方,并不是因为大哥怕影迷的骚扰,而是为了沁啊。
我记得其中一个被抓的教授还是沁非常尊敬的老师·在被逮捕时,他跟沁说:‘这不能怪我,是你长得太美丽了,是你的错·我以前也以为,你的美是一种纯净无瑕的美丽,可我现在才知道,你那是魔性的美丽。
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你也在不断诱惑人走入犯罪,这就是你的魔性’·”·哥哥嘟起唇:“我认为,沁之所以不再出门,不是因为被人绑架过,而是因为这句话。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之后沁就恢复以往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无法想象沁哥曾经遭遇过的事,也无法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心情继续笑着的,和我不同,他总是笑得完美无缺。
也许,是我想错了··因为哥哥们都很古怪,又很优秀,我单方面将大家想象成一群难以理解的怪物·(不过我看不止我,所有人都如此想吧)·其实,哥哥也是人,也会受到伤害。
就像玉哥一样……·光影变幻,聚光灯前人影起落,每个人说话,每个人展现笑容,像一台色彩斑斓的迷幻戏·而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哥哥,目光却始终只停留在聚光灯下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相貌的男人身上。
目不转睛地,静静地,好像世界从来就只有眼里的那一个人,其他都是虚幻··我心里突然闪过些什么,一种非常奇异的念头,却忍不住张开嘴,颤抖着,轻轻唤出:“三……三哥”·都市情缘·“嗯”坐在我旁边的哥哥转过头:“什么事”·我反而呆住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三哥四哥,可能,其实,并不是那么难分辨··因为他们也是人,人与人之间无论外貌多像,性格多像,即使是同卵双生的胎儿··一定,还是会有不同的地方。
就像我渐渐发现,三哥看着四哥的目光,和四哥看着三哥的目光,其实,是很不同的··非常不同··“三哥,为什么……你会喜欢上四哥呢你们明明是亲兄弟,连长相都一样……”在这场光影变幻的游戏中,我看到他那张漂亮出色的面孔,也随着光线的转换,变化着色彩,可无论如何变,他的视线都从未改变过方向。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三哥扁起嘴想了好半天,才傻笑着摸摸头:“不知道也不过我是1号,地也是1号,当我决定愿意为了他忍受做0号,也决定这辈子只做他一个人的0号时,我想我可能就已经决定是他了。”
三哥说的话很简单,可其实里面究竟包容了多少,我并不是不明白··对不起,三哥四哥··以前一直把你们当白痴看·(虽然你们确实就是一对白痴儿)·不过,其实你们比我有勇气诚实多了。
我也渐渐明白到,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又很相似··可其实,天会比较包容些,地则会比较倔强些··天比较随性些,地则独占欲比较强··但当天有什么要求时,地总是会让他。
有什么好的东西,地也会优先给天··如果有危险,地会认为自己该保护天··天也会很放心把自己所有的事都交给地打理……·我突然觉得,他们两个,说不定才是最佳的情侣。
一模一样的相貌,从来不会争吵,性格相似又互补··根本,是不是亲兄弟,一点都不重要·“小岚,你要走了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不如一起吃完饭再回家吧。”
“不了·”我笑着摇摇头:“我不吃饭了,我要去找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三哥笑起来大喊:“好啊要成功哦”·成不成功我就不能保证了,但我会努力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玉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晚归,估计现在肯定也是在外面·他出门时好像拿了吉他,那么不是去排练就是去就了酒吧做表演·我不知道排练室在哪里,就先去上次那间酒吧看看吧。
周六的晚上,夜色的灯火已开始点燃,我跑到酒吧,正要一头撞进去,却被门口一个朋克装扮的鸡冠头男人拦住了:“小妹妹,这里不是未成年人进来的地方哦,小心会被人强奸啊”·混帐你把我看成女人也就算了(反正我已经麻木了,哭)居然还把我当成未成年人,我已经是大学生了,你看清楚我的学生证(我不就矮了点儿外加娃娃脸了点儿嘛)·可是,倒地,没带学生证和身份证……·“不管你有没有成年,如果你非要进去就先付入场费:50元。”
没……没带钱包……(我那个大眼瞪小眼呀,苍天啊,你要戏弄我到何时)·我忙解释:“我不进去也可以,麻烦你帮我把玉哥……就是梦降玉叫出来就可以了我要找他”·只见守门者用鄙视的眼光瞄了我一眼,然后撇撇手:“要见玉的去那边排队,慢慢等吧,运气好也许十天半个月能见到他一次背影吧。”
我扭头一看——好一条漫长看不到底的队伍啊,居然男男女女的都有,大部分还模仿玉哥作朋克装扮·他们捧着大把大把的花和礼物,个个长着张标准花痴脸。
看到这条寒风中漫无止境能排到月球去的队伍,我再次倒在地上哭了·神啊我不过想见见自己的哥哥而已,不至于如此前路坎坷吧(难道长太帅也是我的错神你用得着这么嫉妒吗)·我心灰意冷地继续蹲在地上画小圈圈,顺便期待着有什么认识的妖怪妆啊熊阿姨啊之类的能像英雄般出现带可怜的我进去,正哭泣着,突然有人敲敲我肩膀。
“你想进去吗我可以带你进去·”·万岁我不是在做梦吧·做得好事多果然是有好报的(积极研究防暴措施算不算是好事呢)虽然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他看起来实在有点眼熟啊,难道是另外几个妖怪妆(他们未上妆前的摸样实在差天共地,原谅我普通人类肉眼无法分辨)似乎也不太像,那难道是上次在酒吧见过的客人,但我自己不记得了·“往这边走,有后门。”
那位非常“善心”的恩人好心地带我从旁边小巷进去·迟钝的我也懒得仔细去想了,反正我记得我确实是见过这人·不过好奇怪,上次我和玉哥从后门离开时,那个后门似乎不是在这条巷子吧难道有另一个后门可是我们怎么越走越远了·“那个……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好像离酒吧有点远了呢……”我体贴地询问了一句。
没想到前面这男人突然停住脚步,且阴沉沉地笑了:“就是这里了·”与此同时,居然又走出来三个眼熟的男人··慢着慢着,事情有点儿怪,他不是带我去见玉哥吗眼前确实又出现了其他男人,不过,无论从相貌还是身材来看,都跟我那个俊美无双宇宙霹雳无敌帅的玉哥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啊(就像流克和夜神月一样遥远的距离啊)不过这几个人确实越看越眼熟,在哪里见过呢嗯,让我想想……如果把那个嘴歪到一边的嘴巴校回正;如果把那个斜眼的眼睛按回好;如果把那个下巴掉了的下巴装回上去;如果把胳膊架到了脖子后面的胳膊拆回下来……·啊妈妈呀·这……这四个家伙不就是两个星期前被玉哥带领的社团马拉松踏成地砖的流氓吗怎么,他们还没死啊(那我不白念悼词了)·我顿时大感不妙,像只兔子一样退后再退后,终于撞到背后的墙壁无法再退时,我扭头就朝原路冲回去。
但被抓住的速度比我逃的速度更快·(哭我就说我命犯天煞孤星吧,你们都不信神啊,能不能把我刚才说你嫉妒我的言语收回去啊,我……我承认自己其实没你帅行吗你放过我吧)·“上次你们害得我们这么惨,没想到还没去找你们算帐就自己撞上来了,哼哼。”
冤枉啊这位大侠,上次是意外啊意外的意思,你们懂吗诸位大侠上次是被玉哥和那群社团人马踏成重伤的,又不是我踩的,我好歹还给诸位念经超渡过啊,虽然你们其实还没死……喂,等等你们做甚要拔我衣服啊我……我我我可是……·“我是男的”我意识到自己此刻再不高呼,马上就要上演第N次被强暴案了(N请取无穷大)。
“我们知道啊”那个为首的流氓居然还笑了:“长得这么漂亮,男的也无所谓了不,应该说男的更好,你不需要担心怀孕的问题啊”·不对·诸位大侠,我可不是因为怕怀孕才生为男儿身的啊(我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我终于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了,我发现其实在本质上我根本从未脱离过可怜的阿信命运虽然回到哥哥们的怀抱后(注:不是指被强暴的怀抱)不愁吃住,但我基本上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每天都是横七竖八各式各样层出不穷的强暴犯在我身边游荡连这几个名字都不知道的流氓都不放过我,难道就因为我脑门上那几个隐型的“我是小受,不上白不上”字眼吗我……我该狠下心去整容,要不就去毁容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以前虽然被哥哥们拔衣服也拔得都快麻木了,可从来没有哪个是这么粗暴的,衣服扯得我皮肤都痛了,根本不理我的感受,硬是按着我的头和肩膀。
感觉自己果然是典型的悲剧人物,以前好好的气氛下被玉哥上了也就算了,找什么同性恋啊乱伦的借口啊,结果居然被这么几个旷世丑男轮暴无论家里哪个哥哥,都比这四只野狼强一百万倍吧(面前这四只的相貌根本就是负指数水平)·“放……放手……”面对这四个牛高马大的流氓,我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形式主义。
我撕声力竭得喊叫,可根本没人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在这人烟稀少的小巷子,在这黑黑的小巷子,在这静得可怕的小巷子,我所有的恐惧和挣扎,都只是无人理睬的哀号。
“玉……”·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么莫名其妙就被人上了以前根本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因为。
每次,每一次,你都会出来救我的·为什么这次没有出现呢你不是魔界来的魔王吗你不是很厉害的吗·那么……那么……·恐惧包裹住此时的心,我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救……救我救我玉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哭喊着,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应,可此时此刻,我脑海里除了玉哥,再没有其他。
“来了·”·一声非常轻但熟悉的应答飘入耳中,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呢,压着我的那个流氓居然就腾空飞了出去我这才终于挽回手的自由,在我拉好自己衣服的同时,另一个流氓也飞了出去,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哇,好多免费的空中飞人表演啊飞得真高,鼓掌·“岚”·可我还没鼓掌完,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怀里,那厚实的胸膛,那熟悉的古龙水味道,那低沉的呼吸声,却让我意外地,是那激烈紧张的心跳声。
“岚,你没事吧”玉哥将我搂得紧紧,紧到我的腰都发痛了:“我听到酒吧门口的人说你跟了一个奇怪的人走了,就四处找你,幸好……幸好……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我吓得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腰部,真的好痛。
可是,我不敢开口阻止他·也不舍得开口阻止他··怎么办看到一向旁若无人的玉哥居然这么紧张我,明明知道这场合时候不对,可是,我心里居然闪过一丝窃喜。
按捺不住的窃喜啊……·“我没事……我……”·我忍不住本能地伸出手想回抱他,可还没碰到他大人的脖子呢,居然就被他撞开了然后——我看到本世纪第……已经数不清那么多次的暴走画面,多到已经看得麻木了……只见暴走中的初号机口喷火焰,两眼发着青光,将那四个可怜令人同情的流氓(此刻,我是百分百站在这四个倒霉蛋这边的)彻底摔了出去。
只见过肩摔、天马流星拳、飞天御剑流、灵丸……哇,玉哥会好多绝招啊哇,简直大开眼界啊哇,可惜这么好看的戏居然没有花生和瓜子伴口,太浪费了什么我的衣服唉,我的衣服没穿好就算了,反正也只剩一块破布了别理衣服了,快坐下来看好戏吧·那四个流氓连泡个杯面的时间都撑不到,就全部倒在地上了。
连名字都没有的配角就是配角啊好歹也再撑个一千字吧·“岚,你真的没事吗”解决完配角,玉哥马上扑回到我身边,心疼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我身上。
我不禁又有些感动了,玉哥却似想到些什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摸摸我的额头,恢复冷漠的语气:“这附近一到晚上就很危险,老子送你去坐车,你快回家吧”·不行·我一把拉住玉哥的手。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那不是没任何区别吗·都市情缘·说吧··现在不说等到何时快说吧,说出口吧说……·“我……”我看着他那张完美无缺的面孔,却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我其实是来……”·“咚”·啊奇怪背后什么声音啊·我回过头,只见到那个本来为首的流氓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撑着爬了起来。
我是很想赞赏一下他的毅力和勇气啦,居然还敢在玉哥面前又爬起来,不过看你这么脚步不稳遥遥晃晃地,小心没走两步又摔倒了……唉呀话还没说完就真的摔倒了,还磕了一脸鼻血,噗,哈哈哈……·“玉哥,他……”我笑着回过头,却发现面前的玉哥居然愣住了,傻傻地,呆呆地,还面色苍白的,好像没电了的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我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推推他:“玉哥,你怎么了”·结果——妈妈呀不推还好,一推玉哥居然直接昏倒在地上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魔王的黑暗负面能源用完了)·“混……混蛋……居然第二次将我们打成这样……”·不会吧,玉哥还没醒来,那个一脸鼻血的流氓居然还先爬起来了这样的情况好像已经不是危险两个字可以形容了吧奇怪为什么玉哥会突然昏倒了难道……·等等·血……·糟糕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玉哥怕见血啊难怪玉哥都往对方肚子上打或将对方扔出去谁能想到那男人五行欠揍,犯太岁自己摔到流鼻血呀·那四个流氓陆续爬起来,摇晃着向我靠近。
我瞪着两只大眼睛,拼命摇晃玉哥,他居然像个漏气的娃娃般没任何反应怎么办啊·拜托玉哥,我求求你,赶快醒过来啊你最爱的弟弟现在有贞操危机啊你不要继续昏迷了啦你不是爱我吗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其他人占了便宜吧拜托·看着逐渐靠近的几只大野狼黑影,我吓得一头冷汗,可无论我怎么摇晃,怎么狂拍魔王大人的脸,他都没任何回光反照的迹象。
不会吧难道这次真的……·不行啊不能发生这样的事啊玉哥,你……你快……快……不行了,来不及了我……怎么办……我……我跟你拼了·我一把拉起玉哥胸口的衣服:“求求你只要你马上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完,我第一次,毫不犹豫地吻到了昏迷中的玉哥嘴上·我狠狠地吻着,拼命地吻着,往死里地吻着。
拜托我也知道吻醒睡美人是很烂的剧本,可此时此刻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要我被这种男人侵犯,我宁愿被玉哥上了·醒啊你快醒啊·“小朋友,你吻够了没有”一个流氓提起我的衣领,将我拉离开玉哥的身边:“原来你本来就好这个啊,这好办啊我一会儿让你心满意足但现在我要先打死这个可恶的男人先”·不要啊快住手你们知不知道趁人昏迷胡乱砸砖头是会违法的还……还搬那么大的砖头,会打死玉哥的(魔王的脑袋也不是钢铁做的啊)·然而,奇迹发生了。
那块砸下去的大砖头,居然粉碎了(难道是传说中的爆破点穴)·黑暗中,我和那几个提着我后衣领的流氓一起,见证了魔王觉醒的画面。
当然,与此同时,我也预感到马上就能看到今天第二场免费的空中飞人了··最神奇地是,脑袋冒血的魔王(被刚才那几块砖头砸的)居然是微笑着的,不过更感觉阴森寒冷啊。
“岚,这是你说的……你什么……都答应……”·晴朗的夜空,突然响起几声闷雷,我抬起头,却看不到一片乌云,更没有下雨的迹象。
啊,果然··是魔王大人啊··第十七章·巷子里黑沉沉地,加上玉哥脑袋上赤红色的鲜血,令那张俊脸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事实上,他虽然暴躁又易怒,也常常口喷火焰地将人像玩具一样扔出去·可是,却从来没将别人打得出血过··我想这应该是因为他自己怕血,但又潜意识认为,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其实他实际上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当我看到那些流氓被打得鲜血四贱时,我心里的恐惧逐渐蔓延上来··“玉……玉哥,别打了,我们回去吧……”·我伸手想拉住他,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了。
玉哥从来没有这么用力推过我的·奇怪太奇怪了·是因为头上的鲜血吗·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控制的野兽,愤怒到脸部变形,像在发泄般,将那几个流氓打得惨不忍睹。
湿粘粘的血液将头发染红了一块,原本束起的发型早已披散了下来,混合着血液,搭在他黑沉沉的面孔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爬满心头,我使劲拉住他:“玉哥我们去看医生吧,你一直在流血……”·不行他的力气实在比我大太多了·我惊恐地看着他用这样几乎自虐般的暴力发泄着……明明有恐血症的玉哥,是为了我才硬撑着起来,我以为这样是好的。
可取而代之,他却似被血迷惑了般,失去理智的发狂··我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过,并不是因为险些被人侵犯,也不是因为害玉哥受伤··可是,神啊,求求你,有谁能阻止玉哥呢·那几个流氓被玉哥揍得头破血流,血液飞溅到玉哥身上、脸上,让玉哥本来怒气的脸变得更为可怖。
他的嘴角还带着自己的血,右脸深深地肿起来,额头的擦伤,让他那张美丽的俊脸完全毁灭··可是他好帅,真的好帅··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阻止这么善良的他继续用如此让人心痛的方式来发泄。
地上的流氓早已全部昏迷,他去拉起他们的衣领将他们再提起··“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他们就会死了”我冲到玉哥面前,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他再欲挥出的拳头。
汗水,血迹,紫色的眼睛,十字架吊饰,玉哥唇边炙热的气息……他那么俊帅,那么优秀,我是早知道的;他是高傲输不起的野兽,我也早已知道··我忽然意识到,怕血的诅咒,可能是他最后的防线。
用可笑的理由,阻止自己的疯狂,与无可奈何时的悲伤··却被我打破了··眼前的玉哥虽然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可其实,也未必就真的清醒着··“放手……岚。”
沙哑的嗓音,紧皱的眉头,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怒火··“不行”我拼命摇头,逼迫自己不要被玉哥的气势压倒:“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老天我是想阻止他啊,我是想坚强去面对一切的·可是,我没想到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眼泪。
好像从心底最深出溢出的伤痛,它们有自己的意志,不理会我想佯装的坚强,一滴滴淌出体内,无法间断,沿着我的面颊滚落,滴在玉哥滚烫的拳头上··很想问问玉哥,那滴眼泪和他的拳头,哪个更炙热·要用多少力气,才能拉住受伤的他我恨自己没用。
我也是个男生,可是无论体力力气还是气魄,我都比不过他,无法阻挡他··“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玉哥紧紧盯着我,突然松开手里的拳头,猛然抱住我的腰。
双脚离地,我被抬到与他平视的高度,接下来,暴风般的吻侵袭过来·玉哥用足以捏碎我骨头的力度环抱住我的腰,那样紧,恨不得将我镶嵌进他身体里一般··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吓着,然而玉哥却没让我多想,只是非常热烈。
有点儿甜,有点儿咸,又有点儿酸苦——那是一个用绝望酝酿起的吻··几近磨灭灵魂般的热度··唇瓣被吻得发疼,腰部的骨头好像快断了·可是,我突然想和玉哥相吻一辈子。
虽然,他是和我相同血缘的亲生哥哥……虽然,他和我性别相同……·他是个霸道又自我中心的人,他性格恶劣又满嘴脏话,他态度差劲又不懂温柔,连接个吻都痛得我快昏倒。
可原来——真的有那么深的感情那几乎折断腰身的力度,他压抑了多久·不要·不要再对我闪避了。
不要再对我视若无睹·与其……看到你那样受伤的表情,我还宁愿,被你就这么折断骨头,吻到死算了·玉哥终于松开手,离开了我的唇。
我只觉得头昏脑涨,险些站不稳,嘴唇都快肿成香肠了··我抬头看向高大的玉哥,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吻我·玉哥却用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脸颊,眼里是我难以置信的温柔。
那表情,似在抚摸全宇宙最重要的宝贝··那么轻柔··我渐渐明白到玉哥愤怒的原因,他失控,他恼怒,他明明比谁都怕血还要硬站起来,他恨不得将这些流氓都打死。
其实,都只是因为此刻他紫色眼瞳中映照出来的这个笨蛋··不愿让任何人欺负到这个笨蛋,包括他自己··脸上粘到了什么,我侧过脸,发现玉哥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上是刚才打那几个流氓时沾染到的赤红血液。
“对……对不起……”玉哥的表情,却像见到最肮脏的污秽粘到了我脸上··他沉默不语·而我,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这个根本不会道歉的男人的歉意。
他看起来是那么无助,带着宠昵,带着不舍,带着憎恨,突然猛地抱住头,撕心裂肺的声音:“混蛋……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这么喜欢你这小妖精……”·我咬着红肿的下唇,恨自己太愚蠢。
想说的话明明那么多,我却连一句贴心话都讲不出来··我明明就站在玉哥面前,咫尺的距离·可是,我羞愧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们好像身处在最遥远的国度。
玉哥的左颊肿得像个包子,唇瓣也破损出血,可我却觉得这是认识他以来最帅的一个晚上·他美丽的紫色眼眸,里面印照出一个胆怯的男生,只懂用谎言来伤害他,却连自己的真心话都不敢说出来。
甩开我的手,看都没看地上那四个傻瓜,玉哥背对我离开巷子··“玉哥你去哪里”·他摆摆手,冷“哼”一声:“当然找个地方打发时间。
顶着这张破脸老子可不敢回家,就算大哥不骂人,也会被天、地那两小子耻笑一个月·”·不要·我不要就这样看着他离开——“玉哥”·我冲上去,从背后狠狠抱住他,明明想装得更漂亮,眼泪却不争气只是掉:“不要走……”·拜托请给我一点儿勇气·只要一点儿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会学着更诚实一点儿。
“请你不要走·”·玉哥,你知不知道,你的怀抱真的很温暖·我并不是懦弱,只想依赖你··我是个男人,我该更有勇气些··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俊美无双的容颜。
踮起脚尖,闭上眼,用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再轻一点儿,将我心里说不出的话,刻在他的唇上··都市情缘·他愣住,从没见过他那么惊讶的表情··原谅我,玉哥。
我早就知道自己心意,却避而不谈,只懂得闪躲,所以才害你受到那么多的伤害··我已经不想再体会那种自虐一样的内心折磨了,每天提心钓胆地,即使嘴里笑着,心脏也异常抽痛着。
艰难地,折磨着每一分钟··我也不想再逃避了··如果我不跨出这一步,只会把自己封在黑暗里的你,根本就没有抱住我的勇气吧··阴暗脏乱的小巷,一场混乱的打斗,我们身上都是油泥血污,狼狈地脏兮兮。
我说:“我也不想回去,我跟你一起好吗”·他一脸不置信,好久才问道:“去哪里”·我抬起手,想尽量表现得潇洒,可颤抖地手指出卖了所有羞怯。
当指到不远处那栋高耸的酒店时,我的喉咙也变得非常沙痒,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地痛,当然不是因为刚才的斗殴··我不敢抬头看他··沉默蔓延了好久好久,我只听见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以及他那厚实胸膛中我本应听不到的沉重心跳。
就当我面红耳赤羞得几欲拔腿逃跑时,玉哥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尽管我们都是男人,可他的手比我大好多,热好多··快要烧毁我的手了··他迈步,我跟在后面。
一直低着头,不但不敢抬起,反而越来越低,眼眶里的湿度在打滑··银色的月光像梦一般洒在我们身上,异常温柔··明月在上,我的眼泪比这个固执愚蠢的我诚实多了——什么同性恋什么乱伦全部滚边去吧·我就是喜欢这个人。
喜欢到无可比拟··第十八章·周末的街上人潮汹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得我眼睛发痛·玉哥紧紧握着我的手,在人群中穿插而过,全然不理会旁人·我只能低下头一直跟着他,可耳朵仍不自觉得听到各种各样交头接耳的声音。
“喂,看到没两个男人拉着手啊……”·“好奇怪的气氛,同性恋吗”·“不会吧,长那么帅做什么同性恋,真浪费。”
“好恶心……”·不……不要再说了·我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一辈子躲在里面再也不见人了。
我最最讨厌被人当作女生调戏,讨厌同性恋,但我却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如果这些人知道了我和玉哥是亲兄弟,一定更不堪入耳的数落··我隐隐有些害怕,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突然勒得我好紧,无法呼吸。
我和玉哥以后会怎样……·可是……玉哥抓得我好紧,几乎要捏断我手腕的力量·他没回头看我,对于身边那些杂音也全然不理,穿越人群,穿越马路,穿越闪亮红灯的斑马线。
他的腿好修长,走得好快,一点儿也没犹豫过··我是惊讶·我早知道他有多高大,我早知道他是多么坚强的人,我早知道他对那些什么伦理道德全然不理会,他比我聪明诚实多了,总是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想法。
他不会欺骗自己,明明爱上了,却顾虑这些那些,为了一时的羞耻心,连最爱的人都伤害都欺骗··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紧握的手快要被视线烧毁。
可是,玉哥,只要看到你这个高大的背影,我的内心就会涌上无数温暖·那种温暖能融化所有诅咒,纵然这一刻被全世界背叛,也请你不要放开这只手··你是个不会在人言面前退缩一步的人。
玉哥,谢谢你没有松开我的手,一秒都没有··你紧握不放的手,是我唯一的坚强动力···玉哥就这样拉着我,穿过街道,走进酒店大堂,在所有人怪异的注视下步向前台:“我要一间双人床大房。”
我靠在玉哥的背上,脸上滚烫地像烧熟的热猪肉,加上配菜就能直接上桌那种·喂,围观的猪头们,能不能随便哪个出来用折叠椅砸昏我算了我怕我再这么烧下去要烤焦了。
前台小姐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房费480,请问先生有信用卡吗”前台小姐的目光好刺眼·我们全身脏兮兮的,又两个大男人拉着手来开房,谁都会觉得这两人是十足的变态吧。
(老天我终于也和“变态”搭上肩膀成自家兄弟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那么几个奇怪的哥哥,我终究还是逃离不了虎口啊痛哭~~)·玉哥依然没放开我的手,左手从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前台。
也真亏他脸皮比墙厚,众目睽睽下顶着一张流血猪头肿脸拉着某小小男生的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天经地义好像回家吃饭一样理所当然(我看我再修炼个二十年也修炼不到这境界)。
“先生,你的信用卡·”前台小姐递回信用卡的动作好像捏着一只带爱滋病毒的保险套:“这是你们的房牌·”·女人,你做啥啊一边小心翼翼地怕碰到玉哥的手,一边又满脸花痴相盯着玉哥的脸。
我承认我的玉哥是比一般男人帅很多,即使被打成猪头,也还是最帅的猪头,但这块猪头是属于我的,我又不卖··玉哥对于其他人的各种目光全部视若无睹,拉着我就快步走进电梯,直上六楼,找到房间,打开门,插上门牌取电,他猛然一把就将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推上房门。
“玉……玉哥……”·我惊讶地说不出话,玉哥用尽所有力气抱着我·我以为他是不在乎其他人眼光的,可是他却在忍耐,直到只有我们两个时他才释放出所有冲动,用能毁灭一切的力量来拥抱我。
怎么会有那么深的感情呢……·我眼里泛起湿度,用颤抖的手缓缓爬到他背后·当指尖触碰到他厚实的背脊,他轻轻颤了一下·我突然觉得,他才是那个渴望被爱的孩子——他不是比谁都傲慢,比谁都我行我素的男人吗他高大帅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他粗俗恶毒,总是欺负我这个小弟弟。
怎么他却突然变得卑微起来,像小孩子般无助·我早该知道··就算他可以不在乎这地球上所有人的目光中伤,却会为我一根手指的触碰而颤瑟。
“玉哥·”我深深地抱回他·闭上眼,脑海里也全是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如龙卷风般卷入我的生活——·“噗”我大笑起来。
玉哥抬起头,那张猪头帅脸上是不解的表情:“笑什么”果然是天下第一火爆的初号机,眉头都拧得快成中国结了·如果我老实告诉他,我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被他那古怪装扮和满嘴粗口吓得不轻,他会不会立即把我掐死·嗯……爱情虽可贵,生命还是很重要的。
“没有,我没笑什么·”我立刻变得刚正严肃一丝不苟,看来我很有当演技派的潜质嘛,以后可以考虑发展··可我的演员梦保留了0.3秒就被全面毁灭了,他突然伸手到我腰上——不是拥抱,是搔痒·吓得我一下子蹦起来,险些撞到天花板。
“不行啦……玉哥……你快停手……哈哈……快停手啦……” 惨了我最怕别人搔我痒,以后被他抓到这个把柄,我这一辈子怕都抬不起头,被吃定了·“玉哥……停手啦……咳咳……”他再不停手,我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人搔痒而死的人了而且报道上还会注明:两男人进入酒店,结果其中一个被另一个搔痒而死。
酒店前台D小姐打上面部码塞克口述:真的真的他们两个男人手拉着手来开房,还强调一定要“双人床”,死的那个一幅小受脸我看搔痒而死是借口啦,一定是被XX而死……(面泛桃花)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可以去接近那个帅帅的酷男……·当然不行啦,三八·玉哥是我的·我吓得猛然抬起头,玉哥愣了愣,手里便松了。
他居高临下盯着我,看着我笑到泪花花的脸,然后抬手轻轻拨开我遮挡住眼睛的留海:“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糟糕我要改掉这个古怪的毛病,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总会想到外太空去。
“没有没有……我……”·我还没说完,他忽然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我被吓了一大跳——我是男人啊,怎么可以被人像抱女孩子一样横抱起来玉哥还抱得那么轻松,虽然我们的力气差十万八千里,好歹也留点儿尊严给我吧(自从到了这个家,我那个所谓自尊就只留在茅坑里赶苍蝇了)。
·可是我从没见过他那么温柔的眼神,他低下头,一个灼热的吻,印在我眼角悬挂未落的眼泪上··我傻傻地看着玉哥,被他帅气温柔的动作吓呆了。
玉哥却没给我COS白痴的机会,大跨步走进房间,当我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扔到软绵绵的床上了……·床·是床——老天我还在想什么啊现在是床啊,真的已经到床上了,我……我……·头昏脑热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刚才街上那些异样的窃语,前台小姐花痴的傻相,此刻全被我抛到西伯利亚吹寒流去了。
我吓得不断往后缩,而玉哥双手撑在床上逐渐靠近·他又靠近啊,我又后缩啦……终于他不耐起来,一把拉住我的脚,将我拖到他身子底下,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
“我操,你别想逃……”·操是啊,我当然知道你想操啊……不过基于人权自由,也该给我闪躲的权利吧没理由你说你要操,我就要自动送入狼口吧若是这样,大灰狼就不用拐弯抹角地想法子去吃小红帽了,他只要跳到小红帽面前说“我要操你”……不,呸呸,是“我要吃你”,小红帽就乖乖立正等他吃,甚至还准备好调味料和大锅,问狼哥哥水放得够吗·可是以上的大条道理全部都被玉哥的吻堵住,一个字都没能蹦出我的小嘴。
和第一次被玉哥当作怪小孩儿带进房间时一样,玉哥的吻技强得没话说,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啥“小红帽”啥“大锅”早就忘记得它妈妈都不认识了。
他好温柔·明明不懂任何温柔的他,却对我那么温柔··是吗·原来对玉哥而言,我是如此重要的人··这个道理我该是比谁都清楚,然而我的逃避心理,却想遮挡住我的双眼缚住我的双手,用最烂的演技,表现出伤害他的愚蠢冷酷……·唇舌缠绕,他又吻上我的颈项,又痛又痒,可恶,他一定是用咬的……可是,好舒服,身上有种热度在上升,不同于错吃到春药时的热,好像从灵魂里烧出来一样。
他吻到我的胸口,吻到我的腹部,舔滑着我的肚脐……突然,他的手抚摸到一个最火热的涨点我猛地抽口气,就像点火器,把我全部的热能都提起来,让我再也无法抑制,呻吟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啊……”·声音一出口,吓得我马上捂住嘴巴——这……这是我的声音吗怎么……那么古怪……好像那些A片中的女人叫声·不会吧我变得好奇怪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我狠狠压住自己的嘴,不允许自己再叫出来。
可是玉哥的技巧实在太强悍了,我只觉得整个身体快要烧起来一样,实在按捺不住想叫的冲动·玉哥,拜托别再弄了,你可爱的弟弟小岚快把持不住了·又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是更古怪的喊叫,万一我喊出来的不是“住手”而是“不要停”,那我宁愿现在就拿绳子直接勒死自己省事。
结果我只能拼命挥着手,企图用行动来表明我希望玉哥停止的意思·可玉哥完全不理会我,低着头只顾“努力”··都市情缘·别……别再“努力”了,再努力我就真的不行了,玉哥啊拜托别再亲啊舔啊吸啊XX啊OO啊的了我仅残留的清醒意志只剩下0.0001%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捂着嘴巴不敢说话,满面涨红,拼命敲打床铺·快死人了啊拜托有人来救救火好吗那些消防员都是白吃公粮的吗·终于,魔王大人总算舒尊降贵抬起头注意到我的痛苦挣扎了,可我这才发现到另一件吓得我可以立即打开窗户不管楼下有没有可怜无辜的小朋友经过都毫不犹豫立马从六楼跳下去的事儿——衣服啊我亲爱的小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拔得一丝不剩梦降岚啊梦降岚,我就说你反应迟钝超出人类范围吧,居然被吻得连什么时候被脱光衣服都不知道·“我……我……”我忙抱起旁边那堆刚被拔下的衣服,虽然遮挡不了多少,也能遮遮重点部位吧。
玉哥的衣服都还穿得好好地,我至少也要处于平等地位才能有发话权吧:“我……我要……我要洗澡”说完,不敢看玉哥,一头栽进了浴室,赶紧锁上门。
习惯性的,先推个柜子挡在门后,别又被破门而入··慌张中一时找不到啥好借口,居然用了最烂的洗澡能拖延多少时间在这儿洗白白出去不等于自己拔好毛跳进锅里请狼先生慢慢享用吗·浴室的镜子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粉红色的表情(压着嘴憋红的),被泪水朦胧了的双眼(笑得太厉害导致的),怎么看都像一个娇鲜欲滴等待狼GG来吃的小红帽··不行啊我不要就这么被吃了虽然……我确实长了一张小受脸,虽然我确实承认了我是喜欢玉哥的可是·我坚决不要做受·因为做受实在太没面子了我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面,任别人吃干抹尽还要摆出一幅很享受的样子,我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怕痛·是的,我很怕痛听说做受超级痛,比生小孩还痛(不知道是哪个人研究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男还是女才能研究出这个超越了男女界限的问题,我真崇拜他)·我坚决反对,这样既没面子又巨痛的事·如果命中注定,我非要走上乱伦+同性恋这条道路,那么也必须是做攻的·是吧我家这五个哥哥不都说他们是攻的吗那么身上流着和他们相同血缘的我,骨子里应该也是攻才对吧(相信不止我,所有人都如此认为吧)而且玉哥不是很爱我吗既然那么爱我,为了我做受也不要紧吧(三哥都肯为四哥牺牲了,玉哥你也该好好学习一下,你看人家那多有牺牲精神啊,哪像你三天两头放魔界小鬼来恐吓我的心脏)·到了现在这地步,我觉得同性恋还是乱伦根本已经无关紧要(虽然我曾经觉得这是宇宙霹雳无敌誓死不能妥协的严重问题),问题的重点是——怎样才可以让那个比我高大有力又比我有经验的玉哥做受呢·即使我的骨子里是一个攻的潜质,但至今仍是处男的我,显然完全没有任何做攻的有用经验。
(何止有用经验,根本连无用经验都没有被人强奸未遂的经验倒是多得惊人)·不过根据我对H的微薄了解联想到,似乎应该攻是主动的那方,换句话说,一开始哪个先动手压住了对方,就有望做攻了。
从这点来看,我能做攻的机率实在微乎其微,用显微镜也难以观察到··不过不是常说嘛,有志者事境成··大家试想想,那个非常嚣张自大的玉哥被我H了一次后,对我更加死心塌地,以后不但任由我指挥,而且还更加努力保护我的贞操安全,不让任何人碰我。
这样一来,不但在和玉哥的关系上我占了攻的地位,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会被人任意凌辱、随便哪个都将我压在地上了(谁敢对魔王叫板,绝对会被小鬼拉到黑暗世界去的)·这样美好的前景,让我忍不住站在浴室窗边对着夜空得意地大笑。
等着瞧吧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一个长得小受脸的男生,并不是一定要做受的·对于那些曾经意图强暴我的所有人,我要让你们知道,命运是掌握在我手里的·第一次H就是关键,我一定要掌握到先机·我要苦练当攻的技巧,我要驯服玉哥,让他彻底放弃了当攻的念头虽然表面上他是魔王,但被我驯服后,他就会彻底服从我,那么我才是真正统治这个世界的人·我得意地笑个不停,笑到下巴严重脱臼,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小时糟糕,我要赶快洗完澡,然后为这个重要的第一次做准备·让我想象一下,我非常潇洒地穿着浴袍走出去,玉哥肯定马上就会扑过来。
然后我非常酷得冷笑一声:“我不碰这么脏的身体,你先去洗澡吧·”玉哥被我慑住了,乖乖夹着尾巴进去洗澡,等他洗白白出来后,我就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不对,玉哥比我高10CM以上,没办法挑起他的下巴,那就……只好站在床上了对,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冷笑地说:“这还差不多。”
然后将他压在身下,慢慢拨开他的浴衣,然后……然后……哎呀,然后该怎么办呢完全没有经验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想吧·我得意洋洋地洗完澡,赶忙穿好浴衣,打开浴室门,按照剧本,甩了甩湿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达到了“超有型”的顶级水平,这下该让玉哥见识到我骨子里的攻体质了吧),我非常酷地说:“哼,我不碰这么脏的身体,你先去……” ·等等·玉哥人呢·房间里根本没有他的身影,我仔细瞅了半天,才发现床上躺着某只已经彻底入眠的魔王大人。
玉哥居然睡着了(痛哭啊白浪费我精湛的演技了)·我气地想马上冲过去疯狂摇醒他·拜托,没有了你这个受,我如何做攻啊可一看到玉哥那张疲倦的睡脸,我不安份的小良心就又“噔”地蹦了出来。
算了看在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我H掉,现在就让你好好睡一觉吧,反正到时候你就没办法睡了(难怪暴躁的玉哥居然没抱怨我洗太久,原来他大人早睡得跟猪一样烂熟了)·我又陷入得意的幻想中,突然发现玉哥居然又没换衣服就睡了,连脏脏的脸都没洗。
真是的,前段时间才刚发烧过,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我赶忙打来一盆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拭擦过额头的血迹,幸好伤口都不深,而且已经全部止血了。
(不亏是魔王的恢复力啊)又拿了一件全新的浴袍给他大人换上,然后将换下来的脏衣服全部洗干净,晾在通风口处··当全部做完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不跟一个殷勤为狼GG服务的小红帽一样吗·不对·虽……虽然呢,我现在做得确实是小受才会做的事(说这话时我底气不是很足),不过,就当是最后一次为他服务吧反正等我将他吃干抹尽后,这些事以后就由他来做了,到时候我只要像一个攻一样吩咐他做这做那就可以了。
就让他再嚣张一会儿吧,反正他也嚣张不了太久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爬到床的另一边躺下,辛苦了一个晚上好累啊··等着吧,玉哥,我很快就能H你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第十九章·老人常教导我们,少年不努力,老来徒伤悲。
我很崇拜这句话,翻译过来意思是:年轻时不为做攻而努力,就只能一直被人压到老了才白伤心··然而和玉哥开始交往(=我作为攻)的第一天,我居然是在玉哥的目光下醒过来的。
向来不睡到下午不起床的玉哥居然会那么早醒来,实在太让宇宙人吃惊了我原本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早上“看着他醒来,然后微笑着摸摸他鼻尖,说:‘你这贪睡的小猪’”这个美好的小攻暇想就这么彻底破碎了不但如此,我居然还睡得口水都流满嘴角,还是玉哥帮我擦的·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与我的“小攻战略”背道而驰了吗·关乎到男人的面子问题啊,我绝对不能输了·我深吸口气,赶忙将嘴边剩下的口水痕迹擦干净,用我自认为很酷的表情转过头,微笑道:“你这贪睡的……哎呀”我还没说完台词呢,就被玉哥又搂了在怀里(神啊,为什么我的小攻策略总是失败呢)·玉哥搂得好紧,将我牢牢地抱在怀里,我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他将脑袋压在我肩膀上,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沉地喃道:“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是我的了……”·喂喂你怎么尽说些小攻才说的话啊(你这不分明是造反嘛,应该我说“你终于是我的”才对)·可是,玉哥抱得那么紧,那么深,我实在不忍心阻止他。
虽然没看到他的表情,可我也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神情说出这句话的··不过当我看到旁边桌上的钟时,我就没时间再心软了·十一点半了·妈妈呀,再不退房就要超时收费了快……快快快我以光速将凉干的衣服收下来,七手八脚地全部帮玉哥穿好,拉起他就飞速往外冲开玩笑480一晚的房费啊你们知道480可以买多少菜吗·“岚”在退房时,玉哥居然全然不理其他人的目光,公然朝我伸出手,摇着他的狼尾巴。
咳咳反正到时候他也只能在我怀里哭泣,现在就先顺应他一下吧我妥协地将手递了过去,被他握住·我这时才发现沁哥是对的,虽然玉哥总是特嚣张特张狂,但有时候他真的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为了一只手就轻易展露出他鲜为人知的笑颜。
(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是怕被他的黑暗小鬼拖走才不敢违抗他大人的)·离开酒店时,我们两个心情都是很好的·玉哥得意得玩弄着我的右手,我则满脑子如何将他压在身下XXOO。
可当我们站在家门口时,分歧就出现了··我坚决反对拖着手进屋开玩笑如果被大家知道我向玉哥妥协了,他们肯定会更加疯狂地对我骚扰尤其是沁哥,他们肯定认为我已经被玉哥吃了,而一个已经被其中一个兄弟吃了的弟弟,应该也能随便他们吃才对·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至少在我吃掉玉哥前,还不能发生)·玉哥却奇怪地黑着脸,还咬着下唇,背后黑暗火焰燃烧地那个旺盛啊,都能烤鸡翼了隐约听到他低声吼道:“你其实……是怕……被大哥知道吧……”·什么他说了什么·我根本没听清楚,不过我甩开他的手,冲进家门:“总之,就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被他们知道了……就……就分手就这么决定了”·也不知道分手这招对玉哥有没有用,不过我现在唯一能威胁他的就只有这个了(没准他大人压根不受此威胁,将我扔在床上强暴一轮再说)·奇怪地是,最近白天都不在家的大哥,今天居然坐在大厅沙发上,而且似乎面色不太好。
看到我进来后,他深深皱起眉,走到我身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岚,昨晚为什么没回家也没个电话……你一个晚上没回家,我很担心”·糟糕我昨晚居然忘记打电话回家了真是该死还害大哥这么担心可……可是这个无故夜宿的原因也太羞于启齿了,我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岚……”·大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常,伸手轻轻触摸到我额头的留海·就在他想拨弄我头发的前一秒,忽然,一双大手从后面环住了我,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抬起头,看到玉哥面色阴沉地瞪着大哥,那双紫色的迷人眼睛中,散发的居然是敌意的目光·“岚没事·”玉哥抱着我的手又环得更紧了些,像害怕自己的宝贝会被人抢走般:“老子会照顾他的。”
大哥伸出来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眼里是少许的惊讶,然后,非常快地,闪逝而去,又恢复了向来的冰冷:“是吗……那么,你要好好照顾他。”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了··都市情缘·而玉哥,始终将我环地那么紧,直到大哥走远了,我才听到他微微松口气的呼吸声··怎么了为什么刚才的气氛这么奇怪·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还是因为我太迟钝了没反应过来事态的发展)·不过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玉哥居然在大厅当着沁哥他们的面将我环在怀抱里沁哥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啊还有三哥,他知道我昨天去找玉哥了的那……那那……妈妈呀·我拉起玉哥一溜烟冲上楼梯,拉进我房间,反身将房门锁了,擦了把脑袋上的汗。
死也不能被他们知道·“岚”·我正关注着门口,突然玉哥又将我环住了,不但环住,还热烈地吻了过来·干嘛你要干嘛你干嘛又把我抱起来你干嘛将我压在床上这姿势,这体位,这……慢着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拉进房间锁上门是为了要和你H吧(汗,正常人可能都会如此认为)·不过玉哥的吻技实在好得没话说他一边吻着还一边抚摸到我衣服里,那炙热的温度,急促的呼吸,手与皮肤的摩擦,我……我快不行了……我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不行啊,我的“小攻战略”岂不是马上就要幻灭了·“岚”·谁……谁在叫我玉哥已经将我吻得神志不清了,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只听得一阵敲门声和呼唤声:“岚你为什么不开门呢你怎么了”·不对这个呼唤声不是玉哥的,是沁哥(都怪我们一家同血缘的兄弟,连声音都这么像)·我赶忙跳起身,可房间里只有一个门,无法让玉哥离开啊衣柜虽然满大的,但魔王大人的个子更巨啊,根本塞不进去完了完了沁哥一定已经生疑了,万一让他看到我和玉哥单独在房间里,以他那么聪明的脑袋肯定直接猜到西伯利亚去了怎么办啊·“岚……”玉哥似乎对我的中途打退堂鼓不太满意,但我估计也没时间让他满意了。
我一把将玉哥推到窗户边,终于忍无可忍的魔王大人发怒了:“岚我操这里是二楼”·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二楼,我也知道二楼是摔不死人的,尤其是你这种魔界来的高水平魔王,更是应该完全不放在眼里·沁哥的敲门声更焦急了,我看我再不开门,他要拿钥匙来开了。
我狠下心,不顾玉哥的反对意见,一脚将他踹了下窗户(玉哥,祝你好运虽然二楼不会死人,但如果你摔成了残废什么的,我一定会用我的后半生来照顾你的)·如此瘦小的我居然能将那个高大的玉哥踹下窗户,可能有些人不太相信(连我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
但这充分说明人要焦急起来,是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潜在力量的,没准我要逼急了,还真是一个速成小攻的料子(就像狗急跳墙一样)·不过现在不是自我崇拜的时候了,我赶忙整理好零乱的衣服和头发,打开门。
门口的沁哥狐疑地看着我:“岚,你在做什么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我……”我眼睛四处瞄:“我在听音乐。”
“可明明没有音乐声·”·“我……我是用耳塞听的·”我装模作样地指指耳塞,突然瞟到床上玉哥的黑色外套和衣服完了玉哥是什么把衣服脱了的万一被沁哥看到,就算跳进银河都洗不清啊·“我……我……那个……沁哥快看窗外有宇宙超人在飞过啊”·趁着沁哥看向窗外的时间,我飞速将床上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筒呼,幸好,顺利过关(我咋觉得这么像和有夫之妇偷情的奸夫感觉)·“沁哥你找我什么事”我终于可以安心坐下来,只是脑袋上的汗水那个多啊,快擦擦。
“其实……”·沁哥还没开口呢,正对房门口坐着的我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大家原谅我的失态吧,因为……因为我看到刚才被我踢出窗户的玉哥从我的房门口经过,朝三楼楼梯走去·沁哥被我的尖叫声吓到,回过头看见门口的玉哥,不禁疑惑:“降玉,你为什么没穿上衣”·玉哥停下脚步,恼怒地转过头,强忍着怒火:“我操因为,天气,太热了”·“哦。”
沁哥歪歪头,又好奇地指着玉哥的脑袋:“那……你头上那些是什么”·玉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摘下头发上粘着的其中一根杂草,手指气得颤抖:“这是……草屑”·“哦。
原来是草屑啊”沁哥笑着拍拍手:“那……为什么你脸上身上好像有这么多伤口啊”·魔王大人狠狠一拳打在房门墙壁上,只感觉到整个屋子都震动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为了救一只小野猫被抓伤的……”·“抓伤的”沁哥不解地端详那些伤口,不过幸好,他终于满意地放了玉哥上楼。
当他回过头时:“岚你怎么了为什么缩在被子里发抖啊”·我哭我能不发抖吗虽说刚才是情急之下无可奈何地才将玉哥踹下窗户,但那可是黑暗魔王大人啊被他那么一瞪,我那弱小的小心脏都想抛弃我先逃了看来我的小攻之路还是非常艰难遥远坎坷啊 ·“岚”·“啊……”我哆唆着从被子里抬起头,确定玉哥没有再回来了,才哭泣着爬出来:“沁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没想到沁哥居然微笑看着我,然后满意地说:“本来是有事的,不过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已经没有了。”
现在这样什么意思啊沁哥本来是打算跟我说什么的才五分钟不到怎么就又说没事了·真奇怪。
不过既然如此:“那么,我有话要跟沁哥说·”·“什么事”沁哥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我·那头漂亮的长发飘散在肩膀上,美丽的面孔完美无瑕。
可是,一想到三哥告诉我的话,我就欣赏不下去了:“沁哥,我……听说了你以前被……绑架的事……”·“什么”沁哥面色大变,收起了笑容。
对不起沁哥·被我知道了,你一定觉得很难受吧可是,我实在忍不住那些人一定到现在还折磨着沁哥的内心,所以沁哥才从不出门……所以……·沁哥颤抖着声音:“是……天还是地告诉你的”·“是谁告诉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沁哥,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些人都是心理变态才会说那种话的,其实沁哥根本没有什么魔性,你应该多出门多做些运动,才能……”·声音卡在喉咙,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沁哥居然笑了,而且笑得好陶醉好欢快,一点儿也没半分痛苦的感觉:“岚你说什么啊,那一个星期可是我这辈子渡过的最快乐时光呢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都有那么多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口食物,简直美味到不得了教授虽然年纪大了些,不过长得非常有沧桑男人味,我早就对他垂涎三尺了没想到教授不但自己送上门来,还带多几个人一起送来给我吃那样的时光真是快乐啊”·什么·我惊讶地整个人彻底石化了,艰难地移动嘴巴:“可……是……沁哥不是被虐待了一整个星期吗被找到时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对啊我也没想到当S同时跟六个男人玩SM还挺累人的唉,有时候玩得太高兴了,难免会擦碰到一点嘛我的皮肤又是那种特别不耐碰的,轻轻撞到一点儿就会青上一大块,好久才能消掉天、地没跟你说吗真正被SM到伤势比较严重的,是那六个人啊。
其中一个还是重伤,拘捕时是被抬上救护车的唉,年纪大的人就是这点不好,体力不足啊”·“那……那所谓的被强暴了一个星期……”·“讨厌啦岚,你忘记沁哥是攻的吗不过俗话说得好,要钓大鱼当然要放点鱼饵不拿自己的身体来诱惑一下,怎么能把他们吃得通通透透呢”·沁哥笑嘻嘻地离开了,看他的表情,还沉浸在那美好的回忆中啊·我却在秋风中哭泣了。
还有几片落叶掉下来做衬托的背景··作为弟弟,应该相信作为长辈的哥哥,但作为这一家的弟弟,最愚蠢的就莫过于相信自己的哥哥了(如果可以,我很想立即离开这星球回地球去再跟火星人打交道我会疯掉)·第二十章·周一的早上,我是不甘愿地在闹钟声中醒来。
因为我昨晚根本没好好睡觉,我在彻夜研究如何做攻的技术··昨天玉哥回到房间后就再没出来过,睡得跟猪似的,估计是魔王大人自动转入黑暗疗伤状态了·于是下午我偷偷去买了一大堆无码赛克的GV碟(BL A片)。
店主是个男的,他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像不要钱般将那堆小山一样高的GV碟通通塞进口袋背走··我想在他看来,可能以为我是去学怎样做一个小受·(因为无论哪个角度看,我都是小受命)·但事实正好相反,我是要奋力研究做攻的技术·我躲在自己房间拉上窗帘熬夜研究片中的技术,当看到片中那些小受痛苦的表情时,更加剧了我坚决要做攻的决心·连如此有经验的GV男演员做受都那么痛苦,何况是全无经验的我,肯定第一次H就会被魔王整死·我绝对不要走到这条路上。
我要做攻我要做攻我要做攻我要做攻·我要H掉玉哥·我绝不能被玉哥H了·我觉得此刻顶着两只黑眼圈面色憔悴身体虚弱地站在窗边陷入H幻想而狂笑中的自己,十足一个阴险的变态,不过我已经顾虑不到这么多了·事实上,玉哥为我做了这么多,甚至还为了救我而受伤,我这么做实在是很没良心。
不过凡事要考虑全面,做攻还是做受,和他对我好不好是两回事·如果玉哥肯听我吩咐乖乖做受,对我服服帖帖的,我保证以后他有困难时,我一定会比他更不顾生命危险去拯救他。
·得意地在窗边狂笑的我,终于在第三次喷涕时,关上了窗户··怪怪,昨天还大好天的,怎么今天就翻风变天了难道有寒流来袭那我要多穿两件衣服。
不幸得是,大哥说我以前的衣服太旧都扔掉了,新的冬装还没买··对了,玉哥有很多衣服,而且都是名牌的高价货·他大人一个身体也穿不了那么多,借我一件应该没问题吧。
趁着其他人还没起床,我像做贼一样迅速窜进玉哥的房间·黑黑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没化妆的睡美人·看到如此清秀迷人的睡脸,我又忍不住邪笑起来,一想到没多久,这个美人就要被我H了,真是爽啊·虽然现在还是他比较占优势,但事态很快就会偏向我这一方了。
“玉哥,玉哥……”我轻拍美人的脸·不亏是玉哥,皮肤手感真是好得没话说,等我H他的时候,估计感觉一定也是很棒的吧·当我在他耳边呼唤了第三百六十七声后,魔王大人终于迷糊转醒了,他眼睛还没睁开呢,就非常顺手地一把勾住我脖子,将我压到身下强吻了半天,然后开始狂吻我的脖子。
“等等玉哥”我忙挣扎,开玩笑,我是来H你不是来被你H的,快停下来:“我……我是来借衣服的……”·“借衣服”玉哥终于从0.5%的清醒状态转为了5%的机能启动,眉头一皱,将我狠狠扔下床:“我操你不早说”说完,他大人又倦起被子继续睡了。
都市情缘·我揉揉被摔痛的脑袋,可恶要不是看在我迟早H掉你的份上,我能让你这么嚣张吗(强奸了我也不承认是恐惧于你的黑暗魔力)·“玉哥,衣服……”·“我操衣柜里面你自己拿再来吵老子,立马强暴了你”·我清清喉咙,赶忙打开衣柜。
玉哥的衣服好多啊,不过都好大件啊,要找件小点儿的我才穿得下(可恶,一个娘生的身形怎么差这么远,明显偏心嘛)这件……不行简直是块破抹布嘛这件……不行,是露肚脐的这件……不行,是露乳头的这件……·啊终于找了件比较正常的米色薄毛线衣了虽然微微有些大,不过已经是最合身的了·玉哥今天下午才有课,那就不管他了,我跟大哥的车先去了学校。
只是隔了一个周末,再回到学校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这个周末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虽然同样站在学校门口,空气却特别清新特别舒畅,感动地我热泪盈眶。
不过要记得提醒玉哥,千万也别在学校里面做什么奇怪的亲密举动,万一被人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我就变良牙离家出走算了(那个睡得跟猪头似的魔王大人可能压根不明白同性恋+乱伦是什么意思……)·然而当我踏进画室时,几乎是马上,便感觉到某种怪异感,却完全无法理解是为什么。
大家看着我的眼神,以及他们的窃窃私语,都带着一种与截然不同的古怪气氛··好奇怪·算了,赶快画画·可当我扭过头跟旁边的同学借胶布时,得到地却是异常寒冷的回答:“没有。”
奇怪这人上周不是还围在我身边,积极地要玉哥的底裤那个家伙吗怎么突然这样态度心情不好吗(难道刚被人XO完)·迟钝的我,一直没反应到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他们似乎老对着我指手划脚低声谈论着什么,而且就像一种强烈病毒般,迅速蔓延到班上每一个人,只有我被排除在外,还天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方泰来和他两个跟班笑得特别奸诈。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我对不好事情的超强预感总是灵验地叫人讨厌最伤脑筋地是,原本对我大放热情()的言深景居然咬着手帕眼角带泪一幅见到仇人的表情瞪着我还时不时踹倒我的椅子,或者将图钉扔进我的铅笔袋里。
(我咋觉得他欺负人的手法也彻底改变了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性情)·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慢慢地,班上所有人都似乎在刻意躲避我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一走近,他们又拼命摇头,还都后退避开我。
根本没人回答我··情况,很不对劲··我赫然感觉到,事情的发展,可能已经很严重,严重到超乎了我的想象··“你以为大家是在怕你吗”终于还是方泰来先开口:“他们不是怕你,他们只是在怕玉学长而已。”
果然是你这家伙在捣鬼我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方泰来猥亵得笑了两声:“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我疑惑地靠近刚才闪避我的其中一个同学,他居然见鬼似地大喊:“别……别靠近我……”慌忙后退,居然连手机都掉地上了。
……等等··手机显示屏上这张图片似乎有些奇怪·我捡起手机,这是一条彩信,似乎是从班上某个同学那里收到的·让我惊讶地却是,这张照片是如此熟悉——周末早上的酒店门口,两个男人拉着手出来。
高个子的那个有着栗子色碎发,穿着黑色装扮,紫色的隐形眼镜配合他俊美的面庞有种迷幻色彩;矮个子的那个衣服有点破,外面还披了一件与身材不符合的黑色外套,显然是那个高个子男人的。
最无法忽视的,是两人互相牵着的手··我的脑袋在那一秒,彻底瘫痪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出乎意料地弥散在空气中,再从我的背脊,攀爬而上··如果是普通兄弟,偶然有事在酒店夜宿,也很正常。
可如果是普通兄弟,又怎么会牵着手呢·我慌乱地退了一大步,手中的手机没抓稳,掉了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抬起头,我看到班上同学那种掺和了太多东西的眼神。
脑海里一片空白,微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难怪,大家都这样看着我··难怪,大家都避之惟恐不及··是啊,我不是早知道了吗·终于也只能这个结果……这是肯定的……·所以我不是早就说了嘛,我有不好的预感啊……真的……很不好的……·就算我再解释什么,也都是枉然。
是谁第一个碰巧见到这一幕而拍下来,也已经不重要了·同性恋就算了,还要和哥哥搞乱伦,这是肯定会有的结局·我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只是沉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上课。
·他们依然议论纷纷,即使没听见,我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随便·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走到现在这一步,我早就料到了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根本,措手不及。
没有人再理睬我,没有人跟我说话,与他们知道我是玉哥的弟弟时完全颠倒的情形,我是一个人走向第三节公共课的课室,独自走在最后面··经过校园树丛时,几双手突然伸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进树丛后面干什么大白天在校园里就有人想强暴我吗这也太过分了·等我睁开眼睛,才发现面前是雅素和另外六、七个也长得满可爱的女生。
呼~~~原来是你们要强暴我啊,早说嘛,我还以为又是男的呢……等等,不对,女的也不能这样公然大白天强暴了我啊(而且还是8P……我……你们把我看得这么厉害我是很感谢啦,但恐怕横看竖看斜看剖开来看都是太高估我了)·“岚”奇怪,雅素怎么眼放红心地盯着我“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你又听说什么了为什么每天都会有这么多我难以理解的莫名其妙事情和我攀上亲戚关系·“当然是你和玉学长的事啊这消息早传出你们室内设计系,连我们系的人都听到了,我估计学校里面已经有半数人都知道了”·什么不会吧·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永远传千里我的妈妈呀——这下子别说我以后怎敢在学校里见人了,我连见鬼都不敢了·不过首要问题是,我要怎么面对一直喜欢我的雅素呢·我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她了,雅素对我这么好,可当我被玉哥迷得六神无主时,居然彻底忘记了雅素人家可是一个纯真的少女心啊,我怎么能这样玩弄人家的感情(咳咳,当然,本质上我也没对她怎样)·“岚,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是真的吗”雅素那双眼睛啊,都蒙上泪光了。
我拉住雅素颤抖的双肩,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尽量充满歉意地说:“是真的,对不……”·“太好了”·什么·太……太好了·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雅素兴奋地跳起来狂欢呼:“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觉得岚和玉学长是王道组合不亏是岚,果然没让我失望”·早就王道组合·什么……意思·不止雅素,连和她一起来的几个女生居然也在欢呼,还高兴地热泪盈眶跪谢天地呢·原谅我这过于迟钝的大脑,完全无法跟得上目前状况的发展速度:“雅素,你说的王道……是什么意思”·雅素的小脸蛋红彤彤地,吐吐舌头:“对不起,岚。
其实高中时,我就觉得岚是超级适合当受的人,当时好多其他同人女也想接近岚,可惜因为言深景的缘故都不敢靠近·虽然言深景总是欺负岚,可我们一致觉得,以岚的条件,他根本不配幸好跟岚读了同一间大学,还和你做朋友。
她们是我在这大学新认识的同人女朋友,大家也都觉得只有玉学长才配得上岚,没想到你们真的是兄弟恋实在是太棒了”·我瘫倒在草地上,眼泪那个哗哗地像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流雅素,搞了半天你居然也是因为觉得我是小受才接近我的·苍天啊 ·难道您大人就不能给我身边稍微安插上那么一个——就一个——正常的人类吗·(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一道闪电从我身边劈过我指着天狂骂:丫地你还敢造反呢这道闪电差点儿劈死我啊)·可丧尽天良的他们连个沮丧的时间都没施舍给我,就被另一个激动的女生拉起我的小手。
只见她双眼中闪烁星光,那亮度还真和言深景有得一拼,快把我眼睛灼伤了:“我们都能想象到,你们一定是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吧内心的折磨,爱与恨的纠缠,世人的嘲讽……你们不顾一切的相爱,可你内心又有对他的挣扎……”·我晕死啊我拜托,你以为这是在上演《宠物饲养法》吗我还SM到死咧我·果然,此地不宜久留,我要沮丧还是等自己一个人时再沮丧吧趁这群女人投入地幻想到了断袖还没分桃,我提起脚尖准备开溜,可刚抬起脚就被她们再次紧紧握住双手。
那女生慷慨激昂地好像某时期的红卫兵积极分子,将我拽入她的强烈爱国情怀中:“可是你千万不要退缩啊勇敢地去爱吧,同志放心,你要记住,我们与你同在。
我们永远支持你们”·她们还真的眼眶带泪啊,那深情的眼眸比我这当事人还激动,我怎觉得她们好像比我还爱玉哥难道她们才是这段恋情中的悲剧主角……·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女人中还有这种妖怪。
我是历尽坚辛才终于从这群同人女包围中逃脱出来(她们根本不是女人,简直就是一群魔兽),勉强在上课钟响起前赶到了课室·刚坐下,却发现不远处的方泰来他们几个在偷笑。
低头一看,原来我的位置里放了一套BL小说,不用说,又是他们故意的·我的人生怎么就注定了如此坎坷不平啊(难道长得太帅真的是我的错)·我已经不敢想象接下来四年的大学生活了,我看我别读大学了,不如去写自传算了,写套中国版的《悲惨世界》,故事之曲折悲壮保证能让雨果那老头望文自惭啊·只是突然觉得,幸好玉哥今天上午没课。
幸好……·否则,我可不想看到初号机暴走摧毁校园的场面··第二十一章·午休时间原本都和班上几个男同学一起解决五脏庙问题,可看到他们一下课就急奔而出的神态,便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
难道我一个人就不会吃饭吗收拾好课本笔记,塞进书包,我刚站起身,不小心撞到旁边一名女同学,她手里中的课本散了一地。
“对不起·”·我忙蹲下去捡地上的课本,没想到那女生焦急地好像羊水穿了般大喊:“不……不要碰我的课本快放手”吓得我还以为她真的要生产了呢,顿时停了手她慌张地蹲下来,两三下将课本紧紧抱在怀里:“没事,谢谢你啊……”好像怕有细菌般,背部紧贴着后面的课桌,以我为中心一米为半径走成圆弧形冲出教室,仿佛怕我会追上去似的,还频频回头恐惧地盯着我。
·我愣了好半天,才发现并不只是这女生,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刻意绕开我而行·他们全用怪异地眼神盯着我,我一望过去,他们又低下头匆忙跑开,好像怕被我看穿他们的想法般。
这是怎么了·都市情缘·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好像见到SARS病毒似的·难道同性恋者就都是爱滋病毒带菌者吗·空荡荡的教室眨眼就剩下我一个人,原来我就这么迟钝,居然到此刻才发现他们每个人异样的目光下藏着的是什么心理·混帐·一拳敲在桌子上,可恨地却是我无法反驳一句。
只要我喜欢上了玉哥,这就是不道德的,是违反人类社会道德常规地,注定该一辈子给人当怪物看吗·吞吞口水,忍下怒火,我背好书包,决定不去想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先解决了小康温饱问题再说。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闲言闲语顺便将我当怪物欣赏还不给钱嘛,我当拌饭菜嚼下肚就是了·WHO怕WHO啊·可一离开课室,我就又遇到早上那几个星星眼——老天我上辈子究竟欠了她们多少钱没还啊,用得着这么死缠烂打吗连午休都不放过我·包括雅素在内,她们将我围在中心,一脸花痴崇拜相。
如果是普通的“花痴”和“崇拜”也就算了,我可能还满乐意的,偏偏是我避之惟恐不急的同人女花痴啊她们的眼神简直像在说:你们什么时候亲亲啊什么时候做啊记得拍片下来给我们做纪念哦~~~~这么好相的BL情侣我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你们就不要吝啬啦~~不然我们会一直缠着你,刀山火海,下地狱也不会让你逃离我们的五指山·她们也注意到课室里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于是非常热切地询问我:“你中午要去哪里吃饭和玉学长一起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吗我们保证不会骚扰到你们的,我们坐旁边桌就好了。
求求你让我们跟去吧”·搞半天这才是她们出现的理由啊可惜哦~~要让她们失望了,我暗自觉得好笑:“抱歉啦,玉哥今天下午才有课,根本还没来学校。
我中午自己吃·”·这群同人女们小小地失望了一把后,立即又兴奋地抬起我冲到教学楼后面,说做了很多好吃的给我——当然,真正目的是:想哄我说出与玉哥从认识到成为恋人的经过。
尤其重点的火辣H过程……·本着善良无欺的我很想告诉她们压根还没有那个所谓的“火辣H过程”,可她们完全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就像抬起午餐待宰的羔羊般七手八脚将我抬出了教学楼。
老天到处都是下课后去觅食的同学,她们也太招摇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落在我们身上,丢脸死人了·其中更有不少是我班上的同学(好像还有三个跟我八字很过不去的家伙啊……)·她们将我扛到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拿出各种各样美食,铺好餐布。
琳琅满目的各种食物啊大家原谅我,谁叫我穷人当太久了,有人请我吃饭就感动地眼泪花花,她们说啥都捣蒜答应了,真是骨子里犯贱改不了啊(对不起,玉哥,为了两块蛋糕就出卖你了……)·“请用,请用。
不要客气”雅素她们热情地招呼我·若不是她们有那种奇~~怪~~~的喜好,我还觉得她们都满可爱的·又会做小点心,又会做菜,长得也都那么可爱……使我有种置身美眉桃花阵的错觉。
(这绝对是错觉因为明明是个变种异型恐怖桃花阵她们的口水流量之惊人倒像她们想拿我做拌饭佐菜吞下肚·)·算了,别计较那么多,美食当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拿起一块蜜糖蛋糕,欢快地张开口:“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就在此刻—— ·“哗啦”·蛋糕悬在了口边,身上是一堆恶臭的厨房垃圾,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我整个人僵住,只听到头顶上三楼的阳台传来方泰来他们的阵阵笑声··“恶心的同性恋,吃什么蛋糕啊吃垃圾算啦”·手里的蜜糖蛋糕沾满了恶心的垃圾水和臊食残渣,脸上挂着香蕉皮和面包渣,腿上躺着一只死老鼠尸体,令人作呕的酸臭液体沾满头发,再延着额头流到脸上、身上,彻底沾污了这件跟玉哥借来的米色毛线衣。
他们三个为我的狼狈狂笑不已:“有种去求你的男人来帮你啊,你摇摇屁股他不就来了吗”·雅素气得跳起来:“丑八怪,你们才恶心呢真是低俗,做这种事”·“臭三八,喜欢同性恋的臭女人,关你们鸟事儿啊全部闭嘴梦降岚,我警告你,以后别那么招摇——他妈的,同性恋还带着那么多女人招摇过市,你他妈活该啊”·我轻轻抬起手,阻止了雅素还想帮我说话的行动。
放下手里那块脏臭的蜜糖蛋糕,看了看面前一餐布被垃圾铺满无法再吃的美食,我猛然站起来··“对不起,浪费了你们的食物·我去买些吃的回来,请你们等一下。”
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表情下说的这句话,只是转身前看到她们惊讶的面孔·我跑到楼梯口,抬脚冲上楼梯··妈的这帮王八羔子·老子不说话你们就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小受啊·用超音速冲上三楼,一脚踹飞阳台的铁门,我看到那三个还没离开的家伙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懒得理会他们的智障程度,我揪起方泰来的衣领,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狠狠地赏了他一拳头,将他打趴在地上··“我操老子喜欢谁要你们管”·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我不过是喜欢上一个男人,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而已,我内心爱挣扎犹豫是我的事儿我得不得爱滋也是我和玉哥之间的事儿,关你们这帮混蛋啥事啊想死就直说,难道我还会阻止你不成·我的怒火当然不是随便一两拳说几句威风台词就可以过去,反正我又不要做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倒地上的方泰来还没爬起身,我就猛然抓住他两条腿,对准两腿中间那点——我踩啊踩踩踩,狠命踩,往死里踩啊(玉哥的教育终于有发挥的机会了)·方泰来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其叫声之凄绝,使我第一次知道人类还能发出如此近似畜牲的嚎声··可惜我终究是被那两个跟班拖开了,倒在地上的方泰来只能抱着他家宝贵的祖宗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断断续续的非人类性号叫。
“你这死同性恋”他终究还爬起了身,身子晃了两晃就狠命一拳招呼到我脸上··我被那两个死跟班架住了躲不开,硬是吃了一拳痛虽然痛,反正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咬着牙我狠命一脚跺在架着我的其中一人脚上,那人成为今天第二个模仿猪嚎的人,也顺便松开了手,于是我以一敌三拿他们三个当沙包揍起来·当然,COS沙包是双方面的行为,所以他们也理所当然在拿我当沙包来练拳。
脸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我看我此刻和前天玉哥的猪头样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我这块猪头是肯定不够玉哥帅啦,而且还被淋了垃圾水发出恶臭,估计——不是估计,是肯定没有任何客人愿意购买。
不是我自夸,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人有过什么冲突,更别提打架了,那简直离我这个乖巧的好孩子形象十万八千里远·可我此刻却什么都不记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混蛋我一定要狠揍你们 一顿·可是,玉哥,我早知道这是一场会被人取笑歧视的恋爱。
我并没有玉哥那么坚强,也许他只要瞪对方一眼,就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可我不是,我并没有玉哥那么强,也没有他那么坚定的心··但我也有我想守护的东西。
其实我很清楚,我并不是真的恼怒这些人的言语所为,我只是想找个逼迫自己承认的方式·揍人也好,被揍也好,我要打的并不是耻笑侮辱我的人,而是我心里那份还不安定的胆怯与无聊的恐惧。
我想狠狠揍醒这个懦弱不堪的自己·这个只会逃避,只会躲在玉哥背后,连承认自己心意都不敢的自己··……我,真的可以不在意吗·不,其实我很害怕。
我不想被称为同性恋,我也知道这是没有未来的·我怕地甚至妄想逃避一切··可如果只是逃避,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反正我是个蠢材,就让我蠢到底吧·我拼命喘气,唇瓣上的咸味清楚地告诉我嘴脚破损地多严重,事实上,我的脸和骨头都痛地想昏倒,连负责揍人的拳头都在向它的不良主人控诉它要罢工了。
然而,我不明白是种什么心理,硬是支撑着我继续··也许,我只是终于明白了··我可以输给任何人,但不能输给我自己··当我想再挥拳打过去时,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拉住我的手臂。
奇怪,我背后明明是没人的阳台门口啊,是谁……然后,另一只大手环住我的胸口,将我拉住·我朝后靠下去,碰到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到了这一刻,那种熟悉的温暖与手感已经本能地告诉了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即使我不用睁眼不用回头也清楚地知道——·“玉哥”·我惊讶地瞪大了被揍肿的双眼,看到背后的玉哥手里拿着几本课本,嘴脚红肿处还贴着一块胶布,脑袋可能因为早上睡过头的原因并没有塑为平日的倒树冲型,也没戴紫色隐形眼睛,而鼻梁上则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没了平日的张狂反而多了几分书卷气。
玉哥后面是雅素她们,可能是她们刚好看到玉哥来学校,于是告诉了他·可玉哥将我环地紧紧,使我无法再上前揍人··“放开我,玉哥”我吼到:“我非打死这三个混帐不可。”
玉哥不理睬我的抗议,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将我往外拖·可怜的我除了任他拖着跑实在没其他办法·(事实上如果我不跟着他快步跑,我就会像上次一样被拽倒在地上COS死鱼任他拖行了。
不就是腿长嘛,腿长很了不起啊……好吧,我承认腿长确实满了不起的)·背后那个硬撑着还没倒下的跟班B咬牙瞪着我们,忽然骂道:“他妈的你们这对死乱伦同性恋,嚣张什么啊呸,恶心的东西,赶快滚出学校……”·玉哥回过头,隔着透明眼镜片瞪了那家伙一眼,对方居然就不敢说下去了不愧是我的玉哥,我早说了魔王大人的气势就是不同寻常吧,至今为止我还没见过谁被玉哥瞪过还敢继续在他面前学猴子乱叫的。
看到那几个男生如此轻易就输在玉哥的气势之下,我顿时心情大快·但玉哥也没给我大放赞词拍魔王屁的机会,大步流星往外走去··经过雅素她们时,我本想道声谢,可玉哥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我只好大喊:“谢谢你们,对不起,今天浪费了你们的食物,下次再……”话没说完,嘴巴被玉哥的大手按住,说不下去了··幸好她们见到了这场所谓的“英雄救美”戏码后非常心满意足,一个个眼泛桃花恨不得拿起部摄像机把我和玉哥这种亲密举止全数录下来回放N十次来自我陶醉。
我想她们应该也没生气我害得她们失去了一顿午餐,没准还会泪眼朦胧地请我吃饭酬谢我呢··玉哥一言不发只是拉着我的手往校外走,虽然午休时间人较少,可还是有不少学生在校园里走动。
玉哥却毫不避嫌依然拉着我的手,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与窃窃私语·我脑海中猛然忆起早上同学的种种闪避与议论,脸上红地像熟烂的蕃茄··“玉哥,你放手吧。”
我小声说,恨不得有个地洞让我马上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见人了··玉哥却不解:“为什么”·周围的每一句话音都让我心惊,好像所有人都看着我,耻笑我。
我心跳越来越快,那种恐惧就像细菌一样生命力旺盛蔓延极快·当恐惧不可避免地侵占了我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时,我做了一件最最不该做的事——我害怕地猛力甩开了玉哥的手。
我知道,普通的男人是不会手拉着手走在街上的·这是常识··我和玉哥当然不时普通朋友,也不是普通兄弟,可是,我却害怕被其他人知道·非常害怕。
甩开玉哥的那只手火辣辣地,在讥笑我的肤浅··但我,无法不在意··我低着头,玉哥也隐隐感觉到我的古怪·可从不考虑其他人想法的他却并不能清楚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尴尬。
他拉起我的手臂,这次很紧,紧地快镶嵌入我皮肤里,来到校门口,他的机车就嚣张地挡在路中央·玉哥跨上车,对我道:“坐上来·”·都市情缘·我看看自己一身脏水,也不可能这个样子去上下午的课,于是乖乖坐在他后面。
紧接着,暴风再次席卷,我只能拼命抱紧玉哥以防被风拽下车,连周围景物都没看清楚就到了家··玉哥径直上了自己房间,我也只好跟着他·没见到其他人,沁哥也许在楼上继续折磨其他可怜的电脑盲。
进到房间,玉哥扔下课本,自顾自脱外套,全然不理我·我的本能告诉我,玉哥生气时不咆哮才是极度不正常的,就如六月飞霜,死火山爆发,世界末日,地球毁灭,S变成了M……玉哥一旦气得狠了,就会反而不说话,这已是我通过各种惨痛无比的经验得来的血一样的教训啊·不过他在气什么呢·气我和人打架气我不理会他的阻止还要动手打人还是……猛然,我想起自己身上这件毛线衣——惨了这件跟玉哥借的衣服,现在已经和它的新朋友——垃圾——纠缠地彻底,也理所当然地发出极度难闻的恶臭。
我看,我这次直接去厨房自屠算了,还要劳烦他大人动手将我大卸八块拿去喂狗,多劳累他啊··“玉哥,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鉴于我十万分爱惜自己的生命,决定还是求情一次试试再去进行自屠行为,没准还有减刑机会,玉哥可不可以只剁我一只手臂就算呢 ·话没说完,我就被玉哥狠甩在床上,我抬起头,看到玉哥怒火冲天——我哭啊,玉哥果然不打算留条全尸给我吗一只手臂呢好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被一群女生围着吃午餐听说你还满脸陶醉,兴高采烈地和她们说笑啊”·我愣住,突然感觉到大大不妙了。
极酸的味道弥漫着整个房间,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玉哥没做任何装扮,也还没到下午上课时间就突然出现在学校,并不是偶然·也不知道是哪个八卦的学长看到了我被那群同人女围住,就多事地去告诉玉哥。
闹半天,玉哥不是来英雄救美的,他是来拔我的皮,教训我勾三搭四啊(天知道,我就是有十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朝那群同人女中任何一个进行勾搭行为啊,除非我已经脑袋脱线自爆自弃要纵身跳入狼窝里引火自焚了。
)·“嘿嘿,”我傻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混过去这个问题:“这个……只是碰巧而已……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和她们吃饭,刚好她们又准备了好吃的,所以我……”·我的音量越来越小,因为玉哥的面色随着我的话越来越黑沉,我已经再次看到传说中的黑暗魔云笼罩在他脑袋上面了,只要魔王大人抬一根手指,闪电劈下,我就可以去问候佛祖伯伯近来的身体状况了。
“玉哥……”我小心翼翼地低下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偷瞄玉哥那暴风雨前的黑暗面色·(虽然很想豪气万千地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惜我白活了十八年还没酝酿出这等勇气……)·他猛地压下来,狂吻住我的唇。
我终于知道惹怒玉哥有多惨了,嘴唇和被抓的手腕那个巨痛啊,我感觉根本不是在吻,而是饥荒了几十年的饥民被分到一个面包时候那发疯式的啃咬劲儿··“玉哥。”
我好半天才挣扎着为我的小嘴求到半分自由:“等……等一下,我现在一身脏臭,你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这句话还是满有效果的,估计玉哥也觉得我这一身垃圾渣+臭水十万分难以忍受。
所以他马上停了下来,栏腰扛起我,走到浴室门口,抬手将我整个人扔了在地板上··“给老子去刷个白白净净还有把老子的衣服也干净,不然别出来”·揉揉我那可怜的小屁股,玉哥也真是的,这是对待恋人的做法吗比对待垃圾还糟糕。
更何况还是要做XXX之前(这个XXX请各位读者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填写),也不能稍微温柔点儿吗温柔又不用付钱的··可抱怨是无用的,加上我自己也早已受不了身上这股恶臭,忙爬起来冲了个白白舒服浴。
当然,我不但没胆子拿玉哥的衣服来发泄不满,还给他将整件衣服每一个小地方都洗得跟新的一样·显然犯贱的穷苦人民习惯了节约,而且很擅长手洗衣服·(这个“犯贱的穷苦人民”是谁,俺就不明说了)·洗完后才发现刚才被扔进来时没拿换洗的衣裤,于是拉开半条门缝喊:“玉哥,帮我拿件衣……”话没说完,就被一件衣服砸中脸部。
好痛·我回到浴室,微有点儿怒地提起手里的衣服··不错啊,看来我们之间还满有心灵感应的嘛·可是玉哥只扔给我一件大T恤,没有给我小底裤和外裤。
我可打死不要再穿刚才那条扔进海里都能臭死鲨鱼的底裤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玉哥没事儿做甚长那么高嘛,他的衣服我都能当裙子穿了·幸好这件衣服够长,我勉强先套着,再回房间去拿我的小裤裤吧。
照照镜子,那张本来勉强还能算漂亮的脸蛋已经肿得五颜六色,比起前两天玉哥那张猪头脸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毁容地满彻底,真不知道玉哥对着这么张脸,怎么还有亲吻的兴致。
魔王的境界果然是我望尘莫及啊·对于刚才甩开玉哥的手有些愧疚·虽然我知道根本就不该在意其他人的言论和眼色,但实际上那些声音和态度就是会不自觉地被我听到看到,然后飘到我心里。
虽然反复跟自己说,要坚强一点·可现实中,坚强这两个字果然不是那么轻松的东西啊··呼,下半身冷嗖嗖地,还是赶快去找我家的小裤裤吧,别再发呆了。
刚拉开浴室门,却见到魔王大人的黑暗气息团团围绕着我·妈妈呀你做甚又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我抗起来了还……往床的方向走去……救命啊衣服我不是给你洗干净了嘛·“转过头来”·转头转头做什么·糟糕难道他想借着怒火索性XXOO,或者OOXX不行啊我努力了这么久的小攻策略不能在这关键点上毁了啊我……我要采取主动,我要勾起他的下巴,然后……然后……我说什么呢一个连底裤都没穿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是底气不足啊 ·鉴于魔王大人的力气实在比我大太多了,我决定两手准备,一手暂时假装老实地靠近过去,另一手胡言乱语……可我刚靠近,就感觉到脸上那青肿的伤口一阵剧烈的刺痛:“好痛”·他干什么了他对我做什么了·虽然我早听说过H是很痛的,不过为什么是脸上痛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我这段时间天天熬夜恶补的H学问可都不是白补的)·不过,玉哥根本没碰到我啊他手里拿的那个是……是……沾了酒精的棉花·“我操你离这么远,老子怎么给你擦药”魔王大人率先不耐烦起来,搞半天他是要给我的伤口上药啊真是的,不早说,你上药就上药,又释放黑暗小鬼吓我做什么 ·本来满腔愤怒,却在玉哥那眯细长的眼睛一闪的同时,我顿时又变成了缩在墙角颤抖的小白兔,恨不得跪下来五体投地大喊:是小的不好随便您大人要将小的煎炸焖煮,爱怎么吃怎么吃啊小的坚决不敢反抗小的马上帮您烧水去啊·玉哥缓缓张开嘴,我以为他要宣布他大人喜欢的料理种类了,没想到他宣布的却是:“以后,不许,你和任何雌性生物说话”·什……么不会吧·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地球上好像,似乎,仿佛,那个……有一半生物都是雌性的吧以后都不准和女生或女性说话那怎么过日子啊(难道连老婆婆和小婴儿都不行吗我的通杀范围没有这么广吧)·然而黑色的气息并没有因此而驱散,玉哥似乎仍在烦恼什么。
忽然他大人一抬头,目光又一阵寒闪,我顿时回到墙壁上COS哭泣颤抖的墙壁花纹,只听到他大人又颁布第二条命令:“……男的也不行也不许……你跟男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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