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清纯的 by 暴力的兔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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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清纯的 by 暴力的兔子(4)
·    张拓把满腔的恶气都吐出来,又有胃口吃东西了,他施施然地多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再给我上一笼玉米虾仁水晶包·再来俩两个卤鸭掌·”·    程简锋看著张拓端起一杯菊花茶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突然问道:“原来拓儿你这麽了解我”·    张拓直觉就要反驳,可是一口茶含在嘴里,喝也不是吐也不是,纠结了半天。
“也,也没有很了解吧”·    当前的情况有点混乱,程简锋脑子里转过了很多信息,不等他消化这些信息,心里却莫名其妙就高兴起来:“你什麽时候偷偷打听我来著”·    呸臭不要脸,谁打听你“是我们主编啦上次你的专访出来以後社里人手一本,天天拿你的事迹教育我们我说你怎麽这麽烦啊,吃饭吃饭”·    艰难地吃下最後一个水晶包,张拓幸福地摊在座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可惜他等会就要去会展中心报道了··    张拓这副没骨头的样子,看在程简锋的眼里只觉得乖顺无比,跟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各有各的可爱,要是在床上也能这麽乖就好了。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等会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张拓还没来得及答应,吴元修从门外匆匆走来,简单的跟张拓打了声招呼,拉起程简锋就要往外走:“听说恒陇国际高层昨天全部取消休假回来了,连夜在哪开会呢。
我们也要……”·    程简锋被他拉得一趔趄,把胳膊往回一扯,拍了拍吴元修的胳膊:“我送张拓去会展中心,你先吃个早饭·不著急……”·    “怎麽不著急恒陇那帮人天天盯著咱们的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简锋昨天来的时候,只介绍说自己是这家酒店的老总,大概是不想让张拓知道他也有合作的。
他看了看张拓,犹豫著要怎麽把话圆回来··    简锋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儿,他知道·”·    “知道……什麽”吴元修对程简锋眨了眨眼,哥们你别自己给自己掉链子啊。
    程简锋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拓插了一嘴:“没事儿,你们忙吧,我坐公交去·”·    程简锋不赞同,但张拓很坚持·他喜欢坐公交,那是最能感受一座城市的交通工具,它沿著城市的血脉前行,比任何景点都真实有趣。
    程简锋无奈,加上现在确实是有事情,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你知道坐哪趟车吗不知道的话问前台,不然我派个人陪你去唉,回头等我这边忙完了我陪你坐公交出去玩。
一会儿你弄好了打我电话,我让人去接你·不用那好吧,中午想吃什麽,让老吴安排人先准备著·”·    吴元修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毛,耳边响起了媳妇说话的声音:“他俩关系挺暧昧的,超友谊”·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张拓,程简锋又变回那个成熟冷静的霸道总裁,用语气对吴元修望著大门的眼神狠狠地表达了一下他的不满:“不是说有急事吗走呗”看什麽看,你老婆在家带孩子呢·    如果吴元修能听出来,一定会指著程简锋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吗,是我一个人的公司吗可惜他没听出来,因为他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想著三个字“超友谊”“超友谊”“超……超……超友谊”·    打开门之前,程简锋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战场还没打扫干净,换下来的床单扔在地上,床上铺的是自己以前买的毯子。
“等会儿,我进去拿资料,今天去你办公室吧·”·    吴元修:“……”·    程简锋很谨慎地把门开了一个小缝,侧著身子挤了进去,又迅速把门关上了。
    ·    第四十八章 好过瘾和不要不要·    ·    “啊……轻……点……啊哈……”·    刚入夜,房间里就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里……不可以……啊……不要……”张拓被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出身後被玩弄的小.xuè,两只手紧紧揪住床单,崩溃地哭喊。
    自从那一次以後,程简锋忽然开始喜欢用手指玩弄他的後穴,每次都有意地撩拨那个脆弱敏感的地方,甚至自己求饶了都不肯放过,故意逗弄他说出一些很难堪的话来。
张拓甚至怀疑,程简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才故意来这样折磨自己··    “啊……不行……了……戳到……那里了……那里”·    “嗯戳到哪里了”程简锋的胸膛正贴著张拓的後背,张拓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身体轻微的震动,手脚发软,差点跪不住。
    “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程简锋一只手伸到前面在张拓的rǔ头上又戳又刺,还用指甲在rǔ头中央的软肉上刮擦,另一只手深入张拓的小.xuè,顶著敏感处一摁一摁地按摩。
    在这一瞬间,张拓甚至有点儿害怕,程简锋的身体包裹著他,程简锋的气味包围著他,程简锋的声音好像也在整个空间里环绕著,除了程简锋带给他的快感,他再不能感受到别的东西。
·    被掌控,被占有,这是张拓一切性幻想化成的实体,可是他却害怕,因为带来这一切的人是程简锋·他紧紧咬著双唇,不敢从嘴里泄出一丝声音,快感如同海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可他却透过这海潮看到了灭顶之灾。
    一定会的吧,只要自己忍不住发出放浪的呻吟,这个人一定会停下来,冷冷地对自己说:“看,你就是这样yín荡的人·”说完留给自己一个不屑的眼神,转身就走。
    不不可以张拓急得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可哼哼唧唧的声还是从鼻腔中向外逸散·甜腻的声音被程简锋手指抽送的动作捣碎,空气里都是香味。
    眼前这个人是属於自己的,从头到脚,身体的每一寸都是自己的·自己可以抚慰他,也可以玩弄他,张拓像一个可爱的娃娃一样,随自己的手指拨弄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只会在自己面前显露出这样放荡的表情。
只要一想到这些,程简锋的胸中就生出无数的喜悦··    程简锋用舌头舔吮张拓因为勾头而露出的白皙的後颈,用牙齿轻轻地嗑咬他·肿大的ròu.棒顶在张拓一侧的臀肉上来回划动,龟.tóu泌出透明色带有浓烈气味的液体,在张拓的屁股上画出图形混乱的线条。
    他忍得很辛苦,但还在等·等张拓开口,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虽然他也不知道想听的是什麽··    “乖,乖宝宝,你想要什麽说出来,我都听你的。”
程简锋的声音因为过度隐忍而略显凶狠··    张拓微闭著双眼,大脑里是一团一团无色而又不透明的云团,挨挨挤挤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向上涌动。
程简锋的声音好像近在耳畔,又好像远在云端·他甚至感受不到身体某处的具体的快感,感觉不到程简锋抱著他的力度,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团云,虚虚软软的,在云的世界里被挤压变形。
都市生活·    他会消失吗会被蒸发吗如果散入空中再也不见的话,程简锋会想他吗长时间的快感和压抑让张拓的思维不自觉地飘到遥远的地方。
    听不到张拓的声音,程简锋不满地轻咬了一口张拓的後颈,绕在身前的手轻轻下滑,抓住张拓下身兴奋挺立的柱形,顿时,张拓的肉柱激动得一颤,吐出一串激动的泪水。
    程简锋两只手指沾著液体,在张拓的龟.tóu上打著圈儿迅速滑动··    张拓的神智立刻被这尖锐的快感拉回体内·太好了,他还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程简锋的怀里。
    程简锋的手指擦过马眼以沾取更多的液体,像在擦洗一件精美的铜器,在肉柱、囊袋、会阴处来回涂抹著··    前後两处的欲望都被妥善照料,可张拓还是觉得空虚。
不够的,那里不够大,不够粗,没有被填满撑开的疼痛感,不够·    心有灵犀一般,程简锋的手指快速地擦过敏感那一点,猛地抽了出来,张拓的穴肉来不及缠上去挽留他,只能徒劳而空虚地收缩了几下。
    随即,一个坚硬粗大的物体抵在了xuè.口,带著能把他下半身都烫熟的温度··    “乖宝宝,想要吗说出来好不好”·    似乎听到程简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渴望,张拓心一软,那些束缚自己的力量就好像浪花一样,携著千钧之力而来,却最终在沙滩上被拍成白色的泡沫。
    “我……”·    刚开口,张拓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止住·太难听了,沙哑又虚弱,像一个垂死的老头子。
    程简锋咬著牙,微微挺身,硕大的龟.tóu在张拓软弹的xuè.口轻轻一顶,就是不肯进去··    张拓崩溃的喊道:“我要你的大……啊……大……”·    程简锋甚至等不到张拓说完,已经忍不住操干进去,粗大的ròu.棒破开穴壁,狠狠撞进张拓的深处。
    张拓初时还不太适应,嫩.xuè吃痛猛地一缩,夹得程简锋差点缴械·连忙又抽出来,深吸几口气,才又将ròu.棒插进去·这一次的动作比较慢,一点一点的,慢慢适应这样温暖强大的吸力。
    这对於张拓来说,不吝与一场缓慢残酷的刑罚,受迫於体内硕大的压力,他主动开口催促道:“我要你的大……”说到这里顿了顿,似难以启齿。
“我要你的大……ròu.棒……大……”·    听到这样的话,程简锋怎麽忍得住,埋在张拓体内的物体又涨大了几分,刚才还有小半截卡在外头,这下直接退出来,只留个龟.tóu在里面,发狠地捣弄了几下,次次都是一插到底。
    张拓早前已经被压抑玩弄了许久,这几下直接把他推向了高峰,眼前一白,下体在没有人触摸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这几天程简锋白天和吴元修关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晚上都是早早地上床,缠著张拓做爱。
夜夜春宵,此时张拓射出的jīng.液已经偏稀偏少,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但程简锋怎麽可能就此放过他·享受了一会儿张拓因为高潮而绞紧的小.xuè,趁他射.jīng之後全身虚软,两只手握著张拓的胯部提在身前,缓慢抽送起来。
    张拓瘫软著,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只能懒懒地随他去了··    可恶的是,程简锋一边抽送还一边问:“宝贝说的真好,我的大ròu.棒现在就在你里面。
宝贝的小.xuè也好紧啊·”·    张拓一点也不想听,丢死人了好吗著恼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愤恨又绝望地想,你现在爽吧,开心吧,做完你就该後悔了,後悔找个这麽yín荡的男朋友了。
对啊我就是yín荡啊你也好不到哪去吧死yín棍,你还喜欢清纯的,喜欢你妹你妹你妹·    程简锋得不到回应也不生气,ròu.棒发恨地在张拓的小.xuè里捣著,想到张拓漂亮红嫩的小嘴也会在自己身下说出“我要你的大ròu.棒”这种话,简直就要忍不住再干他三百回合。
    张拓的小.xuè泥泞不堪,像是一块饱满的海绵,程简锋撞一下,就能挤出一泡水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    程简锋忽然不说话了,ròu.棒抽出大半,只留个龟.tóu在xuè.口快速的chōu.插,有意让张拓听到这样的声音·“咕啾……咕啾……”·    忽然,程简锋把张拓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地搂著。
张拓的下身早已悄悄地又站了起来,头部一点一点地戳程简锋的腹肌上··    程简锋的火烫的ròu.棒一下比一下大力,一下比一下快,自上而下地戳刺著,把张拓钉在床上不能动弹,囊袋一下下拍在张拓饱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说……要大ròu.棒干你大ròu.棒……就是你的”程简锋双手压著张拓的肩膀,天知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干你……宝贝……”程简锋蹲在床上自上而下地捣弄著,张拓的小.xuè经过长时间的操干,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力道,柔媚而顺从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并跟随著程简锋的动作吞吐著ròu.棒。
    “啊……干……我……”张拓两眼失身地盯著空气中某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嘶哑著嗓音喃喃地跟著程简锋念到“要……大ròu.棒……干……我……干我……”·    程简锋大腿肌肉紧绷著,下身快速地在张拓的小.xuè里突刺。
未几,低吼著射了出来·“嗯……大ròu.棒……射你……都给你……”·    程简锋射完以後还是意犹未竟,他从没在床上说过糙话,这次也只会跟著张拓“大ròu.棒”,“大ròu.棒”来来回回地念,没想到竟然能从心理上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忍不住想要和张拓分享一下。
刚转过头,就看见张拓躺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 ,心里“咯”一下··    坏了,刚才自己弄了拓儿那麽久,还逼他说yín话,拓儿果然生气了生气了生气了程简锋雀跃的心情一秒冷静下来,讨好地摸了摸张拓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见张拓还是没反应。
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那个……去洗个澡吧·”·    张拓维持著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听到了·随便他怎麽折腾吧,反正……反正也没有下次了……·    程简锋搂著张拓躺在床上,看著天空叹了口气。
张拓虽然闭著眼睛,但全身肌肉绷得死紧,一看就是装睡·今天把拓儿欺负狠了,生气也是应该的,希望不会气很久··    然後,等拓儿不生气了,再试一次吧……·    ·    第四十九章 又吵架啦·    ·    这夜,张拓睡得并不安稳。
程简锋和过去的几天一样,把他紧紧搂在怀中,可张拓还是做了噩梦··    梦里没有坏人、没有猛兽、也没有鬼……什麽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在深灰色的大雾里不停地走。
看不见来时的路,也看不见去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要继续走,为什麽不停下来,明明已经那麽累了··    可是只要他一停下来,心就一阵阵地发慌,像被巨石压在胸膛,喘不过气来。
他只有不停地走,拖著两条灌了铅的腿……·    程简锋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还未大亮,身畔已经空无一人·摸了摸枕头,上面还有残留的温度,可见刚走没多久。
程简锋失笑,看来这次真的把拓儿惹急了,小懒虫竟然能起这麽早,这是非要给自己点颜色瞧瞧了·    从枕边摸来手表,一看才五点多。
程简锋打了个哈欠,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洗漱完毕後,才拿上手机去找张拓··    站在走廊上,连续按了一分多锺,张拓也没有理他·程简锋无奈,隔著房门小声地说:“拓儿,我错了,你先开门,随便怎麽教训我,好不好”·    说完屏住气等了一会儿,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疑心张拓其实已经跑出去了,不由得皱了皱眉,拓儿哪都好,就是太爱生气,一生气就闷著不理人。
程简锋倒情愿被他骂几句,揍两下也好啊打是亲,骂是爱嘛这麽闷著,气坏了自己,多心疼··    张拓其实哪都没去,就坐在阳台的角落里,神情木然。
快要涨潮了,海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听见程简锋在开灯,走路,听见水龙头响,心里砰砰直跳·程简锋怎麽还没有发现自己,急得恨不得站起来对他大喊“我在这里啊”可是他又害怕程简锋看见自己,害怕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分手吧。”
然而,心里最担心是,程简锋已经看见了自己,却视而不见··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张拓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探头向房间里望·他居然出去了他怎麽敢就这样出去了愤愤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没什麽可出气的物件,只能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手机上的男人身体微侧,脸上带著不容错辨的宠溺笑意·背後是一片沙滩,沙滩上画著可爱的简笔图像,远处有灯光烨烨·可惜,猫屁股後面被张拓画上了一坨栩栩如生的便便,还冒著热气,正好落在程简锋脸上。
    画完以後,张拓捧著手机乐了一会儿,又默默地停了下来,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    低头眨了眨被海风吹得干涩的眼睛,张拓扶著栏杆站了起来。
虽然是夏天,被风吹久了还是不舒服·一抬头,就看见程简锋和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有说有笑地在沙滩上散步··    即使隔著那麽远的距离,远到他们的脸看起来比一粒瓜子还小。
可仅凭这模糊的轮廓,张拓也能断定,那个男孩子不过20来岁,肤白,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看起来青春洋溢··    可恶可恶可恶·    张拓之前一点忐忑忧伤被狗吃完了,此时恨不能从鼻孔里喷出火来。
踏著重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发出一声巨响·“砰”·    “什麽玩意儿,老公丢了也不知道去找,居然跟小白脸勾勾搭搭。
回来就让你跪鼠标跪酒瓶盖跪大便”·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又吹了风。
张拓觉得头有点昏,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程简锋有些著急,他都走了一路,还是没有看见拓儿,旁边那个男孩子还在耳边叽叽呱呱吵得人心烦,不由得後悔。
刚出酒店大门,就看见有人在那晨练,自己不过多嘴问了一句“有没有看见一个瘦瘦白白的男人经过”,就被缠上了·一点忙帮不上,跟过来添什麽乱··    男孩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那儿问:“我就说了没看见嘛我起得可早了,有人经过我肯定知道的。
那个男的是你好朋友吗你们两个人出来旅游啊这人怎麽自己乱跑的”·    程简锋被他吵得七窍生烟,硬生生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男孩说:“谢谢了,我自己去找找。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男孩说了半天,见程简锋终於回头正视自己了,抓紧机会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关系啦,反正也没事,我陪你一起找吧。
现在这麽早,我同学都还在睡觉呢·”·都市生活·    程简锋无语,竟然遇见了这麽不懂看人脸色的奇葩,“真的不用,你也不认识他,在这也帮不上什麽忙。”
    男孩听见这话,不乐意了:“你一个人多无聊,我在这儿不是还能陪你聊聊天吗”·    程简锋语气生硬地说:“谢谢,但我不需要。”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转身就走·拓儿不知道一个人跑到哪里去,起那麽早肚子该饿了··    男孩对著程简锋大步离开的背影,瞪了好一会儿,气得转身就走。
这个男人一开始说话时还是满眼的温柔笑意,害他还以为是来搭讪的·瘦瘦白白,漂亮又有气质,说得不就是自己吗害他主动套了半天近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麽人嘛·    程简锋找不到人,无奈地回到酒店,给张拓发了条短信·“你在哪我先去吃饭了,等下还有点工作。
下午陪你去玩,好吗”·    吃午饭的时候,程简锋心不在焉地一会儿掏出手机看一眼,一会儿看一眼,吴元修笑话他:“怎麽跟丢了魂儿似的被人甩啦”·    程简锋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意思就是,你懂什麽这叫情趣·    得这位还瑟上了·吴元修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不就是有个小情儿嘛谁没有似的,他还有老婆呢“下午你们去哪玩我好安排。”
    “不用,也就随便逛逛吧……”程简锋含糊道,拓儿还不知道在哪呢,安排什麽啊··    见状,吴元修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凑上去小声问道:“吵架啦要不要哥哥教你两招”·    去去去,有你什麽事儿“这话说得,我能跟谁吵架啊。”
    “嘿,还瞒著我呢·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啊……”·    吴元修还没说什麽,对面走过来一个男孩,把他的话打断了。
男孩一脸惊喜地对程简锋说:“这麽巧,你也住在这家酒店呀”·    程简锋见是早上那个男孩,顿时头痛了起来:“你怎麽在这”·    男孩很开心地在程简锋身边坐下来,对他说:“是呀,是不是好巧早上你走的急,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我叫萧骁。”
    “嗯……”程简锋只回了一个单音,对待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理他··    萧骁不以为意,像是刚刚才发现对面的吴元修,问道:“咦,早上他找的人就是你吗”心里暗自窃喜,这个人那里是白白瘦瘦,哪里漂亮哪里有气质了跟自己都没法比嘛。
    吴元修被他看得一抖,用眼神询问程简锋:什麽情况·    程简锋挑了挑眉,没说话,刚好饭菜已经送来了,两人也不招呼萧骁,自顾自就吃了起来。
    萧骁很不高兴,冲程简锋把脸一鼓:“你这人怎麽这麽没有礼貌,我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拜托,是谁没有礼貌啊程简锋爱说教的情绪又翻了上来,把筷子一放,准备教育教育小朋友做人的道理,萧骁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哇你们的菜怎麽跟我在菜单上看到的不一样这个不是龙井虾仁吧这叶子看著像……苦丁这麽做能好吃吗”·    程简锋面色一冷,拍开他想要偷吃的爪子,把整盘虾仁都端起来放在一边。
拓儿这两天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麽,回来就嚷嚷著上火了长包了,虽然程简锋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有包,但还是让厨房给他做了几道下火的菜··    萧骁不服气地噘著嘴,眼神中流露出的娇俏让吴元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气鬼”这时有人在餐厅的另一边喊:“萧骁,你怎麽跑那儿去了快来吃饭”·    萧骁见程简锋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程简锋和吴元修都松了口气·默默吃完饭,程简锋跟吴元修打了个招呼,转身上楼··    张拓途中被冻醒了,嗓子里一阵火辣辣的痛,想要起来喝杯水,却发现自己连眼睛也睁不开。
阵阵苦涩的味道从胃底泛了上来·事情……怎麽就变成这样了呢·    ·    第五十章 找不到找到了找不到又找到了·    ·    今天醒的比平时早了点,於是程简锋准备回房稍微休息一下,可是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著。
明天就要离开南岛,自己却一直在忙著工作工作,都没有来得及陪拓儿好好逛一逛·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拓儿独自坐在路边,眼巴巴地等著自己去找他的样子··    揉了揉发困的眼,程简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给吴元修打电话:“把你车借我开……我就随便逛逛……不用,要车不要你……”·    之前听张拓说过,走的时候还要去会展中心拿作品和回执,程简锋准备过去找找看。
如果时间还早的话,就带拓儿去逛逛夜市·他一直吵著要去吃大排档,虽然程简锋自己是觉得大排档的味道和卫生条件都不好,不过,如果他喜欢的话,偶尔吃一次,应该问题也不太大吧。
·    程简锋到会展中心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刚好上班·前台的小姑娘什麽都不知道,给他找来了组委会的现场负责人··    在询过来意後,负责人告诉程简锋:“张拓先生今天还没有过来。
上午的时候我们联系过他,但是电话没有打通·”·    程简锋一听就急了,张拓不接自己的电话可以说是生气,可是如果连组委会都联系不到他的话,那可就不太对了。
    南岛民风彪悍的,虽然最近因为自由贸易区的事情集中治理过几次,但保不准还有顶风作案的·一想到这里,程简锋半刻都坐不住了,给工作人员留下自己的号码。
并且千拜托万拜托,一旦张拓出现,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    从展厅到大门口,程简锋又快速地迈著步子到几乎要跑起来,总共不过百米,路上游客不少,各个都回过头来看他。
    一到门口,程简锋蒙圈儿了·南岛这麽大,要到哪里去找人·    在街上没头没脑地转了几圈,实在没办法,程简锋就想到一个好主意:报警虽然说成年人失踪要满24小时才能立案,但自己在南岛也算经营数年,不过差了几个小时,还是有办法做到的。
    既然有了想法,程简锋立刻就打电话给吴元修:“拓儿不见了,你现在联系一下王局,帮我找人·”·    吴元修先是被“拓儿”给噎了一下,心道:之前不是还张拓张拓的叫麽“昨晚不是还一起吃饭的,还不到24小时吧”·    “让你找你就找他早上就不接我电话了,这还不算,连会展中心都打不通他的电话一定是出事儿了”·    “别急别急,你给我说说,他什麽时候不见的”·    “今天枣上六点多就没见他人了”程简锋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心里连吴元修一块儿埋怨起来,让他找就找啊,罗里吧嗦··    “早上六点早上你看见他了”吴元修好像发现了一件,或者说确认了一件事情,“老程你丫太能装了”·    “你丫再唧唧歪歪我揍你了啊”程简锋憋不住冲电话那头一通吼。
过往的行人纷纷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他也不管,只顾著催:“不说了,我现在挂电话,你给我找人报警去快去”说完啪地一声吧电话挂了。
    这一通电话费了程简锋莫大的力气,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想起自己是开车来的,又闷头折回停车场去··    吴元修的电话打了进来:“张拓走的时间是几点能确定吗他穿的是什麽衣服有没有带什麽东西出门”·    “穿的……”程简锋想了一会儿,拓儿走的时候自己还睡著,他爱干净,昨天的衣服今天必不会穿的。
“不知道”·    吴元修也没脾气了:“……你先回来吧先回来,我去找人调录像看看”·    程简锋匆匆挂了电话。
为了不过红绿灯,特意走的环城高速·气喘吁吁地赶到监控室,迎面对上吴元修沈重的表情“怎……怎麽了……”说话的时候程简锋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好似快要哭出来一样。
    吴元修见状,也不敢吓他了,赶紧说到:“你确定是6点多不见的吗我们都往上查到昨天晚上了……”·    怎麽可能,程简锋不信,挤到监控台前,对保安说:“调录像我看”·    “我们都看了两遍了,昨天晚上8点多,你俩进去,到6点半你出来,中途这一段就没有人出入。”
说著吴元修略欲言又止地看了程简锋一眼,只看到一个後脑勺·这哥们……应该不至於吧··    程简锋不敢置信地把视频又快放了一遍:“这不可能,你去调室外的摄像头看看”·    吴元修小心翼翼地说:“你确定张拓不在你房间吗要不,我们先到你房间去找找”·    “怎麽可能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程简锋忽然停住了。
    “怎麽了”吴元修观察著他的脸色··    “阳台阳台没找”程简锋说著冲了出去。
天啊自己怎麽那麽笨啊·    吴元修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同时吩咐助理:“你们再看看把外围录像掉出来”·    那边程简锋站在电梯前,看著电梯抬头上面的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没事了没事了,拓儿没出去,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可是他为什麽一天都没出来呢,是不是还在生气那个虾放哪了冷了不能吃,让厨房再给做一份。
不行,空腹吃凉的是不是不太好熬个粥吧,海鲜粥,多弄点螃蟹·    电梯来了,程简锋一步跨上去就要按关门键,吴元修跟著就挤了上去:“你怎麽不等我啊”·    程简锋奇怪地看著吴元修:“你跟来干嘛”·    “我跟来……我跟来干嘛啊我”吴元修气急。
    程简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那意思表现得相当明确·吴元修依靠自己的厚脸皮技能撑住了··    两人一前一後进到程简锋的房间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衣柜壁橱和厨房灶台下面都找了一遍,傻眼了。
    程简锋首先发难:“你不说没看见他出去吗”·    吴元修也蒙了,确实没看见啊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你们调了录像没,有没有从外面出去”·    程简锋在一旁听了,就要抢电话。
说的什麽玩意儿,这可是顶楼二十层他就算是只猫也下不去·    “什麽找到了没出去不可能,你们再看看,一楼跟大门侧门的录像都查一遍,保安部多调几个人一起来看。”
吴元修挂了电话,看著程简锋,表情严肃:“他们说看见张拓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儿,又进房间了·”·    ……·    “现在怎麽办”吴元修问。
·    程简锋没说话,他慢慢走到阳台处,看著远处的景色·忽然转头对吴元修说:“你再让他们查一遍走廊的录像6点半开始往後查”··都市生活    张拓这间房好几天没人住,冷气开得很低,程简锋一进门就被冻得打了个抖。
再看张拓的样子,顿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张拓脸色苍白,蜷著腿躺在沙发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微微开启的嘴唇干得褪了皮,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也只是微微颤动了几下,这才有了一点儿活著的气息。
程简锋的手轻轻地往他头上一探,温度高得吓人··    愤怒,後悔,自责……程简锋从没感受过那麽多负面情绪同时充斥著整个心灵·他的拓儿,又冷又饿,生了病,一个人在这里躺了一整天。
可是自己呢随便找一找,找不到就拉倒,该干什麽还干什麽·自己哪怕再用一点点心,出门的时候多看一眼也不至於变成这样·    张拓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昏迷中仍然紧绷的身体忽然就放松了下来,拼命赞起来的力气,只够让他把自己的脸向那个温暖的怀抱靠近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
    可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立刻就被程简锋捕捉到了··    “拓儿,能听见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放心,马上就到了”因为快速的行走而喘不上气,程简锋的声音也显得忽大忽小。
张拓听在耳朵里,欣慰又愧疚,自己,好像又给他找麻烦了··    可是,这样一来,他总不能再继续生自己的气了吧·    ·    第五十一章 小青菜和豆腐·    ·    房间里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床单很硬,明显不是讲究的程简锋特地让人买来放在房间专用的材质,这里大概就是医院吧。
    张拓醒来了以后,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屏住呼吸,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走廊上有人经过,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张拓等了一会儿,才浅浅地呻吟出声,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程简锋立刻扑了上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张拓的表情,紧张极了··    张拓半阖着眼,打量着程简锋的表情,得出目前比较安全的结论,这才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随即感觉嘴唇上一阵刺痛。
    程简锋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张拓可以看见他放大的瞳孔:“拓儿你……别说话了·”·    “怎么了,我怎么在这儿”张拓的嗓子像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一样,一接触到空气,就感到丝丝拉拉地痛,眼泪不自觉地哗哗往下落。
    程简锋见状,心痛到不行,伸手擦干他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避开张拓身侧乱七八糟的管线,把人揽进自己的臂弯,轻声说:“你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
怕吓到张拓,他的声音轻柔如羽毛··    张拓嗓子痛,便不再开口,用眼睛看了看窗外,然后询问地看着程简锋··    程简锋立刻就懂了,答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快10点。”
    张拓皱了皱眉,怎么就到了这么晚,也太耽误事儿了··    程简锋柔声安慰道:“没事儿,机票我已经帮你改签了,嗯,杂志社那边也帮你打了招呼,放心。”
    张拓闻言,突然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瞪着程简锋·这人……·    程简锋笑了笑,说:“没事儿,电话是我让吴元修以会展主办方的名义打的。”
    张拓这才放松下来,静静地靠在程简锋的怀里·程简锋的怀抱很温暖,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早上躺在沙发上那会儿真是冻死了,当时他就后悔,为什么不能忍一下呢。
程简锋怀疑又怎么样呢,自己咬死了不认,他还真能咬死自己说到底,还是不自信,把自己搞的这么惨,真是活该··    程简锋的呼吸缓慢而克制,生怕喘气喘大了会把他家拓儿吹得病情加重,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气氛很是温馨。
    过了一会儿,张拓忍不住了,微微仰起头,把病房内的环境,重点是桌子和茶几检视了一遍,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有些失望,又开始盯着房门看,好像在等着什么。
    程简锋愣了一会儿问张拓:“怎么了”·    张拓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门口。
    程简锋反应过来,“饿了吧还是渴了我让他们给你炖了粥,一会儿就送来·”·    他不是饿了也不是渴了他是又饿又渴快要死了张拓被他说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如果他的嘴里现在还能分泌出口水的话。
用眼神催促着程简锋,倒了点温水先润润嗓子·程简锋怕他喝太急了会呛到,只肯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他,结果就是越喝越饿··    好容易一杯水喝下去,程简锋又给他倒了一杯。
张拓就一边喝水,一边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程简锋默默扭头,藏住脸:“医生说你多喝点水好的·那个……我去看看粥送来了没有·”·    张拓呆呆地看着程简锋像是被鬼追着一样砰地一声放下杯子冲出房门,心里十分失落。
还是不行吗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程简锋站在走廊上,看看左右没人,双手高举握拳,做了一个起跳前蓄力的姿势·哎呀真是让人忍不住了拓儿怎么能那么可爱呢,好想捏捏他的脸,把他举高高抛起来再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
他怎么能那么可爱呢,为什么别人都不可爱就他可爱呢,简直是可爱可爱太可爱了好吗·    在走廊上以很快的速度走了好几个来回,程简锋开始催吴元修:“粥呢送来了没带的是小青菜和煎豆腐吧豆浆千万别放糖,你让他们单独拿个盒子盛一点儿就行,千万别多,发烧的人吃糖多不好……”·    吴元修快要疯了,他自己也经历了惊魂8小时好吗求放过“程简锋有完没完我不是让助理司机和厨子联系你了吗拜托你自己告诉他们行不行我刚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还在回家路上呢明天还要上班老子很”·    啪·    电话被挂断了。
    ·    第五十二章 给媳妇儿买东西这麽难呢·    ·    看强迫症削水果是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
张拓斜靠在床头,看程简锋把橙子的皮一圈一圈削掉,削出的皮无论从厚薄还是宽度从头到尾都几乎保持了一致,然後细细地将白色的经络剥去,一瓣一瓣地摆在小碟子上。
    青色的橙子看起来酸得吓人,张拓拿起一瓣,有些犹豫地送进嘴里,随即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这个好甜,你尝尝看”·    程简锋正在低头拿湿巾擦手,果汁粘粘的。
闻言摇了摇头:“你多吃点,医生说夏天多吃橙子好·”·    张拓见状也没说什麽,拿起一瓣默默地送到他的嘴边,坚持道:“你尝尝看嘛”·    程简锋有些惊讶地看著张拓,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拿著橙子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这才就著张拓的手把那瓣橙子吃下去。
张拓连忙把手收回来放在身侧,想了想觉得不太好,又拿了一瓣橙子握在手里··    待程简锋咽下嘴里的东西,张拓急忙问:“怎麽样”听起来好像这橙子是他亲手买来削好送给程简锋吃似的。
    然後,他得到了一个橙子味的吻··    两个人甜甜蜜蜜又分著吃了一个三斤多重的芒果,到了午饭的时候,张拓看著清汤寡水的白菜粥,很有骨气地摸摸肚子:“我不要吃”·    程简锋用小碗盛了一勺粥端过来,在床沿坐下:“吃一点儿,你这昨天就是饿坏了肚子,这个养胃。”
    难得气氛这样好,张拓不太想和程简锋争执,但是:“我吃不下啊·”·    “呃……”程简锋感觉了一下,自己也有点撑,不甘心地伸手去摸张拓的肚子,“就吃一小碗。”
    “哈哈……好痒”张拓向旁边使劲一躲,差点滚到床底下去··    “笃笃笃……”忽然听门外有人敲门,张拓立刻滚回床上躺好。
一个头发半秃的医生走了进来,一边给张拓查看身体,一边批评道:“你们这些小夥子,仗著自己身体好就瞎折腾一个个年纪轻轻的成天熬夜吹凉风不吃饭,等以後老了有你後悔的”·    张拓立刻低眉顺眼虚心受教状:“是是是……”·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指著程简锋对他说:“你哥不错,就是有点沈不住气。
看他昨天急成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快死了呢·行了,年轻人,身体恢复得挺快·收拾收拾,等下拿著这个单子去办出院吧,回去可不能再这样了多吃点清淡的,药还得吃两天,不能喝酒,少吃荤腥。
别以为现在好了就没事了,这麽熬下去胃早晚出问题”·    “哦·”张拓偷偷抬眼看程简锋,果然,程简锋也正拿眼睛瞪他。
不由感叹,都生病了还被教育,这时候不是应该过来温柔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吗·不过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张拓只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谁让自己……那啥呢。
    程简锋一开始还冷眼旁观,想著让张拓受受教育也好·医生没说几句,他又开始心疼了,寻个空接过话头:“您说的对,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医生,这次真谢谢您了,您看,我这里还需要注意什麽吗”·    这医生训著人,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你也别惯著他,该管还得管,他不吃你就让他不吃啊都这麽大人了”·    “您说的是,我回去……”·    程简锋好不容易把医生送走,回头看见张拓坐那冲他乐,把眉毛一竖,张拓立刻被他吓到,嘴角一下子耷拉了下去。
“那个……粥都凉了,你先吃一点·”·    张拓乖乖地拿起小碗,喝药似的灌了下去··    走的时候,程简锋毫无顾忌,一手提著两袋行李,一手牵著张拓,大大方方就出现在了吴元修的面前,好像这一秒就要在全世界面前出柜了。
    吴元修顿时感到头疼腰疼胳膊疼哪哪都疼,出门之前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亲眼看见自己的好兄弟跟男人手拉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用什麽态度来面对他们。
    再看看他身後的张拓,也是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多少让吴元修的心里得到了一点平衡,不是世界变化太快,而老程他一点都不想搞明白啊。
    话虽如此,但朋友要走,还是让吴元修有些不舍:“刚出院就急著走,再呆一天呗这次你俩过来,都没来得及带你们出去玩一玩,多少让我尽点地主之谊。”
    程简锋回头看了看张拓,张拓正在那儿低头数星星,见他回头,什麽也没说,只是微笑著摇摇头··    “不用了,回去还有工作。
下半年我休个年假,到时候带他出来转转·”·    吴元修一副被闪瞎眼的表情:“嗨,我说你俩……”·    “怎麽了”·    “算了,随你便吧。
咱现在就走”·    “还早,4点的飞机·先到星海路那个水果市场去买点水果·”·    吴元修想了想:“那边在修路,不太好走。
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说要买什麽,我让人送到机场去·”·    “给我拿一箱那个青色的橙子,甜一点的·”程简锋想了想,回头问张拓,“後面吃的那种芒果,要不要来一点”·都市生活·    张拓咂了砸嘴,芒果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那个不太好放吧,要不就拿两个”·    程简锋貌似不是很满意:“反正一起带回去,省得回头你还要出门买。
让他们挑几个青一点的,冲氮封起来·再买点别的”·    “也行·我还想吃菠萝蜜,不过是不是不好弄啊”张拓有些纠结,其实他最想吃的是榴莲,不过想也知道,程简锋一定不爱吃这种臭臭的东西,说不定还要嫌弃。
    程简锋只吃过别人剥好了摆在盘子里的菠萝蜜,不懂怎麽弄那个壳,只能问吴元修:“老吴,那个能带不”·    吴元修被这对大庭广众秀恩爱的狗男男刺激得已经没了脾气,无奈地道:“没关系,那个熟了以後壳是软的,用刀切开就行。
还要点什麽”·    张拓赶紧道:“够了吧,太多了不好拿,再说也吃不完呀·”·    程简锋很不情愿地问:“那你还想要点别的什麽不”·    张拓赶紧摇头:“真的不用了。”
    想给媳妇儿买点东西怎麽这麽难呢·    ·    第五十三章 我是做饭的小行家·    ·    刚下飞机,就接到来自下属、助理和总公司的催命连环Call,程简锋只来得及把张拓送到家,便匆匆赶去公司。
    刚下车,秘书郭晓曼已经等在那里·问:“怎麽回事”·    “我们的第二季度盘点是昨天开始进行的,今天上午在南区仓库查出大额亏空,涉及到四十多个品项,包括…… 具体数额我们还在进一步核实,初步估计价值在一千到一千五百万之间。”
郭晓曼看著手上的小本子,用极快的语汇报··    “刘志刚呢”程简锋黑著脸,大步向电梯门走去··    郭晓曼一路小跑,跟在程简锋的身後:“刘总刚从南区过来,现在正在办公室等您。
辛总和牛总也已经到了·”·    “南区仓库的负责人李勇,我记得他是刘志刚介绍过来的”·    “是,李勇是去年年初才……”·    程简锋踏进办公室,各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沈重的表情还带著一丝忐忑。
程简锋眼神凌厉地环视了一圈,就有几个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剩下的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辛悦留下,剩下的人到会议室等我·”程简锋先点了财务部的负责人,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生怕自己走了,被别人背後捅一刀。
    郭晓曼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默默站在了门的外侧·其他人互看一眼,依次走出去,所有人都默契地和刘志刚保持了一定距离··    等程简锋和所有相关部门负责人分别谈过话,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
有些对事故不负有直接责任的经理可以回去了,但他们也无法休息,必须要在两日内整理好所有数据资料备查·财务、物流、仓储和采购部门的负责人,则要和程简锋一起,坐在会议室等待初步的审查结果。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十分沈重··    忽然听到一阵电话静音时震动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看,谁这麽背,撞在风口浪尖上··    程简锋走出去接电话,听筒里传来张拓的声音:“喂你下班没”·    “没有。”
    大概程简锋的情绪一时没有调整过来,声音显得生硬冷酷·张拓听得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就是……要不你先忙吧。”
    程简锋走到僻静的角落,做了个深呼吸:“没事,你吃饭了没”·    “吃了啊,你还没吃吗”张拓问道。
    “公司有点事,还没来得及·你身体还没好,吃完就早点休息,别著急收拾东西,水果都让人包装好的,放那也没关系·”程简锋和张拓著说话,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嗯,你要忙到几点”·    “还不知道呢,今天可能要通宵·”·    张拓一听,“那怎麽行,你昨天也没睡好。
不能去吃饭吗”·    程简锋打定主意要熬熬这帮人,便敷衍道:“再说吧·”·    挂了电话,张拓有些心疼。
今天下午程简锋的精神就已经不是很好了,挂著两个黑眼圈还在勉强陪自己聊天·想了想,拿著钱匆匆出门·过了半个多小时,提著个袋子回来了··    这个时间,超市早就已经没有什麽新鲜菜卖,他转了半天,才挑出几样还算看得过眼的。
洋葱、土豆,卷心菜、小荷兰豆,荤菜是鱼,鸡蛋和五花肉,不小心就凑了一大袋··    站在灶台前,张拓开始犯难·他这时才发现,以往每次出去吃饭,程简锋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自己却连程简锋喜欢吃什麽都不知道。
爱不爱吃辣,喜不喜欢吃洋葱,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纠结了很久,张拓决定采用最保守的办法,洋葱味太大,不要切了个土豆做酸辣土豆丝,五花肉和卷心菜烧个手撕包菜,小荷兰豆用瘦肉炒了,再做条不放辣椒的红烧鱼,三荤一素。
打个蛋花汤,用保温桶装起来··    貌似有点多了·张拓摸摸肚子,自己犯懒,晚上就随便吃了点水果,刚好等会和程简锋一起再吃一点··    开开心心地给程简锋打电话:“你还在公司吗”·    “我在。”
抽了一晚上的烟,程简锋的喉咙有点干哑··    “那个……”张拓後知後觉地产生了不好意思的感觉,这样好像不太好啊,像查岗的。
    “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程简锋一下紧张起来,今天刚出院,又坐飞机,回家估计还要打扫一番,别是累著了。
    “不不不,那个,我做了点吃的,现在送过去不知道方不方便”·    “……”·    “不行吗”张拓有点失望,但他还是努力振奋了一下自己的精神,“那算了,我留著明天吃也是一样的,你先……”·    “我让人去楼下接你,等我电话。”
    “不用,我可以……喂”已经电话被挂断了··    张拓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机,所以,他有没有生气啊·    会议室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家交换一个眼神,挺起酸痛的老腰,正襟危坐。
程简锋走了进来,环视一周·沈默……沈默……·    “都去吃饭吧,一个小时後过来·”·    说出去都是公司里的各种“总”,犯了错被关在这里饿了一晚上,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时候甚至顾不上思考“大魔头居然这麽好心”这个严肃的问题,站起来拉一拉因为饿肚子而松掉的裤腰,一脸肃穆地踱了出去··    去接张拓的是一个年轻人,自我介绍是“程总的司机”。
借著昏黄的路灯,张拓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怎麽说呢,从长相到身材,都让人十分地放心··    第一次见面,张拓还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大晚上的麻烦你来接我,真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虽然说是程总的司机,但程总一般都自己开车,所以我平时工作根本就不怎麽忙,外地来了客人我给接送,平时就帮他们送送东西什麽的,有时候仓库忙不过来了,还替他们送过货呢”·    大部分的职业司机,都可以分成两种,大部分话特别多和小部分话特别少的。
很不幸,这一位随了大流,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下车的时候,张拓已经知道他毕业於哪一所小学和中学,毕业以後去摆过地摊,後来又跟自己的表哥跑过车·现在在公司里一般蹲在女职员多的行政部办公室,帮她们买买东西。
上个月公司总部的领导过来也是他接的,里头有个外国人说话特别有意思……·    张拓深深後悔,为什麽要跟他搭话,以及,让这种人帮忙接送客户真的好吗,不会把家底都卖给人家吧·    程简锋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回答道:“没事儿,是我让他陪你聊聊的,说什麽都行,省得你无聊。
再说,坐他车的人,哪一个知道的都比他多·你怎麽烧了这麽多菜·”·    好吧,是我想多了·张拓也不懂这些,走过去帮他把饭盒都打开,摆在桌子上。
“我也吃一点·”·    闻到菜香,程简锋才觉出饿来,一个人干掉了两大碗饭·张拓一边庆幸,还好多煮了点饭,又担心晚上吃多了不好。
见程简锋还想添,急忙拦下来·“够了够了,一会你就觉得撑了·喝点汤吧·”·    程简锋从小不太喜欢汤汤水水的东西,不过张拓已经把替他盛好了。
媳妇这麽贤惠,自己也不能不领情是吧,只好捏著鼻子灌了一碗·喝完赶紧站起来,装作很饱的样子,走到落地窗前,捂住嘴把刚才憋著的嗝气缓缓吐出来,又用手在脸边上轻轻扇了扇,把味道扇掉。
心里满满都是幸福和满足·    “很热吗”张拓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把程简锋吓了一跳·慢慢地放下手:“我去上厕所。”
    张拓怀疑地看著他的背影·拉肚子了今天的菜应该还挺新鲜啊··    ·    第五十四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    自从那夜离开他的办公室,张拓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程简锋了。
听说他们公司内部的问题解决以後,又有新的项目上马,不停地开会、研究、考察,再开会、再研究、再考察··    好几次张拓给他打电话,听见那人疲惫困倦的声音隔著半个地球告诉他自己正在睡觉,心疼得不行,也不敢再主动给他打电话。
    程简锋好像电影里快进的人,只能看见他经过後留下的虚幻的影子,而张拓就是茫茫人海中的背景,那个被按了暂停键的路人甲··    现在的张拓就是以这样一个被暂停的路人甲的形象坐在阳台上,喝茶,赏月。
    那箱橙子终於只剩了最後一个,没有水果商专业的保鲜技术,即使用小袋子分别装好,放在冰箱里·过了一个月,也还是又干又柴,滋味全无·张拓用刀将橙子破开,分成一个一个均等大小的块状,装在透明的玻璃茶壶中,和红茶水一起煮。
    赏月只是个借口,在北城明晃晃的光污染之下,天上除了月亮什麽也看不见·阳台的玻璃外面,有许多小小的黑色的点,这些草芥一样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们拼了命地飞到几十米的高空,来追逐不属於他们的光。
可是只要明早的太阳一出来,他们又会不要命地向外跑,用他们小小的脑袋在玻璃上磕出声响··    算算时差,德国现在大概下午3、4点,张拓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在忙吗”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条:“橙子都吃完了”没头没脑的,但张拓觉得程简锋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只过了几分锺,张拓的手机就响了··    “喂”·    只一个字,就让张拓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向後一倒,躺在一堆软绵绵的抱枕中间,好像躺在云上。
“你在干嘛啊好吵的……”张拓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听起来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现在在慕尼黑高科技工业园,这里人有点多,你等等。”
程简锋一边说著,走到安静的地方,“还没睡吗”·都市生活·    “嗯,睡不著·”张拓说出的话软绵绵,很没精神的样子。
    “……我想你了·”·    张拓的脸有些烫,他神情扭捏,犹豫了一会儿才对著话筒小声说:“我也……嗯……你”·    “什麽”程简锋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没什麽啦”张拓忽然听到对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你现在在厕所”说完舔了舔嘴唇,上厕所而已,为什麽听起来很有种yín邪的感觉·    “嗯,所以只能躲一会儿。”
    “好吧,”张拓失望地说,至於为什麽失望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你什麽时候回来呀”·    “最近可能……”有人在叫他,程简锋说话被打断了,“我得出去了,宝贝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程简锋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去·跟拓儿讲话真是,一不小心就要说漏嘴啊·他已经让人订了明天的机票,准备给张拓一个惊喜,这可不能让他知道。
    张拓被挂了电话,心情可想而知·反正没人听见,张拓肆无忌惮地对著还在嘟嘟响的听筒大声喊道:“你再不回来老子就爬墙爬墙爬墙”·    话虽如此,躺在床上的时候,张拓闭上眼想到的还是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程简锋站在小便器前缓缓拉下拉链,掏出粗壮有力的那话儿,温热粗壮的尿液从龟.tóu处喷出……·    是谁说性生活不和谐影响睡眠质量来著张拓现在就对此有了森森的理解,根本睡不著好麽一闭上眼就听见程简锋说“我现在在厕所……”·    张拓只挣扎了一秒锺,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衣柜里翻了半天,从角落里挖出来一个小盒子。
两眼放光地打开,拿出小小一团黑色物体,此物摸上去十分柔软··    张拓两只手指轻轻一抖,展开才看出来是一套黑色网格的情趣内衣,由一件无袖上衣带著高叉三角裤的连体衣、半袖手套、长筒袜组成,盒子底下还有一个黑色的长耳发箍,是欧美AV中常见的兔女郎造型。
    “啊……先生……那里”·    镜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美女坐在地上,半靠著身後的床壁,一双手急切地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摸索。
她的眉头紧锁,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闪耀著湿润的光泽,从双唇间溢出婉转高低的呻吟,显然,正在承受欲望痛苦的折磨··    此刻若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见,都会心生怜惜,当场掏出ròu.棒来抚慰这具包裹在黑色的网格之中的白皙肉体,只见美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朝向镜子的方向打开,连体衣的两腿间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一支象征男性阳刚的坚硬柱形,以及坚硬後方媚红色小.xuè之中强力震动著的假yáng.具。
    张拓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失去知觉,心情也由之前的兴奋转为焦躁不安··    不够,不是这样的张拓急得快要哭出来,一手用力拧著自己的rǔ头,一手握住身下的假yáng.具用力向力顶。
假yáng.具在他的後穴里不知疲倦的旋转、chōu.插,可是即使调到了最高速率,也总还是差了那麽一点点··    张拓忍住羞怯,双眼望向空气中某个虚幻的人形,颤抖著请求道:“请您用力……干我的……小……啊……小.xuè……”·    “还差一点……那里……用力……”·    可是冥冥中主宰者自己欲望的那个人,用一双熟悉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自己,仿佛看著一块石头或者一棵树。
    怎麽会这样他不是应该温柔的吻著自己的脸,说“拓儿乖,我这就来了”吗他看到了自己yín荡的样子,就不要拓儿了吗他怎麽那麽残忍他……·    张拓浑身一震,沸腾的欲望瞬间冷却下来,只觉得全身冰凉。
“简锋……锋……我……呜呜……对不起……我……”他一边说著,一边用力将身下的玩具抽了出来,扔到一旁,身子软软地向地上侧倒了过去。
    刚才娇媚的呻吟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房间骤然安静下来,只听见按摩棒单调而烦人的嗡嗡声,时快时慢··    躺了好一会儿,张拓才渐渐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的他顿时懊恼得想要把自己和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某个人一起人道毁灭掉。
这叫什麽破事儿他不过自己玩一玩,有错吗有吗凭什麽这也不让讲理不·    张拓毫不犹豫地把吓得自己不能高潮这个大锅扣给了完全不知情的程简锋,对著空气一通谴责。
“我就不信你长这麽大没有自己撸过凭什麽我……那啥,就是yín荡你人都不在还管上我了我……”·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总算给自己增添了一丝丝底气,张拓揉了揉酸痛的大腿,默默从地上爬起来。
等程简锋一回来就摊牌,立刻要不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他每天忍忍忍,忍到连偷偷自.wèi都要看他的脸色,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拓一边想著,一边狠狠扒下身上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情趣内衣,往墙角垃圾桶里胡乱一塞。
这牌子的衣服网上吹得多好多好,质量也是不咋地,手腕大腿都磨破了,嘶……·    ·    第五十五章 莎芭丝提妮.杨·    ·    张拓坐在座位上发呆,他今天心情很不好,偏偏办公室的几个女人还在那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痛。
    周立新辞职了,去了南方一个新成立的传媒公司当经理,据说是广告事业部经理,算是高升·新来的主编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女人,穿一条黑色蕾丝质地的超短连衣裙,外面套个翠绿的西服,下摆比裙摆长了快两寸,不知道还以为她刚从哪个村里走秀回来。
    说话的那股气儿听著也难受,舌头就像被人打了钢板,永远都不带卷:“我回国以前,总担心这里不太方便,买不到我需要的东西·但是来了以後就放心了,咱们北城还是挺发达的。
像我用惯的CC、DD、FF牌商场都有·虽然有一些东西还是需要预约,但至少说明了咱们的经济还是开始发展了,那麽现在的市场呢……”·    的吧的吧说一大堆,提出一项关系重大的和国际接轨的改革措施──从今天开始,编辑部所有员工的称呼都改用英文名新主编的英文名就特别洋气,叫“莎芭丝提妮.杨”。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虽然不明白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张拓神情扭曲,默默将溢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其难度不亚於将自己喉咙里呕出来的酸水又吞回去。
    怪异的表情被莎芭丝提妮.杨看见了,问道:“你有什麽问题,可以直接提出来·”·    张拓当然啥也不能说啊,说这名字实在饶舌得要命,还是说他在程简锋那里看到过一部名为《Sebastiane》的同性恋主题大尺度独立电影 ,里面的角色个个身材好到爆·    开完会,主编助理挨个统计英文名的时候悄悄告诉他:“杨主编回去还特地找我问你来著,挺不高兴的样子。”
    张拓耸耸肩,懒洋洋地朝她笑了笑,没说话,很好地贯彻了自己一贯坚持的高冷路线·小助理有些失望:“好啦,你的英文名是什麽”·    张拓脑袋一抽,不知怎麽,张嘴说了一个名字:“Jeff”·    “JeffJ E FF”助理向他确认。
一般人起英文名字会选一个跟自己的中文名相近的读音,但也不一定··    “啊”张拓愣了愣,“啊不不,说错了。
叫提莫吧,T I M O”这好像是个网络游戏里角色的名字,张拓不玩游戏,但经常能在网上和路边海报看到这个头顶蘑菇的小人,觉得挺可爱的··    小助理又问了一遍,张拓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名字有什麽问题吗姑娘赶紧摇了摇头,脸憋得通红,转过身的时候肩膀还在一抖一抖。
    没过多久,莎芭丝提妮.杨女士出现在摄影组办公室门口,喊道:“提莫,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谁是提莫莎芭丝提妮.杨见张拓不理他,很不高兴地提高了音调,又喊一遍:“提莫.张到我办公室来。”
    张拓这才反应过来,把手上的笔一扔,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咱们部门现在的情况,你现在的工作量比其他的同事少,对此你怎麽看呢”·    张拓盯著莎芭丝提妮.杨的嘴巴一开一合,很好奇为什麽有人可以在说话的时候两边嘴角永远维持同一位置同一角度不变。
“我的工作范围和其他同事有些不太一样,这个入职合同里就写了的·”·    莎芭丝提妮.杨的眼睛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我不明白MR.周为什麽会同意你签这样的合同,但从公司的角度来考虑,当然是希望有能力的员工可以承担更多的重要任务,对得起老板开出的薪资。
这对你个人能力的提升和以後发展都是有好处的·”·    这话里传达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大,张拓垂著眼睛砸吧了半天,“所以您觉得应该怎麽做呢”·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件事情。
我之前开会的时候说过,我们是一个高品位的杂志,要和国际接轨,这个’您’字完全可以改成‘你’,你看外国人互相之间都是称呼名字·现在你们还不习惯,但是没有关系,我相信坚持下去,你们就能感受到国际化带来的好处了。”
    张拓听得很烦,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好的,Miss杨·”·    很遗憾的是,Miss杨并没有因此让自己的态度变得好一点:“现在来说说工作,你的薪资比部门里其他员工的平均工资高出了一半,但是工作内容却少了三分之一,其中还有一些限定条件,这个不太利於工作安排;而且一年一个半月的带薪休假,在你这个职务级别,我在国外也从来没有见过,我认为是不太合理的……”·    张拓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是嗡嗡嗡乱想,对面这女人说了什麽都不知道,只想像大话西游里至尊宝说的挤破她的肚皮把她的肠子拉出来再用她的肠子勒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拉……·    “还有这个摄影棚,听说只有你的棚是专人专用,设备都是单独采购,使用量反而是所有棚里最低的,这一点我认为很不合理,公司的资源应该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
我不是说要拿走,但空闲的时候完全可以安排其他人进去拍摄……”·    涉及到具体的工作,张拓也没有办法继续沈默道:“Miss杨可能对摄影器材不太了解,灯具都是有寿命的,摄影灯具尤其如此。
如果随便什麽人都进去拍,长时间的连续使用反而会减少它的使用寿命,增加拍摄成本·这个是有公式的,按照每天使用3小时计算,它的……”·    “你凭什麽觉得给你用就算是不浪费呢”Miss杨不耐烦地打断张拓。
    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了·隔行如隔山,就算是主编,也没有干涉部门内部具体操作的·外行企图领导内行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张拓本来就欠费耐性很快就要到底了:“摄影棚的费用和使用条款是经过部门会议通过,总经理签过字的。”
    Miss杨是想借职务来为难张拓,没想到张拓竟敢用总经理来压她,脸色更难看了:“总经理日理万机,管不过来这些小事,编辑部的事情还是应该由主编来决定,你们之前的主编怎麽想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坐视你们浪费公司的财产”·都市生活·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什麽好谈的了,这女人明显是要拿他做筏子立威。
不过也是,记者部跟企业名人关系好,渠道部手里捏著客户资源,行政部向来只负责边边角角工作,宣传部手头没什麽权利一出事故就顶包,企划部直接就是主编的嫡系,想来想去,也只有摄影部最适合,更何况自己还在开会的时候给她没脸。
    想通了这一关,张拓也懒得跟她墨迹,两手把桌子一推站了起来·“我今天不太舒服,下午要请假·摄影棚的事情请Miss杨自己跟上面沟通吧。”
    等车的时候,张拓忽然很想听听程简锋的声音,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才想起那一边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急忙又挂掉··    这一耽误,就错过了一辆公交车,张拓也不著急,左右回去也没事做。
不过天太热,站在路边等车并不好受,张拓想了想,干脆踩著路边的树影慢慢往前走,路口有家奶茶店,乌梅沙冰做得非常地道,打车也更方便··    工作日的下午3点半,路上没几个活动的人,站在店门口的那个身影就尤其显眼。
张拓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奶茶店店门口那个在35度气温下穿衬衫还打领带的男人,是程简锋吧他不是在欧洲吗,什麽时候回来的·    张拓因为工作和天气或者别的什麽原因郁闷了一天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悄悄走到树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预备绕过去吓程简锋一跳。
    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男孩拿著两杯奶茶走过来,态度亲昵地凑到程简锋耳边和他说话,程简锋从男孩手里接过一杯奶茶,插上吸管·还没来得及喝,男孩撒娇地笑著说了一句话,从程简锋手里接过那杯奶茶,又把自己的递给他。
    卧槽什麽情况那个小妖精是谁两人靠那麽近是要作死啊张拓那一瞬间,内心走过无数条弹幕,好像信号不好时出现的雪花点,把视野挡了个严严实实,看得头都晕了。
等他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男孩和程简锋已经转过身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张拓第一反应是绕到树後面躲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因为程简锋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手上那杯没有动过一口的奶茶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或者周围任何别的事物。
    张拓心里拔凉拔凉地,居然还有心情想:“天这麽热,靠那麽近不难受吗”·    等两人走过去了,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
联系自己最近看过的80後结婚生子八卦剧情,掏出手机,给程简锋打了个电话·他没有预设任何立场,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他觉得程简锋没有必要骗他。
但他真的很不爽·    张拓看著程简锋和男孩打了个手势,走到一旁,接起电话,“拓儿·”·    “你睡了吗”张拓绕了个圈子。
    “啊我……”程简锋仿佛犹豫了一下,“我回国办点事情·”·    “什麽啊”张拓悄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什麽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    “时间太赶,还没来得及说,抱歉。”
程简锋的声音低沈有力,像每一次对张拓说情话时一样的温柔··    忙忙著跟小妖精打情骂俏吗张拓真的生气了,眼睛里射出无数把飞刀,像对面的人发射过去,声音却益发柔软:“这麽忙啊,晚上一起吃饭吗我好想你哦。”
    “今天可能……”程简锋的话突然中断,话筒里传来男孩的声音,“好热呀,我们别站在这里了·”声音听不太分明,但张拓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那个男孩走过去,动作亲昵地用胳膊蹭了蹭程简锋的肩。
    电话被挂断,张拓慢慢放下握著电话的手,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说好的有事要忙呢就忙这个·    眼前的男孩皮肤雪白,眨著一双大眼睛笑得俏皮,两人站在一起,那麽登对。
程简锋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吗可是既然已经喜欢他了,为什麽还要骗自己呢,他有什麽值得被人这样瞒著·    是误会吧,电视里不都这样演吗有隐情什麽的,那个男孩会不会是他弟弟张拓想起了自己家里的表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呢。
那干嘛骗自己呢·    电话铃声响起,张拓看也不看,伸手按掉·他知道自己应该直接了当上去问个清楚,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万一不是呢·    妈的,是纯爷们就该冲上去问清楚,如果是误会最好,如果不是,就恁死这对狗男男原地转了好几圈,张拓终於下定决心,一抬头,哪里还有这两人的身影·    ————————·    张拓沿着街道开始找人,像一头怒气冲冲的雄狮,谁挡在他前面都会被一口咬死。
    走过一条街,没看见,拐过街角,没看见·太阳晒得他头有点晕,皮肤粘粘的,伴随着微微刺痛的感觉·该死,该死,他最讨厌的就是夏天了·    张拓越走越心烦,随着时间过去,找到两人的可能性越来越低。
死程简锋,刚才电话一个接一个,现在怎么一个都没了难道要自己给他打电话呸,才不要,今天不说清楚就没完不对,不说清楚就完了·    心里的火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熄灭,反而越烧越烈,走路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一味向前再向前。
路上的行人面目越来越模糊,地面软软的下陷,一踩就是一个小坑··    忽然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带着梧桐树灰扑扑的涩味·张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踉踉跄跄地扑到路边的树干上,不等弯下腰,就哇哇吐了起来。
    他午饭吃得少,总共不过小半碗米和一点蔬菜,很快就吐了个干净·酸腐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张拓闻到这样的味道,又是一阵恶心··    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张拓路肩上慢慢坐下来,水泥地被晒了一天,坐上去有种屁股都在滋滋响的感觉。
陆陆续续有学校开始放学,一些下班早的人已经开始回家,路上人多了起来,车也多了起来··    没有人关注这个苍白的年轻人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炎热的下午独自坐在路边,他们什么也不关心。
    张拓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是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想找到程简锋,找到了又能如何呢一个人骗另一个人总有理由,不管那理由是否能站得住脚,关键在于,自己愿不愿意相信。
    想通了这一点,张拓走到路边,和下班的小白领们挤在一起排队打车·他只是心情不好,并不是想死,汽车把这个城市3米以下的所有空气全部变成了深灰色,吸进肺里,像灌了满满一肚子的水银。
    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张拓顺道拐进去买了一打啤酒,借酒消愁这件事听起来很蠢,但每个人都愿意去尝试几次··    掏钱的时候,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稀碎,却还是亮着的,上面明晃晃20多个未接来电。
两只手拎着手机的边缘将它捡起来,张拓虽然很想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潇洒地向窗外一甩,或者彻底踏上一只脚让它碎个彻底,却还是放到塑料袋里·生活不是电影,不到确认自己快死的时候,谁也别想真的潇洒。
    莫名其妙地被张拓挂了电话,程简锋也是一肚子火,那个男孩还不知轻重地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程简锋忍了忍,终于没忍住:“你能不能别吵了”·    男孩忽然被吼了一嗓子,愣住了,满脸的委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别人跟你讲话……”·    程简锋深吸了一口气,将奶茶塞回男孩手里:“我现在没时间喝什么奶茶,这个我没动过,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要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对于这个男朋友动不动就爱生气这一点,程简锋已经领教了很多,但是生气的后果,他也不想再来一次。
所以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立刻找到张拓··    张拓上班的地方就在附近,程简锋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摄影组的办公室里难得有一天坐满了人·大家都低着头,忙着工作的样子,程简锋却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紧张和躁动不安的气息。
    程简锋随便找了离门最近的一个人,指着唯一空出来的座位问道:“张拓今天没来上班吗”·    三十岁左右瘦瘦高高的男人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程简锋,认出这是公司前段时间卖力争取合作的大客户。
“张拓好像回去了,刚走没多久·”·    “什么”程简锋急了,“他怎么能不在呢”·    这人叫王一山,在公司里和张拓很有点互相看不顺眼的意思。
见程简锋一脸烦躁,便以为对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张拓耽误了,心中暗喜,给张拓穿小鞋的机会来了··    王一山清了清喉咙,左右瞄了瞄,斟酌道:“张拓这人吧,其实人不坏,就是性格不太好。
做事情不管不顾的,领导安排工作也不服从·这不,我们新主编刚来,就被他给得罪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他扔下一堆工作不做,居然跑回去了。
以前我也说过他,他就是不听·程总,您找他是”·    该死,他就知道没那么顺利,谁给他出的馊主意以及,去他妈的惊喜程简锋看了看王一山电脑上贴着的名牌,暗暗记下这人的名字,便匆匆驱车赶到张拓家。
    这个时间,只要在门口领一张临时停车卡就能进小区,可是没有门卡,程简锋也只能在楼下等着·张拓不会开车,无论坐地铁还是公交,都没有这么快到家,程简锋只要坐在车上等就可以了。
    把椅子摇下来,程简锋躺在座位上,从30多层的高楼中努力辨认属于张拓的那一个小窗户·从这里到张拓上班的地方还是远了点,那么喜欢睡懒觉的人,不得不每天7点不到就起来赶车。
可是在这个城市,养车是一笔大开销,别的不说,光停车费加起来就得一千多块,加上保险、邮费等七七八八,就算自己给他买车,估计张拓也养不起··    在一起的时候,张拓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起过家里的情况,程简锋就是想帮忙,也插不上话。
    不然,自己再买辆车,借给他开这样他心里负担也不会那么重,保险自己帮他交就行了·汽油的话,公司发的油卡可以给张拓,反正不要自己掏钱,他应该不会拒绝,自己要加油的话再花钱办一张就好。
    买什么车呢不能太贵的,最好低调点,虽然他不说,但程简锋就是知道,张拓一定不愿意出那个风头··    日本车不行,安全系数太低,韩国车看上去娘们唧唧,国产的太容易出问题,他也不会修。
奥迪安全系数高,但会不会太招摇了大众雪佛兰别克还是福特男人就该开大车,买越野还是SUV呢白色的吧,他开白色的好看。
    程简锋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心里热热的,要不是记得自己还在等人,他现在就得去店里提一辆出来·手上也没闲着,拿起手机一遍一遍地拨打着张拓的电话。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单调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重复,程简锋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一歪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他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各家规格颜色不一的红、黄、白色的灯光也都亮了起来·程简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失望地发现,属于张拓的那个窗台却还是黑黝黝地。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呢·    程简锋再次拨通张拓的电话,终于不再是“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变成“您拨的电话已关机”了。
    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就算没告诉他吧,那也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张拓呢挂了自己电话以后就跑出去,这么晚还不回家,电话也不接。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就算再怎么喜欢张拓,程简锋也该生气了··都市生活·    推开车门,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程简锋站在车旁,点燃了一支香烟,抽完这支烟,如果张拓再不回来……自己就不等了吧。
    打定主意,程简锋反而不舍得抽了·把烟拿在手上,视线追随着白色的烟雾笔直地向上方飘去··    等等,那是什么·    程简锋不经意在张拓家阳台上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屋内光线昏暗,看不分明,但还是能看出这人在用力地拍打着玻璃,隐隐约约有喊叫声从上面传来。
隔壁几个有灯的阳台上都站满了人,探头出来看··    程简锋把烟一扔,拔腿就向楼里跑·千万不要出事……千万……千万……·    因为怕是火灾,程简锋甚至不敢坐电梯,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拓家门口的时候,错愕地发现已经有一大堆人站在那里了,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下了班的中年男子和穿着围裙的大妈。
见程简锋上来,大家都转过脸,看着这个从消防楼梯跑上来满头大汗的傻子··    楼道里一时很安静,厚厚的大门紧闭着,从门内断断续续地传来荒腔走板的歌声:“眼泪掉下来……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接着听见一阵叮铃哐啷砸东西的声音,回想起刚刚在楼下看到张拓趴在玻璃上的样子,程简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伸手敲了敲门,程简锋试图向里面喊话:“拓儿,开门,我来了”·    回应他的是更加响亮的歌声:“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你说这不是因为爱……所以爱”·    这已经是认识张拓以来第二次喝醉了,程简锋对他的酒品实在太不放心,万一这次张拓以为自己是只鸟该怎么办打电话找人叫了开锁的过来,程简锋指着隔壁的房门问周围的人:“请问,哪位是住在他隔壁的”·    一个男孩子抱着妈妈的腿,很高兴地举手:“是我家”他妈妈拉了拉被孩子扯歪的裤脚,没说话。
    程简锋有些局促地对她笑笑:“里面唱歌的那位,是我……是我弟弟,我不太放心,能到你家阳台看看情况吗”·    女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人开始七嘴八舌地帮起腔来。
一个男的说:“对哈,从隔壁阳台能看见呢”·    穿着绵绸大褂的老大娘一脸着急地劝道:“豆豆妈,让他进去看看呗,万一出点啥事儿,咱小区都没法住了”说完看了看程简锋突然变黑的脸,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缩着肩躲进了人堆。
    豆豆妈瞪了围观群众一眼,笑着对程简锋让了让,说:“没事儿,快进来吧·你这弟弟在我家隔壁住了快两年,平时不吭不响的,没想到这么闹人。”
·    程简锋不好说什么,忍着焦急的心情陪了笑,在门口换好鞋,这才奔到阳台上·张拓已经打开了窗户,半个身体都探出去,一手拿着个绿的地方易拉罐儿空瓶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唱:“我要飞得更高”·    “拓儿别趴在那”程简锋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连忙也探出身去喊他:“快回房间去给我开开门”·    张拓炸了眨眼,好半天才看见程简锋:“是你啊,你不是在……你干嘛来了”·    “我来找你呀,今天你过生日,快开门,我给你买礼物了”程简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温和。
    没想到,张拓一听,抱着窗户哭了出来:“我才没过生日你小三儿生日吧呜呜……王八蛋出卖我的爱……”·    程简锋简直不敢看身边那个女人的表情。
他发誓,等他进去以后,一定要在张拓屁股上狠狠来两下,最好打得他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也不敢喝酒了·“我哪有什么小三,你快进去,开门,我当面跟你说。”
    张拓把眼泪一抹,指着程简锋蹦起来骂道,“不开不开我不开,大灰狼才骗别人开门呢你是大灰狼,你次人你背着我次别人了……呜哇……”·    什么乱七八糟的程简锋做了几个深呼吸,头晕的症状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更严重的趋势。
“你别跳,别跳……听我说……你手上那瓶酒已经喝完了,扔掉吧·现在进客厅,右转,打开冰箱,下面有一排透明的瓶子,那都是你上次买的酒,去拿来喝啊咱们一边喝一边说。”
    张拓听话地把手上的易拉罐儿空瓶向程简锋的方向一扔,瓶子砸到阳台外的玻璃发出砰地一声响·程简锋转头,见这家的女主人已经抱着孩子退到了门口,和好事的邻居们一起看着他。
“不好意思,我弟不太懂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放在茶几上,“请多包涵·”·    看在钱的份上,女人没说什么,但下撇的嘴角很好地传达了自己的鄙视之情:还说是弟弟呢,装·    程简锋没空管她想什么,张拓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站在阳台上对他探出半个身子挥舞:“是不是这瓶”·    “对的对的,这样,你坐着喝,你看电视里的人喝酒都是坐着的,站太久了,腿会酸的,乖。”
程简锋指导着张拓坐下来,又陪他聊天·“你肚子饿不饿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好吃的张拓渴望地舔了舔嘴唇,歪着头很天真地问:“是串烤虾吗”·    程简锋道:“有串烤虾呀,还有芝士焗扇贝和金针肥牛卷开门,我给你拿进去”·    张拓摸了摸肚子,忽然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你骗人”·    程简锋急了:“我没有骗你呀,长桥路那家海鲜酒楼买的,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张拓犹豫了:“可是我都没有闻到香味。”
    “那是因为你关着门,当然闻不到啦乖,现在小心地站起来,去开门,我保证你马上就能吃到,好吗”·    张拓思考了很久,才艰难地说道:“我要是开门了,你不能骗我啊。
也不能次我”·    反正是空头支票,程简锋自然什么都能答应:“保证不骗你,好不好”·    “嘻嘻……你好不好呀我不吃人……”张拓嘟囔着离开了阳台。
    程简锋急忙冲到张拓家门口,推开挤在那里的人,焦急地等待,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很久,才听到小心翼翼地“咔嚓,咔嚓……”两声,房门被打开一条小缝,张拓从里面探出了半张脸:“吃的呢”·    “吃的在呢,你先让我进去。”
程简锋小心翼翼地轻轻推开门,把身体挤进去后,迅速关上了门,把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在外面··    “吃的呢我的杨枝甘露和榴莲班戟呢”张拓在程简锋的手上仔细地找着,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糯米小丸子呢”·    程简锋甚至没有时间惊讶张拓居然喜欢吃榴莲这件事,仓促地摸了摸张拓的头,冲过去把窗户关上并且锁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握了一把汗。
张拓还在不知死活地跟着程简锋身后蹦来蹦去,“吃的呢吃的呢吃的吃的吃的”·    程简锋转过身,盯着张拓看了半天,长出一口气。
大手一捞,把张拓抓过来搂在身前,啪啪啪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来了几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你吓死我了”·    ·    第五十六章 跌宕起伏的心情·    ·    程简锋这几巴掌可不是什麽情趣,而是实打实的要给张拓一个教训,因此打得又重又狠,张拓的屁股成片地红肿起来。
    “你有病啊打我干嘛”张拓吃痛,用力地推开程简锋,脚步不稳地向後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嗷叫著窜了起来。
该死的,屁股肯定打烂了·    “我不该打你吗你下午为什麽挂我电话”程简锋看著张拓撅起屁股一手撑著茶几,一手拉起裤子的松紧带扭头向後看的样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冲上去给他屁股上再来几下。
    视线里一片重影,根本什麽都看不到,但张拓还是锲而不舍的努力著,努力著,累了还换一边扭,压根没注意程简锋说了什麽·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肿了,肯定肿了你个禽兽”·    “是吗,我看看”程简锋无奈地放弃跟醉鬼讲道理,走上前,在沙发上坐定,让张拓横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费劲地躲闪著张拓在空中挥舞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他裤子褪到膝盖。
挺翘臀部上几个鲜红的掌印交叠地浮在上面,衬得皮肤更加细腻白皙··    暗暗吞咽著口水,程简锋强自抑住心里的冲动,有些後悔自己刚才打得太重了。
手指伸出来,在红肿的部位轻轻碰了一下,张拓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挣扎中头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简锋急忙把他拉回来,张拓已经撞晕了,嘴里还小声地说著:“我不要……不要你……”不等说完,便皱著眉头,彻底不动了。
    程简锋被他吓得不轻,又是翻眼皮又是掐人中搞了半天,才终於确定他只是睡了过去·这下好了,道理没法讲,也不能继续揍他,一场火发得虎头蛇尾,还没正式对阵就已经偃旗息鼓。
程简锋梗著脖子灌了整整一瓶水,好不容易才把气顺了下去··    眼前是酒鬼撒过风以後一地的狼藉,怀里抱著裤子蹬到脚踝的小情人,红红白白的臀肉晃得他两眼发晕,臀缝中间软软嫩嫩的褶皱随著呼吸的节奏微微伸缩,用手轻轻一触,立刻就夹紧了,过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便不耐地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张拓立刻翻了半身,整个人侧躺著,变成一个躺著的“向前进”的姿态·两条腿扒得老开,非常豪迈地把整个後背和下半身都卖了个彻底。
    程简锋屏住呼吸,贪婪地欣赏著这一幕美景,他伸手在张拓微凉的皮肤上划过,指尖传来微弱的电流窜进大脑,程简锋忍不住凑上前,把脸靠近浑圆白皙的山丘之中,极近距离地观赏山中景致。
那皮肤上细微的毛孔、山丘间深深的沟壑、开在山中最隐秘的浅褐色的花朵、还有被张拓压在身下的浑圆的小球,这一切都深深地诱惑著程简锋,仿佛在对他说:来吧,来尝尝我的味道,像你无数次梦见的那样。
    而程简锋也真的这样做了·他的手从张拓的臀部两侧抚过,将两瓣山丘向中间推挤让它们更加高耸,然後又向两边拉开,好让其中的宝藏袒露出来。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张拓的皮肤上,又带著汗味飘回鼻端··    伸出舌头,在流过汗的咸涩微酸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条蜿蜒水渍,在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像是流过山谷的河流。
舌尖在山谷间轻快地游走,经过漫长的跋涉,在穴眼处草草转了两圈,刺了进去··    “唔……”身下的青年即便在昏睡中也顺利接收到了隐秘处传来的刺激,不自觉地将臀部翘得更高,臀肉直接撞在程简锋的脸上,舌头来不及收回,刺进更深的地方。
    程简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男人口.jiāo,更别提用嘴舔那个地方·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刻来得如此自然,甚至让他满心愉悦·他疯狂而又克制地在张拓的小.xuè中吸吮、搅拌、戳刺,恨不得直接舔到他最深的地方。
    “啊啊……好棒……好舒服……”张拓捧场地摇动著屁股,发出含糊的呻吟,ròu.棒的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著动作甩落在床单上,甜美的气味深深地刺激著程简锋的嗅觉。
都市生活·    即使情人已经神志不清,程简锋还是希望给他最好的感受,直到後穴已经被舔得松软泥泞,程简锋才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口菊穴的嫩肉,将他的两条腿缓缓分开,白嫩的大腿根部,赫然出现几道鲜红的血痕,痕迹很新鲜,显然才留下没有多久。
    程简锋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前的痕迹出现的位置似乎不太对劲,可是不对劲在哪里,他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脑海中有一根极细的弦被隐隐波动,发出嗡嗡的鸣叫。
    程简锋将张拓的大腿缓缓放回到床上,将他的身体到舒适的姿势,顺手盖上一条床单·做完这一切後,程简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什麽样的情况,会在大腿内侧留下这样的痕迹他的心里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测,但他不敢去想··    粗砺的烟气沿著喉道狠狠擦过,像是卷集著砂砾的风暴,将心头磨出血痕。
程简锋不是迂腐的人,他不做那样的事,不代表他不知道·可是张拓,那麽干净纯洁的张拓,也会背著他,让另一个人在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吗·    一根烟只几口就抽到了底,程简锋又点了一根,客厅还是张拓喝醉时候弄乱的样子,抱枕扔在地上,外套盖在电视机顶,孤零零的一只空酒瓶被踩了一脚,一头大一头小。
张拓应该是这样坦率而可爱,不爽就发脾气,难过了就哭··    程简锋想起刚认识张拓的时候,阳光下白皙而透明的侧脸,也想起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害羞垂下的眼睑。
他会在下满雪的冬夜,背著十几斤的设备爬到山顶等日出,会在暴雨的森林中,捡一只掉落的小鸟在怀里··    程简锋憋著气弯腰捡起脚边的易拉罐,手上未燃尽的香烟从瓶口扔进去,碰到湿润的瓶壁,“滋”的一声熄灭。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钻牛角尖·程简锋决定把眼前的战场先打扫一下,找点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至少等到张拓睡醒,然後……然後再说吧。
    ·    第五十七章 房间里怎麽可能会有人呢呵呵哒……·    ·    张拓睡了没多久就被尿憋醒了,摸黑下床时,赤脚踩在地面的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饱胀的膀胱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厕所,迷迷糊糊地对著马桶放了一泡水,也不知道对准了没有,抖完鸟,手在大腿处探了探,摸了个空,有些奇怪,他记得自己应该是穿了裤子的··    大概是记错了吧,张拓没想太多,光著屁股往回走,正准备爬上床的一刹那,忽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顿时背上汗毛一树,整个人僵在那里。
    张拓说不清自己信不信有鬼,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不太怕鬼的,所以碰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这可比鬼可怕多了,张拓平生做过的亏心事不多,亏到让别人变成鬼还要来找他报仇的基本没有。
再说,如果真的有鬼,张拓完全可以期待自己变成鬼以後再找害死他的那只鬼复仇,可如果对方是人,劫财劫色甚至路过顺手干掉他都是很有可能的··    张拓维持著两只手撑在床上,一只脚即将迈上床的姿势,窗外的光明晃晃地照在他两瓣白屁股上,像一盏造型搞笑的台灯。
他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那团藏在黑色角落里的不明阴影一动不动··    果然,弄错了吧,房间里怎麽可能会有人呢,哈哈,自己真是太过敏了·张拓深深地吸了口气,收回悬在半空的腿,轻手轻脚地移动到床头,按亮了床头灯。
    刚才以为是错觉的角落里,面色阴沈的男人腰背板得挺直,两眼死死盯著张拓,眼底滚动著晦涩不明的情绪·他已经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见张拓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程简锋精神紧张到了极致,骤然放松,张拓全身脱力,一下子趴倒在床上·好不容易等手脚抖得不是那麽厉害了,才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指著程简锋的鼻子骂道:“你有病啊坐在这里吓死人的知不知道”说完可能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有气势,爬下床,站在程简锋面前俯视著他。
    程简锋没说话,还是冷冷地盯著张拓的眼睛,眼神中的怨恨和悲伤毫不掩饰地向张拓席卷而来··    出现在张拓面前的程简锋曾经是严肃的,後来是温柔的,其中也有宠溺也有关心,可是唯独没见过这样怒气满溢的程简锋。
张拓被他看得一滞,第一反应就是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对面这尊金刚菩萨了·    掩著扑通扑通的心跳,张拓仔细回想了今天一天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心中又有了底气。
他也不急著说话,先暗暗把待会吵架要列举的一二三条都梳理清楚了,方学著刚才程简锋的样子哼了哼:“你不是忙著加班吗”·    几乎不经过任何停顿地,程简锋反问道:“你这麽希望我去加班”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能把地板砸出坑来。
    张拓已经准备好在程简锋狡辩的时候应该如何应答,没想到得出这麽一句话,愣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舌头,皱著眉问:“你什麽意思”·    程简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距离靠得极近,张拓仰起头,对上程简锋的眼睛。
看见对方眼里的反光,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地站在衣冠整齐的程简锋面前,顿时心头一动,除了羞耻,还有一丝兴奋的战栗沿著脊柱向上蹿升著··    程简锋上前半步,将张拓整个人都笼罩进身前的阴影里,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在张拓的耳边,张拓顿时半边身体都酥麻了,耳朵里嗡嗡直响。
    大手包裹著张拓的後颈用力一捏,迫使张拓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灯下·程简锋眯著眼睛,从张拓的脸上一路扫视至脐下,并试图让自己的眼神刻薄如一个挑拣猪肉的屠夫。
“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多少人上过床”·    什……麽张拓有些发愣,试图从乱麻般的欲望中找出一根名为“理智”的线头,艰难地理解著程简锋说的话。
    程简锋见他两眼发直,轻笑了一声,按著张拓的後劲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叼住张拓的喉结,用舌头在上面缠绕,打转·另一只手沿著张拓的脊背向下划动,感觉手掌经过之处肌肉由紧绷到松软的过程。
    手掌来到臀峰上,包住那团紧实挺翘的部位用力一捏,张拓吃痛,忍不住向前方逃去,半硬的xìng.器便撞在了程简锋的裆部··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程简锋继续揉捏著张拓的臀部,同时把他向自己的方向压,挺动下身,让自己硬起来的ròu.棒隔著裤子摩擦著张拓挺翘的xìng.器,没几下,张拓就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努力扭动著臀部,配合起程简锋的动作。
ròu.棒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接触的时候糊在程简锋的裤裆上,分来的时候牵出暧昧的细丝··    程简锋可没时间关心那些,他正闭著眼,埋首於张拓的颈间吸吮啃噬。
张拓今天在外面走了很久,又喝酒又蹦躂,出了一身的汗,程简锋用舌头收集这些咸涩的汗味,这是他以前没有机会在张拓身上尝到的味道,就好像重新认识了张拓这个人。
    感到张拓的全身已经放松下来,放弃反抗,开始享受自己的爱抚,程简锋恶意地在他颈动脉的位置磨了磨牙,张拓就像被按动开关似的猛弹了一下,随後又被他轻柔舔吮的动作安抚。
    张拓的的大脑一片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这一幕有种奇异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一样·也许,这就是一个梦吧·    很快,身上各处传来的快感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想下去。
程简锋将他放倒在床上,玩弄著他的rǔ头·程简锋仿佛对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偏爱,他用两只手指夹著张拓的rǔ头拉扯,将它拉成长长的形状再放开,又用指甲在rǔ头上的小缝里抠弄,直到张拓的rǔ头肿胀成小指一般大小。
    程简锋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在张拓的耳边轻声问到:“女人的胸也这麽漂亮吗和你的rǔ头一样大吗”·    张拓此时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含义,他只听见程简锋将自己的胸部和女人放在一起比较时就已经无法呼吸,全身发软只有海绵体体还是硬著的。
忍不住将胸脯挺得更高,在程简锋的眼前晃了几下,同时充满渴望地看著程简锋,提出无言的要求··    看著张拓一脸的yín相,对自己的侮辱毫无反应,程简锋怒火冲上心头。
自己当初怎麽会以为这个人纯洁呢,怎麽会把心捧给了这样一个浪荡的、随便摸两下就翘著屁股给人干的家夥·    程简锋故意避开了张拓挺翘的rǔ头,向下握住了他的xìng.器。
肉柱早已经充血肿涨,变成硬邦邦的一根深红色,从稀疏的毛发中冒出来,直直地指向肚脐眼··    程简锋伸出手包裹住张拓的ròu.棒,五指收紧,感觉血管在自己的手掌下有规律地弹跳。
有那麽一个瞬间,程简锋甚至觉得,要是把他的这根拗断,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样张拓就再也不能背著他跟别人乱搞了··    张拓整个人都不好了,rǔ头被玩到又酥又痒的时候却被故意晾在一旁,ròu.棒硬得发痛,握著它的手却不肯动一动,急得他恨不得自己动手,要不是因为……要不是因为……什麽·    管他因为什麽,再不给他舒服他就要死了张拓恨恨地瞪了一眼故意使坏的程简锋,决定自力更生。
    手指在嫩红的唇间沾取了足够多的唾液,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线条,便来到胸前,点在涨成玫红色的乳粒上,轻轻一抹,唾液就把rǔ头滋润得莹润泛光,中指和麽指捻起rǔ头,食指按在那上面不住地摩挲,瘙痒感被暂时止住, 张拓长处一口气。
    “啊哈……啊……”程简锋见他自己玩得开心,心头的怒火更盛,手上用力,忽然快速的撸动起手上的xìng.器,张拓两腿又是一软,幸好现在躺在床上,腿软不软一点无所谓。
·    “yín货自己玩就这麽爽,为什麽还去找别人”程简锋一手上上下下,将ròu.棒榨出汁液,另一只手并起两指,将这透明汁液涂满张拓的後穴。
“嗯我满足不了你吗”·    rǔ头、ròu.棒和後穴三处绵密不断的快感传来,张拓现在只顾闭起眼睛享受还享受不过来,听了半耳朵,竟忙不迭地附和道:“爽……嗯嗯……好爽……”·    程简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胯下一支大ròu.棒磨刀霍霍,恨不得立刻就操进去干得眼前这个人再也合不上嘴,也讲不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来。
    手指在後穴里转了一圈,很遗憾里面还是太紧了,虽然他也想捅进去让张拓尝一尝疼痛的滋味,可程简锋毕竟不是强jiān犯,只能咬著牙,继续给张拓做扩张。
只是这一次,不比以前满怀甜蜜的心情去取悦爱人那样细致,顶著满头大汗,勉强开拓出三指多宽,就往里入··    “嗯……嗯……啊……”未开发完全的後穴迎进一个巨物,骤然吃痛,条件反射地猛然一缩,将程简锋的龟.tóu又挤了出去。
这就好比被一张嘴用力一吸似的,又痛又爽,程简锋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缓过劲来,再想进去,就不容易了··    程简锋愤愤然地在张拓xìng.器上撸了几把,沾满了汁液,又埋头开拓起那条甬道,可怜张拓,xìng.器已经因为後穴的疼痛有些发软,又得不到抚慰,一双手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一时之间不知该怎麽办才好,手脚都没地方摆了。
    此时程简锋的开拓工作也进行得不太顺利,男人的後穴毕竟不是用来接受的器官,何况张拓此时感官的重心并不在那处,勉强进去两根手指,里面也是抗拒收缩的。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游移了一会儿,还是碰在了一处,彼此眼神中都看到了迫不及待喷涌而出的渴望·程简锋率先动作,将张拓面朝下翻了过去,看不到张拓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他心里的纠结愤恨也会少一点。
都市生活·    掐著身下青年的腰向上一提,胯下雄物朝著张拓的腿根处插进去,模拟xìng.交的动作,和张拓的xìng.器亲密摩擦起来·大腿根是张拓的敏感部位,是他平日里自.wèi的时候除了xìng.器官外最喜欢留连的部位,昨天弄出的旧伤未愈,使这一部位带来的甜美快感中多了一丝痒痛交杂,存在感强得惊人。
    程简锋的xìng.器在腿间进进出出,龟.tóu渗出的液体和张拓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两根ròu.棒都涂得濡湿,ròu.棒的温度极高,而身下挂著的两个小球的又极凉,方寸之间竟也有了传说中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张拓趴跪著,臀部翘得老高,腿间的皮肤被摩擦得火热,可仍是不满足地将两条大腿用力夹紧,程简锋不得不加大撞击的力度,下腹和臀肉碰撞,啪啪作响,在这午夜的房间里和两人的粗重的呼吸交响。
    张拓的两条胳膊在这样的姿势下已经不能完成支撑身体意外的工作,张拓被迫压低身体,把胸部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以缓解胸部严重的瘙痒感··    张拓整个人在程简锋的身下扭成了一条蛇,程简锋的ròu.棒好几次都被甩了出来,气得两手伸到前方掐住他的两颗rǔ头,固定住扭动的上半身,ròu.棒在腿缝中狠狠抽动几下,伏到他耳边低声咒骂:“扭什麽扭,你就这麽浪这麽著急被我干”·    张拓感觉耳旁一阵湿热,仓促地扭头,只能看到程简锋额旁垂下的头发。
对於程简锋的话,他不能更同意,想要催促对方,说我就是这麽浪,所以求你快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来,声音堵在鼻子里·急得直哼哼。
    程简锋心头一软,神使鬼差地亲了亲张拓的侧脸,过後又觉得自己对他实在太过温情,也不知道该是气张拓太会勾引人还是气自己太经不起勾引,只能用力将张拓向前一推,沾满湿滑体液的ròu.棒挨著xuè.口随便蹭了几下,终於再次插了进去。
    硕大的龟.tóu将xuè.口处的褶皱都撑得光滑平整,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深入,缓慢、坚定、不容拒绝,程简锋甚至在进入的同时,还要分出神来托住张拓向後迎合的臀部,以免弄伤这个不知死活的家夥。
    终於,在程简锋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ròu.棒完整地没入了甬道之中,张拓的小.xuè是那样紧致而又富有弹性,严密地包裹著程简锋的ròu.棒,吸吮著这根青筋爆满的ròu.棒的每一个缝隙。
    程简锋急不可耐地做起了小幅度的chōu.插,感受著穴内火热的内壁在ròu.棒每一次进出时的推拒和挽留··    他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龟.tóu开始频繁地光顾xuè.口附近的前列腺,每一次肉棱在那个藏有人体最大快感的部位滑过,都能感觉到身下青年的剧烈抽搐,那是从里到外,都没有办法抵抗的快感。
    张拓的手早就放下了揪得通红的rǔ头,他全身的感官都只能注意到身後被摩擦的地方,爽得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只能跟著程简锋的节奏发出无意识的单音节。
    “嗯……啊啊……啊……嗯哈……”·    程简锋被他喊得热血翻涌,调整ròu.棒的角度,开始用力撞击著那一点。
“让你骚,不是浪吗我满足你啊……”·    大概人的xìng.欲是可以被语言激发的,程简锋越说越生气,越撞越大力,ròu.棒没回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直到不能更深入,仍觉得不满足,两手交错著在张拓的臀部拍击。
每拍一下,都感觉张拓的後穴用力收缩一次,夹得ròu.棒又能涨大几分,好干死身下这个yín荡的男人··    “呼呼……你被我干成这样……还想去抱女人想都别想,你个浪货……嗯……浪货……”·    张拓第一次在床上听见程简锋说粗话,羞耻而又新奇。
而程简锋还在继续:“说我干得你爽不爽还敢不敢乱搞我干死你……干死你……”·    张拓被程简锋气都喘不上来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啊……好爽……爽……啊”·    程简锋见张拓这样,怒气更炽,提著张拓的两条腿将他翻转过来,张拓的下半身被程简锋提起与床垂直立著,只有肩膀和头部还在床上,程简锋的ròu.棒仍然插在後穴里,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由上向下直插,借由体重将ròu.棒狠狠楔进穴肉之中。
    “啊啊……不要……肠子要破了啊……”张拓尖叫著,因为姿势的原因,声音被卡在喉咙的转角处,显得有些诡异。
眼看著要达到高潮,程简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条黑色的布料,在张拓挺翘的xìng.器上缠了几圈,随後打了一个死结··    “快……快松开……”张拓快要哭了,用力摇晃著脑袋。
程简锋低下头,两眼盯著张拓汁液横流的ròu.棒,动作停了下来:“肠子破了”·    张拓长著嘴不住地喘气,舌头抵在牙齿上,要收不收地,似在求饶“破……了……快松开……”·    程简锋弯下腰,把另一团厚厚的海绵质地的黑色物体塞进了张拓的嘴里,肉.xuè里的yīn.茎也随著他的动作狠狠捣了进去。
    下体的快感越积越高,到达顶峰後又得不到纾解,张拓急的要哭出来,可是这哭声也被堵在了嘴里,这该死的黑色的破布团子甚至将他嘴里的津液都吸干了·    得不到高潮的後穴,被迫在程简锋ròu.棒的每一次操干时绞紧,发出“咕啾……咕啾……”色情的声音。
    程简锋的动作粗暴而狂野,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而清明,他看著在自己操干下眼神涣散、神情迷醉的张拓,心中一片悲凉·不仅仅因为他发现自己还爱著张拓,更是因为他竟然从这种凌虐一般粗暴的性行为中得到了快感。
    他曾经在梦里,在幻想中对张拓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把它变成现实·这种感觉,如此可怕,却又如此美妙··    程简锋低吼一声,用力chōu.插了几十下,在一次深深挺入後,ròu.棒埋在张拓的体内抽搐著射了出来。
    ·    第五十八章 其实……那个是……我……我穿的·    ·    程简锋射出的jīng.液又多又浓,足足有七、八股,全都灌进了张拓体内最深的地方。
结束後,程简锋依然充满眷恋地将自己埋在张拓体内·他张了张嘴,也许试图说些什麽,但最後也只是紧紧地从身後抱著张拓,假装时间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在下午发现了那些东西之後,程简锋以为自己会和张拓大吵一架,然後分手,为此他在黑夜里花了数个小时用来做心里建设。
    可是自从看到张拓月光下舒展的身体,事情就向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起来·程简锋十分後悔,为什麽又和张拓做了一次,这使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混乱。
    这大概是程简锋成年以後头一次面对困境采取了鸵鸟战术,如果不是头一次,那一定是最短的一次──他很快就被张拓用力推开了··    张拓吐掉嘴里塞著的东西,哆哆嗦嗦地拆著yīn.茎上捆扎的那根布条,心里不停地骂著脏话。
    他被绑住不能高潮,一身快感全依仗後穴那根柱状物来给予·刚才被捆的时候没有反抗,还当程简锋终於开窍,学会玩情趣了·可谁知程简锋自己爽完,居然就不管他了。
    该死的王八蛋打的是死结,有没有脑子啊,绑久了真的要截肢了好吗哪个男人愿意被截那个肢,不如把他的头砍掉算了啊·    张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布条拆开,好家夥,小弟弟都勒肿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破口大骂,忽然感觉手上的布条摸上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被冻住,身体的各个零件一齐罢了工·指挥自己的手指在布团上搓了搓,顿时欲哭无泪··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会被发现的天啊,难怪程简锋的表情那样可怕,他一定气疯了。
自己怎麽就那麽欠啊,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该把垃圾都扔掉啊,话说他好好的为什麽去翻垃圾篓,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所以今天才故意让我看见……·    在暖黄色灯光下,张拓光裸的背部微微弓起,弯曲的脊柱上每一个关节都写满了抗拒,程简锋甩了甩头,翻身下了床。
    张拓听见脚步落在地上的声音,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心头猛地一痛,好像胸口的皮肤被人整块掀起来,又泼了一杯烈酒在上头,滋滋作响··    他大口呼吸著空气,心里茫然一片,有一种想要呐喊或者哭泣的冲动,可终於还是忍住了。
自己已经是这麽不堪,难道连最後一点尊严也留不住吗·他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该有这一天,可还是答应了程简锋·“这是你该得的”张拓这样告诉自己。
    程简锋穿好衣服,微微扭头回看,张拓还是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他的眉毛向中间蹙起一个悲伤的弧度,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缝,他的眼睛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黑夜里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程简锋看得很仔细,因为一旦转过身,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这样近地看他了·每个人都是海上的一夜孤舟,被时间的水推动向前,然後被命运的浪花拍散。
我们不知道哪一眼会让我们爱上某人,也不知道哪一声再见後面会是再也不见··    “你……”程简锋开口说了一个字,复又停下,声音干涩而又迟缓。
“我也不知道说什麽,就这样吧·”·    张拓仍是低著头,悄悄攥紧了拳头,那布料握起来软绵绵地,没著没落··    程简锋向门口走,脚步声空旷辽远,张拓忍不住抬起头,用眼睛追随著他的背影。
程简锋走到门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白色纸袋,又转身向张拓走来··    那一刻张拓忘记了眨眼低头,他只是愣愣地看著程简锋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沈寂了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想他走·他想回到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丢掉所有的“玩具”和乱七八糟的幻想,安静地坐下来陪程简锋看一部无聊的,长达五个小时的文艺电影。
·    程简锋在距离张拓一米半的地方停下来,把纸袋放在桌子上·“也许现在说不太合适,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张拓瞪大了眼睛,看看桌上的纸袋,又去看程简锋。
    “你以後要照顾自己,不要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程简锋忽然住嘴,他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身就走。
    张拓愣愣地坐著,他的脑中隐隐有一个念头冒出端倪,还来不及仔细思考,见程简锋真的要走了,急忙出声:“等一下”·    程简锋应声停下,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张拓把人喊住了,但还没有想好要说什麽,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看见桌上的纸袋·“你说,你给我过生日”·    程简锋点了点头。
    “可是,今天并不是我生日啊”说著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你看我身份证了”·    程简锋微弯的肩背忽然挺直,似乎有些惊讶,但他仍然没有回头,“上次从南岛回来的时候,我定的机票。”
都市生活·    张拓心里蹭蹭蹭冒出了几朵希望的小火花·难道程简锋今天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他和下午那个男孩不是在约会那麽今天……该死的情趣内衣,他不会以为自己跟别人上床了吧·    “可是,那个日期是错的,我是18号。”
想到那套内衣,说话的口气还是有点虚,一口气就能吹散了··    程简锋也觉得这事办的挺乌龙,想挤出个笑脸来,才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是吗,那也快了·”·    两人又是一阵沈默··    程简锋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心软,不能回头,可是放在门把上的手就是按不下去,反而因为张拓东拉西扯的几句话而放松了心情。
必然会来临的一刻,能晚一点来也是好的··    在他身後,张拓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悄悄给自己鼓了一把劲,“那什麽……”·    刚说完三个字就泄气了,於是又鼓一把劲:“我想说……”·    程简锋捏在门把上的手松了下来。
他总是不能拒绝这样的张拓,就算知道他背叛了自己·认输一般地转过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著对方·我已经做好准备,你可以说了。
    张拓在程简锋的凝视下默默地低下头,咽了咽唾沫·一个小人在他耳边用尖尖的声音说:“早就决定要告诉他了,都TM这样时候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不能背那黑锅”另一个小人紧接著反驳道:“万一他觉得你是个变态怎麽办都要死了,缩头好歹能留个全尸。”
    “呐,我们来交换吧”再开口,说的还是不相干的事情·“如果你告诉我下午跟你一起逛街的那个男孩是谁,我就告诉你……嗯……一个秘密。”
这就是张拓想出来的策略,先倒打一耙··    程简锋哑然,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张拓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难道他觉得在做了那样的事情,自己还会跟没事人一样跟他坐下来聊天吗以及,逛街,跟谁哪来的男孩·    觉得受到侮辱的程简锋大怒:“我刚下飞机就去你公司找你了,哪有时间逛街”·    张拓被程简锋爆发的声音吓了一跳,脸唰地白了。
程简锋在一旁看见,心头一动,很像上前抱抱他,拍著他的背说不要害怕,但他忍住了··    张拓委屈地扁了扁嘴,“我下午的时候就看见你跟个男的逛街,你们还买奶茶,亲亲热热的。”
想起下午看见的那一幕,张拓有些生气,说话的音量也开始放大,“你们还靠在一起他是不是还亲你了”完全就是无中生有无理取闹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死给你看的态度。
    程简锋没见过这一款的张拓,心里准备不足,气势立马弱了下来:“我下午2点半到北城北机场,叫来接机的人堵在路上,我还是坐地铁到你公司去的。
出站的时候碰见个人,非要请我喝奶茶·想著你爱喝这个,就出钱让他帮买你了一杯·”·    嘿,小帅哥上赶著请你喝奶茶还说不是有一腿张拓半是郁闷,半是打蛇随棍上:“那人是谁,还请你喝奶茶,你俩还互相请”以程简锋的为人,张拓完全有理由相信,程简锋不可能拉下脸跟别人AA的。
    “我……”程简锋被张拓一说,也有些不太肯定·当时他满心都是要见到张拓的喜悦,连那男孩说了什麽都记不清楚,该不会真的做了什麽让人误会的事情吧“上次在南岛,我找你找不到,路上问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他。
你看我连他的名字……”程简锋第一次暗恨,自己没事那麽好记性做什麽,“我就记得个名字”·    张拓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哦……”·    程简锋说了一大堆话,最後就得了这麽一个字,不禁气闷。
“还有什麽要说的没有的话我就……”没有的话我就走了,真走·    张拓身体一僵,手不自觉地用力攥紧,只听得“撕拉”一声,布团被他扯成了两截。
    程简锋看张拓著急地低头整理那团破布,脸刷地一下变黑了·什麽破烂脏东西,这麽爱惜,爱惜的话你别扔垃圾桶啊·    张拓缓慢把连体衣衣和丝袜分别叠成小方块,再放到一起,趁机把手上的汗液都擦在了上面。
抖抖索索地爬下床,当著程简锋的面,把这套衣服又重新铺开来··    在这过程中,张拓好几次偷偷抬眼看程简锋,一接触到对方的眼神,又立刻垂低了脑袋。
“这个……是我的……”·    最後三个字小如蚊呐,程简锋紧紧盯著张拓的嘴,也没弄明白他想说的是什麽,心情无比的烦躁,头一次爆粗口:“你他妈的大声点儿”·    张拓本来就紧张,被他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闭著眼睛视死如归地大声说道:“这套衣服……是我……”说话的时候气喘得太大,不得不补吸了一口,“我穿的”·    ·    第五十九章 我不相信·    ·    “我穿的”·    听了这话,程简锋心里凉了半截,张拓跟他说了半天废话,他还以为对方真的知道错了,想要挽留他,没想到居然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要撒谎也不撒个像样点的,那明明就是女装那丝袜那内衣那……·    眼前张拓修长而白皙的身体袒露在空气之中,胸前两个小点因为刚才来回的揉搓,柔软而肿胀,随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下身的体毛柔软又稀疏,几乎一眼就能看见其中蛰伏著的xìng.器,刚刚才射过,还没有完全瘫软下来。
    程简锋忽然觉得自己的裤子勒得有点紧,不太自在地变换了一下坐姿··    张拓被他的眼光扫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他不太自在地扯起床头揉成一团的薄被,缩到了床上··    “那个……”张拓想了想,不知道该怎麽说,犹豫著闭上了嘴巴,视线在程简锋的附近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他。
    人有的时候愿意相信某一句话,并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值得信任,而是他希望这句话是真的·程简锋曾经对这句话呲之以鼻,真的和假的怎麽能够一样呢。
可是面对这个红著眼睛不看看自己的青年,他的心第一次动摇了··    然而,“我不相信·”·    程简锋的声音不大,像是夏天的午後压抑在遥远天边云层中的滚滚闷雷,一声声都听得人心里发沈。
    他说,他不相信·张拓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失望,至少,他没有指著自己的鼻子骂“变态”,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嗯,是挺难让人相信的呢。”
张拓似乎不想再多加辩解,也不愿面对接下来的局面·於是他一言不发地向床铺的深处躲了进去,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    一片黑暗之中,就算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依然能够听见。
张拓失望中带著一点解脱的迫不及待,等待程简锋的离开··    ……·    在一片静默之中,时间也变得不可量化,直到张拓使用过度的腰背变得酸痛难耐,他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程简锋低著头,专心地看著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坨,动了动,又动了动,不合时宜地觉得有些好笑·终於,被子从里面打开小小的一角,露出了一只眼睛。
    四目……三目相对,程简锋还没说什麽,被子又被拉上了··    天,他不会是想揍我一顿再走吧张拓想起程简锋的眼神,有些心惊。
好吧,我骗了他,挨打也是活该,电视上不是都这麽演吗·不过能不能商量商量,只打一下,好疼的……·    冷不丁被子忽然被掀开,程简锋面容冷峻,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不相信”·    “啊”不相信,那能怎麽办呢。
    “证明给我看”程简锋说得咬牙切齿··    What张拓不敢置信地看著程简锋:“这……我……我……”·    程简锋看著张拓的脸由白色慢慢转为红色,这才觉得顺眼了点。
後撤了一步,倚在桌子边,两眼盯著张拓,一言不发,意思很明确··    在程简锋强大的压力之下,张拓的内脏都快爆掉了·实在没办法,他只能胡乱抓起那套“罪魁祸首”,飞也似地逃进了浴室。
    绘制著樱花的磨砂玻璃门被大力的关上,发出“砰”的一声·程简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眉敛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张拓说的是真的吗或者说,他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仿佛和事实已经没有什麽关系了··    没过多久,那扇粉红色的飘满花瓣的门轻轻打开,张拓从门里伸出半拉脑袋,偷窥似的向外看,一头柔软的短发调皮地四处乱翘著。
    这样的张拓,把程简锋的心轻轻地撞了一下,像清风一样的轻,像春雨一样的轻··    不动声色地挑起半边眉毛,这个动作程简锋坐起来邪气又放肆,把张拓看得两腿一软,好悬才站住。
他战战兢兢地向外露出半边赤裸的,挂著一条黑色肩带的肩膀,接著是细长而白皙的小腿··    直到张拓把自己一点一点从浴室里拔出来,扭捏地站到了面前,程简锋还没有回过神来。
    程简锋不说话,张拓也不敢提醒,低著头眼神在地板上飞速地坐著不规则运动,就是不敢看程简锋·他第一次穿成这样出现在另一个人面前,羞耻得不得了,大脑一片空白。
有一样东西比羞耻感更加迅速地蔓延至全身,是程简锋的目光在皮肤上游走带来的战栗·紧张、兴奋、惶恐而又迫切··    静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浅浅交错,直至越来越清晰,最後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罚站”·    程简锋说话时带起的热气喷在张拓的皮肤上,让他更慌了,程简锋说了什麽他都没听见。
    程简锋踢了一下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床边的大袋子,一个形状熟悉的黑色柱状物体从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里滚了出来,又被塑料袋的拎手部位挡住,将将露出半个头来。
    张拓快哭了,你说世界上怎麽有这麽坏的人,哪有半点温柔体贴的影子·活像一个大恶霸·求你了,你千万别信了,哪来的回哪去吧可是这话张拓也就只能腹诽一下,非但不敢说,还哆哆嗦嗦地伸手把那玩意儿捡了起来。
所以说,人都是犯贱的·    其实,张拓刚走出来的时候,程简锋就信了大半·那衣服穿在张拓的身上那就是俩字儿,合身,如果再加两个字,就是性感·    别看张拓瘦,个子摆在那里,这套衣服也就他能穿了,一般的姑娘没他高,个子够高的,肩也没有这麽宽,就算肩膀够宽,咳咳……那还得是个平胸才行。
张拓是吃了什麽才能看“上”这样的女人啊·    信归信,程简锋还是生气,气张拓一开始就骗了他,看他像个傻小子似的被骗得团团转好玩是怎麽更甚至是不甘,不甘心自己苦心积虑找了个自认为最纯的想过一辈子,居然是个有非凡性癖的男人。
·    张拓已经扁著嘴,从袋子里挑好了一个尺寸最平庸的,用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清洁了两遍·一手拿著假yáng.具,一手拧开管状的润滑剂,在拿比来比去,新裁缝做衣服似的,各种下不去手。
    程简锋默默运气平复了一下凌乱的心情,找个好位置坐下来後,抬抬下巴示意:可以开始了··都市生活·    ·    第六十章  闷骚变明骚·    ·    张拓一手拿著假yáng.具,一手拿著润滑剂,以给热狗涂沙拉酱的架势缓慢而均匀地挤上那麽一小条,力求线条平稳流畅而均匀。
只见他面容整肃,全身肌肉紧绷,一手平抬,一手稳稳地匀速运动,看起来颇有架势··    只是结合当前的环境,再搭配著大师身上的“表演服”,实在不伦不类。
程简锋的眼睛从张拓发著光的脸上移开,四下梭巡一番,只觉得後槽牙发痒,上下咬合在一起,狠狠地磨了几下··    张拓苦著一张脸装了半天可怜,不见成效,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把心一横,爬到床上坐好·背靠著床头上,两条腿架起在身体两侧,像个端端正正地待产妇人··    这个位置身体,侧面正对著程简锋,大腿上丝袜被他无意扯出来的几个破洞,雪白的皮肤边缘微鼓出来一点,大喇喇地刺著程简锋的眼睛。
    他双手缓慢地移到身下,包住没有精神的小小拓搓揉著,眼睛却不自觉地向一旁出溜到底刚刚发泄了不久,精力有些跟不上,加上注意力不集中,下体疲软没什麽动静。
    程简锋见状,心里十分不爽,冷哼出声·那鼻音极轻极短,闷闷地冒出一个头,又消散在空气中··    张拓没控制住,偏过头去看程简锋的动静。
在夜里昏暗的灯光下,程简锋棱角分明的五官阴森森地冒著黑气,实在吓人,张拓的心里忽然觉得此夜的经历实在太过荒诞,有种仍在梦中的感觉··    程简锋看著冷静,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张拓半天不动,他在一旁急得不行,还要强自压抑著,不让自己露出急色相来··    这下,轮到张拓不冷静了·他原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平时没人惹他还要搅出点动静来,要不是自己理亏亏狠了,也不至於这样委曲求全地跟程简锋卖好卖痴卖色相。
以往两人一起的时候,都是程简锋急吼吼地扑上来,现在知道自己的事,就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还是他其实什麽特殊癖好,比如强jiān良家妇男·    哼,他偏要做这yín相给程简锋看看,反正也没下回了,勾引不了,能恶心恶心他也不错,最好吓得他不能人道才好。
    坏主意还没实施,脸上先带出三分狡黠的笑意,眼睛扫啊扫啊,端得是一脸媚态··    张拓顺著内裤的边缘,探进去一根手指,沿著大腿根处划了几个来回,忽然用力向上一勾。
不等程简锋看清楚内里风光,又松了手·那内裤的边缘弹在肉上,发出“啪”地一声··    “啪”·    “啪”·    手指快速地舞动著,发出接二连三的脆响,直到娇嫩的皮肤上浮现淡淡红肿,张拓这才满意地停手,向更下的地方滑了进去。
    内裤的材质纤薄而富有弹性,将bó起的柱状物轮廓勒得分明,程简锋甚至疑心自己能看见黑色布料下凸起的血管脉络··    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硬硬的立了起来,还唯恐旁人看不见似的,充血、变大,呈现出鲜豔的红色,随著张拓的呼吸招摇地来回起伏。
    xuè.口处的肌肉微肿,向外突出,沾染著浅薄的白色液体,可口诱人·程简锋忽然觉得有点热,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房间里的荷尔蒙浓度急速增加,空气中飘荡著一股名为“发情”的气味,原本还憋著一口气想要刺激程简锋的张拓,恍然间不知今夕何夕了。
    随便撸了撸手上拿著的假yáng.具,他著急地捅了进去··    後穴是不需要润滑的,程简锋之前射进去的一大泡,除了走路的时候带出来一些,其余的都被闭合的括约肌锁在里面,粗大的柱头挤进xuè.口,原本包在里面的jīng.液顺著缝隙被挤了出来。
    张拓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好涨,好舒服……·    後穴将黑色的yáng.具一寸寸吃进去,柔软的矽胶和皮肤触感极其相似,但又有种与之不同的冰冷质感,让人头皮发麻。
    柱身在股间迅速地小幅度进出,吞吐间搅拌起白色的泡沫,堆积在xuè.口,黑与白的对比衬得这人皮肤更白,更透,程简锋只觉得无比刺眼,无比糟心,咬著牙,悄悄并拢大腿夹住腿间蠢蠢欲动的大ròu.棒,警告它安分一点。
    下面的小.xuè被塞满,但张拓仍觉得不足,哪怕他加大了chōu.插的频率和力度,身体深处也还是有一个地方总也填不满··    “啊……嗯……嗯……”张拓发出小小的呜咽声,难受地扭动著身体,侧过头去看程简锋,早就忘了自己还在单方面地“赌气”。
    他好看的明亮的眼睛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把视野遮得朦朦胧胧,意识也恍惚起来·手指捉住胸前小小的凸起不住地揉拧搓弄,可惜只有一只手,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结果就是越揉越痒。
    身下一根形状匀称优美的ròu.棍愣愣地向上戳著,不需要别人碰,就自动泌出透明晶莹的液体,凝成大颗後顺著边沿滴落下来··    张拓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放松,胯部随著这个动作耸动,大腿根部袜子束带系著的地方,之前被磨破的地方还没长好,又勒出新的伤痕。
可怜他想要腾出手去褪,又舍不得这双手带来的片刻享受··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    张拓恨不得自己多张几只手,可以放到嘴里含著,可以同时捏住自己的两边rǔ头玩弄,可以在後穴被填满的同时裹住自己的ròu.棒抚慰。
    他忽然就想起旁边坐的这个人还能用一用,张拓睁大了眼睛,求助地看向程简锋·“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程简锋的头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屏住呼吸,等极速鼓动的心跳稍微平缓一点,刻意压低了嗓门,问道:“怎麽帮”·    张拓神色茫然,很努力地思考著。
“是啊,怎麽帮怎麽……”·    程简锋慢慢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锁定张拓·“我不知道啊。”
    温热的带著海盐味道的气息从脸上拂过,张拓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要更多·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仍傻傻地放在远处。
张拓抬起脖子,仰著头,努力挺起上身,向程简锋的方向凑·可他毕竟是个人,没有手脚的帮助,努力了半天只能仰起几寸的高度,看上去像是溺了水的海豚在挣扎。
    程简锋轻笑,表情放松,可是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紧张·衬衫下的肌肉紧绷著,一层薄汗让布料紧紧黏在身上··    他的上身压低了一点,保持在很近但是张拓依然碰不到的地方,伸出一只手指,在张拓的胸前小红豆上点了点,“那可怎麽办呢”·    张拓正在蓄力的身体猛地一抖,跌回床上,“啊……那里……你再摸摸……”·    程简锋的手掌团成拳,又很快松开。
一手撑在枕头上,用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捻起rǔ头搓了搓·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张拓的嘴边,听他甜蜜的轻哼··    “嗯……嗯啊……”·    “用力一点……”·    程简锋故意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放慢,张拓就会用撒娇的语调轻声求他,带著破碎的尾音。
    “痒……啊……轻点……”·    胸前两粒乳豆被他揉得又红又肿,涨大了近一倍,只要有一丝气流经过都能让张拓又酥又麻。
程简锋终於松手,把手指塞进张拓溢满唾液的嘴里,“你自己尝尝,什麽味道”·    男人的rǔ头,能有什麽味道呢又没有奶水。
张拓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这太yín靡了·可是他的唇舌却不听话地自发含著程简锋的手指缠绕吸吮,亮晶晶的津液细致地涂满程简锋的手指,又被张拓吸了进去。
    以前怎麽没看出来,这妖精的嘴上功夫这麽好·程简锋心中暗骂了一句,拉下裤链,抵在张拓大张的腿间,把他的膝盖向两边推得更开··    本来还想仔细看看这人是怎麽发骚的,可是程简锋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堵在甬道中那根碍眼的黑色ròu.棒,扶著jī.巴用力捅了进去。
·    “啊”张拓状似痛苦的呻吟著,两腿却把程简锋的腰紧紧夹住,往自己的方向带··    程简锋思考了一下,犹豫地说道:“你这个欠……欠干的……”第一次说脏话,磕磕巴巴,还卡了壳,程简锋不由得有些沮丧。
    幸好张拓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因为他抢答了:“对啊,我欠干……啊……用力……”·    程简锋的心里障碍就像个屁一样的飞走了。
    “你个骚货”这种时候居然都被小受比了下去,情何以堪·“你丫的小.xuè痒了是吧,嘴巴痒不痒啊”说著大力地朝穴内捅了进去,一边chōu.插一边还不住地变换著角度,方各面都照顾到了,把张拓爽得说不出话来,张著嘴拼命吸气。
    “干死你……让你发骚,让你浪”·    “啊啊”·    果然,还是自己最能满足他了,那些小破玩意儿算什麽。
程简锋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发慈悲地低下头,给了张拓一个缠缠绵绵地吻,算是对他诚实的奖励··    就著接吻的姿势,程简锋一手抱腰,一手托著头,把张拓抱了起来。
张拓的腿还缠著他的腰,不费什麽力气就让张拓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张拓的行动可就全由不得他自己了·程简锋的手从屁股往上一托,他就被抱高一点儿,一松手,他又掉下来,直接坐在硬邦邦的大ròu.棒上。
    ròu.棒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连同底下两个小球,都被挤得向下方滑去·粗硬的yīn.毛刷在张拓柔软的臀缝上,又痛又痒··    “啊啊……好深……轻点……”·    “要死了……那里……那里……又……”·    yín叫声一声盖过一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
五感都似乎失去,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有後穴在程简锋大力地操干chōu.插之下,身不由己地收缩吞吐著··    程简锋却没有时间再说话,他用力地挺动下身,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著张拓的小.xuè。
即使ròu.棒次次都整根没入,仍然觉得不够··    张拓的肉.xuè将他绞得死紧,程简锋的身上出了一层的薄汗,将他一身匀称的肌肉衬得更加健美。
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马上射出来,今天他非得干服了这个骚货,叫他再敢骗自己,再敢偷偷那些冷冰冰的假玩意儿插他的小.xuè··    chōu.插了大概几百下,程简锋觉得手臂都酸了,这才把张拓放回床上,两腿压在胸前,自己则站在地上,自上而下地干他。
    有程简锋的体重作为辅助,这种姿势也能干到很深的地方,而且,不需要用力托著张拓,程简锋的手四处点火·一会儿大力握住张拓的胸肌揉捏,一会儿又在张拓的大腿上来回抚弄,就是不碰他涨成深红色的ròu.棍。
都市生活·    做到後来,张拓已经叫不出来了·他双眼要闭不闭的,徒劳地长著嘴,从肺部挤出来的空气带动著声带发出短暂而无意义的破碎单音··    “啊……啊……啊啊……”·    程简锋的麽指和中指圈住张拓龟.tóu下方的冠状沟,压迫著输精管,不让他这麽快射,食指却恶劣地在他的马眼处轻轻扣挠。
·    快感一时像烟火一样在张拓的眼前爆开,他闭紧了眼,声音破碎而干涩:“我不行了……让我射……吧……”·    “求我啊”程简锋也忍得够呛,但他还想抻一抻。
好吧,说不定他本来想这麽做··    “求求你……让我……射啊……啊啊啊”後穴又酸又麻,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张拓这一刻只求速速解放··    程简锋爽快地放开了手,转而握住张拓的膝弯,坚硬粗壮的ròu.棒抵抗著肉.xuè的眷恋地缠绕,次次都退至只有一个大龟.tóu还卡在括约肌处,再对准前列腺的位置猛地插入,动作又快又猛。
    “我这就射给你”在剧烈的高潮中,程简锋的表情显得有些凶恶,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你乖乖的,都给我吃下去”·    ·    第六十一章   问,空姐制服哪家强·    ·    张拓从一个暖和得像是被冬日晒得绵软的梦中醒来,舒服得直想打几个滚,再唱一首歌。
    咦,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侧躺著的木乃伊,被人搂在怀里,身体伸展开,以最大的面积贴合著对方赤裸的身体。
脖子枕在他的胳膊上,胸腹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起伏,脚下踩著一双骨骼分明的脚背,而顶在自己胯间的东西已有抬头的迹象……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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