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道+番外 by 不想吃药/不想吃药qq(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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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道+番外 by 不想吃药/不想吃药qq(5)
·    扛摄像机的低声道:“不要紧张·”·    “我,我没紧张……”·    广场里哄笑如潮水。
    单沉扶额,四处看有没有能遁地的洞口··    “……我在人间浮沉,如蜉蝣如尘埃,你在山巅徘徊,散不去挥不开,我等待你五百年,却只换到你不屑一顾的风的背影,直至今生,有一位奶奶,她——创造了尔康……”·    “哈哈哈哈……”·    人群向炸开了锅的沸水,单沉哭的心都有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单沉,这首诗多么像是我们的写照,就让我追随你,风一般的男纸……”·    镜头被拉开,所有人这才看清楚,他身后是皑皑雪山,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氤出圈圈光晕,他就像是腾空在滚滚云海中。
    镜头继续拉远,显出他脚下的脚架跳台,一身白色运动装,站在跳台尽头,忘我的闭着眼睛··    广场里的人全部噤声屏息注视着大屏幕里的人。
    “单沉,我要跳了,你就跟我结婚,你要不同意,下次我就不牵绳直接跳,锁定了”·    话音未落,他像是生怕某人反悔一样,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单沉的心随着全场哗然猛的冲到了嗓子眼,屏幕这时黑了,随之而来的是响彻全场的音乐,玫瑰花瓣满屏舞动,组成I LOVE U 几个偌大的英文字母。
    “……准备好了 three two one·    I''m always online·    和你one to one·    爱开始扩散·    我们连接了穿越天空银河……”·    他前面的人群逐渐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单沉的手不知道何时揣进了裤兜,捏着戒指盒的手,掌心都是汗··    他机械地抬起头,看向走道的尽头,从来没有那一刻如现在这样的心情,难以言诉,既期盼又紧张,既想转身就逃,又希望万人见证。
    “……遥远两端 爱挂在天空飞·    风停了也无所谓·    只因为你曾说 Everthing Will Be OK……”·    分开的走道尽头,显出那人颀长的身影,黑色西装,璀璨流转的眼瞳里,满满都是他。
    单沉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全场的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想看这一场轰动全城的求爱最后,此时此刻另一位男主角会是什么样的举动。
    他的脚尖落下,后脚跟着抬起……·    一直微笑伫立的简行非突然动了,他伸出一只手,抑扬顿挫满含情感的喊着:“单沉,你不要过来,让我飞奔过去”·    “……准备好了 three two one·    I''m always online·    和你one to one·    爱开始扩散·    我们连接了穿越天空银河·    开始倒数 three two one·    删除我的孤单·    more and more既是深刻·    爱亮了 爱笑了·    I''m always online……”·    他就这么飞奔过来,单沉定定看着他由远而近,在最后一刻才回过神,张开双臂,两人撞在了一起,发出一个心贴心的怦然音节·    这一刻,欢呼喝彩响彻全场·    ·    有情侣们紧紧相拥,有人拍照微博直播,有人感动的泪流满面,有人干脆唇贴唇现场湿吻。
    花九额头抵着容冰的肩膀,把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他的衣服上,哽咽着喃喃:“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呜呼……他总用办法作的这么欠抽,还能让人感动的泪奔……”·    一只戒指悄悄套住了单沉的无名指,他不禁皱起了眉,和他买的单只是同一款。
    简行非偏着头斜斜瞅他,伸出左手:“我可等着你的求爱,不要言而无信·”·    反正脸都丢尽了,单沉也豁出去了,掏出戒指盒,颤抖的拿出那枚戒指,郑重的套住了他的无名指。
    两只汗津津的手十指交缠,握得紧紧的,向人潮让出的单行道飞奔……·    呼声哨声几乎要把顶掀翻,其中还有腐女大军的口号——求番外·    不知道是哪个没节操的沧海一声吼,吼出了大众的心声。
    ——攻受不明,逆我CP·    ——求高H全肉番外打脸·    -----------正文完------------·番外1 单沉&简行非 不负相顾·    “原B省省委书记,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常-委、中-央政-法-委原书记蒋xx,一审判决如下,被告人蒋xx犯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今最高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单沉刚关掉电视,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简行非道:“真奇怪了,那个吊牌我明明放在保险箱里,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就是不见了吊牌。”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可能是怕单沉生气,“我托人去各个当铺找找,或许会有收获·”·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再说吧。”
单沉问,“回来吃饭吗”·    “今天出来吃吧,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    “去哪”·    “现在五点钟,六点,我在水映桃源等你。”
    单沉挂了电话,把两间卧房的窗子和窗帘关好,拿了车钥匙,关闭了冰箱以外的电闸,换鞋出了门··    两个月前,他和简行非在美国参加了简绍棠和简易言的婚礼后,回到了B市,他想筹备开一个私家侦探社,花九和容冰很赞成,简行非是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淘宝C店。
    卖,卖……情趣用品··    不得不说,开这种店真的很适合他这种人,用打字的都嫌臊得慌的对话,他可以直接开音频,言传身教恨不得让每一位亲都能享受到高质量的性福生活,短短两个月,他的店在无数个“叮咚”声里,已经是100%好评的钻石信誉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简行非为了大我舍弃小我,放弃了自己的独乐乐,这一个月,除了早安吻和晚安吻饭前饭后吻,他们几乎没有过份的接触,就连睡觉都是分房的。
    为了这,单沉一直在内疚和不安中不可自拔··    其实他很享受这种保持着距离感的接触,若即若离的相处方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目光相撞时,都会有如同稚嫩少年那般单纯的悸动,只是感觉虽好,他们毕竟已经是成年人。
    可是他有抬不起头的难言之隐,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主动一点也无所谓,但是……·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握出了一把汗。
    水映桃源以前是永帮在B市地盘里最肥的场子,现在换了老板经营,明面上是整顿过了,其实还是换汤不换药,里面的生意除了禁绝毒-品,其余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单纯的‘洗浴按摩睡觉自助餐’这种地方,恐怕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愿意来消遣··    单沉把车拐进了停车场,从安全后门进去时,刚好六点差十分,服务员带着他来到简行非订的套间。
·    推开古朴的雕花木门,脚下是木艺景观台,头顶是布满藤萝的景观廊架,脚下流水潺潺,从木板间隙能看到水流缓缓滑过,走到弧形廊架的尽头,入目的是一尊山水屏风,屏风后雾气氤氲,影影绰绰一个人影,已经先一步开始享受温泉了。
    单沉遣退了跟进来的服务员,在屏风后站了好一会,才进去··    简行非伏在水池岸边,半阖着眼睛,半面侧影在氤氲的白雾中染上了一层胭红,侧脸的轮廓柔和,唇角噙一抹慵懒享受的笑意。
    水汽袅袅中,他线条流畅的背脊如一块精雕的美玉,浑身散发着迷人魅惑的气息,烛火的光打在肩头,肩胛骨上泛起莹莹的光圈,紧致而线条明晰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腰部以下,则含蓄的隐藏在池水里。
    鹅卵石池台边,放着一个紫檀木托盘,里面两只翠绿夜光杯,一瓶红酒,一碟蜜饯··    听到动静,池里人睁开眼,懒懒转了个身,靠在池边,半眯的眼睛波光滟滟,含情脉脉的瞅着岸上的单沉。
    此时暮霭初降,透过透明穹顶的天色微暗,假山石和长青灌木间只亮了几盏朦胧路引灯,将气氛烘托的更加旖旎,好像不发生点什么,真对不起装潢设计师的心血。
    单沉不是个矫情的人,况且对此事,他也抱着一种早死早超生的心态··    他开始脱衣物·    单沉脱衣的动作慢又稳,和他的人一样,沉着冷静不急不躁,修长的手指弯曲合拢,缓缓解扣,一颗,两颗,三颗……·    简行非含笑看着他,捻起一颗蜜饯送入口中,酸甜的大味道充斥口腔,味蕾瞬间苏醒,在舌尖上跳起舞。
    手指上的蜜汁被舌头卷走,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唇瓣饱满嫣红富有光泽,如午夜悄然绽开的海棠··    单沉的上衣落下肩头,堆积在劲瘦柔韧的腰腹间,因为挺得直,腰跨微微前倾,在腰后凹出一弯j形的致命弧度。
    简行非佯装倒酒,别开了目光··    其实是为了避免自己还没上岗就先弃械投降,而且他还要偷偷咽一口唾液,再怎么猴急,也得对得起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该优雅时不能猥琐,该出手时决不会手软。
    水池一阵晃荡,单沉下了水··    简行非递上一杯酒,“Cheers”·    单沉一口饮尽,将杯子放进托盘里,专注的看了简行非半晌,问道:“花了多少钱”·    “不要扫兴好吗”简行非笑叹:“这个时候谈钱,你还能不能再不解风情些。”
    单沉干咳了一声,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抽光··    他喝白酒酒量还行,喝红酒半瓶就能醉倒,此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他,只想把自己灌个半醉,正所谓酒壮怂人胆。
    第四杯时,简行非拦住了他,“这是09年的玛歌,你就这样拿来漱口”·    单沉眼睛已经有些直了,抓起酒瓶子看标签年份,声调也不由得拔高了,“多少钱”·    “哎呀,谈钱伤感情。”
简行非打马虎眼··    “市面上1万多,在这里开一瓶,最起码要3万吧”单沉还没放下瓶子,听到简行非嘟哝道:“3万你的钱大一些……”·    单沉啪的一下放下酒瓶子,黑漆漆的眼珠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败家爷们。
    简行非眼睛往别处转,单沉叹了口气,道:“还有半瓶,记得等下打包带回去,还可以招待客人·”又问:“这个蜜饯,不会也按年份定价吧,多少钱”·    简行非抽抽嘴角——钱钱钱钱钱·    单沉揉了揉太阳穴,瞥到灌木丛后面玻璃门一角,道:“我去蒸一下,你订了几个小时”·    “我订了……”·    简行非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肥鸭争分夺秒的爬上了岸,围上毛巾走进了桑拿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说完剩下的几个字:“一整晚……”·    只敢在背后嚣张的某人,想不过狠狠道:“消费够买十瓶09年的玛歌,还有,这碟蜜饯是免费送的”·    他吃完一整碟蜜饯,跟着进了桑拿室,准备下一局全垒打。
    桑拿室里,单沉闭着眼仰面靠在墙上,淡蜜色的肌肤上布满高温蒸烤出来的汗珠,晶莹的就像第二道皮肤··    简行非将一颗乌梅喂到他唇边,单沉张开嘴,将乌梅卷进嘴里。
    紫色的汁水沾在下唇上,光线迷蒙的桑拿室里,他原本俊朗的五官被勾勒的近乎妖娆··    简行非撅起嘴,凑了上去……·    “你说,那块吊牌是放在保险柜里,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单沉睁开眼,“还有,皮带扣本来就放在我手边,睡一觉醒来就不见了。”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怎么想都没有头绪··    偷吻不成的简行非,悻悻然盯着男神的胸肌自行yy··    “这个是什么”单沉突然问。
    简行非回过神,看到他将乌梅挤在双唇之间,半分醉意的他脸庞一抹霞光,唇瓣微微撅起,简行非瞬间血脉倒流,再一次凑上了嘴……·    “味道不错。”
单沉将乌梅啜进嘴里,慢慢咀嚼,“酸酸甜甜的,咦……你怎么两眼发直,是受不了高温吗”·    单沉将他扯了起来,往外走,“冲一冲去吃饭吧,你一定饿了,自助餐是免费的吗我感觉头有点晕,干脆今天就在这里睡吧,我估计不能开车了……”·    简行非味同嚼蜡的陪着单沉吃完了饭,把那半瓶红酒给消灭了,一餐饭吃完已经是九点钟,半醉半醒的单沉已经把圆房这件重要的事彻底抛到了爪哇,心心念念记得就是,既然花了钱,就要把免费的都浏览一遍。
    所以回房间的途中,他发现了桌球室··    “玩美式台球吧,简单一些·”单沉扯了扯浴袍的领子,选好了一根球杆。
·    简行非舍命陪君子,虽然和计划有出入,但是酒醉的单沉和平时真不太一样,简单直接活泼可爱,简直是让人越看越饿,而且,他本来就是个无孔不入的人,想吃干抹尽,也是要看火候的。
    “先说好,彩头是什么”·    单沉不想动脑筋,无所谓的说道:“你决定吧·”·    “输几球就亲几下。”
    单沉同意,反正他们亲嘴已经像吃饭那么平常了··    开杆进三球,单沉很满意自己的发挥,一旁的简行非靠着球杆悠闲晃腿,三球进了两个全色一个花色,他居然瞅准了花色为自己的球,看来真是醉的不浅。
    单沉在球桌上杆杆顺风顺水,简行非在球桌下安然坐着冷板凳··    日式浴袍很合身,腰带将腰部杀的紧紧的,俯下身时,襟口张开,胸肌随着出杆的动作起伏,挺翘的臀部撅得高高的,浴袍后摆翘起,露出紧致的大腿,要是眼睛长了钩子,简行非一定会将后摆给钩上去,那里面隐藏的是他一直觊觎的瑰丽圣地。
    单沉用巧克磨杆头,皱眉看着被色球挡住的倒数第二个花球,在计算是用跳杆还是打折线球,最后他决定用折线球···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架好球杆,他仔细瞄准方位,一个黑影压了下来,腰被大手箍住,他省着力摆动了一下腰,“别闹,这球进了,还剩一个花球和黑8,我就赢了。”
    身后之人浅浅低笑,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你本来就赢了,从来没输过,我的冠军……”·    含住单沉的耳垂,用牙齿和舌头挑逗,单沉整个人抖了一下,紧张居多,兴奋只占少数。
    简行非的手攀上球杆,单沉记挂着这一局的一杆挑,急道:“别……”·    “别……”简行非执意接过球杆,“别动……”球杆被他顺到手里,整个人压在单沉背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是这一球吗中袋”·    单沉点头。
    简行非吻了他一下,就着他的手架瞄准,“适合跳球哦……”迅速出杆,白球跃过色球,直撞花球,两球撞出清脆的响声,花球直落中袋。
    “还剩一个花球了,我们一起啊·”简行非拿着球杆,就着压在他身上的姿势,跨步往前顶了顶,“好想进去……”·    “底袋。”
单沉认真的说··    “嗯,底袋……”简行非早就立起的岗哨紧紧贴着单沉的撅起的臀部,摆动着腰肢,缓慢的厮磨,几乎可以感觉到藏在浴袍里那可爱的臀缝,紧致结实的两瓣屁股。
    球杆架上单沉漂亮的手架,胯部再次往前一顶,他急不可耐的出杆,花球直落底袋··    “你赢了……”他掰过单沉的脸,含住了嘴唇吮吸,这个部位还有淡淡红酒香,尝得到嘴角边乌梅的甜酸,这些味道因为某个人才显得格外诱人。
    单沉被吻的晕晕乎乎的,他半睁开眼,眼神迷离,觉得被压的好辛苦,而且这个吻让他喘不过气,肚子里的酒精这时候也发挥了作用,刚才视野里的景物线条明晰, 怎么现在都重叠了,简行非好像长了四只眼睛,还有,这一局到底是谁赢了好像是自己赢了啊,怎么会被输了的人强吻不行,他要吻回去……·    ……然后他就吻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吻,简行非起了玩心,他后退,单沉往前,他又退,单沉继续追,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单沉盯着看了好一会,闷声强调:“你输了”·    “哦”简行非凑上一张宜嗔宜喜的脸,笑问:“那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单沉回忆赢来的赌资,哦对,亲他·    他捧住简行非的脸,悍然吻了下去。
    简行非竭力配合,伸出舌头亲密问候,腰跨不忘有节奏的耸动,右手捻起下摆的衣料,一寸寸往上牵,直至露出内裤的边缘,美好的臀瓣就在裹得紧紧的弹力布料里。
    当手掌覆上那片紧致有弹性的肌肤时,他抽了口气,手掌的大小和臀瓣的弧度完美契合,就像是造物者赋予他的恩赐,钻进内裤里,在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捏弄,嘴上吻着他,手心感受他,满心满眼乃至整个灵魂里,全是他。
    球桌边的球杆哐当一声落地,单沉一个激灵惊醒了,这里是公共场合,在这里接吻不太好吧,还有自己身上,浴袍凌乱落到手肘处,下摆被撩开,内裤里因为被钻进了一只手,前面被勒的紧紧的……·    他一惊,想推开简行非,反被对方欺身压了上来。
    “你看那面玻璃……”·    单沉顺着视线望去,玻璃墙外面是水印桃源的中庭大厅,虽然已经是晚上,还是有人来来往往,这面玻璃他知道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是这里也不是能做这种事的正经地方啊。
    “回房去·”单沉被压在球桌上动弹不得,几乎是在哀求··    简行非的手探到前面,兜了兜那半抬头的小东西,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有窥视感才刺激,难道没发现你的宝贝也喜欢这样么”·    单沉的情况他没有详细问过,但不代表他不关心,单沉的痛就是他的痛,他的难言之隐就像在自己身上一般深有体会,所以从不提让他去看心理医生或是男科大夫,这种事,他一个人就够了。
    心理医生根据描述病症的起因列了几种治疗方式,撇开几种药物辅助治疗方案,他选择了亲力亲为简单直接的这一种——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案。
    和他一起面对,引导他走出过去的阴影··    上次在酒店客房有窃听器的情况下,他就发现这种方法其实很凑效,当然,治疗方案里,还有其他几种,比如运用情趣用具和角色扮演激发心理承受能力,刺激感官,这几种方法,有的是时间慢慢试,不会当之为治疗,而是体验和享受。
·    单沉感觉到贴着桌面的部位在他手里慢慢涨大,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还很奇妙,他忍不住将身体往前送,简行非的手掌和桌面挤在一起,有了固定就像是整个人落到了实处,他轻声喘了一口气。
    简行非深深的凝视单沉迷离魅惑的容颜,立体的眉骨下眼窝深邃,浓密的睫毛不卷翘,但是很长,遮住了半眯的眼眸,笔挺的鼻尖下,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中干了嘴唇,舌头抵住上唇飞快的舔过,留下一抹晶莹瑰丽的水润光泽。
    简行非的瞳仁急剧收缩,醉态横生的单沉真是要人命,光看他这种表情就能让他大脑暂时短路,全化成欲望的洪流,齐聚下半身的三角区域,欲待勃发·    单沉感觉到紧绷的xìng.器被突然松开,心里顿时空落落的,紧接着下半身一凉,浴袍被掀至背部,内裤被褪至脚踝,整个下半身晾在空气和灯光下,他全身一抖,下意识想挣扎,可这种小幅度动作,不但让贴合的两具身体更亲密,而且更炙热,他听到了喉咙里发出不像是自己声音的呻吟,他发现自己的腰部已经在随着简行非的动作而扭动。
    简行非将单沉翻了个身,单手拖住他的臀部向上送,单沉不得不两肘抵住球桌固定身体,腰部悬空,脚踝上挂着的内裤被扯掉,两腿分开被简行非盘在腰上,两人的私密处抵在一起,而简行非的衣着整齐,他自己却是衣着凌乱,姿势yín荡。
    单沉虽然半醉,但是意识是有的,立时涨红了脸,“先放开我……”·    怎么可能放开开玩笑吧·    简行非对他这种极度搞笑的要求置若罔闻。
    不过他也还没准备现在就猴急的扑上去,他要欣赏,先用目光一寸寸的爱抚他,就像是餐前酒,酸甜的酒液优雅的从喉咙滑过,打开舌尖上的味蕾,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饕餮盛宴。
    眩晕感让单沉头脑发涨,而下半身的沁凉感又时刻提醒他保持清醒,这种冰与火的交替,让他的视野也跟着摇晃,出现一段段光怪陆离的失真光晕··    头顶上简行非背着光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的眼神也在跟着摇晃,视线像是一个带着倒刺的钩子又或是一片羽毛,在他裸露的身体上来回撩拨,他好像在往下看……·    他想叫他不要看,这种被视线亵玩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却又让他兴奋。
    简行非执着的视线,从他迷离惊恐的眼睛,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光洁干净的下巴,来到蠕动的喉结,锁骨因两臂的承重而完全突显,结实光滑的胸膛上,两粒别致的乳尖色泽淡雅,乳晕小巧,镶嵌在淡蜜色的肌肤上,颜色过渡的分外自然。
    胸膛以下一个急速的紧收,切出黄金比例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上肚脐扯成细细一条缝隙,再往下……·    简行非不禁感叹,他的整个人就像是严谨按照精密仪器的数据制作出来的,就如他的五官和相得益彰的肤色一样,私密处的颜色和比例也这么的恰到好处,柔软的体毛生长的极有次序,呈倒三角形状,xìng.器笔直,就算是在bó起状态下也不显狰狞,大腿内侧光滑干净,小腿修长乖乖的紧盘他的腰部。
    这样一具如上古神器蒙尘出鞘的完美身体,就要属于他了··    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拂过,换来单沉压抑的低喘,拂过线条优美的臀部,紧接着一根手指来到粉色的xuè.口,在褶皱处按压几下,单沉全身紧绷。
    “乖乖的,别动·”·    简行非从口袋掏出在餐厅顺手牵来的一小盒植物黄油,捞出一小块,顺着会阴的凸起往下滑,黄油在体温下即刻融化,手指沾着润滑钻进入了粉色的肉.xuè。
    单沉的脖子猛然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是想献身来着,也做好了准备自己把自己灌醉,还不知羞耻的配合他摆出这种难堪的姿势,然而当那个器官里突然侵入异物,他真的接受不了。
    “不要……”他推开简行非,忘了这是台球桌不是床,翻身就要逃,没想到却把自己拱手献上了祭台··    被简行非捉住了腰,猛的拽了回来。
    单沉支起脑袋,入眼的是玻璃墙外明晃晃的大厅,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呆滞了两秒,眉心一跳,后面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整个人被挤在桌子边缘,臀部紧贴简行非的胯部,前面的xìng.器被握在手中来回捋动,发出沾粘的水渍声,而后面的xuè.口,摊开在空气中,被三根手指撑的满满的。
    他颓丧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简行非俯下身,亲吻他的背脊以示安抚,“舒服吗”·    他想骂人——舒服你妈·    单沉闭着眼细心感受,冰火两重天,实在是谈不上舒服,但说完全不舒服也谈不上,就是太羞耻,太yín靡,这一点他还不能完全克服。
    都到了这份上了,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stop是不可能的,只能乞求快点结束··    他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脸··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简行非火热的嘴唇亲吻着单沉脊线优美的背,光裸的皮肤上印上了无数个湿润的吻痕,埋在体内的指头在黄油的润滑下像滑溜的蛇,灵活的抽动,间或翻搅转动,融化的黄油变得滚烫,长指感觉到的是比口腔内壁滑腻一万倍的黏膜,手指抽动间带动粉嫩的内壁翻出花心,那个地方发出的粘腻水声让单沉羞窘的无地自容,全身浸出细密的汗珠,他难受的想逃,却全身瘫软,说是难受,却又夹杂着说不清楚的躁动感,他很矛盾,想用呐喊来宣泄,却怕一开口变成软糯的呻吟。
    让他不知所措的手指终于退了出来,涨疼倏然变成了空虚,捂住脸的手被掰开,简行非捉住了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这种空虚急于被填补,单沉伸长脖子用力的回吻,自动转过身来捧住简行非的脸,用舌头找安慰,用力过猛的热吻让呼吸不畅,他急促的喘息,大胆哼出声,觉得还不够,两手抓住简行非的浴袍前襟,胡乱往下扯。
   简行非低笑一声,他觉得把气撒在脱他衣服上的单沉样子很萌··    两手搂住单沉的腰稍稍用力,单沉两脚一踮,坐上了球桌,自动张开了腿,攀住了简行非的腰,抵在他背部的脚跟用力,让他能充分的贴紧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想努力填补空虚,他摆动腰肢,敏感的顶端擦过简行非的浴袍布料,一阵痉挛般的刺激如电流快速穿便全身的骨骸,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时间羞耻,因为分-身无暇,因为招架无力,因为想要,想要什么他不知道,就是想要想要……·    单沉的身体柔韧的不可思议,简行非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他在沙哑的呻吟中上半身向后拗,揪着他的衣襟把胸膛往前送,全身不安的扭动,双腿大张,被酒精和欲望双重折磨的大脑变得沉重如铅球,脖子好像变得只剩一缕发丝的细度,无法承重,他开始拒绝用力,顺势躺在了球桌上,简行非被他带着一起压了上去,吻落到他的胸膛,叼住了平原上一点明艳,小小的颗粒在牙齿间充血肿胀,如坠下枝头的胀满糖浆的樱桃。
    “嗯……简行非……我,我……”他难耐的低唤··    “怎么了宝贝儿”简行非含糊的询问,“是想要吗”·    在平时单沉定然会让他立即闭嘴,‘宝贝儿’这种称呼怎么能用在他的身上,可此时就如魔音穿脑,带着他特有的魅惑语气,就连喷出的气息都带着春-药的因子,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回答他的问题,下一刻却听到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嘤咛的陌生声音,“嗯”·    这一声肯定的答复,让简行非好像插上了翅膀,小心脏雀跃的扶摇直上九万里,虽然单沉俨然早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但是他的回应就是对他整个人的肯定,他可以不用再忍,男性的象征早已经涨的快要爆掉,亟待进入那片神圣的蓬莱仙境。
    忍耐着胯下的肿胀,手指再一次钻进已经开拓好的蜜.xuè,单沉是第一次,他怕他受伤,舍不得他疼,私心里更担心这一次过火了再也没有下一次。
    敏感羞涩的后.xuè急剧收缩,单沉猝不及防急促呼吸,沙哑的呻吟溢出喉咙,他难堪的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阵阵带着热度的甘美闷哼··    黄油流出体外,手指像是被奶油包裹吸附,蜜.xuè泛出嫣红的色泽,简行非抽出手指,俯身衔单沉的唇,压抑的喘道:“准备好了没我受不了了,给我好么”·    单沉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示意他的默认。
    简行非憋着一口气不敢出,扶住自己的xìng.器,缓缓推进,单沉全身颤栗,牙齿下的唇被蹂-躏得血色全无,简行非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车,一动不敢动,即便是纵横欢场经验高超的资深GAY,面对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神,他的表现仍然像一个没有尝过鲜的愣头青,手足无措的看着单沉。
    羞耻难言的涨,放射至四肢百骸的疼,单沉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他直觉就是掀开上面这个让他疼的家伙,可对上他被坚忍折磨的通红的眼睛和眼底毫无掩饰的欲望,单沉心软了。
    断手断脚都可以忍受,这一点疼应该不在话下··    他抬起头,抓住简行非的手,咬牙道:“来吧”·    明明是该享受的事,在他这里却变成了破釜沉舟的悲壮,简行非不禁笑出了声,下半身相连的地方跟着抖动,本来就羞窘的单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因为没有什么力量,这一眼带着媚眼如丝的意味,简行非被刺激的不行,不出不进的小老二故意跳动了两下,惹得单沉发出一阵苦闷的惊喘。
    一寸寸缓慢而艰难的推进,在抵达终点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进入时撕裂搬的疼,在全根没入后只觉得涨,单沉张着嘴呼吸,眼角酸涩,染上了潮湿。
    简行非开始时有时无的抽动,理智让他动作不敢太大,可他忍得难受啊,在理智奔溃前,他必须要用说话来分散下面那一点源源不断干扰大脑的强势信号。
    “你真好看单沉……鼻子、眼睛、眉毛、嘴唇……”缓缓抽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用力送入,“就像现在这样……你知不知道我自.wèi时想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深进浅出,“两腿大张,眼神迷离,嘴唇半合,低迷喘息……”·    “闭嘴”·    这货的一张嘴比阴沟还下流·    已经魔怔的简行非充耳不闻,犹自兴奋的喋喋不休,“你看,你的小嘴正含着我的宝贝不让我出来,你真是太棒了,我开始觉得你本来就是GAY,还是隐性Bottom,感谢老天,让我捡到宝,你说……我是不是要……啊——把你给揣在裤裆……哦呸呸呸,揣在裤兜里,谁都不让看……我的单沉——”·    他的单沉满脸通红,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那一点,简行非说了些什么根本就听不到,此时他只想吐槽抱怨,“你他妈没事长这么大做什么”·    简行非憋着笑,口气淳淳善诱:“大一点才不好吗等一会你就会感谢我的粑粑和麻麻,把我生这么大……”他腆起肚皮,一个超人的姿势。
    单沉现在无暇看他要命的poss,因为简行非突然像上了发条的奥特曼,一下一下的狠狠贯穿,好像有用不完的劲,疼痛的同时,胀感更甚,可又觉得有种空虚被瞬间填补的满足感,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时有时无,让他想抓住,想细细品味这种甘美的滋味,疼痛就这么被忽略。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简行非喘着粗气,用手勾勒他的五官··    单沉抑制不住的开始呻吟,那种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越来越强烈,是否就是快感他不能肯定,但是他确实是被这种感觉所操控了,理智暂时抛却脑后,不得不用低喘和呻吟来宣泄。
    太美了……·    这简直就是上天的眷顾,不信神佛的简行非此时也要仰天朝拜感谢老天爷感谢玛丽苏感谢全人类··    什么是相濡以沫,什么是纵情无悔,就是这样·    与爱情有关的欢爱,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性事,是神圣的,因为爱情而升华,灵肉相融,在深处感受和交付彼此,炙热和温暖,坚硬和柔韧,强势和纵容,掠夺和包容,相辅相成无坚可摧。
    他将所有的爱用律动来呐喊,他将他给予的爱用迎合来承接,惊涛拍击海岸,一波又一波的翻起陡立的狂潮,契合,包容,力和力的并存碰击出绚烂的火花,撞击至灵魂深处,让意识涣散,一瞬天地皆满,一瞬魂识飘荡。
    简行非沉迷于单沉的无限包容,火热的坚挺几乎是停不下来的楔打紧致的柔软所在,感受他的身体被他洞开,欲迎还羞的接纳,欲说还休的挽留··    球桌上的圆球被强烈的晃荡碰撞在一起,发出琳琅之音,融入到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里,好比一场激昂的协奏曲,期间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时不时附和。
    黑色8号球骨碌碌滚到底袋入口,转了两圈落入桌洞··    “你的黑8进袋了·”简行非俯身,和他耳鬓廝磨,下半身有节奏地顶着,“你彻底赢了,我的男神……”·    这一声扑出的热气涌入耳道,如cuī情的春-药瞬间泛滥了单沉辛苦维持的最后防线,他猛然的抬起身体,腰肢颤慄,两手深深的插-入简行非的鬓发里,哆嗦着释放。
    低迷暗哑的喘息里,他的后.xuè一阵阵紧缩,简行非被刺激的低吼一声,快速抽动几下,随之开闸··    两具身体紧叠在一起,起伏的胸膛连着胸膛,单沉的全身,就连脚趾头都是酥的,半阖着眼睛,一动不想动。
    这是他的第一次,不管是和女人还是男人··    但是不代表他不懂,互联网如此发达的时代,鼠标随便一点就是铺天盖地的生理卫生科普知识,对于性事的认识,并不陌生。
    可是那些教育片里的男人事前事后都是生龙活虎,不像他这样如同死里逃生一样啊··    他用仅有的精力来分析,是不是下面的一个才会这样。
    于是好学的单沉推了推埋在他颈窝里酝酿下一轮的简行非,“我想试试上面·”·    简行非抬起头,狡黠如狐狸般的咧嘴一笑,“好呀……”·    说到做到,他起身弓起腰:“上来,我背你回房。”
    单沉虽然不愿意,但是实在是全身无力,还在犹豫中便被简行非一把扯上背,顺手捡起地上的内裤,风驰电掣的冲向他精心准备的套房……·    B市靠近海滨,十二月的气温虽然低,但是天气却很好,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冷风撩动窗帘一角,送进一缕阳光。
    简行非喜欢在睡觉时将窗户留一点缝隙,给沉闷的暖气空间一点缓和,他慵懒的舒展了下身体,压在单沉颈窝下的左臂已经麻痹无感了,怕惊扰了单沉的好梦,他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脸对脸的靠的很近,这还是第一次早晨睁开眼就看到他沉睡的脸,第一次相拥而眠,第一次在床上给他早安吻··    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单沉无意识的哼哼了一声。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简行非满足的一笑,谁说爱情与幸福无关·    幸福很玄妙,爱情很脆弱,这两者相遇很难,那是因为多数人都将保护自己作为第一前提,反而忽略了一直想追寻的本源。
    这世上,有多少的两情相悦,就有多少的相忘江湖··    曾经以为深深爱过那一个人,在此去经年天各一方时,余下的,只有一声叹息。
    更多人来不及后悔,或是根本就没意识到应该后悔,后悔没有伸手抓住那些错过,后悔在几次擦肩时因为却步而沦为路人,后悔幸福来敲门却视为不见的将之忽略。
    他很庆幸,此生没有错过,能执子之手,定不负彼此相顾··番外2-1 简易言&简绍棠 攻兄计划·    简易言喜欢一个人··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求证,心平气和的反复分析,实事求是的实践验证,最终得到这个数据准确的,连他自己都无从否认的结论——他喜欢一个人,简绍棠·    简绍棠是他的二哥,说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沾带着道德伦理性质,可能在这种范畴内吧,但是简易言不在乎,他也会用他的手段,让二哥的关注点从道德伦理传宗接代变成和简易言的天长地久。
    简易言的亲生父亲二十岁混黑道,二十二岁跟了大哥简丰算是找到了靠山,二十九岁和一个他认为爱他的女人生下了简易言,三十二岁在帮派斗殴中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啤酒瓶敲中脑壳,啤酒瓶碎了,脑壳安在。
    他爸爸曾豪气干云的扬言啤酒瓶没有他的脑壳硬,然后在那个晚上,豪气干云梗都来不及打一个的轰然倒地,死在庆功宴的桌角下··    等若干年后,养父简丰告诉简易言他当时也在场,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死在自己眼前,被吓傻了,连哭都忘记了。
    也许简易言是被吓傻了,在那种情况下,大人们都会认为小孩会被吓住,会造成心里的阴影,其实对于死亡和阴影这两种不能吃的东西,小家伙更在意那天的饭桌上有没有他喜欢的李记芝麻糕。
    后来,芝麻糕也引不起简易言多大的关注了,因为他住进了新房子,有了两个哥哥和新的父母,有自己的房间是天蓝色的墙面,有数不清的玩具是他不止一次在橱窗看到过的,上私立幼儿园老师个个赛过苍老湿,有专车接送上面还有冰箱装着可乐,每一餐都能吃到大虾还没人跟他抢……·    然后有一天,他跳脱的关注点又从新事物转到了新人物身上,那个人就是简绍棠。
    有人说爱一个人就希望他幸福,给他最好的,爱他所爱的,在他需要时寸步不离,在他为难时放他远走··    简易言却说,爱人的幸福基于身边是不是他,有了他,就等于拥有了最好的最爱的最需要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拒绝他也没关系,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失去了他就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综上所述,楼上的发言者,不是傻缺就是法海,因为法海他不懂爱··    爱情是什么·    在他二十岁以前可能还不能透彻理解,因为对于这个东西的说法众口不一,用数学公式计算不出,用化学试管研究不出,用物理牛顿定律……恐怕只有他的亲爹深有体会地心引力和爱情全然无关……所以他暂时无从求证。
·    他只知道,在三岁时和二哥比鸡鸡大小最终落败被二哥罩着以后,在二哥献出坚韧的屁股为他承担了无数次父爱的鞭挞以后,他就有些离不开二哥了。
    诚然他们俩的爱情是从下半身开始,就该用下半生结束,不管简绍棠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事实也是如此··    话说他俩的爱情始于十五岁那年的雨季,那是一个夏天,在记忆最深处珍藏至今,是父亲种下的因,却鬼使神差的让他俩接下了果……·    简易言放学后踏进大门,一边沿着台阶儿往楼上走,一边将沿途地上的球鞋,袜子,篮球,作业本等物都给捡了起来。
    简绍棠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快活时就爱抽点疯,不过简易言就喜欢他这耍性子闹别扭的小毛病,别人听起来或许会觉得毛骨悚然,可他就是喜欢··    简绍棠为什么发脾气,说来很简单,就是他看上一个女生,突发奇想的想玩点浪漫,于是就寻思着用情书表白,就他那种糙性,检讨还能重复运用声母韵母拼出几个字,至于说情书,也只有请简易言帮着妙笔生花濡墨渲染了。
    简易言从容提笔,挥就了一篇见者流泪的5千字情书,第二天简绍棠就屁颠的拿着交给了那女生,简绍棠交待他把名字落款注上,简易言没注,故意的··    于是乎,那位女生含情脉脉明目张胆的偷瞄了简易言一整天,简绍棠就觉得奇怪了,但也没多想,因为他太信任简易言这只羽翼下的弱鸡了。
    放学时,简易言把那女生叫到音乐阶梯教室,问道:“那封信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女生有些害羞,信虽然没有落款,但作为学校宣传窗口硬笔字范例,大才子简易言的字,谁会不认得,况且情书还是他哥哥交到手上的,现在应该是当面表白确定关系了吧。
    “我觉得……文笔……很好……”女生娇羞的低着头,看脚尖··    简易言寡淡的说:“那就好。”
    女生粉颊微红,贝齿咬着樱桃一样嫣红的嘴唇,葱白如玉的柔荑不安的绞在一起,抬起头用杏仁一样的眼睛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匆忙垂下螓首……·    简易言皱眉,二哥的眼光为何如此奇葩·    “因为你是文艺委员,所以我希望你能对我的稿子给点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考虑投稿《xxxx》杂志社。”
    “啊”女生蓦然抬头,眼里尽是受伤和失望··    简易言突然觉得过意不去,看了她半晌,郑重的用手按住她的肩,缓缓说道:“你是个好女孩,如果以后有缘能考到一所大学,我希望能和你交朋友。”
    “真的”女生的眼睛发亮,扑闪扑闪的睫毛很俏皮··    “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如果我会改变性取向的话。
    简易言温润的浅笑,“稿子看完了的话,能还给我吗”·    “嗯·”她在书包里层拿出折的平展的信双手交给简易言,“写的真的很好,等你发表了,我一定去买那一期的杂志”·    “谢谢”简易言眼角瞥到教室外的人影,不动声色的加深了笑容,“你的头发上是什么”·    女生懵然看着他靠近,捻去她发丝上所谓的不明物,温热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气息掠过她的脸颊,然后她傻愣愣看着简易言回眸一笑,淡定的走出了阶梯教室。
    “你们在做什么”外面简绍棠的脸很黑··    简易言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简绍棠跟上他,拳头握的死紧,不是他的兄弟他才不会跟在后面考虑一拳头下去他吃不吃得消。
    两人绕过走廊下到一楼简易言才停下来,他直直的站着,侧过头看着简绍棠,目光看似平淡如水,却让原本心火缭绕的简绍棠从心底里泛起一阵寒意··    “你看什么看你还没跟我交待,刚才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简绍棠气就上来了,揪住了简易言的衣领,恶狠狠的问。
    简易言微微抬起下巴,眯眼看着简绍棠,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值得更好的”·    “什么”简绍棠有些愕然,他值得更好的,就该兄弟阋墙挖他看上的人·    “没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简易言拨开他的手,“父亲如果知道你早恋,你该知道后果·”·    话没说完,背后挨了一拳,简绍棠重重的哼了一声,从他身边飞奔而过。
    简易言看着他矫健的身姿,修长的腿和渐渐远去的身影,欣然将手抵在下巴处,手指有节奏的摩挲··    他上楼后将简绍棠发脾气丢在地上的东西放进置物架中,正要进房做作业,十岁的简行非从他房间探出头,对着他使劲眨巴着桃花眼。
    这小鬼在家里是人见人躲,也只有简易言能心平气和的用人话跟他对上几句鸟语··    “二哥刚才上三楼了,然后又下来了去洗澡了。”
简行非将简易言拉进房里,神秘兮兮的说··    简易言问:“上三楼很稀奇吗”·    简行非抿嘴一笑,将简易言扯到嘴边咬耳朵:“我放学回来的时候,李元在外面,他神神鬼鬼的把我送进了自己房里,还带上了门,然后……”·    说到这里,简易言大致了解了情况,应该是父亲带了那个女人回来,李元怕简行非误闯三楼,所以把他送进二楼的房间,然后这小家伙偷偷上去观摩了一下,在简绍棠黑着脸回来时估计拿他撒气了,所以他就骗简绍棠上楼去发现了那个女人和父亲在房间里ooxx。
    其实家里的人包括佣人,都不待见那个女人,只是母亲走了三年了,父亲带个女人回来过个夜什么的,也算是正常的,也只有简绍棠藏不住火,总是正面顶撞。
    简易言拍拍简行非的小脑袋,笑道:“我把psp借你玩,不要告诉爸爸,明天还给我·”·    “一个月”·    “两天”·    “半个月”·    “三天”·    “成交”·    简易言安排好了小家伙,径直走到简绍棠的房间,房门虚掩着,看来他今天受到的刺激不轻,就不知道他会怎么发泄。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房间没有人,洗浴间里传来阵阵水声··    他走过去,推开了门··    水声里夹杂的粗重喘息戛然而止·    “出去”简绍棠已经背过身,简易言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捕捉的清清楚楚。
    发现门口的人不退反进,还带上了洗浴间的门,被窥见隐私的简绍棠更加窘迫,他用发火来掩饰,“滚出去听见没,老子要洗澡”·    简易言已经贴在他身后,手搭在水阀上,将掩人耳目的冷水换成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你在洗澡”简易言邪恶的挑眉,“洗澡不脱衣服只拉开裤子拉链”·    简绍棠怒吼:“干你屁事,老子喜欢不脱衣服洗澡,给我滚出——”‘去’字被惊诧的抽气声取代,贴在身后的人,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握住半途受惊缩回去的小老二。
    “你你你……呼呼……住住住……手……呃嗯……”·    说不出一个连贯的语句,他这时候应该一巴掌扇开这小子,可手却不由脑袋支配,不但没扇出去,反而滑至两腿间,覆在那只手上摩挲。
    他也不知道想干嘛,那只有魔力的手操控着他,让他时而冲上九霄时而漫步云端,时而从云端俯冲直下,时而在半空浮沉不定··    简易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嗓音自带重低音炮,振动声有意无意的撩拨耳道,“我现在住手,你能满足吗”·    简绍棠想大吼‘你现在就他妈住手’,然而他听到自己含着水汽的粗喘,他仰着脖子,水珠打在脸上睁不开眼睛,感觉整个人的重心向后,几乎是站立不住般瘫在简易言的身上,他依靠的人正在带着青涩的他欲仙欲死,水涌进耳朵,他的意识涣散,全身的感官全汇聚在那一点集结。
    “你没碰过女生吧”简易言魔怔的感受手心里宝贝的跳动,他终于掌控了这个骄傲张狂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二哥,就像初生的婴孩一样无助的依靠着他,几乎能预见不久的将来,他将以高姿态将哥哥压在身下,只对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乖乖雌伏。
    “这么敏感,你看,都流水了·”他紧紧箍住怀中的哥哥,用胯部来回磨蹭挺翘结实的臀,“舒服吗……不碰女生一样会高潮,所以,这种事就不要麻烦别人了,以后……全交给我……”·    初尝云雨奇妙滋味的少年,理智早就被弃之如草鞋,简绍棠近乎放纵的在烟雾缭绕的水声中沙哑低吟,辗转索取。
    那只手就像是神来之手,怎么可以让他为之疯狂,用自己的手为什么就没有这种登天遁地的其妙感觉……·    热水将两人淋得全身湿透,从简易言的角度俯视,能看到二哥发育良好的结实身体被湿透的白色衬衣紧紧裹着,贴在皮肤上的布料透出肤色,胸前暗红的那一点凸起顶着布料,鼓起一圈水渍气泡。
    他眯起眼睛,眸中闪过精芒,即便是万般觊觎,想就此将他扑倒,用嘴唇和牙齿亵玩他的全身,用烙铁般的火热xìng.器贯穿他,用嘴堵住他yín荡的呻吟……只是火候不够,他必须暗耐住这种冲动,方能尝上一口煲的恰到好处的老汤。
    简绍棠在水深火热中渡过了在国内的最后两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他不喜欢用脑筋去想,并不是他笨,而是懒,有些事能一笔带过就绝不会花精神去揪住不放。
    况且,除了作业,他多了一样需要简易言帮忙的事··    其实互相帮助这种事也不算什么,只要能爽到,谁也不会去计较用的是谁的手,简易言又从不需要他的回报,勤勤恳恳的只有付出,所以,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而简易言才不像简绍棠以为的那么大公无私,这两年他也没闲着,其中搅黄了二哥的姻缘若干笔,收缴了情书若干封,最后设了个坑,让简绍棠一头扎了进去。
    简丰想送一个儿子出国,大哥简怀钦是长子,肯定不可能送出去,四弟简安之才十五岁,老五更不可能,所以只有从简易言和简绍棠当中挑一个··    而简易言知道,简丰属意于成绩和表现皆优秀的他。
    因为为了这事,简丰跟他大概的谈过一次,从隐晦的字里行间,简易言推敲简丰是想让他去美国读高中,然后读商业管理,华盛顿圣马丁大学他托人联系好了,只等他高中读完。
    这对简易言来说就是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橄榄枝,是求学者的梦想,是他走向顶端的起点,这个起点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捷径··    如果他接受了,就意味着和简绍棠分隔两地,筹谋许久的华丽战术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
    他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来衡量两者对他的重要性,权衡两种选择的利弊,眼看着时间临近,他终于做出了选择··    他们就读的高中是一所私立学校,学生家长中有钱有权的人太多,简丰绝对不是人人都惹得起的。
    眼高于顶的学生也多,个个都是爸妈的心头肉,且个个也是优越感十足的半大孩子,你看不惯我我瞧不起你这种事,有教养的孩子不会挂在嘴上说,但是眼神却很明显。
    瞧不惯简易言的人不在少数,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去理会那些人,只要不犯到他头上··    在这些人里,他挑了一个父亲是不大不小的官员的同学,三言两语挑起了战火,他没还手,让其中一人给扇了巴掌,然后顶着巴掌印子回到教室,同学们围了上来关心他,其中有一个同学看到了事发经过,愤愤道:“三班的那几个仗着是官二代就在学校作威作福的,简易言,你怎么不还手”·    简易言捂着脸,沉声道:“我不想给我父亲惹麻烦。”
    然后余光看到人群外围的简绍棠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再然后听到操场上炸开了锅··    简绍棠被送出国的那天,带着满屁股充满父爱的谏言,一瘸一拐的进了安检,他没回头,没看到简易言一直在闸口外目送他,直至消失,唇角勾出的笑容里,没有半点离别的愁绪。
    接下来的时间里,简易言专心念书,他递交了交换生的申请,在批准后才告诉简丰,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刹那,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凭自己的能力跃上顶端的骄傲和自豪。
    他和简绍棠在美国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只是简易言不再有束缚,他像是蜕变了一个人,他温柔的撒网,表象上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三弟,在简绍棠用肉眼看不到的暗处,一点点收拢他撒出的网。
    那一年,简易言把简绍棠原本乱七八糟的生活安排的无微不至,只是简绍棠开始避免和他太过亲密,简易言也循规蹈矩不越雷池半步··    简绍棠觉得简易言变了,变化很微妙,说不出来。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迷雾中牵引他的方向,脚下走的是平路,可雾散了,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西面不见光的坑,头顶上的一方天空,正用吝啬的光芒嘲笑着他。
    简绍棠开始努力学习英文口语,他需要社交,需要交到更多的朋友,需要走出那个让他呼吸滞缓的空间,他需要不再需要简易言的照顾··    他求知的变化,让简易言刮目相看了好一阵,直到平安夜那一天,他准备好了丰盛了晚餐,却没有等到共进晚餐的人。
    他冷静的等到十点钟,打了几个电话,随后拿着钥匙出了门··    汽车疾驰在华盛顿静悄的街道,零下十度的气温让车内外像两个世界,简易言就像在烈火和寒冰之间交替。
    狂欢贴面舞招妓开房过夜·    简绍棠,我他妈今天就撕了你·    他径直来到那家旅馆,径直找到那间房,敲开了门,掀开了那个开门的妖艳百种女人,一把拽起床上半裸半醉的简绍棠,一拳打下去让他眼冒金星哼都没哼一声就陷入半昏迷,不管他穿没穿衣服,将他拖出了旅馆,顶着寒风塞进了车子里。
    “放开我,你他妈疯了”简绍棠头昏脑涨的在副驾驶上挣扎,冻得嘴唇发紫,嘴里骂着难听的话,七手八脚中拳头趁机抡了出来,简易言侧脸避过,没醉酒时可能他不是简绍棠的对手,但是现在,制服一只醉虾是绰绰有余。
    一手刀下去,简绍棠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拎着他回到家,简易言第一件事就是把人给塞进浴缸给里外刷干净了··    他检查了软绵绵的小东西,没有xìng.爱的痕迹,心里舒服了一些,发现嘴唇上有唇彩的荧光粉,他用漱口水和牙刷给口腔内外狠狠的洗了一遍,因为用力过猛压住了舌根,简绍棠被折磨的吐了个昏天地暗奄奄一息。
    简易言在浴缸外喘着气,他太愤怒了,这家伙就得给点教训,让他认清楚,他让步不代表是纵容,他包容不代表卑微,只是因为太年轻··    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他来好好计划,他想脚踏实地一步步的走,二哥只要按照他铺就的坦途前行,他能保证他们俩能同时登上他构建的顶端,有他在,二哥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努力,只需要乖乖听话就行。
    可是以目前二哥的配合程度来看,显然是达不到他的要求··    再次被他拽出浴缸时,简绍棠已经是气若游丝,醉了酒,挨了打,挨了冻又被灌了漱口水,肚子里的酒精已经被肝脏吸收,吐出来的都是水和胆汁,整个人就像是置身海上孤舟,摇摇晃晃的看不到尽头。
    被丢上床的时候,他还试图用有限的力气发挥无限的潜能,对着看上去很近的脸就是一拳头,然后拳头掉了下来,随即他看到了一、二、三、四、五……个欠抽的简易言。
    他开始骂人,什么难听捡什么骂,只要跟简易言扯得上关系的人,都虔诚的问候了一遍,着重问候了简易言的爸爸和他的兄弟姐妹··    骂累了,打了个酒嗝,翻身就骑在了松软的被子上,他决定睡饱了再起来骂人,要是敢顶嘴,他绝对大耳巴子抽他个王八羔子的·    简易言怎么可能让他睡,他这种精益求精的人是不容许有瑕疵没挑出来将就过夜的。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简绍棠一丝不挂的侧身抱着被子,修长的右腿骑在被子上,被子是雪白的,他的身体陷在里面,半遮半掩却又线条明晰,被酒精麻痹的手臂看上去还是那么有力,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半片胸膛半点红,侧卧的腰部起伏利落有致,被子和大腿衔接处,露出半点幽谧毛发,小腿直直绷着,从脚踝至脚背再到微翘脚趾,拉出一条致命诱惑的直线。
    简易言的喉头一紧,伸出一半的手改拽起为抚下,乖张的二哥此时毫不设防,那种任人鱼肉的瘫软疲态,让简易言瞬间崩毁了原本的全盘计划,他以为他能克制,当肌肤的触感在指尖开花,他意识到自己并非传说中的柳下惠。
    简绍棠感觉做了一个梦,也许不是梦,有双光滑的手游走在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那双手温度适宜,柔软适度,他觉得很舒服,跟着感觉他起了呻吟··    是谁,他在如摇篮飘荡的浮沉中回想,是谁的手如一条灵巧的蛇,伺候的他这么舒服……他好像招过妓来着,是那个白人妓女·    简绍棠懒得睁开眼,也懒得开口,由着对方拿开他的手,吻住了唇,他用一秒钟的时间挣扎了下,妓女也该有职业操守,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是不能碰客人的嘴唇的。
    对方很热情,这个凶猛的吻足够调动起情欲让他投降,何况那双巧手带给他的舒服程度,让他愿意忽略掉这个规矩以外的吻··    对方的吻离开的嘴唇,留下热吻后的余温,轻轻的啃咬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来到乳尖,他被弄的很爽,自己打开了身体,提起腰腹扭动,想索要更多。
    那双手很有力的抬起他的臀部,柔软的嘴唇最终来到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他感觉大腿被掰开,这个姿势不对劲,正要一脚踹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妓女,致命的器官突然被温热的东西给裹住,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叹,陡然瘫软进被单里。
·    他被弄得很舒服,那高明的唇舌技巧让他不住喘息,呻吟,边迎合地微微扭动·强烈的快感汹涌来袭的时候,他的呻吟由此高亢,而后沙哑,像砂糖在热锅里被搅拌,渐渐融化后抽起细密的糖丝儿,甜的发颤。
    被那高温和蠕动的口腔包围着,对方的技巧高超,舔舐和啜吸几下,青涩的少年达到高潮不需要多长时间,简绍棠很快便在那释放过后的疲惫感中意识涣散,又一轮的头昏袭来时,好比被海浪拍击,沉沦不可自拔。
    随之他感觉到大腿被分开至极限,身体内被挤进异物,滑滑的,会活动的异物·    美国这种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不能被一个女人猥亵·    陡然睁开了眼睛,迷离的光晕里,恍惚看到一张男性的脸,眯眼聚光,他看清楚是简易言·    还没醒过神他便奋力挥出拳头,准确的砸在了简易言的脸上·    “王八蛋变态”他不解气的弹起来,又是一拳过去,被简易言给握住,一提一推,他的身体再次被摔进被单里。
    简易言抹去嘴角的血迹,跳了起来,长腿一跨,骑坐在简绍棠的小腹上,整个人压了下来··    简绍棠的怒骂被嘴唇狠狠的堵住,鼻腔喷出咿咿呀呀的怒火,他像八爪鱼一样手脚乱抓,简易言不管不顾,一手掰着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翻搅他的口腔,用牙齿啃咬,用唾液洗礼,津液溢出唇角,滑进颈脖,他大力摆动头颅,甩开了下巴上的钳制,张口就咬,简易言在关键时刻松开了嘴,右手箍住他的颈脖,让他动弹不得,冷然看着他,背着光的脸庞不再温润如玉,就像是暗夜修罗,唇角不合时宜的勾起,一笑森凉。
    “我是变态,嗯”简易言衣冠楚楚,在简绍棠眼里,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禽兽··    禽兽从裤兜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手机里立即传出羞耻的呻吟。
    “要不要回放一遍,你在变态的手里辗转呻吟,在变态的嘴里不可自拔”他笑得邪戾,语气故意放的很慢,“扭动着腰,提臀提胯,二哥,我还没听过你这样叫,就好像天生就是为变态承欢而生。”
    ‘变态’两个字让他想亲手掐死这个家伙·    简绍棠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手里的手机,视线从手机移到他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这个被他罩着长大的弟弟会-阴到他的头上。
    他到底想要什么·    是简家的钱是老爸的地位或者是哪一处堂口·    简家从来没有亏待过他,老爸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他就是这样回报简家·    简绍棠难得的保持着冷静,他喜欢将怒火发泄出来是他的减压方式,往往都是在遇到不称心或者不关痛痒的事时,可是面对一个可以算的上是打击的事情时,发怒没有任何作用。
    “你想要什么”简绍棠心里堵得疼,脖子后面挨的那一手刀,还有脸上的一拳,现在都开始叫嚣,他冷冷道:“放开我我们谈谈。”
    简易言凄然一笑,就知道二哥会错了意,他以为自己会在乎那些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跟他抢··    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没心没肺没有感情的混蛋·    他自暴自弃的冷然道:“跟我谈你有什么资本”·    简绍棠瞪着他,鼻翼翕动,“你想跟谁谈跟老爸谈吗”他冷笑一声,用犀利的字眼刺激简易言,“养不家的白眼狼,当年要不是老爸收养你,你他妈就是被卖去当鸭的份被女人玩,被男人骑”·    “当鸭,哈哈哈……”简易言俯下身,逼视简绍棠的眼睛,“你知道当鸭是做些什么吗你不懂没关系,我会教到你懂,教你什么叫白眼狼的手段”·    “你要干什么”简绍棠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梗着脖子往后仰。
    “干你干你这个是非不明好坏不分的蠢蛋,操碎你满脑子的自私狂妄为所欲为”他抓住简绍棠额前的头发,固定在枕头上,在他的浑身无力的挣扎中猛的插进一根手指,附耳细听简绍棠忍痛的抽气声,“让你痛的同时也让你记住,围着你跟着你不是让你践踏和猜忌,你简家的一切一切还入不了我的眼,在我对你失去兴趣前,你还有一点骄傲的资本,趁早使用,过期不候”·    简绍棠没料到这狼崽子居然来真的,身体里锥进来的异物提醒他,这是真的,这个混蛋王八蛋长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来真的·    简绍棠睁的血红的眼,被酒精搅浑的大脑此时不清醒也不可能了,但是被麻痹的四肢却没那么快恢复,他使命挣扎两腿却越分越开,腰部顶起来扑腾却碰到让他惊诧恐惧的器官。
    简易言就在他身上蹬掉了裤子,两手按住简绍棠的腰,挺身进入·    简绍棠怒目圆睁,惨叫声中夹杂着不可置信,被男人上了,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弟弟,如果不是撕心裂肺的疼提醒他这是事实,他真的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恶梦。
    羞耻的疼痛感放射性的袭便全身四肢百骸,简绍棠固执的将痛呼吞进肚子里,他是男人,他有自尊,即便是愤怒,在他反抗不了的情况下,也不能将脆弱表现出来。
    痛的气都喘不过来了,还要维持他的自尊·    简易言深恶他的倔强,同时又在心里为自己哀悼,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关系,就在今天彻底瓦解,可是已经做了,他不后悔。
    简绍棠全身的紧绷让简易言也不好受,充血bó起的xìng.器被卡在xuè.口,一阵阵隐痛,看到二哥倔强的咬着牙关,用视如寇仇的眼神盯着他,更勾起了他的愤然怒火。
    不顾疼痛的狠狠抽动,他用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方式惩罚彼此,就算是两败俱伤也无所谓了,闹到此时这种情况,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已经回不了头··    未加润滑的后.xuè在干涩的状态下被强行顶开,褶皱被撑至极限,人体上最娇嫩细腻的私密处的皮肤,如同一层蝉翼,被暴力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在空气中飘散阵阵血腥。
    鲜血不但润滑了交合处,更为这场单方面强制性xìng.爱增添了变态的快感,紧窒柔软的内壁想有生命力般将他的xìng.器紧紧包裹,他在一次次律动得到的强烈满足中彻底放飞了理智。
·    只有这个自我,不可一世的男人,也只有他,才能激起他埋藏在深处的另一个人格,就是征服占有,和禁锢··    仅仅针对他而已·    十八岁那年,那个疯狂的平安夜,拉开了一场漫长的交锋。
番外2-2(2-3) 简易言&简绍棠 攻兄计划·    平安夜那一晚,简绍棠直接昏厥,可能是吹了冷风,加上被折磨了几个小时,昏倒后找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简易言在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端茶送水熬汤喂药,照顾的无微不至,简绍棠前三天昏睡,烧褪了以后,就是乖乖躺在床上养后面的伤··    他出乎意料的合作,喂药吃药送饭吃饭,伤处也由得简易言帮他抹药,这种平静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诡异。
    简易言太了解他了,二哥的性子可不像他的嘴那么简单粗暴,简家长大的孩子,自然是能屈能伸,二哥不会傻到跟他自己过不去,无畏的反抗和软绵绵的反击,根本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当二哥能下床的第二天,简易言很淡定的接受了一轮泄愤的拳脚,简绍棠将破沙袋一般的简易言拎了起来,掏出他的手机,删掉了那一截短片,然后把他丢出了门。
    简绍棠很快的回归到原先的生活方式,他喜欢吃中国火锅,于是天天吃,配上冰冻的啤酒,和几个肤色各异的同学们豪迈的开怀畅饮,然后回家蒙头睡大觉,他喜欢袜子和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喜欢把球鞋脱得东一只西一只,喜欢不穿保暖内衣真空上阵,喜欢没有人在身边约束他的一切一切。
    平安夜的那一晚,他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只要眼不见心不烦,倒没想过要把简易言那个王八蛋怎么样,反正他作为交换生在美国,只剩下三个月而已了。
    他常去的一家火锅店,因为是四川人开的,汤底非常正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家三口在美国定居已经有三年了,这家店开了两年,生意一直很好,吸引了很多华人食客和爱好中国美食的当地人。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简绍棠和老板李先生很谈得来,每次去李先生都会送一大壶大麦茶或是豆浆,吃人的嘴软,当店里有人因为汤底太辣而挑事时,简绍棠则义不容辞的走了过去。
    同伴里有个叫阿里的小个子黑人男孩,劝他不要生事,这种事老板会搞定,可是简绍棠见不得那些灌了点猫尿就无中生有的家伙,更瞧不惯已经是满桌空盘子却骂食物太难吃的贱人,他推开阿里,挡在了李先生前面。
    跟他一起的学生除了阿里以外,都加入了斗殴,最后被带到警察局时,李先生也跟着一起去了··    李先生是受害者,在店里已经做了笔录,其实他根本就不需要跟到警察局,简绍棠也没有多想,作为参与斗殴者,他的手机被扣,被关在警局里,和简丰在美国的朋友也联系不上。
    不过天没亮他就被放了出来,据说是李先生为他做的保释,其他同学也被放了,走出警察局,阿里等在外面,看到他出来,呼了一口气··    “你一直都在”·    阿里抿了抿唇,点头。
    “李先生保释了我们,为什么”·    阿里耸耸肩,道:“也许因为都是中国人吧·”·    简绍棠直直的盯着他,看得阿里背脊上寒毛根根拔起,最后他叹道:“你弟弟可能还没走远……”·    简绍棠面无表情的看了阿里好一会,沉声问道:“你告诉他的”·    阿里眼见瞒不过去,索性坦然承认:“对,他知道你经常去李先生的店,知道你胃不好,所以每一次的豆浆和大麦茶,都是他事先付好钱,让李先生送的,这一次的事,我告诉了他,我们都是学生,这种事闹到学校不好,于是他请背景和记录良好的李先生出面做的保释。”
    简绍棠哼笑了一声,走出了警局··    “你给我马上过来”·    他飞快的说完,不等对方说话就挂掉了电话。
    洗个澡的工夫,简易言已经来了,自己用钥匙开的门,简绍棠从浴室出来时,他正好整以暇的翘腿坐在沙发上,还为自己倒好了茶,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让简绍棠恨不得大耳巴子抽他。
    “你什么意思”简绍棠站在三米以外,用毛巾擦头发··    简易言的视线停在他身上,就像是两道激光,最后停在他的脚下,突然笑了,“看上去,你似乎还在怕我。”
他放下翘起的腿,往前伸了伸头,偏着脸,带着逗趣的笑容揶揄简绍棠:“洗这么干净,又不敢过来,真是个别扭的二哥·”·    “你少放屁”简绍棠丢开毛巾,坚持站在原地叉着腰,“我问你,为什么在老子背后搞那些小把戏”·    “你这张嘴就是比石头还硬,非要这样曲解我你就高兴了吗你看你过的什么日子打架斗殴,日夜颠倒”简易言皱着秀气的远山眉,“还有,不要对我爆粗口。”
    “老子喜欢,你他妈少来管我的事”他总是能轻易挑起简绍棠的火爆脾气,“我怎么过是我的事,你以为保释我出来我就会感激你少他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你这种弱鸡,只会玩阴的,敢不敢像个大老爷们跟我用拳头说话”·    在简绍棠越来越大的吼叫声里,简易言突然站了起来,简易言的声音漏了一个节拍,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继续骂。
    他也不明白,明明对方是个弱鸡,怎么就会有让他害怕的气场,眼见对方施施然走了过来,他就有那种面对拳头挥过来时眼睛皮子不受控制跳动的错觉··    气势不能输,他这样警告自己,嘴里的脏话枪子似的往外冒,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骂了些什么。
    简易言双手插兜站定在他面前,眯眼看着骂的越来越不知所云的简绍棠··    简绍棠终于闭上了嘴,不屑的看着他··    简易言嘴角扬起一抹笑,这种自信和睥睨的表情,很容易让人忽略他只是十八岁的少年。
    “骂完了”他轻声问,“叫我过来就是听你发泄,二哥你还真的有够无聊,学不会冷静,面对突发情况不会事先权衡,永远不会审视自己,永远把别人的好意当成恶意,故意口不对心,故意将伤害别人为自己的乐趣,经过上次的教训你怎么还没长进……”·    简绍棠气的毛发倒立,在简易言语气平淡的控诉中加入了激烈的反驳。
    “……我不但没长进,还没有眼力价,把你这种一肚子狗屎的王八蛋当兄弟……”·    “……还真说对了,你不但没有眼力价还没良心……”·    “……我他妈就是太有良心了才放你这种白眼狼在简家,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    “……那就多吐两天清清肠胃,也没有几天让你瞅着不痛快了……”·    乱七八糟的吵骂戛然而止,突然就静了下来。
    他终于要走了……·    简绍棠感觉嗓子眼好像突然被堵住了,干涩干涩的··    这三个月过得肆意又豪放,还真没多余的时间和心情去想他,或者是潜意识里避免去想,算算日子,一年的时间真就悄无声息的到了头。
    该觉得松了口气了吧,心里像塞进了一坨乱麻又是什么个调调·    简绍棠动了动嘴唇,逃避似的匆忙别开了眼睛··    他是在怅然,简易言很确定。
    这说明在二哥的世界里,他已经一点一滴的渗透成功,这非一朝一夕能办得到,是经年累月的无声累积,用肢体和眼神给他暗示,这种效果看来不错··    简绍棠微微低着头,失去了开口说话的兴致,他在考虑用什么口气叫他快滚,余光瞥到面前的人动了下,当他抬起头时,简易言捧住了他的脸,暧昧的睇着他的脸微笑,“两年,两年后我会回来,到时候你若还是这个样子,袜子和内衣塞一块,一日三餐一次性搞定,抽烟喝酒找女人,过着这种糟透了的生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把你栓着养”·    简绍棠甩开他手,开口就要骂,简易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等他开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的神经病·    原地傻站了十分钟的简绍棠,愤愤骂了一声,回房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蒙头大睡··    简易言悄无声息的回了国,是哪一天走的简绍棠并没去关心,大学四年,他说两年后就能回,简绍棠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这两年他会让自己变强,下一次见面时,他会用实力打歪他的嘴,让那个狂妄的家伙不敢再小觑。
    二十岁那年,简丰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在之前,他已经看好了投资国际现货黄金这一项目,在平台盯了五个月的K线图,基本已经有了50%的把握半年内能将启动资金翻一倍。
    当800万美金注入户头,虽然设好了止损,电脑上每分钟的走势曲线图,每一个点的跳跃和下沉,仍然牵动着他的心,第一次动用这么大一笔钱做投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同时他又是兴奋的,充满激情的。
    三个月,简绍棠的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三个月,每一天都是在紧张和澎湃中渡过,国际金价一路上涨,金价增幅3.5%,从开始的每盎司1380美元,短短一个季度,金价接近每盎司1530美元。
    代理商建议他做长线,因为美国经济处于低迷,国际金价的涨幅很有可能接近2011年的1900美元,可以先持轻仓走小量··    简绍棠没有做长线的打算,所以这种建议,不在考虑范围内。
    国际金价持续上涨,接近1600美元,并且涨势平稳,在这种情况下,简绍棠决定用大比例的杠杆重仓下手··    就在他用全部身家孤注一掷准备在1700美元抛售时,阔别两年的简易言回来了。
    “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党争激烈,目前的政治僵局影响经济,促使国际金价上涨·”简易言进屋后开门见三,表情漠然,“你以为这样的局面能维持下去你到底有没有关注美国非农就业人口数据如果数据显示高于上一季度,为了稳定经济,美联储加息势在必行,你就等着爆仓吧”·    对他的态度虽然不满,但简绍棠最关心的还是国际金价,他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对于简易言的提醒,他虚心接受,慎重考虑。
    简易言给了他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自己也将情绪缓和了下来,问道:“你做的重仓”·    简绍棠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重仓,四倍杠杆”·    “立即抛售”·    事实证明简易言的判断是对的,一周后美联储一天内两次加息0.25个百分点,金价开始下跌。
    本金不算在内,投资赚的600万美元,亏了150万,简绍棠已经很满足了··    回顾这半年,简绍棠给自己做了一个总结,就是定力不足,盲目跟风,胆大心不细。
    简易言并未在简绍棠这里住下,而是搬进了学校的研究生宿舍,他用两年的时间拿到了学士学位,通过了GMAT考试,准备两年内拿到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虽然没住在一起,简绍棠还是觉得这人来了,空气都变稀薄了,全身不自在,就好像是有一种无形的磁场笼罩着他。
    简易言还是会经常过来,每一次都不打招呼,逗留的时间也不长,两人吃吃饭聊聊工作,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简绍棠的人际关系显然没有简易言的好,他有个大方向,就是做贸易,但是手上没有一点人脉,光有钱是不够的。
    简易言适时给他引荐了一个人,就是他来到美国三年多都没有登门拜访的卫世伯,一餐饭下来,简绍棠发现简易言和他聊的很投机,原来他在美国的那一年,一共拜访了这位卫世伯三次。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这位世伯是简丰以前的战友,在美国已经待了十几年,人脉关系极广,经过半年的筹划,简绍棠和他的公司正式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美元,各持股50%,主要从事矿产品的进出口贸易。
    简绍棠年轻的活力让他整个人聚满了冲劲,就像停不下来的马达,在打理生意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很多弊端,他开始拼命的学习,用一年的时间赶上了捺下来的课程,世伯的儿子比他大五岁,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以他管理公司所有对外的业务,钢铁企业和几大铁矿山的合作关系全部掌握在他手上。
    两年后简绍棠课程读完顺利拿到学士学位,一直没有过多干涉他的简易言突然出现,和他面对面详谈了一次··    “公司目前的大致状况,你心里有底吗”简易言问。
    简绍棠靠近沙发翘起长腿,点了支烟,简易言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制止他··    “你既然这样问,肯定是有建议,说来听听吧。”
    “世伯将他50%股份中的20%分别给了两个儿子,他目前持有30%,公司的合作关系全部掌握在他和他大儿子手上,而你现在除了是最大股东,没有一点优势。”
    “这个我知道,所以呢”·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控股”·    简易言既然提出这样的建议,绝不会打无把握的仗,简绍棠看了他半晌才道:“股份平均,我怎么控股”·    简易言快速道:“你就是最大股东”·    简绍棠不禁蹙眉,提醒道:“他们家持有50%”·    “你也知道是他们家……而已”简易言着重‘他们家’三个字,扬眉一笑,“现在只问你,你有没有信心坚持下去,完成父亲交给的任务”·    “当然有”·    简绍棠感觉像打了鸡血一样,面前这个人,他总有办法让他澎湃,不管是怒气冲天还是铿锵热血。
    简易言凝视他的目光里,有同样热烈的火花,只不过,他的火花,是为简绍棠这个人而闪耀··    “你有什么办法”简绍棠被他看得有些尴尬。
    “交给我去办,阴人我还是有一套的·”·    简绍棠讥诮的瞥了他一眼,很认同这种说法··    接下来的一个月,简易言没再联系他,一个月后,风尘仆仆简易言拿着5%的股份出现在简绍棠面前。
    也就是凭着这5%的股份,简易言进入董事会,帮助简绍棠以55%的股份的绝对优势成功控股··    二十三岁那一年,他终于以自己的能力,站到了哥哥身边,他要亲眼看到稚鸟丰满羽翼,雄鹰展翅高飞,就算是仰视,也是从他手中放飞。
    他会让哥哥因他而登上巅峰,因他而不负父亲的厚望,因他而展露神器锋芒,因他而活得更饱满幸福··    年终酒会,单身的高层自然而然成了全场焦点,是各位女性员工的追求对象,二十四岁简绍棠自然而然就是最引人注目的黄金单生汉。
    按照简易言拟稿的一番慷概激昂的年度总结演讲后,走下演讲台的简绍棠邀请了卫世伯的小女儿跳第一支舞,追光灯打在年轻般配的男女身上,吸引全场人的目光,舒缓的音乐中,轻摇慢舞的两人相谈甚欢,时不时附耳交谈,低头掩笑。
    “……看来是没戏了,卫总的妹妹和简先生是门当户对……”·    “听说他们两家在国内还是世交……”·    “前几天卫小姐去了董事长办公室,一个小时后两人才一起出来……”·    众人眼见结交董事长无望,眼光纷纷转向了独自坐在暗处的简易言,时不时滑过的射灯下光线中,年轻男人手执酒杯,浅抿香槟,明明眼里带着笑意看着舞池,可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足够让生人勿近。
    简绍棠在酒会未结束时就和卫小姐一起告辞了,在停车场取车时,简易言拦住了他··    不等简绍棠说话,简易言对卫小姐礼貌的笑道:“他喝了酒不能开车,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由我驾车送卫小姐回家”·    卫小姐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简易言,愣了半天才挤出一个笑,求助的看向简绍棠,她特意准备了这件低胸礼服,就是为了两人的单独相处。
    简绍棠重重的看了简易言一眼,走向车子后座,拉开车门后,简易言先一步将卫小姐送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在她看不到的死角托住简绍棠的手肘,两人的目光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简绍棠清楚读懂了他眼里的威胁:如果不听话,我不介意在这个女人面前让你下不来台·    他愤愤然坐进了副驾驶席。
    卫小姐被平安送到家,车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滑出卫家大宅几百米后,一直沉着脸的简绍棠终于爆发了··    一把夺过方向盘猛打,车子拐上人行道在消防栓前面紧急刹车,刺耳的声音将寂静的夜空划破,车里的气氛比起车外更加激烈。
    简易言还没松开踩刹的脚就被简绍棠揍了一拳,简易言二话不说反扑过来,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简绍棠也不躲,虽然被压着,凭着矫健的身手攥住了简易言的右手手腕,随之一拳招呼上去,简易言手肘横拐,正中他的下巴,两人都咬牙不呼痛,很认真的打架。
    打到两人觉得差不多了,同时放手,简易言要惨一些,鼻子和嘴角都流了血,两人边喘气边用眼风杀死对方,过了一会,简绍棠看着他抽了张纸巾,按上了他的眼角。
    “老子自己来”他去抢眼角上的纸巾,简易言在放手前重重的按了一下,简绍棠疼的抽了口凉气,火又上来了··    这个欠抽的王八蛋果然欠抽·    再打下去这人准趴,简绍棠将气撒在了自己手上,没轻没重的弄的眼角的伤又是一阵巨疼,眼泪花子在眼眶中打转,为了顾全面子,他忍气吞声咬紧了牙,吞下了泪。
    简易言虽然伤的更惨,但是他的动作还是那么冷静有条理,纸巾轻轻的按去血迹,废纸塞进一次性纸袋里,有条不紊的折好封口插到车门置物盒里··    简绍棠看着他这样就来气,前十年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两个就是一个火星一个地球,一个是炸弹一个是茅坑石,比起两个极端一辈子不相遇,他们这一种完全就是天雷勾地火,不两败俱伤不见头。
    简易言先开口,“你看上那个女人了”·    简绍棠还没平复,被他突然问起,一时没法应对,梗了一下才大声道:“当然”·    简易言斜斜看着他的目光中寒意一瞬而过,“有我在,你就别想跟女人沾上边”·    “放你妈的屁,你以为你是谁”简绍棠几乎要跳起来了,他没想过现在就找女人确定关系,但是反感简易言这种自以为是的腔调,六年前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划过,他寒声道:“这些年你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不就是为了老爸交给我在美国的这边的生意么。”
    简易言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却没说话,他要听听简绍棠以为的到底是些什么··    简绍棠哼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设下陷阱让我替你出国,无非是以为我好控制,你能退居幕后掌控我,便于你行事……”·    简易言看着他,眼底的光彩在逐渐散去。
    “凭借阴了卫家老二得来的5%的股份,顺利进入董事会,慢慢渗透,现在董事会里面已经有一半是你的拥戴者了吧,接下来是不是参加下一任执行董事竞选”简绍棠一肚子的气,捡最伤人的话来说,“你看不起我,认为有了那一次恶心的关系,我就应该受你威胁,当一个被你牵线的傀儡,你的目的就是控制我,将整个简家玩弄于鼓掌,这样就能体现你的价值,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在简家五个儿子中,唯独你这个养子才是简家的主宰”·    简易言面无表情,就连眼睛里都没有了任何冷或是热的亮彩。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身边的特助Carol和你的交易,我的所有行程和工作计划事无巨细的跟你报备,不知道你背地里做黄金长线投资抄底赚了大钱,这几年投资了三家公司,准备左右逢源狡兔三窖……”·    简易言平静的下了车,简绍棠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简易言手插裤兜挺着背脊渐行渐远,有些失神。
    瞳仁里那个清瘦的背影将一盏盏路灯撇到身后,而他自己也像是冷凉路灯中的其中一盏··    不再被留恋和关注,被那个写满决绝的背影永远的抛弃。
    简易言没有一声交待,既没有退出董事会也没有辞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简绍棠好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突然就失去了冲劲,在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如同甩不开的阴影的人,反而茫然了。
    他木然的过着日子,处理该处理的工作,几个国家的飞,一年回一次B市,每一次回家进门前,都会在门前顺几口气,攒满勇气踏进家门,然而饭桌上总会多出那么一张空椅子。
    三年来,每当过年,简易言总会错开他回去的时间··    简绍棠不止一次的回想当初说过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能倒背如流,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利器,捅了简易言只那一次,而后再剜自己无数次。
    他不想把当初说那些话的原因归咎为被是因为被简易言压制,虽然当时就是这个原因··    错了就是错了,有时候软刀子伤人更狠,不在肉里,而是在心里。
    可他已经后悔了,在三年前对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时,就已经后悔了,为什么那个人却不愿意回头听他亲口道声“对不起”·    “……行,我家老爷子准了我一个月的假呢……大概十二个小时落地,你老公我现在还没飞上天呢……怎么,想我的长虹贯日式了吧……呵呵……小宝贝儿,洗干净菊花等小爷临幸吧……嗯嘛……呵呵呵呵……”·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你他妈闭嘴,赶紧挂掉电话,马上要起飞了”·    简绍棠忍不可忍的吼了一声,前面的空姐立即往这边看了过来。
    简行非挂了手机,单手支颐,瞅着他笑··    简绍棠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电话里是个男人,你喜欢男的”·    简行非还在笑,可自豪了,翘着兰花指撇呀撇的,“对啊,我喜欢男的,是不是很潮是不是要以我为豪”·    “毫你妹”简绍棠对他简直无语,在简家也只有简易言能跟他说上几句不炸毛的。
    想到简易言,他迟疑了一下,含糊的问道:“今年过年,老三不回”·    简行非正将耳机塞进耳朵里,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认真的选择歌曲。
    简绍棠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大声道:“老子是在问你”·    “先生,请尽量小声交谈,以免影响其他乘客的休息。”
空姐也忍无可忍了,温柔提醒··    简行非挤着眉毛看了他半晌,突然凑过来,手指卷曲抵在唇上,眼带恐惧的低声叫道:“二哥你的毛孔好大,还有法令纹”·    简绍棠瞪着他,眼神告诉这个娘炮,只剩一秒,他就要动手抽他个满脸毛孔加法令纹了。
    简行非僵着脖子往后靠了靠,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问什么”·    简绍棠突然失去了说话了兴趣,平靠进椅子里,闭上了眼睛。
    “哦,你是问三哥啊”简行非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晃悠,“他可忙了,在做生意·”·    简绍棠闭着眼睛,竖着耳朵,耐着性子。
    “他给我买了一块手表,你瞧……有编号的,能升值的,你猜多少钱”·    简绍棠耐着性子……·    “我觉得这块表不适合我这种非主流风格的,太低调了,我的手腕比较精致,皮肤又好,毛孔又细……”·    耐着性子……着性子……性子……子……·    “……后来上岸后脱掉墨镜,妈的,那个傻逼骗我,哪里是什么晒伤妆,完全没有均匀的过渡,你不知道,为了抢救我的肌肤,光倆屁股瓣就用了三盒蚕丝美白面膜……”·    简绍棠抬起老拳……·    “哦对了,三哥和你都在美国,跟我问他的事,你没毛病吧”·    简绍棠眉心一跳,他一直在美国·    “咦,你们不是吵架了吧”简行非兴致勃勃的凑了过来,“为了女人”·  ·    “……”·    “啊难道是为了男人”·    “啪”·    简行非被直接拍晕了。
    简行非跨国约炮,在飞机上补足了眠的他,落地以后除了额头上多了个疙瘩,简直是神清气爽完全没时差,行李都没来得及取就要走,简绍棠只来得及嘱咐了一句:“记得带套子”·    三天后才接到他的电话,约出去吃饭,简绍棠准时到了地方,准备好好教训下这小子,让他赶紧滚蛋,在这边胡搞万一出了什么事,老爷子只会找他的麻烦。
    他找到约好的包房,手刚搭上门把,突然就僵住了··    透过古朴的雕花门,他的视线落在饭桌边一个身影上··    三年了,他没有变化,眉眼还是那么温润,说话时还是喜欢挂着微笑,他还是喜欢将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要说有变化,就是温润中多了些儒雅的清贵之气,看上去笑容和煦,其实疏离感更明显,他没变,而自己好像已经苍老了。
    不由自主将手抚上下巴,法令纹毛孔大·    “二哥”简行非眼尖的发现了他,向这边招手,简易言也看了过来。
    简绍棠的手还在脸上,忙放了下来,推门的手有些力竭,走路的脚步也有些漂浮··    “好久不见”简绍棠坐下前,先打了招呼。
    简易言微笑点头寒暄,客气的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这是个中式六人圆桌,简绍棠选的位子在简易言对面,所以简易言必须站起来,而简绍棠也立即拿起了杯子站起来接水。
    简行非坐在两人中间,两手托着腮,眼睛珠子两边转——这俩个人看上去……皆在努力装逼·    简易言拿起菜单点菜,八个菜中,有简行非爱吃的京酱肉丝,糖醋里脊和片皮鸭,有简绍棠爱吃的剁椒鱼头和川爆鳝丝,另点了两样菜一个汤,当归乌鸡汤,凉拌紫甘蓝和蒜蓉西兰花,简绍棠不喜欢中药味,不喜欢长得不像吃食的菜,这三样都是他讨厌的,而简易言的口味他不确定这三样菜是不是他喜欢吃的,怎么看都像是讲究饮食的女人吃的养颜减肥餐。
    他借喝茶的空当,瞟了简易言一眼,发现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妈的,还真是在等人,那他算什么·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都在想些什么,还不一定是等女人,就算是等女人,他又凭什么介意·    靠他凭什么不介意对面那只王八蛋夺去了他的第一次,还是后面的第一次,就算是话说重了一点,也他妈的不能一走了之三年不露面啊·    难道他丫的面子比起他菊花清白和男人尊严还重要·    简绍棠盯着茶杯,心里骂翻了天:个始乱终弃的白眼狼,你要敢先我一步找女人,老子削死你·    在看上去融洽实则诡异的气氛中,女人来了。
    简易言站了起来,迎了两步,拉开椅子让女人入座··    “珊珊姐,你送给我的眼膜很好用,还有吗”简行非倒茶献殷勤,看在简绍棠眼里,俨然一副标准的叛徒和汉jiān样。
    “这位是我二哥,这位是李珊珊·”简易言简单介绍··    李珊珊大方的朝简绍棠伸出手,“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简绍棠扯出一个寡淡的避免法令纹的笑容,“你好”·    “常听易言提起你,我一直期待同你见一面呢。”
李珊珊拿起茶杯对他一照:“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吧,希望不要介意·”·    正常人当然不会介意一个女人以茶代酒,而简绍棠沉寂了几年的抽疯模式已然开启。
    他仰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珊珊,淡淡道:“既然是敬酒,就没有用茶代替的道理·”·    简易言不认同的皱起了眉头,简行非没心没肺的对着菜拍照晒微博。
    “简某看得出,李小姐是个有气度且巾帼不让须眉的干练女强人,不会连一杯酒也不愿意和我干一杯吧是简某没有这个面子吗”简行非咄咄逼人的直视着李珊珊,余光却在观察简易言的反应。
    李珊珊坦然一笑,站了起来,倒满一杯白酒,两手端杯敬简绍棠··    简绍棠等着看她说些什么样的场面话敬酒,准备再挑点刺,却看到一直不说话的简易言也站了起来,从李珊珊手里接过酒杯,手搭在她的肩上,示意她坐下去。
    “珊珊饮酒过敏,这杯酒我代她敬你·”说罢仰头抽干,杯口向下一照··    李珊珊盛了一碗汤推到简易言面前,温柔的笑道:“喝点热汤,瞧你脸都红了。”
    简易言拍拍她的手背,开始小口喝汤··    李珊珊一边同简行非谈笑,一边帮简易言夹菜,桌子对面其乐融融,愣是像一家三口。
    简绍棠有种掀桌子的冲动,他闷闷的抽干一杯白酒,李珊珊见他杯子空了,忙拿起酒瓶帮他斟酒··    简绍棠拿起杯子就抽,杯子墩上桌子,挑衅的看着李珊珊。
    李珊珊不以为意的低眉一笑,放下手里的筷子,又帮他倒了一杯,他抽·    李珊珊再倒,简绍棠再抽……·    简易言以前就老管着他喝酒,特别是白酒,说白酒伤胃,而现在一斤白酒渐渐浅了下去,他除了关注李珊珊拿着酒瓶子的手,就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简绍棠是空腹喝酒,抽的又急,这会子已经有点上头了,醉意让他更不服戳,宁愿胃上烂个洞,也要跟这对狗男女磕到底··    简易言突然动了,简绍棠心头一颤,下意识目光就锁住了他。
    简易言接过李珊珊的酒瓶子,起身走了两步,坐到了他旁边··    他从来带着笑意的表情,此时染上了恼意,“何必为难珊珊,我给你倒酒。”
·    简绍棠突然就觉得天地黯然头晕脑转,怅然压在心里,脸上的笑犹自疏狂,朗声道:“好啊,咱们兄弟俩几年没见了,正巧说说话”·    简易言也笑了,倒满一杯酒,眼神示意他继续。
    简绍棠拿起酒杯,抵在唇边,仰头,饮尽,视线一直在简易言脸上,未移开分毫··    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死心了,也许在三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他就该想到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他还在纠结什么,还他妈纠结个屁啊·    就当是输人不输阵吧,这一瓶白的干完,真正的分道扬镳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尼玛散伙吧·    他的酒量是白酒一斤半,可这一次喝到后来眼睛的景物已经是重影了,他晃了一下,然后很要面子的吼了一声:“三弟再来一瓶二锅头……”·    恍惚看到简行非那个毛崽子指着他哈哈大笑,“……再来一炮日过头嘎嘎嘎嘎嘎嘎嘎……舌头给捋直了再‘日’好吧……”·    然后他想站起来大耳巴子抽他,至于说抽到了没,他不记得了。
番外2-4 简易言&简绍棠 攻兄计划·    在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前,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    妈的,最看不惯装逼的人,你有本事就继续端着啊,老子才不要你管·    迷迷糊糊的简绍棠觉得好委屈,这货就他妈爱装精,尼玛……你个始乱终弃的王八蛋……·    简绍棠故意扭捏了一下,顺势靠近了他怀里,并且死死抓住了腰上的那只手。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几年了,睡眠状态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满足入眠没有噩梦的酣睡,睁眼就是天明··    手心里饱满又温暖,他还没睁眼就情不自禁的偷笑。
    旁边的人哼哼了一声,简绍棠一本正经的收起笑容,睁开了眼睛……·    简行非是被一股杀气惊醒的,被凛冽的眼风剜着肉的惊悚让他睁开眼来不及迷蒙就瞬间清醒·    简绍棠的脸近在咫尺,张着鼻孔,瞪着眼睛盯着他,让简行非有看到那对鼻孔正往外喷着无明业火的错觉。
    完啦,他肯定是以为被亲兄弟爆菊啦·    简行非谨慎的往后挪,连忙解释:“我可没动你啊,我对你这种炸毛型的没性趣,我喜欢含蓄内敛禁欲型的,我真的没动你,不信你缩缩你的括约肌,保证还是一朵色泽鲜艳含苞待放的小雏菊,没没……”他咽了口唾液,发现越解释越糟糕,凭对他的了解,下一刻,这货就会马景涛附身。
    他突然跳了起来,撒把腿就逃··    门门门门……门在床那头·    简行非在闪躲中拍了下额头,妈的,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老娘又没动他,在劫难逃个毛啊·    简行非在他二哥魔爪下抬起头,悲愤的叫道:“是你强迫我的——”·    呸呸呸呸呸·    喊完他就发现又说错了话,简绍棠已经快走火入魔了,拳头带着风的气流朝他心灵左边的窗户袭来,他猛然闭上了眼,垂死的挣扎:“我以德报怨救你这个撒酒疯抡拳头欲取我性命的醉蟹于水火手都被你捏碎了还吐了我一身我义无反顾单手解内衣仗义走天涯陪你睡了一晚上换你拳头交加你良心安在呀尼玛”·    简行非喘气……·    简绍棠的拳头停在了他鼻尖。
    简行非睁开眼,偷偷的瞄他,昨天晚上抱着他蹭来蹭去脆弱的愣像是被抛弃了一百次的二哥,难道真的是把他当成了那谁谁谁·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不过他还没有用小命去换八卦的娱记精神,清清喉咙,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去洗脸刷牙了吗二哥”·    “滚”·    简行非麻溜的滚了,并且贴心的合上了门。
    简绍棠站在床边,失神的看着左手掌心,他以为就这么抓住了,原来是酒精给他的错觉而已··    他仰面倒下,将自己送到了床单里,大字型摊开,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水晶灯罩的多边形里,映出无数个颓丧的人影。
    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正如这些年来,他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像是牛奶发酵,不但没变成酸奶,反而变了质··    三岁时家里多了个白白净净的弟弟,然后他的关注点就全在了这个弟弟身上,一起睡觉尿床,一起欺负老四,一起玩老五的小鸡鸡,一起上学迟到,一起干了那么多坏事,挨打时他帮他顶罪,因为那家伙嫩的跟豆腐一样,自己皮糙肉厚经摔抗打……·    他曾经是真的把他当兄弟,当亲兄弟的·    被他搅黄几场还没开始的早恋又有什么关系,在他心里,那些女生跟本就比不上兄弟重要。
    明知道是坑,他还是跳了,一个人来美国,就是想把那种变味的关系冷却一下,因为他还是想和他做兄弟··    他一路跟过来,无微不至的照顾生活起居,而自己就像是在网中扑腾的鱼,再怎么挣扎最后还是无望的接受被放上砧板的命运。
    从容挥袖决定他的需要,弹指一挥删除他的喜好,气定神闲掌控盘上全局,含笑睥睨他濒死的挣扎··    在挣脱无望,渐渐沦陷的时候,最后一次为自己的骄傲哀悼一下怎么就不可以了·    说出那些伤人的话,难道他就不明白,那也是在自伤·    走的那么彻底,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三年来没有任何的消息。
    在自己还没放下之前,他已经甩的洒脱干净又彻底·    古有一和尚曰:我都已经放下了,为什么你还放不下呢·    简易言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也这样对他曰一曰……·    简绍棠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起了床。
    赖在床上伤春悲秋,还不是他的性格··    简行非在华盛顿待了一个月,这期间简易言带他出去玩了几次,回去的那天简绍棠送他到机场外面,自己没下车,直接打发他滚蛋了。
·    在车子里呆坐了会,抽了支烟,一直远眺大厅入口,烟抽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傻逼,就算是送机出来,也是走安全通道到北边的停车场,看大厅入口有个屁用。
    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发动车子,驶上了公路··    一个月后,他回了内地,和xx钢铁洽谈投资合作事宜,如果投资成功,他将持有xx钢铁37%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在踏进会议室的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席上同xx钢铁老总谈笑风生的简易言··    对方的人看到他过来,齐齐起身迎接招待,简易言也站了起来,微笑看着他,假意的寒暄握手,众人就坐,一场会议沉闷无比,简绍棠完全不在状态。
    以倒时差为由,婉拒了对方的邀请,他带着特助和几个下属直接回到了酒店,此时他不想谈工作,几个下属面对全无状态的他,也只得各回各房··    这里是华中平原,四季分明,春天的风里带着淡淡的甜香,站在二十层楼高的套房里,推开窗子抬头看天,天空不像海滨城市那么蔚蓝,而是沉沉的低气压,四月的气温就闷的人喘不过气。
    在窗前站了很久,天上飞过的叫不出名的鸟数到了二十八只,他轰然合拢窗子,掏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握着手机的手心里浸出了一层汗,听筒里的提示音让人毛躁,耳朵出现幻听,好像有浅浅的音乐声从门缝泻了进来。
    他快速挂掉电话,两三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开门风扫动他的睫毛,颤动的睫毛帘子外,简易言手里拿着手机,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的转动,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简绍棠尽量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他转身往房间里走,背脊挺得直直的。
    身后人跟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就像是扑捉老鼠的猫,在优雅中暗流汹涌··    “真的有心想找一个人,不会找不到的。”
简易言停在他身后,语气淡淡的,但简绍棠敏感的扑捉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他转过身,压低的声线中,带着隐藏的很好的歉然。
    简易言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真觉得自己是犯贱,干嘛来这一趟,三年时间都还没磨掉他坚硬的自欺欺人的外壳··    “如果你想投资xx钢铁,我退出”简绍棠直接道,这是他的让步。
    “你这是补偿我,还是在认错”简易言跨前一步,“你打电话叫我来,就是告诉我你退出”·    简绍棠立即辩白:“我没叫你来”·    简易言看着他,就像那天给他倒酒的表情,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见一面·”简绍棠再次低头,有点词不达意·“xx钢铁你有兴趣的话不妨一试,以目前的销售业绩,xx钢铁在一年后挂牌上市没有一点问题,我做不做也没关系,机会总是会有的……”·    “我只对你有兴趣”·    被打断的简绍棠“啊”了一声,目光闪烁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简易言,一直到了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他还木讷的忘了退避,或许他并不想退。
    谁也没说废话,开始撕衣服··    就像是最后一次在车子里打架一样,闷声不哼的交锋,套房上空沉闷的气流如同静止了一般,只余裂帛声响。
    不知道是谁的衬衣被拉开,扣子像出膛的子弹,四下飞散··    又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被撕裂,“哧啦”一声好响··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两人谁也不服输,你脱我一件我扒你两件,你撕我衣服我扯你裤子,一只长臂一挥,一条破布飞了出去,两只大手一扯,皮带头磕碎灯罩。
    两具结实的身躯绞在一起,磕磕碰碰的转到卧房,其间还有破布若干条飞舞着落地··    简绍棠被简易言丢上了床,被砸得闷闷的哼了一声,长腿一绊,简易言直杵杵跌了下来,下巴磕到他的胸膛,简易言发出一声痛哼,恶狠狠撞上了他的唇。
    简绍棠张开嘴啃咬,他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憋着一口气的疼,简易言不躲不避舌头恶意的翻搅,两只手紧紧捧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固定在枕头里,他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火烧火燎的煎熬。
    吻到满脸发紫,两人才松开,抵着鼻尖喘气··    “你为什么会来”简绍棠声音沙哑的低声问,想听他说什么因为放不下,还是从来就没放下·    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到,可他就是想听他先说,最后傲娇一回,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你想听什么”简易言狡黠的笑,“想听我说三岁时就注定栽了,以为自己能把你管在手心里,其实你才是那座五指山,被你压制五百年,够不够”·    简绍棠不屑的哼了一声。
    “还想听什么是珊珊姐的老公世界儒商联合会会长才是我巴结的对象,还是我巴结他就是为了你”·    简绍棠臭屁的歪着嘴,很是得意了一下。
    “我还想说……”简易言压低声音放缓语速,卖了个关子··    简绍棠挑起剑眉,用眼神催促他··    “还想说……如果那天你没有把老五当成我死死抓住手不放的话,那天我就会操翻了你,让你下不了床”·    简绍棠愤愤然的骂了一声,一脚踹向简易言的裆中央。
    “看来你还没学乖”简易言躬身避开,飞快的压了下来,手肘快准狠的横住了简绍棠的脖子,低头衔住了他的乳尖··    简绍棠被这么一碰,一身蛮力瞬间被抽离,他放肆的哼哼,两手抱住简易言的头,往胸膛里捺,觉得还不解恨,张狂的扭动身体,腰跨往上顶,两只同样火热而坚硬的小老二亲密问候,不经意的分开也是藕断丝,粘腻的银丝连牵牵扯扯。
·    简易言在他身体上点火,扭动和厮磨不但降不了温,甚至是气管都被灼烫,喷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看的到的火星子在空气中砰然绽放。
    简绍棠情难自禁的握住两人的性-器,在手心里撸动,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掌,发出吱咕吱咕的暧昧声,既增加了快感,又刺激了听觉,他边哼哼边摆动腰跨,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歇,玩的不亦乐乎。
    简易言轻喘着低笑:“二哥,你真骚……”·    简绍棠半眯着迷离的眼睛,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像是只糖稀做成的钩子,近在咫尺的钩了那么一下,粘粘腻腻的扯得人心尖子都是甜得黏糊糊的。
    简易言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是温柔的,如同将这么多年来,他俩之间的狼狈为jiān,千里追随,同舟共济,猜忌决裂,默默守护,全都化作这一刻的绕指柔,唇舌缠绵宛若藤蔓,彼此依附相互纠缠。
    简绍棠迷失在这个绵长温柔的吻里,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全身的每一个感官来细细感受简易言这个亲吻中的语言,舌尖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上唇是将心交之的眷念,下唇是一路追随的勇气,牙齿是坚决固守的悍然,十二年的岁月化作流年的经络,每一条经络都在这一刻逐渐明晰,直至迸开炫目的光。
    他颤抖着张开腿,在潮湿的吻中颤抖着说:“上我·”·    “叫我的名字,二哥·”简易言的声音也在颤抖,像青涩的少年一样紧张。
    “易言,上我……”·    空寂了这么多年的躯骸,每一个毛孔都渴望被填满,即便是疼,也被他期待··    那一声:易言,上我就像是席卷苍穹的洪荒,简易言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简绍棠这个洪荒凶猛的卷碎。
    他魔怔的低下头,屏住了呼吸……·    他的二哥全身赤-裸,如同一只为他臣服自愿脱去爪牙的猎豹,展开修长优美的身体,化身剪翅的天使……·    他半眯着眼,眼底的张狂融化成一泓温烫的醇酒,俊朗的五官被阻挡太阳的窗帘暗光柔化的近乎妖娆,奶茶色的肌肤泛着兴奋的红潮,有力的长臂一只平摊在枕头上,一只放在张开的两腿间,虚虚挡住了私密处,中指要命的抵在粉色的蜜xuè.口……·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甲床如粉色的贝壳,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粉色的贝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钻进了粉色的花心儿,那朵花像有生命力一般,一寸寸吞进了修长的指节,在第二关节处蠕动吞吐。
    简易言的脑袋炸开了,他知不知道这样引诱很容易要人命的·    “给我,易言……嗯哈……”·    简易言扑了上去。
    再一次证实,他的确是抢到了宝,一个床下道貌岸然床上极品yín-荡的闷骚活宝··    简绍棠用名下资产投入简易言的投资控股公司,成功拿下xx钢铁的37%外资法人股股份,成为xx钢铁最大的股东,加上原先简易言投资的三家企业,重新更名后的简氏集团,计划在年底挂牌上市。
    “永帮换届选举,就在这个月·”简易言放下刀叉,用纸巾擦嘴··    简绍棠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回去一趟吧。”
    简易言倒了两杯红茶,给了他一杯,“还是我回去吧·”·    他不想告诉简绍棠父亲已经可能猜出了他们的关系,这次回去,他想跟父亲好好谈一次。
    “那你去吧·”简绍棠一点都不讲客气,“顺便把简行非那小子的事给管管·”·    简易言佯装不明白,笑问道:“他有什么事”·    “我不信你不知道。”
简绍棠横了他一眼,目露凶光的说道:“在老爷子还不知道之前,把他给收拾了,省的丢人现眼·”·    简易言不认同了,笑眯眯的语气危险的说道:“喜欢男人就丢人现眼吗”·    简绍棠意识到说错了话,忙更正道:“他那是滥交,当然得管”·    “那我们呢”·    简绍棠动了动嘴巴,在简易言的虎视眈眈下,不情不愿的挤出几个字:“我们是……性-交……”·    简易言心情很好的哈哈大笑。
    “记住了”简绍棠提醒他,“一定把那小子给摆平了,否则我们的事在老爷子那不好交代·”·    一门三基佬,确实不好交代,幸好老爷子身体倍儿棒,没有高血压和心肌梗塞。
    简易言回B市后,一去就是三个月,期间给简绍棠报备了简行非的事,那小子据说找到了真爱,而且老爷子已经默认了··    简绍棠一听就炸毛了,后悔没有抢先一步跟老爷子老实交代,现在算是被截胡了。
    简易言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停车入库前,伸头看了看二楼窗户的灯光,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再长的航线,总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就如同此时看到那盏灯火,虽然不是千万个窗口最亮的那一盏,却是为他点亮且独一无二的一盏。
    一楼客厅只有厨房的油烟机上亮着一盏灯,灶台上一锅汤盖着玻璃盖,盖子里的蒸汽显示汤是热的··    他走到二楼,推开卧房里面没人,书房里简绍棠辛苦的趴在电脑前呼呼大睡,本来想拍醒他一起喝汤,视线却被电脑上搜索引擎里的几个字给吸引,不禁哭笑不得。
    ——拆散情侣的一百种方法·番外3 花花的三个镜头·    镜头一:·    花奶奶眯着眼睛,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花九和容冰并排跪在下面,大气不敢出一个。
    因为搬了新房所以把花奶奶接回来住两天,花奶奶起夜进错了房间,然后……捉jiān在床·    良久,花奶奶站了起来。
    花九和容冰齐齐一抖·    “两个小兔崽子”花奶奶痛骂··    两个小兔崽子连连磕头认错。
    “三更半夜不穿衣服,啊”·    两人浑身打颤,连连认错:“是是是是……”·    “光着屁股……打架”·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嗯”了一声,原来她以为是在打架,呵呵呵呵……吓死了·    “下次记得穿好裤子再打架”·    “是是是是……”·    花奶奶用小脚指指容冰,“你先出去。”
    容冰捂着光腚飞快的溜了··    花九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花奶奶手一抄,拧住了花九的耳朵把他给拎了起来··    “疼疼疼疼……”花九呲牙咧齿的惨叫。
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比被压在下面还疼”·    花九瞬间傻啦,奶奶她她她她……知道·    “嚎的那叫一个惨……”·    花九羞愧的想把自己给戳死。
    “哼”花奶奶恨铁不成钢,用手指戳他的脑门心儿,“丢我花家的脸,被打输了都不晓得还手,还有脸哭……”·    花九茫然了,奶奶她到底知道些神马·    “拿出你男子汉的气概,反攻他一把,输了就不要来见我了”·    她口里的‘反攻’到底是哪个‘反攻’到底能不能用正常思路去揣摩奶奶她老人家的真正意思啊啊啊·    “奶奶……”花九哭丧着脸,“你说的‘反攻’,到底用什么反”·    花奶奶嘴巴一撅,“管你用什么反,反正下回我要听到你把容冰那小兔崽子给弄哭”·    花九:“……”·    镜头二:·    包房内,几个男人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都是不要脸的大老爷们,除了单沉的脸完好无损的挂在面上,其余人的糗事,孬事,就连一个星期几次遗-精几次遛鸟每次都用那只手存量多少毫升都掏出来了,所以这个真心话就没有意思了。
    然后单沉侦探社的员工中的一个提议玩吹牛皮大冒险,谁的牛皮吹得大,谁就是赢家··    重新洗牌开始··    一个人说:“有没有牙签我昨天吃了只大象,还没吞下去就塞在了牙缝里。”
    有人骂:“你个逗逼,你吃的起象拔”·    “这是吹牛,你特么不信就是老子牛皮吹的大”·    “你怎么不说你用裆里的牙签干昏了一头大象或是被一窝蚂蚁轮-jiān了”·    “这个好像……还不错。”
    下一轮,容冰说:“我家花九的小花花有25厘米长·”·    花九炸毛:“靠你脑仁挤裆里了拿老子说事儿”·    容冰笑:“就是说你才没人信,说我有25厘米,还叫吹牛吗”·    花九咬牙:“”·    下一轮,该单沉,他说:“我今天心情很好,明天全体员工发5000块奖金”·    所有人眼睛亮啦。
    他寡淡的补充:“这是吹牛·”·    最后轮到简行非,他清清嗓子,瞄了眼单沉,压低声音飞快的说道:“我昨天攻了单沉”·    “切”·    最后,所有人投出公证的一票,简行非的牛皮吹得最大,可以逃过大冒险,单沉被第一个‘冒险’,脑残粉简行非义不容辞的站了起来代他冒险。
    这个冒险是说唱跳一曲女人的歌,他选了一首蔡依林的歌,然后不遗余力的扭腰耸跨开唱:·    “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    满脸,幸福,张腿的被俘虏·    进出,进出,做-爱就别怕苦·    看不,清楚,高-潮中谁做主……”·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简行非不要脸的往死里作,每一字每一句都敲打着花九脆弱的心灵,别人不信他能攻单沉,可花九却信了。
    他要问老天,这种娘炮都能在上面,凭什么他花九就不能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其实你已沦陷·    基佬的世界战火连天·    如果不想每一天以泪洗面·    提高警觉快涨大你的巨鞭·    攻受的脸你要能懂得分辨·    越是风骚娘炮越是危险·    宽大的肩可能会崩溃……”·    花九握紧拳头,被鼓舞得攒满了一腔反攻的热血。
    “反攻大计 LOVE 没人被赦免·    反攻大计 NO 不同情可怜·    反攻大计 YOU 快甩屌直前·    失败在所难免,都值得纪念·    等到你偶像出现你眼前·    离胜利那天已经不远……”·    花九沸腾了——妈的,老子要当老虎·    镜头三:·    “容冰,跟你商量个事。”
花九趴在容冰身上,两只眼睛汪汪的看着他,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容冰拍拍他的脑袋,宠溺的说:“说吧宝贝儿·”·    花九有些不乐意了,既然是要攻,就要有攻的气势,再不能让他“宝贝宝贝”的唤了,于是提出了第一个要求,“以后不要叫我宝贝儿。”
    容冰就搞不懂了,“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人·”花九雄赳赳的说··    容冰就喜欢他这傻萌傻萌的憨样,在他鼻头上啵儿了一下,爽快的说:“好,不叫宝贝儿了,我们的小男人”·    花九满意了,气昂昂的说:“既然都是男的,哪有回回你在上面的道理,这次换我上面”·    容冰问:“在下面不爽吗”·    花九回想那滋味,下面立马起了反应,容冰垂眼看看稍息后立正的小花花,挑起眉毛不怀好意的笑着瞅他。
    花九支支吾吾的咕哝:“辣个……非少都可以攻……”·    容冰眼冒寒芒,果然是那个祸害撺掇花九跟他闹,试图破坏他们俩的和谐性-生活,个欠搓的搅屎棍·    容冰道:“那是因为简丰缺德事做多了。”
    花九不解:“关简先生什么事”·    容冰愤慨:“因为生儿子没屁眼”·    “嘎嘎嘎嘎……”花九大笑,“嘎嘎嘎……”·    笑完了才想起正事,掰着容冰的胳膊晃荡,嘴里囔囔着:“你胡扯,我要攻我要攻我要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今天不攻明天也要攻,我不管我一定要攻要攻要攻……”·    容冰拿他没法,哄道:“好好好,让你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九咧开嘴笑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容冰黯然··    “不过什么”·    容冰难以启齿的叹道:“本来打算瞒着你的,但现在不得不告诉你这件事……”·    “什么事”不要吓我……·    花九的心在颤,容冰好像在交待遗言。
    “去年五月三号,是我拿到症断书的时间·”·    “什么……症”花九颤抖着嘴唇,哽咽……·    容冰挣扎了良久,沙哑的挤出两个字:“痔,疮”·    花九捂着脸痛哭:“恶性的吗几期不要瞒着我……”·    “乖……别哭,你一哭我就难受。”
容冰抱着他,轻抚背脊,“幸好是良性,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治疗,恐怕……”·    “那去治,明天就去”·    容冰感动的紧紧抱住他,吻他的额头。
    “让我看看·”花九扒他的裤子··    妈的,这小家伙还真是难搞·    容冰心里暗诌,为了维护容总攻的地位,也只能忍辱负重,亮出菊花。
    花九仔细检查,“咦”了一声,明明是柔嫩亮彩清新爽洁紧绷绷,他骗人·    容冰连忙解释:“是内痔。”
    “真的”花九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骗你我不得好屎”容冰指天发誓。
    花九姑且相信了他,然后容冰扑倒了他··    于是第二天容冰开始被迫抹痔疮膏,在他的痔疮消失之前,裤裆里恐怕都是拔凉拔凉滴……·    一个月后。
    花九问容冰:“痔疮好了吗”·    容冰答:“好了·”·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    花九乐不可支的搓手:“那……今天晚上……我在上面”·    容冰答:“没问题,等我的便秘好了再说吧。”
    “……”·    两个月后··    花九问容冰:“便秘好了吗”·    容冰答:“好了。”
    “那今天晚上换我在上面·”·    “等我腹泻好了再说·”·    三个月后··    花九问容冰:“腹泻好了没”·    “好了。”
    “那……”·    “等经期过了再说吧·”·    于是当天晚上,房间里对话如下。
    “花花,给我……”·    “等我的内痔外痔混合痔便秘拉稀月经统统完了再说”·    “等你的内痔外痔混合痔便秘拉稀月经统统完了,我的内痔外痔混合痔便秘拉稀月经就来了”·    “等你的内痔外痔混合痔便秘拉稀……”·    “等我的内痔外痔……”·    “等你的……”·    “简行非,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不像你,有屁-眼也只能拉稀便秘长痔疮”·    ===============·    后记——·    H是真的很难写,绞尽脑汁挤呀挤,终于凑出了这几章不知所云的H番外,算是我写的耻度最大的一次H了,各种脸红各种头大各种脑补各种各种……·    这篇文完结后,打算先把《夜照沙洲》给填满,至于《单行道》的系列文,脑中已经有个大概的构思,应该是灵异侦缉前生后世虐掠狗血天雷庸俗文,不管有没人看,我总是在这里,开心的码字,开心的上传,开心的掰着指头盘算每天那一点点增加的点击。
    表问我为什么在金字塔的底端偏居一隅仍自娱自乐的忘乎所以,因为我是我自己的——烂~~~(挖鼻孔)·    写了一年的文,用最初半年码了篇百万字的古言文,说实话,我不是一个能约束自己的人,签约写文那种睡觉都在提醒自己保证日更的日子,真的是很可怕,好在潜能激流勇进,好在有你一路相伴,好在精卫顶风填海,好在对得起自己,尚且对得起组织,从头翻文细看,面对那些二十六个字母组成的文字,只觉得森森的后怕。
·    尝试写耽美,是在四月份以后,换个环境和氛围,我在每一个日月交替中澎湃脑海,数不清的场景和情节来回闪现,越写越喜欢,因为这种文题材更广,人设更夸张,感情铺展更磅礴,内容神马的……更激越。
    我以诚心相待笔下每一个人物,或许笔力疲软言语苍白··    我用最初的热忱延续下一朵花开,但望朵朵花开,你们仍在··    文字源于想象,故事展卷待放。
    扛笔笑望风云,我自拂袖墨香……·    ——来日方长,咱们江湖再见··强强虐恋情深铁汉柔情报仇雪恨《单行道》作者:不想吃药·文案:·    ·简先生家的非少,是个无节操,无下限,无保底的变异阿斗。
简先生评价他:走路扭三扭,放屁抖三抖,当个gay还前后失守·就这样的一个连自己老子都能埋汰几句的娘c,居然企图染指单沉·单沉是谁,他可是永帮最杰出十大精英之首。
还是一块冰山高冷帝·当脑残邂逅面瘫,摩擦出的,是火花还是……·简行非坚决紧贴着单沉:“男神,偶是你的脑残粉”·单沉撕下粘在身上的简行非:“火星人民欢迎你”·内容标签:强强 铁汉柔情 虐恋情深 报仇雪恨·搜索关键字:主角:简行非单沉 ┃ 配角:花九容冰简丰 ┃ 其它:强强伪娘死缠烂打·第一章 I腐啦you·    “非非非……少,您悠,悠着点,您开的是风神,不是飞神。”
副驾驶上的花九挺着小身板,右手死攥着车顶扶手,两眼惊恐的盯着挡风玻璃,两旁快速闪过的建筑物就像电影快镜头,看得他两眼发花头皮发麻牙齿打架··    简行非睬也不睬花九,左脚猛踩油门,方向盘在手里甩的像游戏手柄。
 ·    “爆爆爆啦,表要爆啦……”·    “再叫信不信老娘先让你菊爆”·    花九立马噤声。
 ·    说话的工夫,车子一个极炫转身,钻进一条两股车道,简行非唇角微勾,阴柔脸庞泛起一个浮艳的笑容··    呵呵,自己不认路闯进单行道,那谁,本少爷来泡了你,洗好菊花吧你咧 ·    “前面是夜市,是死路非少快穿过去把他给堵住”·    花九指着前面一辆银灰色凯迪拉克兴奋的大叫,圣母妈妈亚呀,快点让这二世祖追到他的男神吧,丫就是一个疯子啊·    自己不称斤两,娘C胆敢染指九州堂的第二把手,不是疯子是什么 ·    前面那辆车一直把他们甩了几条大道,狂追了半个小时,车子底盘已经哐当作响,这辆破车只怕又要报废了。
    “唰——”·    沿途自行车道旁花坛中的半高紫薇树滑过车身,这种快速而动感的声音更加激发了简行非身体里的桀骜因子。
    油门一直踩到底,在花九惊悚的惨叫声中,车子一个迅捷的右边滑翔,紧接着两声急刹,轮胎和柏油路面亲密摩擦,发出痛苦的尖叫··    “啪”简行非甩着车门下车,踱着模特步走到银灰色的车前,微微仰着漂亮的下巴,朝着车前挡风玻璃,牛逼哄哄的勾勾手指。
    车子里传出挂档的声音,简行非眯起了眼睛,聚光看着车门打开后,那个下车的男人··    艾玛呀,鼻血啊……·    那条先伸出来落地的长腿,有116CM吧,修身的西裤包裹着紧窄挺翘的臀,腰部被皮带和紧身衬衣杀得紧紧的,好腰呀 ·    噢……天哪,衬衣上还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古银吊牌用牛皮绳穿着,正好在衣领敞开处,好胸呀 ·    衬衫上的纽扣要是一颗颗解开,一点点的露出那漂亮的蜜色肌肤,再用嘴和舌头一寸寸舔过,尼玛,让他去做鬼也风流了 ·    哎呦,怎么有人能长成这个样子呢,不像是妈生的啊,愣像是耶稣他妈那个叫玛丽苏做出来的啊~·    单(shan)沉眉心轻蹙,平静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自己的顶头大佬的幼子。
 ·    掏出烟盒自己点了支烟,并没有客气的让烟给对方,吐出烟雾,他先开口:“说吧,追了我半个小时,有什么事”·    一把好嗓子呀·    声音轻而不浮,极平也极稳。
像玻璃球落入静谧的深潭,激起琳琅之声· ·    跟在简行非身后的花九张张嘴,正要代替主子发出I要腐啦YOU的战帖,单沉又加了一句:“你们最好是有正事,否则,我会向简先生要一个交代”·    花九马上不敢说话了,嘴巴锁的牢牢的。
    单沉是帮会最大的堂口二把手,本省的九个堂口,就属九州堂最让人忌惮,这次帮会换届选举龙头,简先生是否能连任最大的取决就在九州堂的决议了··    花九开始后悔答应帮着非少干这蠢事了,惹火了面前这个人,不被简先生生吞也会被单沉活剥,到时候对方菊没爆成,自己被爆头就玩大啦。
    “当然有事,还是正得不得了的正事” ·    两双眼睛投到说话的简行非身上··    单沉平静等着下文,花九不住使眼色。
    “老娘要追你,要跟你滚床单,要和你双兔傍地走……”·    在花九的脸肤色转菜色的变化过程中,简行非的小嫩脸灼灼其华的闪着兴奋的光,白皙的手还在空中撇了几下,小拇指翘的那叫一个风骚。
    单沉倒没有惊愕,面部表情没有一丝改变,对于简行非不要脸的宣战,他只是点了点头,扬眉道:“你要我当你的人先拿出本事再说吧,在此之前,我从来都只玩女人,对于男人,虽然没碰过,但我知道圈子里,似乎c字开头的,都是做冷台的。”
    简行非妖娆的一笑,美眸像钩子似的,在他脸上刮了几下,曼声道:“我会让你知道c的厉害,当菊花和黄瓜邂逅,就是爱的火花被摩擦绽放的时候,呵呵。”
·    简行非微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转头去开车门,身后简行非叫道:“我爱你,小沉沉·”·    花九打了个寒颤。
    “男神,我是你的脑残粉——”·    花九呕了出来,又吞了进去··    “男神,伦家的春梦‘鸟’无痕就等着你放出来溜弯了……”·    花九跑到阴沟边安静的喷饭去了。
    前面夜市到12点收摊后让出道路才能通行,对于本市的交通路况,单沉并不熟悉,在车子里打了个电话,是打给简行非的老爸简丰的··    “……嗯对,他还在车子外面……好的,我就在这里等着……非少噢,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就这样……好的,再见”·    挂掉电话,透过车窗玻璃,果然看到简行非接了电话。
    “行了,啰嗦,你儿子我正在忙着给小汽车找个停车位,那必须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我还有事没时间回来……什么,你敢好吧,半个小时后回来,对了,我那辆小风神光荣退休了,嗯,ok”·    挂掉电话,给车子里的单沉来了个360度无死角飞吻后,扭着屁股带着花九闪了。
    单沉摇摇头,从后视镜上收回目光,眼睛看着前方,焦距却没落到实处··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简先生的提议,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冷静的头脑,来好好的分析。
    永帮,本省势力最大的帮派,五十多年历史,今后将演变成什么状况,或覆灭,或兴旺,或经历下一个五十年……·    简行非举着双手,漂亮的桃花眼斜斜睨着拿着探测器上下扫视检查的保镖。
    “大哥,要不要脱裤子检查”·    “不用的,非少”·    “那,藏在身体里面的金属能被检查出来吗要不要检查一下嘛,你不称职哦”·    保镖脸色绛红,随便扫了两下就要送走这个瘟神,“非少,好了”   ·    简行非含笑睇过来,“你说清楚嘛,‘好了’是指要我脱裤子还是要我帮你……”·    “混帐”·    三十米外的楼房二楼窗户处,探出一张脸,老头子中气十足,这么远的一声怒吼,好像就响在耳朵边,·    简行非捞捞耳朵,放弃了继续调戏这个猛男型帅保镖,扭着小蛮腰往房子大门走去。
    “你一天不发情会死呀”·    才踏进大门,老爷子的吼声就劈头盖脸的从楼梯上砸下来··    简行非沿着楼梯款款走到二楼,在厅里找了个最长的沙发,把自己送了进去,随手拿一个抱枕,两脚交叉隔到了茶几上。
    “不发情不会死,只会被某种液体堵得不能人道而已,反正老爷子你也不缺我这一个儿子,说吧,找我回来什么事”·    简丰黑着脸,眼珠子狠狠盯着自己最不成器的幼子,“老子才不管你发不发情,只管你对谁发情”·    “老爷子你管太多了吧,你儿子好不容易过个春天,掐谁家的花草也要你批准啊”·    简丰一屁股坐了下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闻闻茶香平息了一下,才道:“你那个酒吧里每天像煮饺子一样,那么多口味的每天换着吃一年都不重样,你就给我省点事吧,单沉不是你能动的。”
    简行非胡搅蛮缠:“我就看中了他,要把他拐上床,给你当简家五儿媳或是五儿婿”·    简丰毛了,吼道:“老子的话你是听不懂”·    “老子的话儿子当然听的懂,火大伤肺,别尽干瞪眼嘛。”
简行非笑眯眯的瞥自己老爸,“我只问你,你真的愿意我每天吃那些没营养的快餐”·    简丰拿这个小儿子最没有办法,他妈死的早,还是救自己死的,想让他远离黑道送他去国外读书,哪里晓得这小子没带学业证书回,倒是拿了个国际同性恋联盟的证书回来,这是报应不爽啊·    “老爷子,说话”·    简丰回神,“你要愿意找一个稳定的,甭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妖,老子都不会说什么。”
    简行非挑起眉毛,问:“老爷子觉得酒吧里的那些个,哪个配得上你儿子我”·    简丰哼了一声,道:“那些个歪瓜裂枣,就你饥不择食才看的上”·    “我现在也看不上了。”
简行非撇嘴,“你儿子的眼光也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提高的·”·    老爷子倍感欣慰··    “单沉跟我比起来,怎么样”简行非问。
    简丰翻着眼睛抿茶水,过了会道:“不好比”·    “哎呀,你就拿自己的眼光来看嘛,假如你是gay,喜欢他还是喜欢我”简行非手肘撑着沙发扶手,兴致勃勃的睇着简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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