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如刀 by 苍白贫血(2)

分类: 热文
男色如刀 by 苍白贫血(2)
·田宝闻言沉默半晌,“他说什么..”·唐梓言抬眼看着他,“自然是来问你·”·田宝一阵心虚,“唐哥..我..我…”·唐梓言没兴趣看他演苦情戏,“之前的事我已有数,你要是不想太难看,接下来说话就诚实点。”
田宝啄米般点头,“唐哥,你放心·”·“你那天还没说完到底是谁·”·“就是唐佩那事么..”田宝眼神躲闪,“其实…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唐梓言一言不发,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没反应。
田宝赶忙又解释,“但是我知道一点线索,这个是真的,我之前在监狱里碰见一个伙计,关系处的还可以,他跟我提起过这个事,说是当时唐佩出事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唐梓言开了口,“这意思,是他参与了”·“是这个意思,”田宝点点头,面色有点犹豫,“这人我之前没见过..唐哥你也知道..我只认识我自己的人和老莫的人..”·唐梓言若有所思,“他是跟着谁的”·田宝顿了顿,“恩…他说…他说他唐佩就是他老大。”
斐七正好推门进屋,听了这句话登时一愣··唐梓言面色微寒··房间里半晌无声,田宝莫名的有些尴尬,就又堆了笑来恳求,“唐哥..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你看我斐七把我这腿骨都打穿了..我一个瘸子还能干嘛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唐梓言全然没听见田宝在啰嗦什么,只微蹙了眉,·“还真是内- jiān -。”
***·东海都下班了,沈涵也没等到唐梓言的信儿··两个人收拾完后下了主楼,游侯有些犯困,“弟弟,要不我载你回家吧·”·沈涵朝远处张望着,心不在焉,“哦。”
游侯低着头掏车钥匙,“这都几点了,快别再等里”·沈涵赶忙解释,“你别想多了,我是忘带钥匙没办法才等他,而且你家又那么挤..”·游侯甩着钥匙,“少废话了你,走吧。”
沈涵侧头,“上哪”·游侯盯着他,“跟我回家啊·”·沈涵静了片刻,“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游候撇撇嘴,“弟弟,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早走了,你看这都后半夜了..”·沈涵笑笑,“其实我也挺犹豫的。”
游候打个哈欠,双眼含泪的望着沈涵,“弟弟,说句实在的,我真觉得你很有当GAY的潜质,你看我都没怎么影响你,你自己就弯了.,还弯的挺纯情..”·沈涵一挥手,“你行了。”
游候抽了抽鼻子,“弟弟,我这回真走了,今晚我看你有戏啊,别忘了我给你将的几个要点啊,持久,带套,做润滑啊..”·沈涵一窒,“你在不走我动手了。”
游候闻言甩开两条大粗腿开跑,不一会人就没了影儿··夜风冷凉,沈涵微微打了个寒战··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旧楼门口终于晃出个人影,纤瘦修长,定睛一望,居然是杨路。
沈涵顿时就觉得自己傻逼透顶··赶忙转身往反方向走,生怕撞见了尴尬··唐梓言跟斐七出来的时候,看见杨路也是一愣,“怎么这么晚还在”·杨路盯着唐梓言,“唐哥,我听说你在这…”·这其间的用意,不用多说,唐梓言也明白。
斐七没什么反应,只吩咐身边的人去把开车过来··杨路大着胆子去拉唐梓言的手,“唐哥..要不我跟你走吧..”·对面人的脸上淡极而雅,“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说吧。”
杨路眼前一亮,“真的”·问完又颓暗下去,因为问了也是白问,唐梓言答应自己的事就没几个兑现过的··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唐梓言看着眼前这张脸,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约了沈涵等自己,·这一回食言的有点难看啊。
唐梓言神色懊恼,“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转身出了楼道,斐七见状上前将车门打开,唐梓言一边拨着手机号,一边欠着身子上车··沈涵的电话已经关机。
唐梓言朝车窗外张望了一下,轻叹口气,·这么晚了,估计沈涵早回家睡觉了··夜已经极深了,凉风乍起,树叶隐隐作响··路灯下的影子孤零零的,沿着马路朝一个方向走去。
沈涵重重的吸口气,住的地方离这里约莫七八站地的距离,虽说不太远,可也着实不近,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出租车都没有,估计走回去也要一个小时,真是倒霉透顶··不过更倒霉的好像还不止这些。
沈涵一路上反复的想着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做戏做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又傻又蠢··身后的喇叭声尖利的响起,沈涵还想着是出租车,刚一回头,就给车头的远光灯闪花了眼。
沈涵不经意抬手一档··降下的车窗候,是那双熟悉的眼··瞳孔浅淡,些许惊讶,·“还真是你..快上来·”·沈涵走的腿酸,想着反正也叫不到车,便闷声上车。
唐梓言往里蹭了蹭,“你怎么在这”·见沈涵不吭声,又继续问,“不会是一直等着我吧…”·沈涵没接他的话茬··唐梓言忽然有点明白,没再说话,嘴角却是笑意更深。
于是这一路上车里都没一点动静,害司机别扭的油门都踩到了底··旧的住宅楼没有电梯,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着上楼··楼道里的灯泡是那种最老式的吊线灯,风从外头灌入,直吹的灯线摇曳,明明暗暗。
唐梓言低着头开始找钥匙··沈涵盯着眼前的侧脸,努力的压制自己··想着自己应该淡定一点,假的就是假的,要是当真了未免太荒唐··可越这么想,沈涵就越不淡定。
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自己心里都很清楚,而后又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想着怎么都无所谓了··顶多是有点傻呗··一边开门的人忽然就幽幽的开了口,“沈涵,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沈涵给人揭穿了,顿时气急败坏,“谁跟你说的”·唐梓言怔了一怔,这台词太意外了。
沈涵对上他的眼睛,深吸口气,安慰自己就当是为祖国献身了···☆、亲吻·“唐叔…”·“嗯”·“疼死了…”·“疼刚才也没见你喊疼啊。”
“是这里,”细白的指头摸摸心口,“这里疼·”·对面的人失声而笑,年轻人的把戏,真是又蠢又幼稚··“瞎矫情。”
“唐叔,你能别在摄像头里看我么·”·“谁他妈告诉你的”·“...没人告诉我...我又不傻..”·“你还不傻,非你妈要喜欢个老东西你还不缺心眼”·“…那..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啊…”·“喜欢你你让这么多人操过我会喜欢你”·对面的人当是就掉下泪来,“那你怎么还来给我上药。”
“…”·“那你怎么还因为我去揍别人·”·…·“你怎么不说我还找这么些人来操/你,然后每天对着录像撸管呢,”唐佩嘿嘿的笑着,一脸猥琐,“给你上药是怕你让人操坏了,回头我上哪看好戏去啊。”
淬白的小脸上,水渍汹涌不绝,“我不信·”·“我管你信不信呢,”唐佩叼一根烟,神情玩味,“来来,抬起来点,擦不着。”
“你是变态还是你就不行”·唐佩陡然变了脸,抬了手想着给这人一巴掌,最终却是摔了手里的药水,拔腿就走··黑夜静谧,楼道里的呼吸浓烈又甘甜。
温湿的舌尖在唇齿上扫过,轻而易举的就撬开那人的牙齿,探进去,舔/吻/吮/吸··唐梓言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浅瞳微眯··真是又年轻又单纯,比那老东西好看多了,也绵软许多。
绵软的没有刀锋,不会轻而易举的撕开血肉,刺进心里··多好,多安全··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唐梓言就会觉得自己像个老人,只有老人才追求安稳,宁定,那些情啊,爱啊,都是小年轻玩的东西,而自己前些年也正是如此,轻狂无知,莫名其妙,发疯的喜欢一个人,越得不到越喜欢,越喜欢越想得到。
只可惜事与愿违,自己终究是错过了··还错的很彻底··也不知道是哪个矫情鬼说的,爱是做/爱的副产品,可又一想自己从来都没跟那人做过,怎么就有了这种副产品呢。
反正当时疑惑的要死··不过好在现在不会疑惑了,而且再在看这句话,简直毫无逻辑,蠢的可怕··时间真是个好东西,无知过去了,疑惑过去了,他也过去了。
眼前都是新的东西,有点相似,可借以慰聊的东西··真好,怎么想怎么好··沈涵被人拉过去亲吻,别扭又生硬··脑子里烧过一样,偶尔清醒过来,便忙伸手推开唐梓言,·“不是…我觉得这样不太…”·话还未说完,就又有薄凉的嘴唇贴上来,缠着自己,像一壶醇香的酒,喝着柔软,却是后劲十足。
沈涵很想告诉唐梓言,自己虽说是还挺喜欢他,但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给他这么没完没了的缠着,心想反正亲都亲了,老子也是男人,总不能像个大姑娘一样给人占了上风。
然后沈涵就豁了出去,反手一扣,定住唐梓言的后脑,将嘴唇压了过去··唐梓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靠上墙壁,粗粝冰冷,硌得肉疼··沈涵觉得这人有些不太对劲,可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松了手,直接去问他,·“你怎么了”·唐梓言唇色- yín -/艳,神情古怪,“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沈涵一愣,没想到他又问一遍,就有些不好意思,“…哦..”·唐梓言垂了眼,“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
沈涵轻吁口气,“是啊,怎么了·”·唐梓言微微一笑,说一句沈涵怎么也听不懂的话,“还是不太对啊..”·有人的手机铃声忽然不适时宜的响起。
唐梓言侧了脸,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在说什么··沈涵脸膛发热,转过身去开门··唐梓言瞄一眼身边人的背影,遗憾的叹口气,·“好,我这就下去。”
沈涵听见这几个字身子一停,后又转过头·“有事”·唐梓言面有歉色,“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沈涵暗暗松了劲,毕竟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出乎意料,要是真顺其自然下去,也实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但这个尴尬又微妙的时候,唐梓言就这么坦然的走了,这让沈涵觉得自己有点内个。
沈涵心里想着一个形容词,嘴巴里却说了另一个字,“恩·”·***·斐七已经在楼下等着唐梓言··老远的见他出来,便赶忙下车迎了出去··“唐哥,许晚河已经订好了地方。”
唐梓言叹口气,“这大半夜的…他可就不能等到明天么·”·斐七给唐梓言开了车门,“毕竟老莫这回下手太狠,他是真气坏了才非要把你叫过去。”
唐梓言屈身进车,“这两个人要动手便动,每回都要把我拉进去算什么事·”·斐七跟着坐进去,抬眼示意前头的司机开车,“..恩,毕竟咱们的人手还没全撤回来,那条线就出了事。”
“咱们的人我早交给他了,哪还是咱们的人,”唐梓言苦笑一声,“他叫我过去,不过是想让我表个态,就算是明摆着不掺合,他也得亲眼见着了才放心。”
斐七点点头,“唐哥,还有个事·”·“说·”·“沈涵的底我派人去查了,的确是游候的亲戚,没什么背景,当过兵,退役了就直接奔着游候来了。”
斐七音色沉稳,“就是进去过一回,因为涉嫌航空携带违禁品,不过最后没什么事,警局案底跟手底下人查的也差不多一致·”·唐梓言松口气,“背景干净就好。”
斐七点点头,“就这一点,是比杨路强上许多·”·唐梓言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有利害纠缠,也没有表演成分,这样的人,也比杨路值得好好对待呢。
***·沈涵睁着眼躺了小半个晚上,实在睡不着,便拨通了游候的电话··半个小时候,游候接了··“游候·”·电话那头的动静带着极重的鼻音,明显的没睡醒,“恩…”·沈涵音色凝重,“你醒醒,我有话问你。”
游候很自然的打了两声呼噜,豪迈粗犷··沈涵无奈,“是斐七的事·”·呼噜声卡然而止,游候坐起身,“什么”·沈涵顿了顿,“其实是我..”·“弟弟你学坏了。”
沈涵长叹口气,“怎么办,我这回算是丢大人了,我妈不会原谅我的..”·“你怎么了”游候来了兴致,“不会是你精虫上脑,把老大强/- jiān -了吧”·“那倒没有“,沈涵在床上翻了个身,“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没否认...”·“啊真的啊..“·“是啊…是不是不能置信..”·“弟弟,你竟然肯这样为组织牺牲”·“......”·“这么说你是真对他有意思”游候登时精神过来,“你也知道你平时纯情又清新,谁知道你也是个闷骚啊。”
沈涵一脸疲惫,“够了,别说了·”·“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游候讥讽道,“不就一句话么,你看你这个样..”·沈涵声音很是懊恼,“我还亲他了..”·游候眼睛一亮,攥紧了手机,“亲了,那做没做”·“…没有。”
“不做/爱干嘛闲的没事亲人家啊,”游候很是失望,“素质真低·”·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组织嘴上不靠谱,干事还是挺靠谱的..所以案底和之前不一样不是BUG·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晚归·等唐梓言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
沙发里的男人精神奕奕,见唐梓言进来,纹丝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来了这么给面子”·唐梓言笑了笑,心想却着自己若是真的不来,怕是下次见了面这人会将自己的脸皮都扒下来。
但面上什么也没说,只在许晚河对桌坐下来,“你开一次口,我怎么会不来·”·许晚河仔细的打量唐梓言,“这么晚,没坏了你的好事吧”·唐梓言没听见一样,直直的盯着许晚河的衣裳。
许晚河低头看一眼,冷一张脸,“一个衬衫,你又看什么看·”·唐梓言合上嘴巴,生生的把自己嘴里的话咽进去··且说这许晚河平时穿衣品位差也就算了,连白衬衣这种一般很难出错的衣服都能选的这么丑,真是颇有能力,况且这么丑穿在衣服里面搭配也看不大出来,谁料他竟然穿出来,还约了自己。
幸亏他皮囊好,不然对着这么个人实在太倒胃口··许晚河不自然动动领子,“这不是着急出来么,忘了加个外套..”·唐梓言勉强的笑,“知道,咱们也都不是什么外人。”
许晚河忽然笑的别有深意,“是啊,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啊·”·唐梓言并不接他的话茬,“听说你那生意最近不顺”·许晚河很是烦躁,“那姓莫的这个老头子疯了,整天的祸害我不让我安生,你看看,他这回做的更过分,把这条线的人都阴了,这里头还有你的人呢..”·唐梓言做出一副苦闷样来,“还好吧…他也不是头一回这么在背后搞我。”
许晚河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见唐梓言一脸平静,更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意思”·唐梓言越发的宁定,“没什么意思…做生意么,谁还没点小损失,别耽误了大事就好,我也劝你别太生气,差不多就行…”·许晚河阴阴一笑,腾的起身,“你可真想的开别人这么搞你,你连个态度也没有”·唐梓言很是委屈,“我这不是有态度么虽说是这态度是决定忍了..”·许晚河气的抬手照着唐梓言头上一推,“亏我觉得你还算个人物,怎么在这事上就这么窝囊”·接着又收了手,莫名来一句,“怎么你头发也这么软..跟人一样”·唐梓言顺了顺给许晚河弄乱的头帘,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我都想不做了,也不会在为这事给自己惹事,你们在这上面想怎么样都行,我也不想管。”
许晚河一挥手,“知道了,不愿意管就算了,前怕狼后怕虎的软蛋,我本也对你没抱太大希望·”·唐梓言一笑,心底暗爽,“那还有其他的事么”·许晚河看他一眼,“没事了,这就要走么”·唐梓言直起腰身,“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许晚河撇撇嘴,“回去搞你那小情儿”·唐梓言回头看他一眼,“是啊..”·接着便朝斐七微微点头,转身告辞··许晚河盯着他的背影,冷声一哼。
只看着人白白嫩嫩的,腰细腿长,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去上别人的人,反倒是应该给人上的,而事实上,这人之前还就是给人上的··不过比较遗憾的是,唐佩没碰过他,自己也没碰过他。
真气人··***·到了车上后,斐七忍不住问唐梓言,“唐哥,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窝囊·”·唐梓言笑笑,“显得窝囊就窝囊呗,只要别真窝囊就行。”
斐七顿了一下,“唐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示点弱,落个清闲不说还能看两虎相争,有什么不好呢,”唐梓言没什么表情,“回头你就会明白。”
斐七低应一声,后又转了话,“唐哥,现在去哪”·“回老房子·”·斐七闻言利落的调转车头,朝那栋老房子驶去。
月冷星稀,灯孤车零··快到家的时候,唐梓言忽然想起了田宝那天说的话··接着便自然而然的想起唐佩··算一算这人已经死了三年,直到最近才有点线索,说起来还真是惭愧,不过好在总算有个切入点去查,比自己无缘无故的背黑锅要好的多。
唐梓言抬眼去问斐七,“田宝说的那个人..你还有印象么”·斐七沉默半晌,“是他那个狱友么”·唐梓言的脸浸在阴影里,“这个人你亲自去查。”
斐七点点头,“唐哥放心·”·唐梓言又嘱咐一句,“不要大张旗鼓,当心打草惊蛇·”·斐七心里头明白,毕竟这事很可能真是自己人干的,自己人查自己人,自然要背着点人面儿。
***·唐梓言刚进门,沈涵的声音就从卧室传来··“别睡啊,再陪我说一会,我精神的很…”·手里似乎开了扩音器,里面的声音焦躁又疲惫,·“老娘困的都破相了..不是告诉你睡不着就去做俯卧撑啊,做上一百个你就会累的困死过去了。
“正在做啊,第六十个了..”·“那弟弟我就不打扰你做俯卧撑了,再见哦·”·“你陪我说话,我帮你要斐七签名·”·“又拿这个威胁我…成交。”
唐梓言不自觉一笑,轻轻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屋··沈涵正对着自己的手机卖力的做俯卧撑··“快,给我说说我以后怎么面对他.”·“用后面对着他。”
“去你妈的·”·“你这人可真是..爆/菊没学好反倒学会爆粗了·”·“你怎么不说你教的不好呢,你那是在教人么,我完全是自学好吧”·唐梓言转转眼珠,终究没忍住,“要不我教你吧。”
沈涵手臂一个不稳,人就直接糊在地面··手机那头的因为被覆盖的原因,声音就显得有些发闷,“你居然怨我不好好教你”·沈涵从地上爬起来,僵着脖子,缓慢的朝后看去。
地上的手机还没完没了的嘶吼着,·“你忘了我带你看GV教程的事了“·“….”·“你忘了一起在健身房的挥汗如雨了”·“…”·“你忘了我给你放在床头柜的润/滑剂和避孕套了”·沈涵一脸给雷劈的摸样,等人反应过来后,忙颤抖着去摸手机。
“为什么不说话原来你他妈忘了都忘了你忘了大明湖畔的..”·沈涵挂断了电话,只觉得自己手心都汗湿了。
唐梓言盯着眼前这个人,头发和眼睛都湿漉漉的,汗液从下巴滴在T恤上,阴湿了领子,勾勒出非常漂亮的锁骨线条··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力量气息··沈涵揪着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个…其实…刚才…都是说着玩的..”·唐梓言笑吟吟的盯着沈涵,似乎很享他的尴尬,毕竟这种尴尬东西在自己周围是稀罕玩意。
“我不是说着玩的,我真的可以教你·”·沈涵口舌干涩,“恩..你别误会,我没想对你干什么的..”·说便转身欲走··唐梓言饶有兴致的拦住他,“你去哪”·“去洗澡..”·“这还叫不想干什么啊”·沈涵嘴唇哆嗦着,“你没看见我一身汗么..”·“没关系,”唐梓言笑,“我不嫌弃你。”
“可我嫌弃我自己啊,”沈涵难堪的要命,“你看你又干净…又好·”·唐梓言忽然愣了··后来又有点想笑··干净,好,这种形容词实在不适合形容自己。
肮脏和阴损倒是挺贴切··沈涵趁着他愣神的空挡赶忙钻进了浴室,临了还没忘记锁门··唐梓言立在原地,外头已经有浅淡的晨曦··黑夜如祭,东方破晓,这一丝亮意真是格外扎眼。
总觉得自己这些年见了太多口是心非,尔虞我诈·人都变成了野兽,无休止的厮杀,抢食,身体是诱饵,爱情也成了迷惑猎物的谎言··可是眼前这个人,好像跟别人都不太一样。
骄阳一样,只是猛烈的燃烧,没别的成分··单纯又炽热··唐梓言头一回跳过这个人的脸,开始重新审视他了··☆、飙车·沈涵还没出来的时候,唐梓言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阳光透过纱白的窗帘,铺在窗前的大床上,落了一块块的光斑,映的人越显剔透··浴室门把转动,沈涵拿着毛巾出来,刚擦了几下头,抬眼去看一边横在床上的人。
美玉一样··沈涵转了脸,随便擦几下头头,心情忽然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有羽毛在撩拨似的··可沈涵到底没干什么,只动手擦干了头发,出门去找游候。
刚下了楼还没走出楼道,外头就来了一辆车,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在清晨格外刺耳··沈涵侧脸看了一眼··是一辆猛禽··这种车在平时并不多见,沈涵依旧侧着头,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会。
许晚河忽然厉声一喝,“停车·”·前头的司机猛的一脚刹车,车胎吱呀作响,自地上蹭出一条黑色的痕迹··许晚河朝外头望过去··这个老城区,许晚河已经很久不来,这不因为凌晨的时候又出去转了一圈,等天亮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刚好路过这里。
旧楼似乎更加旧了,之前许晚河常来的时候,楼门口的防盗门还是新换的,绿漆鲜亮,盛夏一样,可现在已经被晒的有些发黄,不伦不类的样子,看着很是别扭··许晚河盯着楼道里出来的人,心里也很别扭。
沈涵眼看着车后坐着的人,心头一紧,赶忙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许晚河在这空挡时犹豫了一下··车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大,怎么了·”·许晚河眼看着沈涵上车,稍稍的勾了勾嘴唇,“看见那小子了么”·“怎么了”·“我看他不顺眼呢..”·驾驶位上的人一笑,“知道了,老大。”
接着油门一轰,一辆橘黑的猛禽就轰鸣着冲了上去··出租车司机看一眼后视镜,“这啥车,真霸气·”·沈涵紧锁着眉,转脸看后头的大块头,“加油门”·司机师傅一怔,“干嘛”··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沈涵催促司机,“我仇家,追上肯定砸车。”
司机一拉脸,“你下车,我拒载·”·沈涵静静的盯着司机,“你不载我,在他们砸之前我会先把你这车砸了·”·司机有些没底气,“就凭你”·“我怎么了,混社会的,老大姓唐,听说过没,我跟他关系很靠。”
司机些许惊悸“….唐晚河.”·沈涵先是一顿,又实在懒得跟他说明白,“知道就好,快走”·司机哆嗦着将油门踩到底,“我这车加气的…跑不了多远..我拉你之前正想着去加气站加气的…”·沈涵眼前发黑,想着自己出门真是忘了看黄历,竟倒霉成这样,遇见许晚河不说,还上来这么不靠谱的一辆出租车。
早知道就该转身跑回屋,一头扎进唐梓言被窝里··可一想起唐梓言睡在床上那个样,沈涵就有点晃神,一时间,这许晚河在后头追自己这事,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司机不经意侧头,见沈涵一脸傻笑,脸上汗登时就下来了,·“小兄弟…你别自暴自弃啊…千万别干傻事...你看看..我这还能跑个二十多公里…你要相信大哥..”·沈涵回了神,“啊”·司机摁着喇叭闯了红灯,给猛禽别进了右侧的窄道,“我说我还能跑二十多公里,你赶紧想想办法。”
沈涵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游候十多分钟后才接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沈涵咬牙切齿,“游候,我现在正在被人追你快过来”·那头的声音迷迷糊糊,“你被人追·猛禽一个加速急转横在出租车前头,出租车司机吓的一脚刹车,沈涵因为系着安全带身体倒也稳当,可手机就直接滑了出去,摔在车里。
司机挂档倒车,沈涵忍着勒痛捡起手机,“听见了么,快过来·”·接着又描述了一下所在地,便挂断电话··出租车司机由于过于紧张,在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水果摊子,老板的骂声骤起,举着秤杆就冲上来拦车。
司机一个转向绕过追上来的小贩,“不行啊,这事太大了,你报警吧·”·沈涵看后视镜里的猛禽正缓慢掉头,“我刚才就是给警察打的电话·”·司机打方向的手都有些不利索,“这位大哥,你下车吧,我这车马上没气了,车屁股刚才倒车又撞上了,估计还得大修,砸不砸也没啥大区别了,就当我今天倒霉拉了你。”
沈涵看一眼路标,“这里不让停车,你在往前开开·”·司机咬着牙又冲过一个路口,一个侧方急停,将沈涵放了下去··猛禽紧跟着就停在出租车身后。
开门下了的两个人,黑衣黑鞋,满脸凶恶··沈涵后退几步,拔腿就跑··两个人在后头穷追不舍,那猛禽开始启动掉头··沈涵很是绝望,想着看这阵势,许晚河肯定不会轻饶自己,所以自己被追上又是早晚的事,毕竟那么大一辆车还在那,追自己不过一两分钟的事。
事情在转角路口的时候忽然有了转机··一辆摩托停在自己眼前,游候一脸油腻,“弟弟,我没来晚吧真是转角遇见爱啊·”·沈涵翻身上去,“少废话,快走”·游候一拧油门,摩托车便蹭一声窜出去。
“弟弟,什么车追咱们啊”·“猛禽·”·“我操”游候脸皮一紧,“一大早给我这么高难度的挑战不太好吧。”
沈涵抹一把额上汗液,“你怎么骑摩托车来的,你车呢”·游候的女式小开衫在风中呼啦啦作响,“扎胎了,正好有个小哥给我送快递,我借的他的车。”
沈涵一口气呛出来,“…这也行…”·接着又四处张望,“不过也是好事,毕竟摩托车比较小,灵活性好,咱们可以找个胡同…”·游候腾出一只手摁住几欲被风吹掉的假发,一边低头去看摩托车表盘,·“弟弟…摩托车要没油了…”·沈涵脑子里登时燃了,“你缺心眼啊,出来救人也不看看有没有油”·游候给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人家出来的急嘛…”·沈涵一把拽掉游候的假发,“你他妈出来的急你还知道带假发呢”·游候自知理亏,便没再狡辩,只顶这着个假发网套一路狂飙。
沈涵气的浑身发抖,好容易平复下来,想着自己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只能继续搬救兵··掏出手机后,沈涵绝望的发现手机也只剩下很少的电量··这一回沈涵毫不犹豫的打给唐梓言。
唐梓言接起电话非常快··真是好习惯··沈涵也没废话,直接报了地名和许晚河的车牌号··唐梓言办事真是神速,十分钟后,斐七的车就找到了地方。
只可惜,在这前五分钟,许晚河已经把游候和沈涵都堵在一条巷子口··因为地方比较偏,周遭看热闹的人也没几个人,就一个菜摊,给波及到了,翻了一地的菜叶子,很是难看·一番混战下来,一堆菜叶子中间躺了三个人,站着五个。
好在游候和沈涵两人身手都不差,只挂了点轻伤··沈涵脸上一道血口子,“谁留长指甲了,我脸花了”·对面的三个男人低头看一眼对方的指甲,没说话,也没人动手。
游候默默的将劈了的长指甲藏进手心,跟对面的人一笑,“哥们,我弟到底怎么招惹你了,好歹给我个话,别我哥俩不明不白挨一顿揍啊·”·三个人一时语塞,这时候车门一开,里头下来个男人,肩脊精壮,体态高大。
许晚河微抬了眼皮,盯着沈涵,“就是看你不顺眼啊·”·沈涵一窒,“大哥,你这么小心眼啊..”·许晚河撸了袖子上前,却给游候攥了胳膊,·“许哥,这么点小事…”·许晚河一挣,上去给了游候一个嘴巴,“滚”·游候给许晚河扇的眼冒金星,身子一个不稳就朝后栽倒,一边倒还一边嚎,·“弟弟快跑这伙计出手太快了..”·话音未落,游候就撞在一个人身上。
斐七的身体纹丝不动,脸上有点难看··游候的心都要化了,“七哥…他打我,你要给我出气…”·斐七厌恶的扒拉开游候,拦下正要上去动手的许晚河,“许哥,给点面子。”
许晚河眼角微挑,“你算个什么东西”·斐七身后的人忽然开了口,“好了,别打了,他犯了什么错,我替他给你赔不是还不成么。”
沈涵心头一动,转脸就见着了唐梓言,一个小白衬衫,一条黑裤子,简单清爽,穿的那叫一个干净··许晚河见唐梓言过来了,便什么也没说,黑一张脸收了手。
毕竟为了这么个人跟唐梓言闹翻了太不必要,孰轻孰重,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唐梓言看一眼沈涵,“还不过来·”·沈涵缩着脖子就跟了过去。
许晚河冷声一哼,“这事也劳你大驾你还挺心疼你这小情人的·”·唐梓言微微一笑,“还行,你也别生气了·”·许晚河面有怒色,“谁他妈生气了我他妈有什么好生气的”·接着踹一脚地上的人,“一群废物,都滚回去”·这一帮人正打算散伙的时候,后头忽然跑上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胡子来。
“许哥好”·许晚河正要上车,听这动静,停身一顿,“你谁啊”·“许哥..您都不记得我了,我周三啊..这不昨天刚出狱么..”·许晚河懒得理这种小喽啰,抬步上车,嘭的一声关死车门。·周三有点尴尬,正想着转身走,结果一回头就跟唐梓言打了个照面,·“哎呀..唐哥..这今天什么日子啊..咱们城两位老大都让我给撞见了…”·唐梓言打量他几眼,只觉得有点眼熟,却也实在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斐七的脸忽然一沉,伏在唐梓言耳边,声音极轻·“唐哥,田宝说他那狱友就叫周三,是个小胡子·”··☆、穿衣·唐梓言笑笑,“可真巧·”·周三谄媚的迎上来,“可不就是么,唐哥真是一点没变啊,还那么帅…”·唐梓言音色一如既往的客气,淡漠无味,·“我正想找你呢,结果在这遇见,可真是省了我不少事。”
周三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正疑惑着,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给斐七结结实实摁在地上··这一给摁倒了,周三才明白过来··毕竟混了这么多年,这代表着什么意思,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唐哥.…”周三挣扎着,额上起了青筋,“我到底怎么了你要抓我…”·唐梓言没说话,转头看一眼旁边的沈涵,“今天你可干了一件好事。”
沈涵抬手触碰脸上的划痕,轻嘶一声,“是么,有奖励么”·唐梓言笑着将手搭在沈涵后颈,“有啊,跟我领奖去·”·沈涵看他一眼,预感不佳,“….我其实随便一说..就先算了吧..”·唐梓言只将人摁进了车里,“我可是认真的,来吧。”
游候一脸羡慕的看着沈涵给唐梓言带走,转头望向身后的男人,“七哥,人家也要奖励嘛..”·斐七正收拾残局,指派几个小弟将周三拖上车,只装着没听见。
游候毫不气馁,扯扯丝袜后扭几步上前,挡在斐七前头,“七哥.刚才我没把你胸撞坏吧淤青没,我打小学过推拿化瘀,手法还不错….”·斐七忍无可忍,“离我远点。”
说完抬手将游候推开,头也不回的上了停在后头的车··话说幸好斐七这次安排两辆车过来,唐梓言跟沈涵坐前一辆走了,斐七自然就选了后面押着周三这辆。
毕竟万一给这小子要跑了,再想找可就是大海捞针了··车子是一辆SUV,宽敞的后排座上只有三个人··中间的人给人用尼龙绳反捆了手,眼瞳惊悸,·“斐哥,你好歹给兄弟个话,我到底怎么得罪唐哥了”·斐七冷笑一下,像是答非所问,“你认识田宝”·周三转了转眼睛,琢磨半晌,“…认识,我跟他不熟,就是在一个监狱里呆过。”
斐七点点头,“那就好·”·接着又说,“你之前也是唐佩这里的”·周三心里发虚,可也不知斐七买的什么官司,只小心翼翼回答,·“是啊…斐哥,我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么”·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斐七沉一张脸,继续问,“既然都是一个老大手底下的,怎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周三给绑的难受,别在座位上腿脚也有些发麻,“我来咱们帮会的时候还是00年,斐哥进来的晚,自然不会对我这等小角色有印象,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西城么,我都是在东城看场的,一年见不了几回。”
“东城”·“嗯,你可能不太清楚,毕竟老大还在的时候,常去东城的·”·斐七沉思片刻,“谁带的你”·周三想着换个姿势,可刚一动弹,就给旁边的人压住。
“是赵龙·”·“赵龙”斐七一顿,这个人自己倒是有印象,是当时还蛮照顾唐梓言的一个老大哥,可后来唐佩死了之后,这人就凭空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周三看一眼斐七,张张嘴,后又闭上··斐七脸上的表情有点恶毒,“那….老大走那天,你在场吧·”·周三这才彻底的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斐七稍稍靠近了他,“别说谎,说谎你只会多遭罪·”·周三汗毛乍起··想这些人唱这一出,原来是为了唐佩死的事,本还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唐梓言那黑锅背的也稳当,该不会有人在追究,谁知道时隔三年,唐梓言竟动了彻查的心思,还摆一副要顺藤摸瓜的阵势,而自己就这么倒霉,刚出狱就撞了枪口。
但话说回来,自己一个小弟,还真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猫腻,自己是参与了没错,可到底是谁,周三也是不知道的··“斐哥,我知道,我不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事发前赵龙带着我们哥几个喝了一晚上酒,转天就直接将我们带过去了,我事发之后才知道那人是老大,所以这事你得去找赵龙…”·斐七恶声恶气,“真看不出你还挺嘴硬呢”·周三眼看着斐七掏枪,周身一震,“斐哥,别,别,我什么都说,可我真就知道这么多,我不骗你。”
斐七没说话,拿着钢制的枪把子朝着周三脑门上就是一下, “少他妈耍花样·”·周三歪在一处,额上瞬间就挂了一滩血, “哥,我对不起老大,你打我这一下我一点都不冤枉,可你说我耍花样,我真冤枉的很,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想想我一个跟人屁股后头混的小弟,我能知道啥,谁会告诉我啊,换你你不也是这样。”
后又喘口气,“这事你真该去找赵龙,他肯定比我清楚·”·斐七阴声一哼,“他走这么多年,我上哪里去找他”·周三疼的面无血色,强忍着额上剧痛,“哥,我说了我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当时老大出事后几个月我都没再见过他,后来在我入狱前一周,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急用钱,当时我就打听了一下,那时候他说他跟着老莫干,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了,你看,那几万块钱也没还我..”·斐七脸色不太好看,“老莫”·***·前面的车上一共就三个人。
司机淡定的在前头开车··后面的两个人啃成一团··沈涵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可见唐梓言这么热情,就也没客气,只把手滑进他的衬衫里,抚摸那精健流畅的腰线。
绵薄刚劲,真是非常纠结的触感··跟这人的嘴唇一样,明明是凉软如冰,又好像热情似火··脸上的血蹭了少许在唐梓言脸上,乍一看就像是擦了一抹胭脂,极艳而魅。
沈涵半躺在后排座上,身体给压的有些麻,想着反压过去,可那人却跨坐上来,将自己压的更紧··有硬物抵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磨蹭,色/情而暧昧··一记长吻后,唐梓言松了沈涵,垂头去解他的皮带。
沈涵深吸口气,继续起身··唐梓言头也不抬,伸了手一把将身下的人重新按回去··沈涵惊讶唐梓言的力气,却也没屈服,手肘一撑,正想翻身,却给一只冰凉手探入裤子,攥紧了早已挺/立的东西。
沈涵倒吸口气,身子发软,“你…”·阳光从唐梓言背后照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反倒有点模糊,“不喜欢”·“….”·手指依旧灵活的撸动,“不好么”·小腹下的热度不断膨胀,沈涵想着开口拒绝,可一张嘴,竟成了一声暗哑气喘。
沈涵尴尬至极,挣扎着想坐起来··唐梓言的拇指细细的磨蹭冠沟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一样,没染半点□,“你不要乱动·”·接着又略一用力,直接逼的沈涵忍不住一颤。
唐梓言唇角微勾,一脸坏笑,·“忍着点,这么快射了就不好玩了·”·沈涵脑子里很乱,完全没听清唐梓言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忽然松了手,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
 ·车开的越发的稳,前面的司机木头一样··沈涵眼瞅着唐梓言脱掉了上衣,如梦初醒,·“等一下”·唐梓言一愣,下意识停手,“怎么了”·沈涵脸上发热,用下巴示意一下旁边,·“这不好吧….有人看着呢…”·“看着怎么了“唐梓言真有些不明白,只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脱衣服,“一个司机而已,再说也都认识。”
“就是因为认识..”沈涵只觉自己脸上的血都要从伤口里涌出来,“让你的手下看你这幅衣衫不整的摸样不太好吧..”·唐梓言一笑,“这有什么,就是脱光了我也觉得无所谓..”·这话倒是实情,因为某些缘故…唐梓言的确没什么羞耻心,别说在车里,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不行,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样,”沈涵赶忙把自己衣裳脱下来裹在唐梓言身上,·“谁也不给看”·唐梓言心里头忽然就油煎一样。
怔了好一会,动也没动··想着这么多年来,给自己脱衣服的人不少,没想到还有来给穿衣服的,·而且也没想到,原来这感觉这么好···☆、雨夜·沈涵还以为他生气了,便赶忙说一句,“不是….我的意思是…”·“回老房子。”
唐梓言默默把衣服穿上,又跟司机说一句, “给斐七打电话,叫他别跟着这车,找地方把人安顿好·”·司机应了一声,一边掉头,一边掏出手机拨电话。
沈涵重新穿好裤子,脸有点黑··唐梓言侧脸笑他,“你还能穿上裤子呢·”·沈涵白他一眼,心想着还不是你,半途而废真是害死人··可也没说什么,只随口一句,“把外套还我。”
唐梓言把沈涵的帽T裹紧了,将拉链拉规规矩矩的拉好,又将自己之前脱下来的衬衫扔过去,“你穿这个·”·沈涵脸一僵,“穿这个我这T恤外面套个衬衫是有多没品..”·唐梓言将后头的帽兜戴在头上,“没关系,我见过比这还没品的。”
帽兜有点大,这遮住了唐梓言的眼睫,只露出挺直的鼻梁··沈涵见状一笑,“是许晚河么”·唐梓言微一抿唇,“这话可别当他面说,再有下回,怕是连我也救不了你。”
沈涵答应着,接着又一句没一句的跟唐梓言说话··约莫半小时的时辰,司机终于把车开到楼下,沈涵跟唐梓言说了声再见,便抬脚下车··刚走了几步路,回头又见唐梓言也跟着下来。
沈涵摆摆手,“不用下来送啊..这么客气…”·也不知是不是里面没穿衣服的原因,沈涵的外套穿在唐梓言身上竟有点大,只见他裹紧衣裳,神色淡漠,“不是送你,我也要回去。”
沈涵有些惊讶,“你没事么”·唐梓言进了楼道,“有事·”·后又浅浅一笑,“这不是刚才还有点事没办完么。”
沈涵嘴角些微扭曲,“…都隔了这么久了..这样也行啊..”·唐梓言头也不回,“不是你嫌车上有司机么·”·沈涵讷讷的跟在后头进了屋,“我那是害羞..”·唐梓言笑出声,“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都是男人。”
沈涵继续说,“那也不能露,大白天的..”·唐梓言苦笑一声,轻车熟路的拉开抽屉拿出医药箱,“你脸都花了,先来上药,其他事以后再说·”·沈涵跟在唐梓言身后,接过他递过来的消毒水,拧开盖子,“我自己来吧。”
电话铃声响起,唐梓言单手接起,“又出什么事了”·沈涵正想着自己随便弄弄,却见唐梓言坐在沙发,示意自己过去··“动手了这么快”唐梓言看一眼面前的人,拿着棉签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腿上。
沈涵会意的仰躺在唐梓言腿上,面朝上,贴心的举着消毒水··心想让老大满足一下照顾人的心态,还真是有够辛苦··“许晚河今天还真是不顺呢..”唐梓言将棉签浸入消毒水里,微微一笑,眼睛却是盯着沈涵。
“老莫动手倒是快·”·沈涵望着头顶上的人,脸又有点热··唐梓言的脸,又白又好看,温吞绵软,三月里的细雨一样,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瞳孔是一种过浅的棕,乍一看,竟有种分外情深的错觉。
不过是很明显的错觉,仔细一看,都是掩不住的薄凉··“老莫应该早有准备..”唐梓言仔细的在伤口上涂抹,唇边笑意渐深,“好几年了,这地方总算有点动静了。
“·伤口微微的刺痛,使得沈涵不自觉皱眉··唐梓言见状忙抬了手,“周三”·沈涵将唐梓言擦完药水的棉签换掉,又在他手里塞了个新的,挤了消炎软膏上去。
唐梓言将药膏涂好,敛起面上笑意,“赵龙跑道老莫手底下不应该吧..”·接着又抬起手,目光落在一处,神情越发凝重,“你想想,老莫疑心那样重的一个人,怎么会收留唐叔手底下的人,这不合情理。”
虽说是已经上完了药,沈涵看的有些入神,一时间竟忘了从唐梓言腿上起来··“这样,我一会过去·”唐梓言挂断了电话,垂头对上沈涵的眼睛。
沈涵先是一顿,后又赶忙起身,可却在还未起来的时候,被上头的人迎面一吻··浅瞳含笑,唐梓言满脸温柔沉静··“我先走了·”·“又走了啊…”·唐梓言起身换掉身上的衣服,“要不然你跟我一起”·沈涵脑子里稍稍镇定了些,毫不犹豫,“好。”
***·时入四月··许晚河跟老莫整整闹了小半个月··这一回有这么大的动静,唐梓言倒不意外,毕竟两个人积怨已经,撕破脸的时候,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难看。
只不过,唐梓言意外的是这两个人动起手竟然没完没了,又愈演愈烈之势··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事情闹到惊动了警方,堵截好几回,最终却也是劳无所获。
最近的雨水似乎格外的多,且这个月份春寒也都还没有散尽,阴冷潮湿,叫人难受··唐梓言低头摆弄着紫砂茶盅,里面刚刚盛了一汪熟普,隐隐的一股茶香··一边的斐七望着窗外淋漓细雨,“唐哥,田宝怎么处理”·“留了也没用,推出去也又是个祸害,”唐梓言将洗茶水浇在茶宠上,“反正无亲无故的…怎么省事怎么来吧。”
这话说的软绵绵的,斐七却是明白里头的意思··“知道了,唐哥·”·唐梓言搁了手里的茶盅,“找到赵龙了么”·“还没有,”斐七稍稍垂头,“我派兄弟暗地里去老莫那边打听过,几乎没人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热茶腾起袅袅雾气,唐梓言轻蹙了眉,“莫非周三是戏弄你”·斐七摇摇头,“打了好几回了,腿都断了,依旧说他不知道。”
后又沉思片刻,“而且我看他不像是个硬骨头,每回都是鬼哭狼嚎的,应该是真的·”·“那可蹊跷了·”唐梓言笑笑,“那事好容易才有了个线,竟断在这里。”
斐七轻叹口气,“要是能问问老莫就好了·”·唐梓言没说话,笑着看他一眼··斐七摸了摸头,有点尴尬,“我就是太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不想白白让唐哥受人唾骂。”
这话其实说的有点假,前半部分是真的,后半句太假··唐佩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死了,是个人都会好奇,但是斐七觉得,最好奇的人应该是唐梓言,毕竟他因此白给人戳了好几年的脊梁骨。
可看他总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好像也不太把这事放在心上··人真是复杂,明明就很在乎,却非要在人前做一副寡淡摸样··****·游候连续许多天都喝的烂醉。
沈涵因为要照顾他,被迫在’猪圈’住了好几晚,就没又回家··也不是回家,就是回他和唐梓言住的地方··唐梓言也没个电话,让人有点窝火。
这一晚,游候连喝十多瓶啤酒,醉的路都走不利索··沈涵强把人拉回公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醒酒擦洗··游候趴在马桶边上,满嘴的呕吐物,“弟弟,我失恋了。”
沈涵捂住鼻子,“你一天说八百遍连说一个星期有完没完啊·”·游候掉下泪来,“当初他说走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被人打成那样,他竟没一点心痛”·沈涵顺手撕了一卷手纸在游候脸上抹擦,“行了,行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游候哇的一声吐进马桶里,后又红着脸抬头,“斐七这个负心汉”·沈涵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游候背上怕打,“你别太自作多情了行不行,你俩根本没开始。”
“不”游候杀猪一样嚎叫,接着又低头干呕一声··沈涵听的喉咙里一阵不舒服,“你以后别像个神经病似的,也许他还能对你好点..”·游候又干呕了几下,觉得不太对劲,沉思片刻后,游候腾的直起腰,面朝沈涵,·“弟弟我怀孕了是斐七的”·接着又激动吼道:“我要去要挟他不要跟我分手”·沈涵头皮发麻,“你要是这么跟他说,他会把你打的真失去生育能力的…”·后又拿着手纸给游候擦擦嘴,“…再说你俩什么也没发生,你上哪里怀孕啊..”·“我刚才都吐了..”游候喃喃道:“我每天都意/- yín -他,梦里面同他一遍遍交合,生产,到最后,我们生了一个创造了一个国度。”
“这么恶心的梦你也做得下去,当心被斐七听到后给你做绝育手术啊,”沈涵把游候抗到床上,“今天自己能睡了吧,我要走了·”·游候躺在床上,失声痛哭,“弟弟,你回去吧,我要是在留你,估计你也要失恋了。”
沈涵斜眼看他,“你哭成这样,到底是想不想我走啊”·“你走吧,我今天想一个人在静静的夜晚里静静的想他·”·沈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一堆杂物里翻出游候的车钥匙,“车我开走了,明天来接你。”
下过雨的夜晚格外的寒冷,无边的夜幕,水汽蒙蒙的,像是沉寂暗涌的海··沈涵开的很快,好像很着急,可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不就回个家么,再说,那个家里有没有人还不一定呢。
把车子停在路边后,沈涵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上楼··一边开门一边懊恼着刚才忘记在楼下看窗户有没有亮光··好在这一切很快就有了答案··卧室里灯光氤氲,戳人心尖的妩媚,真是莫名。
沈涵开始磨蹭,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潜进去··床上的人卷了厚厚的毛毯在身上,像是冻坏了似得,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停电·沈涵走两步上前,待见着着床上的人动了动,紧接着手一滑,车钥匙就掉在了地上。
金属磕碰地板的声响自寂静里格外清晰··床上的人听得这动静后,像是顺手在床头摸什么,后又翻过身来,腾的坐起身··而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沈涵对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举起手,“老大,我就晚回来一会…不至于要被枪毙吧…”·唐梓言尴尬的放下枪,“我怎么没听见你开门..”·沈涵捡起地上的钥匙,随手放在一边,“你没睡着么”·唐梓言望着沈涵脱外套,“可能是睡着了..”·“你自己不是害怕么,”沈涵开了柜子拿浴巾,“我回来前还当你会去找别人呢..”·说完这话,沈涵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揶揄的这么明显,自己应该是没这个资格。
唐梓言倒是好脾气,脸上依旧和煦,“不想找·”·沈涵听这话,不知怎的就有些高兴··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板着脸转身进浴室,临了还没忘记把门锁上,后来想了想,又开了锁。
一边动作,一边安慰自己··反正该来的事情总要来,都到这份上了··游候有句话说的好,太闷骚了也不好,只有骚出来人生才有趣味么··想到这些沈涵稍微呛了一下,又过去把门锁上。
唐梓言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要么就是彻夜未眠,要么就是不断地醒来··这回沈涵回来了,自己心里也安定不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花洒的声响,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等到沈涵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卷了大半床被子在身上,像是睡着了··沈涵吹干了头发,换了一身衣裳,挨着唐梓言躺下··床很大,被子本也不小,谁知道这人怎么绞的,跟个培根卷似得,恨不得把自己缠死。
沈涵起手去扯被子的时候,发觉旁边的人压的还挺紧··这可苦了沈涵,外头就剩下那么一小点被子,沈涵肩膀都盖不全,露大半个身子在外头受冻,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沈涵朝中间去了去,反手扯被,“起来点,给我些...”·习惯使然,唐梓言的睡眠从来都很轻,迷糊着听他这么一说,便起身让了些过去··“不够,再来点。”
因为毯子缠在身上好几层,也不是很好弄,唐梓言便睁了眼,想着起来重新铺··结果,屋子里的灯忽然就灭了··沈涵也是一愣,坐起来,朝外头看一眼,“停电了”·接着又起身摸到了窗台,拉开窗帘。
外头漆黑一片,没一丝光亮,半点月色··偶尔冷风尖利的呼啸,带几点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唐梓言一头的冷汗··睁大眼,什么都看不见,“沈涵”·“嗯”·“快过来。”
沈涵循声过去,触手冰凉··“你怎么了”沈涵一笑,“别害怕,你这里有蜡烛或者应急灯么”·唐梓言摇摇头,“没有。”
沈涵叹口气,“没关系,我还在呢,还是快睡觉吧,睡着了就不害怕了·”·说完沈涵便自顾自的在床上躺下,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唐梓言好像躺下了,呼吸轻浅,动也不动。
沈涵知道他睡不着,自己也睡不着··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躺在床上,各怀心事··不知道是不是黑夜将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还是其他别的,·总之沈涵心跳的厉害。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沈涵犹豫半晌,侧过身,伸手去摸身边人的手臂,·“哎…”·湿凉的舌尖窜入口腔,这热度却依旧能点燃压抑的本能、欲/望··唐梓言手脚冰凉。
这会他极需一个人火热的体温,紧密的贴在一起,索取,高/潮··性/是非常好的调和剂,能让人忘记不愉快的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
沈涵翻身而起,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唐梓言坐起来,叼住沈涵的唇瓣,顺手脱掉他身上最后的衣物··房间里一时都是接/吻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已经半/硬的性/器被冷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沈涵心头一紧,身子崩的笔挺,在不间断的亲吻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喘··唐梓言平时就没什么架子,在床上也是一样,本来是应该被服侍的角色,可偶尔服侍一下别人,也觉得没什么,愉快就好。
特别是这种欲拒还迎的鲜货,起初多花点心思,以后也好享用··唐梓言的舌尖描绘着对面的唇线,滑到下巴,吮/吸向下··脖颈上的舔/舐酥/痒难平,身下也是热/胀难耐,沈涵哆嗦着,险些就这么缴了枪。
唐梓言似乎有所察觉,松了手专心的往下/舔,偶尔贝齿轻剐也激的这身体一阵轻/颤··视线里依旧没一点光线,其余的感官就被过度放大,特别是触觉··每一次挑/逗,抚/慰,还有战/栗的几欲喷出汁液的性/器,手和舌头,粗粝又湿/软,这些东西交织着,撕扯绞拧人的大脑。
还真是爽透了··唐梓言细细的勾勒身下这件精健的身体··肌肉刚劲,线条流畅··就像是品尝一样,唐梓言耐心的撩拨起他内里所有的欲/火。
点燃了,吃起来也更美味··沈涵脑子里空白一片,特别是下面被人整个吞进嘴里的时候,竟完全丧失了意志··唐梓言的喉咙是暖的,吞/吐/含/吮,滑/腻异常。
 ·抬手抓了他的头发,沈涵本能的挺送,万分深入··口腔里开始有浓烈的腥/咸,唐梓言猛的挣脱,那滚烫的液体正巧射/在自己下巴上,粘稠厚重,应该存了有些日子了。
唐梓言有点不高兴,这还没开始呢,他先完了··好在初尝甜头的年轻人有的是体力,而自己又有的是耐心··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沈涵重出口气,反过来热烈的亲/吻唐梓言,饥渴猛烈,一团火一样的烧过来,正合人心意。
唐梓言配合着沈涵,顺手将自己的裤子脱掉··衣服被沈涵脱掉··明显两个人的目的不太一样··而且技巧也不一样··好几次唐梓言都不得不推开沈涵,腾出嘴提醒,·“轻一点,疼了。”
“又太轻了..”·“嗯,这样还行..”·感觉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唐梓言就开始去床头摸润/滑和套/子··沈涵也摸了一个,黑暗里两人同时带在自己身上。
唐梓言没察觉,只低声说一句,“躺下·”·沈涵一愣,“啊”·唐梓言开了润/滑剂的盖子,挤了一些在手上,也懒得多费口舌,只一个用劲将人摁倒,顺手将润滑涂上去。
细长的手指混合着冰冷的液体滑进股/沟的时候,沈涵也彻底明白过来··这个太难接受了··像个女人一样对另一个男人敞开自己的身体,实在屈辱又难堪。
“不行”沈涵朝后一缩,声音很坚决··唐梓言很意外,这种时候打退堂鼓的人,真应该一枪打死··沈涵有点语无伦次,“这个…不行..别的都行..”·唐梓言有些无奈,没说话,也没继续动作。
只在一边静坐了一会,后又开口,·“过来吧·”·勉强也没意思,退而求其次,也不算太坏··沈涵一阵欣喜,“真的么”·唐梓言给扑过来的人撞的一顿,沾满润滑的手又摸到了他带的套,也跟着明白了。
这小子可真好意思,被自己服侍又想吃掉自己··自己是喜欢男人没错,但确实不太喜欢在下,毕竟记忆力的感觉都不太好,大多是疼··“你想什么呢”唐梓言有点想笑,“摘掉。”
“哦…”沈涵很是听话··唐梓言将自己的套子也摘掉,后又将凑过去贴住沈涵,灵活套/弄··时快时慢,游走挑/逗。
指缝间的润滑在摩擦中湿/腻作响,沈涵听着那样的声音,脸越发滚烫··黑暗里的喘/息越来越大,就连唐梓言自己的呼吸都有点急,直到最后,也不知是谁的一声哼咛,接着就有滚热的液体迸溅到彼此的小腹上。
唐梓言没有停手,以拇指抚/弄硬/物上的筋脉,将高/潮的余韵延长到最后一秒··沈涵慢慢醒过来,忽然有点无地自容··唐梓言狠掐了顶端,只痛的沈涵痛呼出声。
唐梓言的声音含少许笑意,跟平时一样,“这是惩罚·”·“干嘛”·“临阵脱逃·”·“这样啊…”沈涵撇撇嘴,“那你这惩罚也太重了,你再用力点我就断子绝孙了..”·唐梓言没出声,笑着擦一把湿透的发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汗。
屋子里没有灯,自己一点也不想动弹··身边的人忽然爬起来,下了地,接下来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唐梓言睁大了眼,警惕的盯着四周··过一会,一个柔软的毛巾盖在自己头上,沈涵利落的将唐梓言身上的汗液擦干,·“快擦擦,不然感冒了。”
后又擦自己身上的,“要不躺下也难受·”·唐梓言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影,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容易感动··只可惜,这东西曾经被那老东西不停的糟践,·踩踏的薄薄的,·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写点剧情的,果然H就是一气呵成·【跪求管理员别锁】顺便,文没修完,明天白天继续,主要是修沈涵这条线,修掉纯直男设定,改成不排斥,再加一些为什么接近唐的伏笔,使感情发展更自然点。
真心羞愧,前面老湿又祸害了你们的眼睛【负菊请罪】·☆、卧底·过了很久也没来电,躺在床上的人依旧醒着,眼前是无尽的浓墨,压抑的厉害··沈涵忽然侧头,“走啊..”·唐梓言一愣,“去哪”·说话沈涵就坐起身来,在黑暗里摸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出去买电池,蜡烛,或者别的什么,总还不至于全城停电吧。”
唐梓言应了一声,也跟着起来开始摸衣服穿,唐梓言先摸到一条裤子,也不管是谁的,想着先套上再说··黑旁边的人忽然笑的前仰后合··唐梓言很是莫名,想着去摸上衣,结果还是摸到了一条裤子。
沈涵笑的倒在床上,“我说我怎么觉得我拿的这条裤管太瘦呢,穿进去一条腿候才发现原来是袖子…”·唐梓言跟着笑了,将手里的裤子丢过去,“别把你套在腿上的衣服给我。”
沈涵将刚才穿好的衣服脱下来,“那肯定啊·”·接着又默默的穿好裤子,摸鱼一样在地板上找到了车钥匙··唐梓言也穿好衣服,两个人便推门下楼。
沈涵率先跑了下去··唐梓言扶着楼梯扶手,一点一点的往下蹭··已经下了好几层的人又咚咚咚的跑上来··“手给我·”·唐梓言正想拒绝,就给人攥住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牵着,真有点别扭··唐梓言抽回手,沈涵便自然而然的抓着他的手臂··“这么久早该适应点了吧,”沈涵拉着唐梓言的胳膊往下走,“你视力这么差,眼睛颜色那么浅,是不是有点轻微白内障”·唐梓言给噎住了,“不是…”·后又忍不住说了一句,“有那么丑么..”·沈涵笑笑,“是好看的啊。”
唐梓言没在说话,任由沈涵把自己拉下去,等两人下了楼,外面果然是比屋里稍亮了些,凉风吹拂,空气里隐隐清洌雨水的味道··沈涵给车解了锁,开了车门坐进去。
车发动起来的时候,总算有了点亮光··两个人互相对视,又是忍不住发笑··沈涵系窜了身上的扣子,而唐梓言直接是把衣服穿反了,领子不伦不类的撅着,很是滑稽。
唐梓言有点强迫,因为实在不能忍受自己穿成这样,便把衣服脱来下重新穿好··期间不经意扫沈涵一眼,只觉得这人的眼神似乎黏在自己身上了··沈涵对上唐梓言的眼睛,赶忙正过头,过了好半天才踩了油门。
唐梓言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后来又笑了笑,有点心惊··***·老莫第五次来找唐梓言,这一回也没托人传话,就直接把车开到楼下··真是老脸都拉下来了。
前四回唐梓言都婉拒说是自己有事,生病,总之能用的借口都用了个遍,可这老头还是一遍一遍的过来打扰,求见··斐七靠近窗口,挑起一点窗前纱帘,稍稍侧头。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楼下,车顶布一层绒绒细雨··像是等了有些时候了··斐七转过头,去看鱼缸旁边的人,“唐哥,他怎么知道咱们在这·”·鱼缸不大不小,缸壁上满是青苔,显然许久未换水了。
微浑的水里,只剩下三条热带鱼,各自隐匿在水草当中,一动不动,像是随时要翻过肚皮,浮上去一样··浅棕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其中一条,“这有什么难,他若是真想查自然查的到,这些人在谁那里还没个眼线。”
斐七放下窗帘,“唐哥..他这都来第四回了…你还不见么”·后来又语气担忧,“其实老莫那人心眼挺小的..这么一来,该不会嫉恨咱们吧”·细白的指头捏一点鱼饵进去,三条鱼都争前恐后的抢食,凶狠翻腾,似乎刚才那死气沉沉,都只是假象。
唐梓言直起腰身,“事不过三,他都第四回来了,估计也是铁了心,总不好这样驳他的人面子·”·斐七静了片刻,“那我这就下去回他”·唐梓言将指尖的细沫搓掉,“约个地方吧,别在这里,显得太亲密。”
后又说,“因为许晚河早晚会知道,别回头再传成了我在自己的地盘私会他·”·斐七点点头,“知道了·”·唐梓言目光从鱼缸上移开,眼瞅着斐七带两个人出门,微微一笑。
老莫此番前来,自己却也不很意外··争抢上节节败退,眼瞅着给许晚河断了来钱路,是个人也会急··所以老莫急着拉自己帮忙,到可以理解。
斐七下去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回来了··纯黑的西服上些许雨渍,斐七扑几把肩上雨水,“唐哥,老莫就在车上,说是在‘御鼎’等你·”·话说御鼎是这里一家很不错的私房菜,安静隐蔽,最主要,这是家没背景的菜馆。
显然老莫明白唐梓言的忌讳··虽然还远不到吃饭的时候,可这并不重要,反正两人也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谈话,筹谋,怎么样吃别人,或者不被别人吃掉··唐梓言抵达的时候,老莫已经在包间里等候多久。
中年人脸上有丑陋的眼袋和严重的黑眼圈,显然是许多日没有睡好··唐梓言进了门,说不上是笑还是不笑,只是微微点头,客气的打招呼··老莫也省去了寒暄,直接起身上来攥唐梓言的手,“小唐啊,你能来莫叔真是很高兴。”
“莫叔太客气了·”·老莫依旧捏着唐梓言的手,重叹口气,“最近能让我高兴的事实在太少了·”·唐梓言见他一副要开门见山的摸样,也便不绕弯子,“莫叔你要看开些,省得气坏了身子。”
老莫苦笑一声,“我怎么看的开,我也不说虚的,想必这些天你也应该小许是怎么对我的,好歹我也是他长辈,他平时不给面子也就算了,还这么挤兑我,实在叫我伤心。”
唐梓言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心想着到底是年纪大,胡诌起来跟真的一样··毕竟是他先动的许晚河,许晚河能忍他这么久,已属不易,现在吃了亏又来着谈感情,·感情这种东西在这里向来不值钱,都是作秀的产物,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老莫见唐梓言不出声,又继续絮叨,“说句不好听的,他要是明着来我也就服了,可小许这年轻人坏的很,一见势头不对,就背地里阴我一把,前两天我在临省那批货给警察办了,现在警察正查我呢,你说说,这还有没有点道上的规矩了,拿警察当刀子捅人,实在缺德啊..”·唐梓言听了有点想笑。
老莫在外省有买卖自己是听说过,可许晚河竟用这么个损招对付他,还真是够阴损··可唐梓言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强忍了,继续安慰他,“确实是不应该啊..”·老莫稍一抬眼,眼角皱纹渐深,“这风气可不该有人起头,一码是一码,何必要将警察掺和进来。”
唐梓言明白老莫的意思,只摇摇头,“的确不该,可是谁管呢”·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老莫有点失望,“小唐,你就打算坐视不管”·唐梓言笑了,“莫叔,咱们三个里我最小,资历也最浅,我怎么好站出来管”·“可你份额最大。”
“莫叔,我前一阵子已经不干了,现在真是一点都没有·”·老莫想了想,“就算帮我的忙么,”·见唐梓言不说话,又开口,“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嘛…再说,你也不想眼看着许晚河做大吧..”·唐梓言没出声,到底该怎么做,自己心里很有数。
有的时候养虎不一定为患,如果有杀掉这只虎的能力,只把这虎放出去吃掉另一只狼,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老莫干笑两声,还以为唐梓言已经犹豫,“小唐,坐视不管,可就是在玩火啊…”·唐梓言看他一眼,“谢谢莫叔提醒。”
接着又顺嘴转了话,“他怎么能把你外地的货源报给警察,这事本应该很隐蔽么..“·老莫有点意外,可也不能装着没听见,只随口叙述,“别提了,这小子在我的人里安了个眼线。”
“眼线”·“对,叫赵龙,一直在外地帮我弄来着,脸好像给火烧过,虽说长的恶心,可这人能力不错,办事也很有路子,谁知道竟然是许晚河的人…”·唐梓言眼帘微垂,发觉身边的斐七不自然的动了动手指。
“这个赵龙现在在哪儿”·老莫冷哼一声,“在我手里,我非废了这个杂种·”·唐梓言朝他笑了笑,“要不然,我帮你废”·老莫先是一怔,后来也跟着笑了。
虽说不知道唐梓言为什么会要这么个人,但好歹也是交换条件的筹码,·“那..我之前说的那事…”·“先把赵龙交过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老莫哈哈大笑,“小唐,真爽快。”
交易达成,在待下去也是毫无意义,唐梓言直起腰身,淡色一笑,“那我就等着见赵龙了·”·***·接连下了许多日的雨,终于在这天开始放晴。
阳光明媚,天气回暖··沈涵单手拉开卧室的窗子··连吹进来的风都是微暖的··游候拿着手机,反复的编辑一条短信,·“弟弟,你说我给他发什么好呢”·沈涵靠在窗台向下张望,“发什么你们也不会和好的,因为真的从来就没开始过,请你相信我。”
游候低着头,“我想了,斐七那人一看就要面子,我也不能这么应扛着,总的给他个台阶下不是..”·沈涵已经不想在说话,在一边待了一会,也无趣的掏出手机摆弄。
最近的通话记录,最上面的名字就是三个字··沈涵看了一会,便从通话记录里进去编辑··游候写好了短信,“哦,对了,弟弟,临省破获一起贩毒案件,听说规模还不小呢。”
沈涵低着头摆弄手机,“哦·”·“小张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警察多么英勇神武呢,结果还是嫌疑人对头的眼线通风报信,”游候撇撇嘴,“真看不出来啊,黑社会也有卧底呢,其实啊,我特瞧不上这样的,你说黑社会给黑社会卧底,你说这图个什么啊,没荣誉无保送的。”
沈涵一抬头,“卧底”·“就是啊,干这么缺德的事也不怕生儿子没地方给男人干啊·”·说完这话,两人互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沈涵继续编辑唐梓言的通讯录,而游候接着给斐七发送了求合短信···☆、下药·半小时后,游候抬起头,“弟弟·”·沈涵看他一眼,“干嘛”·“他没给我回短信。”
“他给你回才怪·”·游候攥紧了手,“太过分了我想办他”·沈涵动动嘴角,“你这才发多长时间,也许是没看见呢…”·游候冷哼一声,“他这种人前狗手机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待机,别说是他来条短信,就是旁边人手机有点动静他都会拿自己手机看看,生怕错过了老大的电话,所以说,这么久还没给我回,他一定故意的”·沈涵喘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揍他一顿。”
“找谁揍”·“咱们两个,”游候恨声道,后来想着自己出面可能不太合适,又软下来,“要不你来吧,我还没想跟他撕破脸。”
沈涵沉着脸,没有说话··游候看着沈涵“你脸怎么黑的跟锅底一样”·沈涵开口,“你让我去揍斐七我脸能不黑么..”·“不就揍个人么,至于把你气成这样,”游候睨一眼沈涵,“我对你那么好,这让你帮我出回头你都不愿意。”
沈涵一挥手,“你有毛病吧,这么缺心眼的事我肯定不会帮你·”·游候咂咂嘴,自己嘟囔着什么人心薄凉,说了有十分钟候,又忽然想起来,“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让老大出面,斐七最是怕他。”
沈涵脸色稍缓过来,“怕他唐梓言么他那么随和的人..”·游候干笑一声,“随和那是你不知道…”·接着又赶忙改口,“那是你不知道咱们老大对你好,别人哪有这待遇。”
沈涵摆摆手,“可别让他出面,不够丢人的·”·“哪里丢人了..”游候晃了晃沈涵的手臂,“弟弟,你就帮我这一回,我长这么大从来都给人追,头一回受这窝囊气。”
沈涵头有些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要是真想跟他在一起,也不能使这么蠢的方法啊”·游候神色讥诮,“哟~老娘身经百战还用得着你来给我讲大道理”·沈涵一挑眉,“身经百战,我认识你也有些日子了,从来都没见你找过一个人,就整体意- yín -斐七来着,就你这样的,说不定还是个处男呢。”
游候给雷劈了一样,“谁说我没人要,我有的是人要”接着又扑上去一副要动手的样,“你才是处男呢”·沈涵挡住游候的手,“行了行了,我是处男行了吧,我看你还是别想着揍斐七了,想想点正经的办法。”
游候收了手,开始整理自己的假发和项链,“正经办法早用了,示好,套近乎都试过了,他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么·”·沈涵扯了扯给游候弄皱的衣裳,“正经你先把你自己打扮正经了再说吧..”·游候从包里掏出镜子,迎着阳光比对半晌,灵光一闪,“要不然我给他下点□吧”·“□”·“生米做成熟饭啊,”游候顿时来了兴致,扔下小镜子,一脸兴奋的盯着沈涵,“不是俗话说的好么,只要功夫好,直男也倾倒,回头我给他来上一个霸王菊硬上弓,保准他爽到念念不忘。”
“….那不是俗话说,分明是你自己说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真靠谱,不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么·”·沈涵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听起来虽然没什么道理,但事实上,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唐梓言的功夫就不错,而自己也的确是觉得很好··也有点念念不忘呢··游候打量沈涵,“弟弟,你这一脸娇羞想什么呢”·“没..”沈涵回了神,离游候的脸稍远了些,“就照着你说的来吧,死马当活马医。”
游候腾的起身,拉了沈涵就朝外,“走,咱俩出去买药去·”·***·手机叮铃一声,斐七垂眼去看屏幕上的短信,直接删了了事··冷风微凉,阳光却是很好。
这里的春天就是这样,冷和暖交织在一起,变幻无常,捉摸不透··有点像人··唐梓言接了个电话,是许晚河打来的··许晚河从来不像老莫一样喜欢绕弯子,张嘴先问候唐梓言的爹妈,接着就质问他当初跟自己允诺不插手,结果现在又食言的事。
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他跟老莫见过面··唐梓言并没有被激怒,反而一脸宁定,“许哥,我还记着呢,我跟他不过是见了个面而已,莫叔这么大岁数,找我这么多回,我也总不能避着不见吧。”
电话里那头噼里啪啦的响,男人的声音子弹一样,震的人头疼··唐梓言弯着嘴角笑,“好好,我也见你成么,我现在还有点事,晚点去找你·”·一边说,一边转眼看地平线出现的黑色汽车,卷着土,正朝这边开过来。
斐七从烟盒里掏烟,待抬头看见了这场景,忙把烟收回烟盒里··身后的人都停止了闲聊,屏息观望··一时间只剩了唐梓言一个人的声音··“你挑地方就是,别说我对你不好,你看看,人家求着我我才过去,你骂我一次我就过去…”·车在距离三四米的地方停下,前头下来两个人,开了后车门,从里头拽下一个人来。
踉踉跄跄,灰头土脸··被拽下的男人反绑着手,四十多岁的摸样,皮肤白的惊人··满面狰狞的红,不是血,而是肉筋一样的疤··斐七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后又觉得不妥,就回头看一眼唐梓言。
唐梓言镇定的有点让人抓狂··他盯着赵龙,依旧跟许晚河没玩没了的废话··“好,不见不散·”·唐梓言挂断了电话,饶有兴致的盯着赵龙。
多年不见,看这这张脸,真是有点想不起他之前的摸样··“你怎么让人烧成这样”·赵龙给两个人扭送上前,定在一处,抬脸对着唐梓言。
“唐哥·”·唐梓言笑了,“别这么叫,你走之前,我可还是小唐呢·”·赵龙打量着唐梓言,半晌不说话··唐梓言脸上忽然出现了少有的诡异,转瞬即逝,后又转脸去看老莫的人,“辛苦二位给莫叔带个话,既然他老人家这么守信,我也不会失约。”
那两人客气的答应··唐梓言转了身,“将人带走·”·斐七沉声一应,跟自己人递了个眼色··两个小弟会意的上去接手赵龙,将其扭送上车。
唐梓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赵龙好歹也带了我几年,就让他跟我一个车回去吧·”·斐七一愣,“唐哥..”·唐梓言看一眼赵龙打颤的腿,“他都给打成这样,也不能怎么样。”
斐七不再多问,只听话的将人塞进车里··整个过程斐七如坐针毡,倒是赵龙跟唐梓言两个人都很随意,但却没人没说一句话··车开了半个小时,直接去了东海。
到地方候,唐梓言先下了车,斐七紧随其后··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赵龙从车里钻出来,仰头望着这栋华丽的大厦,一步也不挪··一个小弟踹了赵龙一脚,“磨蹭什么。”
赵龙却转脸去看唐梓言,“这是你的”·唐梓言停步回头,盯着赵龙,“恩·”·赵龙忽然笑了,“你竟在这种地方建楼这不是老大出事的地方么。”
周围的人一下都静了··唐梓言也跟着笑笑,“我想他嘛…”·赵龙拿眼递了唐梓言,敛尽笑意··接着又跟着唐梓言进了旧楼,越走脸越沉。
天色晦暗,旁边的东海大厦灯火璀璨,霓虹遍织,可这栋旧楼却是暗淡无光,冷风阵阵,好个凄凉··唐梓言走在前面,脸色平静的有些骇人··斐七跟在赵龙身边,只觉得这人腿脚越发的不利索,想着他是给老莫打的重了,正想伸手去拽,转脸竟见这人一脸的冷汗,布满那烧的满是伤疤的脸,恐怖如鬼。
赵龙打了个冷战,稍稍抬头··楼道里没有灯,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黑洞洞的,像是怪物的嘴··“现在这里都是你们的地盘了…”赵龙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是抖的。
斐七些许莫名,“是·”·“…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没有灯..”·这一句话倒是把斐七问住了··说来这旧楼有年头了,破旧不堪,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唐梓言就要买下他,还在他周围盖了东海,结果东海那样豪华,这里却连个灯泡都不让换。
正想着,身后的小弟反倒先说了话,“别磨蹭,快上楼·”·斐七抬了头,发现唐梓言已经进了屋,便忙把赵龙连推带拉着弄进去··唐梓言脸色冷白,“你们先出去。”
“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他说说·”·***·沈涵站在街边等游候··好几次沈涵都想直接跑进街对面的成人用品店把游候揪出来,可又想着也许一会人出来了,毕竟已经等了这么久,就也不差这一会·结果沈涵等了一个小时。
从天亮等到天黑··路灯亮起的时候,人妖一脸满足的从成人用品店里出来··游候手里提着个粉红的小袋子,高兴的跑到沈涵身边“弟弟,我买好了。”
沈涵咬碎了牙,“你看看几点了·”·游候挽着沈涵的胳膊,朝不远处的东海大厦走去,“哎呀,弟弟,你看你牙都要咬碎了,我这不是得好好比对么,老板人特别好,刚才还跟我分享了心得..”·游候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个奶白色的瓶子,“日本进口催/情素哦,无色无味,说是融进水里效果特别好,还持久。”
沈涵甩开游候的手,“快收起来,别给人看见·”·“看见怎么了,都是日文谁认识啊..”游候边说边收,“对了,弟弟,今天老王还说要给你发工资呢。”
沈涵一转头,“发工资我什么也没干啊..”·游候撇撇嘴,“哎呀给你的钱可多啦,你是老大的小情,就算是什么都不干也有人给你发钱的,工资不过就是个借口。”
沈涵有点别扭,“我用不着他养我·”·“你傻啊,弟弟,”游候凑到沈涵的耳边,声音压的极低“小张他们小气死了,在你身上的投入回头都是要回报的,这是外快,不赚白不赚啊。”
见沈涵不说话,又说,“你一个黄花帅小伙,就这么给他睡了,好歹收点钱嘛·”·沈涵一阵恶寒,随口来了句,“睡什么啊,没睡呢·”·接着又硬邦邦来一句,“你以后能不能别问这个。”
游候有点不高兴,“现在还没睡你俩够能忍的啊”·沈涵懒得跟游候再说,加快了步子进了大厦··游候幽怨的盯着沈涵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忽然有了主意。
反正这玩意这么大一瓶,斐七一个人也用不了嘛··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点感情,结果全是剧情···放下章吧···☆、灌醉·屋里的光线很暗,唐梓言脸上弥一层淡淡的暖黄,宁静柔和,看起来很善良。
可他到底善不善良,对面的男人心里头十分清楚··赵龙动动嘴角,扯了脸上的肉筋,越显狞怖··唐梓言稍一抬眼,“你这脸是谁弄的·”·赵龙静了片刻。
因为唐梓言这么问,应该是早看的出是人为,毕竟烧的这样刻意,五官完好,烧伤让自己变了摸样··赵龙不打算隐瞒,“是许晚河·”·这个答案也在唐梓言意料之中,手段这么毒的人,除了许晚河,也没有别人干得出来。
赵龙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说,“因为他怕老莫的人认出我来,毕竟我在老大这边也是老人儿了·”·说的‘老大’两个字的时候,赵龙脸上极不自然,忍不住抬眼去打量唐梓言。
唐梓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现在是许晚河的人”·赵龙点点头,“恩·”·“这么说,以前也是”·赵龙沉默了。
唐梓言看他这副摸样,浅声一笑,“还记得周三么”·赵龙一抬头,“他”·“看来还记得,”唐梓言微笑,“那你也该记得唐叔是怎么死的吧。”
赵龙听得这话,从头到脚冒出了一身冷汗··来的路上还纳闷唐梓言怎么大发善心将自己弄出来,原来竟是另有目的··可这目的,在赵龙眼里看来很是怪异,毕竟时隔这么多年,唐梓言才开始查这种事。
“记得,那不是…”·唐梓言微微屈□子盯着他,“是许晚河指使你的·”·赵龙望着眼前这双浅棕的眸子,莫名的打了个冷战,“是,可是..”·唐梓言直起腰身,轻轻的哦了一声。
音调上扬,像是恍然大悟,可也像是到此为止··总之强势的让赵龙无法继续说下去··“莫叔说你是许晚河的人我就已经猜到了,”唐梓言神色宁定,“果然是他干的。”
赵龙擦一把额上冷汗,为自己开脱,“唐哥,我也是替人做事·”·唐梓言沉吟片刻,“唐叔当初待你不薄·”·赵龙未有多想,脱口而出,“老大当初也待你不好。”
唐梓言一笑,“也是,他对我不好我也可以查,他对你好,你也可以杀他·”·赵龙又是一窒,“不是我动的手,我不过是听许晚河的安排追人…”·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唐梓言掏出手机,稍垂了眼,屏幕的来电显示,自晦暗的屋子里格外刺眼··是许晚河··挑这个时候来电,还真是讽刺··唐梓言接了电话,语气同平时无异。
“怎么了”·赵龙盯着唐梓言的脸··这个人天生一副好皮囊,又白又斯文,温润的就连他面带讥讽的时候,都让人以为是错觉。
而这回眼前却真的不是错觉,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嘲弄,语气却淡漠如常,非常自然的说着恭维话··“我也总要有点自己的私事做啊…”唐梓言看一眼外面, “好好好,劳您久等,我这就过去给你赔不是。”
赵龙几乎要确定这个人是谁了··毕竟以唐梓言现在的身份地位,能让他这样客气的,也只有一个人·老莫的德行自己也清楚,- jiān -诈狡猾的老东西,从来不会这么不客气。
唐梓言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恩,不见不散·”·推开门,斐七一脸紧张的进屋··唐梓言挂断电话,面对斐七,“跟我出去一趟·”·斐七有些意外,“唐哥,那这人…”·“锁起来,找几个人看好。”
***·因为唐梓言一个月也来不了几趟东海,所以当他的车出现在停车场时,楼上那些小妖精就要八卦一回·游候听见了很是开心,唐梓言来了,斐七就肯定跟这过来了,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要不办了斐七,还真对不起老天爷给自己安排的这妙局。
游候从餐饮部要了两瓶水,自己找个没人的地界将催/情素兑在里头,待一切都弄妥当后,便将瓶子收在手袋里,晃荡出门··沈涵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游候急着找斐七,就一个人出了东海就朝旧楼走去,差不多快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斐七刚好出了楼道,正赶几步上前给唐梓言开车门。
游候先愣了一下,接着就撒了丫子不管不顾的狂奔过去,生怕下一秒斐七就上了车··黑夜里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过来··准备上车的斐七给撞的一个趔趄,好容易站稳身子,正要发火,就对上人妖的脸。
车里的唐梓言也给吓的不轻,抬眼望着车门外这位假发飘逸的男士,“怎么回事”·游候红着脸,气喘嘘嘘,从手袋里掏出一瓶纯净水,贴心的拧开·“给,你的纯净水。”
斐七红着眼睛给了游候一脚,“滚”·矿泉水洒了一地,游候屈辱的趴在地面上,回眸含泪,·“姓斐的你是不是人连口水都不喝么”·斐七弯腰进了车,砰的一声关死车门。
游候起身意欲奋起直追,迎面竟给喷了一脸的汽车尾气··纯黑的路虎绝尘而去,游候落寞的坐在地上,默默的掏出手机··等那边接通了,长嘴竟是一声哽咽,“弟弟,出来陪我喝酒,老娘这回彻底失恋了。”
***·许晚河安排地方是个私人会所··非常奢华的装潢,很能迎合他的品味··斐七推开浮金雕砌的门,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好几瓶名贵洋酒··许晚河晃着手里的杯子,眉毛稍稍挑起,满脸的傲慢。
却因为他男性的魅力而不那么讨人厌··至少唐梓言此刻讨厌不起来,因为自己向来不会很讨厌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形象还不错的男人··许晚河指指桌面上已经倒好酒的杯子,“我等了你三十分钟,你是不是得自罚三杯”·唐梓言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那杯酒,“我不能喝你也知道,就这一杯也能要我的命。”
许晚河轻嗤一声,仰头将手里的酒喝光,“你看你这点出息·”·唐梓言盯着许晚河被酒水滋润的盈亮嘴唇,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沈涵··想起那天停电出去买东西,车还没开到地方,就给他拧了下巴过去接吻,接着车缓慢的靠边,亮着灯,在对面湿润的嘴唇上落满了碎光,也是这般莹润晶亮。
唐梓言先是一惊,不自觉微蹙了眉毛··许晚河会错了意,想这小白脸真是窝囊,竟为这杯酒跟自己撂脸,接着便拿过唐梓言面前那杯酒,豪爽的干了··唐梓言回过神,“你这是怎么了”·许晚河放下空杯子,“安慰自己啊,你又食言又拂我面子,我这喝喝闷酒顺顺气。”
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唐梓言苦笑,“我喝还不行么·”·许晚河弯了弯嘴角,什么也没说,眼看着旁人给唐梓言重新倒上一杯,却也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今天自己就是打算灌醉这小子,然后好好套套他的话,就算最后是无劳而获,能看一眼唐梓言酩酊大醉的摸样也算不错··好在唐梓言是出了名的不胜酒力,而自己又是千杯不醉。
唐梓言小啜一口,忽然笑了,“我还是慢点吧,这样还能跟你多说两句·”·许晚河忍不住暴笑,“你喝吧,我就问你两句话,不碍事·”·唐梓言无奈,只得先喝了一半。
许晚河脸上少许笑意,“之前你说你不管,这回老莫找你帮忙,你给个准话,到底打不打算插手·”·唐梓言摇摇头,又喝了剩下的一半··许晚河敛尽面上笑意,“你把赵龙要过去是想干什么”·身后的人眼皮一抬,静默着把手踹进衣兜里。
触手的机械冰冷坚硬,斐七警惕的盯着许晚河··唐梓言分外的坦然,稍稍侧头,“斐七,你带着人先出去·”·接着又面朝许晚河,“你最好让你的人也出去。”
***·游候豪爽的吹了一瓶啤酒,咚的一声搁在桌面,大吼一声,“他妈的”·沈涵没喝多少,基本上都是观赏人妖吹瓶秀,所以神智还比较清醒,·“候哥…你可真爷们。”
游候猛的拉掉头上的假发,吓的旁边桌上刚坐下的人赶忙换了位置··“等老子哪天端了他们的老窝,回头他进监狱的时候,看老子怎么弄他..”·沈涵赶忙去捂游候的嘴,“喝多了,喝多了,话不能乱说。”
游候大力摆头,躲过沈涵的手,“到时候老子毙了他”·沈涵羞愧的看看周围,“哥,要不咱走吧,回家里喝去行么·”·“不行老子见不得人么”·“见得,哥你现在这霸气样太有男人味了,”沈涵起身去拉游候,“走走走,估计再多呆就要给小太妹骚扰了,赶紧走。”
游候顺势起身,“算你有眼力·”·沈涵扶着游候到收款台算了账,又连哄带骗的把他带上车,等游候老实的坐在副驾的时候,自己竟是累到出了一身的汗。
定定神,沈涵正想发动汽车,却给一个矿泉水瓶子狠狠的戳中了脸,·游候眼神迷离,“干了”·沈涵抬手一推,接着发动汽车,“干什么干,你喝醉了,这是水。”
游猴一副不依不挠的架势,“你不干就不是兄弟”·沈涵又一推,“别闹·”·游候怒吼一声,“沈涵,你他妈不喝我今天跟你没完”·沈涵也恼了,接过矿泉水喝下去,完事又将空瓶子摔在游候脸上,“你有病。”
游侯忽然笑的很诡异,“弟弟,祝你幸福·”·***·斐七一直很好奇唐梓言跟许晚河在包厢里说了什么··但也更好奇唐梓言怎么会喝成这样。
自己跟了他少说也有三四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喝的路都走不了,只能给人扶着走路··许晚河也有点摇晃,临走的时候还过来拍了拍唐梓言的,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哪有你狠,谁他妈有你狠啊。”
唐梓言似乎没什么意识,低垂着头,给斐七扶着,话也没有一句··斐七见许晚河走了,侧脸问一句,“唐哥,回哪儿”·后来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还能回哪··斐七不假思索的将人送回了老城区的旧房子··等车开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凌晨,斐七费力的将人扛上楼,立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家里好像没有人,斐七无奈,只得从唐梓言身上摸了钥匙,挨个试了个遍后才能进屋。
屋里开着灯,不像没人的样子··斐七一个人将唐梓言扶进卧室,好生放在床上后,起身便听得浴室里隐隐花洒的声音··斐七狠皱了眉头,心想沈涵这小子在家也不出来开个门,真不地道。
浴室门把攥动,出来的人浑身透着冷气,显然是刚洗了冷水澡··斐七正想责怪两句,可抬头迎上那人满是血丝的眼,硬是把话咽进肚里··冰凉的水顺着鼻尖滴下,似乎又被呼出的气息喷沸。
沈涵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斐七闻见沈涵身上的酒气,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屋··边下楼边觉得不太对,总觉得自己好像刚将一块香腻肥美的鲜肉扔给了恶狼。
·☆、混乱·唐梓言偶尔还是有点意识的··就好像一开始是趴在床上的,后来给人翻过去的时候,他还是微微哼了一声··本来这一声不太碍事,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直接成了事件的导火索。
亲吻密密麻麻的落在眉心,眼睛,嘴唇上··有人含着自己的嘴唇,将舌头挤进来,浓烈的同自己接吻··唐梓言迷糊中好像回应了,但也好像没有,唯一清醒的时就是在想,这人也太饥渴点了吧,接个吻简直要吃掉别人的舌头。
事实也正如唐梓言所想的一样,沈涵不但饥渴,简直要发疯··药劲来势汹汹,连眼睛都是微红的··沈涵等不及脱掉唐梓言的衣服,只直接将衣服推上去,刚好露出胸口两点茱萸。
陷在被褥里的身体,美味一样,嫩的白,糯的红··真叫人流口水··唐梓言困顿不堪,给人缠的身子发热,胸前酥/痒难平很是难过,迷糊中想着将人推开,结果这手还没抬起来,就昏睡过去。
灯光氤氲,投在墙上的影子一个压在一个上头,如同野兽享用猎物,细细的啃食,品尝,从头到脚··唐梓言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激痛痛醒的··身体内热/胀难耐,整个人像给刀劈开一样,尽是撕裂的疼。
耳边一声清晰的低呼,“处男”·唐梓言第一反应就是肛/裂··但也不知道是谁肛/裂了,想着睁眼瞧瞧,好容易睁开了,周遭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是被子··眼前的床单不断的晃动着,像是被自己摩擦··唐梓言赤/裸的趴在床上,给人分了两条长腿,捧着臀,又深/又快的插/入··沈涵脑子里一片空白,没什么意识,只是单纯的需求,需求被包/裹,吸纳,用以缓解体内越来越高涨的兽性。
屋子里一时间都是发闷的交合声··唐梓言疼的出了一头的汗,稀里糊涂的喘了几声,又迷糊过去··意识总是断断续续的,像电影剪切的镜头一样,一会是自己勾着人的脖子,面对面做了一回,过一会又是自己被摁在某个雾气蒸腾的镜子前,大汗淋漓的被插/了个半死。
只可惜这镜头画面实在模糊··世界是晃动的,扭曲成线,掺和着急促的欢叫,酵成一杯醉人的酒··等彻底酒醒的时候,天也亮了··睡到自然醒的人依旧头痛欲裂,唐梓言在被子上趴了一会,抬手在身边摸手机。
房间里似乎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机屏幕显示是中午11点,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放下手机,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可腰上一用力,整个人就重重的躺回去。
唐梓言紧蹙了眉,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浑身酸疼成这样,也想不起来昨晚上自己是如何从许晚河那里离开的,甚至都不太清楚这是哪里··但是扫了周遭一眼,像是旧屋。
唐梓言起身打算看看沈涵在哪··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回唐梓言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可腰依旧痛的像是要断掉一样··窗户大开着,吹进的风凉飕飕的。
唐梓言有点冷,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光着的,什么都没穿··坐在一边的人讨好的望着自己,有点像是一条大型犬··沈涵双眼灵动的望着唐梓言,舔舔嘴唇,一副吃饱喝得的摸样,“恩…你醒了”·唐梓言单手摁了摁腰,“怎么开着窗户,很冷。”
沈涵没说话,想着才不会告诉他开窗透气是为了散掉满屋子的精/液味··可唐梓言既然开了口,味道再大沈涵也还是殷勤的跑去关窗··唐梓言看在眼里,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昨晚上你给我脱的衣服我吐在身上了”·“….恩。”
沈涵见他大喇喇的光着起身,有点别扭··“腰也痛…”·“…床太硬了吧”·唐梓言走了两步,腿脚都有些打颤,“改天叫人换一张过来。”
沈涵见他光着脚,赶忙递上拖鞋,就差跪在地上给唐梓言穿到脚上··唐梓言摆摆手,自己穿上鞋,还是觉得不对劲,好像比起这些疼的地方,后面的钝痛简直难以忍受。
唐梓言脸有点白,“沈涵·”·沈涵脸有点僵,“啊”·“你昨晚上没对我干什么吧”.·“没有啊,”沈涵坚决摇头。
唐梓言狐疑的看了沈涵半晌,又点想发火,可最终还是好脾气的轻叹口气,直接进了浴室··热水洒下来的时候,唐梓言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面肿的厉害,明显是被上了。
不是沈涵的话,难道是许晚河·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唐梓言,直到洗完出来,还是一脸复杂··***·也不知唐梓言手机是不是打了静音,斐七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
老莫跟许晚河的人一大早在东城区闹的厉害,这不老莫找不到唐梓言,就疯狂的给斐七打电话,··结果就是斐七被整整骂了一个早晨,以至于他实在受不住,心一横关了手机,开着车就到了唐梓言昨晚上留宿的地方。
谁知刚下了车,斐七就看见一个人妖在自己前头晃荡··渔网袜,黑纱裙,游候浓妆艳抹,还是掩不住满脸憔悴,“弟弟,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啊,昨晚上你没喝多少啊..”·斐七犹豫了一下,刚想转身上车,但转眼又想自己有急事找唐梓言,也不好耽搁,就低着头着跟在后头。
走在前头的男人忽然一停,“什么,老大还在,那我都到了,也不能让我就这么回去啊…”·接着又愤怒的转身,“你这么对我跟那个斐负心有什么区别”·四目对望,斐七登时愣在一处。
游候瞪着眼珠望着斐七,“是你…”·斐七没说话,重新低了头,侧身而过,继续上楼··游候反手一个擒拿,揪着斐七就是一顿狂砸··“让你装逼老子弄不死你”·斐七给砸的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走廊里顿时叮当一片,直打的震天动地··等沈涵下楼的时候,两个人都成了猪头··沈涵先是一愣,后又上去扯斐七,“别打了·”··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游候见状就给了斐七一个大耳瓜子,扇的又脆又响。
斐七给沈涵紧箍着臂膀还不了手,只得伸腿去踢游候··游候往后一退,顺手脱掉了斐七的鞋,狠抽了斐七几下, “沈涵你真他妈是我亲弟弟,太会拉架·”·斐七嘴角渗血,吐了一口血沫子,接着也笑了,“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两下子。”
游候一顿,接着又是一鞋底,“你有病吧,老子笑脸追你你脸拉的跟驴一样,揍你一顿你反而笑成了一朵菊花,老子告诉你,你他妈盛开晚了”·斐七大力挣开沈涵,抓着游候的胳膊一拧,疼的游候手里的鞋都掉了地。
穿上鞋,斐七扑打一下西服上的鞋印,头也不抬,“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咱约个时候,我好好揍你一顿·”·说完,便继续上楼··游候活动着手腕,高声叫嚣,“去就去,谁怕谁是孙子。”
沈涵望着游候青黑的眼圈,“前天不是还爱的发疯么,怎么今天反目成这样..”·游候眼瞅着斐七上楼,单脚跳着去找另一只高跟鞋,“爱,怎么不爱,但是这孙子太能装逼了,真他妈受不了,不揍他一顿我都白遭那么多罪。”
穿好高跟鞋,游侯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假发,“这事你有什么好稀奇的,等你跟老大时间长了,打两回架你就知道了,情侣都是床下打架床上交合·”·沈涵拾掇着游候给打的七零八落的物件,“我把你送下去,你先回去给自己上点药吧。”
游候从地上捡过手袋,将沈涵手里的东西都收进去,“你上哪不跟我一起么·”·“我出去买药·”·“买药”游候揉着乌青的眼眶,“老大怎么了”·沈涵有些难为情,“没怎么..”·游候斜眼看他,“那你买什么药”·“消炎药膏..”·游候恍然大悟,很是欣慰,“弟弟,干的好真给我长脸”·后又恼怒万分,“你个没良心的,自己想着给媳妇买药,我给人打成这样你还让我自己回家上药”·***·斐七推门进屋的时候,唐梓言还以为是沈涵回来了,正说一句‘怎么这么快’,接着就看见斐七被揍的乌七八糟的脸。
唐梓言很是警觉,“怎么回事·”·斐七摸摸破皮的嘴角,“没什么,跟自家兄弟起了点冲突·”·唐梓言靠在窗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望着他浅浅一笑,没再多问。
斐七接着开口,“唐哥,今早许晚河跟老莫在东城打起来,老莫找了你一早晨·”·唐梓言没什么反映,“恩·”·“那咱们怎么办。”
唐梓言静了片刻,“我答应过老莫要帮他·”·斐七又些迟疑,“可是,唐哥,你昨晚上也答应许晚河不插手·”·唐梓言笑了,“我喝太多,怎么可能记得。”
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也不该帮他·”·斐七抬眼望着唐梓言··“昨晚上赵龙已经说了,”唐梓言音色冷淡,“唐叔的事,是许晚河做的。”
***·沈涵回来的时候,斐七已经不在屋里··门虚掩着,触手即开··沈涵心头一紧,还想着唐梓言出了什么事,便急忙跑进去··窗边的人转过身,眼底冷暗,忽然就让人觉得危险,转瞬间接着这张脸又不可思议的柔和起来,像往常一样。
“买回来了”·沈涵点点头,“恩,我帮你擦药·”·唐梓言看着他,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一些旧事··这个房子,这张脸,不过好像已经有点淡了,就像是一个人喝了一杯烈酒,念念不忘,等不经意换了另一杯的时候,原来的味道就被掩盖了。
人可真薄情··想到这里,唐梓言忽然惊悸的看着沈涵,瘟疫一样,“不必了·”·沈涵脱口而出,“那怎么行,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我得对你好。”
唐梓言望着沈涵,没什么表情,“你刚才不是说不是你干的么·”·☆、凶手·沈涵仿佛被重锤猛击,猛的窜上去将人抱紧了,“对不起,你先别生气。”
唐梓言本来有点想发火,可转眼又一想,自己发什么火呢,一个□让人偷着上了一回,第二天再装良家表贞烈,未免太可笑了点··怀里的人好像挣扎了一下,沈涵心头一紧,又赶忙说,“…你要生气也行..不过能不能先听我说说…我琢磨了一晚上要怎么跟你解释,可觉得又怎么解释都是狡辩,结果还没想好你就醒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会对你负责的…”·外头忽然吹了些冷风进来,唐梓言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打了个哆嗦。
想想自己这几年身边的人走马观灯的换,眼底下有胎记的,没有的,多的唐梓言再碰到他们,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也习惯了嘴上说喜欢,心里看的淡,但是这人眼前这人又太过不同,直接的让人害怕。
沈涵说了半天见唐梓言没反应,越发尴尬,“….你说句话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去警察局自首了...”·唐梓言哭笑不得,“你自首什么”·“…这性质算迷/- jiān -么”·唐梓言轻笑出声,“算。”
沈涵见他终于有点笑摸样,也长出口气,“你不生气了”·唐梓言摆摆手,“没什么好生气的,玩玩而已,彼此高兴就好。”
后来又想起来一样,抬头去看沈涵,“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你不用太在意·”·说完,便饶有兴致的去打量沈涵脸上的表情··沈涵静了片刻,“恩,没关系,那我也要对你好。”
唐梓言呆怔了片刻··这话太好听了,好听到虚假,应该只是随口说说,但是虽然这么想着,唐梓言还是有点别扭··脸也有点热··沈涵脸一红,忙岔开话题,“恩…要上药么..”·唐梓言赶忙推开沈涵,顺手拿走了他手上的药,“我自己来,不用你。”
说完了就快步进了浴室,顺手锁上门··唐梓言摸了摸脸,把药膏随手放在台子上,抬头去看对面镜子里的人··皮肤是一种情/色的白,耳朵上起一层赤红,给人无限遐思。
唐梓言开始觉得不对劲··自己这种从来都不知羞的人也会不好意思,真是奇怪··***·沈涵瞧见唐梓言那别扭样正有点高兴,结果手机响了··屏幕上的手机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久到沈涵几乎要忘了这个人··沈涵挂断了张警官的电话,脸跟冻了冰似的,·在屋子里立了半晌,就赶忙出屋去找游候··等他到的时候,游候正在家里给自己上药。
游候撕开棉棒袋子,沾着消毒水开始在脸上涂抹··门把转动,推门而入的人,一脸丧气··游候斜一眼沈涵,“呦,这不是我那薄情的弟弟么,怎么想起来看我了,不是叫我自己买药回家给自己擦么。”
沈涵没什么反映,只进门挨着游候坐下,半句话也没有··游候一边消毒,一边抬眼去睨沈涵,“怎么了吵架了”·沈涵直接仰躺在床上,“没有。”
“那怎么了·”·“没怎么·”·游候会错了意,撇撇嘴,笑的别有深意,“别太放在心上,多来几次就好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伤,擦点药过几天就好。”
“哦·”·“弟弟,虽说以前我总逗你,但我还是真没想到你能顺利拿下老大,”游候漫不经心的给脸重新上妆,“以前老大找的那些小情人都是在下,你又受不了在下,这样也和你心意,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不是,我想的不是这个事·”·“那是什么事·”·“我好久没想过了,都差点忘了,”沈涵双手枕在脑后,“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太适合干这个。”
游候丢掉手里的棉签,“干什么陪睡我看挺适合啊·”·沈涵望着天花板,“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说什么。”
游候手一僵,回头去看沈涵,“弟弟,你是真忘了还是入戏太深想撤啊·”·***·老莫跟许晚河这一回闹了整整三天,双方都损失惨重··不过本来局势是一面倒向许晚河,眼看着胜利在望,谁料唐梓言忽然介入,帮着老莫端掉他好几个暗赌场子,这一回别说胜利,险些连老本都搭进去。
但又因为唐梓言帮忙的时间很微妙,老莫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过是在被人痛击两天后扬眉吐气了一天,依旧是个失败者··总之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闹剧··如果硬要说有,那这个人也只会是唐梓言。
天刚有点黑的时候,许晚河就把电话打进来了··唐梓言盯着手机,虽没见着人,似乎就已经猜出他想说什么··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尖锐聒噪,像人机械的叫骂。
唐梓言接了电话,音色淡雅,“许哥·”·“□妈唐梓言你还有脸叫我”·唐梓言笑笑,“怎么这么大火气。”
“少他妈跟我在这装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你他妈那天晚上怎么跟我保证的”·唐自由沉吟片刻,“喝醉那天么我还真是想不起来。”
“我算看明白了,你小子就是玩我呢,一开始答应我不插手,等着我跟人动手的时候又从背后捅我刀子,你这么损不怕遭报应啊,”电话那头的人吃了火药一样,声嘶力竭,“你他妈知道我损失了多少么,□的,你以后出门小心点,操”·唐梓言没什么反映,“哦,这事啊。”
电话那头一顿,“行,这是要就此撕破脸是么”·唐梓言稍一抬眼,“我没办法,弟兄们看不下去,我也不好开口护着你是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声音扬了调子,却不如刚才那么愤怒,多了些疑虑,“你是说你的人要办我,你不得不办么”许晚河忽然失声大笑,“操,唐梓言,你孬种到家了,是男人要敢作敢当。”
唐梓言跟跟着笑了两声,音色平缓,“你忘了赵龙在我这里么·”·许晚河沉默许久,“你那天不是说了么,你把赵龙要回去,就是为了要搞老莫,因为赵龙在老莫手底下干过,肯定知道他点漏洞..”·外头有车开过,灯光照在唐梓言的头发上,透过额前的发丝洒一些在眼睛里,微微的发亮,·但很快又重新阴暗起来。
“可是另一反面,赵龙招了你当年杀唐叔的事啊·”·说完这些,电话那头沉寂好半天··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浅棕的瞳孔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被风吹走一样,“这事从一开始就是田宝提起来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呢,我也不好坐视不理,谁知道就这么顺利,直接把你查出来了。”
唐梓言缓慢的陈述,“不过还好,你手里的人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跟你走的,可都是因为唾弃我的死忠呢,要是他们知道了,你岂止是单单给我的人捅刀子…”·许晚河嘿嘿的笑几声,索命一样,阴戾怪谲。
“小唐,你这是威胁我呢”·“没有·”·“我刚才想了想,有点把这事想明白了·”许晚河强压了愤怒,“你这是早有预谋啊,你是老大,你不查你那些人又能拿你怎么样,你起初给把你的份额都给我,就是避开争端,拿我当刀子去捅老莫,眼看着我要赢的时候又拿这个当借口来捅我,你这小脑袋瓜子真会算计啊。”
唐梓言敛去面上笑意,静静的举着手机,“你想多了·”·许晚河的声音似乎牙齿里挤出来一样,咯吱咯吱的,像是要从话筒那头扑过来将人咬碎,·“但是你脑子好使,记性却不太好,你怎么不告诉你那些人,当初是你跟我一起商量的杀掉唐佩呢你怎么不说你就是你出卖的他,引开他身边的人,我才能成功的把他堵在天台上呢”·唐梓言挂断了电话。
天都黑的透了··屋子里也没有开灯,有人坐在沙发上,攥着手机的指头有点哆嗦,就仿佛那攥的不是手机,而是一把鲜血淋漓的尖刀··唐梓言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摸样很想电影里那些杀了人的片段。
拿着一把刀,哆嗦着后退,满面惊恐,不敢置信··像是害怕,又像是后悔··☆、番外-真相·番外,真相··许晚河弹掉一大截烟灰,又把烟屁股重新放到嘴唇上吸。
唐梓言抬眼看他,“他死了,你至少能分走一半·”·“那你呢”·“我无所谓,我只想让他死而已·”·鼻腔里呼出缭绕青烟,许晚河勾起唇角,笑容模糊,·“小唐,真没看出来啊。”
唐梓言见许晚河这反映,总算放了心··但也是预料之中,许晚河厌恶唐佩已久,不单单是不被重视,还有一个原因,唐梓言心里很清楚··“不该吧,”唐梓言望着他,“你应该能看出来他对我有多坏。”
许晚河将手里的烟头摁在烟缸里,由于用力过狠,竟冒出几点火星··他盯着唐梓言,觉得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当初那个一起吃饭的小孩了。
“我记得你挺喜欢他·”·唐梓言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又怎么样,他也不喜欢我·”·“那也不至于嘛…”许晚河仔细观察唐梓言的神色,“你别是帮那老东西玩我的…”·“当然至于,”唐梓言语调慢悠悠的,淡而无味,像是在同许晚河商量上哪里吃饭这种平常事,“他给我甜枣我是很喜欢,可接下来打的棍子下手又太重…”·许晚河脑子里登时浮出些画面来,不自觉的头皮发麻,“他是够变态的…”·唐梓言自嘲的笑笑,“所以嘛,反正也不能解决我喜欢他的问题,至少还能解决我恨他的问题。”
许晚河伸手拍了拍唐梓言的脸,“我要是不想帮你,你会不会直接掏出枪毙了我”·“你不会的,有这么丰厚的利益,”唐梓言拿开许晚河的手,“再说你本来也不愿意在他手底下受气。”
手指重新搭上唐梓言的后颈,许晚河的声音有莫名的金属质感,“好兄弟,别跟我耍花招·”·接着又捏紧了,几乎要攥紧骨头里,“做人要是太缺德的话,肯定会遭报应的。”
唐梓言疼的嘶一声,但却完全挣不开,许晚河的力量平时就是自己望尘莫及的,更别提炫耀的时候··触手绵软细瘦,许晚河玩味的摇晃两下,看唐梓言抱着脖子的摸样,冷哼一声,“你他妈怎么跟个小狗似的。”
可话说完许晚河就觉得不对,这小子可不是狗,狗哪会吃人,这小子这么多年不张嘴,头一回就是吃了自己的主人··简直就是白眼狼么··***·深夜公路。
路口有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似乎是大卡车刹车不及时,撞了前头那辆速腾的屁股,两位车主下车理论,旁边的车只能排着队从右转弯道上过去··事故车后双闪明灭,像是野兽困顿的眼。
即使是这样,车子还是以六十迈的速度朝前头的车尾撞过去··坐在后面的男人觉得不对劲,正想直起腰看个究竟,结果竟是身子猛烈摇晃,直接撞在身侧的玻璃窗上。
车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很快被巨大的剐蹭声代替,唐梓言猛的一打把,车便撞到了旁边的护栏上··唐佩恶声吼一句,“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唐梓言回头看他一眼,“刹车被人做过手脚,停不住。”
接着又转头跟车上的两个人说,“后面的人马上追过来了,等前面疏通了,你俩把先车开走,引开他们·”·唐佩没什么意见,黑着脸下了车,迅速的朝旁边的巷子里跑去。
唐梓言跟着后头,没几步就追上了唐佩··唐佩一边跑一边喘··他其实不算很老,却已经有了衰老的痕迹,但是幸好面皮还是好的··唐佩微微侧头,眼下的胎记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你还真跟过来了..”·后又嘿嘿的笑,“其实跟着我危险更大呢..”·唐梓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唐佩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大不了咱爷俩一起死·”·唐梓言抬眼看着唐佩,实在是笑不出来··唐佩看了他几秒钟··唐梓言的眼睛不是纯正的黑,浅棕色,自浓长的眼睫间望着唐佩,让人捉摸不定,却又单纯的没什么杂念。
跟他本人一样矛盾··唐佩转了头,拉着唐梓言朝前头跑去··唐梓言很自然的把空出来的手摁在衣兜里,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掏出来,若是不小心掉了地,可不太好办。
身后有隐隐刹车急停的声音,许晚河必定不会被那两个小弟引开,而是直接在约好的附近搜寻··唐佩回头看了一眼,狠狠的皱了眉,“他妈的,真见鬼·”·巷子里又湿又脏,霓虹织在头顶,染的黑夜都有点泛红。
许晚河的人很快跟了上来··唐梓言看了看周围,正要掏枪,却给唐佩一把拉进旁边的旧楼里··“傻站着干嘛呢,你他妈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唐梓言给唐佩攥着手,僵硬的跟在他身后。
接下来的事,简直戏剧一样,或者说是童话,因为实在太蠢了··唐佩站在底下一脸讥笑的骂自己傻的时候,唐梓言简直能看见他脸上那个大大的蠢字··但自己又何尝不蠢呢。
自己一直渴求的,竟是这样的来无踪影,去无痕迹··夏夜闷热,通风孔里的人却是寒意透骨··“唐叔”·楼道里哆嗦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一底下杂乱的脚步声里。
“唐佩”·许晚河停在通风口下,狭长的眼珠里,满溢了讥讽,“你想反悔么”·“唐佩…”·“叫他快逃么”·“….”·许晚河冷笑几声,又赶忙跑上楼顶天台。
不多久上头就传来杂乱的枪响,飘飘荡荡的传进来,像是嘶叫的冤魂··唐梓言摸了摸心口,莫名发顿··想着要是唐佩能逃过此劫,以后无论他怎么恶心自己,自己都好好跟他在一起,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
以至于后来每回唐梓言想起这事都觉得很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命运弄人的一点点,·不是一句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真相,而是两颗错位的心··☆、接人·唐梓言接连好几日都不得消停。
外面闹的翻天覆地··许晚河发了疯一样报复,弄的自己这边是鸡犬不宁,听说昨天晚上东海也闹了事,砸了下面夜总会的场子,还一把火把旧楼点了,不过由于灭火及时,倒也没什么太大损失,只不过那楼焦黑破烂,是越发的难看了。
唐梓言听说的时候反映不大··因为这倒是很像许晚河的办事风格,易怒,说干就干,直击要害··唐梓言倒是很佩服他的勇气,同时也鄙视他的心智,给愤怒冲昏了头的男人,在自己元气大伤的时候去对付一个韬光养晦的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过唐梓言并不打算跟他彻底的撕破脸,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必要在不想铲除他的时候跟他斗的两败俱伤,给旁人占了便宜··毕竟这个地方又不是只有这两伙人。
唐梓言忙的焦头烂额,却也没忘了抽空叫斐七把沈涵重新安排个地方,毕竟许晚河对那个地方很熟悉,保不齐就过去下黑手··不过闲下来的时候,唐梓言也有些纳闷。
自己忙的连饭都忘了吃,怎么就单单还记得这么个事呢··这一场闹剧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唐梓言整个人都处在透支的边缘··就比如这一天,他忽然想去看看沈涵,结果就在那空无一人的新居里睡着了。
沈涵开着游候的车回到了新居··这个房子不是第一次见过那个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住过,这么想着,沈涵就总觉得自己很像是唐梓言包养的小白脸··可事实上,自己也不白,倒是像个被小白脸包养的小黑脸。
沈涵锁车上楼,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又是张警官打来的··自从上回沈涵跟游候提起来不适合干的事,不知道游候跟张警官说了什么,总之这个人每天都来对沈涵进行长达数十小时的思想教育,振振有词间,还大有过来面谈的意思。
沈涵清空了通话记录,又看见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短信··是张警官发来的,人已经抵达的本市··沈涵掏出钥匙开门,顺便删除那条短信··沙发里的人睡的很沉,手里还歪着遥控器,电视蓝着屏,像是还没来得及选台。
沈涵第一反应是把自己手机打成震动,接着又凑上去,小心翼翼的拿掉唐梓言手里的遥控器··唐梓言虽然真的很累,可在这里混久了,自然而然的养成了浅眠的习惯,除了喝醉酒之外,哪怕是地上掉了个东西,都能使他从深眠中惊醒,就更别提沈涵开门这么大动静了。
至于依旧装睡这件事…是因为一想着面对面,就有点不好意思··唐梓言在心里叹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正想着,忽然嘴唇上一阵湿软,有人浅啜了自己一下,接着就起了身,转身离去。
唐梓言睁了眼,看见沈涵的背影,“要走”··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沈涵回过头,有点不舍,“是啊·”·“陪我坐一会,”说完这些唐梓言有点后悔,又赶忙说,“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
沈涵掩不住的高兴,“好啊,我陪你·”·说完便巴巴的过去,可在未走两步,游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沈涵有点无奈的举起手机,“怎么了”·唐梓言揉揉睡乱的头发,坐直身子,拿了遥控器随意的换台。
沈涵表情有点怪,稍一侧身,压低声音,“你没开玩笑吧…”·唐梓言没有继续换台,侧脸去看身边的人··沈涵垂下眼,将手伸过去,攥着唐梓言的手指头,在掌中细细磨蹭,“你先帮我挡一下,我今天有事。”
唐梓言觉得沈涵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就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结果沈涵抬了眼,眸子里情绪转瞬即逝,·像是在掩饰··只可惜坐在沈涵对面的人,极会察言观色,唐梓言弯了弯唇角,“什么事”·沈涵一顿,大脑高速运转,“你去接他,我不会去的。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笑容有点僵硬,“老家过来个朋友,叫我去接他,我已经叫游候过去了·”·唐梓言看了他一会“这不太好吧·”·沈涵视线微转,“无所谓,谁去都一样。”
后又说,“再说…你这都好些日子不见个人影了…”·唐梓言笑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沈涵脖子一梗,歪过头盯着唐梓言,“不用了。”
话音刚落,手机又是一阵狂震,接起来,游候的声音歇斯底里,非常恼怒的拒绝了沈涵··唐梓言笑着起身,顺手拿了车钥匙,“走吧·”·沈涵漆黑的眼瞳微微一闪,依旧坐在沙发上,明显一副‘我就不去’的摸样。
唐梓言更好奇了,也没多说,直接转身出屋··沙发上的人撑不住,忙跳起来跟在他身后出去··出门的时候唐梓言稍微犹豫了一下,想起许晚河之前恐吓自己的话,莫名的有点心悸,后来又笑笑,想着自己越发的像个老头子了,这么惜命。
又换房又换车的,真是小心··停在别墅外面的车还没挂牌子,一个普通的家用SUV,看上去毫不打眼··唐梓言将手里的要是丢给沈涵,“你来开。”
沈涵接过钥匙,自暴自弃的上了车··带着唐梓言张警官,简直太离谱,可自己一时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拒绝··也不知道等会张警官看见唐梓言回是什么反应。
但沈涵转眼又想,能捉弄张警官一下倒也不太坏,谁叫他非要过来,反正那人平时谨慎的要死,该不会出什么岔子··想到这里沈涵忍不住发笑,乐呵呵的踩了油门。
唐梓言眼皮一跳··这人变脸变的还真快,刚才还一幅苦大仇深的摸样,现在竟灿烂的像朵花··天阴凄凄的,又是一幅要下雨的摸样··黄昏的时候这么一来,反倒有点像是黑夜。
车急速的朝车站开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沈涵中途不停的接电话,时而抱怨,时而大笑··这样唐梓言有点恍惚··总觉得这要是换成了自己,无论接什么电话该都是一副摸样。
平淡无常,挂着点笑,最自然的面具,空的,虚假的,一点也不鲜活··总之自己现在看沈涵是越发的舒服,放松,毫无防备··唐梓言又有点想睡觉,但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也不好睡着,就拿了瓶水来提神。
沈涵刚挂掉游候的电话,手机又重新响起来··沈涵几欲咬碎了牙,看也不看,接起来就骂,·“你有毛病吧,不就接个人么,有完没完啊·”·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委屈。
沈涵张大了嘴,“妈….你怎么…”·因为实在太意外,这晃神的人赶忙在追尾的瞬间猛剁了一脚刹车··唐梓言手一抖,洒了些水在裤子上。
沈涵看看唐梓言,一边笑一边在车站外找地方停车·“行了行了,别说了..”·唐梓言低头盯着自己的裤子,有点不开心··沈涵停好车,腾出手从纸抽里抽出几张纸,“挺好挺好,我挂了啊…”·接着又在唐梓言腿上擦了几把,“行了我不挂了,你生什么气啊..”·唐梓言一把推开沈涵的手,“你擦哪呢儿..”·“哎呀,不好意思,我跟我妈说话分心了。”
“你再分心吧…这地方也差太远了吧…”·沈涵抬了手,由他一个人去收拾“女朋友”·接着又皱了皱眉,“有有有,你别操心了。”
“恩,挺高,快赶上我了·”·“你放心,从来不穿高跟鞋·”·“白可白了”·“不知道家里是哪里的。”
“不知道他妈他爸干嘛的·”·“姓….”沈涵看一眼旁边重新喝水的人,“姓唐·”·唐梓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妈,我等会再给你打,这有急事,我先挂了·”沈涵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笑着望向唐梓言,“你这玩水呢…”·唐梓言擦了擦嘴,见自己湿透的膝盖,也跟着笑了。
沈涵盯着他怔了半晌,又四处看了看,就把身子探过来··唐梓言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靠在玻璃上,直到再躲不了··嘴唇有点疼,被对方的牙齿有意无意的剐蹭。
有这么一瞬间,唐梓言真想杀了这个人,·就像是个不错的演员,给一个真情流露的观众带的出了戏··实在有失水准··这么想着,唐梓言却不自觉的抬手勾住沈涵的后颈,热情的回应过去。
☆、雨夜·张警官在外头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终于找到了沈涵停车的地方··多日不见,这小子好像精神了许多··神采奕奕的,嘴唇都发着光··“这么黑的天你带着墨镜,能看见路么…”·张警官好脾气的笑笑,想着我还不是怕给你小子惹麻烦,因为自己毕竟在职,虽说不是一个地界的,但总得以防万一。
张警官扶了抚脸上的眼镜,“这个是名牌,就算天黑也能看清人·”·沈涵升上车窗,“上车吧·”·张警官点点头,打算绕到副驾驶上。
沈涵赶忙嘱咐一句,“坐后面·”·张警官闻言折回去,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正巧就跟副驾上的人打了个照面··唐梓言看他一眼,客气的笑了笑。
张警官登时给雷劈了一样,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故作镇定的关了车门··可心里却跟开了锅的水一样,恨不得兜头浇在沈涵脸上··张警官虽是头一回见唐梓言,先前却是在系统里见过好多遍。
本人比照片好看些,意外的文质彬彬··只是沈涵这混小子做事实在太没分寸,竟然自己跟他见面,简直是胡闹··沈涵见他白一张脸,笑不可支,“我把你送游候家里吧。”
张警官勉强笑笑,“好·”·唐梓言音色宁淡,“可以在东海给他开个房间,住在别人家应该不太方便·”·张警官跟沈涵几乎是同时开口,“不用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涵是笑着的,而张警官脸都黑成了锅底··唐梓言有点惊讶,可也没说什么··沈涵转头跟他解释,“他应该呆不了一天,反正他也有很多话要跟游候说。”
张警官连连点头应和,心想着住宾馆可是要出示身份证,万一露了马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这里的毒贩子不比普通黑社会,他们是一群鬼,有枪,没人性。
而坐在前面的那个小白脸就是这里最出名的老大,人模狗样的,看起来毫无危险,甚至有那么一点亲和,所以才沈涵这傻小子迷的神魂颠倒··想到这里张警官忍不住叹口气,·当时挑人的时候,自己早就觉得沈涵不合适,可他这张脸又实在太合适,现在看起来,果然乱子就出在这上面。
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东西··从车站开到游候家这几十分钟的时间,张警官都如坐针毡,沈涵偶尔回头来同他说几句话,都被他冷冰冰的应付回去··因为唐梓言的关系,张警官一句话也不想说,甚至觉得呼吸都多余。
只想着赶紧下车,回头寻个空挡跟沈涵好好聊聊··等车开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游候拿着伞站在路边,满面怨气··沈涵将车稳稳的停在游候身边,“他就拜托你了。”
游候正想发飙,结果看见唐梓言,赶忙堆了笑出来,“哎呀,弟弟,你这么忙啊,早说啊,早说我去接啊…”·沈涵扯了一下嘴角,“我早跟你说八百遍了..你不是叫小张去死么..”·一边下车的张警官真有种转身回车站买票走人的冲动,可他到底对这个城市不熟,转身也找不到去车站的路,只得作罢。
“弟弟,下次真的要早说,”游候没听见一样,笑的毫无压力,“唐哥,你俩有事只管去办就行,这边就交给我了·”·唐梓言笑了笑,“谢谢。”
游候受宠若惊,“唐哥别这么客气·”·沈涵目瞪后呆,升上车窗后,踩了油门就走··张警官脸上浮出些怒色来,“小沈真是胡闹”·游候拿眼睛斜他,“天都他妈这么黑了,你戴个傻逼墨镜你是傻逼么。”
“我能看见..再说我也不想让人认出..”·“不想暴漏你别来啊,都说了有我在就行,结果你还让唐梓言去接的你,你可真长心·”·游候翘着兰花指拦下一辆出租车,“竟来添乱。”
张警官给游候骂的一愣一愣的,“游候,我好歹是你头儿..”·游候踩着高跟鞋朝出租车扭过去,“这话你可别当街说,当心给人听见,再浪费你戴一天墨镜的心。”
张警官跟在后头,“这是要去哪儿”·“跟着他们,唐梓言这两天事情多,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在一起,等沈涵落单的时候,你想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
游候坐进车里,“最主要,我可不想带着你等沈涵,这小子烦着你呢,肯定不会过来的找咱们的·”·后又侧脸嘱咐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Q7。”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路灯氤氲,空气里满是暴雨前的湿意··唐梓言看一眼后视镜,微微抿唇,“有人跟着呢·”·沈涵一愣,“啊”·唐梓言念出来一串车牌号。
沈涵稍一侧目,竟是后面跟着的出租车牌号··情有独钟黑帮情仇制服情缘·“怎么是出租车”·唐梓言也觉得事情有点怪异,从哪方面看都是,因为这车并非上回一样想堵截,只是跟在后头,不知道什么用意。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不怀好意··“甩开它·”·车开进城郊的时候,游候开始皱眉,·“这俩人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张警官盯着出租车的计价表,“师傅,能打票么。”
司机轻踩油门,“没纸了,我给你过桥票行么”·游候恍然大悟,“师傅,你跟这么近干嘛,都给人发现了,不能离远点么。”
张警官皱了皱眉,“过桥票我不能报销,再说现在都一百多块钱了,过桥票才十块钱·”·游候沉思片刻,又忽然开口,“师傅,靠边停车。”
张警官赶忙说,“那你有多少过桥票都给我吧·”·游候率先下了车,在路边重新拦了一辆黑车,赶忙招呼张警官过来,“别数票了,快上来。”
张警官匆匆忙忙的付了车钱,又上了后面的车··游候指给司机,“最前头那个车,看见了么,就跟着它,别太近,也别太远·”·沈涵看一眼后视镜,“甩掉了”·唐梓言稍稍侧头,“回去吧。”
沈涵掉了个头,沿着原路返回··雨暮铺天盖地的,让人有些措不及防,春天的雨清冽冷寒,砸在玻璃上,没几分钟的时间就使得车内温度变低··沈涵稍稍降下了速度,顺便开了空调。
唐梓言没带手机,一边朝外看,一边享受这难得的清净··可心里却总也静不下来··外头这么黑,又这么冷··可以想起来的事很多,但是想起沈涵说那天晚上拉着自己出去买蜡烛的场景,就有点莫名其妙。
唐梓言稍稍侧头,打量着身边开车的男人··肤色偏暗,眼睛黑亮,下巴隐隐青色的胡茬,就是年轻人特有的那种非常清爽的性感··沈涵扭过脸,关心看一眼旁边发呆的人,“你好点了么”·唐梓言声音懒洋洋的,“不疼了…”·“我的意思是怕你冷…”沈涵一听这话,五官有点抽搐,“你想什么呢…”·唐梓言盯着他,浅声一笑,“想你啊。”
如果这话换成许晚河,应该会直接说‘想操/你啊’,但唐梓言不太习惯这么说,但意思也差不多··沈涵明白这话里的含义,只是稍微有点曲解。
他以为唐梓言是想被上··想到这里,沈涵脸上微微一僵,没吭声··脚底下却加了油门,一边开,一边打量着路边··说完刚才那些话,唐梓言脸又点热,微喘口气,跟自己赌气似的,硬要做出一副无谓的摸样,“怎么不来么”·沈涵脸上一红,“来”·接着又说,“你等下。”
唐梓言眼看着沈涵将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跳下车,微缩了肩膀在雨里跑··两三分钟后,又抱着几样东西跑出来··沈涵将东西扔在唐梓言腿上,关上车门,扑打自己身上的雨水。
唐梓言拿起套套旁边的润肤乳,“这是什么意思”·沈涵抹了一把脸,“没有润滑剂,这个行么”·唐梓言呆怔了一会,“也行。”
想了想,又开始笑,“你这意思,是要在这么”·沈涵发动汽车,没好意思去看他,“我怕你着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男色如刀 by 苍白贫血(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