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清纯的 by 暴力的兔子(3)

分类: 热文
我就喜欢清纯的 by 暴力的兔子(3)
·    张拓将失笑地看著抽屉里好几张同样的卡片,上面还有自己圈圈点点修改的痕迹·忍不住掏出手机,发了条大号微博:“东坡的字很好看,可惜我写不太来。”
    这条微博毫无疑问的,又被程简锋跪舔了·他舔的很含蓄,“我也很喜欢苏轼·”·    张拓晚上吃了一大盆东坡肉,撑得有点难受,坐在阳台上玩手机的时候看到了这条评论。
    张拓有点搞不懂程简锋,你要说他有心示好吧,这条回复一看就是很敷衍的啊·可是如果只是敷衍,完全没有必要每条都回好麽,更别提还是在他发完没多久就回复了,排名都能上前50。
他记得程简锋那个时候正抱著台电脑看资料吧·    处於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张拓用小号关注了程简锋··    程简锋刚从公司回家,带了一份盒饭做晚餐,不过味道比较糟糕,他吃了没几口就喂垃圾桶了,从冰箱里翻出一包饼干配啤酒,一边玩手机一边吃。
    勉强吃了几口,看见微博的新关注列表里有一个奇葩的名字,叫做“干了这碗恒河水”,顿时觉得嘴里的食物味道都变得有些古怪··    点进去看了看,这人转发的都是一些名人八卦和各种没品位的搞笑微博,嘴巴还挺毒,顿时没了兴趣,随手点了一下“移除粉丝”。
点完以後才发现,这人有一条微博略眼熟,好像还被张拓转过,程简锋没太在意,这人大概就是从拓儿的微博里摸过来的吧··    程简锋喝了口啤酒,想,什麽时候拓儿也能转条我的微博呢·    ·    第三十四章 程简锋,你是个大笨蛋·    ·    开心的看完一集八点档撕逼娱乐节目,张拓咬著一根饼干,躺床上玩手机。
吐槽完主持假脸嘉宾娘炮,顺手一刷微博,咦,内容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    然後就发现被老程移除粉丝了··    张拓拿著手机有点不敢置信,怎麽会有这样的人,怎麽会有人做出移除粉丝这样丧病的事情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僵尸号吧,而且就算僵尸粉张拓也是不舍得删的,好歹增加一点儿人气值呢,这个程简锋是不是有病啊·    他就不怕万一用这个号的人是他领导呢好吧,虽然这不太可能,但是做出移除粉丝这样丧病的是难道不是更不可能·    除非……·    除非程简锋发现了这个是他的小号想到这里,张拓的心往下沈了沈。
    被发现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问题的关键在於,发现的对象是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人,而且对方还不是用已经知道彼此名姓的微博,而是暗搓搓用小号关注了他。
该死的,程简锋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所以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警告自己吧凑表撵·    一得出这个可能,张拓立刻就被自己说服了。
作为高考总分才400多分的艺考生,张拓看程简锋就是脑袋里装台计算机,能随时随地分析周围环境中的一切数据从而计算出最接近正确答案的超级AI,那必须一眼就看出这是他小号妥妥的。
    张拓恶恨恨地戳著屏幕,发了一个电视上著名的撕逼梗并且艾特了程简锋──别躲在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玩手机,你有本事开通微博,有本事别移我的粉啊·    信息发出去以後……他被拉黑了。
    这天晚上,张拓连做梦都在和人吵架,这些人有的是卖水果的小贩,有的是路上晨练的大爷,遛狗的大妈,但最後无一例外会变成程简锋的脸,面无表情的用手指点了点张拓的脑袋,嘴里吐出一个字:“移”·    第二天,张拓特地起了个大早做面膜,一边对著镜子念念有词。
他在练习一会儿见到程简锋的时候要如何放狠话才能看起来高傲又不屑一顾,并且狠狠地打击那个自作多情的家夥··    但是,程简锋他竟然还没来··    这让憋得满满一肚子火气,每次上厕所都要对著镜子练习一遍吵架内容的张拓感觉十分糟糕。
死程简锋,别以为今天躲起来爷就会放过你,有本事接著躲,躲一辈子,看爷到时候怎麽收拾你·    更可气的是,程简锋没有来,送花的居然也没来。
倒霉催的匿名追求者,这是看没有打动他就立刻缩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追的到人才怪,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都市生活·    於是今天,张拓带著比早上更汹涌的怒气下了班。
    第二天,公司上下已经就张拓的匿名追求者发展出N个不同版本的留言,根据张拓在茶水间、电梯和厕所听到的就有“神秘人MISS X已经顺利追求到了张拓,所以不再送花”;“张拓已经正面拒绝了MISS X,所以没人送花”和“张拓拒绝Miss X以後,X小姐伤心过度,在过马路的时候出了车祸”等等N个不同的版本。
    张拓可没有心情一个个揪著解释,当然,他也不知道能解释什麽·让他更在意是,程简锋今天又没来··    张拓拿著一本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手边的茶早就透凉了,他还是连一页纸都没有看进去。
过一会儿就掏出手机,就著屏幕的反光看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乱,或者做个鬼脸活动一下表情·放回去的时候,顺手点亮屏幕看一看时间,再顺手刷一刷微博,在心里骂两句程简锋。
    今天的工作时间显得特别长,长到下班的时候张拓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脑子里有点空落落的·张拓甚至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请个长假,出去“寻找一下艺术的激情”。
·    第四天,程简锋没来,但是澄海的市场部经理来了,带来了他们的第一期合作方案·会议全程都是杂志社老总和市场部的人在跟对方热切交流,什麽市场预期前景展望,反正张拓是一句都没有在听。
    这种无聊的会议叫他来做什麽,回头来个人告诉他要拍什麽风格不就好了张拓心不在焉地在自己随身带著的草稿本上随意涂抹,耳朵准确地捕捉到一句话:“本来这次会议我们程总决定亲自过来的,不过临时有点事情,去了外地……”·    切,借口编的还挺像回事的。
“本来”的意思就是其实做不到,却还要假装自己很有诚意,跟程简锋这个人一样假·搞不好是得了什麽脏病,躲去国外治病了呢··    张拓上个星期还真的去检查过一次身体,他脸皮薄,没好意思去疾控中心做针对性检查,而是跑到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自掏腰包做了一个2000多块钱的全身体检,掏钱的时候肉痛得要命。
挂号的大婶还夸他,“现在这麽爱惜自己身体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张拓也只能陪著笑脸说“哪里哪里·”当然,这笔账也被他算在了程简锋的头上。
    开完会,大家还在做你好我好大家好生意好销量好下次一起出来吃饭的寒暄,张拓已经默默拉开座椅走了出去·後面老总跟主编在偷偷的咬耳朵··    老总小声问:“小张这几天怎麽回事,每次见到我都拉著个脸。”
    主编也小声答到:“不知道啊,他这几天见谁都是欠了八百万的样子,我们都猜是不是失恋了·”·    一听又八卦,老总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怎麽回事儿,前段时间不是听说无敌地产老吴的女儿在追他俩人吹了”·    主编笑了两声:“前几天老有追求者给他送花,这两天没送了,大概就生气了。”
    老总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说:“唉,这个小张也太不主动了,哪能老让女方倒追的·想当年啊,我老婆……”·    下班以後,张拓例行去家附近的超市进行每周一次的大采购。
    看多了八点档电视连续剧,张拓总觉得下一秒程简锋就会牵著某个男人or女人的手,笑著从超市的拐角处不经意地出现·当此时,周围的事物都虚化成背景,天地之间只有两人四目相对,分外眼红。
    为了避免这样尴尬的局面,张拓逛得十分警惕,不时地向四周环视一圈··    路过饮料区,张拓顺手拿了一瓶浓缩橙汁放在篮子里,准备回家自己调点酒来喝喝。
听见隔壁一个男的在跟他女朋友聊天:“你怎麽又买这麽多泡面,都说了吃多了不好的·傻了吧唧的,明天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    张拓有点想笑,他想起一个小品:“恋爱时,男人爱说女人傻,女人爱说男人坏”。
其实谁不知道泡面吃多了不好呢,人家既然要买,估计就是有非得吃泡面的时候,找不到别的更好的食物代替了呗·就好像,你看见别人买泡面,如果不劝阻几句,就代表你一点都不关心她似的。
    那女的声音听著有点耳熟:“你可别说了,明天还得加班呢,我们老总又请假了·”·    那男人的生气听起来不太高兴:“你们老总怎麽老是请假,这都半个月了,天天加班,像话吗”·    张拓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这些当老总的,就喜欢请假,也太不负责了,这麽搞公司迟早要倒闭··    女的倒没太在意,哈哈笑著说:“他是前天请的假啦,我跟你说·我们老总看上了别的公司一个男孩子,前几天,每天一大早就带著工作去别人公司蹲点,等人家下班了,他再一个人偷偷跑回来加班,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看到他这样,我有什麽不平衡的·”·    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隐隐带著一丝鄙夷:“看上了个男的,你们老总是……那个”·    两人渐行渐远,张拓犹豫了一下,推著车跟了上去。
    女的还在说话,不过这次声音小了点:“嘘,不许出去说你什麽表情啊,还看不起人家,你要是赶得上我们老总一半,我哭著喊著嫁给你。”
    男的听起来有些不太服气:“他不就长的比我高点,比我有钱,你看你那样儿·”·    张拓听了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憋得心里砰砰直跳。
刚才在拐弯处,他看见这个女人的侧脸了·虽然叫不上名字,但可以确定,是诺澜的人,跟程简锋一起出现过··    他听见那个女人说:“你知道什麽,别的不说,你以前给我送花,那卡片都是花店免费送的I LOVE YOU吧我们老总送花,那卡片都是自己写的,写废了多少张你知道吗小半篓”·    男的还在强辩:“那是你们老总字写得太难看了……”·    女的不服气,又举出一个例子:“你嫌我加班加的多,我加班一般也就到8点来锺,我们老总为了陪他喜欢的人上班,这段时间都快住在公司了,熬夜加班到不知道多少点,就这样,人家还要赶著洗完澡再出去约会。
你呢臭袜子攒15双一起洗,我去了你就拿被子一捂,以为我不知道”·    两人聊天的内容跑到了爱不爱干净和爱不爱我的问题上面,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飘渺起来。
    张拓停下来,茫然的四处打量著·一个穿著红色长袖连衣裙的小女孩拉著妈妈的手在冷柜前挑选酸奶,两个穿著校服的学生在讨论明天出去玩要带什麽零食。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麽了,他应该开心的笑吗还是大声喊叫,说:“程简锋,你是个大笨蛋”·    ·    第三十五章 喜欢的·    ·    张拓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家的,他把买的东西往玄关一丢,就坐到了电脑前。
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让他很感动,怎麽会有人能为别人做那麽多事情,却一点都不表露出来呢··    更重要的是,虽然他很感动,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程简锋的了解太过於贫乏。
除了想象出来的那些东西,他只知道程简锋今年30岁,是於勤未来的大舅子,刘思敏的表哥,以毕业於A大工商管理专业,现在在诺澜集团北方区做总经理,以及,他长得很帅。
·    他是什麽样的人,有过怎样的经历,喜欢吃什麽口味的菜,不工作的时候喜欢做什麽……这些,张拓都无从了解·而程简锋,又为什麽会喜欢自己呢·    一不小心已经11点多了,张拓还没有吃饭。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样巨大的好奇心,津津有味的把搜索页面翻了30多页,虽然内容都是大同小异,他还是会把每一个链接都点进去看··    他的微博里分享最多的是电影,但也只有十几部,大多是挺老的文艺电影,剩下就都是公事了,祝贺某公司上市,或者转发本公司官博的一些新闻等等。
里面只有一张他自己的照片,还是张拓给拍的··    关注的人挺多,而且五花八门,有知名作家,电影人,博物馆和新闻机构的官博,也有旅游类和收藏类型的栏目。
张拓一边看,一边将这些内容默默地记在心里··    接下来要怎麽办,张拓还没有想好·他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对他的好,就以身相报的性格。
现在做的,大概也只是对於自己对於程简锋一连串的误解而萌发出的惭愧的情绪吧··    时间太晚,张拓匆匆吃了一杯牛奶泡的麦片,揉著通红的眼睛,躺在床上。
已经很困了,但张拓就是睡不著,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的都是程简锋,他们是怎麽认识的来著·    在厕所邂逅算一次吧,给他拍照算一次;跟於勤一起,三个人吃过一次西餐;喝醉以後被程简锋照顾过一个晚上,还有就是那天他们两个吃著饭就滚到了一起……·    张拓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两颊微微发烫。
    虽然,那天真的很爽,但除非自己拥有传说中的“名器”,让霸道总裁一奸之下神魂颠倒·怎麽可能所以他到底喜欢自己什麽啊,鸭梨山大·    今天窗外的灯光感觉比平时要亮些,楼下的车声也比平时吵。
鸭梨山大的张拓在床上滚来滚去,各种睡不著··    滚著滚著,他的眼睛就瞄到了衣柜上·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憋了几个月习惯了,还是程简锋上一次把他喂的太饱,“那个东西”买来还没用过呢。
    这念头一起,张拓精神就来了·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站在床上去够衣柜顶上的纸箱子,那天找急忙慌的也没注意,这玩意儿还挺沈的··    三下五除二把包裹拆开,里面是一个皮质的桶形物体,软绵绵有点像女孩子会喜欢抱枕,附带三个不同尺寸的假yīn.茎,还有一堆用塑料袋密封起来的钢管之类的零件。
    张拓一股脑儿拆开来,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好像跟以前他用的那款不太一样啊·翻出说明书,一看傻眼了,全英文的·以张拓英语水平之烂,当初买这个的时候,还是借助google浏览器的翻译功能和在线词典,磕磕巴巴搞了两天才把基本信息填对。
    幸好上面还有个拼装示意图,就著上面印的示意图,拆拆装装大半天,好不容易拼起来,用的是最小号的按摩棒,不过也只比程简锋的那个小一点而已··    这个工具可不是一般的按摩棒,而是江湖上俗称“炮机”的东西。
装在皮质的底座上,一打开开关,自己就会上上下下的chōu.插翻搅,力度和真实感都远远超过按摩棒,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解放双手,最适合张拓这种想要爽又懒的人了。
    张拓光看著这个全身泛著黑色皮质光泽的家夥,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根ròu.棒还硬邦邦的翘著了,身後的小.xuè一缩一缩的提醒他,快点插上电试试。
    张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脱下内裤,趴跪在床上·一只手手在前面的ròu.棒处轻揉了几下,好像在安慰它,让它不要著急··    另一只手沾了一点点润滑剂,在小.xuè轻轻划动,没过多久,那xuè.口就迫不及待的松软下来,将在小.xuè外面徘徊的两根手指一口吞下。
    手指驾轻就熟的在内壁中来回旋转,浅浅的chōu.插抚摩著,手指上残余的润滑剂薄薄的涂在内壁上··    这显然是不够的,张拓抽出手指,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
动作有些急迫,力度就太大了一些,润滑剂有几滴滴到了被子上··    不顾冰凉的触感,大量的润滑剂灌进小.xuè,又被手指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张拓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小.xuè里变得更挤了··都市生活·    内壁温暖而光滑,在某个位置又有小小的凸起,张拓的手指一来就狠狠插到深处,小.xuè感受到压迫,猛地一缩,快感顺著脊椎冲进大脑,张拓全身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忍著没有出声。
    手指带来的也不仅仅是快感,还有内壁被撑开时的肿胀和不适,但张拓显然很享受这种不适,趁小.xuè还没有适应这种异物感的时候,他把手指用力的抽出来再插进去,手指擦过一个敏感的小点,继续向深处冲击。
    刚刚进去的润滑剂被挤出来一点,在xuè.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没捅几下,小.xuè已经被迫习惯了三根手指的搅动,渐渐松软下来,xuè.口的一圈肌肉也不再紧紧箍著手指的底端。
    张拓抽出手指的时候觉得小.xuè里密密麻麻的瘙痒感有些不对劲,欲望比平时来的更加激烈,即使里面没有东西,仅仅靠著自身收缩的动作也能带来一些快感。
    张拓抱著抱枕,把yáng.具对准xuè.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後坐·这款按摩器可以自动发热,高潮的时候还能喷水,是张拓花大价钱买来的高级货。
    大概因为客户喜欢,按摩棒做的比一般的矽胶棒稍微硬一点点,蘑菇头的棱角一寸寸刮擦著内壁,带来一波波甜美的快感·在进入的时候并不太顺利,总会因为碰到张拓的某些敏感处而引起小.xuè剧烈的收缩,从而妨碍它继续深入。
    好不容易将ròu.棒整根吞下,张拓打开最小档位,让它轻轻震动,这才松了一口去·拿起润滑剂的包装看了看,上面是一个肌肉壮硕的黑人,一手撑在脑後,一手握著下体巨大的ròu.棍挑衅般对著张拓的脸。
    上面全是英文,张拓看不太懂,不过估计这里面有cuī情的成分,这才没过多久,小.xuè里面又痒得难受了··    将档位调高,按摩棒立刻不客气的chōu.插了起来,柱身在小.xuè里坚定的进进出出,出去的时候将内壁敏感的黏膜轻轻向外拖动,进入的时候又将他们带得更深。
·    按摩棒将张拓的黏膜撑开,让它变成一个yáng.具的铸模,黏膜又将ròu.棒紧紧包裹住,别别扭扭的,不想让它出去又不想让它进来。
    就在这拉扯间,按摩棒的震感逐渐加强,像千百个小小的锤子击打在张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得他四肢无力,瘫软在抱枕上··    抱枕本身也在震动,安抚著张拓被压进了抱枕的ròu.棒,皮革的气息充盈鼻尖。
    张拓把脸埋在抱枕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档位再次调高·按摩棒大幅度的捣弄了起来,快速而坚决的挺进,进入到刚才还没有开拓到的地方,也把带有cuī情效果的润滑液顶了进去。
    张拓再也忍不住,随著按摩棒捣动的频率呻吟出声·“啊……啊……嗯,好深……好爽……”·    张拓自.wèi有个很特别的技能,他不像别人,还需要借助图片或者电影的刺激,他脑内可以自动生成带有剧情的小电影,比如今天。
    “求你,求你慢一点……啊啊……摸摸我……啊……”·    “我不知道……啊啊……不知道是……你……啊……别在我背上写字……我猜不出来……啊……啊……”·    “喜欢……你……送的花……喜欢的……”·    ·    第三十六章 熟门熟路的·    ·    YY自己认识的人,还喊著对方的名字射出来,纵使张拓的脸皮再厚,在事後收拾的时候也不禁老脸通红。
    好吧,如果明天程简锋死皮赖脸苦苦哀求自己的话,自己就看他可怜,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    张拓摸摸鼻子,拿起毛巾擦拭著拆下来的“道具”。
假yīn.茎取下来的时候黏黏滑滑,水甚至滴到了床单上·欧美人的东西,还是硬了点,张拓甚至考虑是不是弄个亚洲版的替换一下,起码软一点吧,现在他的屁股还感觉有点疼。
    不过抱枕的质量很好,因为是皮质的,一擦就干净了,真是棒棒哒·就是小了点,抱著没有真实感··    润滑剂……张拓嫌弃地看了一眼包装上的猛男图,他在欲望得到满足了以後,审美就恢复了正常水平。
这个男人皮肤不太好的样子,毛还多,光看著照片都能闻到身上浓重的体味,不喜欢,不喜欢··    张拓对於这种带有cuī情效果的东西一向敬谢不敏,总觉得会影响神经或者大脑,还是别的什麽东西。
不过就这麽扔掉似乎又太可惜了,好歹是买了上万块的东西送的,怎麽也不能是垃圾货吧·想了想,随手打开一个抽屉,扔了进去,眼不见为净··    细心的擦洗过一遍,又用干净毛巾拭过。
张拓用密封袋将配件和按摩棒装好,放进了衣柜左边第三个抽屉里,抱枕就扔在床头·这玩意儿手感不错,平时看电视玩游戏的时候还能抱一抱,别浪费了··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张拓尝到了久违的紧张感,好像还是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担心自己的能力不够,没办法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
    大概是昨天睡太晚,早上又起太早,整整一个上午,张拓都心不在焉的·下半年的进度安排表就三页纸,来来回回被翻得皱皱巴的,才勉强记住7月份的工作安排是什麽。
後期送来的样片就在U盘里,完全提不起精神看··    泡的茶早就冷掉了,黄绿色的茶汤让人看了就没胃口,可是他懒得起身去换一杯,只好一边咽口水一边盯著杯子发呆。
    快到中午,大家都零零散散的起身准备去吃饭,张拓才发现自己已经坐了一个早上没动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张拓决定下午偷偷溜回家补觉,如果领导问起来,就说自己出去找灵感了。
    忽然听得门外一阵窸窸窣窣,好像很多人在小声讲话,接著大家就都回头来看张拓,脸上还带著促狭的笑··    张拓默默收回伸出的手,不明就里地回望过去,全身上下各种不得劲。
试过就知道,伸懒腰伸到一半被打断,绝对不比做爱做到一半被打断要好受多少··    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从门口挤了进来,接著才露出XX花店送货小弟的脸,张拓心里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好像有一口气憋在心里很久,终於吐出去一样。
    有人对张拓打趣道:“又送花来了,我说人家有钱又有心,张拓你就从了呗·”·    说话的是王一山,就是上次在茶水间说张拓坏话被抓包的那个。
张拓不耐烦应酬他,闭紧了嘴巴,冷冷地盯著他看·过了几秒,王一山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小声地说:“开个玩笑而已,至於吗”·    旁边有人碰了碰王一山的肩膀,推著他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外,那人才小声地劝王一山说:“你明知道他从不跟人开玩笑的,干嘛还去招惹他”·    王一山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董事长都没他牛。”
    张拓才不管他们说了什麽,自顾自地坐回了椅子上,去翻那束花··    玫瑰是街边花店常见3块钱一朵那种,包装得也很仓促,一看就知道是临时赶出来的。
卡片还是之前送的那种纸,写的人比较著急,字就不如之前齐整,反而有一股风流潇洒在其中,张拓看著,觉得比之前的更加顺眼一点 ··    在卡片中,程简锋邀请张拓下班以後共进晚餐,并且故作神秘地留下了MR.X的署名。
    真是蠢死了,张拓略带嫌弃地来回看了好几遍,把抽屉里的卡片都拿出来,按照时间顺序理好,找了一个小铁盒装起来··    下班的时候,张拓故意等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出去。
不出所料,刚出公司大门,就看见程简锋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即使在人潮之中也出类拔萃,脸上是一贯沈稳中带有一丝严厉的神情,看过来的时候,让张拓的心猛地跳了两跳。
这货是不是躲出去整容了,怎麽看起来变得这麽帅·    眼睁睁地看著程简锋在视野中渐渐变大,终於停了下来,张拓甚至能看见程简锋的眼里一丝小小的得意,好像在说:“嘿没想到吧”·    张拓配合地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怎麽,送花的人是你吗”心里暗自唾弃自己,居然跟个小孩子一样玩起这种我知道我不知道的游戏来。
    程简锋将用餐的地点定在了江边某摩天大厦顶端的全景餐厅,这里可以看到全国最大的的摩天轮,是的,正是之前程简锋约张拓没约到,结果为此吃了快两个星期外带的餐厅。
    说实话,这家餐厅的菜真的很一般,而且程简锋吃了这麽多天带有冰箱味儿的菜,早就反胃了,但谁让人家是XX论坛上推荐的“全北方”告白成功率最高的地点呢。
    一路上两人没有交谈,但气氛却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亲昵的气氛,就好像他们是两个认识多年的朋友,可以安静地沈默··    下车的时候,程简锋动作比张拓快了一点,他想绕到另一边去给张拓开门,但很显然,他还不够快,等他走到车子前面的时候,张拓已经自己打开门下来了,好整以暇的看著程简锋。
我偏就自己下来了,你想怎麽办吧·    程简锋看著张拓明晃晃的笑脸,垂在身侧的手犹豫地动了动,等张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程简锋拉著手走了好几步。
    张拓慌忙抬头向四周看去,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多难看·幸好周围灯光昏暗,也没有什麽人··    松了一口气,张拓微微用力往回抽手,程简锋抓得紧,不使劲根本抽不出来。
他带著微微恼意瞪了程简锋的後脑勺一眼,当初怎麽会以为他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呢,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远远的看见有几个人站在前面,程简锋主动松开张拓的手,没等张拓弄明白心里闷闷的感觉是因为失落还是别的什麽,程简锋就後撤了半步,站在了张拓身侧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两个人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
    看见餐厅的门牌,张拓眼前一亮,程简锋请客,当然不可能带他去档次低的地方,但是这家餐厅据说不管谁来吃,都得提前好几天定位子·好不好吃两说,门槛设得到挺高,定位就必须交一千块的定金,可以在就餐的时候抵扣,但是如果有事不能来吃,钱是不退的。
而如果有人不能来,多出的位置也不会临时安排给别的客人,架势端得很高··    虽然有侍者在前面带路,但张拓还是能从细节处看出来程简锋对这里的环境熟悉非常,比如在刚才走过转角处时,他几乎是和前方带路的侍者一起转身,比如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他就放缓了走路的速度等等。
而这一个区域都是情侣小包厢,所以之前和程简锋来这里吃饭的不会是他的亲戚或者应酬对象··    因为男神暗恋自己而产生的有些飘飘然的心情渐渐冷却下来,张拓忽然发现,就算从别人口中听说了程简锋对自己的好感,自己也不过是程简锋追求过的众多男人之一罢了,这些事情,程简锋也许不知道对别人做过多少遍呢。
    张拓暗暗警告自己:这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张拓·你只是和一个朋友出来吃饭的,等会儿看见好菜多吃一点,只是这样而已··    基於此种想法,张拓点菜的时候毫不客气,全是平时眼馋却不舍得多吃的,光海鲜就要了6、7种,好像不赶紧捞这一顿,下次就没机会了一样,完全不顾忌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
    别说他们两个了,再来四个大男人也吃不完,服务员默默看了程简锋一眼,程简锋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看著张拓的头顶的发旋出神··都市生活·    ·    第三十七章 .·    ·    对著满满一大桌子菜,张拓吃得十分欢快,他属於有好吃的就会开心,开心了就忍不住要和别人分享的类型,忍不住就想和对面的程简锋讨论一下菜色的问题。
    一抬头,看见程简锋低头看著菜盘子,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皱著眉把菜送进嘴里,规律地咀嚼著·张拓忽然忘记自己刚才想说什麽,愣了一会儿,默默的吃起了盘子里的菜。
    程简锋有些紧张,在心里一遍一遍背著等会儿要说的内容·张拓的脸色一沈,他立刻就发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手里捏了满满一把汗··    好不容易挨到吃晚饭,服务生撤下餐盘,送上点心和水果。
    餐厅半小时左右就会旋转360度,将周围夜景尽收眼底,难怪收费这麽高也有人趋之若鹜·张拓之前去旁边一栋商务大厦踩过点,也是拍夜景很好的角度,但比这栋楼还是差了一点点。
他开始默默在心里计算,要用多大光圈和快门参数来拍摄这张照片··    “张拓,我喜欢你……”窗外天色沈沈如深海,程简锋的声音融合其中,像是一道照进海底的柔软阳光。
张拓听程简锋说过很多话,和不同的人聊天,或者给下属安排工作,没有一次能像今天这样,让他这样沈醉其中,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程简锋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见张拓冷淡的侧脸,准备好的声情并茂有起承转合感人肺腑的告白都忘到了天边,情急之下只能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我喜欢你”,实在太不文艺了。
    既然说了,程简锋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下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好看的人·你站在那里的时候,不怕你笑话我,我真的觉得你就像天使一样。”
    才说了几句,程简锋就觉得嗓子发紧,掩饰性的笑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荡出一小区细细的回声·张拓缓慢的把头扭了回来,却只是低头看著桌布。
    “可能那时候我太紧张了,居然选了一个最糟糕的开场白,别说你了,我都挺气我自己的……”·    “後来知道你就是於勤的那个‘发小儿’,我挺高兴的,我们两个人这就比别人多一层关系了,不过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说……”·    张拓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
    “我看过你的作品,也看过很多……嗯……你写的东西……”当然,用张拓的姓名、ID、邮箱等等在网上搜索他的信息这样变态的话程简锋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    “我几乎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你这样美好的人,你坚强、聪明又纯洁、善良,我想要保护你,拥有你,也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宝贝。
我诚恳的请求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    听著程简锋的话,张拓的心凉了半截,刚才吃下去的美食都变成苦涩的泡沫泛了上来。
他刚才想的还是要不要接受程简锋,现在,该担心的是知道自己真面目的程简锋会有多失望··    他喜欢的人,是有著张拓的脸,或许还要有张拓的身材,但绝对没有张拓这样粗俗的性格和yín荡本性。
这个人用心良苦,却不是为了他··    至少到现在为止,张拓也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麽不好,只是有一点难过·他不和陌生的男人喝酒,不和人随便上床,也绝不会在某一天就跑去找一个女人结婚,可还是远远不够,没人能保证他做到了某一件事情就可以得到一份感情,做到了很多事也不行。
    告白这种事情,就是要一击必杀,拖得越久对方想的越多,风险也就越大·作为一个被告白资深人士,程简锋见张拓神色不豫,把心一横,成败在此一举了。
    程简锋噌的一下站起来,越过桌子握住了张拓的手,用俯视的角度看著张拓·张拓惊了一下,被程简锋势在必得的气势钉在椅子上不能动弹·脑海中浮现一句很酸的形容:他的手温暖而潮湿,眼里的深情如同窗外闪烁的灯火。
    张拓在心中呐喊著:“拒绝他拒绝他”然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即,身不由己地随著手上传来的力道站了起来,一个温暖的,带著一丝颤抖的唇贴了上来。
    黏膜与黏膜的触碰和皮肤之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性的吸引力,譬如嘴唇,譬如shēng.殖器··    程简锋的舌头在张拓的嘴唇上浅浅舔过,便一路冲杀,径直探进张拓的口腔,在张拓的牙床上滚过,又顶著他的上颚来回舔舐。
舌苔粗糙的表面在张拓的上颚上刮擦著,微微的发痒和发痛·偶尔用力过猛,便顺著口腔顶在他的喉咙口,这让张拓产生一种自己正在帮程简锋口.jiāo的错觉,这一个吻狂暴而肆意,和程简锋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能将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力量。
    可惜在接吻一道上,张拓的经验实在太过薄弱,没过几招就被杀的溃不成军,大脑一片空白,小舌头可怜兮兮的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程简锋低低的笑著,笑声闷闷地震动,隔著两人紧贴的胸膛直接传进张拓的心里。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分来的时候张拓的嘴已经麻木得没能闭起来·程简锋看著他微张的小嘴形成一个小小的孔洞,里面一条粉粉的舌头若隐若现,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在张拓唇上再印一吻。
    两个人刚才接吻的时候是隔著桌子的,奶油和沙拉酱之类的东西把他们身前的衣服都沾得一塌糊涂·程简锋用餐巾擦拭著衬衣上的污渍,发现完全没有什麽作用,只能无奈地放下。
一抬眼,看见张拓还在愣愣地看著自己,脸涨的通红,眼睛却闪闪发亮··    程简锋抱著张拓,在他耳边轻声问:“去我家坐坐”·    张拓很想点头,刚才接吻的时候他就硬了,感觉程简锋应该也是一样的。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了以後可不就是上床吗·可是他在犹豫,就这麽答应了,程简锋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矜持麻蛋,他真的很想要啊·    就在张拓顶不住诱惑,准备豁出去了干一炮再说爱谁谁的时候,程简锋拿起两人的外套,拉著他就朝门口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直接在包厢里就把张拓给办了··    ·    第三十八章 说你喜欢我·    ·    一路上程简锋的态度殷勤得很刻意,譬如抢先给他开车门,帮他挡著电梯里的人潮之类,让张拓很不习惯。
这人怎麽一谈恋爱就把自己弄得跟小太监似的,难道以前找的都是老佛爷型的男朋友吗,看不出来啊,什麽破眼光·    住宅区在晚上八点多以後基本是没什麽人的,就算它是本市一线高档住宅区也一样。
趁著月黑风……月明星稀气氛正好,两个人走著走著,程简锋就蹭到了张拓身旁,伸手碰了碰张拓的手··    张拓第一反应就是朝一旁让了让,公共场合挨那麽近,万一别人误会了怎麽办。
    一捞不中,程简锋也不好意思再有什麽动作,颇为怨念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男朋友太乖了,也难啊··    在上楼梯的时候张拓就开始心跳加速,在程简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达到顶峰。
他以为下一刻就会被扑倒,提前做好了从抵抗到配合的一系列心里准备,然而程简锋只是从鞋架上给张拓拿了一双新拖鞋,问:“我这里有果汁和啤酒,你喝什麽”·    大晚上的喝什麽啤酒,会长肚腩的好吗张拓深吸一口气,“果汁吧,谢谢。”
    和张拓想象中不同,程简锋的家并不算大,算是看起来比较宽敞的两室两厅结构·装修的材质都很高档,可是张拓不喜欢这样的风格,石质材料太多,整体色调偏冷硬,颜色对比度也大,显得非常严肃。
    等他再仔细一看,又发现还是有很多设计感强烈的小物品点缀於其中,譬如茶几上的暗色琉璃重瓣莲花造型烟灰缸、墙角的折纸造型落地灯,还有鞋柜上的甜白釉多肉盆栽等等,杂乱无章又充斥著蓬勃的生命力。
    程简锋正背对著他在厨房洗杯子·不像是他的风格,张拓有些嫉妒地看著电视柜上两个脸对脸的红陶人偶,强行命令自己不许再想下去,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程简锋在流理台前磨磨蹭蹭的洗了好半天,才把心头的欲火消下去一点·刚吃完饭就上床很不健康,更何况,上一次就是由於自己太过急色,给张拓的第一次留下了无比糟糕的印象。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张拓有完美的感受··    鉴於两人的衣服都弄脏了,程简锋提议先洗个澡,张拓红著脸答应了,然後趁机把程简锋的浴室好好检查了一遍。
    只有一把牙刷、一套洗浴用品和一个尺码的浴衣·点点头,张拓表示很满意,虽然不可能指望这个房间里只进过他一个人,但是能收拾到这个程度,也算有诚意。
    程简锋的沐浴露是超市开架货,张拓用著觉得太干,味道却挺好闻,有一种咸咸的海风的味道·浴室里热气蒸腾,弥漫著海风味道的热气,把张拓全身上下蒸得通红。
·    镜子雾气弥漫,隐约照出他白皙修长的身材,却照不见张拓充血的下身·即使再丧失,张拓也不可能在第一次去别人家的时候就在人家浴室里面自.wèi,只能强忍著委屈,用冷水扑了扑脸作罢。
    房间里乌漆墨黑,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射著上个世纪80年代的画质,简直白瞎了这麽好的设备·张拓顶著满脑子问号,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坐在这里看电影。
    他们不是来上床的吗·    过一会儿程简锋也来了,带著咸涩的海风,坐在了他的身边··    美人在怀,香香的,软软的,穿著自己的浴袍,身上散发著香气,程简锋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刚才太激动了没注意,这部电影,是四个小时的·张拓好像很喜欢这部《克劳伦斯的黄昏》,现在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呢··    旁边的张拓一脸困倦地看著屏幕,完全不知道电影在讲什麽,全都是长镜头,长长的长长的长镜头……把他都看萎了。
    一个男孩在街上走啊走啊走啊走,然後天黑了,一个舞女在舞台上转啊转啊转啊转,下面一群壮汉在笑,喝酒,喝酒·旁边的程程简锋一脸严肃地盯著荧幕,看得十分入神。
如果不是他的手将自己抱得很紧,张拓真的要怀疑程简锋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电影中,少年失去了他的夥伴,独自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程简锋看电影时一贯沈默,最讨厌旁边有人打扰,但此刻,他很想和张拓交流一下让他深深感动的这一幕戏,以及狗在电影中的象征意义。
    不在沈默中爆发,就在沈默中灭亡·在灭亡的前一刻,张拓恶向胆边生,主动贴了上去,一口叼住了满脸惊愕的程先生的嘴··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张拓第一次对他采取主动。
程简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张拓推得靠在沙发扶手上·张拓接吻的姿势特别可爱,两只手团在身前,胸肩的位置向前压,即使位置处於上方,也只让程简锋想起扑进人类怀里寻求保护的小动物。
    能说“不愧是我心爱的拓儿”吗什麽叫心有灵犀,就是我想吻你的时候,你刚好也想吻我·程简锋一面在心里飞快的走著弹幕,一面伸手将张拓搂住。
    这个姿势好方便,不费什麽力气,程简锋轻松的伸手一捞,将张拓拉进自己的怀里·於是仅仅短暂的在上风方向站了几秒,可怜的张拓再次被夺取了主动权,在程简锋的攻势下苟延残喘。
    程简锋的舌头在张拓的嘴里四下搜寻,掠夺著香甜的津液,一只手按著张拓後脑勺,将他压向自己·张拓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触感柔软非常,顺著动作插进程简锋的指缝里,挠得他的心也痒痒的。
    程简锋的另一只手直接就放在张拓的腰上,他的腰肢纤细,没什麽力气,坚持了不多久,就塌了下来,压在程简锋的腹部·张拓的腰上没什麽肌肉,瘦瘦两条背肌,下面是浅浅的腰窝,因为正在接吻的原因,一颤一颤的。
都市生活·    程简锋的手向下探去,张拓穿著的浴袍因为刚才扑上来的动作,下摆散开在大腿两侧,露出光溜溜的大腿,没穿内裤·程简锋心里一颤,激动得大力揉捏他两瓣翘臀,张拓吃痛,小小的挣扎了几下,程简锋赶紧松开手,但还是舍不得放开,在张拓的臀峰上来回摩挲,轻轻捻弄著臀部微凉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仍觉得不满足,程简锋将手探进浴袍里,去捻张拓胸前的小点·张拓的rǔ头真小,又软又滑,程简锋用麽指和食指很小心的将它捏在中间,用指腹去搓它。
於是rǔ头颤巍巍的站起来,却还是软软的··    程简锋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压迫rǔ头的正中,去掐rǔ头头上的小孔,张拓嘴被堵住了,从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打摆子似的抖了两下,yīn.茎硬硬的顶在程简锋的肚子上磨蹭。
    张拓的呼吸变得急促,舌头的动作也迟缓了,偶尔程简锋没有吻住,就从他张开的嘴角里漏出几滴涎液,yín靡非常··    等张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扒得精光,浴袍皱巴巴的在脚边堆成一团。
感觉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变成了程简锋怀里的一滩水··    张拓的rǔ头被拨拉得充血挺立,像是一个小巧的,玫红色的塔尖·即使闭著眼,也能清晰的感觉到程简锋手指的动作,绕著乳晕的外延打圈,又或者将它轻轻提起来,搓几下又放开。
程简锋的动作温柔,摸上皮肤的时能够抚慰它,松开又让它更加瘙痒·张拓此刻只恨不得有人狠狠地给他嘬上几口,最好能咬一咬才过瘾··    他的yīn.茎也被程简锋握在手里玩弄。
程简锋的手很大,圈住他的yīn.茎以打圈的方式上下撸动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总在快要碰到龟.tóu的时候就避开,几次下来,张拓都快要被玩哭了,配合程简锋的动作扭动自己的身体,将龟.tóu往程简锋手里送。
    程简锋松开手,拍了拍张拓的屁股,随後手指沿著臀缝滑进隐秘的所在·食指指尖碰到xuè.口的褶皱,感觉到小.xuè规律的收缩著。
    轻轻用力,指尖被吞进去一截,穴肉紧紧缠著这迟来的入侵者,一张一合,努力将它含得更深一点··    程简锋被刺激得不行,猛地一翻身,将张拓压在身下,低头去看他的反应。
放映室里光线微弱,荧幕上的光反射在张拓身上,将白皙的皮肤照得斑斓,像一条妖豔的蛇··    张拓双眼紧闭著,眉头皱起,嘴唇肿胀著微微张开,整个嘴唇和下巴上一片潮湿的水渍,那是刚才两人接吻时曾上的。
涨红的脸色看不分明,但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有多爽··    感觉到程简锋的离开,张拓不满的撅起嘴,睁开眼睛却看见程简锋盯著他的下身看,脸离他的翘起的yīn.茎只有两只巴掌的距离,吓得急忙伸手捂住,瞪著程简锋,结结巴巴的说:“喂你看……看什麽看”·    美景被遮住了,程简锋有些遗憾的眨了眨眼,探出头去,亲了亲张拓的下巴,“乖,让我看看,别怕。”
说完就去拨张拓的手··    尼玛啊做不做做不做磨磨唧唧的看毛啊看张拓脸都快爆了,仗著光线昏暗看不出来,使劲扭了几下,翻了过来。
前面是保住了,却把整个背部都卖给了程简锋··    程简锋被张拓顾头不顾的动作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一口叼住张拓後颈的皮肤,用牙齿厮磨著。
刚才他就想这麽干了,张拓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细腻滑润,写满了“我很美味”··    沿著形状优美的脊椎一路向下吻去,路过之处留下缠绵的水渍,终於在腰窝停住。
手边上没有润滑液,程简锋的手强硬地钻到张拓身前,按住张拓的铃口快速的磨擦了几下·张拓哪里吃得住这个,大腿夹得死紧··    感觉到张拓龟.tóu流出的yín水将手沾湿,程简锋无情地撤手而去,眼看著就要到高潮却被撂下,张拓不干了,说话都带著哭腔:“啊……你……你……”你了半天,却还是没好意思往下说。
    程简锋早就不行了,他的ròu.棍硬邦邦的抵在张拓的大腿上,恨不能就这这个姿势把他的腿戳出一个洞来,可他还是咬牙坚持著,憋得满头是汗··    握住张拓的臀瓣向旁分开,另一只手并起两指向穴内插入。
程简锋的指腹打著圈,按摩内壁的肌肉,稍微动一动,就被张拓的小.xuè绞紧,得等一会儿,它适应了这样的深度会渐渐放松,程简锋趁机又进去一点··    手指好不容易整根插进去,程简锋松了一口气,终於能腾出手来,安慰一下自己硬的发痛的ròu.棒。
另一只手也不闲著,在张拓的穴内小幅度chōu.插起来··    被冷落的小.xuè终於被光顾,哪怕只有两根手指,也让张拓觉得爽的不行·嘴巴不好意思说,小.xuè可不管那麽多,一缩一缩的咬著程简锋的手指,又偷偷吐出透明的yín液,好让程简锋的动作进行得更加顺利。
    程简锋的动作渐渐加快,点、揉、按,插入抽出再插入,沾著yín水将张拓的内壁搅得天翻地覆,yín水从深处流到xuè.口,和空气挤压著,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觉得差不多了,程简锋再接再厉,探出第三根手指,加在一起,并不比普通人的yīn.茎细多少·动作也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地向里捅著,张拓被捅得快要泄出来,随著程简锋的节奏发出“嗯……嗯……”的声音。
    可能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张拓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那声音被堵在了嘴里,快要听不见了··    程简锋不乐意了,他喜欢听张拓被自己的手指干的呜咽出声,知道张拓现在很爽,他才能忍住不要马上提枪干进去啊。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可程简锋没闲著,在张拓的内壁上一寸一寸摸索著,好像在寻找什麽·终於,手指经过某一个点的时候,张拓腰腹用力猛的一弹,小.xuè绞得死紧。
手也从嘴里拿了出来,伸到後面推拒著程简锋的胳膊··    程简锋知道,就是这里了·并起的手指旋转著,轮流按摩那一点·张拓抗拒的动作很快後继无力,全身瘫软下来,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好……啊……不要……”松开程简锋的手,捉著自己的yīn.茎,用力撸动了几下,尖叫著射了出来。
    程简锋将手指从小.xuè里抽出来,钻到张拓身下,去摸索刚才张拓射出来的jīng.液·手上沾满张拓的前列腺液和jīng.液以後,又握住张拓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yīn.茎来回的转动,把张拓的下身搞的一塌糊涂,下体不算太多的毛发被糊在一起,一小撮一小撮的。
    程简锋从不在放映室里做爱,他甚至不在这间房间抽烟,和喝白水以外的饮料·所以,即使他已经忍得快要发疯,也只能爬下沙发,把张拓抱到卧室里继续。
    经历了一波高潮,张拓的神智回来了一点,可惜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由著程简锋折腾··    看著程简锋把自己放在床上,走到柜子旁边去拿什麽东西。
程简锋的体型锻炼得很好,走路的时候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地伸展著,刚才流了很多汗,於是在灯光下泛著柔软的光泽,背部肌肉匀称,双臀和大腿非常结实··    等程简锋转过来,身下深红色ròu.棒向上挺翘著,直直的指向肚脐眼,龟.tóu的尺寸甚至比他买的中号按摩棒还要大一点,柱身一圈密布的经络凸起,看起来有点吓人。
    张拓瑟缩了一下,上次他莫名其妙就被这人给上了,还没来得及自己观察,现在想想,都觉得後面发痛·不过,想也知道,程简锋现在不可能放过他的。
张拓闭著眼,给自己打气:没关系,上次你们都做过了,也没有想象的那麽痛嘛,习惯就好了··    程简锋跪在床上,带好了套子,见张拓皱著眉头,眼睛紧紧闭著,觉得可怜又可爱。
    侧卧在张拓的身边,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搂好·沿著张拓的眼睛,鼻子一路吻到他的嘴·张拓故意一动不动,嘴巴紧紧闭著,不让程简锋得逞。
    程简锋笑著亲了亲张拓的嘴唇,将他的两条大腿分开·张拓是想要反抗的,无奈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随便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镇压了··    程简锋双手撑在张拓的腿弯处,将他两条腿压到身体的两侧,露出身下半bó起微微颤抖著的yīn.茎,刚才抹上去的jīng.液有点干了,呈现出半透明的膜状。
程简锋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渴··    别说渴,现在在他脑袋上架一把铡刀,也不能让程简锋停下来··    程简锋将润滑剂挤到手指上,迫不及待地在张拓的小.xuè里抹了一圈,润滑剂有些凉,刺激得小.xuè缩紧了。
    程简锋深吸一口气,一手扶著张拓的大腿,一只手把ròu.棒压下来一点,顶著张拓的後穴一寸寸深入··    虽然刚才已经做过扩张,张拓还是不能适应这样的尺寸,小.xuè有些难受地收缩了几下,想把程简锋的ròu.棒挤出去。
    感受到内壁的压迫,程简锋的ròu.棒又涨大了一圈,一跳一跳地涨得他脑袋发晕,只想狠狠地冲进去,把张拓干坏掉,干得他只能哭著求自己不要离开他。
    程简锋为自己的想法激动不已,伸手在张拓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张拓被打得一个激灵,全身上下的神经一起颤抖著,快感从皮肤一直冲到头顶,刚才还半软著的ròu.棒也迅速站起来向他致敬。
虽然自己玩的时候偶尔也幻想被人打屁股,可在现实当中还是头一回·张拓没想到自己竟然这麽有感觉,简直要吓坏了··    程简锋则是真的被吓坏了,他平日自持稳重,从没对床伴做出任何不礼貌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在床上施暴,对象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而且,感觉竟然还不赖··    忍著再来两下的冲动,程简锋小心翼翼地看著张拓,他皱著眉头,全身的皮肤都红通通的,看不出神色··    大概……是没有太生气吧……程简锋不确定地想著。
    张拓等了一会儿,见程简锋没有动作了,不解地睁眼看他·程简锋急忙俯下身来,讨好的吻著张拓的脸·他不太会对爱人说好话,所以,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小心,程简锋轻柔的探索著张拓的肉.xuè,哪怕自己忍得要死了,也不敢用力·慢慢的插入,抽出··    张拓被他折磨得快疯了,小小的动作完全不能解决他来势汹汹的欲望,甚至怀疑程简锋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才故意这样折磨他。
有些生气,更多的是不耐烦,张拓干脆伸手抱住程简锋上身,将他拉向自己,两条腿也缠上了程简锋的腰··    程简锋被他的动作刺激,欲望再也按耐不住,提枪就是一阵猛攻,快、准、狠,每一次都打在张拓最骚痒的那一点上,把张拓干得泣不成声。
    程简锋一边干,一边在张拓耳边问:“拓儿,拓儿你不生我气吧嗯……我好喜欢你……我喜欢……你……你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程简锋的鼻音带著颤,震得张拓心里一抖一抖的,小.xuè被狠狠操著,说不出话来。
只会啊啊地叫··    程简锋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麽回事,也许他就想确定张拓没有生气,或者张拓是真的喜欢自己·於是他一遍一遍地问,每问一句,就用力捣一下。
    “拓儿,说你喜欢我……”·    “拓儿,你喜欢的,对不对”·    “拓儿,你怎麽不叫我的名字”·    张拓觉得程简锋的ròu.棒都快从他下面顶到嗓子眼了,肉.xuè里的每一寸黏膜都撑开,摩擦得快要著火。
手软得抱不住程简锋,只能无力地耷在他脖子上,被程简锋搂在怀里操干·心里骂道:叫你个头啊老子现在说的出话来吗·都市生活·    程简锋得不到回应,著急了,托著张拓的屁股搂起来,顶在肉.xuè深处一阵猛戳。
张拓觉得自己的小.xuè都要被他干破了,心里发慌,从肺里挤出来一点稀薄的气体,小声喊著:“呜……你……不要干……了……我……要死……了……”·    程简锋被他小小的气声喊得心里痒痒的,不依不饶。
ròu.棒整根没入张拓的小.xuè,恨不得将两个肉球也塞进去,顶在深处一通厮磨,“我要听你说……说……说你喜欢我……”·    张拓大口喘著气,快要不能呼吸了,大脑一片空白,只会跟著程简锋重复,“恩……嗯嗯……我……啊……我喜……欢……喜欢……”·    程简锋闻言心里十分高兴,张嘴咬住张拓的耳垂,把他抱在怀里一通猛干,大约chōu.插了一百多下,张拓肌肉紧绷,蜷缩著脚趾头,哭著射了出来。
    程简锋没想到,张拓第二次做爱,就能被直接干射·ròu.棒差点被他咬断,一时精关不固,在小.xuè里顶弄了几下,也跟著射了出来。
    程简锋吻著张拓汗湿了的额头,心里一阵感激,自己打了张拓的屁股,他也没有真的生气·这是不是能说明,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了呢··    人总是这样,爱上一个人,就觉得他哪里都好,觉得全世界都要喜欢他,才会变得不自信。
    ·    第三十九章 你刷过牙了,我没刷·    ·    两个人搂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程简锋感觉张拓的汗停了,呼吸的节奏也平缓下来,便动作轻柔地从张拓的体内退出去。
    张拓实在很累,动都不想动一下,只在他完全退出的时候,无意识地缩了两下小.xuè,有一泡滑滑的液体随著程简锋的ròu.棒一同流了出去。
    程简锋亲了亲张拓的耳垂,对他说:“拓儿,我带你去洗澡·”说完也不等张拓反应过来,猛地一发力,将张拓打横抱了起来··    张拓吓得赶紧伸手,抱住程简锋的脖子,怒道:“你干嘛呀”他一著急,说话就带出软软的江南口音来,一个“呀”字一波三折,不像生气,倒像是在撒娇。
    程简锋很爱他这个样子,乖巧得不得了·故意抱起来颠了两颠:“听话,你这样子睡觉会不舒服的,我帮你洗,很快·”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练举重的,抱著张拓一百多斤的个子,轻松得像是抱著个孩子,抖都不带抖一下。
    张拓闻言大惊,搞什麽啦,这麽大人了要程简锋帮自己洗澡,脸往哪里摆听话听话,要听话你养条狗去软绵绵地瞪了程简锋一眼,开始挣扎。
    怀里的人光溜溜的蹭来蹭去,蹭得程简锋心神荡漾,一阵手忙脚乱之後,到底还是让张拓下了地··    只能说他们两个都太高估了张拓被折腾一晚上的身体。
张拓等自己的脚刚挨上地面,才发觉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差点跪在地上,千钧一发之际,张拓闭著眼睛伸手一捞,死死抱住程简锋的大腿·这个时候,程简锋的那话儿距离张拓的脸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两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怎麽说呢,此刻观察程简锋的ròu.棒绝对不是一个适合的时机·射完精以後的xìng.器软了下来,但还没有回复到平时的大小。
    即使洗完澡,经过这样一番剧烈的“运动”,程简锋的下体不可避免产生一股腥臊的气息,加上汗水的咸涩,jīng.液氧化以後的微苦、也许还有润滑剂花里胡哨的香味,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但是气质强烈的味道,尖锐地刺入张拓的鼻腔。
·    张拓觉得很难用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他应该觉得非常恶心,并且快速扭头避开,但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将自己钉在原处,甚至催促他更加靠近一点。
    程简锋的下身在张拓的注视之下,默默地翘了起来,颤微微地,碰到了张拓的嘴唇··    张拓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嘴唇以几不可见的幅度蠕动了几下。
    忽然从胳膊上传来一阵大力,程简锋拎著张拓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快速走向浴室··    张拓有点後悔,他刚才做爱的过程中千忍万忍,即使被程简锋漫长的前戏折磨疯了,也没有表现什麽过度的行为,没想到在最後功亏一篑。
程简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麽,以为自己是装出来的清纯··    这麽想著,张拓侧过脸,很不经意地瞟了程简锋一眼·见对方面色铁青,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顿时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一样,脸上火辣辣的疼。
    程简锋将他带到浴室,为他打开热水後,就躲了出去,关门的声音略重,敲在张拓的心上,闷闷的··    张拓伸手去摸花洒溅出来的水花,流出来的水在初夏的天气里也让人觉得冰凉,一时难过起来。
其实,自己也没做什麽呀,莫名其妙决定追求自己的人是程简锋,莫名其妙生气的人也是他·就算自己那什麽了一点,又不碍他什麽事情吧就算要生气,能不能挑个好时候,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自己一个晚上,有点风度能死·    委屈积累起来,变成了怒火,张拓越想越生气,偏偏身上没有力气,连扔个东西都费劲,艰难地伸出手去调整好水温,躲进了水花织成的壁垒之中。
    门外,程简锋听著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捏紧了拳头·刚才,他差一点点就要犯下可怕的错误··    不,应该说,在他有反应的那一刻,错误就已经犯下了。
更为可怕的是,就在此时,自己仍然会因为这样的幻想而激动,他想将自己占满秽物的yīn.茎狠狠地插到那张小嘴里,塞满他的嘴巴·    程简锋大口呼吸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就算是其他人,自己也从没有叫他们做过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张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反过来的话……反过来,如果是张拓的……·    程简锋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赶紧换一个床单,然後抱著张拓睡觉。
而不是YY自己给张拓口.jiāo,或者听著一墙之隔的洗澡声手yín··    浴室里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紧接著是张拓的痛呼,“哎呦”声音不大,但程简锋还是听得很清楚,急忙开门查看。
    张拓弯下腰,动作僵硬的去捡地上正在溜溜打转的杯子,暗自咒骂道:“死程简锋,小气鬼,大傻逼,杯子都不知道放好,累死老子了……”·    抬眼看见自己咒骂的人就站在门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杯子也不捡了,一手撑著腰,扶著墙壁就要往出走。
被程简锋赶了上来,搂在怀里翻来覆去的看:“你没事吧撞到了没有”·    张拓闭著嘴,只管瞪眼睛。
尼玛,不看你自己一身是汗,被你这一抱我澡又白洗了·    程简锋表情有些歉疚,目不斜视地帮张拓快速冲了一遍水,又找来浴巾包裹好,送到床边小沙发上坐好,开始做打扫战场的工作。
    张拓心里得意,面上却不显,仍然是一副你欠老子半吊钱的表情·小样,知道错了就好·本来就是你想多了,我可什麽都没干呐··    程简锋像个老妈子似的铺好被单,恭恭敬敬地把拓老爷转移到床上。
    张拓小白眼一翻,给了程简锋一个後脑勺,明明白白的摆出不想理你的架势·程简锋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张拓正等著程简锋给他一个亲亲抱抱,再意思意思求个饶就放过他,等来的却是冷冷的关门声,有点把不准现在是什麽情况。
一时猜程简锋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不想理他,一时安慰自己也许程简锋就是去洗个澡而已,一时又觉得自己紧张得莫名其妙·不知不觉睡著了··    程简锋洗完澡,看见张拓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背对著自己,四肢蜷在身前一动不动,後悔自己刚才没有说几句软化。
自己从认识张拓开始,就在犯各种错误,可是,让他一个大男人,老跟人道歉他也实在做不出来啊··    叹了口气,程简锋弯腰摸了摸张拓的头发,柔声说:“拓儿,头发吹干再睡把,容易感冒。”
得不到回应,程简锋有些著急,扶著张拓的肩膀把人掰过来,“拓儿,生气也要先……拓儿”·    眼前的张拓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哪里是还在跟人生气的样子。
程简锋在他脸上亲了亲,用温热的毛巾将他头发擦至半干,两人面对面搂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张拓迷迷瞪瞪地,感觉到嘴巴里面什麽东西在动来动去,痒痒的。
正要一口咬下去,那个东西就从他嘴里退了出来·等他翻个身准备继续睡的时候,那个东西又滑到他嘴巴里面搅··    如是几次,张拓烦不胜烦,愤怒地睁开眼睛。
程简锋的脸近在咫尺,微笑地看著他··    见张拓已经醒了,程简锋凑上来预备再给他来一个Morning Kiss张拓急忙捂著嘴向後退·他的身後是床,退无可退之下,两脚一蹬,向床头蹿了小半截上去。
“你干嘛啊”他的眼神发飘,声音捂在手掌中,闷闷的··    程简锋解释道:“我已经刷过牙了·”·    张拓还是捂著嘴,欲哭无泪。
你刷过牙了,我没刷·    ·    第四十章 内裤神马的我才不知道呢·    ·    张拓懒洋洋地摸来手机一看,才六点二十,顿时有点纠结。
这个时间点刚好卡在他“还能睡个回笼觉”和“差不多可以起床了”中间,左右为难··    程简锋见状,一时手痒,在张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一把,惹来张拓愤怒的瞪视。
忍了忍,没忍住,笑出声来:“不然你再睡会儿,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说著,程简锋抬腕看了看手表:“你大概还能睡18分锺·”·    张拓闻言,丧气地向後一倒。
听说别人家的小攻在XXOO以後都是百般疼爱,苦苦哀求小受不要去上班,而苦命的他竟然还要被程简锋从床上揪起来,想一想就了无生趣··    随後又联想到昨天晚上程简锋跟自己闹脾气,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张拓裹著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没好气地问程简锋:“我穿什麽啊”·    呃……程简锋也愣住了,他这才想起来,被子底下的张拓现在是一丝不挂的。
    轻轻咳嗽了两声,程简锋假装什麽也没发生,转过身到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条内裤,地给张拓··    张拓有些狐疑地接过程简锋手上的内裤,打开来看了看,又盯著程简锋的屁股看了一会儿。
突然把内裤一丢,冲程简锋吼道:“程简锋你什麽意思”·    程简锋被他吓了一跳,莫名其妙:“什麽什麽意思”·    张拓皱著眉,说话哆哆嗦嗦的:“什麽意思……你恶心死了你”·    莫名其妙被冲一脸,程简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强忍著,轻声问到:“拓儿,有什麽事情你好好说,别这样。”
    张拓简直不敢置信,用两根手指捻起被甩在一旁的布头,冲程简锋抖了抖:“这是穿过的”·    程简锋不解地接过来看了看,没错啊,这不是张拓上次留宿时候换下来的吗。
他特地用肥皂洗得香香的,和自己的内裤收在同一个抽屉里,而且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拿衣服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啊··都市生活·    张拓见程简锋居然承认了,还承认得这麽爽快,整个人都不好了。
成年人,有点过去也没什麽,不过收藏前任内裤还拿给现男友穿这麽变态的事情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爆发一下简直对不起他被刷新的三观:“什麽垃圾你也当个宝,当宝就自己收拾好,别拿出来脏了我的手”·    脏……脏东西程简锋第一次听别人这麽说自己,简直诧异。
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决定把它归结於艺术家的怪癖··    他曾经听说有的人穿袜子或者内裤从来不洗,所以拆开来用一次以後就扔掉,可是这样更脏吧从流水线上下来,在仓库里屯NNN久,没洗过水就穿,程简锋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很恶心。
    就算张拓一条内裤只穿一次,程简锋也完全不认为这是负担,但他一定会让张拓改掉新衣服不洗就穿的毛病,就作为目前相处的第一个目标吧··    程简锋当然不会傻傻的直接就跟张拓说“你不要这样,这样很不好”什麽的,想也知道对方一定会炸毛啊。
对付张拓这样的,就得顺毛摸·所以他非常委婉地说:“这样啊,那你只能穿我的了,尺码可能大了一点,不过保证是新的·”·    没好气地白了程简锋一眼,张拓决定大度的原谅他一次:“那就你的吧。”
过一会儿想起来又问:“那我外面穿什麽”·    呃……程简锋一时语塞·上次张拓过来的时候还是春末,穿的是一套较厚的卫衣,现在明显不合适了。
    “算了,我自己找吧·”张拓躲在被子里穿好内裤,感觉身後有些不适,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遂爬下床,打开程简锋的衣柜来找衣服。
衬衣……西裤……裤……·    张拓的动作突然停住,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程简锋,见对方背对著自己,不知道在搞啥东西,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看到一列列强行排列成黑白灰色阵列的衣服,他终於想起来,自己曾经也站在这里,用一套两百块钱从路边小店买的卫衣换走了程简锋一套不晓得多少钱的衣裤。
这麽说来……·    张拓“哎呦”一声,软软地倒在床上,屁股正将将好盖住了那条被他嫌恶地扔在一旁的小内裤上·演技之浮夸连他自己都快要吐了,可是程简锋就像眼睛脱窗一样,完全看不出来,著急忙慌地冲上前:“拓儿,你怎麽了?”·    张拓全身无力,倚靠著程简锋,含羞带怯:“那里疼……”·    那里程简锋顺著张拓的视线一路向下,停在了挺翘的臀部上。
他的内裤松松地挂在张拓的臀部,露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默默地做了个深呼吸,程简锋撇开眼睛,不再看他:“我去看看有没有药·”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张拓见程简锋走了,急忙从身下抽出那条内裤,里里外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大概有七八成的把握确定是他自己的了·刚才的伤心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无比的尴尬。
啊啊啊啊啊怎麽办程简锋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啊人生果然充满了烦恼吗·    确实,人生就是充满了烦恼的。
比如现在的程简锋,就对著药箱里一大堆瓶瓶罐罐在发愁呢·他虽然一直保持著每隔半年整理一次药箱的习惯,但使用的机会微乎其微,里面大多是一些治疗头疼脑热的常备药品,外用的只有碘酒、清凉油和云南白药粉。
    前两种很明显就不合适,程简锋直接甩在了一旁,拿起云南白药仔细地研究·说明书上写的是“对跌打损伤、创伤出血有很好的疗效·云南白药由名贵药材制成,具有化瘀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肿之功效。”
    看起来好像,很对症,但功能又是“治疗刀枪、创伤出血,吐血,衄血,咳血,红肿毒疮和妇科血症”,这……哪样都不对呀。
而且一会是内服一会是外敷的,怎麽搞·    程简锋拿手机查了半天,快要纠结死了·有人说痔疮可以用,但他仔细地检查过了张拓肯定没有痔疮啊;治疗gāng.门破皮的效果大概不是很好,有人说效果快但容易痒,可是张拓那里破皮了吗应该,没有吧,大的伤口肯定没有,但说不定有小裂口呢要不要先去检查一下·    一般来说,脑容量比较小的品种更加容易忘记烦恼,好比张拓之前很自然地忘记了自己曾经在程简锋家里住过,好比他此刻已经欢快的换回了自己的内裤,穿好(程简锋的)衣服在镜子面前摆了N种姿势。
为了不被发现,他把程简锋的那条内裤团吧团吧塞在裤兜里,这样程简锋就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太机智·    两脚轮流画著小圈圈,轻快地走进浴室洗漱,虽然动作还有点僵硬,但这完全不能掩盖他满满的帅气向空气中逸散·    程简锋已经把洗漱用品都给他摆好了,毛巾清一色的纯白色,按照从头到脚的顺序,叠成四方形带有棱角的小方块,排列在不同层次的格子中。
牙刷倒是一个蓝一个绿的,斜插在两个玻璃口杯里,无论是杯子摆放的位置、牙刷的角度都完全平行,精细程度比一般的酒店都专业多了··    张拓努力欣赏了一番,实在不能理解这样做的意义。
摇头晃脑地刷完牙,随手把口杯和牙刷往原处一摆,这才觉出不得劲来··    如果整个浴室的东西摆放都很随意,那麽他这样放一点问题没有,但搁在这样一个所有物体的位置和角度呈现完全规整摆放的空间里,那就是工笔画上的一大坨墨渍,美人脸上的带毛的黑痣,是糖粽里的一块咸鱼。
不能忍受,决不妥协·    凭借当年艺考磨出来的眼力,好不容易将杯子摆对了位置,牙刷却无论如何都都没办法搞定了,不是牙刷柄歪了一点,就是刷头的角度不合适。
一怒之下,张拓把浴室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拿起来再放回去,毛巾还特意抖开再叠好·乍一看,和刚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但一看就是活人呆的地方··    直到张拓完成了整个出门前的工序,程简锋还坐在沙发上研究他那瓶云南白药。
见张拓出来,随手将瓶子往茶几下层一塞,迎上去扶住张拓,说:“不然,你今天上午请假休息一下吧”·    张拓还记得刚才自己哄程简锋出去用的借口,立刻一副不胜凉风般娇羞地拒绝:“不行呀,早就约好了的,你们家RM的品牌画册,不记得了”·    程简锋就算是为了接近张拓,也没空管底下一个子公司什麽时候拍画册这样的小事,他手下特助、经理一大堆,自然有专门的人安排,他只负责在成品出来前最终审核一遍就尽到责任了。
    张拓也没指望他能知道这些,解释道:“上周模特都过来了,昨天已经改好衣服了·这要是耽误一天,成本太大了·”重点是,成本赠大的後果有两个,要麽他自己掏这个钱,要麽换人顶上。
开什麽玩笑,辛辛苦苦把前期工作做完,最後给别人摘了桃子,他也别出来混了,上街要饭都没这事儿憋屈··    程简锋一听,自家的事,这就好办了,划开手机拨了个电话。
同为一线,男模比女模的价码低很多,更何况只是顺延一天,这点费用他自己垫就完了··    张拓在旁边听他嘱咐道:“再等一天,我今天中午过去看看你们准备的情况,对……顺便叫上……” 急忙拉拉程简锋的手,对他又摇头又眨眼的。
    反手握住张拓,程简锋让助理稍等一下,随後将电话挂起,亲昵地吻了吻张拓的手背,问他:“怎麽了”·    张拓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手背直击心脏,整条胳膊都快失去知觉了,手指抖了抖,却不想挣开。
讪讪地说:“真不行,今天必须拍完,晚上就送去後期,不行还得补呢·我周六要去南岛,再晚时间就不够了·”·    刚确定关系,媳妇就要出差,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程简锋伐开心了,问道:“出差吗去做什麽几点的飞机哪个机场走食宿都安排好了没去几天”·    张拓被他劈里啪啦一堆问题咋得头昏脑转,捡自己记得的几个答到:“去参加一个摄影展,5天。”
    “你有作品参展吗去这麽久,东西都带好没那边天气变化快,虽然气温平均比较高,但还是要带两件长袖的,雨伞也别忘了,要是没有订酒店的话,我给你安排到……我朋友开的酒店吧,五星级的,岛内几个市都开了。”
    程简锋又是一堆话砸下来,让张拓有些语塞·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但这种初中生要离开家长参加一个为期两天一晚夏令营的即视感是怎麽回事。
    意识到自己说的可能有点多了,程简锋当机立断停了下来,略微低下头,目光深沈地看著张拓,声音有点伤感:“我会想你的·”·    ·    第四十一章 你这个粘的什麽,干糨子一样·    ·    和绝大多数藏在柜子里的好基友一样,因为不愿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程简锋只是把车停在偏僻的角落,目送著爱人消失在拐角处。
    摇下车窗,程简锋伸手将烟头在摁进烟灰缸里,长出了一口气 ·他前段时间不在公司,很多事情堆积下来,今天开始要好好忙一忙,所谓高管也只不过是“高级管理人员”而已,给别人打工的自由度太低了。
    中午,程简锋给张拓打了个电话,两人都太忙,讲了没几句话就匆匆挂断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张拓累得腰酸背痛,挤地铁转公交的时候,程简锋还在开会,等程简锋加完班,张拓都已经睡了,他只能给张拓发一条短信,告诉对方:“晚安,我想你……”·    如此这般,两人就像不在同一个城市似的见不著面,每天靠几通电话联络感情,说的也都是一些平凡而琐碎的小事。
大多时候是程简锋说的张拓听,偶尔回答几句,比如“你吃饭没”或者“今天有点热,我一会还要去现场检查”之类的··    隔著听筒听程简锋说话的声音,和平时又有不同。
少了到处乱飞的荷尔蒙加成,压迫感似乎也小了许多,张拓听他说话的时候是很放松的,好像在和一个温柔的哥哥聊天··    有时候,张拓也会想要投桃报李,和程简锋分享一下自己的事情,他的朋友并不太多,泾渭分明地形成几个完全不同的小圈子,因此很多事情会找不到合适的人交流。
比如感情,比如工作,比如看了一个搞笑的节目·知道他性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细,他的同事都只是同事,而同学只知道张拓读书时候的样子··    这样的尴尬在面对著程简锋,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他现在大概也知道了程简锋的品味,阳春白雪,张拓不是欣赏不来,但喜欢的还是嬉笑怒骂的闹腾腾的东西,张拓觉得这才是生活··    对著电话另一端的新晋恋人,张拓在聊天的时候不愿意表露出自己小市民的审美取向来,又不想端著文艺范儿糊弄程简锋,能说的东西就很有限。
    走在路上,随口扯几句“地铁上人好多”或者“天热了,妹子都开始穿短裙,看来现在经济蓬勃发展啊!”很快就打住了,不然就这一主题他能迅速延伸到地铁之狼在全国的分布情况猜想或者短裙短到几公分算性骚扰的话题上去。
    周五晚上,张拓正在收拾短途旅行的行李箱,忽然发现,竟然有一整天都没有接到程简锋的电话··    虽然张拓没有谈过恋爱,但也能感觉出不对劲,坐在床上把昨天、前天的聊天内容努力回忆了一遍,感觉并没有什麽问题。
也许因为他今天太忙了吧,张拓虽然这样觉得,但并不敢确定·经过内裤事件,他对於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不自信··    犹豫再三,张拓拨通了程简锋的电话。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张拓第一次主动联系程简锋,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有点儿莫名地紧张··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张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那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您好。”
·都市生活    张拓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打错了,拿下手机来看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确实是程简锋的电话··    清了清嗓子,张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你好,请问程简锋在吗”话说出来,还是带了一点忐忑,也许还有难过。
他们明明是情侣啊,却还要用如此生疏的语气向另一个人询问··    “抱歉,我们程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有什麽事情我可以代为转达,或者等程总开完会了联系您”美女的语气平稳而熟练,大概做惯了接线生的。
    张拓想了想,他好像攒了很多话想和程简锋说,但又好像并没有什麽事情可说的·“不用了,谢谢·”·    收拾好东西,时间已经不早,张拓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玩了会儿手机,很快就困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仿佛听见电话响过一声,大概垃圾短信吧·张拓睡前一定会把手机铃声关掉,今天却忘记了··    他做了一夜的梦,乱七八糟大概什麽都有,却一个也没记住。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很累,懒洋洋地躺著不想动·下身立起一个小帐篷,把内裤顶得尖起来,比起主人的状态,倒是精神得很··    张拓是和程简锋做过才知道,工具毕竟是工具,到底是不如跟真人来得舒服,所以周一夜里跟程简锋做过以後,张拓很是消停了一会儿,後来用镜头舔那些男模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麽丢脸的行为。
他不禁又有些後悔……早知道早点找个男朋友,何至於蹉跎了这麽多年··    想起程简锋,他心里有些埋怨的,今天自己都要走了,那人还不给他打电话,什麽重要的事情,至於忙成这样。
    他出神想著事情,手已经不自觉地滑到了身下,越过bó起的xìng.器,熟门熟路地找到後面那个小.xuè,在xuè.口处揉捏抚慰。
    刚刚醒来,精神和身体都很放松,容易被挑起情欲·不费多少力气,下身的小.xuè已经带著潮意打开了入口,两根手指轻松地旋进去,第一段指节在xuè.口进进出出,小幅度的运动。
    他对於自.wèi这件事情做得熟练无比,从没觉得有什麽不对,但因为刚才想起了程简锋,想起程简锋说他纯洁又美好·一种混合著妒忌与羞惭的情绪掺进了快感中间。
    就算是小小地报复一下程简锋吧,喜欢清纯嘛他偏要浪,让他什麽都不知道,让他临走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给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小的时候,偷吃了别的小朋友的零食,明知道一会儿就会被发现,也许还要挨骂,却忍不住惴惴的一口接一口,要吃个够本才行。
零食也并不珍贵,但因为付出了挨骂的代价,就比别的东西来的香甜··    三只手指塞进去,扔嫌不够,张拓用两条腿紧紧夹住探到身下去的那只胳膊,急得满床上打滚。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柱口滴落,撒在床单上一个一个半透明的小点··    忽然,听得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一声一声节奏平稳,极有规律··    搬到这里住,张拓一个邻居都不认识,敲过他门人的只有收电费和上门推销的。
此时正到了关键时刻,张拓不吭声,巴不得这人以为他没在家,赶紧滚蛋··    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终於停下来,张拓放松精神,努力在身下动作,中午十一点锺的飞机,他的时间并不多。
    忽然听见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张拓一跳·手机就放在床头,离他的耳朵极近,声音尖锐··    哪个王八蛋赶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自己怎麽这麽蠢每次都不记得关机张拓咒骂著拿起电话一看,联系人 “程简锋”。
虽然明知道程简锋不可能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他还是心虚,因此就不太想接这个电话··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今天就要走了,虽然走的时间不长,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要见上一面的。
把手从身下抽出来,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喂”·    “喂”以後,就没有第二个字了·张拓叫过他“程先生”、“程总”,偷偷喊过“猥琐男”和“大变态”,都不是此时可以用的称呼,张拓犹豫著,不知道叫他什麽好。
连名带姓地喊他“程简锋”显得很不亲切,不然叫“简锋”、“锋锋”、“阿锋”、“小锋”·    程简锋喜欢听张拓说话,好像春雨落於竹林之间的干脆清爽。
此时却猝不及防,被一个软绵沙哑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那声音他从未听过,似有一只小奶豹用尾巴轻轻搅动他的耳道,幼砂糖一样细碎甜蜜··    可惜只有一个字,太过短暂,程简锋屏住了呼吸,待那一声在脑海里慢慢回荡,直至消失不见。
    张拓等不到回应,连喊了几声,才听那边程简锋好像刚回过神来,“啊哦·我在你家门口了·”·    卧槽什麽情况大哥你玩我啊张拓瞬间清醒,下面那根就像下了锅的面条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你……你等会儿……”·    张拓从床上跳起来,陀螺一样在房间里打转·睡衣穿起内裤要换掉床单上滴了东西,换掉昨天晚上吃了烤串,打包盒还在电脑桌上……·    等他将明面上的垃圾处理干净,已经过了不少时间。
张拓想了想,从手机微博客户端退出了小号,登上自己的大号,自觉万无一失,方才打开了大门··    程简锋今天穿得休闲,一身T恤牛仔裤的打扮和以往完全不同,显得轻快又爽朗,走在路上一定会被一票小姑娘追著搭讪。
    张拓把程简锋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狠狠地打量一遍又一遍,只有一点点羡慕剩下的全是嫉妒恨·不过转念一想,男神变成男朋友,找机会一定要可劲儿糟蹋糟蹋他,这才又高兴起来。
    进门以後,程简锋第一眼就看见了立在墙角的行李箱,问:“我昨天开会开的有点晚,所以没回你电话,东西都收拾好了”·    张拓点点头:“我知道。
那个……简锋……你先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别别扭扭地说完,也不看程简锋的表情,径自拿了要换的衣服,进了卧室··    程简锋原地站了一会儿,在客厅踱起了步,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走路的时候步子又快又轻。
    张拓换好衣服出来,看见程简锋坐在他床上,抱著他的那个“黑色大抱枕”,手还在上面来回的抚摸,吓得魂飞魄散:“你干嘛”祖宗啊怎麽忘了把这个大宝贝收起来了·    程简锋也被吓了一跳,看看张拓,又看看手上圆柱形的黑色抱枕,便开口解释道:“我看你这个枕头形状挺特别的,不过黑色容易沾灰,你看……”说著伸手在“枕头上”拍了拍。
    张拓连忙伸手将抱枕接过来,随便拍了两拍,就要收起来··    程简锋忍了忍,没忍住,开口道:“你这麽收不行,要拆开来洗过晒干才能放进柜子里,不然会发霉的。”
走过去,从张拓手上把抱枕拿了回来:“你刚才都没把灰拍干净,著还是白的……”·    拍了几下没拍掉,他伸手在上面抠了抠,这东西粘在布料表层,硬硬的,“你这个粘的什麽,干糨子一样,要用手搓。”
程简锋从小就有轻微的洁癖,在大学里没少折腾自己的衣裤鞋袜床单被套,说著就要给张拓拆面料下来洗··    张拓哪里敢让他拆,一拆不就穿帮了。
飞一般地抢过来,往床角一扔,拉著程简锋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生怕程简锋不相信他:“这个抱枕对我特别重要,没有它我都睡不著觉每次都要花好几个小时用手一点一点揉的,今天就要走了,哪里来得及。
挂在阳台落了灰怎麽办·回来再说,我都要饿死了,出去吃饭吧你今天上午没事吧送我去机场呗……”·    程简锋当然不会反抗,被张拓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拖了出去,只是他一边走还一边频频回头去看那个据说“特别重要”的抱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第四十二章 穿牛仔裤并不适合坐飞机·    ·    张拓轻轻拉下舷窗的遮阳板,将隔壁座的椅背摇下来一点,对空乘说:“麻烦给我拿个毯子。”
    程简锋已经睡著了,他的身材高大,坐在经济舱狭小逼仄的座位上,腿都伸不直,张拓看著他睫毛阴影下方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叹了口气··    刚才程简锋把他送到机场,却从车上提下来两个行李箱,笑著说要去南岛谈个项目,刚好能跟他一起。
    哪有那麽刚巧的事情,不知道这人赶著加了多少班才把时间排出来,让人没办法拒绝,却又不得不领这份情,这份阳谋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张拓第一次看见程简锋的睡脸,忍不住凑近了一些,谁让他每次醒得都比自己早呢。
    这人长得是好看,但是面相严肃又古板,眉间竖向的细小褶皱明明白白告诉别人“我很凶,不要惹我”可是他从来没有凶过张拓,连板著脸说话都没有。
眼睑上有个小小的黑痣,非常小,不凑近看一定会漏掉,睡著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因为空气干燥,起了一层皮··    程简锋睡得不太安稳,过一会儿就翻一下身,毯子被踢到地上,张拓给他捡起来盖好,过一会儿翻身又拖到了地上。
    飞机上不能玩手机,又不能看风景,张拓百无聊赖,眼睛瞄啊瞄的,就往程简锋的下三路走,立刻发现程简锋的下面鼓了一个大包·张拓自己只有早上会有晨勃,没想到居然有人睡个午觉也会硬,很是好奇。
    程简锋穿的是牛仔裤,把他的下体形状勒得特别明显,像藏了一根粗壮的肉肠在裤裆里·张拓小心的四下打量,见没人注意,假借帮程简锋盖毯子的机会,伸手在重点部位轻轻蹭了一把。
    饱满,有弹性,厚厚的牛仔布料都挡不住他灼热温度,张拓被这奇妙的手感征服了想到这一根大棒子在床上是怎样对他大加挞伐,让他欲仙欲死,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他担心被周围的人看见,伸著脑袋东张西望·此时不是旅游旺季,飞机上座位一半都是空的,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睡觉或者看书·张拓的手一会儿伸过去摸一把,一会儿摸一把,不亦乐乎。
如果有人抬起了头,他就默默收回手,假装什麽也没发生··    他这里自顾自摸得开心,程简锋做梦也得不到安稳,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痒痒的,特别是那个重点部位,在使用意念挠痒痒数次无果後,强大的精神力终於夺回肉体的控制权,伸手在裆部挠了一下,差点碰到张拓缩回去的手。
    张拓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作怪的爪子,眼观鼻鼻观心作老僧入定状·可惜这厮是个yín僧,满脑子念的都是某人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香肠,幻想著程简锋把他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
两条腿不知不觉并拢在一起,小幅度的互相摩擦··    只是这样子完全不够,他的yīn.茎越来越硬,却不能用手去摸一摸,後穴空虚地收缩著,隐隐有水渗出来,也许内裤都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地方。
今天为了坐飞机,张拓特地穿了身宽松的大T恤,别人看不到他狼狈的样子,但张拓自己却是知道的··    越是这样禁忌的场合,越觉得刺激,张拓悄悄把手指凑到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程简锋非常爱干净,下体的气味并不十分明显,但男性腥臊的气味还是不能完全避免·这一股男性shēng.殖器特有的味道闻在张拓的鼻子里,那就是一记猛烈的cuī情剂,激得他下面突突地猛跳了几下。
    张拓闭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面色潮红,两手抓著T恤的下摆向前拉,如果旁边有人看过来,会发现他的臀部在座椅上一前一後地小幅度摩蹭著··    “来,乖孩子,张嘴,好好帮我舔一舔……”·都市生活·    “好吃吗含进去一点……”·    “想要了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张拓脑内正在进行激烈的前戏,眼看著就要进入主题,突然感觉到旁边的人好像动了一下。
连忙睁开眼,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正对上了程简锋一脸的担心表情··    “拓儿,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啊是啊,我下面不舒服你赶紧让我舒服舒服啊拜托这种时候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张拓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因为紧张有些发抖:“没事……”·    程简锋不相信,凑进来看:“是不是晕机我让乘务员给你拿点药吧”·    “我……我去上厕所……”张拓生怕他看出什麽,急忙跳起来,两手捂著前面,从程简锋的座位中间硬挤了出去。
    程简锋见他动作敏捷,觉得大概是没什麽问题·放下心来,才发觉自己下面硬硬的·为了出行方便特意换的牛仔裤,这会儿勒得下面很不舒服。
站起来扭了几下身体,感觉到衣服松快了一点,复又坐下,闭上眼,安静地等它自己软下去··    张拓躲在飞机的厕所里,随便撸了几下,完成任务一般只管射出来拉倒,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什麽快感,反而让人觉得烦躁。
可是这能怪谁呢,怪他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怪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呗张拓曾经为此感到惊慌,继而是漫长的自我厌弃时期,然而这并没有什麽卵用。
    狠狠地用肥皂洗了几遍手,又在厕所了站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张拓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看见程简锋,他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权当打了招呼。
然後一屁股坐在座椅上,不说话了··    快下飞机,程简锋才想起来,告诉张拓:“一会儿有个朋友来借机,就是之前跟你说的在南岛开酒店的那个。
他叫吴元修,你跟我一样喊老吴就行了·”·    张拓听完点了点头·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甭管有用没用,先混个脸熟,总好过有事的时候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撞不开门要强。
张拓还没准备好认识程简锋的朋友,对程简锋自作主张就不太高兴,但没说什麽,对方重视自己才这样做··    出站的时候,程简锋一人提著两个包,还分神去注意张拓的反应,生怕他下一步就要晕倒在地。
张拓几次试图夺回自己的提包未果,虽然知道对方以为他不舒服,有意照顾,但被程简锋当成残疾人一样伺候,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出了站,一直跟在张拓身边的程简锋忽然快走两步,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伸手接过程简锋一个旅行包,两人侧著身子,互撞了一下肩膀。
    大概这就是程简锋说的吴元修,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比程简锋小一点,理著小寸头,面对程简锋笑得十分开心·张拓站在一旁,看了只觉得十分不开心。
    两人说了几句话,程简锋拍了拍吴元修的胳膊,对他介绍道:“老吴,这个就是我给你说的张拓,他这次过来参加那个海亚艺术展,好像就在你那个酒店旁边”·    吴元修表情微妙地看了程简锋一眼,笑著对张拓伸出手:“幸会幸会,我跟简锋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下次来南岛玩,可以直接来找我。”
    张拓笑著应了,他和不熟悉的人一贯不太会聊,幸好他长得腼腆乖巧,看起来并不显得怠慢··    到了停车场,程简锋率先拉著张拓坐在了後座上,吴元修一愣,笑骂道:“好你个老程,难得来一趟,也不说坐前面陪我聊聊天,这是拿我当司机使啊”·    大概受了南岛轻松闲适的空气影响,程简锋十分放松,对吴元修打趣道:“话这麽多,不然你下去,我来开,我知道路”·    “我下去你直接让我自己走回去呗”吴元修说著,不著痕迹地从後视镜里往後瞟了一眼,刚好对上张拓的眼睛。
张拓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向边上挪了挪屁股,跟程简锋隔开一掌的距离··    南岛刚刚才下过一场雨,转眼就烈日当空,天色湛蓝如洗,路旁遍植高大的椰树,行人车辆都是一派缓慢而悠闲的态度。
    旅行其实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因为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才能静下心来去欣赏一个城市的姿态·不用考虑每天上下班的路线,没有重复而繁琐的工作和生活细节,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可以敞开心胸接受一切新鲜和美好的事物。
    张拓倚在车门上,两眼贪婪的看著车窗外,公路、植被、锥形的小山包,山顶一团团棉花似的云团,什麽都能看在眼里,但完全不用费心去记·一路都是美景,一棵树过去了还有下一棵树,一座山过去了还有下一座山,他尽可以一路、直看下去,还能分出一只耳朵,听吴元修给他介绍南岛的风景。
    程简锋也在听,不时说上几句·他对张拓了解更多,插嘴的时机恰到好处,说的也都是一般人想不到,但张拓一定会感兴趣的事情·张拓听了,觉得程简锋对南岛很是熟悉,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    第四十三章  呵呵哒·    ·    酒店临海,是一个纯白色的建筑群,立在碧蓝的海岸线上,清爽又宜人。
张拓趴在车窗上,只觉得时间与空间都可以停在此处了··    他打开车门,被海风扑了一头一脸,也不气恼,反而张大了嘴巴,去品那海风中腥咸的滋味。
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什麽,回头去看程简锋··    一回头,却看见程简锋和吴元修两人一起从後车厢里取行李,两人站的距离很近,看上去就显得十分亲密。
张拓走过去挤开程简锋,一把拎起自己的包,站在一旁不说话·程简锋见他过来,向边上让了让,反而和吴元修靠得更近了··    张拓拉著脸,眼睛死死盯著程简锋和吴元修中间仅有几厘米的空隙,生怕这一距离再次缩短。
    程简锋对此毫无察觉,他一手拿著自己的行李,一手迅速关上後备箱,问张拓:“你好些了”·    张拓胡乱地点了点头,率先迈开步子,很不耐烦地说了声:“快走吧,人都要热死了”·    吴元修看著两人的互动,心中转过无数猜想,面上却不露声色。
比刚才更热情地招呼道:“太阳晒得很,我们进去再说吧·”··    进了大门,迎面是一个极具热带风情的庭院,为了取凉,路上铺设光洁莹润的鹅卵石,两侧以蓝色瓷砖砌出一列列水道,路旁植著修建成低矮形状的各色果树。
南岛气候常年炎热,植物也没什麽春种秋收的概念,一年四季都能成熟,空气中弥漫著香甜的气味··    门口早有当值领班等在那里,得了吴元修的示意,一路陪同,介绍酒店的景观和服务项目,这个主要是将给张拓听的。
张拓正密切关注著程简锋和吴元修的动向,听得心不在焉,那漂亮的小领班很会看脸色,见张拓不太想听的样子,住了嘴跟在一旁··    吴元修问程简锋:“要不,给你们安排两个豪华海景套房”·    程简锋想了想,点头道:“行吧,别太大,要顶楼大阳台的。”
    虽说是豪华套房,也有大小之分,给张拓安排的就是个小套房,相当於一室一厅,阳台的面积几乎跟房间面积一样大,上面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客厅和阳台都有著巨大的玻璃落地门窗,站在门口处就可以将美丽的海景一览无余。
    张拓放下行李,里里外外巡视了一圈·程简锋见他喜欢,也很高兴,献宝似的拿起床头的遥控器给张拓演示怎样开关顶棚:“晚上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星星。”
    收起了遮阳板,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头顶,即使冷气开的很足,也让人觉得燥热不堪·张拓看著站在门边上笑得一脸无害的吴元修,觉得这货相当碍眼。
    趁著张拓低头喝茶的工夫,吴元修给程简锋打了好几次眼色,程简锋无奈,有些抱歉地对张拓说:“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跟老吴有点事情要谈·”·    张拓默默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直起身来,深深地看了程简锋一眼。
语气平淡地说:“没事,你们忙……”·    程简锋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莫名地发慌,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要去握张拓的手·伸到半途,想起旁边还有人,硬生生地改了道,变成拍拍张拓的肩膀,说:“一会儿就来,下午我们去逛逛。”
    张拓一脸不乐意被他拍肩膀的样子,但也没躲·“你忙吧,不用管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程简锋就是感觉他在生气。
    程简锋对此表示十分无奈·有个爱生气的小情人真是麻烦,还是早点忙完过来陪他好了·看著小脸鼓的,好想亲亲他··    张拓站在原地,目送两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门。
    一见房门被关上,立刻窜了过去,贴著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刚才来开门的那个客房部的小姑娘已经走了,换成一个穿著套裙的美女等在那里,给程简锋和吴元修开了对面套房的门,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三个人在里面,应该不会发生什麽事情吧·张拓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儿,转眼又被吊了起来,比刚才勒得更紧·那个套裙美女打开门出来了,走远了·    光天化日,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们想干什麽·    张拓气急败坏地在房门上狠狠锤了一下,厚厚的实木门震得他整条胳膊都发麻了。
这个人,不是陪他出来的吗,怎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跟别人勾搭两个人一路眉来眼去的··    等等,万一不是呢,哪有这麽傻的人,把两个相好的凑在一起,也许真的有事情要做吧。
有正事难道不是在办公室里做吗,跑到房间里做什麽··    张拓趴在门板上,透过猫眼死死地盯著对面的房门·一时想象两人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的画面,一时觉得这两人说不定已经干柴烈火烧在一起了。
说起来程简锋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做过了,别人随便勾引一下,会不会就忍不住呢··    这麽说来,这一个星期除了他张拓,程简锋的身边难保就没有别人。
张拓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过一会儿又安慰自己,程简锋晚上都会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在加班没错的·但毕竟没有亲眼看见,不能够确认呀··    张拓的手放在门把上,要不要假装自己没带……没带充电器,正好去对面找他们要一个。
    可是,那个吴元修一看就不是好人,不会是故意想要挑起他和程简锋闹矛盾吧·说起来,两人认识应该很久了,真要是这样,他和吴元修之间,程简锋会相信谁呢张拓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立刻就退缩了。
他和程简锋认识多久,程简锋和吴元修认识多久,这还用比吗··    可恶张拓十分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一种名为嫉妒的毒液从他的心底滋生出来,很快就沿著血管,渗入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之中,烧得他头晕。
    张拓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冰可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顿时一股凉气向上冲,冻得他头疼·妈蛋·    吴元修把助理打发了出去拿资料,转过脸,严肃地问程简锋:“老程,你给我透个底,那个张拓,是什麽来头”·    程简锋正在行李包里掏文件,闻言不解地抬头,看著吴元修:“什麽”·    吴元修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张拓,什麽来头”·    必须说程简锋这人实在是老江湖。
明明不懂吴元修说的是什麽意思,但他假装自己听懂了,反客为主的问:“为什麽你会这麽想”·    吴元修一副别装了我都识破你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卖蠢:“以前你来南岛出差,从来没带过别人吧安排到咱这儿的客人,第一次走你私账吧看你那一路上小心伺候的嘴脸,快说说,什麽不得了的人物,让你当陪客。”
都市生活·    程简锋看他蠢得浑然天成,都快不落忍了,含糊道:“嗯,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心想,可不是不得了的人物,不过这可不能告诉。
    吴元修觉得自己真是明察秋毫,“让我猜猜啊,你那浑身上下几两艺术细胞,居然跑去结识什麽摄影师,家里背景不小吧年纪轻轻,长的还这麽好看,看著特有教养,是个三代来参加艺术展,这次南岛办的这个展规格可不低,年纪轻轻就被特邀了,不是家里能量大就是从小熏陶艺术修养特别好,这俩条件一般同时出现。
说话南方口儿,又姓张·哎呀,这个范围太小了·话说你打进文化圈有什麽目的”·    程简锋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无奈的笑了两声,打断他:“行了,别瞎猜了。
你把那个自由贸易区的计划给我仔细说说·”·    说到正事,吴元修严肃起来:“我这也是听来的消息,上星期领导班子开的会,只是个初步设想,但我们可以提前准备起来。
他们设想的是……”·    没过多久,吴元修的助理开门进来了,带来了一摞资料,把茶几摊得满满当当的··    ·    第四十四章 难道是沙滩play·    ·    程简锋放下手上的规划图,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难怪他看得这麽累。
抬起手腕一看,竟然已经快到8点锺了·一旁的吴元修趴在茶几上,姿势挺吃力的··    程简锋推了推吴元修,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打电话叫上张拓,一起去吃饭。”
    吴元修埋头用荧光笔在复印件上画著重点,说:“马上看完这一页,你先去叫他吧·”·    程简锋放下电话,脸色不太好地对吴元修说:“电话打不通,我出去找找他,你们先吃吧。”
    吴元修有些惊讶地看了程简锋一眼:“他一个大男人,可能出去玩了吧,你上哪找去”·    程简锋没说话,走过去按了对面房间的门铃,等了一会儿,里面没动静。
这下真的著急起来,逮住客房部的人问:“你有没有看见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张先生”·    客房部的小姑娘刚过来,不知道情况,还特意打了个电话问刚才跟她换班的前辈。
一番交流过後很遗憾地告诉程简锋,她也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哪里去了·不过,酒店一楼是大型购物中心,二楼和三楼都有特色餐饮服务,四楼有各种休闲设施,庭院里有露天的游泳池,外面也有大片适合游泳的海滩,这些都是客人经常会去的地方。
    提供的方向太多约等於没有方向,程简锋只能去找前台·刚好之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小领班还没走,提供消息说是看见张拓从购物中心买了条泳裤,估计就在附近玩水。
    酒店坐落在南岛最著名的海湾上,走出大门,穿过一条公路就是海滩,太阳已经落下,但晚霞还遥遥地飘在天边·天色昏暗,远处的山和树木都成了剪影。
    这样好的风景,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家酒店,此刻沿岸的照明和景观灯一起点亮,把整个海湾照得晶莹剔透,如同水晶筑造的城池··    还不到涨潮的时候,海面风平浪静,陆陆续续有游客从沙滩上往回走,也有人趁著夜风凉爽,到海滩上去散步。
    程简锋只犹豫了一下,就向左手边走去,那里靠近入海口,人比较少,风景也更好·他觉得张拓应该不会喜欢游客太多的地方··    天虽然黑得迟,但暗下来却是很快的,没走多久,晚霞也不见了,整个世界都变成深深浅浅的蓝色。
    再往前走,人就少了,灯光遥远而阑珊,软绵的沙滩上出现了大块的礁石·程简锋远远地看见张拓正低著头,拖著一根长棍子在地上画画,连忙走上前去。
    吴元修说得对,张拓一个大男人,也独自离开家乡打拼多年了,今天离开他眼皮子底下一会儿,难道真的能出什麽事程简锋也不太担心张拓会遇到危险,他在意的是张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离开,去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张拓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了一眼,见是程简锋,没说什麽,低头继续画自己的画·努力向四周散发“我很不高兴”的讯息,却在程简锋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翘起了嘴角。
    他下午的时候喝了一肚子飞醋跑出来,附近东逛逛西逛逛,逛著逛著就泄气了·虽然觉得程简锋跟吴元修眉来眼去的不太好,可那也不算什麽证据啊,说不定俩人就是朋友,没别的事儿呢。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程简锋有没有发现自己跑出来,万一他也生气了,故意把自己撂在一边,那自己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当然,自己也不怕他姓程的啦,那不是,自己生气跑了出来,再灰溜溜的回去,也太丢人了……·    张拓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後悔,又拉不下脸自己跑回去,磨蹭了大半天,当真是骑虎难下。
幸好程简锋还是在天黑之前找了来,不然他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张拓心情不好的时候挺作(读作zuo,第一声),心情好就更作了,一点好脸色没舍得给程简锋,还特别不屑地向边上走了几步,摆明了不想理他。
    程简锋装作没看出张拓的脸色似的,走到他身旁,歪著头去地上的画·张拓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闷闷不乐地出声提醒:“从边上绕别踩了我的画”·    程简锋闻言,小心地绕著画面转了半圈,地上的线条简练明确,占据了纵横十几米的面积,画的正是眼前的风景。
    画面非常写实,将夕阳、沙滩、海水、椰林、岸上的游客和远处的建筑细致地刻画了出来·用了好几种不同粗细的笔触,用疏密不同的线条表现亮部和阴影。
    虽然程简锋不懂艺术,但他知道在沙地上这麽大的一幅画是很不容易的,有些惋惜地感叹:“怎麽画在这里……”·    张拓正在给画面的右上角的帆船补上倒影,头也不抬地说:“画在这怎麽了”·    程简锋说:“画在这里,一涨潮就被冲走了。”
    张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觉得这有什麽·他以前学画的时候,四开的纸一天都要画十几张,刚开始的时候,弄了个巨大的本子,每张都小心地压平了用冷裱膜封起来。
後来这样的习作越来越多,干脆用个大箱子一装,扔几颗樟脑丸进去,这就算保存得好的了··    张拓拍拍手上的沙子,站起身来,见程简锋还是恋恋不舍的看著那幅画,问:“带手机了吗”·    程简锋终於找到了机会,立刻控诉道:“当然带了啊,你出来玩怎麽连手机都不带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去你房间也找不到你。”
    这下,张拓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还假惺惺酸溜溜地说:“你一来就有正事忙,我怎麽好打扰·”·    程简锋一想,还真是这样,挺不好意思地笑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了锁递过去。
    张拓也不客气,接过来直接就打开相机,调整设置·程简锋不太追流行,手机好几年才换一个·这款手机前年刚出的时候张拓就买了,到现在都换了好几个,操作起来熟练得很。
    周围也没有什麽高地,这种大型的作品只能斜斜地拍到其中一个部分,张拓随手拍了几张,不太满意·指挥程简锋:“站过来,给你拍几张。”
·    程简锋虽然不喜欢拍照,但也硬著头皮走到张拓指定的位置站好·张拓不忙著拍,捡起刚才被他扔到一旁的小棍子走过去,在程简锋的身後画起画来。
    程简锋有些好奇,想回头看看他画的是什麽,刚扭了半边身子,立刻被制止:“你转过去,站那别动,一会给拍照给你看”·    摄影师发了话,何况又是这种小事情,程简锋哪有不听的,忍不住也开始期待起来。
不知道张拓画的是什麽·    这次张拓的动作很快,好像就是随便捣鼓了几下,然後走到程简锋的正面,踮高了脚尖,把手举过头顶·看也不看屏幕,很随意地拍了几张,然後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把手机往程简锋怀里一扔,说:“看吧。”
    程简锋还在回味刚才张拓拍照的姿势,好像用爪子去够逗猫棒似的,看著张拓的眼神就带了一点笑意··    张拓也知道程简锋在笑什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都这样少见多怪,我又不是模特,拍完了就走了”·    程简锋接过手机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拓在他头部的位置画了个秦始皇带的那种前後有珠帘的帽子,身上添加了披风和配件·由於角度对得好,看起来跟真穿在他身上似的··    更为促狭的是,张拓在他帽子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猫屁股。
是的,就是猫屁股身子已经越过帽子探到背後去了,只能看见一个尾巴高高翘起的大屁股,和被屁股遮住的半条腿··    张拓已经率先迈开步子,向酒店走去。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泳裤,雪白的皮肤在夜晚灯火的照映下显得格外莹润可口,步子迈得很大,连带著胯骨扭动的幅度也很大,被泳裤裹紧的屁股一摇一摇,看上去格外的……骚·    程简锋喉咙一紧,胸口有一团火蹭蹭地烧,虽然这麽说张拓太过分,可他实在想不出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样一个背影。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用这个字来形容张拓,程简锋兴奋得全身战栗·於是一面唾弃自己,一面跟上去,默默地伸出了魔爪··    张拓光著脚踩在沙滩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沙子从脚下被挤到一边,有些会从脚趾的缝隙里钻进去,痒痒的舒服。
他有心叫程简锋也脱下鞋子来走,可这人多半不会肯的··    如果不当霸道总裁,医生大概是最适合程简锋的职业吧把心、肝、脾、肺、肾、大肠、小肠什麽的分门别类装在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里,然後按照形状和大小拍成整齐的矩阵,连容器里的东西,都要拍成平行的队列,一丝都不能错,如果谁拿起罐子摇一摇,程大医生就要花上一个星期把它们重新排列好。
    张拓想象著程简锋焦头烂额地对付那些泡在液体里的器官,很是欢乐,忽然被程简锋拉住了胳膊·程简锋的力气有点大,猛地一抓,张拓重心不稳差点向後摔倒。
    不至於吧,这麽开不起玩笑带著几分不悦,张拓扭过头正准备开口,就看见程简锋的脸在自己视野范围内扩大扩大再扩大,直到占满整个屏幕。
    程简锋的吻一向是带有小心翼翼和试探的,一点点深入,好像一旦被拒绝立刻就能停止·可是这一次却和以往都不太一样,行动迫切毫无章法,像一个刚学会接吻的小青年,上来就咬住了张拓的嘴唇,跟著就是一阵乱舔。
    张拓被他舔得痒痒的直笑,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程简锋的一只手悄悄摸上了他的胸前,握住轻微凸起的胸肌用力揉了几下,另一只手更是强横地在张拓的後腰上用力一按。
    张拓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口香糖,“Piaji”一声贴在了程简锋的身上··    张拓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他全身上下就一条小裤衩,贴在衣冠楚楚的程简锋身上,别人看到会怎麽想整个一出羞耻PLAY啊魂淡魂淡还恬不知耻地用下面那根硬硬的棍子在他那里磨来磨去怎麽这麽爽·    被程简锋顶得迷迷糊糊,张拓身体代替大脑率先做出反应,反手抱住程简锋,胯部随著程简锋顶弄的节奏迎合上去。
    程简锋受到他的激励,动作更加控制不住,搂在张拓腰上的那只手向下滑进了泳裤里,抓著张拓的臀瓣像揉面团一样大力的搓弄起来··    温热的海风拍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被爱抚著。
都这样了,张拓还有空胡思乱想:不愧是花了300大洋买的泳裤,触感就是好,又滑又薄,穿了跟没穿一样·啊用力蹭揉我的屁股·都市生活·    这种时候,不上还算是男人吗张拓早就不记得自己要将清纯伪装到底的路线,胡乱扯开程简锋塞在西装裤里的衬衣,两只手都钻了进去。
    程简锋的背部肌肉结实,此刻出了一层的薄汗,张拓的手摸在上面触感很润滑,感觉没著没落的,又舍不得拿开·正纠结呢,忽然感觉身後最空虚的那个地方忽然被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忍不住激动得用力一挠。
    程简锋的身体僵住了··    张拓紧闭著眼睛,双手急切地在程简锋的身上摩挲,却迟迟等不对方进一步的动作,不仅如此,刚刚钻进他後穴的手指也悄悄退了出来。
    别停啊,快进来……·    张拓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声音,整个身体不依不饶地往程简锋身上挨蹭,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张拓激动的情绪鼓舞著程简锋,催促他向前,然而理智却牵制著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势力激烈角逐,僵持不下··    想干他……·    这里是外面……·    想干他……·    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过来……·    想干他……·    地上都是沙子……·    想干他……·    没有地方洗澡……·    想干他……·    张拓隐约感觉到不太对劲,睁开眼睛的时候,程简锋已经把手从他身上拿开,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整个人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站得笔直。
    自己缠在程简锋身上不放,而对方只是冷眼看著自己·这种反差实在太丢人,他现在只想挖个洞自己钻下去··    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拓灵光一闪,有了·    只见他一脸惊惧地推开程简锋,急退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难掩满脸羞惭之色,怒斥程简锋道:“你……你干嘛啊”·    程简锋还在那儿“想干他……没有床……”呢。
张拓这两步退得实在好,整个身体重又出现在他视野当中·遮住了上面,却遮不住下面,泳裤正中央有一个尖尖的形状戳出来·虽然光线微弱,但程简锋却依然能够在脑海中描绘出那物的形状。
舔了舔嘴唇,他条件反射地跟上去,隔著泳裤伸手握住了张拓身下的凸起··    张拓惊呆了,继而泪流满面·大哥你玩我啊一脸正气地看著我手上酱酱又酿酿是想怎麽样啊你想摸就直说啊,想摸哪里都给你摸啊·    可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张拓反悔了。
作为一个纯洁的好青年,他只能用力甩开程简锋的咸猪手,转身内八小跑到他碰不到的地方·一面在心里臭骂程简锋伪君子凑表撵一面还要努力憋气,憋出满脸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这样……”·    尼玛啊老子受不了了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    第四十五章 窗户不关吗·    ·    这麽一闹,程简锋身上的衣服也揉得皱巴巴没法见人了,两人各自回房洗过澡,来到酒店附属的自助餐厅。
    吴元修已经等在那里,弄了些点心边吃边等,在坐的还有一位年轻女性,长发束在脑後,看上去精明干练·见两人过来,吴元修对张拓介绍道:“这是我老婆,赵玉乔。”
    张拓没想到吴元修竟然已经结婚了,有些吃惊,表情有些谨慎,对赵玉乔点头道:“你好·”·    既然来了海岛,第一餐怎麽能不吃海鲜呢龙虾、皮皮虾、海螺、扇贝、生蚝……张拓热爱一切有壳的海产品。
    厨子的水平一般,不过胜在食材新鲜·刚从海水中捞起来,活蹦乱跳地下锅烹饪,就算什麽都不放,也鲜美无比,张拓吃得眉开眼笑·凭著一手从小吃蟹练出来的好手艺,张拓速度极为迅猛,吃相却还是优雅无比,面前的小骨碟都换了好几次,两只手还是干干净净的。
    解决掉一盅海胆蒸蛋,张拓满足地叹了口气·此时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桌上就他一个人还拿著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对面的吴元修两口子笑了笑:“今天下午跑出去转了大半天,有点饿了。
你们也吃啊”·    吴元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程简锋讨好地给张拓夹了只蒜蓉扇贝:“你中午就没吃饭,来,再吃点·”·    张拓一点没客气,拿个小勺子拨拨拨,把扇贝和蒜蓉拨到面前的小碗里,搅了搅,“啊呜”一口吃掉。
    房间里很安静,很有一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吴元修见状,想调侃一下程简锋,当著张拓的面,又觉得不太好,犹豫了一下·赵玉乔见自己老公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对他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回去再说。
    晚饭後,吴元修还想安排点余兴活动,被程简锋拒绝了·理由是旅途太辛苦,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吴元修还要再劝,赵玉乔拉了拉他的手,让他看怀里抱著的儿子:“回去吧,小孩都睡著了。
程总在这还要呆好几天呢,你还怕找不到机会”·    想也知道,张拓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赵玉乔一倒戈,吴元修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只得投降:“那你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带你们在岛上逛逛。”
    程简锋有些意动地看了看张拓,虽然还有正事没办完,就这麽跑出去玩似乎不太好,不过如果拓儿想去的话……·    但张拓拒绝了,他明天一早要去会展中心跟那边的负责人见一面。
他的作品早就送过去了,明天要过去报个到··    回去的路上,赵玉乔悄悄对吴元修说:“你绝不觉得,程总和张拓,他俩……”·    吴元修被对面车的远光灯灯晃得眼睛疼,眯著眼睛看路:“哈哈,你也看出来了我跟你说,今天晚上那个张拓可不是一般人,你看老程就跟个侍膳太监似的,啧啧……”·    说的什麽鬼赵玉乔瞪了吴元修一眼,对方正在开车,没看见。
“我是说他俩关系挺暧昧的,超友谊·”说到这三个字,赵玉乔加重了语气,她以前是吴元修的秘书,没少跟程简锋打交道,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吴元修被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了:“什麽叫超友谊”·    赵玉乔说:“吃饭的时候,他俩挨那麽近,都快贴在一块儿了吃饭的时候你看程总给他夹菜,还用自己的勺子给他舀调料还有他说话的语气,你什麽时候听程总这麽跟人说过话”·    吴元修不信:“你这都是臆测天天看那些小说,两个男人谈恋爱什麽的。”
    赵玉乔鄙视地看了吴元修一眼,懒得跟他说··    酒店的走廊里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柔软而安静·张拓和程简锋两人走到客房的门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按照正常程序,接下来就该是滚床单了,可是由於晚餐前发生的事情,两人都不太好意思开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眼神在空气中牵出缠绵的丝,呼吸声渐渐加重,凭空生出了许多的热量,熏得人头晕。
    不知道是谁感染了谁,两人忽然同时笑了出来,房门被迅速地打开又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苦苦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迫切地需要寻找一个出口。
    拥抱,接吻,没有什麽事情更适合现在做的了·唾液在唇齿间频繁地交换,有一些被喂进去,有一些被吮走,剩下的沿著嘴角溢出来,在恰当的时候发出“啧啧’声。
    程简锋只用一张嘴,就把张拓堵在门板上不能动弹,他们的手都很忙,忙著扒对方的衣服,很快,两人赤裸相对·程简锋的体温很高,但张拓还是勇敢的贴了上去,像一块勇敢的饼贴在饼铛上。
    张拓主动伸出手,揽住了程简锋的脖子,他的舌头灵活而又生涩地在程简锋的嘴里翻卷,那些无论自渎多少次都无法满足的欲望催促著他,让他多要一些,再多要一些。
·    张拓的手在程简锋的胸腹处上上下下胡乱摸著,毫无章法,却足以令程简锋疯狂·他微微上前半步,一只脚抵在了张拓的两腿中间,顶在那个bó起的地方轻轻压迫著。
    两人之间本来就狭窄的缝隙被进一步压缩,张拓的手掌贴在程简锋的胸前,手背就贴著自己的胸部,他的动作幅度变得更小,更快,像每一次自己玩的时候一样熟练。
    程简锋的rǔ头也立了起来,小小的,硬硬的,虽然他的rǔ头不太敏感,从精神上得到的刺激却强烈得足以弥补一切·他甚至故意挺起胸,去挤张拓的手掌,把张拓吓得一缩。
    风卷起窗帘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程简锋的动作一滞,窗外就是海滩,此刻还有很多游客在那里玩耍,大片的落地窗能让他们轻易地看到室外,也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他试图松开张拓,去找开关窗户的遥控器,可是张拓一察觉出程简锋有想走的意图,抱著他就是不撒手··    程简锋有些无奈,勉强平复了一下上涌的血气,在张拓的耳边轻声说:“拓儿,乖,我去关窗户。”
    张拓现在什麽都听不进去了,从早上他就想要了,一整天,一整天他脑子里就没装别的事情,中间被打断数次已经让他的忍耐力消耗殆尽,这种时候,除了干他,他不要听别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还踮起脚,用自己的xìng.器去挤程简锋的,他个子比程简锋矮一点儿,腿却不比他短多少。
这一下直接顶在程简锋的龟.tóu上滑过去,戳在程简锋的小腹上··    程简锋倒抽一口冷气,暗骂了一声“妖精”·勉强积攒起来的自制力像是碰到水的纸巾,瞬间溃败,不管不顾的先提胯向前狠撞了几下,撞得张拓魂飞魄散,哀哀直叫。
    都这时候了,还关个屁的窗,程简锋努力摆脱张拓的纠缠,伸手把房间的灯全都按灭了,接著搂住张拓的屁股向上一提,将他抱了起来·张拓的嘴巴还追著程简锋不肯放开,腿也主动勾缠上去,走动的时候,程简锋的yīn.茎就陷在张拓的臀缝里,龟.tóu顶在他入口处磨蹭。
    张拓的xuè.口被程简锋的硬邦邦的大ròu.棒顶著,忍不住渐渐放松了手脚,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沈,用xuè.口的肌肉去嘬那根ròu.棒,程简锋怕他掉下来,就死命用手去托,走了没几步,就觉得身上这人越来越沈,几乎要抱不住。
    他要去托,张拓哪里肯依,扭了几下,一屁股沈下去,把程简锋的ròu.棒含进去半截·程简锋的龟.tóu被他蹭得湿湿滑滑,进去的时候倒也不太费劲,张拓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
    可怜程简锋,毫无准备地被张拓这麽猛的一夹,顿时腰上一酸,差点就这麽射出来,幸好他忍功过人,才没有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张拓被干进去了还一点都不老实,在程简锋身上一上一下的动,程简锋差点抱不住他,又担心没有润滑会心弄伤张拓,急得满头大汗,连忙退了出来,手伸到後面去摸张拓的小.xuè。
    手指在xuè.口没有遭到任何抵抗,轻轻松松的就伸了进去,张拓的内壁热情又好客地缠上来,带著一汪春水,打湿了程简锋的手··    程简锋从喉咙里发出狼一样的低吼声,快走几步,把张拓扔在床上。
将张拓的两条长腿折在身前,身体覆上去·只听“噗嗤”一声,ròu.棒自上而下整根没入张拓的销魂窟中···都市生活    这样不经润滑和扩张的xìng.爱,如同一场强jiān,只不过看上去被强jiān的人反倒比强jiān犯还要著急,扭动著身体,挺身相迎。
    月光透过头顶的玻璃洒落下来,照亮了房间里赤裸交缠的肉体·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勾在男人精干的裸背上,被推得一抖一抖··    窗外浪花翻涌,一浪接著一浪,拍打在海岸上,发出破碎的低鸣。
    ·    第四十六章 和暴雨共奏·    ·    程简锋仰躺在床上,眼里是漫天星辰,张拓蜷著身子枕在他的手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程简锋虽然对南岛比较熟,但也仅限於地理经济方面,说到玩,除了知道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名字,别的是两眼一抹黑··    他本科毕业就进入企业实习,读研的时候又跟著导师做项目,马不停蹄地从十几岁工作到三十岁,偶有空闲,也不过几天。
找个有朋友在的城市下了飞机上汽车,几个景点转一转,就算旅游了·就算有那个心,手头上一大堆事情也是等不得的·听张拓说自己每年都要出去采风,很是羡慕。
    “所以,你们真的买坐票,从江南坐到西南要几十个小时吧”程简锋的声音有点惊讶··    “四十个小时那趟车还每次到站都晚点屁股都坐烂了”提起这件事,张拓精神起来,语气抱怨地说。
    程简锋有些好笑,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我看看烂没烂”·    张拓一巴掌挥开程简锋的手,凌空挥了挥拳头,“都怪我们班长,看了几本穷游的书,得瑟得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校规不允许,恨不得我们全班三十几号人都能蹲厕所里逃票去”·    “可是人多一起出去还是好玩的吧”虽然张拓这麽说,程简锋还是很羡慕。
    张拓点点头:“那时候是真年轻,熬夜跟喝白水一样轻松,打著牌就过去了,困的时候坐著也能睡著·下车以後每个人都是一头一脸的油,太坏皮肤”那时候是真年轻,有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可以挥霍,反正也没有钱。
    “我们系每年都是放假最早的,别的系还在备考呢,我们早就出去玩了·那帮书呆子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张拓说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书呆子”程简锋无奈地把张拓巴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掀开,下床去关窗户·海风湿热,晚上还是开著空调睡觉舒服··    半夜下起了暴雨,大颗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把程简锋从梦中惊醒,张拓也睡得极不安稳,脑袋拼命往程简锋的怀里拱。
    这里周围没有高大的建筑物遮挡,隔著窗户可以看见远处一道道闪电从空中劈落海面,照见天空乌云密布,风声雨声雷声,鼓噪非凡·程简锋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能欣赏到这上古神话一般壮观激烈的画面,让他十分满足··    床上的张拓摸不到身边的人,身体不自觉地向旁边去找人,程简锋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滚到床沿了。
身上盖的薄毯被踢到一边,身体侧弓著,两只手夹在腿中间,不知道做什麽举动··    程简锋轻轻在他身边躺下,张拓好像睡著了也长著眼睛,飞快地滚了过来。
一碰到程简锋,两只脚自动地缠上程简锋的身体,半bó起的xìng.器贴在程简锋的大腿上,微微发烫··    张拓的呼吸绵长,程简锋听得耳朵眼里都是痒痒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下三路瞄。
张拓的体毛不多,呈淡淡的褐色,打著柔软的小卷儿,粉红的龟.tóu从毛发中探出来·还没有完全bó起,尚不太硬,也没有什麽攻击性,看起来羞涩而可爱。
    程简锋盯著张拓的下体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一下睡梦中的张拓,终於没忍住,伏下身,用两只手指捻起张拓柔软的xìng.器官,凑到鼻子闻了闻。
    刚刚已经清洗过的xìng.器散发出淡淡清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和平时在张拓身上闻到的香味有点像,又不太一样·程简锋并不讨厌这个味道。
    指尖软滑的触感有点像自家大哥刚出生的小侄子扑完爽身粉的屁股,程简锋觉得很有趣,在柱身上下来回滑动了几下,表情谨慎地含进嘴里,轻轻一吸·还没等他咂摸出味来,就察觉张拓的屁股动了动,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在张拓身边躺好,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
    张拓只是换个姿势继续睡觉,程简锋却怎麽也睡不著·刚才那种变态的行为他是不敢再试了,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张拓的yīn.茎上不住地来回滑动,觉得不太过瘾,又伸出一根,脑子里想的全是刚在张拓闭著眼睛攀在自己身上时那迷醉的表情。
    呵呵,今天的拓儿真的好热情,他也很想念自己吧·一进门就把自己扑住了,还乖乖地伸出舌头给他吸……·    想著想著,程简锋忽然起身,用手肘撑起身体,借著微弱的夜灯仔细打量著张拓。
今天,他完全没有做扩张和润滑,张拓竟然那麽容易就让他进去了,事後也没有受伤的迹象·难道……·    张拓被他的气息喷得脸上痒痒的,撅起嘴巴,在床单上蹭了蹭。
    程简锋看不出什麽端倪,觉得大概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没等放下心呢,张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架起了双腿,闭著眼睛开始抚摸自己的xìng.器。
一只手包裹住龟.tóu,另一只手在柱身上滑动,没几下小棍子就树了起来··    程简锋被他吓得猛吸一口气,眼睁睁看著张拓的手从龟.tóu上沾了点透明的液体,送进了後穴。
全程双眼紧闭,明显还没睡醒··    程简锋悄悄摸到床头,打开了地灯,灯光照到墙壁上,再反射到张拓的身上,既能照明,又不会吵到床上的人··    此刻张拓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大开,一只手在yīn.茎上快速的滑动,另一只手的食指模拟xìng.交的动作,在小.xuè中一前一後地抽送著。
肛周的肌肉咬得很紧,才一个手指就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可是没过多久,又能加一根手指进去··    程简锋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心跳如擂鼓,不知不觉越凑越近。
    张拓大概是真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发展到插两下,就要睡几分锺的节奏··    程简锋看得急死了,这会儿也不管张拓睡著还是醒著的,抽出张拓的手,用食指和中指插进张拓的後穴翻搅了几下,急吼吼地扶著涨大的下体插了进去。
    小.xuè里有之前带进去的液体,但显然不够润滑·只听张拓惨叫一声,两只手扑头盖脸往程简锋头上打去··    程简锋这会儿也不好受,张拓的後穴又干又紧,快把他夹断了,屁股还扭来扭曲想把他甩开,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努力捉住张拓在空中乱挥的手,大声说:“拓儿,你别动”·    张拓这会儿是真醒了,皱著眉恶恨恨地问:“你干嘛啊你”·    程简锋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大概晚上海鲜吃多了。
你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说完就觉得自己好笑,这种话说来有什麽用·转念一想,倒给张拓找了个好理由:原来是海鲜吃多了,难怪把拓儿憋得,睡觉都睡不安稳。
    张拓果真天赋异禀,痛成这样,後面还一抽一抽的挑战程简锋的忍耐力·程简锋的ròu.棒埋在张拓的小.xuè里,一动都不敢动,手上温柔地抚摸张拓被吓得有些疲软yīn.茎,一面在张拓的脸上,颈上,胸前烙下密密细吻。
    上中下路都被周到的问候,张拓的後穴也努力分泌大量润滑的肠液,没过多久,程简锋就感觉张拓後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规律,手上握著的小家夥也回复了精神。
    估计大概差不多了,慢慢地退出来一点,又插了回去,这麽一个小幅度的运动,却憋出了他一头的汗··    “拓儿,现在,可以吗”程简锋眯著眼,紧张地看著张拓。
    张拓紧咬著下唇,闭著眼睛不看程简锋,胳膊悄悄挽上了程简锋的背··    程简锋心知张拓已经准备好,顾不上说话,挺动下身,一下一下发狠捣弄起来,满脑子都是刚在张拓自己玩弄小.xuè的样子。
虽然张拓那时候睡迷糊了什麽也不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自己玩就那麽舒服吗比他干得还舒服吗·    今天程简锋是真的受刺激了,jīng.液上脑的表现就是chōu.插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进入的时候每每捅到底了还要抵著最深处再撞一撞,动作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入了十七八次,内壁的上下左右边边角角都被他干到了。
    面对这场狂风暴雨一般的xìng.爱,饶是张拓也有些害怕,两只手紧紧抓著程简锋的肩膀,不住求饶:“慢……你慢点……啊……”·    程简锋听了他的话,倒更来劲儿了似的,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把张拓的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力掰开,暴露出身下的器官,两手提起张拓的膝盖,一下一下死命的干著。
心里有一团火堵在那里,非要这样才能发泄出来··    张拓的後穴被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又涨又痛,但他喜欢这种伴随著疼痛的xìng.爱,有一种被对方深切需要的感觉,到了嘴的求饶声也变了质:“啊啊……你……啊……太……快了……”·    程简锋又发狠地干了几十下,勉强缓了过来,喘著气说:“叫我的名字”·    张拓红著脸,目光入水地看著程简锋:“简锋……简……锋……啊……简锋……”·    迎接他的,是程简锋更加猛烈的操干。
窗外响雷一声声炸开,程简锋的心里似乎也有一只猛虎,在一下下撞击著禁锢它的牢笼··    不需要程简锋提醒,张拓就能喊出他最想听的声音:“简锋……简锋……”·    只是听他喊自己的名字,程简锋就差点把持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从张拓体内退出来,张拓不满的扭了扭屁股,程简锋不理他,三只手指并在一起,捅进张拓的小洞里。
    经过程简锋大ròu.棒的一通征伐,张拓的後穴已经松弛很多,穴内春水汨汨,三根手指轻轻松松就探了进去,转了半圈,很快找到能让张拓疯狂的一点。
    “啊……那里……不要”张拓惊呼道··    程简锋伏下身吻住张拓的嘴,手指轻轻弯起,照著那一点不住地戳、刺、刮、挠。
    张拓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弦的弓,尖叫声被程简锋堵在嘴里,两只手死命锤著床垫,“唔……唔唔……”·    程简锋玩了一会儿,才停下手,问张拓:“好不好”·    张拓正不住地大口喘气,眼睛湿润而茫然的看著程简锋:“什麽”·    程简锋亲亲他的嘴,把手抽出来,换成自己的ròu.棒,轻轻顶了几下,问:“哪个好”·    张拓这才明白过来,羞得整个人都成了粉红色,在程简锋胳膊上抽了一下,嘴巴紧抿了起来。
哼,不理他·    程简锋掐著张拓的腰,ròu.棒一下一下顶著前列腺的地方插进去,边插边不断问:“哪个好哪个好”张拓穴内的水多得能泛出来,在程简锋的操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程简锋的ròu.棒坚硬如铁,捅得张拓五脏六腑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了,眼泪汪汪地答道:“你你好……你最好……”·都市生活·    程简锋不知道跟谁较劲呢,不依不饶地追问:“谁好”·    “你你好啊……程简锋……好啊啊……”·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程简锋的发梢滴落,打在张拓赤裸的皮肤上,很轻,但此时再微小的触感也能引起张拓全身的颤抖,他著迷地伸手摸著程简锋的发际,声音轻下来:“你好……程简锋最好了……”·    “啊……”程简锋的ròu.棒飞快的在张拓穴内干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抵在张拓身体的深处射了出来。
    张拓被他的jīng.液烫得一个哆嗦,身下的xìng.器在没有任何刺激的前提下,颤巍巍地射出了小股的白浊液体·他双眼紧闭,嘴里还在做梦似的呢喃道:“你……最好……”·    这一幕,程简锋全都看在了眼里。
    ·    第四十七章 别人家的孩子·    ·    程简锋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毛病,不管张拓做什麽动作,看起来都像在勾引自己。
比如现在,他看著张拓在脸上挠出的几道红印子,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张拓上次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浮现的手印··    张拓的皮肤怎麽就那麽嫩呢,只不过轻轻挠一下就红了,配在他白嫩的皮肤上,真好看。
他鸡蛋的样子也比别人好看,吃完还舔一舔叉子,小舌头看上去真甜·他真的不是在勾引自己吗哪有人吃个早饭都吃得这麽骚·    不不,怎麽能这麽想呢,拓儿多纯洁啊可是昨天晚上……·    张拓觉得自己的脸上痒痒的,但又说不上是哪儿痒,半张脸都刺挠挠的。
    程简锋默默收回目光,想了一会儿,十分艰难地开口:“其实,我这次来南岛可以说是公事,也可以说是私事·”·    张拓莫名其妙的看了程简锋一眼,这不是废话麽“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有没有什麽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程简锋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没有·我的意思是说……”·    张拓十分不满·你看了吗,你眼神都没有聚焦“你仔细看看呀痒死了。”
    程简锋没办法,只得装模作样的盯著张拓的脸仔细瞅·脸上已经被他自己挠的又红又肿·昨天晚上他那里也是红红肿肿的,不等别人摸,自己就湿得要滴水一样……·    张拓很不满,怎麽看个蚊子包都能发呆,心在哪呢你“看出来没啊”·    啊程简锋赶紧定了定神,不太自在地换了个坐姿,“你别挠,一会破皮了。”
    张拓用力在脸上错了两把,觉得不太痒了,开始进攻小煎饼··    程简锋很不忍心,但还是逼著自己说:“这家酒店其实是我跟老吴合夥开的。”
说完紧紧盯著桌布一动不动·心里觉得悲哀,想要试探张拓,却把自己逼到了危险的境地·他甚至不敢看张拓的眼睛,害怕看见他眼里冒出贪婪的光。
    “我说你吃什麽长的啊”·    咦这反应不对啊·“怎麽”·    “你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专门断别人活路太可恨”张拓腻歪的把碗盘一推,指著程简锋的鼻子数落起来。
    “你20岁硕士毕业,别人20岁的时候在干嘛还在啃‘大学英语二’26岁当总经理是吧我26的时候还住在地下室里头每天要花五个小时上下班呢你现在年薪多少,居然能搞到这麽多钱开酒店……”·    以前只以为这人是聪明了一点点,那也没什麽。
但有必要事事都把他比下去麽,真是相煎何太急“做人不要太绝了”从小受到“别人家孩子”教育的张拓想起来就一脸血,泄愤搬用力扯了扯程简锋的脸皮。
嘿嘿,还挺厚的··    程简锋惊呆了,在他的计划中,最好的结果是张拓一脸视金钱如粪土的对他说:“我看上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最糟糕的也不过就是:“原来你这麽有钱太好了我要买balabalabala……”即使是後者,程简锋也有信心可以承受得了,不管怎麽样,他都会是自己最爱的拓儿。
    不过,现在是什麽情况自己挨骂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就喜欢清纯的 by 暴力的兔子(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