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逆+番外 by 大刀滟/夏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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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番外 by 大刀滟/夏滟儿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宠逆》作者:大刀滟/夏滟儿·内容简介:·霸道总监攻╳软弱小明星受·为了替外甥找到生父,苏砌恒成了唐艺娱乐公司老板的枕边人,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从不容人说不,温弱的他不是对手,只能任凭掌握,随波逐流……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情。
有的仅仅是名为爱情的错觉,最肤浅俗烂的——欲望··文案:·为了替外甥找到生父,苏砌恒成了唐艺娱乐公司老板的枕边人,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从不容人说不,温弱的他不是对手,只能任凭掌握,随波逐流。
可渐渐他发现,男人或许不那么可怕,他引领他重新认识自己,看见世界盛开,栩栩然蝴蝶也,造就一片花圃,给了他一片寻常没有的奇异与欢愉··而他的宠,益发升级,苏砌恒终于戴上了玫瑰色眼镜,喜欢上了他。
可到了最后,苏砌恒发现,这个男人的宠爱当中,不包含任何爱情··唐湘昔生于唐家,从不是怜惜人的性子,刚巧这只漂亮兔子乖巧温顺,他捞来温床,你卖我买,各取所需。
然而兔子不但暖了他的床,更暖了他心房,他喜欢他的姜汤、喜欢他的听话、喜欢他努力认真、喜欢他……也许,不仅是喜欢··可又如何他是唐家人,遑论他根本不是同志,不会和男人在一起。
无所谓,他给他宠,专一的宠,不料兔子接近他,从头到尾不是为了名声,兔子反咬一口,疼得他灼心烧肺,然后毫无预兆,离开了他……·——我爱过你,但不是全心全意。
只是,我以为是全心全意··《宠逆》PO文相关(非常重要,一定要看喔)·《宠逆》为夏滟儿作品,版权全归夏滟儿所有··《走错路II之蜜月》<寻人启事>的故事,没看过(应该XD)也不会受影响。
本文统统十八禁,阅览的时候请看看身份证年纪到了没·XD作者三有:有H有狗血有低级··作者三不:不悲不坑不入V··HE、1V1,明星文·(吧)·台湾大陆流行语夹杂,只要文字解释得出来的,作者就不排斥使用,不适者请绕道。
更进一步书籍相关,可看【日月草工作室】··谢谢大家···第1章 《宠逆》楔子··那是一场既俭朴又低调的丧礼··来奠祭的人并不多,平素高大巍峨,撑着全家,如同山脉的父亲,此刻弯垂着头、佝偻着腰,疲惫坐跪在灵堂前,一旁烟蒂则积了一地──早在大女儿出生之际,他便戒了烟,如今却放任自己,一根接一根地抽。
因那个会叨念他的人,此际已离世··他鬓角泛白,丧妻之痛令他在短短时日内,愁生华发,不过四十来岁,却已苍老近迟暮老人··那时候,苏砌恒五岁,对生死并无概念,他天真问姊姊:“妈妈为什么躺在里面睡觉为什么一直不醒过来”·苏祈梦抹眼泪,十二岁的她,对生死懵懂,可已有理解。
他把弟弟带到一边,说:“妈妈不会醒来了·”·苏砌恒:“为什么”·苏祈梦没回答,仅说:“往后我们家,就是三个人了。”
三个人,一个家·无论愿不愿,逝者不归,于是这般维持了好一段时间,在苏砌恒十七岁那年,重回烟酒怀抱的父亲,仿佛得偿所愿,患了重病,在么子即将成年之际,随同妻子脚步而去。
这个家,只剩下了两人··讵料苏祈梦在未婚情况下,不明不白,骤然怀上了孕··苏砌恒得知检验消息,急急问:“是谁的孩子怎不见爸爸你……你要生下来一个人”·单亲妈妈。
这个词汇疾疾浮现,关于社会的不友善,苏砌恒历经太多,他不愿姊姊同他一般,成为边缘人··苏砌恒天生爱男人,正是俗称的同性恋,风气看似开放,可个中心酸,依旧难以言道。
问题他这迟钝姊姊,肚子大了,以为胀气;恶心呕吐,以为肠胃不适;月经迟来,正常现象──因为平素工作压力大,三个月来一次已成家常便饭··发现之际,已悬一线,要留要拿,几乎没有多耽搁的空间。
“要啊·”苏祈梦面带微笑,抚着肚子,老神在在道:“至于孩子的爸是谁……并不重要,错误的爱情,我不想谈·”·苏砌恒:“……”·苏祈梦叹:“砌恒,你喜欢男孩子,姊姊不介意,但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不管未来如何,这孩子我想留给你,至少让你身边能多个支持你的人·”·“姊……”·苏砌恒十六岁觉察性向,不甚被父亲发现,父子俩相互不欢,他愤而离家,直到父亲病重逝世前夕,才被姊姊找回来,相处了最后一段日子。
苏父离世前,握着儿子的手叹息:“反正我注定看不见孙子,你想怎样,我管不动,也不管了,但别让自己孤单,一个人撑着,死得快·”·苏砌恒哭笑不得,可仍落泪。
原来父亲,一直孤单··孤单得消磨了命,是他们作子女的,太不孝··他是个失败儿子,身为男人,却没撑住父亲,如今姊姊怀胎,说要生个儿子来撑他……苏砌恒无可奈何。
“哪能这样我……我又不会照顾孩子·”·苏祈梦白他一眼·“谁要你照顾了我的孩子当然我来顾,他要成为可靠的男子汉,可以守护他聪明的妈妈跟呆呆的舅舅……哈,好像计画太远了,我只想你们都 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说及此,她眼神悠远。
“何况……假设我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是你在世上唯一亲人了,不要小看血缘,它有时暴力,有时也能给你许多力 量·”·“姊”苏砌恒听不下,难得大声。
“抱歉抱歉,但我是说真的·”生死在他们家,是个太沉重的话题,可正因亲生经历,才能深想,不去逃避·“而且往后……我们家又是三个人了。”
三个人,一个家··多年记忆复苏,苏砌恒心里乍然一暖··昔时姊姊也是握着他的手,说:“往后我们家,就是三个人了·”·明白姊姊一旦决定了事,便一条道路摸到黑的性子,苏砌恒不好再多嘴,孩子的诞生已是必然之事,既然如此,他身为苏家男子,总不能毫无担当,令未来外甥失望。
·他问姊姊:“孩子的名字,你想好没有”·苏祈梦沉默了会儿,继而答:“想好了·”·苏砌恒:“是什么”·“……苏沐熙。”
苏祈梦沉吟一阵,才道出:“沐浴的沐,康熙的熙·”·“沐浴光明,是好名字·”·“是啊·”苏祈梦扯嘴,勉强笑了笑,她睐望自己相貌秀致的弟弟,决定不再思考跟肚里孩子父亲相关的任何事。
三个人一个家,由姊弟共同扶养一个孩子,她就不信撑不住··他们家,再少不起任何人了··她如此惦想,讵料六年后,再而离开的居然是她··和当年苏母一般,她患了胰脏癌。
连怀孕都能迟钝到近三个月才发现,何况这种沉默的癌症发现不适,已是末期,苏砌恒在太过熟悉到教人作呕的病床前,看着姊姊飞速消瘦,沉痛悲哀难以言语。
苏祈梦亦不舍,他这漂亮弟弟,短短时日间竟成了这副邋遢大叔样:发丝紊乱、下巴生须、脸颊凹陷,他眼里布满血丝,充溢绝望……·苏祈梦一震,她是将死之人,可她的弟弟不是,她回忆自己的父亲在母亲病榻前的模样,苏家人那样的偏执……终至耗损的性命。
不能,他万万不能让弟弟步上那样的后尘··趁气力在身,她开口:“我想跟你谈谈……小熙的父亲·”·苏砌恒抬眼,提到小熙,他眼里总算蓄了一点光火。
是啊,他怎忘了他们家,还有小熙──那个姊姊不顾一切,亦要生下的孩子··他唯一的外甥··苏祈梦:“其实,我也不知道小熙的爸爸是谁,我本以为可以独力把小熙扶养到不会成为你负担的年龄,无奈……”·讲到这儿,她不禁泪落。
“对不起喔,我没能好好为自己的任性负责,到头来还是变成你的麻烦,真的真的、很对不起……”·苏砌恒心恸心慌至极,哭泣在平日是很普通的情绪表现,可对病人来讲消耗太大,为防体虚损耗,他忙安抚:“姊,别这样,是我一直造成你麻烦……”·苏祈梦叱他:“一家人,说什么麻烦。”
苏砌恒一笑·“所以小熙也不是我的麻烦·”·“你啊……”晓得自己的话起了点成效,苏祈梦松气,接下来的本非她所愿,可事到如今已无他法。
弟弟这样内向的性子,连个交心朋友都无,能不能遇到一个支撑他而非伤害他的人,她很忧心··这世道,不论男女,真爱总归难寻,长姊如母,她习惯了为家人操心,于是叹口气,对弟弟说:“你还年轻,二十四岁,养育一个孩子对你负担或然太重,小熙也有权力知晓父亲是谁,如果可以……帮我找到他。”
苏砌恒佁住。·她怕孩子成为弟弟负担,更怕阻碍了他未来幸福的路·苏砌恒重视家人,不可能抛弃孩子,无论男女男男,世俗伴侣要接受另一半带着拖油瓶,本来困难诸多,她活时任性了够本,死时可万不能同样。
“砌恒,你一定、一定要帮我找到他,这是你姊姊我,生前最后的愿望了……”·苏祈梦无法判定自己的做法对不对:她先以孩子提醒苏砌恒,必须活下去,再给他孩子父亲的提示,给他机会放下责任,为自己的未来多着想一点,而她看见弟弟垂死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了生盼──·苏砌恒一口允诺:“好。”
他这一生,从未如此斩钉截铁,必须做到某件事情··姊姊死前之愿,他会不惜一切,实现它……··第2章 《宠逆》01··滴滴滴……滴滴滴……·苏砌恒被闹钟声震醒,他一身凉汗,瞠眼望着头顶上过于干净且别致的天花板,慌急下不顾周身传达的酸痛抗议去捞手机,一见上头显示的时间,不由稍稍松气。
窗外天色没隐在厚重的帘子后方,看不见光,屋内仅有光源是床头柜上一盏黄灯,有个男人正借光扫览文件·他没穿上衣,体态雄浑,饱满肌肉在暖融融的微光折射下,更显深刻惑人。
“还真准时·”男人薄唇一勾,取走苏砌恒手机,瞟了一眼:凌晨四点··不论身在何处,苏砌恒总掐分掐秒,必须在六点以前赶回他的住屋──即便前一晚遭遇多少肮脏欲望及*液洗礼,都要摆出好舅舅的样子,叫他的小外甥起床,并替孩子做好去幼稚园上课的所有准备。
凌晨四点的灰姑娘·偶尔,唐湘昔会这般戏谑地嘲他··苏砌恒吃力撑起身体,他四肢细瘦,肤色白得近乎看得见青色血脉,一阵子的体态训练令他长出淡薄肌肉,不再往日那般体弱不堪:最早时,他还曾因体力不支,被男人数度操晕。
事后他不但得了讪笑,唐湘昔更加重了对他的体能训练,毕竟未来作为艺人,一场表演动辄二三小时,没力气可不行···如今算是……略有薄效··尽管发挥的地方目前有点不大对。
男人昨晚刚自新加坡回来,就把他急急召到这儿──唐湘昔的私人密所·苏砌恒不晓得他在这儿养过多少人,估计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唐湘昔掐他下巴,审视他漂亮面容上难掩疲惫的脸色。
“操过头了今天就跟你经纪人请个假,训练别去了·”·“我不……”苏砌恒想拒绝,经纪人丁满知晓二人关系,更清楚唐湘昔的“召唤”──因为讯息是他转达的,在这种情况下隔日请假,苏砌恒自觉丢不起这个脸。
可话没说完,唐湘昔便伸手在他嘴唇上掐了一把,他惯于抽烟,长久下来融入体肤,浓苦的烟味沾染舌尖·“你下床走得了三步,我就随你·”·男人调情举止层出不穷,苏砌恒面热,试图动身。
第一时间觉察的是整体肌肉的酸疼,再来是腰,接而是腿,最终则是体内被摩擦过度,热度未消的肠腔及肉口··男人叫湘惜,可从不惜人,他像只原始动物,欲望来了便随本意猛干悍操,他算双,男女通吃,但相比柔软的女人,硬骨的男人玩起来别有滋味,顾虑亦少。
最少不用担心人命问题··苏砌恒咬牙掀被,他没发现自己手臂在抖,男人出差足足一周,据说行程满档,可甫回台却能通宵达旦,捉着他的腰挺了一夜,苏砌恒好不容易坐稳了,勉强下床,才刚走上一步,下腹便传来一阵骚动:男人射在他体内的液体,沿着腿根渗落,一路滑到了膝盖窝。
·唐湘昔像只草原上刚吃饱休憩的慵懒雄狮,好整以暇欣赏这幕,早在两人发生关系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没克制住自己抽了套子,那随后不戴套,自然是顺理成章。
青年双股打颤,迈出第二步··*液化水,淌到他脚踝,那股yín秽的搔痒感使苏砌恒头皮发麻··唐湘昔眼一眯,他有一双家传凤眸,上扬不明显,可看人时总带着股傲气──事实亦然。
他出身唐家,天生土豪,富比世排行从未掉过一百一;唐湘昔负责管理家族旗下的娱乐事业,而苏砌恒是他签的艺人,他们间的关系可说既清楚又明白··你卖我买,两厢欢喜。
在苏砌恒抬脚跨出第三步之际,狮子终于观察好它的猎物,扑身把人捞回床上,摁在身下,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我改变主意了·”·他卧蚕饱满,笑时很勾人,苏砌恒第一次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差点晕船,看久了倒嫌不稀奇,可不得不说,还是很吸引人。
欣赏美色有尽头,可气场就不一样了,那是长久的家庭教育及环境养成,非一日所几,更不因年老色衰产生质变··可惜这头笑狮,现在要来啃他了··苏砌恒一阵眩晕,犹在冲击中,只觉男人咬上他脖颈,然后粗大的指节便探进昨晚遭受彻底侵开的肉洞,刻意地前后搅弄,咕啾咕啾,发出阵阵yín艳的湿漉声响。
男人平素有玩射靶习惯,食指生茧,摩擦揉嫩肠壁,格外挠人··“嗯……”苏砌恒仍疼着,可历经约三小时休息,身体诚实且习惯地敞开,坦然接纳甚至欢迎起男人的进犯来。
“把腰抬起来·”唐湘昔命令,抽出三根手指,捧着苏砌恒昨晚被他撞击至泛红的臀瓣,以硬勃肉具抵住xuè.口,它十分坚硬,上头青脉突突直跳,亟欲再晨起前再干上一发。
无奈有人不配合·“你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咕”·他一句话噎死在喉咙,只因男人提了枪便朝他红肿入口挤,硬是闯开括约肌,一吋一吋,肉物很快塞满他直肠。·“哪里不一样,哼”他动腰,如打桩,一下一下悍然打入苏砌恒身躯,*棒硬度不比前夜,不至于教人太难受。
事已至此,苏砌恒不得不软化配合,直待男人尽兴……射*··可嘴上仍不由哀哀抱怨:“明明说好……让我走上三步就……啊”·男人刚那一下,龟*往他前列腺上顶,肛腔布满神经,极度敏感,力道过大会疼,过轻无感,唐湘昔自称在床笫间毫无技术,却次次都能掌握苏砌恒的敏感点,使他耽溺在欲望里,直至灭顶。
或许,是他对青年拥有足够兴致的缘故··苏砌恒相貌秀致,不言不语时总给人淡薄温顺之感,可实际性格……唐湘昔尚未摸清,只觉颇有意思··他乐于见他标致面容因欲望扭曲,呈现平素难以得见的痴态,如魅魔再世,他甚至舍不得苏砌恒自个儿看见,有回在镜子前,直接蒙上他的眼,进行操干。
青年看不见自身,于是最大限度放开了自己,主动扭起腰,贪求施予更多欢愉··如此yín行,他在青年身上施展了百八十遍,至今没有腻味··唐湘昔提着他腰,青年腰部纤细,肩膀亦不宽阔,加之现代化妆技术,扮起女装来颇有几分样子,可惜他昨日在那漂亮腰线上掐出道道青痕,有深有浅,错落有致,唐湘昔就着最深的位置按了下去,听青年低叫一声,原以为他会喊疼求饶,反倒憋住声音,一句未吭。
苏砌恒每一分每一吋,唐湘昔都满意,独独这点,不知为何教人特别烦躁。·唐湘昔啧了声,抽出*茎,把人翻了面,任其在床铺上仰躺··苏砌恒满脸红晕,眸子氤氲,不知唐湘昔又要怎样收拾他。
总归,只能受着··唐湘昔:“把枕头给我·”·苏砌恒:“”·“别浪费我时间·”·到底谁才浪费时间出家人这时候都起床打坐了,他们却在这儿……打炮。
苏砌恒无奈,抓了一只枕头给他,唐湘昔将之垫在青年腰下,扳开他的腿,内里同样一片青青紫紫,咬的吸的掐的,惨不忍赌·于是一种罕见的名为“罪恶感”的东西,慢慢自男人内心深处,漂浮上来。
可唐湘昔一秒将之拍散,他这辈子没对不起过任何人,就是为争产被他陷害的堂兄弟,他亦不认为抱歉,何况是对一只闷不吭声的兔子·苏砌恒茫茫望他,唐湘昔再度插入性具,倾首咬啮身下人的嘴,迫使他张口接吻,再填入舌瓣阵阵搅弄。
青年呜呜叫,缺氧驱使他不自主推抵男人胸膛,唐湘昔胸前有一抹印痕,形状不规则,像朵飘散的花,苏砌恒曾问过他一回,他称那是胎记··苏砌恒又问:“你们家……只有你有吗”·“问这做什么”唐湘昔蹙眉。
苏砌恒:“好奇……”·唐湘昔扯嘴,不屑·“收收你不必要的好奇心,这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打探,狗仔已经够烦了,我可不想枕边人都那副婆妈德行。”
后来苏砌恒才隐约知晓,唐湘昔对唐家事一向诲莫如深·他是唐家最具霉体缘的宠儿,善于打点,可谁都知道唐家内闻是他燃点,先前曾有资深霉体人探问他不过生活之类小事,唐湘昔当下笑笑,仅表达不愿多谈,隔日就向所有霉体下达封杀令,人前手握手,人后下毒手,一招杀鸡儆猴从此再无人闻问他唐家之事。
这样一说,苏砌恒倒是唯一例外··大抵他傻吧,看着就笨,进了演艺圈却毫无认知,私底下被人捅了几百刀都不晓得,若非他刻意维护,早不知横死在哪里的路边。
所以,现在对他下手“狠”点,完全是索偿,他大可放任自己,尽兴想用··“啊……那里……那里……”苏砌恒紧揪床被,即使不愿意,*茎还是在频繁的*爱及刺激下挺立,射*过度的龟口微微刺疼,可仍抽颤着吐出清液,沾黏下腹。
“太深了太深了……嗯……别再……嗯……”·他缩紧下肢,此举驱使他挺胸,两粒小巧乳尖硬硬挺起,唐湘昔择一边含舔,另一边则以手拨弄,那儿同样是折腾到不堪触摸的状态,前夜玩弄导致红润如莓果,可在摩擦后承接温柔吸吮,意外舒服。
·“啊嗯……”·苏砌恒总能把疼与爽的界线拿捏得恰到好处,苏砌恒肛腔黏膜收缩,夹紧男人*棍,整个人受欲望侵蚀,双腿无力在空中摆荡,伴随男人的频率干啊啊。
唐湘昔:“小兔子,舒服吗”·他叫他小兔子,是因苏砌恒血管细,一被情欲浸染,眼眶就会即刻泛红,再加上他老不吭声的属性,摆明跟兔子没两样。
“相处”近一月,苏砌恒很懂取悦他,他想赶紧了结,给彼此痛快,自然格外老实:“嗯……舒服……”·他轻哼,高高竖起的*器伴随*插频率摆晃,没有实战经验的小东西色泽粉艳,如同本人精致,这漂亮的娃娃……是他唐湘昔的所有物。
至少,在他腻味之前··时间差不多,唐湘昔没打算耽误他太多──他不屑爱情,却不看低亲情,何况当初包养协议里早讲好了,不能影响苏砌恒与苏沐熙相处,身为金主却被搁至第二顺位,这条件亏苏砌恒开得出来,而自己居然会答应。
奇也怪哉··“啊”·唐湘昔加大冲刺力度,苏砌恒叫到叫不出,只能哈哈干喘,唐湘昔手压他肩膀,青年体内肉物胀大,在肠肉紧缠下喷出精水,一道一道,悉数浇灌在青年体腔内。
昨晚射太多次,今早再射,浓度便差了一点,里头咕啾咕啾的,像吸饱了水,温润宜人··“哈……哈……哈……”男人性感低喘,他肉具尚未疲歇,遂慢慢插着,伸手去抚弄苏砌恒无人闻问的性茎。
“嗯~~”苏砌恒尚不习惯这般对待,除了最开始第一次,唐湘昔出于新鲜念头帮他撸出来外,后面几乎不大管他,堪称渣攻中的战斗机··直到有回,苏砌恒在厕所自行解决被发现……唐湘昔当下表情复杂,后来才固定帮他用出来,甚至不知又产生啥奇异念头,不许他自个儿来,简直够极端的了。
“呀──”苏砌恒尖叫着射*,与其说是精,不如说是水,丸囊内空荡荡的,堪称空无一物·睡不够,好累,可是不行……“小熙……”·唐湘昔哭笑不得。
“敢在我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的,你也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苏砌恒勉强挪出力气盻他·“那是我外甥”·“他不是公的”·“……”·唯独提到那小鬼,苏砌恒才比较有个人气,唐湘昔坏坏勾唇,亲他嘴角。
“现在,再下床走三步试试”·苏砌恒:“……”·他不是真傻,倘若他真走得动三步,估计唐湘昔又得把他折磨一回了。
他无可奈何,拿起手机,向丁哥发出告假讯息,不一会儿彼端回来:“昨晚总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会面全部延迟一天·”·苏砌恒:“……”·丁哥是他经纪人,见过风浪,经验丰富,嘴实人可靠。
他原名叫丁郡,因他体型瘦削,性格精明会打算,匿称丁满,妙的是老婆姓彭且福态,夫妻俩活似“狮子王”里头的澎澎与丁满··唐湘昔不睬他,迳自抽屌,无情甩着去浴室净身。·苏砌恒赶时间,只得简要拿床头卫生纸擦拭,有时候……不,他永远搞不懂唐湘昔这个人。
说他完全不为人想吧,好像也不是,可又确实极端自我主义·苏砌恒叹了口气,罢了,这不是他该深入了解的,他跟唐湘昔关系简单──至少明面上:一个待出头的艺人,跟手握霉体大权,演艺公司的挂名总监实际总裁,搞在一起,说白了就是潜规则。
·就跟电脑游戏创建人物一样,这是他给彼此的设定··一个界线··苏砌恒望着窗帘,薄光渐现,他手指不觉摸上方才遭亲吻的唇角:分明前一夜不论哪儿皆被男人彻底翻弄过,可唯独此处,分明没留下任何痕迹,却反而令他耿耿于怀。
热度炙烫,久久不散···第3章 《宠逆》02··唐湘昔罕见提出要送苏砌恒回家··苏砌恒瞪大眼,唐家势大业大,手揽政要霉体大权,尽管没人敢拔这位唐家笑面狮的鬃毛,可他一般很小心,通常请司机接送,甚至连苏砌恒经纪人都不清楚他们在哪──总归在老板床上就对了。
唐湘昔笑,“瞧你那双兔子眼,瞪得跟木星似的·”·九大行星就属木星面积最大……不对,这不是重点·“我跟一般一样就好了。”
唐湘昔嗤一声·“白痴,现在几点了”·苏砌恒一瞄钟,差点儿没跳起:五点半他得在七点前把一切安置好,包含身体内外的清理,然后叫醒小熙。
唐湘昔:“你要等二十分钟”·司机哪可能没事候命等老板做完,这太私密,一般是时间差不多了,唤来接人··唐湘昔没耐性催促:“还不快点”·谁害的啊苏砌恒着实想呛,可第一没胆,第二……唐湘昔总有他的“方式”堵回来,最聪明便是保持沉默。
他温顺地同他下楼至地下停车场,两人在床笫间一向没有多余交流,下了床更是,即便苏砌恒有意拉拢关系,又怕唐湘昔往坏处想……·好吧,你唐家有个人对我姊射后不理,闹出人命什么的,确实不是什么光采事。
没话谈,苏砌恒只得把视线随处一放,继而放空··他眼神恰巧搁在男人臂膀上,唐湘昔身型比例极佳,肩宽腰窄加一双长腿,平素穿衣看不出来,脱了全是硬梆梆肌肉。
他似乎有在练某种武术,举手投足很俐落,身手矫健反应极快,苏砌恒左肩隐隐作疼──那是方才唐湘昔高潮前按住的地方··“……发什么呆”·“啊”苏砌恒拾神,不知不觉他已随同男人上了车,可从头到尾都在游离状态。
他太累,着实不想亦分不出精力,再应付他人··唐湘昔倒是神采奕奕,奇怪,不论01,同样都得射*,精元亏空,哪可能这么精神·攻君简直人类界奇迹,妥妥不科学。
苏砌恒叹气,系上安全带,车身迎着晨光上路,略显刺目··他不习惯面对阳光,从前做程式设计,昼伏夜出,宅惯了,去PUB驻唱更是晚上,若非后来白天接送小熙,偶尔陪孩子去公园玩,否则他能一辈子不见光,活像个吸血鬼。
·唐湘昔:“……有什么想法”·苏砌恒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答:“吸血鬼……”·“什么”唐湘昔莫名其妙,“你第一张专辑概念要吸血鬼这还真……”新颖不。
“老梗,你知不知道《暮光之城》早就过时了”·“啊”苏砌恒跟他牛头始终对不上马嘴·“可我前两天看电视还在重播……”·红灯停,唐湘昔简直想揍他。
“重播能代表什么首播首播才叫看点不是给你去上行销课了,学到哪了,这兔脑里”·他咆哮,戳他脑门,苏砌恒吃疼,偏偏车厢狭窄,想躲又躲不掉。
“可重播代表历久弥新啊,老梗有老梗的好……”·唐湘昔吐一口气,“这话等你成为经典后再来谈,你现在是什么,知不知道”·苏砌恒很认真想了想。
“人类”·“废话”唐湘昔差点踩爆油门,“你是人类,而且是新人,了不起话题多了点,但还是新人,OK不会作词不会作曲不会跳舞,你以为你挑战得了市场重点是,你是我们唐艺年度签约新人我不求你一炮而红拿个最佳男歌手,但好歹给我捞个最佳新人奖回来我能买的票是有限度的”·原来在谈工作。
画风转变太快,苏砌恒手一摊·“你们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吧·”·“……”唐湘昔无言,大老板亲自跟他旗下艺人谈企画,然后该艺人……意兴阑珊全无兴趣“你这副德行,哪天我不罩你了,你怎么混”·从哪混来就回哪去混吧。
不过这话苏砌恒搁心底,他是真的没意见··他喜欢唱歌,可其他事项着实非他专长,更不要谈想法·至于出唱片……坦白讲,说完全不期待是假的,可更多的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的迷惘。
从以前就这样,他……对自己的选择,总有隐隐恐惧··毕竟,他人生第一次选择违背世俗,未料最终失去了父亲··尽管两者干系不大,可遗憾太沉,他扛不起。
他轻声道:“我没唱过自己的歌……”·“嗯”·苏砌恒:“我是指,没有原唱的歌·没有原唱,我不知道自己唱得好、唱得坏,怎样唱会更好,怎样唱……不合适。”
他习惯了作为附属品的日子,在家里他永远不是声音最大的那个,仅唯独一次碰上叛逆期,性向曝光,与父亲大吵离家,然后……苏砌恒瞥头睐向窗外急逝风景,现在的表情,他不想给唐湘昔看见。
唐湘昔晓得他就是只偶尔会咬人,实则没有作为的胆小兔子,索性掐了这个话题·讲实话,他也没期待能从这家伙嘴里听见何种高论·“你就跟着我给你安排的人做吧,他们会告诉你怎样好、怎样坏。”
苏砌恒:“嗯·”·这样很好··无话可说,唐湘昔转大音响音量,里头王力宏的声音穿透音响:“不要拖泥又带水,不要懒惰又浪费……这就是我的年代。
星球排成一条线,现在该趁热打铁;我的梦不是未来,就是现在……”·唐湘昔:“听好了,万事俱备,你的梦不是未来,就是现在·”·他言语自信,毫无怀疑,苏砌恒一怔,瞥眼望他。
男人的侧面在逆光下显得莫测,展现强势,引领自己·他的梦……·唐湘昔瞥见他神情略傻,不由好奇:“怎了”·“……没事。”
苏砌恒不愿多说,他无梦,现今唯一的盼,就是确定小熙的爸爸,实践姊姊遗愿,仅此而已··※·苏砌恒回了家,第一件事赶紧洗澡,把浑身污液清净。
不是不能在唐湘昔那儿洗,但在自己的空间,他感到安全,至少气味──沐浴精洗发精毛巾上的柔软精……全是自己的··他对气味敏感,甚至能从味道分辨一个人的情绪、性格,从无失准,一旦被唐湘昔*液染上,那就像*药,迷乱心智,难以脱身……男人想要他,这是真的,尽管多数时候苏砌恒压根儿不清楚原因。
可也懒得探究··探究得深了,累··于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挨到了今天·可离他真正要做的事,很凄惨的,进度零··好比终于找到经典A piàn,下载始终停滞──教人沮丧。
他洗好澡,赤裸上身,面对镜子吹头发,最开始还会被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吓到,如今习惯成自然,倒是左肩那儿被摁得有点痛,草原上遭狮子压制的猎物是否也这般的……疼·不过没三秒就见阎王了,也算一种幸福。
草草吹干发,苏砌恒挑了一件最能遮掩的衣物──还好秋日天候尚凉,他天生畏寒,穿高领不至于太显眼··七点整,他深呼吸,揉揉脸,确定看不出异样,才走进苏沐熙房间。
孩子正缠绵被褟,抱着等身大小叮当玩偶,睡容正香··苏砌恒终于浮现真正笑意──唇角上扬,眸眼微眯,柔和动人,同春阳温蕴·苏沐熙是苏家人的宝贝,可惜苏父生前无缘得见,否则必然也是疼的。
他走上前,晃晃孩子肩膀·“小熙、小熙,七点啰。”·“唔~~”孩子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大抵承继父方血缘,苏沐熙早熟,尤其妈妈过身之后更加体贴懂事,唯独爱赖床特点,总改不掉。
苏砌恒打湿一块热毛巾,给惺忪的孩子擦脸、擦手,按着他的脊椎,轻轻唱:“天亮亮,树上的鸟儿睁大眼,啾啾嚷:哎哎一个孩子爱赖床”·这歌是他自己编的,也是唯一一首自己唱自己的歌……不过太幼稚了,不好意思讲。
“小熙小熙快醒来,树上鸟儿飞光光,它们要去大声讲:哎哎一个孩子在赖床”·“舅舅”苏沐熙醒了,粉白的脸通红通红,嘟小嘴,“不要老是唱这首歌啦……哈啊。”
苏砌恒勾唇,捏捏小孩鼻子·“小熙不赖床,舅舅就不唱·”·“唔~~臣妾做不到啦”·苏砌恒点点点,这孩子每天一小时电视时间,全给了肥皂剧,还一档接一档。
他受不了:“好了,刷牙穿衣准备吃饭,这些事,小熙会自己做,对不对”·苏沐熙大力点头·“会舅舅你挑的衣服都好丑,我要自己选”说罢摆出霸气POSE:“哇一定ㄟ呴伊咧阿明好看。”·阿明又是谁……苏砌恒摸摸鼻子,尴尬地咍咍笑,现代社会不若从前纯朴,比小比高比富比帅,可惜他天生五行缺美感,满足不了孩子。谁说Gay就会打扮穿衣服他就不会,有回穿了件电玩抽奖送的“天下制霸”T恤去唐湘昔那儿,男人的表情……扭曲了很久。
大抵是想大笑,又怕失了形象吧··他让小熙去盥洗,自己则套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早餐··直到苏沐熙上了娃娃车,苏砌恒总算得以歇口气,勉强挺出的精神如同即溶奶粉,呼~一下就不见。
他现在浑身疼,甚至晕眩,他用最后的力气攀回床铺上,人活在世,究竟为何这么累脑里不自主想起前日情节,从他踏入狮子的领地起,只要男人勾勾手,一句“过来”,他就晓得自己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
可是不可否认,很舒服··苏砌恒抱着肚子,在床上蜷成一团,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坦诚:他喜欢被男人干··生理上不该分类为*器官的肉.xuè被坚硬的*具插入,自内部频频摩擦前列腺,rǔ头……遭受舔弄搓揉拧捏,带来种种快感。
他舔舔唇,思及一切,下腹微热,前夜今晨射*到极致,他无法bó起,反之后庭却不自主一颤一缩,揣摩着男人性物的形状··这个“男人”是针对唐湘昔还是旁人,他目前不知道,未来……·苏砌恒阖上眼。
──就更不知道了···第4章 《宠逆》03··苏砌恒睡了很长的一觉··再醒时近下午三点,他关掉设定好的闹钟,给自己简单弄了些吃食··在苏沐熙下课前,他尚有一段时间可处理自己的事,于是戴上眼镜,打开电脑,收信确认CASE进展──·在成为“唐艺”签约艺人前,他是个工程师,偶尔卖唱赚取外快,因无相关学历,自学自成,最多只能口耳相传接接外包,像这样帮人检视察看程式里的BUG。
因为足够悉心,口碑良好,多年累积下来已有不少稳定客户··不过照养一个孩子,难免有些吃力··但这并非他报名参加“歌王争霸战”的初衷:功成名就。
苏砌恒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他可以唱,除此之外别无他能──事实上他在初赛就遭刷了,压根儿没上萤光幕秀才华的机会,然而一个兜转,制作人上门,问他要不要参加踢馆赛。
·三个月前的事,如今思来,竟如昨日··时间涓滴流逝,三个月后,他从一个路人甲,成了待出道艺人,而他跟唐湘昔的关系依旧维持在床伴──不,比那更低一阶,我卖你买。
唐湘昔是他目前金主,不知该否庆幸,这般肤浅单薄,男人对他兴致却似未损··忆及一个月来种种画面情节,本该干涸的身躯居然还能有热意产生,苏砌恒连忙进厕所用凉水冲脸,他想提醒自己眼下仅是一个过程,而非他所想要,于是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程式软件,一行行检视起里头潜藏的BUG来。
仿佛这样,他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这些密密麻麻枯燥乏味毫无感情的程式码,恰好告诉他:嘿,这才是你的真实世界··数据里暗藏谜题,而姊姊离世之际,亦给他留下一题。
那题没公式可解,达成率极低,尤其线索单薄:一本记载日常琐事的手札,再加上姊姊口述孩子的父亲是唐家人,对方胸前则有一个形状不明的胎记(他听后忍不住反应:“七颗星星”,遭姊姊白了一眼)。
但究竟是谁,不得而知··他孤身一人,必须拼凑仅有线索,这是他当初同意出演“歌王争霸战”踢馆赛的原因──那是唐家赞助的节目··他对世事接触或然不深,但仍明白抱着孩子直接上门说是你们家的,肯定得不到好结果,所以他事先查了能查的资料,估算下来唐湘昔最好亲近──手握两大演艺经纪公司,其中包含制作及唱片,完全一条龙,若他能在节目上脱颖而出,最少他有个身分,或许尾牙的时候能有机会接触接触这位大老板。
他想得单纯,不料阴错阳差,竟成了老板枕边人··……好吧,至少姊姊没诓他,孩子的确姓唐──不过,不是唐湘昔的··两人初次发生关系那日,苏砌恒本意是想和他谈,结果……咳。
总之他意外得到男人DNA,检测结果,唐湘昔与苏沐熙并非父子,但……近亲率极高··前段日子他反覆思索自己下一步,甚至找律师征询,误打误撞,他或许该庆幸那天以身体替代言语,并非贸然让小熙身分曝光。
否则按男人不按牌理霸道出牌的性子,他不确定事态会往何处发展··“唐湘昔……”光念着这个名字,苏砌恒便打心底发颤,这其中融合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律师告诫他唐家可能会把孩子要回去,他不是没想过,尤其对男人知其渐深,更不怀疑。
唐湘昔看似对自己的身分很不屑,可对家族的保护与荣耀感与生俱来,这是许多富家子弟所没有的·他们声名狼籍,成立父酬者联盟,酒肉狂欢,男人不同,曾有一次两人做到一半,只需临门一插即能高潮,然而唐湘昔手机响起,他二话不说抽出来,挺着硬胀*茎,整整处理了十分钟的公事,才继续yín行。
他玩归玩,可绝不凌驾于事业之上··唐家是极有声望的家族,从开创至今已是第四代,仍没衰败迹象,他数度揣思让孩子认祖归宗会不会比较好却迟迟无法放手。
毕竟他才刚失去姊姊,小熙是他眼前仅有生盼,他做不到舍离··越想越乱·苏砌恒无法专心,索性吁一口气,关掉软体··他是以个人工作室名义接案的,必须重视每个客户,搞砸了一次,风评就会差。
苏砌恒摘下眼镜,疲惫靠在座椅上,捏捏山根,揉揉腰·罢,难得的休假,把杂事忘了,回归日常去··他连线知名同志论坛,分明上班时间,还一堆人在线,物色夜晚的陪伴。
苏砌恒负责论坛一部分程式管理,毕竟是少数族群的天地,有时会受外界恶意侵扰,可爱点的还会乖乖注册马甲傻傻来讨骂,不可爱的则直接侵入伺服器放病毒了··他检查了一下,没有异状,继而退出大号,换上小号。
他大号有许多金光闪闪的虚拟头衔,好歹算个总字辈,但好友除管理群外没半个,倒是小号热络一点·他前两天发了个帖子:[求教] 我跟炮友技术都不好,怎么办P.S. 我是0。
·他虽不想拍马,现实唐湘昔是他金主,基本的逢迎仍旧需要,更何况在床笫间苏砌恒不想白白挨苦,所以才发了英雄帖,死马当活马医··本以为早遭淹没,未料短短两日,居然上了精华帖,闪闪发亮。
苏砌恒好奇点入,前头跟先前一样:放开彼此,你们值得更好的未来(P.S. 施主发个照,或许有人愿意约战教学喔^_^)··二楼:非猴非熊非C欢迎来战+1·三楼:非猴非熊非C欢迎来战+2·……·一路加到1999市民热线、身分证号、本期乐透号,新增的两百五十楼:……或许你们不对号他当零,你当一看看吧。
“噗·”苏砌恒差点儿呛死,唐湘昔当零……就是他愿意,大抵也没人有那个胆子干他吧光想像就脸黑··倒是帖子里有些回覆有理有据,例如来自中坜的李姓人士:“哎呀,人家会问,表示不想换嘛,山不转路转,楼主不妨自个儿练练功,再让炮友随你一同练兵,也是情趣。
有兴趣,可以来我板上瞧瞧喔”·苏砌恒瞟了眼回覆人ID,不由一惊:菊花菊花最娇美·哎,大神呐果然楼下一票鸡排珍奶围观大神潮,该网友自创坛初期就在,据说战绩彪炳,谈笑间,唧唧磨成绣花针(当然是对方的)。
不料两年前遇一瓢饮,自战线不幸退役··论坛还为他开过告别式……更正,祝福活动,并且设立专板,给性事遭遇苦难的男男们,种种钜细靡遗的指导。
其中一项实例,是N年前让自己技术极差的一号朋友咬牙转零了,从此性福美满不多说,更引发了一波一号转零潮,让铁零们苦喊哥哥不够用··菊花在线,ID头像是亮的,苏砌恒心念一动,发了个私聊过去。
·第5章 《宠逆》04··人生是一个迷藏··有些人躲得好好,不曾被注意,庸碌一生;有些人是鬼,负责把躲藏的那些星星们一颗颗装粉点墨,送到人前,缔造一波新热潮,藉此赚取大把金钱。
唐湘昔就是那个鬼··他把那些默默埋藏在人群的原石找出来,好如上帝,开口要光就有光,谁都被他抛磨成钻,照亮天下··可在此之前,他童年曾经一片晕暗。
他母亲罗颖是一代名伶,出演过许多脍炙人口的戏剧,举手投足尽是风华,堪称经典玉女红星··可在声势盛天之际,她蓦然下嫁唐家小开,闪电隐退,引发戏迷阵阵惋惜。
唐湘昔上头一个哥哥、下头一个妹妹,全承继了她出色样貌,罗颖当年可说受尽他父亲唐济中各样追求,最终点头,共结连理,仿佛王子与灰姑娘现实上演,可当洗尽铅华,入进唐家,才知豪门媳妇难为。
最早,她不受唐湘昔伯公,也是唐家最高主事者青睐,说她戏子,不够资格上桌同唐家人用膳··唐湘昔依仍记得,大过年的,唐家所有人围成一桌,独独他们,在油烟味浓厚的厨房里静静吃饭,无人闻问。
罗颖在演艺圈混得风生水起,靠的是一把硬骨,从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孩子,彼时唐湘叆未出生,母子三人各自交谈学校及生活种种,仿若无事,忽然父亲唐济中走进来,看着不如下人的妻子孩子,不胜欷嘘,瞬然泪下。“是我对不起你们……”·在唐家,最听家族安排的、事业掌控越多的,便越有发语权,唐济中如其名,表现一直中规中矩,只能管管无伤大雅的小公司,做个名义主管,还得时时看大哥面色,而他执意推拒联姻,迎娶罗颖,更加深了大哥对他的为难。
素来坚强的母亲,大过年的,竟跟着哭了·“你尽力了,我知道……”·豪门心酸,外人岂知·气氛悲怆,罗颖陡然道:“生活是自己争的,咱们总不能这样一直看人给脸下去,就算我能忍、你能忍,两个孩子呢还有……我肚里的呢”·“你……”·罗颖怀了第三胎,尚不足三月,她亦刚确认,是个女孩子。
唐济中极诧异后极喜,再而极苦,他抚着两个儿子的头,样貌端正,各方表现亦不差,难道只因父亲中庸,便要比旁人延了起跑线·不,不能··于是夫妻协商,年后一同至唐老爷子面前下跪,尤其罗颖,那头深深磕碰到地上,弯着腰杆,可声音清亮,字字清晰:“唐家事业遍布,唯独娱乐始终没沾边,我演艺出身,本家亦有经商经验,就当我是替肚子里的孩子厚脸讨个彩礼,请让我们夫妻俩另行闯荡。”
老爷子未置可否,瞟了眼这始终没上心的媳妇一眼,为母则强,她表情坚毅,曾经他也看过她的戏,出演的是个侠女,衣袖飘然,走闯江湖,扶弱济贫,原本以为不过是戏,如今看来……倒有几分本色演出。
增设一间公司,九牛一毛的事,老爷子索性允了··“天演”就此成立··天演其意,代表物竞天择,对罗颖来讲再写实不过··她离圈有阵子,但手头关系犹在,这圈子有其现实肮脏不堪面,亦有其重情重义面,外加唐家招牌,年轻时曾与她有过一段绯闻的男星,抛却大公司一哥身分,大动作加盟,霉体闻风,自然把他们往日情怀拿来陈年翻炒……·唐济中大哥唐济华最看不得此事,把二弟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你们自个儿丢脸,别把全唐家拖下水”·父亲讷讷垂头,无从争起,唐济华当着全家子的面,给二弟下马威,唐湘昔看着恨着,差点儿奔上前,哥哥唐湘芝摇摇头,拦住他:“妈妈说了,现在才刚刚开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忍。”
他小小年纪,尽管天生体弱,可脑筋清楚明晰,常做二弟煞车··罗颖则说:“苦的东西,就别搁舌尖上,把它吞了,晓得不”又附上一句:“可那苦滋味,千千万万不能忘记。”
吞,口字上头一个天,天威压着,岂能开口·但凡吐了一星半点,都不叫吞··事业仓促之际,罗颖顺利诞下孩子,取名湘叆。·除撷相爱谐音,对内外表达对丈夫自始至终未曾生变的情谊,更因叆字意为云多而昏暗,正是他们如今写照。·可她相信终有一天,叆叆散去,破云见日,他们一家四口,能有更好生活。·为此,她月子未满,便不顾外头甚嚣尘上的传言,与昔日小生重拍合演当年盛极一时的武侠剧·可这回她改了剧本,女角由她亲自看中的新人担纲,她则出演魔头,一些原本期待她重现昔日侠女风采的戏迷反弹,加之男星前东家提告,使一切蒙上云尘,不见希望··罗颖一意孤行,她说:“若被牵制就不做,那永远没机会证明能行。”
于是一伙人静静做戏,直到开播,所有观众均震撼、惊艳了一把··那是个仅有三台的年代,街头巷尾谈论的全是这出剧戏·剧本巧思,迂回曲折,小女星独扛大梁,得了小罗颖美称,罗颖则从侠骨风范一下变成大魔头,教观众难以适应之余,亦展现了她的铮铮戏骨。
尤其死前那句不甘呐喊:“人生呐我不过为自己争口气,错了吗错了吗”传遍街头巷尾,成为“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影剧”中,排行前十的经典佳句。
小罗颖一炮而红,接连演出几部好戏,甚而转入电影圈,逐步往海外发展;罗颖相中的人,即便未成影后影帝,在业界同样有极好风评,绝对没有演不上的戏··在唐湘昔七岁那年,同样是过新年,老爷子骤然发话:“今天所有人,都上桌吃饭吧。”
众人一惊··罗颖与丈夫事业成功,尽管唐家庇荫帮助不少,可更多是靠自己打拚,吃酒陪饭,弃下身段,处处奔走,付出许多··主桌上,老爷子按往年惯例,首个敬酒,第一杯定是敬帮忙管理事业的弟弟,而敬小辈的第二杯,居然朝向罗颖──·“很好,人生不过为自己争口气,这口气,你争到了。”
·罗颖不敢置信,受宠若惊,连忙回敬··旁人震愕,老爷子新年第二杯酒,代表青睐,敬的竟是个媳妇;第三杯,他举向唐济中:“做人除了会做事,更要会择人,你其他方面不出色,却挑了个好妻子”·唐家不若一般家,他们家规森严,唯独对婚姻毫无强制要求,允许自由恋爱。
可唐济华重视名声名利,选了门当户对的千金女,两人相敬如“冰”,并无感情,唯二牵系便是两个儿子与家产,夫妻俩面色铁青,倒是一旁三妹唐济秀凉凉添柴:“嫂子,我也敬你,你这口气争得真好,看来我也该为自己争一争了。”
后来唐济秀抛却事业管理,远赴法国修习美术,甚而未婚生子……俱是蝴蝶效应,在此略过不谈··……·至今近三十多载岁月,唐湘昔始终没忘怀那段争口气的日子:母亲在影剧方面打下稳定基础,他接掌衣钵,除了延续并扩大“天演”的规模,更加码开发音乐市场,成立“唐艺”──因为他也必须为自己争口气。
宣告大众:不倚赖母亲,他亦能有一番作为··好在唐湘昔不仅遗传了母亲赋予的好皮囊,更得了一双锐眼,被“唐艺”签下的人,俱是他慧光钦定,曾有街头歌手在他休闲逛街时遭相中,不过短短三年,已有人气小天王之称。
他红得快,一部分是实力,另一部分……基于他的“付出”,唐湘昔给了不少特殊待遇··他不介意爬老板床的人,连母亲都曾被唐家旁枝嘲过贱人,谁比谁伟大每个人都想为自己争口气,可真正愿意为之牺牲付出的,又有多少·相比那些满口假仁假义、不思进取的人,他反而欣赏目标明确的。
至少别人不敢的,他们敢··包含苏砌恒··唐湘昔看得出他眼中有渴望,却望不透他渴望的是什么·名利舞台貌似统统不是,他拧眉,坐在办公椅上把玩手中飞靶,转了一圈,继而射出。
“咻”──当然没正中红心,而且还离远了,直朝门口去··上班玩靶,是他偶一为之的业余乐趣,跟扎小人差不多,心情不好便来上几发··“哎唷”特助恰好进来,差点儿被戳中,骇出一身冷汗。
“老板呐,发生什么事了”·他受十二道金牌急召,慌得连门都不及敲,讵料就那么一步惨遇血光之灾··唐湘昔面无表情,燃了一根烟,舒舒抽起。
他越装模作样,表示事情越麻烦,助理一头冷汗,不知谁今儿个又戳大老板心窝子了·唐湘昔绝对不是惯老板,他乐于培养人才,不惜花费大把金钱,对下头人从不吝啬,可要求起来……绝对能让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从这扇门爬出去。
重点是要记得关门··唐湘昔捻熄烟,平静开口:“那什么什么阳,我不是叫你处理掉了”·“啊”特助回思了把,拾神回答:“您说钟倚阳”·钟倚阳是老板宠儿之一,养了好些年了,直到前阵子忽道弃养,做业务主管的管论和是唐湘昔心腹,听闻消息颇意外,毕竟唐湘昔对钟倚阳的上心程度,他是看着的。
遂再三确认:“真要断不留一阵子再说至少先把另一个搞定吧,听下头人讲,苏砌恒迟迟没同意签约……”·“断断断,一群不省心的,苏砌恒归苏砌恒,那钟倚阳,难不成我还养他养到结婚生子啊”那小子是直的,另有女友,他睁只眼闭只眼已久,既然眼下出现一个苏砌恒,颇为顺手、甚为好用,自然再不需要人逢迎,大家分一分干脆。
可怜钟倚阳,还不知自己触了老板哪一块逆鳞,特助心叹:啊不就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啰!·唐湘昔不耐烦·“我管你倚阳还倚月,赶紧搞定,该给的别给少,可也不必多。
男的我手边这个够用了,女的……先留两个,咏琳我们正捧她,我会带她出席一些场合,见见人面;禹菲该进一步了,给她接个好剧本,她挺懂事,脑袋也清楚,迟早会自己跟我断的。”
“是·”助理抖擞,一一记下,内心感叹有够苦命:管公司事不够,还得打理老板身遭的人··唐湘昔另外交付完一些事,遣了助理出去,再度点燃一根烟。
烟雾在办公室袅袅上升,朦胧了窗外烈日·叆叇早已散去,他们一家在唐家地位早不可同日而语:温善的大哥唐湘芝婚姻美满,夫妻同心,正与唐济华大儿子一较高下,同样受老爷子赏识。·至于他么,唐家黑羊,名声狼籍,在旁用尽大哥不知手段,替他披荆斩棘,开出一条朗朗大道,如今功成名就在即,可为何他仍觉眼前布满迷惑尘雾,看不见曙光··第6章 《宠逆》05··从前是开荒的年代,而今是个创新求变的年代。
每间公司都一样,推出商品前,需得再三评估,演艺公司更是,年年等待出头的歌者艺人不知凡几,推出新人等同博奕,该训练的、该包装的、能做的全做了,反应却远不如预期,成了乏人问津的一片歌手,好点的转型成演员,或成综艺咖、通告艺人,最惨的(或最好的)改行卖鸡排,多年培训付诸东流。
·索性有人提出方案,干脆先以假素人身分,参与歌唱比赛,累积人气,让消费者先行鉴赏,再谈其他··于是各式各样选秀节目雨后春笋般冒出,“唐艺”亦赞助了其中一个,钟倚阳便是第一届第一名,用他丰沛的创作才华征服了评审歌迷,更以他的肉体取悦了老板,短时间内获取最大资源。
于是没多久,出道、出片、开演唱会,如旋风之姿红遍大江南北,囊括当年各大小音乐奖项··唐湘昔是他背后男人,帮了多少他淡笑不谈,这是双赢结果,钟倚阳让公司赚进大把金钱,亦奠定他投资歌唱市场的基础,随后几个新生代女子、男子团体,同样得到不错回响。
如今一模一样的走法,他将套用在苏砌恒身上··“歌王争霸战”第三季,他以挑战者身分备受瞩目,此般情形并非鲜见,然而他无约在身,待价而沽,而唐艺是比赛最大赞助商,话题Top3若被别人签走,等于是为人作嫁,万分不值。
那时唐湘昔听完下头汇报,亲自看了这人参与的几集比赛节目:苏砌恒放下身段,男扮女装,不仅扮装靓丽,出演更是卖力,闪耀慑人,歌声外貌皆不输时下女星·可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眼神清敛,说白了,还掩不住畏缩。
在接触之前,他问钟倚阳:“你对这人怎么看”·“嗳”钟倚阳手才伸进大老板裤子里,就听他问了这句。
他瞟了电视一眼,就这一眼,他握着老板唧唧,直到整首听完,没发一语··唐湘昔懂识人,有时候简直像会读心,钟倚阳沉迷同时又有害怕,即便心里有算计,亦不敢在男人面前直白说谎。
钟倚阳颇不甘愿,实话道:“他……可塑性挺高的,底子有了,唯独底气不足·”·“嗯·”唐湘昔对这答案颇满意,给了钟倚阳一个吻。
情事酣热,他身下悍干,脑子清明:上乘璞玉,众人俱想握进手里,雕琢发光,他很有钱,已经不缺,缺的是更多的筹码与证明··除了钟倚阳,他需要另一个──苏砌恒,就是他下一块踏石。
于是唐湘昔把业务主管找来,一句话下令:“动用所有资源,把这人签下来·”·唐艺并非小公司,它收拢天演,除了原本的经纪业务外,旗下更有独立的制片、唱片……更甚还有电视台,乘以背后唐家势力,无可匹敌,没有艺人会缺通告,聪明的听见公司名头,该当自己中乐透,讵料苏砌恒那儿却回覆一句:“我得再想想。”
想你头啊唐湘昔在办公室投掷飞镖──·嗯,还是没中··他朝管论和道:“我看这家伙不是太笨就是太聪明,管叔,你认为是哪个”·管论和是罗颖前经纪人,深得唐湘昔重用,名衔挂得小,实权却极大。
他与唐湘昔一个老辈一个少辈,却同样爱走险路──阴险的险·有时候相比自己真正父亲,唐湘昔会觉得管叔更像自己爸爸··尤其性格方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至于他暗恋罗颖,至今寡身未婚,则是他与唐湘昔之间不传秘密··唐湘昔曾问管叔何不曾放手一搏老人家笑笑:“爱一个人方式很多,不是到手了才叫爱,而是让她好,好得这辈子都感激你,至死不忘。”
唐湘昔不理解,管叔不以为意·“你小子还年轻,不懂我这境界·”·全唐家也就母亲哥哥跟管叔,能在唐湘昔这头火狮前大放厥词,唐湘昔大笑:“管叔你那是超凡脱圣的境界,小辈我理解不起。”
……·他向来重视这位长者意见,管叔忖然:“我看他是什么也没想·”·唐湘昔:“哦”·管叔:“我认为,他在等。”
等什么,谁知道但按常理推论,等的该是更多资源·唐湘昔手中飞镖脱手,终于正中靶心·他道:“条件给他开,我倒想听听他要什么。”
管叔依言去了,回来表情暧昧·“他提了要求·”·唐湘昔:“什么”·管叔笑:“你·”·唐湘昔莫名其妙。
“什么我”·管叔:“他说想见你一面·”·唐湘昔问号增多:“为何”·管叔:“我看这小子年纪轻轻,要的不比旁人短。
那钟倚阳怎红的,世间传闻不少,或许他也听了一二·”·唐湘昔挑眉,“你确定”·管叔摊手·“不确定,可他不说理由,言语闪烁,指名见你……我想不出别的了。”
确实,唐湘昔调了苏砌恒身家报告来看,这人家世清白,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不过他自己倒像个衰神,双亲乃至姊姊全死光,仅剩一个外甥作为家人,他从前驻唱的PUB是间Gay Bar,难保本人亦是·唐湘昔一见拧眉,赶紧下令:“去把那间PUB买下来,弄成一般样子,再编个故事,说穷苦青年为家计理想粉墨演出,别让霉体届时有洞可钻。”
唐湘昔眼界长而护短,旗下艺人但凡未触大法,能摆平的他都帮之摆平了··至于苏砌恒尚不是他家艺人……无所谓,迟早的事··不过大老板的回护也非没有极限,更不是没有惩处,再红再老资格的艺人,都能被他送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吹大半年的风沙,尽管这部苦行殉难片令该演员最终得了最佳男主角奖,风光盛极一时,可其中苦楚真非能对外人道。
至于苏砌恒……他不介意试试··甚至于,是有几分期待的··这一点,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含管叔亦然··他习惯掩藏感情,对外暴躁,像个狂妄二世祖,这是他提供给世人的表演,他乐在其中。
“给你安排吧,”唐湘昔没拒绝··管叔听令,“安排”去了··管叔深得唐湘昔信任重用的原因,主要来自他对自己母亲长年抱持的感情。
信赖一个暗恋自己老妈多年的人,旁人听来必然很谬,可对唐湘昔来讲,当真是再好不过的筹码··人类是感情动物,撇除金钱,没有任何联系比情感更忠诚,尤其是守护多年不敢碰触的爱,几乎是一种信仰。
当然,管叔能力出众,一向牢靠,可至今日……唐湘昔瞟了眼昏睡在床上的漂亮青年,再睐睐管叔:“……怎回事”·管叔:“小伙子紧张,给他吃了点安定剂。”
他晃晃药袋,那是精神科辅助药物,会使人发沉、昏睡,但不至于沉睡···唐湘昔不兴花前月下那套,管叔直接约人来此,对方干脆赴约,想来没啥误会,只是青年大抵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紧张得很,他若中途跑掉,就换他老人家得侍寝了(唐湘昔:呸),不得不设法安抚。
没想一转身,就看青年……睡着了··苏砌恒:“呼……”·唐湘昔 & 管叔:“……”·管叔观察了下苏砌恒眼下乌青,摸摸自个儿下巴上的胡须道:“大抵前晚没睡好……不过药力不强,估计没一会就醒了。”
“我知道了·”唐湘昔姑且收受了此般说法,饭店是他老哥在管,尽管不大愿意,可真出事了,总有法子圆满··管叔走了,唐湘昔望了望头倚靠背、以十分不舒适的姿态入眠的青年。
即便不隔着萤光幕,仍旧是个不错的玩意,睫毛纤长,脸型没有一般男人该有的刚毅,反而透出一股柔和,不怪扮女装一点儿看不出违和感··有胡子没唐湘昔好奇,靠近了看,只见青年脸蛋光润得像颗煮熟了的白鸡蛋,不见毛孔。
他忆及小时陪哥哥熬夜读书嘴馋,哥哥就会瞒着大人,到厨房热蛋给他,沾点盐巴,就很好吃··他蓦然想咬一口,不知是否会有咸咸甜甜的蛋香·正恍思之际,人似乎睡得颇不安稳,整个人就要朝一边倒──·下意识,唐湘昔出手扶住了蛋……不是,好吧,或许真是:傻蛋。
管叔讲的那药他是晓得的,偶尔情绪不稳定,他亦会吃上一颗,再同牛鬼蛇神过招,这小子得不安定到何种程度了,才能在外人地盘上睡成这样·唐湘昔抱起他──嗯,略沉手,但摸不到肉,估计全是骨头,倒是敞露的一截颈子和脸肤一般白晰,或更甚。
他有些期待起这傻蛋儿的体态来,苏砌恒的舞台表演及扮相他能倒背如流,可皮囊底下的……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触··他把人搁到床上,三下除以二剥除对方衣物,皮肤是真白,问题不健康,因血脉略略泛青;身躯太单薄,没有肌理,过于平坦,所幸纹路是好的,养一养应当能成现今少女最喜好的样子,身高……一七五,不过高,对戏演MV,恰到好处。
他各处评量,对自己所见还算满意··唐湘昔贩菜场挑地瓜似的把人衡量一番,方才是市场眼光,现在则是个人的:皮肤白,色素低,rǔ头是淡淡浅褐,他揪了下,乳尖立起,蓄了点血色,挺招人的一对儿,在动物界中雄性发情源自雌方引导,到了人类,无关性别,单纯感觉──唐湘昔发现自己有反应了,而且很久很久没这般蓄势待发。
新鲜货,果真威力不同··他把人搁着,然后进浴室洗澡···第7章 《宠逆》06··唐湘昔把人搁着,然后进浴室洗澡··热水兜头淋下,唐湘昔性具半勃,兴致迟迟未减,青少年期便开过荤,亦有过一段荒唐时期,他性具色泽偏暗紫色,跟青年过分干净相较,他这儿倒像沾了不少污浊。
唐湘昔扯唇,再脏又如何,那小子还不得吃何况又不是他威逼来的……·想归想,仍是忍不住多搓了两把,水光粼粼下,那粗壮茎具晶亮得像把武器,悍猛威武。
而这把专属雄性的武具,即将捅进某个人的身子里,激烈操干,直至射出白液··思及此,哪个男人不兴奋·然而出浴到了床前,青年犹不自知,蒙头呼呼大睡。
还嫌冷,捞起了饭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唐湘昔:“……”·这娃到底缺觉成什么样子了,还是管叔给他下了重药不至于吧,他不爱好奸尸,素来走你情我愿路线,唐湘昔站床边观察着,有点儿怀念起当初钟倚阳爬上他床,那股坚毅动人的模样──尽管后来晓得了,是装的。
这事也挺简单的,钟倚阳去山区录影,那日正逢大雨,里头水土不稳,他来探班,入住山下旅馆,经纪人带人下山投宿,观光客皆来避难,房满了,于是问能否收留一晚──经纪人没差,但钟倚阳好歹脸面上是艺人,总不能扔在大厅,唐湘昔很干脆同意,把人收了。
未料,收成了枕边人··风雨飘摇,外头呼呼啸啸,唐湘昔睡到一半,觉察下半身不大对劲,朦胧间掀被一瞧,钟倚阳端正的脸正吞着自己半硬性具,他似注意到大老板视线,一时吞深(唐湘昔事后怀疑根本是故意的),整个俊脸都变了貌,唐湘昔原该发怒,但又觉不差,索性任其捣鼓,射了一回就把人翻压在身下尽情肆意的干了。
那是他第一次搞男人,搞出新滋味,迷恋了好阵子·现在这是第二个,唐湘昔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别扭及微妙,尚不及深思,苏砌恒正巧醒了过来··他睡目惺忪,莫名所以,时机恰好,唐湘昔正懒得管过往那些破事,遂冷冷道:“转过身去。”
苏砌恒细眼睁大,貌似不在状态·“啊”·唐湘昔不耐烦,索性自己来,把人连被一同翻过去,略带湿气的双手毫不客气在男子肌理上挪移。
然后一路下滑,剥开肉臀,细瞧股缝间那布满皱折的小口,天地良心,若非那晚,他还真不知这儿也能搞出名堂来··忆想风雨隔日,经纪人很晚才来敲门,肯定早晓得钟倚阳打算,唐湘昔更不客气:“谁先打的主意”·经纪人唯唯诺诺:“倚阳他……他常受人欺负……”·素人进圈,中间未历经过惨痛不堪的训练,即便有心锻炼,但跟早早预备出道自小训练的到底有差,只能以战养战。
何况选秀期间,钟倚阳话题不少,好听来讲是性格,难听地说即是白目、目中无人,山水一般,端赖观众看哪个··话题过了,人气渐落,报复自然来,唐湘昔不意外。
他挥挥手,“行了,这事往后归我管,叫旁人自觉点·”·经纪人松大口气,这是一招险棋,钟倚阳男子之身,若唐湘昔直得跟铁杆一样拗不弯,他们俩就一块完了。
好在经他打探,唐湘昔对养个男人并非完全没意思,只是尚未碰上合味的对象··钟倚阳如是上位,唐湘昔对他宠爱了很是一阵,但也就一阵,紧接着包了两个女星,但关系没断,意思来了便召来操操。
而今日,唐湘昔操着下头这个“新鲜货”,觉得跟钟倚阳,差不多是该断了··连同那些曾经怀揣而迅速破灭的,荒唐念想一起··……·那夜当如盛宴,唐湘昔饕餮般历经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验货”满意,心情愉悦了好些天。
不若一般男子爱好,他不碰雏,能躺上他床的,好歹受过基础调教,毕竟谁都不想让他这个大老板不顺心、不满意··可苏砌恒却给了他全新体验:不矫情、不扭捏,茫然无知反倒令他概括承受,全程本色演出,到最后自己甚至连保险套都拔了,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只懂盲目插干。
如今分了钟倚阳,枕畔该添人了,省得凉·唐湘昔派下头人安排后续,自个儿则把此事抛诸脑后,继续劳碌·当老板很忙,尽管一句口令的事,但牵涉百千人生计,其决策压力不可谓不重。
他忙事时不喜旁边有人,所以尽管大哥婚后像个媒婆,耳提面命叫他早日寻个正经相好,唐湘昔亦左耳进右耳出,倒是批阅文件时发现苏砌恒尚未同意签约,瞎了,他还以为自己从大陆回来,这事就差不多成了,搞什么·他把管叔叫来,问明情况,两人双双一头雾水,一般觉悟到那份上,总没事后反悔道理吧要不等于给人白嫖了·“好吧,我抽个空打探打探。”
管叔叹息道··“我自己去·”唐湘昔忙得半个月没碰人了,眼下出差前堆积事项告一段落,是该找个人宣泄一下··索性直接上门,讵料苏砌恒见他,吓得简直如见鬼,“你……你你……”·唐湘昔摸摸下巴,自己这脸相貌不差,至多年纪大了些,若非老板兼唐家人身分,百年前早自个儿下海捞了,轮得到给旁人赚·他懒得啰唆,单刀直入:“上回把你操怕了”·苏砌恒颤颤,似乎回忆起来,脸上阵红阵白,唐湘昔心道现在是怎样一个直的,在外拿他的资源养着别人;一个弯的,没本事却学爬人床,还爬得挺好,老板想再光顾,却说收摊不干了。
他心里一阵火烧,恨不得把人一口咬下,嚼吧嚼吧吞了··青年受怕,哆嗦得像只兔子,唐湘昔横看竖看,发觉自己当日判断当真无误:还真是傻子,以为伺候老板轻易,实则不然。
大老板心灵也是很脆弱的,何况身分在那边,体面得顾,经不起瞎搅和·索性把私人名片塞给他,说:“想通了,就自己打来·”·然后不带功与名,挥挥衣袖潇洒离去……X,唐湘昔转身时表情简直扭曲到极点,做事前不想三分,找死等你进了笼子,看我不整死你·唐湘昔咬牙切齿,高涨*欲无处发泄,管叔晓得了他碰钉子回来,意外之余不禁好笑:“早说了别断那么快,瞧你空虚,浑身发凉了吧”其他两个女演员出国通告去了,唐湘昔不碰生人,他喜欢观察,确定合乎喜好与需求,才会出手。
当然,得对方愿意··唐湘昔射出手里飞镖,射中外围,成绩不好·他愤然回呛:“您老这么多年不见一个伴,也没感冒啊”·“我心里自有一把火。”
管叔眨眼,诗意道:“你也曾有过,不是吗”·唐湘昔嗤:“有个鬼早说了您这境界,晚辈没有·”·管叔摸胡咍咍笑,很多事旁外人看得清,不过当事人不见得喜欢被揭穿,索性缩口不谈,倒是可惜了那钟倚阳,曾有机会,却未珍惜。·钟倚阳的事,他判断特助处理不来,于是亲身上阵,想及他说情说理劝慰好聚好散时,对方茫然无措,慌慌问:“那我跟唐总往后怎办”的表情,管叔不禁叹息,忖了忖,决定还是不说了。
错过的,那便是错,无须弥补···第8章 《宠逆》07··苏砌恒阴错阳差和唐湘昔滚了床,坦白讲那一夜……很爽,不过他是第一次,没比较基准,男人确实令他失了神魂,如同那些妄想爆炸的色情小说,他沉浸在欲望里,像入泥淖,难以脱离。
这不是他预料之中该发生的情节,尤其当时唐湘昔还是小熙父亲的嫌疑人之一,和自己血缘上的大舅子上床,对他来讲,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在DNA结果出来前,他惴惴不安,终日不得安寝,更遑论去回覆那些演艺公司的邀约,不料拿取鉴定报告那天,唐湘昔居然亲自找上人,他当然怕,怕得想尖叫、想逃跑,最终硬是靠理智撑住。
可事实上,他腿都软了··送走瘟神,同时确认唐湘昔并非苏沐熙生父,苏砌恒大松口气··幼稚园下课时间,他去接苏沐熙回家··“舅舅”苏砌恒一见来人,扑上去讨抱,胖皮红通通的,粉嫩可人。
六岁的孩子还是很爱撒娇,一旁幼稚园老师见状噗嗤一笑,道:“小熙只有遇到苏先生才真正像个孩子·”·苏砌恒不好意思地笑笑,可心里是暖的·这个姊姊遗留下来的孩子,不知给了他多少撑下去的力量。
女老师摸摸苏沐熙头顶:“小熙,老师跟你舅舅有点事要谈,可不可以先替老师看一下小朋友们”·苏沐熙睐睐老师,再睬睬舅舅,原本天真表情不见,转而像个小大人般,说:“好。”
他爬下来走回教室,他们在外头还能听见苏沐熙道:“志明,你又欺负春娇了对不对不能随便在人家作业簿上画图,图要画在空白本子上的,不然图也很可怜啊……”·孩子童言童语,却恰到好处缓解了气氛,老师与苏砌恒相视一笑,前者敛容:“关于前阵子说的事……苏先生意下如何”··苏砌恒沉默,老师指的是先前幼稚园给小朋友做的智力及性向测验,苏沐熙智商远远高出同侪水准,足以跳级,今年九月苏沐熙就要升小学,老师一直鼓吹苏砌恒给他做个学力测试。
老师:“一般跳级生最大问题,就是智商跟上了,情商没跟上,但小熙没有这个问题,他很成熟,有足够应变能力,或许现在讲早了点,但国外环境对跳级生接受度较高,若能让他留学,应该会有一番不错成就……”·苏沐熙很优秀,而且自律,除了赖床,他每天都会按时间把功课做好,无须指导,苏砌恒晓得这孩子聪明,却不料聪明成这个样子……他们苏家,说实话最不擅长就是读书,不仅他,连姊姊都是,念完高中便出社会,提早打滚,惹一世尘埃。
所以这是承继自那边的基因……可想而知··苏砌恒叹:“我会再跟小熙讨论看看,我想以他意愿为主·”·老师莞尔:“我了解,尊重孩子意思是好的,但我们身为大人,有时候也必须引导他们……苏先生独自一人,辛苦你了。”
“不会……”·苏砌恒汗颜,他完全没引导能力,说实话这件事……他很茫然··跳级除了学业,更要考虑孩子的心灵问题,特殊份子不论好坏,都会遭受奇异目光,他不想小熙童年留下那样记忆,而且……好吧,这是现实层面的问题,姊姊生前曾买了小熙的教育基金,但解约的日子在小熙十八岁那年,他若跳级,提早入大学,他不确定自己那时有没攒够了钱,更遑论出国。
他拎着孩子回家,浑身无力,苏沐熙意识到,问:“舅舅怎么了”·苏砌恒笑笑,“没,只是觉得舅舅好没用啊·”·苏沐熙眨眨大眼,“舅舅本来就没用啊,妈妈早说过了,要我好好照顾舅舅,不要让他被奇怪的男人骗走了……”·苏砌恒大囧:姊姊,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而且奇怪的男人又是什么,这么教育孩子真的没问题?·苏砌恒脑中大混乱,气恼地揉了揉孩子的脸:“对,舅舅没用,所以今天吃姜汁烧肉,好不好”·“哇~窝错了~~舅舅有用舅舅最有用了我不要吃姜啦~不要~~”他终于同孩子一般打滚、撒闹。
苏砌恒哈哈笑···第9章 《宠逆》08··瞅着孩子,苏砌恒哈哈笑··小熙是他的宝,永远能恰到好处,排散他的阴霾··幼稚园附近有处黄昏市场,苏砌恒一边挑择晚餐食材,一边貌似不经意问:“小熙想跳级吗”·苏沐熙没问什么是跳级,应当是幼稚园老师向他提过了,孩子也已经会用电脑查询他所需要的资讯,苏沐熙盯着苏砌恒的脸,那直白眼神……太像某一个人,他下意识闪躲,掩住脸道:“不可以观察舅舅的表情才回答。”
“咦~怎么这样啦~~”苏沐熙嘟嘴,跳起来想去掰苏砌恒的手,结果当然是办不到··可恶,他好想早点长大,老师说跳级就可以早点读完书、早点出社会、早点……成为男子汉,他和妈妈约好了,要照顾舅舅,就算舅舅老了丑了独自一个人,都不可以离弃他,他晓得舅舅辛苦,尤其最近,那种强打起来的精神……他不清楚,可是感知得到。
偏偏自己还小,无能为力,苏沐熙嚷嚷:“我想跳级啦”·“好,小熙有出息·”苏砌恒摸他脑袋,孩子真诚的答案令他一半松气一半忧心,可既然是小熙决定的,他便不会干涉,尽管老师说他要成为孩子的领导,可苏砌恒自认没有能力。
他不仅无梦,更无望··没有妄想,亦没有奢望··仅有的一点盼,全给了孩子,愿他平安健康,快乐无忧,家庭圆满··于是这段期间,苏沐熙准备起了跳级考试。
在台湾一学年只能跳一次,小熙即便能力再出众,也只能跳小二,苏砌恒觉得这样孩子年龄差距不太大,对群体活动不具太大影响,于是安了一半的心··万幸苏沐熙本身亦不是太躁进的性子,反正他有自信,每年一级一级的跳,他就可以早点独当一面,照顾舅舅。
姊姊的保险金下来了,尽管不是很想动用的钱,但现实无奈,苏砌恒把大半存起,准备作为孩子将来的留学基金,谁家的父母不希望小孩有出息即便苏砌恒非孩子父亲,依旧私心想望小熙能有最好前途。
其实以小熙能力,回到唐家,必然会有更加光辉灿烂的人生··甥舅俩吃完饭,他把孩子抱在腿上问:“小熙想不想有个有钱的爸爸”·苏沐熙聪颖,可坦率。
他反问:“如果我有个有钱爸爸,舅舅你会不会轻松一点”·苏砌恒一怔··他怀抱孩子,欲说:“不,有何辛苦”可面对苏沐熙直接眼神,他说不出谎,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想哭。
从前他有姊姊,孩子的事可以两人分摊,相互讨论,如今他必须一个人设想,做出决定·这不是单纯的今天吃什么穿什么,而关乎一个人的人生及未来,压力太重,或许他更适合作为陪伴者,而非主导者。
贴近唐湘昔,似乎成了他眼前唯一的路··待孩子睡了,苏砌恒翻出夹在DNA鉴定报告里的私人名片,踌躇许久,终于抱持破釜沉舟的决心,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尽管身边不是没有其他相好,唐湘昔仍决定等苏砌恒一阵子··他在对某人感兴趣的时候,就会独独对他一阵子·初始钟倚阳是一个月,直到晓得了他背后有个女友,唐湘昔便另包了一个新进女演员,大方地多给他时间,跟女朋友相处。
不过苏砌恒倒是第一个未正式入他班底,就能让他“守身”的人物··大抵他是真干净,所以受得起这样的待遇··等着等着,本以为无下文,打算放弃,可人生转折便是如此。
“歌王争霸战”有几个名次较落,可唐湘昔认为有培养价值,正掂量之际,他接到电话,那兔子在彼端哆哆嗦嗦,抖着声音道:“你上回说的……还算不算数”·算,当然算。
唐湘昔没多讲,直接派司机接他到自己的私人密所··苏砌恒来时整个人茫茫的,顶着乱发,身上还穿着破了小洞的家居服,他一进门,除“我”字外没说上下面的话,便遭人摁在门板上,除了衣物、掰了屁股,手指略略拓张,苏砌恒吃疼,根本不解眼前发生何事。
唐湘昔随即掏出自身肉物,摁着对方肩背,毫不留情闯了进去··没有润滑,双方都艰困,过程里见了点血,苏砌恒疼得从头到尾没bó起··这不是*爱,这是性,更甚是暴力,单方面的发泄与被迫承受……他将来必须面对的,可能就是这些。
明白了事态,他脸埋在门板上,从头至尾未坑一句,逆来顺受至极··饕餮再度开宴,野兽一般粗鲁不堪的交媾并未持续多久,唐湘昔草草射*,这回他很厚道地射在外头,省了清理功夫。
苏砌恒无力支撑,自门板栽落,唐湘昔扳过他的脸,他眼角略有泪痕,嘴唇有咬破痕迹,一副受尽凌虐姿态──也确实是受了虐,唐湘昔憋了股火,狮子搏兔,心无旁骛,偏这兔子不干不脆至极,卖是不卖,始终不给个明确答案,忽然间一通电话来,好似自己才成了被钦点翻牌的那个。
·不爽,太不爽··马威下完,唐湘昔擦净孽根上的污物,将之收回裤子里,进屋里拿了几样东西,回到门前··苏砌恒黝黑的眸子里一派懵然,可一见他,便多了几分明确。
唐湘昔心下一松,这世上有两种人最好对付:一种是相信人性本善的糊涂蛋;一个是心怀目的、自以为聪明的傻蛋··他伸手,青年貌似受了极大打击,浑身一颤缩在角落,好不可怜。
唐湘昔吁口气,把湿毛巾扔给他·“自己清理清理,弄完了到里头来·”·苏砌恒没动··唐湘昔猜他顾忌自己,索性转身,走回客厅,给他个人空间。
他坐沙发点烟抽,好整以暇,不怕人跑──没他指纹,门不论从内从外,都打不开··果然他听见一阵动响,不禁嗤笑···傻兔子,放了一回,哪还有第二回··过会苏砌恒总算放弃,他穿戴好,步履蹒跚走过来,面色灰白说了句:“你真差劲。”
唐湘昔不以为然·“还有呢”·苏砌恒:“……”·他这辈子鲜少骂人,尤其脏话九成九与歧视女性有关,他一半被姊姊带大,那些字眼一个儿说不出来,他不想让自己看来如此无能脆弱,问题这跟他预料景况不一样,至少……他以为自己还有点筹码。
但男人将之粉碎得一干二净··他在他面前,除了臣服,一概没得谈··他恨不能一走了之,而刚刚也差不多要这么做了,偏偏门打不开,若这是一种旨意……那他只能认了。
苏砌恒极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在唐湘昔面前艰辛坐下,告诉自己:这一切,全是为了小熙··他晓得自己上回对男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与现今的自动上门言行不一,男人势必也记恨着被驱赶的帐,却没料他回报方式如此粗暴……直接。
苏砌恒揩去额间冷汗,不得不道:“唐先生,我不是来做妓的·”·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有点儿可笑,他跟妓有何不同还不是张了腿卖谁比谁干净谁都别笑谁。
唐湘昔把一纸合约递到他面前·“妓也没你这么贵的·”·上头条约大抵是唐艺历年来对新人最优渥的,连钟倚阳也没受过这待遇,苏砌恒很仔细地睇了内容,密密麻麻、绕绕弯弯,布满成名陷阱,总归按他能力,是怎样都看不透的。
可他还是仔仔细细,把合约内容读了一遍··然后摇头,说:“条件太好了,我承担不起·”·唐湘昔这下倒是真诧了,不谈潜规则的,就是一般人看见好条件,应当是欢悦签署,而非否决,何况他这份约里并没有任何陷阱,对双方来说都很公道,只是偏甲方多一点点。
苏砌恒想得很现实:条件越好,背后付出的必然越多,没人会傻傻做免钱生意,倘若男人每回俱像他来时那样,还没找到小熙生父,他可能就要先一步去天国跟家人围炉了。
苏砌恒垂头嗫嗫:“我不想……像方才那样·”·唐湘昔一怔,随后明白了缘由:苏砌恒这是把他当虐待狂了··唐湘昔干咳一声。
“刚刚那是……例外,我平常不这么干·”·他素来随性,除了钟倚阳是男性,有无反应很好看出外,女性他真瞧不出好坏真假,何况他包的还是演员,反正对方没说不好,他就这么干下去了。
苏砌恒红着眼,透出怀疑,他下身还疼得紧,稍微一动,便传来锐利刺痛··见他面色惨白,唐湘昔才有了一丁点反省:他似乎……不,是真的过分了。
苏砌恒又不是他仇家,怎样都不该得到那般……差劲的待遇,可骄傲如他,打死说不出抱歉二字,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痛吗”·废话。
苏砌恒没吭声,可明确表达出他的不适,这种沉默抗争最教人棘手·唐湘昔揉揉烟蒂,他技术差,从前哪个不是照样忍过来了尤其钟倚阳,敬业得简直能拿奖杯,同样是卖,怎地眼前这个就这么不长眼·偏偏自己就想把人收了。
烦烦烦,他咂咂嘴,啧一声·“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真的苏砌恒泛红双目直直望他,一副不信……唐湘昔气笑,嘲谑道:“莫非你打算连这都列入合约项目里”·他仅是玩笑,挫挫兔子锐气,讵料苏砌恒点头。
“嗯,挺好的·”·唐湘昔:“……”·好你头啊他恼羞成怒,“别告诉我你一个月还有几天不方便、怀孕了流产谁付帐、每天有门禁、体位一次只能用三种……统统得列入合约里。”
苏砌恒面热心恼,可没打算与他幼稚计较·“前两个……用不到,后面的我认为是不错提议·”·唐湘昔抽一半的烟掉了,在休闲裤上烫出个口子。
“你真当你是我祖宗”·苏砌恒弱弱道:“我姓苏,不姓唐……”·唐湘昔:“……我在讽刺你啊,你是真不懂还假不懂”·苏砌恒:“什么”·见他一本正经,并非装傻,唐湘昔无语。
妈的,还真是祖宗他把原本的烟捻了,又点了一根,才抽一口,苏砌恒插嘴:“烟……少抽一点比较好·”·X唐湘昔冷笑──这是他火气上来的表现,唐家多年涵养,气到肺炸了表面上依仍一副游刃有余天下我有的范儿,简称一字曰:装。
“偷盗不好抢劫不好杀人不好酒后驾车不好吸毒不好……这么多不好,你晓得为何总是有人要干”·苏砌恒:“”·唐湘昔趋近,一口烟吐在他薄白脸面上。
“因为爽·”·苏砌恒无预警被呛到,咳了好一阵,唐湘昔总算愉悦了些,又听他边咳边道:“咳……我爸……死于肺癌……”·唐湘昔那点儿愉悦顿时就散了。
苏砌恒母姊同死于胰脏癌,父亲则死于肺癌,只能说这是一个跟癌很有缘分的家族,他能理解亲人间羁绊,若非母亲及哥哥,他亦无法成长若此,苏砌恒能做到今日这份上,估计也是为着姊姊遗留下来的孩子。
即便屈于人下,总得争口气,把孩子养活··思及此,原先的不爽与死不承认的幼稚逐渐消弥,唐湘昔掐了烟·“好吧,你想要什么待遇,白纸黑字,大家一次说清。”
大老板态度丕变,十分开明好讲话,苏砌恒一时没适应,他佁了佁,看着唐湘昔仍旧那副跩样,这人该不会……其实挺好的·想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那啥斯德哥尔摩了,苏砌恒一抖,实话说他还真没想特别要求什么,前会的话不过随着男人说说而已。
他真正想要的……苏砌恒嘴掀了掀,硬生憋了住··事实上在打给男人前,她也不是完全没准备··至少听闻了喜好、地雷,一些相关不相关的,零零总总琐碎事宜。
男人狮子座,性格果真如狮,对自己的地盘看护得极紧,尤其家人之事,更不予旁人丝毫破口而入大作文章的机会··这样的他,自己接近了又会有多大用处苏砌恒不确定,可眼前这是最快捷径,他不得不试一试。
至于最终结成什么果……·他弯嘴苦笑:只能自受···第10章 《宠逆》09··谈定了,苏砌恒正式成了唐湘昔的入幕之宾··他好奇问:“你养几个人”·呵,这么快就想着当第一人了唐湘昔正欲嘲讽他一番,未料听他道:“若可以……我想要一份轮值表。”
唐湘昔:“……”·瞧他一板一眼的,真把这事儿当上工了,唐湘昔望天睐地,一口气噎住,难以言语,只能道:“这个看心情,没法给你个准信。”
“哦……”·兔子很失望··唐湘昔恨不能掐死他··哪个上老板床的即便不是奔着真爱来,也想多担一点雨露=好处的他倒大方,还希冀找人分摊……不过瞅他血色尽失的脸,唐湘昔吁了口气,道歉他是死都不会说的。
“擦药没”·苏砌恒“嗳”了一下,随后回神·“我回家再处理……”·得得得,罪恶感爆棚,唐湘昔:“现在、立刻、进厕所处理好,听话的话,除了合约上头的东西,我另外再答应你一件事。”
苏砌恒睁大眼,唐湘昔追加道:“得和我个人相关,旁人的事我做不了主·”·说完他猛吸烟,哼哧哼哧的,怒目吼:“还不快去”·“哦……”·也是够了。
苏砌恒掂量,唐湘昔看来倒也不算完全不讲理的,抱歉二字,即便讨得了,承纳的伤害亦不会减轻,倒不如拿个允诺实际··感受到狮子软化,兔子收起畏缩,踉跄着走进浴室。
这屋里尽是男人的气息,苏砌恒有些惧怕,毕竟方才那般激烈性事隔没多久,阴影笼罩·他连忙开水,驱散气味,热水淋上体肤,他感受好许··……·事后司机送他回家,他再度用自己的浴液彻彻底底洗了一遍,直到再闻不到男人味道。
他缩在床上,身体隐隐作疼,发了低烧,于是起身吞了颗药,感受好许·他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苏砌恒不敢深思,昏昏蒙蒙间,药物发挥作用,终于得以睡去。
从此,他生活产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苏砌恒签下合约,成为唐艺一份子,开始进公司受训··课程繁杂,除基本的唱歌表演舞蹈等,还有行销礼仪等杂项,进了染缸难免听见一些风闻,他不清楚唐湘昔养多少人,但大略探听得知含他在内一男两女,有够通吃。
原本在他之前还有一位“前辈”,不过被老板甩了·看这个也容易,哪个公司资源分配拿得最多,脚下仿若装了冲天炮的,大抵就是;而公司按部就班给予安排,每笔培训款项清清楚楚,则是干净的、分了的。
苏砌恒听了,立刻就要求唐湘昔跟他立清帐目,大老板初始很不爽,直到听了原因后脸色不对,尽管员工多数自觉,最多在内嚼嚼舌根,可天下没不漏风的墙,反正立帐归立帐,收不收一样是他老板说了算。
自从签约,公司不仅安排了圈内颇有头脸的经纪人给他,外加一系列课程,唐湘昔有意循钟倚阳模式打造他,那么时间就很重要,他正值盛名之际,在热潮未褪前便得先行推出,但至多卖卖脸,毕竟不能教人看出急就章的样子。
有不少颇具实力及发展性的歌手,就因对手公司过于急躁,匆匆推出,导致风评不佳,而后始终中庸,甚无起色··这一行,运气背后,更多的是无人知悉的准备,努力是基本中基本,提了反而廉价。
于是一日二十四小时被迫运用到极致:他早上送外甥上课,之后便赶往公司,行销、表演、歌唱、舞蹈、演说、乐器、礼仪……一堂接一堂不曾休息直到外甥下课,他接回,在家里还得视迅学习,学生时代都不曾这般拚命过。
惨一点,等小熙睡了,还得受大老板“翻牌”··苏沐熙嘟嚷:“最近舅舅都不陪我玩·”·“对不起对不起,可舅舅有好多东西要学……不然小熙给舅舅打拍子好吗”·“好”·苏沐熙随萤幕中老师喊的一二三四拍手,苏砌恒前头还行,越到后头越无章法,苏沐熙:“舅舅你好笨喔。”
苏砌恒:“……”·苏沐熙:“你看·”一二三四……苏沐熙跳起来,他过目不忘,尽管几个小动作不算完美,但整体过关,没乱拍。
重点是……他只看了一次··“舅舅,怎么样”·苏砌恒:“舅舅去罚站……”·输给一个孩子,像话吗·经此刺激,苏砌恒练功益发勤奋,总算出现点成果,令舞蹈老师刮目相看:“天啊,我终于不用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肢体不协症之类的。”
苏砌恒:“……”·辛苦成这样,还得应付不时发情的老板,简直不给活··好在唐湘昔很忙,他忙,苏砌恒就乐,一方面又愁两人关系没进展,何时才能开口探听小熙父亲的事,或直接接触到其余唐家人。
总之肉体轻松,心就苦,世上果然没一举两得的好事,至少他是碰不上··唐湘昔模式固定,有FU了就发讯给丁满,要他侍寝,做好准备,再请人来接,好比古代皇帝翻牌。
·苏砌恒脸皮薄,抗议了几次这种事往后能否直接找他别透过人,唐湘昔:“你迟早得让经纪人知道的·”意思是操到隔日下不了床、行不了事,收拾的还是经纪人。
不如大老板直接下令,经纪人只能乖乖喊喳··晓得男人顾虑,可苏砌恒还是忍不住碎碎念:“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唐湘昔:“放心,我知轻重,不会干得你双脚开开,出不了道。”
那对他来讲,才是真正的舍本逐末··苏砌恒:“……”·总之和男人注定挣不过,他们天线始终不在同一频,至少门禁的事唐湘昔痛快答应,自己再拗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这点职业素养,苏砌恒还是有的··自那日不许他走三步后隔一周,唐湘昔又指名召见,接闻消息苏砌恒无奈说声知道了,可体内一处蕊芯却背道而驰,隐隐发热。
他明白男人会怎样要他,这一个月来,他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人类就是这般低劣生物,苏砌恒叹气··他没打算中二,仅是感伤,除却第一次的误会,而后持续,一部分也是他的自我选择。
他哄睡外甥,给自己做了一番清洁,随意套了件衣物下楼,司机早已等在楼下··黑车在路灯下奇异醒目,苏砌恒讪讪上车··司机很沉默,苏砌恒刚巧也不是爱多话的人,这一路是他这段期间里最宁静时候,可回程就很不堪了──只能阿Q地安慰自己,他不是第一个,司机见惯,不会多加思考。
交通距离约莫二十多分钟,苏砌恒搭车无聊,打开平板,放了音乐··黄耀明的〈下流〉流泄,他跟着哼唱:他们住在高楼,我们往下漂流……是啊,唐家,那是多高不可攀的窗口,若探入了,最终他只能选择跃下,粉身碎骨。
他睐向窗外,一片漆黑中微小光芒一闪而逝,苏砌恒下意识伸手,却不及抓攫……跟希望一样,没有实体,却那么那么,惹人向往··好在他已看淡。
苏砌恒眼目平静,带一切抵定,做出抉择,也许他就可以离开了,找个安静地方,独自一人慢慢消磨……·至终···第11章 《宠逆》10··苏砌恒讨厌他们最初谈判的那间屋,光踏进去就有一层阴霾笼罩,难以安心,唐湘昔没多讲什么,只干脆换了一间,位置更隐蔽、保安更严谨。
司机惯常送他到地下停车场,让苏砌恒自己搭电梯上去··一层楼仅一户,电梯得靠感应卡才能到达绑定楼层,唐湘昔门没锁,苏砌恒走入,只见男子一身西装,脚边搁置行李箱,貌似刚自机场回来不久,整个人还带着外头风尘的气息。
近夏,天候微热,偶尔转凉,男人咳了两声,直到听见玄关动静,硬是噎了下去··历经长途飞行,他面有倦色,眼神却极度炯亮……近乎发绿,那是欲望的眸,苏砌恒清楚不过。
“你……你回来了·”苏砌恒总试图与他攀点关系,毕竟对他目的有利无害,可着实找不出有效话题···“过来·”唐湘昔素来直接,不玩挑情那套,苏砌恒硬着头皮上前,男人把他揽进怀里,又亲又吻,他在床事上并无特殊禁忌,只坚持保险套,可苏砌恒却让他不想戴,感觉太浪费。
那肠腔紧窄温润,夹紧时爽得人头皮发麻,苏砌恒行程密密麻麻,乱来机率不大,何况身体检查是固定进行的·开玩笑,谁敢让主子染病拖下去斩了。
苏砌恒嘴里溢满男人充满烟草的气味,他接吻时像只大猫,毫无章法,说舒服么……他不知道,只是唐湘昔塞了他几本书,叫他有空看看,苏砌恒看见封面变脸绿,男同志*爱宝典什么的,是零号该看的东西吗·他微微抗议──跟唐湘昔有了一点“交情”,晓得这男人霸道归霸道,但非万分不讲理,唐湘昔很直白:“我没空管这方面事,学了也是为你自己好,你不想次次都被操得不舒爽吧”·苏砌恒真要晕了,着实忍不住呛:“你不怕我哪天出师了,反咬你一口”·“哈”唐湘昔大笑,摸摸他头。
“小兔子,我期待着呐”·苏砌恒:“……”·被看扁到这地步,苏砌恒不想认真都不行,何况他的确不想让自己太痛苦,于是他不但翻完那本书,还上网与人讨教。
那位菊花菊花真娇美,确实是个良师··他说:“做爱靠哪里爽靠唧唧靠屁眼不,统统不是,靠脑,想像力就是你的高潮力。”
苏砌恒:“……”他看到奶油狮在哭了··“对方技术不好没关系,你想像、你引导,不然你就是被一台车撞,撞一次不够,还撞N次,最后呼啦啦碾过去,你变成尸体,索赔都没力。”
……好贴切··在大神指导下,以往自渎时不曾用过的手法他亦尝试在身上,未经人事前了不起摸摸管、揉揉龟*,现在才晓得还有包皮系带这东西,历经几度“练习”,自己前列腺位置在哪儿,苏砌恒手一探,闭着眼都摸得出来。
随后想想,感觉实在很逼哀,菊花菊花真娇美甚至道:“你家Top究竟干什么吃的,让你一个人学这个”·就干他吃他,把他当盘中飧,大快朵颐,还要求他这盘菜自己变得美味一点。
苏砌恒有苦难言,只道:“反正这辈子不是这个了,就……拿着他当练习吧,人长不差,还有温度,那话儿算粗的吧……总比按摩棒冷冰冰的强。”
自我安慰多几次,倒也真心看开了··菊花阅后胜赞:“哈这想法不错,当年我菊花爷过尽千帆,最终栽在个小处男手里,也是靠往日积累,一步步调教成现下样子。
加油啊,眼前的苦难都是为了享受到将来甜美的果实……”·苏砌恒点点点··回忆那些有的没的,他在接吻之际走神,唐湘昔意识到,不悦咬了他舌尖一下。
“别发傻·”·苏砌恒吃疼,眼红红瞪他,心说你没能力让零号晕船,怪我喽·不过惹恼男人对他有害无利,他不想过程里不舒服,某方面来讲唐湘昔很好懂,你给他甜的,他绝对不会拿苦的当回礼。
反之……不要想,很可怕··苏砌恒很识时务,在脑里兜转网友教导的亲吻知识,现学现卖··他捧着男人脸,先舔舔对方上唇,进而吸吮,再将舌瓣探进男人嘴里,舔舐他上颚及两边黏膜,最终逗弄他厚实舌肉,引导对方与己相缠。
唇瓣黏连间,仿佛有股奇异的香甜气息自鼻间漫出,苏砌恒轻轻用鼻子呼吸,热气骚动男人的脸,两人唇齿同呼吸一般交融,苏砌恒想差不多了,本欲退出,唐湘昔却一把揽住他的腰,俯下头,一下加重了这个吻。
“呜~~”男人吻得极深,舌头几乎要探及他喉咙,引得难受,苏砌恒轻抵男人胸膛,微微抵触,舌尖同时做出柔性推搡,直到舌根前,才卷住他,施力吸引。
咕啾……咕啾……咕啾……·唾水交递声四起,一股热度逐渐自两人相合之处蔓延,双躯紧贴令苏砌恒明确意识到男人的bó起,正坚硬如铁地悍然抵住他小腹,欲行冲刺。
一吻毕,两人相互喘息··苏砌恒心怦怦,脸部因缺氧泛红,仿佛从前的根本谈不上吻,不过是两只动物间的舔舔咬咬、相濡以沫··他技术的确有进步,唐湘昔不可思议。
“给你那本书,你真看了”·苏砌恒奇怪·“不是你要我看的”·确实,可令唐湘昔诧异的是,青年当初摆出那副不愿表情,却仍乖乖修习,还把他吻得有点儿生晕,他瞬间……仅是瞬间,产生了危机感。
苏砌恒算是半个理工,实践完亟需反馈·“如何,舒服吗”·“……”·这完全倒反的立场……唐湘昔打死不会承认。
他哼一声,发挥唐家人惊人的学习能力,直接把人摁倒在床上,一样画葫芦·他力道悍强,吻得苏砌恒口腔发疼,可疼痛之余又有微微的眩晕感,带着苦味的吻有成熟男人的气息,他眼神不禁迷蒙起来,揪着男人衣襟,溢出几声哼吟。
唾水交递,双舌黏连,yín靡的水液声响像在叙述另一种交媾·苏砌恒一向讨厌烟味,可男人嘴里的渗进他知觉,产生异样酩酊··他吻法和苏砌恒方才施展无大异,仅多了些强硬成分。
吻毕唐湘昔颇满意望睐身下人晕蒙蒙的样子,舔唇问:“感觉挺不赖,还有哪些招,全给爷使出来试试”·苏砌恒:“……”·好吧,这是金主,百分百纯金,丝毫不掺假。
他一不做二不休,反身趴在唐湘昔上头,思想书里及菊花大神教导的内容,开始亲吻男人脸部,找寻他的敏感带··唐湘昔好整以暇躺着,手不规矩揉揉苏砌恒的小屁股。
“兔子,你怎变得跟狗一样……啊……”·唐湘昔 & 苏砌恒:“……”·男人声音明显变调,苏砌恒望着自己刚刚舔咬的……耳垂,上头沾濡零星水液,唐湘昔似也愣到,一时哽住,苏砌恒无语:这敏感带……也太老派。
男人耳垂厚实饱满,有富贵相,苏砌恒偶尔跟外甥玩,也会逗弄他那里──小熙嫌痒,他起兴致,俯身想再吮吮,遭唐湘昔推抵脑袋:“够了·”·不是你叫我使的招嘛……偏偏金主大人咬牙切齿,一副你再来轻薄试试,他面色无变化,唯独耳根泛红,苏砌恒瞪眼,随后一片暗,男人手掌覆住他的眼,说:“别看了。”
他语气有点僵硬,小时皮,常被老妈揪,没想这么经不得碰,他不喜欢在人前暴露弱点,给兔子主动一下是可以,但有界限··他伸手摸摸苏砌恒头发,里头微湿感触自指腹传来,再摸过脸及颈脖,一股香气荡开,唐湘昔:“洗过澡了”·苏砌恒:“……嗯。”
“味道不错,哪个牌子的”·便宜货,不过苏砌恒不大想讲,男人在某方面确实挺悉心,给他置办的东西俱是观察过的(除了服装),合他喜好,可他并不想在单纯发泄生理欲望的地方,嗅闻到跟自己生活相同的味道,索性俯身堵住唐湘昔的唇,揭过这一着。
两个人都不想展露真实,只能这样虚伪下去,好在还有肉体愿意沟通·相吻之余,苏砌恒一脚跨过唐湘昔的身,坐在他肚腹上,唐湘昔又揪了一把他运动裤下的肉臀。
“不错,硬了·”·苏砌恒脸红,他前头还没硬,近段时间的训练使他浑身体态紧实,不再单薄,不过这字用在此时,着实教人浮想连翩……他咽下口水,亲吻男人下巴、脖子、喉结,一边解开他衬衫钮扣,手滑进去触摸肌肉。
唐湘昔亦没闲着,手过去扯苏砌恒下半身,青年穿得简单,专门为做爱而来,一件运动衫及裤,稍加一拉,那肉艳艳的茎物便探出了头,唐湘昔握住他尚未完全bó起的*茎,指腹磨着他铃口,给他做了把手活。
“啊……”·尿孔遭粗糙手指磨搓,他敏感低吟,肉具逐渐硬挺,湿液渐漏,唐湘昔笑:“这儿也硬了·”·苏砌恒不理他,他在这时很放空,不会想太多。
他专心侍奉身下男人,彻底解了他上衣,手掌在起伏有致的肌理上滑动,上头微冒汗液,加深亲密感··仿佛融在一起···第12章 《宠逆》11··苏砌恒难以否认,撇除他跟唐湘昔之间的“交易”,纯就肉欲来讲,眼前这副体魄太完美,惹得人心痒痒,他手指不意在中间那沟豁间来回抚弄,唐湘昔似乎嫌痒,笑了一声。
他一笑,胸腔震动,腹部共鸣,男人慵懒等待喂食的模样像头大猫,苏砌恒觉得……他也不是真那么凶残,于是大了胆子,弯身舔舐男人胸肌··想他平素老爱在他体肤上落下迹痕,不禁产生报复心理,挑一块肉用力啾了下去,痕迹是留下了,但红红一点没多久便散去,苏兔子奇异:嗳,怎会这样·他忍不住摸摸脖子,明明男人留下痕迹,有时一周未消的说……·唐湘昔觉察他意欲何为,不由好笑。
“不是这样·”·他勾勾手,像古老电影里诱惑处子献祭的吸血鬼,引诱他露出脖子──好在苏砌恒目前尚在培训,暂无通告·他用唇在薄肤上抿了抿,继而啮住一小块,用力吸吮,苏砌恒吃疼,“哎”了一声,男人舌尖随后而至,施予抚慰再而舔吸,没几下那儿便透出一块深赭色。
唐湘昔:“小时吃过奶没就用饿了三顿的力道吸·”·苏砌恒:“……”所以男人这么爱吸,或许是小时候饿狠了·他试图吸了几次,最终放弃了这体力活,转而舔舔男人褐色rǔ头,唐湘昔那儿不若他有明显反应,但气味仍有了些变动,苏砌恒鼻翼翕动,下腹热度更炽。
“小兔子,我都还没硬呢·”唐湘昔哼哼,挠他发顶··苏砌恒臊到不行,好像就他一人发情,他挪动体躯,一路吻至男人下腹··西装裤扣未解,腹部上些许毛发如丛,他轻轻拨弄,男子“唔”了声,下身隐隐有耸动迹象。
苏砌恒打算干脆点直接来,忽听男人道:“用嘴·”·“蛤”因没料到,苏砌恒表情有刹那的呆,用嘴……不是没有过,第一次上床他就在昏昏蒙蒙间给男人做了口*,但现在驴都没拿出来蹓,就要咬·他叹气,伸手欲解裤扣,遭唐湘昔拍开。
他强调:“用嘴·”·苏砌恒:“……”·他有生以来难得想冒粗口,敢不敢再机车一点但唐湘昔铁定敢,苏砌恒无奈,低头睐望钮扣。
罢,金主最大,他低头试图咬了咬,西装裤布料薄,他咬起一角挑开,接着啮咬拉链,“叽──”一声朝下打开,唐湘昔内裤颜色一向简单,不走闷骚路线,基本深色。
浓密的男性气息直冲鼻腔,苏砌恒咽口水,那味道……他形容不出,大概是俗称的费洛蒙男人看似好整以暇,可呼吸间传达出他真实情绪:他渴望猛干。
这令苏砌恒产生退缩,可眼下情况不容他逃,他深呼吸,隔着布料含住男人那块隆起,自己的唾液、棉布、男人的味道混成一团,他咬着该是肉茎的位置,内裤上逐渐透出深色痕迹,气味越来越浓,唐湘昔性具撑起,苏砌恒歪首,伸舌自内裤边缘处探入,舔舐起根部及囊丸间隙来。
一时无话··“啾……咕叽……咕叽……”·湿漉声很显耳,增添情欲,唐湘昔享受够了,他肉根全硬,悍物上的血管突突跳动,他示意苏砌恒脱下衣服,青年被男人气味醺染得整个人泛红,原本就竖立的茎具已遭龟*溢出的体液濡湿,流出的水统统沾在男人结实下腹上。
·苏砌恒脱了衣,再上床时男人把一管润滑剂地给他,青年全裸,男人衣衫则半褪,竖起的*棍抵在自个儿身后,藉由自身泌出的体液在他臀隙间蹭啊蹭·苏砌恒看着手里用品,有点气虚:“保险套……”·唐湘昔:“刚好用完。”
每次都这套说词苏砌恒:“至少第一次……”首次量最多,射得又深,清洁起来很辛苦·唐湘昔看他可怜表情,啧了一声,自床头拿烟盒拍打两下,拿出一个套子来。
大抵搁了阵子,烟草味很强烈··他给苏砌恒,后者松口气,唯恐男人反悔,赶紧拆开给对方套上··唐湘昔嗤笑,“小样儿,怕怀孕呐”·苏砌恒悄悄翻了个白眼:是啊,怕极了,你们唐家人专门不戴套的,小熙便是活生生血例,偏偏不能讲,只好说:“毕竟是安全性行为……”·唐湘昔摸摸他:“乖,没嫌你脏。”
苏砌恒:“……”·唐湘昔倒打一耙的功夫,苏砌恒见识多遍,争了反倒自己难堪··他来前已扩张过,但还是拿起润滑剂掰开自个儿肉臀,将液体抹进肠穴里,甚至为了令男人看清他动作,特意抬高腰身。
噗滋噗滋……水声溢出,男人眯眸享受视觉与听觉的双重飨宴,想点根烟来抽,可又忖及苏砌恒对香烟的排斥,索性作罢··双手无聊,索性探出,揪扯逗弄苏砌恒胸前乳粒。
“啊……”青年低哼,腰肢一颤,肠穴在紧缩之际手指摩擦过前列腺,他前头肉茎一跳,喷出一点透明薄液来··唐湘昔见了称奇:“你出奶的位置跟旁人不大一样呐……这也是新练的‘技术’”·苏砌恒对他粗俗荤话素来无招架之力,更不懂回嘴,好在唐湘昔尚有分寸,G片里什么操死你个yín荡母狗之类的不至于说出口,否则苏砌恒当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说是说买卖关系,可在心中,他跟唐湘昔该是平等的··他一直这样认为……或说自我安慰,润滑够了,他把残余液体抹在男人*棍上,继而扶住前段,对准自己后庭,坐了下去。
“呜……”男人巨大的龟*顶开瞬间,总是有些难受,他忍住那股自背脊窜上的细微悚然感,放软身躯,任之深入··伞状边缘擦过不规则黏膜,一股饱胀感弄得他呜咽,苏砌恒很辛苦,不得不放慢动作,唐湘昔不耐,却还是忍住。
夹住他*棍的肠腔富含弹性,温暖紧致,连日来奔波的疲惫仿佛在这刻全数冲散,唯可惜隔了层膜,不够贴近··他抬手抚摸苏砌恒略微汗湿的脸庞,盯住他看了好一会。
青年莫名,他眼眶潮湿,回望男人,脑袋发热间只觉唐湘昔眸真黑啊,黑得能映射他现下不堪样子……·他心一慌,学他方才,忍不住遮了男人的眼··唐湘昔好笑:“又怎了”·苏砌恒不好意思讲,他没回话,紧缩紧身体,小幅度吞吐。
他这一动,男人的肉柱便在挤压之下产生快意,自然无法再多追究··男人粗硬耻毛摩擦肛口,苏砌恒彻底坐住了,最艰辛的环节过去,他不得不大张腿才能含着那东西。
坚硬的龟肉几乎顶着了自己腹部,知晓唐湘昔一向没啥耐心,便缓慢动腰,专心使他顾不得再遮男人的眼,是以唐湘昔看清了:浑身赤露的青年蹲坐在男人性物上,技巧性起伏着,体肤生红。
“哈啊……哈啊……”·他前端直立,沾满体液,一上一下间抖颤着吐露更多晶莹液体··画面太活色生香,唐湘昔觉得自己更硬了,苏砌恒觉察到,动作一顿,与他视线相对,当下窘得连肩膀都红起来。
“你……你别盯着……”·唐湘昔笑得无耻·“好东西,不看白不看·”·苏砌恒抿着嘴,活似被轻薄调戏的青春女生。
该怎说……类似或更甚的行为旁人不是没做过,可由苏砌恒使来,总有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在里面,唐湘昔最爱把他操得意识溃散,双目涣散,只能张嘴干啊啊,那时候的他,简直又美又可爱到了极点。
·他心忖等会必定要这样来一次,并未急于发泄,而是放任青年动作··苏砌恒晃腰晃得很酸,感觉比平日的运动训练更艰苦,他鼻头聚积了汗,一滴滴朝下坠落,碰巧沾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茎棍上。
“哈……”·虽说是服务,可苏砌恒不想让自己难过,所以是挨着前列腺在动,这使他前头很硬,酸麻感在马眼口及根部徘徊,渴望射*,却不敢触碰──倘若他先射,接下来会有一段不应期,那时再被插,他会很不舒服。
“呼……哈……”·两人像是比着无言的耐力赛,只有喘息声及*插声此起彼落·周围渐然升温,过度的欢愉导致痛苦,苏砌恒终于噎不住,溢出呻吟。
“嗯啊……啊……啊……”·毕竟是唱歌的,声音好听是基本,尤其苏砌恒叫起床来软软的,格外挠人心肝··初次时他还叫得挺欢,直到有次被做哑了声,隔日通告统统以感冒为由不得不推,便极力压抑;唐湘昔脑子也不是傻的,作为老板总不能让商品卖不了唱,苏砌恒正职是艺人,副业才是陪睡的,于是喜欢但不强求,偶尔听个几次,当作福利,过头了甚至会阻止。
“啊……别碰……呜……”·唐湘昔不时拧他乳首,揪弄他体肤各处把玩,男人一派轻松闲适,苏砌恒苦不堪言,不知持续多久,胸前已被触碰至发麻,后.xuè阵阵酸软、抽搐,肠道自发吞吐起男人肉物。
偏偏夹得再紧,唐湘昔依旧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苏砌恒腰疼腿软,虚得不行,尤其今日舞蹈课他摔了好几次,膝盖还有点儿青,他清楚晓得要终止这无止境折磨的方式仅一种,可是……·他垂下肩膀,不再动作,喃喃说了一句话。
唐湘昔扯唇,揉着他耳垂,“说什么我没听清·”·苏砌恒耻得快滴下泪来·“我不行了……”·唐湘昔难得温柔地抚着他的腰,不错,长肌肉了,不再是先前受皮猴的样子,他养的人总不能没点肉。
“然后”·苏砌恒无力告饶,终于认命,挠男人胸膛两下,冒出那句话:“……你干我吧·”··第13章 《宠逆》12··“……你干我吧。”
苏砌恒老实认输,尽管经过一段时日的训练,在体能上他终归差了男人一截,做到这样已是极限··“乖·”唐湘昔捏捏他脸蛋,动作亲密柔和,可下一秒,他立刻直起身,咬住苏砌恒纤直的脖颈,青年不及抗议痕迹事宜,双臀就被掰开,男人开始由下而上,悍然冲动──·苏砌恒尖叫:“啊~~”·他*茎坚硬,十分有力,那摆荡的幅度完全不是自己骑乘可以达到的,他抓着男人肩膀遭受阵阵颠簸,每回性腺均遭受残忍碾压,他都要遏止不住地叫出,唐湘昔已经决定明天放他假,自然是放任着来了。
“啊”·狠插猛干,苏砌恒肉臀一下一下遭男人大腿顶上,热辣的疼传开,唐湘昔就着这姿势操了一会,嫌不够兴,于是一个翻转,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扯开对方双腿,一个挺腰,粗直性具狠狠干了进去·“啊──”·苏砌恒眼前一黑,不及反应,男人整根抽出,只余龟*,这次他慢动作捅进,原本摩擦到发麻发烫的肠肉被不一样的方式对待,又有了异样感觉。
“嗯……哈……太硬了……”苏砌恒揪着被单,努力用喘气替代呻吟和尖叫,他感觉肚子里塞了根铁棍,男人的硬度总是令他恐惧,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遭受凿穿。
唐湘昔深入至底,直到*毛磨蹭着泛红肉xuè.口,遂停下来,享受里头自动夹吸的曼妙,褪下身上累赘衣物··男人脱衣样子很随性,也很好看,他饱实的肌理完整呈现,身为演艺公司老板,唐湘昔在外貌保养上极为注重,不输那些小明星。
这让他在公司话题比旁人多上几桩,毕竟三五、三六的男人,没秃顶发福已属难得,他却有八块肌人鱼线,只差没抢艺人饭碗··有回专访记者询问相关事宜,他只说:“在上位者不自控,在下头的人就是领了你的钱,心里未必敬你。”
女记者当场满眼爱心,管叔事后见了报导,通篇好话,溢美之词多得溺死人,不禁摸须嘲道:“你小子魅力不浅,满口胡话,把人唬得简直在帮我们打免费形象广告。”
唐湘昔呵呵:“这不挺好”·管叔白眼··这小子有毛病,就是输不起,比成就权势不够,外貌都要比人好··报导上唐家第一美男子头衔……瞧他面色不动,但内心肯定乐得开起牡丹园了。
管叔:“你身高矮了唐湘罭零点七公分·”唐湘罭就是唐济华最看重的大儿子,也是唐湘昔(单方面)最讨厌的唐家人··果不其然,唐湘昔爆炸:“滚”·不管理由为何,唐湘昔确实挺爱惜自己的体态穿着,也不介意给枕边伴“欣赏”,尤其苏砌恒弯的,忒捧场,索性慢条斯理,脱下衬衣,再把下头裤子拽掉。
过程里,唐湘昔肉柱始终没离开苏砌恒躯体,他被顶得不时轻哼,眼角泛红··男色误人,无人不爱美物,而唐湘昔确确实实是一名美男子,正所谓人帅真好,一优点抵十缺点,即便男人除财富权力工作能力外无可取处,连床事都扔给小受自己学。
苏砌恒扭动着腰,不禁催促:“你……快点……”·唐湘昔勾唇,刮去他鼻头上汗粒·“等下别后悔·”·“啊”唐湘昔猛插,他一摆腰,巨大的*棍便搅动着肠道,连同xuè.口一再撑开。
苦闷、酸软、甘甜……难言滋味融合一处,苏砌恒*茎痛胀,几乎射*··好在现实里他尚未被开发到插射,否则他不敢想像那是怎样的yín态·他略显挣扎,试图逃避满溢的快感,可唐湘昔却按住他肩膊,如狮子捕猎,不许他有任何动弹。
“嗯……哈啊……唔……”他嗓音发闷,男人挺胯抽动,苏砌恒不知道人体直肠长度,也不知能容纳多少,只知整个好似被男人肉物塞满,感受不到空隙。
“太满……好胀……呜……”·唐湘昔一下一下顶入,顶得他腹部发沉,竟有几分妇人临盆前的大腹感,别问他怎知的,他照顾过怀胎的姊姊,听她形容过,那感觉……沉重而喜乐。
“嗯嗯……啊”不知不觉间,苏砌恒已习惯男人粗暴节奏,他张嘴啊啊叫喊,尤其性腺遭受操弄,那音调便会拔高,像首唱曲。
唐湘昔粗喘,整个身子压覆在苏砌恒之上,猛力抽干,他抱起青年两条腿,示意他夹住自己,男人高潮在即,青年能自他发烫的眼看出,更嗅闻得出:这时候味道最浓烈,汗味混杂所谓费洛蒙香气,弄得人晕头转向。
他被这股霸道气味兜围着,*茎又胀又痛,不得不攀住唐湘昔肩膀,令两人靠近一些,好让自己的龟*能在男人腹肌在摩擦,藉此得到一些快慰··唐湘昔觉察到,不禁勾眉哂笑。
他贴着苏砌恒耳朵,发出笑音,那声同热气窜入,在青年大脑徘徊,蒙蒙间听男人说:“小兔子,你很爱我这么干你,对不对”··苏砌恒点头不是,摇头不是,十分难为,此时唐湘昔奋力一顶,龟*直接压在他腺体处,像要戳穿了那儿。
青年哆嗦,爽得失却意识,唐湘昔又问:“是不是,嗯”·“啊……啊……”苏砌恒根本答不出话,他蒙着眼,干张着嘴,除了呻吟没有别的。
唾液自他嘴角溢出,唐湘昔舔去,舌尖沾了银丝,久久不坠·肉头凶器般碾着他最脆弱敏感处,他抽出一点,但仅一点,又顶了进去,按着同样手法,反覆来回··唐湘昔再问:“是不是”·“啊……轻一点……”苏砌恒讨饶,偏偏就是不回答。
唐湘昔略略磨牙,但亦无可奈何·苏砌恒看似好摆布,可他不说的时候就是真不说·既然如此,索性放狠了干,原本就精虫上脑,不刻意控制下他肉具一胀,*液喷射在保险套内,那灼热即便隔了膜,苏砌恒亦感知得到,他松了口气,至少第一次是挨过去了……·唐湘昔要饱餐,绝对不仅一顿,他手仍压苏砌恒左肩,射了好几道才粗喘着抽出,只见保险套已射满,顶部圆滚滚因重量下垂,他扯下来扔一边,看着苏砌恒暂时阖不拢正微微收缩的xuè.口,欲望再度冲击大脑,尚未疲软的*具立即呈现勃发态势。
他一下子插入,这会顾及着苏砌恒一些,晃动幅度并不热烈,倒似在暖身,顺道抚弄起苏砌恒无人闻问的*器来··那物已沾满湿液,握在手里水感十足,唐湘昔粗略揉弄几把,浊液便喷射而出。
“啊……啊啊……”苏砌恒大脑一片空白,酥麻感自根部急促涌上,伴随体液射出体外,他挺着胸,乳尖在高潮下连同乳晕上的疙瘩一并立起,唐湘昔俯首含住其中一个,苏砌恒耐不住刺激,喷了第二道*液。
唐湘昔见状一笑,“瞧你,又出奶了·”·苏砌恒在快意中难以接收外界讯息,他全身失力,瘫在唐湘昔臂弯下,全身毛孔张开,汲取氧气,可吸收的全是属于男人的气味。
他明白对方尚未尽兴,仅是顾虑他,暂时停留没有动作··然而只是呼吸着,男人的存在就那么明显··在他身体里··苏砌恒眼角渗入汗液,略略刺疼,不舒服地蹙了蹙眉,唐湘昔似乎觉得他这表情挺可爱的,遂吻了上去。
两人汗意津津,交换这个湿答答的吻,唐湘昔耐性不多,苏砌恒必须尽快让自己进入状态,好迎接第二轮的挞伐··万幸男人不餍足的气场熏染他,他下身有勃动迹象,热度渐渐蓄积,苏砌恒缩缩穴肉,示意唐湘昔他已有感觉。
唐湘昔把他翻了个身,在他腹下垫上枕头,双手揪住苏砌恒腰肢并抬高他臀,那两片肉瓣展现眼前,中间洞口一缩一颤,先前送进去的润滑剂滴了一些出来,而等一下,里头渗出的液体将会由他的*液取代。
思及此,唐湘昔无比兴奋,龟*撑开再度闭阖的肛口,一干至底──··第14章 《宠逆》13··男人狠插进入,苏砌恒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忍不住反手捉住唐湘昔手腕,哀求:“慢点、慢点……”·唐湘昔理当充耳不闻。
他虽没方才那般悍干,但力道亦不弱··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响荡,苏砌恒前端抬头,铃口分泌的液体沾湿了下方枕头,在男人的床上,受他的欲望操控并包围,青年彻底陷入迷乱,益发忍耐不住,手不觉伸进下头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根。
唐湘昔见了,抽出他的手,在他耳际警告道:“不错,胆肥了呐,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溜”说罢拍打青年屁股,“啪”地清脆一响,原本就因撞击泛红的臀肉,当下更加显红。
“呜~~”苏砌恒茎根胀痛,即便杯水车薪,不碰一下难以缓解,若非眼下体位,他可能急得都要咬人了··唐湘昔见他可怜,探手帮了一把,肉具同时擦过青年腺体。
苏砌恒全身酥然,不由舒服吟叹,唐湘昔遂把人抱起,让他同最初那般,坐在自己身上──·可这回是背对他,他能瞟见苏砌恒中心处那根竖立的玩意,跟耻毛一并水淋淋,光滑地反射灯光。
他睐望着,觉得干男人果然还是得干这种有反应的,分明软的硬称爽,结果反倒给双方找了堆不痛快,何必·他吻吻苏砌恒面颊,唇下肌肤软嫩,既然对方这么配合,往后还是互爽好了。
他伸手给青年撸,苏砌恒便爽得倚在他身上发颤,咬唇明显忍耐,这欠虐样驱使他更坏心,下肢不时戳弄他体内敏感处,配合前头节奏,有来有往,苏砌恒挨不住,“别……一起……嗯……”·“一起弄,很爽吧”唐湘昔咬他耳朵,掰开他双腿,只见青年私密处能啃的地方全遭自己啃遍了,百紫千红……是用在这儿的吗算了。
苏砌恒肤色比那些女星更白──尽管并非健康的,可正因病态,才更诱人施虐·而他眼红肤白的样子,当真像极了兔子,绵绵软软,手感极佳··唐湘昔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不过还是很小心,考虑到他商品价值,没在旁人看得见的地方烙下太难消褪的痕迹。
看不见的地方……嗯,既然看不见,何需在意·苏砌恒哆哆嗦嗦,全身发软,他觉得自己像块浸水海绵,稍一挤压,就会有液体滴滴答答溢出来。
·唐湘昔手臂伸进他膝盖窝,抬起青年双腿,这才注意到他上头青痕,不禁皱眉·“这瘀青是怎回事”·苏砌恒:“练舞……伤的。”
唐湘昔嗤,“笨手笨脚·”·“……”苏砌恒能回什么或另一个字:渣。
他索性不语,唐湘昔咬他耳垂──那儿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觉得很辛苦”·是,练舞不是他强项,他天生没舞蹈细胞,更不要谈节奏感,只能先死记,但应了唐湘昔绝不会讲任何好话,索性装死,反正把眼前能做的事做好,就已足够。
包含取悦这个男人··他不吭声,唐湘昔莫名躁起来,是怎着,他大老板在这里,唧唧还插他体内,连个委屈都不诉,当他装饰用的吗“没什么不顺心满意的”·有,你。
可苏砌恒哪敢讲,只得应付:“还好,没什么·”·“……”唐湘昔:“你挺能忍耐的啊这可是美德,看来在我这儿,你应该也能忍吧”·说罢便发狠撞击,突来的气氛变化使苏砌恒不得其解,可颠簸中亦无暇思考,只能感受男人抱住他双腿,械具自下头捅了起来。
“呜……嗯嗯……啊……”他咬嘴,可男人太用力,每一下又比前一次更深,苏砌恒逐渐咬不住唇,只能喊,他双眼涣散,晃动里几度晕眩,可又在扭曲的悦乐下醒神,反反覆覆,不见终点。
前列腺被摩擦产生的快感他还是两个月前才知道,那时他只听闻不曾亲身体验,只觉像电视购物的形容,有够不可思议,如今……“啊”·他全身细颤,下肢酸麻,囊袋紧缩,把里头存储的液体送到根部,可仍差一道刺激,射不出来,于是快感无法停歇,他失却神智,迷乱中一径喊:“不要了……不要了……啊……要死了……呜……”·“就操死你”唐湘昔嗓音低哑,显然也在顶点徘徊。
“呜……呜……”他身体不停遭受提起,继而重重放下,男人硕大茎头似要戳开他的肚子,苏砌恒肠道痉挛,胯下肉物不停渗水,搞得两人下身黏腻得不行。
苏砌恒感受愈发深刻的快意,整个人处于伪高潮状态,他想射,可手一旦摸上自己的茎器,唐湘昔就会咬他耳朵,而且很用力,疼得他转移了感觉··苏砌恒快疯了、快死了,全身感官统统集中在那不可言说之处,男人的体液冒了出来,*插间带出体外,声音从原本清脆的啪啪,变成黏腻的啪答啪答。
唐湘昔放下他的腿,这会换了个姿势,健壮手臂环住他的腰,自侧面插入··“嗯嗯……唔……”·一边插,一边掰过苏砌恒的脸蛋亲吻他的嘴,舌头进进出出,模拟着下头情状,苏砌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承接摆弄,连求饶的气力都整没了,只能配合男人的频率干喘,可怜的*器则鼓胀着滴水。
这回同样不知干了多久,最后在面对面的体位下,男人泄出了精·苏砌恒一下子意识到直肠被道道热液灌满,唐湘昔没立即抽出来,而是搁在里头,给苏砌恒打枪。
他不时掐一下青年泛红肿胀的龟*,后.xuè反射性收缩,男人*茎半软,搁在里头,可依旧觉得舒服,玩弄够了,总算是给了青年一个彻底痛快··憋太久,致使射*时苏砌恒整副身躯绷得像把弓,*液朝脸上喷,那秀致的脸容沾着自己的白液,眼神迷蒙,失却焦聚,而他身后肉洞,则抽抽颤颤,翕合间吐出属于男人的液体……·唐湘昔下腹再度燥动,他射了两回,还能有此反应,不得不叹服一下自己。
他把苏砌恒脸上汁液给抹了,紧接着亲,苏砌恒呆呆回吻,舌头yín秽地在空气里交缠··嗯,滋味挺不赖,唐湘昔忖思,小兔子表现越来越合他心意,待二人歇过了,这第三回,就温情一点做吧。
“喏,喝水·”·苏砌恒晕晕呼呼,一半真一半假:无论如何,他是真累了··唐湘昔休憩一会,去厨房拿了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半,剩的递给苏砌恒。
他战战兢兢,犹豫该不该接,他身上仅有力气是预备用来回家的,而不是被操到动不了的··唐湘昔一向没啥耐性,索性自己含了口,掐着苏砌恒下巴,一俯身便嘴对嘴哺喂。
“呜……咳”苏砌恒呛咳好一阵,差点没把肺咳出··始作俑者悠悠凉凉:“还装不装死了,哼”·狮子不是熊,对他装死是没用的……苏砌恒叹气,事已至此能好过一点是一点,索性接过水瓶,乖乖喝了。
再搁下时,惊见对方bó起的茎物赫然就在眼前,视觉效果剧烈得教他咋舌··男人大抵清洁过,上头不见污液,苏砌恒把头右挪,唐湘昔跟进;往左移,唐湘昔依然,意味太明显,是福是祸,终归躲不过。
他暗叹,忍住浑身酸麻,寻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张口舔舐男人茎头··这口活技巧还是那位菊花爷一字一字教给他的,今日初次实践,不知效果如何··他先是含入一半,收缩口腔,再慢慢吐出,过程里务必使茎身与黏膜保持相贴,直到头端,他以舌尖勾勒伞缘,在系带处流连,继而吮吸出精口,渐渐地苏砌恒尝到一点腥气:是男人在兴奋时分泌的前导液。
唐湘昔闭目享受,腹肌紧绷,嗓音醇哑:“士别三日,果真不同凡响·”·既然小兔子这么行,那第三次就不折腾他下面的嘴了·唐湘昔给自己捞了张椅子,慵懒自适坐在那儿,苏砌恒挪眼略瞄,男人此时闭着眼,这令他多了些观察机会。
毕竟平素多看两眼,男人都会小气吼:“看什么再看要收钱的”·唐家人的照片流出不多,最多就是这位爷跟人称时尚名媛的唐湘叆,两人五官里尤其眼睛格外相似,可唐湘昔是纯然的刚,唐湘叆则是舒和的柔,可双方眉目同样掺合了难以言说的艳丽。·那眼眉若分开看了,跟小熙是十分贴近的,所以他最初曾怀疑过这男人,尤其在领教过他的无节操后··好险不是··他松口气,可随之而来另一项烦恼:到底是谁·“嗯……怎了”大抵意识到苏砌恒心不在焉,唐湘昔懒懒抬目,青年被抓了个现形,连忙吞吐,嘴巴鼓起脸部变形的样子像只仓鼠。
··唐湘昔笑,揉揉他脸:“怎,偷看我啊”·苏砌恒面臊,吐出肉物,舔着茎身上的茎络老实道:“你长得好看·”·唐湘昔一怔,没料他这般坦白,心情一下子乐上不少。
不过表面上还是得撑一下·“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美人·”·苏砌恒:“例如”·唐湘昔:“我妈·”·的确,罗颖是真的美,苏砌恒小时看过她的戏,那年代不兴整行,技术更没现今发达,漂亮的那是真漂亮,绝不掺水造假。
回想刚进唐艺,他一天内见了好几个同脸的,以为撞鬼,问丁满这儿是不是不干净啊丁满凉凉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脸同鼻同医生啰~”·苏砌恒:“啥”·丁满:“公司有配合的美容机构……‘老天没生给我的,医生给我。
’听过没像你这样没得整的很少,少之又少,打磨好了你可是钻中之钻啊,给哥争气点·”·苏砌恒囧:搞得他好像只剩脸……·算了,相貌也是一种优点,而且以一抵万,至少男人的好看令他愿意忍耐很多不好的事,他若秃头凸肚……·算了,不要想,好可怕。
·第15章 《宠逆》14··苏砌恒停止发散思维,吞口口水,把男人下头丸袋搁进嘴里,状似无意地含糊开口:“你们家的人……都跟你一样……唔,好看”·“当然不,不过整体不差。”
毕竟是自己家族,内里斗归内里斗,在外门面还是得顾,谈及亲族,只能一派和气说哪有啦~一切都是误会,扬长避短··一想到自己行为模式居然跟那讨人厌的唐湘罭近上,唐湘昔不禁滋生出些许恼意。
倒是身下人不觉,还在努力耕耘做实践,吸舔他阳筋··他这副样令唐湘昔想发火亦没处发,子孙根在人家牙口下呢他不爱谈家里的事,再小的事被人问及总要烧上一阵,不整死人不罢休。
唐家没给过他快乐回忆,唐湘昔恨不能四处招摇,找个最臭的杂志吐烂家里所有破事,无奈不能··索性只字不提··他叹息,自己今年三十六,家里最小的堂弟唐湘望足足差了他九岁,当年姑姑唐济秀远赴法国,未婚怀孕,任性生子,生完扔一边悠哉远行,极少归宅。
好在那孩子颇具天赋,跳级进入纽约大学,缺点就是智力跟情商成反比,看着蠢,行为想法也蠢,居然在豪门里奢望亲情··他父不详,重视唐家声誉的唐湘罭从没给过好脸,偏他一头傻劲,想帮唐湘罭做事,调和家里气氛……要命的是,他手里握有唐家股权,加上他母亲的,分量不少,逼得唐湘昔不得不安排仙人跳,不久前“处理”了他。
毕竟夺位在即,唐湘罭能少一股就是一股,他不可能任两人在同阵营,那对他们兄弟不利··他找人拍摄的同性恋yín照送至家里,如其料,唐湘罭大为震怒,揍了唐湘望一顿,唐湘望亦不知哪根筋不对,当众出柜,最终搞得连唐家大门都进不了,寄居在朋友家里。
唐湘昔自认帮他认清了人:唐湘罭就是那样冷血无情油盐不进的货色,选错边了吧傻子·他不觉做错,可心里头仍有股难言烦躁,挥之不去。
苏砌恒在下头吸着,觉察到男人软了,悚然一惊,他……难道用错了方法·见他一脸狐疑不解,拽着他肉根上上下下直瞧,活像个泌尿科医生,唐湘昔一阵好笑,把屌抽回来。“别在意,男人总有这时候。”
苏砌恒:“……”到底得有多强悍的心理素质,才能面不改色说这句话啊·而且为何他感觉被说的人是自己呢囧·既然不做了,不如把人送回家,唐湘昔套上裤子,走向窗边,点烟抽起,道:“叫司机接你。”
“哦·”逃过一难该觉幸运,赶紧脱离狮子领地,可男人周身溢散出的气味实在教人很难不在意:他像被很沉的东西压着了,四肢分明自由,可灵魂却受拘束,那么那么不自在。
苏砌恒可以选择无视,很明显男人不愿给旁人涉及此面,同他一般,戒备保留,可看着外甥一致的眉眼郁郁寡欢,实在很难装眼瞎··罢罢罢,自己原本就有意与他交好,何况两人上了那么多次床,没点交流,未免太空虚了,就像菊花神讲的:“炮友炮友,既是友,就该有点情分,否则岂不跟两座炮台没两样”·“两座炮台”苏砌恒看不懂。
菊花神:“啊就互相发射,相对无言呗”·苏砌恒:“……”神比喻啊,可惜私讯不能点赞,他思量自己该为论坛增设这项功能。
想罢,苏砌恒擦拭身躯,套上衣物,好在今日只做两次,尚能活动,他忽然问:“你这儿有没姜跟红糖”·唐湘昔莫名,“什么”·苏砌恒也不问了,自己走到厨房去看,这还是他第一次涉足屋里其他场所──唐湘昔没防他,一开始就允许他随意活动,估计里头也没啥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像是记载公司机密的随身碟云云。
厨房功能完备,本以为仅是装饰用,讵料打开抽屉,料理相关器具调味用品等一应俱全,甚至冰箱里还不算太空,几样生鲜食品都还新鲜,看来平日应该有人偶尔在此施展。
不过那不是苏砌恒该关心的··他拿出材料,翻锅烧水,等煮沸前把姜切成薄片,去红糖时意外发现竟还有些桂圆红枣,索性一并处理:把龙眼去壳、红枣去核,此时滚水正沸,他同姜一并扔进去煮。
他多放了些姜,热气微辣,刺激眼膜,引发鼻痒·他抽抽鼻,这桂圆红枣姜汤,是从他奶奶那一辈一路传承至他姊姊,最后落到他手上··也没什么特殊秘方,若在家里,他会视季节加入不同材料,还会加些蜂蜜,蜂蜜温醇的甜与姜的呛融合正好,四季转换容易感冒时期,他都是靠每天煮姜汤给小熙,预防他染上风寒。
唐湘昔洗好澡,穿好衣服,好奇走过来看他在折腾啥··他闻到姜味,不禁皱眉··他讨厌吃姜,不管嫩姜老姜,统统讨厌··这事除了他哥他妈及长年给他做饭的阿姨,无人知晓,毕竟这把年纪还挑食,传出去有损面子。
苏砌恒在等煮好期间便清洗收拾厨具,把一切恢复整齐,他做事有条有理,可见做惯,从前天演尚未成立时,罗颖亦是这般在厨房张罗,从前养的小模也不是没献过殷勤,可笨手笨脚毫无章法反倒令他看得生气,索性把人轰出门了事。
·他们一家人窝在厨房,吃了很多年的年夜饭,对该处的利用方式是很注重的··苏砌恒动作平常,可就是这份平常,引他驻足,不由观看··在溢散出来的热气里,他不由想:兔子不是钟倚阳,两人光性子就天差地远,至少后头那家伙是绝不会进厨房摸东摸西的。
思及黑历史,唐湘昔叹气,他想点烟,可想到兔子在,还得走到阳台或窗口,就嫌懒了,索性站在那儿,看青年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出来··莫名地,挺抒压··而且比抽烟宣泄健康多了。
他不由哂然,继而走上前,把洗好碗正擦手的兔子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轻柔到可称之为温馨的吻··无关欲望,苏砌恒眨眨眼,略显不解:“你……干么”·“没事,就想亲亲你。”
唐湘昔道,很多时候他其实遗忘,苏砌恒比他整整小一轮的事实··他无声扛起生活里种种磨难,有时他会为他的不言不语感到烦心,可想来这么多年,除了早逝的姊姊,他没有任何可依赖存在,而自己到现在更不曾好好对待过他。
唐湘昔摸摸他头,感受手心细软发触,或许是真到了该搁下心槛的时候,他该对眼前这头兔子好一点,而不把过去累积的种种不快,尽数撒在他身上,那不公平··苏砌恒不解,唐湘昔没语。
他心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好看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好心对待··唐湘昔:“加油·”·苏砌恒不解:“什么”·唐湘昔淡笑。
“没事·”·──不要让我失望了,小兔子··煮了约三十分,确认红枣跟桂圆都够软了,苏砌恒才倒入红糖··他先是随意加了一大把,然后一边尝味一边调整,最后终于想到要问当事人:“你口味偏甜偏辣”·“……”唐湘昔面目纠结了一番,道:“我不用了。”
苏砌恒随意道:“我没煮很久,姜不会呛,而且都切成片状,等一下捞出来就没事了·”·唐湘昔感觉很不对劲,他似乎好像……从未提过他不吃姜的事·偶尔用来调味去腥尚可接受,可一旦超出某个标准,那盘菜他就不碰了。
另外对葱蒜的调理方式,他亦挑剔得很·葱的宽度绝不可超过二厘米,蒜头要不磨成泥,看都看不到;要不豪迈大片,他好挑出来,总之不接受小碎块··为这事儿罗颖与他争执三十年,最严重一次闹到差点打起来,罗颖争不过儿子,举旗投降,他小妹唐湘叆戏称为唐家二次大战:由葱姜蒜引发的一桩惨案。·他表情明显别扭,苏砌恒兀自笑,大抵方才绮异氛围,令他放松对男人原有戒备·“你刚说不用的表情,简直跟我外甥一模一样·”·小孩也不吃姜,料理上他尽量避免,但姜汤是少不了,何况小熙只有最初抵触,之后天冷反倒会主动讨姜汤喝。
那是苏家人的味道··居然跟孩子搁在一起相比……唐湘昔嘴抽,眼见苏砌恒倒了两杯,他头皮发麻,分明在自己地盘上却想不出有利法子,哪个混蛋在他冰箱里搁的姜简直就是暗器·往后去腥用清酒·“喏,喝喝看嘛。”
苏砌恒一副哄孩子的口吻··唐湘昔十分坚定·“不用·”·“哦·”苏砌恒也不逼,搁下杯子,反正他也没真正关心到那份上。
说白了,你有好意,但旁人受不受,那是旁人的事,一旦过了善意都成恶意,跟逼迫没两样··苏砌恒看得很开,不识好歹之类的话,他反而觉得过于霸道,不讲情理。
他自己喝自己的,暖呼呼的姜汤瞬间自喉咙留入胃部,被人操了一晚的辛劳感都消失了,感觉考试都能考一百分呐··他眯眸,神态一脸幸福,唐湘昔在旁看得甚为诡异,他不但喝毒水,还喝得一脸……该怎讲,教人好想揉上一把。
唐湘昔小时想养宠,偏偏家里不给准,索性长大了养人,但个个都不给他省心,直到养了苏砌恒,他单纯傻气没心机,于是勾得他人生未满遗憾竟慢慢冒出芽来··他再度揽过苏砌恒的腰,尽管对他身上充斥的姜味有些不满,但还能忍,想亲吻,又怕他嘴里味道,尴尬至极,两难间倒是苏砌恒难得主动,吐出舌尖撬开他的唇,然后……··第16章 《宠逆》15··唐湘昔:“”·苏砌恒舔舔唇,“我说了,味道不差的。”
X好一记暗算,唐湘昔最快速度把那口姜汤咽下肚,本想轰人,却发现本因工作压力不时疼痛的胃部,此刻感受竟好了些许··或许是短暂幻觉,但口里味道着实不坏。
他神容变化简直跟苏沐熙一个模子,苏砌恒对外甥的疼爱心不自觉就爱屋及乌,氾滥起来,淹成圣母河。“我刚进来时听你在咳嗽,这时节本来就容易感冒,我外甥三天喝一次,全班都病光了,就他一人还活跳跳。”
分明是毒水,怎被他说得像神奇药水··唐湘昔奇异,鬼使神差,拿起本该属于他的那杯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坏,还是有他讨厌的姜味,可桂圆及红枣的香气及红糖的甜恰到好处缓和了辣度,那股不快感也就消失了很多。
他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哼归哼,喝倒是照样喝··苏砌恒点点点,这人还能不扭曲点吗“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不堪”·“哦,这是苏老师打算说教了”唐湘昔搁下杯子,语调很轻。
他情绪越隐越危险,不如咆哮安全,苏砌恒不会嗅不出他的恼意,难得的好气氛,于情于理,他都不想破坏··他叹气:“我哪有本事给你说教了不起奉劝两句。
别抽烟、少喝酒,房事……俭敛一点,这姜茶是我姊姊教我的,做法也简单,我等会写个食谱·瞧你厨房有人在动,正逢换季,让她们煮一些,偶尔喝上几杯,有好无坏……”·说不说教,倒是说了一大串,还留食谱给别人表现,有够大度。
唐湘昔好笑,苏砌恒平素闷不吭声的,至多床笫间喊两句,这还是第一次跟他话家常··不对,他怀疑苏砌恒根本把他当作那小外甥了··那外甥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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