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爱,你别尝(网络版)+番外 by 逍遥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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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爱,你别尝(网络版)+番外 by 逍遥候(2)
·    矮个子说:“不过,我觉得木狼那里有问题了·这么长的时间,依他的能力,不可能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查到·”·    高个子嘿嘿冷笑:“一颗棋子,如果有异心,那还不容易解决”·    “阁下”说:“没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儿,马上部署下一步行动,通知他们尽快查到连誉最近军火交易的具体资料,只要让我知道是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支持王储,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哼。”
    ****************************************************************·    穆狼被紧急送到医院,连誉守在穆郎床前,小唐悄悄走过来俯身上前说:“老大,他们说附近军用、民用机场都查不到起飞记录。
人不是这边军队里的,相信应该是雇佣兵·”见连誉不说话,接着说:“说那片海域海底水流太急,天又太冷,残骸不容易打捞·这边两位将军都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说很抱歉,还说只要你开条件,他们都答应。”
    连誉冷笑一声:“当我是三岁小孩,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们讲,查不出来,一切免谈,海参葳别想有私货进出关,让他们抱着自己的那点儿薪水养老吧,以后不会有太平日子过。”
    小唐小心翼翼的说:“要不,给力哥打个电话”·    连誉猛地回头看着他,吓得小唐心里一哆嗦,连誉冷着脸说:“再多事,你和他一起滚回马来西亚。”
    小唐赶紧退出来,走出大门口,挠着头走来走去,一个保镖走上前问他,小唐说:“别说我没告诉你,老大没叫,你可别进去触霉头,那个小孩一天不醒,老大就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
    自己犹豫了很久,还是掏出手机,按了号码,里面传出“喂,小唐吗”·    小唐忙找个角落,偷偷摸摸的说:“力哥,是我……”·    两天过去了连誉一直没合眼守着,眼睛里全是血丝,只是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穆郎的手不放,他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中透着青灰色,情况竟比上次还要严重。
连誉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劫游艇,看阵帐还不算小·自己是走正常手续入关,难道会不知道自己没在游艇上既然知道,为何要劫游艇,那些人到底要什么那些保镖都是跟了自己七、八年的了,新选的三人包括秦晓风这次都没带过来,难道他们是为了穆郎他这么一个小孩子,身世清白,背景简单,为什么要他·    身后的门轻轻的开了,连誉低头不耐烦的说:“出去。”
    “阿誉·”来人叫他··    连誉抬头一看,迎着阳光年继轩站在那里··    两人站在门外,连誉背倚着墙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长长的呼了出去。
年继轩看着他慈爱地笑笑说:“你不要怪他们多事·他们知道也就我说的话你还能听两句·”·    连誉并不看他,眼神不知看向何处。
英俊的脸庞上络腮胡子都长出来了也不刮,硬扎扎,自己用手摸着下巴··    年继轩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阿誉,这件事你要是继续追究,闹开了,只会害了那个孩子。”
明显感到连誉一僵,却仍是不说话·年继轩说:“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去劫游艇想要的人是谁”连誉转过头来看他,年继轩轻声说:“他们要抓的是那个孩子。”
连誉说:“我就是想不通,他们抓他干什么”年继轩笑了,说:·    “关心则乱,你呀,和……”自己顿了顿,说,“和他一样,为了那个孩子,你做得还不够明显在这里,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以后那孩子的危险更多,抓他不过是为了要挟你。”
    一语惊醒连誉,他只是隐约觉得可能是这样,但是心里没多想·一时语塞,闷了一会儿说:“我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孩子,都有钱有势。
我做得更多,包下一个岛开晚会,买游艇,买别墅送她们是常事,怎么不见她们有事·”·    年继轩看他强辨的样子,到象是从前拽住自己撒泼耍赖的小孩子,叹口气说:“你问问自己对那孩子是不是和对她们一样。”
说到这儿,意味深长的看了连誉一眼,说,“阿誉,有时候,对一个人冷淡不关心,其实是逼不得已的,其实心里……”·    “别说了。”
连誉打断他,“难道就靠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吗”连誉冷冷一笑说:“懦夫·”连誉盯着年继轩大声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喜欢他,谁敢动他,就是和我连誉作对,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开门进去,狠狠的把门甩上·年继轩站在门外摇头苦笑,心里说,真要能这样,将军和小姐又何必受这么多年的苦··    连誉进了门,却惊见穆郎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惊似喜,含着薄薄水雾,莹莹地看着自己。
跑过去,紧紧搂在怀里,没头没脑的亲下去,沿着额头、眉毛、眼睛、鼻梁……细细密密的印上·穆郎闭着眼睛任他亲吻,感觉他双臂像铁箍般将自己圈住,象是要把自己嵌进身体里。
仰着小脸迎着他热切的唇,心里还为刚才听到他说的话在激荡··    他喜欢我,是的,他喜欢我,他居然就这么说了·穆郎心里幸福的感觉满满的,心里开心的要飞起来,眼角泪水顺着脸庞滑下。
    亲着亲着,连誉嘴里湿湿,咸咸的,忙松开一看,穆郎消瘦的脸上泪流满面,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啊肩膀胸口还是腿”说着手轻轻的抚摸,穆郎腿上被破片弹炸开的碎片伤了好几处,又经海水一泡,伤口很狰狞。
穆郎看着他,摇摇头笑着,轻声说:“你的胡子,扎人·”·    连誉放宽心,又把他抱在怀里,用下巴轻轻的蹭他的脸颊说:“死小孩,把你吃掉,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穆郎偎在连誉怀里说:“连誉,烟花好漂亮,谢谢·”·    在海参葳待了几天,连誉怕北京天气寒冷直接带穆郎回了马来西亚,住在家里,本来他不想回来住,还是小唐说,还是让穆郎养伤要紧,他这才勉强同意,把家里的几个老仆人高兴坏了,对穆郎也是尽心尽力。
    连誉匆匆回了北京把事情交待给常力,带着秦晓风等人和“小馒头”赶回马来西亚,这处住宅外一直有军队把守,所以让保镖都住在离此不远的地方。
    这天连誉从外面回来,见欢姐端着茶盘出来,问她:“他今天吃什么了好点儿没有”欢姐说:“就吃了半碗炖的汤,看精神还好,今天在花房里待了大半天,这会儿在楼上呢。”
    连誉上楼轻轻关上门,见穆郎穿着桑蚕丝的家居睡衣,斜倚在贵妃塌上,身上搭着连誉的一件羊绒开门毛衣,书搁在腿上,迎着晚霞,睡着了··    连誉慢慢走到近前看着,十七岁的年纪看上去还要小些,他最近只长个子没长肉,睡衣斜斜的松开,露着纤细的锁骨,脸庞、脖颈的肌肤细腻光滑。
那脚掌也雪白,指甲红润·这些日子连誉抱着他入睡,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不敢动他,不过亲亲而已,天知道抱在怀里欲火焚身的感觉·穆郎到是睡得安稳,只苦了连誉,一晚上冲几次冷水澡。
    连誉过去用手握着他的脚,脚冰凉,连誉心里说,死小孩,不听话,总爱赤着脚·手里就给他轻轻揉搓,眼里看着,小腹慢慢的灼热起来,看着小东西的脸,楚楚动人,那红润的小嘴轻轻张着,心想,又过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了,天,和尚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想着,终于忍不住了,低下头,吻上穆郎的唇,将那唇含着轻轻吮吸,用舌尖慢慢开启,穆郎迷蒙中微一张嘴,就被他乘虚而入,搅住小舌辗转吸弄,手更伸进睡衣里,在胸前摸索,那两粒硬挺起来,手便滑到睡裤里,轻轻揉着穆郎的分身。
穆郎嘤咛一声慢慢醒来,唇却被连誉索取,身子在连誉手中,软成一团,不自觉用手环上连誉的脖子,小舌迎合着,两人湿吻在一起··    连誉漆黑的眼中情欲四射,见穆郎也情动,更忍不住了,手里动作更主动了,穆郎想叫,却被连誉将嘴狠狠吻住,良久,离开,一道银液挂在穆郎嘴角扯开。
穆郎闭着眼,身子随着连誉的动作颤抖,嘴里“嗯啊”“嗯哈”不绝,身体热的扭动,小舌轻舔着嘴唇,津液慢慢自嘴角流出·连誉凑过去,都吸了,轻轻用舌舔了,轻咬着穆郎耳垂,颈后,锁骨。
穆郎轻喘,呻吟着说:“别,轻,轻点儿·”语调颤抖,快说不出话来了···    连誉将穆郎抱在怀里,背依在自己胸口,两条腿挂在自己腿上,大大的撑开。
一只手的手心在铃口摩擦,弹动,上下动作,另一只手顺着那股间小缝滑下,将手指轻轻探入,紧炙地被包裹着,熟悉的寻找那点突起··    穆郎被前后夹击,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嘴里呻吟不绝,连誉在耳边低说:“乖,亲亲。”
穆郎乖乖的侧头过来,轻轻的将小舌吐给连誉,让他吮吸·连誉手下加快,终于穆郎一阵颤抖,身子弓起来,泻在连誉手里··    连誉替他擦了,凑过来嬉笑:“这么多啊,你也很想了吧。”
穆郎喘着将头埋在连誉胸前,只看到绯红的耳朵和瘦削的肩膀·连誉不敢将他压在身下,转身抱在怀里,将两腿环住腰间,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涨大的分身上,轻吻着穆郎的唇说:“你看,好长时间他都没痛快过了,今天就让他舒服一次哈。”
    穆郎羞涩的点点头,主动扶住连誉的分身,轻轻起身用那里慢慢的含住坐下,连誉低吼一声,轻轻的挺动,穆郎看他忍的辛苦,知道他怕自己受伤,心里甜甜的,主动的挺身迎合他,大大地刺激了连誉,大手扶住穆郎的腰,冲送起来,强烈刺激下,穆郎泻过的分身抵在连誉小腹也硬了起来,连誉魅惑的笑说:“小东西,要想再快点儿就告诉我”穆郎被连誉弄得意乱情迷,呻吟着说:“嗯啊,快,再快点儿”。
“舒服吗”“嗯,舒,舒服·”·    良久,连誉低吼一声,在穆郎的呻吟声中泻了·看着还是硬着的分身,连誉怕穆郎身子受不住,不敢再做了,只抱他洗干净了,搂在怀里,自己强忍着。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一章·章节字数:2958 更新时间:08-06-23 12:23·    穆郎看着连誉送的腕表,没注意,今天才发现每块表的背面都刻着两排字母“ML”,问连誉:“这个字母什么意思”连誉正在给他的小腿换药,擦上药轻轻的用嘴吹着,一听,说:“是穆郎连誉的第一个字母。”
穆郎奇怪说:“我也觉得是,那干嘛刻两组”连誉并没抬头,自己脸上微微的有些烧,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说,死小孩,是MY·    LOVER我的爱。
他不好意思直接告诉穆郎,想在穆郎的表上刻上自己的心意,又怕他追问,就连自己的那块也刻上了·这会儿,穆郎问起来,就含含糊糊的说:·    “第二组是穆郎的字母缩写,真罗嗦,不就几个字母么。”
    穆郎见他不说,感觉他有些心意在,就没再追问·上好了药,连誉扶他在屋里走了走,穆郎说:“咱们下楼坐坐吧·”连誉忙拿过件外套给他披上,揽着他往外走。
    走廊上,“小馒头”正追逐着自己最喜欢的塑胶小鸭子,追上了,按两下,让它发出“吱吱”的叫声,再把它推开,再追·可怜的“小馒头”,连誉以穆郎身上有伤为借口,禁止它缠在穆郎身边,它只好自己找好玩儿的事情了。
    连誉揽着穆郎一出房间,就看到“小馒头”追着小鸭子进了书房,没走两步,就听到里面“咣当”“咔嗒”一连串响声。
穆郎说:“呀,它是撞翻什么了,快看看·” 自己快走几步,欢姐也在楼下问怎么了,连誉对她说没事,扶着穆郎进了书房·一看,“小馒头”低头知道错了,趴在那儿。
角落里几幅画撞倒了,近窗的那个画架翻在地上,搭在上面的布散在一边,露着那幅人物油画,穆郎偷看的没有画面孔的那幅··    连誉轻轻的将其他的画立起,把这幅画摆放回画架上,手里拿着那块布却没有搭上,就这么看着那幅画。
良久,就这么背对这穆郎说:“你说,这幅画画的怎么样”穆郎觉得他语气低沉,自己心里转了转说:“画得很好啊,我虽然不懂,也觉得画的很逼真,可惜没有画完。”
·    连誉就这么退回来,抱着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幅画对穆郎说:“这画是我母亲画的,画里的人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他来的次数少得可怜,哪怕是我母亲去世前他都没有出现过。
顾汉生,我的父亲,哈哈,真可笑,母亲连他的脸都不敢画出来·”·    连誉和顾汉生的关系是穆郎在对连誉几次催眠后,他才吐露的,他心里对他非常抵触,穆郎经过一段时间“真心话”的询问,已经非常清楚他们的恩怨。
可是现在看连誉明明心底怨恨凄苦,却装作轻松的这么说出来,心里也替他难过··    连誉说:“告诉你,心里舒服多了,本来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不知怎么开口,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是我父亲,所以,算了一时说不清楚,”连誉亲亲他的脸说:“以后你见到他也不用给他好脸色看,听到没上次他瞪你两眼,你就不敢说话,哼。”
穆郎心里好笑,连誉这样子分明在撒娇,他心里要是对顾汉生没有感情,这么多年怎么会尽心尽力帮他办事,嘴硬··    连誉就这么抱着穆郎下了楼,楼下的欢姐见怪不怪的笑,准备好炖品就退下了。
连誉拿着勺子喂穆郎,穆郎躲着说:“我的腿受伤,不是手受伤,我自己会吃·”连誉嘻嘻笑说:“你要不吃,我可都给‘小馒头’喽。”
穆郎撇撇嘴说:“欢姐费心做的,你不要就这么浪费了·”连誉直说他现在瘦的厉害,抱在怀里都硌手,到底是看着穆郎吃的肚饱才满意··    又过了好些日子,连誉还是在附近找了栋别墅,布置好保安措施,带穆郎和一干人住过去,因为穆郎爱吃欢姐做的东西,就带上几个她们几个老仆人帮忙。
这期间,除了公事,有人约连誉打猎、出海、骑马……连誉都推了,没事就在家里陪着穆郎,陪的小唐几个人身上都结了蜘蛛网··    这天,小唐跑进来,连誉和穆郎正蹲在那里修剪花草。
    “老大,虾九叔又打电话来了,说他五十五岁大寿你一定得到,说,别说你在这里,就是不在马来,他统共也就这么一个五十五岁大寿,让你一定得去。”
小唐一边说,一边擦汗··    连誉看看他:“干什么怎么一身汗味礼物你送去了吗”小唐忙点头说:“送了,我和晓风一起送的。
嘿嘿,刚才和晓风练功来着·”·    连誉点点头:“你没跟他说,我没空吗”·    小唐笑说:“说了,不过,”他看看连誉说,“虾九叔说,让你多带几个人去,都不是外人,热闹。”
然后说完看看穆郎··    连誉心想,到不好太推辞,自己最近一直在这里,他又请了好多次,而且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再推辞反而不好·对穆郎说:“虾叔你也见过,最近在这里你也没出门,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穆郎也不想他为难,见小唐在旁边雀跃,知道他们最近被连誉禁令哪儿也不准去,憋坏了,于是,对连誉笑笑说:“好是好,不过,人家过大寿,我跟着你去……”连誉笑笑说:“你带着我,就是最大的礼了。
逗你的,我替你准备一份,到时候你送过去·”·    连誉穿了身深灰色西装,里面丝制白衬衣,西装很合体,宽肩窄臀,修长的双腿,隐隐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
头发留长了些,带着那副假装斯文的金丝边眼镜,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穆郎刚换上衬衣和西裤,正站在那里系袖扣,连誉悄悄的站在他身后看着。
    镜子里的人,白色丝制衬衣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隐隐露着莹莹的肌肤·衬衣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两点凸起,纤细的腰线,修长的双腿,消瘦的身材,低着头摆弄袖扣,脖颈优美的弯曲,黑发低垂,遮住那双眼。
    连誉走上前,轻轻环抱着他,在耳边戏谑地低声说:“你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让我……”话还未说完,镜子里的人儿已经满脸绯红,从脸颊道颈窝,甚至连那隐隐露着的胸膛都泛着绯红。
连誉抱在怀里,大手慢慢的摩索,渐渐,穆郎呼吸重了,眼里沁着水汽·连誉将他扶在床上,压在身下,穆郎握住他乱动的手说:“你,你又……时间快到了,要是那个,就,就迟到了。”
连誉一边吻着,一边说:“迟到什么迟到也值得·”·    还没穿好的衣物和已经穿整齐的衣物,又散落在地上,床上的两个身体,缠绵在一起,连誉极尽温柔,穆郎呻吟着承受……·    楼下,秦晓风瞪着大眼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小唐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一晃一晃地说:“哼,有只八哥只会呼哧呼哧喘粗气,够不着的地方,别白费力气的飞。”
    晓风正在上火,听话里不是味儿,站起来,指着小唐说:“你说谁你说谁八哥·”小唐看他生气的样子就开心,挤眉弄眼得说:“好几天没看你露出大牙板,也别跟我发脾气呀。”
晓风气得牙根痒,也不说话了,一抬腿,往小唐身上扫来·小唐知道他按捺不住,早就盯着,腿风还没到,放下杯子,蹦到一边儿,晓风不解气,追上来,两人拳来脚往打做一团。
小唐拳脚上不如晓风,开始仗着身手灵活还躲着,后来见落下风,被晓风一个小擒拿,锁着手腕掰在身后,抬脚刚想踹,又让晓风用腿压住,晓风得意的说:“看你还胡说,让你胡说。”
见他露着雪白的牙齿,眼睛弯弯的还在笑,心里气的不得了,忽然,一个坏笑,低头便亲下去了··    小唐顿时愣了,笑还没收呢,嘴还咧着,就被晓风亲上了。
亲上了还不算,舌头也伸进去了,他就这么张着嘴,结结实实得被晓风湿吻了一回·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晓风嬉嘻笑着起来,自己叭叽叭叽嘴说:“嗯,欢姐这个奶茶的味道不错。”
大摇大摆得出了门··    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怪叫:“秦晓风,你这个小混蛋,妈的,老子不亲回来,老子就不姓唐·”·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二章·章节字数:4267 更新时间:08-06-23 12:24·    等到连誉把自己和穆郎洗干净,再替他和自己穿好衣服,当然,过程中免不了上下其手,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两个人施施然从楼上下来,眼看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誉脸色一沉,拉着穆郎的手往外走,穿过层层碧树藤萝,绕过花园,一看那七、八个保镖都挤在大门口,还有几个老仆人,叫好声不断。
·    连誉拉着穆郎靠近他们身后,几个保镖马上感应到,乖乖分站两边,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笑,肌肉都在抽动··    小唐咬牙切齿的围着几辆车子追赶着秦晓风,晓风在车上翻转腾挪逗引他,嘴里还说:“来呀,来呀,抓到了,让你干什么都行,嘻嘻,有本事你就来呀。”
嘴巴咧到后脑勺了,露着两颗兔子牙·小唐怒火到了头顶,转圈儿抓他,每次刚碰到衣角,就被他闪开,嘴里说:“行,行,你够狠,别让老子逮到,老子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
他那张清秀的脸被晓风气的都扭曲了····    眼看要抓住晓风,跳起来,一腿踹过来,晓风回身避过,把他的腿一勾一拉,小唐下盘不稳,一个嘴啃泥扑倒在地上,眼前是连誉的两只鞋。
站起来,脸上蹭了灰,他跟着连誉哪里吃过这种瘪,可在连誉面前却不敢放肆了,只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晓风,嘴里做口型:“死小子,给我等着·”·    连誉看他两个西装都扯开了,晓风还好点儿,小唐头发戗着,脸上蹭着灰,裤腿上沾着泥,冷笑:“最近练功很卖力啊,行,你俩就在家慢慢练。”
    “啊”小唐哭着脸说,“不要啊,老大·”·    晓风也晕了,他想出去玩儿很久了,又可以和穆郎一起,这下子全毁了。
    连誉又说:“两人对练四个小时不准停·”·    连誉刚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他俩挑了挑眉毛,笑了笑说:“允许你们用辅助工具。”
说完拉穆郎上车,穆郎回头看晓风,看他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心里不忍,上车对连誉说:“他们在家呆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过大门,今天挺高兴要出去,别罚他们了。”
连誉对他笑着说:“你不知道,这个小唐,平常只有他欺负人,没想到今天让晓风给制住了,有意思,不过,既然你说情·”说着,捧着穆郎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让他们出去转转。”
说完,荡下车窗,对小唐说:“小唐,晓风第一次来,够了四个小时,你就当向导,带他出去转转·”说完,车子发动,一行人,几辆车呼啸而去。
    秦晓风看车子离去,大叫着冲小唐扑过去:“唐赫,你死定啦”小唐喘着粗气,也扑过去:“你这个死小子,老子要你好看”·    扭打成一团,从大门口打到园子里,欢姐还是很厚道的,对其他人说:“走啦,走啦,小少爷说了,四个小时呢,光站着这里看,什么都不用干了,快走吧。”
    **************************************************·    海岛上有一座死火山,依山建有岛上唯一一座酒店,风景绝佳,前面嘹看下方碧蓝大海,酒店后面就是陡峭的火山。
这家酒店收费昂贵,虾九包下这里开寿筵·海岛只能搭乘私人飞机抵达,就这样还到了一百多人,来的非富即贵,虽然虾九一直做的是黑道,但这个社会,黑与白又哪里能分得清。
    连誉和穆郎抵达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大厅里的人注视着他两人走进来·连誉如烈焰骄阳,风神俊朗,穆郎像皎洁新月,清雅隽秀,人人心想,这连誉不愧是青年一辈的佼佼者,不知道身边这个漂亮得男孩子又是谁家公子·    远远的虾九迎过来,拥抱连誉和穆郎。
虾九胖胖的脸上神采焕发,对连誉说:“我就说你能来,我虾九过大寿,面子还是有一点的,哈哈·”穆郎把手里抱着的一个黄色锦缎盒子递给虾九,微微的笑,这一笑引得大厅里一片抽气声,说:“九叔,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虾九乐得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直对连誉说:“好,好,我就看这个孩子好,不过怎么比上次见还要瘦了”一面说,一面把盒子打开,身边早就围过人来。
盒子一打开,宝光流动,虽然大厅里灯火辉煌,还是压不住那盈盈流转的一汪碧绿,是一整块翡翠雕的大肚弥勒佛,那佛的面容到有九分象寿星老的样子··    虾九把佛像拿出来,两只手托着,身边围着都是富贵人,当然知道这佛像价值连城,都暗叹穆郎出手大方,互相打探他底细。
虾九面上放光,心里知道,这礼虽是穆郎送的,但肯定是连誉备的,只不过他肯为穆郎备这么重的礼,也足见两人关系的亲密了,对穆郎言词间更关照··    虾九的寿筵因人多,来人关系复杂,就搞成自助酒会的形式。
很多熟人过来和连誉打招呼,还有知道他,想找他攀关系的,都托虾九过来引见·连誉忙着打招呼,对想和穆郎套关系的一律谢绝,把他挡在身后,他的嚣张是出了名,那些人都习惯了,反而更好奇穆郎的身份。
    穆郎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餐台前·他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好吃的,满台都是海鲜、刺身、各国特色冷热盘,热带水果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巧克力,西点。
他最近身体没养好,加上一惯爱吃清淡的,看除了海鲜,好多菜里都加了咖喱,腻腻的,就夹了两块松露巧克力和几片火龙果在盘子里,自己用小叉子叉了块巧克力,慢慢的品味,嗯,味道不错,很正宗呢,又吃了一块,自己正吃的津津有味,连誉转身过来,看着他笑说:“一转眼你就没了,有爱吃的吗哦,巧克力。
看,小东西,都吃到嘴角上了·”连誉说着,低下头来,看那意思,是要给他舔嘴角了,穆郎慌了·在家里连誉经常这样,穆郎吃着吃着东西,他就跟 “小馒头”一样,在穆郎脸上“打扫”,当然“打扫”到最后,就变成深吻,深吻到最后,就变成……可现在是在外面,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穆郎忙扯他手,低声说:“在外面呢,别……”连誉嘻嘻笑,抬起手来,抚上穆郎脸庞,用拇指轻轻的擦去嘴角的那丝巧克力的痕迹,看着穆郎。
英俊的脸上温柔如春风,明亮如星子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千言万语,就这样看着穆郎,低声说:“知道了·”·    穆郎没来由的脸上一红,低头用叉子叉那片水果,可怎么也叉不起来,心想,这人,听到了就听到了,干吗用那种表情,干吗用那种眼神,他就说了三个字,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穆郎正被连誉蛊惑的意乱情迷,大厅乐队奏响了“生日快乐”的音乐,一个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推进来一个四周堆满鲜花的大生日蛋糕,缓缓冲虾九走来,虾九站在那里哈哈笑着,志得意满。
·    那个服务生走过穆郎身边,穆郎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蛋糕上点着两个“5”“5”形的蜡烛,服务生推着蛋糕车越走越近。
穆郎心里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盯着那个服务生,心想,冷静点,仔细想想,肯定有问题··    服务生将蛋糕推到虾九身边,将切蛋糕的刀子递给虾九,礼貌的一躬身退下了。
穆郎眼中一闪,在连誉身边悄声说:“你不是说咱们的鞋子都是定制的吗一双要好几千美金吗”连誉说:“是啊,怎么了”穆郎疑惑地说:“怎么那个服务生的鞋子和咱们一样,旁边也有那个花纹啊”连誉何等的聪明,一个服务生怎么会穿一双价值几千美金的定制皮鞋。
那个服务生还没走到门口,连誉大喊一声:“服务生,等一下·”那个服务生不但没停,反而拔腿就跑,连誉大喊一声:“截住他·” 他自己的保镖反应迅速,虽然分散在场中,但马上跑出来围截,场中还有虾九自己的马仔,还有其他人带来的保镖,都冲了上去。
那个服务生身手敏捷,十几个人围上去堵截,他从怀中掏出枪来,乱射一通,快步朝大门退去·大厅中的人都退到后面花园中·连誉将穆郎护在身后,对挡在身前的两个保镖说:“快把这个蛋糕小心点扔出去。”
    两个保镖迅速推着蛋糕车抬到酒店后面顺山头扔了下去·虾九愣在那里,嘴里说:“这是怎么回事快把那个人给我抓住。”
    十几个人围着杀手,那人子弹射完了,一阵挣扎,终于被射中腿,被扭送到众人面前·就在这时,山下传来“轰”一声巨响,一百多号人站在酒店后园里,感到脚下土地一阵抖动。
穆郎握紧了连誉的手,连誉低头看看他,脸上一笑说:“没事,是那个蛋糕爆炸了·”虾九过来对连誉说:“阿誉,这次多亏你,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的挑今天触我霉头。”
走到那个杀手面前,接过手下递过的枪,抬手“啪”的打在杀手膝盖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腿跪在地上,虾九阴笑一声:“说,谁派你来得·”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虾九抬手“啪”又一枪打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那人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两条腿跪在地上慢慢流出血来··    虾九对他说:“嘴还挺硬的,可惜,你碰上我,死人我也要让他开口。”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张黄惨惨木板的脸上冷笑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猛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穆郎、连誉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遥控炸弹引爆器。
那人哈哈狂笑,手猛地按了下去·“轰”几声巨响,不是一颗,是几颗炸弹,陆续爆炸,围栏、树木、碎石……被炸开,整个花园里腾起火光。
    炸弹炸开,身边有人飞出去,巨大的气浪把拉着手的连誉和穆郎抛出去,伴着被炸飞的碎屑、石块被打向山下·连誉左手拉着穆郎,右手紧紧攀住一处残缺的大理石围栏。
围栏太粗,连誉的手抓不过来,胳膊挂在上面,用手肘弯部别住,因为左手穆郎的重量,手慢慢的吃不住劲了·穆郎被连誉抓住右手,脚下陡峭的悬崖,还没找到落脚点,双脚乱蹬,他低头看看,蹬下的碎石噼里啪啦的滚下悬崖,击打着悬崖下尖牙般的礁石。
抬头,看见连誉急切的眼神,连誉说:“别怕,另一只手也抓住我,脚试试能不能找到支点·”穆郎看着他,他别住大理石围栏的手吃力的支撑着,关切的脸就在眼前,心想,如果他放开自己,他就可以爬上去,如果再抓着自己不放,只会两个人都掉下去。
如果自己扯住他往下一拽,脚下一蹬,甩手的力量就可以翻上围栏,当然,他就会被甩下悬崖··    穆郎冲连誉微笑说:“连誉,你放开我·”连誉咬着牙说:“死小孩,你胡说什么,快抓住我。”
    “阿誉,你放开我吧·”穆郎话说得很轻松,仰着头看着他··    连誉看着他脸上带着最让自己心动的那种微笑,嘴角上扬,眼里光华四射,没有应该有的哭喊惊恐,只有淡淡的笑意,心里莫名的痛。
感觉他的手正在自己手中滑落··    “不,你抓紧我·”连誉怒喊,“来人呢,人都死哪儿去啦”穆郎轻轻的摇摇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连誉努力在撑着,穆郎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笑意越来越深,可眼里泪光闪烁,就这么莹莹地看着他,他心里慌乱起来,说:“你再坚持一会儿,别放。”
    穆郎眼角一颗泪珠滚下来,闭上双眼,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不想看连誉快要滑脱的手,任自己的手掌慢慢在连誉手里滑开,心里喃喃地说,傻瓜,傻瓜,傻瓜……·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三章·章节字数:2639 更新时间:08-06-23 12:25·    小唐和晓风从园子里打到大厅,从大厅打到二楼,三楼是连誉的没敢上,桌翻椅倒,碎了的瓷器、摆件儿一地。
小唐没沾到一点儿便宜,反到被晓风扒了外套,衬衣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精实的蜜色的胸膛·晓风一边在前头跑一边逗他说:·    “哎呀,唐赫,看不出你还皮滑肉嫩得,嗯,手感不错噢。”
小唐累得跑两步,喘两口,心想,妈的,这小子干什么的,怎么体力这么好,跟头牛一样·嘴里还不示弱,嚷嚷:“臭小子,你,你别让……老子逮到。”
正靠在沙发上喘气,晓风蹿回来,顺手往脸上一摸,小唐一歪头,没躲开,被摸了一把,气得鼻子都歪了,骂:···    “你,你这个,又占了老子便宜……”正说这,一个保镖上来,见小唐的惨状,嘿嘿偷笑说:“小唐哥,刚刚够四个小时了,对练可以结束了,下面你可以给晓风当向导,领他吉隆坡一夜游了。”
说完,又偷笑·小唐恨得牙根痒痒,骂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妈的,再笑,老子拔掉你的牙·”一边又苦着脸,心想,怎么忘了老大还让带那个臭小子出去转的事了,早知道,刚才保存点儿体力呀,唉冷眼看,晓风露着大板牙,在那里嘲笑自己,他一向都是鬼灵精怪,想着想着,心里一个坏主意出来了。
站起来,擦擦汗对晓风说:“老大吩咐地,可别说我不带你出去啊·等我去洗洗换身衣服,有本事就给我来,老子带你出去见见世面,要是不敢就算了·”晓风哪会怕他,冲他做个鬼脸说:“去就去,怕你呀,哼。”
·    两个人洗干净了,换了衣服往大厅里一站,互相瞅着对方·小唐穿了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夹克,黑色牛仔裤,菱形嘴撇着,一对桃花眼斜看着晓风,嘴里说:“喂,你有没有好点儿的衣服,老大给你那么多钱,你留给谁呀你,跟老子出去,很丢脸哎。”
晓风低头看看自己,虽比不上小唐的一身名牌,不过蓝色牛仔裤,蓝色鸡心领毛衣干净整齐,哪里不好了,一腆胸脯,冲小唐说: “你管我·”他比小唐180公分的个子矮一些,小唐一撇嘴:“哼,矮冬瓜。”
晓风最恨人家说他矮,他和穆郎差不多的个子,可是比起连誉185公分的身高,还有那些保镖,算是矮的了,听小唐说他,回了一句:“人家还小,人家还会长的,死老头。”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小唐一听23岁的自己居然被19岁的晓风说是死老头,气的头顶冒青烟,冲上去就要揍他,晓风摆出一副,来啊你,谁怕谁呀的态度。
几个保镖等着看好戏,欢姐过来说:“好啦,好啦,你俩别闹了,赶快出门,赶紧,给点儿时间收拾收拾,看你俩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儿啦等小少爷回来揭你们的皮。”
一提连誉,小唐就泄气了,对晓风冷哼一声,出了门,晓风紧跟着他,两人上车走了··    这里的夜五光十色,光怪陆离,两人只顾着撕打,晚饭也没吃,晓风是个大胃王,早饿得肚子叽哩咕噜地响。
小唐倒好心,带他去了家正宗的马来菜馆,结结实实的吃了个肚饱,两个人挺着肚子上车,小唐一发动车子就对晓风说:“怎么样带你去玩玩儿吧,别说老子不关照你哈。”
晓风说:“死老头随你便·”小唐忍着气,心说,臭小子,等下要你好看··    “火焰”夜总会,小唐一脸坏笑得看着门头的招牌,心想,臭小子,整天看着老大的人流口水不说,还敢占老子便宜,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哼哼。
晓风还没看出异样,只在门口看见几个清秀少年,心想,原来马来这个地方的男人张的也不错阿,就跟着小唐进门了,不知道,这个长着桃花眼的男人正在咬牙切齿的想要对付他。
    ******************************************************************************·    穆郎的手眼看就要滑落,忽然,一条铁链“嗖”的垂下来,一直滑到穆郎胸前,两个保镖伸出头抓着铁链的一头大喊:“老大,你们撑住,穆郎你抓紧这根铁链。”
连誉心中长出一口气,对穆郎怒说:“死小孩,还不赶紧抓紧铁链,再不听话,我可放手啦·”·    泪珠还在眼角腮边,看连誉暴怒的温柔样子,穆郎不知道是哭是笑,忙用左手,握住那根铁链,铁链不算粗,穆郎的手正好能握过来。
看穆郎握紧了,两个保镖使劲往上拖,连誉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着的穆郎的右手·他怕铁链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不顾右手已经麻木了,并没有拉着铁链上来,而是自己试着用左手攀住围栏。
两个保镖卖力的往上拽那根铁链,穆郎一点点的升上来·忽然,连誉脚下一滑,左手没攀稳,顺着峭壁急速跌下··    “连誉”“老大”·    穆郎和保镖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瞬间,穆郎单手一转,把铁链在腕间缠了一圈握住,探下身来,右手及时拉住正从身边滑落的连誉的左手·巨大的下坠冲击力,使穆郎的手腕在铁链上滑下数寸,险些把山顶的两个保镖也拽下来。
    “老大,小心”两个保镖大喊,一个转头身后喊,“有没受伤的过来帮忙啊”花园里乱成一团,残垣断树下到处都是躺在那里呻吟的人,虾九也不见踪影,一时没有人过来,两个保镖干着急。
    穆郎右手紧扣住连誉的手腕,用力的握着·连誉看着生满铁锈的锁链一点点的在他手中滑过,雪白纤细的手腕隐隐有血丝流下,可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个人的重量太强,往上拖的两个保镖很吃力,脚底一滑,手一松,锁链又落下来,两人的身体又猛地一沉·穆郎牙齿一咬,闷哼一声·连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他右肩枪击的旧伤现在拽住自己80公斤的体重,每过一秒钟,都锥心欲断的疼痛。
连誉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在努力支撑,手和腕在铁锁上一点点滑落,眼看锁链就要到头了,心里终于明白,刚才穆郎说,“你放开我”的心情··    连誉对穆郎说:“你看着我。”
穆郎眼里粼粼的泪光渗出,模糊了连誉的脸,摇摇头说:“你别说话,想说什么,上去再说·”连誉大喊:“你听我说”连誉一顿说:“我只想拉着你的手,这一辈子都不放。”
说完右手在崖壁上一按,挣开被穆郎握住的左手··    “不要……”穆郎喊·这时候,穆郎什么都顾不得了,左手一甩铁链,身体倒转,双腿分别缠住,另一只手也握住连誉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一侧甩上来,自己被这个力量带的滑落铁锁。
虽然突然变故,但连誉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被穆郎一甩,瞬间眼前就看见铁链,忙伸另一支手握住,穆郎身体滑下来,紧紧抱住连誉的一条腿·这一疯狂举动,快吓死了山顶两个保镖,这时身后连誉其他保镖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浑身挂彩的找到这里,七手八脚的帮忙把两人拖上来。
连誉躺在地上,怀里紧紧拥着穆郎,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飞快地跳着,旁边的保镖瘫做一团喘着粗气··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四章·章节字数:3278 更新时间:08-06-23 12:25·    晓风跟在小唐屁股后面,进了“火焰”。
拐进重重几道门后,大厅里面灯火昏暗,角落里影影绰绰·面容清秀的男服务生戴着小兔子耳朵的头饰,身上穿着黑色紧身透视装,黑色紧身短裤,屁股后面有个小兔子尾巴,穿梭在大厅里。
满大厅看不到女孩子,晓风觉得不对劲,心想,搞什么啊·对前面走的正欢的小唐说:·    “喂,死老头,你搞什么鬼啊,干吗带我来这种地方”小唐没理他,走到吧台,一屁股在高脚凳上坐下,远远的冲他喊:“不敢啊,没胆子玩儿,你就自己回去吧。”
这一嗓子,引得好多人看晓风,晓风脸一红,心想,死老头,想看我出丑,哼·走上前,也坐下··    小唐嘿嘿笑,跟吧男指着酒牌说:“来这个,双份,他一样。”
吧男手脚麻利的调了两杯酒给他们,小唐看看晓风,一仰脖干了,吧唧吧唧嘴说:“再来·”晓风不甘示弱,也端起来干了·一股热浪冲上咽喉,鼻腔,火辣辣的落尽胃里,晓风低头猛咳,咳……咳,吧男忙问:“先生,你没事吧,这个‘冰点’是烈了点儿。”
·    咳……咳,这么烈的酒叫“冰点”,神经·抬起头来,看小唐又干了一杯,用眼角看他,嘴角带着一抹轻笑说:“小孩子,算了,给他换橙汁吧。”
    “怕你啊,死老头,有本事别让我背你回去·”晓风拿起来也干了,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周围的人有看热闹的围过来·一会儿,一个人走过来拍拍小唐的肩膀说: “喂,唐赫,你不跟着连先生,跑出来偷懒啊”小唐和晓风一起回头看。
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稍长的漆黑的头发齐到肩膀,黑色衬衣更衬出皮肤的苍白,气质优雅·晓风觉得他很像电影里的吸血鬼,只差露出两颗獠牙。
    “嗨,冰哥·”小唐捣了那人一拳,“我带个小朋友来玩玩儿·”晓风冲小唐挥挥拳头,小朋友这个死老头。
那个叫冰哥的人一笑,眉梢嘴角全是狡诙的神色,说:“小朋友小朋友你和他拼‘冰点’啊告诉你,喝多了别在我场子里闹事。”
    小唐一笑,拉着他走说:“知道啦,老板,放心,快走吧,赶紧陪你的大客户,别费心管我们这些小喽罗·”阿冰一边走一边笑:“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啦你不是只喜欢女人的吗”小唐女干笑,拉他到角落里嘀嘀咕咕说半天,冰哥的脸先是吃惊,接着是女干笑,再来是为难,最后是两个人交头接耳。
阿冰上楼去了,晓风心想,两个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哼··    小唐回来,对晓风说:“刚才那位,是这儿的老板,是我朋友,和老大也认识,走,他都安排好了,咱们到楼上房间去。”
    晓风心里抱定了看你能搞什么鬼的态度,大咧咧跟他上楼··    小唐亲自挑了两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坐在他们两人身旁·男孩子年纪都不大,晓风身边的这个,眼睛和笑容有两分像穆郎,很纯真的样子。
房间里音乐很暧昧,晓风有些手足无措,他虽心里对穆郎暗生情愫,可从未对男孩子有过身体上的亲热接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晓风身边的男孩子一看他就知道是新手,凑上来攀着他的肩膀,笑说:“怎么不说话呢,看他们有什么意思。”
小唐搂着身边的男孩子温存的说着话,手滑进背后的衣服里,往下摸着,那个男孩子不知被小唐说的什么话逗地吃吃的笑·这两个男孩子虽然年纪小,可都已经有了风尘的味道,脸上的笑甜的腻人。
晓风心里一黯,心想,死老头,就这点本事·又一想,长得像有什么用,到哪里再找他那样的人·手里接过男孩递过来的啤酒,吹起瓶来·这时,几个服务生推门送进来果盘和零食,其中一个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两杯鸡尾酒,对小唐说:·    “先生,这是我们的新品,名字叫‘一夜’,请品尝。”
放下,都退出去了··    小唐身边的男孩子拿起一杯递给他,被小唐瞪了一眼,小唐接过这杯酒递给晓风说:“这是老板的面子才能喝到哦,不过,小朋友,不能喝就算了。”
作势要往回拿,晓风一把夺过来,一仰头干了,把杯子一扔,又拿起一瓶啤酒·小唐那双桃花眼笑得春光明媚,自己做到晓风身边把另一杯喝了,嘴里干笑,对两个男孩子说:“弄点儿好玩儿的让我的小朋友看看”。
    晓风不解,两个男孩子起来,将房间的灯调的昏暗,伴着有节奏的音乐,两个人抱在一起湿吻·舌尖吐出纠缠在一起,互相舔吸,时分时合,牵出一条条银液,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胸膛若隐若现两颗,一人慢慢的低头,舔吸两颗红果,手慢慢把对方腰带揭开,裤子滑落,里面没有内衣。
另一人被亲吻的发出呻吟声,嘴里·    “嗯阿”不绝·那男孩子跪下,将对方分身含在嘴里,进出吸弄·一只手玩弄两颗小丸,一只手在腰间臀瓣抚摸。
那个站立着,嘴里呻吟浪叫,舔吸的男孩子,·    “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那男孩一阵颤抖,嘴里叫:“好棒啊,再来,嗯,嗯啊。”
·    一股热浪从小腹升起,晓风看着眼前的活色春宫,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一阵阵的烧,底下分身慢慢涨大·小唐在旁边看得心里开花,心想,臭小子,喝了阿冰亲手调的东西,圣人也变- yín -虫,等下,老子就把你……让你占老子便宜……嘿嘿。
自己在那里越想越开心··    男孩子尖叫抖动着泄了,白色的液体也不擦,就顺着另一个男孩的嘴角流下·那个男孩子还是跪在那里,刚泄过的那个,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跳蛋,塞进跪着的那个男孩子的菊*,跳蛋抖动着,他又握住他的分身替他套弄,一时间又响起- yín -糜的呻吟声。
    晓风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伸手拿了一瓶酒,转头对小唐说:“嗯,那个……”话一出口,有些撒娇般的呻吟,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一看,小唐,笑得女干女干的,对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浪叫得两个男孩子说,让他们下去。
两个人居然哀怨不舍的看着这个笑得很色情的客人,抱着衣服走了··    小唐自己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把酒瓶放在晓风嘴边,手搭在晓风肩膀上,脸凑过来,得意地笑,在耳边吹气般说:“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热啊要不要帮你把衣服脱了”·    身体莫名的燥热,还有些无力,不好,晓风惊觉,“你,你这个死老头,你……你……你给我下药”晓风无力地叫。
    “放心,既然你喜欢男人,别眼馋老大的人了,老子为报那一嘴之仇,今晚一定好好疼你,咯咯”小唐高兴得手舞足蹈,慢慢的撩起晓风那件天蓝色鸡心领毛衣。
    ************************************************************·    虾九被园子里的一根石柱砸到,脊椎骨断了,口吐鲜血,奄奄一息,拉着赶到身前的连誉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在刀尖上混饭……吃,一直小心……行事,本想过了……今天,就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养老,唉,咳……咳,我知道好事没……做过多少,可也没料到……”看了连誉一眼,昏厥过去。
连誉见满目惨状,倒也不好带穆郎离开,打了几个电话,组织酒店里的服务生和没受伤的人抬救伤员··    穆郎呆站在那里,看虾九被抬下去,心里黯然神伤,心想,他临死想着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原来幸福的愿望就这么简单。
他抬头看看连誉的背影,他的西装正披在自己身上,他只穿件衬衣,宽阔的肩膀,正在忙碌着,心想,就这样活着,可以吗慢慢走过去,将自己的手塞进连誉的大手里,连誉一愣,握着他冰冷的手又赶紧放开,看看刚上过药的手掌和手腕,雪白的胳膊上,满是鲜红的划痕,擦伤。
连誉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又紧紧地裹了裹,做凶猛状说:“这里太乱了,不是让你去房间里等着吗”·    虽然穿得少,可他的手为什么这么暖,那付金丝边的眼睛一有情况就不知道飞那里去了,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宠溺的看着我,不要,连誉,不要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离开你·    穆郎站在那里乱想,连誉轻拍他的额头,笑说:“你怎么了,想起刚才的事了现在才害怕呀,死小孩,要不是知道你以前练过杂技,被吓死得是我。
乖,跟他们上楼去房间休息下·”·    连誉调用了军队的飞机,加上来宾的私人飞机,终于把人都疏散了,这次来宾身份复杂,伤亡惨重,连誉犹豫了下,打电话封锁了电视和报纸的新闻发布,杀手早就炸成了碎片,被他打晕扒掉衣服,只剩内衣和鞋子的服务生在洗衣间被发现,杀手怎么到的岛上,怎样混进来竟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五章·章节字数:3274 更新时间:08-06-23 12:26·    下了飞机,坐在回家的车上,连誉轻轻抚摸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穆郎,最近一连串的事故,小东西的身体变得更瘦弱了,肩膀能摸到纤细的骨骼。
低头看他,阖着眼帘,昏昏的有些睡着了,用嘴唇吻着他的额头,良久,又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裹紧,让他睡倒在自己腿上,用手掌垫在他头下·穆郎把身体缩了缩,伸出手放在连誉手心上,将脸庞凑上,安心得睡了。
    深夜,公路上一辆辆车呼啸而过,车窗外晃眼的车灯,转瞬而过,车里慢慢听到穆郎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连誉拍拍开车保镖的肩膀悄声说:“开稳一点儿。”
保镖点头轻声说是,从后视镜中偷看了一眼,连誉看着膝上的穆郎,万年寒冰的脸上温柔动人··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前座的另一个保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过身递给连誉,轻声说:“老大,年将军电话。”
连誉接过电话:“喂,年叔·”电话那头:·    “阿誉,你没事吧”·    “没事。”
    “真是冲虾九去的吗”年继轩问··    “还没查清楚,不好说,今天去的人太多·”连誉说。
    “阿誉,将军很担心你,你……你有没有时间,将军想见见你·”年继轩问··    连誉沉默了一会儿说:“改天吧,改天我给你电话。”
    “好,你自己小心·”年继轩挂了电话·保镖把手机接过去,稍顷,又震动,保镖又把电话递过来,摇摇头·连誉皱了皱眉头,接过来一看号码,脸色一缓:·    “喂你怎么有时间想起我来”·    “嘻嘻。”
电话那头笑,“你不带你的小朋友到我这里来捧捧场吗”·    连誉笑说:“不去·”电话那头又笑:“怎么怕我这里吓坏他你的小朋友最近可真出名了”连誉的脸冷下来说:“怎么你听到什么了”·    “听说你为了他灭了缅甸昆塔,又把海参葳翻了个底朝天,板下来十几名将官,逼着俄国龙头老大给你交人,把那边弄得鸡飞狗跳,不相干得到死了不少。”
电话那头嘴里还“啧啧”的··    连誉板着脸说:“阿冰,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卖弄你消息灵通吗”阿冰笑说:“好久没联系,多说两句,嘿嘿。
有个事情呢,我考虑了下,还是告诉你一声·”·    连誉问:“什么事”阿冰说:“小唐今天带了个男孩子现在在我这里,说那孩子也是你身边的,叫秦晓风。”
    连誉一听摇头说:“这个小唐,让他带人出去转转,怎么带到你那里去了,你多照顾他们点儿,让他们早点儿回来·”阿冰在电话里吃吃得笑说:“照顾是肯定的,而且还是特别照顾呢。”
连誉听的不对劲说:“有话干脆说,你这个样子笑,就没什么好事·”阿冰呵呵笑,慢吞吞的说:“你身边的保镖我认识的那几个,都是年将军亲自挑给你的,家里都有来头,这个秦晓风是谁呀小唐给那个秦晓风吃了‘一夜’,看样子是要自己上喽。”
    “什么”连誉吃惊的说,“小唐给晓风吃了‘一夜’,那可是你那里最厉害的*情药啦这个小唐要搞什么你给我把人拦住。”
本来说话间穆郎就醒了,这一嚷,接着坐起来问: “怎么了小唐哥把晓风怎么了”电话那头说:“事情我告诉你啦,人是你的,我管不着,等你自己来办吧,我挂了。”
    连誉皱着眉生气,穆郎急得直问他,连誉拉着他的手说:“你别着急,我也不清楚,我先送你回去,就赶过去看看·”穆郎直说不要,非要亲自和连誉一起去,连誉无奈跟保镖说:“他们几个都有伤,你跟他们说让他们直接开回去,咱们去市中心的‘火焰’。”
    ********************************************************·    小唐扒光了晓风的衣服,“咦,老子的衣服也得脱了,呵呵。”
小唐得意的笑,他喝了那么多烈酒,酒意早就上来了,摇摇晃晃把自己也脱光了,俯身压在他软绵绵的身上,用手乱摸说:“原来你也皮滑肉嫩的呀,哎呀,年轻就是好,你看看这弹性。”
说着,用手在他胸上狠拧了一把,“噢,看不出来你还有八块腹肌呢·”·    小唐故意- yín -笑着,手慢慢的往晓风腹下摸去。
    晓风被他一阵斯磨,加上药力,分身高高挺立,蓄势待发·小唐瞟了一眼假装- yín -笑:“看不出来,小孩子还挺凶猛的啊,呵呵。”
将晓风两只手扣在头部上方,说: “嘿嘿,先嘴一个,”撅起嘴来就往嘴上亲·晓风忍着身下的躁动,牙齿一咬舌尖,打了个冷颤,一股剧痛,血腥味儿弥漫在口中,心里顿时清明了,眼看着小唐撅起的嘴亲下来,反手将他的手抓住,腿一缠,一个翻身,就把小唐压在身下,抽出旁边的腰带就把他的手绑了。
小唐还在那里吃惊,挣扎,双脚蹬他,嘴里说:·    “臭小子,我在上边·”晓风看看四周,把衣架拖过来,放在沙发后别住,小唐刚挣扎起来,又被晓风一个大背,狠狠摔倒在沙发上,将他的手挂在衣架上边,这下是怎么挣扎也跑不了了。
    小唐的酒有些醒了,吓得不轻,心想,坏了,别偷鸡不成反被鸡啄,如果被这臭小子吃干抹净,老子一世英名就完了·见晓风露着两个兔子牙咧着大嘴笑着,粉色的牙龈都能看到,凑上来。
嘴上忙恐吓:·    “臭小子,你……你敢……老子跟你拼了·”晓风这会儿欲火焚身,加上心里气他用这个损主意坑自己,早就打定了主意,低头四处看看,拿起一管润滑剂,举着,强掰开他两条腿,发出周星驰电影中的那种声音“嗯哈哈哈哈”……·    几个男孩子站在门口偷听,嘿嘿的笑,一会儿“啊……”一声惨叫,一个说:“哎呀,你听听,很惨呢”那个说:“叫这么惨,肯定润滑剂用的少了。”
另一个说: “看不出来,那个穿白衣服的先生长得挺斯文的,怎么,怎么这么急呀·”再听,惨叫声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肉体的撞击声一下一下传来,频率很快。
那个说:“听听,体力很好呀·”一个说:“嗯,速度也很快·”三个人贴在门上·稍停了一会儿,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断断续续的有些呻吟声出来,撞击声时快时慢持续着。
偷听的三个人脸红红的笑,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几次之后,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有些变成抽泣了·一个说:“哇噢,这个先生真厉害呀·”那个说:“嗯,‘一夜’也有作用,原来做两次,喝了能做四次,嘿嘿。”
    车子在路上开得飞快,穆郎扁着嘴,连誉递给他一瓶水说:“乖,别急,喝口水,你别担心,晓风不会有事的,小唐虽然鬼了点儿,不过人不坏,顶多捉弄捉弄他。”
穆郎接过去,胡乱喝了两口,伸出拳头在连誉眼前晃了晃,连誉笑笑,一把握住说:“放心,出了事有我·”··    连誉拉着穆郎手进了“火焰”的门,灯光昏暗,保镖找阿冰去了,连誉站在那里低声和穆郎说话。
“啪”一道闪光,连誉忙把穆郎拉到身后,一看,一个服务生拿着拍立得相机,相片缓缓的出来,服务生笑着递过来,说:“两位先生,今晚玩儿得开心点。”
穆郎接过来,影像还没有全显出来·保镖跑过来,连誉忙拉着他跟着,阿冰站在楼梯上,手抄在裤袋里,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你就是穆郎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连誉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阿冰毫不掩饰对穆郎的欣赏,眼睛直直的盯着。
连誉阴着脸走上前说:“你别做梦了,快带我找人·”转身对穆郎说:“别理他,他有晚期妄想症·”穆郎看着连誉笑·阿冰叹口气说:“你说,上帝为什么这么捉弄我,为什么让我遇见你,而你又站在连誉身边,唉”连誉上前在他肩膀上捣了一拳:“花痴啊你,快点儿,那个秦晓风是穆郎的好朋友,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在这里叹一辈子的气也没用。”
阿冰一听,笑嘻嘻的对穆郎做了个“楼上请”的手势,领路上去了··    到了门口,看见三个男孩子围在那里吃吃的笑,见老板上来,忙肃容站在一边儿,几个人拿眼觑着连誉和穆郎,心里暗暗感叹。
    连誉一开门,门反锁着,穆郎拽他,他敲敲门高声说:“小唐,你给我滚出来·”·    门开了,晓风和小唐站在门口,连誉冷眼看他俩说:“跟我回去。”
拉着穆郎走,两人在身后跟着,穆郎转头想问问晓风,一看晓风正盯着小唐,小唐走路有点儿拐跟在后面,低着头,晓风对他悄声说:“我扶你吧·”小唐脸红红的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穆郎不解,抬头看看连誉,惊见连誉嘴角抽动,眼睛弯弯,居然在强忍着笑··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六章·章节字数:3662 更新时间:08-06-23 12:26·    清早六点多钟,楼下“哐”一声,偎在连誉怀里的穆郎一惊,两人同时醒来。
连誉咬着牙,眼中喷射着怒火,摸了摸穆郎的脸庞,看他眼皮儿还有点儿睁不开,知道他昨晚又被自己“欺负”的累坏了·起身,将被子拉高,将他严实的盖好,将后背的缝隙塞住,在脸上“啵”亲了下,说:“乖,你再睡会儿,我下去看看。”
    穆郎含糊的说了句:“衣服穿上·”连誉一看,确实,自己真是被气晕了赤身就要下楼,拿出条牛仔裤穿上,轻轻将门掩上,下楼来。
    “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连誉冷冷地看着象斗鸡一样的小唐,雪白的意大利长毛地毯上躺着摔成两半的琉璃盘子,落地窗,碎成一地玻璃珠子,窗外晨雾缭绕,空气清新。
晓风冲连誉傻笑,龇着兔子牙··    “是不是要把所有的玻璃都换成防弹的你俩说,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连誉冷声问。
小唐低着头,嘴里不知嘟囔什么·“你说什么有话大声说出来,再有下一次,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儿去·”连誉上楼前看看空荡荡的搏古架上只剩下两个青铜鼎,估计如果不是分量太重,早也就躺在地上了。
连自己最喜欢的那个青花双耳瓶前两天也粉碎了·架子上的东西都是最近从拍卖会上竞回来的,钱是小事,连誉就想看看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常,自从上次把两人从“火焰”抓回来,一天打到晚,小唐越来越嚣张,晓风到忍气吞声了。
    晓风走过去,还没开口,小唐怒吼:“给老子滚远点·”自己甩手走啦,晓风看着他,耸耸肩跟出去··    连誉回到房间,窗帘还拉着,光线黯淡,重又躺在床上,穆郎一个翻身,全身紧贴上搂紧了他,腿搭在身上,脑袋靠过来枕上连誉的臂膀。
穆郎受伤后,连誉夜里很注意,尽量不把自己的身体搭在他身上,睡觉的姿势规矩多了,没想到,随着天气变冷,变成八爪鱼的是穆郎了··    连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唐,小唐耷拉着脑袋,悄悄抬眼一看,有点儿心虚,忙低下头,说:“老大什么事啊”连誉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说:“我不管你最近和晓风两个人搞什么鬼,把我的事做好,你要再胡闹,就回家去。”
小唐苦着脸,凑上来,手撑在桌子上说:“不要啊老大,我不回去,回去我爸我哥他们肯定就把我送到美国去,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跟着老大刺激啊”连誉心里好笑嘴上说:“噢,你苦苦的求家里,还让年叔帮你说话,就为了跟着我刺激,好,我还不知道原来跟着我是这么好玩儿的事呢”·    “老大,你别赶我走,我不和那个臭小子一般见识还不行么。”
小唐扁着嘴··    连誉看看他,拿出支票本填了一张,递给他:“去,把这个用穆郎的名义给他那个什么村汇回去,新年加圣诞,让小孩子添点儿东西。”
    小唐接过来一看,夸张的一咧嘴说:“老大,这么大的数目你不怕把那些人吓着,再说,他们肯定得想,穆郎干什么能有这么多钱·”连誉本来没多想,小唐的话倒提醒了,钱他没看在眼里,但是按在穆郎身上到真说不清楚,他略一思考说:“你拿几千块用他的名义寄回去,剩下的找个名目算捐的。”
    “还有·”连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小唐,“这里是几处房产,还有一座橡胶园和一处矿场,你这两天抽时间转到穆郎名下。”
小唐吐吐舌头,连誉瞪他一眼,小唐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觉得还少点儿了,这几年老大你给我们的比这还多呢,那个孩子老实心眼儿又好,不像有的人,哼。”
小唐嘿嘿干笑,不敢多待,溜溜的去办事,他那张脸一出现,个个人都麻利的献殷勤,他就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等着··    这天难得不下雨,阳光充足,连誉从外面回来已近中午,见穆郎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抿着嘴笑,走过来说:“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
穆郎抬眼举着给连誉看,脸上笑容明媚·连誉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看:“噢,是这个呀·”一看是在“火焰”里拍的那张相片。
    照片上两人侧身站着,穆郎仰着头看着连誉,披着连誉的衣服,撅着嘴,鼓着腮帮,脸上假作嗔怒,可眼睛里带着笑脉脉含情,连誉两手按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宠腻。
身后一束灯光恰好掠过,两人身形淡淡笼着一层金色光芒,玉树成双··    连誉轻轻吻了一下穆郎的唇,看他睫毛抖动,还是羞涩,说:“这么久,也没带你好好出去散散心,连照片也没拍一张,这个不算,今天天气好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穆郎笑笑摇摇头说:“不用,这两天我不想出去,那天我答应给欢姐画幅肖像,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说好今天画的。”
    连誉很惊喜:“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厉害,告诉你我的油画画的也很好哦·”穆郎不好意思的说:“我随便画着玩儿的,那天和欢姐聊起来的,既然你画的好,你给欢姐画吧。”
连誉忽的心中一动说:“要不今天我给你画一幅吧·”·    穆郎抱膝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衣开着两粒扣子,蓝色牛仔裤卷着,露着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赤着脚,歪着脑袋,迎着阳光,头发软软的垂着,耳朵被阳光照射,透明般泛着粉红,耳廓上淡淡的一层绒毛,嫩滑的脸上晶莹夺目,黑白分明的双眸配上长长的睫毛。
晨雾过后,数支粉色风铃般的花蕾随着风轻轻摇摆,藏在大片碧绿的叶间,缀着阳光掩在穆郎身后··    连誉手中执着油画笔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没有动静,穆郎保持姿势问:“行不行啊,这样。”
连誉忙回过神说:“很好很好,就这个姿势,乖,别乱动哈·”他在那里忙活半天,穆郎脖子都酸了,自己晃晃脑袋,不知怎么的,想起一件事来,对连誉说:“别忘了,画我的脸,我的脸~~~。”
连誉一听,停了笔看着他,微笑说:“死小孩,别吵·”·    穆郎看着连誉,挺拔的身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卷着袖子,低头画画的神情,帅极了,那浓浓的眉,那深邃的眼睛,那高高的鼻梁,那唇……·    穆郎就这么看着,心里乱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会不会……嘴里问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你还会……还会不会……”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连誉放下画笔和色盘走过来,坐在对面,盯着穆郎的眼睛,说:“看着我,在乱想什么就算是有一天,你变老了,你变丑了,你还是你,我喜欢的是你。”
    穆郎眼里含着话,咬着下嘴唇痴痴地看着连誉··    连誉伸手捏住他下巴说:“别咬自己·”倾身过去吻上,含着那嘴唇舔吸,用舌尖开启,纠缠着深吻,直到穆郎的脸和耳朵一样红才放开。
连誉两手捧着穆郎的脸,用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说:“若是有一天你变得我认不出了也不怕,看看你的身影就能认出三分,如果亲一亲就能认出七分,如果再把你……”说到这儿,猛地横抱起穆郎,走向卧室,“如果再把你骗上床,嘿嘿,那就跑不了,肯定能认出是你,呵呵”·    “连誉”穆郎本来感动的心里流泪,这下子气的大叫,两脚乱踢,可手在连誉脖颈上却慢慢抱紧。
    马来因为华人多,这年也过的热闹,街市上,商场里张灯结彩,比北京街头还多了几分年味·欢姐领着几个佣人在挂灯笼,园子里的大树上每棵都挂上一个,穆郎站在那里仰脸看着,晓风走过来说:“常力哥那边打电话来说连先生晚上六点前就能从北京回来了,让我们陪着你直接去酒店等他。”
穆郎看看他,扯着他的手问:·    “我托你办的事,你办好了吗”晓风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说:“你弄这么多花样搞什么”穆郎笑说:“没搞什么,嘿嘿。”
一抬眼,看小唐恶狠狠的盯着这边,戳戳晓风,悄声说:“小唐哥又瞪你了·”晓风转头一看,脸莫名的一红说:“我那儿还有点儿事,安排是安排好了,你自己可得当心啊。”
    穆郎推他:“真罗嗦啊你,跟连誉一样,快走吧你·”看晓风走到小唐身边低身说话,小唐一个爆栗打在他脑门上用脚踹他,晓风冲上去就把他的手反别在身后拖着他往园子后面走,两人一边走一边扭打。
    连誉坐在车里,用手轻抚着额头,心里烦躁得很,新年到了,路上设了关卡,警察荷枪实弹的守着,车到跟前,招手示意停下,保镖摇下窗,递过去一个证件,警察一看,忙敬礼放行。
连誉问:“时间来得及吧·”保镖忙说:“没问题·”·    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馒头”趴在脚边,穆郎吃一块肉条,就喂给它一点儿,引得它直瞪着两只眼睛瞅着穆郎。
无聊的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频道一个一个的搜,忽然,一条新闻吸引了穆郎··    电视里传来气质优雅的播音员小姐动听的英语,“X国王室发言人今天下午三点正式发表声明,X国国王突然病危,现在在皇家医院紧急抢救,截止到新闻播报前,尚没有最新消息。
如果国王逝世,王储··    阿牧雷·    作为第一皇位继承人将继承王位·”·    屏幕上出现王储和王妃优雅的身影,播音员继续说,“X国军方发言人也表示,三军最高统帅表态将全力支持王储登基……”屏幕上定格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穆郎的手一哆嗦,肉条掉在地毯上,“小馒头”赶紧的吃了。
那人鹰勾鼻子,眼睛锐利如电,笑的很慈祥,·    穆郎没听清后面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恍恍惚惚的上了楼,穆郎站在窗前,天空灰暗,暮色很快就要降临,西南一角黑云滚动,眼看就要有暴风雨来了,穆郎转头看看电脑,走过去,打开网页,找到那个游戏,果然,新的指令出现。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七章·章节字数:5641 更新时间:08-06-23 12:43·    连誉刚刚回到在花旗银行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眉头轻皱,手指轻叩着紫檀木办公桌面,安静的房间里有规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
连誉站起来,落地窗外是吉隆坡全景,目光直达天边,眼见天翻云转,气势汹汹的压过来,连誉看看腕上的表,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小唐吗你们现在在哪里准备出门了好,你跟穆郎讲一下,今晚不能去Pangkor·    Laut吃饭了,我晚上有事,改在香格里拉吧,把西餐厅包了,嗯,菜单按我给你的那个,其它的事情你安排吧。”
连誉又拨了一个号码:“喂,年叔,是,我已经知道了,X国大使馆把东西送过来了,嗯,晚上我有点儿事,差不多九点半左右结束,我去找你,见面再谈,好,先这样。”
    穆郎一听吃饭的地方换了,扁着嘴,又坐回沙发上,晓风说:“不去Pangkor·    Laut,咱们时间就宽松了,不用那么着急出门了。”
穆郎托着腮帮,那只手捋着“小馒头”脖子上的毛,晓风四下看看,坐在穆郎身边说:“你想给他个惊喜,这下泡汤了,哼哼·”穆郎看看他说:“那也没办法,就是让你白忙活了。”
晓风说:“没事,别的不行,那个可以,那个香格里拉也有啊,让那个死老头给你安排,再说连先生包了西餐厅,你也不用怕别人看到难为情·”穆郎眼睛一亮说:“对呀,别的不行,这个可以。”
晓风说:“嗯,反正这个没危险,我看你刚才下楼差点儿摔倒,干什么你,怎么恍恍惚惚的,小心点·”穆郎点点头说:“我没事,可能没睡好。”
一眨眼说,“谁让你和小唐哥两个人天天早上晨练,让人睡不香,你俩搞什么呀”·    晓风看他猛地把脸凑过来,大眼睛眨呀眨的在跟前,脸一红说:“没干什么,那个死老头整天找事。”
忽的小唐在身后暴跳: “谁又在背后说老子坏话,穆郎你别听他的,这个臭小子最阴险狡诈,你别让他把你带坏了·”晓风忙跳起来跑过去,两个人你推我搡,缠成一团,穆郎笑着摇头,他心里有心事,脸上虽笑,可有着淡淡的忧愁,心想,晚上见到连誉可要开心点,要不然他又要担心。
手摸着“小馒头”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连誉站在餐厅门口,迎宾的小姐袅袅娜娜的站成两排微笑鞠躬,齐声说连先生好,副总经理和餐厅经理也站在那里,门口居然挡得严严实实,连誉没看到穆郎,奇怪问:“这是怎么回事”副总经理忙上前说:“连先生我们是照唐先生的吩咐做的。”
连誉看看从里面冒出来的小唐冷脸问:“唐赫,你又搞什么”小唐挤挤眼睛说:“这次不是我的主意噢,不过,嘿嘿,老大,你进去就知道了。”
小唐推他进去,连誉奇怪,缓缓走进去··    顶上水晶吊灯只留一束淡黄色光线从上方泄下,地上一圈圈的蜡烛烛光摇曳,晃在墙壁上光影扑朔。
穆郎一身黑色,坐在一架纯白色钢琴前,十指滑过琴键,一串音符跳过,轻轻弹奏,伴着优美的钢琴声,一阵熟悉的旋律传来,穆郎轻声唱:·    《TakeMeToYourHeart(吻别)》·    hidingfromtherainandsnow藏身于雨雪之中·    tryingtoforgetbutIwon‘tletgo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lookingatacrowdedstreet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listeningtomyownheartbeat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somanypeople这么多的人·    allaroundtheworld在世界上·    tellmewheredoIfind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    someonelikeyouman像你一样的人·    takemetoyourheart将我留存心间·    takemetoyour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meyourhandbeforeI‘m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    showmewhatloveis问情为何物·    haven‘tgotaclue在我们彼此离开前·    showmethatwonderscanbetrue问奇迹上演·    theysaynothinglastsforever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    we‘reonlyheretoday我们也能此时相守·    loveisnowornever现在或者永不回头·    bringmefaraway请带我一起远走·    takemetoyourheart请爱我吧·    takemetoyour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meyourhandandholdme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    showmewhatloveis问情为何物·    bemyguidingstar让星辰照亮我路·    it‘seasytakemetoyourheart其实爱我真的很简单·    standingonamountainhigh站在高山之颠·    lookingatthemoonthroughaclearbluesky看月亮高挂于清澈的蓝天·    Ishouldgoandseesomefriends也许我应该去和朋友们在一起·    buttheydon‘treallycomprehend但他们真的不明白我此时的心情·    don‘tneedtoomuchtalking不需要繁琐的言语·    withoutsayinganything甚至可以一语不发·    allIneedissomeone我仅仅需要·    whomakesmewannasing一个能让我欢乐而歌的人·    连誉站在那里心驰神摇,耳中只听到他动情的歌声,眼里只看到他身形摇动……一首熟悉到俗烂的歌,在他唱来却缠绵悱恻,委婉动人。
穆郎弹完最后一个音节,手指还放在键盘上,心里想,没有天长地久,连誉,你要记得我……·    他低着头,心里恍惚难舍,心疼难忍,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却被连誉拥在怀里。
连誉抱着他,下巴蹭着他的头顶,然后轻轻捧起他的脸,在额头、鼻尖、唇上轻啄,低声说:“谢谢你给的这个惊喜·”又在脸上“啵”的亲了下,说:“只是为什么选这首歌,这首歌有个名字叫‘吻别’,不好。”
穆郎笑笑,那笑意只在嘴角,腮边,眼睛里一丝也没有,没说话,把头靠在连誉肩膀上,眼睛看着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烛光,双臂揽住连誉的腰,两手握在一起,紧紧地抱着他,象要把身体挤进去。
    连誉什么也没说在他发上亲了下抱紧他,两个人相拥站在点点烛光间,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    小唐抻着脑袋掂着脚偷看,晓风扯他衣服,小唐把手伸在后面打他扯衣服的手,一会儿,站稳了转过身来,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晓风问他:“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小唐破天荒没骂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说:“没什么。”
晃晃脑袋走到一边,对着根柱子发呆·晓风忙也凑过去看,看了半天,呆呆的心想,也只有像连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起他,自己胡思乱想,小唐斜着眼瞅他,悄悄走过来,一口咬在肩膀上,晓风吃疼,两个人闷声扭打在一起。
    浪漫的烛光晚餐,连誉帮穆郎把牛排切开,笑说:“知道你吃不惯生的,让厨师长把牛排做成全熟的了·喜欢就吃两口,不喜欢,后面还有很多你爱吃的菜,还有甜品。”
    穆郎吃了一口,有些食不知味,用叉子玩儿盘子里的配菜,连誉说:“我晚上有点儿事,吃完晚饭让小唐他们把你先送回去好不好,我晚点儿回去。”
声音低沉动听,带着呵护·穆郎看着他点点头,连誉拿起餐巾轻轻给穆郎擦了下嘴角,说:“你先睡,别等我,别玩儿游戏玩儿得那么晚,要是去园子里就多穿件衣服。”
穆郎看看他,心里更疼,自己敛了敛心神,强笑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晓风对小唐哥的称呼很适合你哎·”连誉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用手轻捏他的脸,脸上暧昧的笑说:“死小孩,这会儿嫌我,晚上有本事就别求饶。”
穆郎脸登时羞红了,在桌子底下狠踩连誉的脚,连誉“哎吆”一声,歪倒在穆郎身上,穆郎高高的举着拳头,轻轻落在他背上,捶打,嘴里说:“连誉,你这个坏蛋。”
    *******************************************·    车子开到年继轩的官邸,大门口的守卫见是连誉的车子忙放行,年继轩的侍卫官守在楼门口接他,连誉对这里熟悉的像自己的家,先到楼上拜见年继轩的夫人这才到会客室,顾汉生的贴身侍卫守在门口见他过来忙敬礼,连誉摆摆手进去,年继轩叼着烟斗正在和坐在对面的顾汉生说话,见连誉进来忙问:“晚饭吃好了吗要不要再给你准备点儿宵夜”连誉摇头说不用,看顾汉生看着他就坐到年继轩身边问:“年叔,有什么话就说吧。”
    年继轩看看顾汉生,顾汉生说:“阿誉,王储今天密电给我了,大使馆也把一部分东西给你送过去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下。”
    年继轩接着说:“阿誉,X国那边时局危险,美国等一些国家和国际舆论都支持王储继位并掌握军权,只要国王逝世,X国军方肯定会进行政变,王储处境危险,所以王储的意思是不等国际援助将最后一批非法军火直接运过去,加强武装力量,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去做。”
    顾汉生看着连誉,连誉斜倚在沙发上半晌不语,稍顷说:“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背后支持阿牧雷·为权,如果你不是想当国王,那你已经达到了,为钱,我都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虽然我不是好人,杀人越货经常干,可我不想牵扯太多政治问题,他们谁当权,和我没有关系,弱肉强食,谁有能力谁就是赢家,我没有同情心可卖,这次的事情我不做·”··    年继轩张嘴刚要说什么看看顾汉生,又忍住。
一直以来,在顾汉生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还是顾汉生身边那个血气方刚的近身侍卫长,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是海军最高将领·顾汉生律下极严,年继轩在他的推荐下步步高升后,可与他在一起也还是习惯性看他指示说话。
    顾汉生站起来走在连誉身边,看着他低着头,倔强的抿着嘴,长叹一声:“阿誉,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可是这里面牵连太多·”提到母亲,连誉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看着顾汉生,顾汉生转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扶住,说:“王储·    阿牧雷是你的母舅,你的母亲是X国大公主·    艾玉娜雷。”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金蛇乱舞,“轰隆隆”巨雷乍响,淅沥的雨声传来,窗外的树叶被雨打得点头乱颤,雨滴一阵紧似一阵,敲打的玻璃“啪啪”作响,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汇成一条细小的水流,扭曲蜿蜒,渐渐的水痕布满,看不清外面的景色,看不清外面的天。
    ***********************************************·    雨瓢泼的下,树下的泥土被雨水打湿,树上的一个灯笼被风吹落,在地上翻滚,风一吹,滴溜溜转,连誉停在那里看,小唐在身后给他打着伞,见他不走了,忙轻声说:“老大快进去吧,雨这么大,你身上都淋湿了。”
连誉恍若未觉,呆站在那里,风吹雨水,淋湿了他半边身子·小唐抹抹脸上的雨水,看看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保镖,看看天,心想,乖乖,快进去呀老大,这么大雨,这是干什么呀。
    连誉猛地回身把小唐推开,大喊:“你们进去·”·    “老大……”小唐刚要说话··    “滚。”
连誉怒吼,小唐哪里敢不听,乖乖领着人一溜小跑进了屋,小唐抖手抖脚的要了条毛巾往楼上跑,一看,穆郎从房间出来,忙走上前说:“你快去看看吧,老大在园子里淋雨,不肯进来。”
穆郎还没听完,就往楼下跑,小唐喊:“哎,伞……”见穆郎头也不回“蹬蹬”跑了出去,自己又不敢过去,抻着脑袋站在门边等着。
    连誉脱下西装甩在地上,仰起头,哗哗的雨水浇在脸上,他攥紧拳,仰天长啸·    “啊………………………………”·    穆郎大步跑着,远远的看见了他,啸声传来,凄苦莫名,穆郎停下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后远处站住。
    大雨倾盆,只几分钟,连誉身上已经被雨湿透,头发淋湿了,雨水顺着发稍滴滴嗒嗒,风一吹,湿透的衬衣贴在肌肤上,寒意逼人·连誉闭着眼睛对着漆黑的夜空,任那雨水在脸庞滑落,他听完了顾汉生讲的话,强撑着回到家,站在这园子里腿像被抱住一步也走不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母亲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为什么·    “啊………………………………”连誉又狂啸,身心再也支撑不住,“扑通”跪倒在雨中,拳头捶打着地面,低垂着头,只看到肩膀抽动。
    雨水密如珠帘,穆郎站在大雨中默默地看着他··    良久,连誉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抑或泪水,腿都有些麻木了,踉踉跄跄站起来,深呼吸,长长出了一口气,晃动着脚步,转过身来。
    穆郎站在那里··    穆郎走过来,连誉张开双臂,两人相偎在雨中··    穆郎双手搂住连誉脖颈将腿缠上,弓起身让自己更贴近,火热的身体纠缠,从未有过的主动,让连誉更加激烈的深入。
床上被翻波浪,欲潮涌动·连誉啃咬着穆郎的肌肤,雪般肌肤从上而下吻痕朵朵·十指交缠,不记得第几次了,两人共同攀上高潮,品尝美妙的滋味……·    ************************************************·    穆郎说看网上Puomil岛的介绍很吸引人,有三千公顷原始热带雨林,想去玩儿,只要他说连誉肯定听,乐得是小唐他们一班保镖心里开了花,连誉最近阴着脸,脾气暴躁,事情又多,安排的他们都喘不过气来,这下可以放松放松好好玩儿一次。
    搭乘连誉的私人飞机,十几个人到了岛上,虽然顾汉生说最近要注意安全,要派人陪他们一起,被连誉拒绝了,本来嘛,高高兴兴放松的时候,身边跟着几十个士兵,荷枪实弹的有什么意思,这是晓风说的话,小唐也觉得有道理,最主要的连誉是这么想的。
    在岛上海边的酒店小憩了一下,十几个人整装向热带雨林出发,用小唐的话说,冒险开始了··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八章·章节字数:6046 更新时间:08-06-23 12:57·    小唐看着那几辆破吉普有点儿傻眼,踢了踢车身,四处乱响,“喂”走上前一把把老板的脖子揽过来,在胸口捣了几拳,歪着嘴恶狠狠的说:“耍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唐赫是谁,就拿这些破玩艺糊弄我,啊”老板吓得缩肩膀耷拉头告饶,“小唐哥,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哪敢糊弄你呀。
有些车让来旅游的人早就租去了,那几辆新的特意给你留着,可见了鬼了,突然都坏了,修去了,就这些,还是我临时弄来的呢·”老板陪着笑脸,小唐推开他,拔出别在腰后的枪指着他,“你放屁,妈的,信不信老子一枪甭了你,让你和这些破车一块儿去修理。”
老板忙求饶说:“别呀,小唐哥,这车坏不坏它也由不得我啊,再说,别的事情我可都找你说的办好了,又温顺又听话的小动物,我兔子、小鹿、小羊弄了好几百,还弄了几头小獐子可都给你撒到林子里去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包准你打得高兴。”
老板转着圈给几个保镖讨饶··    连誉从远处走来,两个保镖跟在后面各拎着两个长形大袋子,连誉四下看看发现穆郎坐在一辆破吉普的驾驶位上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过去。
    穆郎看着手里的这份英文报纸,在国际版用了两个整版配上多幅彩色照片介绍·    X国王储,反而马来的《星洲日报》只在国际版上几行字一提而过。
报纸上大致写道:X国王储阿牧雷现年42岁,出生后不久适逢国内政变,叛军当权,阿牧·    雷与其姐大公主艾玉娜雷随国王流亡国外,在中国等东南亚国家辗转避难十几年,其间,叛军不停展开追杀,在流亡过程中大公主艾玉娜雷失踪,至今生死未卜。
在国际力量支持下,国王返回X国重新执政,但军事力量由现三军最高统帅把持·在国王病重的这些年里,X国战乱频起,国力衰弱,王储一直积极寻求国际力量援助,加强外交联盟。
因为X国可以女王继位,国王只有一子一女,在国王逝世后,如果大公主作为王位第一继承人不出现,那么王储阿牧雷继任王位,现在联合国大多数国家支持王储军政合一……·    连誉敲敲玻璃,穆郎把那份报纸塞到座位底下开车门出来,看连誉带着墨镜帅气的看着他。
穆郎瞅瞅他身后,问:“什么东西,还挺重的·”两个保镖把两个大袋子扔到地上,“砰”地上的尘土溅起不少,两个人蹲下拉开拉链,晓风走过来,吹了声口哨:“哇噢,那个死老头就差把导弹拿来了,他以为要干吗呀,搞恐怖活动呀。”
穆郎蹲下凑近了看·袋子里长长短短的抢、手榴弹、声纳地雷、信号弹、夜视镜、匕首、红外救生灯……连誉拿起把手枪,抽出弹匣,推上,拿着枪向远处瞄准,手臂水平,枪口缓缓滑过,慢慢转到晓风面前,手一转,把枪把递给他。
    小唐跑过来,冲连誉干笑:“呵呵,老大,车,这个车,咱们只能坐这个了,确实没有了,要不等明天,让他们把租出去的车收回来”连誉瞪他一眼,没好气说: “算了,将就坐吧,反正到林子里面车也开不进去。”
连誉把保镖叫在一起交待了几句,回头见穆郎还蹲在袋子旁边,叫他,两人上了车·小唐和保镖们把袋子里的东西分了分··    热带雨林深处,车子开不进去了,一行人弃车步行,路上看到一只傻傻站着的小羊,愣愣地看着穆郎走近,穆郎摸了摸,说“真可爱”起身走了,连誉和小唐一脸黑线。
    穆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定位器,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坐标,塞回去·走到连誉身边说:“人太多,这样子不好玩儿,咱们两个分开吧,分别行动,看谁先有收获,好不好。”
连誉拍拍他头摇头说:“不行,你跟着我,不许乱跑,万一迷路了怎么办,这林子这么大·”穆郎噘嘴:“那有什么意思,探险么探险,跟在你身边哪儿来的危险。”
    他扁着嘴嘟着脸哀求,看着他迫切的样子,连誉有些不忍,心里犹豫,既然来了,就让他好好玩玩儿,应该不会有事吧·穆郎见他有些心动,忙加紧,拉着他手说:“好不好,就分开让我往远处走走,好不好”连誉想了想,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好,不过你不能走太远了。”
说着,拿了把手枪,问:“你会用吗太危险,算了,还是别拿这个了·”·    递给他哨子,信号弹,匕首,叫来两个保镖跟着,叮嘱他们好好保护着。
    穆郎笑笑,心里如获重释,走出没一百米,连誉正看着他离开,穆郎忽的转身喊:“连誉·”·    连誉笑笑,摘下墨镜喊:“怎么啦”·    穆郎从林间奔过来,速度很快,树叶边齿划过脸上,火辣辣的。
穆郎猛地扑进连誉怀中,重重的撞上连誉胸口,两手搂住连誉的脖子,仰起脸,吻上连誉的唇,学着他的样子,舌尖滑过唇齿,舔过上颚,小舌轻轻溜进去,找到他的,纠缠吮吸。
连誉火热的舌带着浓烈朗姆酒的味道激烈的回应,双手揽紧他单薄的身体·穆郎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    身边的保镖转过身去,透过树叶看露出的天空,今天天气不错哈。
不知道有多久,穆朗放开连誉,睫毛颤抖着低垂,脸羞红,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向从林深处··    连誉幸福的站在那里,舌尖还残留着那香甜的感觉,自己的心欢快地跳动,低声说了句,死小孩,冲他身影消失的地方大喊:“别忘了回来的路”·    离别有多痛就是我转身间。
幸福有多远就是你眼中的视线··    穆郎往前方奔跑,泪水模糊了双眼,全不顾脚下起伏的路面,两旁参差伸展的树木,巨大的阔叶从身上扫过,脸上不知被划了几道。
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后两个保镖大喊着追上来,穆郎慢下来,用手擦去满脸的泪水,泪水滑过的痕迹风一吹,紧涩着皮肤·穆郎等脚步声靠近,向后凌空翻身,落在两个保镖身后,拿捏住力道,双掌砍向颈骨,扶住两人的头撞在一起,两个保镖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穆郎拔出他两人的枪,将口袋里的弹匣拿出来,将匕首装进口袋,把他们用几片大叶子盖上,拿出定位器,朝那个坐标走去···    走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果然快到了那里。
远远的穆郎伏下身子,虫鸣鸟叫间,一些细微的呼吸声传来,穆郎双眸寒冷迫人,攥紧手里的匕首,悄身潜过去··    蓝天无际白云舒展,一群白色的鸟儿忽而飞掠过天空,忽而起舞在枝头,三千公顷原始雨林,绿的滴油,绵延覆盖,湿气腾起薄雾,笼住那苍翠,太阳普照着大地,树梢间隙透出点儿光线洒在树下半人高的葱葱碧草上,不知可曾有人留下过足迹。
    草丛间,穆郎猫着腰,踮着脚,悄无声息,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士兵背对着他趴伏在地上,头上带着迷彩头盔·这身装备在这里雨林里,不仔细看,还真是分辨不出来。
穆郎心中冷哼,还穿着防弹背心,真是全副武装了·纵身近前,身前两个士兵听到声响,诧异地回头,穆郎反握匕首,寒光一闪,脖颈处鲜血喷礴而出·旁边近处两个人惊觉变故回身,忙举枪对准,穆郎早就腾身跃起,双腿跪落在一人的肩膀,身子回旋,手中匕首甩出,两腿一绞,身下那人登时颈骨折断身子瘫软,甩出的匕首正插在对面人的咽喉上,那人大睁着眼睛,握着手中的枪慢慢倒下,穆郎跳下轻把他身体放倒,看着那双圆睁的眼睛,那人眼中映着穆郎决绝苍白的脸,低头握住匕首拔出,鲜血溅如水柱,往前行进。
    扁平线步兵方式,穆郎又发现三人,这三个人躲在树后,背倚大树,不时张望·穆郎爬上一棵大树,掂掂手里的几颗石块儿,拿起一块儿石头冲树下不远处扔去,“啪哒”一声,几个人听见了,互看了一眼,穆郎又扔了一块儿,其中一人打手势,举枪慢慢朝响声走过来。
穆郎看那两人的视线被树木挡住,等他走到树下,·    “噌”地跳下,窜到身后,匕首划过咽喉·穆郎把尸体摆放成跪在树下的姿势,把枪竖起,支着他的头,拔出插在腰后的枪,用枪把敲敲树干。
那边两人听到很疑惑,两人背靠背,互相掩护,寻声过来,一看同伴跪在那里,一个人回身端枪站住,监视四周,另一人慢慢走过去,用手拍拍树下那人的肩膀,一拍之下,尸体滑倒在一边,颈旁鲜血横流。
那人再转身,自己的同伴已经倒在穆郎脚下,穆郎盯着他的脸,匕首已经甩出来·这士兵反应很快,忙斜身躲过,匕首扎空,刃尖狠狠钉在树干里·穆郎一击不中,起身上前,距离太近,长枪无法瞄准,那个士兵举起枪,枪托自下而上冲穆郎下颚斜挥过去,穆郎仰身避过,侧步到身前,右拳狠狠地击在腋下,那人吃痛,身子一歪,穆郎顺势搂住脖子一拧,又一具身体倒下。
远远的不时有零星的枪响传来··    一个保镖咧嘴笑,手里攥着一只兔子的耳朵,兔子身上带着血,腿还一蹬一蹬得·小唐满脸讥笑说:“有没有搞错,打只兔子也用开两枪啊你。”
他死跟着连誉,连誉在一旁看着那只灰色的兔子,笑说:“小唐,我让你弄点儿温顺的小动物放进林子里,你就给我弄了些这个”小唐摸摸鼻子,嬉笑说:“还有羊和鹿什么的,不过就那孩子的胆子,也就杀个兔子,到最后恐怕他连兔子都不让打。”
连誉点点头认同,笑说:“也是,恐怕他到最后什么也不舍得打·”然后看看小唐说:·    “算了,他喜欢就随他去,不知道他们那几拨人有什么收获。”
小唐四周看看,人都撒出去了,说:“听那枪声挺欢得,估计都玩儿疯了,哼,秦晓风那臭小子也不知道窜哪儿去了·”然后走在连誉身前说:“没劲,这哪儿叫打猎呀,这就是哄小孩子玩儿。”
·    然后扒拉着伸到眼前的叶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儿回头对连誉说:“老大,还是跟你玩儿那几次打猎过瘾,打猎那得骑马,带犬,还得放海东青,得打猛兽。”
连誉笑,心想,不知道穆郎现在玩儿得开不开心··    穆郎除去了外围散布的十几人,心里清楚,仗着自己身手灵活,除掉这些好说,可是剩下的三十多人如果聚集在一起,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办到。
    空气中湿湿漉漉,枝浓叶茂,风吹叶摇,淡淡青草味道涌来,他站着,虚空中朝连誉的方向,伸出手抚摸,手指在空气中仿佛能摸到连誉英俊的脸庞·穆郎嘴角慢慢上扬,心里说,连誉,这一生,我们再不能相见了,如果我死了,只求你能平安离开这个岛,如果我活下来,如果我活下来……却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杀光所有人活下来,也只能隐姓埋名躲一时是一时,不能再留在连誉身边了,那些人又怎么肯住手。
    果然,三十几个士兵依地形密密分布在林子里,机枪手、狙击手等严阵以待,身前居然是德国MG42重型机枪,穆郎双手从身后拔出枪,现身出来,瞄准,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子弹点射过去,因为防弹衣和头盔,枪枪瞄准的是脸部和大腿,狙击手忙还击。
两个弹匣打完,穆郎瞬即藏身,掏出口袋里的弹匣换上·这队士兵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出现,失去目标,他们都看向一人,那人显然是队长,嘴角狞笑,果然意料之中,他打打手势,实行B方案,所有人戒备,这个一瞬惊艳,破空而出的少年是不能留活口了。
    一只小兔子慢慢蹦过来,穆郎看着它,嘴角苦笑,心想,你真的以为这柔顺的小东西才适合我吗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和你一样双手沾满鲜血,你又会怎么想·    小兔子浑不知危险,看看穆郎,躲开,在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往前蹦。
队长手一挥,几架机枪瞄准草丛中,猛烈开火,密集的枪声中,一排排子弹押进枪膛,一颗颗金属弹壳在那些开枪的士兵脚下崩落,“叮咚”的撞击声不止,却奏响一首凄厉的乐曲。
    穆郎飞身跃上树,树身藤萝纠缠,软软的藤萝附在粗壮的树上,纠缠盘旋,从根到冠,同生共死·穆郎左手抓紧藤萝,荡向前方,右手的枪瞄准机枪手点射出去。
枪声交织,狙击手闻声还击,空中,那翩若惊鸿的身影,迎向子弹……·    穆郎走远的方向枪声传来,连誉心头一慌,小唐忙说:“没事,肯定是遇到什么猎物了。”
连誉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心噗嗵噗嗵的急跳,“不对劲·”心里正想着,密集的机枪声传来,“怎么回事”连誉惊觉,声音不自知的颤抖了,抓住身前小唐的衣领,目龇欲裂:“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怎么会有重机枪的声音”·    小唐自己也听见了,对上连誉惊恐狰狞的模样,脸吓得煞白:“老大,不,不知道啊,我提前派人搜过岛了。”
连誉胸膛起伏,转身往枪声处跑去,小唐大喊:“老大,危险·”一边快跑追上,一边跟跑在身后的保镖说:“快,快发信号,把人都召回来,快”连誉的保镖都是经过场面的,虽慌不乱,知道情况紧急,掏出信号弹凌空放出去,腾起红色烟雾,直摇而上。
    连誉大步往前跑,耳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手中紧握着枪,没一会儿手心里沁出了汗,自己乱想,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远方那红色的烟雾凝在半空。
穆郎把猎装外衣脱了紧系在腰间,裹住腰侧被子弹擦伤的地方,上身只穿了件短袖白色T恤,半个身子被血浸红,不知伤有几处·在碧树绮花间,周身泛着鬼魅的美丽,夺魄勾魂,莹玉般的脸颊上沾着血,一道道浅浅的划痕满布,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紧咬牙关,只唇间一抹艳红。
双眸如清池中的黑宝石,烁烁光华,笑着立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面前站着的只剩下六个人,却都被他震慑的不敢上前·那个队长斜躺在地上,大腿动脉被打穿,抱着腿狂喊: “杀了他杀了他”一人扣动扳机,却没了子弹,几人看了看,从胸前的衣服上拔出匕首,扑了上来。
    伤口中的血慢慢地往外流,可是奇怪,却感觉不到疼痛,穆郎攥紧了手里的匕首,身体站得笔直,力量正在消失··    几人围上来,穆郎右手虚晃一势,身体左转,手中的匕首甩到身后,正中咽喉,就地一滚,躲开刺来的利刃,将一人扫到在地,右膝顶上颈部,双手一拧,又解决了一个。
身后一人反握匕首,从背后刺下,穆郎右手捡起地上人手中的匕首,回身捅进腹部,左手一推横向里切开了腹部·近前一人跳过来,穆郎托住他臂下,使了个 “云手”翻转将手臂别在背后,搂住他脖子,手指握在喉咙上,剩下两个一左一右冲上来,被挟持的人用手肘后击穆郎肋骨,逼穆郎放手退后。
穆郎闷哼一声,生生挨了一击,指上用力捏碎喉骨,把人甩开·两把匕首一把当胸扎下,一把冲腹部捅来,下手快准狠·最后两个人了,不是吗穆郎摇摇欲坠,肋骨剧痛,他笑了,向右一步,穆郎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出掌,奋力一击,砍向那人颈部,同时左手拔出腹中的匕首,划过了左边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软软到地。
那人当胸高举的匕首深深扎进穆郎左肩,瞬间白色T恤被洇红··    穆郎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腿跪倒在地上,他握起地上一把长枪支撑着身体,自己低头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远远的响起两声枪响,穆郎听得出那是连誉的手枪“沙漠之鹰”的响声··    穆郎松开手,身子一软就要倒地,强咬牙撑着,看看左肩上的匕首,慢慢的伸出手来,解下腕上的手表,表蒙上有些脏了,他用拇指轻轻摸去,却摸上一痕鲜血。
穆郎把表举到嘴边,将唇凑上轻轻亲了下,挂在身前的树枝上··    要怎样走出这个岛匕首的血槽不停的往外流血,没多少血可以流了吧。
知道不能再拖延了,连誉肯定发疯般往这里赶·穆郎强撑着站起来,调整了下呼吸,慢慢感觉到身上各处伤口的痛楚·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块腕表,连誉,我终于可以走了。
    “啪”一声,颈后针尖般刺痛,穆郎反手一抓,手心里多了一枚美国造TRC10麻醉针,穆郎勉强转过身来,看清身后仍举着麻醉枪的人,一声叹息,身体慢慢倒地,说了一句:“晓风,为什么是你”·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二十九章·章节字数:3140 更新时间:08-06-23 12:58·    秦晓风轻轻扶住倒下的身躯,眼前的容颜夜夜在脑海中浮现,却是在连誉身下呻吟婉转。
低下头,亲吻那渴望已久凄美的唇,唇虽柔软却冰冷·那么,无论你来自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不会让你死··    连誉疯狂的奔跑,密林中已经没有了枪声,只有惊鸟恐兽,手中的枪忙无目的的乱开。
为什么你欠我一个答案·身后是陆续赶来的保镖,小唐拼命追赶,却总不及他的速度·募的,小唐险些撞上连誉的背,连誉在灌木丛前站住不动了,小唐晃晃收住脚,从连誉一侧钻出来。
眼前尸横遍地,鲜血浸透泥土,一具挂在树杈上的尸体,咽喉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还从匕首的血槽中点点滴出·果然是MG42重机枪,尸体全副游骑兵装备,陆续跑来的保镖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了一下,小唐走上前,用手里的枪扒拉着尸体,张着嘴,心想,乖乖,够狠的。
用手中的枪冲身后比划比划:“搜搜看·”保镖纷纷走上前翻看··    连誉的眼中腾腾冒起火焰,双手握着枪,环视四周·“老大……”远处喊了一声,林中跑过来一个,跑到连誉身前说:“老大,奇扬和小谭被人打晕了,我和金波跑过来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说……”看看连誉,“他们说,是穆郎把他们打晕的,动作太快,光看他腾空跳起来,别的就不知道了。”
连誉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在四周走动·小唐过来说:“老大,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连誉点点头,忽然,远处一个东西反射出太阳光,一晃一晃的刺眼,连誉走过去,灌木枝上挂着穆郎的那块手表,表蒙上沾着一摸血痕,连誉取下来拿在手里,太阳穴突突的一跳一跳,牙咬的腮帮子鼓着,面色铁青,小唐在旁边偷眼瞧,连誉猛地把表攥在手心里对小唐说:··    “这里你知道怎么做了给我查清楚。”
转头走了,脚步有些涩,走的缓慢,两个保镖忙跟上去··    穆郎还在昏睡,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秦晓风接过来针剂,身前的人说:“这个针剂只能维持12个小时的昏迷,你要算好时间。”
晓风点点头,看看穆郎,脸色苍白,嘴唇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白色,说:·    “我知道,如果他醒了,我没把握能制住他·出境都安排好了吗”那人点点头,不过脸上有些为难说:“整个马来,海陆空都已经戒严了,连誉已经疯了。”
秦晓风冷笑:“只要出了境,看他还怎么只手遮天·”·    连誉坐在母亲书房里的沙发上,撑着头,小唐“蹬蹬”的上来,走上前,连誉抬头看看他,神情疲惫的说:“你来了,怎么样”小唐看他这样,心里很不好过,说: “这边都封锁了,出境的暂时还没有查到。
那个岛上的老板咱们一出发,就被人灭了口·那些人乘坐小型潜艇上的岸,潜艇已经炸掉了,是邻国的编制·力哥那边也去X市孤儿村查过了,穆郎的那个什么孤儿村前一天晚上就爆炸了,只发现十几具烧焦的残骸。”
顿了顿又说,“秦晓风的身份是假的,介绍他去夜总会的人,收了他的钱·现场没有他的指纹,现场的几把枪,还有……还有那些尸体上的匕首上的指纹都是穆郎的。”
连誉低着头,用手摸着沙发扶手搭垫上绣金牡丹花的纹路,小唐低声说:“老大,是他一个人……”,自己觉的用“杀”字不合适,想了想说,·    “是他一个人处理了六十个游骑兵。”
连誉还是不说话,只是身子慢慢萎下去,小唐眼里有了点儿水汽:“老大,他心里有你·”连誉轻轻挥挥手,小唐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下楼去了。
大厅里几个保镖围上来,奇扬凑上来说:“怎么样”小唐摇摇头,小谭看看奇扬,对小唐说:“老大是不是生他的气别是,老大可别下什么追杀令啊”小唐没好气说:“神经。”
另一个保镖说:“他把你俩打晕了,你俩脑子是不是也傻了,为了你,一个人杀了六十个,你去追杀,能下去手吗”一个疑惑地说:“是他自己一个人干的不假,可是为什么呀”确实,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唉。
    日子一天天过去,连誉像笼中困兽,哀鸣痛苦,难以发泄,累了就在母亲的房子里缓一缓·年继轩看着他一天天憔悴,心里着急,不知道该不该说,手里拿出烟斗来,刚要塞上烟丝,又想起这是在小姐家里,便忍着,把空烟斗含在嘴里。
连誉看着书架上自己给穆郎画的那幅画像,阳光明媚中,他就那么坐在那里,迎着日光,蓝色牛仔裤,光滑白皙的小腿,赤着脚,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眷恋,表情有些微嗔,是在问自己这个姿势可不可以吧,说他的脖子都酸了,让自己记得先画完他的脸,想到这里,连誉脸上慢慢漾起宠腻的笑容,就那么恍惚地看着画像。
    年继轩看着他脸部的表情变化,心中叹了口气,坐下,说:“那些人查出来了,是X国派来的,带重型武器上岛,对你是志在必得了,那个孩子应该是卧底在你身边的,但是他这么做,还有那个秦晓风,倒猜不出来是哪一方派来的。”
    连誉一听,笑容消失了,嘴角慢慢凝出一丝冷笑:“是么,果然是X国的人·不管他是谁派来的,我只问他们要人·”·    **************************************************************·    “阁下,木狼被带回来了。”
军官走上前说,“阁下”的脸很开心的笑,对房间里高个子和矮个子的人说:“走,我们去看看,我六十个游骑兵换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驱车在荒漠里直行,车轮在车后扬起腾腾尘土,累累高压电网圈起来一处荒芜的建筑。
深入地下的就是X国已经废弃的防核爆地下基地·秦晓风见人来了立正低头说:“‘阁下’好,两位部长好·”·    “阁下”饶有深意的看着他微笑说:“‘风狐’这一趟可真是辛苦你啦。”
带着两个部长推门进来··    穆郎双手拇指被指铐铐住,手臂垂直高高吊起挂在一根铁链上,赤着脚,脚掌离地,脚趾堪堪能踩到地面,低垂着头,黑发挡在眼前。
·    士兵拿了把椅子进来,“阁下”坐下,微笑说:“木狼,咱们有三年没见了吧,看来,你的进步真是神速啊·”穆郎没有抬头,但是在这声音响起的时候,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都看在眼里。
“何苦呢只要你把我感兴趣的东西都说出来,你还是我最宠爱的助手·”·    “助手”说得好听,只是一个像野兽般的杀人工具而已,穆郎心中冷哼。
    “不说话有什么用呢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乖乖合作,可以少吃很多苦头,呵呵·”这笑发自内心,透着阴虐,看穆郎还是没有动静,语气倒是更放松了:“除非你死,在这里活着的,都得听我的,难道你以为连誉会为了你掀起两国战争那我就低估他了,呵呵。”
听到连誉的名字,穆郎的睫毛抖动了一下·身边矮个子的部长慢慢从身后走过来说:“我也见过你,不过见你时你还小,何苦呢·”走上前,捏着穆郎的下巴,慢慢把脸仰起,屋子里的人除了“阁下”都睁大了眼睛,莫名惊艳。
那托着下巴的手,就滞住了,对着这张脸,下面要说的话好像就不合适了··    轻咳了一声,“阁下”说:“木狼,给你一夜好好想想吧。”
站起来转身往外走·矮个子的部长,手还捏着,拇指轻轻滑过他的下巴,低声说:“没想到……”·    凑过脸来说:“中国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会不明白吧,只要你合作了,我会向‘阁下’求情,杀手不能做了,我可以安排你做别的……”脸上浮现的笑容,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穆郎仰着脸,看着近前的脸,轻轻笑,在部长眼中比刚才的惊艳又多了几分心痒,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退了一步看着·那笑容还在脸上,穆郎腾空,双手拇指一阵撕裂的疼痛,骨节扯断了,双腿一盘,绞上面前矮个子部长的脖颈,旋身一拧,“咔嚓”,部长大睁着双眼,脸上笑容还未退,软软得倒在地上,站在门口的“阁下”眼睛微微的眯着,手一挥,屋里的士兵冲上来,枪托对准穆郎的肋骨狠狠的击打,一下,两下,三下……穆郎被铐住的身体,像秋千般晃来荡去承受着,阖着眼帘,嘴角一丝微笑愈来愈浓,伴着那缓缓流出来的鲜血……·    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是活着的。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三十章·章节字数:6756 更新时间:08-06-23 12:58·    小唐牵着“小馒头”·    站在大门口,看奇扬他们几个把箱子搬进来,几个老仆人推着行李车上前接手。
小唐看看箱子问小谭和奇扬:“都搬过来了吧,再没落下什么吧·”奇扬点点头往园子里探头探脑地看,小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瞎看什么,没事就在外头呆着,等会儿老大就出来啦。”
    小谭凑上来问:“老大以后真的就回来住啦”小唐一瞪眼说:“问我你怎么不自己去问老大,多事。”
    他牵着“小馒头”往里走,心里很得意,连誉的家连常力哥都没进来过,可老大让自己进来了,这份信任可不一般啊,想的这儿,就美的眼睛弯弯地笑。
跟了连誉这些年一直对这个神秘的房子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一直有重兵把守,除了连誉外,只有顾汉生和年继轩两个人可以进去·可来了这两次发现这里除了树多点儿,花儿多点儿,收拾得整洁点儿,什么特别的都没有,屋子里连个值钱点儿的古董都没有,老仆人都五十多了,比连誉在外面最普通的房子都不如。
自己耸耸肩膀,搞不明白·欢姐在门口看见·    “小馒头”来了,抱在怀里抚摸,有点儿奇怪的问小唐:“怎么瘦成一把骨头了”小唐也蹲下摸着“小馒头”的头说:“自从……自从那个小孩走了,过了没几天,它可能也觉得不太对了,就不爱吃饭了。”
欢姐叹口气说:“唉,它是有心的·”·    小唐站在门口,看见连誉还是坐在那里,好像这两天就没动过一样,想想“小馒头”,摇摇头,走过来说:“老大,东西全都搬回来了。”
连誉点点头说:·    “好,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有”·    小唐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递过来说:“找到了。”
连誉接过来,自己和穆郎在“火焰”里拍的那张照片,被放在一个深红色胡桃木的小相夹里··    “在哪里找到得”连誉抚摸着照片里的人,手指摸过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小唐说:“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最后收拾衣服的时候,在你一套深蓝色条纹西装口袋里发现了·”·    连誉点点头说:“好,你先去吧,等一下送我到太子城。”
听到小唐的脚步声下楼,连誉看着手中的相册,轻轻把它贴在心口,仰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眼睛,慢慢的一行泪从指下流出,缓缓的,停在了唇边··    第一次见面穿的那套深蓝色条纹西装,是那套吧,穿了几次,搬家的时候都说不要了,你每次都偷偷的放回去,你就把照片放在那套西装的口袋里吧。
    “就算他救过你几次,可他到你身边总是有目的的,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    顾汉生看着连誉,年继轩在身边也点头。
    连誉苦笑说:“我好几次和国外通电话,不管是英语还是俄语,故意说错语法,他的表情都很奇怪,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有问题,一个初中毕业的孤儿,没事偷偷看外文频道。”
连誉顿了顿说:“最主要的,在北京夜袭偷资料的那件事,我肯定是他做的,当时是想看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不管哪一方得了这些资料,都会借题发挥,可是直到现在……现在肯定的是,他偷了资料,却没送出去。”
    顾汉生想了下说:“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在国内,你想干什么我都依你,但为了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出兵,等于宣布两国开战,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年继轩说:“要不就先非官方施加下压力,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交出人来”·    连誉看着顾汉生,看着他清瘦的脸,象是现在才发现,他已经这么苍老了,额头眉间深深的皱纹,这些天为自己的事情很劳神吧。
连誉放下杯子,轻轻叫了声:·    “父亲·”·    象一声惊雷,顾汉生胸口翻滚汹涌,年继轩惊的手一哆嗦,烟斗差点儿没拿住,不停的看看连誉,又看看顾汉生,心里说,将军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顾汉生嘴唇颤抖,手扶着沙发想站起来竟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看着面前自己的儿子,自从懂事以来对自己的称呼就只有“顾先生”和“你”·之前把真相和自己不得已的苦衷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之后,明显感觉到暗地里两个人关系的缓和,但却没敢奢望他能这样对自己。
·    顾汉生的激动连誉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一些愧疚,这算不算是利用他对自己的亲情呢心里叹口气说:“父亲,坦白说我一直恨你,这你也知道,因为连母亲去世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现。
那天年叔送我走的时候对我说了很多,你在我们……在母亲家的外面站了三天三夜,直到母亲去世·我明白,因为母亲的身份,你不能给母亲和我名份,这也不能怪你。
可是你知道母亲去世后,我为什么以死相逼要去美国吗”连誉看着顾汉生,顾汉生摇摇头,年继轩也想知道,为什么连誉当年那么决绝的要离开,只同意自己一个人护送,都看着连誉。
    连誉站起来,走到窗边说:“唯一的全心全意爱我的,关心我的,属于我的人走了,我无能为力,那时候我偏激愤怒,不想留在这个熟悉地让我疯狂的环境里,只想用暴力宣泄,这就是我坚持去美国,坚持入了黑帮的理由。
嘿嘿·”·    连誉自嘲的笑笑说,“美国华人黑帮最心狠手辣的龙头老大,天天被FBI、国际刑警他们盯着,最后还要年叔去给我洗底·”·    顾汉生、年继轩心里都叹息,顾汉生深深自责,他今年二十七岁了,母亲去世整整十三年,但在他心里还是记忆犹新,他想要的自己这辈子都给不了他。
年继轩心想,原来是这样,想到他在美国的犯罪卷宗够堆一间屋子了,帮他脱身的时候,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连誉稍停,声音坚毅冷酷接着说:“这次也一样,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心里只有他了,我要他,不惜一切。”
    *****************************************************************·    “阁下”笑嘻嘻的看着秦晓风,他垂手站立在那儿,“阁下”眼里露着一丝阴冷,笑说:“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你说你偷资料的时候,有人已经先你一步打开了那就是说‘木狼’确实已经拿到资料了”·    “是的,那里守卫森严,如果不是他,不会有别人。”
秦晓风低头答··    “那你有没有探听到其他消息”阁下点了支雪茄慢慢说··    “连誉并不信任我,他让我在他身边更多是为了陪伴穆郎,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带我去,这些时候我和其他人一起不太好行动,我用单独和穆郎出去的机会,跟踪过连誉几次,但是都没什么结果。”
秦晓风说,那雪茄的烟味慢慢地充斥了房间··    “阁下”深深吸了口雪茄,吐出烟说:“我让你配合游骑兵把连誉和‘木狼’都带回来,为么你只带回他一个人”·    秦晓风说:“‘木狼’把连誉带到岛上后,找机会自己走了,我跟着他,他是抱着必死的心了,我考虑了下,穆郎既然已经得到了些有用的东西,把他带回来,总比冒险抓连誉的好,抓了连誉马来军方不会善罢甘休的。”
    “阁下”笑笑:“你倒替我考虑的很周全,这次抓不到连誉,以后就很难有机会了·‘木狼’呵呵,你们身上都植入了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木狼’·    他能躲到哪儿去。”
    “是·”秦晓风低头答··    “你先去看看他吧,如果想通了当然好,我随后就到·”“阁下”冲秦晓风挥挥手。
    秦晓风跟把守的士兵打了个招呼,推门进来·房间里灯光刺眼,亮如白昼,穆郎身体被扯成“大”字,手、脚分别被铁链锁着,躺在靠墙边的床上。
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阖上眼·秦晓风走上前坐在床边,看他上身赤裸着,肌肤上被打过得青红痕迹层层叠叠,也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秦晓风说:“‘阁下’说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现在时间快到了,你考虑清楚了没有”穆郎没说话,把脸转过去。
秦晓风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上火,气的牙根儿发痒,冲上去,两手扶住他的头对着自己,狂喊:“又是这个模样,你到底想什么你这样值得吗他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穆郎没有睁眼,可嘴角慢慢笑了。
秦晓风更生气放开手说:“‘阁下’给你指令让你把连誉带到岛上,你以为你自己杀了所有人,离开他,‘阁下’得不到他背后提供军火给王储的确切证据,就会放过连誉吗是,你知道自己身上有GPS全球定位,你留在他身边,无论他在哪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找到,你离开了,他就能安全一点,可是,你呢,你不死,活着能躲到哪里去”·    秦晓风幽幽地说:“我不知道‘阁下’手里象咱们一样的人有多少,如果不是共同执行这项任务,我也不会认识你,也不会……上岛之前我才知道你的身份,真是意想不到,可是知道你是和我一样的人,我……穆郎,想活着,不是件简单的事,可是,想死,更难。”
    两个人无语僵持着,门推开,“阁下”带着人进来,秦晓风忙站起来,“阁下”看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结果·坐下,笑嘻嘻地对穆郎说“‘木狼’我来了,你既然这么坚持,我也不太好办了。”
手一挥,上来几个人将穆郎扯起来,扯成个“大”字吊起来,一个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长鞭,鞭子上是新月形的刀片,举着预备好·“阁下”呵呵地笑说:“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儿古老呀怎么办呢为你准备的针剂得两天之后才能运来,那就先用这个吧。”
冲那人一使眼色,那个壮汉手中的鞭子一抖,“啪”的一声抽在身上,刮着皮肉,溅着鲜血,有些儿淋在雪白的墙壁上,穆郎身体随着鞭子一抖,睫毛颤动,一声没吭。
一鞭鞭下去,已经换了五个人了,穆郎身上腿上没有一片完整的肉了,全身象被剥了皮的兔子,滴滴答答往下流血,床上,墙壁上斑斑血迹·“阁下”看了半天,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站起来说:“我知道你能忍,要不然你也不叫‘木狼’了,我可得先走了。”
走了,但是没说停下,也没说继续,执鞭的人在犹豫,停下吧,没指示,不停,除了脸、脖颈再找不到下鞭的地方了,那张脸可真不舍得抽啊……·    秦晓风走上前说:“要不先停下吧,再抽,失血过多,弄不好就死了。”
    屋里的灯二十四小时亮如白昼,亮的刺眼,根本就不能入眠,就算是漆黑的,那疼痛又怎么能睡着·身上的鞭痕,过了一夜就结了痂泛红,第二天又被鞭子抽开,行刑的五个人手里丝毫不留情,穆郎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象鬼一样的苍白。
秦晓风看着他,心里比鞭子抽在自己身上还疼·“你到底想撑到什么时候你知道不知道两天过去了,那些药已经送来了,肉体的疼痛你撑的过,可那些药……你怎么撑,最后还得说出来,你何苦呢”秦晓风的声音都颤抖了,那些针剂的作用他都很清楚,再坚强的人,被打一针,也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所有的事情,更何况送来的针剂里还有……·    穆郎躺在床上,“阁下”走到身前,低头看看他的伤说:“这两天委屈你了,药已经送过来了。”
一个人托着药盒走过来,拿出一支,用针管抽取了,挤出来几滴透明的液体放了放空气,刚要走上前,“阁下”笑着走过来,看了看药盒,指着其中一支说:“等等,不听话的小孩子,没有糖吃,先用这个吧。”
秦晓风眼看着那人取出那支针剂,心里“咯噔”一下,不要,不要用那个,那是德国产的专门刑讯用的,打进身体里,可以把身体的疼痛放大十倍,连身体的旧伤痛苦都能诱发出来,而且破了皮的伤口会永远留下伤疤,铁人也受不了。
    “阁下”看着秦晓风眼中露出的惊恐,满意地笑··    针剂缓缓的推进穆郎的身体,5分钟后,穆郎的身体慢慢开始扭动,脸部的肌肉扭曲,牙齿紧紧地咬着,手攥成拳,带动着铁链哗哗作响,房间里响起“阁下”·    愉快的笑声,就这么看着,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穆郎的身体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很诧异,这个药打进去,痛苦至少持续二十四小时,让人求死不能。
“阁下”也面带奇怪的问:“是昏死过去了吗”有人忙上前说:“应该不会,这个药会让人绝对清醒的感受痛苦,不可能昏迷的。”
    可穆郎确确实实是没有动静了,“阁下”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趟说:“把那个打上,赶紧问出来·”打针的人忙上前,把先前的那个推进去,良久,能看出穆郎眼皮底下的眼珠转动了几下,“阁下”对秦晓风招招手说:“问他。”
    秦晓风走上前,轻声说:“穆郎,穆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到的话把眼睛睁开,看着我·”穆郎没有动静。
“穆郎,穆郎,你能听到吗”秦晓风继续叫··    “阁下”在房间里来回走,慢慢的失去耐心了,走上前一把抓住秦晓风拎到一边,对准穆郎的脸,一巴掌扇了上去,耳光响亮,穆郎莹玉般的脸上顿时五个指印,·    “阁下”的手狠狠的按在他的胸口上,那里伤痕累累,皮翻肉烂,“阁下”手心在伤口上碾着,嘴里冷冷地说:“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哼。”
    漆黑的深夜,夜空中乌云遮着明月,基地孤零零的处在这荒漠里,阴森恐怖··    穆郎的房间里亮如白昼,穆郎大睁着眼睛,咬着牙齿,舍尖僵硬的抵住齿缝,双手攥紧铁链,身体的疼痛一波又一波,无休无止,全身象电击般,不停的痉挛,不住扭动的身体蹭破了伤口,染红身下雪白的床单。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些药一点儿用都没有”·    “阁下”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素日里假惺惺的微笑面具再也藏不住那脸上的阴狠,房间里的人都噤若寒蝉,晓风心里也很奇怪。
    “‘阁下’息怒,这些药用了这么多次不会有问题的·”高个子的部长说·“是,是,用了这么些次,从没出过差错。”
打针的人说·“那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木狼’用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阁下”拍着桌子,脸上肌肉狰狞的一抖一抖的。
    “我知道·”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金黄色的头发,带着副眼镜,穿着青色的职业套装·“啊哈,亲爱的凯琳,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旅途还顺利吧”进来的凯琳和屋里的人熟悉的打着招呼,笑着和“阁下”拥抱说:“这一行很有意思,连誉派人在孤儿村里查来查去,到处找我们的下落,没想到我的·    ‘木狼’这次给你惹了这么大麻烦。”
    凯琳坐下,“阁下”·    说:“那边都处理好了吧”凯琳扶扶眼镜笑笑说:“都处理好了,这个培训基地用了这么些年毁了真是可惜,这次有好几个孩子资质都不错,可惜带不出来,只好都处理了。”
·    高个子的部长看着她问:“·    ‘木狼’为什么用了药没有反应”凯琳拿出一支烟,问“阁下”:“可以吗”“阁下”笑着点点头,高个子部长为她点上,她深深吸了口,吐出烟圈对“阁下”·    说:“‘木狼’的催眠术已经达到最高级别了,这个你知道吧。”
“阁下”点点头说:“这也是我让你把他派到连誉身边的目的,他会催眠,身手又好,成功几率很大,只要有机会接触到连誉就催眠他,获取信息。”
    “嗯·”凯琳接着说,“他也做到了,连誉第一次见他,就对他产生兴趣,‘木狼’·    借机催眠他,让连誉把他带走。”
凯琳吸了口烟说:“催眠术是意识控制里的一个分支,‘木狼’在这方面天分很高,到后来,他所能掌握地已经超过我教给他了·”“阁下”耐心的听着,高个子部长疑惑的说:“你的意思是……”·    “他可以把意识和身体分离了,也就是说,你再刑虐他,再用药物,控制的是他的身体,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他能掌握的分离的时间我也不清楚,再说,他的身体构造很特别,自我修复能力惊人。”
凯琳笑笑,“你给他用的这些药,我早就在他身上试过了,没用的·”·    屋里的人恍然,又觉得不可思议,“阁下”沉默片刻说:“那你的意思是就没有办法让他说话啦”凯琳眨眨眼说:“是人就有弱点,总会有办法。”
    一连很多天,“阁下”都没有带人过来,只有医生过来打营养针,穆郎的身体慢慢恢复,但是因为那个针剂的原因,身体上终于留下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疤痕,遍布在肌肤上。
屋里一直很亮,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了·穆郎心中哼着那首歌,自己不由自主的舔舔嘴唇,心里甜蜜的回味着离别时连誉唇间朗姆酒的味道··    “砰” 门开了,“阁下”带着那五个行刑的壮汉和秦晓风进来,秦晓风身后慢慢走进来一个人,凯琳,穆郎吃惊,这个毒蛇般的女人怎么在这里出现,孤儿村怎么了转念一想,自己失踪后,连誉肯定会去调查,她出现在这里,那么,她,她是把那些孩子……穆郎胸口起伏,狠狠的瞪着她。
    “看你的眼神可不是想念我的样子啊,我的‘木狼’·”凯琳笑说,“这几天我跟‘阁下’在商量,既然肉体上的痛苦你不在乎,那么到底什么是你在乎的呢咯咯咯咯。”
又是那种疯狂的笑声,穆郎心中生起一阵寒意·凯琳“啪啪”击掌,五个壮汉嘿嘿狞笑,慢慢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手上拿着刑具,看着穆郎- yín -笑逼上来。
    不要……不要……穆郎心中狂呼,不要……·    “呲啦”声响,穆郎身上的裤子被撕开,那被撑成“大”字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下,玉般地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在身体的扭动下泛着奇妙的波浪,衬着他的容颜,诡异般让人心动。
一个壮汉跪在他腿边,慢慢把腿分开……·    站在墙角的秦晓风慢慢闭上双眼··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三十一章·章节字数:5083 更新时间:08-06-23 12:59·    像黑熊般壮硕的体格,双腿间丑恶的东西如吃了*情药一样,面对着穆郎诱人的身体,膨胀的丑陋庞大,四人赤裸地站在穆郎的头侧、体侧,看着穆郎任命般紧闭着眼睛,贝齿紧咬着下唇,那精灵般魅惑的身体上还留有自己施虐过的痕迹,不由得喘息着,自己用手套弄分身,那跪在脚边的壮汉,没用任何润滑剂,将那东西抵在穆郎臀间。
    不要……听到身旁急促的喘息声,和恐怖的- yín -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铁链扯开几乎成了个“一”字,那汗湿的双手正摸上自己的大腿,穆郎紧紧地闭着双眼,可是感受到的一切,却清晰地浮在眼前,不要……那连誉曾亲吻、爱抚过的身体,那带给连誉快乐的身体。
    “不要……”穆郎终于抵受不住内心,大声喊出来,秦晓风心中一颤,这声音震荡着心扉,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    喊声痛苦、凄厉,回响在房间里,“阁下”和凯琳脸上流露果然如此得胜利微笑。
    “‘木狼’如果你不想这样,睁开眼睛,我让他们离开好不好只要你点点头·”凯琳站在穆郎身前,看着他的脸。
穆郎缓缓睁开眼睛,那清澈光彩的双眼带着痛苦落入凯琳眼里··    “让他们离开好不好”凯琳诱导着,声音低沉有弹性,那眼睛紧紧盯着穆郎。
    “你不回应,他们就要继续了……‘木郎’·”凯琳看得见穆郎心中的痛苦挣扎,步步紧逼,那壮汉握着自己硕大的分身对准了就要挤进。
    一阵颤栗传遍全身,穆郎感觉大腿要痉挛了,在凯琳深蓝色的眼眸中,迷惑地陷入她透漏着关切,心痛,理解……的感觉··    “‘木狼’,只要你点头,他们就会离开……好吗”凯琳的声音沉沉迷迷带着回音,萦绕在耳边,穆郎看着她终于点点头。
    “好孩子,你的痛苦只有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别怕,慢慢告诉我吧·”凯琳成功的催眠了穆郎,秦晓风痛苦的看着穆郎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凯琳的声音,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    深夜,连誉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胳膊环抱在胸前,一只手下意识不停得轻触着嘴唇,反复思量,终于下定了决心,拿起电话拨了号码:“你好,我的父亲给了我你的号码,我是连誉……放心,这个号码很安全,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了……结果,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    凯琳得意的抽着烟,看着狂笑得“阁下”。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阁下”坐在那里笑了半天,终于停下来,脸上带着阴沉诡异的笑容对凯琳说:·    “连誉果然是顾汉生的私生子,怪不得这么多年,他和年继轩两个人耍尽一切手段护着他,我早就怀疑有问题。
连誉这个小狐狸居然敢背后耍花样提供军火给阿牧·    雷,不过他胆子可真不小,这事,顾汉生那个老狐狸也脱不了干系,前些年我一直想拉拢他,他都不动心,如果能靠边站,我也就不难为他,既然敢跟我做对,那就怪不得我了。”
    凯琳弹了弹烟灰,问道:“‘木狼’知道得,我都已经问出来了,那他怎么处理·”“阁下”冷笑:“一颗棋子,没用了就处理了。”
凯琳想了想说:“不过,以他的能力处理了太可惜了,他是我这些年里训练出来的最好的了·”“阁下”轻蔑的说:“他现在心里只有连誉,是不会再听话了,留着有什么用。”
凯琳嘴角狡猾的笑说:“对呀,可是如果他心里没有连誉了,不是一样还是从前那个听话的‘木狼’吗”“阁下”·    顿时来了兴趣对凯琳说:“哦,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主意了说来听听。”
·    凯琳抽了口烟,笑笑说:“太简单了,抹掉他遇到连誉期间所有的记忆·但他的意志力坚强,花费时间可能长点,两到三个月吧。”
“阁下”听了皱着眉说:·    “时间不是问题,我知道你这方面很厉害,不过有这么简单吗万一哪天他自己或被人恢复记忆呢”凯琳笑说:“‘阁下’你放心,我给他催眠之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催眠高手能解开呢”·    “阁下”哈哈大笑:“好,就交给你去办,那个连誉锲而不舍得在追查他的下落,干脆,抹掉记忆的同时,把他整容,一个长得不一样,又不记得他的人,我让他找到天涯海角,近在咫尺也不认识,哼哼。”
凯琳惊喜地喊:“哎呀,‘阁下’你这个主意太棒了,太有意思了,只不过,可惜了我的‘木狼’那美丽的容颜了,哈哈……”两个疯狂的人,在这间房子里,为了自己有意思的主意恶毒的狂笑,穆郎你能否听到·    秦晓风接过凯琳手里的照片,吃惊的张着嘴,照片上一个男孩子,健康的蜜色皮肤,头发齐在眼上,眼睛大大的,长的眉清目秀,眼角旁一颗痣,正是他和穆郎打工期间失踪的好朋友莫言。
“莫言难道莫言也是‘阁下’的杀手吗”秦晓风惊讶的看着照片问·“他不是,你们进去后,和他关系不错,我查了他的身份,是你们更改身分最好的替代品,所以在一次他回家的途中,我派人把他杀了,隐藏消息,你看现在正好用得上,哈哈。”
凯琳轻松的说着,就像吃掉一个西红柿一样简单,秦晓风心理像被电击一样纠结难受,咬着牙拼命忍着将要泄漏的感情·就因为他简单的身份,可以使用,就像切白菜一样把他杀掉了,是吗照片中的莫言帅气的站在长城上,脸上笑容灿烂,一条青春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心里一阵阵发寒。
凯琳看出他情绪有些变化,冷笑说:“怎么有意见吗”秦晓风忙低头说:·    “不是的,是因为当时他忽然失踪,现在知道有点儿吃惊。”
凯琳拍拍他的肩膀说:“‘风狐’,千万别学‘木狼’感情用事,别忘了,你以前用过得身分,也是这么来的·”秦晓风点点头,手里拿着莫言的照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次,因为你对‘木狼’在执行任务期间的事情比较熟悉,所以我对他催眠要你从旁协助,提供信息,你要知道,这是‘阁下’对你的信任,懂吗”凯琳又堆起一脸的微笑说。
    秦晓风没敢抬头,看着照片说:“真要把‘木狼’整容成莫言的样子吗”凯琳点头说是,秦晓风说:“模样改了,那声音、性格什么的呢”凯琳笑笑说:·    “性格好说,在他的意识里找一个和他性格相反,他又比较喜欢的人的性格在催眠时植入混合一下,至于声音吗声带做个小手术就可以了。”
    秦晓风跟着凯琳每天都对穆郎施催眠术,为了根除深种在他脑海中连誉的一切,凯琳用尽了一切手段,如果哪天没有进展,穆郎就被吊起来用那根带着利刃的鞭子抽打。
他记忆中关于秦晓风把他带回来的那一段已经抹掉了,所以他心里对秦晓风的感情还停留在那个爱笑,善良的晓风身上···    秦晓风站在门外用那个窥视口默默地看着床上的穆郎,身上皮肉模糊,因为不停的被催眠,意识一直不是很清醒,连带着身体的恢复能力也减弱了,最近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秦晓风看他躺在床上头扭动着,像是在呻吟,无力的扶着门跪在地上··    对不起,穆郎,不带你回来,他们会找到并杀死你,可是带你回来,你却比死更痛苦,对不起,穆郎,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    顾汉生惊闻X国国王在病榻上被刺杀,深夜陪伴的王储身受重伤,身边的侍卫抓住两名刺客,经审讯是受三军最高统帅卡丁斯指示,并招认已经集结了军队准备进行兵变,因卡丁斯一直以来是废除君主立宪制的倡议者,一时间,国际舆论纷纷谴责卡丁斯。
    “阿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的·”顾汉生赶回家痛心疾首的问他,连誉长到二十七岁,他头一次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和他说话·顾汉生很清楚连誉的性格,不会坐等机会,现在矛头指向卡丁斯,只要卡丁斯反击,就有理由进行武装镇压,这也是连誉期待的结果。
    连誉好整以暇的翻着书架上的书,摇头,背对着顾汉生说:“不是我做得,怎么说国王也是我的外公,王储也是我的舅舅,我也不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把“禽兽”两个字念得很重,话说得有理,顾汉生也无可奈何,他深知连誉虽然做事凭喜好,并不是善男信女,但一向有担当,做了从来都不否认,既然他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可是他不相信卡丁斯会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这不是引火上身么·顾汉生在那里沉思,不是连誉,更不可能是王储,他那么善良重感情的人,更不会……从王储身上又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时千头万绪……·    *******************************************************·    “究竟是谁陷害您,阁下”高个子的国防部长鲁尼问,卡丁斯冷笑说:“陷害我之后,对谁最有利那就是谁了。”
“难道会是阿牧雷吗”鲁尼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他,以他软弱的性格,他会安排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吗”卡丁斯也不相信,“那就是连誉。”
鲁尼说,“连誉他的触角真的有那么长吗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木狼’不惜搞出战争吗”卡丁斯与鲁尼都明白,除了这两个人,其实还有很多敌人,只可惜,现在草木皆兵,实在想不出头绪来。
卡丁斯与自己的智囊团协商了几天,最后迫于时局只能顺势而为,发动政变··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边卡丁斯政变发动了,武装力量迅速占领首都,侵入王宫,王储带领家眷在侍卫的掩护下避开,卡丁斯下令追杀,同时,美国出面与联合国维和部队一起军事参与收复政权,马来西亚出动坦克部队和装甲部队……·    “老大,让我跟你去吧老大”“老大,让我们给你去吧”“老大”……六个人像嚼烂得口香糖一样粘在连誉身边,跟着连誉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有多远,滚多远·”连誉怒喊,添乱,这些人·“老大,让我们给你去吧·这样的场面可不是经常能碰到呀”小唐在其他几个人的眼神怂恿下,仗着连誉对自己的宠爱往前凑。
连誉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叹息,这些人是连誉去美国后不久,顾汉生从自己身边嫡系心腹的子弟里挑了十个送到他身边,前前后后出事,只剩下这五个了,其他的人都是后来补充的,小唐的父亲、哥哥都在年继轩麾下效力,一心送他到美国念书。
这个小唐不爱读书,在美国学人家混黑帮,无意中被自己救了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算算也有六年了·这些人年纪相仿,小唐年龄最小,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从没眨过眼,枪林弹雨的战争不是跟在自己身边打打杀杀那么简单,怎么忍心让他们去送死。
    “看你们最近都皮痒,送你们去特种部队训练·”连誉脸上表现地不耐烦地说··    “老大……”几个人哀求。
“闭嘴,统统出去·”连誉冷着脸漠视他们说·几个人哭丧着脸出门,连誉暴跳如雷的时候不可怕,可怕的是认真冷漠的时候,忽然小唐想念起穆郎在的日子,老大脸上经常出现哭笑不得,温柔宠腻的表情,“唉”自己叹口气,咦,怎么有好几个声音,一看,奇扬、小谭、金波等都在摇头,想个什么办法呢·    “不行,你不能去。”
顾汉生和年继轩一听连誉要亲自去X国参战,异口同声地说·“为什么不行”连誉说,“我在海军还授着军衔呢,还是年叔给我办得。”
    “那是当时为了保你,不得已的办法,可不是你参战的理由·”年继轩苦劝·“阿誉,太危险了,战场上枪弹无眼,万一,万一有什么闪失……”顾汉生抓着连誉的手,这么亲近的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干燥修长有力,却在懂事后再没让自己碰过。
“阿誉,马来已经参战,如果那个孩子在卡丁斯手里,我一定会让他们给你带回来的,如果不在他手里,我也会找到他的下落,你不能去冒险·”年继轩也紧张的说。
    连誉握紧了顾汉生的手,脸上轻笑,眼神却咄咄逼人:“父亲,如果失踪的是母亲,你会安心在这里等吗”·    “我…… 那不一样。”
顾汉生一怔,无奈说,连誉知道,一提到母亲,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年继轩走上前表情严肃,正容说:“阿誉,你虽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杀伐决断反手之间,可是真正的战争不是你能想到得那么简单。”
连誉看着顾汉生和年继轩,这两个最疼爱自己的男人,苦口婆心的在劝说,心里感动,做出了一个让他们两个人震惊的举动··    连誉跪在了顾汉生面前。
    连誉头轻垂,看着地上深红色的木地板,光可鉴人,隐隐反射着自己的脸,声音轻柔的像是说给自己听:“我知道我的决定很自私,我明白你们的担心,可是,”连誉嘴角凄楚的笑,“我已经不是当初愤世嫉俗的少年,我无法再逃避,一天不找到他,我的心一天都是空的,我不是在请求你们,而是告诉你们我的决定。”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上部 第三十二章·章节字数:5873 更新时间:08-06-23 12:59·    顾汉生还是无法阻止连誉,只得在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以及自己的近身侍卫连里挑了十八个人跟着他,下的是死命令,用生命保护连誉的安全。
也许自己真的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请原谅一个父亲的痛苦矛盾的心吧·顾汉生在连誉母亲的房间里,默默的祷告··    连誉跟随马来的坦克部队抵达X国。
美国派出的战斗机轮番轰炸后,美国反恐部队和各国游骑兵组成的悍马车队,经过猛烈的炮火攻击进入了首都中心,但是卡丁斯在王宫里坐镇指挥,叛军组织在王宫附近顽强反抗,迟迟攻不进去。
    目标近在眼前,抓到他们就能知道穆郎的下落,焦躁不安的连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长官,请让我带人冲锋,闯进王宫。”
连誉在指挥官面前请示,身体站的笔直··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戎装的英俊青年,雄姿英发,卓尔不凡,心里赞赏,可是年继轩已经打过招呼了,决不能让他涉险。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王宫附近重兵把守,这一去九死一生·“现在还没有最佳战略方案攻进去,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一切待命,任何人不得擅作主张,你明白吗。”
指挥官严词拒绝了连誉· “明白,长官·”连誉昂首回答·“好,很好,下去吧·”指挥官内心窃喜这么容易就打发了他。
连誉敬礼转身出门,关门的一刹那,嘴角一撇,心里笑说:·    “能命令我的人这辈子还没出世呢·”·    地图铺在桌子上,一个士兵上前对连誉说:“王宫附近的地下管道图拿到了。”
连誉眼前一亮,接过来仔细看·士兵走上前指着说:“X国的地下管道是当年入侵国修建的,宽阔纵横,分布很广,从图上看,地下管道可以直达王宫,但是这个入口却在卡丁斯叛军的火力控制的区域内,只要能安全到达这个入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潜进去”。
连誉点点头说:“把咱们的人都召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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