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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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5)
·    此刻仿佛他们不是刚从西望山脚下归来,似乎他们是刚刚下了飞机的一对恋人,在这种极其特殊的地方享受着别样的浪漫时光··    这里是霍言旺在息烽的三处别墅之一,不同的是这里相当的隐蔽,规格以比较高。
    他之所以把周金丰带到这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高度的隐秘,不然事情还没有做,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可不好··    他不是童新岩,他是霍言旺,是大家都知道玩弄女人出了名的霍言旺,要是知道他也玩了周金丰,那人们将以怎样的眼神来看他,一定是怪怪的,像是看西洋景一样的吧。
    周金丰到时反而放得开了,他仔细的看着霍言旺,才发现他要是不板着脸,其实很好看的·比冥府的真阎王还有风度一点也不像活阎王,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稍微有些发福,体重在一百五十斤上下。
    那种健壮又有些小肚腩的身材,正是自己越来越喜欢的那一种,甚至比马旺冶还有韵味,周金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也许是因为霍言旺已经识破了他和童新岩的事。
自己已经无所顾忌了吧··    再看霍言旺,圆圆的脑袋一双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光滑的双唇,一副金丝眼镜后面闪过一丝丝的温柔,谁然有些色咪咪但是绝对不淫荡。
笑呵呵的表情带着一种兄长般的关爱,一边给自己夹着菜,一边随着靡靡的音乐慢慢的摇动··    脱去了军服外衣的他,挽着衬衣的袖子,露出了白白的肌肤,好白净白净的一尘不染,能看见里面流动的血管颜色。
    这完全不是那个平时自己看到的,总是板着面孔训人,冷着面孔高傲的从操场上做过去的霍言旺·认真是个怪物,他可以在不同的时段以不同的面目和心态,出现在不同的场合。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周金丰绝对不敢相信,霍言旺平日里会有如此平易近人又和蔼可亲的一面··    周金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投桃报李的也夹了一口菜送了过去。
霍言旺没有让他放到吃碟了,而是顽皮的张开了嘴,看着他笑··    周金丰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把才送到了他的嘴里·这样的动作从霍言旺言行举止里表现出来,确实让周金丰感到有些诧异。
    这毕竟是一种好兄弟当要好的兄弟之间·或者说是父子之间才会有的一种亲昵动作,在两个人的初次相识中出现了··    一方面是证明霍言旺不把他当外人,另一发面也体现了霍言旺此刻的心情,应该说他此刻心情很好很放松,才有情绪这样的做着调皮的动作。
    周金丰不再拘束,他越来越放得开,他似乎想明白了霍言旺带他来这里的潜在目的·霍言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把他带到这里,那结果其实不言而喻。
    自己现在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他已经不是中秋晚宴的那个周金丰了,那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的上路,现在的他已经是个熟练的老手了,这一点要感谢马旺冶,是他教会了周金丰的所有,情感肉体沟通和勾引,现在的周金丰不再青涩,他已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唱首歌吧,你的嗓子很好·”霍言旺的眼神含情脉脉,他把周金丰当成了那个照片上的女人··    “你陪我唱吗我想两个人唱。”
周金丰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他脱去了自己的外套,露出玲珑的身段,也温柔的看着霍言旺··    “好呀,不过你要唱女声,那边屋子里有衣服和头套,你去带上我看看。”
霍言旺笑了笑得很暧昧··    他很喜欢周金丰这种不做作,因为此刻周金丰要是做作,他可能就会感到大杀风景,毕竟自己对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自己更多的是好奇是冲动。
    周金丰再次出现在霍言旺的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穿着旗袍戴着假发套的挺挺淑女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有意思,这现代装的打扮比古装打扮的自己更显得婀娜多姿。
    开叉很大的旗袍露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随着留声机的旋律他妩媚的走了进来,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家闺秀般的端庄,轻启朱唇带着淑女般的微笑。
    此时的霍言旺已经换上了一套雪白碎花的睡衣,正在端着高脚杯等待着周金丰,他不知道周金丰会穿着什么样的打扮再次走进来,当他看到周金丰这身打扮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血液立刻沸腾了。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妙龄女子,比他照片上的女个女子还要妩媚温柔·肥白的胳膊娇红的小嘴,活生生个爱死个人··    他想起了那句是“一根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家尝。”
心里这么一想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能这么想,周金丰可不是个妓女,虽然他不是纯真的人,但是绝对是妓女无法比拟的··    周金丰靠近霍言旺,把自己的后背甩给他,毕竟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此刻这身打扮,要是对马旺冶也许没什么,霍言旺毕竟自己还不是很熟,羞涩的心理在所难免,消瘦的双肩较好的腰条,在旗袍的包裹下,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霍言旺已经按耐不住身上或一般的炙烤,他已经高高的支起了帐篷,他伸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周金丰··    把自己火一样的热情像周金丰传递。
☆、07 还是个男人·周金丰被霍言旺的热情之火炙烤着,他的身躯在旗袍的包裹下蛇一样的扭动··    此刻他没有了任何的放不开,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对霍言旺竟然是如此的放得开,难道是以为他是校长吗,还是因为他长得样子很让自己喜欢。
·    他的脑海里马旺冶的身影已经模糊,更不会想起方似虎·此刻他想的只是要和这个活阎王一起激情一把,而且一定要成功··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要热情,自己要把他引诱下水,起码今天一定要这样,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
    他轻轻的回眸,眉宇间带着千般的娇嫩万般的柔情,他饱满的屁蛋若有若无的在霍言旺坚挺形成的山丘上滑动,透漏出自己的一种渴望··    霍言旺动情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之火,他一用力把周金丰扔在床上,整个人爬了上去。
    他的牙齿疯狂的撕咬着周金丰的胸部,两个人的肌体已经有一部分的地方触摸到了一起··    霍言旺像一只困兽,像洪水猛兽般的疯狂,他要想秋风扫落叶般的席卷,因为这里面不仅有一种渴望的满足更主要的还有一种寻找回以前那种感觉的刺激,他的记忆回到了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他想着和那个女人的所有印象和感觉。
    当他的手滑进周金丰的禁区,他才回到现实··    原来身下的不是那个自己幻觉中的女人,而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周金丰·他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似乎开始凝固变冷,一种对男人身体的本能排斥让他身体的温度在回撤。
    他那坚挺的灵根开始萎缩了,那里没有刺激他的兴奋点,反尔让他的内心本能的产生了抵触的情绪·靠,原来是个男人,不是女人,虽然自己心里知道周金丰就是个男人,而且自己是被他的玲珑身段和妩媚姿色所吸引。
    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可是当这种激情到了一种需要拓展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把周金丰当成了男人,他就是男人,所以他的欲火熄灭了,这是一种本能,他无法控制的本能。
    周金丰的身体已经滚烫,他又迷离的眼神看着霍言旺·“不行,你是个男的·”霍言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周金丰说着自己突然溃败的原因。
    其实周金丰也弄不明白,霍言旺突然把自己弄到这里,是原来就有这种爱好,还是突发的一种好奇心,但是他看得出来霍言旺比较拘谨放不开,虽然是色迷迷的可是自己要是不主动的勾引,他也许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现在可以证实,霍言旺完全是出于一种好奇,想尝一尝新鲜的滋味,或者说是过大年的爽利吧··    一定是自己前面那灵根惹得祸,没有这种爱好的人,看到这个东西估计都或感觉到索然无味。
    周金丰娇声的呢喃了一下,他不想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未必有好的效果,他轻轻地翻转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男人的那个祸根狠狠地压在了身子底下。
把紧凑白皙的屁股和光滑的脊背呈现了出来··    一头的假发此刻瀑布一样的披在他消瘦的双肩上,玲珑的体态,轻轻地忸怩了一下,在或霍言旺的眼前呈现。
    此刻他又成了霍言旺照片里的那个方华少女,他的皮肤他的线条以及她白嫩浑圆的小屁蛋,比霍言旺脑海中的那个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霍言旺呆呆的看着看着看着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又回来了。
    顾不了那么多,霍言旺知道,如果不趁着着过火气的时候进入周金丰的身体,也许他今天真的要白忙活了··    此刻趴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人不是男人,你看那秀发你看那身段你看那翘起的两个半圆,多好的一个少女呀。
    霍言旺强迫破着自己这么去想,急急的挺枪跃马直奔·越着急越出差错,他第一下居然没有通过禁闭在一起的洞门,第二下竟然出了偏差一下子出溜到,这一出溜不要紧,他的火热情感又在瞬间的陨落,没有了一点的脾气。
    “靠,看着像个女人,比女人还漂亮,可是你还是个男的,我别不过来这个劲·”霍言旺无奈的坐起身,点燃了一颗烟,一边骂了一句,一边看着周金丰。
    他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意,到口的肥肉怎么就出不进去呢似乎又是对周金丰有些不满,你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呀,这是弃之可惜吃又吃不到,他的神色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08 主动的诱惑·周金丰也跟着坐了起来,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霍言旺,听着他的话语,心里有一种很尴尬的滋味··    是呀,霍言旺不是有这种趋向,所以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哪一面的时候,他就会热血沸腾。
当他的意识里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的时候,强大的反差让他很不舒服,所以他才会不适应,才会很快的就萎靡了··    周金丰看着霍言旺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在想,这有可能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当他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爱好的时候,强烈的好奇心激起了他身体里的感觉,所以他才要把自己领导这个什么的地方来偷偷的尝试··    成功了大家你好我好他好,那毕竟是一种酣畅淋漓的舒服,可是要是不成功,会不会恼羞成怒这可不好说,一个男人最不希望别人看到他出现失败的错落情况,周金丰觉得目前的情景似乎对自己很不利。
    霍言旺是想和自己缠绵,这件事情明摆着,可是他现在不能顺利的进入,是他心里的一种自尊心在作祟,所以现在需要周金丰变得更加的放浪一些,不然这场好戏就会草草的收场。
    没有得到满足一定会火冒三丈的霍言旺,此时的心里自己已经无法把握,弄不好自己可能会走不出这间屋子,即成现实和成不了现实完全是不同的心情··    不能叫他无功而返,既然他有了这样的好奇心,那么自己就一定要让他唱到一种甜蜜。
他相信男人能够给予男人的甜蜜,和女人给予的甜蜜绝对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要用自己千娇百媚的身体,为霍言旺奉献一顿大餐,一顿饕餮盛宴,他要让霍言旺吃的沟满壕平,他要让他好好的品味一下,南猜和北菜的滋味差别,要让他知道其实这里面别样的滋味,是会让他永远都难以忘怀的。
    “怎么,你不想,还是我不适合你的胃口·”周金丰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可怜巴巴的向往和渴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身体好像很难把持一样的难以自控着靠向霍言旺。
    “不是,也许我真的不能和你这样的人那个,看着像个女人让我兴奋,可是一摸到你那个东西就想到你是个男人,真是奇怪死了,自己蔫蔫·”·    霍言旺被周金丰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的还是有些难以自制,但是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自己已经两次失败了,第三次要是再失败他就会完全失去信心,所以他虽然渴望,但是却不敢再尝试了。
    眼睛在冒火,但是小弟弟就是不提气不听话,他很无奈·他的手舞弄着那不听话的阳物,心里渴望着他重燃战火,这时候的周金丰确实是很勾魂的,看得人心痒痒。
    “我喜欢你·”周金丰此刻抱定了一定要拉霍言旺下水的心里,因为他很清楚只有霍言旺今天下水了,他才是安全的··    哪怕以后霍言旺再不尝试这种新奇的刺激,那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因为他有了这样的经历,就会很自然地想起那一刻的缠绵,就不会想着去伤害自己,还带也算一夜夫妻不是。
周金丰一边千娇百媚的娇声声说着,一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套牢霍言旺的灵根··    轻轻地一哈腰,自己的朱唇已经吻上了他,舌尖飞转,十八般武艺顷刻间全部用上。
乌黑的假发飘逸着搭在双肩,这给霍言旺一种想当女人的感觉,很快他的灵根就昂首挺胸起来,带着桀骜不驯的霸气,蛮横的来回的溜达起来··    透过金丝绒窗帘散落的光线中,一个成熟的人体雕塑正在泛着诱惑的光芒,他不是大卫,因为看不到他的正面,只能看见他优美的背影比大为强壮了很多或者说胖了许多。
浑圆结实的肩膀平坦笔直健硕的背部,还有浑圆丰满的臀部,好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霍言旺,此刻他整个人的灵魂都被周金丰的勾走了··    此刻那种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心里,已经被焚烧到爪哇国去了,他顾不得许多了。
    他的腰开始动了,紧接着一切都在动了,他成功了··    太美妙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是女人所不能给予的一种感觉,这大概是是所说的过大年了吧,真是棒极了,霍言旺的心理在兴奋异常的呐喊,我要戳穿你。
☆、09 你个小杂种·周金丰还是第一次主动征服一个如此有地位的中年,更是第一次得到一个在这反面没有丝毫经历的男人·虽然他不是处男虽然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自己是他的第一次,这足以让周金丰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得意的自豪感。
    他不知道自己原来还可以这样的放浪,他难以想想自己此刻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和害羞··    如其说是霍言旺在享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过大年的感觉,但不如说此刻的霍言旺完全被周金丰掌握,紧紧地拥一点去容纳,紧紧地去容纳。
    让他感受自己的海洋里那种变化,无论是微微的波澜还是灼热的潜流,他只有一个目的把这个强壮刚硬的潜水艇,融化成一股一汪的春水,来满足自己内心的那一份空虚。
    周金丰的主动放浪,让霍言旺感到了一疯狂他横冲直撞,直到所有的情绪都达到了顶点,完成了预期想要的效果··    “真他娘的舒服,你就是个狐狸精,他娘的,老子第一次和男人这样,都是你个小骚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霍言旺轻轻地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的看着周金丰,恶狠狠地骂道,其实这不是骂,而是一种极其满足后的一种心情释放··    同时因为他不是这方面的人,这句话又点着一种对这样的做爱方式腼腆而尴尬的一种掩饰,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惬意,怜惜的看着周金丰。
    周金丰似乎意犹未尽,也似乎还在一种兴奋的狂热中,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的征服,自己已经安全了,起码他霍言旺和自己有了一腿,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再去追查自己了。
    不过他还要趁热打铁,他要让霍言旺知道更多的滋味,让他沉迷于其中乐不思蜀,他突然有了一种贪婪的想法,他要长期的和霍言旺保持这种关系··    这和马旺冶童新岩所不同,他们是主动勾引自己,自己只是一个被动的承受着,而今天不同,他是完全主动的。
他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霍言旺的身份,似乎此刻他们是完全平等的一样··    这时的周金丰像一只发情的母狼,他的眼睛里冒着情欲的火花,这种火花烧得他没有了任何的心智。
    周金丰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霍言旺,他不能让那物件这样就返璞归真,他知道此刻还有一种刺激,足以让霍言旺爽到西天去见王母娘娘·他丝毫不想犹豫,因为一犹豫就会失去最好的时机,他要让霍言旺在他的攻击下,浑身筛糠一样的抖动打摆子,然后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告饶声,那将是何等的威风。
    霍言旺正打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打开想伸个懒腰,享受一下刚才风驰电掣般疾驶后的一种缓冲,眯着眼睛慢慢的回味一下刚才的所有感觉··    他习惯了这种享受后的回味,既可以让身体得到一种缓冲,又可以让喘息得到释放。
此刻他整个人像一个大字一样的仰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嘴角挂着一种喜悦的微笑,他娘的原来男人也可以做女人的事情,还做得如此的酣畅淋漓··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的回味,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来得及全部展开。
周金丰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来了一个俯冲,又一次把他带进漩涡··    霍言旺终于感到了一种解脱·“姥姥,你个小杂种,小婊子,你要弄死我呀,去你姥姥的。”
霍言旺的整个心态此刻变得很焦躁,没有人受到这种刺激会不焦躁的,因为那是一个欲罢不能有无依无靠的难以承受,让人无依无靠的恐慌··    霍言旺一边骂着,一边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周金丰。
·    “噗通”一声周金丰毫无准备的被踹下了床,他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呆呆的看着霍言旺,一大口的唾液在那一刻生硬的咽下了肚,噎的他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珠。
·☆、10 突然的点穴·一脚踹下去周金丰,霍言旺才从烦躁的难以承受中得到了缓解,他还没有来得及大喘息一口气,就发现了周金丰那委屈的眼神··    其实这一脚踹出去后,霍言旺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周金丰太疯狂,疯狂的让他有了一种死亡的恐怖,所以他必须要出脚解决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想笑,想用笑容来表示对周金丰的歉意··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笑出来,就急忙喊了一声“脑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慌张的对着周金丰喊叫着,似乎有一种什么样的危险已经降临一样。
    周金丰听到霍言旺的喊声,从他的眼神里预判出有事情要发生,顾不得自己的委屈,急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阵盘子碗酒杯的落地声中,周金丰已经成了一个满身是菜汤油水的落汤鸡了。
    他正好被踹到桌角的地下,手碰到了桌子的腿,自己还没觉得·霍言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周金丰的狼狈样的时候,他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眼泪都跑了出来··    周金丰终于等到了所有的碗筷都掉静了,才从惊慌中缓了过来·他愤怒,我是为了让你舒服,你竟然如此的对待我。
    周金丰火冒三丈,因为霍言旺的笑声让他感到很刺耳·姥姥,你完了我还这样的戏耍我,我跟你拼了··    周金丰的脑海了闪过这样的念头,此刻那不在把霍言旺当作自己的长官和校长,似乎他就是一个对手。
自己是男人可以受天大的委屈,但绝对不允许被别人如此的戏耍嘲笑,他猛地站起身,带着汤汤水水的走进霍言旺··    “你小子,太疯狂了,我真是受不了了才这样,来来来,瞧瞧你造的,我领你去洗洗。”
霍言旺看到了周金丰眼神里的一种怨恨,他本来就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份了,本来嘛,有了那种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自然的在拉近··    虽然周金丰是个男人,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语依旧适应他和霍言旺,两个人已经通过灵与肉沟通,在心灵和感觉上都彼此认可了对方,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认可,连他们自己都很难察觉到。
    “哼,算你狠,一会还收拾你·”周金丰一肚子的怒火,被霍言旺笑呵呵的话语瞬间的给缓和了·只能忿忿地说着气话··    “好呀,现在可以了,你要知道刚才刚完,你在那样,那简直是要人命呀,你小子,真骚。”
霍言旺听着周金丰的话,知道他不再很委屈了,反而调侃起来,那语调那神态真的像是和自己的爱人在打情骂俏··    “想的美,忘了刚才是怎么把我踹下去的了吗我再也不会和你怎么样了,无情的主。”
周金丰故意回头撇了撇嘴,然后跟着他去了洗浴室··    先冲掉身上的油花,然后把自己泡进暖呼呼的热水里·此刻他已经不再想自己的委屈,因为那些委屈已经完全被水流冲走了,他有的只是一种得到后的愉悦。
    “舒服吗我是说你那样舒服吗你明白的”霍言旺一边往周金丰身上轻轻的撩着水,一只手摸着她白皙光滑紧凑的屁蛋子,嘴角挂着一种坏坏的有些期待答案的笑容。
    “你,管得着吗”周金丰一下子被问得不好意思了·他这样和男人缠绵,没有人这样问过他,童新岩没有,马旺冶更没有,因为他们都是这里的行家里手,自然不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而霍言旺不同,他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它好奇,他好奇周金丰是不是真的和女人一样也很舒服。
    “你想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吗想尝试一下吗”周金丰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坏坏的用一种似乎很惊喜的眼神看着霍言旺。
    其实他从来也没想着要尝试自己做把主动的进攻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霍言旺这样的问话,让他忽然产生了这种想法·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这样做,更多的是一种调皮和冲动,因为此刻他的生命之根已经直挺挺的扬起了风帆,这是周金丰自己从来也没想到过的。
    “靠,你还能行呀,真是奇怪·”霍言旺被周金丰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发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周金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我可不想像你一样的,那样的像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我会做,其实我……你要干什么”霍言旺想把事情说明白,他要告诉周金丰其实他连和周金丰这样做一次,心里也全是一种好奇的成分,他不想也不会沉溺于其中,因为他只喜欢女人,那人只是一种猎奇,猎奇过后也许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他的话喊没有说完,眼珠子就立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肩井穴大椎穴檀中穴,在一瞬间全部被点中··    他完全没有防范到周金丰会敢对他这样,他完全忽视了周金丰也是一个特工人员,他也是学过武功的。
他犯了一个特工人员最不应该犯的错误,他忘记了缠绵之后的人是最疏于防范的,这一点他被周金丰抓了一个正着··    其实周金丰并不想怎么样,他只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加上对刚才那一幕心中的委屈,化成的一种强烈的好奇报复心。
    霍言旺也很清楚,周金丰不会伤害他,他也不担心周金丰会伤害他·他担心的是周金丰是不是真的要让他尝试做女人的滋味,这是最可怕的,此刻自己完全没有了防范的能力,成了任人宰割的一件物品。
    “放开我,你要是敢那样,我把你送进集中营,管你紧闭,找人轮奸你,总这让你生不如死·”霍言旺此刻想不出更有效的办法,只是嘴里恶狠狠的说着。
    “是吗你不说我倒忘了,原来你现在归我支配了·”周金丰看着霍言旺恶狠狠地把话说完,忽然感觉到原来自己此刻占有着主动权,他笑嘻嘻的走出浴缸,晃悠悠的来到霍言旺面前。
☆、01 送往集中营·周金丰突然出手居然成功,这让他心里的那种兴奋和顽皮达到了一个顶峰,看着保持着一种姿势扶着浴缸的霍言旺,他内心的那种感觉相当的逾越··    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尝试一下别人的菊花是什么滋味,何况这朵菊花是一朵名贵的菊花,是一朵从来没有被抗风暴雨洗刷过的温室菊花,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越是这么想自己哪里就越坚强,似乎难以控制·不过周金丰并不着急,他先用自己的舌尖在边缘做着清扫··    看着霍言旺身体在颤抖,羞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咬牙切齿的怒骂,他觉得很好笑。
    看来没有这样情结的人和有这样情结的人真的不一样,自己的舔吸会让他感到难为情,真是好有意思··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周金丰用小手指沾着泡沫轻轻的疏通着霍言旺的通道。
    他此刻什么也不顾,就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全神贯注,他甚至听不到霍言旺的咆哮和谩骂··    他能感觉到霍言旺的那种痛楚和惊慌,随着自己小手指的每一次进去,他的嘴都长得老大,神情相当的恐怖,声音更是相当的凄惨,可是周金丰听起来却像是再给他加油助威。
    五个手指轮流的进出了一遍,他才提枪上马一路驰骋起来··    能够感觉到霍言旺身体的颤抖,更能感觉到一种极强的紧缩里紧紧地咒着自己第一次上马的行走,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张,123他买单了。
    在买单的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头很晕,晕的他难以站立,咣当,他一下子晕倒在洗漱室里,看来他真不是做攻的料,因为他感觉不到做攻的那种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金丰醒来了,他是在一下皮带的狠狠抽打中醒过来的。
    他看见脸色相当恐怖的霍言旺手里拿着军用裤带,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只手狠狠地挥舞着皮带··    不过皮带抽打的并不疯狂,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皮带就停止了挥舞,只剩下一个狰狞的面孔,在怪怪的看着他。
    “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居然敢动老子,老子非要让你知道一下太上皇头上动土的后果·”霍言旺恶狠狠地说着,把周金丰的衣服和裤子扔了过来。
    他在痛,痛得有些丝丝络络的,他知道一定会不舒服也许会受伤,虽然周金丰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对他来说确实相当的痛苦和漫长,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他决定好好的让周金丰遭些罪,他要把他送到集中营管他一个星期。
    目的有两个,第一他侵犯了自己,让自己成了他的玩物,这并不是不可饶恕,要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侵犯的··    第二是他要让学员们知道,周金丰并不是他们想象的有神通广大的外力,他要让他们知道在特训班,只有三民主义才是他们的信仰,任何的迷信都是流言蜚语,周金丰要成为他杀鸡给猴看的第一个试验品。
    进了特训班的大门,周金丰就被两个身材魁梧的警卫给带走了··    大喇叭发出紧急集合的声音,在一阵嘈杂和凌乱之后,学员们已经聚集在了广场上,他将还有些莫名其妙,正在上课怎么集合了,无论是教官还是学员,都神色凝重的盯着主席台。
四个掩埋辛飞尸体的人员和周金丰被带上了主席台,他们都被五花大绑的束缚着··    话语很简介行动很迅速,那四个人属于玩忽职守,周金丰属于散播谣言装神弄鬼,将被一起押往集中营接受改造。
    看着五个人被压上车,台下相当的肃静,在他们心里不知道集中营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是他们中大多数都去过阳朗坝,远远地看到过那片围墙,都知道哪里关犯人的地方。
    都说那里相当的残酷,此刻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都很恐慌,心里想着千万不要犯类似的错误,都说那里进去容易出来那,他们有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五个人被押上车,但是没有人敢多嘴说一句话。
    车子已经试过了阳朗坝直奔山里的集中营,周金丰有些懊悔,自己干嘛要那么好奇的去开垦霍言旺,一点快感也没有,还是自己被开垦的时候舒服··    现在好终于惹怒了这个活阎王,他要把自己送到魔窟里了,他听马旺冶和金驰说过,进去了出来不死也得扒层皮,他觉得自己会死在里面,看霍言旺那种咬牙切齿的尽头,似乎他真的想杀了自己一样。
    他一句话也不说,咬着嘴唇看着坐在前面的霍言旺··    他不象那四个人一直的哀求,因为他觉得哀求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他不明白不就是送几个犯人吗,霍言旺为什么要亲自来押送,难道是怕自己说什么吗·    那可是多余了,自己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自己和霍言旺发生过什么的,因为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心里对霍言旺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车子到了集中营的大门口,五个人被带了出来,霍言旺很认真的和周浩洋办着交接,因为是霍言旺送来的人,这边自然是周浩洋要亲自出来,这是起码的一种尊重,所谓的对等吧。
    周金丰看着大门里面的铁丝网,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在这里面失去自由直到死去,他不免得有一点感伤,不经意的把眼神投向霍言旺,没有怨言有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温柔和怜爱。
    霍言旺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周金丰,他不说话只是在注视着周金丰的每一个表情,看着他沉默不语,心里的感觉在不经意间发生着变化··    当他在这一瞬间捕捉到周金丰的这个眼神的时候,他得心里猛地一震。
周金丰就要交给到周浩洋手中的一霎那,他开口了·“等一下·”他的话语很轻,周浩洋好奇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神色···☆、02 话里有话的试探·“他不是,没有必要进去。”
霍言旺看见周金丰呆呆的往前走,心里暗暗好笑,“你个臭小子,你以为我真的会把你送进去呀,想的美,你想进去我还舍不得呢”·    霍言旺虽然够阴险,但是他一开始就没有要把周金丰送进集中营的打算,他很清楚进了集中营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他只是想杀鸡给猴看,不对应该说做个样子给学员们看,他并不想杀死这只能给自己快乐的不公不母的小雏鸡。
    周金丰犹豫着没往前走,也不是心里害怕,而是他在这一刻很清楚的看到牛头马面拿着枷锁闪进了集中营,两个人还惊讶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怎么又到这种地方来了,不是又要给我们哥俩添麻烦吧。”
    周金丰微笑了一下,似乎明白他们两个人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脑袋,那意思是说,你们忙你们自己的,不用管我··    周金丰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集中营的边缘,在踏上去一步也许他的一生都会发生了转变。
来的时候霍言旺一言不发似乎真的要和他恩断义绝,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强迫霍言旺··    其实自己做1一点感觉都没有,很不舒服,还有些头晕恶心,也许自己这辈子就是给男人做女人的命了。
不知道自己和女人会怎么样,不过自己心里一点也不想那件事情,似乎女人对他没有一点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    霍言旺的话语一出,周金丰才收回了自己的真魂,他没有再往前走,只是回头看了霍言旺一眼,那种眼神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暧昧。
    “哦,我感觉不是,他一点也不惊慌·”周浩洋笑了笑得很诡异,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带着一种知情人的得意··    “惊慌什么你这里有杀人吗我送来的人也不许你弄死,他们可是军统的人。”
霍言旺很诧异的看着周浩洋,他不明白周浩洋为什么这样笑··    “春风一度,感觉就是不一样哈,我想霍长官今天早晨一定是小登科了吧,您瞧您的神态和表情,简直就是春风得意。
至于这位学员,我当让不相信他会发什么错误来我们集中营,就凭他那一副以假乱真的女人嗓子和装扮,那个男人舍得把他送到我这虎狼窝里来呀,那不是造孽吗”·    周浩洋的眼神带着一种盛气凌人又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他知道今天早晨发生了什么一样的看着霍言旺,话语和轻柔,但却像一把锤子敲在霍言旺的心坎上。
    “胡说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当时在风月场合吗”霍言旺瞪了周浩洋一眼,他的语气显得很霸道和不耐烦。
    其实他心里很虚,他心里已经明白周浩洋在说什么也就是说周浩洋一定有眼线在息烽,一定是看见了自己带周金丰进了属于自己的消金屋。
    虽然他确信周浩洋绝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周浩洋一定猜到了其中的奥妙,就像自己知道童新岩和周金丰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样,在这个军统遍地都是的息烽,他和周浩洋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眼线,这些人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风月无边,我记得童秘书长说过,有的时候新鲜的事物往往比千娇百媚的女人更有味道,不是嘛我的霍校长·我们可是好兄弟,有什么好事情别忘了你兄弟我哈。
我们都是男人,男人都好刺激,更喜欢猎奇·有天你霍校长想享受一下女匪,我一定挑一个最漂亮的送过去·”·    周浩洋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周金丰,然后和霍言旺打着哈哈。
    周金丰已经从周浩洋的眼神里,猜出了他想说什么,也知道霍言旺和自己一样明白周浩洋在说什么,他心里有些懊恼,又被一个色狼盯上了,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感觉周浩洋的眼神里闪着一种可怕的淫光,这种淫光让他浑身很不自在。
    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一只恶狼,随时随地就要扑过来撕咬自己,把自己撕咬的皮开肉绽一样··    周金丰向霍言旺的身边轻轻的挪了一小步,让自己尽量靠霍言旺更近一些,又不会靠的太近给周浩洋以口实。
    “放心吧,你送来的人,我不会太管的,你老兄什么时候想领走就领走,既然来了兄弟我做东,去阳朗坝喝一顿,也扫扫靠近着种地方的污秽之气如何”·    周浩洋看着周金丰的举动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像霍言旺发出自己的邀请,似乎他是东道,这么做是必须的一样。
    “好好好,让兄弟你破费了·”霍言旺也不想在这个地方久留,他似乎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凄厉惨叫声,以及沉闷的空气中带着的一股股浑浊的气体。
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些压抑和不舒服··    另外,他侧面了解一下周浩洋对他今天早晨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自己好有个对策··    他霍言旺可没有安排人盯周浩洋的梢,他觉得这是一种麻烦事,因为集中营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的新鲜感。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因为周浩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周浩洋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说周浩洋的手下跟了自己的梢,这是他霍言旺所不能容忍的··    他要在酒桌上把这句话过给周浩洋,我告诉你,别以为我霍言旺是好惹的,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那以后别怪我也不客气,我手下的学员远比你手下的特务多得多。
    周浩洋没有坐自己的车,显得对霍言旺很随意的样子,因为他们是哥们,做霍言旺的车更显得自己没有任何防范··    霍言旺看了一眼周金丰,两个人的眼神在这一刻走了一下交换。
    也怪,自从肉体上有过沟通之后,两个人的眼神似乎在这一刻已经能够表达一种默契了,三个人上了车直奔阳朗坝··☆、03 一枚棋子而已·这还是那间周浩洋和马旺冶会见喝酒的地方,不同的是现在的人换成了霍言旺和周金丰。
    周浩洋依旧是那样的随意,似乎他已经忘了刚才在集中营前说的话语,更不去看霍言旺犀利的眼神·他只是在做自己的东道,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客人。
    周金丰有些茫然,今天的一切让他感到有些费解··    且不说周浩洋想干什么霍言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心里也不是很清楚。
他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心是如此的难以猜测,他的心里七上八下,没有进入集中营的感激和霍言旺犹豫不决的行动让他完全失去了可以猜想到的底线··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在周浩洋和霍言旺之间来回的游荡,似乎这两个人今天的酒席话语,会决定他今后的走向一个样。
    霍言旺的神情慢慢的有阴雨天转为了阳光灿烂,脸上没有一点的阴霾和凝重了,他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还没有必要和周浩洋翻脸··    就算是周浩洋真的安排人跟了自己的梢。
自己一不要太放在脸上,应该是放在心里,让自己的人也给周浩洋一个下马威,现在这样虎着脸是没有一点效果的,反而会伤了表面上的和气··    至于周金丰对他霍言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偶,这个玩偶自己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在现在这个形势下,他必须把他当做一枚棋子来使用。
    就像自己今天拿他杀鸡给猴看一样,如果周浩洋也对周金丰感兴趣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周金丰交给周浩洋,这样就可以一根线绳拴住周浩洋,起码封住他的嘴。
    因为周金丰不是一个女人,如果是个女人一切都好办了,自己完全可以顺水人情的交给周浩洋,说一声兄弟这个女人不错,哥哥送给你了··    但是周金丰是个男人身子的女人,这就叫他无法说出口,总不能告诉周浩洋自己和周金丰怎么样过,味道如何的好。
    周浩洋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和自己说,他也想尝试一下男人身子的女人,这就是一件比较难办的事情了,从周浩洋的眼神里,霍言旺已经读出了他的心,但是两个人谁也不能说出来。
    周浩洋一边喝酒一边漂着霍言旺的神情,他的确对周金丰在霍言旺的私人别墅里干了什么感到好奇,他是霍言旺一样的色棍,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一种强烈的冲动,所以他今天才会把话语半真半假的说给霍言旺。
    虽然这样会引起霍言旺的警觉和不满,但是他相信霍言旺一定明白自己话语里的意思,他相信霍言旺绝不会因为周金丰这样一个小棋子和自己闹得不愉快,他了解霍言旺就像霍言旺了解他周浩洋一样。
    当霍言旺终于舒展眉头的时候,周浩洋知道一切都回到了他和霍言旺的正常轨道上来了··    他们是男人是正经八百的老军统,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风流而忽视了对方的分量。
    推杯换盏中两个人的言语和眼神都变得默契起来,他们寒暄着开着玩笑,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周金丰的存在··    这是有意识的一种做法,本来周金丰和他们两个人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此刻的疏远是为了让周金丰知道,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学员,在心理上给他一个打压。
    “他怎么办你领回去会对你的威严造成一种诋毁·”喝道了酣处,周浩洋好像是会然看到了身边的周金丰一样,似乎在意识到他们的酒桌上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不能进你的集中营,他是一个好学员,我今天只不过是敲山震虎,并不想怎么样·”霍言旺心里还是有周金丰,起码他还是一个不错的学员,他不想周浩洋毁了他的前途,就算是为了那瞬间快乐的一种回报也好。
    “哪里话,集中营也不是想进就可以进去的,起码我不会让你把他送进去·”周浩洋很诡异又很暧昧的看着周金丰淫笑了一下··    那话语似乎是说个周金丰听得,其实是说给霍言旺的。
好好一个可人儿,自己当然也想领教一下他的美妙之处··    周金丰一直很尴尬的坐在两个人身边,喝着闷酒·他插不上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因为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长官,这个级别不会因为他们之间谁得到过自己的身子而改变。
    现在他也看清楚了周浩洋的嘴脸,不过他比较纳闷,霍言旺也好周浩洋也罢,都不是像他和马旺冶这样喜欢这种情感的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们都想尝试一下别样的风味。
    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所以自己也就不是很在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在享受一个男人而已,只是演戏这种会气氛,让他感到有些压抑,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在两个嫖客手里拿捏着,似乎等待他们两个人的最后定夺一样,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我在阳朗坝还有一个地方,很隐蔽,可以先让他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吧,全当是这段时间他被送进了集中营,即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也免去了这小子去集中营受苦的麻烦,霍兄意下如何”·    周浩洋眼珠眼珠转了几下,似乎有了一个好主意,其实这是他事先就算计好了的。
他算计到了霍言旺的心理,所以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不好吧,岂不是让老弟费心了吗”霍言旺打着哈哈笑了笑,他很清楚周浩洋想干什么了,也罢,这样他就和自己扯平了,谁也不用在耽心什么了。
    更何况他和周浩洋彼此心里的都明白,这是男人的一种猎奇心里,这样糊里糊涂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安排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他才假意的客套了一下。
    “说哪里话,我们是兄弟,对了小兄弟,你感觉怎么样”周浩洋一边和霍言旺客套着,一边的脸转想周金丰,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周金丰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这不是在征询,而是一种无形的命令,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说了也没有用,所以他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看着空白的墙面。
·    此刻他既不想看霍言旺也不想看周浩洋,因为他觉得这两个人这一刻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而是他们手中的玩偶,没有一点的分量,很随意的被交换着。
☆、04 老鸨一样的女人·这是一座外表看上去很破旧,而走进去内部却很豪华的一座小院落··    穿过看上去很萧条的庭院,通过一个黑漆漆的拱洞,周金丰被一个看上去像个老鸨子一样,花枝招展粉质掉渣的老妖婆,领进了一个小塔楼。
    老妖婆一眼一眼的剜着周金丰·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咋么像个男娃子·”看来她平时接手的都应该漂亮的女娃子,周金丰心里暗暗的想,这周浩洋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
    周金丰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想,周浩洋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他很清楚霍言旺把他交给周浩洋的那一刻起,或者说自己上了霍言旺的车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支配自己的权力。
    既然已经这样,想任何事情其实都没有意义,它能够知道周浩洋想做什么而且这些事情多他来说,已经有些麻木了··    如果说对方似虎心里有一种渴望,对马旺冶心里有一种依赖,对童新岩心里有一种愤怒,那么到了和霍言旺的时候,他就有些放纵,现在下一个可能是周浩洋,他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慢慢的走过石头走廊,来到楼梯口·楼梯沿着塔的内墙弯弯曲曲,盘旋而上·走在楼梯上周金丰透过箭头形的窗户,扫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他看不清楚也分辨不清这里的位置。
    只有茫然的跟着那个老妖婆慢慢的往上走,他被领进了一个宽敞备有家具的房间·“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带着·”周金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很无助。
    房间里很安静也很凉爽,冒着热气的茶壶里散发出一股柠檬和香草的混合味··    看不见人但是感觉到一种潜在的压力,似乎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监视一样。
    周金丰很清楚自己不要有反抗和逃跑的打算,周浩洋是什么人,他要是不想让自己离开这里,估计没有人能够在找到自己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轻微,失去了原来也不会有谁太在意,多少有些黯然神伤。
·    适应了一下自己的目光,周金丰开始有些慌张的四下张望,他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这个地方呆多久,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属于他的囚禁地,可以这么说在霍言旺的惩罚期限或者说周浩洋的心态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之前,这里就应该是他的栖身之地。
    他要让自己熟悉他,只有熟悉了才会少一分的恐惧多一份的温暖,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色彩鲜艳的胶泥雪片一样的挂在墙上,绚丽夺目的瓷砖勾画出美丽的图案。
两个墙面上挂着整张的刺绣壁毯,上面没有一丝的灰尘,显得整洁落落大方,很完好没有一点的瑕疵和纰漏··    平台上方较远的墙面上悬挂着几幅画,用丝绸软垫遮盖着,这是西班牙和俄罗斯风格的画颜色深谙,内容丰富,散发着宝石般的光芒,雕刻的木框上贴了耀眼的金箔,看上去显得和豪华雍容华贵的派头。
    “姥姥,周浩洋看上去不出彩,没想到却还有有些品味,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故作文雅还是肚子里真有一些洒脱的气质·”周金丰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门开了,那个老鸨子一样的老妖婆又出现了··    再次出现后,他身上的装束让周金丰感觉到有些触目惊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想干什么是想诱惑自己还是另有其他的想法,周金丰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张着大嘴看着这个老妖婆。
    镶着花边的胸衣紧紧裹着还算是比较纤细的腰身,把并不弹性十足而有些松弛的皮肤褶皱紧紧地绷起·绷紧的胸衣把她裸露在外面的两个馒头山支撑住并向上狠狠地托起,馒头山以一种十分挑逗的姿势突听耸立。
    下边是一条有着褶边的透明超短裙,超短裙的里面我的天,什么也没穿,能够看见刚刚刚刚剃去不就的凄凄芳草地立留下的一片草根,在雪白的皮肤上是那样的灰暗,脚上是一双华丽而又夸张得高跟鞋,红色的丝带十字交叉绑在了踝关节和腿肚子上。
    “你是个男人,为什么会被弄来,难道你骨子里是女人嘛真是奇怪,周老板向来只对女人感兴趣,漂亮的女人,也许你是个美人坯子,可惜毕竟是个男人,这不是为难老娘吗”那个老妖精瞪着眼睛围着周金丰转了好几圈,似乎是自言自语但绝对不是自言自语,他在嘲讽似的说给周金丰听。
    毕竟调教一个男人对她来说绝对是第一次,他不知道周浩洋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或者说者周金丰就应该是个女人,长得有些像男人吧她已经确定了周金丰的性别,但是还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女人带着傲慢和嘲弄的表情站在周金丰的眼前,盛气凌人的俯视着周金丰,似乎要用犀利的眼神透过周金丰的衣服,直接看到他的心灵··    这让周金丰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的打了折扣,他无法忍受一个老鸨子一样的女人这样的无视自己。
    “我是男人,你眼睛和你人一样的不正常吗”周金丰大声的对着这个老妖婆喊叫着,似乎要喊出自己心里的所有不满和委屈,他的眼神自己感觉已经很凶恶了。
    “喊什么还说自己是个男人,瞧你那语调那话语那眼神,分明是个不男不女的兔子,老年见识多了,别跟我装横·”那个老妖婆看着周金丰气鼓鼓的架势,噗嗤一下子乐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像活脱脱一个倚门卖笑的暗门子。
    周金丰肚子里那个气呀,可是他无从发泄,他知道现在在这个地方,这个老妖婆是在,周浩洋跑哪里去了,是在暗处偷偷的看还是怎么样,娘的··☆、05 话语的刺·周金丰扭过头把自己的眼神从这老妖婆的身上移开,他觉得再多看几眼自己似乎要反胃。
他无法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妖婆一个好的评价,简直是难以忍受到了极点··    “怎么还说你是男人,那个男人看着我要是不动心,那他就不是男人,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少给我装男人,你要是男人也是个二噫子,不然不会送到老娘手下给你装扮,知道老娘是谁吗老娘是李瓶儿。”
那个妖艳的女人诡异的笑着看着周金丰,眼神带着不屑··    “放屁,我是军统男人·”周金丰无法忍受这样的眼神的语气,他感觉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他终于说了一句话,来证实自己是个有火气的男人,可惜正声音不是很洪亮,也没有那种寒气逼人的效果。
    连周金丰自己都觉得这充其量只是一种寻找心理平衡的喃喃自语,不同的是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样对方听得到,眼神也尽量想变得像饿狼一样,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不像狼反而更像一只绵羊。
    “很好,你说话了,证明你不是一个哑巴·不过不用你告诉我你是军统人,这个城市里不是军统的人太少了,军统的人就一定能怎么样吧,你来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既然你是军统的人,就更应该知道活着对你现在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活着的前提就是你现在要听我的,无条件的听我的,你——懂——吗”·    老妖婆现实笑嘻嘻然后一变脸,恶狠狠地出现在了周金丰的面前,他的手薅着周金丰的头发,生生的把他拽了起来。
    周金丰想挣扎,但是放弃了,他相信这个妖艳女人说的话,周浩洋是什么人,集中营里走出来的厉鬼,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在他的地盘上放肆,别看眼前这个人不是周浩洋,但是周金丰相信周浩洋也许就在某一个角落里色迷迷的作者窥视。
    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自己虽然不是韩信,但是眼前和他的命运是一样的,要么从此销声匿迹的消失在这座小镇上,要么就是任人侮辱的活着走出,当然活着更重要,何况侮辱只来自这个女人,估计周浩洋出来的时候没准是一场享乐呢,周金丰心里已经很强出周浩洋想要什么这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而已。
    一股钻心的痛楚来自于自己的脚步,周金丰差一点叫出声来,但是当他看见那妖艳女人得意的眼神的时候他忍住了,自己是个男人不能让这个女人太小瞧了自己。
    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关紧要,其实就算是死亡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只不过自己这个时候真的不想,他还有家仇国恨没有报,这是一种一直缠绕着他的心结。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钉子一样的女士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自己的军用皮鞋上·他可以想象那个纤细鞋跟的坚硬,因为如此纤细的鞋跟能够承受一个相当肥胖的女人的身躯,可见一斑。
·    而现在鞋跟又把全部的重量转移到他的脚上,确切的说是脚面上的皮鞋上面·也许很快就穿透那层皮子在穿透自己的脚面··    “我这身打扮漂亮吗,我的胸部丰满吗”那妖艳的女人很迅速的把她的脚挪开了,周金丰能看到皮鞋上面留下一个马上要被穿透的原点。
    “你不懂的欣赏女人,也许你还没有见过女人吧,今天让你开开眼·”那妖艳的女人并不等周金丰说什么,他身上的透明裙子已经在瞬间不知道怎样的飘落在了脚下,一个蛮有韵味的半老徐娘,一点遮拦也没有的出现在了周金丰的眼前,他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到。
    妖艳女人的又把周金丰按坐在沙发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自己女人的的禁区,生生的摆在周金丰眼前··    周金丰慌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怕什么你没有哈,不过你有另一样让男人心动的东西·怎么样礼尚往来,要老娘也欣赏一下,你到底是哪里与众不同。”
妖艳女人收回了自己的腿和脸上放纵的神情·目光犀利的看着周金丰,看着他通道自己的话语慌张的抱起肩膀的神态··    “不能反抗,生命是最重要的。”
周金丰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    他能够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能够感觉到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落在地上发出的震撼声音,虽然落地的声音很轻,但是周金丰却听得很清楚。
    他在茫然间感觉到了一丝凉爽,他知道自己已经和这个妖艳的女人一样了,升上不再有任何的装饰来保护了,他的心在滴血,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侮辱,他心里很清楚,但是却不能表达出来,只能恨恨的记在心里。
    “呦呦,姥姥的,真是个不错的身子,可惜看上去太生涩,缺少一种让男人看着就放光的诱惑,看来老娘要下一番功夫来帮你打点一下了·”那女人高跟鞋才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周金丰知道他在为着自己转圈,一边转圈一边发出一种醋味的感慨。
    能够感觉到那女人的气息和喘息,但是他就是不想睁开眼睛,他不想看那女人看见自己身体后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不管什么样的眼神,自己都漠不关心,心里想他不过是一直走狗,一只周浩洋养着的身上满是骚气的老母狗,自己看着就反胃的畜生而已。
    那双很有温度的手终于落在了周金丰的臀上,周金丰感觉自己全身都有一种寒冷袭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06 可恶的女人·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横折抛向空中,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一个光滑的肩膀上。
“他姥姥的这女人蛮有力气·”周金丰心里骂了一句,紧接着身体就一哆嗦··    一个柔软的手掌很不温柔的握住了他的生命·那个妖艳的女人好像在往上面涂抹着什么,它能够感觉到。
两个子孙袋感觉到一左一右的固定在两端··    胸衣紧贴着周金丰的胸部,他是个男人没见过也没有穿过这东西,不过此刻它却把周金丰比较平整的胸肌堆了起来,紧紧的束缚着那他男人的奶头山最大限度的隆起。
·    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胸肌在膨胀,似乎成了一个个喧腾的大馒头··    一个和很奇特的东西束缚在他的腰间,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男人的腰身正在它的束缚下变得纤细起来。
    有两个软质绷紧的皮条,紧紧的勾勒出自己的范围,让自己在极度的翘起,翘的和女人一样的浑圆··    他的脚掌上多了一双像那个药艳的半老徐娘一样的高跟鞋,他能感觉到丝质带子缠绕在自己脚踝上的那种轻柔。
    似乎一切都在朦胧中完成,他感觉自己被扶直的时候,各种器具都在显示着他的功能,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女人特有的那种S型··    我的天会是什么样子,周金丰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大脑此刻出现了空白,似乎那妖艳的女人还没有停手,他的头上感觉有些沉。
    可是周金丰不想清醒,他不想看到这个妖艳的女人怎样的给自己进行了塑造,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霍言旺有过那种缠绵,他弄不清楚这些男人都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成为女人。
    尽管自己心里有那种情节,但是那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最好不需要肉体上的塑造··    我的天自己奶头山多了两个金黄色的夹子,这夹子中间是空的,正好露出那两颗紫红色的樱桃,似乎是在樱桃下面镶嵌了一堆金黄色的花朵,那夹子很精致,周围镶满了珍珠。
    这样的装饰看上去很美很别致,但是戴在身上却是那么的不舒服,周金丰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般的感觉再从他的神经末梢传递到他的大脑,这种感觉让他不敢想越想就越痛,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为什么要给自己带着东西,周金丰更加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怎么样,很舒服吧,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很喜欢这东西·”不知道那个妖艳的女人是怎样观察到自己心里的那阵骚动的,她的话语犀利尖刻。
    周金丰不敢再看下去,他闭上眼睛整个人的神经完全崩溃了,他不在想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了,既然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女人,那就随便吧,自己只要能够活着走出去,就会让周浩洋和这女人偿还这份遭遇,他心里在发狠,只有发狠这一霎他还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女人,那个妖艳的疯女人,围着他转了好多圈,直到感觉到很满意,才牵着他的手拽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另一个房间··☆、07 这个人是谁·周浩洋在哪里他一直在偷窥,他把眼睛贴在墙的洞口上,在大房间里是一幅画的眼睛,在洗澡间是玻璃镜的一个月亮,他趴在这个可以四处窥视的房间的沙发上,轻松而舒适的看着另一个房间里的景象。
    他不想一上来就被周金丰觉察到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周金丰会不会给他带来生理上的冲动,这一点对他来说很关键,既然是想猎奇,那就一定要猎一个自己心潮澎湃的人。
    周浩洋其实一直对这样的事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不过他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合适的人选,当听童新岩喝多了和他夸口的时候,他也没有太伤心,心里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和漂亮的女性相提并论。
·    当他知道霍言旺领着周金丰去了他的秘密府邸的时候,他蠢蠢欲动的心终于那一压制了,他和霍言旺属于同一类型的人,既然霍言旺都尝试了,自己也不甘落后。
今天的机会应该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尤物·”周浩洋心里给了周金丰一个评价·从周金丰他进这个塔楼,他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周浩洋的注释中。
    他的眼神隐约带着一点的不屈服,但是更多的是为了保存生命而压抑·他的形态青春而健康纯真中有一点的淫荡,这是他想看到的一种效果,对于一个有过这样经历的男人,如果他过于烈性就显得太假,自己懒得去调教。
如果他过于的随意又显得太浮,和花街柳巷有什么区别··    而眼前的周金丰正是他所需要的,勾魂并不放荡清纯但不青涩,从他的迷茫眼神中,周浩洋感到了一种即将征服的快乐。
尤其是他被妖艳婆娘贾丽丽打扮成妩媚多姿的这个样子的时候,周浩洋那深深藏在裤裆里的男人骄傲,居然无耻的屹立了起来··    太好了,是自己想要的一种效果,此时的周金丰像一朵绽放的鲜花艳丽娇嫩,婀娜多姿,让他从心理发出一种得意的淫笑,那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妖艳的女人出去了,周金丰这才在镜子前面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个女人化妆的手艺还真不错,虽然自己对他如此给自己打扮感到很不舒服,但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周金丰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种感慨。
    头上的假发套很逼真,就像是他天生长出来的一样,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韵味十足的发春少女,这样的装扮对任何一个男人都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也许这样的打扮让周金丰都感到了不一般,此刻他居然像一个活波的少女,在镜子面前转起了圈,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男儿身,也许他内心渴望的就是成为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吧,当然不要装扮的这样妖娆就好。
    他不觉得脸上一红,着红晕就像发春的少女留下的羞涩··    妖艳的贾丽丽回来了,她拿了一件极度透明的单圈,轻轻的围在了周金丰的腰上,然后示意他走向另一个房间,而他自己并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看着周金丰。
    看着他穿着高跟鞋走了的扭扭捏捏,差一点捂住嘴笑起来·不过男人穿上高跟鞋迷你裙的走路感觉真是与众不同,尤其是周金丰当他走出去两三歩适应了高跟鞋的时候,他的姿势却越发的生动迷人了,贾丽丽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了句“妖精。”
    周金丰走进了那座房间,他的眼睛被眼前的这个人惊呆了·这个人是谁他是周浩洋吗为什么这样的打扮他看不清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因为他带着一个漆黑的皮面,只能看见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在犀利的盯着自己。
    他的身上全是带着铁环的增量皮革,没有穿衣服带舍却显得很威武,脖子上的喉结在咕噜咕噜的咽着唾沫,皮革下面的肩膀显得很宽大,胸肌也很发达··    前面没有任何的遮拦,这个人的形体本市是不是这样的健壮,但是这样的包装以后,他的浑身都显得那样的强健充满了野性。
    周金丰在惊讶的同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渴望火焰在延烧,他的心跳在加速,自己在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皮革男人慢慢地向他靠近,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深邃。
他停在周金丰面前没有说话·上上下下仔细的观看着周金丰,被来就没有什么遮挡的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活生生的摆在了这个人面前,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隐私。
    皮革男人的手出的很快,很准确的抓住了的小夹子,轻轻的一拉然后一个撵转··    周金丰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呼,之中痛苦又带着快意的独特感觉,瞬间传递到他的大脑,他发现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松开了那只手看着周金丰,看着周金丰那以为刚才撵转现在发出颤抖,带动了黄金夹上珍珠粒的晃动,似乎那种感觉很美丽,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部,但是周金丰仍旧能够感觉到,他脸上一定有笑容,那种得意淫荡的笑容。
    周金丰收住自己还想发出的轻呼,冷眼注视着这个人,心里想他是不是周浩洋,为什么要这样的打扮,难道他一直要这样的和自己继续下去吗·    周金丰自己也不清楚,其实眼前这个人的装扮,让他心里有一种无限的渴望,可是他还是想看到这个人的脸,他想知道或者说确认这个人是周浩洋。
☆、08 老话说的不错·“你就这样迎接你的主人吗你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为什么还装得像个处女,你不会想让我相信你真的是个处女吧”那个皮革男人终于说话了,他的话语从面具后面传过来,但这一种命令的口吻。
    这一种得意的蔑视,似乎还有一种调侃的诙谐,周金丰心里一直压抑的一种渴望在这个时候,一下子无法控制··    不知道是皮革男人的暗示让他屈服,还是自己内心就有一种下贱的心理,也可能是想要活着走出这个魔窟的引种想法让周金丰完全没有了尊严。
    他很麻利的双膝跪下,下巴抬得高高用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着这个皮革男人,这一刻似乎他真的成了一个奴隶,而那个皮革男人就是他至高无上的主人一样。
    “分开你的腿,让我仔细看看你·”皮革男人的声音再次毫无一丝暖意的传了过来,周金丰已经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周浩洋,只有他这个在集中营里历练出来魔鬼,才会有这样的喜好,只有在集中营那种地方的养出来的魔鬼,说出话来才是这样的让人胆战心惊。
    尽管周浩洋有着一副让人看上去很和善的面孔,但是他毕竟就是个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    周金丰很好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冷笑还是放纵的笑,周金丰没有时间去仔细品味,但是他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笑声在自己的耳边回荡。
要是平时他一定会被这笑声激怒,因为这笑声带着嘲弄,可是现在他很平静的接受了,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供人玩耍的奴隶·    皮革男人就是周浩洋,他很习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喜欢的女人床前,所有的女人都会被他的这种装扮所折服,因为他凭添了一种粗犷的野性。
所以今天当他一同样的方式出现在周金丰面前的时候,周金丰瞬间变成了一个奴隶,不能不说于这种野性的装束有着一种威慑的关系··    周浩洋的手慢慢滑向了山谷,他的心在呼唤,就像他的身体在颤抖一样,他现在需要一种野性的冲击,一种相当疯狂的冲击。
    周金丰尽量的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特有的平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中的血液火一样的在延烧··    他无法把持自己的这种欲望,他晃动着自己的山谷,让那名贵的菊花发出有人的气息,他渴望着一种赏识,花以绽放为什么还不见采花的人,错过了花期那可是一种罪过。
    周金丰想错了,周浩洋不会错过花期,一种野蛮的冲击带着一种狂放的填充,瞬间让周金丰整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充实··    原来他和他想要的其实就是这种野性,在这间小屋里主人的野性和奴隶的野性如此完美的结合了,喘息和娇喘形成了空气传播的主流。
    花开了采摘了,风起了云涌了,人类最原始的劳作开始了……·    周浩洋坐在另一个房间的沙发上,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种美妙。
    高潮过后他选择了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偷偷的品味··    因为他还要继续的品味这样的新奇和刺激,所以他不想和周金丰有情感上的交流,那样就会失去一些味道,所以他宁愿把周金丰再交给妖艳的半老徐娘贾丽丽。
    轻轻的品一口龙井茶,在淡淡的茶香中,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内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完美,震中感觉是自己以前绝对没有过的·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看来老话说得不错”。
☆、09 一直以为就是你·周金丰在塔楼里的日子,就是在那个半老徐娘每天费尽心机的给他打扮上,打扮完了当然要迎接周浩洋的检查和验收,慢慢的他已经麻木了,只是偶尔会觉得周浩洋有时候会有所不同。
    反正是带着皮革面具,自己无法辨认是不是一个人,反正不管是谁他都把他当做周浩洋,而且在这段时间的服务中,他只有一次感觉到了一些差异,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爱谁谁。
    除了奉献自己的身体和被那个老女人无休止的打扮以外,周金丰最多的时间就在想一件事情···    马旺冶和金驰他们两个为什么要把自己出卖给霍言旺,难道出卖了他周金丰他们就保全了自己了吗 ·    霍言旺从他们口中得到了自己的爱好,难道就不怀疑他们也有这样的爱好吗·    霍言旺在自己这里尝到了滋味,现在自己不在身边,是马旺冶还是金驰在侍候他,他想给自己找到一个答案,因为这两个人都曾经是自己所依赖的人。
    在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周金丰想通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怎么样,这些人猎奇也好刺激也罢,他们都对自己有了那种感觉··    虽然自己是被动的甚至有些被侮辱的感觉,但是自己确实切切实实的得到了几个过去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人,比如童新岩霍言旺甚至现在的周浩洋,以及自己听越感觉到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人,藏在面具后面。
    这有什么不好吗周金丰曾经问过自己,自己给自己的答案是:没事么不好··    想想自己这一路走来,最心爱的方似虎自己不忍心对他下手,因为他觉得那是对似虎哥的一种伤害。
马旺冶对他的痴迷它能够感觉到,自己也曾相当的满足,可是这次霍言旺的行动,他觉得马旺冶大概是把自己出卖了,因为一开始马旺冶就不同意他就辛飞··    他现在和周浩洋的接触中,感觉到了周浩洋的一种陶醉,随意他更加卖力气的是除浑身的解数。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很好的利用童新岩霍言旺以及周浩洋对自己的那一份好感,其实自已会一下子变成一个了不得的任务,政府学校集中营这三个在息烽相当重要的地点,对他来说来去也可能会变得一下子顺畅起来。
    他并不想借助这层关系怎么样,但是这层关系的有点完全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很好的包握住这层关系,起码让自己的日子自在一些。
他很清楚在息烽乃至在军统这个特殊的环境里,人际关系的重要性··    这里虽然尔虞我诈,但是每个人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各自的一种底线·亲情友情可能都包括在内,想开了,周金丰也就不再觉得委屈,想法反而感觉到一种偷偷的得意。
    当周浩洋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发现周浩洋没有戴面具也没有任何的皮革装饰,一个很真实的周浩洋就那么毫无遮拦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而自己也没有被那个老妖婆,打扮的像往常那样的妖艳。
他也很自我,一个真真实实青春阳刚的小伙子,很原始的站在周浩洋面前··    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要离开这个塔楼了,这段日子有多久他忘记了,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段日子有多苦涩了,甚至还有点怀念这里了。
    “我要离开这里了吗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在这里的日子,尤其是对那个穿皮革的男人因为我喜欢上了他的粗犷和健壮·”周金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一眼这里自己已经很熟悉的环境,然后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对周浩洋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应该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表现,他说得很真诚,这样真诚的话语他相信足以感动周浩洋,因为此时的周浩洋,看上去没有一点魔鬼的影子,他就是一个和蔼可亲很有风度的一个中年人。
    “没有想过那个皮革男人是谁吗你小子在撒谎”周浩洋看着周金丰,虽然是在责问,但是语气并不严厉,眼神也并不犀利。
    “想过,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就是你,因为想过是你,想到你的气质和风度,我才会从心里折服,才会那样的卖力气让你满意,我只是觉得也许你不会因真正的面目和我缠绵,心里有一点遗憾,因为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其实是一种最大的悲哀。”
    周金丰笑了,他是故意留这个破绽给周浩洋,因为他心里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他要很好的网络住这几个和自己有过关系的人,哪怕是多说些甜言蜜语也在所不惜。
    “你小子,嘴巴变甜了,人也更精神了,我真舍不得放你出去,但是又必须要放你出去,因为我不想毁了你·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周浩洋显然是被周金丰的那一番话语产生了一种柔情,他一把抱住周金丰把他深深地楼在怀里,但这胡茬的下巴曾着周金丰的额头,就像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侣,在珍惜即将分手时的那珍贵的分分秒秒。
·    心与心的贴近是通过手和手的相牵,眼睛和眼睛产生出碰撞的火花,然后用缠绵的舌尖进行沟通前的那一阵阵毛毛雨··    然后通过一条强壮的疏通管道,在强烈的喘息中进行了一场灵与肉的搏斗,在激烈的搏斗中两个人都得到了升华,重新朔造了心中的彼此。
    这是周浩洋第一次这样敞开心扉和周金丰缠绵,这又是一种超越了皮革束缚下的返璞归真,当他们两个人都瘫软的时候,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满足··    他们在彼此的注视中离开了这个塔楼,周金丰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一周的时间了。
在当初霍言旺把他交给周浩洋的阳朗坝的那间房子里··    周浩洋为周金丰摆了一桌酒菜,此时的谈们不需要更多的话语,似乎一个眼神已经能够说明一种意思,这样的感觉让周浩洋感觉到有些奇妙,因为在此之前他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周金丰一个人走在从阳朗坝到息烽的土路上,他们又让别人送他,他觉得一个人走回校园现在其实是一种很浪漫的事情··    换上了军装和皮鞋的他,在开始走路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别扭,要知道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是穿着女人的高跟鞋的。
    他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穿了那么久女人的衣服和高跟鞋·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尤其是当他看到学校的牌子的时候,他抬了一下头,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透着一股夺人的英气,此刻的周金丰,是那样的硬朗,那样的像一个成熟的军统特工。
☆、10 特训班门前·这条从阳朗坝到息烽的小路并不长,周金丰却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看着周围的景色,想着自己这么短的时间经历的这些事情,走走停停似乎是在可以的享受大自然赋予他的清新空气。
    原来没有觉得空气是这样的好,当他被圈在塔楼里的时候,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由对于一个人来说太重要了··    重新获得自由的他,似乎觉得天也高了烂了,阳光也灿烂了,总之一切都变得很美好了,所以他留恋这自然的风光,陶醉在这临近傍晚的环境中。
    看着忙碌的人们赶着牲口的回归,看着淳朴的人们在战乱的年代依然保持着一种顽强的生存状态,这些人这些事在眼前真实的走过,让他看到了人心的一种超脱,其实活着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就像他在塔楼里的日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定要活着。
    当他走进息烽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红彤彤的光线在山峰的遮掩下,已经有一篇绚烂的晚霞铺展开来,好美的晚霞周金丰心里暗暗地夸了一句。
    都道是残阳如血,但是着晚霞有血的光泽却没有任何的血腥,慢慢的渗透开来,那山山水水都涂抹成醉人的红色,怎能不让人忘我的喝彩,美,真的很美,也许和周金丰此刻的心情有关,他觉得今天看到的晚霞分外的美丽。
    特训班的牌子在晚霞的照耀下,依旧是那么的带着一种威严,没有下雨看不见底下流淌的如血水般的那种流淌,这能看见灰色的院墙和铁大门,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似乎带有了一种生机。
    周金丰看着这铁大门,想着自己刚来时看到的情景·变了,完全不一样了,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自己在这里呆久了,看的习惯了,再有就是自己已经融进了军统这个组织,和刚来时候的青涩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语了。
    二百米一百米,当特训班里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周金丰反而有些踟蹰不前了,他放慢了脚步,干脆索性不再前行,靠在街道边的一棵高大木棉树后面,借着晚霞的璀璨,远远的看着特训班的校园。
    这里有自己刚来时的纯真的不解,更有现在的成熟和磨难,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像一个贼一样的窥视着自己的学校,反正想这样,难道还需要想什么人请示吗·    看着门口的卫兵,他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最想看到的人应该是谁,自己应该先去见谁,自己回来了应该是霍言旺有了话。
    那么霍言旺一定知道自己就要走进校园,他会不会站在他的办公室窗户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走进校园的神态和步伐,他还会不会像和自己在发生什么·    周金丰觉得霍言旺一定会看着自己会没回来,至于想不想他没把握,不过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人,当然自己不能太主动,起码不会很被动了。
    其实他想过霍言旺为什么没有派车来接自己,想过之后觉得不可能,那起码这个人应该在校门口踱着歩,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自己回来,哪怕不说话转身就走也好呀。
    可是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只能给自己一个安慰霍言旺是在窗口偷窥自己,也许他和自己有过这样的事情后心里有些难为情吧··    “有什么难为情,事情都做了,不就是个校长吗摆什么臭架子。”
周金丰心里骂了一句,骂完了才想到·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怎么渴望这些人会和自己有感情,他们不是这条路上的人呀··    应该说霍言旺和周浩洋,只是一种猎奇心理,也许这种心理让他们得到了满足,但是要想让自己在他们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位置,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周金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两个人能高看自己一眼就算是烧高香了。
    就算是他没尝到了甜头,下一个人也许不会是自己都有可能,猎奇吗据说霍言旺玩女人都不想重复,何况自己还不是个女人呢··    马旺冶在干什么他应该知道自己今天回来吧,绝对应该知道,霍言旺应该告诉他吧毕竟他是自己的教官。
    自己的离开是不是让马旺冶的内心很痛苦,他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和自己走动的最近的人,他们的缠绵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心旷神怡·那么自己这段时间不再,他会不会望眼欲穿,他会不会找霍言旺询问自己的情况。
    这个时间应该是下课要吃完饭前的一段空闲,马旺冶和金驰怎么没有出现在校门口·霍言旺不在这里他们两个不是正好出现吗如果看到他们两个,自己一定会上去给马旺冶一个拥抱,他应经不在乎是谁把自己的爱好告诉了霍言旺。
    反正已经即成现实,再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走出塔楼的周金丰感觉自己一下子开通了许多,如果说是大度到不见起,起码他不再那么钻牛角尖了,自己变得无所谓了许多,尤其是心情。
·    没有看见马旺冶,也许他们是不好意思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接自己,因为这里是军统,就算是霍言旺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再深究,但是别人还是要注意的。
    也许马旺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买了烧鸡和白酒,等着自己回去一起庆祝呢最好还有烟,一向不抽烟的周金丰忽然有了一种想抽烟的感觉,也许他觉得抽烟很潇洒,更能给自己增加一种男人的味道吧。
    靠在树干上看了好半天,自己想到的人都没有出现,周金丰多少有一点失落,只好寄希望于另一种想法,那就是他们在暗处留意自己,他们为自己摆弄好了洗尘的酒菜。
    也好,自己毕竟是属于犯错误出去蹲禁闭的,那有可能有什么在门口的欢迎仪式·自己还是走进去吧,不然他们等急了吧,周金丰确定霍言旺一定希望看着自己走进小门,于公于私他都要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
    周金丰还确定,只要是马旺冶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他和金驰还有卜筮仁一定准备了小酒烧鸡花生米··    “最好不要看见方似虎”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担心走进校园的时候看见方似虎,怕看见他那关怀的眼神,虽然这段时间不在一起,但是每次看见方似虎,他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心里一直给自己留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    不再等了,周金丰其实孩子心还是很重,当他确定自己那些天真的想法不能实现的时候,他决定还是自己很正常的回到校园,然后再去找他应该见到的人。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刚要离开树干走上街道直奔厦门,忽然他看见两个人影走了出来,他的心一慌,急忙又躲在了树后面,用耳朵感觉这两个人走出校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文案:·烽火年代 迷雾重重 龙虎兄弟 情深意重·关键字:周金丰 方似虎·==================·☆、01 神秘身影·太阳早早躲在了山峰的后面,大片的乌云在凝结,慢慢的铺天盖地,风在使劲的刮,带着凄厉的呼啸。
    西望山上的参天古树也都发出吱嘎嘎的声浪,树叶在沙沙的作响,迎合着风的强劲,为它摇旗呐喊·松鼠野兔包括凶猛的老鹰,全都悄悄的躲在了自己的巢,它们也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好大的一场雨,倾盆大雨,急速流淌的雨水,顺着青石板的街道,哗啦啦的流淌,像是山谷里的一条小溪··    城西的木楼城东的古巷城北的商业区,已经很难看见有人在走动,一流两排的铺子里,只有懒洋洋的管账,眯着一双老鼠眼,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盘算着几天的生意时不时还会有所收获。
    时间不算晚,下午三点多钟,大雨已经停住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像是已经到了深夜一般,路上依旧很萧条,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走出来,包括喜欢玩耍的狗儿。
    雨后没有出现彩虹,反而升起了弥漫的大雾,相对五米看不清人的面孔·这样的鬼天气在这个小县城的这个季节经常出现,人们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城东古巷的一座威严的高墙下,漆黑的铁大门在这个时候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人影走在了浓浓的大雾中,他脚上的皮鞋很响的踏着青石板,发出一种清脆而悠远的声音,在悠长的故乡和厚厚雾气中传得很远。
    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能听见声音,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是谁在这个时段从息烽县长家的大院里走了出来,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天气··    息烽是国民党统治下的一个特务基地,他的县委组成和管理都很特别,虽然隶属贵阳但是却直属军统,不识军统的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县城的重要部门的。
    也就是说这里是戴笠一手建立起来的独立王国,他属于戴笠更属于他效力的主子·这里还有一个关押重要人犯的集中营,所以执政政府和军统对这里想当的重视。
    这里可能随时碰见一个人都是特务,但是老百姓却不知晓,他们依旧按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为了自己的生计忙碌着,他们只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叫息烽,并不关心他的隶属,·    既不知道它的城里有个特训班,也不知道城外有个集中营。
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过着相对稳定的日子,就想这不是出现的鬼天气一样,太多的东西他们无法预知··    皮鞋声在一处铺面下停了下来,这是一家卖雨具的商店,此刻已经上了闸板,只有房檐下还在滴答滴答的低着雨点,一把巨大的雨伞撑开着倒挂在大门口,告诉着人们这里是做什么的。
    一双机警的眼睛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屏气用耳朵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确信没有人在自己的左右,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贴着大门喊了一句“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一只手轻轻的捏住门上的铁环,扣动着,有节奏的扣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门环扣动在木门上的声音不是很响,有些沉闷··    还是没有人说话,看来里面确实没有人,扣门环的人似乎很生气,用力的拍了一下那撑起的黄布雨伞,撑起的雨伞回缩了,他又速度很快的移回了青石板的街道上,坚硬的皮鞋声再次啪嗒啪嗒的响起。
    他靠近门板的时间似乎不长,也就是停下脚抽棵烟的功夫,因为没有别的响动,他骤然停下只能是点支烟,没有人看见他是怎样悄无声息的靠近那所铺面的。
    人影在雾气中一点一点的显示出来,他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汉子,一身的国民党军服,从他的军服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少校,一个眼里带着杀气的少校。
    他是从东一直向南走,浓浓的雾气也从雨水的清淡一点一点的凝重浑浊,慢慢的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杀气在里面,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座深灰色的院墙··    院墙不是很高却很敦实,有一种风吹不动雨打不摇的感觉,银灰色的铁大门在浓浓的雾气中看的不是很清楚,很是朦胧和迷茫。
    中年汉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神情尽量变得很平淡,他,一米七五的身材,高鼻梁大眼睛浓黑的眉毛锁着一股干练,深邃的眼睛藏着一种高深。
    他放慢了脚步走向了铁大门,两个根本看不到的影子忽然闪现在他的面前,他很自然的掏出手中的证件,递了出去·“啪·”一个标准的敬礼,看得出那两个影子也是训练有素。
·    银灰色铁大门的小门敞开后又关闭了,两个刚才出现的人影也不知道又消失到何处,只能看见浓浓雾气中渗出的细微雨水,顺着一块挂在水泥门柱上的一块大牌子,缓缓的向下流淌。
    洁白的的底色上面写着一排刚劲有力的大字“中央警官学校特种政治警察训练班”·水流顺着牌匾流到两块青石板的缝隙赤红色粘土上,慢慢的形成了一汪水洼,红色的水洼,像是人身上的血,红红的红的有些发紫,看上去很是慎人。
☆、02 烟雨楼听琴·“吱嘎”那间挂着油布雨伞大院的后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缝隙,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他头戴礼貌身穿长衫,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
他伸手压了压头上的礼帽,借着胳膊的掩护看了一下周围,雾气中看不到多远,只能听见那皮鞋声走在青石板上窜出的清脆响声··    停顿,沉思在刹那间完成,然后快步消失在雨后的小巷里。
    小镇的中心,一个挂着一串灯笼的二层小楼,还没有到夜幕完全来临,这里已经亮起了灯,迷彩的灯光在雾气中闪烁,透着一种朦胧带着一种酥软的春色,一块油亮的牌匾上写着“烟雨楼”三个大字。
    那个戴礼帽的男人,走进了这座小楼,一个脸上涂抹着鲜艳色彩的老女人,带着一身的香粉气,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哎呀,费老板,你可好久没来了,姑娘们都想你了。”
她那高八度的喊叫声,立刻引来一群花团锦簇的女人,挤眉弄眼的围了过来··    “怎么生意做疯了吗还是这两天没人管光顾,把我也当成你们的客人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欺负了我妹子。”
费新的语气很硬,他的眼神透过黑黑的墨镜看着老鸨罂粟花··    再看那些围过来的一个个女人们,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立刻变成了一幅怨毒的眼神。
刻薄的语言喷嘴而出··    “我当是多么有品味,原来是恋上丑八怪的主,真是恶心·”·    “什么妹子呀,还不是争风吃醋害了人家,现在装什么殷勤,可怜白牡丹脸上有了花,女人的快活也费了。
算她有良心,不然就该吊死西望山了··    “哟,费老板,你说哪里去了,别说白牡丹还有一副好歌喉,就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要你费老板喜欢肯出钱,我呀也一直给你当妹子养着。”
    罂粟花一张事故的脸堆着微笑·用女人挺起的胸脯靠在费新的前胸上乱蹭,似乎对这一身带着阳刚之气的男人早已垂涎已久,却又不能上手,心里一肚子的闷骚无处释放。
    “拿去,别在我这里抹油,当心我弄死你·”费新扔给罂粟花一把银元,扔下一句话就要穿过大堂直奔后楼··    “呦,费老板,现在可不行,白牡丹正有客人,你没听见琴声吗”罂粟花一把拉着费新,心里有些焦急,脸上又堆着贱笑。
    “什么客人”费新看了一眼罂粟花,耳朵却在搜索者后楼传过来的悠扬琴声··    都是这帮臭娘们一拥而上,叽叽喳喳,再加上罂粟花的大嗓门,使他乱了方寸,没有听见此刻白牡丹的房间里正有琴声传出来,是一首高山流水的古曲。
    费新停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一个屁股坐在大厅里,对着罂粟花摆了摆手,给我来一壶茶,让她们离我远点··    一群花团锦簇的女人喋喋不休的走了。
    这首曲子被演绎的到了激昂回旋处,悠扬而缠绵,音调准确而轻柔·费新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用手轻轻的弹着桌子,似乎也陶醉在这琴声里。
    猛然间曲子突然降了一个调,变得深沉而舒缓·费新的身体轻轻的做了一个反应,手指还在继续的轻轻弹着桌面··    他很熟悉这首曲子,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很难逃出他的耳朵,所以轻微的一个变调,自然逃不过他的感觉。
良久,曲子终了,再看那张桌子,费新已经离开,只有哪壶茶还在冒着热气··    西望山一座寺庙的后门,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出来,他换成了短打扮的香客,脸上沾着络腮胡子,他就是费新。
    几个腾挪,顷刻间没了影子,小巷的另一头小门,费新闪了进来,把短打扮塞进墙角的一个密室,推门进了相邻的小屋,屋子里已经烧好了热水,他泡在弥漫的水蒸汽中,闭着眼睛整理者自己的思路。
    二十分钟后,他大声喊着“管家,管家,把我的长衫拿来·”正在后堂院子里喝着小酒的管家一路小跑过来了··    “呦,老爷,你这澡洗的可是时间够长的了,快一个小时了。
晚饭已经做好了·”管家费虎点头哈腰的拿过来换洗的衣服,看着连裤头都没有穿的费新,眼神里冒着绿光,嘴角不住的咽着唾液··    “睡着了,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费新换好衣服走出了洗澡的小屋,外面已经是黑夜了,院子里掌起了灯,费新看了一下胸襟口袋里挂着的怀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月亮已经悄悄的爬上了西望山的山顶,战乱的年代,天也黑的早,不知是不是老天爷,也希望更多的事情还是不被人看到的好吧。
    西望山寺庙此刻已经没有香客了,山门早已关好,雾气已经退去,天空中能够看见调皮的星星,乌云还是一朵一朵的在月亮面前闪过,似乎他们还没有疯够,还想手拉手把月亮藏起来。
    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无声窜上了寺院的高墙,几个腾挪下了山,直奔城外六公里以外的阳朗坝方向··    穿过一段的山路,越过一段的农田,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小村庄,在村子的边缘有一家宽敞的院子,看上去这家过的应该不错,那个黑影看到这个院子心情似乎放松了许多,脚步也不再匆忙。
    猛然间他似乎听见了一种响动,应该有人走来了,还是不少的人,这么晚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个提纵黑影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屏息往下瞧着。
    果然过来了七八个人,他们在村口边上停了下来,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乌云没有完全遮住的月光缝隙中·当这些人穿完衣服转过身来的时候,树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自己知道他们是人,刚刚换完衣服,自己估计也会吓的从树上掉下来吧。
·    这支队伍十多个人,已经像演戏一样,脸上涂抹着不同的色彩,穿着各式的衣服,有阎王有判官,有黑白无常,有牛头马面还有小鬼·他们要干什么他们是什么人树上的人有些着急,他不会冲进村边的这家院子吧·    乌云终于完成了遮住月亮的游戏,天上的繁星也变得黯淡了,只有树上的黑衣人和这群装扮成阴曹地府的人,还在着漆黑的夜里用机智而诡异的眼神扫视着这个村庄·☆、03 鬼进家门·阎王和判官带着小鬼们,绕过了村头的一溜民房,向村后的一家孤零的院子走去,看来他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很快就打开大门溜进了院子,贴着窗户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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