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道+番外 by 不想吃药/不想吃药qq(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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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道+番外 by 不想吃药/不想吃药qq(3)
·    大堂经理恍然大悟,莅临酒店的合作方是内地黑帮,怪不得警察会介入,他忙陪笑道:“那是那是,宴会厅在六楼,他们定的套间是1503至1508五间套房,其中1508是总统套房,需要我派人带您上去吗”·    “不用了。”
傅云飞带着单沉向电梯走去,走回道:“记住,保密”·    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    一进电梯,傅云飞就问满面不痛快的单沉:“怎么,我这样让你不舒服了”·    “难道你们警察都是这样随意利用自己的职权的么”单沉瞥他一眼,极度不屑。
    他宁愿潜进来,用暴力放倒两个人也无所谓,但是这样顶着警察的头衔骗别人,还真和他的处事方式不是一路··    傅云飞哼了一声,道:“你瞧不起我告诉你,你需要学的太多了,暴力不是解决一切的最好方法,用脑子取便捷的途径比用拳头有效率的多。”
    单沉不想跟他绕弯,直接问:“你带我来,有什么企图”·    傅云飞瞅了他一会,收起了一惯戏谑的表情,很认真的说道:“刚刚确定了,他是你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不拔掉,你就会想方设法的回内地,既然他来了,我就让你自己去问清楚,这样不好吗”·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单沉垂下头,过了会看向傅云飞,诚挚的道:“多谢”·    傅云飞不以为然的嗤笑:“你要谢我的地方多了,给我少惹点麻烦,我倒过头来多谢你还差不多。”
    电梯开了,单沉跟着傅云飞走出电梯,15楼的总统套房里退出来一个保洁人员,嘴里正絮絮叨叨的念叨:“内地人就是难伺候……”·    边说着边将一大把玫瑰花枝丢进垃圾袋,傅云飞上前拦住了她,“是什么”·    那人抬头,问道:“你是谁”·    “我是保镖,我问你,袋子里是什么”·    那中年保洁大婶老实回答道:“是楼层经理交待客人要求,要用玫瑰布置房间,这是用剩的花枝。”
    “嗯,我要进去检查一下,你先走吧·”·    大婶迟疑的说道:“你真的是他们一起的保镖吗可别骗我。”
    傅云飞道:“你可以去问大堂经理·”说罢就带着单沉进门··    才进门看到室内光景,傅云飞就吹了声口哨,“这家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色鬼投胎,不知道又是为哪个新欢准备的。”
    一屋的香槟色玫瑰,窗台上,柜子上,落地帘之间,整片的花海在暧昧的水晶吊灯下,氤氲着旖旎的香氛··    单沉貌似平静的打量房间各处,其实胸腔里那颗心早已经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一阵阵的泛着堵。
    他不愿意去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天一来,傅云飞对他的过去十年的否定,已经让他对自己的各种莫名情绪应接不暇··    傅云飞看看手表,道:“他们见面也只是走个过场,大概快回来了,我出去等你。”
    单沉转过身,看着傅云飞··    “我认为你需要自己来处理·”傅云飞挑挑浓眉,道:“有需要帮忙请呼叫警察,如果只听到室内的打斗声,我想我会当作是闺房乐趣采取不理会措施的。”
    随之房门被轻轻合上··    单沉静立在客厅中间,一直处于抽离的状态,直到听到门外传来谈笑声,房门被房卡刷开,开门的那一霎那,单沉才找回该有的状态,转身回头时,他几乎听到脖子里骨节生锈发出的“咔咔”声。
    所有声音在推开门的这一刻突然消音,门口站了起码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简行非一身剪裁得体放米白色西装,胳膊下还搂着个妆面精致长相妖冶的男孩,所有眼睛齐刷刷看着房内的不速之客,简行非原本定格在脸上的笑容随着眼睛的亮彩越放越大,他几乎是用丢草鞋的姿势,把搂着的男孩给推开了去,张开双臂就扑向单沉。
·    “你怎么来了你来找我的吗想死你了”·    “啪”·    响亮的一巴掌,简行非被甩翻在地,捂着脸,被打蒙了。
    外面的女人惊恐的捂住嘴巴,那个被简行非推开的男孩赶紧夺门而逃,后面的几个男人一拥而进,单沉握着拳头上前两步,简行非从地上一个筋斗飞快的起来,拦着身后的人,沉声道:“这是我的私事,我来解决,抱歉各位,今天的happy time看来是不能继续了,改天我补给大家。”
    几个男女面面相觑,一人问道:“真的不用我们帮忙”·    “不用了,这是我以前的老情人。”
简行非抹掉嘴边的血渍,“这一巴掌,老子不会白受,你们先回去吧·”·    几人退出门外,简行非关上了门··    老情人·    这一巴掌不会白受·    单沉努力维持的镇定在这些剜骨刀一般的字眼下,突然爆发,不可收拾。
    简行非转过身,脸颊因为疼痛而抽了口冷气,他蹙眉看向单沉,道:“你还好——”·    话音未落,单沉的一拳正中他眼角,简行非痛呼一声,捂住眼角,本能的蜷缩气身体,随之雨点般的拳头已经招呼了上来。
    单沉在暴怒状态下,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一点余地,看到那落到哪,拳头落在背脊上,一声声闷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理智,没有必要花力气在这种人身上,他来的目的是要回被简行非拿走的东西,可是他的拳头就不受大脑支配的越砸越狠,似乎要把这么多天积郁在胸腔的,由这个人带给他的郁愤全部宣泄出来。
    简行非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他没有奋力反抗,身上疼痛的同时,他还有时间感谢上帝,幸亏单沉的身体还没恢复,否则挨这样不顿打,内脏都要被震碎··    单沉打累了,攥住简行非的西装后领一把将他拎了起来,走了两步丢进了沙发里,一脚踩住他的大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水果刀,抵住简行非的脖子。
    他平息着紊乱的气息,死死盯着简行非··    沙发上的人左眉骨已经高高肿起,哪里还有刚才春风得意的样子,一边眼睛只剩一条缝,从眼缝里看着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黑瞳有神,灿然闪光。
    “东西呢”·    单沉避开他的凝视,语气冷然··    简行非不说话,犹自带着那种痴迷的目光仰望着他,让单沉觉得,好像他还是那个‘同生共死’的简行非,还是那个坚定选择他的简行非。
    “说话”单沉将刀子往前送,简行非白皙的脖子上,立时多了一条浅浅的血口··    他疼的抽了口气,牵动了脸上的伤,又是一阵挤眉弄眼,他扬起头,想笑又扯不动嘴角,表情古怪,“你中的毒,都好些了吗”·    单沉看着他一脸狼狈,那么关心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可是面对这个人,他不能心软,冷峭的说道:“问这些,还有意思吗”·    简行非抿抿嘴,道:“好好呆在香港,别乱跑,你也知道,内地你是回不去了。”
    “都是你做的”·    “是的·”简行非坦然承认,“从我们去y城开始,到下地下仓库,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他亲口承认,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撕裂般的疼,的持刀的手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哑声低吼:“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不可能让你毁了永帮,我的兄弟个父亲不能毁在你手上。”
简行非说的理所当然··    “所以你引我进毒气室,骗到藏东西的地址,最后……”把我丢在底下仓库·    “我喜欢你,不代表会为了你背叛我的家人。”
简行非冷笑的表情,在单沉的眼里是那么的陌生,幽幽道:“如果你不是你,该多好·”·    两人对视,房间里旖旎的情调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滴水成冰的冷冽对峙。
    简行非突然挺身向前,单沉的手下意识一缩,简行非得意的微笑,“你还是舍不得杀我吧”·    单沉眼中闪烁,杀意顿起,正要一刀下去先给他一个警告,简行非突然一跃而起,向着刀锋扑了过来。
第二十一章·    简行非就那么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单沉,匕首被他撞开,在他肩头划开长长一道血痕,落地··    砰一声,两人又抱着倒地,简行非的肩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白色的西装上哧啦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殷红的血迹满满浸染面料的边角,单沉在惊诧中已经被简行非按倒在地,沉沉的压了上来··    单沉心中一片混乱,手掌下意识按住他流血的肩头,掌心粘腻濡湿,又想掀翻他在地,加上两刀子。
    他的心一半在烈火中一半在深水中,冰冷和焦躁的交替,不知该从何处打捞··    简行非的劲道不容许他反抗,压下来的同时,嘴唇落到他耳边,调笑道:“就知道你不忍心杀我,来来来,好久没尝尝你的味道了,怪想的。”
含住单沉的耳垂,悄声快速道:“客厅有窃听·”·    挣扎中的单沉陡然停止了动作,简行非又道:“去卧房·”说罢不待他反应,两腿捞住他的腿,夹紧,一个翻身,两人就这么一路滚进卧房。
    在这途中,简行非肩上的血迹已经染透布料周围,两人在床边停了下来,单沉僵直着身体,默默承受简行非不知道是演戏还是演戏的热吻··    “……你也想我不是吗,你看你,这么快就硬了。”
    硬了·    单沉拧眉,这种调情的话,虽然是假的,也让他抵触··    下一刻,简行非吻着他的鬓角悄声道:“配合点,别像个死人行吗”·    单沉一听,单手掀开了他,骑坐到简行非的腿上,一把扯开了他的西装和衬衫,布料裂开的声音,很暧昧也很响亮。
·    没一会就敞开了胸膛,单沉把他翻了个身,利落的用衬衫的布料穿过腋下绑住了他的伤口,期间简行非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得很欢腾,单沉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压下身体,在他耳边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刚才想杀我”简行非别过头斜斜看着他,满满的控诉··    单沉怔了一下,他的确是有这么想过,原来这就是他撞上来自救的原因。
    “我凭什么不杀你”单沉膝盖抵在他背上,往下一沉,简行非喘不过气,就势发出一声呻吟,随即低声道:“说来话长,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还你一个交代。”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单沉凝目看着他,简行非的眼中有一丝丝受伤,难道是因为刚才他表露出来的杀意·    “我为什么给你三个月时间”·    话音方落,简行非突然一个反制,将单沉压到身下,一个惩罚般猛烈的吻就这么撞了下来,撞得嘴唇在牙齿间生疼,咸咸的液体混合着津液在口腔中蔓延,简行非的舌头恶意的搅动他的口腔,褪去了昔日的温柔伪装,强悍的长驱直入,固执的将他的味道耕织在他的嘴里乃至他的记忆里。
    他要让他学乖一点,不敢再对他抡拳头亮刀子,对他只有无条件的迎合,没有生与死的对峙,没有谋与利的较量,没有天各一方的叛逃,你等着吧单沉,我就是你的不可抗力·    单沉摇晃脑袋试图反抗,简行非两腿管住他的腰腹以下,一手横在他胸腔部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津液从不能闭合的嘴角缓缓溢出,单沉不知道简行非还有这样一面,就像一只被惊扰了好眠的猎豹,用他的强势手段给予擅闯者暴虐的惩罚··    简行非简直就是在啃咬,重重的啜吸单沉的唇,牙齿磕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逮住他的舌头又是一轮火辣辣的交锋。
    单沉右手探到他脑后,揪住他的头发往上拎,简行非闷哼一声,火大了,不管脑后的疼痛,额头往下用力一撞,单沉眼冒金星,有片刻的休克状态··    哧啦一声,胸前一凉,衬衣前襟一排扣子散落一地,蜜色的胸膛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在单沉还没反应过来,简行非一个利落的提、拉、勾、拽,单沉的双手已经被扒下的衬衫缚在了身后··    “你放——”声音被唇堵住,对于简行非的身手,他开始怀疑以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跟你说了客厅有窃听,不长记性”简行非此时已经化身兽性的汉尼拔,睥睨他的眼神就像是面对一只待宰的羔羊,单手捂住单沉的嘴,让他只能从鼻腔发出一串细碎的音节,他含住单沉的耳朵,轻咬慢碾,伸出舌头在他耳窝里舔舐一圈,“你竟然想杀我……你就下的去手”·    说道最后一个字,已经是咬牙切齿,他的心在滴血,纵使确实是他骗了单沉,但是对于他那一刻动起的杀意,那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却让他的心如同撕裂般的疼。
    他竟然想杀他,竟然想杀他·    不可原谅·    他的视线恣肆,从单沉的脸移到赤裸的上半身,因为挣扎和反抗,淡蜜色的皮肤上凝聚一层细密的汗珠,均匀密布线条流畅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膛,肌理平滑的小腹,简行非还没在静止状态下细细欣赏过单沉的身体,这样一看,才发现他的身材实在是好的不像话。
    肩部线条笔直,锁骨如翅尾展开延伸,勾勒出诱惑的骨凹,胸肌紧致结实,平原上两点嫣红似艳丽的朱萸,平滑的小腹上肚脐扯成一条性感的缝隙··    紧致、结实、精练、强劲、柔和,这些矛盾体完美融合,力与美在他身上充分诠释。
    单沉被压制的死死的,深黑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简行非,他完全可以不顾及房间内的窃听设备大叫出声,但是简行非对于他那一刻杀意的控诉,让他不得不去在意。
    是的,他在简行非受伤眼神下,渐渐模糊了来这里的根本目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变的到底是谁,到底什么可信,什么该质疑·    要说真,为什么骗他进有毒的房间·    要说假,十五楼伸出的那双手,至今还记得他的温度。
    要说真,吊牌此时在谁的手上·    要说假,海宴上是谁碾过崎岖岩石身缠雷-管江水为竭··    要说真,永帮二十三道声明是对谁下的·    要说假,他明明一身功夫为何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
    质问和被质问的角色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对换,因为他想听简行非这样做的真正原因,这个念头让他深刻明白,原来一开始,他就不愿意相信,简行非骗他是真的是因为选择了简氏一家。
    ……他想,给彼此一个机会……·    两人刀锋般的目光都在渐稳的气息中沉淀至柔软,覆在单沉嘴上的手,感受到他浅浅的鼻息,简行非的手慢慢松开。
    单沉一声叹息,随即他挣脱缚在背后的手,按住了简行非的后脑,把他往自己胸膛上一捺··    简行非顺势两手抱住他的腰,下一刻,唇被堵住。
    这一吻绵长悠远,仿佛拨云现日跨越横沟,有些话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足够,这也是他一定要见到简行非的原因··    他觉得再没有必要去刨根问底,纠结简行非丢下他的原因,这里面水太深他明白,不是在这处处受人掣肘的情况下说得清的。
    单沉第一次主动的吻,让简行非乐坏了,心中的阴霾随之挥散,这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妈的值得的··    亲吻的间隙,他在单沉耳边轻声说:“在去y省之前,老爷子已经受制,因为帮里堂口倒台的那几个老家伙,那个人也盯上了你,我回去后才知道,他查到了你哥哥和你的关系,从这一点更加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他的关系网已经涉及警方。”
    “你见到他了”单沉问··    “见到了,为这事,老爷子差点气出疝气·”简行非轻轻的吻了下他的眼睛,道:“幸亏你当年没有把你哥哥留下的电话录音交给警方,我想就算是交了,也是石沉大海,现在录音也不能成为有力证据,我用这个跟他示好,才能换取到他的信任。”
·    单沉眯眼看着他,目光看似迷离,实则探究,他在剖析层层真假利弊,‘想信’和‘信’是两个意思,他和简行非之间的关系太微妙,跨得过去的只是一道墙,跨不过去的则是无形的藩篱。
    简行非读得懂他此时心里的疑虑,刚才的狂暴因子才此时冷静下来后,他可以设身处地的站在单沉的角度去想,所以他认为有必要解释清楚··    “房间里的毒气是专门用来控制大规模人群的,在封闭的房间吸入过量会呼吸衰竭至死,那间房有排气口,你倒下的位子是铁门的窗口处,所以你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走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门检查了你的伤势,而且我知道傅云飞会救你回香港,这个时候呆在香港才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单沉平静的凝视简行非,屋子里这时太安静了,简行非邪邪一笑,手往下一捞,在他两腿间轻轻一捏,单沉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引人耳目应该专业一点嘛。”
简行非吻他的鼻子,眼睛,在唇上一舔,意犹未尽的喃喃:“要是每天能这样做戏就好了·”随之提起嗓子呻吟了两声··    他叫得卖力又专业,单沉的耳朵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他低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简行非勾唇一笑,贴在他耳边吹气,“我的打算就是,先干了你,假戏真做……”·    单沉下意识偏头,随即后颈被简行非的手抵住。
    他的呼吸在他脸上,他的脸在他唇上,他凝视他的眼神炽盛热烈,掌心在他肩背上一遍遍摩挲··    背上有他护他时留下的伤痕,澎埠岩的携手同行,他护他于崩毁碎石间,他能还的,就是后半身的安好,轰轰烈烈的生存。
    进入房间开始到此时,彼此就像是经历了一道冰火交锋的轮回,才得到这一刻热度适中的温情脉脉··    “你逼我躲在香港,那么你要去做什么事”单沉看着他的眼睛,其实不说他也猜到了。
    简行非的目的就是借这次他被那人查出来的机会,拨乱反正深入敌营,他得到了那个人的信任才能有机会和军火上家接头,这次他来香港,无非是那个人对他的试探,带着一脸的伤出去,两人决裂的戏码更让人相信。
    简行非把这些事揽在自己身上,根本原因是什么,单沉心里清楚,有一半是为了他,感动是有的,但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简行非没有说话,单沉沉思时的表情变化他读的懂,当初他也是因为太了解这个人才一直瞒着他,不瞒他的话,这场戏不好演,而且他对单沉这个人还真没有把握会听他的安排,给三个月时间让老爷子从帮派里渐渐抽身,不管怎么说,他哥哥的死有一半原因归在永帮。
    “简行非,这里面的事,你没有理由不让我参与·”单沉慢慢道:“我会在香港等你的消息,你擅自为我做决定这件事,等一切结束了,我会跟你清算。”
    “你想怎么算”简行非吻上他的唇,感觉就像是毒药,一沾上就戒不掉,“我等你来跟我清算……不管是用肉偿还是用往后三十年偿还……前面还是后面……或许你更喜欢前后夹击,唔……你满足,我随意……”·    他的情话信手拈来,行为越来越肆无忌惮,一个个压迫性的吻从颈脖烙到光洁的胸口,有些情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可单沉却习惯不了,因为这个人总能轻易带动他冰封下的一丝火源,一声呼唤,一个眼神,哪怕是一声叹息都让他莫名的悸动、脸红、心跳·    这种窃听下的私语和亲热让人有种被窥视的羞耻感,那些小黑屋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夜总会灯光暧昧的午夜场,打扮妖冶的年轻男孩,一间间透出呻吟的包房……·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踏入这种地方还是会从心底里害怕。
    眼前镜头一转,幽暗的办公室烟雾袅绕,邵爷眯着眼打量他,“你想进帮派不想做MB……可你的年纪和外形更适合在床上而不是在道上……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熬过了两个月,不用这个解除药性,我就收你进帮派,而且会留你在身边。”
    那是一根狰狞的按摩-棒,单沉捡起了它···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两个月循序渐进的药物控制,他终于成功了,代价是心理性性功能障碍,不过他觉得值,直到遇到简行非……·    简行非让他认识了什么叫活的自我和张扬,什么叫活力和纵情,什么叫激越和澎湃,什么叫……男人的欲望。
    他想纵情一次,同时也后知后觉什么叫做无法冲破不能得之的悲哀··    他的大脑控制不了身体应该有的变化,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不想,可身不由已,越是想越是感到焦躁。
    他开始出冷汗,脸色涨红,生出一种把身上人一把推开的冲动,他不想让人发现他的难以启齿的隐晦,尤其是简行非,这些都让他无地自容··    一只手探进裤子里,单沉赶忙去抓,简行非亲吻他的唇角,语气中带着蛊惑,又有安抚人心的温和:“交给我,相信我……你的最棒的……”·    “不——”·    简行非堵住他的唇,舌尖挑逗了一会,移开嘴唇,深深的看着他:“不要质疑你自己,我们只是试试,不要有压力,就算是不行,你也是我的男神。”
    “你都知道了”·    简行非低笑,他对于这事的窘迫,作为男人怎么会没有察觉,加上刚查到的他过去的经历,稍微推敲就能知道原因。
第二十二章·    “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简行非再次在他耳边安抚··    他的声音像一壶温水,而单沉就像是温水里飘荡的浮萍,微醺入脑,前所未有的其妙感觉。
    他有一双神来之手,沉睡蛰伏的宝贝被他温暖的手所覆盖,时轻时重力道恰好的抚慰,间或捏弄,让单沉从全身紧绷到慢慢放松,他开始感觉到大脑里有轻微电流划过,微麻微痒。
·    正在他细细感受的时候,听到耳畔一声轻笑:“热身运动结束,第一轮要开始了哦·”·    单沉还没感应过来,一个激烈的吻突袭而来,简行非吻的很深重,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单沉不能呼吸,下意识张开嘴,迎接舌头的侵蚀,他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呻吟,本能的回应简行非热烈的吻,舌头缠着舌头,津液吞咽不及,从两片唇的缝隙滑到光洁的下巴,直至滑入颈脖。
    简行非上下照顾妥帖,单沉招架无力,全身发软,简行非突然抬起头,笑望着他,单沉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喘着气,凌乱的头发搭在额前,半阖的双眸眼神迷离深邃,就像一个漩涡,让简行非气息紊乱,心跳加速。
    “有人在偷听哦,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叫出来,我好去找他要一份拷贝下来,当我的手机铃声”·    单沉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心脏因为这句话猛烈跳动,突然感觉小腹处一阵灼热感迅速往下窜,身体机能好像在这一刻奇迹般的复苏,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春芽破土,茁壮的想一跃化身最茂密的大树。
    简行非微微一笑,俯下了身··    某一处突然被温暖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他失声叫了出来,他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悄然变化,胀胀的感觉从下而上,涨的连心房跟着放大,挤满了整个胸腔,呼吸滞缓,瞳孔扩散。
    这是介于临界点的恐怖感觉,原来可以这样,竟然可以这样……·    他此时觉得过去二十五年好像是白活了,又庆幸自己居然能领略这种一步天堂的极致快感。
    他的手摸索到简行非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里,腰跨小幅度的迎合扭动,致命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只能用扬起头来暂时宣泄,颈脖向后拗,喉结蠕动,微微张开的唇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简行非的手爬上他的脸庞,捧着他的下颌,拇指碾过柔软的下唇重重的摩挲··    单沉的心跳越来越快,小腹处一阵可怖的酸胀感往下聚拢,大脑空白暂时脱线,他感觉到那一处有些什么似乎要冲关,他的喉咙发出一声连自己都不认识声音,眼前发黑,哆嗦之后紧接着全身就这里软了下来。
    他的裤子堆积在膝弯处,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简行非抬起头,吐出一口浊液,看着单沉满面红晕大口喘气的凄迷样子,他比他还满足··    “第二轮下次再来,嗯”他抱着单沉,脸贴着他的胸膛,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躺在一起,若干年后,变成两堆幸福的白骨。
    单沉慢慢的找回了神智,首先是欣喜,而后是羞愧··    他想推开简行非,伸出手离他还剩两寸距离时,又停下了··    满目香槟色花海,一室静谧,交缠的呼吸,隔着胸腔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声的,这么安宁,虽然是暂时的,却也舍不得打破。
    ……·    傅云飞在停车场靠在车门边抽烟,看到单沉出来时,先是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然后嘴角勾出一个了然的笑··    “看来这一次来的挺值得的。”
    单沉目光闪烁,不拿脸当回事的人怎么就都被他碰到了··    刚才在套房里的一幕幕就像在傅云飞眼前亲身演绎了一遍,单沉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这个家伙给塞进去。
    可惜没有地洞,单沉埋头钻进了车子里··    傅云飞发动车子,在停车场打了卡,驶上大路,此时已经夜幕初降,他在套房里居然待了三个多小时。
    怎么又想到这些·    傅云飞瞥了他一眼,无声的笑了··    “年轻人纵欲未必不是好事,省的老了想硬也硬不起来了。”
    单沉别开脸,只当没听到··    傅云飞还要调侃,单沉突然问:“你怎么没结婚”·    他只是想扯开话题而已,没想到傅云飞却沉默了,看着车前道路的眼神,霓虹灯也点不亮那种浓的化不开的黯然。
    良久,傅云飞叹道:“你不该问·”·    单沉蹙眉看着他,不该问是什么意思·    换而言之就是自己该明白,他不结婚的原因吗·    他自然而然想起了哥哥,他们那时候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关于爱情只字不提,应该是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吧,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朋友和同学之间的感情。
    从不感性的单沉不仅唏嘘,有多少人不敢直面自己的心,就有多少人因为晚了一步而错过,最后只剩下叹息··    傅云飞把车子弯到了一家酒吧前,有人上来代客泊车,两人进了酒吧,找了个角落点了一扎生啤。
    “你喜欢喝啤酒”单沉问··    傅云飞一口气喝了半瓶,豪迈的打了个酒嗝,通体舒畅,他道:“必须的,我喜欢牛饮,喝不惯那些名字好听小口啜饮的玩意,你呢,不喜欢啤酒你自己叫别的喝。”
    单沉耸耸肩,“我无所谓,都可以·”·    “你对生活质量没有要求”·    单沉点头,“确实,只要活得下去就行。”
    傅云飞哈哈一笑,剑眉飞扬,低声道:“这么说来,你对伴侣是男是女也无所谓”·    单沉的反应首先是愠怒,随即居然开始认真思索傅云飞的假设。
    他这十年的生活除了黑道占了一个‘黑’只以外,其余的均是一面白纸,因为金钱,权势,女人,都不在他的规划以内,所以他根本就不会花费心思去想。
    直到遇到简行非,他就这么闯进了他不算开阔的视野,到现在也想不清楚,是遇到了对的人,还是对的人遇到了他··    其实是男是女已经无所谓了,他就是他。
    “那你呢”单沉脱口问道··    傅云飞愣了下,没料到他还会问这个问题,刚才在车上单沉问了他那个问题,以至于他就一直在梳理这些年来,自己为什么没有结婚这个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想的,就是心里总有个挥之不去的影子,那个影子就是一个打在心里的烙印,只对那一个人契合,换一个来,大小形状还真不合适,一晃这些年也就过去了。
·    “单燃和我是在食堂里认识的·”傅云飞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处··    单沉喝着啤酒,准备做一个聆听者。
    “我跟你说过吧,他吃饭很快,走路也很快,风风火火的,跟他的外表真的一点都不像·”傅云飞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那天食堂里难得有我爱吃的西葫芦烧肉,才吃了一口就被他撞翻,我当时那个气呀……他面红耳赤的跟我道歉,我想着自认倒霉算了,没想到他看到自己的警服被菜汤浇脏了的时候,竟然就傻了,我当时想,撞翻我的餐盘也没见他这么着急,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后来看到他在澡堂里洗衣服,那么大一片油污,哪里还洗的干净,换成别人肯定要交钱换一件新的,他却没有,过了几天穿着那件警服上课,结果就被教官看到了,全班点名批评。”
傅云飞的眼里一丝疼痛,哑声道:“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从没有被这样批评过,那时我不了解他,还跟着起哄,后来跟他熟了,才知道他从高中时开始,学费就是自己赚的,奖学金加打工,进了警校不能打工,就接翻译的工作,那一件警服,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单沉揉着眉心,低声道:“我爸妈是车祸去世的,只留下一套房子,那时候我还小,伤心归伤心,可想着还有哥哥,时间长了也就好了,可他那时候一定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吧。
他有记日记的习惯,房子没卖时,他的书架上放了好几本,我一本都没看过,后来他出任务,房子卖了,那些日记想看也看不到了,后来他去世后托人带了一本给我,也没记些什么,全是琐碎的事,他曾教过我一套密电码,那本日记里,记录了他任务时藏的一件证据,因为他怀疑警方里有内鬼,所以一直不敢上交,想等捉到现行再行动,没想到最后……”·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傅云飞放下酒瓶子,问:“那东西是简行非拿走了吧”·    单沉看向傅云飞,坦然承认。
    傅云飞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他点了点头,问道:“简丰的二儿子你见过吗”·    单沉道:“没见过,听说他是除了简行非以外没有和永帮扯上关系的一个。”
    “对,他一直在美国·”傅云飞道:“简丰正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身,他的资金也通过各种渠道分批流往新加坡,加拿大等几个国家的账户,看来他是老早就准备来这一手了。”
    单沉沉吟片刻,问道:“能告诉我你们组织现在跟进的案子是什么吗”·    傅云飞一哂,“这种问题你问都不该问。”
    单沉不以为杵,道:“我有预感,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傅云飞呵呵一笑,“你就猜吧,猜对了也没奖”·    “越南豹头,关系网遍布菲律宾以及缅甸几国,趁内乱不断,大力吸纳战后武器进行改装二次销售,这位纵横东南亚的走私巨头,就是你们跟进的目标吧”单沉敲击着桌面,目光深炯,姿态从容。
    这一刻的单沉,较之前几天完全不同,好像又找回了以前那个果敢内敛的单沉,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自信,少了些冰冷,虽然还是不苟言笑,至少有了些人味。
    傅云飞被猜中了也不动声色,似笑非笑的说道:“随便你怎么猜·”·    单沉笑笑,也不再多话了,傅云飞不会正面回答他这种问题。
    ……·    花九做好了晚饭,把菜端上桌子,到阳台上去扶乘凉的奶奶··    “奶奶,这会风有潮气,进屋吃饭吧。”
    奶奶笑眯眯的放下蒲扇,由花九搀着进屋,“咦,小容那孩子还没起来,这都六点钟了,哎,年轻人可真能睡·”·    花九道:“您先吃,我去叫他。”
    “不用了·”卧室门被打开,容冰冷着张脸从里面出来··    三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吃饭,花九给奶奶舀了一勺皮蛋拌豆腐,然后开始吃饭,期间和容冰没有半点眼神交流,双方均把对方当透明人。
    奶奶的牙齿不好使,小口抿着豆腐,对容冰笑道:“你和小九还没和好啊”·    容冰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当作回答。
    花九无奈的说道:“奶奶,我们没有吵架,您每天吃饭都问一遍,当下饭菜呀·”·    “你这臭小子·”奶奶眯着眼嗔怪,“你俩鼻子不对鼻子,眼不对眼,吵没吵架,我还看不出来啊。”
又对容冰道:“你来我们家住,就把这当自己家,朋友间没有隔夜仇,为了一个女孩子吵架不值当·”·    花九和容冰面面相觑,看来是有几次为了单沉吵架被奶奶听了去,以为是为了争女朋友吵架,老年人的耳力和思维方式真的是简单直接。
    花九眼珠子一转,以歪就歪的撒娇道:“奶奶,本来那个女孩子看中的是我,他突然横插一脚,这下您抱曾孙的愿望就泡汤了,起码还要再等三年,等我重新找个顺眼的,从约会到上床,从怀孕到生娃,要浪费多少时间金钱还有精力呀,您说气人不气人”·    奶奶张着嘴直乐,对脸色古怪的容冰道:“我家小九没你长得好看,别人姑娘看不上他也是应该的,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容冰撇撇嘴,盯了花九一眼,埋头吃饭··    “对了小九,你王爷爷和我住同一家养老院,他的孙女不是和你处过对象吗你还记得吗”·    容冰抬起了头,边吃饭边拿眼瞥花九。
    “呃……那是初中的事了,您怎么还记得”花九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无所不知,那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记得,他自己都忘了,只隐约记得那女生长得白嫩嫩的,以前只着重观察人家刚发育的胸部和屁股去了,至于脸长什么样,还真没认真看过。
    “王爷爷说她刚和对象分手,要不改天你去见见面,我在养老院看到过,长得白白净净的,个子又高,配你有多的·”·    “真的吗”花九来劲了,他就喜欢白白的高高的,最好是大眼睛长头发,“那您跟王爷爷商量着,最好是好事成双,你跟她爷爷,我跟她,呵呵。”
    花九含着筷子满面春色的yy,没发现对桌的容冰已经是满面菜色··    奶奶捏了花九一下,满脸通红的笑骂··    “奶奶,花九初中就谈恋爱了吗”容冰问,眼睛剜着花九。
    奶奶谈到花九小时候就两眼放光,“是哦,那时候他爸爸在外面打工,没时间管他,他又不学好,十三岁就谈恋爱,为这事老师经常请家长,你说他那时候的精神放在现在多好,二十四岁了还没找到媳妇,哎……”·    花九瘪嘴,咕哝道:“二十四岁又怎么样”·    “我们老家里二十四岁都是三岁孩子的爹了,你说你……”·    “好了好了。”
花九打断奶奶的唠叨:“我保证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管他女的男的还是半男半女的,只要是能生娃的,我就给您掳回来,不生娃不下床·”·    “臭小子”奶奶哈哈大笑。
    吃完饭奶奶回房间睡了,花九刷完碗筷收拾好厨房,就去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客厅里的灯和电视已经关了,容冰没有像平时一样在沙发里抽烟看电视。
    他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深呼吸三口气才开门进去··    容冰靠在床上,看着花九缩手缩脚的进屋关门,花九不敢跟他单独相处,上次的皮肉教训足够他记半年,他不怕容冰假斗狠,就怕他抡真拳头,那一拳头下来锤在肉里,是头猪也能果断躺倒了。
    花九在柜子里拖出一张席子,这次他决定铺的离床远一点,容冰今天的气场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但是理智告诉他离得远一点是有必要的。
    容冰冷眼瞧着花九撅着屁股铺席子,原本应该铺在床边的席子,他今天居然铺到了墙边··    花九觉得如芒在背,他铺好席子刚准备躺下,容冰一声:“过来”吓得他一跳。
    他死磨赖磨的挪到床边,两眼盯着脚尖,其实他以前没这么孬,男人嘛,两个头都不能随便低,但是,在用拳头说话的人面前,为了安全,将孬进行到底,是非常明智的。
    容冰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孬样就来气,这软趴趴又谄媚又呆又蠢长得也很抱歉的小子,放在以前他连鼻孔也不会给一个,怎么那天赏他一顿老拳的时候,自己竟然会心疼呢·    他刚洗了澡吧,头发还带着水,滴落在薄薄的汗衫上,水渍透出皮肤的肉粉色,隔着半米距离还能闻到沐浴乳的淡淡香味。
第二十三章·    容冰闭上眼,他需要冷静,他用了三十秒时间来分析自己对花九的心态··    是因为受到简行非的影响潜移默化对男人产生了性趣·    不会,简行非算根毛·    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男女通吃只是现在才意识到·    这个嘛……有待考证·    是因为饥渴了太长时间没有得到发泄·    也不会啊,还没到没钱找女人的地步。
    是因为花九貌美如花魅力四射·    呃……啊呸·    他还没分析出个大概,睁开眼的同时,抬起了手。
    花九全身一抖,抬起头惊惶的看着容冰··    他的眼睛不大不小,单眼皮儿,此时带着三分戒备五分害怕的看着容冰,小模样看上去怪好欺负的,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鹿。
    “过来一些·”容冰朝他伸出手··    花九战战兢兢的靠拢,容冰的手搭在了他的裤腰上··    “啊,你干嘛”花九手刀交叉,八字腿往后跳,容冰的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看看伤好了没。”
    花九怪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看伤啊内个……已经快好——”·    “少废话,脱裤子”容冰虎着脸低吼。
    花九鼻翼翕动,偷偷观察容冰的神色,发现他不是开玩笑,于是做了两秒钟的思想斗争,最终理智战胜了骨气,两手搭上裤腰,视死如归的闭上眼,昂起头——脱·    他穿的是睡裤,干脆里外两条一起垮了下去,反正成也是脱败也是脱,他最讨厌娘们吧唧的磨叽来磨叽去了,都是男人,还真怕容冰玩出个花儿鸟儿来不成·    容冰一把将人捞上了床,背对着他搁在了膝盖上,花九低呼一声,他沉睡的小鸟正好枕着容冰的大腿,要是被吵醒了愤怒了可怎么好啊啊啊·    花九埋着头忧心忡忡的绞大拇指,两腿夹得紧紧的。
    容冰的手搭上花九华丽丽的屁股蛋子,上边还有褪去青紫已经泛黄的痕迹,掀开衣服,背心上的伤也是一样的,大概快好了··    那天被这家伙敲晕了带回来,估计还被打了几针安眠药,醒来时已经在这里,当时心里那个气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赏了花九一顿胖揍,这么多天都没给他好脸色。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人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也解释了原因,但是他还是气,后来想想,生气的根本原因一部分是他们丢下单沉,更多的则是花九和着简行非一块骗他。
    容冰轻轻的抚摸那些伤痕,花九挺尸一样的僵直着背脊,两腿并的严丝合缝的··    “还疼吗”·    花九缩着小心脏直哆嗦,“好,好多了。”
    容冰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背脊上的手贴着皮肤和脊线来回滑动,他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眼中的光在聚敛,形成一束带着欲望的光芒。
    花九的肤色不黑不白,皮肤不粗不细,不骨感也不肉感,不结实也不柔弱,一切似乎都不出挑却又那么的恰到好处,好像就是为了他容冰而生··    指尖在皮肤上立起,顺着脊线的中央向下划,直至臀缝的顶端刹住了车,花九呼之欲出的心脏也随着动作的停止堪堪堵在了嗓子眼,他的皮肤上立时起了一层寒栗。
·    花九两手拳头紧握,心里在呼叫SOS,这回可真是玩大了··    千不该万不该和容冰玩暧昧啊,千不该万不该用找女人生孩子这种烂俗借口试探他的反应啊,千不该万不该洗干净了自己送进来啊,千不该万不该不学拳脚学枪法不能抢先一步戳了他的菊花啊啊啊啊……·    看来今天菊花是不保了,伤心欲绝……·    “啪”·    一声巴掌贴肉响,花九整个人一抖,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他哭道:“你干嘛又打我”·    “找女人生娃”容冰俯下身,挑眉盯着花九。
    “不找不找,你要能生娃,找你凑合也行·”花九吸了把鼻涕,泪汪汪的撇头看着他··    “好,我教你男人怎么生娃。”
容冰笑眯眯的将花九翻了个身面对他,两人的脸近距离接触,花九的睁大眼睛,因为离的太近,他看容冰的眼睛几乎成了斗鸡眼,鼻息扑在对方的脸上,长久的静默和对视,房间的气流在不知不觉中发酵,就连顶头那盏白炽灯散发出来的光似乎都朦胧了,旖旎了……·    “我教你生娃,嗯”容冰邪笑,含住了花九的嘴唇。
    嗯,没想到这片唇这么柔软,真是捡到了宝··    容冰含住他的嘴唇,温柔的吮吸,花九觉得小心肝猛颤,胸腔不够用,那颗心脏像闹钟上的小锤子,在胸腔里一下一下的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怀孕了。
    容冰捧着他的脸,吻的越来越深,舌尖刷过一排牙齿,继而撬开他的齿关,在口腔内和闪躲不及的小舌头嬉戏缠绵,尽情的啜吸,口水在交融,热度在上升,炙热的就像火窑,欲望碰一下就火花四溅的点着。
    花九张着嘴伸出舌头回应,他刚刚又用两秒钟做了个决定——大头一梗小头一伸,左是不搞一炮不甘心的··    容冰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在腰上来回抚摸,花九两手挂在他脖子上,因为兴奋,越勒越紧,猴急的不行。
    容冰的手在他腰上照着软肉一捏,花九低呼一声,全身一软,撅进了容冰胳膊弯里,喘着粗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还找女人吗”容冰咬了他鼻尖一口,手盖住了小花花,“嗯”手心一窝,半抬头的小东西立马缩了一下。
    花九抽了一口凉气,表情恶狠狠,语气软绵绵,“我都还没尝到甜头,让我看看你的打桩功夫再说”说罢箍住他的脖子,狠狠压了上去。
    容冰从花九的熊抱里伸出脑袋,咬牙笑道:“看老子今天给你从赤道打到北极,来个对心穿”腰部一扭,将花九压在了床板上。
    两人都没有经验,七手八脚的揪过来捏过去,对着喷粗气,床板在大动作下晃动不已,还没进入战况阵仗就已经铺开··    “砰”·    “哎呦,你他妈轻一点,老子头磕着了”花九痛呼。
    “尼玛,腿张开点”·    “靠,你到底会不会啊”·    容冰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裤子,花九盯着他的大宝贝,不知道是怕还是爱,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咕噜”一声好响。
    容冰俯下身,右手掰开花九的左腿,急吼吼的就往蜜.xuè冲,花九一瞧势头不对,手舞足蹈的挣扎了开,“妈的,先扩张啊”·    “哦”容冰额头一拍,昏头昏脑的下床去掏花九的背包,拿出润滑剂,还没上床就挤了一团在手上,再次覆在花九身上。
    容冰蹲在花九张开的两腿间,其实他也很紧张,因为没做过,所以观察好学的态度很虔诚,有些发愣的看着私密处的春光,毛发稀疏,xìng.器色淡,幽谧的xuè.口因为紧张可怜兮兮的收缩着,他感觉大脑中的血液在沸腾,着了魔似的杵在了那。
    花九羞愧难当,尼玛鬼看个毛啊看,他正要夹紧腿,容冰突然动了,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吞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    花九被刺激得一连叠声儿,他感觉自己的小花花就像炮筒里的爆米花,突然就噼里啪啦炸开了。
    自己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太爽了,爽的恨不得马上找块豆腐撞死算完·    口腔里的那种热度,舌头的抚慰,就连牙齿的刮蹭都让人舒服的恨不得抽疯,妈的,他居然懂得深喉,要命啊·    就在花九眯眼享受的飘飘欲仙的时候,容冰把他给吐了出来。
    “要——不能停”花九亟不可待的催促··    容冰磨牙,你他妈舒服了,老子的腮帮子都要脱臼了·    容冰突然把花九翻了过来,滚烫的唇落在那光裸的背上,一手滑到前面,抚弄小花花,一手掰开了他的臀瓣。
    “嗯……”·    感觉到冰凉滑腻的液体灌入臀缝,埋在枕头里的花九抽了一口凉气,他配合的撅起屁股,那一处被掰开摊在灯光下,他皮肤凉丝丝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一根手指挤进肉.xuè毫不费力,花九全身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指混合这润滑,挤在那柔软的所在,肉壁蠕动着包裹着他的手指,容冰感觉自己的下面又涨大了一圈,本能的跳动。
    手指增加到两只,花九难耐的扭动腰肢,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描述……他的心里是期待的,身体是迎合的,感觉是陌生的,xuè.口是火辣辣的,头脑是晕乎乎的,小花花是硬邦邦的,整个人是五味陈杂滴·    容冰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人类的本能是奇妙的,他已经掌握了chōu.插定律,甚至是找到了甬道里的机关,想也不想按了下去。
    花九立即全身颤抖,脖子向后拗,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拐着弯的呻吟,高亢十八弯·    “是什么”·    还没叫完,后面挤进异物,他脑子暂时脱线,下意识撇头问。
·    “打桩机”·    容冰邪笑,猛的一挺身,挤了一半进去··    “啊啊啊……疼”花九大叫,想临阵脱逃,两手奋力向前扒。
    容冰按住他的腰给拽了回来,再次挺身,两人齐齐唱了个高低音混响··    这一嗓子把隔壁的奶奶给吼醒了,那边问:“这么晚不睡觉,又打架了呀”·    “没没没,我们只是切磋”花九急忙道。
    容冰只当没听到,不管不顾的挺身抽送,花九心肝猛颤全身发虚,因为疼痛和心虚,后面紧缩,他颓丧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无颜面对奶奶啊啊啊……·    “放松。”
容冰扇了下他的屁股,“你快把我给夹断了”·    “夹断了耶球”花九悲愤的回击。
    容冰停了下来,喘息着:“很疼吗”·    “废话,要不你来试试疼不疼……”花九开始抽泣,在枕头上蹭眼泪。
    “疼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容冰向前一挺··    花九被顶趴在枕头上,双拳捶打枕头,连声哀嚎:“那你就让我死吧……呜呜……”·    容冰俯下身舔他的背脊,“好勒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仙欲死也在床上,咱们一起啊。”
    说罢他直起身,握住花九的腰跨,缓缓的摇动,花九后.xuè疼痛之余,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个地方被占满,彼此亲密的连在一起摇晃,前面被容冰握在掌心里来回套弄,前后不留一丝放松的余地。
    他开始适应了容冰的xìng.器在身体最深处,前面有了快感,他开始细心感受,用放任来配合··    紧窄的肉.xuè慢慢被撑开,润滑剂在xuè.口周围湿漉漉的,灯光下发出yín靡的光,容冰眯眼看着这副画面,看着他的肉.xuè吞吐自己的xìng.器,没来由的血冲大脑,他开始缓慢抽送,快感极炫,控制不住的加快速度,房间内响起肉击的“啪啪”声。
    花九一声高一声低的把声音送进枕头里,闷闷的呻吟让容冰更加兴奋,他突然把花九翻了个身,掰开大腿重新进入··    “嗯嗯嗯……”花九被弄的不断哼哼,没有枕头的阻挡,声音清亮了许多,他忙捂住嘴,把声音堵在嘴里。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容冰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花九被吻的喘息连连,面上染上一层胭红,眼眶含着水雾,整个身体像是从红酒里捞上来一样,汗珠遍布潮红的身体,这一刻的花九,竟让人觉得惊艳。
    容冰变换着角度chōu.插,在火热的穴道里探寻,某一点被不经意擦过几次,花九被那种时有时无的妖异快感折磨得不知所措,那种感觉就像是带着羽毛的电流,即快速过遍全身又撩拨着每一根神经,一直到每一根脚趾头都是酥麻的,难耐的。
    他不知道怎么去宣泄,即想抓住那种感觉又害怕濒临失控的恐怖快感,他的手无意识的在容冰背上掐抓,腰部又不自禁的迎合摆动,甚至往上抵,无声的索求。
    容冰为这样的花九深深着迷,他恨不得将所有能给的一丝不留全部给他··    他两手扶着花九的膝盖,将两腿折叠按至胸口,腰部挺送加快动作,全力出击,室内只剩带着水声的肉击声和粗重的呼吸,夹杂着花九低低的难耐的销魂低吟。
    肉.xuè反复吞吐欲望,蜜.xuè内的润滑剂被挤出xuè.口,打成奶油状的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滑,在容冰眼底,是一种极度冲击视觉的画面。
    花九被大力顶到了床头,半个身子软趴趴的挂在床外,被容冰一次次拉回来,一次次猛干,室内的靡乱气氛升腾至最高点··    “舒服吗,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花九已经神志不清,口齿不清的呢喃:“嗯嗯……稀饭……嗯啊……”·    “喜欢什么,说清楚”·    “稀饭你干我……慢点……嗯唔……”·    “舒服吗”·    “书糊……”·    “还找女人生娃吗”最介意的就是这个,想到花九要找女人生娃,容冰的化戾气为力气,更加猖獗的猛顶。
    “啊——”花九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长呼,眼泪涌了出来,气若游丝的连声哀求:“慢慢,慢一点,不要女人……我给你生蛾子……呜呜,轻一点……”·    容冰笑得恣意疏狂,“不生蛾子不下床,嗯”·    花九睁开眼睛,从眼缝里瞄他,“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容冰笑骂一声,退了出来,从侧面拥住花九的背部,抬起上面一条腿,从后面进入,狠狠贯穿,瘫软的花九已经跟不上他的律动节奏,侧后这种体位刺激性更激烈,没两下他就要交差了,后.xuè一阵阵收缩,容冰被夹的低吼出声,握住了小花花不让他出来。
    “容冰……啊啊啊……让我出来……受不了了……嗯啊……”花九开始大叫,前后的煎熬让他失去最后的理智,他感觉灵魂脱离躯骸,在屋里飘了一圈又重重的撞进了身体里,这种感觉太过可怖,怎么会有这样的极度大快乐,黄瓜摩擦菊花到底是哪个变态发明的啊啊啊……·    这一夜,两人像不知道饱足的饕餮,用最原始的动作填补永远也喂不饱的欲望。
第二十四章·    容冰醒来时是被窗外的艳阳晒醒的,他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缩在他怀里的花九还在呼呼大睡,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子,脸挤在他的胳膊上,嘴巴被挤得微微上翘,容冰凝视了片刻,忍不住凑过去咬住了他翘起的上唇,又一个不小心卷进了嘴里。
·    “唔……”花九撸动嘴巴,掀开了眼皮子,看都没看清眼前人,又闭上了眼睛,“别闹,我要睡·”·    衣物散落一地,床上一片狼藉,两人赤身裸-体,这一切都预示了昨晚的疯狂。
    容冰唇角泛起一个笑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应该是得到了满足,第二天就吃嘛嘛香吧··    他揪花九的鼻子,低声道:“小花花晨-勃了,起来尿尿了。”
    “叽叽歪歪把他剁掉,老子要睡觉”花九翻了个身,抱住枕头死赖死赖的磨蹭着鼻子··    容冰摸到他的屁股蛋子,捏了一把,翻身压在了他背上,挠他的痒。
    “呵呵呵,别闹……呵呵……”·    花九闭着眼傻呵呵笑,手脚大力挣扎,瞌睡一下就醒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眨巴了几下后,人瞬间清醒了过来,昨晚的人肉大战几百回合这些让人脸红的破事全都一股脑涌进了脑子里,花九一把掀开背上的容冰,慌忙扯了被单盖住下半身。
    “喂,做都做了,你现在装矜持”对于花九的反应,容冰有些愠怒··    “谁装矜持了”花九强自镇定,“我一时适应不了裸呈相对好吧”·    容冰凑了过去,脸对着脸的盯着花九的眼睛,问:“适应不了那昨天晚上是谁在老子下面叫破了嗓子是谁用两腿夹着我的腰叫‘还要’是谁他妈射了五次”·    花九眨眨眼,正要说话,容冰沉声问:“你他妈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容冰的表情和昨晚一样,冷戾的好像随时就要给他一顿好打,花九有些发怵,他小声问道:“你准备认账”·    这个反问让容冰怔住了,准备认账吗认账就意味着确认关系,他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确认关系这种事根本就不现实,虽然离婚姻还早,混黑道的那一天也已经把性命置之度外,但是要他和一个男人因为一夜情而确定一个关系,成为同性恋,这这这……他压根就不敢想,这不是勇气的问题,而是决定性取向后人群划分的问题,他很传统,他只愿意站在大多数正常人那一类,不想被划分在少数神秘人群类别。
    容冰的心里活动都写在脸上,花九看不下去了,他挠挠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哎呀,别想了,干都干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可以保持好朋友好基友的关系,互相帮助什么的,多好”·    容冰凝目看着一脸没所谓的花九,对他说的话很生气,但是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因为他的本意也是这样的,花九这种态度正和他心意才对。
    怎么就是心里不舒服呢·    “我今天送奶奶去养老院顺便去医院看非少,想吃什么菜,我带回来”花九起身穿衣服,感觉两脚像是踩在棉花里,他挺直着背,不希望容冰笑话他。
    “随便吧·”容冰两眼无神,悻悻然回答··    花九走到门口,容冰换住了他,“花九”·    “什么事”他没回头,因为眼眶有点热。
    身后人半晌不说话,良久艰涩的说道:“去非少那,我和你一起·”·    ……·    简行非在病床上翘着二郎腿吃切好的水果,他笑眯眯的看着容冰和花九一前一后进来,并且在花九的下半身上着重的多看了两眼。
    花九走路的姿势别人看不出来可瞒不了身为资深gay的他,一看就是被强压宣yín了一个晚上的底层Bottom,从脚步虚乏程度来推断,大概五次左右,从面部表情来看,估计是被吃干抹尽后还被始乱终弃了。
    这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嘛,除了旁边这个——自以为是道貌岸然身无‘长’处‘日’后再‘贱’的容冰,恐怕不会是别人了。
    简行非眯着眼上下打量容冰,他在想小花九跟了他这么多年自己都舍不得动,呃……他其实没这么禽兽,只是想过那么一秒钟而已,咳咳……尼玛现在居然被容冰这个王八羔子动了,不但动了还吃完不认账,这种性质是很严重的,事关当事人的人品和被害人的贞操,奶奶的,作为花九的娘家人,他一定要跟这个人品坑洼的陈世美讨个说法,不行就告到最高人民法院,搞臭他丫的,让舆论淹没他,让社会谴责他,让全世界gay一人一口涎——呸死他·    “那谁”他伸出兰花指,指着容冰,“你,上前三步,双手并拢立正站好”·    容冰突然“噗”一下大笑出声,太好笑了,他从进门开始就想笑,只是考虑到病人的心情,但是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行不行,他要笑够三分钟,不然会被憋出翔。
    哈哈哈,他那小了一圈的左眼,是被单沉打的吧·    哎呦妈呀,打的真好,打的色泽鲜艳明快,线条简洁流畅,简直是神来之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容冰仰天长笑,花九默默从他身边经过,怎么就笑不出来了呢·    “呵呵呵……”容冰眼珠子跟着他转,面部肌肉僵硬,“呵……呵。”
花九看都没看他一眼,“呵”容冰怏怏闭上了嘴,尴尬的摸摸鼻子,问简行非:“单沉他怎么样”·    简行非扬扬脸,“从我的伤来推断,他应该是能吃能喝身体倍儿棒”·    容冰忍不住低笑一声,身体在抖动,“可不是么,幸亏他没有强迫症,否则就送你一限量版墨镜了,你顶着这不对称的一个眼眶,我瞧着都难受。”
    简行非瞥了他一眼,又看花九,见他怏怏的,问道:“喂,你奶奶呢”·    “送回养老院了。”
    简行非点点头,道:“在养老院也好,有人照顾着,省的你不在家,她一个人触景伤情·”·    花九“嗯”了一声,容冰满面疑问的看着花九,问道:“什么触景伤情”·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没什么。”
花九敷衍了一句,随后问简行非,“简少什么时候出院”·    简行非收起笑容,望向窗外,道:“不会太久了。”
    他转头看着容冰,花九自觉的退到病房门口,往外看了看,对简行非摇摇头,容冰靠近病床,听他低声交待··    “单沉说国际刑警香港支局现在盯的人是越南豹头,也就是军火上家,那个人是他在内地唯一的进货商,豹头手上的货现在一定着急出手……”·    容冰打断他,“既然知道有国际刑警盯梢,豹头没理由现在交易啊。”
    简行非道:“他和警方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失败过,以他的性格,这一次也会铤而走险,把货出手了也就是甩掉了烫手山芋。”
    容冰道:“那人不会不知道这事,他会接货”·    简行非笃定道:“会,因为他惹不起豹头,他们是同气连枝。”
    “所以他会让你去接货”容冰问··    简行非点头··    容冰看了他一会,叹道:”看来你也是豁出去了,这事要失败了,你就是替罪羊,你准备怎么办”·    简行非沉吟片刻,沉声道:“国际刑警他们的目标是豹头,就算是被羁押了,也是在越南本土接受审讯,这样一来二去的,有足够的时间让那个人做好准备,所以我们应该先找到豹头,撬开他的嘴巴。”
    容冰近距离凝视简行非,这个一直以来在他眼里的娘炮,此时用淡然的语气告诉他,他要去做一件鸡蛋碰石头的事,应该是很可笑的,但是容冰笑不出来,反而感觉很……佩服。
    对,就是佩服·    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孤胆·    这不是帮派里抢地盘群架斗殴的小儿科,而是将要面对一个军火走私贩,那些人是亡命之徒,茹毛饮血荷枪实弹眼里没有王法的组织。
    看来以前是看错他了,这个简家五少,原来是一个糖衣包裹的火药弹子··    “能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吗”容冰好奇。
    简行非想了想,道:“他利用他爹的人脉关系和政治手段,同几个帮派黑道挂钩,把“黑钱”漂白,在市政建设投标案中暗箱操作,他本人只是一个商人,但他的爹却是正部级干部,他们整个家族在政商两界、黑白两道翻云覆雨,这种人就算是因为贪污受贿落马,最重只会判一个无期,但如果因为贩卖军火罪被逮捕,那性质就不同了。”
    说到这里,容冰心里也已经有数了,这事水太深,要去深究他们的罪责,那是中纪委该做的事··    “你和单沉怎么联系”·    “游戏。”
简行非扬扬眉毛,“游戏里面私聊,所有聊天记录下线就清空,比什么通讯软件都好用·”·    “他的证件都被扣了,怎么去越南”·    简行非看向花九,道:“那就要靠花九找我二哥去联系了,从香港坐货船走海路,最迟三天就可以到。”
    花九应了一声··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等着那个人来找我·”·    “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简行非笑问,“那边最不缺的就是武器,我们轻装上阵就行了。”
    容冰狐疑的瞅着他,这丫把这次行动当成了穿越火线百城联赛了吧,躺倒了一个h键立马复活·    “我们不是特种兵,能背重械穿山越岭,那边天气湿热,身体吃不消,只能带几样防身的武器。”
简行非解释··    容冰想想也对,三人又说了会话就告别了··    ……·    八月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简行非受不了这样的天气,白天一般不出门,酒吧已经很久没有去了,他昏天黑地睡了一老天,醒来已经是七点钟。
    洗了个澡,接着剃须梳头发换衣服,一切搞完了再看窗外,那顶大日头照旧热烘烘的挂在天边,丝毫没有西沉的意思··    他看了看镜子中帅气的自己,觉得再不出去透透气,只怕就要长霉了。
    开车来到单行道时,酒吧里还没有开始营业,侍应生正在做准备工作,叫了一份简餐后他歪在卡座里发呆,餐点送上来吃了一半,已经将近九点钟,酒吧里开始有少数客人进出,舒缓的音乐也开始播放。
    “非少,你的电话·”侍应生过来低声道,“在办公室·”·    简行非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九点钟。
    他嘴角一弯,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眼里··    来到办公室拿起话筒,“喂,哪位”·    对方说了几句什么,简行非应了一声,放下电话出了酒吧,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他拉开后车门钻进了车里。
    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看到他上来,礼貌的笑道:“你好非少,蒋先生已经在等你·”说着拿出一个眼罩,“对不住了·”·    简行非耸耸肩,“我明白。”
    车子四平八稳的行驶着,简行非带着眼罩看不见外面,索性闭上眼睛养神,旁边的男人问:“非少身体好些了”·    简行非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男人似乎很好的兴致,继续道:“蒋先生很关心非少的伤势,一直就托医院的人重点照顾·”·    “多谢了·”·    “蒋先生问,需不需要把伤人的小子给逮回来,交给非少你处理”·    简行非冷笑一声,直白道:“何必还要试探,我的诚意难道还不够吗”·    男人哽了一下,简行非接着道:“我出卖他不代表要赶尽杀绝,毕竟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再说了,蒋先生要能动的了他,也不会问我的意思,呵呵,他可是警方重点保护的人,就连上次他出现在酒店客房里,外面也有警察守着,你们真能把他给逮回来我还要感谢蒋先生,能把他给困在身边,总比我现在见到谁都食不知味要好得多。”
    男人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熄火,简行非被人带着下车,走了三十几步,摘掉眼罩,眼前还是上次来过的地方。
第二十五章·    明亮的大厅,简洁的装修风格,白色的地砖能照的见人影,简行非双手插兜,径直走到酒柜吧台处坐下··    正在研究酒瓶标签的儒雅男人挑眉用眼神询问他,简行非笑道:“来一杯Currant Martini,谢谢。”
    蒋先生蹙眉一笑,狭长的眼线弯出一条漂亮的弧度,“抱歉,没有黑加仑,换密瓜行吗”·    “OK”·    蒋先生挑挑修长的眉毛,一副你看好啦的表情,接着开始调酒。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衣,紫色背心,黑衬衣的钻石袖扣在手部动作下闪着璀璨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艺术表演,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着调酒器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一双手。
    他穿着很普通,头发也没有过多的修饰,但是看上去就是很舒服,所谓养移体居移气,这种天然不经任何外在修饰的气度,不是任何人都能达到的,又有谁能从他的外表看出来,他是个早就该判死刑吃枪子坏透顶的家伙。
    一杯淡绿色的晶亮酒液,由倒三角形鸡尾酒杯盛着推至简行非面前,蒋先生道:“尝尝我的手艺,和你酒吧的调酒师比起来,有什么区别·”·    简行非浅抿了一口,轻微蹙眉,忙拿起杯口的蜜瓜片放进嘴里嚼,“有待提高。”
    蒋先生哈哈大笑,用湿纸巾擦手,“你和你父亲倒是真不太像,换成是他,再难喝也会面不改色的恭维两句·”·    简行非撇唇跟着笑了两声,蒋先生擦完手,将纸巾拿在手上,习惯性的擦吧台表面,台子上已经可以当镜子用了,他还在不停的擦,动作缓慢,有节奏。
    半晌,他看向简行非,眼神锐利,说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越南有一批货一个星期后交易,这次我给你两层的利,运输的线路我已经安排好,只需要你去接洽就行。”
    简行非深深的看着他,好一会,沉声道:“蒋先生您也知道,我父亲年纪大了,对于赚大钱的生意,他向来是有心没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把他给吓到了,至于两层的利,我要现金,您也知道,走电脑程序的帐,最容易被查了。”
    蒋先生的面上满满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末后拍拍简行非的肩,道:“我看好你,只要这次你完成的出色,今后就跟着我,你父亲既然想洗白,我也会助他一把。”
    简行非心里一悸,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原来老爷子准备跑路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是在拿他爹的性命要挟他呢··    蒋先生拿出一瓶洋酒,倒了两杯,笑道:“预祝这次合作顺利,干杯”·    简行非一脸狗腿的笑容,拿起酒杯碰杯:“干杯,我父亲就交给蒋先生了”·    ……·    傅云飞这几天下班都比较晚,晚饭一般是单沉做,买菜回来,洗菜切菜分配好后,墙上的时钟是四点半,按照往常的时间,傅云飞晚上八点才会回,单沉洗了手,来到电脑前开机登陆游戏。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简行非的玩家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线,有时候是花九上线,有时候是他自己,这样是为了方便联系··    单沉上线后,私密消息发了过来。
    傲娇小菊花:我花九,我叫非少上号,他有话要对你说··    无敌小黄瓜:嗯··    紧接着傲娇小菊花下线,过了五分钟又上线。
    傲娇小菊花:老公,你想我吗求抱抱,求安慰,求打啵,求打滚,求打桩,各种求……·    无敌小黄瓜:滚·    傲娇小菊花:你选打滚吗233333~~~~~~·    无敌小黄瓜在野外用了夫妻召唤技能,傲娇小菊花立马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他身边,无敌小黄瓜二话不说,点开pk技能,进入战斗一回合就秒了丫不分场合发情的yín-荡小菊花,小菊花死磨赖磨的爬了起来,开始跳骑马舞。
    傲娇小菊花:嘤嘤嘤嘤……坏银,你好讨厌,地下党也有个接头暗号呢,再这样伦家就不理你勒··    无敌小黄瓜:你那边什么情况·    傲娇小菊花:江湖切口走起,否则你弄死我我也绝不屈服在你的yín威之下·    单沉扶额,头疼不已。
    无敌小黄瓜:好吧,你说··    傲娇小菊花:天王盖地虎·    无敌小黄瓜:宝塔镇河妖··    傲娇小菊花:小鸡不尿尿·    无敌小黄瓜:各有各的道。
    傲娇小菊花:我自横刀向天笑·    无敌小黄瓜:笑完我就去睡觉……你有完没完·    傲娇小菊花:揉脸~~噗——是和我睡吗·    无敌小黄瓜:……·    傲娇小菊花:好啦好啦,准备行动了,我这边两天后动身,花九和容冰会在老街等你,去越南的船只我已经安排好了,傅云飞一走,你就可以开路依嘛思啦。
    无敌小黄瓜:好的,你自己小心··    一时无语,两个游戏人物站在瀑布下,飞流而下的水花在阳光下星芒点点··    过了三分钟。
    傲娇小菊花:老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单沉单手抵着下唇,看着对话框里的那几个字,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简行非带着期盼的笑脸,他用键盘打下两个字:想你……·    半天没有回应,单沉盯着电脑屏幕,整张脸在光线下忽明忽闪。
    没一会,对话框里跳出一大排黑体字··    傲娇小菊花:我曾庆幸游戏聊天记录没有存档,方便联系,但是这在刚才,我懊恼,想了一百种办法也留不下你给我的这么珍贵的两个字,单沉,这一次不管失败还是成功,你能不能放下过去的一切,和我在一起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想……留一个念想,让我有足够的勇气,等着尘埃落定后,你当面告诉我答案。
    大门传来响动,单沉没来得及回答,慌忙关了电脑··    傅云飞走了进来,嘴里叼着烟,正在开冰箱拿饮料··    “今天这么早”单沉看了看钟,才五点半。
    傅云飞打开易拉罐,灌了几口冰冻饮料后,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明天我要出任务·”他看向单沉,眼神略带探究,“你不需要我派人24小时守着吧”·    “随便你。”
单沉来到厨房,点火开始炒菜··    傅云飞跟了过来,靠在门框边,看他炒菜,过了一会,提起声调问:“真的不需要”·    单沉看不也看他一眼,也不说话,将虾仁倒进了煮沸的水中,绰了两下捞起待用。
    傅云飞看他有条不紊的做菜,心想就算是派人来看着他,他想跑一样能跑掉,这两个多月他的表现还不错,再说他证件也被押了,还真跑不出香港这块地方。
    不到半个小时,单沉就做好了三个菜端上桌,两人坐下吃饭··    “去几天”单沉问··    傅云飞看了他一眼,道:“还说不准,最少三天,最长一个星期。”
    单沉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傅云飞笑了,“我有关过你吗”·    单沉咽下口里的菜,抬抬眉毛,嘲讽的说道:“确实是没关我,如果不算踏足通关口岸的话。”
    傅云飞哼笑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直至吃完两碗饭后,傅云飞放下碗筷,点了支烟,透过烟雾他静静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单沉,觉得有些恍惚。
    对面人细嚼慢咽吃饭和夹菜的样子,像极了单燃,握着筷子的手指洁净修长,每下一筷子都是准确利落的,没有在菜盘里挑菜的坏习惯,送菜进嘴里满满咀嚼,习惯用筷子挑饭进嘴里,不会像他这样用碗扒饭。
    单燃……单燃……·    我给自己一个你还活着的自我欺骗,在两个月前,这个臆想残酷的破灭,你告诉我,我还拿什么来维持活下去的动力·    就让我延续你的梦想吧,我也不知道能撑到哪一天,到那一天,我想,你一定会骂我,甚至是给我两拳头,但是我真他妈不想管了,不能孬种的自我毁灭,那么就壮烈的去见你·    “单沉,就留在香港吧。”
    单沉抬头看向傅云飞,见他吐了口烟雾,说道:“李广涛答应我,给你一个新身份·”·    单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傅云飞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看着我干嘛”傅云飞一笑,“老李绝对有这个能力,他答应过我的,办不到我就会上交辞呈,看新来的谁还受得了他”·    单沉嗤笑:“他会怕你走只怕是要烧高香送瘟神还差不多。”
    傅云飞哈哈大笑,“看不出你还会埋汰人,哈哈,算是有了点人样·”·    “赶快让我走吧,再跟你这种人呆着去,我迟早精神分裂。”
    “可以啊,你想做什么工作看你这膀大腰圆的,去当送水工还不错·”·    “不用你操心,卖碟片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吧”·    “呵呵,我给那边的同事打个招呼,看到你睁只眼闭只眼就是”·    ……·    滚烫的太阳将柏油路面烤出明晃晃的灼气,旅馆门口的大街上,容冰顶着大日头注视着来往的汽车,花九躲在旅馆的玻璃门后面,往身上抹防晒油。
    来来往往的摩的和汽车充斥着老街不算宽的街道,过往的车带动热气一波一波扫到容冰的脸上,汗液顺着鬓角一路滑到脖子里,他烦躁的抹了一把汗,准备回头叫花九来接班站岗等单沉。
    就在回头的工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越野已经停在了容冰身边,花九先看到,从旅馆里拿着背包奔了出来··    “上车”单沉带着墨镜,从窗口招呼了一声。
    上车后,单沉立即发动了汽车,容冰把单沉上下看了一遍,问道:“怎么样,这几个月”·    “还成。”
单沉回答,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花九··    容冰干咳了一声,心想简行非嘴真贱,播报八卦的指数比狗仔还快捷··    “路线你熟吗”容冰问。
    单沉把一份手绘的地图丢给容冰,“从这里开车要走十个小时,你把地图看熟,我们换着开·”·    地图上标示很详细,容冰问:“这地图和车,都是简家老二准备的”·    “嗯。”
单沉道:“车里面还有装备,豹头请了一队雇佣兵,有八个人,里面有狙击手,不会超过两个,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如果简行非和对方谈崩了,就要先下手,所以地形一定要先熟悉好,掌握先机是最关键的。”
他从后视镜里看花九,道:“花九,简行非说你十七岁当过三年兵,对于干扰狙击手和猜测对方隐藏有利地形,应该是有把握吧”·    花九想了想,实在是不敢打包票,于是道:“我尽力吧。”
    容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没把握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我跟你说啊,你最好警醒着……”·    花九大声打断他的话:“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坏事”·    妈的,学会顶嘴了·    容冰瞪了他一眼,背过了身,开始看地图。
    看了一会,容冰问单沉:“简家老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怎么能搞到这么详细的地图,他这么有能耐,都交给他搞定不就够了,我们操什么心”·    单沉手里夹着烟,似笑非笑的说道:“这问题花九比我清楚,你可以问他。”
    听到自己的名字,花九从薯片里抬起头,一脸木讷··    容冰磨牙,凑近单沉沉声问道:“简行非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没什么啊。”
单沉回望容冰,嘴角一抹浅笑:“你认为他会跟我说什么”·    容冰语塞,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单沉吐了口烟雾,道:“简二少的势力在美国,可能是简先生预料到这边的形势,提前为自己铺设的一条出路,豹头这边他不能明着杠上去,毕竟豹头的交易网不仅仅是中国,东南亚几个国家现在都有内斗,反-政-府武装的枪支进货出货途径,都是以他为中心点,说不定他还有上家。”
    容冰忙问:“他还有上家”·    “这是我的猜测,你想啊,他吸纳战后武器进行改装再次销售,这和各国反-政-府武装的需求量根本不成正比,除非是有自己的军-工厂生产武器,但据我所知,豹头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充其量只是一个二道贩子,称不上军-火-大鳄,往上追究的话,恐怕连国际刑警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了。”
顿了下,他低声道:“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政治问题·”·    容冰倒吸了口凉气,确实不是他们能深究的问题··    简行非的二哥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不但没有极力阻止他参合进来,反而给予他一定的支持,绝不会是一开始就支持他这样做,多半是最后没办法才妥协,这里面简行非又花了多少心力去抵抗他父亲和二哥,其中难度,恐怕是难以想象。
    车子在零点抵达了目的地,这里是国境交界的一片热带雨林,地图上标示了一条沿着山麓穿行的小道,大概有五十公里,没有边防站,没有边界守军,附近的越南人可以很随意的出入中国。
    这地方有几个村落,据悉,外来人最好是不要同这里的村民打交道,其中的原因,不说大家也明白,这种三不管地带,向来是走私贩毒者另辟的捷径,真正的老百姓也不会寻这种地方生活,能存活在这处的人,都有他不可说的能力以及生存价值。
    毒日头熏烤了一天,在夜里地表温度逐渐下降,蒸发出的水汽让空气湿度加大,人体感觉不仅没有凉爽一些,反而觉得闷热难当,汗水在皮肤上挥发不了,全身都黏糊糊的难受。
    花九抬起手臂,一排蚊子歇在上面,看上去头皮发麻··    单沉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搬出装备,三人整理好各自的装备,单沉将车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丢弃,和容冰花九对好手表的时间,开始徒步穿雨林。
第二十六章·    这个时候的越南正处于雨季,也许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地面的杂草温热中透着水汽,一脚踩下去后腿部要用一定的力度才能拔起来,徒步穿行雨林的困难度也相对增加。
    大概走了四个小时,此时是一天24个小时里最黑暗能见度最低的时间段,微光夜视镜里看到的景物都是绿莹莹的,他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豹头的老巢外面埋伏然后伺机进去,否则对方雇佣兵先到的话,他们就被动了。
    三人已经累得大汗淋漓,户外靴上沾了厚厚一层泥,单沉深吸了几口气,道:“先休息一下,对对方向·”·    指北针上的显示行进的方向是正确的,在看地图,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如果抓紧脚程,在天亮前赶到指定地方是不成问题的。
    花九放下背包,拿出盐汽水灌了一口,道:“趁现在休息,先吃点东西保存体力减轻背囊负担,否则选定地点埋伏好以后,就不能动了·”·    三人吃了一点压缩饼干,将背囊里的水全部喝完,因为雨林迷彩内衬有水囊,足够一天的饮用量了。
    容冰喝完了水,突然笑了,“想想真好笑,我们这是体验军队特训生活,挑战极限呢·”·    花九蹲在地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嗤笑道:“就这种程度,你还挑战极限以前在部队里,这简直是小儿科。”
    容冰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待过几年部队,噢,是三年吧,怎么待了三年出来还是这么软趴趴的娘们样”·    花九呵呵一笑,回击道:“我是软趴趴的,你硬好吧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脾气硬点,跟茅坑里的垫脚石一个密度。”
    容冰的脸唰一下黑了,那天过后他们俩就成了这种状态,花九以前倒还好,现在简直就是一针顶一线的跟他对着干,不就是上了床不认账么他还不是也没打算认账,男人嘛,玩玩而已,做不成情人做基友怎么就不行了,基友不是该相亲相爱有求必应么,怎么到了他们这就变了味嗝馊嗝馊的,叫人随时想抓狂·    “我哪里硬你不是见识过了”容冰撇唇一笑,故意在单沉面前给花九难堪,看着花九的脸变了色,他继续哼道:“跟我对着干,你先考虑好后果。”
    花九气的鼻翼翕动,狠狠的盯着容冰,突然又笑了,低声道:“对着干不好吗难道你喜欢我后入”妈的,你不要脸老子也不想了要了·    “我靠”容冰霍然站了起来,就要用脚踹花九。
    花九站起来退后两步,单沉横着跨过来挡在他俩中间,蹙眉对容冰喝道:“你发什么神经,现在是闹的时候吗”·    容冰踮脚越过单沉的肩膀,朝着花九咬牙点头,“告诉你花九,这事儿没完,回去再跟你算账”·    “老子怕你呀”花九毫不郎当,比划了一个中指。
    “行了,出发”单沉背起背囊,当先而行··    花九跟了上去,经过容冰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一眼。
    又疾行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亮了,手表指针指向五点三十五分,因为不需要夜视镜,肉眼看到的景物清晰很多,从疏影横斜的树影间隙,已经能看到一排白色被铁丝荆棘网圈住的楼房。
·    单沉走近了几步,用望远镜眺望,那片区域占地面积大约有一块足球场大,西边是一条水泥公路盘旋的看不到尽头,房子四面是空地,停着三辆悍马越野和一辆重卡。
    单沉返回,花九和容冰围了上来··    “现在确定豹头已经来了,他们的交易时间定在晚上六点,趁这个时间段,我先潜进去,你们俩就在交易地点找地方埋伏,见机行事。”
又对花九道:“你对步枪的使用生疏了吗”·    花九抹了一把汗,掂了掂背上步枪,道:“还行吧,这么好的枪,我以前在部队都没摸过。”
他呵呵一笑,“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单沉沉吟片刻,道:“我们只是做最坏的打算,也许不会到开火那一步。”
    容冰伸手托了托花九背上的AK-47,那重量,让他汗颜到说不出一个字,比起体力,花九的确比他强太多··    这小家伙一直背着这把枪赶了五个小时的路,一声累都没叫过,想到这,容冰心里一阵阵泛堵。
    花九放下东西,和容冰一起在附近勘测了地形,没多时就回来了··    “我和容冰现在就去交易地点,这边有三个地点利于埋伏狙击,如果非少能和豹头一起回来,我和容冰会先赶过来。”
    单沉点头,“好,你们小心点·”·    “你也是”·    花九和容冰拿起东西,三人试了下无线电,就在这里告别了。
    交易地点是事先约好的,离豹头的老巢直径距离五公里,但是在雨林里只有绕路穿行,容冰算了下时间,大概要走三个小时··    花九背着枪和背囊走在前面,汗水透过厚厚的迷彩衣料浸透了后襟,容冰加快两步跟了上去,解他背上的枪。
    “干什么”花九惊疑的避开他··    容冰没好气的说道:“瞧你那小身板,还是让我来帮你背一会吧。”
    某些人就是口不应心,好话非要反过来说,花九要领情了情,他会鄙视自己一辈子··    “我小身板我特么需要你来帮”花九不屑的呲牙,“拜托你别随便给自己顶上光环,我不想随时随地的吐槽。”
    容冰一口气呛进肺里半天缓不过来,牛喷了一口气,他尽量沉着冷静的问:“你这是好基友该有的态度吗”·    花九也被呛了一口气,哽着脖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容冰嘿嘿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大牙板··    “好基友·”容冰勾住他的脖子,凑到耳边轻声道:“野战你打过吗”·    智商捉急的花九没听懂他话里调戏的意思,别开脸哼道:“不告诉你”·    “呵呵。”
容冰又笑,其实是因为这些天两人不对盘,想逗逗他,现在靠近了他,看着他鬓角的汗珠,不知道怎么的,小腹就开始发紧,“小花花,你看这里适合不适合打野战”·    “当然适……我靠”反应慢半拍的花九终于从容冰魔性的笑容里会出了意思,满脸通红的横了他一眼,迈开两腿就一溜小跑把他甩到了身后。
    “喂”容冰在身后追··    “你要不要脸”花九咬着牙回头··    容冰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花九叫:“沉哥,有人企图强-jiān队友”·    无线电里传出一串低笑,紧接着说道:“别急,告诉那位队友,可以反过来强-jiān他。”
    花九石化,这到底是世界变了还是世界变了·    单沉居然会说这种坚决贯穿裆中央号召的词儿了,呸呸呸重点不在这,重点是,单沉居然提议他做这种没节操的事,那肿么能行他可是好孩子,他绝不能干下这种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
    这种事绝对不能做·    然后他听到自己问:“可以用鞭子和蜡烛吗”··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无线电里单沉补充:“还有电击。”
    “我听说过电击床,还能当手术台使用……呵呵,还有手铐,绳子……”·    花九在前面满面兴奋的掰手指,已经沉浸在自己的yy脑补里,完全忘记了某只满头黑线孤寂落寞的意yín对象。
    我等着你来推到我,欺负我,你丫倒是记得回个头好伐意yín伤身好伐·    单沉那边已经找到了隐藏点,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注意到楼房外面的动静。
    容冰和花九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四面植被环绕,一条深沟横在中间,刚才两人在途中就发现了一条隐蔽的小道,是汽车压出来的,此时那条道就经过这片地方。
    看来豹头将交易地点选在此处,并不怕简行非他们会顺着这条道找到他的老巢,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    花九选好了狙击点,他没有选最好的狙击位置是为了避免同对方的雇佣兵撞上。
    他做好了伪装,伏在草丛里,迅速进入状态··    天气很闷热,草丛里虽然没有一丝阳光,但是人还是像在蒸笼里的包子,汗珠从头发里往下滑,汇聚在睫毛上,眼睛眨一眨,汗珠就滴落到鼻尖上。
    无线电里传来容冰的声音,“花九,怎么样,还好吧”·    “嗯·”·    他这一声“嗯”,带着浓浓的热意,容冰听不出来,但花九知道,他此时的心,有一股热流慢慢往上涌,直到涌入鼻腔。
    他看不到容冰在哪一个位置,只知道大概的方位,可是却感觉离得很近,从来没有哪一次想现在这样近··    “喝点水·”无线电里容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直灵魂深处的金属质感。
    “嗯·”花九乖乖的将吸管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容冰听到“咕哝”一声吞咽的声音,暗自一笑。
·    他还是分不清楚对花九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他做的一切都是凭心,像他这种人,活一天就是一天,根本就没有工夫想以后会怎么样该怎样,因为最后的结果,不是蹲号子就是死于非命,所以这次他和单沉一起来,就没考虑过这事该不该他参与,关不关他什么事,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好计较的,这一点他明白,单沉也明白,所以单沉就没阻止过他,让他独善其身。
    但是,和花九的关系……不应该用兄弟来定义,不止是上过床这么简单,在他心里,花九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哪里呢·    或许是看到他的第一眼,那个蠢萌的形象印象深刻,或许是对他那种莫名其妙的欲望,或许是总想欺负他,或许是他总有办法让他生气。
    花九……想到这,容冰嘴角不自觉弯出一个弧度··    “他们已经出发·”单沉的声音响起,“豹头没有出来,只有三辆越野开走了,人数不超过十个人。”
    容冰蹙眉,豹头没有来,货也没有出来,那么这一次,对方到底是玩什么花样·    “我觉得不简单,你最好不要进去。”
容冰道··    单沉沉默了一会,道:“我会小心的·”·    楼房外的空地已经恢复安静,只有一辆重卡停在空地上,单沉绕到侧面,借着卡车掩护,翻过铁丝网,轻松的进入了楼房。
    似乎太过轻松了,铁丝网上没有通电,空地外也没有巡逻的人··    他检查卡车车轮,发现上面的泥土经过高温熏烤已经干了,里面夹杂着青草,通往外面的那条路,只有泥,没有草。
    单沉眉心一跳,心里开始打鼓··    假设他们货已经出了,那么今天的交易就是一场局··    是他们收到风声,国际刑警会出动,所以提前交易·    可是简行非那边没有给他消息,除非是简行非也蒙在鼓里·    还有一个假设,就是那个人和豹头一起设下了这个局,费这么大的劲,目的是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尽快离开这里,还是进去·    单沉闭上眼睛,眼前出现单燃青春洋溢的脸和一具焦尸来回闪现。
    既然来了,他必须找到豹头·    花九和容冰已经收到单沉在老巢发现的问题,容冰想阻止他根本就不可能,人已经进了楼房,他能做的,只能是盯住这边的情况,因为有五辆车已经驶了过来。
    花九心里暗暗佩服那么雇佣兵,他提前在这里埋伏,对方早已经来了,却能做到悄无声息··    他从瞄准器里窥视其余两处狙击点,草丛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知道,这两处必然有一处埋伏着人。
    五辆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一身简洁运动装的简行非下车后靠在车身上,接过下面人递上的烟,就着对方的火点燃,道:“怎么还没来,打个电话问问。”
    旁边的人伸长脖子看了看路的尽头,道:“已经来了·”·    简行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来了三辆车··    那三辆车开过来停下,下来七八个身穿花衬衫皮肤黑黝黝的男人,简行非弹开手里的烟头,蹙眉用英文问道:“货呢”·    几个越南人纷纷发出轻蔑的笑声,交头接耳用越南话低声嘀咕着什么。
    简行非看了一眼旁边助手,那助手干咳两声,低声道:“他们在说些下流的话,中国话不好翻译·”·    “哦”简行非不气反笑,“我就喜欢别人对我讲下流的话,他们有没有夸奖我看上去玉树临风千娇百媚是个好货色”·    助手瘪嘴,大抵意思是如此,不过……这是夸奖吗·第二十七章·    对面的八个人完全不把简行非看在眼里,还在挤眉弄眼的看着他闲话,就算是听不懂那些人的话,从他们的表情里也能看出来嘴里吐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助理听得懂越南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    简行非低声道:“你不准备翻译一下吗”·    助理来陪同交易不是一两次了,每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对方感觉不是来交易,而是来看人收货的。
    简行非冷笑了两声,道:“看明白了吗”·    “啊”助理不明··    “他们没带货。”
简行非拨拨头发,扬起下巴看着对面的人,低声道:“而且,好像不打算让我们回去”·    助理继续“啊”,开始有点惊慌。
    “要是火拼,我们有几层胜算”·    “啊”·    “你们都有带枪吧有手雷吗”·    “啊”·    “我们被蒋先生耍了。”
    “啊”·    “我先去交涉,你到后面部署·”·    “啊”·    “啊你个毛啊,我说的爪哇语咩”简行非低吼:“还看不出来吗蒋先生把我们当成了弃子,为了让你永远的闭上嘴巴,就安排你自个儿送上菊花,想活命的就特么听我的话”·    简行非被自己语言的造诣惊呆了,我勒个去,要不要张口就辣马的押韵·    助理还在发怔,简行非已经上前了几步走到深沟边,双手叉腰腆着肚皮用中国话冲对面喊道:“后面那个是处,菊花儿可紧了”·    助理:“……”·    越南人:“@#&……%**%%#%&%¥#¥………*%”·    “神马你们鸡-巴没牙签粗没关系,他会缩穴功。”
    助理:“嘤嘤嘤嘤嘤……”·    越南人:“……%¥#@(*&)&……%¥@——+*%¥¥”·    “什么,三十秒快枪手啧啧啧,算哒,没关系哒,我的助理不会介意你们太细太快,短小精悍多多益善嘛,交个朋友促进两xìng.交流推进高-潮发展嘛,哇哈哈哈哈……”·    越南人:“*&……%¥#@¥%……(@@*()……”·    简行非还在前面鸡同鸭讲,助理开始意识到确实是被蒋先生玩了,国际刑警盯住了豹头,如果要湮灭这条交易线上的所有证据,那么他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个,这次来的十个人,就是第一步要消灭的活口。
    他不动声色的退到后面,和同来的保镖快速的低声交换讯息,为了活命,人民群众不用煽动也是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滴·    对方有一个人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简行非的额头。
    简行非笑了笑,身后的九个人,包括助理,也迅速拔出了枪··    静谧的丛林空地里,森凉对峙··    对面有一个人仰着骄傲的下巴,吧啦吧啦的讲着什么。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他说这次交易有人向警方告了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人,所以,豹头临时决定,把我们押回去审问”助理低声翻译。
、·    简行非心想,说的好听是押回去,其实就是一枪崩一个,尸体只怕就丢在雨林里当成有机肥料··    “你跟他说,我要见豹头。”
    助理高声传话,对面的说了一句什么,他翻译道:“他说:娘希匹,豹头也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拔下裤子,亮出菊花,让我插几下……”·    简行非挑眉瞅他,“他们会宁波方言还会改歌词”·    助理讪讪一笑:“我习惯将粗俗的言辞用华夏语言修辞润色,大意差不多,呵呵……”·    简行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小子是在报仇呢。
    “那你跟他说:小弟的菊花哗啦啦,小弟的甬道九连环,小弟的身体饥渴乏,小弟的屁-眼有润滑,咿呀咦,哎咦哎咦哎哟啊……”·    助理作道貌岸然状:“非少,现在是生死关头,麻烦您珍爱生命,认真投入一点。”
    简行非转转眼珠子,这改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歌词,就连宋祖母听了都要掬一把感动的泪,怎么滴就不认真投入了·    对方已经失去了耐心,抄着破锣嗓子冲这边吼,八个人全都竖起了枪对着简行非。
    双方剑发弩张,战火一触即发·    草丛中的花九神经紧绷,扣着扳机的食指因为紧张所以麻痹,一滴汗顺着睫毛滴落进眼睛里,他眨了一下眼睛,看到简行非上前了一步,脚下就是深沟·    整栋楼安静里透着诡异,一楼大厅没有开灯,沙发里的大胡子男人手里拿着古巴雪茄,弥漫的烟雾里有淡淡芝士臭味,他轻漫的将烟雾喷向单沉的脸,黝黑的脸上带着笑容,就像是一只亵玩老鼠的猫。
    豹头的英文字正腔圆,单沉从单词扑捉中会出了大概的意思··    中国的下家在这个非常时期,一口气接下了他目前所有的货,用中国话来说,就是雪中送炭,所以抓住单沉就是他给中国朋友的回礼。
    单沉的脑子在高速运转,用有限的英文能力,从豹头的字里行间,推断目前所有货物的大概数量,如果是外面那重卡容量的货,运回中国从边贸街走陆路,起码需要五辆改装过的卡车,他们提前交易,这些车一定还没走远。
    至于豹头设下这个局在这里守株待兔,那么送给中国朋友的回礼,必定是活口··    想到这,单沉放下了心··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ICPO、Target、Include、Your Chinese friend。”
    豹头皱起眉头,眼睛死死盯着单沉,如果国际刑警的目标包括那位蒋先生,那么这一次提前交易,路上那批货,足够他落网,他的死活倒是小事,但是这么多年的合作,对方如果供出他,那就不是小事了。
    “Are you sure”豹头的眼里露出杀意,他知道怎么样给对方压力,一个眼神足够让人丢盔弃甲,所有表象的沉着冷静,都逃不过‘惜命’二字。
    “yes”单沉肯定的说道:“I use my life”·    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里,豹头鹰眸般的眼睛一直落在单沉的脸上,他的表情很镇定,而后落在他身体上,两手垂直,指尖微勾,没有过多的肢体语言,也没有刻意维持镇定的僵硬感。
    “我听得懂中文·”豹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消息的”·    “您的中国朋友没有告诉您,他为什么要通过您来抓我回去”·    豹头轻吐淡蓝的烟雾,抬起头斜眼睨着他,淡淡道:“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    单沉借着气氛些许的缓和,动了动身体,将手随意的背在了身后,豹头不屑的看着他,他不担心对面的年轻人跟他玩花样,这里是他的地盘。
    “因为我一直在香港,在国际刑警的严密保护之下·”·    豹头看着他,就凭对方这一句话,他就有干掉他的一万个理由,不过他不着急,做大事的人,往往都有临危不乱的气魄。
    “接着说·”·    “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想必您也没有兴趣知道,我之所以站在这里,不是您的手段有多么高,而是我自己愿意来。”
单沉勾唇一笑,“如果我说刚才在外面已经发现了蹊跷,大可以掉头就走,您该不会有异议吧”·    “那要看你走不走的了。”
豹头偏着头,嘴角扬起一个傲慢的笑··    “走不走的了是一回事,我是不是自愿跨进您的房子又是另外一回事·”单沉淡淡道:“当然,您也可以使用武力,那么就没有现在我们面对面的交换讯息了。”
    豹头道:“扯远了,说重点·”·    “这片雨林植被茂密,用直升机根本就探测不到里面的情形,进入雨林更是一步一个陷阱,就算是野战部队也不敢冒然进来,这也是国际刑警一直止步不前的原因。”
·    豹头意识到了什么,脸部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睛中的精光已经说明了,他的怒火到了临界点··    他和蒋先生之间的交易就是,对方吃下他的货,他则把这个年轻人送给对方,但是那个该死的蒋先生却没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一直受到国际刑警的监视。
    如果有一条详细的线路图进入雨林,交起战来,他这边占不到一点地理优势··    “我照着这么详细的线路图进来,您热情的敞开大门迎接,就没想到有人会跟着我进来吗就算是您的手下已经在雨林里恢复了布控,能抵得过对方的火力”单沉压低嗓子,低声放慢语速道:“原来,您的中国朋友没有告诉你他抓不到我的原因,是因为国际刑警吗”·    豹头霍然站了起来,扑过来的同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芒闪烁的突击刀·    花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背对着他的简行非,看到他垂在身旁的左手,叉起了两只手指,紧接着收进了中指,再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就这么一脚踩空,落进了深沟里·    靠靠靠,不是从三开始倒数的吗·    花九没有时间计较他如此这般的不靠谱,因为在简行非落下的同时,深沟的边缘被一枪轰开了花。
    就这么一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双方都还傻愣愣的没有开火,花九已经判断出狙击的大概方位,时间不等人,他的枪口迅速调整方向,瞄准,透过准星的瞳孔猛的一缩,已经发麻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的扣下扳机。
    ——砰·    随着这一声枪响,三百米外的草丛中一声闷哼,对方狙击被成功的干掉了,紧接着深沟两边的人已经开始交火。
    枪声响彻整片雨林··    所有人陷入混战,双方都退到车子后面作为掩护,躲在暗处的容冰一个飞身扑到一辆车子后面,打开车门拖出一把布伦轻机-枪,两脚架加上车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轮狂扫。
    “砰——”·    一声巨响,几乎将耳膜震破··    在这一声巨响的余音里,容冰的心,就如同坠到深渊,冰至凝结。
    他不敢相信的转头,转的那么艰难,脖子里骨节似乎生了锈,暂时失聪的耳朵里,似乎只听到骨节的咔咔声··    随之他看到五百米以外花九藏身的小土坡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腾起的硝烟和四散的烟尘,暗红的火光倒映在瞳仁里,他的眼睛呆滞的失去了活气。
    花九,他死……·    不不不——·    “啊——”容冰嘶吼着甩掉手里的枪,转身拔足狂奔·    身后的枪林弹雨他顾不了,厮杀火拼他顾不了,简行非的死活他顾不了,擦过耳畔的流弹他也顾不了·    整个人整个心包括整个思维,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看到的是满目黑色的焦土,还残留着微微火星,四周的植物全部被烧焦,他像疯了一样的扑进高温的焦土里,又疯了一样的开始扒土。
    砂石泥土的温度很高,他的双手却感觉不到疼,十只手指已经破皮,指头上的甲床脱落,皮开肉绽··    豹头的反应在单沉的意料之内,所以他没有躲开,那把突击刀已经抵上他的脖子,门口立时涌进来上十个人,全部端着枪指着他。
    “有必要吗我只是一个人质而已·”单沉抬高下巴,豹头箍着他脖子的大掌,上面的雪茄味,实在是很难闻··    豹头狠戾的一笑,下面有人问需不需要他们来帮忙,豹头用越南话交待了一句什么,下面人应了一声,一人打开了无线电布置任务,其他人退到了墙边,枪口仍然指着单沉。
    挟持人质这种小事,本来不需要豹头来做,但现在他必须把这个人握在自己手里,才好和国际刑警对峙··    远处一声闷响传来,单沉道:“交易地点交火的响声,可是最好的路标。”
    豹头冲下面人吼了一声,有人立即传话下去··    “我可以和您合作,带着您的人安全撤离·”·    豹头低声道:“别玩花样。”
说罢拉着他走去房子,来到空地上,外面已经停了八辆越野,豹头的人正整装待命··    “您的雇佣兵从那边赶过来,起码要半个小时,就这里三十几个人,对抗国际刑警,胜算不大。”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单沉微微偏头,继续道:“其实我可以很合作·”·    “你现在不得不合作,别忘了你的脖子在我的刀子下面。”
    “既然来这里,我就不怕死,您可以问问我想跟您做什么交易·”·    “哼,说来听听·”·第二十八章·    豹头冷然道:“哼,说来听听。”
    单沉言简意赅:“中国朋友的军火走私证据·”·    一瞬沉默,单沉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子也跟着静止,豹头已经在分析利弊,他在盘算不合作的话,能不能顺利突围,合作的话,以后就会失去一个大买家。
    “您想好了吗”单沉低声问,同时抬起了头,上空有螺旋桨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豹头暗自咬牙,国际刑警居然出动了直升机,在空中进行探查,这边丛林现在已经不安全,对方的人肯定已经潜进来了。
    “好,只要你带我们突围,东西我会给你·”豹头沉声道:“别想耍花样,否则就算是杀出一条血路,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单沉和豹头登上一辆车,前面三辆车打头阵,后面跟着四辆,八辆车成直线,疯狂的驶上林间小道。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还没挖出花九·    容冰几乎要疯了,双手已经没有知觉,这片被手雷轰出的土坑,已经被他挖出了一个大洞,可还是没有找到花九。
    “喂,你的手要废了”简行非的脸上黑红一片,也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从没看到过容冰这个样子,个傻逼,挖一个地方有毛用·    他一把拽起容冰,往旁边一丢,“老子来”·    他手里有一把长杆步-枪,二话不说开挖,花九跟了他这几年,也没有得到点什么,这次为了他丢了命,就算是炸成了肉泥,也要把他给带回去。
    容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换了个地方开始挖··    豹头的人突然撤退,一场火拼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跟这简行非过来的十几个人,默默的站在旁边,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是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也算是统一战线了。
    不知道是谁先蹲下身,紧接着全部人都分头开始挖··    丛林里一片静谧,只有深浅不一的呼吸和铁器翻拨泥土的声音··    水珠如雨点一样滴落在泥土里,也不知道是泪是汗,容冰受不了这种死寂般的绝望,突然仰起头,狂吼出声。
    吼叫声方落,不知道是谁“咦”了一声,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容冰还定格在仰天的姿势,呆滞的眼珠子,跟着不远处草丛窸窸窣窣的动静转了转。
    “呃……”简行非朝那个方向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声音··    众人持枪戒备··    草丛里有活物·    容冰突然一个箭步奔了过去,扑进了草丛里。
    所有人看着那个方向,紧接着里面转来容冰让人惊叹的嚎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助理站在简行非旁边,摸着下巴感概:“这位仁兄用的递增重叠句式,更加体现了语言的音韵之美,文字之精,情感之切,意蕴之深……真是感人肺腑荡气回肠啊。”
    简行非就只能:“呵呵·”了··    容冰把花九死死抱在怀里,这家伙只是被炸弹轰晕了,身上有不少碎片割破的伤,估计当时他已经不在原地,手雷的杀伤范围十二米,加上延时3到4秒,能活着,真是万幸·    “咳咳……”花九扯了扯嘴角,耳朵被震蒙了,开口说话都是用吼的,“那步-枪后坐力把我给弹了出去,我靠,多亏了我身板小能瞬间起飞,老子听到手雷落地,爬起来狂奔才逃了一命,妈的,肩膀好疼”·    容冰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
    花九瞪大眼睛喊:“笑个毛线啊,老子全身上下都快疼死了”·    容冰深深的看着花九,耸鼻子··    花九还要喊,被容冰一把揉进了怀里,一只大掌死死按着他脑袋,他听不见容冰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胸腔传出来的震动。
    容冰贪婪的用鼻子吸取花九身上的味道,汗液夹杂着血腥味,还有火药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但在这一刻,能抱着这具温热的躯体,感受他脉搏的跳动,听他哑着声音囔囔,真的是很幸福,准确来说,是绝望后的狂喜。
    失去后才知道存在的重要,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轰隆一声巨响后的惨肃,那一霎那,天地永黯,他以为自己的世界就在那一响后跟着崩塌了··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绝望。
    那一刻他绝望得恨不得撕碎自己,跟着他一起血肉无存··    当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响声,他听见自己心花绽放的声音··    身体里冻僵的血液开始流淌甚至沸腾,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眼前恢复了颜色。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    没有什么比能抱着所爱的人更好·    真的很好·    “感谢老天爷……”容冰抱着花九低泣,失而复得狂喜的感觉让他只能用不知所云的语言来宣泄平复,“你他妈把我吓死了,吓死了……花九……你他妈的小混蛋,他妈的……”·    八辆越野在丛林里穿行,行驶路径是通往交易地点的那一条隐蔽小路,豹头已经放开了单沉,而后者很合作的坐在车子里。
    途中不断有树枝刷着车窗,这条路根本就是刚刚只容一辆卡车缓行的宽度,越野车这样疾行,几乎是在开荒,挡风玻璃看不到前路,入眼的都是横生的茂密枝桠。
    突然一声巨响,开车的男人大叫:“前面的一辆车被炸了·”·    单沉听不懂越南语,空气中传来硝烟的味道,车子开始颠簸,他判断是前面的车被炮弹击中了,豹头吼了一声什么,司机猛打方向盘,整个车以45度角斜冲出去,后面的车队也紧跟了上来。
    能找到豹头的行驶路径,他的人里面一定有卧底,但这个卧底很有可能坏了他的事··    “你不是他们的保护对象吗”豹头充满戾气的眼睛,直直盯着单沉。
    “我的命和抓到你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单沉道:“不过有一个人质在手上总比没有的好,只要你能突围,我可以代替你去谈条件。”
    豹头重重的看了他一眼,充满了警告··    接着他喊道:“开火,见人就杀”·    单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副驾驶的大个子男人已经扛起重机-枪,不由分说就是一轮狂扫,冒着星火的子弹向前方丛林里射去,弹壳像爆米花一样从肩头掉落。
    这群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简行非驾着车,按照容冰的口述行驶,跟他一起来的人不可能跟着他们进来,所以简行非挑了一辆车,其余的几辆他们开走了。
    “前面有枪声”容冰话音未落,一辆越野就迎头冲了过来·、·    简行非沉着的调转方向盘,和那辆车在车头快要碰撞的当口擦身而过,就半秒钟时间,他已经看到了车后座的单沉。
    方向盘猛打,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哒哒哒”一排子弹从那辆车飞速射过来,其中一颗打在挡风玻璃上,擦着简行非的鬓角而过,如果不是他偏了下头,必定直中眉心。
    “fucker”花九吼了一声,端起那把布伦轻机-枪就隔上了车窗··    “不能打,单沉在里面”简行非疾声道。
    花九又骂了一声,不死心的瞄准车轮,连打了几发都没有命中··    “那些不是国际刑警,是我的朋友·”单沉道。
    豹头挑眉“哦”了一声,看了单沉一眼,还是叫人停止了火力,道:“既然是朋友,就让他们跟着,也能分散点火力。”
    凭着熟悉的地理环境,豹头的人把国际刑警成功的甩脱,因为对方有直升机,所以出丛林就等于落到了对方的追踪范围内,但如果不出去,迟早也会被跟进来的人找到。
    一路游击,一直到夜幕降临,追踪的人似乎放弃了,前面豹头的车带队,一直驶到一片茂密树林里熄火··    一共八辆车,下来三十多个人。
    豹头的人分三个班十个人一组分头倒班巡逻,这个从不把警方放在眼里的亡命之徒面上看上去镇定的,但从他分配这么多放哨的人就能看出,他已经是惊弓之鸟。
    剩下的人不能亮灯,带夜视镜的分配了食物和水,黑暗里谁也看不到谁,单沉靠在一棵树下,身旁坐下了一个人··    他在想,这事是不是给傅云飞他们的行动造成了影响,现在完全是到了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如果不跟着豹头,那么就拿不到姓蒋的贩卖军火的证据,可就算是跟下去,又有几层把握·    一只手覆上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潮湿,温度适宜。
    接着脸颊上被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唇离开了,还留有湿润的触感··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耳边传来简行非的低笑,单沉朝黑暗中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晰的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杂乱的心情似乎就被这样的目光给理顺了。
    “想我吗”简行非问··    单沉点了点头,故意的,反正他看不见,然而对方立即笑问:“真的想啊,哪里最想”·    单沉笑着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
    风扫过鬓角,下一刻唇被堵上··    本来只是浅尝即止,但在吻上去的那一刻开始,简行非就像是个许久未沾毒-品的瘾君子,越吻越深。
    简行非用嘴唇啃咬他,单沉用力的回吻,舌尖就像是一场交锋··    彼此的鼻尖相互蹂躏,呼吸因此不畅,但这种吸入不了新鲜空气的滞缓状态,却让人更加沉迷,更加兴奋。
    此时万籁俱寂,他们就这样无声的,旁若无人的亲吻着··    这个吻带着汗液潮湿蚀骨的香,带着被若干人包围窥视的刺激体验,带着危机当前前路未知的极端冲击,带着七十多个日夜的挂念,千里奔赴的感概。
    简行非珍重的捧着单沉的脸,嘴唇在他的鼻尖,额头,眉心,睫毛流连,最后鼻尖对着鼻尖,嘴唇若即若离··    “我想你·”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轻声呓语:“很想,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想。”
    单沉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很撩人,“我也是·”·    “老公~~~~”简行非感动的发嗲,“爱死你了。”
    “滚”单沉一本正经的推开他··    这时豹头突然笑了,在这黑沉沉的夜里,显得特别可怖。
    “你们是情侣”·    简行非一听心花怒放,立即夸奖道:“哎呀,豹头先生真是眼神犀利心如明镜啦,这你都看出来了,其实你要是在这里混不下去了,也可以改行看姻缘,一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豹头又是一声冷笑,和单沉说话他还能听的明白,而简行非胡诌的话,他就分不出来真假了,只当废话在听,他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等天亮了,开我的车出去。”
    这明摆着就是让简行非冒充他出去分散注意力,吸引国际刑警从而分散火力··    单沉当即道:“不行”·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没有反对的资格,只有绝对服从”·    豹头的语气里,充满了王八之气。
    让简行非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装逼是一种境界,尼玛都落跑了,还装老大胆敢对他老婆无礼,等翻身了,先腌了这老王八蛋蛋··    “让我去可以,我有要求。”
    “先说给我听,再来决定答不答应你·”·    “先把他要的东西交给他,我才去·”·    豹头沉默了一会,道:“可以,出发前我给你。”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豹头呵呵一笑,道:“年轻人,不要吹毛求庇·”·    “是吹毛求逼,你念错了。”
    豹头“哦”了一声,道:“就算是假的,你也没有选择不是吗”·    简行非暗骂了一声,道:“我可以选择用一辈子跟你耗下去”·    黑暗里传来豹头轻蔑的笑声,“就凭你”·    “就凭我,虽然钱不多,但是把你砸得脚不沾地半身不遂够了”·    “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就斩草除根吗”·    “你来呀”简行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杀了我,看谁开你的车出去。”
    豹头突然起身,听到动静的简行非和单沉警觉的站了起来··    没一会,豹头道:“这是一个交易账号·”·    简行非打开手机,接着光线接过了那张纸条。
    “这个账户明面上很普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去查了·”豹头道:“你知不知道将这个账号交给你们,我就需要重新设一条账号交易线,这是非常麻烦的,你可以现在核实,但你要记住,我可以随时消灭这条证据,在安全后,我才会把你的情人还给你。”
    “收到,谢了”简行非抬手致意,将号码发给了他二哥··第二十九章·    简行非放下电话,依着单沉坐了下来,两人肩并肩的坐了会,简行非道:“你睡一会吧。”
    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睡过觉,身体状态是极度渴求睡眠,可闭上眼却没有睡意··    “不会是看到我兴奋了吧”简行非低声问,语气魅惑。
    单沉摸出一包烟,因为是软盒子封不了口,抽出来的烟有点潮湿,在这种艰苦环境下,能抽到发潮的烟就很不错了··    他点燃烟,夹在手指间翻滚,暗红的火星在黑暗中跳动出闪烁的花形。
    简行非知道单沉是在为他担心,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他的掌心,低声问道:“睡不着,要不要给你唱首摇篮曲”·    “洗耳恭听”·    简行非似模似样的清清喉咙,开始唱:“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相随,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小宝贝快快睡,你会梦到我几回,有我在梦最美,梦醒也安慰,花儿随流水,日头抱春归,粉面含笑微不露,嘴角衔颗相思泪,山间鸟徘徊,彩霞伴双飞……”·    单沉低低的笑出了声,简行非立即腆着脸凑了过来,“怎么样,跟陈奕迅的唱功比起来,差不离吧”·    单沉“嗯”了一声,简行非道:“以后我天天晚上给你唱。”
    单沉不自在的:“呃……”·    “这是变相表白,你没听懂吗”·    这便是无孔不入,单沉决定自己听不懂。
    简行非见他不说话,急了,哭腔道:“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把自己丢掉,反正老爷子说我是我妈买套套附送的·”·    不远处响起一连串的笑声,接着有人低吼了一声:“趴好”·    花九“哦”了一声,乖乖趴在容冰腿上,他背部有好几处弹片刮破的伤,有一处严重的,肉里面还插着一块碎片,容冰用手机的光线给他挑弹片时,心都是狠狠揪着的。
    用纯净水清洗了伤口,还好花九带了消炎收伤口的喷剂,比口服的药疗效药快很多··    上好了伤药,花九感觉到那只手在他背后轻轻的抚摸,避开了所有的伤处,怪痒痒的。
    容冰叹了口气,道:“你就趴在我腿上睡吧·”·    花九应了一声,闭上眼,心闲下来才觉得背上的伤开始一阵阵跳跃性的疼痛,他抽了口凉气,容冰立即俯身问:“怎么了,很疼吗”·    对他突然这样关切,花九反倒有些不习惯,干笑道:“你睡吧,我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容冰温声道:“那说会话·”·    “说什么”花九本能的抬头,黑暗里也看不到容冰的脸。
    容冰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每次出来,都不怕累的背上那些个东西”·    花九用下巴挤着他的大腿,顿了会,才问道:“那些都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那就讲讲你小时候·”·    “你真的想听”·    “麻溜的快说”·    花九好像是整理了下思路和语言,好半晌才开口:“我家是农村户口,所以我爸妈要了两个孩子,我本来还有一个弟弟。”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过了会才继续道:“忘了是几岁,我们一家四口搬城里来住,我爸是电焊技工,一年四季的在外面跑,我妈呢,就在家带孩子,没多久,她也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
    “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什么狗屁服务员,就是一……”说到这里他顿住了,用鼻腔“切”了一下··    容冰拍拍花九的肩,低声道:“咱不说了,睡觉。”
    花九突然囔道:“不,你话头是你挑起的,不说完我睡不着·”·    “好,你说,我听着呢·”容冰将腿放平了,好让花九趴着舒服一点。
    “上班没几天,她被叫去加班,那时候是暑假,幼儿园放假,她就给我和弟弟留了饭,匆匆忙忙的就出门了,她这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    容冰心下一惊,脱口问道:“那你们怎么办”·    “饿着呗。”
花九偏过头,将脸贴着容冰的腿,小声问:“你知道饥饿是怎么感觉吗”不等容冰回答,他接着道:“我也不想回忆了,如果那些没吃完馊掉的饭,我没有倒进厕所的话,我弟弟不会死,如果我没有把家里的钥匙弄丢的话,我弟弟不会死,如果我把幼儿园发的小面包放进书包里带回来的话,我弟弟也不会死,但凡我多做一点事,他就不会死。”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容冰无法想象一个小孩面对自己弟弟慢慢的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敢问他弟弟是第几天死的,也不敢问他们的妈妈那七天是去了哪,不敢问他的爸爸妈妈经过这件事,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花九的背包里,东西总是应有尽有··    他摸索着花九的脸,拇指蹭了蹭,没有眼泪··    “该哭的早八百年哭完啦。”
花九顺势握住脸庞的手,在掌心掐了一下,想不过,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呸呸呸,满口沙子,老子想吃酱猪蹄·”·    他这逞强的小模样,让容冰很心疼,被他握住的手反握过去,五指交叉相握,握的很用力。
    这个安抚的动作,让本来不想哭的花九,鼻子突然酸涩,眼眶发热,忘了容冰根本就看不到,忙别开了脸吸鼻子··    “傻小子”容冰就势俯下身,抱住了他的背。
    彼此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对流,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随即就是藤蔓相连枝桠横生,满庭葳蕤··    天刚蒙蒙亮时,一声炮响将所有人惊醒。
    豹头的人全部戒备,将他围了起来··    花九道:“从声响判断,是在五十公里以外,应该是直升机丢的普通炸弹。”
    “目的是让我们惊慌跑路,他们好根据动静追踪”豹头看了一眼简行非,道:“现在就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带上你的两个人,别忘了你的情人现在就和我拴在一条绳子上。”
    啊呸,老子都没舍得拴过他你栓你丫马应龙麝香痔疮栓·    简行非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单沉,对方也正看着他,眼里的担心掩饰不住,简行非向他伸出了右掌。
    “啪”·    重重的一掌,铿然响亮的音节,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的决心··    简行非带着花九和容冰登上了豹头的车子,油门一踩,如离弦的箭冲进了密林。
    “我们出发”·    豹头一声断喝,所有人有条不紊的上车··    大概开了半个小时,丛林里一直很平静,这种平静里透着诡异,就在单沉意识到不对劲时,车子突然熄了火。
    “shit”开车的大个子男人踹了一脚油门··    豹头第一时间拿起了枪,拽着单沉跳下车,其余几辆车也在同一时间熄了火,用越南语喊着油箱里的油被抽了。
    豹头吼道:“Who did itWho did not keep up with”·    底下人面面相觑,有人叫了一声谁的名字,单沉看到豹头太阳穴青筋绽裂。
    “fuck”豹头的眼风突然射向单沉,“是和你串通的”·    单沉没想到卧底会在眼皮子底下放了所有车辆的油,看来这人的身手还真了得。
    “我要的是你手上的东西,没必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单沉冷静的解释··    豹头嘴角扬起一个狰狞的笑,“我倒要看看那些警察能有多大的能耐,走”·    容冰看了看手表,道:“已经六点钟了,按照时间来推算,离丛林边缘还有一个小时……什么声音”·    花九听力还没完全恢复,仰头看了看车顶,耸耸肩。
    简行非把车子熄火,打开门跳了下去··    后颈肌肤感觉到一阵气流掠过,还没来得及转身,车顶上一道身影就像是一个螳螂,以极快的速度弹了下来,下一秒,简行非的肩膀被人扳住。
    容冰和花九一个车里一个车外,对着那人举起了枪··    简行非看不到身后人,但感觉得出对方很矮,可能还不到他的耳朵下,但是身手敏捷,此时抵在他脖子下的一柄柳叶刀,是绑在那人肘下的。
    容冰警告道:“放开他否则……”·    身后人嘿嘿一笑,光听声音就觉得很猥琐··    简行非飞快的看了一眼花九,微微偏够头,干笑道:“钱在兜里,鸟在裆里,敢问兄台是想劫财还是劫色”·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得往后一撞,那人仗着身个矮,撞不到头,只是微微一让,那知道简行非是个假动作,就那么一瞬间,两手搭上那人按在他肩头的手,一个过肩摔,将人从后背摔了出去。
    那人像一条鱼,根本就摔不着,还没落地就一个空中后滚翻,一脚落地,一脚抡出一个半圆,直扫简行非的脚踝··    简行非不躲不避,右腿后劈,承了那人一记飞毛腿,硬生生的骨头撞击,两人均被相撞的惯性给弹开,飞快的对视一眼,瞬间又撞在了一起。
    简行非首先手刀劈向那人颈脖,指尖触及肌肤,感觉像是叉子戳上水底的游鱼,滑不留手,那人身子诡异的一转,不知怎的已经脱离了手刀所及的范围··    简行非不再浪费时间试水,迅速出手,每一招都快准狠的自取对方要害,他灵活那就把他给累趴·    那个人可能没料到简行非的武力值这么强悍,这一次出招开始谨慎小心。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分光掠影,追风蹑电,对方虽然很身手敏捷,但也抵不过简行非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是不躲不避,用皮肉吃下他的所有招式,渐渐的小个子男人跟不上他的体力,动作越来越慢,其实简行非也是在拼着自己的体力在顽抗。
    一直举枪瞄准的花九,手指一寸寸的收紧··    “砰”一枪··    子弹擦过男人的脚趾头,那人怪叫一声,瞬间被简行非制住。
    简行非脚踩着那人的背,往下用力··    “呜呜呜……”耗子一样猥琐的小个子男人抬起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叫道:“艾艾莫窝地,艾艾莫骨的泼儿森”·    “窝地”简行非嘀笑皆非,用脚板拍拍他的背,“你特么一开口就英洋结合,欺负我听不懂火星文是吧‘窝地’是什么玩意儿是谁家的‘窝地’,不好好说话,老子让你从‘骨的泼儿森’变‘呆的泼儿森’”(咳咳……注:‘好人’变‘死人’)·    男人小声嘀咕:“我不是怕你们这群土炮听不懂‘卧底’的英文么,用中国话说英文,我容易么我。”
    “快说”·    “你们给我听好了”男人瞪着死鱼眼,满脸悲愤一字一顿道:“我是年轻有为热血沸腾把生命交给地球正义誓死维护人类和平的ICPO组织第五批卧底。”
吸了一口气,他自豪的说道:“买雷目依丝——地”·    最后一个字还没收声,地鼠义愤撅起的嘴巴还没收回,简行非几个人已经笑的五内俱焚泪流满面。
第三十章·    三人带着地鼠上了车,一直听他讲了半小时才听明白,他是越南人,已经在豹头这里潜伏了两年,豹头每一次的交易都很隐秘,这次国际刑警连同中国y省的警方合作办案,其实是声东击西,目的就是放风声给豹头,好让他仓惶出货,然后根据他给的线路图分几个小队进入雨林,没想到豹头太狡猾,提前了交易时间,他的消息给不出去,只有抽了那些车子里的汽油,然后趁夜逃跑,躲在树上等着他们的车。
·    “那现在怎么办”简行非问··    地鼠说道:“他们的车现在已经熄火了,只有徒步穿雨林,我们有车,能追得上。”
    “那你的同事怎么办”·    “我会留记号”地鼠疾声道:“按照我的线路走,你只要猛踩油门就行了”说罢开始摆弄车载无线通讯设备。
    ……·    豹头留了十几个人在后面,一路安置反步兵跳雷··    三个小时过去,一行人在丛林里狂奔,单沉发现那些人的体力非常好,如果一直这样奔下去,加上后面埋的地雷,那些国际刑警要追上来就要绕路走,这一来,很可能会被豹头成功逃脱。
    等后面的人跟上来后,豹头示意原地休息,单沉靠在一棵树下休息,两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豹头的人开始分发饮用水和食物,没有人发给他,在挟持人质逃亡的情况下,只要留下人质的一口气就足够了,可以有效的防止人质反击或者是逃跑。
    豹头他们用越南语在对话,单沉听不懂,因为缺水和疲劳饥饿,人似乎处于飘忽状态,就像在水中沉浮了几个昼夜的人陡然上岸,昏天地暗的失重感··    不能再这样跟着他们走下去,因为东西已经拿到手里了,只要豹头落网,那些账户就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而且,他不想给傅云飞的行动造成影响。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安全脱离·    身上的武器和指北针都被他们搜走了,现在连方向都没法辨别··    他扶着树干站了起来,旁边一窝人马上停止了交谈,不约而同全部看着他。
    “我去小解·”单沉对豹头道,“我能自己找点植物根茎解渴吗”·    豹头撇嘴冷笑,道:“如果你不怕毒死的话。”
    单沉没接话,拖着沉重的两条腿,很自觉的找了个离豹头他们不算远的草丛方便··    身后的豹头看了他走路的姿势两眼,旁边有人鄙夷的说了句什么,接着所有人发出一阵哄笑。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全身的水分都被汗水蒸发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水分小解,不过是骗豹头而已,其实是想找找有水分的根茎收藏起来,以备保持体力。
    他扯了一根管状植物咬在牙齿里一吸,酸涩的味道让舌头瞬间发麻,口腔里立即自动分泌出不少津液,他扯了一把踹在兜里,正要起身,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意。
    当人遇到危险时,直觉往往会超乎寻常的灵验,此时他就觉得后颈上的汗毛一根根拔起··    他谨慎的回头,戒备的往上看,霎时间全身血液倒流·    身后两米外一株望天树的树干上,盘旋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蛇,是东南亚雨林常见的银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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