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番外 by 竹二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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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番外 by 竹二宝(下)
200 躲不过的男人··吕越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船上度过了自己35岁的生日,没什么好遗憾的,也没什么兴奋的,不过,夜色很美,红酒香甜,船上酒吧里驻唱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磁性的嗓音唱英文歌再适合不过,让他有些迷醉。
他深夜才返回酒店,而第二天却起了个大早··酒店有室内的温水游泳池,虽然他是个只能戴着游泳圈下水的人,但是,没谁说到泳池就非得游泳,打望也是泳池娱乐项目的一种。
他大清早六点就穿着浴衣进了泳池,找了个全方位视角的位置,躺到躺椅上,再叫了一杯温热的西柚汁,明目张胆的打望着泳池里那些蛟龙··放眼望去,全是赏心悦目的美景,这样的早晨让吕越身心愉悦,美得忘乎所以。
忽地,泳池中的一抹矫健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男人戴着泳帽和泳镜,在水里体态优美又狂野,双臂很长,覆着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很紧实,露出的背肌线条相当惑人,双腿有力的拍打出朵朵水花。
速度很快,简直像是在云雾里自由腾飞的巨龙··吕越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来回游了三圈,中间一点没停歇,看得他忍不住想吹个流氓哨··可正当他看得美哉的时候,男人突然就从水面消失了,再也没翻涌起来。
吕越一愣,难道是潜水了·他抱着玻璃杯,叼着吸管,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朝水里张望·正学么人影呢,他面前的泳池边突然窜起个人,对他大吼一声:·“嘿”·吕越一口西柚汁直接啥进气管,捂着嘴剧烈咳嗽了起来,眼泪都逼了出来,满脸憋红。
男人看见吕越这样儿,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他取下泳镜,笑道:·“我看你一直火辣辣的盯着我看,就过来给你打个招呼吸,你不用这么激动吧·”·吕越凶神恶煞的瞪着笑得特欠揍的穆英雄,老子是瞎了眼了·穆英雄趴在池边笑容满面的看着吕越,道:·“唉,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吕越咳得有些岔气,他缓了缓,然后站起来,直直的走到穆英雄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说:·“我跟着你”·他冷哼了一声,抬脚踩上穆英雄的脸,一脚把人踹进了水里,水花四溅。
没了美妙的心情,吕越扬着下巴,转身就走,刚走没几步,穆英雄突然从他身侧的池边儿再次蹿出··穆英雄一把握住吕越纤细的脚踝,一使劲儿,把吕越整个人都扯进了水里。
“啊“·吕越尖叫一声,紧接着就没法再出声了,一口一口的呛水··穆英雄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吕越,狞笑道:·“你胆子还不小。”
这泳池最浅的地儿也有三米深,吕越还穿着吸水的浴衣,根本没法答话,他在水面浮浮沉沉,呛着水,惊恐万分的呼救道:·“我……我不会……游泳……”·远处的救生员察觉到异样,赶紧吹哨,一边从高架台上下来,一边大声喊道:·“怎么了”·穆英雄散去笑容,快速捞起挣扎的吕越,可吕越已经受了惊,手脚都用力的踢打着,把穆英雄打的够呛。
他拧起眉,将吕越的双臂抱住,托着人丢出泳池里,再撑着池壁从泳池里出来··吕越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咳着水··穆英雄半跪在吕越身侧,轻拍着吕越的脸,喊道:·“喂,你没事儿吧,你不会游泳跑这儿来干嘛呢”·“喂”·吕越呕出水,浑身都没了力气,他摊在地上大喘着气儿,脸色有些发白。
穆英雄把吕越身上沉甸甸的浴衣脱了下来,这时候,救生员也跑了过来,看见吕越喘着气,放下了心,说:·“先生,泳池边有些湿滑,您走路的时候一定得小心啊。”
吕越有些费力的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猛的一拳砸在穆英雄的脸上,然后爬着站起来,白着脸大步流星的朝更衣室走去··穆英雄摸着酸疼的脸,死死的盯着吕越的背影,眉宇间带着些疑惑。
“额……先生,您还好吧”救生员有些尴尬的问道··穆英雄摆摆手,站起身跟着吕越走向更衣室··吕越在更衣室里快速的换着衣服,这酒店他是一天都不想呆了,剩下几天的房费就算酒店给不给退,他不要了还不行么,只要别让他再见那瘟神就可以。
可见不见,这种客观的事儿,不是主观意识能改变的··吕越正想着再也不要见了,穆英雄就又大步走到了他面前··“滚开”吕越一把推开面前挡着道儿的人。
穆英雄伸出手臂拦下吕越,将人一下摁压在柜子门上,俯视着比他低了一个头的吕越,满眼的厉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跟着我想干什么”·吕越气得脸都鼓胀起来,他扬起头,不甘示弱的瞪着穆英雄,喝道:·“你他妈是更年期早发吧,受害妄想症这么严重老子是来度假的,跟你有屁个关系啊少他妈这么自恋,我现在就去退房,老子不住了,天天看着你就膈应“·穆英雄眯着眼睛,说:·“你不认识我能知道我叫什么还能知道我年龄”·吕越绷着脸,怒喝道:·“要真是想害你,老子还能正大光明的告诉你么,你没长脑子啊”·“谁知道你想用什么招数。”
吕越懒得和穆英雄再纠缠,他双手撑住穆英雄的胸膛,用力将人推开,道:·“我知道的,也只有你的名字和年龄,算命来的而已,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现在也要走了,你大可以放心。”
穆英雄皱眉,·“算命“·吕越提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包,说:·“不关你的事儿·”·穆英雄又将吕越拦住,挑起眉说:·“都算到我头上了,还叫不关我的事儿你如果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吕越真后悔自己一时脑子发蒙,招惹上这难缠的男人,他点点头,说:·“想知道,是吧,成,我在房间等你,给你传道授业解惑”·说完,他用身体挤开穆英雄,昂首大步朝外走。
穆英雄这次终于没再拦着,而是绕进了淋浴间··吕越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收拾好行李,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穆英雄的到来··不消一杯咖啡的时间,房门敲响。
吕越把打点得人模狗样的穆英雄放了进来,穆英雄瞄了一眼吕越放在墙边的行李箱,慢吞吞的坐到吕越对面··吕越没有正对穆英雄坐着,而是面朝落地窗,望着晨曦间的维多利亚港,一点不浪费时间的单刀直入,·“我算过命,大师说我这辈子要遇上一个衰人,见到最好绕道而行,这人左眉梢一颗红痣,比我小五岁,名字在一句话里——如草木般无声的肃穆,必定是英雄伟人。”
穆英雄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说:·“所以你才猜我的名字”·吕越不吱声··“但是我记得你说你35吧,比你小五岁,那也该是31啊”·吕越冷哼一声,·“我躲你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真实年龄。”
穆英雄勾起唇,笑看着吕越,说:·“你连年龄都撒了谎,让我怎么相信你这句话不是在蒙我呢”·吕越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浊气,冷言道:·“我说了,随你信不信,我能说的都说完了,永别了。”
说完,吕越站起身准备走··穆英雄也不拦着,只是笑着说:·“按照人之常理,不会去算命中将要出现什么特殊的小人吧“·吕越脚步不停,·“我不是一般人。”
“我所知道的算命,要专针对命中将要出现的一个人,好像还没小人一说,一个人命中会出现的小人太多了,就算是佛祖也数不过来·如果吕先生在算命这事儿上没有撒谎,那……应该是算的姻缘吧,你说我说得对么”·吕越浑身一僵,顿住了脚步,可只是一瞬间的僵硬而已,·“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姻缘,对我而言,就是灾难,我就是想孤独终老,你管得着么”·穆英雄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吕越毛骨抹然,穆英雄走到吕越面前,紧贴着吕越,俯下身,凑近了吕越的脸,端详了好一阵儿,对着吕越喷出热气儿,·“我刚才在下面不就给你说过吗,都已经算到我头上了,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儿”·吕越后背抵着墙,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有,老子也能把它折断了。”
穆英雄眉目含笑的慢慢抬起身,朝吕越抛去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儿,说:·“吕先生,那咱们后会有期了·”·吕越恶狠狠的瞪着穆英雄离开,然后立刻提起自己的行李,下楼退房。
可到了前台,吕越一摸口袋,顿时傻眼了··他的身份证呢港澳通行证呢·几秒后,他反应过来,双手攥成了拳头··那犊子……·201 来者是客·“老板,吕先生现在住在香港半岛酒店里。”
萧伟看着手边的黑色盒子,脸色晦暗不明,听着手下的汇报,他问道:·“他玩儿得开心吗”·副手有些不忍地说:·“吕先生一路上都过得很好。”
萧伟闭了闭眼,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说:·“别太靠近他,也别让他发现,远远的看着他就行,别让他出事儿·”·副手说:·“是,老板,今天要去项家吗”·萧伟把黑色的盒子放进抽屉里,从老板椅里站起身,走到餐桌前,·“东西准备好了吗”·“是,按照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那就把早餐拿过来吧·”·副手给萧伟端上早餐,萧伟扫了一眼,眉心皱了一下,·“牛奶呢”·副手一愣,·“我看您每天的牛奶都没动,所以就给您换成橙汁了。”
萧伟烦躁地说:·“我说过让你换的吗”·副手赶紧走到桌前,端走了橙汁,颔首道:·“我这就给您换·”·萧伟抿着唇没做声,等副手离开以后,他拿起刀叉切了几下培根,突然又顿住,一把将手里的刀叉丢开,银器击打着骨瓷盘,发出刺耳的哀鸣。
他单手撑着额头,闭目皱眉··吕越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和他呆在一起,却也有差不多半年了,在他不经意间,吕越已经改变了他无数的习惯,就连早餐这种细节都没放过。
吕越钟爱牛奶,一日三餐都少不了,喝得还特别的奇怪,非要在牛奶里滴上几滴椅檬计,让他一度怀疑,吕越身上永远残留的柠檬味道,就是这么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人走了,他却像是吸毒一样离不开那种酸涩的清香,就算他不喝那怪异的牛奶,但是闻不见那味道,他连食欲都没有了。
听见手下每天的报告,他知道吕越的心情在慢慢的好转,心里是欣慰的,却也是烦躁的··他甚至有点希望吕越停留在痛苦中,在他没想清楚之前,别过得太舒服,可他也清楚,这样太自私了,而且,就如项翔所说,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副手将牛奶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淡淡的柠檬味儿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静静的看着那袅娜的白烟,没再动一下刀叉,不知坐了多久,牛奶热气已经散去了·他端起玻璃杯,尝了一口,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味道怪极了,就跟吕越的人一样……·叹了口气,他站起身,看了看时间,说:·“走吧。”
元旦已经过了,而这元旦后的两天,正是项家接待各种商业伙伴来访的日子··所以,从大清早开始,项昊天就和项翔冷对上了··项昊天坚决不准虞斯言出现在任何来访客人的面前,就连白素出面,都没有任何作用。
而项翔的态度,可想而知,俩人对峙了将近两个小时,局面紧张到了就要雪崩的状态,终于,项爱国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话,将项昊天逼退··“既然项翔和小言都这么决定了,那就让他们自己承受后果,儿孙自有几孙福,由他们去吧。”
项昊天气得回了房,再也没出来··到了早上八点半,萧伟来了,他走进客厅,先给项爱国打了个招呼,再和白素问了个好,最后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项爱国和白素。
·没见到项昊天,萧伟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可他还是得装装样子,询问一番,·“项爷爷,怎么没见项伯父的人呢”·项爱国看了眼坐在一边看报纸的项翔,不慌不忙地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房里歇着呢,就别打扰他了。”
萧伟恭敬的笑着,·“好,那我陪您聊会儿天·”·萧伟和项爱国聊了一会儿,虞斯言就从外面锻炼回来了,见到他,虞斯言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顾自倒了一杯水喝,然后朝厨房走去。
虞斯言边走边问:·“爷爷,要不要让阿姨给你重新泡杯茶”·项爱国淡淡地说:·“不用了,这两天要来客人,你就别出去锻炼了。”
项翔突然出声,说:·“不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必要为了招待那些人刻意腾出时间·”·项翔对虞斯言说完,又侧过脸对项爱国说:·“我没必要向谁宣布,更没必要向任何人为他正名,他能出现在这里,那些人就已经明白了,至于要不要和那些人打交道,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项爱国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萧伟震惊的看了看项爱国,再转回头给项翔抛了个疑惑的眼色··项翔瞥了萧伟一眼,重新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萧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面上却挂起笑容,对项爱国说:·“项爷爷,我和项翔有点事儿要说,一会儿再来陪您·”·“去吧·”项爱国轻言了一句,就将注意力转向了屋外的小花园。
萧伟顺着项爱国的视城望了一眼,只见虞斯言斜靠在花园的樱花树上,脚边一只鹅一只鸭子,围着虞斯言玩儿得正欢··萧伟深深的看了项爱国一眼,扭头对项翔说:·“走吧,咱们去你书房谈。”
俩人进了书房,萧伟把门严实的关上,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爷爷这是玩儿的什么套路”·项翔坐了下来,淡漠地说:·“不知道,就现在来看,似乎是没有要阻拦我的意思。”
萧伟坐到项翔对面,·“项翔,你既然都已经打定主意了,我知道,劝你肯定是没用的,那你想好怎么做了么”·项翔靠在椅背上,斜挑着眼角,满眼闪着异色的光芒,·“已经开始了。”
萧伟一愣,睁大了眼,·“这才几天时间,你就已经动手了”·项翔单手撑住头,兴味地说:·“几天早在言言见到我之前,我就开始准备了。”
萧伟傻愣的看着项翔,·“你打半年前就算到现在这局势了”·“有什么好惊讶的·”·萧伟定定的瞧着项翔,·“项翔,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看不透你。”
项翔勾起唇,·“你这是在夸奖我么没这个必要·”·莆伟嘴角抽了抽,·“你打算怎么做”·说完这话,萧伟就意识到,项翔肯定不会说,他又改口道:·“我能帮你什么”·项翔蔑视的瞥了萧伟一眼,·“你现在能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就不错了。”
我的问题·萧伟疑惑的望进项翔的眼里,看见项翔那戏谑的眼神,心里的烦躁顿时又升腾了起来··“说你的事儿,别老扯到我。”
项翔摸了摸下巴,想了会儿,说:·“那不妨告诉你个有趣的事儿吧,翔飞董事会那姓王的老东西,把他儿子塞给我了·”·萧伟傻了一秒,然后抱着肚子就大笑了起来,·“哈哈……你是说那个王翼太有意思了,亏那老东西想得出来,居然想把他家那破烂货塞给你哈哈哈……”·项翔轻笑道,·“估计是听项昊天说我喜欢男人,才生出这念头的。”
听到这话,萧伟笑容收了收,·“你爸难不成你爸打算联合那老东西一块儿压制住你”·项翔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说:·“很正常,毕竟那老东西可是翔飞的大股东,他和项昊天联手,就有翔飞37%的股份了,已经超过于我,而且,他手里还握着几个重要的合作关系链,也就只有他可以和我拼一拼。”
萧伟突然回过味儿来,·“等等,你说,他已经把王翼塞给你了已经”·项翔狞笑,·“是,我答应那老东西,让他家儿子住进这儿来,应该下午就回到了。”
“那虞斯言知道吗”·项翔面色一柔,说:·“早就知道了·”·萧伟看项翔这表情就知道有好戏可看了,·“看来我今儿还非得在你这儿吃了晚饭再走了。”
202 明示··项翔正和萧伟说着话,虞斯言大大咧咧的推门就进来了,·“我出去一趟·”·项翔看着虞斯言沾着水光脸,把虞斯言拽近了些,闻着那沐浴浓的味道,说:·“你又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干嘛去”·虞斯言斜眼盯着萧伟,冷哼一声,说:·“吕越那傻逼,最近玩儿疯了,身上的钱都糟蹋干净了,我去给他汇点钱过去。”
萧伟顿时脸皮子一僵··项翔摩掌着虞斯言的皮肤,说:·“这种事儿,交给别人去做就成了·”·虞斯言说:·“不行,那老东西要是知道我把他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外人,得烦死我。
萧伟说:·“给我吧,我反正也没事儿,你们这儿一会儿还得还些人呢,你最好别走··虞斯言冷冷地说:·“那些人我遇见就见,没遇见就算了,况且,你也是外人。”
这最后一句话把萧伟脸皮子给黑得可以··项翔拧了虞斯言一把,不满地说:·“吕越什么时候成你内人了”·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少跟我这儿犯贫,我去一趟就回来。”
·项翔留恋的摸了虞斯言的腰一把,说:·“那你动作快点·”·虞斯言再看了萧伟一眼,抽身离开了··书房的门再次关上,项翔揶揄道:·“还想跟我这儿看戏,我看你都快没戏唱了。”
萧伟斜睨着项翔,瞪了一眼,·“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闲了·”·项翔说:·“这时候·”·萧伟被项翔和虞斯言堵得嗓子眼儿发噎。
虞斯言走的时候碰上了两个上门来的建筑商老板,稍微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好在这高级社区附近的银行里人都不多,虞斯言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把钱给吕越汇了过去。
从银行一出来,虞斯言就给吕越打了个电话去,可电话一接通,他就听见吕越在和别人吵架··“喂”吕越骂骂咧咧完了后,没好气的冲着电话喝道。
虞斯言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然后才贴到耳朵上,·“你早上吃的朝天椒配小青枝吧,这么火冲·”·吕越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说到:·“遇到个傻逼,抢了老子的身份证和通行证不还。”
虞斯言挠了挠腮帮子,·“那你直接报警不就得了·”·吕越咬牙切齿地说:·“没证据,行了,你甭管,说你的事儿吧·”·既然不要他管,那就算了,·“你要的钱已经给你汇过来了,我说,你也省着点行吧,赚钱也不容易,公司可是已经烧了,你还是给自己留点积蓄。”
吕越一愣,·“烧了就不开了你这什么意思”·虞斯言砸摸了一下嘴,·“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通,反正公司现在暂时解散了,什么时候能重开还不一定呢,你省点儿花,懂么。”
吕越眼珠子转了转,没几下就猜到这事儿肯定和项翔有关,·“我知道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虞斯言汗颜地回道:·“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被抢了身份证和通行证的同志。”
挂了电话,吕越提上行李扭头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穆英雄靠在门框上,好笑地说:·“怎么,东西不要了”·吕越打开自己的房门,·“我说累了,歇会儿再找你算账。”
穆英雄愣然的看着吕越砸上了房门,几秒后,粲齿大笑,这人太有意思了,还有骂架骂累了中途休息的·虞斯言开着车,刚要到社区门口,手机就响了,一看,竟然是项绯。
他把车停到路边,接起电话··“小绯,有什么事儿吗”·项绯有些无措地小声说:·“言哥,我爸让我上他房里一趟,肯定是要说你的事儿,我该怎么说呀·虞斯言脸上飘出一抹淡笑,·“小绯,他是你爸,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管你怎么做,都没人会怪你的。”
·“言哥……”·虞斯言漫不经心的说:·“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是男人就果断点,别磨磨唧唧的,也别那么敏感脆弱,坚强些,顾虑别太多,赶紧去吧,你爸不是还等着你吗。”
项绯沉吟了片刻,说:·“那好,我先过去了·”·“嗯·”·接完项绯的电话,虞斯言静静的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短短几天,他没了公司,进了项家,本来项翔的生活就和他差得很远,这就已经需要时间来转换了,可项昊天却步步紧逼,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来适应。
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他自己来调节,包括心理··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熄了火,点上根烟,慢慢的抽了起来··项绯打完电话就径直去了项昊天的房间··项昊天让项绯坐到他身边,先问了问项绯的生活情学习况,然后才说到虞斯言和项翔的事儿上。
他很微妙的先询问了一句:·“对于你哥和虞斯言的事儿,你怎么看”·项绯蠕动了几下嘴唇,说:·“言哥太弱了,不适合哥哥。”
项昊天点点头,说:·“小绯,我知道你和项翔亲,但是你要想清楚,到底怎样才是对你哥好,你是想看着他为了一时的开心这么糟蹋了一辈子,还是帮他度过这一时之痛,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项绯埋下头,说:·“可是……哥他现在过得很开心,我从没见他这么开心过,而且,言哥也是真心的对他好·”·项昊天冷言道:·“开心你现在看他过得开心,那是因为他还有身份有地位,不愁吃喝,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一旦没了这些,你觉得他还笑得出来么他是当局者迷,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可以不要这一切,可是小绯,你心里清楚吧,一个人吃了几十年的精米,突然要他吃糠,他吃得下去么你和你哥打小就养尊处优,要真是剥去这层光环,落到以后一出门就被人耻笑、干什么都磕磕绊绊的境地,你觉得你哥还能开心得了”·项绯要不是明白,当初也不会下狠心要折散项翔和虞斯言,如今项昊天再次说出来,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可是,爸,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都拦不住我哥,我更拦不下了    项昊天淡笑了一下,说:·“小绯,其实你有翔飞10%的股份,只是当时你还未成年,这些股份就交给了你妈,你妈又给了你哥,你现在已经满了18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的股份要回来。”
项绯惊愕的看着项昊天,项昊天轻拍了几下项绯的肩膀,说:·“小绯,不要让我失望·”·虞斯言这一趟出去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11点过才回来了,刚巧撞上早晨最后一波来贺新年的人要走。
看见突然出现的虞斯言,几个工厂的厂长热切的和虞斯言套着近乎,·“您好,您是”·虞斯言扯出淡笑,伸手和来人一个一个的握了握,说:·“虞斯言。”
光说名字,不说身份,对这些生意人来说,就跟没说是一样的,他们疑惑的将视线投到项翔身上··项翔坐在沙发上,朝虞斯言露出温柔的一笑,道:·“怎么去这么久”·虞斯言绕过人群,走到项翔身边儿坐下,心不在焉地说:·“在周围溜达了一会儿。”
项翔一把勾过虞斯言的脖子,贴着虞斯言的耳朵说:·“明明知道我这儿无聊着,都不赶紧回来陪我·”·虞斯言反手轻拍着项翔的脸颊,·“这不是就回来了吗,啰嗦。”·如此的亲密,项翔那从未出现过的温柔,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厂长都看在了眼里,再看看稳坐在另一侧的项爱国,顿时明了。
他们互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纷纷笑着告辞了··人一走,坐得老远的萧伟说:·“你俩就不能低调点处理”·虞斯言冷撇了一眼,·“反正都躲不过,还不如就让他们明着来,总比暗里动手脚的好。”
第203章 怪毛病·    项翔接手翔飞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形成众所周知的规矩——绝不留客进餐,绝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聚会,绝不出席任何大型商业活动。
    项家大门这一早上差点没被敲出个包来,到了中午,终于消停了··    白素估计是因为和项昊天大早上就吵了一架的原因,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项绯从项昊天那儿出来以后,也把自个儿关进了房间,项爱国毕竟是上了年纪,应酬了一早上,身体有些吃不消,同样回了房··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虞斯言两口子和萧伟,仨人无声的坐了一会儿,虞斯言还是没忍住,问起了萧伟,·    “吕越一直都没跟我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但是我也猜到一些,本来你俩的事儿,我不好插手,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还要纠缠吕越”·    萧伟一谈起这个,心里就没谱,心焦气躁的。
    他搓了一把脸,有些憔悴地说:·    “我还没想清楚·”·    虞斯言冷哼了一声,·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也不知道吕越看上你哪儿了。”
    萧伟冷下脸,横眉怒目的瞅着虞斯言说:·    “我什么人,还不轮不上你来评价,吕越对我什么感觉,也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项翔想开口,虞斯言及时的止住,·    “我跟他谈事儿呢,你别插手·”·    项翔没趣儿的闭上嘴,抱着虞斯言眯起了觉。
    虞斯言对萧伟说:·    “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吕越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了,我就不能看着你再颠三倒四的去撩拨他,你没想清楚,但是吕越已经想清楚了,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吕越我知道,只要他下了决心,要不了十天,他就能完全走出来,我只是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再摇摆不定的去打扰他,等他恢复好,我就不用管了。”
    萧伟拧起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斯言哼笑一声,·    “你这么聪明,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萧伟眯了眯眼,虞斯言这是在提醒他,再不下决心,一切都晚了·    项翔将眼皮撬开一条缝儿,黑亮的眸子藏在眼皮底下,兴味的瞅着近在咫尺的虞斯言。
    萧伟沉默了许久,说:·    “吕越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虞斯言漫不经心地说:·    “他什么也没说,不过,我早些时候和他打了个电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不,应该说,有人让他很不淡定。”
    萧伟没明白,满脸狐疑的等着虞斯言解释··    虞斯言终究是个直肠子,他费劲巴拉的暗示萧伟,已经耗尽心力了,这人还没听懂,他干脆一嘴捅了出来,·    “萧伟,你丫脑残了吧,我的意思是,他在香港遇见能撩拨他情绪的人了”·    萧伟不可置信的呆愣住,眼珠子跟上了磁一样紧紧的吸在虞斯言的脸上,·    “不可能,我的人天天都跟着他,根本没有的事儿”·    虞斯言冷冷的看着萧伟,喝道:·    “你什么都没想清楚还让人跟着他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你当他是你的备胎呢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我没有,我只是想……”·    话说到一半,萧伟说不出口了,他也没弄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既然自己都没确定,让人跟着吕越又有什么用为什么想要让人时刻守着吕越呢·    答案呼之欲出。
    “你只是担心有别的人靠近他,他又对别的人起了心·”虞斯言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虞斯言将眯觉的项翔抱紧了些,继续说:·    “可是人生在世,很多事儿都是不受控制的,你就算派着人跟着他,这些事儿也还是发生了。”
    萧伟听到虞斯言这话,心里搅成一团,胸口闷得他不停的深呼吸又长叹着气··    虞斯言说了这么些,萧伟还是没说出一句实在的话,就连听到吕越感情已经波动了,萧伟依旧犹豫不决,他不想再说了,再说也是废话。
    萧伟一脸阴郁的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坐立不安,最后干脆一个人走进了户外的花园,沉闷的抽起了烟··    项翔斜睨着萧伟走到院子的一角,小声说:·    “干嘛帮他你不是在生他气吗”·    虞斯言呼出一口浊气,说:·    “我还是一见他就想揍他,就他现在这样儿我更想揍他,我不是在帮他,我只是在帮吕越。”
    “我这两天和吕越打电话就发现,吕越根本就没往好的面走,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我太了解吕越,他就是一头撞死的猪,认准了就不带拐弯儿的,如果萧伟再这么磨蹭下去,我怕吕越心理出问题。”
    项翔一脸的不悦地说:·    “我讨厌你这么了解吕越,更讨厌你这么关心他·”·    虞斯言挑了挑眉,摸着项翔早晨才剃光滑了现在却又扎手的下巴,说:·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项翔依旧一脸怨怼,·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高兴·”·    虞斯言哼笑了一声,调戏道:·    “亲几下就高兴了,是吧。”
    项翔眼里闪动着亮光,·    “就亲几下就想完事儿了我就这么好打发”·    虞斯言狞笑着一口咬上项翔的脸颊,叼着项翔脸皮子说:·    “脸壳子还真皮实。”
    项翔把手钻进虞斯言的衣服里,胡乱的摸了起来··    虞斯言一火体人,哪儿经得住项翔这种摸法儿,他抽出项翔的手,站起身说:·    “行了,别闹,我去看看白素姐。”
    项翔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看着虞斯言走上楼去··    虞斯言敲了敲白素的门,白素在里面嚷嚷道:·    “谁啊”·    虞斯言被白素凶恶的语气震得钉在原地,特严正地说:·    “白素姐,是我。”
    白素的声音一下就变软了,·    “小鱼儿啊,进来吧,门没锁的·”·    虞斯言一打开门,就听见激烈的背景音乐。
他好奇的绕进屋里,顿时无语了··    白素盘着腿儿坐在软椅上,对着电脑正激情洋溢的玩儿着Dota,一脸的兴奋,眼睛都飚着金光···    “白素姐,你这是”·    “玩儿游戏啊你找我什么事儿,说呀”白素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着白素痴迷的状态,虞斯言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说,一定不能让女人爱上Dota,因为一旦这样,她们将不再需要男朋友或者老公··    “那个……我看你一早上都没出过房间,所以来看看你。”
    白素大大咧咧地说:·    “没事儿,我有时候十来天都不出房门呢,这才多少点时间啊·”·    “……”虞斯言无言了。
    没听见虞斯言说话,白素问道:·    “还有事儿”·    虞斯言回过神儿来,·    “那……差不多快吃饭了,你别玩儿了,赶紧下来吧。”
    白素相当不情愿,·    “我把这儿打完就下去·”·    虞斯言暗自叹了口气··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
    从白素房里出来,虞斯言走了几步,停在了项绯门前,他想了想,抬脚离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项昊天总算看在项爱国的面子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白素简直就是虞斯言求出来的,唯一不肯出房间的,只有一个项绯。
    本就气氛沉闷的一大家子加上个心情阴郁的萧伟整个饭桌都笼罩在一团黑云之下··    毕竟来者都是客,项爱国作为当家人,再怎么也要照顾一下萧伟。
    “小伟啊,陪我喝一杯吧”项爱国淡笑着说道··    萧伟牵强的笑着,眼里阴沉不散,他沉默了一会儿,一脸抱歉的对项爱国说:·    “项爷爷,对不住啊,我现在不喝酒了。”
    项爱国盯着萧伟瞧着,·    “你这开娱乐会所的老板都不喝酒了该不会是逗我这糟老头儿吧”·    “项爷爷,真的,我对酒精过敏,沾点酒就浑身长疙瘩。”
    项翔和虞斯言眼神飘忽的盯着这睁眼说瞎话的男人,谁都没出声点破··    项爱国说道:·    “你怎么突然得了这么一怪毛病。”
    萧伟垂下眼皮,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是啊,怪毛病·”·第204章 水灵灵的尤物·    吃完午餐,项昊天和项爱国就各自回了房间,白素端了些饭菜,去了项绯那儿,项翔接了个电话,就进了书房。
    虞斯言没有饭后立即睡午觉的习惯,也不想和萧伟一起呆在客厅,一个人溜达进了院子里,悠闲的抽着饭后烟··    萧伟听过虞斯言一席话以后就没了看热闹的念头,心情太烦躁,他估计他要是真遇上王翼,说不定就会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没用怎么考虑,萧伟就打算离开了,但是走之前,他觉得有些话一定得给虞斯言说,提个醒也好··    虞斯言靠在樱花树上,听见背后的脚步声,问道:·    “你过来干嘛,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萧伟看着虞斯言宽厚的背肩,无奈的笑了笑,·    “你还能生我的气,那就说明你还没打算和我疏离,我能认为这也是好的一面么?”·    虞斯言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样和你有多大个关系,你是项翔的哥们儿,我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和你说几句,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能既往不咎。”
    萧伟开玩笑地说:·    “你想怎么追究?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吗?”·    虞斯言回过头,冷冷的看着萧伟,说:·    “你以为你那些会所那时候一个来月的那些举报是谁干的。”
    萧伟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喝道:·    “是你!”·    虞斯言耸耸肩,继续抽他的烟,·    “你以为吕越到我这儿来哭闹一场,我能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你?”·    萧伟气得磨牙,匀了好一会儿气,终于缓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怎么可能连项翔的人都查不到,原来是你,你们两口子真行啊!”·    虞斯言吐出一口烟雾,轻笑一声说:·    “你别扯上项翔,你现在就可以自己去问问他,问他到底有没有查出来。”
    萧伟惊愕的看着虞斯言,虞斯言丢掉烟头,用脚碾熄,转回身来说:·    “萧伟,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    虞斯言说着话,就朝屋里走去,萧伟定在原地站了几秒,就在虞斯言走了几步远之后,他把人叫住,·    “等等。”
    虞斯言侧过身来,·    “你还要说什么?”·    萧伟转过身,面对着虞斯言,笑容不再,严肃地说:·    “虞斯言,你不喜欢欠别人的,我萧伟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你今天提醒了我吕越的事儿,作为回礼,我给你个提醒。
那个就要到这儿来的王翼,你别小看他,他可是在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不知拐了多少男人女人上床,就凭这个,他为他那老爹可是拉了不少生意关系,好多检点的企业家都在他这儿栽了跟头,他这次是冲项翔来的,你要小心。”
    虞斯言眼里无波无澜,淡然地说:·    “我是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我从来没小看过任何人,他能住进这儿来,我就已经知道他大概有什么能耐了,不过,谢谢。”
    说完,虞斯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伟看着虞斯言慢慢走出视线,叹出一口浊气,直接从院子里绕到了大门前,驱车离去,他现在可没多的心力来帮项翔了,他还得派人仔细查查,吕越那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虞斯言回到房间里,困倦的直接倒在了大床上,他闭着眼睡着,可脑子里却盘绕着萧伟最后的那些话··    躺了一会儿,他决定不再想了,要发生什么,他不可能算计得到,与其干费脑细胞,还不如养好精神迎战。
    这么一想,虞斯言充分发挥出他惊人的睡功,愣是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就在虞斯言熟睡之时,项绯却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    在项绯的房间里,白素双手托腮的盯着项绯,项绯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没吃几口,又放下了碗筷。
    “白素姐,我真不想吃,不太舒服·”·    白素放下手,说:·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哪儿不舒服了。”
    项绯无奈的看着白素,·    “白素姐,你就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    白素很能体谅的点了点头,说:·    “小绯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和亲妈渐渐疏离,什么都闷在心里,哎……看来我对你和小翔都没有什么用处了,算了,我看我还是早点走吧。”
    项绯拽住一脸哀伤的白素,慌忙说道:·    “不是的,白素姐,我没有·”·    白素眉目上挑,斜睨着项绯说:·    “那你有什么?”·    项绯慢慢的松开手,一脸愁容的把双脚踩到椅子上,双臂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低声问道:·    “白素姐,我是不是有10%的翔飞股份?”     ·    白素恍然大悟,语气顿时轻扬了,·    “哦,项昊天找过你了吧?是,你的股份在小翔那儿,想要么?你直接冲小翔要就是了,他不会不给你的。”
    项绯有些烦躁地说:·    “不是,我要那个来干什么!”·    白素重新坐回项绯面前,·    “项昊天让你拿出股份来帮他,对吧?!小绯,其实你没必要跟着他那么纠结,不管你怎么想,做决定的是你哥,不是你或者项昊天,你觉得你哥是那种日后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的人吗?你别被项昊天拐进胡同里了。”
    项绯抬起头,张着大眼茫然的望着白素··    白素叹了口气,说:·    “你打小就是小翔带大的,你还不了解他吗?但凡他要做什么事儿,后果都是想清楚的,既然他心里清楚,还打算要这么做,那就是他的决定了,你如果真的想为他好,不是阻拦他,而是帮助他。”
    项绯咬咬唇,沉思了起来·白素说得没错,项翔从来都是深思熟虑然后才行动,做每件事儿之前也都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在行事,可是……·    “可是这次跟原来不一样,原来那些事儿哥他并不看重,都能冷静处理,而这次事关言哥,关心则乱,说不定哥他就没有考虑周全……”·    白素打断项绯的话,·    “小绯,我知道你想项翔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哥他半年前就丢下公司去了虞斯言那儿,在这大半年里,他没有出过任何事儿吧?那就是说,你哥只会越小心谨慎,你别忘了,他再怎么对虞斯言例外,他还是项翔,你哥的心思,深着呢。”
    项绯沉默了··    白素坐到项绯手边的座椅扶手上,摸着项绯的头说:·    “小绯,你哥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这时候你和他对着干,他即使面上不说,你觉得他心里会好受吗?”·    白素说完,端起餐盘离开了,把时间留给项绯独自好好琢磨。
    ……·    下午的时间不长,上门来的客人也少了很多,而下午来的那些人,对虞斯言的存在已经没了惊异,甚至有些人来的时候还备上了给虞斯言的那份贺礼。
    消息果然传得很快,在虞斯言和项翔的意料之中··    时间在人来人往的客套恭维中流逝,很快就到了快晚餐的时间,而虞斯言也终于等来了该来的人——王翼。
    虞斯言挨着项翔坐在沙发里,淡淡的看着这人··    丹凤眼,明眸皓齿,外表清秀得像是个清秀的大学生,眼睛一笑起来就眯成了一条缝儿,小巧的嘴,唇色水润嫩红,奶白色娇嫩的肌肤,再加上纤细的骨架,可以说是个小巧玲珑的尤物,像是朵用来观赏的兰花,看着就让人产生出一股怜惜感。
    王翼的嘴很甜,一进客厅就冲着项爱国笑着喊道:·    “项爷爷好·”·    项爱国笑着点点头··    王翼朝项昊天和白素问了好,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顶级武夷岩茶,走到项爱国面前,不卑不亢、不带一丝谄媚地说:·    “爸爸突然才告诉我让我住到项家来,我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只给项爷爷带了些茶叶来,真是对不起。”
    项爱国微笑着让下人接住了礼盒,说:··    “来住就行,没必要这么客套,还说什么对不起的·”·    王翼腼腆的笑了笑,这才转过身朝项翔淡雅的一笑,·    “翔哥哥好,谢谢你让我住进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项翔没什么表情的从报纸里抬起眼,看了王翼一眼说:·    ”没什么麻烦的,你爸让你到协信工作,职位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就可以上班。”
    王翼笑着问:·    “不用休息的,翔哥哥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带上我就可以了·”·    项翔点点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王翼看着虞斯言,面带疑惑地问道:·    “这位哥哥是?”·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说:·    “虞斯言。”
    王翼也没多问,笑得挺甜的叫了一声:·    “言哥哥好·”·    虞斯言点点头,拽过项翔手里的报纸看了起来。
    项翔垂眼看着虞斯言脖子上的一层鸡皮疙瘩,不厚道的微微勾了勾唇··    虞斯言用报纸挡住脸,恶狠狠的斜瞪了项翔一眼,项翔赶紧收住笑容,老实的靠在虞斯言肩上,接着看他的报纸。
第205章 晚餐进行时·    萧伟心浮气躁的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下午,手下终于把资料呈了上来·他看着照片里和吕越同桌吃饭的男人,顿时心脏跟打鼓一样咚咚直敲。
    左眉红痣!·    “这人是谁?!”萧伟将照片捏得发皱,大声问道··    副手拿着手里的资料汇报道:·    “穆英雄,重庆娱乐报主编,今年29岁,家住江北区城市花园小区,家有……”·    “够了!”萧伟暴喝道。
    他腮帮子紧咬,目露凶光的灼烧着照片上的男人,恨不得把穆英雄那颗红痣给烧出个洞来··    “他俩认识的时候你们怎么没给我汇报!”·    副手被萧伟的怒喝震得身板儿僵直,疾语道:·    “因为您说不能靠的太近,所以为了吕先生不察觉到,我们的人都是远远的跟着的,也没有住进吕先生所住的半岛酒店,吕先生和穆先生是在飞机上偶然认识的,就调查的人的汇报,吕先生和穆先生虽然住在相邻的房间,可是相处并不融洽……”·    “都一起吃饭了,还叫不融洽,你们他妈是觉得要等到他俩睡一张床上了才叫融洽是吧!”萧伟一把将手里的照片砸在副手身上。
    副手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止不住萧伟的火头了,只好闭上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儿··    萧伟拉着脸,如愤怒的钢水瞬间落入冷水,整张脸都凝固了。
    坐了许久,萧伟站起来说:·    “马上订一张去香港的机票,快!”·    副手早有准备地说:·    “老板,今天的航班已经没有了,只有明天凌晨三点多有一班。”
    萧伟眼里炸出火花,厉声说:·    “买任何一张经停香港的,这还要我教你吗!”·    “是!”副手小跑着冲出门去。
    萧伟一脸黑云密布,他紧紧的攥着拳头,突然一拳猛地砸在办公桌上,上好的橡木发出沉闷的痛叫··    他阴沉的目光射在散落一地的照片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吕越,你到底是执着于我,还是执着于那江湖骗子的一句话而已!·    副手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报告说:·    “老板已经订好了,晚上10点,这是最快的了。”
    萧伟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说:·    “我原来让你查的那个韩东呢?”·    副手一愣,说:·    “查到了,在北影门口找到的。”
    萧伟皱起眉头,·    “北影?”·    副手颔首道:·    “是,他现在还从事演艺事业·”·    萧伟一瘪嘴,撇出和棱角,暗道:群演么,果然就是一神棍!·    “把他给我找到,我这两天就要用他,赶紧给我找。”
    “是,老板,那个……已经到晚餐时间了,厨房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用餐?”·    萧伟怒瞪了一眼,·    “吃屁啊吃,你拿去吃吧。”
    副手跟了萧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他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出了萧伟的房间··    就在萧伟食欲全无的时候,远在香港的吕越同样食欲全无。
    “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还给我!”吕越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穆英雄··    穆英雄夹起个刺身放进嘴里,就跟没闻见吕越的炸药味儿一样,笑眯眯地说:·    “这家怀石料理相当不错,你赶紧尝尝。”
    吕越恨不得把面前一盘子的冰砸到穆英雄脸上,·    “吃屁啊吃!我给你说,我在香港呆不了几天,你这拿着我的东西,我哪儿都不能去,我都陪你耗了一天了,你他妈见好就收行不行!”·    穆英雄眼里闪着秋波,点头微笑,·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赶紧吃东西吧,你这嚷嚷了一下午,肚子都不饿吗?”·    吕越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不在这种高级餐厅跌份儿的和这男人大打出手。
    “老子饿不饿关你什么事儿,东西还给我!”·    穆英雄抹了一把脸,朝吕越抛去个调戏的眼神儿,说:·    “你要想给我吃你的口水,可以换个方式的。”
·    吕越尖牙都快磨平了,他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见吕越恨得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了,穆英雄淡淡笑着说:·    你想玩儿是吧,放心,你想去哪儿和我说一声就成,我陪你去,这样你就用不上那些个证件了吧。”
    吕越忍不住了,他抬手抓起桌上的清酒小杯就准备朝穆英雄泼过去··    穆英雄赶紧喝止住,·    “哎哎哎,你东西不想要啦?”·    吕越皮笑肉不笑地说:·    “老子不要了!”·    说着,他就把酒杯举了起来。
    穆英雄赶紧一把抓住吕越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吃了饭,你陪我上太平山顶去看看,回酒店我就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成了吧·”·    吕越甩开穆英雄的手,·    “我凭什么陪你去!想都别想。”
    穆英雄勾着笑容说:·    “看在都是老乡,还这么有缘的份儿上,一起去呗,我可是租了酒店的劳斯莱斯,而且太平山顶的风景特别好,我还给你省钱了呢。”
    吕越盯着穆英雄欠揍的笑容,心里盘算着,想到免费的劳斯莱斯,他觉得忍耐一下也没什么,·    “那咱们可说好了,晚上回去就给我,不然可别怪我不卖老乡这面子!”·    穆英雄无所谓的点点头,有些敷衍地说:·    “是是是,赶紧吃吧。”
    吕越凶狠的夹起一个寿司,放醋碟子滚了一圈,然后就整个塞进了嘴里··    穆英雄目瞪口呆的看着吕越剽悍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说话,吕越就泪流满面了。
    吕越包着嘴里的一团东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鼻腔里一股刺疼神经的辛辣直冲脑门儿,眼泪被呛得哗哗的就下来了··    穆英雄捂着脸笑得浑身直抖,赶紧用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给吕越,再叫了服务员上杯清水。
    看着吕越眼泪鼻涕不止的模样,他大笑着说:·    “你吃之前都不好好看看吗,那是专门调制的芥末酱汁,哈哈哈……”·    吕越恼羞成怒,桌底下一脚根踢上穆英雄的小腿肚子,看着穆英雄疼得皱起了脸,这才擤擤鼻子,如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而同样是日本料理,虞斯言显然和吕越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项家餐桌上,伴随着王翼的到来,是异常的”热闹”·    白素无比的热情,坐在王翼身边,不停地给王翼夹着东西,一个劲儿的说着话。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瘦成这样儿呢,一个人在国外受苦了吧,来,多吃点·”·    说着,又给王翼的盘子里夹了一个玉米紫菜饭团。
    王翼笑容有些勉强地说:·    “白素姐,您自己吃吧,不用管我的,我这儿已经很多了·”·    白素看着王翼盘子里的一堆东西,不赞成地说:·    “这点都多了?你还在长身体呢,男人家吃这点可不行啊!你看看我家小鱼儿,身体结实吧,这都是得靠食物中的营养的,快吃吧。”
    王翼笑着点点头,夹起饭团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白素照顾了王翼,这边儿又扭过头来照顾虞斯言,·    “小鱼儿啊,你别光愣着,吃东西啊。”
    虞斯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白素几乎把桌上各种好东西都送到了他盘子里,那些饭团子米糕子还有他不喜欢的日本豆腐通通被白素塞给了王翼··    别说王翼吃不下,连他都已经撑得不行了。
    项爱国坐在首席,默不作声的吃着,项昊天看了王翼一眼,再瞅了瞅白素,说:·    “小翼,吃不下不用勉强,你白素阿姨就这性子,对谁都很热情。”
    白素表情一僵,斜睨着项昊天,用力的翻了个白眼儿,却没有反驳,扯出笑容对王翼说:·    ”哎呀,小王,你看我,好不容易来个客人,太高兴了,你别在意,吃不了就算了。”
    王翼乖巧的摇摇头,冲白素甜甜的一笑,·    “没,我知道白素姐对我好,我会把这些都吃下去的·”·    白素笑容灿烂,拍了拍王翼的肩膀,·    “你这孩子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虞斯言趁着白素折腾王翼的会儿,赶紧把盘子里的生鱼片夹到了项翔碟子里··    项翔不喜欢生肉,埋怨的看着虞斯言,虞斯言狠狠的一瞪,项翔认命的夹起肉片,放进了嘴里。
第206章 各种推销·    吕越和穆英雄一块儿吃完了饭,一路溜达回饭店,一顿饭吃了将近四个小时,这时候已经是夜景最美的时候了··    到了酒店门口,车子已经等候多时。
·    吕越不满地说:·    “你就不能让它直接来饭店接人?!”·    穆英雄佯装无辜地说:·    “我以为你想走着消消食么。”
    吕越懒得和穆英雄废话,抬脚就钻进了车里··    豪华的贵族车果然内部空间很大,吕越舒坦的霸占了整一排的座位,撇开腿,没什么形象可言的开着窗打望着维多利亚港湾的夜景。
    穆英雄坐在吕越对面,伸手从冰桶里抽出红酒,拔了塞,问道:·    “要来点吗?”·    吕越自打和萧伟分手,每天断不了的就是酒,虽然他醉不了,可晕晕乎乎的感觉确实很好。
    他朝穆英雄伸出手,穆英雄倒出半杯酒递到他手里··    “你为什么一个人来旅行?”穆英雄闲聊似的开口··    吕越盯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大眼被映照得像是五彩的琉璃,他淡淡地回道:·    “咱们还没熟到可以聊私事儿的地步。”
    穆英雄笑了笑,说:·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事儿,你会不会等价的也告诉我?”·    吕越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表情淡淡,·    “又不是想卖我就要买,自己留着吧。”
    穆英雄无趣的撇撇嘴,看着吕越的侧脸,欣赏一般的呷着酒··    俩吵了一天的人,此时终于安静的相处了,一路无言··    到了太平山顶,风有些大,毕竟是入了冬的天气,吕越就算喝了酒,还是冻得厉害。
    观景台边,寒风冽冽,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身体蜷了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眯着眼俯瞰妖冶的香港夜景··    穆英雄从吕越的身后慢慢的走上前来,轻言道:·    “美吧,可也只有远远的观望,才会觉得是那么的美轮美奂,真要走近了,融入进那美色里,只会感到沉重和浮华,一切美好都变得不美了。”
    吕越瞥了穆英雄一眼,嘟囔了一句:·    “文绉绉的·”·    穆英雄朝吕越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大衣搭在吕越身上,·    “我是编辑,不玩儿文字,我就没饭吃了。”
    吕越伸手把身上的大衣拽下来,塞给穆英雄,·    “别不想穿就挂我身上,我又不是免费的衣帽架·”·    穆英雄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    “吕越,你这人太有意思了。”
    吕越板着脸说:·    “我最不想的就是让你有这种感觉,别当着我的面提醒我有多失败·”·    穆英雄重新穿好大衣,笑道:·    “你为什么就这么排斥我呢,你看,我今天之前也看你不顺眼,现在不也消除那种感觉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平心静气的好好和我聊聊呢?毕竟,我还是你算出来的姻缘人,不是吗?”·    吕越听到”姻缘”二字就脸色一暗,冷言道:·    “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想有什么姻缘,所以谁是我的姻缘人,谁就是我的克星,我希望你将看我不顺眼的的思想贯彻下去。”
    穆英雄有些苦恼地说:·    “那该怎么办呢?我已经看你相当顺眼了呢·”·    吕越迎着寒风,吐出冷冰的一句话:·    “所以咱们今天以后就再也别见了,以后就算是路上遇见,也当不认识,别逼我对你下狠手。”
    穆英雄饶有兴趣的盯着吕越黑沉沉的脸,问道:·    “别人都是期待姻缘,你却逃避姻缘,为什么?”·    吕越出神的看着夜空,期待吗?他期待了十四年,等到那男人的时候,他欣喜若狂,可他最终换来的,却是伤到不能再伤……·    或许是因为喝过酒,吕越坚强的假皮层层脱落,穆英雄清楚的看见了吕越脸上的浓重的凄凉之色。
    穆英雄没再出声问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吕越身边··    吕越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到底是为什么执着于萧伟,就因为当初算命人的一句话?·    可穆英雄无心的一句话,却让他突然有了答案。
    和萧伟在一起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还有每天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萧伟的那种心情,不是任何人一句话就能带来的··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身边的穆英雄。
    这男人确实很好,甚至可以说很迷人,也符合当初大师所有的描述,可是,他没有任何血脉膨胀的激动,也没有一见到这人就能笑出来的本能,这并非萧伟伤了他的原因,而是,心动不了。
    他扭回头,重新看向山下的风景,穆英雄就是比萧伟先出现,恐怕他也只是与人相识一场罢了……·    穆英雄突然听见身边的吕越笑了,笑声中透着苦涩。
    吕越笑了一会儿,说道:·    “穆英雄,你错了,我不是逃避姻缘,而是你根本就不是我的那个人,我真正的姻缘,已经断了,我亲手斩断的·”·    穆英雄直勾勾的盯着吕越瞧了一会儿,说:·    “这世上大多姻缘都会断裂,真正存活下来的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是相濡以沫的过着日子,你只是断了缘,难不成就打算一辈子当和尚?你现在单身,我也单身,你是Gay,我也是Gay,人总要有个伴儿,我和你相处感觉很好,你也只是刻意要疏远我,那为什么咱俩不能结个伴,孤独寂寞的时候,至少有个人陪。”
    吕越深呼吸一口气,说:·    “我才分手八天,你觉得我能这么快就接受别人?”·    穆英雄扬起笑容,·    ”老话怎么说都不会臭,想要忘掉上一段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进入下一段恋情,我不是说了么,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分担痛苦,恢复起来也要快很多,而且,对于我的治愈能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吕越被穆英雄搞怪的表情逗得一笑,说:·    ”你丫就跟超市促销的大妈一样能叨叨。”
    穆英雄朝吕越抛了个媚眼儿,逗乐地说:·    “你见过这么帅的大妈?”·    吕越扑哧一笑,沿着马路往前走,边走边说道:·    ”没见过这么帅的大妈,倒是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爷。”
    穆英雄笑着追了上去,挑逗地问:·    “要不要,要不要?清仓大处理,免费赠送·”·    吕越闷笑着往前走,没有回答,穆英雄就不停的围着吕越销售着自个儿。
    走出老远的距离,吕越不耐烦地喝道:·    “行了,给老子闭嘴,把衣服给我,我都快冻死了!”·    ……·    虞斯言躺在床上,玩儿着手机游戏,等着项翔办完事儿一起睡觉。
    项翔坐在电脑桌前,已经看了三个多小时的文件,眼睛有些酸涩··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伸手拿过桌上的眼药水滴了两滴,然后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言言,去洗澡吧,我这儿还有几分钟就看完了·”·    虞斯言早就有些困了,他一把丢开发烫的手机,几大步钻进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儿就传了出来,项翔听着那水珠子滴答的声音,有些心猿意马,他挑了挑眉,干脆直接关掉了文档,起身脱去上衣,准备去浴室里和虞斯言凑个热闹。
    可刚走到浴室门口,却有人敲响他的房门··    项翔黑亮的眸子一闪,冷哼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去开了门··    门外的王翼是刚沐浴过的样子,柔顺的发梢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子,身穿一件白色的大衬衣,大开着领口,露出精美的锁骨,沐浴后湿润的身体将薄薄的衬衣打湿,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的嫩肉来。
    而王翼浑身上下也就只套着这么一件衣裳而已,雪白的两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衬衣衣摆下的美景若隐若现··    项翔特给人面子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翼,邪气的眼神儿看得王翼满脸的娇羞。
    “翔哥哥,我爸爸想谢谢你收留我·”·    说着王翼白玉般的手握着手机抬到项翔面前,项翔捏着手机的顶端,把小机器从王翼抽离出来。
    “王董,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呢·”项翔说着话,带毛边儿的视线把王翼浑身的皮都刮了一遍··    “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记不住时差,我还以为还早着呢,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小儿这段时间承蒙您照顾,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这么客套·”·    项翔朝王翼邪魅的一笑,·    “王翼很乖,不会添什么麻烦的,那就这样儿吧。”
    项翔三两句把王董打发了,然后将手机还给王翼,·    “很晚了,去休息吧·”·    王翼两颊绯红的点点头,正要走,虞斯言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打扮时髦的王翼。
    虞斯言疑惑的盯着王翼的腿杆子看着,慢慢走近,最后干脆蹲到王翼脚边,凑近了看着,一脸研究地说:·    “你这腿怎么连根腿毛都没有?”·    他伸出个指头在王翼的小腿上从下至上摸了一下,然后一脸恍然大悟道:·    “哦,原来是刮了呀。”
    王翼有些惊吓的后退一步,虞斯言站起来,大大咧咧地说:·    “你别误会啊,我就是好奇,你还是多穿点吧,这屋子虽然有地暖,但是毕竟是冬天,别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关节炎。”
    王翼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言哥哥·”·    朝虞斯言和项翔点点头,王翼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虞斯言一关上门,项翔立马脸皮子一垮,黑气沉沉的看着虞斯言,·    “你居然敢摸他!”·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就往大床走去,却被项翔一把推进浴室。
    “你干嘛?!”·    “消毒!”·第207章 丢失的人··    虞斯言被项翔摁在浴室里消毒了半个多小时以后,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浑身发软的倒进被窝了,伸手一扯,将项翔拽到了床上,大着舌头说:·    “别看文件了,早点睡吧,明儿早点起来再看一样的·”·    项翔本就没打算再看,他揉揉虞斯言湿漉漉的头发,说:·    “先别睡,起来,把头发吹干了再说。”
    虞斯言半睡半醒的爬起来,把头搁在项翔的肩膀上·项翔就着这姿势先给虞斯言擦了擦,然后拿着吹风机开始伺候··    热风很快就将虞斯言的刘海吹干,飘逸的发丝瘙痒着虞斯言的鼻子,虞斯言不舒服的搓了搓鼻头,把脸埋进项翔的肩颈窝里。
·    额头抵上项翔脖颈上的大动脉,虞斯言差不多半张脸都贴在了项翔的皮肤上,光滑的质感让他迷恋的蹭了蹭,突然,他敏感的发现项翔脖子上有个什么东西硌了他眼珠子一下。
    他疑惑的睁开眼,伸手在项翔脖子上摸了摸,却是什么都没摸到,脸皮子比手要敏感很多,虞斯言干脆用脸在项翔的脖子上又学着刚才的模样蹭了蹭,可是还是没发现有什么。
    “呵呵,怎么了撒什么娇呢·”项翔笑着揉了揉虞斯言干爽的发丝,抬手开始收拾自己的短发··    虞斯言想了想,说:·    “没什么,你自己注意点,别长时间埋着头看文件,你这颈椎应该都有增生了,闹成颈椎病有你受的。”
    项翔动了动脖子,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他俯下头轻啄了一下虞斯言的唇,说:·    “好,我注意着点·”·    “嗯。”
    虞斯言抬手摸了摸项翔的头发,已经干了·他够着手关掉灯,拉好被子,抱着项翔,睡了··    可这夜深人静、大家都睡觉的时候,吕越和穆英雄还在太平山顶晃悠着。
    为了报这一天的仇,吕越故意让穆英雄在只穿着毛衣和衬衣的状态下,陪他在太平山顶溜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穆英雄都打喷嚏了,吕越才大发仁慈的折返回酒店。
    车子快开到港口的时候,穆英雄突然说:·    “你想不想出海玩儿”·    吕越望了眼黑漆漆的大海,立马就想到虞斯言当初落海的情形,一瘪嘴,·    “不去,阴森森的。”
    穆英雄感叹道:·    “你还真是中老年人了啊·”·    一个‘老’字就是吕越的死穴,他立马喝道:·    “你说谁中老年呢,你瞅瞅现在什么时间了,而且现在什么温度,出海老子一出去就冻成冰了万一再出点事儿,你打算上演一场微型泰坦尼克号啊”·    穆英雄一脸高深莫测,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港湾这么安静,晚上也没什么波澜,不会出事儿的。
出海以后可以看见岸上看不见的美景,我还能给你钓点小管吃,而且,你完全不用担心冷的问题,游艇上有暖气的·”·    “游艇”吕越纳闷儿道。
·    穆英雄抠着下巴一边想一边说:·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朋友有游艇在港湾停着的吧,我还邀请过你呢·”·    吕越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是当时他正和穆英雄吵架呢,哪儿有闲心听他这些废话。
    穆英雄再接再厉,道:·    “你看,我耽误了你一天,你白天都没玩儿到,就当我赔罪呗·”·    这么一说,吕越的老算盘拨得飞快,琢磨了一会儿,他爽快的应道:·    “成,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上你那破船瞅瞅吧。”
    穆英雄无奈的笑着,让司机开到了港口边儿停下··    ……·    萧伟一下飞机,立马让副手联系了跟踪的手下。
    可副手给他的消息,却让他在飞机场里就大发起了雷霆··    “什么跟丢了他们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能给我跟丢了”·    副手看了看贵宾通道里不多的几个人,提醒萧伟道:·    “老板,要不咱们车上说吧,这儿不方便。”
    萧伟一脸铁青,腮帮子咬得鼓起,他强忍下一肚子的怒火,大步流星的朝出口走去··    快速上了车,车门一关,副手立马汇报到:·    “老板,下面的人说,吕先生今儿晚上和那男人去了太平山顶,因为山顶车辆很少,跟得太近就会被发现,他们就把车停在了半山腰上,可吕先生和那男人没有回酒店,而是从另一条路下了山,直到吕先生乘坐的酒店车回了酒店,咱们的人才知道跟丢了。”
    萧伟没听明白,质问道:·    “既然车都回了酒店,那怎么还能丢了”·    副手埋着头,不敢看萧伟的脸色,·    “车是回去了,可吕先生和那男人在港口就下了车,现在咱们的人正在那一块儿找着,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    副手的声音越说越小,后面的话直接咽回了肚子里。
    萧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说:·    “老子真是养了一群人才啊”·    想了想,他说:·    “有多少人都给我派出去找,没找到人,他们就别吃我的饭了”·    “是。”
    副手赶紧联系了那十几个手下,然后弱弱的询问萧伟,·    “老板,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萧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冷言道:·    “去酒店。”
    ……·    吕越坐在游艇的甲板上,身上裹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恶狠狠的朝坐在船舷边儿垂钓的穆英雄念叨着,·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这都多久了,啥玩意儿都没见你钓起来。”
    穆英雄尴尬的笑了笑,说:·    “再等等么,说不定能钓到大家伙呢·”·    吕越没好气地说:·    “你有本事给我钓个水怪起来瞧瞧。”
    穆英雄笑着说:·    “那就不是咱们吃它了,是它吃咱们·”·    “切·”吕越别了穆英雄一眼。
    这儿正说着,穆英雄的浮漂终于动了,他赶紧收杆,吕越好奇的凑了过去,一瞅,就一俩大拇指粗的小管··    吕越损道:·    “这就是你说的大家伙”·    穆英雄笑了笑,一点不介意地说:·    “哎呦,别这么挑剔么,这玩意儿不也挺好的。”
    吕越看看还在动的肉条子,有点膈应地说:·    “这玩意儿怎么吃啊”·    穆英雄贼兮兮的一笑,伸手拿过准备好的酱料,然后把小管取了下来,用手指将头尾摘掉,再用小刀将外层皮划开,抽出里面的嫩肉,蘸了一下酱料,对吕越说:·    “来,张嘴。”
    吕越把头一缩,·    “就这么吃啊,我不要,恶心死了,你自己吃吧·”·    穆英雄强烈推销着,·    “我还能骗你啊,真的特好吃,这是最新鲜的,尝尝吧,要不好吃,你就吐了。”
    吕越半信半疑的张开嘴,穆英雄把嫩肉放进吕越嘴里,吕越试着咀嚼了一下,眼睛一亮··    穆英雄颇有成就感地说:·    “怎么样,好吃吧”·    吕越真心的点点头说:·    “赶紧的,再钓点儿。”
    穆英雄嗤笑一声,弯腰拿起鱼钩,上了饵,有坐到原位,接着钓··    吕越美滋滋的咂摸了几下嘴,突然觉得少点什么,他丢下被子,转身钻进船舱里,不一会儿,提着两瓶酒就出来了。
    “来,咱们来暖暖身·”·    穆英雄有点佩服的看着吕越,打趣儿道:·    “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不少清酒了,刚才车上你又干掉一瓶红酒,现在还要再喝两瓶伏特加你是酒棍吧。”
    吕越哼笑一声,把酒打开,说:·    “这么冷,不整点烈的暖暖身啊”·    穆英雄朝吕越抛去个眼神儿,说:·    “你就不怕喝醉了,我对你干点什么”·    吕越笑着一边倒酒一边说:·    “你可以试试,是我先醉了,还是你先倒下,况且,你不说了么,你单身,我也单身,我怕你干什么,来吧。”
    穆英雄伸手接过酒杯,狞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啊”·    吕越笑着鄙视了穆英雄一眼,说:·    “盯紧你的浮漂,赶紧弄点大东西来吃吃吧,废话这么多。”
·第208章 脱轨··    已经是凌晨3点过,海面上的寒风越来越刺骨,就算抱着被子喝了两瓶酒,吕越依旧是觉得有些冷了,而且他喝了太多酒,喝得还挺杂,脑子晕乎得特想睡觉。
    “喂,咱们回船舱吧,太冷了·”他迷瞪瞪对着坐在身边的穆英雄说··    穆英雄扭过头来,鼻头都已经吹红了,一张嘴就是满嘴的酒气,·    “想回去了都这时候,别回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咱们就能看见海面上太阳初升的美景了。”
    吕越眼尾上撩,酒后竟露出少有的媚色,他呵呵一笑,拍着穆英雄的脸说:·    “你喝醉了吧,我是说回船舱,谁这时候还回酒店啊。
码头估计都打不到车·”·    说着,他站起来,虽然脚底下有些虚浮,但还不至于摇摇晃晃··    他拽着穆英雄的胳膊,·    “走,别跟这儿傻吹了。”
    穆英雄也站了起来,眉眼含笑的看着吕越,·    “你酒量还真行啊·”·    吕越扶着有些摇晃的穆英雄往船舱里走,笑道:·    “是谁一开始还大言不惭地说‘你别后悔’什么的。”
    穆英雄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吕越的肩膀,·    “跟你在一起真的太有意思了,吕越,跟我在一起吧·”·    吕越把穆英雄搀回来船舱的卧房里,把人推到床上,·    “你是搞传销的吧,一遍一遍给我洗脑。”
    穆英雄摊在床上,·    “拐你呗·”·    吕越哼笑一声,转着头看了看,瘪瘪嘴,·    “操,只有这一张床啊”·    穆英雄色眯眯的坏笑,拍拍身边儿的床位,调笑道:·    “这儿不是老大个空位么,来吧,我不嫌弃你。”
    吕越笑着把裹着的被子砸在穆英雄的身上,·    “老子不嫌弃你一身汗臭就不错了,我说,你他妈该不会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吧。”
    穆英雄呵呵一笑,突然坐起身,一把将吕越拽倒在床上,迅速翻身压下,··    “就是打的这主意,你才知道啊”·    吕越只当穆英雄是开玩笑,笑着推了一把身上的人,说:·    “滚一边儿去。”
    穆英雄纹丝不动,笑容不再,而是满脸严肃的凝视着吕越,·    “要不要试试,你该不会想一辈子都为那个不值得的人守身吧。”
    吕越正色起来,俩人脸对着脸,距离不过十多厘米,他有些难为情的别开头,严正地说:·    “我不玩儿的,你找错人了,让开。”
    穆英雄摸上吕越的脸,手上的力道充满着温柔,轻声蛊惑道:·    “我也不玩儿,我是认真的,吕越,和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忘掉那些痛苦的。”
    吕越浑身一震,片刻后,逃避地说:·    “那也不是用这种方式·”·    穆英雄将俩人之间的距离更加拉近了些,几乎是面贴面地说:·    “这种方式,是忘掉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吕越,你到底想陷在痛苦里煎熬多久”·    浓重的酒气喷进吕越的鼻腔,烘热得他的心跳有些急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试过忘掉萧伟,可这么些日子,他没有淡忘,浓烈的爱已经转变成了恨,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爱恨本就一线之间,他根本就如虞斯言所说,走火入魔了……·    就在吕越出神的深思时,穆英雄募地掰过吕越的脸,猛烈的吻一下子挥去吕越所有的思考。
    吕越瞪大了眼挣扎着,可酒后的身体发了软,他使出浑身的力道,也撼动不了穆英雄半分··    男人就是这么可恶的生物,就算心里没有情,生理上的反应却是挡不住的。
    在穆英雄狂野的热吻下和动情的抚摸下,吕越可耻的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故意要任凭自己放纵,还是真的打算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忘却,吕越不再挣扎了。
    穆英雄立刻就发现了吕越的顺从,他急躁的啃噬过吕越的脖颈,一边将人从衣物中剥离出来,一边在吕越身上到处散播火种··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穆英雄吻遍了吕越的全身,极致温柔,烙下一个个血红的印记··    吕越粗喘着,时不时呻吟出声,而身体的火热和心底的凄凉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在情潮中随波逐流,心却疼痛得更加厉害。
    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许,就狠狠的痛过这一次,他就能解脱了……·    穆英雄的爱抚中充满了温暖和关切,让吕越拒绝不了,甚至让吕越有种被呵护被保护的错觉。
    他放任自己在穆英雄温暖的口腔里释放出来,一直折磨着他的痛苦在那短短的几秒间从他身心大脑里消失掉,竟让他真的有了片刻的宁静··    吕越被这些日子的痛苦折磨得身心俱疲,这一放松,酒精的作用充分发挥了回来,他晕晕沉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难得的倦意终于袭上大脑,他有些进入昏睡过去的状态,眼睛微眯着,茫然的盯着穆英雄。
    穆英雄将嘴里的残液吐在手心,然后涂抹到吕越的身下,粗长的手指借助着滑液缓慢进入吕越的身体,充分的感受到了那分紧致·他满头大汗,忍耐得很是辛苦,待吕越适应过后,慢慢的动了起来。
    吕越难受的拧着眉,指骨突然戳中那敏感的一点,他顿时浑身过电,疯狂的电火花在脑子里炸开,他情难自己的抬起身,一把环抱住穆英雄的肩背,难耐的低声喊道:·    “萧伟”·    穆英雄登时浑身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吕越开始主动的亲吻穆英雄的身体,急切,渴求……·    穆英雄滞愣了一会儿,慢慢的将手指抽出吕越的身体,然后将吕越环住他的手臂拉扯下来。
    他抓过被罩,把吕越浑身擦了一遍,然后把人用被子裹住··    吕越迷迷糊糊的还有些意识,裹在被子里不老实的蠕动着··    穆英雄环抱着吕越,一下下啄吻着吕越的唇,直到吕越安静的沉睡过去,这才抹了一把脸,起身独自进了浴室。
    ……·    吕越醒来时,有些不知时日,只见船舱外天色一片明亮··    并不刺眼的光线也让他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意识回笼,他猛然清晰的记起那场荒唐的放纵,立刻转着头四下看了看,还好,第一时间没有看见穆英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男人。
    掀开被子,只见自己一身的绯红印记,吕越顿时面上一郝,耳根子都在发烫··    这时候,穆英雄突然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见吕越醒了,他扯开一抹男人味儿十足的笑容,·    “你可算醒了。”
    吕越浑身不着片缕,赶紧抓过被子把自己捂上··    穆英雄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的机会,笑道:·    “我昨儿都看光摸光舔了好几遍了,你现在才捂着,反射孤还真长。”
    吕越红着耳根子,恶狠狠的瞪了穆英雄一眼,问道:·    “什么时候了”·    穆英雄把吕越的衣物放到吕越身侧,说:·    “咱们回去都是吃晚饭的时间了,赶紧收拾一下吧,我可是被你耗费了不少体力,肚子都在抗议呢。”
    这么一说,吕越更是有点抹不开面,他抓过枕头咂到穆英雄身上,喝道:·    “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穆英雄说:·    “有什么关系,你就换呗,我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话说完,对上吕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穆英雄耸耸肩,朝吕越飞了个吻,还是开门出去了··    吕越心情有些复杂的穿好衣服,再上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他记得,穆英雄是没有做到最后的,身体的感觉也是这么告诉他·他抿抿唇,走出船舱,这才发现,穆英雄已经把船开回了港口··    “谢谢。”
吕越对面前的穆英雄轻声说··    穆英雄当然知道吕越在谢什么,他扶着吕越下了船,然后顺势低头在吕越眼角亲吻了一下,说:·    “下次我可不会这么放过你了。”
    吕越尴尬的把穆英雄推开,朝前走去··    穆英雄把船交给了港口的管理员,追上了吕越的脚步,·    “晚餐想去哪儿吃”·    吕越顿住脚步,定定的看着穆英雄,问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穆英雄挠挠后脑勺,漫不经心地说:·    “不知道啊,只是看着你就觉得心疼,想照顾你,想看你真正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吕越眸光闪烁,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的仰起头,说:·    “穆英雄,你说过你可以帮我忘了他,是吧”·    穆英雄懒散的表情瞬间变得严正,·    “是。”
 ·    吕越点点头,继续抬脚往前走,·    “那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得帮我忘掉他·”·第209章 痛心切骨。
    回到酒店客房,吕越站在门口对穆英雄说:·    “我想泡个澡,要不你自己去吃晚餐吧·”·    穆英雄靠在门边,揶揄道:·    “刚还答应我,现在就要把我撂一边儿啊”·    吕越别了一眼这没个正经样儿的男人,说:·    “是你说你肚子饿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啊。”
    穆英雄笑道:·    “这么体贴啊,不过没事儿,我还撑得住,没有你我怎么能吃得下去呢”·    吕越冷哼一声,·    “你丫这嘴是呈酸性的吧。”
    穆英雄把脸凑到吕越面前,低声调戏道:·    “你又不是没尝过,还不知道什么味儿吗”·    吕越没好气的一把推开穆英雄,低声喝道:·    “滚你回你自己的地儿去,你要饿着就随便你。”
    说完,吕越用房卡打开门进了屋,一下将门砸上··    他嘴里数落似的念叨着,绕过浴室和洗手间,进到卧室里,可一抬眼,眼前的人让他立刻惊骇的急刹住了脚。
    死寂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连呼吸都刹那间忘却,吕越张大了眼睛盯着坐在他床尾的萧伟,瞳孔紧缩··    萧伟一脸的阴沉,直勾勾的眼神契在吕越的脸上,眼窝下两抹青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根根直立,带着戾气像是要戳进吕越的肉里。
    吕越一夜未归,他的人将整个港口掀了个个儿都没找到人,在这屋里等了整整十六个小时,愤怒,忐忑,胆颤,心惊,一颗心一直卡在嗓子眼儿,胸上如压了块巨石,让他呼吸艰难。
    他急切的想要见到吕越,可是见到了,他只觉得自己会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    可当他真的见到了这人,才发现,自己前些日子竟然是日思夜想的,嘴里的话也憋不住的往外冒。
    “吕越,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夜·”萧伟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吕越走去··    吕越猛地回过神儿来,恢复一脸的淡然,·    “出去”·    萧伟笑着走到吕越面前,·    “你在这儿,我还能出哪儿去”·    吕越冷冷地说:·    “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别逼我叫酒店保安来轰你出去,到时候丢脸的是你,萧总。”
·    萧伟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这时才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吕越听见他说这话时的心情··    竟然是如此的心如刀绞……·    他几步跨到吕越面前,一把将人抱紧,深吸着吕越身上永远不去的柠檬香,焦躁了数日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吕越毫不留情地抬起脚,使出全力用膝盖顶上萧伟的小腹,萧伟疼得弯下腰捂住肚子,疼痛的表情中带着浓重的思念··    吕越冷冷的直视着萧伟,说:·    “萧伟,当初是你说的,分了手就绝不纠缠,你现在又跑来干什么。”
    萧伟揉着小腹站直了,耍着无赖说:·    “我说的是你不纠缠而已,又没说我不能纠缠你·”·    吕越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内心的躁动,喝道:·    “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马上给我出去。”
·    萧伟像是没听见吕越说什么一样,再一次走到吕越面前,蛮横的将人拦腰捞了过来,紧紧的贴覆到自己身上,低下头闻了闻,皱着眉头问道:·    “宝贝儿,你身上的酒味儿好重,昨晚上和那男人干什么去了”·    这声称呼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入吕越还淌着血的心脏。
    吕越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萧伟脸上,狠戾的一声亮响回荡在房间里,·    “你他妈再敢这么叫我,我就杀了你”·    萧伟被扇偏过脸,震惊的看着吕越,吕越满脸的恨意,不带一丝的温情。
    吕越一把将愣住的萧伟推开,指着房门喝道:·    “滚出去”·    萧伟不再嬉皮笑脸,认真地说:·    “吕越,我不会走的,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吕越心窝子颤了颤,咬紧牙说:·    “我回不回家,与你无关·”·    萧伟长腿一迈,跨到吕越面前,将人一把扛到肩上,再重重的丢进床里。
    吕越一沾到床就惊慌的要起身,却被萧伟迅速用身体压制住,连四肢都没法再挥打··    “萧伟你他妈给我让开,别他妈恶心我滚开”·    萧伟眉心紧锁,吕越从来都是乖顺的,向他撒娇的卖弄风情的,如此强烈的反抗,让他就像吃下了一块石头,从喉咙管硌到胃里,全身都犯着疼。
    他俯下头,一口封住吕越叫骂的嘴,狂肆的扫荡整个口腔··    吕越发狠的一口咬在萧伟的唇上,温热的血液一下子翻涌出来,立即混杂进两人的津液里。
    萧伟吃疼的皱了一下脸,却只是顿了一下,并没就此放开吕越··    吕越左右别着头,可怎么也逃不开萧伟的攻势·气息在吞吐之间耗尽,他很快就有些缺氧,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萧伟见吕越终于喘不上气,再也没力气说出狠话,这才松开了嘴,舔去吕越唇上的殷红··    “吕越,对不起·”·    吕越大口的呼吸中突然听见这声迟来的道歉,泪腺瞬间膨胀酸涩,他赶紧努力控制住。
    “吕越,再也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事儿发生了,我答应你,你和我回家吧,我太想你了·”·    吕越没办法说话,更不敢把萧伟的话吸收进大脑,他全身心的力气都汇集到了一起,强迫自己不在萧伟面前弱势的流出一滴眼泪。
    “xx件事都是我的错,但是那同样的事儿,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你信我一次,也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吕越屏蔽掉萧伟所有的话,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可能的,他是萧伟,吕越你不能心软,不能再经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你是想清楚的,不能再糊涂。
    萧伟还说了些什么,吕越已经听不到了,他匀了一会儿气,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镇定··    他转过头,正对着萧伟,一点不退缩地说:·    “萧伟,你现在说的这些,我已经没兴趣听了,你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已经找到我真正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
    萧伟顿时脸色靛青,目露凶光,·    “你是说那个穆英雄吕越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这才几天,你就能变心爱上另一个人”·    吕越嘲讽的一笑,戏谑的看着萧伟,·    “萧伟,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人守心守身吗英雄他很好,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我为什么不能动心你以为你就把我吕越看得这么透吗”·    萧伟抬起身,松开对吕越上半身的压制,逃避着答案的本能和吕越拉开距离,却又眯着眼睥睨着吕越,控制不住的问道:·    “守心守身你什么意思”·    吕越轻哼一声,慢慢的伸手解开自己的大衣,解开开衫毛衣,再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的纽扣,最后一鼓作气的大敞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斑斑印记的身体,轻蔑的仰视着萧伟,说:·    “就是这个意思萧伟,咱俩早就玩完了,穆英雄才是我男人。”
    萧伟盯着吕越斑驳的身体,一管毒血冲上大脑,瞬间双目逼红,吕越身上每一处印记都是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一刀一刀的凌迟着他的心头肉,灭顶的怒火在身体里炸开,带着蚀骨之痛的血液遍布了全身。
他额间青筋暴起,面容刹那间狰狞可怖··    他一把掐住吕越的脖子,鼓吻奋爪的龇着牙,暴喝道:·    “吕越你就这么报复我你就是想让我尝一遍这种痛苦的滋味是不是你赢了,你成功了,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    喉间的力道让吕越确信萧伟是真想掐死他,缺氧和憋气,让他满脸涨得紫红,他费劲的从嘴里吐出少许字儿,·    “萧伟……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吕越……报复。”
    萧伟豹眼杀气四溢,咆哮道:·    “吕越”·第210章 纠葛··    吕越被掐得双眼翻白,萧伟抖着手卸开力道。
    骤然俯下身,凶恶的啃噬上吕越的皮肉,拉扯开吕越的皮带··    他风魔了似的咬上一个个红印,那牙口,简直像是要活生生将吕越撕咬成碎片。
    吕越双腿踢打着萧伟的腿,双手抓扯着紧缚在他身上的躯体,一下下的拍打推搡,萧伟狠戾的唇齿疼得他指尖颤抖,疼痛中他惊惶失措的躲闪着萧伟抓扯他裤子的手,可是依旧躲不过的被萧伟剥离出来。
    他大声尖叫道:·    “萧伟,你放开我,放开别让我更恶心你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萧伟听着吕越残破的声音,摧毁的欲念中闪出一抹疼惜,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愤怒的双眼像是要将吕越吞食干净。
    吕越抽出一只手,抓起床头的台灯一下砸在萧伟的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滚开”吕越怒吼道。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到下巴,滴落在吕越的胸膛上··    萧伟阴沉着脸,眼里的怒气打着汹涌的漩涡,慑人的视线直戳吕越的双眼··    胸膛剧烈的起伏,怒气从口腔鼻息间滚滚涌出,他咬着牙,攥紧了拳头,一手砸在吕越脸侧,沉重的力道将床垫震得直颤。
    “啊”他低沉的大声闷吼了一声··    萧伟深吸一口气,迅速起身,一把将吕越抱起,扛到肩上,大步朝浴室走去。
    吕越跟个麻袋一样被扛在肩上,肩骨直顶上他脆弱的胃,倒吊的姿势让他瞬间脑充血,剧烈的反胃让他直想吐··    他四肢踢打着,可萧伟却像是不知疼痛的钢铁人,一点没有放下他的意思。
    萧伟把吕越丢进浴缸里,找开花洒和水阀,拿着喷头对准吕越,粗暴的淋洗··    吕越的头在浴缸边缘狠狠的磕了一下,疼得他皱紧了脸,水柱开到了最大,打在身上都犯疼。
    他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萧伟,你他妈够了·”·    萧伟头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流着,滴落进浴缸里,被水流冲散开,刺目的红。
    吕越忍无可忍的一拳朝萧伟挥去,却被萧伟握住拳头,将手反剪到身后··    萧伟一手抓住吕越的两个手腕儿,将人背朝天的摁在浴缸里,怒喝道:·    “闭嘴再说一句老子就操劈了你。”
    吕越被压在冰凉的浴缸上,冰凉刺骨的冷水将他浇了透,冻得他牙齿直打架··    萧伟怒气之下根本没管开的是热水还是凉水,只是一门心思的冲洗着吕越,大手将吕越身上每一块肉都搓洗了一遍,狠戾的力道几乎要把吕越浑身都搓掉一层皮。
    穆英雄留下的痕迹很多,遍布全身,萧伟满口的牙都磨平了,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搓完了背面,萧伟松开吕越的一只手,提着一个腕子把人掀了过来。
    吕越冻得脸色发白,可依旧死扛着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盯着别处··    萧伟瞥了吕越一眼,更是怒上心头,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狠起来。
    搓到最后,吕越根本就不觉得冷了,一是冻得麻木,二是因为萧伟将他浑身都搓得火辣辣的疼··    萧伟一身都湿透了,头上的伤口进了水,血液也没凝固下来,不停的掉着血珠子。
    吕越余光中瞥见萧伟逐渐发白的脸,梗着脖子,愣是没吭声··    在浴室里呆了近一个小时,萧伟把浑身冻僵的吕越抱了出来,抛到床上。
    床上一片狼藉,碎裂的台灯罩散落在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已经浸染成一朵朵醒目的血花··    萧伟没再搭理吕越,而是顾自坐到了床头,双肘压在俩膝盖上,抽起了烟。
    吕越浑身冰凉,却也没动弹一下,就这么任由自己自虐似的晾着··    萧伟抽了好几根烟,湿透的衬衣紧贴在身上,透出丝丝寒气··    俩人就这么沉默了半响,萧伟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吕越身边,用胳膊将床上的碎片扫到地上,然后把吕越用被子裹住。
    他平静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吕越的侧脸,说:·    “吕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谁让你随便来招惹我,你想散,我还没答应·咱俩的事儿不是你一拍屁股走了就能完了的,今天的事儿,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要是再和那男人纠缠不清,我就毁了他,你可以试试,我萧伟有没有这能耐。”
    吕越恶狠狠的瞪着萧伟,·    “你要是敢动穆英雄一下,我就毁了吕越这人”·    萧伟眯起眼,一把掐住吕越的下颚,·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吕越盯着萧伟沾着血的脸,眼里的恨意肆意的射了出来··    萧伟拧着眉,丢开吕越的下巴,转身走到桌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又折返回来,放到吕越的脸侧。
    “本来是想在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的……”·    话说到一半,萧伟没再接着说下去,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吕越的头,·    “我就住在你对面的房间,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再过来,你趁着这点时间,去给那男人说清楚,别让我出面替你解决。”
    吕越闭着眼,紧抿着唇··    萧伟拿着大衣走到卧室门口,有些不放心的说:·    “吕越,咱俩的事儿,你别扯上外人,不然只能让别人无辜受累而已。”
    摞下一句话,萧伟走了··    吕越慢慢的睁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黑色礼盒··    看了许久,他坐起身,伸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戒指,双环戒。
·    他咽了咽喉咙,眼珠子黯淡些··    那时候他刚和萧伟好上,俩人出去玩儿的时候,他看见一家小店的橱窗里摆着一对双环戒,很兴奋的进店里看了看。
萧伟当初还骂他矫情,太娘,戒指这种娘们儿的玩意儿都喜欢成那样儿·他就给萧伟解释说,双环戒,是未婚夫给未婚妻的,戒指紧扣在一起,看上去是一个,分开来却是两个,意义很重,代表着男方希望成为女方的另一半,是从俄罗斯传过来的旧俗,已经鲜少被人提及了。
·    他没想过萧伟还记得,更没想过萧伟会专门打造一只双环戒给他,毕竟他不是女人……·    吕越愣然的盯着戒指看了会儿,然后面无表情的拿起来戴上。
    他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出了房,敲响了隔壁穆英雄的门··    穆英雄似乎是等在门口,吕越一叩门,穆英雄就将大门打开了,还是那耀眼的痞笑,·    “我还以为你要泡上一整晚呢。”
    吕越抬起脸,穆英雄顿时一愣,笑容一收,拧起眉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船上受凉了,脸色这么难看。”
    吕越朝穆英雄温柔的一笑,说:·    “穆英雄,我是来退货的·”·    穆英雄沉着脸看着吕越,满心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吕越接着说:·    “昨天谢谢你了,麻烦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穆英雄皱着眉,·    “那个萧伟,他来找你了”·    吕越有些诧异穆英雄怎么会知道萧伟的名字,可他却没再多问,·    “是,我要跟他回去了。”
    穆英雄抿着唇一把将吕越拽进屋里,关上门,·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跟鬼似的,他给你的只有痛苦,你还跟他回去,欠虐啊”·    吕越点点头,·    “嗯。”
    穆英雄焦躁的挠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吕越··    吕越扬起爽朗的笑容,说:·    “我和他的事儿,你不了解,他给不了我未来,所以我才狠心离开他的,现在他来找我了,也承诺我了,刚才只是和他吵了一架而已,所以还在生气的余韵中,脸色不好是正常的吧。”
    穆英雄定定的瞧着吕越,吕越收起笑容,说:·    “穆英雄,谢谢你昨天陪我一天,还有,对不起·”·    穆英雄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出一口浊气,无奈的笑了笑,摇着头说:·    “哎……这种感情的事儿,我也不能强求你,你既然能开心的过,我还能拦着你么。”
    他走到电视机边儿,从机箱后面掏出吕越的证件,·    “但是你确定你跟他回去能开心”·    吕越嘟着嘴说:·    “两个人在一起,肯定还会有不开心的时候的,你让我怎么给你说啊。”
    穆英雄拿着吕越的证件拍了拍吕越的头,说:·    “你就接着混淆视听吧·”·    吕越笑着抓过证件,骂道:·    “操,都发烫了,你丫就不能换个地儿藏啊”·    穆英雄耸耸肩,一脸痞样。
    吕越深深的看了穆英雄一眼,道:·    “那咱们就此别过了,英雄兄台·”·    穆英雄扑哧一笑,看着吕越朝门口走去,见吕越拉开了房门,他突然说:·    “吕越,我是真的动了心的,他要是对你不好,你记得回来找我这备胎啊。”
    吕越扭过头来,瞪着穆英雄笑骂道:·    “你丫就是成心咒我,赶紧把自个儿推销出去吧”·    关上门,吕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头盯着手上的证件,穆英雄,你是个好男人,我不能害了你……·第211章 狠心人。
    吕越坐在房间的沙发里,眺望着远处的海,一天又过去了,港湾的夜景再一次亮起,绚烂的景象真是不管什么心情下都觉得美丽··    萧伟打开吕越的房门,看着坐得像是尊雕塑的吕越,问道:·    “事情都处理好了”·    吕越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没有回答萧伟的话。
    萧伟走到吕越身侧,一眼就看见了吕越戴在手上的戒指,顿时扬起笑容,蹲到吕越身边,摸着吕越的手说:·    “想吃点什么”·    吕越收回视线,看向萧伟。
    萧伟包扎了一下伤口,头发被递掉了一块儿,还包着纱布,估计是萧伟嫌网罩太丢人,所以纱布上贴了很多医用胶,让整个人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吕越不痛不痒的说:·    “随便。”
    萧伟知道,要吕越一时半会儿消气也不可能,他把玩着吕越的手,说:·    “都来香港了,你都没吃过香港的小吃,走吧,咱们去吃夜市。”
    吕越没任何异议的站起身,也不关心萧伟为什么要将他的吃喝拉撒都了解得如此详细,沉默着往门外走··    萧伟跟着站起身,可一站起来,血冲上大脑,头顶的伤口涨疼了一下。
    他无奈的笑笑,吕越果然骨子里是剽悍的,那一下给他砸得,口子还不浅,缝了整整四针,还打了个破伤风针··    他几大步跟上吕越,揽住吕越的腰。
    吕越也没推搡,依旧表情淡淡的,不过走到房门口,吕越说:·    “换个酒店住·”·    萧伟眼神深邃的盯着吕越看着,吕越这是不想他和穆英雄打照面吧。
    吕越潜意识里对穆英雄的保护让萧伟心生不悦,但是,他说过,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那穆英雄这人也不能再成为他和吕越的话题··    “好,想住到哪里”·    吕越开门走出去,平静地说:·    “随便。”
    萧伟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要吕越消气,还得要花些功夫了··    俩人走出酒店,一边逛着一边吃着街边的小吃··    吕越没主动和萧伟说一句话,都是萧伟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萧伟问他吃不吃,他就点点头,就算是不喜欢的东西,他也没吱声。
·    走了好一会儿,萧伟发现吕越的脚步慢了些,于是停了下来,让吕越在街边花园的椅子上坐着等他··    吕越看着萧伟朝街对面走去,眼珠子转了转,站起身,顺着街边花园走出一段距离,再找了个四周都是灌木遮挡的椅子坐了下来,悠闲的看着海港。
    果然不出他所料,萧伟是派了人盯着他的,没过一会儿,萧伟就端着杯丝袜奶茶和一盒热腾腾的咖喱鱼蛋走到了他身边··    “怎么跑这儿来坐着了,这儿风大,得吹感冒的。”
    吕越淡漠地说:·    “风景好·”·    萧伟顺着吕越的视线望了一眼,笑了笑,把热奶茶送到吕越手里,坐到吕越身边,·    “吃点这个,味道特别好。”
    吕越看着萧伟端到他面前的咖喱鱼蛋,猛然想起了虞斯言,掏出手机就给虞斯言打了过去··    虞斯言正在给项翔上着药,电话一响就知道是吕越打来的。
    他摁下免提,问道:·    “今儿修行得如何”·    吕越蠕动了几下唇,酝酿了许久说:·    “萧伟和我在一块儿。”
    虞斯言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沉着脸数落道:·    “你还能不能有点男人的阳刚之气啊,就这么便宜他了”·    吕越阴沉地说:·    “你觉得呢。”
    虞斯言想了想,这才接着捣鼓项翔腿上的擦伤,·    “那你看着办吧·”·    吕越问道:·    “你的事情究竟得处理多久我还等着赚钱呢。”
    虞斯言看着项翔的伤,声音里透出股狠劲儿说:·    “你先别的路子赚钱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吕越也懒得多问,·    “你小心点,那我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向你汇报情况了吧”·    虞斯言嗯了一声,紧接着又说:·    “你和萧伟在香港多呆几天吧,最好呆个半把个月的,暂时别回重庆来。”
    吕越敏锐的察觉出不对,·    “到底怎么啦闹得这么厉害”·    虞期言沉默了一会儿,说:·    “项翔正在处理着,放心吧,你让萧伟接电话。”
    吕越满不情愿地说:·    “你自己再打给他,我……”·    话没说完,萧伟就把手机从吕越手里抽了出去,佯怒的瞪了吕越一眼,然后将人紧紧抱住倾身在吕越脸颊上嘬了一口,·    “是我,说吧,什么事儿。”
    虞斯言一句废话都没有,·    “照顾好吕越,先别回重庆来,项翔这边儿出了点事儿,你们离得远点,他才能放心的办事儿,你怎么样没关系,你得把吕越保护好了。”
    萧伟直接过滤掉虞斯言话里不中听的那一句,正色地问道:·    “项翔怎么了”·    虞斯言斜睨着一脸若无其事还在看文件的项翔,手上夹着消毒棉的镊子狠狠的在伤口上压了压,·    “这傻逼明明知道车子的刹车被剪了,居然还敢开着车上路。”
    萧伟沉下脸,问道:·    “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虞斯言冷冷地抛出一句话,·    “脑残了。”
    听见虞斯言这么说,萧伟就知道问题不大,·    “我知道了,你们自己注意着点,如果有什么需要,及时给我说,我就算……”·    萧伟话都没说完,虞斯言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他嘴角抽了抽,盯着电话骂道:·    “我操,你两口子怎么都一个德行,听别人把话说完就这么难啊·”·    吕越面无表情的拿过电话,在大衣上擦了擦屏幕上的口水,放回兜里。
·    萧伟讨好的朝吕越笑着,·    “来,吃点鱼蛋·”·    ……·    虞斯言挂断电话,直接拽过项翔的腿,拿着酒精从膝盖上倒了下去,浇灌过整片伤口。
    项翔夸张的龇牙咧嘴,大声叫唤道:·    “言言,好疼啊”·    虞斯言全当听不见,拉了把椅子坐到项翔边儿上,抬起那条伤残的腿放到自个儿的腿上,打开边儿上的烤灯,对准项翔的伤口烤了起来。
    项翔歪着身子靠在虞斯言肩头上,笑道:·    “虞斯言同志,灯开这么大,你是想把你男人做成烤肉是吧”·    虞斯言冷冷的把项翔的头推开,一声不吭。
    项翔耍混的抱着虞斯言蹭着,装萌的鼓起脸,命令道:·    “虞斯言,跟我说句话·”·    虞斯言瞪了项翔一眼,·    “别在这儿跟老子装傻卖萌,也不看看你多大个块头,长的什么脸,诚心恶心我呢”·    项翔把下巴搁在虞斯言肩上,带着笑容看着虞斯言紧绷的侧脸。
    看了一会儿,他小声说:·    “没担心的,这些都是小伤,如果今儿我不开那车,他们就会知道我已经先走了棋,反而对咱们不利·”·    虞斯言冷冷地说:·    “我知道,但是你不能把车速开慢点啊开一百多码跳车,你当你是搞特技呢”·    项翔无辜的眨巴着眼,·    “可是我平时就是这速度,慢下来反而不正常,我已经是尽量把伤势减到最轻了,你还骂我。”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把烤灯换了个地方,·    “那你还想我怎么样”·    项翔把脸伸到虞斯言面前,眼里黑光闪耀,·    “当然是安慰我了。”
    虞斯言用手背扇在项翔的嘴皮子上,没好气的喷出一鼻子怒气,沉思了一会儿,说:·    “这样也好,你就可以明着带上保镖了,他们也不会察觉什么。”
    项翔收起不正经,重新靠回椅背上,拿起文件看了起来,眼眸如黑水一般深不见底,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最近你哪儿都别去,呆在家里,随便什么人让你出去都别出去,不管什么理由,就是所见我出事儿了,也不准离开这家里半步,明白吗”·    留在别墅的保镖一直没撤,虞斯言知道项翔的意思,埋着头说:·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要是你这么简单就死了,老子就鞭你的尸。”
    项翔愣了一下,问笑道:·    “你也太狠了·”·第212章 微妙··    大清早,深冬的早晨灰蒙蒙的一片,重庆阴冷得有些过分,却也挡不住虞斯言早起锻炼身体。
    已经是元旦后第十天了,因为拿准了项翔现在要依靠翔飞的实力,所以项爱国和项昊天俩人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项翔没说什么,虞斯言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俩人是项翔的至亲,虞斯言是希望项翔能和他们和谐共处的。
    项爱国不知从哪天开始就加入了虞斯言晨炼的队伍,虞斯言为了照顾项爱国,也不跑步了,就天天在院子里打太极··    这一打可好,白素也加了进来,白素一来,王翼估计是想讨好白素,也加了进来,四个人排成两排,乍一看还挺具有规模的。
    虞斯言站在王翼的正前方,很清楚的感觉到后面那灼热的视线打在他的背上,他没太管王翼的事儿,都是项翔在处理,可从王翼对他一天比一天明显的敌视,和王翼在家里一天比一天的黏着项翔来看,项翔的计划进行得还挺顺利。
    自从项翔出事儿以后,虞斯言就在等,等着这些人的下一步动作,可这都过了一个周了,愣是没见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想到这茬,虞斯言叹了口气,真是无聊透了……·    听见虞斯言的叹息,白素纳闷儿地问:·    “小鱼儿,怎么了”·    虞斯言停了下来,扭头看着白素,余光扫过王翼那一脸的探究,他眸光一闪,顺势就说:·    “没事儿的白素姐。”
    虞斯言一脸的低落,白素怎么可能不问清楚,·    “到底怎么了”·    虞斯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眼王翼,明显是不方便说的样子,白素心领神会,说:·    “和小翔吵架了”·    虞斯言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嘴唇蠕动了几下,朝白素笑了笑,·    “他最近太忙,公司事儿也多,估计是心情不太好,没事儿的,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话,虞斯言干脆往屋里走,·    “我先回屋去了·”·    白素点点头,等虞斯言走了以后,她柳眉轻皱,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哎……小翔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对小鱼儿不冷不热的,找时间真要说说他。”
    声音小的可以,甚至白素自个儿都没太听清自己的声音,可也挡不住竖起耳朵的王翼··    王翼若无其事的再练了一会,笑着对白素和项爱国说:·    “白素姐,项爷爷,我先回屋了,一会儿就该上班了。”
    白素朝王翼温柔的笑了笑,·    “和小翔一起工作很辛苦吧·”·    王翼乖巧的摇摇头,·    “没有,翔哥哥很照顾我。”
    白素笑着点点头,·    “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给我说,快去吧,小翔估计都快下来吃早餐了·”·    王翼笑着颔了颔首,小跑着进了屋。
看着王翼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白素垂下眼皮,高深莫测的一笑··    项爱国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无声的打着太极··    虞斯言回了屋里,项翔刚打完拳冲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一见虞斯言就贴了上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    虞斯言盯着项翔勾人的一身腱子肉,眼眸黑得发沉。
他伸手在项翔的腹肌上来回摸着,光滑的质感让他流连忘返··    项翔的气息瞬间就粗重了起来,把虞斯言压紧了些,胯骨在虞斯言的腰侧顶了顶,声音低沉沙哑地说:·    “想来一发”·    虞斯言狠拧了一把,项翔疼得弯下腰来,他顺势勾住项翔的脖颈,重重的吻上项翔的唇。
    项翔双臂将虞斯言的蜂腰紧扣,闭上眼享受着虞斯言的狠辣··    两分钟后,疯魔的啃噬变成了一下下的轻啄,虞斯言不老实的手将项翔周身抚慰了一遍,偏偏只落下了最关键的部位。
    松开唇,项翔略带不满地说:·    “勾了我的食欲又不给吃饱·”·    虞斯言笑着别了项翔一眼,将人轻推开,道:·    “快点收拾好上班去。”
    项翔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当一天的妲己,我也享受一天纣王的生活,让我赖在家里和你厮混一天·”·    虞斯言顿住脚步,横眉怒目的瞪着项翔,阴森森地说:·    “你说谁是妲己”·    见虞斯言有发火的趋势,项翔赶紧住了嘴,走到虞斯言面前,抱住人讨好地说:·    “我是。”
    虞斯言一掌扇在项翔身后的嫩肉上,力气还不小,“啪”的一声倍儿响亮··    项翔装模作样的揪扯了一下脸皮子,说:·    “言言你好色。”
·    虞斯言冷眼喝道:·    “赶紧给老子穿上衣服上班去”·    项翔一撇嘴,松开手臂,转身走向衣帽间。
    虞斯言在卧室里换上自己的家居服,然后走到衣帽间门口,斜靠着门框,漫不经心的对项翔说:·    “你今儿去了公司以后,对王翼好点。”
    项翔打领带的手一顿,脸皮子垮了下来,·    “刚才那个吻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虞斯言挑了挑眉,眯起了眼,·    “项翔,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敢揍你了。”
    项翔冲虞斯言抛去幽怨的一眼,逗得虞斯言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捏着项翔的脸皮子揉搓起来··    虞斯言笑着轻声道:·    “你不说了么,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去吧。”
    项翔依旧满脸的怨怼,·    “你不吃醋我就已经很不高兴了,你现在这种大方让我厌恶·”·    虞斯言伸手替项翔接着打起了领带,上撩起眼皮,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你是我的。”
    项翔盯着虞斯言自信满满的表情,心里又甜又酸的,他木然的盯了虞斯言好一会儿,板着脸说:·    “讨厌你·”·    虞斯言许久没听见项翔这孩子气的咒骂了,顿时大笑起来。
    俩人在屋里收拾了一会儿,一出房门,就成了另一个模式··    项翔冷冰冰的走在前面,虞斯言慢吞吞的跟着,俩人之间甚至一句话都没有,但气氛也不至于太冷,只是淡淡的,相当微妙的感觉。
    项翔和虞斯言一下楼,全家人都坐到了饭桌前,一起进餐··    项翔还是坐在虞斯言身边,静静的吃着早餐·王翼从楼上下来,姗姗来迟,笑盈盈的坐到了虞斯言的对面。
    虞斯言和项翔俩人吃饭向来没什么话,饭桌上很安静,而这种和谐的安静往往就会让人心生误会··    王翼的视线频频的落在项翔身上,吃着吃着,他突然开口说:·    “翔哥哥,麻烦你给我夹一块起司蛋糕。”
    他很礼貌的把手里的盘子递了过去··    餐桌挺大,起司蛋糕在虞斯言面前,王翼想要就得站起来,这在餐桌礼仪上确实不雅,再加上项翔不喜欢下人太多,餐桌边儿上自然也就没有服侍的。
王翼和虞斯言没说过几句话,倒是天天跟着项翔上下班,冲项翔伸盘子,不深想,也还算合情合理··   但是,虽然没明着说,可这屋里谁都知道,每天早上的起司蛋糕只准备了一块,是虞斯言要吃的。
起司不甜,还带点咸味,虞斯言很好这口,天天早餐吃着都不腻·更何况,项翔在项家的地位摆着,能让项翔给他夹东西,那就是让项翔承认他的特殊···    项翔淡淡的盯着那空盘,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儿都有些飘渺。
    短短一两妙的凝滞,桌上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项翔身上··    虞斯言放在桌下的手在项翔大腿上轻抚了几下,项翔缓慢的眨动了几下眼皮,伸手将盘子接了过来,把虞斯言面前的起司蛋糕夹到盘子里,递给了王翼。
    王翼满脸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    “谢谢翔哥哥·”·    项翔淡漠的点点头,垂下眸子,继续进餐··第213章 醋坛子。
    213醋坛子··    在去公司的路上,高尚坐在项翔左侧,王翼坐在项翔的右侧,项翔在中间拿着文件看着··    项翔看了一会儿,扭过头问王翼:·    “最近在公司习惯吗”·    王翼没想到项翔会在处理公事的时候还和他说话,微微一愣,表情立刻生动起来,眨动着纤长的睫毛,小声说:·    “嗯,还好,只是还有些跟不上节奏,公司的事儿好多呀,我经常都手忙脚乱的,手上的事儿还没处理掉,又有其他的事儿急着要办,还多亏小尚哥帮我。
翔哥哥你真厉害,这么多事儿都能应付得过来·”·    项翔淡淡地说:·    “慢慢你就会适应了,这些事儿你要尽量自己处理,别留给小尚,这样才能学得快。”
    王翼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都会自己处理的·”·    高尚适时的开口道:·    “总裁,王先生真的是很努力,经常都错过饭点,要不是我去叫他,估计他能连午餐都忘记了。”
    项翔朝王翼淡然的笑了笑,盯着王翼的脸对高尚说:·    “是么,那你以后要安排一下,小翼跟我一块儿进餐·”·    高尚颔首道:·    “是。”
    王翼扬起温柔四溢的笑容,腼腆的冲项翔笑着,·    “谢谢翔哥哥·”·    项翔没再说什么,埋下头,继续看起来文件。
    走出一段距离,车子开到大拐弯儿的时候,王翼惯性的偏倒了一下,左手像是下意识的一撑,正好摁在项翔的大腿根儿上,意识到触碰到了项翔,他触电似的赶紧缩回了手,立马道歉,可大拐弯还在过,这一松手,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倒向了项翔的身上。
    项翔伸出长臂,揽住王翼的肩膀,把人扶住,小声说:·    “没碰着吧·”·    王翼坐直了起来,垂着头摇了摇,·    “谢谢。”
    车子开上平稳的直路,项翔松开揽着王翼的手臂,提醒前面的司机:·    “开稳一点·”·    “对不起总裁,我再慢些。”
司机赶紧答道··    接下来的车程,一路平稳·到了公司,项翔照旧直接进了办公室··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王翼开始和项翔一块儿用餐,逐渐的,王翼开始不再经过高尚之手,有什么文件要给项翔,他就会直接进项翔的办公室,交到项翔手上,有什么疑问或是请教,也会直接向项翔讨教,连晚上回了家,王翼也不停的和项翔说着话,就算项翔回了房,王翼也会拿着文件进到主卧室里,来和项翔探讨。
·    虞斯言本就话少,王翼这一多话,整个家里似乎连虞斯言的存在感都减弱了··    王翼逐渐成为项家最活泛的人,除了围着项翔,其余在家的时间,不是陪项爱国下棋,就是和白素聊天,明里暗里都在挤兑着虞斯言。
    虞斯言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表示,只是渐渐的和王翼拉开了些距离,淡淡的疏离,他在等,等王翼主动将这层纸捅破··    斗耐心,一直都是虞斯言的强项。
    终于,在一月的月底,整个诡异的明争暗斗总算有了个新的进展··    王翼替协信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原计划32亿拍下的一块新区的地,王翼带队,只用了28亿就将这块宝地收入囊中。
    项翔金口一开,所有协信高层一起开庆功会,当然,主角肯定是王翼··    而庆功会的日子,定在了王翼的生日,2月2号··    项目拿下来的当天,项翔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晚上回家,在饭桌上还主动夸了王翼一句。
整顿饭,项翔的视线都是停留在王翼身上的,带着赞许和欣赏,还暗带着丝丝蛊惑··    虞斯言明知是演戏,可心里的不舒服却怎么都挡不住,项翔的笑容太真,眼神太真切,真到他看不下去,就在项翔对王翼说,让王翼用他的专人裁衣师做一件西服参加庆功宴时,虞斯言撂下了筷子,一个人默默的回了房间。
    白素看着虞斯言的脸色不对,站起来就准备跟上去,项翔却冷着脸说:·    “别管他,少惯他一身毛病·”·    白素重新坐了下来,愁眉间满载着担忧。
    项绯什么都不知道,见项翔这么对虞斯言,不满的瞪了项翔一眼,再恶狠狠的刮了王翼一眼刀,摔下筷子,跑着上楼追虞斯言去了· ·    虞斯言掀了醋坛子,项翔笑容都不用装了,面孔的柔和完全发自心底,他轻声的对着尴尬的王翼说:·    “不用管他们,吃饭吧。”
    王翼眼轱辘转了转,竟明目张胆的冲项翔撒娇的吐了吐舌头··    项翔带着满眼的兴味,回了王翼一个颇带异色的眼神儿,默不作声的继续用餐。
    项绯追进主卧房,虞斯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背影带着深深的落寞和寒意··    虞斯言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项翔追了上来,如果因为他一时没忍住,让整个计划又延后,那就糟了。
他一脸心惊的扭过头,一见是项绯,松了一口气,淡笑着说:·    “小绯,你怎么不吃饭就跑上来了·”·    虞斯言表情的变化,在项绯看来,就是十足的失落。
    项绯打心底是喜欢虞斯言的,见虞斯言不开心,项绯顿时心里不忍,冲到虞斯言面前,一把将虞斯言抱住,把脸埋进虞斯言的怀里,好像受了委屈的是他自己。
    虞斯言措手不及的被项绯抱了个满怀,他赶紧把手上的烟头在窗台上碾熄灭,丢了出去,低下头扶着项绯的双臂,问道:·    “小绯,你这是怎么了你哥他欺负你了”·    项绯摇摇头,脸使劲儿的往虞斯言怀里钻,也不吭声。
    虞斯言有些莫名其妙,但见项绯这样儿,他只好一下下拍着项绯的背安慰道:·    “小绯,有什么你给我说,言哥一定帮你出气·”·    项绯使劲儿的摇着头,闷在虞斯言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言哥,对不起……”·    虞斯言更是纳闷儿了,这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对不起了·    他拉着项绯的肩膀,把人从他怀里拉开了些,皱着眉问道:·    “小绯,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冲我道什么歉啊”·    项绯瘪着嘴,盯着虞斯言,虞斯言满脸的关切让他更是心里难受,想着想着,他竟然哭了出来,边哭边说:·    “言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我哥他也不会遇见你,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跟个犯人一样被关在家里,我哥现在还这样儿,对不起……”·    虞斯言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整天想些什么呢·    项绯心情郁积了好些日子了,这一哭,完全发泄了出来,竟然收不了了,哭得越来越欢,眼泪鼻涕直掉,嘴里还抽泣着不停地说:·    “我哥他怎么能这样儿,明明有了你,还……”·    虞斯言是一见泪水就没什么招的人,手忙脚乱的抓了些抽纸,一边给项绯擦着,一边还笨拙的劝着。
    “小绯啊,这不关你的事儿啊,这是我和你哥的事儿,你哭什么呀,快别哭了,男人家的,动不动就两汪水吊着,像什么样子·”·    项绯很是‘体贴’的说到:·    “言哥,其实你心里也很想哭的,对吧,这些日子我都看着呢,你都不怎么笑了,虽然你原来就不怎么笑,但是也不是现在这样成天都闷闷不乐的,你心里难受别憋着啊,现在就你和我,你就哭出来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虞斯言听着项绯这话,心里说不出的动容,可也忍不住想笑,他又不能告诉项绯实情,只能硬憋着笑容,抱着大哭的项绯说:·    “言哥没事儿,你就放心吧,你哥对我好着呢。”
    项绯听着虞斯言‘自我安慰’的话,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掉,扑到虞斯言怀里,简直是痛哭流涕,·    “我哥他不是人,你明明这么好,为他承受了这么多,他都不珍惜。”
    虞斯言稍微有些阴郁的心情被项绯这一句‘不是人’给逗得,心情晴朗得万里无云··    他把项绯的头扣在怀里,无声的大笑着,哄小孩一样说:·    “是是是,你哥他不是人,小绯,别哭了啊。”
    项绯抱着虞斯言爽快的哭着,一点没停下的意思··    哭了十多分钟,项绯哭得有点喘不上气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他哽咽的仰着头,认真无比的看着虞斯言,说:·    “言哥,我喜欢你。”
    项翔满心喜悦的打开房门,迎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嘴角一下就耷拉下来··    虞斯言被项绯这儿缠着,也没注意到项翔已经开了门站在门口,顺着项绯的话哄道:·    “是,言哥也喜欢你,别哭了好吧。”
    项翔顿时满脸靛青,只觉得虞斯言刚淋了的醋成百倍的淋回了他头上··第214章 说爱我··    214说爱我··    “项绯,你现在是谁的房间也敢进了,是吧。”
    项翔阴测测的出声,用力的关上房门··    项绯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抽泣都憋回了嗓子眼儿,响亮的打了个哭嗝儿··    虞斯言听见项翔的声音也是一愣,扭头看到项翔抿得发白的嘴角,突然有种解恨的快感。
    “他是你亲弟,进来和我说句话都要给你打个申请啊”·    项翔满眼怒气的瞪着虞斯言,刚虞斯言说的那句话还如鲠在喉呢,现在又明着维护项绯,心里的醋缸子噼里啪啦的摔着。
    项绯看着项翔对着虞斯言恶狠狠的表情,不知从哪儿来的底气,愣是冲项翔哭叫道:·    “准你和那王翼眉来眼去,就不能让我和言哥说会儿话吗”·    项翔怒气沉沉地喝道:·    “说话用抱得这么紧吗”··    项绯一愣,反呛到,·    “是你自己满脑子有色思想,我和言哥什么都没有,我看是你天天和那王翼不知道在公司干了些什么破事儿吧”·    项翔眯起眼,声音沉了下来,·    “项绯,你给我滚出去。”
    虞斯言挡住项翔的视线,冷声道:·    “怎么说话呢,小绯再是言辞不当也是你弟弟,你这当哥的就这么和弟弟说话吗”·    项翔顿时有种一拳打出去又反弹回自个儿脸上的感觉。
他直勾勾的盯着虞斯言的眼,唇抿成了一条线··    虞斯言不厚道的别开脸,拍拍项绯的肩膀,说:·    “小绯,这是我和你哥的事儿,而且那些都是你的猜测,别胡乱栽到你大哥身上。”
    项绯哭得眼睛都成了核桃,冲着虞斯言说:·    “言哥,你就是太好了,什么都信任他,你不知道,没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哥他身边……”·    “项绯”项翔心虚的赶紧喝道。
    虞斯言表情微妙的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项翔,说:·    “我心里有数,小绯,你只要开开心心过你的日子就好,这些杂事儿都别操心,好吗”·    项绯欲言又止的看着虞斯言,满脸的焦心,·    “言哥……”·    关键时刻,白素终于打开门进来了,一进门就吆喝道:·    “哎哟,项绯,我找你老半天了,你怎么在你哥屋里啊。”
    项绯闭上嘴,唤了白素一声:·    “白素姐·”·    白素快步走到小绯跟前,拽着人就往外拖,·    “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项绯挣扎着,满肚子话的冲白素说:·    “不是,我哥他……”·    白素一把捂住项绯的嘴,数落道:·    “你哥他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不由分说的将项绯拽出了房间,白素立刻关上房门··    项绯挥开捂在他嘴上的手,不满的叫道:·    “白素姐,你都不帮言哥说两句吗”·    白素瞪了一眼项绯,·    “这是他俩的事儿,旁人插手去管没用的,你以为你插进去就能帮了谁吗”·    项绯不解的看着白素,难以置信这是白素说出来的话,他嘴唇蠕动了几下,突然大吼一声:·    “你们怎么都这样儿”·    大吼完,项绯气鼓鼓的朝自己的房间跑去,跑到门口,他扭头望着客厅里坐着的王翼,恶狠狠的瞪了人一眼,猛地打开门,进了屋再狠狠的砸上。
    王翼小心翼翼的问身边的项昊天:·    “伯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小绯这么生气·”·    项昊天笑了笑,说:·    “小孩子耍脾气,有你什么错,不用理他。”
    王翼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徐徐走下楼来的白素,担忧地问道:·    “小绯他没事儿吧”·    白素朝人摆摆手,坐到一边,隔得项昊天老远,·    “没事的,他和他哥闹脾气呢,明早上起来就得好。”
    王翼惺惺作态的说:·    “那就好·”·    主卧里,虞斯言听到项绯那豪气的一嗓子,漫不经心地说:·    “你弟和你真不一样,真直爽。”
    项翔的脸因为这句话又黑三分,他大步走到虞斯言面前,双手将人箍住,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瞪着眼说道:·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虞斯言单挑起一根儿眉,说:·    “就是说你弟性子挺好。”
    “少装蒙,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虞斯言纳闷儿地问:·    “那你说的是哪个啊项总裁。”
    项翔把脸贴近了些,眯着眼龇起牙说:·    “你说你喜欢他”·    虞斯言还当项翔要说什么呢,他不耐烦地推了项翔一把,却没把人推开,·    “哎呀,他就是个孩子,我是怕他再哭,顺着他的话说的,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啊。”
·    项翔一脸执着,·    “你从没对我说过·”·    虞斯言勾唇痞笑,·    “您恐怕都听腻了吧。”
    项翔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准冲我打哈哈,过去的事儿也不准提·”·    “嘶……”虞斯言眯起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项翔,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敢命令我”·    项翔面无表情地答道:·    “不是,我在恳请你。”
    虞斯言噗嗤一笑,伸手拍拍项翔的臭脸,·    “你就拿这幅表情来恳请我呢”·    项翔木着脸看了虞斯言几秒,低头在虞斯言唇上亲了一口。
    虞斯言本就对项翔曾经的那些风流事儿没什么兴趣,他舔了舔唇,道:·    “行吧,以前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    说着,虞斯言就反手拉项翔的手臂,想从项翔的桎梏里脱离出来。
    项翔死倔的抱着虞斯言不撒手,·    “你还没说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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