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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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上)(4)
·    方似虎觉得不是很舒服,总觉得有女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他慌张的靠近韩莎,想找一个庇护··    可是当靓男和美女走在一起,却更加的吸引人们的眼球,不光有女人还多了男人,饿狼般的眼光,直接透过他的身躯,去找寻韩莎的魅力身躯,那种滋味更加的难受,方似虎感觉自己被扒光了一样。
    韩莎把头一扭,气呼呼地对方似虎说:“这些绿豆蝇走,咱们先去坐·看见没有尽是好吃的,别客气,先吃个饱再说。”
·    周金丰也跟着他们两个,坐到一张圆桌边··    “吃呀,愣着干啥”佘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边说边拿起一块奶油点心送到嘴里,嘴唇、手指上都沾了奶油。
她吃完一块又拿一块··    “是呀,来干什么来了,动手呀,怎么矜持起来啦别像个女人,喜欢吃啥拿啥,不吃白不吃,别便宜了他们。”
韩莎也在给方似虎打气·此刻他们都是一家人,多天的在一起排练,早就拉近了他们的心··    军乐声起,县长和副县长入场了,后面紧跟着秘书长童新岩。
    县长卫禅工是个小矮个儿,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头顶秃了,光溜溜的头皮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他一直眯着眼睛笑,所以整个脸显得十分模糊,远远望去就像个圆圆的皮球。
他一套笔挺的黑色中山服紧紧裹住他浑圆的身体·也许是太胖的缘故,他迈步都很困难··    舞会开始了,他走到韩莎面前一个很滑稽的邀请动作,死皮赖脸的拉着韩莎进了舞池。
    别看他圆滚滚的一身肥肉,舞步却潇洒轻快,可见是个舞场老手··    他一只大汗手紧紧扣住韩莎的手心,另一只大汗手死死贴近韩莎的后背,不住地上下摩挲着。
    他比韩莎还要矮,“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满嘴的酒臭呛得韩莎不敢呼吸··    韩莎心不在焉地跟着他走、跟着他转,一次又一次地踩他的脚,好不容易挨到一曲终了,急忙跑回到座位上,低头一看,旗袍的前襟已被汗水浸透。
    第二支曲子奏响,那个胖县长卫禅工又拉着韩莎走了,周金丰一回头,发现只有自己坐在桌子边上了··    佘影和方似虎都被人抢走了,他正在犹豫,童新岩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两杯酒。
    “小周,你的节目真好,我们干一杯,去那边坐坐·怎么样”周金丰看着气质儒雅的童新岩,觉得这个人蛮有风度的,也就没犹豫·跟着他走进走廊边上的一个小客厅,坐下来对着酒杯,犹豫着要不要喝这杯酒,他还不怎么会喝酒。
    “怎么,不想喝,没事的红酒不醉人·”童新岩向周金丰投来鼓励的目光,轻轻的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干了进去···    周金丰看了看童新岩又看了看杯中的酒,也勉为其难的一干而尽。
    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这种粉嘟嘟的脸蛋让童新岩着迷,他看着周金丰笑了,心里在数着数,1……2……3……,数到十几,周金丰就趴在桌子上失去了知觉。
童新岩这个乐呀,搀着周金丰就往礼堂外面走··☆、01 小院里的新娘·这是一种带着致幻剂的迷药,周金丰看样子像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一样的的,扶着童新岩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面的车子上,童新岩做就准备好了,没有司机,因为他是特工出身,自然会开车··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把周金丰放进车里,然后自己也麻利的钻了进去。
这是一个特工的警觉,因为息烽里面有多少人是特务,没有人知道,因为这里是特务集中的地方,政府里的头头脑脑多半是军统,当然也有人是中统··    车子驶离政府礼堂,沿着息烽的石板路,一直向东来到了一个巷口深深的独门小院,下了车扶着周金丰走进去,一回手把门锁死。
    这不是很大的小院落,坐南朝北三间的正方,两侧是厢房形成的四合院,关上铁大门高高的院墙把这里与外面隔绝·院落里一个远远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大盆盛开的君子兰。
·    一条青砖铺成的人工甬道,直接通向正房,甬道的两边是两个不大的小花圃,此刻正在盛开的花朵,把醉人的芳香盛满了整个小院··    青灰色的正房显得古香古色,琉璃瓦和雕龙刻风的房檐平添了他的威严和古朴,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金屋,是童新岩专门用来猎奇的地方,这里与外界隔绝,不显山不漏水,简直是个绝佳的洞房之地。
    在这里消受无边的艳福,那种感觉让童新岩爽得不得了·虽然他的喜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很多的人都知道,他也不在乎,人吗只要自己开心,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好不都是一个意思,主要的是自己一定要做男人应该做的主动方就好。
    这一点他做的很好,他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老婆的自留地他经管的也很好,所以老婆也不反对他出来猎奇,相反老婆觉得他猎奇男人要比猎取女人对自己的威胁小,也就不管不问,随他开心去吧。
    走进这间看上去不是很豪华的小屋,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的天地,一条走廊把房间分成东西三间,东边一间是洗漱室,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陶瓷浴盆,粉红色的,在华丽的壁灯照耀下泛着琉璃的的色彩。
    童新岩先把处于昏迷状态的周金丰放进了浴缸里,自己轻轻的为他擦拭着身体,用手指感觉他身体的被一个部位的弹性和光滑··    用眼光扫过他的边边角角凸起凹陷,感觉这些器官为什么会如此的镶嵌合理,让一个文文静静白白纤弱的男人,有着女人都妒忌的身材和皮肤。
    看着温水中那雪白的皮肤慢慢的变成粉红,看着雾气中那面若桃花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有人的小嘴,以及还没有完全从混沌中苏醒过来的让人怜惜的眼神,真是个可人儿,童新岩心里暗暗地赞赏着。
    洗漱完毕,轻轻的用双臂托起周金丰,然后给他罩上一层薄薄的细纱,让朦胧感遮掩住活脱脱的诱惑,给他穿上一双小巧的女士拖鞋,搀着她走向西边第一间的屋子。
    这时的周金丰有点药劲复苏,他似乎有了意识,他的手脚知道配合着走动,童新岩知道迷劲应该要过去了,他要在致幻剂药劲完全挥发之前,完成另一项工作,那就是给周金丰上妆。
    童新岩对使用这个要得药量,已经掌握的恰到好处了,看来他确实没少在这个屋子里巫山云雨··    他把周金丰抚在梳妆台的凳子上做好,然后相当细心的为他戴上花旦的头饰,贴上花黄理理云鬓,戴上珠光宝气的凤冠。
    他喜欢演花旦的男戏子,更喜欢自己给他们亲自换装,这屋子里的行头有好多种,有贵妃的,有宫女的,有诰命夫人的也有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等平民家的装饰。
    童新岩喜欢根据每个人的脸型和气质,给他们戴上相应的头饰,这样看上去像是在戏里一样的精彩··    当然他不准备衣服,因为衣服没有必要还害事,只给他们披上波光粼粼薄如蝉翼的轻纱,这样既养眼又有朦胧透漏感,隐隐约约的所有的春光都尽收眼底,那种感觉那种滋味就是一个爽。
    这样的前奏,比上来就霸王硬上弓强多了·童新岩自己也是一个戏迷,好多男人和女人情意绵绵的段子他都会唱,他绝他就是戏里面的美男子··    童新岩很有耐心,拿着眉笔给周金丰化了眉毛,又给他涂了腮红,戴上耳环,仔细的左瞧瞧又看看,自己也不免感叹,好标准的一个古典古典美女。
    正看得入神发现周金丰对自己妩媚的一笑,那笑声这是媚气十足,带着梨花细雨带着阳光明媚带着千百种的柔情,全部汇集在这一个笑容里,真是让人为之倾倒。
    童新岩知道致幻剂起作用了·他不慌不忙牵着周金丰的手,走进了西边的里间,这是一个布置的相当华丽的卧室·    一张大大的床上面铺着绣花被,红丝绒的落地窗帘严严实实的封住了所有的泄露光线,棚顶的雕花到顶旋转着,发出朦胧迷茫的光泽。
    童新岩走过去轻轻的把唱机打开,西厢记的婉转唱词就轻轻地在小屋子里的空气中流淌起来·周金丰睁开醉意的眼睛,好美的屋子,好新鲜的色彩,这是谁的洞房,难道是自己的吗·    这时候的周金丰从梳妆台的镜子里,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原来是这样呀,难怪自己总是喜欢似虎哥,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他好开心··    现在自己就可以找似虎哥,告诉他自己一直爱着他,爱她的爱如醉如痴。
以前他不敢说,因为自己是个男人,怕说出去被似虎哥取笑,现在他无所顾忌了,因为自己终于有了女儿身··    周金丰心里好着急,自己的似虎哥现在在哪里,自己要找到他,抱住他,给他一个甜蜜的吻,然后告诉他自己要嫁给他,这个世界上他的心主属于似虎哥,永永远远的不会改变。
    猛然间,自己看见了他的似虎哥,原来这里真是他和他似虎哥的洞房之夜,他的似虎哥此刻正穿着大红的新郎官衣服,站在不远处的床边,看着他迷人的笑着。
    周金丰此刻的心里暖洋洋的,一种发自内心的甜蜜让他兴奋异常,她轻轻地向他的似虎哥走去,真是步步生莲千娇百媚·他决定不应该再叫似虎哥了,应该叫他亲哥哥,这才是两口人之间的爱称,自己以前就听过爸爸这样的称呼过妈妈。
    当时觉得好肉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她明白了,原来那声呼唤时发自心里的,带着无限的情带着无边的爱,用大脑支配的来自心灵的呼喊··    “妹妹,你想哥哥了吗”方似虎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温柔细腻起来,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脸蛋,看来这样的夜晚,多么刚毅坚强的汉子,都会被温馨的环境所融化,周金丰还是是第一次听见方似虎这样叫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眼里流露出这种期盼有渴望得到的色迷迷的眼神。
    男人都是这样,平日里刻板的很,已到了属于他们的天地里,连眼神都变得色迷迷起来·周金丰觉得挺好笑,似虎哥从来不这样··    “哥,你喜欢我吗,能亲我一下吗”周金丰已经到了他眼中的方似虎面前,用风情万种的眼神看着他的似虎哥,轻柔的声音从微启的双唇送出,吐气如兰,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
    “喜欢,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我爱死你了·”方似虎一把抱住周金丰,一双火热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很近很仔细的端详着,一双带着浓烈酒气的双唇狠狠的压住了周金丰的嘴,一条带着梨花雨的舌头,进入了属于周金丰的领地。
·    好甘醇的美酒,方似虎的口水像是储藏了几十年的泸州老窖,那种悠郁的方向芬芳,在周金丰的脑海里盘旋,他感觉自己幸福的有些要晕倒,用两只粉红色的胳膊套住了似虎哥的脖颈,双脚的脚尖已经随着似虎哥的大力吮吸而高高的翘起。
    真好,这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想要的那种吻·优雅不失情趣,甘美不失刺激··    男人总是在这个时候显得很火爆,周金丰的手顺着方似虎的后背向上抬,停留在他的脖颈处,然后用一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来到胸前,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很顺利,上面的几个扣子刚刚解开,竟听见了一种丝织品落地的声音·原来似虎哥里面什么也没穿··    周金丰很清楚自己只是穿了一层的薄纱,现在似虎哥身上的热度,似乎已经把这层薄纱给融化掉了,自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毛,能够感觉到身上肌肉的蠕动,能听到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还有就是他的喘息有些加重。
    自己似乎要被他融化,感觉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感觉到下体的某个地方有些潮湿··☆、02 温柔与凶残·渴望,周金丰对于珍重嘴唇对嘴唇的覆盖,已经盼望了很久。
渴求,对身体热度对热度的传递,他在梦里渴求了无数次··    饥渴,当俩个带着不同感应的身体,在这一刻神奇的接触到一起的时候,一种从身心到大脑的饥渴已经主导了他的思想,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身体,不让他有一丝的分离,就像饥渴的禾苗在炎炎里日下对露珠的依赖。
    身上的薄纱已经轻轻的飘落在地上,光泽圆润的身体带着一种骄傲,呈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轻轻的仰躺在大床上,接受者自己喜欢人的目光爱抚,看着他那馋涎欲滴的贪婪样子,心中是一种美美的享受,轻轻的扬起粉红色的胳膊,用兰花一样的手指向他勾了一下,启动朱红的嘴唇吐气如兰,一阵莺歌燕语飘向那如痴如醉的心上人。
    “哥,来呀,人家想你了,你还在等什么·”在周金丰眼里,此刻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似虎哥,此刻自己的血液已经在体内乱窜,像是泛滥决堤的洪水猛兽,又像是熊熊燃烧的干柴烈火,他不想再等待似虎哥的矜持。
    他渴望,渴望一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渴望一种恶狼般的撕咬,渴望自己的身体和似虎哥的身体在这一刻通告一座桥桥梁,来沟通融合,让自己的灵与肉在这一刻交付给自己心中的那个他。
    童新岩不急不慌,他喜欢周金丰这中发自内心的表现,虽然他正在幻境中,但是这种幻境却能把他的心态的形体毫无保留毫不羞涩的展现出来··    原来这小子骨子里就有这样的情结,只是他现在眼里的哥,应该不会是自己吧。
    童新岩一直在等,他在等周金丰心里的急不可耐,他喜欢别人主动的把自己送给她来玩弄,那让的话他会很得意,就像自己是一个白马王子,周围跪着一群的公主等待自己去恩赐一样。
    童新岩顺着周金丰迷人的没气眼神,顺着他小手的挥舞,轻轻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刚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蛋,猛然被周金丰狠狠地拉住用力一拽,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心里还在想,这臭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劲。
    一翻身想抬头看一眼周金丰的位置,猛然间发现周金丰像是发了疯的小母猫,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    “好,要的就是你的疯狂。”
童新岩心里暗喜,他索性把双手枕在头下,四仰八叉的让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展开··    小馋猫,我要好好品味一下你的舌头,不都说馋猫的舌头最柔软吗。
    童新岩观察过,小猫没事的时候,就用他那可爱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没完没了的舔·他看的如醉如痴的时候,曾把自己的手指送过去让小猫去舔,那种感觉很柔很轻很光滑,真是说不出来的一种享受。
    现在这只小馋猫,应在轻轻的舔舐,他湿漉漉的舌头,化成了一朵带着丰厚雨水的云朵,而仰躺着的童新岩,就是一座绵延的山峦··    半个小时的缠绵也许不算长,但是这半个小时的缠绵却是绝对的电光火石,完全的爷们作风,没有一点的温柔隐藏在里面,似乎有了温柔就不算爷们一样。
当周金丰一声声的叫着受不了的时候,童新岩也开了水龙头一般的释放着自己积攒···    男人就是这样,当体内的那点东西得瑟出去以后,总会有那么一点空隙让自己去反思,似乎觉得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出奇,甚至觉得索然无味了。
    童新岩就是这个心理,每当猎取了一个猎物以后,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他在不停地寻找猎物,榨取了他们的新鲜感之后,不会再有丝毫的兴趣··    他点烟一颗烟,呆呆的看着周金丰,感觉他不想第一眼看见时那么漂亮了,甚至觉得他很平常,只不过是很白净很清纯而已,姥姥的,赶紧把他送走,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这是他心中仅存的一个问题。
    周金丰此刻完全的苏醒,像是做了一个梦,当他柔情蜜意的想给刚才和自己恩爱的似虎哥一个媚眼的时候,他发现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似虎哥,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的时候,他震惊了,这不是那个童秘书长吗·    那个和自己碰杯的人,怎么刚才自己是和他在一起恩爱,真是可恶至极。
“你,你怎么能这样·”周金丰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他已经从自己的菊花台胀痛中感觉到刚才的一切是真的,所以他恼羞成怒··    他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起身扑向童新岩,把个毫无准备的童新岩一下扑到在地,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后就被这家伙糟蹋了·自己对化学药品很敏感,他现在知道自己是被用了药·想到这里他就恨,所以他的双手发了疯似的吹打在童新岩的脸上,一下子打碎了他的眼镜。
    完了,自己彻底完了,失去了精心保护的东西,那是准备给自己似虎哥哥的,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什么情景,但是他知道男人爱上男人,这应该是一种奉献的渠道,现在这个渠道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无情的践踏了。
    他怎么能不疯狂·疯狂的人都有无穷的力量,这一刻的周金丰仿佛是被恶魔附体,他身上有一种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后的力量·    “我怎么能这样,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你给小婊子不对应该是个小兔子,真是向人们说的一样无情无义哈,是你用你的美色勾引了我,还埋怨我怎么能这样。
我是喝多了,才被你给迷惑了,你个骚兔子,还不穿上衣服从我这里滚出去·”·    童新岩终于在周金丰发疯完了之后,从他瘫软的身下摆脱出来,狠狠地用坚硬的皮鞋踹了周金丰一脚,说的话语也很歹毒,他没有想到这个文静的小家伙,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以至于他才如此的狼狈。
    周金丰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泪水蒙住,视线有些模糊,他无力改变已经即成的事实,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给自己带来侮辱的地方·他想去寻找自己的衣服,咧咧跄跄的却直奔童新岩闯了过来,童新岩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和自己玩命,身体向旁边一闪,周金丰扑倒在了床上,猛然间嚎啕大哭起来。
    “我叫你哭,一个男人做女人的事情,还有脸哭·”这是周金丰的弱点,受了委屈就想哭,但是这也是童新岩所不能忍受的,他最讨厌一个男生动不动就哭泣。
    他一边骂着一边看着手中冒着红光的烟头,似乎一种不能抑制的烦恼冲向了脑门·他一挥手,拿着烟头狠狠地向周金丰趴在床上的白嫩的屁蛋子按去。
    “啊……”周金丰发出凄厉的喊叫,这喊叫很悠长也很痛楚,确实无法摆脱·霎时间一股烧焦了东西的刺鼻气味,在装潢漂亮的小屋里弥漫。
    童新岩没有一丝的怜悯,好着周金丰的头发,抓起他的衣服拉扯着他软弱无力的身躯,拖到了大门外·“咣当”一声,铁大门关上了,漆黑的夜晚幽静的小巷里,只有周金凤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微风中抖动着。
☆、03 如愿以偿·周金丰在反思自己怎么会这样,漆黑的夜里反正没有人,妈的,这个童新岩也太不仗义了,就这样把自己赶了出来··    心中莫名的起了一股怒火,他站起来双手使劲有力的起拍打着铁门。
    他在发疯他在发狂,甚至希望童新岩出来的时候,自己一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掐死·门开了一身穿戴整齐的童新岩拿着手枪走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周金丰傻了。
    童新岩狠狠地踹了周金丰一脚,然后打开车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周金丰看着远去的车影发疯似的薅着自己的头发,一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这样糟蹋着自己。
    远处雷声滚滚闪电一个接着一个的在天空中肆虐的挥舞,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周金丰站起身穿好衣服,看着那个铁大门,他忽然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进去,砸了这个祸害人的地方,最好一把火把它烧了,这样才接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他看着铁大门相知自己能不能跳进去,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跳进去,他攀上铁大门,刚要往里跳,一个响雷带着极光一样的闪电劈了过来,正好落在铁大门上。
    周金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雨点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很急很猛像瓢泼一样,周金丰却一点也没有感觉。
    一个黑影一晃从童新岩的小院子里跳了出来,他脸上蒙着黑布,靠近周金丰探了探鼻息,很正常·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假期周金丰迅速的消失在大雨中。
    息烽郊区边上的一间房子里,那个黑影闪了进来,把周金丰放在床上··    “奇怪,我以为他会被雷电弄伤,他却是毫发未损,好了我走了,希望你能得到他的心。”
那个黑影闪出了院落,直奔特训班的校园··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金丰才从梦中醒来,睁开惺松的睡眼环顾四周,竟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面墙上贴着印有花纹的壁纸,高高的天棚垂着大吊灯,上面绕着一圈圈花朵似的灯盏,对面墙上挂着大幅油画,是个半掩半露的美女,两边的花盆架上摆着叫不出名字的花卉。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板上,墙角的落地钟时针指着八点——应该是上午的八点·整个房间布置得金碧辉煌,显得十分豪华气派··    菊花台痒痒的带着一丝的凉意,屁蛋子很痛,伸手一摸上面贴着纱布,周金丰想起了童新岩那可恶的烟头。
    再一看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弹簧床上,身上盖着大红色的又轻又软的缎子被··    周金丰猛地掀开被子,直直的坐了起来,回响着自己这个夜晚的一幕又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
心象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窟,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僵硬寒冷··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马旺冶赤身的出现在他的窗前,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周金丰感到很奇怪,马旺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样的无拘无束··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被童新岩赶出门以后,自己一定是碰到了马旺冶,恍惚中除了童新岩昨天晚上他还享受到了一种温柔的缠绵,自己以为是在阎王爷哪里销魂呢,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你好可爱,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哪个畜生,弄得伤了身体真让我心疼·”马旺冶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轻声的责备。
    周金丰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是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似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倒是那药劲还没有过,自己又把马旺冶当成了似虎哥吗·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因为一想自己的头就痛得厉害,索性不去想。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讲究将错就错吧,生米成了熟饭,只能把似虎哥放在心里了,不然这里没法收场··    周金丰把心一横,就这样做了决定·“那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们这样吗”此时的周金丰很想知道马旺冶是怎么想的,这个人也许真的不错。
    周金丰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有病的时候,就是他曾照料过自己,也许和他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看上去他也是个和蔼的大哥哥,自己寻找的就是这样的依靠,就像当年的方似虎一样。
    也许和他在一起会减少自己的负罪感,因为每当自己想方似虎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罪恶感,他很清楚方似虎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自己却渴望他能和自己怎么样。
    却又有些后怕,如果真的和似虎哥怎么样了,自己会不会失去似虎哥,因为这毕竟不是人间的正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那是骨子里的问题,要是把似虎哥也带进去,那是不是一种肮脏的自私。
    周金丰现在想开了,他还是爱着他的似虎哥,他可以不要似虎哥的身体,只用心去关注去爱慕··    马旺冶作为似虎哥的替身也许真的不错,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有强烈的犯罪感了。
    “我当然喜欢你,从看见你的那一天起·”马旺冶说的很真挚,他似乎已经从周金丰的眼里读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他的心情很是激动,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我也喜欢你·”周金丰觉得自己说出这就话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犹豫,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自己喜欢马旺冶,不过他相信马旺冶刚才说的可能是真的,自己连勾引童新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了。
    他心里在想童新岩用的什么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药力,自己以后要研究出来,还要报复童新岩,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眼前明明是在含情脉脉的对马旺冶说着我喜欢你呀。
    “你真好,宝贝·”马旺冶忘情的抱住周金丰,深情的吻着他的额头,这种情感是一种幸福的真情流露,还有什么比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还让自己兴奋的了,这一刻这个平时凶煞一般的男人,幸福的留下了几滴热泪。
    他感觉自己太幸福了,幸福的忘乎所以,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真情时·他感激金驰是他帮助自己带来了周金丰,他还要感谢童新岩,是他把周金丰推进了自己的怀抱。
虽然他和金驰还有着扯不断的肉体关系,但是那一点也不妨碍喜欢周金丰,这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要迟到了吧·”周金丰猛然想起了学校,他急忙把自己埋在马旺冶怀里的头摆了出来,羞涩的看了马旺冶一眼说道。
    “你小子,喝了迷魂汤了吧,今天休息半天呀,下午才回学校的·”马旺冶看着周金丰爱惜的说道·这一刻周金丰脸上羞涩的红晕,在透进来的阳光晃动下是那样的妩媚动人,让他一下子难以自持。
    轻轻的马旺冶把周金丰放倒在大床上,慢慢地伏了上去上去,两个火热的嘴唇在这一刻粘贴在一起,他们在进行着一种沟通,灵与肉的相互融合··    当风停了雨住了两个人的缠绵变成甜蜜的喘息的时候,周金丰才想起问马旺冶“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马旺冶看着周金丰,轻轻的用手帕拭去他头上的汗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家,他出去做生意了,让我照看一下·巧得很我昨天向这里走来的时候,正好路过那个小院,看见了你和童新岩走了进去,我好奇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溜了进去,就看到了你们的缠绵,不过你不要伤心,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只在意现在的你。”
马旺冶说得很自然也很真诚,生怕周金丰过意不去··    其实,溜进童新岩小院里的不是他而是金驰,至于里面的情况是他猜到的,他不能说出金驰,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英雄救美,也是怕周金丰有别的想法。
    现在这种时候自然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他不想掺杂进去任何的不愉快,因为他现在很在意周金丰的感觉,似乎他的感觉比自己还重要一样。
    当马旺冶和周金丰走出这个小屋的时候,两个人看上去都很平静,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种默契,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真的一点也不假,从两个人眉宇间很随意流露出来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在相互注意对方的感觉。
·    走在大街上,感觉口气格外的好,肚子已经汩汩的叫了·那一阵缠绵消耗了他们太多的体力,是该找个地方补充一下营养恢复一下体力了,马旺冶领着周金丰走进了一家很别致的餐馆,·    这种地方不是很高档,但是你绝对看不到穷人进这里,也就是说他还是有些档次的,小二把两个人让上了二楼的雅间,一推门发现金驰坐在里面。
    周金丰愣了一下·“我看见你们过来,就叫小二把你们带上来了,我一个人过中秋显得很孤单,要不要大家一起热闹一下·”金驰笑呵呵的显得很随和。
    马旺冶看了周金丰,然后点了点头·“今天大家没有教官和学生之分,都是远离家乡的人,那就一起过中秋吧·”·    小二送来了酒菜月饼,周金丰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一块月饼呢,小孩子的天性在此流露,他拿起一块月饼摆开看了一下“五仁的,我喜欢。”
咬了一大口才想起了马旺冶,把另一半递给他“你也尝尝·”·    马旺冶开心的笑了·“有的是,你自己吃吧·”金驰看看马旺冶又看看周金丰,他知道好事成了。
    “来来来,莫使金樽空对月,我们来喝酒·”酒杯举起来捧在一起,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04 师傅胡得木·周金丰不怎么会喝酒,更多的时候是在一旁安静的看马旺冶和金驰的推杯换盏,本身一个学员和教官在一起喝酒,就算是在放得开也还是有些别扭,虽然自己和马旺冶现在的关系特殊。
    但是金驰似乎很放得开,他甚至主动和周金丰开着玩笑,这种玩笑开得有些暧昧,让周金丰感觉到一种诡异,他甚至觉得金驰好像知道自己最天晚上干了什么一样。
    “小周,你好漂亮,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时候·”·    “小周,你看马教官的眼神很特别哈,含情脉脉的象看自己的丈夫一样。”
这样的语言,每一次嘻嘻哈哈的说出来,都让周金丰感到一种心慌··    好在每一次都被马旺冶打哈哈一样的话头给岔了过去,周金丰甚至看到了马旺冶用一种有趣的目光瞪着金驰,那样子很是可爱。
而金驰也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的哈哈干笑起来,端起酒杯喝一口酒掩盖着自己的口误··    总之,那是一种和谐温馨又有些怪异的酒宴,周金丰回到寝室还这么想,他觉得金驰看马旺冶的目光怎们样的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马旺冶偶尔在金驰面前露出的那种撒娇般的依赖,让他想起了自己和方似虎,这么一想心里似乎有些开了窍·原来就觉得金教官和马旺冶关系非同寻常,开来他们之间也许也有这种关系吧,越想越对劲。
    下午归校之后也没有正式上课,只是进行了一下人员的集中点名,然后就自由活动了·周金丰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善喝酒的他此时的身体有些懒洋洋的,心里有一种看见谁都想笑的感觉,这种笑容带着一种诡异和神秘,同寝室的同学对这种笑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慌,所以都躲得他远远的,因为心里慎得慌。
·    夏季的天气本就善变,一阵轰隆隆的雷声把大家都从外面赶回了屋里,紧接着就是阵阵的闪电,这闪电像昨天晚上的闪电一样,肆虐的在空中骚扰者,哗啦啦的雨声已经随着微风浇撒着特训班的校园。
    猛然间,周金丰的眼神像是饿狼一样的闪起了绿光,坐在他对面床上的周群朗无意中的和他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被摄住了一样··    “哈哈,我是胡德木,我来了。”
周金丰身上打了一个激灵,人一下子跳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他的大拇手指飞快的在另外四个手指的关节处游走着,嘴里念念有此··    “什么胡德木,你是周金丰,你耍什么幺蛾子。”
周群朗本就看着他有些心慌,现在他神叨叨的样子,更让他惊慌,他急忙走过来推了一把周金丰,想让他老实一点,因为周群朗有些害怕··    “我是息烽山上修行千年胡德木,昨天借着一声炸雷,进了我小弟子周金丰的身体,你等修要无力,不然我让你肚子疼。”
周金丰此刻的语调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有些神经质又有些妖里妖气的,这个人似乎真像是得道升仙的人··    “好呀,你让我肚子疼,现在我马上就相信你的话。”
周群朗是个无神论者,他不会相信有什么鬼呀神呀的,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周金丰此时的话,以为他在耍妖蛾子开玩笑··    “这位罗汉,我本不想让你受苦,怎奈你对我小弟子不敬,所以你现在要吃点苦头。”
只见周金丰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周群朗,手指飞快的游走,口里念念有此,声音很轻然后越来越快··    “哎呀,肚子疼,疼死我了·”刚才还好好的周群朗忽然双手捂着肚子,大声的嚎叫了起来,那种嚎叫凄惨犀利,似乎已经无法忍受,整个人在发抖。
    周群朗惶恐的看着周金丰,发现他的眼里带着异样的光芒,那光芒还停留在自己身上··    “我,我错了,我不敢对你不敬,我相信你是胡德木了,你饶了我吧。”
没有什么比这更灵验的了,周群朗说完这句话,只见周金丰的手指不再游走,嘴里也不再念念有词,真是邪门了,周群朗的肚子一点也不疼了,他虔诚的看着周金丰,不对,此时应该是胡德木了。
    周群朗的虔诚,让周围刚才以为他有毛病围过来的同学感到惊讶·他们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周金丰··    “各位罗汉,周金丰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小弟子,以后将出山为大家诊治撞鬼碰神外科疾病,为我积累功德,当我功德圆满升上仙界的时候,他也会化成罗汉随我而去,大家给我记着,告诉我的小弟子,他慕青龙建功立业,遇白虎得道成仙,切记切记,来跟哈勒气,我要快活一下。”
    周金丰此时完全是忘我的境界,他向周群朗伸出了手,周群朗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手中的烟已经到了周金丰的手了,慌了手脚的周群朗急忙给周金丰点上,原来这个叫哈勒气呀。
    “这位罗汉,你最近感觉到左腿麻木吧,我和你说你是太多的损耗了体内的元气,又在出去的时候碰见了烟魂,侧可已经被他附体借你的原阳称自己的魂魄呢,既然你和我小弟子有缘,我就帮你一次,嚷着曲死的烟魂离开你吧,你放心我走的时候,就把他带走,你不用惊慌。”
周金丰诡异的眼神扫到了胡逸之身上··    “神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确是那天打了飞机出去防水,回来着后就一直感觉到左腿麻木不舒服,快把他带走,什么是烟魂呀。”
胡逸之感到很神奇和好奇,他一下挤到了前面,很虔诚的看着周金丰··    “笨蛋,烟魂就是孤魂野鬼,他们已经没有了肉体,只有着青烟一样的游魂在四处飘荡。”
周群朗此刻反倒成了翻译,因为他在家的时候,看见过搬杆子请神,不同的是此时的周金丰,既不跳神也不打鼓,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像是在娓娓动听的给你讲故事一样。
    “各位罗汉,我要走了,照顾好我的小弟子,他现在道行浅身体弱,哪位罗汉,我带着烟魂走了,回山上清修去了·”只见周金丰的身体又嗮糠似的一阵抖动,然后眼神的那种奇异光芒慢慢的退了出去,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咦,好了,真的不麻了,我的腿不麻了。”
胡逸之惊奇的拍着自己的腿,跳着蹦着,诉说着自己的那份好奇··    “你们都在我这里干什么,看着我干什吗呀·”周金丰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围在他床边的同学们,才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床上,感觉好纳闷,急忙从床上下来,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大家,感觉怪怪的。
    因为大家都用一种神秘兮兮的眼睛瞪着自己看,似乎自己身上有什么宝贝似地一样,所以他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周群朗轻轻的拉过周金丰,他其实已经确信周金丰真的不知道干才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的眼神透露了他的心。
    “知道什么,我躺在床上怎么做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周金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焦急的看着周群朗,心里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周群朗看了看大家,觉得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哪知一把雨伞,和周金丰走了出去,两个人来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室走廊,他原原本本的吧胡德木来他身上和大家说的话,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的周金丰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周金丰从来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很惊慌,甚至有些害怕··    “好事,你不要惊慌,顺其自然就好了,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周群朗此刻显得相当的沉稳··    他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经历了刚才胡德木的惩罚,他现在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他决定在周金丰还不完全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来帮他解决这些心里的疑问,就像跳二神一样,他很愿意做这个角色,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他不由人的意志而转移。
    “你昨天被雷击倒了吗”周群朗在唤醒周金丰的记忆,因为胡德木说他是这样进到周金丰身体里的··    “是呀,你怎么知道,好响的雷,我以为我被击死了呢,不被击死也得摔个好歹,哪想到掉在地上的一霎那,却感觉到一阵的柔软,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金丰很清楚的回忆着那个过程··    “那就对了,是胡德木在那个时候救了你,也在那个时候进入了你的身体,所以你才安然无恙的,你小子好有福分,这时不要放在心上了。
胡德木可能会随时来到你身上,这一点以后你会有感觉,不过你不会有麻烦的,我会在你身边·”周群朗很友善的拉了拉周金丰的胳膊,憨憨的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告诉寝室里的人不要出去乱说,弄不好会弄个造谣省事的罪过。”
    周金丰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可不能我往外传,传出去自己会觉得很没面子,他觉得这样的事情上不得台面··    “哦,也是,我回去和他们说,走。”
两个人离开教室的走廊,回到了寝室里,寝室里大家还在开锅一样的说着刚才的事情··☆、05 用心在改变·周金丰和周群朗回到寝室,大家的眼神还在看着他们两个,似乎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周群朗把大家叫到一块很严肃的告诉他家,周金丰那是发癔症,是一种病态,大家不要声张,传出去会被校长找麻烦,弄不好还得弄个造谣省事,扰乱民心的罪名。
    至于是不是发癔症,大家似乎不是很在意,因为他神奇就可以,但是要是弄个造谣生事的罪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大家都很认真的点着头··    这个夜晚周金丰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牛一样的大的雪白狐狸,出现在自己面前,当他再定睛看的时候,雪白狐狸变成了一个道骨仙风的中间男子,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都是那样的飘逸,他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拂尘,站在周金丰面钱微笑着看着他,那眼神带着一种慈爱的威严,似乎在等周金丰开口。
    “你是谁”周金丰好奇的问道··    “我是你师父胡德木,要不是我在下面托住你,缓解了雷电对你的冲击,你现在应该去阴曹地府报到了。
你我有缘上辈子你替我抵挡了雷击的的劫难,这辈子我替你化解了相通的劫难,现在你是我的小弟子,还不拜见师傅·”中年男子已经在慈爱的微笑,那笑容透着一股无尽的关注。
    “弟子参见师父·”周金丰的眼前过眼闪现了师傅就自己的那一幕,他急忙跪倒磕头叫师傅··    “我将位列仙班,到时会带着你一起走,你现在还有尘缘未了,还有一些功德需要积累,这一切都是天数,好好记着我教你的口诀,它会让你的道行慢慢的加深,至于尘世间的俗事,你还要自己去解决。”
胡德木用拂尘扶起周金丰,然后一只手摸着他的脑门,口里念动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周金丰看着师傅胡德木,看着他的嘴型,听着他的声音,一句一句的跟着学,师傅的语速越来越快,他也跟着越来越快,知道师父离开。
    周金丰自己没有感觉,但是在他旁边的周群朗,却听得很清楚,他看见周金丰在熟睡中,嘴里滴里嘟噜的说着一些什么,他听不懂也听不清,只能好奇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一直到周金丰闭上了嘴,他才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连续一周的时间,周金丰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只是在看不到那牛一样的雪白狐狸了,因为那是十分显灵让他看一下自己的金身,这样的显灵只给他一次机会。
    也不需要太多的机会,周金丰已经相信和心理认可了师傅,直到最后一天师傅告诉他,他以经可以自己出马看病了,师傅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等他在见到师傅的时候,那就是他们师徒得到升天的日子了。
    从那以后,周金丰感觉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晚间走在息烽的街道上,他会看到一些被人看不到的人和事··    开始他还和自己一起在道上走的马旺冶和金驰说“你看那边有个女孩子在照镜子,还有个那孩子在吃糖葫芦。”
周金丰觉得他们的样子很可爱,就指给马旺冶他们看,可是两个人什么也看不到,伸手去摸周金丰的脑袋,以为他在说胡话··    还有一次,他和金驰晚间练武回来,眼看着金驰就要撞上一个拄拐棍的老大爷,周金丰急忙拉来一把金驰,正走得好好的金驰,被周金丰有力拉了一个趔趄,要不是他有武功功底,就会被周金丰拉一个跟头。
    “你干什么,走得好好好的·”矜持莫名其妙的看着周金丰问道··    “你要撞上老大爷了·”周金丰很认真的辩解道。
    “胡扯,人在那里,分明没有人,你这段日子怎么了总是一惊一乍的·”金驰略带责备的说了一句周金丰··    周金丰这才意识到,有些东西自己能看到,别是确实看不到的,所以他不再言语,因为他看见那个老大爷,正在向他招手,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着点了点头。
    从此,他在看到什么别人看不到的,就不再说个大家,因为他总是说出来别人看不到,会将别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既感觉他神叨叨的,有感觉自己很恐慌。
    这又是何苦,周金丰想开了,原来自己真的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人,原来这个世界意外,还真的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他感到很兴奋,兴奋地要跳起来。
    当然这种情况一天也就出现那么几次,而且出现的时候都是周金丰所能控制的,他想看的时候脑海里一个闪现就能够看到,不想看的时候就不再用意识去控制,也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在出现。
    平常的日子里周金丰也很忙碌,马旺冶用自己的献身说法告诉周金丰,做特务这一行必须要有一身过硬的本领,首先要能保护自己才能完成任务,他要一个活蹦乱跳质朴可爱的周金丰,不想要得了青天白日勋章躺在棺材里的周金丰。
    周金丰那段时间似乎忘记了他心中的似虎哥,眼里只有马旺冶,这很简单因为马旺冶就在自己的身边摸得着看得见,几乎是一天的形影不离,因为他是他的教官,他有这样的便利条件。
    而方似虎也很忙碌,他一天跟着吉库研究者爆破和刺杀手段,很少有时间和周金丰能够碰到一起,碰到一起也是简单的几句话,或者说打一个招呼,问一下最近的情况,大多数时间里都是相互一笑点头走过。
    当马旺冶确定周金丰已经对自己有了依赖感的时候,他告诉周金丰,他和金驰的经过以及现在的关系,其实周金丰早就看出来了,因为这样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身边的事情都是很上心的。
·    刚开始是猜疑有些觉得不公平,渐渐的也就无所谓了,就像自己有的时候躺在马旺冶的怀里,却想着方似虎一样,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想开了也就平静了许多,也就不再和自己乃至马旺冶过不去了。
    而当马旺冶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觉得太平常了,平常的没有意思的惊讶·“我看出来了,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关系不大·”周金丰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反而让马旺冶感到说不出的惊讶。
    “你不在乎我,是不是·”惊讶过后马旺冶想多了,他不能无视周金丰对自己的珍重漠不关心,他的脸上有些伤感的问着,眼睛瞪着周金丰。
    “干什么我不是不在乎,是觉得只要你心里有我,比什么都强,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干什么,你能告诉我就证明你心里没鬼,你都没鬼,我下闹腾什么呀。”
周金丰看着马旺冶笑了,轻轻的给他解释着自己的理解,这句话说得很轻柔也很真挚,让马旺冶看到了一个更加真实的周金丰,要不是走在校园里,他一定扑上去抱着周金丰狠狠地亲吻一下,三个人的关系就这样公开了。
    周金丰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学业上,课堂上研究化妆术,秘密通讯,心理学,以及毒药的配置和使用,他的心里还牢牢的记着童新岩对他的伤害,他要研究出来一种比童新岩还厉害的致幻剂,他要报复童新岩,只是他心里一直不能忘记的结。
    课堂以外,他跟着金驰苦练点穴,金驰还针对的身体,传授了他一种近体小擒拿,很简单却是很实用,一个用心的教,一个下功夫学,周金丰的进步很快,这让他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
    只是这样苦下功夫,周金丰的身体依旧没有变得强壮起来,还是那样的细皮嫩肉,看上去文文静静弱不禁风的一个小可人儿··    但是周金丰知道,自己的手上力道和身体状况要比原来强上十倍百倍了,变得是身体的本质,不变的是那外表,所以说看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要看它的实质是否发生了改变。
此时的周金丰无限的接近一个合格的特工了,它本身就有一手好枪法,再加上掌握了越来越多的特务技巧,此时的他与刚来时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酷暑过后是一个金黄色的夏天,当息烽也飘起零零星星的雪花的时候,已经到了新年的时候,看着满天燃起的礼花和爆竹的声声响彻,掐指一算他们在息烽已经七八个月了。
    过了新年,所有的课程都在上强度和密度,因为马上要到“四一”大会了,“四一”是军统的成立纪念日,这是所有军统人都感到无尚荣光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他们的一些言行将计入军统的清白家风手册,会得到奖赏和升迁,但是在人民眼里,他们将遗臭万年,因为他们的功绩,都是革命知识的鲜血染成的。
    而对于特训班来说,他们将迎来一个更加重要的一个“四一”,因为他们真正的校长戴笠戴老板将会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将一览他们顶头上司的至高无上的风采,将聆听他的哼哼教导。
    这是一个既紧张又让学员们兴奋的日子,因为他们毕竟是军统人,这是铁的事实不用改变··☆、06 四一的雨·三月中旬,息烽的鲜花已经满上遍野的开放了,军统的大老板来到了息烽特训班。
    戴笠十分重视这批学员的培养,他希望这批学员中能够出现一大批人才,成为他的得力干将·他的到来使息烽一下子紧张严肃起来,因为这个城市的头头脑脑们,绝大部分是军统的人员,现在他们的主子来了,一定要把做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特训班也是一样,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对分系半年多的成绩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考核··    周金丰没有想到的是,在马旺冶和金驰的悉心培养下,他的全面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不仅是一个射击天才,同时在在密码的附密,显迹方面还有这极其敏感的天赋。
    明码的加减乘除暗码的化学密写以及隐语和切口,他居然有点无师自通的味道,在比试中发挥的淋漓尽致··    对于周金丰的表现,连霍言旺都感到惊讶,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大男孩,竟然是一个特工的天才。
    周金丰拿下了这次综合比试的第一,方似虎,韩莎,佘影和齐辅仁也位列前茅,他们五人和其他进入前二十的学员,获得的了被戴老板直接接见的资格·将有机会看到军统清白家风的小册子,这样的荣誉对军统人员来讲,那是一种无上的光环。
    周金丰心里很明白,自己这次能够脱颖而出,一方面自身的努力和马旺冶金驰的强化有关系,另一方面应该和胡德木有很大的关系,对于密码方面不是很用心的他,似乎是在比试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大脑开了窍。
    虽然他们有看见师父胡德木的身影,但是他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另一个人在帮他,在睡觉中帮他弄懂了那些复杂的东西··    方似虎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兄弟会这么快的适应了这种生活,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吉库行动侦查上面下功夫,熟悉各种小口径手枪的性能和使用,所以没有他注意到周金丰的日常生活。
    两个人不在一个系,碰面的机会也就不多了,虽然自己一直惦记着他,但是似乎吉库对他的管理也是相当的严格,他要求方似虎,能够单手装弹双手打枪,每一种手枪都要能够拆卸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装上。
    方似虎自身也喜欢这样的训练,他对手枪的兴趣想到的浓厚,他知道手枪是一个特工的生命,同时放似乎觉得吉库和其他的教官不太一样,品是在课堂上讲课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私下里,他总是告诉方似虎,国家的兴亡,民族的兴衰,才是一个热血男儿的奋斗目标。
    在俩个人的世界里他只把仇恨对准日本人,而不像其他教官,动不动就那什么共匪来说事··    对于共产主义的理解以及共产主义是是否适合中国国情,他的理解也和特训班学习这本书的主编张国焘,叶青的观点也不一样。
    他的观点让方似虎感到很新颖,也感觉到很现实很实际·在潜移默化中方似虎的心越来越靠近吉库,两个人看上去是教官和学员的关心,其实在彼此的心里更多的是把对方当成了兄弟,无话不谈的兄弟。
    戴笠的接见,让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自豪·尤其是周金丰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从戴笠疑惑的眼神他看得出,这个大老板也对自己的这样成绩感到不可思议。
·    他的谈话他的询问虽然很平淡,但是周金丰的回答,却能让这个严肃的老板露出难得的笑容实属不易··    当他从戴老板那里出来,看见方似虎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纳闷自己真的比方似虎还优秀吗似虎哥可是自己一直依靠的臂膀,拿到自己也能让似虎哥来依靠了吗他真的有些飘飘然了。
    方似虎在这次比试中,并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本事,尤其是看到周金丰领先的时候,他就更不是很卖力气,吉库似乎也不是很看重这次比试,只是觉得他一定要拿个名次,因为这涉及到整个行动系的脸面,至于第几他没有过多的要求。
    方似虎很默契的理解了吉库的想法和心思,这和他一开始让自己隐藏会武功的想法一样,只是方似虎目前还不清楚,吉库让他这样的出发点是什么·    在一个很神秘的教室里,本次比试中的前二十名,终于拿到了那个带着青天白日勋章标识,写着绝密的蓝色小册子,这是很多军统人都想在上面留下自己业绩的功劳簿。
    当他们拿在手中的时候,都有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感,感到了那个小册子这一刻真的很沉重,中的自己拿在手里有些颤抖··    周金丰翻开小车子,他感到有些难以理解“镇压白区中共地下党的胜利,这也算是丰功伟绩吗,要是镇压日本人还可以。
    方似虎摇了摇头暗杀爱国人士史量才杨杏佛的前因后果,自己以为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功劳,反而觉得有些卑鄙·”闽变“后瓦解十九路军策反余汉谋这样的事情,倒是让齐辅仁感慨万千。
    韩莎和佘影则是对”西安事变“,戴老板冒险”深入虎穴“营救领袖的赤胆忠心和大无畏的精神所折服,在女孩子心中这绝对是大英雄大侠客,绝对着的敬仰。
·    不同的人对着这本军统至高无上的荣誉,有着不同的理解,当他们怀着不同的心情把这本小车子看完交回去的时候,他们的心态和心理也就有了不同的变化,方似虎觉得有些不屑,周金丰感到有些迷茫。
    而其他的人更多的是在想,这样的事自己什么时候有机会也能做一件,登载这个小册子上,也好留芳千古·他们没想过会遗臭万年,因为他们必将是单纯的学员,对事情的判断力还是很有限的。
    四月一日那天,息烽的天气依旧是雾气昭昭,感觉好有一些乌云赖在天空不想散去,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郁闷··    特训班的操场上,却是歌声嘹亮步伐铿锵,一队队的学员迈着整齐的步伐从主席台前走过,接受他们的大老板检阅。
戴老板来了这么多天,还真是个工作狂,他和这里三分之一左右的学员谈过话,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从中了解学校监管们的教学能力··    做得好的不加指责也不做表扬,做的不好的就破口大骂,骂教官管教无方,骂校方辜负了领袖的委托和苦心没有尽到职责。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看着一队队意气风发的学员,看着这些将来要为自己卖命的姑娘小伙们,他感到了一种青春的激昂,这让他很振奋,俩上挂着少有的笑容。
检阅结束,高喊了属于他们的口号,戴老板准备在主席台上讲话了··    怎奈天公不作美,这时候电闪雷鸣,霎时间大雨倾盆的掉了下来·讲话无法按预定的计划进行,但是也不能取消,只好决定转移到礼堂里面继续。
    这场大雨扰乱了自己的讲话,这让戴老板感到很恼火,心里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暴躁,此刻的他有些浮躁,有些想骂人的感觉,这种心情可以理解,这么好的日子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叫他无法忍受。
    戴笠在霍言旺和费里奇的陪同下,走下主席台,向礼堂里奔去·队伍陆续在礼堂门口集合,准备进入,执行官看见戴老板过来,立刻敬礼报告,这是一件很给面子的事情。
、·    可是一肚子火气的戴笠,忽然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一个队伍站的很不整齐,学员们还在交头接耳的埋怨着天气,说着什么,他的火气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破口大骂,骂的极其粗野骂得极为恶毒,从祖宗八倍骂道下一代,简直像一个怨妇加泼妇,他骂的非常的起劲,在大雨磅礴的礼堂门口··    这个区队的队长,偏偏是这个特训班里最年轻的一个教官,他毕业于军校,是军统今年才下大力气挖过来的,一个英俊秀气的教官,看上去有些儒雅,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标杆溜直的站在那里,脸上的颜色不停的变化,一会青一会白。
    没办法,他只有挨骂得份,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无法解释也无从解释,看着全体的学员都被骂在雨中他感觉自己很过意不去··    戴老板终于骂够了,火气也消了,才安静的走上了礼堂的讲台,他要开始自己的演讲了,现在的心情舒服多了。
他神采奕奕的走上讲台,刚开口讲了几句,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一声枪响··    不一会的功夫,执行官进来报告,在戴老板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周金丰看着那执行官的嘴型,知道他再说刚才被骂的教官开枪自杀了。
    戴老板挥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然后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上一样,继续他的演讲,直到台下掌声雷动,他才走出礼堂,连头都没有回··    周金丰呆呆的看着主席台的灯光发呆,在灯光中他看见了那年轻的教官,被大骂了一场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房,用脚蹬开扳机打穿了自己的胸部的全部过程。
    他的眼泪潸然而下·多好的一个教官呀,就这样的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他懒洋洋地随着队伍往出走,他感觉的所有的人都在为那个教官感到悲伤,一时间一个热闹的大会,变得有些沉寂。
    戴老板开完大会走了,他上飞机前很严肃的对霍言旺说”他是自杀,属于背叛革命·“飞机飞上了天空,但是留下的却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和一个很可怜的结果。
☆、07 出窍的灵魂·一天了,周金丰的脑海里,一直出现那个年强教官的模样,样子很真实总是看着他就哭泣,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这天晚上周金丰跟着金驰和马旺冶练完武功回来,来到马旺冶的房间洗了洗身子,然后做先来三个人吃着花生米喝着酒。”
你最近有些心是不宁,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马旺冶关切的看着周金丰··    “没什么,我总是想那个教官,他叫什么来着。”
周金丰不想把事情说得太邪乎,因为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出马的这个事实··    “他叫辛飞,很有才华的一个人,有些可惜了。”
金驰一向都欣赏有才华的人,所以他先接过了周金丰的话头··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看见他就在我们身边了吧”马旺冶忽然很紧张的看着周金丰问了一句。
    因为人多嘴杂,还是有人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马旺冶,不过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被马旺冶臭骂了一顿,还说他造谣生事关了三天的紧闭··    马旺冶是不想让事态扩大,因为扩大了了对周金丰不利,马旺冶自己本身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将信将疑。
时候他想周金丰询问过,周金丰点了点头,没说事也没说不是,马旺冶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马旺冶知道了就想向金驰问个明白,因为金驰是和尚是信佛的,马旺冶想弄清楚的是,周金丰如果出马了,是不是什么事情动能知道。
    他最担心的是,自己和金驰把他暴漏给童新岩的那件事,如果周金丰知道了,那会不会影响两个人的情感·人呀,做了亏心事,总是担心鬼叫门,其实马旺冶现在挺后悔的,要是没有那件事情,周金丰也许就不会沾上仙气出马了。
    金驰首先支持了马旺冶的做法,因为军统这里是不允许有别的信仰的,控制这件事情的流传就是对周金丰的保护··    他很认真的给马旺冶做了解释,所谓的得仙出马看病,是现在科学也很难解释的事情,老百姓常说的发癔症,一般都是体质比较弱的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有就是想周金丰那样的遭到意想不到的意外,才会出现。
    这是人的一个认知问题,其实也是一种信仰,唯物和唯心的关系,信则有不信则无,他没有人们说的那么神奇,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得,一般丁甲全的人是不会受到控制的。
    他们大多是狐仙黄仙等等,有教主叫住就是师傅,有他们的话来说,人们生活的空间不仅仅是三维的,而是多维的·真的有玉皇大帝和天庭,也有阎王和小鬼,他们所能看到的东西不是一般人都能看到的,那么你看不到信不信就凭你的虔诚了。
    马旺冶这才心安,今天听见周金丰这样说,马旺冶的情绪又出现了波动,因为它处在信与不信的摇摆之间,所以他才会很困惑··    周金丰看了看马旺冶,笑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到了慢慢的一大杯酒,然后一大口喝干,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金丰,你怎么了醒醒呀”马旺冶很纳闷的看着周金丰,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可是周金丰没有一点的知觉,这让他更加的惶恐,他呆呵呵地看着金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驰用手试了一下周金丰的鼻息,然后招手示意马旺冶,两个人把周金丰抬起来放在床上,给他盖了一条棉被·“不用管它,他没事的,灵魂出窍了。
我们喝我们的酒,看着他别叫别人把他给残害了就行了·”·    金驰笑了笑,拉着呆呵呵的马旺冶继续喝他们的酒,也在受着周金丰的真身·应该说这个时候的周金丰,最怕的是狗呀猫呀之类的动物,他们的出现会影响周金丰的魂魄回归,弄不好会回不来,所以金驰说的残害主要是指这些。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金驰比马旺冶要知道得多,因为他也是出家人,出家人信的佛,就有这方面的理念在里边··    而周金丰得的神里面也有弥勒佛祖,胡黄仙人,这一点是共通的。
    马旺冶看着自信的金驰,心里有些惶恐·“我们要守多久·”他不无担心的看着金驰·“他啥时醒了啥时候完事,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躯体。”
金驰很认真的告诉马马旺冶··    “那他要是今天晚上醒不过来怎么办”马旺冶更加的担心了·“醒不来我们就换班守着,这是不能张扬,知道吗”金驰很镇定,看着有些慌张的马旺冶,笑了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种关怀和安慰。
    他很清楚马旺冶的担心,其实他自己也很担心,如果周金丰三天不能醒过来,那么他的灵魂就不能再回到身体里,就是说这个身体就作废了··    但是这件事情,金驰不打算和马旺冶说,说了也无济于事只能增加他的担心,现在主要是要马旺冶保持相对的稳定,局面才可以保持住。
    金驰端着酒杯,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笑话,慢慢地嚼着花生米,慢慢的马旺冶的心态也平和了下来,也和金驰一样的悠闲地品着酒吃着花生米,不过他们两个都在心里想,周金丰到底干什么去了。
    周金丰练完武功回来,辛飞就一直的跟在周金丰的身边,他在和周金丰哭诉,说是牛头马面抓错认了,愣是把自己给逼向死葫芦,他没有死也不该死··    可是牛头马面还是不想放过他,一会还会来抓他。
他知道周金丰有法术,希望周金丰能够帮助自己一下,他还在世间活着为什么要去见阎王··    就在马旺冶说他不会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周金丰看见牛头马面拿着粗粗的套索出现了。
    辛飞的脸上带着惶恐,拼命地想周金丰求救,周金丰一着急,镇魂就出了窍,借着酒劲飞到了辛飞的身边,大喊一声“牛头马面,你们要干什么”正在抓捕辛飞的牛头马面,被周金丰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当看清眼前是一个白面书生的时候,两个人笑了··    “你是哪家的天官,竟然来管我们哥们的事情·”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为什么出了差错不去改动,反而执意要把他带到阴曹地府·”周金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是两个十七八岁的俊俏娃娃,他们本是太上老君手下的一对火龙驹,因为玩心太重,踢翻了太上老君的一个炼丹炉,造成了下界的火山喷发。
才被玉皇大帝贬到了凡间··    本应在十八岁那年收回天庭,无奈两个人留恋人世间的美好,在本应收回的那一天带上了皮面具躲在了马圈和牛棚,下界来接他们的太上老君眼神昏花没有找到他们,一来气让他们不能回天庭,而且脸上的面具也再也摘不下来了。
    两个孩子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下届天天的哭泣··    阎王爷正好需要两个往来凡间的使者,就上天香玉皇大帝请求,请求给两个还在一个机会,让他们在阴曹地府办差一亿年,然后准许他们从回太上老君门下。
·    玉皇大帝应允了请求,所以阴曹地府才有了牛头马面这一对招魂使者·“这是我们的事情,你无权过问,快快闪开·”牛头马面有些恼火,厉声的嚷叫着。
    “我要是不躲开,你又当如何·”周金丰心意已决,他一定要救出辛飞·不过他很清楚牛头马面只是一个差官,这件事情还是要向阎王爷讨个说法。
自己不知道去往阴曹地府的道路,正好让这两兄弟把自己带进去··    此时的周金丰一身的侠义肝胆,队前往阴曹地府没有丝毫的畏惧·师傅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正好为自己积些功德。
    “你要是不躲开,把你一同拿下,打入十八层地域·小天管,你那点法术还嫩得很,快快闪开,以免伤了和气·”牛头马面再次想周金丰发出警告。
    “小同学,你还是走吧,看来你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认了·”辛飞从周金丰的脸上,看出了他有些怯场,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有些惧怕牛头马面了。
·    本来周金丰是为了救自己才出现的,现在要是不能救了自己再把他也打进去,似乎辛飞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他也开始劝阻周金丰··    他并不知道周金丰是有意装出的怯场。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胡作非为·”周金丰的口气丝毫也没软··    可是当他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牛肉马面的套索已经套住了他的脖子。
    辛飞闭上了眼睛,看来自己真的是找错人了,周金丰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就被锁住了,是自己害了他··    牛图马面发出啊孩子一样银铃般的笑声,然后拉住套着周金丰和辛飞的套索,高兴地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通往阴曹地府的道路其实不是很遥远,一眨眼的功夫,周金丰已经能够看见阴曹地府高高的牌楼了,一阵阵的阴风吹来,无数的孤魂野鬼都发出了凄厉的呼号,辛飞吓得双腿直哆嗦,而周金丰却还是很平静淡定。
    看见犀利的风中,写着冥府两个大字的牌楼的时候,周金丰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还不着急,现在还没有到阎王大殿,一切还得都是个未知··☆、08 阎王鬼殿·牛头马面在阴森森的冥府大门口停了下来,拿出令牌交给守卫。
    两个玉树临风的守卫,看了一下腰牌,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周金丰的辛飞,然后用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询问道“不是只去抓一个人吗怎么带回来两个,你们两个贪功了吧。”
    周金丰看不清楚两个守卫的脸,似乎他们本身就没有脸,心里暗暗可惜,这么好的身材怎么没有脸呢··    “什么贪功,这是随便贪的事情吗,你以为是金银财宝呀,这是大活人的灵魂,你小子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你看这个天官,他是自己跟来的,你没感觉到它的温度吗”·    牛头似乎和那个守卫很熟,用稍微有一些平缓的语调指责者。
温度,周金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听说过死人是没有温度的,自己不是死人应该有温度的,果不其然··    他又去用手拉了一下辛飞,想感知一下他是不是有温度,可是辛飞的手冰冰凉,周金丰心里一惊,难道辛飞死了吗他要死了自己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手有时候是会冰凉的,何况辛飞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应该摸一下他的胸口·周金丰急忙调整自己的思路,伸出手想去摸胸口,但是不子上的链子一拽他,他打了个趔趄,没有摸到。
    两扇厚重的大门吱拗拗的打开了,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捏人魂魄,一股阴冷的风直直的扑向周金丰的脸,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穿过了一条满是凄厉嚎叫的阴阳通道,在无数个孤魂野鬼中挤过去之后,前面的路变得平坦一些了,似乎也不是寒气逼人了,远远地看见一座威严的宫殿,阎王殿三个血红的大字钉在蝼蛄头组成的牌匾上,仍人毛骨悚然。
    牛头马面摘取了头上的面具,两个粉白粉白的玉面娃娃出现了,他们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带上牛头马面的,周金丰恍然大悟··    走过白骨铺成的路面,来到了大殿的回廊,传令官一声一声的往里报着“犯人两名周金丰辛飞带到,请求升殿。”
声音比较诡异,顺着大殿的空间向里面传去,悠远而绵长恍惚中感觉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周金丰用眼神极目望去,阎王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看不见,再看牛头马面,已经打去了他们的枷锁,脱去了身上的紧身衣,换上了银光闪闪的朝拜服,两个人不在看周金丰和辛飞,而是相互的打量着对方,整理对方身上衣服的不适之处,看起来真像一对恩爱的兄弟。
    周金丰看着他们两个,很自然的想起了方似虎,不知道为了什么,越是到了危难的时候,就越想方似虎··    “臭小子,好大的胆,你那点道行也跑来救人,我看你也是走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我耳边响起,周金丰听出是师傅胡德木的声音,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四处寻找着,但是却是看不见一丝的踪迹··    “不要跟我说什么见死不救,救人先要看自己的能力,你以为这阎王殿是谁都能来的吗现在既来了,就要沉着,自己想办法脱身吧,这里师傅不能久留,一切看你的造化了。”
胡德木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走了··    周金丰没有看到师父,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他记得师父说过,再看见他的时候,就是带着自己离开尘世的时候,这么一想反倒觉得心里有底了,没见师傅的面,就是说自己能够走出这阎王殿。
    不行,走出阎王殿不是目的,自己一定要替辛飞讨回公道,让他和自己一起返回阳间,虽然自己这次行动有些莽撞,此时的心里确实没有一点的后悔,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时冲动才要这样做的。
    “带周金丰辛飞上殿啦·”远远的传唤声飘渺的传了出来,没有时间给周金丰在想事情,他轻轻地拉住了辛飞的手,想给他传递一些坚强,因为他感觉打辛飞的脸上没有了一色血色。
温暖,一点点的温度传过来的微弱的温暖,这足以让周金丰感到激动··    他很清楚辛飞还有温度,他还没有死,没死就有希望,自己就不白来这一趟,眼下就是十八层地狱,自己也要带着辛飞走出去。
·    牛头马面一前一后带着周金丰和辛飞走进了阎王殿,黑漆漆的阎王殿随着他们的每走一步,变得亮堂一点起来,似乎像是很先进的装了声控灯一样,不过这亮光是惨白的,从后面直直的照了过来。
    周金丰看不见牛头马面的影子,这能看见自己和辛飞的身影在惨白的光亮中拉长··    鬼是没有影子的,现在周金丰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一层层的套门,过了第一道门,深厚的亮光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一种幽怨的声音看是在空气中回荡,让人的心里多了一种无限宽广和深不可测的不踏实感。
    这种感觉随着那幽怨的声音越来越强烈,而变得越来越恐慌,似乎你的脚步都不知道应该迈向哪里,也许前面就是万丈深渊,是架起的滚烫油锅一样··    进了第三道门完全不一样了,里面四处是光彩熠熠的夜明珠,镶嵌在光滑的墙壁上,能够看见婀娜多姿的无面女郎打着的巨大的蒲扇,能看到精干彪悍的守卫,发出的一种近似于威武的声音,那声音很低沉也很浑厚,足以荡人魂魄。
    周金丰看见了穿着一身雪白长衫的的白无常也看到了和他形影不离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白无常,更看见了拿着判官笔,眼神毫无任何表情的判官,在呼啦啦的翻着生死簿。
    各种跟班的站堂的小鬼大臣们,也都各就给位的穿着官服左右站立好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一个出口··    周金丰把目光头像阎王爷的宝座,果然阎王老爷还没有到来,看来这里也和凡间一样重要的人物是要最后出场的,何况这个重要人物是掌管生死的阎王老爷,自然要沉稳深沉了。
    通道的里面有一种极亮的光芒传了过来,然后是嘈杂的脚步声,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露出一种虔诚的敬仰··    周金丰想不到这鬼殿也是如此的威严,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乌七八糟不成体统。
两个提着灯笼的随从内侍吓走了出来,周金丰屏住呼吸,注意力很集中的等待着阎王的露面··☆、09 判官的主意·阎王的脚步很轻,转眼间已经坐在了宝座上,周金丰凝神端详了一下阎王。
怎么和小时候奶奶家的故事里的阎王一点也不一样··    奶奶故事里的阎王都是黑黑的脸狰狞的面孔,没有一点的笑模样,只知道吹胡子瞪眼的·穿的衣服也是黑的酱紫,总这就是怎么阴森恐怖怎么穿。
这种儿时所灌输的印象,已经在周金丰的脑海里扎了根··    今天的阎王完全不是故事里的模样·他中等的身材不胖也不瘦,卧蚕眉丹凤眼眼神深邃而睿智,高高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嘴角挂着一丝淡定的微笑。
    穿的是大红的滚龙袍,更烘托了他的成熟和干练·从面部表情端详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岂不知已经是千万年的年龄,他们的年龄最少也要用百年来计算吧。
    “牛头马面,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带回来两个呀,人家正在战火横行,我们这里的新丁已经不少了,没有必要再抓壮丁了·”阎王的话语很轻柔,周金丰听着觉得很真切。
    “启禀大王,我们是要抓另一个辛飞,但是看到他以经自行了断,就想着既然他不想活了,那就让那个想活的人多活些日子吧,不然他也会成为游魂野鬼在外飘荡呀。”
马面在陈诉自己的理由··    “胡闹,生生死死是有定数的,轮回的道路都已经铺好,你张冠李戴岂不是搅乱了轮回的路吗”阎王爷的脸一沉,声音有些严肃。
    “那个看不清性别的又是怎么一回事”阎王的话语一转,眼睛扫想周金丰,周金丰一愣,什么看不出性别,你眼睛花了吗,我可是个男人呀,难道这阎王看出了自己的性取向吗·    “我是来找大王讨个说法的,为什么胡乱抓人,现在事情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请大王办法他还魂,我带他回去。”
周金丰不再像自己的性别问题,他想趁此时事情已经清楚,赶紧带着辛飞离开这里··    师傅不是说了吗,这里进来容易要是想出去,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吧,自己可不想呆在这里,因为自己的仇恨还没有报呢。
    “大王,这小子身上有阴阳二气混杂,是个龙阳君是的人物,且身上有修炼的痕迹,能看清我们的身影,不应该再放他回去,以免给我们的活动造成不便。”
一直在记录的判官,忽然开口说话了··    他这句话让周金丰心里一惊,坏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判官这句话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周金丰等了判官一眼,发现他正用狐媚的眼神看着自己,握判官笔的手,做了一个灵巧的兰花指。
    周金丰心里一阵,我靠,难不成这判官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性取向,看中了自己要把自己留下不成,晕乎乎,怎么会是这样··    “他应该是胡德木的的弟子,留下来是个麻烦。”
阎王爷掐算了一下,已经知道周金丰的底细··    “这小子,也快跟胡德木归位了,我们没必要留下他·牛头马面把他和那个辛飞一同送回去吧,辛飞的真身是否还在”·    “大王,辛飞的真身现在在希望山的山脚下,目前还没有损坏。”
牛头如实回答·“恩那就好,送他们走吧·”阎王爷办事倒是很精练,他准备退堂回去休息了··    “大王,都说胡德木道行了得,何不把千年以前的一桩案子拿来,考试一下这个他这个弟子的心智如何,再作判断,如果他能理清案子,送他全身而退,如不能,喝不了他在阴阳之间做个跑腿的,量他胡德木也奈何不得,也杀杀胡德木的狂妄。”
判官又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是真心想把周金丰留下来一样··    “恩,也好,黑白无常带辛飞去和孟婆汤让他忘记在这里的一切,判官你带周金丰去冤魂司找本案件让他审理,就在黄泉路边审案吧,我在那里透透风顺便看看他的才智,其他人各忙各的去吧。”
    阎王爷真的被判官说动了心,这对周金丰来讲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不知道该如何审案,自己也从来没有审过案件,看来十有八九要走不出去这个冥府了,周金丰心里暗暗着急。
    “启禀大王,可否容我帮助周金丰审理完案件再去和孟婆汤,如果周金丰不能离开,那么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心甘情愿的在这里重新轮回·”·    一直站在一边的辛飞,看到周金丰由于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没有底,尽然周金丰是因为自己才来到这里的,自己也不能不仗义,就这么的一个人走了,他挺身站了出来。
·    “好,也算有情有意,就这么样吧·”阎王爷被簇拥着离开了阎王殿··    判官带着周金丰和辛飞来到了冤魂司。
这冤魂司很大,还没有走进大门就赶到了一种幽怨之气在空中凝固··    “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一个朝代吧·”判官回头对周金丰暧昧的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爱慕的光彩,这种光彩让周金丰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西汉吧·”辛飞替周金丰选择了年代,他的眼神在征询周金丰··    “好,就西汉·”周金丰坚定的点了点头,周金丰对西汉还算是一知半解,但是辛飞说了西汉,也许他更了解西汉吧。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握住了周金丰的手,小手指轻轻的点了几下周金丰的手掌·好熟悉的韵律,周金丰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密码中的点击电码,他笑了,看着辛飞点了点头。
    从冤魂司的民国厅走到西汉厅,中间隔了上千年很多的朝代,他们要走上一段的路··    判官在前面引领,周金丰和辛飞手牵着手,跟在后面。
两个人的手附在一起,一直用点击电码在说着话,他们在交流西汉的种种情况,分析这可能是出现的冤案,交换着自己的看法,设置这轮回的年限··    穿过各个朝代的冤屈幻影,他们终于来到了西汉厅。
此时周金丰和辛飞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从开国的刘邦和项羽来着手··    当然前提是要让他们自己来选择,不知道判官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让他们自己来选择。
狱卒打开西汉的冤魂们,一股股的怨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那个案子最复杂,给我拿来·”判官果然是要为难周金丰,小声的对狱卒说道··☆、10 阴司断案(1)·片刻的功夫,小鬼拿来一本厚厚的文案交给判官,判官捧卷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相当得意的微笑呈上,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案子,他料想周金丰不能够顺利解开。
    这是四件冤案连在一起的连环案,已经上千年没人解开,因此也耽误了他们的轮回之路·周金丰并不知道,此刻他以经到了千年前汉朝··    这四宗案子是:一宗屈杀忠臣事。
原告:韩信、彭越、英布·被告:刘邦、吕氏·一宗恩将仇报事·原告:丁公·被告:刘邦·一宗专权夺位事·原告:戚氏。
被告:吕氏·一宗乘危逼命事·原告:项羽·被告:王翳、杨喜、夏广、吕马童、吕胜、杨武··    周金丰此刻完全进入了一种临战的状态,他大脑的细胞非常的活跃,似乎所有的知识包括学过的特工知识,师傅教的阴阳八卦,还有一些不知道哪里飞到脑海里的知识,瞬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自信,从来没有过的自信。
    他看了看判官,发现判官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说“你走不了了,留下来陪我吧·”·    周金丰用眼睛扫了一下案卷,这时的他竟然可以在瞬间看完全部的案卷。
    周金丰又看一眼判官洒脱的笑了笑·“如此容易的事情,居然被长期滞留你们六曹吏司,耽误了人家轮回的路,真应该全部关进十八层地狱,来人那,把他们都给我带上来,看我给你们发落。”
周金丰此时的信心满满的,他的思路相当的清晰··    判官看着周金丰,难道这小子真有如此神的道行吗看他的架势似乎是信心满满,不知道是虚张声势还是有真才实学。
    自己倒也不慌不忙,稳稳的坐在一边,看着鬼吏去提人,盘算着周金丰如果走不出冥府,自己一定要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他一番·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周金丰的第一眼起,判官就喜欢上了他,更何况它本身就是分不清男女的龙阳身子。
    很快的速度,人犯都已带到,周金丰看着这些自己曾经在书本上读到的人物,今天都齐刷刷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好生得意··    一边点著名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他要确定一下这些人是不是和书上写的一样。
自己觉得他们比书上写的要英俊的多,真不愧是乱世枭雄··    周金丰走到韩信面前,看着这个传说中身子冬暖夏凉的美男子,轻声的问道“韩信。
你愿不不过是项羽手下的一个郎中官轻职微,是刘邦给你筑坛拜将,让你才智得以施展,一洗胯下之辱,又封你为齐王·如此大的恩赐你不思回报不说·居然想要谋反,最终走向死路。
为何今日却要状告刘邦呀·”周金丰的话语很轻,但是眼神却是很犀利的看着韩信··    韩信看了看周金丰,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受汉王筑坛拜将之恩,自然知恩图报,费尽心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定了三秦;又救汉皇于荥阳,虏魏王豹,破代兵,禽赵王歇;北定燕,东定齐,下七十余城;南败楚兵二十万,杀了名将龙且;九里山排下十面埋伏,杀尽楚兵;又遣六将,逼死项王于乌江渡口。
这十件事情哪一件不是奇功一件·”韩信如数家珍般的搬出了自己的攻击,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将军的霸气··    “男子汉建功立业,就是为了让子子孙孙世享富贵。
可他刘邦得了天下,就卸磨杀驴,贬了我的爵位不说·他的老婆吕后还和萧何定下诡计,诱骗我到长乐宫,不由分说把我绑起来就斩了·还给我定了谋反的罪名,杀了我韩家九族。
我自认没有过失,却受到如此的不公,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此气不出还轮回个什么劲呀·”韩信说到这里情绪很激动,他的眼眶有些潮湿的看着周金丰··    周金丰看着韩信叹了一口气“韩信呀韩信你还是个大元帅,怎么也不像个有勇无谋的人呀,再说了你难道没有一个推心置腹的商量帮助之人吗被人哄诱如同绑了一个小汉一样的轻松,你说你能怨谁呀”。
    韩信迟疑了一下说“我曾有一个军师·叫蒯通,可是他却有始无终,半途而去,实在是让人觉得世态炎凉呀·”周金丰看了韩信一眼,叫鬼吏把蒯通找来询问。
    蒯通来到周金丰面前,周金丰觉得很生气,就责问道“蒯通,韩信说你有始无终,半途而逃,不尽军师之职,可有此事,你能否解释一下”··    蒯通一脸的无辜表情“说我有始无终,是韩信不听忠言,以致于此。
当初韩信打败了齐王田广,我为了镇住齐人之心,进表洛阳,与他讨个假王名号·刘邦很生气,破口大骂:“钻别人裤裆的人,就是小人得志,楚国还没消灭,他就想当大王,真是岂有此理。”
蒯通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韩信,眼神里带着责备然后又接着陈诉··    “当时张良在刘邦身后,觉得刘邦说错话了,急忙用脚轻轻的碰了一下刘邦。
轻轻的说了一句:正是用人之际,怎可为小失大·那刘邦就急忙改了口:韩将军功劳不小,何必要个假的,朕决定直接封他为齐王·就命我带着齐王的印信赶了回来。
我当时就觉得刘邦不可靠,他不相信韩信,以后肯定对韩信不利,就劝他反汉与楚连和三分天下,以观其变·可韩信不听,说什么刘邦不辜负他,他就不会有二心·我反复陈说利害,他不但不听,还说我教唆他谋叛反。
我只好假装疯癫,逃回田里·后来果有长乐宫之祸,怎能说我有始无终·”蒯通一口气说完还在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韩信··    周金丰觉得蒯通说得有道理,人家已经仁慈义尽,你何苦要怪人家转身问韩信:“你当初不听蒯通之言,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韩信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道:“有·有一算命先生许复,算我能活到七十二岁岁,成就功名平静善终,所以我才不忍心背弃刘邦·可是我只活了三十二岁呀。”
韩信说到这里更加的愤愤不平,似乎老天对他不公一样··    原来有人装神弄鬼呀,这可不行,周金丰立刻叫鬼吏,把许复带来厉声问道:“韩信只有三十二岁,你如何许他七十二岁你好大的胆,胡乱预言祸福,哄骗他人钱财不说,还误人终身,实在可恨”周金丰最恨招摇撞骗的人,所以他看着许复,眼神很犀利,就想把它扔到油锅里去炸。
☆、11 阴司断案(2)·一身道服身材飘逸满脸深沉的许复,看了看周金丰,心里在想,这小子是谁·    看装扮不像是本朝之人,现在判官给他打下手,难道是见习的阎王爷吗,这年头管事的也太多了,这么一个破案件审了多少次了,都弄不明白,自己本不是案犯,却因为牵扯在其中不能轮回,真是郁闷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文文静静的小伙子,看着他眼神里犀利的目光,似乎对自己很有偏见··    这可不行,不能自己替他们背了黑锅·你小子那么看我干什么你痛恨术士,可我看你身上的那股气息,估计你也有术士的根底吧。
不然这审问之事岂是你这黄毛小子能干的了的吗··    许复没有正眼看看周金丰,主要是为了避开他那犀利的眼神,心里想我先把你当成见习的阎王爷吗,给你带个高帽子,也好让你美滋滋的听我把话说完。
    许复一边这么想一边深施一礼,开始说话:“阎王君此言差异:‘人积善可以延长寿命,做了缺德的事情也可以减寿’,这应该是冥府的明文规定吧,难道阎君连这个都忘了吗”许复的话语明显带有一点点的轻视。
    许复的轻视是有道理的,这一点周金丰确实不懂,他把脸转向判官,像是征询他的意见··    判官本来就一直色咪咪的看着周金丰,现在看见他向自己投来惊鸿一瞥,心里真的很受用很舒服,他点了点头想周金丰微微一笑,算是告诉周金丰许复说得不错。
不是他推算的问题,应该是韩信的德行出了偏差·所以许复说的寿命难定··    “韩信应该七十二岁,这一点冥府有据可查·可是他他杀机太深,亏损阴骘,以致短命夭折。
这不是我许复的责任,请阎君明断·”许复一口一个阎君,确实让周金丰感到很受用,似乎他现在着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阎王爷一样,这里也不是黄泉路边的一个小小审判庭,而是阎王爷的大堂那样的肃穆。
    “他那几处阴骘亏损你可一一说来·”这是周金丰第一次用官腔在询问,他已经被许复带进了阎王爷的状态··    许复笑了,小子这就好看我慢慢给你说来:“当初韩信弃楚归汉时,走错了路线迷了路,遇见了两个砍柴的人,好心帮他指出了一条捷径,可以直接到达南郑。
那韩信怕楚王追来的人也知道他的路线,假装答猛地拔出宝剑,把两个砍柴之人都杀了·看似两条人命迫不得已,可是那却是对他有恩之人·天条忘恩负义惩罚最重”。
许复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周金丰,轻轻的停顿了一下··    “亡命心如箭离弦,迷津指引始能前·有恩不报反加害,折堕青春一十年·”判官似乎是在炫耀,看着周金丰摇头晃脑的用歌谣的方式再说,丰富的肢体语言让周金丰断定,他一定也是个喜爱龙阳之人。
    只是纳闷这样的人怎么做了判官·他无暇看判官摇头摆脑,继续追问许复“还有三十年呢”·    许复笑了,这次没有让判官有表演的机会,他自己先摇头晃脑的买了一下关子:“大将登坛阃外专,一声军令赛皇宣。
微臣受却君皇拜,又折青春一十年·”·    卖弄完关子才说“萧何月下追韩信三荐韩信,刘邦筑了三丈的高坛,授其兵权为他树立威信·韩信恃才傲物高高上坐,汉皇刘邦手捧金印,走上高台拜他为大将,韩信竟然安然受之,没有一丝的愧疚,这不该折寿吗。”
    周金丰在想,知不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的是吗怎么这么严重,他正在迟疑·辛飞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臣受君拜,那个年代就是折福。”
周金丰点了点头·    “还有二十年呢”他继续追问许复··    “谋士郦生,自告奋勇劝齐王田广归降降汉朝。
田广同意了,天天设宴招待郦生,专心等待归降汉朝·韩信却乘其无防备,突然袭击攻下齐国·田广以为郦生出卖了自己,用油锅炸了郦生··    韩信自己立了大功,辜负了齐王降汉之意,也掠夺郦生下齐之功。”
许复慷慨激昂,越说越气,气的又连说带唱起来“说下三齐功在先,乘机掩击势无前·夺他功绩伤他命,又折青春一十年·”··    周金丰看着情绪激动的许复,心里也在想,只当是韩信很有韬略,立下气功,没想到这韩信也真够缺德的了,威力自己的利益,居然敢下了这么多的损事,折他寿命一点也不冤屈,还有十年的折寿,该不是因为他逼死项羽吧。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看着许复问道“还有十年呢”许复已经断定自己说的事情得到了周金丰的认可,他更加的来了精神··    “汉兵追赶项羽来到固陵,当时的形势楚兵多而强大,汉兵少而气势不占上风,楚霸王项羽由有拔山举鼎之神力。
韩信自知寡不敌众,弱不敌强·居然在九里山摆下绝户阵,十面埋伏,杀尽楚兵上百万,战将上千员,逼得楚霸王项羽匹马单枪,逃至乌江口,自刎而亡··    阎君放目去看:九里山前怨气缠,雄兵百万命难延。
阴谋多杀伤天理,共折青春四十年·”许复一口气说完,才平稳了自己的情绪,瞪着眼睛看着韩信,那架势要吃了韩信一样·    韩信听完许说的话,无言以对,但是仍然很不服气。
    周金丰看了看韩信道:“韩信,你还有理由吗”·韩信愤愤的说道:·    “当初是萧何追我辅佐汉室,后来又是他设计,哄我入长乐宫丢命。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已经成了世人的笑柄我心里至今仍难平·”周金丰看了看他“也罢,吧萧何叫来与说个明白·”·    看着萧何,周金丰不觉心中暗暗称赞,都说萧何是个老头子,怎么看上去也就是个中年,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看来百闻不如一见。
    他轻声问道“萧何,你为什么反复无常,推荐韩信又害他”萧何很是平静“其实有个缘故·当初韩信怀才未遇,刘邦又缺少大将,两好合一好只是顺应形势。
那知道刘邦不是个男子汉他开始怀疑韩信,当然也是韩信功高震主,自古伴君如伴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萧何洒洒脱脱不紧不慢的说着,周金丰一边听,一边欣赏着他的风度。
    “后因陈豨造反,刘邦御驾亲征,他走的时候仍不放心韩信,嘱付吕娘娘,用心防范·哪知那吕后更是容不得韩信,据说是想和刘邦温存被刘邦拒绝的缘故,我不得而知。
刘邦走后吕后娘娘有旨,找我商量对策,说韩信谋反必须要诛杀,我当时就说:‘韩信是第一个功臣,没有真凭实据,臣不敢奉命·’那吕后大怒:‘原来你和韩信是一伙的,你要是不能想出诛杀韩信卿与韩信之计,等皇帝回来一同治你的罪。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只得照办,对韩信说说陈豨已破灭了,把韩信骗去宫里庆贺,毫无防备的韩信被武士拿下斩首·我并不想想害韩信呀,这可是实话·”·    周金丰丝毫也不怀疑萧何的话,因为他心里有一种感觉心里想:“韩信之死,看来都是刘邦之过错。”
用眼睛扫了一下判官,问他是不录下了口供,没对周金丰的轻轻垂问,判官很是受用,把供词在手中晃了晃,示意没有丝毫差错··    周金丰这才大声说道“你等且先退到一边,汉家天下,大半皆韩信之力;功高不赏,千古无此冤苦。
等着转世报冤仇吧·”·    周金丰虽然听了韩信众多的德行问题,觉得他有些活该,但是这是审案,审案就得公事公办,德行问题不在法律的范畴内,那属于民事纠纷,留于他人评说吧。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出了一口长气,看了一下鬼吏,“带下一伙人犯·”此刻他已然像个真正的阎王爷一样··☆、12 阴司断案(3)·辛飞猛然听见周金丰叫下一拨人犯,急忙用手捅了他一下。
周金丰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注意萧何的体貌了,脑子一分神居然忘了这起案件还没审完·判官也怪怪的看着他,意思再说你小子原来也是个二五子呀··    “带大梁王彭越听审。”
周金丰急忙正色改口,一点也没留下空闲··    刚才还有些发愣的鬼吏这才醒过神来,急忙带上大梁王彭越,周金丰愣住了,怎么这么多美男子,韩信算一个萧何也不错,现在又出来个彭越更是美不胜收。
    我的天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人都生在哪个朝代呢要是在现在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一件美食吗辛飞不知道周金丰为什么发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周金丰才缓过神来问道:“彭越你有何罪,吕氏要杀你”·    彭越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吕氏,眼珠子直冒火,恶狠狠地说道:“我有什么最,都是那骚娘们闲饥难忍,刘邦领着兵马征讨反边蛮夷去了去了,这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询问太监道:‘满朝文武,那个男人最好看’太监献媚说:‘那当然是陈平了,英俊潇洒,且金枪不倒’那淫妇眼里冒火急忙问:‘陈平在那里’太监说:‘跟随圣驾出征了。
’”·    彭越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吕后和刘邦,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接着说下去“吕后有些失落但是他并不甘心,又询问太监:‘除了陈平,还有谁呢’她显然是非要找到一个人出溜她一阵才过瘾。
    太监拍拍脑子,似乎顿悟:‘启禀娘娘·大梁王彭越,英雄美貌,且有一硕大之宝,当年圣上就是喜欢他那大柁一样的物件,才封他做大梁王,大梁顾名思义就是大的像根柁。
’吕后听太监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哪里汁水涟涟,哪里还能等待,马上发密旨,宣我入朝·”·    周金丰看着大梁王,心想你这陈诉蛮有意思,还带着动作,自己真想看看他那东西是不是想他自己说的那么强壮。
    周金丰看过史书,知道刘邦本好龙阳,带兵打仗,人家项羽带着虞姬,他却说带女人不吉利,弄一帮好看的大男人给在自己身边,会给自己解渴··    想到这里周金丰会然觉得为什么韩信萧何加上彭越个个都是美男子了,难不成刘邦是暗恋他们不成吗·    “我到金銮殿前,不见娘娘。
太监道:‘娘娘有旨,宣入长信宫议机密事·’我没有多想进了宫,哪想到宫门落锁·只见那骚娘们吕后降阶相迎,还摆下了酒宴··    我诚惶诚恐哪想到三杯酒下肚,那骚娘们淫心顿起,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层薄纱,伸手就来掏我的男人之根,说是要给我生个儿子。
我乃正人君子,况且那骚女人资质一般,引不起我的兴趣,就执意不从··    那骚女人大怒,叫侍卫铜锥乱下将我打死打死,煮肉作酱,枭首悬街,不许收葬。
刘邦归来说我谋反这是气死我了”彭越一边说一遍一步跨到吕氏面前,拳头握的嘎嘎只响··    吕后吓得后退了一步,急忙眉飞色舞的叫起屈来,:“阎君小兄弟,你可不能相信彭越休一面之词呀,世间只有男人调戏戏女人,那有女人调戏男人这一说呀那时我本是叫彭越入宫议事,哪成想彭越见我宫中富贵,辄起非礼调戏之心。
臣戏君妻,就应该不得好死·”吕后一边说着一边向周金丰飞着媚眼,似乎想扑到他怀里,证实自己的贞洁··    彭越大吼一声:“,贱女人,你放屁。
你在楚军中,经常和与审食其在一起搞破鞋,孩子都生了死掉·我彭越一生刚直,怎会对你这没有廉耻的女人起淫邪之念”··    周金丰笑了一笑正色说道:“彭越所言是真,这一点无容置疑,吕氏是假饰之词,到现在还在狡辩,实乃可恶,大家不必多言。
彭越,乃大功臣,正直不淫,忠节无比,来生仍作忠正之士,与韩信一同报仇·”先站立一边等待和韩信一起发落··    周金丰看了看最后上来的九江王英布,他确信刘邦之所以的了江山,不能不说有这些精兵强将的缘故,这英布金发碧眼但是却相貌堂堂,看上去很是魁梧洒脱,也是个万人迷的主。
    自己真想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曾把刘邦压在身子底下享用过,以至于吕后起了妒忌之心,才要治,因为刘邦的爱好堆里后来将不是什么秘密··    周金丰向英布点了点头,让他上前诉说,英布也毫不客气:“我与韩信、彭越三人,同动一体关系甚好。
他刘邦的汉家江山,都是我三人拼死拼活打下的,我从来没有半点叛心·那一天我在江边享受天体日光浴,忽传太监带着圣旨来了说吕娘娘懿旨,赐我肉酱一瓶·”·    英布说到这里还干呕了一下,周金丰感觉很奇怪,拿到这肉酱有问题,以至于现在英布一提起还反胃。
    “我谢恩已毕,急忙打开品尝,果然是瓶好肉酱味道美极了·我大口吃的正香,一下子吃出人的手指头一个,心中既惊慌又疑惑,急忙询问太监,那太监支支吾吾推说不知道。
我当时发怒,拔出宝剑要杀他的头,这狗奴才才说出真情,乃大梁王彭越之肉也·我一听好是不忍感觉甚是凄惨,便把手指插入喉中,向江中吐出肉来,变成小小螃蟹。
至今江中有此一种,名为‘蟛蚏’,就是当时的怨气所化·我当时真是又气又悲又怒但是却无处释放,一剑斩了那狗奴才·吕后那恶婆娘知道后,叫人将三般朝典,宝剑、药酒、红罗三尺,取了我的收集首级回朝。
他姥姥的,我真是太屈了死不瞑目,请阎君明断·”英布说到这里,眼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周金丰看了看刘邦和吕后,现象你们也太歹毒了,这件事情要是不能够得到伸张,那那还有天理在呀。
    他脑海飞速一转,此案就有了结论··    刷刷刷挥动朱笔,写了审判意见,交给辛飞,辛飞看了看递给判官,判官点了点头,大声宣判道“三贤果是死得可怜,正义必须要伸张,现宣判如下:把汉家天下三分与你三人,各掌一国,报你生前汗马功劳,不许再言。”
去等着轮回去吧,三人点了点头表示满意,跟着鬼吏来到了大堂的一侧··☆、13 阴司断案(4)·第一拨人犯带下,只留下了刘邦和吕氏,因为后面的案子还和他们有关,自然不会让他们下去。
    周金丰看了一眼刘邦,心想当皇帝也不容易,要不是心狠手辣坐不稳江山,可是心狠手辣阎王这里又要过堂,看来这恩恩怨怨,真的不是可以轻易抹掉的。
吩咐下去带丁公上来,因为这第二起他是原告··    丁公上来就气势汹汹的看着刘邦:“小人,当初我在战场上围住了你,你为了活命说将来和我平分天下,我觉得你是个英雄才网开一面放了你。
哪知你心里如此歹毒当了皇帝发反而杀了我·你背信弃义让我心有不甘,求阎爷作主还我公道·”丁公说完眼泪汪汪的看着周金丰,那份委屈可想而知。
    周金丰看着刘邦,心里想看你怎么说·刘邦不慌不忙似乎并不理亏一样说道:“阎君,丁公他本是项羽的心腹爱将,有仇不报弃主求荣,有背主之心为天下所不齿。
我之所以杀他是为后人为臣不忠者给个警告,他没什么可委屈的·”·    周金丰看了看刘邦,看着他蛮不在乎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摇摆不定··    丁公似乎看出了周金丰的犹豫,急忙上前一步辨解道:“哼,你刘邦强词夺理,你说我不忠,那纪信在荥阳替你死了,是忠臣吧,你怎么不封他一个爵位,难道不是你忘恩无义吗。
那项伯是项羽亲族,鸿门宴上,通同樊哙,拔剑救你,是第一个不忠于项羽,你又为何不杀他,反而赐姓封侯还有那个雍齿,和我一样也是项羽爱将,你平日最看不上他为什么也封为什方侯。
偏偏要杀掉我,分明是你出尔反尔,不想兑现当初的承诺,当着阎君你还狡辩,实在可恨”刘邦一时哑口无言··    周金丰方才恍然大悟,自己还觉得刘邦说得有道理,其实他在诡辩,丁公说的才是事实。
他瞥了一眼刘邦然后轻声对丁公说“此事我会秉公处理·”叫鬼吏唤来项伯、雍齿与丁公在一起,听候发落,先下堂等候··    第三起原告:戚氏带到,周金丰我定睛一瞧,好一个绝色美女,都说韩莎是特训班的一枝花,但比起戚氏那简直不在一个档次。
    他周金丰见到的美女有限,自以为韩莎就是最美的,哪想到今天可是开了眼,这戚氏亭亭玉立,姿态万千,娇柔秀美带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真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心里想着刘邦真是好福气,身边有靓男俊女,正皇帝当得真舒坦···    辛飞看见周金丰盯着戚氏光看不说话,急忙咳嗽了一声作为提醒··    周金丰这才收回目光,张口问:“戚氏,那吕氏是正宫,你不过是宠妃,天下本来应该归于吕氏之子。
你现在告她专权夺位,似乎名不正言不顺吧·”·周金丰算然不喜欢吕后的风骚,但是风骚是风骚,案子是案子,这不可以混为一谈,所以他的话语不是很重,知识和声细语。
    戚氏一听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阎君,当年睢水大战,刘邦被丁公、雍齿追的无路可逃,单骑逃到我戚家庄,是我父亲把它藏了起来救了他的性命。
当时我正在闺房跟着唱片唱歌·那刘邦哀求我父皇引荐·看见我漂亮就动了情,想要和我缠绵,被我严词拒绝·”戚氏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刘邦,眼里有一丝的哀怨。
    “当时刘邦爱我容貌一见钟情,对我许下诺言‘若如他意将来得了天下,将我所生之子立为太子·’并扯下战袍一角作为凭证,我看他信誓旦旦很有诚心才答应了他。
后来我生下了皇子如意·刘邦也确实要传位给如意让他当皇帝,只因满朝大臣都惧怕吕后,所以迟迟未能拥立·”戚氏说到这里,眼神里既有甜蜜又有仇恨真是爱恨交加。
    “刘邦死了以后,那歹毒的女人让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封我儿如意为赵王,我们也就认了,因为皇帝待我儿很好,很有兄弟之情·那只吕后蛇蝎心肠,趁皇帝不在,威逼利诱哄骗我们母子入宫赴宴,让我儿如意喝了鸩酒七窍流血当场死亡,吕后却假装不知,我真是伤心欲又不敢哭泣,斜眼扫了一眼。
她就借故找茬说我一双凤眼,迷死了汉皇,叫宫娥,用金针刺瞎我的双眼·又将红铜熔水灌入我的喉咙喉中,还砍了我的四肢把我抛于坑厕,其心何等歹毒·我母子何罪,遭此非人待遇,至今含冤未报,请阎爷做主。”
戚氏话未说完,已是流如雨下··    周金丰最见不得女人哭,何况这是真的很残忍,让人心里添堵··    他非常同情的看了一眼戚氏。
轻声的安慰道“戚氏,你不必太过伤心·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让你母子来生为后为君,享福到老·”听了这话,戚氏这才破涕为笑,道了一个万福,站立在一旁等待最后的结果。
☆、14 阴司断案(5)·周金丰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要到尾声了,他看了一眼辛飞和判官,辛飞点了点头,判官则依旧妩媚的向他抛着飞眼,似乎想用自己的妩媚扰乱周金丰的心境一样。
一会的功夫项羽和其他六将已经被带到了大堂前··    周金丰看了看项羽,倒是个很粗犷的爷们,不过身上没有一点的儒雅之气,知己不是很喜欢,心里想要是项羽能够洒脱飘逸儒雅一点该多好。
    收回心思周金丰向项羽问道:“打败你西楚建立了东汉刘邦政权的的是韩信,你不去状告韩信,反而来告这六将,这中间有什么缘故吗”周金丰一边问一边想,你项羽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不会是惧怕了韩信了吧,是不是四面楚歌让你现在想起来还胆战心惊吧。
    项羽看了一眼周金丰,似乎对他的问话很是不满意,大声说道:“是我自己看走了眼,没有看出受胯下之辱的人能成为一代将才,所以韩信弃我而去,是我自己的过失怪不得他只是兵败垓下,冲出突围逃命,遇了个田夫,问他左右两条路,那一条是大路田夫说:‘左边是大路。
’我信以为真,奔左路而走,想不到却是死路,被汉兵追及·那田夫就是汉将夏广装般而成的阴谋·好在我本事惊人杀出重围,来到乌江渡口,又遇了故人吕马童,本指望他会念及故旧之情,放我一条生路。
哪想到他同着四将,逼我自刎,分裂支体,各去请功·我一堂堂西楚霸王,竟被六个小人算计,所以心中不服·”项羽声如洪钟,说得铿锵有力,让周金丰不免心中佩服,好一个西楚霸王。
    周金丰觉得的项羽说得有理,抬起头看了一眼六将说“你们六将本无战功之功,只是趁人之危逼人自刎,却得意封侯蒙阴,实在是投机取巧难以服众。
来生让你们六个被项羽斩首,以报其怨恨·”暂且退一边等候发落,不得多言·看看下面的一群人,似乎都不再言语了,周金丰心里好生得意··    轻轻地摆了摆手,让判官拿着轮回册过来,仔细的告诉他恩将恩报,仇将仇报,不得出现分毫不错。
判官贪婪的盯着周金丰的脖子,使劲的点着头,其实他那物件此时更是焦躁不安,但是他知道自己可能留不住周金丰了,从他断案的情况来看,一切都是那么的稳妥丝丝入扣,很是清晰。
    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按着周金丰说的,在傍用笔填注,何州、何县、何乡,姓甚名谁,几时生,几时死,细细记录下来·    周金丰此时感觉自己神采奕奕,精神焕发,叫鬼吏将人犯一一唤过来,给他们投胎令牌,让他们前往轮回路等待自己的投胎时间,全部定在西汉末期。
    只见他朱唇微启一一发放到“韩信,你尽忠报国,替汉家夺下大半江山,可惜含冤而死·发你在樵乡曹嵩家托生,姓曹,名操,表字孟德·先为汉相,后为魏王,坐镇许都,享有汉家山河之半。
你可以威权盖世,随你谋报前世之仇恨·但是你不当皇帝,表明你无叛汉之心·你的儿子受汉皇禅让当皇帝的时候,追尊你为武帝,偿还十大功劳的卓越功绩。”
    看了汉祖刘邦判到:“你来生仍投入汉家,立为献帝,一生都要被曹操欺侮,胆战魂惊,坐卧不安,度日如年·因为你前世君负良臣,来生良臣欺其君是你应得的报应”又看了看吕后“你去伏家投胎吧,以后仍做献帝的皇后后,被曹操千磨百难,最后七尺红罗勒死在宫中,以报长乐宫杀韩信之仇。”
韩信笑了笑似乎很爽··    然后问周金丰:“萧何发落何处”看来他对萧何还是耿耿于怀,难以忘记·周金丰看了看韩信“萧何有恩于你,又有怨于你。”
又看了看萧何“你在杨家投胎吧,姓杨,名修,表字德祖·当年沛公入关之时,诸将争取金帛,偏你只取图籍,可见你的聪明才智·来事许你来生聪明盖世,悟性绝人,官为曹操主簿,大俸大禄,以报当年三荐之恩。
你不合时宜参破曹操兵机,被曹操所杀算是前生你哄韩信入长乐宫,来生偿其命吧”·判官点了点头,辛飞暗竖大拇指··    叫来九江王英布“发你在江东孙坚家投胎,姓孙,名权,表字仲谋。
先为吴王,后为吴帝,坐镇江东,享一国之富贵·”·    又叫彭越“你是个正直之人,发你在涿郡楼桑村刘弘家为男,姓刘,名备,字玄德。
千人称仁,万人称义·后为蜀帝,拥有蜀中之地,与曹操、孙权三分鼎足·曹氏灭汉,你续汉家之后,是对你忠心的一种弘扬”··    彭越看了看周金丰,有些担心地说“三分天下,是大乱之时。
西蜀就是一隅之地,怎能敌得吴、魏呢”··    周金丰点了点头,赞许彭越说得有理“我判几个人扶助你就是·”·    周金丰叫蒯通上来:“你足智多谋,发你在南阳托生,复姓诸葛,名亮,表字孔明,号为卧龙。
为刘备军师,共立江山·”·    又叫许复上来:“你算韩信七十二岁之寿,只有三十二岁,虽然阴骘折堕,也是命中该载的·如今发你在襄阳投胎,姓庞,名统,表字士元,号为凤雏,帮刘备取西川。
注定三十二岁,死于落凤坡之下,与韩信同寿,以为算命不准之报·今后算命之人,胡言哄人,如此折寿,必然警醒了·”·    彭越脸上有了一点笑模样,但是马上又对周金丰说道:“军师现在有了,可是没有良将呀,这似乎也还不行”。
    周金丰笑了笑“自然会有了·”叫鬼吏传来樊哙:“发你范阳涿州张家投胎,名飞,字翼德·”·    又叫项羽上来:“发你在蒲州解良关家投胎,只改姓不改名,姓关,名羽,字云长。
你二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与刘备桃园结义,共立基业·樊哙让妻子吕须帮助吕后为虐,妻罪坐夫·项羽不该杀害秦王子婴,火烧咸阳,二人都注定凶死·但樊哙生前忠勇,并无谄媚。
项羽不杀太公,不污吕后,不于酒席上暗算人·有此三德,注定来生俱义勇刚直,死而为神·”·    又传来纪信“你前生尽忠刘家,未得享受一日富贵,发你来生在常山赵家出世,名云,表字子龙,为西蜀名将。
当阳长坂百万军中救主,大显威名·寿年八十二,无病而终·”彭越这才乐了,走下堂去不再言语·    周金丰看了看戚氏夫人:“发你在甘家出世,配刘备为正宫。
吕氏当初慕彭王美貌,求淫不遂,又妒忌汉皇爱你,今断你与彭越为夫妇,使她嫉妒不得·赵王如意,仍与你为子,改名刘禅,小字阿斗·嗣位为后主,安享四十二年之富贵,以偿前世之苦。”
    再叫丁公上来:“你去周家投胎,名瑜,字公瑾·发你孙权手下为将,被孔明气死,寿止三十五而卒·主要是当事项羽不了,来生事孙权亦不了,这就是一种惩罚。”
叫来项伯、雍齿过来:“项伯背亲向疏,贪图富贵,雍齿受仇人之封爵,你两人皆项羽之罪人·发放你们来生一个改名颜良,一个改名文丑,皆为关羽所斩,以泄前世之恨。”
项羽急忙问道:“六将如何发落”因为这是他心中的奇耻大辱,时刻也不能忘记·    “六将到曹操部下,守把关隘。
杨喜改名卞喜,王翳改名王植,夏广改名孔秀,吕胜改名韩福,杨武改名秦琪,吕马童改名蔡阳·关羽过五关,斩六将,以泄前生乌江逼命之恨·”周金丰一口气说完,看了看项羽,看见他紧锁的眉毛终于舒展开了,自己也会心的笑了。
    判官无奈的摇了摇头,让鬼吏带一行人下去,紧紧的拉着周金丰的手,恋恋不舍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惜你来世也不在冥府,我只有空相思了,这只判官笔留给你做纪念,记着我心里一直有你。
阎王已经看到了你审案的全部过程,相当满意·你来此已经三个时辰了,马上回去吧,辛飞我让牛头马面送去还魂,不必挂念·”·    周金丰看着判官含情脉脉的眼神,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却感觉判官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自己整个人掉进了深渊,吓得他大声的喊着“判官救我。”
整个人在极度惊慌中一下子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马旺冶正在惊喜的眼神看着他··☆、01 开枪的军人·息烽西望山的一个山谷中,两个健硕英俊的军人正站在一片灌木丛边缘,他的的眼神犀利而干练,直直的目视着前方。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两把勃朗宁手枪,已经打开了扳机子弹上膛,虽然他们的双手都是悬垂着,乌黑的枪口都对着地面,但是从他们凝神关注的其实可以看出,他们在等一种事情的出现,那两者乌黑的枪口随时就要发出致命的响声。
    此时是傍晚时间,西望山谷静悄悄的,阵阵的微风吹动着苍松翠柏,也吹动着两个穿着军服的英俊男人,两个人的个头像相差无几,只是那个年轻的个头要高一点,两个人的相貌一样的英俊,只是那个年长的透着一份成熟。
    两个人的军装一样得笔挺,只是一个是校官服一个是学员服·两个人的神态都是一样的轻松,因为来这里他们只是开放松,没有任何的任务在身,他们两个人就是吉库和方似虎。
    方似虎自从那次周金丰大比试中得了第一,心里就减少了对他的担心,多了一份对他的赞赏,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小老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有了如此大的变化,真是不简单。
    当然自己也不比他差,只是那次比赛他们有用全力而已·如果当时领先的不是周金丰,那么后面的射击等科目自己完全可以拼上去··    领先的是周金丰,他就放弃了,既然自己的兄弟有机会露脸,那比他自己露脸还高兴,何况这样还能提高周金丰的自信,方似虎永远都是这样让着周金丰,在他的眼里他一直是自己的亲弟弟,比亲弟弟还亲。
    亲弟弟还不能在一起打飞机,亲弟弟还不能睡在一个被窝相互抚摸·虽然自己不知道周金丰为是么喜欢这样,但是周金丰那样做让他感到很舒服,所以他也乐意。
·    中秋节晚会之后,方似虎发现周金丰变了,变得勤于功课了,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他都是很用心,他总是和他的教官马旺冶在一起研制毒药学习密码学,晚间还要加上金驰教官一起去练武。
    这一点让方似虎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希望周金丰越来越结实,他很清楚自己从事的是什么行业,有的时候自己是顾不上周金丰的,所以他自己的成长才是关键。
    周金丰没有想到在他淡淡的忽略了方似虎的时候,方似虎却还在一如既往的关注着他,对他的每一点几步都感到欣喜如狂,只不过他是压在心里不表现出来。
    方似虎毕竟不是和周金丰有一样想法的人,他看不出周金丰马旺冶还有金驰之间的一种特殊,这种特殊其实整个特训班也没有几个人看得出来,当然不包括霍言旺。
    辛飞自杀后,吉库感到很郁闷,因为他和辛飞的关系很好,两个人不仅脾气秉性相投,吉库还发现他的政治思想也很进步,并不是完全相信特训班洗脑的哪些课程。
    两个人有的时候会在私下里相互的发泄心中的牢骚,当然那绝对是保密的,不然可能会引起麻烦的··    辛飞的自杀让吉库很难想象,这小子怎么这么想不开,面子比性命还重要吗还是他看惯了特训班的嘴脸,对这里失去了希望,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走进极端呀。
    辛飞的死让整个特训班都感到很郁闷,不光是吉库更多的是学生,他们无法理解给辛飞的那个政治罪名··    太残酷了死了都不放过,这是怎样一个大老板呀,将来自己千万不要落个这样的下场啊。
    这样的事情对这起特训班的学员绝对是一种极度的震撼,也让他们看清楚了,只有死心塌地的听长官的话,不然会死得很不光彩很委屈,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家里,他们完全没有了退路和幻想。
    下午的时候没有什么课,方似虎来找吉库想和他出去练习枪法··    “我们去西望山打飞禽,看看你的准头·”吉库觉得出去放松一下也很好,校园里真几天很闷。
    “我们打赌吧,谁输了谁请客·”方似虎很兴奋,提出了附加条件,他对自己的枪法一向很自负,不过他还真不知道吉库的枪法如何,他想挑战一下寻求点刺激,至于请客只是一个幌子。
    两个人来到西望山,几轮下来,方似虎才感觉到,原来吉库的枪法一点也不比自己差,他很纳闷要不是今天比试,他根本不知道吉库会有如此好的枪法··    再就是他的武功根基也很好,走山路和自己一样飞快而轻巧,看着他的身影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师傅,叫自己武功师傅,那个和吉库有着同样的蒙古皮笔筒的师傅,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方似虎和吉库两个人从东面的山脚起,一直打到山顶,又打到西边的山谷,几乎是个平手,这更激起了方似虎争强好胜的兴趣··    远远的看见灌丛边缘有两只鸟鹰在盘旋,两个人一路跟随来到了灌丛边,看着两直落在树尖上鸟鹰,等待着他们腾空而起,慢慢的又飞来两只乌鸦,也落在树梢上发出难听的叫声。
    方似虎和吉库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一人一只鹰一个乌鸦·两个人心领神会,专心地等待着活物的飞起,练的就是打活物,这才考验射击的准度,死靶没意思,因为两个人都是神射手。
    寂静的等了一段时间,鹰和乌鸦终于同时起飞了,他们好像想要向下俯冲,似乎下面有什么食物··    “啪啪啪啪”四声枪响过后,鹰和乌鸦全部中标向下掉了下去。
两个人想回看了对方一眼,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表扬对方也表扬自己··    他们肩并着肩准备往山下走,猛然间吉库会然停住了,他看了看方似虎“我们过去看看。”
方似虎看了看吉库“我觉得好像下面有什么走”两个人心有灵犀,快步向鹰和乌鸦掉路的方向奔去··☆、02 人还活着·穿过满是荆棘的灌木丛,顺着山坡往下走,顺便捡起被打下来的老鹰和乌鸦,才发现原来灌丛的下方是一片荒凉的空地,两个人顺着膝盖高的荒草,慢慢地向前找寻,两个人都觉得应该会发现什么,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盘旋的鹰,还是因为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应,猛然间发现前面有一块黄土的山地,一天隐隐约约的小路,通向荒草甸另一边的小树林,这应该是另一边僻静的山脚,能够看见远处曲曲折折的公路。
    “人,那里有人·”方似虎先喊了起来,他看见黄土的沙地上,四仰八叉躺着一个人,他身上还穿着军统的校官服··    “军统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死的还是活的。”
吉库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向前奔跑··    方似虎则一边紧紧跟上,一般用眼睛扫寻着四周··    这是一种特工的本能,此刻仿佛就是他和吉库在执行任务,既然吉库冲到了前面,那么自己就要负责起警戒,这是不用说的一种分工。
    “是辛飞,他妈的,怎么给扔在了这里,连埋都没埋,太残忍了吧·”吉库看清楚了是这个人的面孔,有些很悲伤,都说人死了入土为安,可怜的辛飞就被图省事的军统人员,孤零零的扔在了这里,好在还没有被野兽吃掉,真是造化。
    吉库的眼泪在眼圈里不停地转,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战友就这样的抛尸荒野,好在老天有眼他被自己和方似虎发现了··    “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方似虎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因为眼下躺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教官,一个很不错的教官,仿佛他活着时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    “好吧,只能这样了,我们动手吧。”
吉库点了点头,此时他们没有重新选择地点的权利,只有就地掩面的义务了··    此刻夕阳已经慢慢的出现在天边,一缕晚霞把西望山照耀的火红,看上去很美丽,谁会知道这美丽之中还带着一些伤感呢。
    吉库和方似虎带着悲伤的心情,用手扒着轻轻的黄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挖着,是不是的有泪滴掉落在黄土上,阴湿了干燥的沙土在上面留下一个很显眼的水晕。
    “啊……呜”一声虚弱的喘息,让方似乎和吉库都吓了一跳,两个人背靠着背警觉的向四周扫视,然后目光对在一起,相互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声音来自哪里·    “救……救……我”当声音再次虚弱的想起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顺着声音停留在了身边的辛飞身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
    两个人全神贯注的聆听,可以断定这个声音就是来自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天两宿,已经死亡了的辛飞身上··    方似虎感到头皮有点发麻,头发根有些发愫,不会是见了鬼了吧。
虽然方似虎和吉库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自可只有这种解释最为合理了··    “救……我·渴……”当这个声音再次传过来的时候,吉库和方似虎可以断定,就是辛飞发出来的。
    “也许他还活着”方似虎发出心里的疑问··    “什么也许,他真活着”吉库很激动,他已经顾不得许多,整个人靠了过去,用手试了一下辛飞的鼻息,果然有丝丝的气息存在。
    “马上送医院·”方似虎就要行动··    “慢,不能送医院,你忘了他是怎么死的,它的性质是什么了吗”吉库此刻虽然很激动但是却很沉稳。
    “那怎么办,不能看着他没死而不救吧”方似虎有些着急,但是他也很清楚,辛飞送到医院,就是治活了还的是个死,所以他感到很棘手很着急。
    “赵郎中,我们背他去七里观的赵郎中哪里,看看能不能救活,如果能活过来,在想别的办法吧·”吉库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这里很有名的医生赵佛海。
    方似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听说过神医赵佛海的传说,说的有点神,说他妙手回春治好了不少病人,有不少是起死回生的··    不过这个人很孤僻,一个人住在城南的郊外荒野中的七里观,平时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事不宜迟方似虎背起辛飞,健步如飞的在晚霞的辉映下,绕着西望山脚,走偏僻的小路,在吉库的跟随下直奔七里观··    两个人进了七里观,才发现七里观真的很凄凉,虽然有香火但是道观的香火并不旺盛。
    观里很寂静只有一个道童在打理着道观,看着他们背着一个人进来,感到很吃惊,用警觉的眼神扫视着他们,没有说话··    “你师傅在吗请他赶快出来,事情很严重。”
吉库主动开口和道童说着话,道童看了看他有看了看方似虎,然后在吉库的点头下,快步向到里面走去,“跟我来,师傅在里面·”·    这个道观是个两进的院落,道童领着他们进了第二院落后,停滞不前了。
    “两位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师傅·”·    方似虎放下辛飞,在一抬头去看不见到道童了,他很纳闷这道童跑哪里去了,速度怎么这么快。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头戴道冠,身材矫健,下巴上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老道走了出来,他看上去精神矍铄,二目炯炯有神,扫视了一下方似虎和吉库,然后用手搭了一下辛飞的手腕。
    “他还活着,很虚弱,为什么不送医院·”吉库以最快的速度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赵佛海一边听着一边给辛飞嘴里塞进了一粒药丸,然后检查着他的伤口。
    “很奇怪,这个位置死必死的位置,难道他的心脏向右便宜了一个子弹的位置吗只有这种情况,子弹从这个缝隙穿过他才会活下来。”
赵佛海似乎在自然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他们听··    “真是太好了,有救吗”方似虎很高兴,他为自己救了别人一命而沾沾自喜。
    “也许能,也许不能,看他的造化·人交给我了,二位请回吧,这里不可久留,而且这个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在我这里,我可不想惹麻烦。”
赵佛海似乎很紧张的看着两个人,也许他在担忧,毕竟这是军统定了罪的人··    “放心,我们不会说,也没有别人知道·即然这样我们走了,道长多费心了。”
吉库似乎很相信赵佛海,也不得不相信,因为只有他这里可以来,兴许可以救得辛飞··    他和方似虎走出了七里观,顺着山路又回到了西望山脚下发现辛飞的地方,把现场做了以下处理,把那两只鹰和乌鸦弄得粉碎,把血哩哩啦啦的从黄土空地撒向小树林,然后才离去。
    从西望山回往息烽城的路上,吉库叮嘱方似虎好几次,让他对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之所以救人是出于人道,这是要是传出去,两个人救了反对党国的人,救了戴笠定案的人犯,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方似虎很坚定的点了点头,他觉得吉库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但是担心什么自己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不会出卖自己和吉库,他在自己的心理是一个分量很重的长者和教官,他甚至愿意为他去献出些什么的。
    看看息烽县城就在眼前,吉库看了看方似虎“今天表现不错,我请你下馆子吃牛肉·”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救人的事,而又想起了两个人打的赌。
    “好呀,你不说我真的忘记了肚子已经提抗议了·”方似虎拍拍肚子,很调皮的样子,这一刻他在吉库面前,完全是个大孩子,正和自己的兄长耍着赖皮一样,憨憨的傻傻的却又很可爱。
·☆、03 不同的意见·“现在是什么时候”周金丰看着赤身的马旺冶含情默默的看着自己,觉得有些难为情··    “什么时候,睡觉的时候呗。”
马旺冶很激动地搂着周金丰的头,忘情的吻着··    说实话他和金驰刚刚激情完毕,也就是说金驰刚刚的离开,现在已经是深夜的子时左右了,周金丰就这样的没有了知觉一天一宿了,他和金驰轮番的守候着,不能让别人知道,心里又着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心里的着急程度可想而知。
    “辛飞还活着·”这是周金丰说的第二句话,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比其他的什么事情都重要··    因为辛飞还活着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还在西望山的荒郊野外,自己从冥府把他救回来,却不敢到正他是不是会被野狼分尸而食,这太重要了。
    “胡说什么……就是他活着他也得死·”马旺冶本想说你睡糊涂了吧,但是他没有说下去,金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也许周金丰真的和他马旺冶不一样。
    不过他清楚辛飞不能活着,戴老板不可能让他活着··    周金丰愣愣的看着马旺冶,半天没有说话,他忽然意识到值得不能让别人知道辛飞活着,尤其是军统的人,可是自己除了军统的人不再认识别人。
    而眼下马旺冶又是自己最亲的人,他不知道还要不要和马旺冶说下去·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衣口袋里果然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小毛笔,不大样子就像判官的那支笔。
    “可是他真的活着,就在西望山脚,我们不去救他的话,他可能真的要死去·”周金丰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不是在梦中,判官笔可以告诉他,他真的能下冥府救人。
    “我的小祖宗,千万不要再胡言乱语,会要了你的命·”马旺冶真的是替周金丰着想,这件事情一旦被别人知道,那就会真的很麻烦··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也不想在知道,因为知道了说还是不说,不说就等于隐瞒不报,所以他宁愿相信周金丰说的是胡话。
    周金丰愣愣的看着马旺冶,然后拜托了他的拥抱,走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气的水,他感到好渴,也许是在冥府说的话太多了吧··    “我走了,让你费心了。”
周金丰对马旺冶因为自己说辛飞还活着的反应如此冷淡感到很失落,所以他不想再说了,他想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自己应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真的要走……我们·我想……”马旺冶看着周金丰,一时有些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周金丰说好,他很清楚周金丰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而生气了,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自己现在真的很想和他缠绵一番,把自己对他的担心和喜爱用身体进行一下彻底的沟通,因为金驰刚刚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满足而离去,而自己也想得到一种满足。
    “不走,干什么我没有那个心情,你都不帮人家·”周金丰知道马旺冶想什么,他想只要马旺冶答应他去和自己找辛飞,他就会一下子扑进马旺冶的怀抱,其实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已经把他当成了知己和爱人。
    他就是这样一个大男孩,他希望得到一种依靠,一种大哥哥般的关怀和关照··    “什么时候了,你现在不能回去,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现在也太晚了。”
马旺冶很平静的看着周金丰,然后起身把他拉回到床上··    “明天我们和金驰商量一下吧,反正现在也不能去天太黑了,再着急也要等到明天吧。”
马旺冶拉着很顺从的周金丰回到床上,他说得很在理,什么事情也得等到明天天亮吧,因为夜太深了··    “你真好·”周金丰羞涩的笑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既可以和马王爷缠绵一个晚上,又可以明天去解救辛飞,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没有了,他怎么能不感到轻松。
    他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出溜一下钻进了马旺冶的怀抱·平静的小屋里有了风声雨声,那不是一般的风雨,是两个大男人心灵与肉体沟通产生的共鸣,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空气不再凝固把喘息和声音向四处传播,知道风平浪静,微微的鼾声都透着甜蜜。
    清晨金驰醒来来看周金丰的时候,发现周金丰已经起来在那里洗脸了,金驰很开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灵魂去天堂还是去地府了,昨天霍言旺来班级没看到你,还很关心的问你,你家老马说你生病请假了去城里看医生去了。”
    金驰一边说着周金丰,一边又笑嘻嘻的扭头看着马旺冶“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别闹了,和你说个事,金丰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愣说辛飞还活着,就在西峰山脚下,你信吗”马旺冶用一种自己不相信的口气和金驰说着周金丰坚持的事情。
    “哦,有这回事·”金驰很吃惊的看着周金丰,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他相信周金丰有癔症·他的嘴角挂着半信半疑的微笑看着周金丰,脑海在飞速的旋转着。
    “真的·”周金丰坐下来很细心的把自己怎么和辛飞去的冥府以及审案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为了让金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还掏出了那只很奇特的判官笔来作证明。
    马旺冶和金驰都听得灵魂出鞘,这也太神奇了吧,先别说辛飞死活,就说那三国原来是这样诞生的,就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周金丰讲的兴奋又投入,马旺冶和金驰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故事中。
    但是他们忘了,金驰在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三个人围着马旺冶的桌子,讲的热火朝天完全忘记了还会有别人的存在··    当周金丰说道:辛飞真的没死,我们马上去西望山救他吧的时候。
马王爷一抬头看见一个人,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正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三个人,马旺冶坐的方向正对着门口,所以看得见,他有些惊慌,不是一般的惊慌··☆、04 霍言旺的感觉·周金丰还在较劲要去找辛飞,他发现马旺冶已经站起来敬礼了,他和金驰忽然意识到有人来了。
    这个人应该是校长或者室主任级别的,同样是教官的话,马旺冶不会毕恭毕敬一脸严肃的敬礼·两个人也起身敬礼,才发现近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这里的最高长官霍言旺,我的天他什么时候来的,这件事情要不妙。
    霍言旺这两天心情不错,看着这批学员已经有模有样了,他很有一种成就感··    校园里看得上眼的女人们他已经尝过鲜了,现在到了一个乏味期,心里想原来女人玩多了也会起腻。
    这天又在翻着珍藏着女人萋萋芳草的相册,寻找这还能仍自己兴奋地可能·无聊实在是无聊,觉得有些滋味的女人都是从前或者很久以前的了,真是很困惑。
    猛然间他看到一张照片,这是他曾经相当痴迷的一个女人,想想现在的年纪应该已经是半老徐娘没滋味了吧,可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像谁呢他的大脑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这个人象那次演出上了妆的周金丰。
    想起周金丰上了妆的样子,不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那男人的物件瞬间升腾了起来·他娘的,管他是不是女人,让他上了妆在自己的怀里喝杯花酒也好呀,实在是太烦闷。
    所以昨天他才晃悠到情报系,可是没有看到周金丰,请假出医院看大夫去了霍言旺就纳闷,什么毛病呢怎么会请假。
要是换做别人请假就请假了,自既没有必要了解的那么清楚··    当时自己心里非常先见到周金丰,就多问了两句·“什么病呀,严不严重呀,去哪家医院了。”
对于霍言旺的这种很正常的询问,马旺冶却显得异常的紧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马旺冶不知道周金丰去哪里也很正常,但是他闪烁其词才露出了破绽。
    霍言旺是什么人,他已经意识到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真是一条老狐狸,若无其事地走了··    走出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看见马旺冶似乎在擦汗。
这更让他感到有些蹊跷·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开始注意马旺冶··    晚间的时候他让卜筮仁去查了一下房,果然周金丰不在,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马旺冶和周金丰有什么秘密。
    早晨起来,霍言旺就晃悠到教官的寝室,远远他看到金驰走进房间,自己也就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果不其然他发现一晚上没有踪影的周金丰居然在马旺冶的房间里,而且讲着令他很惊讶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辛飞没有死。
    这对霍言旺来讲太重要了,如果辛飞没有死,那他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请示戴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人怎么可以死而复活,何况是一个反革命,至于周金丰讲的冥府审案,那简直就是瞎扯淡,霍言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事,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无神论者。
    霍言旺不动声色,其实他已经听出了一个大概,马旺冶不相信周金丰讲的话,金驰似乎是什么也不知道,很显然他是刚刚过来··    那么周金丰昨天晚上难道是住在了马旺冶的房间吗他为什么要住在马旺冶的房间,难道他们两个睡在了一起吗·    霍言旺知道龙阳君,所以他心里感觉很好奇,同时也很兴奋,如果是那样,自己也想做次龙阳君,把周金丰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后尝一下三圆不如一扁,干下顶过大年的滋味。
    这是那帮嫖客们常说的话,霍言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今天他想了,主要是这个人是周金丰··    他很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然后发出命令“你,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你们两个等一会他回来在一个一个的过去,周金丰最后过去,早饭就先免了吧,把事情说清楚,你们才有资格吃饭,”霍言旺先叫走了马旺冶。
·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凝固了,只有金驰和周金丰呆呆的坐在桌子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在想着霍言旺一会可能要问自己什么马旺冶会不会回来了,不会直接给关起来了吧·    周金丰并不知道,这里的人如果出了问题,很多人会被直接送到息烽集中营的。
    金驰担心的是这个问题,他不希望马旺冶出事·周金丰不担心这些,他担心霍言旺知道他昨天和马旺冶住在了一起··    马旺冶会来了,对着周金丰笑了笑,看着金驰走了出去,才上前揪了一下他的鼻子,很爱怜的说“你呀,叫你不要管这事,现在麻烦来了吧。”
    周金丰的表情很木讷,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再说了这应该算是一件救死扶伤的好事,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执拗··    周金丰对着马旺冶苦笑了一下,他的心不再慌张,因为马旺冶已经回来了,看来自己也问题不大,就实话实说可以了。
    金驰也笑呵呵的回来了,叫周金丰去霍言旺的办公室,然后他笑呵呵的拉着马旺冶去要吃饭,因为再不吃饭回单问正常上课了··    三个人一起走出马旺冶的房间,不同的是周金丰要去霍言旺的办公室,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似乎很没底,毕竟自己这是第一次去见霍言旺,一个人面对这里的最高长官,多少有些心慌。
    穿过了熙熙攘攘的操场,走过了寂静的办公室走廊,周金丰的心理反而越来越放松了,自己怕什么,不应该怕呀,自己是知道了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是不是应该给自己记一功呀。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害怕·就算是霍言旺知道了自己和马旺冶的事,也没什么了不起,何况他应该不会知道,他相信马旺冶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他踏上楼梯的那一霎那,心里反而完全的放松下来了。
·☆、05 心中的感觉·霍言旺并没有问周金丰别的事情,他只是问周金丰如何确定辛飞没有死··    周金丰不能和他说的太详细,说的太详细霍言旺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告诉霍言旺周金丰的应该在西望山的山脚下,他可以断定周金丰还活着。
    霍言旺急忙叫来当初去执行掩埋任务的人,询问他们辛飞是否掩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做隐瞒,如实的告诉霍言旺他们把辛飞扔在西望山脚的一个荒地上,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就没有埋葬。
    霍言旺这才有点相信周金丰的话,急忙让几个人带路领着周金丰直奔西望山脚··    到了荒地已经不见辛飞的尸体,只有哩哩啦啦的血迹直奔小树林。
霍言旺没有言语,仔细的看了看血迹,又拿起碎肉闻了闻,然后把几个执行任务的人臭骂了一顿··    霍言旺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多年的老军统,再加上这件事性相当的严重,他很细心的勘察乐现场。
    他几乎可以相信周金丰的话,因为那血不是人血,那肉也不是人肉,显然有人处理过这里的现场·为什么要处理现场,那只有一个原因,辛飞被人救走了,他一定没有死。
    不过现在他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也不能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这对自己相当的不利··    “还好,被野狼分尸了,不然你们几个就在劫难逃,我扒了你们的皮。”
霍言旺恶狠狠地对执行任务的人骂道··    “滚回去吧,以后不许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还不滚·”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瞪了周金丰一眼,才飞也似的跑了。
    “你,散播谣言,难道你不知道你是一名特工人员吗,你不知道散播谣言是要接受处罚的吗”看着那几个人走了,霍言旺立刻改变了神态很严肃的看着周金丰。
    “不,不是谣言·”周金丰有心心慌地辩解道··    “不是谣言,难道你真的去了阎王殿,你以为这件事情我会相信吗说吧,你散播谣言有意何在”霍言旺眼睛犀利的瞪着周金丰。
    这一瞬间周金丰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是呀,自己无法拿出证据让霍言旺相信自己,拿到那个判官笔可以证明自己吗,也不会,霍言旺不会相信··    “我来告诉你,仲秋晚宴你受到了侮辱,所以你心里就扭曲了,对不对。”
霍言旺的眼神依旧那么深邃,仲秋夜晚自己和童新岩的事情,他已经一清二楚一样,他说得很坚定不容辩解··    “一个人喜好什么那是你的隐私,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是你要是借此来放纵自己,散播流言蜚语扰乱息烽的社会治安,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希望你能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霍言旺依旧很深沉,周金丰的心理有点慌··    周金丰之所以心神比较慌,一方面是他不知道辛飞哪里去了,难道自己在冥王府救出他来就是为了被狼吃了吗这不应该呀。
    再就是自己中秋节被童新岩侮辱,只有马旺冶和金驰知道,难道这两个人把自己出卖了吗虽然这件事情够不上犯罪,但是现在自己站在霍言旺的面前简直是等于被扒光了一样,那种滋味相当的别扭。
    “辛飞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绝对不允许再和任何人提起,你给我记住了·好了,早饭还没吃吧,我们去吃早饭·”·    霍言旺这句话前后的语气截然不同,前面是很严肃的警告后面是很温馨的提醒,他的手居然很温柔的搭载了周金丰的肩膀上,很轻很柔却很有磁力。
    周金丰感觉自己的身心被他这双有着魔力的手掌所吸引,一股暖暖洋洋的热流,在身体内来回的直窜,他有些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霍言旺··    “那样看着我干什么你小子,我又不吃人,我只是觉得你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太冒失了,你想到后果吗就算是你真的去了阎王殿,但是有几个人会相信,辛飞如果没有死,那么整个特训班都会受到牵连,戴老板会让已经定了性的人在活过来吗你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
辛飞必须死,而且还要有更多的人去陪他死,也许也包括你自己·”·    霍言旺的这番话语重心长,他在恩威并施,主要的目的是要让周金丰不再提这件事,还有就是让他感激自己,因为他还有别的想法。
    这里应该是息烽最神秘的一个地方,周金丰觉得这里很豪华但是又有些很恐怖·他能看出来这里的来来往往的人都有些神秘,凭着自己在特训班积累的本能,他可以确认这里应该是霍言旺的另一个神秘居所,四周的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身份的特务。
·    他就是这样被霍言旺带进了这个在繁华街区背后的一个神秘的小院落,他感觉有点像童新岩的那个房间,难道那天晚上的一切又要在这里发生吗,难道拥有美女无数的霍言旺,也想和自己来一次别样的缠绵吗周金丰一边走心里一边画魂。
    周金丰猜得不错,这里的确是霍言旺的一个秘密居所,他有很多机密的事情都要在这里处理,这里他还从来没有领女人来过,他觉得这里要是来过女人的话就会不吉利。
    女人他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搞,而这里是他所有机密的所在,这里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包括每天拉打扫房间的佣人,虽然他们打扫完就离去,也不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是谁,但是霍言旺都把他们过了一遍筛子。
    要知道狡兔还有三窟,何况他是霍言旺··    周金丰现在的心里很坦然了,虽然这里的神秘让他感到了一丝的紧张,但是它可以确定的是,霍言旺不会要他的命。
送他后来的话语和有些关爱怜惜的眼神,以及倍感亲切的话语··    他知道霍言旺不会对他下黑手,他觉得这个一脸严肃的校长,其实也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了,原来他也有仁慈的一面。
不过他还是觉得,隐约的觉得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许是一种意想不到的缠绵··☆、06 神秘的小院落·这不是早餐也许现在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光,桌子上的菜肴很丰盛,都是从酒店要来的。
法国的白葡萄酒在高脚杯里泛着轻轻的涟漪··    留声机里放着相当时尚的的流行歌曲,一个拿腔作调的女人,莺声燕语娇滴滴的唱着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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