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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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3)
·    齐辅仁要是伤害不到他,就是安全了·担心,有的时候,对一个人的担心不要太过,弄不好会适得其反··    看见周金丰冲了出来,郭晓宇和卜筮仁一样的担心。
卜筮仁再喊再周金丰他趴下·郭晓宇也在喊趴下··    可是他忘了他手里还有枪,他的枪变成了瞄准着周金丰去打了·当时的场面很有趣,郭晓宇一边喊着趴下,一边拿着驳壳枪网周金丰的方向射击。
能看见子弹激起的泥土在飞扬··    周金丰趴下去了,但是他头上的帽子却被他飞出去很远··    周金丰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他的帽子在远处的草坪上翻滚。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卜筮仁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周金丰·看着五发子弹打完·齐辅仁一把擒住郭晓宇的胳膊往后用力的掰,嘴里狠狠的喊着:“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郭晓宇一下子从紧张中清醒了过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用力的摆脱了齐辅仁,嚎啕大哭的扑向周金丰的方向··    “我不是要打他,我不是要打他……”郭晓宇的喊声带着一种绝望,似乎真的是他打死了周金丰,因为他看见卜筮仁抱起周金丰向这边走来,他的脸上流着鲜血。
☆、08 教官刻薄的话语·“刚才谁瞄着打,你精神病呀”卜筮仁抱着周金丰,边走边喊·当他看着郭晓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下子明白了,所以先是问,跟着就是一句臭骂。
    “教官,我刚才光顾着着急,忘了自己的枪打向哪里了·”郭晓宇弱弱的说着,眼睛盯着卜筮仁怀里的周金丰,看着她脸上流淌的血,心里想不会死吧,难道真的打中了吗周金丰,我可真不是想打死你呀,你可别死呀。
    “别嚎了,赶快拿纱布,你那破枪法没打着他,他的头磕在石子上了,连惊带吓加上摔得不轻晕过去了·头部有点外伤,别惊慌·”·    卜筮仁是以最快速度到了周金丰的身边。
·    他长出了一口气,周金丰的头上虽然有血,但没有枪眼,再一看是磕在了一块砖头大的石头上碰的·拿过军帽瞅了下,好悬,这小子真是命大,因为军帽上有个子弹的窟窿。
    那一瞬间,周金丰往前扑,子弹往后走,正好贴着他的头发把帽子打飞了,多么惊险的一瞬间呀,有时多磨美妙的一瞬间,这一瞬间生死两隔··    上帝保佑,没出什么事情,这娃儿真是个有福之人。
都是男娃女相好养活,看来这是真的了·包扎好了伤口,给周金丰灌了口水,慢慢的周金丰睁开了眼睛··    “我死了吗我感觉子弹从我的脑袋穿了过去,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你们也死了吗”迷迷糊糊的周金丰不敢确定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也不敢确定这些人哭丧着脸瞪着他看的人,死活人还是死人,因为他的头还有点晕晕的,那是刚才磕的太结实的缘故。
    “你没死,差点把我吓死·”郭晓宇看着周金丰那样子,很可爱,看到他说话了真是高兴死了,他脸上挂着泪珠,嘴上带着笑容,傻笑着对周金丰说。
    “啊,太好了,那我可以打手枪了·”当从别人嘴里证实到自己没有死的时候,周金丰一下子蹦了起来·看看这个拍拍那个,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抱着郭晓宇一起跳了起来。
    原来周金丰看到老鼠,本能的那种惊吓,让他忘记了这里是靶场,当看见卜筮仁在连喊带比划,他马上明白了,借着势头往前扑·他感觉到了子弹在他身边飞过,头皮一凉军帽没了的同时,他狠狠的摔在石头上,直接昏了过去。
    在他昏倒之前,他感觉到了子弹贴着头皮飞过的那只气势,所以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在阴曹地府了··    “你抱他那么近干啥,刚才不是你拿着枪追着打吗你说呢,人喊趴下就喊吧,枪也跟了过去,真不知道你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
亏得子弹少,不然说不上那下子被你蒙中呢哈哈哈,笑死我”·    齐辅仁刚才也被惊呆了,现在看到大家平安无事,就开启了郭晓宇的玩笑,让郭晓宇也得到一些解脱,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得到以下放松。
    “笑就知道笑,069号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你想让老师手上有人命呀·还有你,071号你和069号有仇呀,咬牙切齿的追着打·都他娘的欠收拾。
立正,你们两个出列,反省十分钟·”·    没有出什么事,卜筮仁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所以,他说起话来也有了调侃的味道,似乎还挂着一丝笑容,他让大家立正,平息一下乱哄哄的局面。
    “报告,有老鼠,所以……”周金丰如实的报告却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了,他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下去··    “你还会怕老鼠,你来子弹壳都不怕,怎么可能怕老鼠,我说069号,你撒谎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卜筮仁心里直笑,他确信周金丰说的话是真的,不过他忽然有些欣赏周金丰的心理素质,这小子不怕枪林弹雨,将来也许是个好料·所以,他装作不相信,把这件事情一带而过。
    “报告,教官,我可以参加射击了吗”周金丰现在对于刚才的事情,已经忘记了,至于教官怎么说,他都不太在意,他只有一个想法想摸枪。
    “你小子,刚才捡了条命,算是老天也对你的照顾,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你可以归队练习了·噢,还有一个人呢,他回来了吗”·    卜筮仁此刻的心情不错,作为一个教官,没有比自己发现一个好苗子更得意的了,虽然他只是代理一堂课,但是他却看好了周金丰。
    虽然看好他的过程有些滑稽可笑,但是这不影响他对周金丰的印象,这小子这么喜欢抢,将来一定是个枪法出色的好特务··    他在想着马旺冶回来的时候,自己好去给他讲讲发生的这个乐子,顺便和他喝两盅。
日,娘的,太有意思了·看见周金丰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不是人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个冯萧,此刻他回来没有,应该在哪里·刚才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光顾着周金丰就忘了另一个。
    “报告,教官我回来了·”冯萧这时候已经在队列里了··    他的水裆尿裤这时候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能被人看出来,在加上那种骚哄哄的气味,挨着他的齐辅仁和郭晓宇,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他们感觉和他站在一起很难受。
    卜筮仁是什么眼神,他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心里骂了一句“孬种·”·    “064,你怎么了,尿裤子了吗,你个熊样,哪像个男人。
就你这样还当特务,他娘的枪一响,你就成了叛徒了·你要是真成了叛徒,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你个完犊子样,赶紧回去换身衣服过来,别在这里丢人,快滚”·    卜筮仁的话很直接,他最看不上孬种,所以他丝毫不给冯萧留一点的面子,直接当着全班十二个人的面,大声的责骂着冯萧。
    冯萧本来刚才想趁乱回去换衣服,可是刚开始惦记周金丰,等周金丰醒了,他竟然没机会脱身了·现在被卜筮仁这么一说,脸上挂不住了,他紧握着拳头看着卜筮仁,那架势你侮辱了我,我要和你拼命。
    “你说谁尿裤子了,我打死你·”这种时候,冯萧咬着牙也不愿意上承认,这关系到他以后在大家心中的分量·他心里在骂卜筮仁,你嘴也太损了,你不说能憋死你呀。
你为什么老和我过不去,别逼老子真杀了你··    “瞪什么眼睛,给你十五分钟,跑步去跑步回,不得耽误·其他人继续训练·”卜筮仁看了看冯萧,不再理他,他看不起这种外表看起来蛮横,实质上提不起来的家伙,更不屑于他的反应。
    这与卜筮仁本身的性格有关系,更有一点是教学上的要求,错误可以犯,但是胆量必须有,如果在胆量上有问题,任何教官都不会给你留情面,卜筮仁如此,其他教官也是如此,冯萧应该不要怪罪卜筮仁了。
☆、09 神枪手的天赋·周金丰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驳壳枪,他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爱枪,他这一点还比较像个男孩子··    虽然这支枪目前不属于自己,但是他确信会属于自己的,也许有一天自己会有一只比这还好的小手枪,他拿着那把手枪,去上海,杀掉那个祸害自己母亲的狗日的。
然后把他们全部赶出自己的国家,告诉他们,你们就是一群强盗,痛快的滚回去吧··    经过了刚才生与死的洗礼,此时的周金丰更加的沉稳了起来,他站在队伍队伍中,把子弹压上膛,顺着前进的方向看着靶子,那里就是自己刚才惊慌失措的地方,现在那边也有两个人和自己刚才一样。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翻版的自己和冯萧·阿弥陀佛应该不活在出这样的事情那个了吧,太可怕了,自己现在不敢去会想··    正午的阳光慢慢的转变成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在射击的人们,似乎在考验他们的意志。
周金丰顺着枪口的准星往前看,看见了太阳的光圈在一点点的扩散,随着光圈的扩散,他很清楚的看着了靶位··    只是那靶位上的人已经换了衣服,换成了日本人的将军服。
一看到这是服装,周金丰就眼睛冒火,似乎看到了他们举起枪射杀父亲,看见被母亲被那帮流氓疯狂的撕扯着,在撕扯中流血消损,慢慢闭上了眼睛··    现在自己的枪口直直的指向操场对面的那伙强盗,就像是自己在执行暗杀任务一样,不能随便的开枪,这一枪要是打不上,这日本鬼子就有可能跑掉,自己绝对偶不会让他从自己的手里跑掉。
    此刻他眼里的那些日本人,在变大变得更清晰,一个个胸前的靶纸,变成了染满了中国人民鲜血的膏药旗,那个红点在扩大,无限制的自己眼前扩大,太清晰了,他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五发子弹,带着周金丰的怒火和仇恨,扫向对面的靶子,好理想的效果五发子弹全部命中··    应该说心中的复仇烈火帮他校对了靶子的方向,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天才,有着不同于别人的射击天赋。
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但是周金丰很清楚的事情是,只要他举起手枪,对面的靶子似乎瞬间就办成了日本人··    所以他的子弹肆无忌惮的扫向对方,没有一点的迟疑和忧郁。
似乎看到了他们在倒下去的一瞬间,看着他们颤抖的样子··    怎么,你们也害怕了吧,你们给我记住了,只要我周金丰拿着手枪站在这里,你们今后耀武扬威的舒坦日子,就不会有了。
我会像幽灵一样的缠着你们,直到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变成我的枪下之鬼,小日本,还我父母的生命来··    卜筮仁不动声色的看着周金丰,看着他专注的射击表情,看着他射出子弹时眼睛里的那股怒火,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这个看上去文静的像个姑娘一样的小伙子,真的是一个射击的天才吗·一个狙击手的天赋,更有着一个神枪手的感觉,这种打枪的感觉,绝对是天生的一种优势,别人是轻易不能培养出来的。
    “好,很好,接着来,不要光是右手,左手也试试·”卜筮仁应该说是一个善于发现苗子的好教官,他在挖掘周金丰的潜力。
    他很清楚周金丰第一次摸枪就能打出这样的感觉,那么自己就要给他一个可以随意发挥的空间··    周金丰看了一眼卜筮仁,犹豫了一下,把枪换到了左手,啪啪啪,还是那种感觉,还是那假想敌,对方是鬼子,无论困是左手还是右手,他都不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一枪致命。
    冯萧换完衣服跑步回来的时候,卜筮仁正在给周金丰叫好,就连老牌的特务齐辅仁,也对周金丰赞赏有加,暗暗佩服,看不出这个娘们唧唧的大男孩,还真有一手好枪法。
    其实连周金丰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枪法会这样的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枪,如果没有父母的血海深仇,自己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当兵,就更不会碰到枪,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碰到了枪,还对枪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灵感。
    周金丰很自豪也很开心,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两下子,但是就是一种灵感也许是天赋吧在支撑着自己·感觉抢在自己的手上,就像自己的一根手指,自己想让他打向哪里了他就奔向哪里。
收发如此的自如··    这种感觉让他底气很足,底气越足信心越强,有信心的事情自然有着较高的成功率·什么叫神了,周金丰那一刻的状态就是神了,这种感觉很快也想他的仇恨一样,牢牢的记在了心间。
    没有人在意冯萧的归队,也没有人在议论他刚才的胆小,似乎他冯萧的存在与否,都与别人来说完全是无所谓··    按理说这对冯萧来说,是当前做好的局面,可以缓解他的尴尬。
等到时间久了估计就不会有人在那这件事情说事了··    可是冯萧不这么理解,他感觉所有的人假装他不存在是看不起他,而看不起他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刚才的出丑。
    他恨卜筮仁,是卜筮仁让他颜面尽失,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和卜筮仁明面较劲,因为那摆明了是拿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要说冯萧能想到这一点,也算是能屈能伸。
但是他把这种仇恨转移了,转移到了周金丰身上·是你连累我去报靶,才出那样的事情的,你现在好了枪打得好,那个狗屁教官直夸你,看来他是很欣赏你··    那好,我叫他欣赏你,既然他欣赏你,你就是他的化身吧,我现在收拾不了他,不等于收拾不了你。
冯萧在悄悄的把这份愤怒转移了··☆、10 喝点压惊酒·三个小时的射击训练课,对周金丰来说似乎太短了·他的心里满是兴奋,说实话他自己并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手。
    一直在班级里显得很一般甚至很差的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他不希望下课又盼望着下课·因为他要把这份喜悦找一个人分享,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他都希望方似虎能在第一时间给他安慰和祝福。
    这段时间,他和似虎哥打照面的机会少了·虽然文化政治课,大家还在一起上课,但是文化课一般都是好几个中队一起在大礼堂上课,根本没机会牵牵手。
    回到宿舍,周金丰发现最近方似虎除了睡觉,一般情况下他都不在宿舍,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当然一班不光是他忙,好像都挺忙··    方似虎正和周群朗胡逸之,有说有笑的走着,一眼看见周金丰站在对面不远处,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似虎,快走呀,磨蹭什么”周群朗感到纳闷喊了一声方似虎··    “你们先走,我鞋带开了。”
方似虎假装蹲下来系鞋带·胡逸之看了看方似虎,又看了看前面的周金丰,笑了笑,拉着周群朗快步往前走··    “哎,你拉我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方似虎呀。”
周群朗被拉着走还回头就叫着··    “不用等他了,我们先去玩双杠·”胡逸之的心思显然要比周群朗多,因为看上去比周金丰壮实不了多少的他,一向是以缜密的观察和细致的处理事情感到自豪。
    一班的气氛和三班不一样,虽然都在一个区队,但是吉库平时很注重张扬每一个学员的个性,似乎在管理上要比马旺冶松一些,但是效果一点也不差··    方似虎系玩鞋带,走到周金丰面前,笑了笑。
    “似虎哥,我今天打枪了·”周金丰心里激动,怀里像是揣了一个小兔子一样的怦怦跳··    “怎么样,感觉好吗”方似虎并不知道今天射击场发生的事情,不过看着周金丰那兴奋的劲,他就知道周金丰今天一定很快乐,这种表情这种带着羞涩的兴奋,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写在他的脸上。
    “嗯,很好,我枪枪都上靶,教官都夸我·说我有天赋·”周金丰往方似虎身前靠了靠,他想闻到似虎哥身上的气息,这种气息一直用让他痴迷,不知道为了什么,任何人好像都没有似虎哥身上的那种味道好闻,真是邪了门。
    “哦,真的吗,你比我还厉害太不可思议了·”方似虎很惊讶的看着周金丰,这一点他绝对吃惊·要说是比阵线活,周金丰能行,这打枪,他绝对不相信。
    “真的,骗你干什么似虎哥,这周我们还去西望山吗·”周金丰瞪了方似虎一眼,对他的怀疑的心态表示出不满,然后又拐弯抹角的问他这周请不请假出去。
    “这周好像不行,下周吧·”方似虎迟疑了一下,然后给出了答案·“金丰,自己注意点自己的身体,我去找他们了,回头再见。”
    方似虎和周金丰打了个招呼,大踏步的走掉了·看着方似虎的离去,周金丰感到心里有一点的失落··    马旺冶是一路溜溜达达从阳朗坝走回息烽县城,又坐在茶馆里喝了一壶茶,吃了些点心,天擦黑要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到学校的。
    刚进了学校的大门,就看见霍言旺和钱三强上车准备出去·看见马旺冶这么快就回来了,霍言旺想了一想,然后走过来,轻轻的问了一下情况··    马旺冶回答得很简单“那人被打疯了,胡乱咬人,我们是一起共事过,但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根本不认识我,我就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在街面,少和那些老特务说话,我们是搞学文的,没他们那么多花花肠子·”霍言旺说完走向汽车,然后开除了校门口。
    马旺冶看了看他笑了,都他娘的特务,谁是搞文的谁是搞武的,都他娘的不厚道·想起今天的事情,马旺冶觉得有些惊险还有些郁闷,娘的,这叫什么事呀,都是军统人,却要相互之间下绊子,无聊。
    穿过操场,就要到了教官楼的门口的时侯,花罗汉金驰正好迎面走来·“你去哪里了,出了什么事”他的话很简洁,但是流露出了一种担心。
    “上趟阳朗坝,没什么事,有事你还能见到我吗·”马旺冶说完嘴角挂着调皮的一个微笑··    “还嘴颦,周浩洋不会白请你喝酒吧。”
金驰的话里很清楚,我知道你被周浩洋找去了,不是去喝酒那么简单吧··    “你以为那,他会请我喝酒吗我买了包花生米,晚上过来喝酒吧。”
中午喝周浩洋的酒,看上去喝的挺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喝酒的感觉都没有··    溜溜达达的走回来喝点茶,回来之后才觉得应该喝点酒压压惊,他娘的周浩洋这只狐狸,自己好险呀。
    “那我去弄点荤的·”金驰笑了,扔下一句话走了·“就知道吃荤的,亏你还是个和尚·”马旺冶给了他一句,进了楼直奔自己的房间。
    刚刚坐下,烟还没点着一支,卜筮仁就笑呵呵和的推门进来了··    “你小子,狗鼻子呀,你咋知道我要喝酒呀·”马旺冶看着卜筮仁笑了,自己想喝酒,就来了酒友,他显得很高兴。
    “谁喝你的酒呀,我是来和你说,今天射击场上的事,这是娘的惊险·”卜筮仁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想来蹭酒,蹭酒也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哦,那个不急,来来来,咱们先喝酒,老金去卖肉了,我拿酒你准备缸子和盆·”马旺冶觉得喝酒的时候再说那些事情也不迟,先张罗着喝酒。
    两个人叮叮当当一直忙活,当金驰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就着花生米喝了好几口了·看着他拿回来的牛肉和烧鸡,马旺冶眼珠子等的挺大·“怎么才回来,没住嘴的等你呢,快坐。”
    看来三个人是经常偷偷从在一起喝酒,也没那么多讲究,金驰把切好的牛肉放在小铁盆里,用手把烧鸡撕成好多块,然后擦了擦手说,“给我双筷子呀。”
一边说话,一边端起酒杯,一杯酒出溜就下了肚··☆、01 恶作剧与死亡·周金丰一直处在一种兴奋中,他回到寝室的样子都比原来趾高气扬的·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外面的阳光好,屋子里没有几个人。
    也许是射击课消耗了自己太多的精力,他感到自己有些疲备,想上床睡一觉·反正离吃饭的时间和还有一会,周金丰爬上了自己的床,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为暖阳光,甜甜的睡着了。
    卜筮仁一边喝酒一边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马旺冶听得目瞪口呆,倒是金驰觉得蛮有意思的·他对周金丰是个射击天才,感到一种极度的惊讶··    要说他是个唱戏的天才,金驰可能会相信,要说一手好枪法,怎么轮也冷不到他的头上。
马旺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在里面,当然不排除天才这一说法··    周金丰这一睡睡的真舒坦,可是渐渐的他感觉照射他的阳光不见了,出现了一片乌云,然后就是轰隆隆的雷声,雷声变成了枪声.·    他看见了自己和一只老鼠在枪林弹雨中赛跑,疯狂的奔跑中,老鼠忽然被击中,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哀怨,这种哀怨看着让人伤心。
但是自己还要奔跑,如果不奔跑,就会被子弹击中,他已经看见子弹在追着自己跑··    “069,吃晚饭了·”齐辅仁站在床下喊着周金丰,他很纳闷这小子怎么不起来吃晚饭,要是平时自己真懒得叫他,不过今天的表现让齐辅仁佩服,所以他才会叫他。
可是周金丰睡的很香根本就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齐辅仁摇了摇头自己走开了,郭晓宇见齐辅仁走了自己又过来招呼周金丰,因为他很清楚,周金丰要是不起来吃饭,晚上会饿肚子的,自己已经没有糖块给他充饥了。
    郭晓宇使劲晃动着周金丰,不但没有听见他的回应,反而觉得他的身体像面条一样拿不成个,感到很震惊,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急忙跳上周金丰的床铺,发现周金丰目光呆痴有些发散,浑身冰凉似乎整个人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一样。
    “班长,不好了,069,出问题了·”一边说着一边和跑回来的齐辅仁一起把周金丰抬到了下铺··    在看周金丰脸蛋有些惨白,本就清秀的他,此刻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她的身体在不自然的颤抖,像是在打摆子。
    吓的郭晓宇和齐辅仁急忙背着他往医务室跑,冯萧看着几个人慌张的样子偷偷的笑了一笑,笑得很诡异,然后拿着餐具去食堂用餐去了··    似乎周金丰现在这样才是他所希望的一样。
    确实是这样,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因为大家都出去散步嗮太阳了,偌大个中队的寝室,只有周金丰一个人睡在温暖的阳光中。·    冯萧一直观察着周金丰,或者说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行踪,不为了别的,只想给他搞点恶作剧,让他吃一点苦头。
谁让他得到卜筮仁的夸奖了,呵呵,老子看着不顺眼··    他偷偷的溜了进来,悄悄的把一只蝎子塞进了周金丰的裤腿里,然后唱着歌没事人一样的走开了。
    现在他看着周金丰这样的情况,自己也有点纳闷,一只蝎子的毒性不会有这么大吧,怎么把这小子毒成了这样··    虽然冯萧去了食堂,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千万不要死人哈,自己的本意可不是想害死他,他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值班大夫检查了一下,觉得不像是伤寒,那大概应该是感冒吧,于是拿起针管给他推了一直退热的药,说了声没事了,就准备离开··    哪想到不打这一针的时候,周金丰还没有什么反应,这一针打下去还没等郭晓宇扶起他,他就开始手乱舞动,嘴唇发紫,口吐白沫,呼吸很急促越来越微弱。
    大夫也慌了手脚,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齐辅仁更是感到了责任的重大,飞一样的跑到了马旺冶的办公室,也忘记了敲门,直接闯了进去。
    “不,不好了,周金丰不行了,快死了·”齐辅仁必须要找到教官,因为这么大的事情他可抗不起,要是死人了那就成了罪责,他不想周金丰对自己怎么样,他只想着不要出事情,他是一个合格的班长。
    “怎么回事在哪里·”马旺冶和卜筮仁金驰正在喝酒,听到这件事情感到很诧异,尤其是马旺冶他已经披着衣服往外跑了,一边跑一边问齐辅仁。
    “不知道,开始以为是感冒发烧,大夫打了针,他反而更厉害了,口吐白沫了·”齐辅仁也跟着跑,声音带着哭腔,似乎他感觉到周金丰已经要死亡了一样。
    卜筮仁还没有反应过来,马旺冶已经跑出去了,再一看金驰也没了踪迹,这个和尚走得还真快··    要知道金驰可是会武功的,他知道马旺冶很看中这个叫周金丰的小伙子,所以他也很关心,所谓的爱屋及乌吗一听说他不行了,他几乎是跟马旺冶同时往外走,在听到齐辅仁的汇报以后,他几个纵越窜到了他们的前面,很快就把他们甩开了。
    金驰赶到医务室的时候,郭晓宇正抱着周金丰在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看那个大夫,也站在那里不住的发抖,脸色很惨白··    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医生,大概也没有见过死人吧,此刻他正手足无措。
胳膊抖的拿着电话筒,找不着要播的手柄,电话线像是在跳舞的音符·死亡是如此的可怕,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的死亡,都让人感到万分的恐慌··    “小桃红,你慌什么,该快给我找一根针一个刀片,速度要快。”
金驰三下两下撕开了周金丰的上衣,眼睛盯着他的胸部看了一下,又翻转身开了一下他的后心,然后抱起周金丰扔在病床上,对着那个慌了手脚的女医生喊道···☆、02 急症羊毛疔·小桃红,就是那个长着杏仁眼的女医生,似乎一下子惊醒过来。
    “金,金和尚,你要干什么”但是还没有缓解过来的紧张,让她说话的的时候,还是有些语无伦次·想说金教官说成了金和尚。
    “不干什么,赶快那个针来,还有刀片,这是羊毛疔,再晚要死人了·”金驰也顾不得他叫什么,大声的对着小桃红喊着··    “羊毛疔是什么”郭晓宇似乎看到了周金丰的希望,急忙跟在金驰的屁股后面问着。
    “啰嗦,别烦我,去找两张干净的白纸来。”金驰没有心思跟郭晓宇多说什么,先把他支走··    当郭晓宇走到门口的时候,马旺冶也气喘吁吁的和齐辅仁赶到了,看见金驰在里面拿着一根针,马旺冶有些纳闷,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拿根针干什么·    “老马,看什么热闹,快过来,解开他的短裤,看看他的是不是已经脱落出来了,给我送回去,这是羊毛疔,我来给他挑,快点,一会不赶趟了。”
    金驰此时依然像一个镇定自若的将军,他很清晰的作着判断和命令··    这样的事情,就得马旺冶来做,谁让你喜欢人家那里的,小桃红毕竟是个女人,能不让他做就不让他做。
    再看金驰在周金丰的胸口处,找到一块竖立的汗毛,那里的皮肤又硬又紧又紫,呈三角的形状··    他不慌不忙很麻利的捏住那块皮肤,把小桃红给她的缝合针轻轻的扎了一下,坚硬的地方迅速的下陷。
好,金驰暗暗的叫了一声,他已经找到了地方,应该说周金丰的生命无恙了··    这边马旺冶也顾不得那么多,飞快的解开了周金丰的腰带,把手伸进他的屁蛋子一摸,果然是那肠头已经当啷出来了。
来不及考虑,用两个手指摸索着给他往回送··    金驰很认真的挑起一根又一根的病根,用刀片把他们割断,他在一边割以便计算着,这羊毛疔的病根一定要清楚,一版情况下呈一三五七的单数。
所以他在一边寻找一边计数··    前胸挑完挑后背,后背是一个竖行的硬块,直到两边都跳出了血,金驰才喘了一口气·对小桃红笑了笑:“没事了,有火罐吗”。
    小桃红看了看周金丰,果然他的不再吐白沫了,神态也安静多了··    “有,我去拿·”小桃红此时和马旺冶一样简直对金驰佩服的五体投地。
金驰可没工夫看他们敬佩的眼神··    他让赶回来的郭晓宇和齐辅仁扶着周金丰侧卧的身体,两个火罐扣在了出血点,慢慢的能看见有血丝和羊毛状的物质渗出。
半个小时东西全被拔出来后,周金丰咳嗽了一声,身体轻微的动了一下,金驰这才笑了··    彻底没事了·他拿过郭晓宇取来的白纸,撕下两个小块,轻轻的贴在两边的伤口处。
然后,点燃了一颗烟,说了声“这小子命大,碰上我了,没事了·”然后走到洗手架旁,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要说这人的命天注定,如果没有马旺冶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周金丰,如果金驰不是喜欢上了马旺冶,如果今天他们不在一起喝酒,如果没有太多的如果,周金丰今天就没命了。
    这羊毛疔有急性和慢性两种,慢性的可以拖个半个月一个月的,这急性的不超过一个时辰就会完蛋··    说实在的要不是金驰是和尚见过这种病,周金丰也活不成,话说到这里不得不为周金丰感慨,你小子欠人家一条命呢·    看着周金丰安静的躺在床上调息。
金驰这才慢慢的打开话匣子··    这羊毛疔属于有的时候科学也很难解释的一种病因,他的诱因是潮湿,疲劳,惊吓,身体虚弱,外伤等等··    应该说这段时间这些诱因全部在周金丰身上发生,再加上今天的过度兴奋,还有就是他今天还真有外伤,子弹贴着他的头皮蹭了一道痕迹,石头磕了脑门一个伤口,还有就是冯萧的蝎子还真咬了他一口,不过他没有感觉罢了。
    “要休息一周的时间,不能碰水不能累着,就让他住这里吧,也方便一些·”金驰看了看马旺冶说了这并需要调养,不过不会再复发··    “好吧,不能打饭期间,告诉伙房给做的病号饭,你安排人给送饭吧照顾吧。”
马旺冶看了一眼齐辅仁,同意金驰的说法,把周金丰交给了齐辅仁看护,然后和金驰回到了寝室,卜筮仁还在那里等他们喝酒呢真是个酒鬼··    “这种蝎子应该是阳朗坝独有的阳毛囊蝎子,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怪哉。”
马旺冶喝了一口酒从兜里掏出一个死蝎子,有些自言自语··    这是他给周金丰往回送的时候,在他的裤子里发现的,当时事情紧急也没顾的上说什么,现在回来了没事了,才觉得有些蹊跷。
    “一个蝎子有什么特别的,他长腿自然会爬·”卜筮仁不以为然,他已经有些醉意了,刚才就他没出去,在屋里又多喝了好几杯,舌头都有些长了。
    “是挺奇怪,我知道这种蝎子在阳朗坝也是只在镇西不过镇东的石板路的哦·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也就是说他顶天算的上一个诱因,不存在谋害性命。”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他忽然意识到马旺冶这么说的原因,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他看着马旺冶不再说话··    “应该有问题,不过不严重,因为没有几个人知道羊毛疔,也不会知道他的诱因,可能是恶作剧。”
马旺冶看着金驰笑了,他觉得应该是个恶作剧··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但是这没有关系,他看着金驰笑,是因为他看自己的表情很古怪很专注。
    卜筮仁不想再喝了,他起身告辞晃晃悠悠的走了,马旺冶收拾完东西,轻轻的推了一下金驰,两个人走出了户外,借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的走向医务室,他想再去看看周金丰,然后两个人想在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回来,做一次双方都渴望的缠绵。
    快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金驰一把把马旺冶拉到墙角,两个人屏息细看,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想医务室这边走来··☆、03 冯萧夜探医务室·冯萧午饭的时候还很高兴,看到郭晓宇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拿白纸的时候,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急忙凑到郭晓宇跟前问“怎么了·问题严重呀”·郭晓宇哪里顾得上看他,拿了白纸回了一句“好像是羊毛什么疔的,要命的了。”
说完急急忙忙的往出跑,那架势已经在告诉人们周金丰很严重,不然他不会这么慌张··    “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蝎子盯一下吗,还能要命,开什么玩笑”。
冯萧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那是自己前两天请假出去的时候,在阳朗坝买的几只小蝎子,平时放在一个盒子里,不知道怎么死的只剩下这一只了,什么羊毛叮的,笨,那叫阳毛囊蝎子。
应该是阳毛囊蝎子叮的··    冯萧看着跑出去的郭晓宇,也没放在心上,他甚至暗暗得意报复周金丰第一歩成功,不怨我,谁让你着那卜筮仁的欣赏呢,活该。
    冯萧此时的心理觉得很爽,他不相信周金丰会有什么事,一定是这小子体质弱瞎邪乎,他觉得很解气,自己在射击场上的那口怨气,终于得到了一点的发泄。
    娘的,从射击场回来,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感觉很不爽·他当初买蝎子的时候,没想到要干什么,只是觉得一种很好玩的想法,没想到这么用上了,到也不失为一种很爽的形式。
    下午没有看到周金丰,他开始意识到真的出了问题,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只是想出口气,没想把谁害死··    一个下午他总是想打听周金丰的情况,可是没有人愿意和他说什么,这让他更加的忐忑不安。
    傍晚的时候,他一个郁闷的坐在床边,支愣着耳朵听见郭晓宇和齐辅仁说着照顾周金丰的事情,他才觉得自己把事情闹大了,看来周金丰真的出了问题,还差点有生命危险。
    他急忙找出盒子里的几个蝎子,偷偷的在操场边挖了一个坑埋掉了,心里还只犯嘀咕,我的天,这小蝎子怎么这么大的毒气,好在自己没有被他咬到··    看来什么事情都要弄清楚这才好,他以及以为那羊毛疔是阳毛囊蝎子叮的,心里有鬼所以才把那三个字听拧了。
他想知道周金丰怎么样了,当时想出气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心里越发到过意不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他才借故起夜上厕所,悄悄的向卫生室贴了过来,他只想看看周金丰,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只顾得回头看,没有想到马旺冶和金驰就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    当确定后面没有人看见他,自己也到了卫生室门口的时候,他才站直身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卫生室里没有亮灯,估计是周金丰已经睡了,冯萧站在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轻轻的推了推门,里面没有上锁,他悄悄的走了进去,摸索着想看到周金丰的位置。
    里边的处置室亮着微弱的灯,响着轻轻的鼾声,看护的人已经睡着了,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他来到了周金丰的床边··    周金丰很虚弱疲劳,也已经睡着了,能够感觉到他呼吸很均匀平静,冯萧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事情了。
    冯萧终于放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过来看周金丰一眼,心里就是不踏实,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现在看着他没什么事情,睡得这么安详,自己也就放心了,也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他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医务室,然后回转身慢慢地把门关好,还好没被人发现,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慢转身,对着天上的星星眨了眨眼,刚想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态。
    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的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下子还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刚要大声的喊,因为不怕鬼吓人,就怕人吓人,这样的夜晚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有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不吓死你还真算你命大。
    冯萧照实被吓个半死,还没有惶恐的喊出高分贝的尖叫,他就被人从后面搂住紧紧地堵住了嘴,一个声音很严肃很低沉的问道“谁,干什么的”。
    听见是人的声音,冯萧才稳住了心神,是人就好··    他定睛仔细看了一眼前面的人,是自己的教官马旺冶,想张嘴说话·可是他呜噜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因为后面那个人捂他的嘴捂得太严实了,他根本发不出清楚的声音。
    那个人推着他离开了卫生室,在操场的一边松开他,他才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冯萧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马旺冶和金驰··    “报,报告教官是我,064号,冯萧。”
终于把气喘匀了,才急忙报告·冯萧不熟悉金驰,但是确认得出马旺冶··    “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马旺冶也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自己去队里的人,声音很低但很严厉的问了一句·这一问叫冯萧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我想看看069号怎么样了。”
    当马旺冶和金驰看到有人靠近医务室的时候,马旺冶就在想这个人是谁,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是学员还是教官,是想杀人还是想偷东西。
    所以两个人一直在紧密的监视着冯萧,看见他进去又出来没做什么,更是感到不可思议·所以两个人才不动声色的给冯萧来了一个现场抓捕,想问个究竟。
    “看病人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差点没把你当成贼·”马旺冶的语气带着责备,其实他还是在疑惑,这小子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    “你搞什么鬼”金驰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简单,他抢在马旺冶的前面发出了自己的责问。
“没,我真没搞鬼,我只是不放心·”冯萧的话语有些颤抖,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你做了什么事吧,赶快坦白,不然我把你弄到办公室可不这么简单了。”
马旺冶也觉得里面有些蹊跷,所以也进行威胁恐吓··    冯萧慌了,只好把自己的经过和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马旺冶很认真的听完,然后和金驰对了一下目光,笑了笑,当然这微笑冯萧没有看到,他一直在高度的紧张中,不敢抬头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回去吧,以后少开这种玩笑,出了人命你也没什么好果子,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以后注意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马旺冶拍了拍冯萧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冯萧真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速度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中,好像慌慌张张的被绊了一个跟头,但是他很快就爬起来走掉了··    “你到是很仁慈。”
金驰看了一眼马旺冶坏坏的笑了笑··    “还能怎么样,小孩子开个玩笑,治不了什么罪,何况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得过且过吧。”
马旺冶看了一眼金驰,很平静的说着··    其实,要是平时出现这种情况,他非得把冯萧狠批一通,可是今天他不想,经历了和周浩洋的会晤,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
    也许他觉得自己今天能够很顺利的回到学校,而没有被带到集中营,本事就是一种幸运,既然是幸运,那就要有个好心情,这是他让冯萧得过且过的主要原因。
    “好呀,不过我今晚可不想得过且过,我想你了·”金驰色迷迷的看着马旺冶·“去那里,树林,礼堂,还是宿舍·”马旺冶没有推脱,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问了一句。
    “树林,我觉得今晚的风好温柔·”金驰拉着马旺冶的手,两个人在夜幕中消失在树林中的空地里……·☆、04 化作木棉也疯狂·还是那块树林中的空地,今夜却显得那么的朦胧,淡淡的雾气下来了,天空的月亮蒙上了淡淡的纱,月光时隐时现,空气温馨轻柔,轻轻的蝉鸣像是舒缓的小夜曲,它在奏响请的交融前奏。
    马旺冶和金驰悄悄的走进树林,走进丁香树丛,走进那块属于他们的小天地,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缠绵的见证,今夜他们又来到这里··    金驰习惯了每天看着马旺冶走进他的学员队伍,今天中午他和往常一样,悄悄地跟在队伍的后面驻足观望,却发现马旺冶被卜筮仁叫了回来。
又看见马旺冶神情凝重的上了周浩洋的车··    他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一直悄悄的尾随着,要说一个人跟着一辆车有些劳神,主要是人的脚步不能和车轮赛跑。
    别看金驰有功夫,但是白天人多,他一步方便施展自己的功夫,心里再着急,也得避开大庭广众,好在车子开得不快,在没有人的山野地带,金驰就撒丫子跑起来。
    他隐约有一种感觉,周浩洋应该是为了那天抓捕那个人的事找马旺冶,要是那样的话,似乎一切都很难预料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把别人看得很淡的金驰,猛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太在乎马旺冶了。
为什么要跟踪他不清楚,跟踪之后干什么,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就是想跟踪,因为他担心有别的事情··    阳朗坝很小,金驰和快就发现了那辆车,也就知道了人的所在,还好没有进集中营。
    都说集中营进去就难出来,无论你是什么人,除非是视察,不然无论以什么方式请进去的人,要想出来都要费些周折··    周浩洋的邀请在好多人看来,那就是一张鸿门宴的请柬,你有刘邦的机智还需要有好的运气,才可以稳稳当当的从哪里走出来。
    人是情感动物,有着丰富细腻的感觉,这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主要标准,动物可以忠诚可以残忍,也有白头偕老的典范,但是它永远也不能像人一样,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可以缠绵。
    所以动物只能在某一个时期肆无忌惮的挥霍自己的体力,而人则可以随时随地的爆发自己的想法·换句话说人也可以像动物一样的集中发情,但是动物却不能向人一样的随时有爱的缠绵。
动物也应该感慨一下了··    金驰和马旺冶本是两个在特定条件下,特殊缠绵的两个人,但是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缠绵中慢慢的积累了一种情感··    也许两个人心里都觉得自己只是一种需要,可是当危险出现的时候,相互的牵挂和惦念就会很自然的暴露出来,也许他们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这已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促动了··    此刻两个人已经就能入小树林,脱去人性的伪装把自己化成伟岸的木棉树··    夜幕下繁星中,两个木棉树悄悄的靠在了一起,他们伸出自己强壮的树枝,顺着对方的树冠慢慢的向下滑动,感觉着对方强悍树干的每一点变化,哪里出现了沟沟坎坎,是浑然天成还是雨水冲刷。
    这里出现了两个馒头状的树瘤,是天然的堆积还是强风的刺激,把树枝化成手掌去用力的捏揉,能感觉到强壮的树干睡着轻轻的颤抖,这应该是自然的堆积,因为他的血脉连通着正跟强壮的木棉树。
    也许两棵树都赶到了对方的强壮,他们撕扯在一起谁也不希望离开对方,在风和雨的簇拥下,他们你跑我拉你拉我跑的纠缠着,好一幅激情拥抱的图画··    当月亮羞得躲在了云彩里,当星星臊的不敢眨眼睛,当风儿急得不再平静,当雨点想落到地下偷窥他们的身体的时候,袈裟木棉完成了他的遗传基因交换,就像是嫁接一样的繁衍。
    鸟儿终于憋不住气,为他们的精彩欢呼的时候,两颗木棉树又换上了人类的装束,恢复成了两个教官,他们彼此申请的凝望着对方,是一种赞许还是意犹未尽,总之,那目光在那一刻可以杀人于柔情之中。
    金驰很开心,也是完全的敞开着心扉,因为他喜欢马旺冶的身体,虽然他不要求什么情感的回馈··    他知道他的心里时刻装着马旺冶,不管这家伙怎么想,只要自己在这里,自己就会时刻关注着他,愿意为他做很多的事情。
他是个出家人,不会表达这种感觉,但是他觉得有那份心就足够了··    马旺冶虽然也得到了满足,但是他不是全身心的那种满足,和金驰的这种关系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就是有也是一种需要,根本升华不到情感之上。
    这不刚刚穿好了衣服,他的心里就在想一个问题,周金丰怎么样了,他现在清醒过来没有·要知道看见周金丰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很伤感。
    他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周金丰,可是这个时候去看周金丰,金驰会怎么想,走出小树林,晚风轻轻吹打在脸颊上,很是惬意,但是这惬意却带不走心里的牵挂。
☆、05 兄弟一个吻·马旺冶还是觉得不去的好,因为一是自己刚刚缠绵完感觉有些乏,再者这样也太直接了,金驰就算是再不在意,心里也会不舒服··    他和金驰在宿舍的门口分手,然后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准备休息。
    不过马旺冶还是没有马上睡觉,他找出了一盒巧克力,准备明天给周金丰,要知道这盒巧克力,还是刚开学的时候,别人送个他的,他自己一直都没舍得吃。
    巧克力放在现在也许不算金贵,但是在那个时候还是很奢侈的··    马旺冶晚间没有再去医务室,方似虎偷偷的溜了进去,方似虎没有冯萧那么直接,而且他会武功,赶得机会又好,他是在马旺冶和金驰带着冯萧离开的时候,悄悄地溜了过来的。
    金驰他们绝对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要过来,再加上两个人想着自己的没事·不然金驰是练武之人,一定会有所察觉··    医务室应该说晚上除了病人基本上没有人,是因为周金丰得病,所以三班才派来一个人在这里照顾,白天的一天训练此刻他已经早早的趴在里边的桌子上睡着了,睡得很香甜哈喇子趟的老长。
    方似虎悄悄的坐在周金丰的床边,看着他安详而又憔悴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伤感·多单薄的身体,今天又出现在枪林弹雨中,好在老天爷保佑,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不然自己会伤心难过死。
    他也是在寝室的时候,听郭晓宇和齐辅仁拿今天的事情当笑话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同时他也得知周金丰得了一种怪病,现在虽然已经没事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起码要静养好几天。
    当他听到的时候,他就想过来看看周金丰,可是他牢牢的记住了吉库的话,不要显得和谁太亲密,这里的环境不同别处·自己和周金丰不是一个班,过分的关心自然会惹人猜疑。
    “娘的,这该死的新兵训练什么时候结束呀”·方似虎心里在骂娘,因为他感到很压抑··    虽然表面上他和周金丰不冷不热相同路人,但是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再牵挂着这个小兄弟,他真的很瘦弱,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他好想再重新分班的时候,自己能和周金丰分在一个班级里,但是他不能说,这只是一个期盼,他甚至都不能和吉库说··    吉库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是还有些对自己防范着什么,也许这是一种军工特务所具备的必然反应吧,上次自己在西望山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吉库。
    自己回来悄悄地试探着问吉库的时候,却遭到他极其严厉的呵斥,他很愤怒的告诉方似虎,他根本没有去过那里,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方似虎感到多少有些委屈。
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压在胸膛里不再问下去·这件事情在他心里折腾了好几天,才慢慢的被消化掉··    当然也是吉库的开导,吉库告诉他,有些事情看到了可以说出来,而有些事就要烂在肚子里。
干这一行的,知道的多了不见得是个好事,什么也没看见也许更对自己有利··    这什么也没看见当然是带引号的,吉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方似虎却感觉到了,他在跟自己说什么,他才想明白了,能睡安稳觉了。
    他不知道,吉库是看见他和周金丰走进了浴池的,但是他没有进去,当然他不知道里面还有一个人在浴池里,这个人也看到了周金丰和方似虎,还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当然是猜测,但是他猜得相当的准确。
    只是他现在还不想问周金丰这个事情,他想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和感觉,他觉得方似虎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只是好奇他的不以为然··    方似虎看着周金丰,他有些后悔鼓动周金丰来报考军校了,当初只是担心他自己盲目的想报仇而失去了性命,没想到来了这里却让他变成了一个特务。
    他很清楚特务是怎么一回事,再加上这段在学校里的政治灌输·真不知道周金丰怎么看待眼前的这个处境,能不能像自己一样的很好理解这个工作。
    方似虎是幸运的,他想不开的时候有吉库的很好引导,吉库总是给他讲特工也是一种使命,主要是看对谁·比如要是对日本人,那他们就是民族的英雄,当然吉库说这里主要是针对日本侵略者。
    周金丰还在昏迷中,不过他在昏迷中感觉到了一种关切的目光·好熟悉的目光,像是似虎哥正坐在自己的床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他感觉似虎哥的脸贴的它很近,他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青春气息,甚至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喘气声。
    他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脸蛋,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泪珠掉在了他的脸颊爱··    “似虎哥,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到什么眼泪呀,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周金丰自己攒足了力气去安慰有些伤感的方似虎。
··    他不希望似虎哥不开心,哪怕是因为他,他也不希望这样··    他希望他的似虎哥永远都是笑呵呵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和他开着玩笑坏坏的揪他的鼻子,任凭他无赖的在他身上抹油调皮。
    “臭小子,算你命大,一定要好好的养伤哦,我可担心死你了·”周金丰听到方似虎那爱惜的话语,善意的骂着他·他感到好舒服好快乐,有方似虎在身边的日子,他从来就没有感到过太多的忧伤。
    方似虎并没有感知到周金丰在混沌中意识到他的存在,他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他慢慢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给周金丰压好被角,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大的苹果,稳稳地立在他的枕头边上。
    然后俯下身去亲问了问一下他的额头,这种亲吻完全是一个大哥哥对小弟弟的一种问候方式,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掺杂过其他的想法,当然他也不知道周金丰的想法。
所以他走得很坦然··    周金丰感觉到了额头上的那个吻,好甜蜜,他在甜蜜的吻中安然的睡着了··    当一缕曙光透进病房的时候,周金丰发现似虎哥好像还在吻他的额头,这个吻让他记忆太深刻了。
    不过现在他想小便,因为体内囤积的水份严重的超标·“似虎哥,我要尿尿·”他还想在师范学校一样的撒着娇呢喃着,他想让似虎哥陪着自己去上厕所,因为他有些害怕。
    其实周金丰自己很清楚,自己不是害怕,那只是他跟方似虎撒娇的一种习惯,他喜欢用这种弱小的方式骗的方似虎的怜惜··    每当这个时候,就算是睡的再香,方似虎也会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服和他一去出去的。
    周金丰已经忘记了自己在那里,潜意识中还以为在师范学校,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脑仿佛在忽然间清醒··    他睁开眼静,看见在吻自己额头的人,不免惊呆了。
☆、06 病房里的尴尬·“什么十五个,你以为你在打靶呀,这里是医务室·”马旺冶看着刚刚醒过来的周金丰笑了,他有点难为情··    刚才自己正被他的容貌所迷惑,情不自禁的在吻他的额头。
周金丰突然醒来的喃喃细语,弄得他有些惊慌失措,所以他也没听出周金丰说的什么,以为这小在还在靶场打靶说的胡话,急忙用话语来掩盖自己··    “是,是马队长呀,我,我,我睡糊涂了。”
周金丰挣开眼睛看见是马旺冶在自己的头上,本身就有些惊慌,他比较惧怕马旺冶,心里一直骂他是混蛋教官,因为他关了自己的紧闭··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语,真怕他听出来是叫似虎哥。
一听马旺冶这么说,心里还轻松一点·但是嘴上还是有些打膘,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你呀,不是睡糊涂了,是受了惊吓有太兴奋,造成身体疲劳得了羊毛疔,多亏了金教官,不然你的小命早去见阎王爷了。
算你小子命大,碰见懂外科病的了,醒了就好不过还要慢慢的调养几天·”·    马旺冶一边对周金丰说着,一边伸手从床下拿起一个痰盂,看着周金丰。
    “这是干什么”周金丰一下子被马旺冶的动作造懵了··    “干什么,你不是要尿尿吗你小子现在估计还站不起来,我帮帮你吧。”
马旺冶说得很平淡也很关切··    他很清楚周金丰现在还下不了床,再加上自己对他的喜欢,所以才很自然的拿起了痰盂··    “不,不用了教官,我自己能得。”
周金丰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脚刚一落地,头忽的一下晕了起来,直冒金星,整个人向前栽去··    “逞什么能,说你不行了,你要是在摔一下,弄个折胳膊断腿,那可麻烦了,都是男人你怕什么”马旺冶把周金丰抱上床,责备了他一句。
    说实在的马旺冶还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一个男人,尤其是自己的一个学员··    要不是心理的一种喜欢在作祟,他才不会来这里看周金丰的,要照顾也轮不到他头上,随便安排一个人可以了。
    “那多不好意思,脏了你的手·”周金丰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是呀两个男人应该没什么,可是自己心里有一种情绪在作怪,再加上马旺冶是他的队长,所以他相当的不自然。
    可是,现在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刚才还勉强能忍着,现在一个栽倒,大脑失去了全部的控制意识,感觉到那浑浊的河水就要冲出闸门了··    “咣当”一声,门开了,郭晓宇端着面条走了进来,他刚想张嘴喊周金丰吃饭了,一下子看到这个情形,一下子忘记了要说的话,呆呆的站在那里差点没把面条掉在地上。
    当他看清楚是马旺冶在帮周金丰小解的时候,他才呵呵的笑出声来··    “马队长,你看,这多不好,还是我来吧·”郭晓宇急忙放下面条,从马旺冶手中接过痰盂大步走了出去。
    郭晓宇心里没想别的,他之所以惊呆是没有想到马旺冶会对学员这么关怀··    他心里没有周金丰和马旺冶的那种情愫在里边,自然不会想到哪里去。
    周金丰睁开眼睛看了看马旺冶,脸更红了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他急忙拿起身边的毛巾递给马旺冶·“马队长,您擦擦手·”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
    马旺冶拿过毛巾擦了擦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好好养病,还等着你这个神枪手给我长脸呢·”·    周金丰看着马旺冶走出去的背影,会然觉得这个混蛋队长也挺好的,不再很混蛋了。
    可是又想起他的手对自己那灵根的摩擦,心里想,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说帮我塞是不是真的,难道这个看上去凶巴巴的中年人,也和自己有一样的爱好吗·    郭晓宇看着周金丰,还在嘿嘿地憨笑着,他就是觉得很有趣。
☆、07 巧克力苹果·郭晓宇走到周金丰的床边,拿起那盒巧克力在手里摆弄着,“巧克力,你小子哪里弄得呀”··    周金丰这才发现床边的巧克力,“我哪里知道呀,不会是……”周金丰一下子想到了马旺冶,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    可是一想到马旺冶,不知道怎么了前后都一起的痒,好像被他摸过了的地方都有了感觉··    “是那个混蛋队长给的吧,他也会心疼人呀,真是看不出来,刚才看加他把你小鸟的样子,真是怪怪的。”
郭晓宇说出了周金丰没有说出来的话,然后一边坏坏的笑,一边琢磨着打开那个盒子··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巧克力,苦苦的,何况是那个混蛋送来的,想起禁闭室我就恨他。”
周金丰有点口是心非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觉得马旺冶没那么混蛋了··    “你,管他混蛋不混蛋,先吃点,瞧你那身体,风一吹就得刮跑,真不知道你怎么执行以后的任务。”
郭晓宇开着周金丰的玩笑,一下子打开了那个盒子,浓浓香香的味道霎时间飘满了屋子,郭晓宇不管那么多,拿起一块就放进了嘴里,脸上的神情很满足··    周金丰放下面条看着郭晓宇笑了。
他喜欢郭晓宇和他不见外,自从有了禁闭室的那一个夜晚,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关系拉得很近··    “哈哈,还有一个大苹果·”郭晓宇巧克力没吃完又发现了大苹果,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正在犹豫要不要吃一口,因为苹果只有一个,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周金丰这才发现那个苹果,好有食欲,因为这个苹果实在是又圆又红又大,看上去就养眼·在这里水果不是很缺,但是这样好的大苹果,确实不多,又很贵。
    “馋了吧,洗一洗,我们一家一半吧,我也想吃·”周金丰还是很敞亮的说着,因为以前自己也没少吃郭晓宇的糖果,正好回报一下··    “那不好吧,你是病人。”
郭晓宇看着大苹果有些恋恋不舍的说着··    “有啥不好的,我又没什么大毛病,少吃一半苹果死不了人的,快去洗吧,瞧你那谗样·”周金丰笑了。
这么长时间了,这种相互之间的玩笑话一直很少有机会说,要不是在病房,大多数时间大家只能靠眼睛来领会这样的意思··    “那,我现在就去洗。”
郭晓宇的脸上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微笑,其实一个苹果不至于这样,但是他能感觉到周金丰对自己的那份情感,似乎他们的关系比一般人要近··    虽然从禁闭室出来就有了这种感觉,但是今天确实最彻底的一次释放,这种随心所欲的玩笑和表情,这种无拘无束的氛围,是他们现在最需要。
新兵入伍这段日子实在是太艰苦了,有一点的轻松都是难得的放松··    郭晓宇乐呵呵的洗完了苹果,进屋来看见小桃红正在给周金丰打针,就站在一边呆呆的看,一边看着周金丰一边看着苹果,怎么看着看着周金丰的脸和苹果怎么混在了一起,都是红扑扑的。
    苹果的清香气息不停地往郭晓宇的鼻孔里钻,慢慢的他把那个苹果已到了自己的嘴边,他没有想到自己要先吃,只是想多闻闻苹果的香甜气息··    “你干什么这苹果不是给你吃的。”
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一个有力的手臂一下子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那个苹果··    周金丰小桃红和郭晓宇都感到很突然,他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现是么时候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似虎·他不放心周金丰所以借口身体不舒服来开药,想看看周金丰,他要看到周金丰睁开眼睛,听见他说话,自己的心里才会放心。
    他跟吉库请假的时候,心里的那份焦急彰显了出来,这一点没有逃过吉库的眼睛··    “你没有病,这我知道,不过我会给您去开药的机会,我想让你记住一点,你么的职业要经得起任何的残酷,说你多少次了不要把心里的状态写在脸上,知道了嘛。”
方似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其实就想看一眼,因为他一直是这样的·”方似虎说了一句,就出来了·什么一直是这样,他没说清楚,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反正就是担心。
    他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郭晓宇拿着那个苹果,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吃了,方似虎想都没有想伸手就抢了过来··    要知道这个苹果是他在吉库屋子里拿的,吉库当时给他吃的时候,说了那是在县长家里拿出来的,很金贵的。
    但是吉库还是给了方似虎一个最大的,而方似虎更没有舍得自己吃,自己偷偷的带了出来,又送给了周金丰,所以当他看到郭晓宇那着那个苹果的时候,自然要抢过来。
    “你来过”周金丰刚想喊似虎哥,又憋了回去,激动的语气变成了很平淡的语气,他已经学会了在这样的条件下隐藏自己的情绪。
    “哦,我刚来,来开点药,这个苹果应该是给病人吃的吧,所以我才抢过来·”方似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很轻描淡写的把话带了过去。
    “大夫,我胃疼,想开点药·”方似虎对小桃红说着··    “那个,你把苹果分成四瓣吧,我们一人一块,虽然我们都在这个病室里,就是说我们都是有病的人,那大家就不要客气了哈。”
周金丰把刀子递给方似虎,眼神里带着一种感动的光芒,他递刀子的手很坚定,方似虎犹豫了一下,按他的话做了··    当小桃红把药递过来的时候,他也接过了一块苹果,四个人在屋子里香甜的吃着。
·    周金丰眼神看着方似虎的离去,但是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温暖,自己的感觉没错,昨天夜里似虎哥一定来过,因为那个苹果就是证明··☆、08 爱屋及乌·马旺冶对周金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起来,他觉得这个臭小子,就是自己最想要的。
    在周金丰养病的这些日子,他的心思一直都在周金丰身上,跑医务室的时间比较多·这一点也逃不过金驰的眼睛,因为只有在这个情感圈子里的人,才能够有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一种想得到又怕失去的小心翼翼。
    “你喜欢上他了”两个人在一起缠绵后,金驰第一次把问题摆在马旺冶面前··    “是呀,你又不给我,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需要。”
马旺冶把自己的身子从金驰的怀抱中摆脱出来,拿了一个毛巾扔给金驰,让他给自己擦拭后面污物·他对金驰刚刚得到满足后,就提出这样的问题很是不满,简直是拔出就无情吗·    “呵呵,你知道我是男人,不能给你的。”
金驰给自己和马旺冶擦拭完,坏坏的笑了笑说··    “你是男人,谁不是男人,什么垃圾话·”马旺冶对他的这么说感到很来气,但是他也没办法,自己已经被他开采出来了,无论是从感情上和从个人较量上,他都不占上。
金驰会武功,点了他的穴道他就根本不能反抗,还不如这样还有些情意在里面··    “我知道你是男人,你不是也喜欢上那个白净小子了吗,可以把他变成你的女人呀,我不吃醋的,只要你还满足我就行,因为我只喜欢你。”
从花罗汉嘴里说出的柔情密语听起来总是有点硬梆梆的,不过确实不掺杂任何水分··    “我只是寻找一种满足,没想别的·”马旺冶违心的说了一句,他知道自己不光是为了满足,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对了,别忘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可以有感情但是那感情要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我看他的心思不在你的身上吧,你是不是觉得没法下手,总不能老是把他弄昏来满足自己吧。”
    金驰这句话说到了马旺冶的心理,因为这件事情确实很棘手··    如果心中没有那份情感只想得到一种发泄的话,那么其实一切都很好办,可是偏偏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就像他现在和金驰一样,有了一种相互的帮衬,他需要这种感觉。
    “和你说两件事,第一你要把他弄到你的系里,把他培养成一个真正有能力的特工,对你对他都有好处,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第二你要豁出去,让他完全成为你所需要的人,不要在乎用什么样的手段,当然这不用你去做,只要你舍得。”
    金驰搬过马旺冶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得语重心长··    金驰很清楚,他不可能和马旺冶总在一起,自己早晚还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当他的花罗汉,他不完全属于军统。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金驰把马旺冶的心态看得很清楚,自己喜欢马旺冶但那只是喜欢,他不能去剥夺别人喜欢的权力·何况自己不能给马旺冶他想要的,那么就不要去限制他什么,这是他心里早想明白的事了。
    只是他替马旺冶着急,看他团团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他比自己的事情还着急,他能感觉到周金丰应该有这样的情结,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    “怎么豁出去,豁出去就可以了吗”马旺冶推了一下金驰,因为这样的温柔对他现在来说是一种煎熬,因为他的火气正旺,一团火在下腹凝聚,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信得过我吗,我来安排,你来救美,不就一切都妥了吗,反正你已经得到第一水了,不在乎被别人再唰遍锅吧,心属于你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金驰淫荡的笑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把他怎么样·”马旺冶很紧张的看着金驰,他以为金驰又想用对付他的方法来对付周金丰,他不想让金驰染指周金丰。
    也许自己有点自私,他现在既想得到周金丰又想拥有金驰,却绝对不希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瓜葛··    “我,对他没感觉,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感觉。”
金驰笑了笑,笑得有些不屑一顾··    “那你什么意思说呀”马旺冶掐了一下金驰虎着脸看着他··    “他不是会唱戏吗我知道这里的秘书长最喜欢戏子,尤其是长相漂亮的男戏子,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你应该比我还了解他吧,他是军统的老人呀,当年他不就是因为这个争风吃醋,弄死了那个名角才来的这里吗你不会忘了吧·”金驰说到这里笑了笑。
    “你说童新岩,你想让他,不可能,他们怎么能接触上呀·”马旺冶想起了这个人,当年自己没这种爱好,自然对他的这些花花事不放在心上。
    现在金驰这么一说他到一下子想起来了·可是问题是自己都很少能见到这个秘书长,更别说周金丰了·他明白金驰的意思,只是这件事运作起来可能会有些难度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要是同意,就慢慢的等机会·我想中秋节的时候,新兵入伍的训练应该结束了,一切应该步入正轨,文体活动也该成为一种需要了吧,至于怎么做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记住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金驰说完揪了一下马旺冶那炙热的生命之根笑呵呵的下床穿上衣服走了··    马旺冶看着关上的门,懒得去拴上,只是轻轻的翻了一个身,把满腔的滚烫压在身下,他不想当空军开飞机,因为那是一种浪费,他宁可水满池塘四处流溢,也不愿意枯燥的用压力象抽水一样的浪费自己的精华。
    他在琢磨金驰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要让周金丰经得起摔打成为很出色的特务··    想起周金丰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想到他可能被别人无情的摧残后,自己来打扫残局伸出自己的臂膀来让他感到温暖,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就在这样翻来覆去的想象中,他进入了梦乡··    这个夜晚他真的水漫金山了,清晨起来的时候,看着湿湿的内裤自己摇头笑了笑·这是怎么了才半个月居然又来了一次溃堤,是自己精力旺盛,还是自己想得太多·☆、09 心态的变化·经过三个月的入伍训练和整治洗脑,这批新学员终于要分系开始开始正常的特工课程了。
    当然那些思想上有所谓的问题和不听话的人,全部送到了息烽集中营,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或者进来死者出去,不死不活对不起你就关在监狱里吧··    这些后面会有介绍,因为息烽集中营里不光是关着爱国人士也有军统自己的人员。
    要说军统特务的分系看上去分得很清楚,实质上还是有这必要的联系,只不过略有侧重而已··    其宗旨在于熟识特工常识掌握各种特工技巧,锻炼个人的胆识,培养心狠手辣,机制灵活又有独立行动能力的特务。
    无论是哪一个系,都有必修的一些课程,这些课程包括,特工常识,情报学,密码学,行动术,擒拿术,通讯术侦察术,邮检术,爆破学,指纹学,痕迹学,电讯术,驾驶术,摄影术国际间谍和内勤业务。
    我的天,都说特务厉害,你想一下,会这么多东西的人怎么可以不厉害·这些是各个系都必须学的··    军统特训班分了四个系。
情报系,行动系,电讯系和警政系(政工系)··    分系后男女学员在一起上课,不再特意分开·方似虎被分在了行动系二中队,中队长是吉库,和他同中队的还有冯萧,胡逸之。
周金丰被分到了情报系一中队队长马旺冶,和他同系的还有周俊朗,吴科伟··    很奇怪的事郭晓宇被分到了警政系,主管队长是卜筮仁,他的心里很不高兴,因为他想上行动系,但是没有办法,在这里他只能服从。
    韩莎和佘影两朵被蹂躏的校花分到了电讯系,似乎女孩子就应该上这个系一样·系分完了,装束也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换上了崭新的学员军装,雪白的手套和又黑又亮的皮鞋。
    现在他们的行动是自由了,在学校了没有了过多的限制,但是没有了限制不等于没有规矩,只是这些规矩已经牢牢的记在了大家的心里··    周金丰换上了崭新的军装,看上去是那样的英俊和潇洒,虽然去不掉身上的文静,但是文静中多了几分威武。
他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字帅··    这不用说,任何人穿上军装都会显得很帅气,何况周金丰自身的资质就很优秀,模子在那里基础好吗。
    不过周金丰还是有一些遗憾,他没有和似虎哥分在一个系,现在连寝室也要分开了,他的心里多少有一些惆怅,好的是大家有好多课程还要在一起上··    一般情况下必修课基本上是在大教室一起上的,周金丰看过课时表,有很多课自己是和方似虎他们班在一起的。
另外,现在他可以没事去找方似虎一起走走聊聊天··    韩莎再次碰见了佘影,这次两个人是在一个系的一个班,巧的是他们的床铺还挨着,两个同样嫉妒对方美丽的女人,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不过她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好感,也许是那一天的同病相怜吧,两个人都拿自己那天遭遇去想象对方,是不是对方也和自己遭到了同样的摧残呢·    先是不说话,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对方,然后是一个会意的微笑,似乎美丽在这一刻把她们牢牢的栓在了一起。
    自从被霍言旺占了便宜之后,韩莎反倒想开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反正自己心爱的人已经不能和自己在一起,没有了那份爱的牵绊,其实女人和男人之间的那件事情,原来还有挺多的乐趣。
    霍言旺之后在没有找过她,韩莎能看见一个有一个的女孩子被叫进那间办公室··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失去了贞洁之后,韩莎感觉到身体起了一些美妙的变化。
杯子更大了成了D杯,身体的曲线更加的别致·丰腴的S型,看着就叫人眼馋,不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流口水··    每次大姨妈走了之后,她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渴望,渴望一种强劲的填充,可是自己想的时候反而没有男人了,真是一件麻烦事。
    有的时候当月亮悄悄爬上云端的时候,她会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去挑逗自己的自留地,让泛滥的春水在自己的手指缝里流淌·原来,女人也真的需要男人,只是她每次得到满足后的那种空虚感袭来的时候,产生的一种想法。
    佘影却是很郁闷,这个钱三强发疯一样的迷恋上了她,几乎是想天天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讨厌钱三强的干干巴巴,但是却也得到了一种女人的性福··    要知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荡妇还是贞洁烈女,其实都是一样的。
    尝到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以后,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不要说那是动物的本能,其实人自身亦是一种动物,只不过人是属于高级动物而已,知道掩饰知道有羞涩罢了。
    但是再多的掩饰,在上床的一霎那都会跑的九霄云外,所以老天担心了,它害羞了,把一天分成了白天和黑夜··    所以,心态阳光的人在黑夜里做爱,都的理解太阳的心思。
    心太黑暗的人,才会在白天做爱,因为他惧怕黑夜把他的身体冻僵··    和韩莎一样,也许女人在爱心死去以后,都会变得很放纵·因为没有了爱,对于心思细腻的女性来说,等于没有了灵魂,既然没有了灵魂,那么一副臭皮囊没什么可珍惜的了,一切逐波随流了事。
    钱三强对佘影的专宠,让一个人的身体完全受到了冷落,这个人就是蓝月静··    要知道吃惯了香蕉的她,一下子给断了粮,那心里的感觉火烧火燎的,看这个男人就像拽到被窝里。
·    同时她嫉妒的心理在扭曲·“狐狸精,我让你抢我的男人,你抢了我的男人,那我就拿你来泻火,姥姥的,将就吧,有个人来发泄,总比自己发泄要强。”
蓝月静的心理在极度的扭曲,她想起了自己对佘影的那次进犯,怎么觉得也很有滋味泥呢··☆、10 亦醉亦清醒·息烽小城的酒馆很多,韩莎和佘影居然很巧合的都选择了同一个酒馆,来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她们两个人几乎是同事接到了外面的信息。
    两个人的恋爱彻底被葬送了,因为在两个人来到这里后,他们的白马王子相继成家了·根本没有等他们·王博在信里说,是他的父母逼着他去了他的表妹,在韩莎的信件还没有寄出去之前。
    韩莎终于明白,原来女人对女人的相互帮忙,是有一定的代价的,尤其是当她们爱上同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无私的帮助曾经让自己感动过,原来不过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居然还以为那个表妹真的是在帮自己。
    尽管早就知道这份爱情不会再有,可是这样的消息传递过来,还是让韩莎感到了当头棒喝··    韩莎走出校门,脑袋乱哄哄的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胡乱找了这个小店上了二楼,坐在一个角落里,叫了一桌子的菜,还有好几壶的广西三花酒,也许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吧。
    女人心情烦躁的时候,喜欢使劲薅自己的头发,让疼痛来唤醒自己·还有一种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想喝酒,不管是有酒量还是没酒量,似乎白酒是医治心灵的灵芝水。
    佘影的情况比韩莎还要糟糕,周天涯的回信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真的让钱三强猜对了,他还真是这么一个人,不过他还算有良心··    周天涯最后告诉佘影,尽管以前的种种都是欺骗,但是他爱她的心确实真挚的,选择分手时自己无法和军统这个庞大的势力来抗衡。
周天涯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因为他对一个女人有着心灵上的亏欠,这个女人就是佘影··    佘影把周天涯的来信撕得粉碎,然后一挥手扬在空旷的操场上,随着手臂的挥起,他仿佛看清楚了周天涯的嘴脸,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自己真的好失败,真心爱着的男人,竟然欺骗了自己。
    现在竟然被一个干巴的小老头,每天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蓝月静,这个巫婆,她居然像一个男人一样的和自己纠缠,可怕的是自己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缠绵,太恐怖了,她不敢想象。
    她神情恍惚的走出了校门,似乎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朦胧的,她看不清自己走过的街道,更看不清来来往往的行人,猛然间她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酒字招牌,闻到了三花酒的清香。
    娘的,去喝酒,这是她心里闪出的第一个印象,她从来不喝酒,但是今天却对酒有着特殊的感觉,也许孤独忧愁和酒字有联系吧,更可能是女人天生不怕酒,只是未到失控时。
    她也上了这家“西望酒家”,也在二楼的角落里选了一个位置,四个小菜四壶三花酒,自斟自饮想着自己的心事·两个漂亮的女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也没有想着去看周围的人,因为她们此刻完全处在一种自我混沌的意识中。
    烦恼中的女人,喝酒的速度相当的快,几乎不怎么吃菜,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在酒力的作用下,她们把心中的愁绪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间回放··    酒入愁肠愁更愁,女人天生的泪水这个时候随着酒和伤心事,从两个漂亮女人的美丽眼眶里偷偷的溜了出来。
    也许她们没在意,也许她们想让这苦涩的泪花肆意的奔跑·没有去擦拭,能看见泪水把她们脸上的淡妆,冲成了一溜溜的浅沟··    这时候她们已经不在乎脸面,也许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脸,还那么在意它干什么出来,失去了贞洁失去了爱,或者只剩下臭皮囊,那就任苦水尽情的流吧。
流过之后给自己一个铁石一样的心肠,女人往往是在痛苦的挣扎中才变得恐怖和可怕··    “小二,再来两壶酒·”两个人几乎是抬起泪水朦胧的漂亮脸蛋,异口同声的喊着要酒,她们喝酒的速度差不多,这时候酒桌上全是空壶了。
    小二站在中间看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应不应该再给她们拿酒··    小二是好心的,看见两个伤心的女孩子,明显有些要喝多的架势,他才会心里犹豫,因为女人的泪水,总是让人心软,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泪水,任你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除非你是豺狼。
    当两个漂亮女人喊第二遍的时候,她们的语调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小二才慌慌张张的下楼去了,在他闪开的空隙里,韩莎和佘影的目光相对了,这一刻她们都看清楚了对方,也都好像明白了对方此刻的心情。
    因为她们是同时出现在蓝月静的办公室,自然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过,同样的遭遇同样的心情,产生了同样的感觉,心心相惜也好同病相怜也罢,她们两个坐在了一个桌子上。
    不知道是谁挪动了位置,当小二拿着四壶酒跑上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两个漂亮的美女坐在了一个桌子上,真是太养眼了··    这样也好,她们也有个伴,小二大概是这样想,他把两个人的酒菜放到了一起,然后匆匆的下楼去了,估计是到卫生间打飞机去了,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那个男人看到要是没有生理反应,那一定是重度ED,达到了不可救要的地步了。
    美女勾魂主要在两种状态,第一种是她们笑得时候,笑起来花枝乱颤,笑起来春光明媚·另一种就是她们哭的时候,泪水是催化剂泪水是融情丹,千娇百媚在泪花的晶莹中绽放。
    漂亮的女人是心心相通的,虽然他们有时会嫉妒,但是如果没有了嫉妒的成分,那他们剩下的就是相互的欣赏,美丽和美丽共存,就像是近朱者赤一样··    就像帅哥喜欢和帅哥在一起一样。
现在韩莎和佘影两个人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靠在了一起,心里那种被隐藏起来的相互赞赏,这时候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一个人喝闷酒是越喝越闷越容易醉。
两个人和知心酒是越喝越浓越清醒·当那四壶三花酒喝光的时候,两个漂亮的女人起身下楼了,小二还在纳闷,这就是怎么喝的越喝越清醒了,这也太奇怪了··    因为韩莎和佘影走出酒馆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醉态,反而看上去相当的清醒。
她们挎着对方的胳膊,像一对形影不离的亲姐妹·在人们偷来的欣赏目光中,婀娜多姿的扭着迷人的窈窕走了··☆、01 酒劲上来了·韩莎和佘影还是喝多了,虽然她们看上去很正常的走出了小酒馆,外面的风一吹,酒劲就往上翻。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顺着息烽的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们没有辨别方向,只管一直向前走,说着她们自己的悄悄话,其实那也不是什么悄悄话,只要是身边走过的人都能听到,好在身边走过的人不多,没有人会往两个喝醉了穿着军装的女人身边走,那不会有什么好果子。
    两个人径直朝西望山走去,走着走着感觉不对了,索性找了一块大石人头坐了下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嫉妒你,你咋长的那么丰满,我妒忌漂亮的女人。”
韩莎大声的说着,她似乎怕佘影听不见··    “你也挺漂亮的,我看见你那苗条的身形,就恨得要死,凭什么你长得咋么好看还那么苗条。
气死我了·”佘影也毫不客气的回答着··    “不过,你真的挺好,我喜欢你的样子,喜欢看你喝多的样子,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我喜欢和和我一样漂亮的女人交朋友。
我讨厌王博的表妹,那是一个丑八怪,是她害了我,姥姥的,他们两个狗男女结婚了,将来生个小狗崽,我出去毙了他·”韩莎说得咬牙切齿,酒劲让她多了不少的懊恼和愤恨。
    “我们有缘,就应该成为朋友,漂亮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我讨厌那个巫婆丑八怪,我也恨那个周天涯,他骗了我,我不怪他·但是那个老巫婆,她凭什么糟蹋我,她又不是一个男人,娘,想想都恶心。”
佘影也浮现了无数的仇恨··    不过她把矛头指向了蓝月静,这个老巫婆不但毁了她的贞操还玩弄她的身体,实在太可恶了··    “莎莎,我比你大,我是你姐,你告诉我,你喜欢男人嘛我喜欢,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不喜欢,可是现在我喜欢了,反正他妈的都是那回事,只要老娘快乐。”
佘影本身就有些男孩子的风格,说起话来比较粗,现在酒劲以及和韩莎的亲密感让她更加的口无遮拦··    “喜欢,我喜欢那种感觉,但是我不喜欢那个霍言旺,一点也没有情调,像一个冷冰冰的野兽,我喜欢小白脸,好想有个小白脸。”
韩莎的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笑,现在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完全放开了,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的感受··    “小白脸不好,向钱三强干干巴巴的没有肉感,真不知道他那小身板里哪来的那么多邪劲,还是个劲头很大的家伙。
有个男人总比没有强,可惜不是一个高大阳刚的小伙子,我的天涯哥,不,那个骗子就是很英俊高大,可惜我一朵鲜花,被个干巴老头给糟蹋了·想想我就恨·”·    佘影说得咬牙切齿,两个人醉眼朦胧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因为她们的心已经拉得很近很近。
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两个花花太岁走了过来,看见两个漂亮的女人说着这样的话,似乎觉得有机可图,淫笑着靠了过来··    “小妹妹,哥哥漂亮不,跟哥哥走吧,哥哥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喜欢,就喜欢穿军装的妹妹。”
这是两个同样也喝得五马长枪的浪荡子,只有喝成这样的人才敢过来挑逗韩莎和佘影,真是有些活拧歪了··    “好呀,来呀·”佘影掏出了腰间的手枪,这是蓝月静的手枪,昨天这个女人又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蹂躏了一番,他把对钱三强的不满都发泄在了佘影身上,是佘影抢走了她和钱三强在一起缠绵的可能。
    佘影也毫不客气的顺手摸走了她的手枪,蓝月静也没在乎太多,因为有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佘影对她的不顺从了·“我拿去玩玩怎么样蓝教官。”
佘影就这么打了声招呼,大摇大摆的走了··    她拿着这手枪没啥用,当时就是一种不服的心理状态在作祟,就像她第一次被蓝月静祸害了之后,说的给我一颗烟一样,完全是一种心理上的找茬,找的就是一个平衡。
    两个花花公子看见手枪,好像才发现她们是当兵的一样,吓得双腿打颤,慌慌张张的逃跑了··    佘影哈哈的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娘的,这也叫男人嘛,还没玩就跑了,水当尿裤的,没一点男人的气概·”·    “男人都这个德行,但是没有男人还真姥姥的难受,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不觉得,尝过了再没有,真的好空虚。
不怕你笑话,我晚上要自己来抚慰,想想好可怜·我要找个男人,找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白脸,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酒劲还在她们身上发挥着作用,所以她们还没有任何的羞涩心里,有的都是心中的郁闷。
    “哈哈,想男人了,姐姐帮你呀,我们去找那干吧老头,好好的祸害他一次,让他站不起来怎么样你敢吗”佘影也被韩莎说的来了劲头,他想起了钱三强。
    凭什么他们玩弄女人,今天我们翻过来,我们要玩玩男人,玩死他个老色鬼··    “你说谁不敢,我们这就走,对了我们现在是在哪里,”韩莎来了勇气,一下子站了起来,才发现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找人问呀,看姐姐的·我跟你说祸害完那个老色鬼,我们再去修理那个变态的巫婆,好好的出口恶气,你说行吗”佘影一直对蓝月静的行为耿耿于怀,其实她已经接受了这种侵犯,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想着自己也要让她知道一下被侵犯的滋味。
    此刻她的信心爆满·“对,一个也不放过,该死的老巫婆·”两个被酒精烧得精神有些分裂的女人,终于问明白了方向,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    此时,太阳已经西下,完全的躲在了山的后面,应该是晚上六点多钟的样子··    也许是山太高遮住了还没有完全下班的太阳,反正息烽城已经亮起了灯笼,天空有些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一斤感觉到零星的雨点落在了脸上。
☆、02 烛光与浪漫·士兵检查了两个人的通行证,捂着鼻子窃笑,没有说什么,因为两个人太漂亮了,喝多了酒脸色绯红更增加了几分迷人的色··    美丽让士兵不好说他们什么,有的时候美丽真的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当然美丽对女人来说也是不可避免的麻烦。
怎么感觉到校园里一片的漆黑,回头问士兵,才知道已经停电了,什么时候来电不是很清楚··    佘影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办公楼,他发现钱三强的房间里点着马灯,昏暗的灯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是那样的显眼,猛然间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窗口前闪了一下。
    “那巫婆在勾引男人,我们也去·”佘影笑嘻嘻的搂着韩莎的肩膀,轻轻的说了一句··    “好,我们去抢男人,祸害那个老色狼。”
两个醉眼依旧朦胧的女孩子,此刻确实相当的叛逆,就在她们心中的燃烧,让她们无比的渴望一种填充,一种来自男人的填充··    今天是个好时机,停电以后霍言旺等正副校长都出去应酬去了,再加上是休息日,教官们也都难得的忙里偷闲,跑出去喝花酒找女人享乐去了。
    不少女学员也和韩莎佘影一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钱三强在女寝室的边上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佘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信步走出来正好看见蓝月静,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暧昧的笑。
    也好,好在还有一个胖妞在,只不过有点老,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老相好,好久没有和她在一起缠绵了,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关键是谁有好的还要孬的呀,现在没有好的那就将就吧。
    钱三强对着蓝月静点了点头,“我哪有两瓶红酒,蓝教官有兴趣过去喝一杯吗”只是一个托词也是一个暗号·话分怎么说,这么说既得体有正常同时也传递了一个信息。
    钱三强说完背着手走了,一边走一边想着老女人和你年轻女人的区别是什么,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感觉味道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肌肤上的感觉会不同,松紧的程度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
老的就一定开进坦克,少的就一定只能放进去一根针··    这主要取决于她们自身的构造是否紧密,自己玩过多少女人记不起来了,但是老紧少松的状况绝对有过。
至于蓝月静和佘影的对比,自然是蓝月静要落下风,这不是一个档次的两种商品··    蓝月静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他还要压制自己的激动,假装去宿舍看了一下人员的回来情况,然后纵欲迫不及待的向办公楼走去。
·    她感觉自己走路的时候,两条浑圆的大腿之间就有蜜汁不断地渗出来,没有电真是太好了,在烛光下的朦胧,会让自己变得很妩媚,这是她的丈夫对他说过的话。
    现在她要和别人去品尝这种时刻了,要把这种妩媚献给钱三强,好久没有感受到他的强壮了,那个该死的佘影,看来以后还得好好的调教她,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走进了钱三强的办公室,看见桌子上放着的两个酒杯里,已经盛满了红酒,还有一盘水果罐头一盘军用的压缩午餐肉,这老色鬼越来越浪漫了,居然想和自己一起享受烛光晚餐。
    也好,喝点酒会让自己更加的放浪,和老色鬼吃一顿烛光晚餐,也许会把他的心拉得离自己更近,自己真的不想失去这样一个靠山··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要知道一个成熟的女人没有一个及时给自己填充的男人,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呀。
    蓝月静走到窗前,轻轻的把窗子打开,屋子有些闷热,似乎一个纱窗不能带来凉意,她一会要和钱三强有一场肉搏战,这些准备工作都要事先做好,不然这个干巴男人猴急起来,就不会留给自己这样的时间了。
    自己是个丰腴的女人,太闷热会出很多的汗,感觉会很不舒服,会影响两个人肉搏的质量··    这一瞬间的举动,偏偏被刚刚走进来的佘影看了个正着,娘的老巫婆,抢我的男人,想的美,今天晚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让你偏得,幸亏老娘回来的及时。
    你呀还是回去抱你的枕头去吧,今天我要和韩莎榨干老色鬼的油水,让他知道一下女人有的时候也会主动的,女人主动起来是会让他瘫软的会让他脱阳··    蓝月静轻轻的坐在钱三强身边,送给他一个放浪的笑容,轻轻的端起酒杯和钱三强碰了一个响,放在嘴唇边抿了一口,狐媚的眼神看着钱三强。
    蠢蠢欲动的钱三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轻轻的喊了一小口酒,凑到了蓝月静的嘴边··    挑逗要时有时无才会起到独特的效果,此刻两个人又分开一些距离,蓝月静在倒酒,钱三强用叉子插了一块午餐肉,在等着蓝月静倒完酒,好轻轻的送到她的口中。
    这让的小手段,显示了自己的细腻,又蛮有一种想亲相爱的情调·钱三强喜欢这样的情调,当然这些小伎俩他从来不和自己的老婆使用,因为老婆不欣赏他的这种方式,反而觉得他是在窑子里学的下三滥,总是喋喋不休的唠叨。
    蓝月静也很欣赏钱三强的这个情调,因为如果一上来就大张旗鼓的缠绵纠葛,那实在是等于把自己放在一个窑姐的位子上了,他毕竟还是一个有身份的军统女人,在外面也吆五喝六的。
    尤其是她现在的年龄段,内心和身体一样的空旷,总想抓住点什么,然后肆无忌惮的把它填满,其实就是因为这种空旷,才让女人变得放浪,她们看男人的眼珠才会发蓝,真的好无奈。
☆、03 男人更贪婪·烛光中的朦胧让蓝月静有些不能自持,她的手指已经直奔主题··    她想要,想要那种男人的疯狂,想要那种肆无忌惮的蹂躏,想在钱三强的身体地下娇呼喘息然后发狂的扭曲,让自己沉积在腹中的那一股火气得到释放,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
他喜欢前三强把自己日的象泥一样瘫软··    蓝月静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一个小碎花的背心,闭上了眼睛在等待一种触电般的撕咬,准备发出一种千娇百媚的吟唱,她在想使用原生态呢还是加些技巧使用美声唱法好。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的山响,佘影带着醉意的叫门声,是那样的清脆委婉··    “钱主任在吗我是佘影,我要向你汇报一下思想。”
    钱三强听到这声音,急忙刹车,刹住自己已经心猿意马的状态··    蓝月静瞪着一双相当期盼的眼神看着钱三强,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并且很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体靠向钱三强意图很明显“别开门,我想要你。”
    她很麻利的抓住了钱三强的要害,在告诉钱三强,马上我就会让你感受到一种快乐,千万不要浪费时间·钱三强看了看蓝月静又看了看门,色迷迷的眼睛转悠着,脑海在盘算,要不要开门,什么时候开门。
    “钱主任,我是韩莎呀,我也要回报思想状态·”又一个玲珑婉转的声音传了进来,直直的敲打着钱三强的心脏·我的天呀,两个大美女来了。
    尤其是韩莎,这个女人现在变得更加的丰满了一些,渐渐的达到了自己喜欢的标准··    自己没有去骚扰她,是因为自己知道他是霍言旺用过的物品,他不想招惹这个麻烦,现在这尤物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不是自己的错。
    如果佘影自己可以忍痛拒绝在门外,但是韩莎他却不想,因为今天霍言旺不在家,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哦,是你们两个呀,好吧,稍等一下。”
钱三强终于决定扑捉新奇放弃眼前的快乐了,何况放弃只是暂时的,他很清楚这两个女人这时候来,想的是什么女人一旦尝到过滋味,就会有一种极度的渴望。
    能够感觉到两个人是喝了酒,因为她们说话的声音有些飘,还嘻嘻哈哈的笑着·太好了,喝了酒的女人才有韵味,因为她们大胆而放纵,甚至有些主动,这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钱三强费力的摆脱了蓝月静·蓝月静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怨气,可是她没有办法,只好穿上自己的外衣,看着钱三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裤子去开门··    轻轻的骂了一句“小骚狐狸,真贱。”
这句话带着深深的醋意,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男人被突然叫走,那简直就是一种很严酷的刑罚··    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佘影很快挤了进来,用带着酒气的嘴唇一下子堵住了钱三强的舌头,一只手滑向钱三强的下体,肆无忌惮的扭动着丰腴的身子,像是一条美女蛇缠住了一棵枯木。
    钱三强没有相到会这么疯狂,他完全没有防备的被佘影粘住了,喝了酒的女人真是疯狂,他又一次难以自制··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两个狐狸精,喝了就不说还来勾引领导,我看你们是不想在这里呆了,赶快给我滚回去。”
蓝月静一肚子的怒火纵欲爆发了,这佘影也太不自重了,自己好歹还知道避这人,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没自重··    真不知道蓝月静此时的这种想法,过后自己想想会不会觉得可笑,五十步笑百步理由也太勉强了吧。
    “呦,蓝教官,你从哪里来呀,黑灯瞎火的你在干什么我出去,凭什么,你不也在喝酒吗,钱主任,你说是她出去还是我出去。”
    佘影早就用眼角瞟到了蓝月静猪肝一样的脸,她松开钱三强直接走到了蓝月静的面前,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色迷迷的看着钱三强,那眼神充满了勾引和诱惑。
    “是呀钱主任,我们可是来向你汇报思想状态的,蓝教官是不是应该回避呀·”韩莎很快的填充了佘影留下的空位,使劲蹭着钱三强的身体,一股清香的少女气息带着酒气,直冲钱三强的鼻子。
    他伸手勾住了韩莎的腰,差一点溜出了口水··    钱三强搂着韩莎来到桌子前,端起一杯酒递给她,看着她一饮而尽,然后又看了看佘影和蓝月静。
然后得意的笑了··    “要不都留下吧,你们的汇报也让蓝教官听听,我这里可有上好的咖啡加盐·”钱三强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春药。
今天的日子太好了,它不仅要左拥右抱,还想一龙戏三风··    “好呀,那就来吧,不过都要听我的·”佘影没有想到钱三强会这样的给出结论,好呀,祸害死你。
她看着蓝月静很霸道的说着,那意思是你要是不服你就走··    蓝月静看着还在喝酒的佘影点了点头··    “那好,蓝教官对不起了,先让钱主任抱你绑起来,我可不想看到你拿马鞭抽人。”
佘影似乎心有余悸的说着,但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谱·☆、04 成功的报复·蓝月静点头同意了,一方面是因为她实在是太需要一种填充了,另一方面屋子里的情况在那里摆着,一条色迷迷的老狼,两个身上带着酒味的准备放骚的狐狸精,她想走出去恐怕也不是很容易。
    如期被强行那样反倒多遭不少罪,还不如这样大家都和睦一些玩个痛快算了,再说这还是一个挺刺激的玩法,自己还有被人绑起来过··    无法想象屋子里是怎样的放荡,窗户关上了厚厚的窗帘拉上了,屋子里只有一盏马灯放着仅有的光亮。
三个女人一个干巴老头,在这种微弱的灯光下,回到了原始的年代·    瓶子,拳头,手电筒,这屋里的很多东西,都被利用上了,其火爆可想而知··    咖啡加盐,钱三强开始时自己去补充营养,当自己发射了连珠炮以后,就不再想去再吃那药片了,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了。
韩莎和佘影像是喂病人一样的,给他不停地从下小铁盒里往出那拿金豆子,让他一连气吃了三颗···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只有那一个地方在硬,硬的毫不讲理。
    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四个人的疯狂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桌子上的两瓶红酒不知道被谁喝光了,就连柜子里的白葡萄酒也没有了··    当韩莎和佘影感觉到有些清醒,身体的空虚也得到了满足,对蓝月静的仇恨也发泄完毕的时候,她们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身体也有些不适了。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相互的笑了一笑,准备离开了··    这时候停了的电突然送上来了,啥时间屋子里一下子变得亮亮堂堂,但是依旧瘫软在行军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肉身子,却一动也不想动,他们动不了了。
    钱三强的脸色煞白没有了血性,此刻他几乎要脱阳了,起不来动不了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他虚脱了·两个女人尤其是两个美女不是好消瘦的,他后来想跑都跑不了了,这哪是他在玩女人分明是两个女人在玩他,强行的把他给祸害了。
    蓝月静更是从来没有这么怂样过,已经没有了绳索对她的束缚,可是她别说动,就连说话和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嗓子有些发干水分似乎已经流尽了一样。
    好在韩莎和佘影把他和钱三强放在了一起,让他好赖闻到了男人的气味,也算是对她今天晚上付出的一种报答吧,她不是想男人向钱三强了吗,这下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韩莎和佘影伸手关了电灯,挥手把门扣死,然后两个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的想自己的宿舍走去,也许明天她们就会忘了自己曾经这样的荒唐过··    但是钱三强和蓝月静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夜晚,因为这个夜晚让他们两个刻骨铭心,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双腿还有点不听使唤,身体还直打晃。
☆、05 周金丰的意识·一个星期的专业课下来,周金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薄弱,做特务的基本功夫首先要自己强大,也就是说先要自己活着··    从情报术来看还要加强自身的素质,也就是说既然要当特务,就要当个优秀的特务,起码在杀死小鬼子的时候,自己还能活命。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周金丰开始悄悄地自己加码··    他发现自己在毒药的配置上特别有天分,那些氢磷氮钾的原来混在一起会有如此奇特的效果,而且这一点对于暗杀来说还有奇效,所以他开始慢慢的陶醉在里面。
    当然擒拿是必须要回的,这是自己行动的一个保证··    而且这两天的擒拿课,他发现那个教官金驰,对他也是重点照顾,每一个穴位都拿他来试验,弄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好处是自己亲身体会到了每一处的感觉,或酸或麻或者不能动。
    第一节擒拿课的时候,周金丰还在怀疑擒拿的功效,因为他没有打过架,也不会打架,以前打架的事情都是似虎哥包办,·    现在似虎哥和自己不是一个班,虽然这堂课在一起上。
但是周金丰很清楚了,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可能和似虎哥总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自己也不应该给似虎哥拖后腿··    因为那是要性命的事,他已经很清楚自己未来的工作和使命,暗杀枪杀,无论哪一项都是高危险。
    “周金丰出列·”进了分系上课后,他们就不再只有代号了,他们都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名字··    正在队列后面琢磨着的周金丰忽然被叫到了名字,一愣,马上响亮的回应,走到队伍前面。
    “你太淡薄了,所以擒拿对你很重要,尤其是点穴,清楚吗”金驰一脸的严肃,他是真心的想调教一下周金丰,有马旺冶的因素,也有自己的因素,他觉得周金丰要是成了高手似乎更有说服力。
·    “报告,我知道·”周金丰意识到了这方面的重要性,因为他醒悟了自己的职业··    “这是天突穴,点穴的时间不要超过二十分钟,否则没救。”
还没等周金丰反应过来,金驰的手臂已经到了他的胸前,只感觉到胸部一麻,周金丰整个人立刻瘫躺在地下,脸色煞白,简直像一个痨病鬼··    他感觉到喘息有些困难,整个身体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金驰没有用太重的手法,但是他必须要让周金丰感觉到,被点了穴道后的滋味,这样他才能够完全理解,这个穴位的作用,出手的时候才会又快又准··    这样看上去有些残酷,但是被指点着确实受益匪浅。
    这是金驰选择周金丰的主要原因之一,周金丰的枪法很准,而且又有配置毒药的天赋,这些都是马旺冶和他说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要再让他会些武功,这样就是一个合格的特工或者是优秀的也不好说。
    “感觉怎么样,一定要记住每个穴位的感受,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金驰有在周金丰的天突穴点了一下解开穴道,轻轻地问了一句··    “焖,堵得慌。
身体像棉花·”周金丰说着自己的感觉·此时的他脸色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神智也相当的清醒,用手抚摸着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家看清楚了没有,点穴一定要准,要狠,要确保出手就成,这是你们必须做到了的。”
金驰嗓音洪亮的对大家说到··    周金丰一边揉着胸脯,一边看着站在前排的方似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是阴交穴,点上此穴,如果对方在二十分钟内发生关系,就会脱阳死亡,此招对付用心不良着有用。”
花罗汉就是花罗汉,连点穴都不忘了扯淡··    周金丰感觉此刻自己底气十足,前线正中脐下一寸处,被狠狠的戳了一下,力道很猛··    体内的热血开始火速的奔涌,感觉到卵跟有些上提发紧。
瞬间哪里又被戳了一下,血液顷刻向一个点汇聚,本能的物件有些蠢蠢欲动··    又是一戳,血液似乎马上又恢复了平稳,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是男人那惹祸的根苗,却腾地一下红透涨脸起来,把周金丰的裤子支起了一个大鼓包。
周金丰的脸一下子红了,像一个红苹果,要知道上课的人里面不光有男人还有不少女生··    其实金驰这一动作很快,拿捏得意我很准,看上去就是那么一个动作,其实看不见得是他连学点了三次,三次的间隔很短。
    没有亲身感觉到的人,是不会看出其中的奥妙,金驰这一招应该是故意教给周金丰的,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交给周金丰这一招··    也许是觉得周金丰很可爱,会有不少的色劫吧。
这堂课,金驰教了五个穴位的方位和位置,详细的讲解了每个穴位的指法和用途,但是唯独没有仔细讲解阴交穴的方法和方式··    下课后回到寝室,大家嘻嘻哈哈的闹着,相互点着脐下的地方,可是没有一个人找到那个神秘的穴位,只有周金丰一个人心里明白那里面还有隐藏的手法。
    他自己也偷偷的试了两次,一样也没有找到那种感觉,这就是金驰说的要回去苦练摸索,尤其是要练指力和内力,这不是一天的功夫··    现在周金丰又迷上了擒拿点穴了,毒药配置课程刚开始,只是理论上的讲述,还没有到亲自配置的阶段,看来一切都要有一个过程,现在最直接的就是点穴了,他摸得着碰得到让人新奇而着迷。
    周金丰现在没有别的私心杂念了,他对金驰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想去因古代的方式拜他为师,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军统的观念还是比较先进的,他不是为一个人服务,这一点他很清楚。
    周金丰心里的黏糊劲慢慢的在滋长,他发现金驰和马旺冶的关系不错,马旺冶有时自己的班任教官,自从那次有病之后,他感觉这个混蛋教官对自己也越来的越温和起来,所以他开始做自己的盘算。
    他有事没事的就在马旺冶的身边转悠,目的只有一个,想让金驰多教他点东西·奇怪的是课堂下,金驰好像并不对他有太多的关照,甚至看见他就像没看见一样,这让他有些着急。
☆、06 月末的礼堂·学校的礼堂里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这是特训班第一个月的汇报演出··    在这个年轻人站了主导的小新城的寂寞校园里。
霍言旺很清楚应该有怎样的活动··    新兵入伍强化训练结束后,各式各样的文体活动就随之展开·年轻人的特点就是好动,浑身用不完的精力,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过于点到刻板的生活,不利于安定他们的思想,搞不好会出乱子。
    这一点钱三强是深有感触了,韩莎和佘影似乎迷恋上了那个夜晚的消遣,总是想着法子来折腾他,他一个半大的老头子,沾花惹草一天有一次就够瘦的了,现在一下子来了两个,而且是没完没了的折腾,这样他吃不消。
    所以他极力响应霍言旺的号召,利用他们的特点,安排他们喜欢的活动,俩占据他们的休息时间,让他们没有经历胡闹,让两个美女也分散一下精力··    于是每月一次的文娱晚会诞生了,这下子少男少女们忙碌起来了,喜欢唱的排练歌舞,喜欢玩的可以打球赛跑。
    赛跑搞武装赛跑密切联系特务课程,歌唱要唱歌颂特务,歌颂个人英雄主义的歌曲,也可以有京剧和资产阶级情调的浪漫小调·一时间原来死气沉沉的校园里有了青春的活力,男孩的肌肉块,女孩的温柔音在四处的飘荡拓展。
    这个月的活动主题是中秋节汇演,马上要到中秋节了,要从这里面选拔一些好的节目,参加息烽县委的中秋节晚宴··    所以同学们都特别的卖力气,老师们也满张罗,似乎要在这一项上也分出个高低。
    本来嘛,军队就是一个时刻都充满了竞争的大舞台,无论是谁都想在这里面给自己确立一个位置,让别人展现才华的同时,也带上自己的光环··    大幕徐徐拉开,情报系的第一个节目是京剧四郎探母选段《坐宫》。
悠扬的二胡起导板,一身戏装的吴科伟和周金丰,全副扮相的出现在舞台上··    吴科伟的嗓音应该算是不错,唱起来吐字清晰,好一个胖胖的杨延辉,在看周金丰浓妆重摸,千姿百态的一亮相,就听得台下一片叫好声,一亮嗓音更是让女学员们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    (吴科伟)公主虽然不阻拦,无有令箭怎过关··    (周金丰)有心赠你金骜箭,怕你一去就不回还··    (吴科伟)公主赠我金骜箭,见母一面即刻还。
    (周金丰)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够还·    (吴科伟)宋营虽然路途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周金丰)适才叫咱盟誓愿,你也对天就表一番。
    当这一段快板唱腔一结束,台下立刻就是一阵潮水般的掌声,马旺冶坐在下面得意的笑了,不光是周金丰唱得好,他觉得自己的设计也是太妙了··    霍言旺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公主,心里在想这个女生我怎么没见过,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真的绝了,这要是楼在怀里美美的享受一番那该多好呀。
    行动系的节目是男声四重唱,特训班班歌·方似虎,冯萧,安全龙,何伟,四个人穿着借来的的教官服,一个个意气风发眉宇间透着英俊,笔挺的军服带着一种肃穆和杀气。
    这首歌是戴笠戴老板亲自写的歌词,著名音乐家布清初谱的曲,节奏明快铿锵有力,四个小伙子站在舞台上亮开歌喉,嘹亮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带着震撼带着杀气。
    “革命的青年,快准备,智仁勇都健全,握着现阶段的动脉,站在大时代前面·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卫护着我们领袖的安全,保卫着国家领土和主权。
须应当:刚毅,沉着,整齐,严肃,刻苦耐劳,牺牲奋斗,国家长城,民族先锋是我们,革命的青年,快准备·智仁勇,都健全·”··    这首歌是特训班所有人都会唱的歌,但是今天这个场合这个气氛,唱出来是那么的富有感召力,霎时间台上的四个人似乎成了领唱者,台下的上千人跟着一起的合唱,那气势,简直要把礼堂的天棚盖给掀掉一样。
    这种气势让霍言旺很欣赏,他就是想要的这样一种气氛,他看了看吉库,对他选择的这首歌来参赛,投去了一种满意的目光··    韩莎在即将上台的一瞬间,和方似虎擦肩而过,感觉到心里一颤,好帅气的小伙子,自己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也许是教官服让他更加的英俊洒脱吧,还是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和佘影去纠缠钱三强而忽略了其他的人。
    也许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学员也是男人吧··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应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触,什么叫一见钟情,韩莎在瞬间喜欢上了方似虎,她心里想哪怕和他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也是好的呀,不过最好是把他俘虏到自己的石榴裙下。
    韩莎和佘影的包公赔情《选段》是电讯系的最后一个节目,这个节目演完之后,全体演员都要上台演唱黄埔军校校歌的,所以方似虎周金丰等都站在舞台的两侧,在等着一会上台。
    两个女孩子没有穿戏装,而是穿着漂亮的旗袍,在舞台上显得更加的妩媚迷人,霍言旺看着溜号,钱三强看着腿打颤,蓝月静看着两个人更有点想上厕所的感觉。
倒是台下的那些男学员叫着嗓子叫着好··    ……·    (韩莎):眼前跪着小包拯·    去好似陈州百万民·    千言万语难入耳·    他为民一跪动我心·    ……·    三弟请饮这杯酒·    这杯酒千斤重点点滴滴透真情·    一位赔礼二饯行·    (佘影):接过嫂子酒一杯·    满目热泪撒胸中·    若非闲嫂明大义·    这场风波实难平·    韩莎由于一上场的时候,看见方似虎走了神,中间的唱段竟然忘了好几句,而且有两句还唱的跑了调,好在自己长得漂亮大家只顾看她的容貌,没有人太在意她的唱腔。
    到是佘影把一个浑厚的包黑子唱的活灵活现,尤其是那浑厚的花脸唱腔,唱的比真正的男人还爷们,让大家感到了一种享受和赞许··    蓝月静不知道在台下练得很好的韩莎为什么会发挥失常,别人听不出来,可是霍言旺和钱三强同时把目光扫向她这里,证明这两个家伙还是听出来了,只能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节目要没戏了,也好这两个妖精参加不了县政府的招待会,自己反倒觉得是一种解脱,这连个家伙太招风了,自己有些嫉妒··    这场演出结束的时候,黄埔军歌在大礼堂里嘹亮的唱起,一天好节目,足以让人们兴奋,大家出来的时候还在议论着,议论着那一个节目会被选中,带去参加中秋节的政府招待会。
有的人羡慕,有的人不服,羡慕也好不服也罢,他们的机会真能等下个月了··☆、07 触电的摩擦·大礼堂的舞台成了特训班参加息烽仲秋招待会演出的培训基地了,晚上的时间他们在副校长费里奇和主抓文化活动的干事栢国组织下汇集到了一起。·    这里有韩莎佘影和电讯班的女生小合唱,有方似虎冯萧他们的四重唱和行动系一个小魔术表演,有吴科伟周金丰的坐殿和情报系的男女生对唱,还有警政系的郭晓宇他们器乐演奏,当一大群的姑娘小伙从到一起的时候,这个礼堂里都沸腾了。
    霍言旺和钱三强过来讲了话,无非是对他们节目的一种肯定,然后是提出一点建议,希望个别节目能做一下调配·然后两个人就走了··    钱三强不想在这里多呆,他现在有点怕韩莎和佘影,这两个女娃逮住他可是真祸祸,他们两个像是上劲了发条的机器,可自己确实已经年迈的发动机,带着她们两个运作,现在不是一种享受了,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他宁可去找蓝月静,偷偷的让自己的身体,在享受中得到满足··    霍言旺想来看看,因为他一直忘不掉周金丰扮演的那个公主,演出完了以后,他问过马旺冶,“你们班的那个女孩子我怎么没见过呀,演得真不错。”
    马旺冶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卜筮仁急忙抢过去说“校长,你也看走眼了吧,那是个男孩子,叫周金丰,他父亲原来就是唱花旦的,你瞧他那扮相那嗓子,女孩子都得气个半死,绝了。”
    “原来是个男孩子,倒是蛮清秀的·”霍言旺心里更是好奇了,哪有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的··    不过也不足为奇,也听说过四大名旦都是女孩子,不过自己没有进会看到过,现在可真是开眼了。
他回答办公室就老是琢磨,想着周金丰的扮相,想着他玲珑婉转的声音,想着想着裤裆里的东西就有些不老实,自己骂了一句“你激动个啥,他是个带把的·”·    不过说归说,还是压抑不住心里的骚动,准备过去好好瞧瞧这个男孩子,看看他卸了妆什么摸样。
    一出门正好看见钱三强往出走,顺便叫了他陪自己一起过来··    霍言旺在讲话的时候,就用眼睛寻摸,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找出那个男孩子,看看他在一群漂亮的女孩子中间,是不是还有些光彩。
    当他把眼球定格在周金丰身上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一动·不可救药了,这男孩子在女生里面也显得很清秀,一点也不照他们差,真是生生个爱死个人。
    霍言旺和钱三强走出礼堂,都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钱三强是想这下好了,这两个疯女人这段时间不会来祸害自己了,自己可以调息休养一下了。
    霍言旺是在想这叫什么事呀,怎么一个男孩子也会让自己心动,这可不好,自己是只喜欢漂亮女生的·千万不要把这孩子当成女生,因为的确是个男生,没有女生的那个功能呀,想也是白想,还是不要去想的好,两个人各怀各的目的离开了礼堂。
    每个节目又都重新在舞台上走了一遍,费里奇和栢国同事觉得,既然是要出彩,那就出个大彩,让佘影和周金丰合作来唱那个坐宫,男生唱花旦女生唱花脸,是一个想想都让人激动的事情,两个人配合了一遍感觉还真不错。·    这个节目就定了下来成了重点。
这样韩莎和吴科伟就成了单蹦,栢国觉得方似虎的英俊应该和韩莎的漂亮放在一起,给两个人编了一个舞蹈,把吴科伟放到了小合唱里边。·    这样的安排韩莎和佘影都感到兴奋,因为韩莎自从看见方似虎的那一眼起,心里就一直不能忘怀,这个健壮英俊的小伙子。
现在好了两个人有了在一起演出的机会,而且舞蹈必定要身体接触,这更使他梦寐以求的··    他幻想着方似虎的手触摸打自己身上的感觉,心里就象装了小兔子一样的在乱跳,这一乱跳脸就红了,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已经不要脸了吗怎么看到方似虎还会害羞。
    佘影第一次和周金丰站在一起排练,仔细的看着周金丰,好白净好俊俏,怎么一个男孩子长得如此的文静和娇嫩··    那天演出的时候,她也在后台,看时也没觉得周金丰是个男孩子,当听说他是个男孩子的时候,自己居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天两个人的节目调整到了一起,自然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个可爱的男孩,岂不是很爽·因为她心里面的那个白马王子,就是这个样子,不过自己没想过他会有周金丰这么漂亮可爱。
    老天真会安排,这不是想什么来什么吗先别说和这个大男孩会怎么样,起码呆在一起养眼,还能缓解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对周天涯的憎恨,周天涯你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我身边的这个男孩子比你漂亮多了,他还是我们军统内部的人,将来走到一起也不会受到阻碍。
    她现在真得感谢钱三强把他和周天涯分开,不然看到周金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当初选择了周天涯··    排练到了晚上8点多就结束了,栢国告诉大家,自己有时间也可以多练一会,早晨晚上的时候,这里都会有人在。·    集中训练的时间放在了晚饭后,大家同意在一起相互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韩莎和佘影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笑了,睡觉前还偷偷的挤到一个被窝说了半天的悄悄话,两个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现在心里的这种甜蜜时一定要拿出来分享的。
    第二天吃完午饭,韩莎和佘影就迫不及待的走出了自己的宿舍,叫了方似虎和周金丰去礼堂联系自己的节目,走进礼堂原以为不会有人,去发现四重唱和女生小合唱的人早就来了,他们正在联系磨合。
    合唱这个东西,不是几个人组在一起就叫合唱的,他要根据每个人的嗓音来配备挑选歌曲,所以这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年轻人本身就喜欢唱歌,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早早的都跑来了。
    本来练习的时候,可以不用穿服装,可是佘影偏要穿上服装看看效果·周金丰拗不过他,只好回去也去化妆间化妆··    化妆间就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有两排镜子,佘影换上了服装甩搭甩搭得出去了,周金丰却还在哪里弄头饰,女人的装扮就是麻烦,他舞弄了半天彩妆办好,出来的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这和台上不一样,因为是排练,大家无拘无束,看着他出来都未过来看,品头论足的让他感觉有些尴尬··    “看什么看呀,看我吧,我是美女,他是男人,现在是我的男人,别瞎看了,快去连自己的节目吧,耽误了我们的节目排练了。”
佘影真像一个大男孩,过来后走了围观的人,两个人才在舞台的一角开始对此对调的磨合起来··    那边的韩莎已经换上了紧身的形体裤,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方似虎面前。
一股香气带着甜甜的笑容让方似虎感到有些发晕··    韩莎的确是个大美人,而现在又穿着曲线毕露的形体裤出现在自己面前,方似虎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本来嘛一个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看着漂亮的美女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才怪呢··    他隐藏在军裤里的生命之根,腾地一下子直立了起来,钢一样的坚挺。
“把这个穿上,才像个跳舞的·”韩莎扔给方似虎一天紧身裤··    “不,不用穿·”方似虎看着韩莎,磕磕巴巴的说着,因为他现在确实不想穿,因为那里在翘着,穿着军裤还能正当一下,穿上连体裤那不是露馅了吗,让人家漂亮的女孩子看见多难为情呀,还不得咋心里骂自己是个流氓呀。
    “哎呀,你客气啥,我可没工夫和你客气,我们抓紧呀,你想到时候丢磕碜我还不想呢·”韩莎看着方似虎红红的脸,觉得挺有趣,男孩子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大概都这样吧。
    韩莎心里暗暗觉得方似虎的清纯和可爱,觉得自己更应该大放一些,不然这舞蹈不用练了·“那你快点呀,我帮你换呀·”韩莎走过去要伸手帮方似虎。
·    “不,不用了我去换·”方似虎那这紧身裤进了更衣室·更衣室在化妆间的后身,分男女两个更衣室,每一个更衣室里又有四个更衣间。
    方似虎在更衣间里平息了自己的热血,才换上紧身裤走了出来,怎么觉得那么别扭,自己的那物件才在里面,怎么看怎么有个包,真是没办法,好后悔来和这个漂亮的女生一起跳舞,要是唱四重唱就不用穿这么哪看得衣服。
    想归想一切都不能改变,硬着头皮压抑着自己,在栢国的指导下,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动作,根据音乐不停的变换动作。做起动作来心里没了杂念,身体里翻到平静了。··    感觉到韩莎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好闻,原来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呀。
    栢国设计的最后一个动作是两个人的身体抱在在一块,分别向后有一个大幅度的翻去伸动作,做了几遍后觉得很好,就离开让两个人自己练习。·    没有了老师,两个人反倒是有些别扭起来,主要是方似虎,他感觉韩莎总是贴着自己,不是原来那样的轻轻的贴,而是很用心的去靠自己,她的身上有些发烫,这种超高的热多让他好像也受到了传染。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也在沸腾,他强忍着自己不去想,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不要出洋相,还好,基本上把持住了·最后一遍了,因为练完这边该去上课了。
    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要排练完了身体上的一个放松,方似虎觉得自己的生命之根有些直立了起来,这家伙很倔强高高的支起了帐篷,标杆溜直··    方似虎想最后一个动作意思一下就拉倒。
没想到可能也是了累了怕自己摔倒,韩莎最后一个动作紧紧地咒着方似虎的腰,身体向后弯曲的同时,一下子搭在了方似虎支起的帐篷上,火热的坚挺让他的桃花源感到了一种点击,轻轻的“哦”哦了一声。
    韩莎的耻骨比较高,本就高高的隆起,此刻加上方似虎的挺拔,一下子把他的帐篷套了进去,感觉就像是两个爱人穿着衣服在做爱··    方似虎和韩莎两个人都感到了一种触电的酥痒。
韩莎还发出了舒服的轻吟·这一下可不得了,方似虎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一慌张他松开了手,韩莎弯曲的身子直直的摔在了地上··☆、08 你叫什么呀·方似虎呆呆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韩莎,自己哪灵根还在砰砰的乱跳,要知道如火的的铁棍受到了更加炙热的摩擦,很自然地感到了一种挤压,这种挤压让血液迅速的膨胀,所以隔着裤子也能隐约看见它的抖动。
    韩莎含情默默的看着方似虎,这突如其来的顶入也让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虽然她已经久经沙场了,但是那都是放纵的胡闹,只是一种贪婪的享受。
    像这样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那种不经意间的摩擦,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种火星撞地球的能量爆发,这种能量是核能,不光有火花还有一种极强的电流,这电流电的她脸颊火辣辣的,一种少女特有的红晕瞬间扑在了透着光泽的脸蛋上。
    “真硬,隔着我了·”韩莎跌倒正好摔在舞台的边楞上,她一边慢慢的做起来,一边回头看着那木楞自然自语,想缓和一下自己的尴尬。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听到方似虎相当尴尬的话语,韩莎感觉有些纳闷,我没有埋怨你呀,你不好意思啥··    当她抬起头看见方似虎羞红的脸和捂在前面的手,她一下子明白了方似虎一定是错误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我的天,这个臭小子,你想哪里去了,人家可是个姑娘。
    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个姑娘,自己又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自己是个大姑娘,可是自己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姑娘了··    怎么还这么想,这帅小子可一定还是个处男吧,起码他应该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经验,不然不会如此的紧张,以至于出现那种尴尬的局面。
    “干嘛要搞这木愣子在边上,硌死我了·”韩莎踢了一下那个木楞,那意思是告诉方似虎,我说的是这个·方似虎看着韩莎用力踢木愣的样子,这才开心地笑了。
    “你呀,动作不要那么硬好不好,我们是在跳舞,不是在拼刺刀,你放松点好不好,你是个男生,我一个女生都没那样,瞧你,真是可笑·”韩莎觉得自己应该在放开一些,不然方似虎总是这么紧绑绑的节目没法演下去。
    “来,要这样,大方一点,小小年纪不高胡思乱想·”韩莎大方的做了一个动作,然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方似虎,·    其实她在说方似虎小小的年纪自己似乎也和方似虎年龄差不多,我觉得她是在说,你看你真是老封建,我都和男人混熟了,嘻嘻,这是我说的,当时韩莎可没说。
    有了韩莎的鼓励,方似虎很快从尴尬中解脱出来,是呀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没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开通··    看来自己是想多了,也没办法,韩莎实在是太漂亮,任何一个男孩子如此近距离的和她在一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反应那就是阳痿。
随着心情的敞开,两个人的动作也就放开了,似乎一切都自然了许多,只是方似虎的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周金丰和佘影的练习,进行得很顺畅,两个人的嗓音和唱功都不错,虽然周金丰刚出来的时候有些难为情,但是适应了也就好多了。
    年轻人一旦投入,就是一种忘我的境界,两个人的配合也就越来越熟练··    只是周金丰感觉到佘影的目光里,似乎掺杂着许多戏外的东西,她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在冒火再放点。
个别的动作和表情有些演过了·每当走过一遍,周金丰就会很认真的说着佘影不对的地方,希望他能改正过来··    佘影觉得这个可爱的大男孩有些好玩,他还真是很认真的纠正着自己的问题,其实这些动作是她对周金丰心里喜欢的自然流露,·    没办法,她看着周金丰心里就痒痒,就想放骚,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再加上想勾引一下周金丰。
    自从她放纵了自己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坏女人,看到喜欢的男人就像勾引,看到有权有势的老色鬼就像放纵··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钱三强那样的老东西,都扛不住自己的眼神,为什么周金丰一个小男生,竟然对自己的勾引完全不放在心上。
·    或者说自己放出去的电,就像碰上了北极的寒冰一样,根本擦不出火花,周金丰的置若罔闻让她感到了一种挫伤··    但是她佘影向来是越挫越强,周金丰越是说她这里的动作有些夸张,她下次做的时候就越夸张,越说她的眼神有些飘,她就越是换成更加狐媚的眼神,弄的周金丰毫无办法。
后来干脆不再说她,也许周金丰觉得女孩子天生就是那样的喜欢献媚吧··    其实佘影完全不明白周金丰的心理,周金丰从来就不怎么和女孩子在一起,再加上他的心里喜欢的是男人,是方似虎那样的男人。
    所以佘影的所有功夫都是白搭··    但是当时两个人都不知道,周金丰自己更是完全没有察觉,他是一点都不奇怪自己对女生的态度,因为再好看的女孩子在他的眼里都是一般化,只是觉得顺眼些或者不顺眼。
    他觉得佘影还算是顺眼的,比他们班里的那几个拧拧达达的女生强多了··    周金丰自小学父亲的花旦,就把自己当成了女孩子,所以他看女孩子就像男孩子看男孩子,一点也不觉得谁比自己好看和英俊。
    相反倒是看见好看的男孩子,他会投去欣赏的目光,在家如此,上小学如此,直到上了师范他更是如此·因为那时候有了方似虎,两个人形影不离,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不在乎方似虎怎么想,只要是他满足自己的要求,自己就心满意足,这是属于他和方似虎的快乐。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在周金丰这里调了过来··    佘影却不甘罢休,依旧频频的放电,他不相信男人会对她的美丽无动于衷,她从来都很自信自己的相貌,就连韩莎的美丽,她也只是觉得和自己不相上下,或者自己应该比她还漂亮一点。
    有什么呀,那小腰条能当饭吃吗,人家都说好男毛多好女肉多,自己就是那好女,起码肉比韩莎多不少··    佘影在专心致志的放电,可是对方就像一个绝缘体,丝毫没有带电的反应,反倒是自己恍然有一股之水流了出来,心里还在想,他娘的,人家没咋地,自己翻到起浪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放浪了,而是女人哪耐人的生理现象不合时机的赶过来了,记得应该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白天,这下好,看漂亮小伙看的,连那现象都赶着往前了··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往外走了,因为要上课了,尤其是男生们都一窝蜂的走出了礼堂,而女生们也都去化妆间卸妆整理衣服。
    当佘影急三火四的赶过去的时候,女生的化妆间和卫生间都被占着·而且还有人在排队等着··    佘影有些等不及,她怕潮水湿透了自己的裤子,胡乱的那了几张草纸,看了看男化妆间,应该没有人,自己记得这帮男生都出去了,自己等不及正好去男生那里,方便完了垫上草纸,排队等实在是太煎熬了。
    想到这里,佘影和麻利的进了男化妆间直奔卫生间,还好哪一个蹲位的卫生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她想划上门,一看没有门划,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回应该没有男生过来,他们应该都走了,再说自己速度快点应该没问题。
    这帮男生破坏性也太强了,连个门划手都给拔去扔掉了,可能男人从来不在乎这些小的细节吧··    佘影先是哗哗哗的把体内的闷骚放了出去,然后拿起一张草纸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血迹,自己看了一眼,殷红的这大姨妈真的会凑热闹,正拿着带血的草纸想要扔掉,然后垫上新草纸就提上裤子走人的时候。
    他听见了“啊……”的一声长叫,这声音发自内心的恐慌,叫得有些毛骨悚然·吓得佘影忘记了点上草纸提上裤子,拿着那张草纸呆呆的向喊声瞧去。
    她看见了周金丰正闭着眼睛提着裤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嘴张得很大,声音从哪里喊了出来··    周金丰本来也跟着大伙往出走,突然发现自己还上着妆,就急忙跑回来忙三火四的卸了妆,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顺便洗把脸。
    没想到拉开门却看到了佘影赤裸的献身,更要命的是他看到佘影手里拿着的纸上满是鲜血,所以他才凄厉的叫着··    周金丰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见女人的器官,他更不了解女人应该有的生理现象,书上说过但是那只是表面的文字,他无法和实际联想到一起,所以他才惊慌。
    看着周金丰的样子,佘影反倒平静了,你小子不就是看到老娘的东西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瞎激动个啥呀,吓了我一跳·佘影心里想着,快速的垫上草纸提上裤子。
    “你叫啥呀,怪吓人的,没见过女人嘛”佘影想轻轻的责备他一下,然后了事··    “我,我叫周金丰呀。”
周金丰这才睁开眼睛,很惊讶的看着佘影,支支吾吾地说道·他觉得有些纳闷,我们都在一起练了半天节目了,你还不知道我叫啥嘛真是个邋遢的女人。
    这下轮到佘影吃惊了,她站在那里笑弯了腰·这个傻家伙,我是说你喊叫什么,你却以为我在和你套近乎吗,真是笑死个人··    佘影终于停止了笑声走出了那洗手间,拨开那些好奇为着自己观看的女生,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在那里傻傻发呆的周金丰。
    韩莎在后面紧跟了两步,轻轻的问佘影“怎么了,你把那小子怎么了”佘影看了看韩莎,瞪了她一眼··    “我能把他怎么了,是他小子占了便宜,白看了老娘的,还吓得哇哇大叫。
然后她一边走一边笑着,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韩莎也跟着笑,笑得花枝乱颤··    晚间再来排练的时候,周金丰还傻呵呵的关切的问了佘影一句·”你受伤了吗“。
    佘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那个气呀,你都多大了怎么什么也不懂呀·”恩,受伤了,你没看都流血了吗“·    不过佘影不想给周金丰解释什么,这个大男孩真应该拉出去塞进女浴池,让他好好的了解一下女人的构造。
    “那,我们就坐着练吧,你先喝口水·”周金丰虽然对女人不感冒,但是他的本质是好的,他是一个善良的大男孩,此刻他体现了他的善良。
·    佘影看着周金丰坏坏的笑了一下,他有了一个整治周金丰的鬼主意··    “喝——口水·喝谁的口水呀,你的吗”佘影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也没笑很认真。
·    “你,你,我,我,我不是说喝口水,是让你喝口水·”周金丰愣住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话··☆、09 怎能不知道·周金丰越是扭扭捏捏,越激起了佘影恶作剧的快感,本来嘛,你看到就看到了,现在又假惺惺的问我受伤了没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看你小子长得文文静静的挺可爱的,怎么骨子里这么坏呀。
    佘影不清楚周金丰知不知道女人的生理现象,在她的印象中,这么大的男孩子,不知道这个那简直就是傻子吧,她越想越觉得周金丰是故意这么问,这小子看上去老实,没想到蔫坏呀。
    好呀,你不是蔫坏吗老娘正是求之不得,正好炖了你这童子鸡··    佘影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她可是已经无真恪守的女孩子了,大方起来连钱三强那色两都要惧怕积分的主,此刻她正一步一步向周金丰走来,眼神带着媚气的光芒,轻轻的张着樱桃小口,似乎就要抱住周金丰狠狠的喝他的口水一样。
    那扭动的腰肢,那颤动的馒头山,和放浪无羁的神态,让周金丰无比的慌张,这哪是自己的搭档呀,分明是书里面写的妓女呀··    周金丰慌慌张张的看着佘影,自己往后退着,无路可退的时候,他猛地一下冲过去推开佘影夺门而出,这真是逼急眼了。
他化妆间的门就往出冲,咣当一下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抬起头一看是郭晓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怎么慌慌张张的,不是被谁给非礼了吧。”
郭晓宇看着周金丰的样子,又看到化妆间里得意的佘影,已经猜出了八九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说,郭晓宇不怕女人,他见到漂亮的女人喜欢往跟前凑··    “她要喝口水。”
周金丰看见郭晓宇似乎有了掌腰的,两个男人在一起他就不害怕了,他并不是怕佘影把他怎么样,主要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他怕自己说不清楚,现在他不用怕了··    “她喝她的水,你慌张什么”郭晓宇有些纳闷,多大个事呀,把你小子紧张成这样,像是被非礼了一样。
    “不是喝水,是他要和我的口水·”周金丰见郭晓宇没有明白自己说的意图,急忙解释了一下,用眼睛瞪着郭晓宇··    “那有什么,你就让他喝呗,你个男人怕什么,怂样。
佘小姐,我不害怕,你喝我的吧·”郭晓宇看着周金丰着急辩解的样子笑了,这是个书生,多好的美事呀,怎么不轮到我的头上··    其实他也很清楚佘影实在和周金丰开玩笑,女孩子嘛你越是躲着她,她就越想让你出洋相,你要是顶风上,她就该退缩了,所以他说着周金丰把话语也带到了佘影的身上,用哪种调皮的笑容看着佘影。
    郭小宇很清楚,这样的话就要半真半假玩世不恭的样子去说,不然佘影会发火,那样就有些不值个了,无非就是相互之间的玩笑··    也许佘影看上周金丰了,用话语在勾引也未可知,自己不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放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佘影也是半真半假,一甩门走了出去,正好借坡下驴,多好的台阶呀··    郭晓宇看着走出去的佘影得意的笑了笑,又拍了拍周金丰的肩膀。
“你呀,咋那胆小呢,她是女的你是男的,逗死人了·”·    郭晓宇也没什么事情,分班以后好久没有见到周金丰了,正好练节目的人还没有到齐,自己看见周金丰来了,就想过来和他说会话。
    没想到碰见了这事,两个人还没等聊几句,佘影就在外面喊周金丰,问他还练不练了,周金丰只好对郭小宇笑了下,说了声练完节目一起走,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搭档里面,练节目去了。
    练完节目,郭晓宇和周金丰没有回宿舍,两个人去了当时齐辅仁罚他们队列的那片小树林空地,因为周金丰要很他说他看见佘影的这件事,弄得很神秘,所以两个人才来了这里。
    当周金丰把事情的经过和他看到的讲给郭晓宇听的时候,郭晓宇先是惊讶然后是哈哈的大笑,这也太精彩了吧··    笑完之后他又拍了拍周金丰的肩膀“老弟,你也太天真了吧,连女人来大姨妈的事情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上过师范的。”
    “我知道书上写的,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周金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自己问佘影哪里受伤了吗,她才会从文文静静一下子变得玩世不恭起来,她一定是以为自己故意和她开这种玩笑,难怪。
    周金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现在知道了吧,你小子偏得了,男女可是授受不亲,你要娶她做老婆的了·”郭晓宇看着周金丰,越发觉得他是异常的可爱,可爱的真想抱过来在额头亲上一口。
    “知道女人那里是横的还是顺的了吧,你小子真有眼福,我咋没看到呢·”郭晓宇是真的很羡慕周金丰,象佘影这样的美女,这样的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去去去,我早就知道是横的还是顺的·”周金丰也笑了,书上的构造图他看过,但是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有了实物对照,在发现书本上画的简直是他简单了,一点也没有美感,而实际上哪里要比书本上生机盎然多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去了,毕竟睡觉是有时间规定的,违反规定是要受罚的··    节目就这样每天的练下去,少男少女们慢慢的混的很熟,一般的时间练节目,一般的时间嘻嘻哈哈的胡闹着,年轻人的心态年轻人的活泼,让他们很快就融合在一起,因为他们比一般的年轻人还有优势,因为他们能跳能唱能表演,相互的文艺细胞让他们沟通起来更加的容易,更加的顺畅。
☆、10 舞会上的狼·中秋节的演出相当的成功,要知道息烽能够有这么一台演出还真是不多见·主要是没有这么多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表演欲望,让这台晚会高潮起伏。
    尤其是周金丰和佘影的表演更是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台下的掌声经久不衰,不过那时候没有返场那一说,不然这得要想大明星一样的返场几次了··    童新岩坐在县长卫禅工的旁边。
眼睛瞪得像个电灯泡,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因为之前霍言旺就在和他说这个节目·金童玉女互换角色的表演,绝对是让人拍手叫绝·所以他一直在等这个节目,说白了他在等那个男扮女装的男孩子,因为霍言旺的话吊足了他的胃口,他早就心痒痒得不得了,要知道他是带着准备来看这场节目的。
·    卫禅工在注视着韩莎,这个霍言旺所说的与众不同的女人,果然很美丽,要不是听说他绝对想不到这样的女人会没有一根耻毛,强烈的好奇心让他看完韩莎的表演后,后面演的什么节目他都没有看,根本不知道演的是什么。
    这帮狼,似乎特学班的学生都是他们的猎物·每一个政府官员都在搜寻着自己的猎物,忘记了陪伴他们身边的女人,也许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女人也在找寻自己的食品,女人当然要看男人了。
    演出结束后的招待舞会是在县政府的礼堂举行的,借着刚刚结束的晚宴的余兴,酒足饭饱之后总要找些消食解闷的办法,当然更多的人要利用这个机会来猎取自己的猎物。
    霍言旺要求全体女学员伴舞,并特别嘱咐要着便装,要打扮得越漂亮越好,可惜的是韩莎,佘影等一些女学员都不怎么会跳交际舞,不过漂亮的女人自然有人主动去教,这个不是什么难事,曲子大多是两步,被人抱着晃悠就好。
    美女们都不算笨,一会儿工夫都能跳得有模有样了··    举行舞会的礼堂高大空旷,白墙不白,天花板下横七竖八地扯着五彩缤纷的纸球、纸花、纸灯笼,虽然经过刻意点缀,仍然掩盖不住年久失修的破旧和丑陋。
    紧靠两面墙边摆着两排铺着白色台布的圆桌,上面摆满各色点心、水果和酒水之类··    参加舞会的人陆陆续续进场,有穿制服的军官,有着西装的绅士,远处的打招呼,近处的拍肩膀,谈黄金、谈女人、谈局势,得意的眉飞色舞,倒运的唉声叹气。
    娇柔妩媚的小姐,徐娘半老的夫人,个个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笑语朗朗娇声喋喋··    “李太太,你的这颗钻戒多少克拉呀”·    “王小姐,侬的玻璃丝袜真个是美国进口的”·    “晓得吧,黄鱼又涨价喽。”
县长太太很高调“听说王太太飞北平啦,搭的是空军飞机呢·”秘书长的老婆是个八婆··    女人们的八卦,学员们不感兴趣,无论是男学员还是女学员,他们感兴趣的是酒是不是好酒,水果点心是不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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