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爱,你别尝(网络版)+番外 by 逍遥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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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爱,你别尝(网络版)+番外 by 逍遥候(3)
·    连誉觉得头大了起来,来的十八个人现在变成了二十四个,小唐、奇扬他们六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部队,听到他叫集合,跑过来排队立正站好··    连誉转念就想到了,这六人家里都在军方供职,肯定费尽心力耍手段混了进来,倒真是难为他们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我说话已经不好用了·”连誉沉声说,双眼直瞪着他们,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几句话的工夫他们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报告长官,我们会和长官共同进退,誓死追随·”六个人挺胸齐声喊·“枪战片看多了是不是这是玩闹得时候吗”连誉听了心里万分感动,可是脸上还是得做出暴怒的样子来。
“老大·”小唐上前一步说,“就让我们跟着你吧,我们不是为了玩乐,也不是为了追求刺激·只是想跟在你身边,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只有他们六人知道连誉此行的目的,连誉心下黯然,只好默默点头。
“噢……”六个人欢呼雀跃,却在连誉的目光中收手收脚站的笔直··    二十五个人开着四辆悍马军车冲向王宫,遇到了猛烈地抵抗,四辆车上的重机枪手将密如急雨的子弹打出去,还没开到目的地,一辆车就被叛军用火箭弹打翻,另一辆车的机枪手被打死了,尸体趴在车顶上,奇扬在车里一看,忙把尸体拖下来,自己冲上去,把住重机枪开始还击。
对方的枪手瞄准了频频射击,子弹打在车身叮咚作响,车里的小唐眼见车内壁被子弹打得突起,深深舌头说:“乖乖,这要打在身上,打哪儿哪儿就得断了·”·    奇扬的车被火力截住,驾驶员被打死了,车里的人只好出来,纷纷找掩护点还击,连誉通过对讲机喊话,半天没有回应。
连誉命令车返回,找到出事点,可惜只剩下四个人了,奇扬的肩膀被打穿·剩下的人挤上车,继续前行··    “嗖”一声,连誉车上的机枪手被打中脑袋死了,连誉把尸体拖下来,挺身就要上去,被小唐和金波死死拽住,小谭乘机站起来,接替了机枪手的位置……·    穿过枪林弹雨,到了目的地,只剩下十五个人,从车上跳下来,以车身为掩护,对周围的叛军进行还击。
    “老大,我们掩护你,你先带人下去·”金波一边射击,一边对连誉说·连誉看看形势,冲进去抓住卡丁斯才是解决的办法,再拖下去寡不敌众,死伤更大。
    “好,我带人先下去·你们小心·”连誉带人钻进了沼气扑鼻的地下管道··    “南部失守伤亡严重吗挺住一定要挺住。”
鲁尼气急败坏的冲电话喊·卡丁斯阴沉着脸,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阁下’南部失守了·”鲁尼有些恐慌对卡丁斯说。
卡丁斯默然不语,半晌,咬着牙说:“没想到军队来得这么快·”“‘阁下’接下来该怎么办”鲁尼着急·“你打电话给各区域指挥官,让他们一定要挺住,加紧搜捕阿牧雷只要能抓到他,还有谈判的余地。
我现在到作战处去,这里你接手·”卡丁斯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忽的冷笑,“顾汉生居然派了最精锐的装甲部队和坦克部队,哼·”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喂,凯琳,是我,对,形势很紧张。
我现在在王宫的指挥中心,不能去基地了,你马上把‘木狼’送走·是的,按原定的整容计划·等等,哼哼,还有,你现在马上给我催眠‘木狼’,输入一道指令,就是……”··    正在焦头烂额的鲁尼,看到面前如天神降临的连誉一行人惊的目瞪口呆,连誉站在那里,只想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咬着牙看着他,小唐走上前,掏出手枪顶住他的脑袋。
连誉厉声问:“说,卡丁斯在哪里”鲁尼额上冷汗直冒慌忙说:“他刚刚走,说去作战处了,不过,我看他那个样子,估计是逃……逃走了。”
一听这个,连誉心理“咯噔”一下,这个老狐狸,这可怎么办,得赶紧追上,转身带人走,小唐说:“老大,这个人怎么办”·    “杀了他。”
连誉冷冷得说··    “等等,别杀我,我知道你要找的‘木狼’在那里·”鲁尼一听,为了活命慌忙大声喊··    像一记重锤猛地敲在了连誉的心上,连誉缓缓的转过身来,走到鲁尼身边,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说你知道‘木狼’在哪里”“虽然鲁尼说的不是中文,但是连誉从·    “木狼”的字面意思也知道他说的是穆郎了。
嗯,嗯·”鲁尼鸡啄米般点头·连誉眯起眼看着他,对小唐说:“带上他·”·    秦晓风偷听了凯琳和卡丁斯的通话,知道了维和部队已经快要攻进王宫,那不用说连誉也应该来了,什么,现在马上送走穆郎,实行整容计划,那不是说,就算连誉赶到,也救不了他。
    秦晓风辗转为难,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的任务,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看看四周空无一人的走廊,狠了狠心,撒腿就往穆郎的房间跑·秦晓风轻而易举的干掉了门口的两个守卫,把他们的尸体藏起来,冲进去,一看穆郎正高烧昏沉的躺在床上。
    秦晓风进了房间,从床头的药盒里翻找药品,无意中看到药盒里还有上次用剩的刑讯针剂,对穆郎没用,他们就这么随手放在这里了·秦晓风手一哆嗦,把药找出来,喊他,“穆郎,你醒醒啊,穆郎。”
秦晓风喊着穆郎的名字,扶住他的肩膀摇动,穆郎清瘦苍白的脸上,皱着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秦晓风关切的脸庞, “晓风,你怎么在这里”穆郎迷迷糊糊的说。
“快把药吃了吧,你烧的很厉害·”晓风把药喂他吃下·穆郎眼神恍惚,看着晓风脸上勉强的笑容,又沉沉昏迷了·秦晓风没有办法,把穆郎抗上肩,转身往外走。
    一开门,凯琳笑眯眯的扶了扶眼镜站在门口,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胸膛·“‘风狐’ 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呀”凯琳笑着问,晓风步步后退。
“我警告过你,不要感情用事,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看来,你的老师的训练课程也要改进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和你慢慢玩了,再见,亲爱的·”秦晓风看着她扣动扳机,子弹瞬间穿透了自己的心脏,刹那的感觉像置身于真空的房间里,耳边什么也听不见,慢慢的跪在地上,肩上的穆郎昏迷着滑下来,低头看,心口啵啵的流着血,眼前越来越黑,倒下。
凯琳冷笑,看着他,心想待会儿要催眠穆郎,他的尸体在这里可不行,叫人把他拖进隔壁的房间,一看两个守卫的尸体也在那里,士兵就把他靠墙边儿一扔··    因为好不容易把连誉从穆郎的记忆中消除,卡丁斯又指示催眠他让他暗杀连誉,这么短的时间重复,很可能前功尽弃,不能给他看连誉的照片,又不能把连誉的情况说得太详细,究竟怎样做让凯琳考虑了很久。
穆郎被扶上床,凯琳叫他:“穆郎,穆郎,你醒醒·”穆郎昏沉中睁开眼看着凯琳,凯琳微笑说:“穆郎你要记得,你得下一个任务是杀一个人·”·    穆郎跟着她梦魇般重复:“杀一个人。”
·    凯琳的声音在脑海中深深钻进来:“这个人是马来西亚的连誉·”·    “马来西亚……连誉……”穆郎呢喃。
    “记住,马来西亚,连誉,他会来找你·”凯琳狞笑··    “来找我,马来西亚……连誉·”穆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    连誉带着鲁尼从王宫后面倒是很顺利的开往地下基地·鲁尼抱着自己嘀嗒滴血的手腕,疼得皱着眉头。
小唐拿枪指着他恐吓说:“老实点儿,告诉你,到了那儿找到人,老子就给你急救,如果找不到人,就让你的血流干了”·    悍马军车轰隆隆掀起尘土,全速行驶,随着距离愈近,连誉的心不可抑制的“噗嗵噗嗵”跳起来了,心里慌慌的,攥着枪的手全是汗。
虽然鲁尼说他只知道穆郎被带到基地,到底情况怎么样他不清楚,可是连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穆郎不会就这么被轻松饶过了··    你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到了。
    穆郎被塞进车里,车子急速离开驶向指定的地方,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个人在呼唤自己,心莫名的痛起来,可终抵不过麻醉针剂的效用,沉沉睡去··    杀死了殊死抵抗的守卫,剩下几个都投降了。
连誉身上挂了彩,肩头被子弹擦过,看看身边的人,也都灰头土脸的,鲁尼指着房间门口说:“就,就是这里了,快,快给我包扎·”小唐拿枪打他的头:“你鬼嚎什么”连誉手慢慢得握上门把,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间里空荡荡。
    灯,亮得刺眼,一张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对着墙,床头边远远的一个抽屉,空中悬着几根铁链,雪白的墙上血迹斑斑,连誉缓缓走过去,小唐几个人跟在身后。
墙上悬挂着的皮鞭赫入眼帘,连誉呼吸急促起来,手颤抖着拿下皮鞭,鞭上新月形的刀片反射着灯光,亮的耀人眼,有的刀片上还残留着干了的血迹,连誉感觉呼吸不顺畅了,胸口随着喘息阵阵刺痛。
    “老大……”小唐的声音颤抖着传来,带着哭腔,连誉定定神转过头来看他,小唐的手哆里哆嗦的把铺在床上的白床单扯下来··    连誉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眼前一晃快要站不住了。
那床上只铺着一条薄薄的褥子,白色的褥子已经被层层血渍浸透,一圈圈,一点点,干透了的黑色,深红色,半干的红色,小唐用手指在褥子上抹了一下,指肚上居然还能染上血迹。
    小唐眼里含着泪,转身冲出去,一脚踹倒鲁尼,狠狠地踢他,小谭也上来,两人拳打脚踢,鲁尼抱着头哀号··    连誉强忍着,眼睛无意中看到半开的抽屉里的药盒。
哼,药盒,这样折磨他,会那么好心还放着药盒·连誉拉开抽屉,把药盒拿出来,打开一看……“哗啦”一声,连誉一挥手把药盒扫到地上,手用力一攥,手中一直握着的鞭子上的刀片顺势切进掌心。
一阵剧痛从掌心传来,连誉盯着地上跌碎了的针剂,仰天悲啸·    “啊………………”·    “老大,到处都搜过了,没有发现穆郎,隔壁房间发现秦晓风的尸体了。”
小唐一愣,收了手,看着连誉·连誉步履沉重,慢慢走过去,三具尸体横躺在地上,秦晓风趴在墙边,手指垂在墙根下,墙上歪歪扭扭用鲜血写着几个字“他”“在”“中”“国”旁边国字略上方只写了一个横“一”,显然力竭而死。
    “中”“国”·    “一”连誉还没从愤怒中缓过来,心潮跌宕,小唐冲上去摇晃秦晓风的尸体,大喊:“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起来,要写你就写完了它再死,谁知道你写了些鬼啊,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混蛋”·    “老大,鲁尼说的密室里发现了这个女人。”
金波拖着凯琳过来,她没想到连誉会这么快带人过来,送走穆郎后还没来得及逃走··    “是你很好。”
连誉一眼就认出了曾经在照片上看到过的凯琳·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鸟儿,既然在这个基地里,肯定也参与了折磨穆郎,连誉看着她杀心已起,“告诉我穆郎的下落,我就饶了你。”
连誉逼近前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我告不告诉你都是死路一条·”凯琳看到了连誉手中紧握着的皮鞭,“哈哈,连誉,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穆郎还活着,不过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找到他,啊哈哈。”
凯琳疯狂而又得意地笑,慢慢笑声弱了,她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是早已经服毒了··    “老大,这些人和鲁尼怎么办”金波走上来问。
    “一个不留,杀·”这是连誉的回答··    连誉坐在天台边上一夜了,不让任何人陪着,那条皮鞭就放在身侧,手里拿着始终放在身上的那个相夹,默默的抚摸着相夹里的人,遇到他的点点滴滴,那心动,那快乐,那心痛……看到的皮鞭、看到的血褥、看到的针剂,那墙上的血字……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动。
    天色放晴,小唐始终还是不放心,走上来找他,一看到他的背影,惊呼:“老大,你的头发……”连誉转过头来看他,还是那英挺的模样,只是头发却大半都花白了。
连誉不知道小唐为什么惊呼,自己感觉很累,慢慢站起来,忽然一阵晕眩,身体一晃,小唐扑过来抱住他,手里的相夹却已经摔下去了·连誉急忙跑下去找到,相夹四分五裂摔散了,相片背面朝上,写着几行字,连誉捡起来抹去尘土,仔细看着,字体清雅隽秀:·    离别有多痛·    就是我转身间。
    幸福有多远·    就是你眼中的视线··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从头开始,四周荒漠环绕,电网累累,一片死寂,一如连誉现在的心。
    回答我,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你,回答我··    “回答我…………”连誉的喊声落入旷野,远远的,远远的,逝去。
·    一个月后,叛军基本肃清,卡丁斯外逃,王储正式继位,举国欢庆··    六个月后,下了火车,走在青岛的路上,能闻到淡淡海风的味道,夜色渐深,穆郎拖着行李,找到那个地址,在门外站了很久,终于伸手在门铃上按了下去。
    门开了,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年纪二十岁左后的男孩子,温馨的灯光,桌子上香喷喷的菜,看到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又哭又笑的搂着他·“你这个坏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连点儿消息都没有,可把三妈急死了。”
男孩子挥拳捣他的肩膀,又狠狠搂住:“混蛋,你死哪儿去了你,呜呜·”很没面子的哭了,那个男人早就接过了行李,站在旁边插不上手,只咧着嘴笑。
    这种感觉真好···    这一刻起,这世上已没有了穆郎,活着的是莫言·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一章·章节字数:5059 更新时间:08-06-23 13:01·    陈硕和莫言挤在一起,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
陈硕把手里的烟冲放在地板上的烟缸弹了弹,烟灰落了一地·莫言打了个饱嗝,伸手摸了摸肚皮,感慨的说了句:“三哥,这些年你可真有口福,三妈的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都强。”
陈硕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少灌迷汤,哎,我说老五,除了拜把子那会儿你叫了我一声三哥,以后可再没叫过,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尊老啦”莫言轻笑说:“我喜欢,我喜欢叫你三哥。”
陈硕把烟掐灭,侧过身来支着头看他说:“今晚除了吃饭的时候,我妈问你,你答了两句,一晚上连个屁都没多放,你小子转性啦这几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真在那个什么游船上干告诉你,老实交代,要不然……”话没说完,门 “砰”一声被撞开,“噌噌”蹿进来三个人,一进来就把莫言摁在地上,一个压一个地摞上,等那个最膀大腰圆的压上,莫言惨叫一声:“断了,老子的肋骨断了。”
话说完了,自己一愣,这“老子”两个字怎么就从嘴里冒出来的·    三个人一个掰着膀子,一个压着腿,另一个跳脚从柜子顶摸出个羽毛球拍子,拿在手里做势要抡,三个人咬牙切齿的,陈硕在旁边比划着助威:“揍,狠揍,往死里揍,让这个臭小子甩了咱们自己去鬼混。”
拿羽毛球拍的那个嘴里“呸呸”两声冲手心,龇着小龅牙说:“弟兄们,给我摁住喽·”“呀”的怪叫一声冲上来,抡着拍子在腿上、身上抽,看着架势挺足,可到了身上却不是很疼,莫言嘴里很给面子的配合着大喊:“哎吆,疼死了,哎吆,轻点……”门推开,几个人停住,露出三妈的脑袋,伸着食指点着那几个人:“你们这帮混小子,告诉你们,可别欺负莫言,小心我抽你们,哼。”
门关上,那四个人干嚎:“妈哎,我们也是你儿子,不带这么偏心的·”几个人嚎完了,回头盯着莫言,嘿嘿冷笑:“臭小子,你死定了·”扑上来,五个人扭打成一团,不知道谁的拳头捣上了谁的眼,不知道谁的脚踢了谁的屁股……·    五个人大口喘着气,横七竖八的瘫倒在地上,白白净净,精瘦戴眼镜的是老大赵龙,膀大腰圆,晒的黑黑的,有点儿小龅牙的是老二宋飞鹏,老三就是壮壮的,大嘴巴,笑起来咧到耳朵后的陈硕,那个染着黄头发,带着耳钉,穿的很嘻哈的是老四李欣。
莫言是老五,用他们的话说,老五莫言就是个坏的流油,鬼的冒烟,精的不掉豆的禽兽,嘿嘿··    “喂·” 飞鹏踢了踢陈硕,“怎么刚才才打电话,老五一回来你就应该告诉我们。”
陈硕哼叽了一声:“你没看他一进门,俩眼冒绿光,盯着饭桌,四菜一汤,四菜一汤啊这臭小子差点儿连盘子都舔了,弄得我妈直抹眼泪,说等他吃完饭再给你们打电话,妈的,”说完踢了莫言一脚,“害得我没吃两口菜,吃了三个馒头。
臭小子·” 莫言嘿嘿干笑,眼里粼粼的闪着光··    赵龙端详着莫言说:“老五,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好多啊”陈硕嚷:“是不是是不是我就说这臭小子说不上来哪个地方不一样了。”
宋飞鹏上下看了看:“你在外头没饭吃是怎么的,怎么一点儿个子都没长,身上都是排骨·”李欣点头:“话还少呢,青岛话都不会说了·”赵龙摇头晃脑的说:“嗯,这个,男人的改变么,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呗。”
“女人”四个人一听,眼瞪的贼亮放光,都凑上来,喂,是不是因为女人莫言翻翻白眼,心里说,这些人,嘴上说:“去,去,哪来的女人。”
几个人“切”一声,李欣说:“少装纯情,你上初中,就糊弄人小嫚儿了·”莫言一听,心里苦笑,天哪,不会吧,情圣我可不会装,老子还没碰过女人呢,心里又一愣,讨厌,怎么又说“老子”。
陈硕凑上来一副意- yín -的样子说:“怎么样游船上有没有上过外国女人·”莫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滚”·    晚上五个人挤在陈硕的屋子里睡,莫言睡在床上,他们四个打地铺,半夜,莫言被一阵阵的呼噜声和熏死人的脚臭弄了起来,自己跑到阳台上站着,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呼噜声,莫言感觉自己得内心深处正在开心的笑。
    对面都是楼房,漆黑的没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虽然看不见海,可是吹来的风带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大海,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那么讨厌海了……·    ******************************************************·    小唐把手机递给连誉:“老大,阿冰电话。”
连誉忙接过来:“喂,阿冰,最近有没有消息·”阿冰阴阳怪气的笑说:“连老大,我都找到非洲啦,最近没有什么新消息,倒是哥伦比亚那边的一个暗场里说有个17、8岁的亚裔男孩,长得很漂亮。”
连誉一听,眼一亮:“真的”阿冰电话里忙说:“你别激动,可别像前几次一听完就飞过去,每次都落空,我让他们把照片先给我发来看了,不是他。
你放心,我做这行这么久了,还没人敢和我捣鬼·”连誉听完说:“不是担心他们捣鬼,我怕那些人为了报复我随便把他扔到什么肮脏污秽的地方去,他长的那个样子,真要在那种地方……”说着,自己的心揪得疼不敢往下想。
阿冰在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会儿,连誉轻叹口气说:“你看看吧,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他,你也把他买出来吧,和之前那几个一样,买回来能回家就回家,不能回去就在你那里吧。”
阿冰笑说: “你真当我这里是收容所,这半年多都塞给我七、八个了·再塞,告诉你,算你是‘火焰’半个老板啦”连誉被他逗得笑:“那你替我多留意吧。”
阿冰笑:“你放心,你悬赏10亿美金,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别人抢在前头,呵呵·”·    和阿冰通完电话,看小唐和奇扬几个站在那儿抻着脖子看自己,知道他们关心,就冲他们摇摇头,几个人脸都黯下去,小唐嘴里嘟囔:“他们能把他弄哪儿去呀。”
连誉问他:“对了小唐,常力那边怎么样”小唐忙说: “只要中国的,城市名字里有‘一’这个比划的,力哥查了十几个了,还没有消息,老大,秦晓风那个叛徒临死弄了个鬼画符,谁知道真假,再说那个‘他’是不是指的穆郎还不知道呢。”
连誉点点头说:“中国有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管是不是说他,只要有一点儿线索都不能放弃,宁可信其有,知道吗”几个人点头。
    小唐看连誉神色憔悴,冲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大家退出来·小唐轻轻把门带上,长出口气说:“主啊,千万别让我像老大那样爱上一个人,只保佑我有一个像他那样的人爱我就行。”
奇扬、金波、小谭看他又发神经嘴里都“切~~”,奇扬问:“卡丁斯也还没有下落,哎,我以前觉得咱们没有干不成的事,现在才发现找两个人这么难。”
小谭说:“放心,应该很快了,人为财死·”小唐回过神来说:“就是,老大分别悬赏10亿美金找那个小孩和卡丁斯的下落,10亿哎不是10块,美金哎不是日元。
我就不信了,会找不到·”金波一直不说话,这会儿也点头说:“就是,现在黑白两道都疯了一样,那个小孩可真受苦了,但愿他没事,一天找不到他,老大一天都睡不安稳。”
“嗯·”小唐说,“妈的,每次一想到那床都是血的褥子,老子的心就哆嗦·都是那个该死的卡丁斯,不过老大的追杀令上写了只要他的脑袋,10亿美金找他,他别想有好日子过。”
    *************************************************************三年后的夏天··    莫言用拆迁补的钱买了套小小的套一厅的房子,哥几个轮流拖他去家里吃饭,赵龙在读研究生,其他几个都找了工作,宋飞鹏在啤酒厂,陈硕卖手机,李欣一直迷跳舞,晚上在PUB跳舞兼吧员。
这年,虽然穆郎不到21岁,但莫言他们已经快24岁了··    莫言正在给客户修电脑,手机响了:“喂”“老五,今晚喝酒哈,老地方。”
陈硕说,莫言还在那儿喂呢,电话就挂了·真是的,每次都是他说完了就不管别人,莫言笑着摇头·“莫言,你看我这电脑这个月都坏了三次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女孩笑眯眯的问。
    “啊哦,你按时杀毒电脑就乖乖没事了·”莫言正在收拾东西,一听,冲那女孩子笑,眨眨眼说,走到门口,回头说一句,有事儿给我电话哈。
女孩子要说的话还没来得及张嘴,他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哇啊,他好帅啊几个女孩陶醉中·他笑起来眼睛会闪光哎。
嗯,他皮肤真好,近看都没有毛孔哎,不知道用什么化妆品·少来,我上次问他了,他就用肥皂洗脸·哎,你们说他有24岁吗我怎么觉得他很显小啊。
欧,我最喜欢这种长得又帅又酷的男生了,你看他穿牛仔裤的腿,哇啊,好有型啊·切,花痴……·    “老大,他们推荐,说这里不错哦,看样子挺热闹。”
奇扬停住车,指着啤酒街·夏夜,灯火通明,每家的酒棚都一直排到马路上,每桌都是满满的人,不管男女都端着啤酒扎杯,时不时笑声传来·小唐看看奇扬,奇扬冲他一努嘴,小唐回头对坐在后座的连誉说:“老大,下去喝一杯吧,他们都说来了青岛不喝这儿的啤酒,就像到了北京不去长城一样。”
连誉看看他俩笑:“好啦,想去就去吧,事情办完了,也没什么事·”小唐和奇扬开心的一直把车开到啤酒街里面把车停下,三个人溜达着看··    “不会吧,生意这么好,怎么都没有空桌子”奇扬一边儿看一边儿说。
小唐到了这么热闹的地方,他本来就是个好热闹的人,尤其是坐在那儿喝酒的女孩子个个长得漂亮,天热穿得又少,心里就痒,怕连誉不习惯坐在马路上忙说:“老大,入乡随俗,看见没,外头喝才够味。”
他那点儿心思,连誉哪会看不出来,不想扫他两个的兴说:“嗯,是挺热闹的,你们找地方吧·”正说着,奇扬看见了说:“哎,那儿有张桌子空着。”
和小唐、连誉穿过一张张桌子走过去坐下·半天没人招呼,小唐看一个忙得团团转的人像是老板,冲他喊:“老板,我们坐这儿啦,过来给招呼下·”老板远远的看见,一头汗跑过来,笑着说:“哎呀,不好意思,这个桌子老顾客订了,马上就到,几位不能坐在这儿。”
小唐一听不乐意了:“啊这地方也留座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干吗欺负我们不是本地人哈”老板忙赔笑说:“误会误会,这是张大桌,订桌的客人有九个人呢。”
看他们三个穿着打扮、言谈举止,老板不想得罪,生意人眼珠一转说: “那,你们就三位,这儿还有地方,我单独给你们支张桌子哈,小本生意,多包涵,看看我这儿一半儿都是外地客人,对面就是啤酒厂,来了就是尝新鲜得,我们青岛人可不干那种欺生的事。”
老板拍胸脯说,几个小伙子迅速支了张小圆桌,小唐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看了看菜单,小唐贪新鲜,什么螺旋藻啤酒、纯生啤酒、原浆啤酒点了一堆,奇扬晚饭没吃饱,看别的桌上的菜,点了些海鲜。
酒上来,一看都是扎杯,奇扬笑说:“这才像男人喝酒,大杯子痛快·”小唐和奇扬举着杯子对连誉说:“老大,我俩敬你哈,喝醉了今晚回去睡个好觉。”
连誉拿眼瞪他们,杯子碰了,小唐“咚咚”喝了半杯,一抹嘴,喊:“过瘾啊”··    远远的一堆年轻的男孩、女孩朝那张空桌走过来。
    赵龙、宋飞鹏、李欣都带着女朋友,陈硕刚和女朋友吹了,莫言走在最后,几个人坐下,宋飞鹏的女友对莫言说:“老五,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穿长袖T恤呀”陈硕说:“别管他,神经病,这臭小子从北京回来就犯神经,你没看他,我们洗海澡,他都穿这么多,坐在沙滩上看(一声,照看的意思)东西。”
    几个人拖圆凳坐,莫言拖凳子一看,没地方了,瞅瞅,左边也是人,右边也是人·看后面,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后,好像还可以往前挪挪,他转身说:“大叔,你往前挪挪吧,我这儿没地方了。”
小唐正扬脖灌啤酒,看着站在对面的莫言冲连誉说话,一口啤酒差点儿没喷出来·连誉正用筷子从一盘西芹花生米里夹住一粒花生米往嘴里送,根本没意识到莫言这一声“大叔”是对自己说的。
·    “大叔”莫言拍拍连誉的肩膀,“麻烦你往前挪挪吧·”连誉那颗花生米还没送到嘴里,被莫言一拍肩膀,“啪”的掉了,转过头来看他。
    头发前面染成棕色的,眉清目秀的,眼睛笑的眯成月牙儿,眼里闪着光,黑黑的瞳仁好像能映出自己的脸··    莫言吃惊的看着连誉,心想,这个大叔原来这么年轻,还……很帅。
看连誉皱着眉头看自己,不好意思伸伸舌头,做个鬼脸,讪笑:“那个,嘿嘿,坐不下,你往前点儿·”连誉看着他心里有气,什么眼神啊,大叔,大叔的,看了他一眼,倒不好说什么,把凳子往前拖了拖。
小唐和奇扬互相看了看,小唐咧咧嘴心想,小子,你还真敢搞笑,刚想站起来说说他,被连誉用眼神制止了··    莫言坐下,几个人七嘴八舌点了菜,吵吵闹闹的举着杯子干。
莫言端着杯子,心里有种感觉忍了半天没忍下去,咚咚干了半杯啤酒,站起来,转身又拍拍连誉的肩膀,看连誉转头看他,嘻嘻笑说:“大叔,你的头发在哪儿染得”·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二章·章节字数:4651 更新时间:08-06-23 13:01·    “大叔,你的头发在哪儿染得”莫言笑嘻嘻的看着连誉问,无视连誉脸上有些扭曲的奇怪表情。
    小唐“嚯”的站起来,心想,这小子还没完了,“喂,小子,想找事儿是不是你哪只眼睛看我们老大像‘大叔’,啊”冲莫言歪着嘴恐吓,齐扬见小唐站起来了,也跟着,看见小唐气势汹汹的,陈硕、宋飞鹏等人也都瞪着眼睛站起来,一时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很紧张。
    连誉慢慢站起来,就那么优雅的站着,站在嘈杂喧嚣的环境里,微笑着看着莫言·莫言抬眼注视着他,自己这几年吃得饱,睡得足,个子长到177公分了,不过比起眼前的大叔还是矮好多呀,咦,怎么大叔的金丝边眼镜没有镜片呢真奇怪。
    “那,小朋友,告诉你,我这个头发呢,就是这条街走到头,左拐,左拐,再左拐那家给染得了·”连誉伸出手冲前面指着,手指比划来,比划去,“清楚了吧”连誉看着莫言的大眼睛跟着自己的手指转来转去,心里好笑。
    “哦,谢谢大叔·”莫言笑,笑得没心没肺的那种·连誉看着他的眼睛弯成月牙儿,心想,这双眼睛还真是长得好··    两边人都坐下,小唐低声还想嘟囔两句,,连誉冲他说:“好了,别惹事,想吃,就坐下安安稳稳地吃,不想吃,就回去。”
小唐看桌子上还有好多东西没尝,心里不舍气,奇扬在桌子底下踢他,他只好把话都咽到肚子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却不忘冲莫言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两眼··    “后天,星期六早上踢球哈,都别看老五,他肯定去爬山。”
宋飞鹏说·“踢什么呀”李欣嚷,“就是上次踢球,我的脚脖子现在还疼,连舞也跳不了·喂,老五,”李欣冲莫言喊。
莫言正吃拌黄瓜呢,应一声·“你星期天晚上替我跳舞的事儿可别忘了哈·”莫言含含糊糊地说:“还真让我去啊,我哪儿会啊万一跳砸了怎么办”·    李欣拿起一团餐巾纸砸过来,“告诉你,我可是托了人情才可以让我们队在那儿跳舞得,人家老板说了大后天晚上验,行,就签一年合同,不行,就全完了。”
    莫言想了想说:“那我就更不能去了,要不,你跟人家说说改天”·    李欣又扔过来一团纸:“去你的,你以为人家那么大老板,没事儿听你安排啊,说了就那一天,你别管,就把我教你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上去一个一个的摆就行,他们几个在后面陪衬你。”
    莫言苦着脸,陈硕拿胳膊肘拐他说:“你别装了,瞎谦虚什么,上次自己痒痒在人家练功房里跳,我们可都看见了,你那些动作,比老四强多了。”
    莫言扁着嘴鼓着腮帮说:“没人瞎蹦跶是一回事儿,上台子跳给人看是另一回事·”·    李欣左边看了右边看,不知道看什么,他女朋友奇怪问:“你找什么呢”李欣大喊:“妈的,我找酒瓶子,拍平了这小子的脸。”
    陈硕、宋飞鹏、赵龙几个人喊,我们帮你,把这个没良心的禽兽除了莫言得意地笑:“怕你们,告诉你们哈,别逼我出绝招,来人,关门,放嫂子。”
    哈哈……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连誉听了也好笑,心想,这个年纪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时候,心里叹口气,想想穆郎今年也该21岁了,应该像刚才那个调皮的男孩子一样快乐,却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情绪莫名的低落了,啤酒喝的就没什么味道了,一扎接一扎,脸上黯然神伤,奇扬碰碰小唐,小唐俯到奇扬耳朵边小声说:“喝吧,喝醉了还能多睡会儿。”
    莫言回到家,已经深夜了,把屋子里的窗都打开,空气清新,窗外蝉鸣蛙叫,夜风清凉·家里没别人,自己洗完澡赤裸着出来,站在厅里擦头发,墙上挂的有五、六张照片都是这三年弟兄五个一起照的,在崂山、在海边、在球场……还有几张添了几个女孩子,都是他们四个的女朋友,不过照片上的都是早已经分手了的,莫言想起他们四个来的时候常说,让摘了这几张,别被现在的女朋友看到。
    想着,嘴角就笑了,想起自己拿到的资料上详细分析了他们的家庭、性格,却没想到是些这么善良的人··    赤裸的站在落地镜子前,镜中人的脸那么陌生又熟悉,手指慢慢抚上脸庞,鹅蛋形,腮边有些棱角的脸,鼻梁挺直,大大的眼睛,眼角旁有颗泪痣。
虽然已经三年了,可清晨起来照镜子有时候还会吓一跳,就像自己昏迷后苏醒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整成莫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遍体鳞伤,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变态女人凯琳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只知道留给自己一份资料让自己以莫言的身份生活。
自己心里苦笑,从小被他们当作试验品,当作工具,当作动物已经习惯了,就连这么多的疑问也只是偶尔想想而已,不过真应该感谢莫言这个身份,才有了这三年幸福快乐的时光。
·    镜子里的人,经过这三年的调养,胖了不少,已经看不到肋骨了·纤小的脚,笔直的双腿,结实的小腹,柔韧的腰,胳膊上隐隐的肌肉,皮肤白皙透着光华,完美的身体,只除却那一身的伤疤。
那些密密麻麻,长的,短的伤疤,变成了浅白色,摸摸有些凸起,遍布全身,很诡异,所以,莫言只能穿长袖的衣服和长裤,因为这实在无法和关心自己的人解释··    莫言用自己的右手从胳膊摸到胸前,向下,手指感受细腻的肌肤上不时冒出的凸起,手指滑过小腹时,慢慢的一股燥热升起,引起身体一阵颤栗,像曾经有那么一双手,热情的抚摸过这些地方……镜中人的脸,肩窝,胸膛都绯红了,两个耳朵像被蒸熟了一样红透了,还有自己的分身慢慢的昂起头来……·    “哦,天哪”莫言呻吟一声,转身扑倒在地上,“一”、“二”、“三”、“四”……开始做起俯卧撑来,心想,看来,今天至少得做上个三、四百个,再冲个凉水澡才能睡了……·    清晨薄雾笼罩着山头,奇峰陡峭,树木葱郁,山下玉带般溪水潺潺,时不时鸟儿惊飞,阵阵啾鸣,深吸了口气,莫言站在半山腰看,怪不得都说崂山风景好啊,这清晨的景色,美丽动人,山林里幽静崎岖,像世外桃源一样。
    抬头看看陡峭的山路还有一半的路程,冉冉升起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刺破雾气,洒在山头上,金光璀璨,莫言用袖子擦擦汗,停下歇歇脚,心想,不会是这两天晚上俯卧撑做多了吧,怎么那么累呀,平时还得爬一截才休息呢。
突地,一只小猴子从树间冲莫言龇牙乱叫,“噌噌”的往前跑,冲着远远的前面三个人去了·莫言迷着眼太远有点儿看不清楚,只看见一个人把一个红色的包拿在手里,估计是里面有什么好吃的,又是红色的,所以引得小猴子跑过去,看其中一个人花白的头发,好像年纪挺大了。
唉,可不能输给老人家,爬吧·自己把背包的带子紧了紧,慢慢顺山路往上走··    小猴子奔着那个红色的包去了,吓了那个人一跳,它紧抓着包不撒手,好像要挠他的手,那个人拎着包团团转,旁边的人上来帮忙,却无从下手,又一只小猴子奔过去,两个人束手无措。
哎呀,动脚了,嗯,那个大叔心眼儿不错,拦着他们·笨啊,把包松开吧,这些淘气的小猴子,见不到吃得可不会罢休的··    莫言一边儿看,一边儿想,脚底下抬脚往前跑,远远的喊:“大叔你们给它点儿好吃的就行大叔,扔点儿好吃的……”·    他清脆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林中格外响亮,连誉的心一抖,满脸黑线,不会,又是那个不开眼的小孩儿吧。
转身看山路下,蹬蹬的跑上来可不就是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没事找事的小孩么··    莫言跑得有点儿喘,走到近前,低下头扶着腿大口喘气,慢慢抬头看:“啊大叔,怎么又是你”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大叔”不太合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笑。
小唐和奇扬正和叽叽乱叫的小猴子拉扯,连誉不让打,又不敢用脚踢,看莫言大叔、大叔的叫着,小唐怒喊:“小子,你又乱叫什么”莫言以为他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笑嘻嘻的站着看热闹说:“我说,你给它点儿好吃的它就松手啦。
”“给它凭什么”小唐较上劲了··    莫言扁扁嘴,低声说句:“真小气。”
连誉看他扁嘴的神态像极了自己心里的人,不由得对他多了两分好感,看他把自己的背包卸下来,掏出两个苹果,还有一根香肠冲小猴子摇晃:“来,来,来这里,这里有好吃的。”
两只小猴子看见了又闻到了香味,噌的就扑过来,莫言远远的把苹果和香肠扔到树林里,两只小猴子跟着蹿了进去··    小唐气鼓鼓的,奇扬走过来笑笑说:“不好意思哈,谢谢你,没想到崂山的猴子也这么厉害,呵呵。”
小唐过来,扬着下巴看他,说:“怎么又是你我告诉你,别再叫‘大叔’了·我们老大比你大不了几岁,别看头发……别看头发染成花白的,哼。”
·    莫言又扁嘴,嘴里“切”一声,嘟囔说:“老大,老大,以为演电影啊·”转身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得冲连誉很大声地说:“大叔,说到头发,你可太不厚道了,你说的那个染头发的地方,什么左拐,左拐再左拐,根本没有,我可是觉得你的头发很帅,很有诚意的问你哦。”
    怎么,这花白的头发帅吗连誉想起顾汉生和年继轩看到自己的头发时,心痛欲绝的样子·看着莫言认真的脸,连誉哈哈大笑,嘴里说:“那可真对不住了,其实,是在外地染得。”
说完了,仔仔细细的看他·迎着光,脸上年轻细腻的肌肤透着粉色,大大的眼睛,眼白泛着淡淡的蓝色,黑黑的瞳仁像含着水一样看着自己,那梦中魂牵梦绕的眼睛多久没有看到了,这双眼睛长得可真好,像极了他,那两分好感里有多添了两分。
    “你是要去山顶吗”连誉敛了敛心神问莫言·莫言慌忙点头,这个大叔的眼神看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红了,真丢脸啊。
“我每个星期六都来爬山·”莫言背着包和连誉并肩往前走说,小唐和奇扬跟在身后,小唐冲他背影踢了一脚,嘴里对奇扬做口型说,踢死这个死小孩·看得奇扬直笑。
    连誉和莫言往山上走,慢慢的就把小唐和奇扬落下了·小唐坐在路边喘气,对奇扬说:“这小子体力赶上老大了啊,真能爬,累死我了·”奇扬笑说:“昨晚要不是我拖着你回房间睡,你连这些也爬不上来。”
小唐冲他嚷:“要你管啊,你现在管我,比老大管的都严·小谭和金波他们都放出去帮老大打理生意了,我不喜欢做生意没出去,你怎么也不出去,现在和我在一块儿,天天,跟带了个妈一样。”
奇扬眯着小眼睛看着他笑,不说话·“妈的,一天加起来说不了十句话,天天和你,和老大在一起,我的大脑都可以不用活动了·”小唐喋喋不休的嘟囔。
    眼看快到山顶了,连誉见莫言额角,鼻尖有了汗了,怕他逞能,说:“休息下吧·”正中莫言的心,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张着嘴喘气,胸膛一起一伏,冲连誉说:“大叔,看不出你爬山体力真好啊。”
连誉听他“大叔”,“大叔”得叫得越来越顺嘴,好气又好笑,随口说:“我做别的体力也不差·”话出口,后悔了,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很轻佻容易联想到别的,偷眼看莫言,莫言倒没在意,只喘气。
·    半晌,莫言“哎呀”一声,从背包里拿出瓶超大瓶的矿泉水,看连誉空着手,东西都在那两个人手里,就先递给了连誉·连誉也渴了,接过来并没接触嘴唇,喝了几口,递还给莫言。
莫言接了,怕等会儿连誉还要喝,也高举起来,冲着嘴巴往下灌,那水淅淅沥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慢慢流过吞水的喉结,滑落到颈下,肌肤闪着光·连誉的眼神顺着那水迹跟到了长袖T恤的领口,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了身体的一部分起了明显的变化。
    该死,是不是禁欲太久了,怎么大清早的爬山这么累,对着这个小孩还会有反应·连誉心里呻吟一声,“噌”站起来急匆匆往前走·莫言还在喝水,一愣,冲他背影喊:“大叔,喂,大叔,等等我”忙拿起包追,嘴里还说:“哎呀,知道你体力好啦,我不赶时间……”连誉一边走,感觉脑后的汗珠慢慢滑下来,这个不开眼的死小孩。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三章·章节字数:6828 更新时间:08-06-23 13:02·    连誉一气儿爬到了山顶,无视莫言跟在身后大呼小叫,最后气弱的声音,大叔大叔的叫着,听起来有了些撒娇的感觉,就像……虽然他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那般动人。
连誉站在山顶望着脚下云雾缭绕的秀丽景色,旭日东升照在他身上,顶峰只有他一个人·连誉注视着慢慢爬上来的莫言,脑袋晃着,手脚并用,爬上来冲连誉笑,那笑容灿烂,眼睛弯弯,站在连誉身旁。
连誉低头心想,如果慢慢露出来的脑袋是他,如果那慢慢扬起的脸是他,如果冲我微笑的人是他,如果和我一起站在这山顶的人是他……·    连誉落寞的表情看在莫言眼里,莫言没说话,就地坐下,半晌,连誉回过神来,见他默不作声垂着头坐在地上,就找话说: “对了,那天晚上好像听见说你明晚要去哪儿跳舞,是吗”莫言仰起脸看他,点点头,随口说:“嗯,明晚九点,香港路的PUB37度,大叔要是没事就去看吧。”
    连誉心想,37度不就是那天晚上去的那个吗明天就应该回去了,而且,自己对着这个小孩心猿意马,可有点儿不那个什么,再去看他跳舞,那就真见鬼了,男人跳舞有什么好看的,于是说:“好,我一定去。”
话说出了口,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耳光,怎么嘴里说的不是心里想的,心里呻吟了一声,懊恼极了,片刻也不敢在这里停留,见小唐和奇扬还没上来,忙跟莫言说:“那个,又看见你很高兴……”哎呀,这都说了些什么,“那个,我先下山了,你再歇会儿……”还没等莫言反应过来,火烧屁股一样往山下跑。
    “哎,大叔,大……”莫言张张嘴,连誉连蹿带跳的跑远了,“这个大叔还真是奇怪,不过……体力真好·看来我还是不能放松锻炼。”
    连誉一阵风一样的跑过小唐和奇扬身边,嘴里说:“快走,快走,快下山……”话音未落,人出去好远,小唐、奇扬心里一惊,哎呀,出什么事了忙跟上,往山下跑。
    莫言舒服的躺倒在山顶,闭着眼,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    *****************************************************·    “啊真要穿这个,也太难看了吧”莫言扁着嘴说,李欣上下打量了下,莫言干净的脸,眉清目秀,包着条白色头巾歪戴着黑色棒球帽,身上宽大的白色长袖体恤能装下三个他。
“很好,很时尚啊,街舞么,就要这样子·”忽然看见莫言还穿着蓝色牛仔裤,忙说“哎,那条牛仔短裤干吗不换上”莫言瞅瞅沙发上搭着的那条肥大的牛仔短裤,心想,穿短裤可不行,说:“不穿,穿上,腰都掉在肚脐下面,不舒服。”
    李欣一脚踢过来:“妈的,我看你小子就是找事,穿不穿”“不穿”莫言笑着冲他瞪眼,旁边宋飞鹏、赵龙还有陈硕都笑,起哄说,妈的,你小子的肉比女人都金贵,露一点儿都不行,你穿不穿不穿,弟兄们把你扒光了,看你身上是不是镶着金边几个人故作- yín -笑。
莫言一听心想,别这几个人禽兽真上来扒衣服,被他们看见可就……忙说:“穿,穿,不过,等上了台之前,我再换哈,穿上不会走路了,总是想提裤子,嘻嘻。”
李欣点头说:“也行·”从包里拿出一只皮子的露指黑手套递给他,“这个也戴上·”“啊”莫言刚啊了一声,几个人就冲他比划,莫言赶紧说:“戴,戴,人皮的也戴。”
    赵龙看看手机对李欣说:“快点儿,快七点了,咱们还得出去吃饭,你不是约了人家九点吗”几个人忙收拾,匆匆从莫言家出来,打上出租车准备找家饭店随便吃点。
李欣、陈硕和莫言一辆车,陈硕笑说:“哎,老五,如果今晚过关,让老四请你吃大的·”莫言坐在前面回头伸伸舌头说:“别,我有数,这个‘葛朗台’也就让四妈包顿素饺子就把我糊弄过去了。”
李欣伸手拍他的头说: “臭小子,我妈包的饺子每次你吃得连舌头都咽肚子里去了,好,以后再也不拖你上我家吃饭了,哼·”莫言做鬼脸,陈硕眼珠一转,捅捅李欣说:“哎,反正今晚这顿你请客,听说香港路新开了家素菜馆,哎,给他们两个打电话,咱们今晚上那儿去吃。”
李欣女干笑:“好,好,有个人就爱吃那清淡的,不过谁说的要做激烈运动之前是不能吃饱饭的啊哈哈·”莫言咬牙,看着他们两个:“好,算你们狠,禽兽。”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拉面馆,除了李欣外,几个人若有所思的点头,陈硕说:“果不出我所料·”宋飞鹏、赵龙、陈硕、莫言四个人握了握手,昂首往里走,李欣扑过来每人给了一脚:“妈的,有白吃的还这么多毛病。”
指着莫言:“面也不用上,给这人来盘炒青菜,不用放肉·”哈哈……几个人看着莫言大笑··    连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皱着眉头,小唐和奇扬站在后面也看来看去,发型师有些儿猜不透他们的心思,笑说:“先生,觉得怎么样”连誉还是没说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染成了黑色的,人精神了很多,不过三年多看惯了花白的头发,忽然黑了有些不习惯。
小唐点头说:“嗯,老大,这样挺好的,省的那个小子,‘大叔’,‘大叔’的叫你·”连誉端详着,心想,自己心血来潮过来染头发,不会真的是因为那个小孩“大叔”,“大叔”的叫自己吧。
站起来,也没说什么,往外走,小唐追出去,奇扬赶紧付了钱跟上··    “老大,现在去哪儿呀”小唐一边儿给连誉开车门一边儿问。
“几点了”连誉问他,小唐看看表:“八点三十三分·”连誉沉默,等奇扬上了车,奇扬奇怪小唐怎么不开车,看看他,小唐冲后面努努嘴。
连誉看着车窗外,小唐和奇扬等了十分钟,连誉终于开口,说:“去香港路的那个37 度,就是那天晚上去过的那间PUB·”小唐奇怪问:“老大,去PUB,现在早点儿了吧再说……”他嘿嘿一笑,“你这么不打招呼的去了,别把人家老板吓出个好歹来,嘿嘿。”
连誉皱眉说他:“多事·”奇扬说:“快开车吧,老大要去肯定有老大要去的理由·”小唐冲奇扬讪笑说:“知道了,不就是嫌我多嘴么,嘿嘿。”
    还不到九点,PUB里只有忙忙碌碌收拾的服务生,莫言和其他跳舞的都在包房里换衣服等着·舞池对面半圈靠墙都是沙发隔断,李欣、宋飞鹏、陈硕、赵龙嘻嘻哈哈的坐在那儿,老板正在二楼上倚着围栏和两个经理说话。
小唐和奇扬跟在连誉身后进来了,服务生很奇怪这么早有人来,忙迎上前:“不好意思,几位先生,我们还没营业呢,要不……要不你先坐会儿”连誉冲他点点头,跟随他来到一处沙发上坐下。
楼上的老板第一眼没认出连誉来,可看见小唐和奇扬了,再定睛一看,唬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翻下来,跳起来就往楼下跑·连誉三人往那儿一坐,陈硕他们也看见了,赵龙眼尖对他们说:“看,那天在啤酒街喝酒坐对面的三个人。”
几人仔细看看,宋飞鹏说:“是他们,哎,那人头发染黑了·”几人嘀嘀咕咕,然后发现那个很嚣张的老板从楼梯那儿连滚带爬的跑向连誉三人,毕恭毕敬,甚至有点儿诚惶诚恐的低头和连誉说话。
    37度的老板叫陈衡,拿着美国绿卡,名下的生意除了这间档次比较高的 PUB外还涉猎房地产,暗地里经营黄、赌、毒,在美国的时候跟过连誉,不过也就是个小混混,但这人很有头脑,挣了点儿钱,弄了绿卡,打着外商的旗号回国来捞钱。
连誉因为投资房地产所以抽空顺便来考察下青岛市场,那晚几个高官陪着来到这家PUB,连誉到还认得他,陈衡当然知道连誉的能力,所以做梦都想和连誉再搭上关系,就是掂了掂自己的分量觉得不太够。
    “老大,您,您怎么有空过来啦真是惊喜哈·”陈衡在连誉面前气势登时就矮了三截,他顺杆跟着小唐和奇扬一起叫“老大”。
·    连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难道说来看那个小孩跳舞只好说:“今晚没什么事,明天可能就走了,所以来看看你·”听连誉这么说,陈衡脸上红光冒出三尺来,简直是想不到的好运气,忙说:“那我给您安排包房哈。”
连誉笑说:“不用了,这里挺好的”·陈衡赶紧招呼服务员,亲自给倒茶,倒水,端果盘,殷勤备至·连誉三人到哪儿都是这样,所以不以为然,倒是陈硕、李欣他们张大嘴巴,互相看看说,这人是谁呀。
    九点了,莫言几个人出来,到台子上站着,等着陈衡说开始,陈衡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儿,他现在哪儿还顾得上这个呀,冲莫言他们挥挥手说:“那个,散了吧哈,改天,那个明天吧,我今晚有事。”
几个人愣在那儿,李欣他们也愣了,连誉心想,哎呀,弄巧成拙了,忙圆场说:“那个,是不是有表演啊正好没事,我也一起看看吧·”陈衡一听他想看,忙说: “是,是,朋友给推荐得,街舞,现在不是流行么,呵呵,我马上让他们开始哈。”
    随着强烈节奏的音乐,几个人在台上尽情挥洒,莫言在台上摆出李欣教的各种高难度动作,这自然是难不到他,甚至还随机加点儿自己的想法,配上他身体柔韧度超强的身体,这些动作摆出来更是赏心悦目。
二十分钟后,随着音乐尾音结束,莫言单手撑地,身体垂直,一条腿向左平伸,一条腿向左屈膝,静止在舞台上·看热闹的服务生鼓掌的鼓掌,尖叫得尖叫,陈硕嘴里喊着好,对李欣说:“老五比你强多了,哈哈。”
李欣说:“妈的,这臭小子到底还是没穿我那条裤子·”·    陈硕、宋飞鹏、赵龙冲上去把莫言拖下来,莫言看见了连誉想过来和他说两句话,却被弟兄几个和那些跳舞的男孩子拖着坐到沙发上,接过他们递过来的水喝。
李欣走到陈衡身边说:“陈总,怎么样”陈衡点点头说:“不错,不错,有两下子·”转头看连誉,却见连誉皱着眉头眼神直直的盯着舞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这样,今晚十一点半等客人最多的时候,你们再跳一场,如果反映好,我马上跟你们签合同,怎么样”李欣满口答应,跑过去跟几个人说,大家都挺高兴。
李欣说:“那就这么定了·喂,老五,今晚再辛苦点儿,等到十一点半哈,反正你明天也没什么事儿,嘿嘿·”莫言给几个人按住,揉来搡去,远远的看着连誉,正好连誉也转过头来看他,两个人的眼神接触到一起。
    大叔还真来了,还把头发染了·莫言冲连誉做个鬼脸·连誉笑笑,小唐在旁边看着,噢~~~~,怪不得要来这里呢,原来是这样,他心中偷笑,碰碰奇扬,凑到他耳朵边小小声说:“有人忍不住,要红杏出墙了。”
    PUB 里人越来越多,莫言见连誉来了,刚开始想去打招呼没去,越坐倒不好意思去了,他不过来,连誉更不好意思过去,只好干坐着,陈衡陪着小心在身旁,连誉有些心烦,小唐看见,瞅个机会对陈衡说:“喂,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老在这儿待着,老大过来就是想轻松待会儿,你在旁边窜来跳去,很烦呢,知不知道。”
陈衡知道小唐是连誉身边最得力的,又霸道惯了,眼里除了连誉没别人,陈衡不敢惹他,忙答应,溜溜的走了··    陈衡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门口,身边的经理忙递给他一支烟,点上,问:“老板,那个男的是谁就是那天晚上来过的那个花白头发的”这个经理是陈衡的心腹,陈衡看看四周没人,低声说: “他我十年前在美国的时候,他已经叱咤风云了,当年,提起‘夜枭’,没有不知道的。”
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背景厉害的吓人,十年前我和他比,一个地,一个天,现在,也还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自己施施然感慨地走了,那个经理跟在后面不住想象。
洗手间后面伸出李欣的脑袋,吐吐舌头··    “喂,老五·”李欣做到莫言身边神神秘秘的说:“我刚才,嘿嘿,一不小心听到这里的老板说,那个大叔,原来很厉害啊。”
“哦”莫言听他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问, “怎么个厉害”“哎,反正是很厉害,说了你也不懂,对了,老板说他的名字叫‘叶逍’。”
李欣说·“哦·”莫言心想,原来大叔叫叶逍啊··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笑说:“各位帅哥,老板说,让你们准备准备,差不多了。”
    音乐响起,几个年轻人站在了舞台上,光打在身上亮得耀眼,莫言穿着那身嬉哈的衣服,帅气的作了个亮相的动作,引得底下一片尖叫,他远远的冲连誉一眨眼睛,随着音乐的节拍开始跳舞。
又一次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连誉在想,那天喝酒听他们说话,他不是专业学跳舞的,可看他的动作,总觉得是受了专业训练的,不知道他以前做什么的。
    音乐结束,满堂喝彩,陈衡很满意的在李欣带来的合同上签了字,并让他们今晚随意消费,他请客,几个年轻人兴奋的高举着酒瓶碰在一起,干啦……莫言到包房换下自己的T恤,兴高采烈的加入了拼酒的队伍中,只不过这酒量么……·    PUB门口,新鲜空气一吹,莫言深呼吸一口,“呕……”想吐,可不能吐到人家PUB门口,踉踉跄跄的走到隔壁一家夜总会停车的胡同里。
对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了,莫言扶着一辆车,“哇……哇”的吐了起来·吐干净了,嘴里酸酸的,胃里却舒服得多了·    “喂,喂,你干什么”从夜总会门口冲过了几个人,跑过来一看,傻眼了,一辆漂亮的白色的车,淋淋沥沥被莫言正好吐了一车门。
“妈的,你小子没长眼呢,你往哪儿吐呢”一个张着三角眼的抬手一巴掌抽过来,莫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三角眼挣扎了几下,也没挣开,见莫言喝醉了,又不像有钱人,看来平时张狂惯了,有些恼羞成怒,对身边的几个人说:“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教训教训他。”
话音刚落,用膝盖撞向莫言的小腹,莫言往后一撤身,将他胳膊往前一带,回身一拧,左掌砍向肩窝,只听“喀吧”一声,三角眼捧着右臂跄到在地·一人一个右勾拳迎面而来,莫言蹲身一个扫堂腿,将他掀翻在地,在他软肋狠狠来了一脚。
又一个抬腿一个窝心脚过来,莫言一闪,接力将他踢来的腿拉开,右脚踢在他左腿膝盖上……眨眼间,几个人都倒在地上了哀号,慢慢往自己家门口爬,一个伤的轻得嘴里还在叫嚣:“你小子有种别跑,给我等着”·    莫言伸舌头做鬼脸大声喊:“怕你啊,有本事来呀,老子挪挪地方,就跟你姓。”
然后,站在那儿摇晃着得意得打了个酒嗝,忽的一只手握着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递过来,莫言醉醺醺的抬眼一看:“呵呵,大叔,你怎么也出来了,那……”指指自己吐脏的那辆车,“这一排和那一排车,随便吐,不用给我面子,嘻嘻。”
却没注意到连誉看自己的眼神,包含着说不出的感情·连誉正看着他唧唧刮刮漱口、喝水,忽然看莫言的眼睛瞪得滴溜圆看自己的身后,眼神好像清醒了很多,自己转身一看,从隔壁夜总会里出来了十七、八个打手,个个手里拎着钢管,铁链,一个人在旁边喊:“就是他,就是那个喝水的。”
    莫言一口水喷出来,说:“不会吧,不用这么夸张吧·”十七、八个人噌噌上来把他俩团团围住·连誉和莫言背靠背站着,莫言酒醒了很多,低声对连誉说:“大叔,不好意思连累你,等会儿有机会你就跑吧。”
    跑连誉挑挑眉毛,我还不知道“跑”字怎么写呢把你这个喝醉了的不长眼的死小孩扔下再说,我还有一些疑惑恐怕要你解答呢。
连誉嘴角轻笑说:“爬山你比不过我,恐怕打架你也得输·”·    莫言心想,爬山比不过你是因为晚上俯卧撑做多了,打架能赢过我的人可不多。
不过,莫言心中有数,对这些人只能教训下,却不能下狠手,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对连誉说:“那好,看谁打倒的多·”话音未落,左脚飞起连环踢倒一个,旋身肘部拐上一人脸颊,左手“寸劲”击在腹部,顿时两个倒地的,莫言冲连誉一扬下巴:“两个。”
    连誉笑笑不语,右手直拳出击,一拳捣在一人鼻梁上,左手勾拳跟上,打得那人满脸是血,回身飞脚踢飞了身后一个,对莫言笑:“两个·”·    两个人不说话了,都较着劲。
莫言酒有些醒了,手下就留着分寸了,尽量不打要害,可连誉越打越兴奋,他好久没和人徒手打架了,拳拳不落空,脚脚踢到肉,看得莫言心里也点头,大叔,练的搏击和跆拳道都很有火候啊。
    这些打手看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两个,也都很憋火,手里的钢管和铁链抡起来是往死里抽了·连誉横腿扫倒了一个,又上去补了一脚,对莫言喊:“六个了。”
莫言笑,左手托住抽来的钢管使了个“云手”,推开,右掌砍向颈后,那人扑通倒地··    莫言正要跟连誉说他也六个了,猛地发现两个人偷偷窜到连誉身后,一个抡起铁链冲他后脑,一个举着钢管对准他后背狠狠地抡过去。
莫言大叫一声:“大叔,小心·”扑过去,横向里顶开连誉,举胳膊挡在自己脸前,身体只来的及往后一撤,脸前抡过来的铁链狠狠地抽在胳膊上,铁链顶端抽击的力量重重的刮在左边的脸颊上,那钢管就抽在了小腹上。
莫言闷哼一声·连誉被他撞开,刚站稳,眼看着他挨上了,心中一疼,眼里冒火,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握在手里,冷着眼冲上来,钢管都是照着脑袋轮的,剩下几个人看他凶猛忙往回跑。
    莫言咬着牙忍着,不知道脸上怎么样了,自己歪着嘴轻轻用手指碰碰,感觉半边脸都火辣辣的麻木了·连誉气呼呼的看那些人跑了,转头忙看莫言,见他左半边脸已经高高肿了,颧骨上泛着青了,正张着嘴,自己用手摸呢,忙问:“怎么样”莫言扁着嘴说:“小意思,没什么大不……”忽的对连誉说:“大叔,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拖着连誉的手,撒腿就跑··    那手一握住,一股熟悉的象电击般的感觉传遍全身,连誉傻了,根本没注意到夜总会又跑出来二十几个人。
    连誉傻傻的被莫言拖着手跑,一声“穆郎”几乎脱口而出··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四章·章节字数:4563 更新时间:08-06-23 13:03·    自己的手被那柔软的手握着,手指修长,虽是炎热的夏日,可那手还是有些冰凉,只手心微微有些热度,这手就是自己曾经说想要握住一辈子不放得,不是吗·    连誉猛地停住,拽的莫言身形一顿,莫言往身后一看说:“不能停啊,快追上来了。”
那顾盼的眼神,有些焦急的神色……看着他,连誉一咬牙,挣开被莫言握住的手,莫言刚想说话,连誉却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跑·莫言被他拖在身后,有些奇怪。
连誉的手慢慢用力,就那么紧紧地,紧紧地握着·莫言的手有些吃疼,但被他那温暖的大手紧握着,却有一丝暖暖的感觉·迈着大步,风吹过脸颊,跑过那繁华的街巷,身后追赶的声音渐渐拉开,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踏在寂静无人的街上……·    “车”跑过街口,莫言看见一辆出租车,拖着连誉钻进车里,“师傅快开,去XX路。”
莫言上了车倚在靠背上长出了口气,转头看连誉,见连誉连眼珠都不转表情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脸·“呵呵,大叔,那个,我的脸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像猪头啊呵呵。”
连誉看他的脸肿得厉害,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摸,一抬手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莫言一看赶忙松开,不知为何,脸上有些儿烧···    深夜车子开得飞快,莫言轻咳一声对司机说:“师傅,前面路口停就行。”
车子停住,从口袋里掏出钱付了·连誉也下了车·两人站在路口,莫眼看着连誉挠了挠头说:“大叔,我到家了·”看连誉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没反应,眼睛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是要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
莫言左右看看,漆黑一片,出租车早就走了,犹豫下说:“要不,要不先到我家”没想到,连誉眼睛一亮说:“好·”心里欢呼一声,成功。
    套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不象一般的男孩子住的脏乱地方·连誉四处打量了下,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墙上的照片几个男孩子笑得阳光灿烂,就是有女孩子的那几张,也看得出是和其他几个人关系暧昧。
连誉顿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他心里有几分认为莫言就是穆郎,但是就凭一些感觉不免有些武断·自己悬赏找了三年多,今年年前卡丁斯的人头都已经被人送回来了,经过了牙齿检验确定无误,但是穆郎却毫无下落,自己找遍全世界,动用了所有关系,凡是中国城市里开头有个“一”字比划的城市包括县级市、城镇、乡村梳篦子似的翻了个底朝天,毫无音讯。
见到了莫言后,他忽然有了新想法,自己找不到穆郎,是不是因为穆郎换了容颜呢如果真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了·但是,如果这个小孩真是穆郎为什么不认识自己,千头万绪一时也理不清楚。
连誉心里盘算,怎么想个办法看看他肩膀上有没有那个枪伤,首先现证实莫言是不是穆郎,再来调查为什么他不认得自己··    不一会儿,莫言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已经换上了纯棉的长袖T恤和纯棉长裤。
莫言一边儿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儿走过来,一看给连誉倒的水都没动过,自己不好意思笑说:“我不喝茶也不喝咖啡,饮料也很少喝,不好意思,只能给你倒白开水。”
连誉心想,这个我知道,盯着莫言看,心想,穿的这么严实怎么办莫言擦着头发,忽然“哎呀”一声,急匆匆翻出手机来,拨了号码:“喂,三哥。”
立时,手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狂喊,莫言把手机拿离耳朵,冲连誉伸伸舌头,连誉都听得清清楚楚,手机里几个人乱喊,臭小子,你死哪儿去啦莫言说:“我喝多了,先回家了,你们玩吧,不用担心。
明天电话联系·”·    手机里几个人又七嘴八舌的争着说,你这个小子每次都这样,一喝就醉,醉了就跑,明天再收拾你……陈硕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吐啦要不我现在去你家陪你吧”连誉皱眉头,心里哼了一声,莫言对陈硕说:“不用了,今天还行,不难受,你明天也要上班,早点儿休息吧,我挂了哈。”
挂了电话,莫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看了连誉一眼,莫言又轻咳一声,问连誉:“大叔,你不用给你朋友打个电话吗”连誉点点头接过手机来,拨了奇扬的电话,就两句:“我在外面,明天联系你们别找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没说话,空气中一丝诡秘的气氛慢慢延开··    连誉看着莫言说:“过来,我看看你的脸·”“不,不用,没……”莫言忙说,连誉一皱眉:“快过来。”
“哦·”莫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反正就不知不觉地坐到连誉了身旁·“为什么不去医院”连誉仔细盯着他的脸问他,左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右手轻碰左脸肿着的颧骨。
“咝……”莫言仰着脸吸了口气·“很疼吧·”连誉忙问·莫言老实得点头,在连誉眼睛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说了真话。
连誉眼里满是疼惜,看着这近在眼前的脸,嘴扁着,睫毛像细羽般轻轻颤动,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还有眼角那颗奇怪的痣··    端详着,慢慢俯下头,双手轻捧着莫言的脸,在那肿着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下。
莫言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做,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慌乱和羞涩看着连誉·连誉的唇慢慢移到莫言的唇上,轻舔了下嘴唇,含着下唇轻轻吮吸,感觉莫言的身体一抖,唇不由得张开了,连誉舌尖趁机开启,溜了进去,唇齿间带着果味牙膏的气息,那小舌呆呆得在那里被他找到,纠缠住辗转吸弄,果然是那熟悉的香甜软滑的感觉,连誉心中一阵狂喜,一手扶在莫言脑后,一手紧紧地将莫言拥在怀中,用尽全力像要把他桎梏在身体里。
莫言被连誉吻得迷醉,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唇舌的纠缠像是把全身的血液都带到了头部,身心激荡的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吻,感受他从轻啄到温存到纠缠到舌尖后的侵略,全身火一般燃烧起来,身体一阵阵颤栗。
连誉满意地感受着莫言没有技巧的迎合,怀中的身体化作一团火·良久,果不出连誉所料,莫言呼吸急促起来,又喘不上气来了吗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在深吻中呼吸,连誉心中轻笑,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可口的唇舌。
·    莫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誉将他拥在怀中,看他脸庞、耳朵、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连那肿着的脸颊也更红了·等到呼吸平稳了些,莫言低着头,不敢看连誉,心里呻吟了一声,天,我连女人都没有亲过,怎么会让这个男人亲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自己能感觉到脸绯红还有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自己的身体软软得靠在这个男人怀里,想挣开,身体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大……大叔……”莫言声音颤抖,连誉气地笑了,低声说:“不准再叫大叔了,我有名字·”呼出的气息在耳边徘徊,莫言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说:“我……我知道你叫叶逍,可是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连誉一愣,莫言的话倒提醒了他,心想,莫言如果真是穆郎,不认得自己了肯定有原因,卡丁斯那些人不知道在他身上搞了什么鬼,自己还得调查清楚再说,倒不用急着承认,看来这个死小孩是错听到了自己的绰号“夜枭”认为是叶逍了。
他轻笑说:“就是叶子的叶,逍遥的逍·来,叫我的名字·”莫言脸一红低着头把嘴巴闭得紧紧地··    他不好意思地倔强着,这种表情在连誉眼里是久违了的渴望,眼睛都挪不开了,半天说:“还有胳膊和肚子,让我看看,你执意不去医院也得检查下,别伤到骨头了。”
连誉说着,一只手就去掀衣服下摆,莫言猛地反应过来,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仰脸对他说:“不用了,我洗澡的时候自己看了,没事,没伤到骨头·”·    嗯,看来清醒的很呢,还是得把你弄晕了,也好深入检查一下,连誉心里坏笑。
“好吧,不看就不看,那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好了·”连誉认真地说·继续刚才的事莫言还没反应过来,连誉的吻又袭来……·    慢慢的松开他的舌,牵出一条银线挂在右侧的嘴角,连誉用舌尖舔吸,一只手轻揽着莫言,慢慢吻上颈后吮吸,将那圆润的耳垂含着用牙齿轻咬,舌尖和着呼吸在耳廓里游走……一只手在莫言身上轻轻的揉捏……他清楚地了解穆郎身上一切敏感的地方,意料之中的在莫言身上成功地引起了回应。
莫言沉醉在连誉的爱抚下,隔着薄薄的裤子肚脐下、大腿内侧被抚摸,耳垂又被噬咬·莫言身体一阵阵颤栗,头无力的靠在连誉肩头,眼神迷离,唇间不由得溢出呻吟声,脚趾兴奋的圈起,弓起身迎着连誉带有魔力般火热的手……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涨满,连誉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欲望,见莫言已经意乱情迷,那魔爪便把衣服下摆轻轻撩起……·    T 恤被撩起,连誉偷眼一看,心一揪,圆圆的肚脐露着,可露出的那记忆中光滑细腻的肌肤被密密麻麻的月牙儿形浅白色的凸起疤痕所取代,疤痕一条摞一条,小腹上还有被钢管打中留下的一条乌青。
眼前一片模糊,连誉吻住莫言微张着正在呻吟的唇,轻轻将衣服放下,深深的吻着··    你一定是,你一定就是我的穆郎,这些伤疤就是那条皮鞭留下的不是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早一点儿找到你。
穆郎,我怎样才能让你记起……·    这吻缠绵温柔,莫言感觉一阵阵晕眩,身体所有的空气都要被抽走了,酥麻的感觉一阵阵传来,分身昂起,身体渴望被释放。
连誉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衣,火热的手掌轻轻握住抚弄,强烈的快感袭来·莫言胳膊环上了连誉的脖颈,闭着双眸,连誉温柔的帮他释缓,手溜进去握住那火热上下套弄,手指在分身上轻弹,拇指指肚不时的在铃口擦过,莫言的身体弓起迎合着,唇被连誉吻住,从鼻腔中难耐的发出“唔”、“唔”的呻吟声,身体在连誉怀中扭动,终于呻吟一声一股热流释放在连誉手中。
    连誉眼角滑出的一滴泪水滴落在莫言脸庞··    莫言睫毛颤抖,用胳膊挡住眼睛,将脸埋在连誉怀中,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露出的肌肤透着粉红,连手掌心也都绯红了。
连誉深吸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声音沙哑颤抖,说:“对不起·”怀中的人一动,连誉在他遮不住的额头,下巴,和手心上轻轻亲了亲说:“乖,别动,我给你擦一下。”
    两个人挤在莫言的床上·连誉为莫言擦净身体,抱着他到了床上,拥他在怀里,莫言始终没说话,也没睁开眼睛·连誉温柔宠溺地看着后背紧贴着自己沉沉睡去的莫言,手轻轻抚摸他前额染成棕色的一缕头发笑,倒是很合适你动不动吐舌做鬼脸的样子。
莫言又往后贴了贴他,连誉知道他想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忙把胳膊塞到他头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头,让他的腰部紧贴上自己的腹部,将他的脚掌心贴在自己的脚背上,莫言在睡梦中满意的呻吟一声,缩了缩脖子,嘴角带着笑睡去。
    “什吗你说,老大,你说那个臭小子是穆郎”小唐大喊,奇扬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连誉,奇扬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是样子变了。”
小唐凑上来女干笑:“老大,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和那个臭小……孩在一起呀”连誉冲他翻翻白眼没搭理他,小唐故意说:“咦,老大,你的脸怎么红了”小唐继续考验连誉的耐心:“老大,看上那个小子就上呗,也不用找这么个烂借口。”
奇扬过来踹了他一脚,厉声说:“别胡说,你以为老大会拿穆郎的事情开玩笑吗”小唐忙扯他低声说:“你嚷什么,我开玩笑的。”
奇扬瞪他一眼低声说:“开玩笑开玩笑分分情况好不好,你看老大现在的样子是能开玩笑的么·”然后对连誉说:“如果他真是穆郎为什么不认识咱们了”连誉面有忧色说:“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得给他做个系统的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
但是他和我现在还不熟悉,肯定不会跟我走,还得想办法在青岛这边联系医院·”奇扬点头说:“这个我来做·只要,只要他肯进医院就行·”连誉也头痛,拿莫言没办法,那天晚上两个人说了半天他就是不去医院。
    连誉是下了决心了,不把事情搞清楚是绝不会离开青岛的··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五章·章节字数:5265 更新时间:08-06-23 13:03·    太阳晒到了屁股上,莫言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滚去。
哎呀,怎么搞得,不是应该一拳打断他鼻梁,然后一脚把他踢出窗外吗怎么就让他亲了,怎么就那么丢脸的…… 怎么就让他抱到了床上,怎么就睡得像小猪一样香。
莫言看着天花板哼唧,嗯哼,死了算了,真丢脸,把枕头摁在脸上,哎呀,疼得跳起来,郁闷的垂着头坐在床上回想··    清晨睡得正香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吵醒得瞬间就意识到昨晚大叔在这里,自责自己怎么一点儿警觉性都没有的同时,也顺利的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所以大气不敢喘就在床上保持姿势装睡。
厨房里关着门一直叮叮当当,莫言真想大声喊,大叔你在干什么过了好久,耸耸鼻子,厨房里飘出来煎鸡蛋的味道·早饭煎个鸡蛋也用搞这么大动静又过了一会儿,那人把什么东西放在厅里的茶几上,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莫言翻翻白眼赶紧闭上眼睛,拜托,不用走路那么轻,你都叮当半天了。
那鼻尖的呼吸近在脸庞停住,莫言都能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感觉那唇就差0·001毫米就要碰到自己的脸颊了,莫言紧张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那唇还是没有落下了,轻轻的开门走了。
莫言心里竟有一点点失望……··    自己垂着头坐在床上郁闷了半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把手机开机了,里面那几个禽兽已经发了无数条短信,莫言笑着一条一条仔细的看着。
走到客厅,看茶几上放着的东西,莫言哭笑不得,忙活一早上就这些呀盛在微波煲里的粥,像大米干饭加了点水;一个盘子里三个煎鸡蛋,看来是完全遵照两面十二分熟还外送锅巴的手则。
莫言撇了撇嘴,忽然冲到厨房,打开垃圾桶的盖子看,果然里面躺着无数的两半鸡蛋壳还有N多焦糊的一团团的东西·看看冰箱,鸡蛋格里应该还有十二个鸡蛋,现在就剩四个了。
莫言一拍脑门,嗯哼,大叔,你搞什么·    奇扬和小唐出去了,连誉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全海景,无数海鸥群起群落,飞翔在蓝天上,碧蓝的海水,帆船点点……不知道那个小孩起来了没有,看到我做的早饭了吗·    想想,小孩昨晚吐的时候都没什么可吐的,晚饭肯定没吃多少,今早可不能再饿肚子,本来连誉想出去买点儿好吃的拿回来,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钥匙,出了门可就进不来了。
他从小到大前呼后拥,第一次下厨不免手忙脚乱,自己小心翼翼的,但是锅里有水就倒进油了,油花四溅,不免拿着锅盖挡挡,手里还拿着铲子,一下子又没拿稳,都掉在地上……煮粥也不知道水该放多少,米该放多少,煮的时候,不停沸锅,一拿盖子又被烫到,盖子又掉了……·    早饭弄得太简单了,唉,怪不得他身上还是没有多少肉,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点儿青菜,虽然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自己一个人生活没人照料还是不行,从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连誉心中得意地想着那三个煎蛋,第一次做饭还不错,自己自动忽略掉那些残次品··    莫言吃光最后一口煎蛋,皱着眉头,免强咽下去,赶紧吃一口粥。
粥是吃不完了,晚上要到三妈家吃饭,要不放到冰箱明天添点儿水再吃一顿虽然卖相不好,莫言可一点儿要扔掉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安慰自己说,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吃到肚子里,鸡蛋还是鸡蛋,大米还是大米,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
    有家公司打电话要莫言去给做局域网,打电话的女孩儿撒着娇埋怨他给他发短信他总也不回,说等他来了中午一定要让他请吃饭……忙了一天大半时间倒用在听那几个女孩子瞎扯上了,女孩子真麻烦,和你说话你还得看着她,不看她她就说你没用心听她说话……·    在三妈家吃晚饭,三妈不问出他的脸怎么弄的誓不罢休,一吃完饭,莫言赶紧逃出来,陈硕和他一起走到车站,站在车站上说了半天话陪他等车……莫言下了车打着饱嗝走到自家路口,天已经黑了,一条街上只有旁边的一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地下,坐着一个人,一条狗。
    连誉从六点钟坐到了十点钟,在墙边站着、在马路牙子上溜达、在电线杆上倚着、在路灯下坐着……姿势换了无数次,终于看见莫言从前方走过来。
离着老远,莫言停住了,是他·怎么办往前走见了面说什么转身跑已经被他看见了。
莫言踌躇了半天,算了,死就死吧·走上前··    看连誉满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莫言的尴尬到变成了愧疚,干笑:“呵呵,大叔,你,你等很久了。”
连誉苦着脸点点头,身边一条黄灿灿金毛巡回犬溜达过来,围着莫言转来转去的嗅了半天,跳起来扒着莫言的腿,伸着长舌头,冲莫言一个劲儿的摇尾巴·莫言惊喜的对连誉说:“这么大的金毛,叫什么名字”连誉走过来说:“它叫‘小馒头’。”
“‘小馒头’哈哈,这个名字还真特别·”莫言笑着蹲下身子,“小馒头”一下一下舔着莫言的脸,莫言笑着躲开自己的左边脸。
看“小馒头”舔的欢,连誉也跟着眼馋,自己干咽了几下口水,把“小馒头”踢开,心里说,差不多就行了,那是我的·对莫言说:“手机给我。”
莫言愣了下,掏出来给他,连誉接过来按了几个键,自己身上响起彩铃的声音,然后把手机还给莫言,指着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把它存下来·”莫言接过来,脸一红。
连誉马上换上可怜兮兮的眼神,委屈的对莫言说:“本来想约你一起吃晚饭的,看样子你已经吃饱了·”眼睛盯着莫言·莫言最受不了这种眼神,张张嘴,在连誉的眼神攻势下,说了句:“那就明天晚上吧。”
连誉点点头,心内又欢呼,成功看来真是没白盯着“小馒头”学··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没说话,身影在脚下缩成一团,连誉估摸着莫言今天不会让自己进屋了,心想,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天也不早了,昨天你也没休息好。”
莫言的脸又一红,“那我走了,明天给你打电话·”连誉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莫言没敢抬眼看,答应一声·连誉身子转过去了,可头还冲着莫言,自己的脖子受不了了,心说,明天就见到了,终于把头也转过去,走出几步,回头一看,莫言还在那儿垂着头站着,“小馒头”蹲在他脚边,伸着舌头看着自己,心里骂“小馒头”,没良心的,就知道你看见了他心里就没我了,也不想想不是我今天让他们把你空运过来,你能这么快见到他哼。
    走回来,对莫言说句:“明天见·”牵住“小馒头”脖子上的绳子,硬生生的把“小馒头”拖走了··    听到他们走远,莫言抬头张望,一人一狗消失在路口拐角处。
莫言笑笑摸摸被“小馒头”亲过的脸··    一个月下来,连誉像上班一样准时,每天五点给莫言打电话,只要莫言能推掉陈硕他们,连誉就拉他出去吃晚饭。
每次两个人都不太说话,连誉只是美滋滋得看着莫言吃,莫言头也不敢抬,低头吃自己的·吃完饭,连誉把他送到楼下,两个人站一会儿,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分手,各自回家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冲冷水澡的冲冷水澡,做俯卧撑的做俯卧撑,然后感慨生活就这么充实……·    这天,莫言一天都在家没事,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从四点多开始就不停的看墙上的挂钟,终于,准时五点,手机响了··    “喂” 莫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是我,今天我去哪儿接你”连誉说。
“到,到我家来吧,我今天在家,出去买了点儿菜,在家做饭吃·”莫言说完,感觉心“扑通扑通”的跳·手机那头愣了一会儿,传来的声音不太像连誉的:“在家吃吗真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幸福。
“嗯,别忘了把‘小馒头’也带来·”莫言笑·“好,等我哈·”挂了电话,带它才怪··    连誉把手机高高的扔起,自己就地转了个圈,接住,眯着眼,撅着嘴,扭动屁股,手往两边做挥动抹布状,(学蜡笔小新)的声音:“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
一转眼看见推门进来的小唐瞪大眼睛,下巴快脱落了·两个人僵在那儿,小唐退出去“砰”把门关上,再推门进来,连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冷着脸抬眼看他。
小唐挤挤眼睛,嘟囔一句:“果然是幻觉·”·    连誉洗了澡,刮了胡子,在衣橱里选了半天,拿出件深蓝色圆领T恤,领口和袖口有一圈儿白色的边,配上浅蓝色牛仔裤和墨蓝色鳄鱼皮休闲皮鞋。
自己左看右看替那个小孩满意的点头,拿起桌上奇扬给准备的红酒和巧克力兴冲冲的坐出租车往莫言家来··    小唐和奇扬看他眉飞色舞地坐上出租车离开酒店,小唐自言自语地说:“看这个样子,恐怕我看到的不是幻觉吧。”
自己又回想了一遍,啊哈哈,在酒店大堂狂笑·奇扬按住他的嘴,歉意地冲四周翻白眼的人笑笑,小声说:“喂,有点儿素质好不好·”小唐那双桃花眼都快笑出眼泪来了,搂着他脖子,把嘴巴凑过来,女干笑:“我告诉你哈……”奇扬脸一红,把他推开说:“说就说,别靠那么近。”
小唐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说:“这个只能小声说,我告诉你哈,我今天好像看见老大他,啊哈哈,看见他……”·    “叮咚”……门铃响,连誉摆出灿烂的笑容,门开了,陈硕那张大嘴巴陡的出现在眼前,连誉一惊,陈硕被拖开,莫言走出来说:“进来吧。”
连誉一看不是他俩单独的,脸垮了下来,又摆“小馒头”的眼神冲莫言,莫言小声说:“他们突然跑来的,我,我也不知道·”连誉心里好过了一点。
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莫言,莫言一看有巧克力,心里喜欢,冲连誉笑·眼睛弯弯的,连誉开心极了·莫言把他让进来,问:“咦,‘小馒头’呢你没带它”连誉做恍悟状:“哎呀,走的急了,把它忘了。”
莫言笑笑说:“没事,那下次吧,今天它来了,还真没地方·”·    不大的客厅,那四个人一个都不少在打扑克,见连誉进来,大家点点头打招呼,拖个马扎给他坐。
莫言对他说:“你们先玩儿着,我把菜做出来·”转身进了厨房··    开始几个人和连誉不熟,连誉干坐着,赵龙心眼儿好凑过来教了教他打“保皇”,没一会儿,客厅里沸腾起来,不时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莫言在厨房尖着耳朵听。
    妈的,老三,你也太笨了,他出四个‘老K’,你为什么不拆“2”上啊,直接揍死,要不然这局就串他们三糊了·大叔,你比老五还猪啊,我都让你了你还看不出咱们是联邦啊你还忘死里揍我。
喂,我说,叶大哥,叶大叔,叫你叶大爷了,拜托他不是联邦,你拿着那么多“大虎”不挂干什么……·    连誉一开始还默不作声,打了几把之后,越打越上瘾,后来开始反抗,骂回去,急了还往外冒英语。
    莫言听他骂人觉得好笑,手底下切着菜,嘿嘿的笑出声来·打完了一把,赵龙去阳台给女朋友回电话·几个人坐着聊天,厨房里传出来香气,连誉走到厨房门口,看莫言低着头忙活,手里切着菜,胳膊肘一动一动,旁边放着做好的几道菜。
    连誉细细的打量他,长高了,肩头圆润,后背挺直,腰很细,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那修长的双腿,只有他才知道这个身体有多么诱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莫言猛地回头看他,连誉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莫言笑笑说:“饿了口水都咽的‘咕咚’、‘’咕咚”的,你跟他们说,收拾收拾茶几,马上就好了。”
    喝完了27瓶青岛啤酒,几个人都摇摇晃晃了,李欣醉醺醺的眯着眼给弟兄几个添酒,轮到莫言的杯子,陈硕醉的不行了,还知道替他挡:“别,别让老五喝了,他,那个酒量吓死人,回头咱们走了,他光剩在家,吐了。”
莫言呵呵的笑,他们喝一杯,他喝半杯,都有了七份醉意了·坐在连誉和陈硕中间,身子摇晃得坐在马扎上一会儿往这边倒,一会儿往那边倒·一往陈硕身上倒,连誉就把他拽过来。
“没酒了·”李欣晃着空酒瓶子说·“我下去买·”莫言摇晃着站起来,“一捆”四个人喊。
连誉忙起来说:“我去吧·”莫言斜睨了他一眼,弯着眼睛说:“你知道哪儿有卖得吗切·”站起来开门出去,赵龙笑着说:“叶大爷,你快跟着他,他肯定又忘带钱了”。
    连誉跟着莫言,莫言晃晃的走出老远,从路口右拐走进一家便利店·“青岛啤酒一捆,谢谢·”莫言笑嘻嘻的说·一个老大爷笑着说:“莫言,他们怎么又让你出来买酒,这群坏小子。”
莫言笑嘻嘻的掏钱,咦,没有,左边口袋也没有,右边口袋也没有,拉着老大爷的胳膊冲老大爷撒娇:“大爷,我又忘带钱了,明天给你送下来吧,好不好·”大爷猛打他手:“晃晕我啦,每次都这样,快拿走快拿走,一身酒气。”
莫言腆着脸笑,连誉冷着脸,扔给大爷100块钱,拎起那捆啤酒,拖着莫言的胳膊往回走,无视大爷在后面喊,哎,找钱··    莫言踢他:“放开我,干吗拽我放开。”
哎呀,学会反抗了,连誉松开手看他·莫言歪着脑袋,斜着眼睛,扁着嘴看他,气鼓鼓地说:“你干吗”身子还一晃一晃,把连誉给逗笑了说:“为什么冲别人出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莫言不明白迷糊地问。
“就是,就是那个样子·”连誉说,敢冲别人撒娇,哼·莫言看着他猛地把脸凑过来,在连誉眼前比划拳头说:“喂,我哪个样子,你管不着,哼。”
    我管不着,还有谁能管,死小孩·连誉把啤酒一扔,拖过莫言来,冲着那叫嚣的嘴巴吻去……·    莫言瞪大眼睛,用手推他,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手环住连誉的腰。
    莫言低头上楼梯,连誉跟在后面,看见他通红的耳朵,心里得意的笑··    喝到了深夜,连誉带来的那瓶红酒也喝光了,莫言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四个人想要睡在这里,被连誉连拖带拽,连哄带骗得送出门,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扔下车钱,手心里拿着找到的房门钥匙。
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六章·章节字数:3900 更新时间:08-06-23 13:04·    连誉一进门,莫言正蹲在卫生间哇哇的吐,连誉心疼得拍着他后背。
你从来没在我身边醉过,这群臭小子这几年不知道这样灌过你多少次了,可恶·莫言摇晃着站起来,从连誉手中的杯子里刚喝了几口水,又跑进去吐,折腾了一个小时,终于没什么可吐的了,呜哩哇啦的漱口。
连誉用湿毛巾给他擦脸,莫言拽着连誉的衣服下摆,躲来躲去,傻兮兮的笑·连誉哄他:“乖,给你擦擦脸·”莫言往后闪,险些摔倒,连誉赶紧扶他上床,莫言嘴里还喊:“不要,不要上床,酒,你,你把酒藏起来了。”
“没有酒了,酒都喝光了·”连誉把他摁在床上,莫言挣起身来,含糊地说:“骗人,你们骗人,你们,每次都不让我喝·”不让你喝,是因为你酒量太差,连誉心想。
    莫言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歪着脑袋看连誉,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儿了说:“大叔,你今天好帅啊·”连誉美的快飘起来了,轻咳了一声,摸摸他的头发说:“我哪天不帅啊。”
莫言傻笑,眼睛水水的有些恍惚的看着连誉·连誉拖了个马扎坐在床前盯着他·莫言看看他,伸出手用手心从他的额头摸过他的鼻尖、嘴唇,轻声说:“大叔,我喜欢你。”
一阵激动,连誉眼睛酸酸的有些模糊,赶紧闭上双眼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我知道,我知道··    连誉心里叫了声,穆郎,吻着那稍有些冰凉的手指说:“我爱你。”
    “扑通”一声,连誉忙睁开眼睛看,莫言仰倒在床上,又醉过去了·“喂人家在跟你表白哎,你怎么,你怎么,真是,没想到你酒量差,酒品也不怎么样,哼。”
连誉恨恨得捏他的脸颊,手里还不舍得用力,捏着捏着就变成抚摸了··    把空酒瓶整整齐齐的摆在阳台上,把剩菜都倒掉,把桌子和地板擦干净,把盘子也洗出来,房间里又整洁了。
连誉看墙上的表快三点了,揉揉有些酸的腰冲墙上照片里的人咬牙,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欺负他,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做这么多事很辛苦啊哼·歪头看看莫言睡得正香,心想,以后可不能让小孩做这些事情。
    连誉躺在莫言身边,睡梦中的莫言自动靠过来,头枕上,腿搭上,连誉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下,叹口气,抱紧了他··    清晨窗外吹来阵阵凉爽的风,莫言朦朦胧胧中靠向那个热乎的地方,一支强壮的臂膀搂着自己在胸前又紧了紧。
慢慢得睁开眼,轻轻抬头,正对上连誉的脸·莫言心里 “扑通”一下,死了死了,怎么又和他抱在一起睡了·但是那眼睛却没离开连誉的脸,坚毅有型的脸庞,浓密的眉毛,胡子长出了青茬,那唇……莫言脸一红,轻轻把他的臂膀挪开,下了床,胡乱洗漱了。
    “大叔,大叔,起来了·”莫言推他·睡得正香的连誉皱眉头,不理·“大叔,快起来,都九点了·”莫言叫。
连誉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把脸埋进枕头里,平趴在床上,继续睡·莫言无奈,早起想收拾下卫生,结果发现房间干净极了,地板能照出人的脸来,肯定不会是那四个禽兽干的,那就是大叔了,看样子他打扫卫生是到凌晨了。
莫言坐在床边推他:“大叔,大叔,大叔快起来·”连誉胳膊一伸,准确地捞到莫言,硬拉到怀里抱着,把脑袋埋在莫言肩窝,蹭了蹭继续睡·“大叔”莫言冲着他耳朵狂叫。
“噌”连誉坐起来,皱着眉头,眯着眼,脸臭臭的看着莫言·莫言看他绷着脸,伸伸舌头:“你的起床气还真大,快起来吧,我做了早饭,你起来吃点。”
使劲拽他·连誉闭上眼,撅起嘴巴把脸伸过来:“亲一下,亲一下就起来·”啊莫言的脸登时就红了,自己能感觉到那红一直烧到胸膛,明知道屋里没有别人,心虚的左右看看,见连誉还闭着眼撅着猪公嘴等在那儿,凑上去在嘴唇上轻琢了下,就闪身窜开,速度之快让连誉感觉一阵风吹过。
连誉得逞,嘿嘿偷笑,跳下床·莫言低头喝粥看不见脸,冲连誉一抬手,手里一个新牙刷,一条新毛巾·连誉笑嘻嘻的接过来走进卫生间··    好香的皮蛋瘦肉粥啊,连誉喝了一口由衷的感叹,还有那个煎蛋,一面是带着金黄的炸边,一面是白嫩的,咬一口,蛋黄还晃晃的,似凝固非凝固,看不出小孩的厨艺不错么,想想昨晚小孩做得萝卜丝炖虾、大头菜炒螺片、蒜茸菜心、红烧排骨……哎呀,连誉得意得看着一直埋着头快把脸塞进碗里的莫言,越看越爱,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且还上得……“哈哈哈”连誉越想越美笑出声来,莫言本来有些褪去的绯红又冒回来。
    “哇啊,叶大哥,你的房子真大呀·”赵龙转圈看感慨中·连誉在海边买了栋三层别墅,门前就是大海· “住海边就是好,推开门,跑两步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是海了,啧啧。”
陈硕和宋飞鹏羡慕地咂嘴·李欣也猛点头:“嗯,嗯,嘿嘿,光楼下那个卫生间就顶我家的使用面积了·”宋飞鹏出怪样说:“怎么样,幸亏听我的,没带她们几个来,要让他们看见叶大哥这房子,咱们几个的后半生就要为这样得别野卖血身亡啦。”
哈哈……几个人笑·连誉也被他逗笑了,看看没见到莫言,四处找了找,发现他坐在花园的树荫下和“小馒头”玩儿呢··    “你在这里呀。”
连誉也坐在草地上,阳光真好,草地上暖暖的·“小馒头”把头搭在莫言的臂弯里,伸着舌头看着连誉·连誉用手指敲了敲它的头,莫言白了他一眼。
连誉对莫言说:“这房子你觉得怎么样”莫言摸着“小馒头”被连誉敲过的地方,随口说:“还行·”·    还行还行就是一般,一般就是不是很满意,“你不喜欢啊。”
连誉歪着脑袋凑近了问他·莫言摇摇头说:“不是,你的房子你喜欢就行·”连誉憋气,轻轻挪了挪靠近了,摸着“小馒头”说:“喂,‘小馒头’,这么大的房子,就咱们两个住,晚上会怕哦。
怎么办呢,我又不会做饭,到时候自己都没得吃,更没有你吃得了,唉,可怜啊”手底下扒拉着“小馒头”的脑袋,“小馒头”往莫言怀里躲。
“要不咱们找个又善良,心地又好,又会做好吃的,又喜欢你,又不讨厌我的人一起回来住,好不好”拿眼觑着莫言·莫言跳起来扯着“小馒头”的绳子说:“哎呀,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呢‘小馒头’快看对面木栈道上溜达的那个和你长的一样啊,呵呵。”
拎着“小馒头”走开··    连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叹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我仍需努力啊·    小唐去酒店请了位特级厨师,大师就是大师,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吃的赵龙几个人直吧唧嘴。
连誉让让这个,让让那个,然后就把菜夹进莫言碗里,莫言吃得慢,那碗里一会儿垛成小山一样,连誉夹了条鱼尾巴:“呵呵,多吃鱼好啊,大家尝尝这个‘红烧划水’做得还不错。”
放在莫言碗里,莫言在桌子底下踢他,趁他们哈哈笑的时候,从牙缝里往外小声说:“别再给我夹了·”连誉也学他低声说:“搬过来住·”莫言不语低头吃菜,连誉又夹了个大虾仁:“呵呵,多吃虾好啊,你们尝尝这个‘水晶虾仁’做的不错。”
一个虾仁又放在莫言碗里,那个虾仁在“小山上”颤颤巍巍,晃来晃去,终于掉到了桌子上·莫言拿眼瞪他,连誉一脸无辜的表情,做口型:“搬过来住。”
莫言还是不说话,低头吃菜,陈硕坐在他另一边,伸筷子端碗过来把莫言碗里的菜哗啦哗啦都拨到自己碗里,拐拐莫言嘿嘿一笑说: “不吃也别浪费了·”然后冲连誉说:“老五就这样,原来话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前几年从北京回来,就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到真应了他的名字了。
对了,刚才好像听你说什么搬过来住”莫言脸一红,夹了块鸭子往陈硕嘴里塞:“快吃吧,你才是水龙头·”抹得他满嘴都是油,陈硕忙张嘴含着,还含糊着问: “随要来族”连誉死盯着陈硕嘴里的那块鸭子,歪嘴坏笑说:“哦,我刚才跟莫言说让他……”莫言忙再夹块鸭子,举到连誉嘴边,脸上微笑着,用眼神杀死他说:“呵呵,大叔,多吃肉好啊,这个‘三套鸭’做得不错,你尝尝”连誉笑嘻嘻的用牙咬住,啃了两口说:“呵呵,嗯呢,确实香啊。”
    小唐坐在车里咬一口汉堡包,说一句,我的“红烧划水”啊,咬一口,我的“蟹粉狮子头”啊,再咬一口,我的“三套鸭”啊……奇扬摇摇头递给他可乐说:“说和你去饭店吃,你又不去。”
小唐看看他,滚到奇扬怀里呵呵笑说:“奇扬还是你好·”“正经点·”奇扬说是这么说却没推开他··    连着一个星期,连誉五点给莫言打电话,莫言都说没时间,要么是加班和客户一起吃,要么就是哪个干妈非要让自己回家吃。
    又是星期六,莫言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停的看表,看看墙上的挂钟都五点过三分了,连誉还没打电话来,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手机彩铃响,莫言窜过去拿起来: “喂,大叔。”
“哎,乖侄子,是我,嘿嘿·”李欣的声音·“哦,什么事啊”莫言情绪低落的说·“哎,37度隔壁那家夜总会我不是告诉你,上次咱们去签合同的第二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关门了吗原来是37度的陈老板买下来了,呵呵,给了我1000元代金券,咱们今晚去吃吧。”
李欣开心的说·莫言看着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说:“不去了,改天吧,我今晚有事·”李欣说:“算了,算了,老大陪女朋友去不了,你又没有女朋友,怎么也这么多事,真是的,那行,那改天再约吧。”
电话挂了·莫言心想,今天他怎么了··    手机又响了,莫言拿过来一看号码,忙接起来:“喂大叔”电话里一阵急咳,传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对不起今天晚了。”
又是一阵咳,莫言忙问:“大叔,你怎么了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声音都哑了·”电话里连誉说:“我病了,唉,咳……咳,一天都没吃饭,好饿呀,想你做得皮蛋粥。”
声音虚弱沙哑·“你在家吗”莫言问,“等我哈,我马上过去·”莫言急匆匆的跑到厨房拿了大米、皮蛋,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来,往外跑,转身又回来从菜筐里摸出块姜,两棵香菜,想想,把冰箱里一袋银耳和半包冰糖拿上,跑到门口,又转身回来,摸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和钥匙,一歪头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心急火燎。
·    我这是怎么了·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七章·章节字数:5971 更新时间:08-06-23 13:05·    小唐端着盘点心对歪在沙发上的连誉说:“老大,你吃点儿吧,你一天没吃东西啦。
先吃点儿垫吧垫吧·”连誉猛咳,对站在一边儿的奇扬说:“不是让你把他领走吗快点儿,他已经往这儿来了·”奇扬点头往外扯小唐,小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连誉又说:“哎,别忘了,把能吃的东西,我是说熟的,现成的都拿你们那儿去。
一点儿也别留下·”奇扬答应着,去拿了个袋子,把厅里、厨房里不用开火能吃得都装起来,硬拖着小唐离开··    小唐和奇扬就住在连誉旁边的那栋别墅里。
小唐洗了澡换了衣服,穿了件淡粉色衬衣,白色亚麻短裤,看奇扬也洗完澡出来正等他出去一起吃饭呢,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蹭蹭三步并作两步往北阳台跑,奇扬忙跟着他。
看小唐蔽在阳台边上张望,从这个阳台能看见连誉别墅的大门口,透过玻璃落地窗能看到一半客厅·奇扬拽他:“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小唐打他的手:“用你管。”
奇扬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探头探脑的背影·小唐嘿嘿笑着说:“嘻嘻,你说,老大这几年除了从X国找不到穆郎,回来大病了一场外,身体壮的和头牛一样,怎么就病了呢不会是用苦肉计吧。”
奇扬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喜欢的人一个星期没搭理你,你跑天台上失魂落魄地蹲两宿也会病的·”小唐转过身走过来,冲奇扬说:“妈的,哪用这么费事,要是老子看上了谁,软得不行就来硬的,靠,下*药。”
手里比划,“扔上床,‘刺啦’·”手里作撕衣服状,“扒光了,直接上,上完了什么也就解决了·”看奇扬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眨眨眼走上前,弯腰拍拍奇扬的肩膀说:“笨蛋,学着点儿吧,哼。”
就要转身下楼·冷不防,奇扬站起来,抱着小唐的大腿,往上一送,就把小唐扛在了肩上,往卧室里走,小唐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喊:“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发什么神经。
喂,奇扬,喂”喊叫间,已经被奇扬扛到了卧室,“扑通”一声,被奇扬扔到了床上,奇扬用脚一勾把门带上··    小唐张大嘴看着奇扬,那双桃花眼快成了圆形的了,傻傻的看着奇扬甩掉身上的衬衣,露出肌肉纠结的胸膛和铁箍般的双臂。
奇扬欺身向前跪在他腿间·小唐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奇扬的胸膛,吹了一声口哨说:“哇欧,很硬啊·”奇扬任他摸完了,两手扯住他的衬衣下摆“刺啦”一声给撕开了。
“喂,奇扬,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四个字说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奇扬盯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刚才教我的。”
手脚麻利的把撕成两半的衬衣脱到小唐腕部,利落的把两只手绑在一起,打成结·小唐终于明白奇扬要做什么了,大喊:“喂,混蛋,你,你敢,你,你放开我”奇扬把他摁倒在床上,对准了大喊大叫的嘴巴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小唐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喊:“喂,你到底会不会亲嘴儿啊,老子的门牙都快被你撞掉啦”奇扬黑黑的脸上竟有些红了,他本来就内向,小唐这一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小唐本来气急了,这会儿又觉得他这样子好笑的很,抬腿想踢他,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就死命的挣扎,两个人僵持着。
小唐终究敌不过身高体壮的奇扬,自己累得呼哧呼哧的喘,看还是被奇扬压在身上,奇扬脸黑里透红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一软,翻翻白眼大喊:“混蛋,你到底做不做,要做就做,不做就让老子起来,妈的,老子的大腿都快抽筋啦。”
奇扬听到他这么说,那就是首肯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小唐还在那儿喊:“告诉你,要做,老子就要做……” 要做,老子就要做攻的“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奇扬猛地亲过来。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莽撞,亲上来,舌尖也伸了进来,灵活的挑逗着,又带着温存……慢慢两人分开,小唐的脸更白了,那眼睛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比刚才还多了两分恼怒。
奇扬想,是不是自己又哪里亲得不好了小唐看了他半天,猛抬头一口咬在奇扬肩膀上,咬住了块肉,牙齿还对着摩了摩,奇扬咬着牙忍着疼任他咬,小唐放开口看着他,恨恨地说:“你这个混蛋,快说,亲过多少人快说,天天跟我在一块儿,什么时候溜出去鬼混的”·    莫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了半晌,镜子里的人忽的展颜一笑,大声对着自己喊:“妈的,他是个男人又怎么样,老子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他。”
转身,昂首挺胸,视死如归的出了门··    “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儿啊”莫言催促出租车司机,司机呵呵笑说:“小伙子,你别急,下班的高峰时间,往哪儿也是堵车啊,别着急。”
外面的车排起了长龙,莫言不由得往外张望··    连誉不知道到门口看了多少次了,干脆坐在大门口等着,附近一停出租车,就伸长了脖子看,左等也不是,右等也不是,肚子又饿,头又疼,嗓子干干的痒,低头捂着嘴巴咳,一声接一声。
一抬头看对面出租车上出来了莫言,手里提个袋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迎上去·车太多,开得太快,跑了两步,两个人中间隔着飕飕飞驰的汽车,他过不去,他也过不来,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呵呵傻笑。
终于把车让过去,两个人跑到一起,连誉用可怜的眼神,声音沙哑的说: “等你好久了,门口都快坐穿了,你再不来,我就把‘小馒头’炖炖吃了·”莫言歉意地笑,看他眼窝明显凹下去了,脸上的络腮胡子冒着青茬也没刮,嘴唇干裂都起薄皮了,心疼得很,便拖着他的胳膊过马路说:“这个时间堵车堵得厉害。”
一辆车从身边飞速开过,连誉把莫言拽到自己左后方,避开车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客厅里垂头丧气的“小馒头”一看莫言进来,跳着跑过来,围着莫言蹭来蹭去的亲热,狂摇尾巴,知道他来了就有饭吃了。
莫言在厨房里忙活,让连誉去躺着,连誉不听,就病怏怏地趴在厨房的台子上看他煮粥·看他麻利的洗米,切肉丝,切皮蛋……连誉心里的幸福满满的溢出来,走上前从背后抱住莫言,两手在他腰间围紧,下巴一下一下的蹭他的额角,莫言一手按着皮蛋,一手拿着刀,扭着身子说:“别闹。”
用胳膊肘轻轻捣他,“你几天没刮胡子了扎死了·”连誉闷声哼唧:“刮什么,刮也是刮给你看,反正你也不理我了。”
莫言气的笑了,心里倒是甜丝丝的··    “你要是不去躺着,就到那边儿老实坐着,别添乱·”连誉抱的紧,莫言勉强转过脸来说。
“不要,就想抱着你,你身上凉凉的,舒服·”连誉不松手说·一听这个,莫言忙放下刀,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说:“嗯,好像有点儿低烧,去医院了吗”连誉摇头,“那吃药了吗”连誉又摇头,莫言皱眉头说:“不去医院怎么连药也不吃,听你那嗓子,肯定发炎了,不吃消炎药不行。”
问连誉:“你有药箱吗”连誉想想说:“好像在卧室里·”莫言点头说:“好,等粥好了,你喝点儿,过一会儿把药吃上。”
连誉跟膏药一样粘在莫言身上说:“不吃药·”莫言切完了皮蛋奇怪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吃”连誉叹口气说:“吃药,好了,你就又不管我了,你的那点人道主义精神就奉献这么多了。”
莫言捣他:“神经病,告诉你哈,赶紧吃药,你今天要是不吃药,我明天就不来了·”连誉一听,什么,明天不来了哼哼,你今天来了,就走不了了,嘿嘿。
死抱着莫言哼唧:“不要,不吃,除非你答应我住在这里陪我·”手越缠越紧,那嘴也快凑到莫言嘴上了,莫言想挣开他倒也容易,可不舍得弄疼他,只得挣扎说:“你快勒死我了,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真走了啊。”
连誉嗖的就把手放开,笑嘻嘻在莫言脸颊上“啵”了一下说:“我可听见了,我放开你,你就住下不走了,男人,一诺千金,可要说到做到啊·”说着做着扩胸运动在厨房里得意地溜达。
莫言瞅了他两眼说:“我看你精神不错啊·”话音未落,连誉哎吆一声一屁股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说:“哎呀,怎么浑身无力呢,头疼,嗓子疼,胸口疼,哎呀,哎呀呀,我得去坐会儿。”
心虚的一步一挪到厅里的沙发上坐着,找个有利地势看着莫言··    粥炖上了,莫言打开袋狗粮喂“小馒头”,“小馒头”狼吞虎咽的吃。
莫言打量着这个大厨房,拉开那个三开门的冰箱:“哇啊,你是不是把超市搬回来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弄点儿吃的”冰箱里琳琅满目,鸡鸭鱼肉,生猛海鲜,什么都有。
连誉叹口气:“唉,东西多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弄,我做的东西‘小馒头’都不吃,再说,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哎吆·”·    连誉还捧着碗,要不是莫言把碗夺走,差点儿把碗也吃了,可怜兮兮的问莫言:“还有吗”莫言好气笑说:“没了,一锅都让你喝光了,一天没吃东西,一下子吃太饱不好,我特意少做了点儿。
等会儿歇一歇还得吃药·”·    莫言从楼上抱着药箱下来坐在连誉对面的沙发上翻,说:“你这药箱里只有这个消炎药啊,这个效果一般的。”
连誉躺在沙发上咳:“随便,咳,咳,随便吃点儿就行,一听你住在这里,嘿嘿,我好多了已经·”莫言摇头说:“不行,我陪你去医院吧,你这样子咳,嗓子肯定充血了,家里连退烧药都没有,你这个药箱就是个摆设。”
连誉一笑说:“你陪我去医院啊,好吧,你陪我去我就去,不过,今天一点儿也不想动了,全身没力气,明天去吧·”莫言看着他笑着点头:“好吧,那就明天。”
    天黑下来,连誉靠在莫言身上,莫言乱按遥控器,电视里演的什么两个人都没在意,莫言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低头看看赖在自己身上的连誉,心里有些慌慌的。
连誉低着头想,小孩脸皮那么薄,得再加把劲,别等会儿他不好意思又要走·连誉猛咳,莫言摸摸他后背,连誉顺势搂着他脖子,将头埋在肩窝蹭来蹭去,低声说:“莫言,哎呀,这么晚了,咱们睡吧。”
抬头摆出一本正经绝没有其他意思的纯洁眼神看着莫言·莫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慌乱,张张嘴,拒绝的话说不出来,可也答应不出那个“好”来。
连誉紧紧的抱着他说:“你住得那么远,明天还要陪我去医院,今晚就住下吧,唉,我病得这么厉害,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对吧不要不理我,我想让你留下来,我就想让你留下来。”
委屈得看着莫言,差点儿就能挤出眼泪来了·强大的眼神加精神攻势,莫言没想到男人撒娇的杀伤力居然会这么大,那个脑袋不由自主地就点下来了··    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莫言看了所有的客房都没有床之后,有了一点儿上当的感觉,尤其是看连誉一个箭步身手矫捷地窜上那张大床之后。
连誉拍拍身边的地方说:“来么,我全身都热,肯定烧得厉害了,你身上凉凉的,抱着你睡得香一点·”·    “喂,好饿啊·”小唐虚弱的声音。
“喂,我说我的肚子饿,你摸哪里呀妈的,跟你认识十一年了,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卑鄙无耻下流- yín -荡闷骚变态专门强暴良家妇男的大色魔啊。”
小唐暴怒的声音·“喂,告诉你别摸了,老子的腰都快断了,再来就死了·”小唐愤恨的声音·“喂,轻点儿,妈的,你,你,轻……嗯哈,轻点儿……”小唐呻吟的声音。
……·    连誉抱着莫言迷糊着,忽然嗓子痒的厉害,想咳,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的莫言,怕吵醒他,拼命忍着,最后紧捂着嘴巴在喉咙里轻咳了两下,可是这一咳,那种痒的要命的感觉在喉咙里上下左右乱窜,实在忍不住了,哎呀,受不了了,连誉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跑到斜对面的客房里,带上门,咳起来,尽量让声音小些。
低头咳了一阵,舒服多了,一开门见莫言手里拿着杯水站在门口,眼睛里闪着光,轻声说:“我没睡着,想咳你就咳,咳嗽是忍不住地,来,喝口水润润·”连誉什么也没说,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慢慢的咽下去,拉着莫言的手回了房间。
·    第二天,连誉直拖到下午才磨蹭着和莫言出门,莫言顶着双兔子眼陪连誉来到了医院,连誉一路上盯着他的脸看,心疼得赔不是:“都是我不好,硬把你留下,晚上咳的那么厉害弄得你都没睡好。”
莫言心虚的看看出租车司机,扁扁嘴不说话·连誉开心的傻笑·医院里好多人,挂号排队,缴费排队,看病排队·莫言跑前跑后的交钱,拿单子,连誉坐在那儿玩莫言的手机上的游戏,终于轮到他了,莫言远远的跑过来,连誉把手机还给莫言,两人进了诊室。
一个老年的男大夫,很专家的样子,翻了翻眼皮,张大嘴看了看舌苔和喉咙,测了下体温,听了听心脏·老专家皱着眉头说:“你转过身子去·”连誉转过身,老专家撩起他的T恤,用听筒听他的后背,左听听,右听听,表情很严肃。
莫言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小声问:“大夫,那个,那个怎么样严重吗”老专家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在病历上奋笔疾书,那字龙飞凤舞,然后对连誉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有哮喘”连誉点头说:“嗯,16岁以后再没犯过了。”
老专家又狂写,不说话,莫言干着急,又问:“到底怎么样啊,大夫”老专家写完了,扶了扶眼镜对莫言说:“病毒性的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他小时候有哮喘,我刚才听了听,有哮鸣音了,发烧,全身无力……总的说就是很严重,非常严重,得好好调理啊。”
递过来张单子说,“再去验验血,你是他家人吧·”莫言脸一红,点点头,“你先把钱交了,二楼右拐验血,半小时后四楼拿结果·”·    出了门,连誉满意的看着莫言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莫言嘟囔说:“你小时候有哮喘啊,这个可挺厉害,除不了根。”
连誉作可怜状:“就是啊,大夫说很严重啊,你可别不管我,我在这里可只有你一个亲人·”莫言轻笑安慰他说:“没正经,你也听到了,得好好调养,放心,我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连誉顺势拉着他的胳膊说:“那,我又听到了,你说要养我哦,说话算数,我的后半生可就交给你了·”莫言又无语了,这个人还真会顺杆爬··    坐在二楼的椅子上,连誉对莫言说:“半小时到了,去拿结果去。”
莫言“哦”一声往四楼上跑,楼梯一拐弯,下来了一个中年妇女问他:“哎,小伙子,麻烦你,现在几点了”莫言掏出手机一看说:“三点四十了。”
中年妇女道谢走了,莫言到一愣,怎么快四点了吗还以为不到三点呢,上了四楼,一看墙上挂的钟也是三点四十多了,心想,这个下午过得可真快。
    整个四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看有个门上横挂着“化验室”的牌子,莫言推门进去·“大夫大夫有人吗”莫言从玻璃窗那儿喊,没人应,门锁着。
一看身后墙上还有扇门,一扭,门开了,莫言走进去,门口拉着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动静,莫言把帘子“哗啦”一声拉开,一个人全身穿着白衣服,带着类似防毒面具的东西,肩上背个金属盒子,手里举着一个铁管一团白雾迎面喷来,莫言闪身避开,但已经吸进去了,身子软软的倒下,脑子昏迷中听到那个人大喊:“在这儿灭蟑螂呢,你怎么闯进来了。”
·    有人用类似酒精气味的东西轻擦他脸,莫言迷迷糊糊得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一看还是这间屋子,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摘了面具,笑嘻嘻的站在身前,莫言神情戒备地看着他,那人说:“不好意思,我是来灭蟑螂的,本来在外面挂了个牌子的,可能被哪个淘气小孩摘了,你放心,这个喷雾对人体没什么影响,就是几秒钟昏迷,你是来拿化验结果的吧,改在走廊尽头那个房间了,挂着药剂科牌子的那个就是。”
莫言冷冷得看着他,退出房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四十六分,走到走廊上看那个钟是三点五十,心里松口气,转动转动脖子,往走廊尽头走,准备给连誉拿结果。
    他不知道这一昏迷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八章·章节字数:5339 更新时间:08-06-23 13:05·    他不知道这已昏迷,时间已经去了五十分钟。
    莫言拿了化验结果出来,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多年的训练,直觉很强,这件事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可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医院医院是自己挑得,因为口碑比较好,离大叔家又近。
医生诊室里两个医生,也是自己拖大叔过去找那个老专家的·灭蟑螂的药揉揉鼻子,这个灭蟑螂的药只是吸进了几丝,就能把自己瞬间迷晕,药效这么强,灭蟑螂可惜了吧,用来做防狼喷雾剂还差不多,若是真有什么事,把自己迷晕几秒钟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哪里不对劲,时间他心里总是觉得今天下午时间过得太快,一边想一边下楼。
    从四楼下到二楼,护士匆匆的走着,楼梯口一个男人自己上楼前正在那里打电话,现在嘴里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还没打完;左边长椅上一个年轻女孩一直在无聊的翻着书在打点滴,书也不过多翻了几页,点滴也没下去多少;右边排队验血的那几个人又往前挨了几个,神情还是那么不耐烦,那个人嘴里的烟才抽掉小半截;二楼的挂钟和四楼的时间一样;大叔还在低头玩手机游戏,嘴角带着微笑……一切都正常的很,莫言用手轻轻拍拍额头,心想,是不是自己这三年多生活太安逸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就有些恍惚,疑神疑鬼的,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就不许灭蟑螂药厉害点儿吗正想着,大叔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自己说:“怎么样结果说什么”莫言心里有些难受,放着这难得的幸福生活不好好过,胡思乱想什么明天还不知道怎样呢。
走过去对连誉说:“看不懂,和天书一样,你等着,我问问那个大夫去·”连誉嬉笑说:“我和你一起,如果是什么绝症晚期,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别耽误你。”
莫言瞪他:“胡说什么,祸害遗千年,你哪有那么早·”甩头不理他自己往前走,连誉在身后跟着,收了嬉笑的表情,松了口气··    “大夫大夫有人吗”来人在外面喊,屋里的人举着麻醉喷雾准备着,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用手轻晃动窗帘,弄出些响声,看着帘子“哗啦”一下被拉开,冲着露出来的那个人,手里的按钮一按,喷嘴一团白雾当面喷出去。
这个男孩子身手灵活侧身闪开,但是也慢慢的身子软倒在地上,趁他还有些意识,就大喊:“在这儿灭蟑螂呢,你怎么闯进来了·”·    等了一分钟,看这个孩子彻底的失去意识了,在通讯器上按了一下,哗啦啦几个人从隔壁房间涌进来,把莫言抬上手术床,打开化验室的门推进去。
连誉噌噌跑上来,跟进来,小唐和奇扬也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小唐一瘸一拐的对连誉说:“老大,你放心,底下都安排好了,嘻嘻,专业演员的素质·”连誉上下看了他两眼问:“你,这是怎么了”小唐咧嘴一笑:“没事,昨晚让狗啃了。”
忽然哎吆一声,奇扬站在他身后,无辜的看着连誉,小唐的身体把连誉的视线挡住了,奇扬的手狠狠得捏在小唐的屁股上··    连誉三人进来,康恩医生看着手术床上的莫言,笑嘻嘻的对连誉说:“我前几天还问小唐,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他送来,小唐说还没期儿呢,我还想,如果你再拖个一年半载的,我就在这儿找个女朋友,恋爱,结婚算了,反正你把我医院里所有的高新设备都从美国运来了,我可以直接在这儿开家医院。”
连誉笑说:“把你叫过来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不过他警觉性太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次也是挺冒险的,但愿别被他察觉·”康恩正弯腰细细看莫言的脸,转头看连誉神情有些紧张,对他笑:“喂,你别这么紧张,搞得我都不敢开工了。”
连誉忙问:“你用的那个麻醉喷雾,对他不会有伤害吧”康恩无奈的笑:“有没有搞错,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啊,那可是我们的近几年的心血结晶,一直都没舍得公开呢,再说,如果有伤害,我也不敢用在他身上,你还不得把我活剥了”说话间,手里也没停下,两个护士分别协助他忙碌着,康恩直起身对连誉说:“这个麻醉剂的有效时间一般在6个小时,他身体的抗药性很强,我用的分量轻,他一个半小时内就会苏醒,时间很紧张,我会控制在1个小时内完成。”
    时间一分分过去,连誉靠在化验室外间的墙上静静的等待,小唐歪坐在椅子上,奇扬坐在他身边·门一开,康恩出来了,两个人站起来,康恩对连誉笑着递过来几张纸说:“那,血样和指纹对比都出来了,他肯定是穆郎,为了怕他察觉,在耳垂后采得血样,只做了MRI和CT等不留痕迹的检查,如果你还不放心,那就只能做穿刺了。”
连誉接过来并没看,摇头说:“不能做穿刺,他肯定会感觉出来·”小唐窜过来说:“老大,这下你的心该放回肚子里去了吧,没想到还真是他,嘻嘻,你终于可以夜夜笙歌,不用担心上错人了。”
话音未落哎吆一声,忍不住对奇扬说:“干吗又掐我,我又说错什么了”连誉的表情一点儿都没见轻松,停了停说,“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肯定是他,主要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失掉对我的记忆。”
康恩点点头说:“明白,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赶紧下去准备吧,其他报告咱们明天联系再说·”·    一切结束,各人归位,莫言还是按照原先的姿势被摆在地上,那个灭蟑螂的人,看着时间,拿着配上少许苏醒剂的湿巾在莫言脸上擦了擦。
看这个男孩子迷糊中一睁开眼,噌的一个挺身站起来,心里暗叹,好身手,不过那眼神可够冷酷的,像,被困的野兽,充满戒备·泰然的把预先背好的台词说了一遍,看他神色稍有些缓和了,慢慢退出去。
看门关上了,终于放松活动了下手脚,才发现,后背湿淋淋全都是汗··    连誉和莫言从医院出来,连誉就像挂在莫言身上一样,嘴里还哼唧:“怎么办呢大夫说我之前生活没规律,得有人好好照顾才行,要不然,情况更严重呢。”
莫言拖着身上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往前挪,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妈的,怎么以前没发现我还有当保姆得潜质,你给老子多少钱”连誉凑近他耳朵悄声说:“哎,你知道吗,一听你这样子说话,我就觉得冲动,嘻嘻,要不然钱债肉偿怎么样我保证一定让你满意。”
越说嘴巴凑的越近,呼出的热气在脖颈和耳朵周围热热得缭绕,莫言的嘴巴闭得紧紧地,耳朵慢慢的红了,耳廓上的绒毛也翅棱起来了,见鬼了,这“妈的”、“老子”怎么动不动就冒出来,以后可再不能说了。
    第二天,连誉又睡懒觉了,起来后,莫言就拿着药满屋子追着让他吃,连誉赖皮的索了个吻,才把药吃了,一边儿咳一边儿跟莫言说:“我从北京来了几个朋友,他们对青岛的房地产也有兴趣,我待会儿接他们转转,中午约了在海边的‘逾水’大酒店吃饭,顺便聊聊天,一起去吧,下午可能晚点儿回来。”
莫言看看他摇头,脸一红说:“我不去,还有,你要去哪儿就去,不用和我说这么详细·”连誉笑着过来抱着他说:“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不担心我吗详细点儿告诉你,到时候我要是被什么蜘蛛精缠住了,你好去救我呀。”
莫言挣开他,打开抽屉,连誉看着他侧影轻声问:“你不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莫言手里忙活没抬头,说:“你不是说你是正经商人,有合法执照吗怎么,不是吗”连誉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我杀人越货,走私军火,贩卖毒品,什么坏事都干。”
莫言还是没抬头说:“哦,这些事就算你不干,这世上也有的是人干,有什么希奇·”·    连誉看着他心里无比的感动,这个人,老天给我的这个人,他心里只有我,他不管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自始至终他心里只有我。
又想,如果说那些人就是抹掉你对我的记忆而没动别的手脚,打死我也不信,若真的只是让你忘记我这么简单,我倒宁愿你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宁愿你是现在有亲人,有朋友,有我,快快乐乐简单幸福的莫言,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就留在我自己心中好了,正想着,莫言起来伸手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袋子说:“那,消炎药,退烧药还有止咳的含片,中午别忘了吃,我到时候打电话提醒你。”
冲他比划拳头,“要是敢不吃,你试试哼·”连誉冲上来抱住,撅着猪公嘴,莫言急了:“又要干什么”连誉撅着嘴说:“中午的,中午的份,亲了中午就吃药。”
莫言用膝盖轻顶他,连誉抱的紧紧地,撅着嘴等着,无奈在嘴上轻啄了下,连誉趁机凑过来深吻,莫言摆着头躲闪说:“好了,放开我,我下面厨房还煮着粥呢。”
连誉在脸上胡乱亲了几下,被莫言挣开,莫言噌噌跑下楼,连誉手里拿着盛着药丸的小袋子乐呵呵地笑···    连誉和小唐、奇扬进了“逾水”大酒店的顶楼包间,康恩,还有那个给连誉看病的老专家,还有脸色苍白像吸血鬼一样的阿冰笑嘻嘻的坐在那里等着他们。
互相打了招呼坐下,连誉皱着眉头看着笑的很诡异的阿冰说:“你也太夸张了吧,昨天跟你说找到他了,你昨晚就飞过来·”阿冰女干笑说:“我对他可一直都很有兴趣,反正现在他也不记得你了,不行我也插一脚,和你公平竞争一下。”
连誉到笑了,说:“好,你够胆就试试,我先把你那些狐狸窝一把火烧了·”·    说笑了一番,连誉问康恩:“检查之后怎么样”康恩指着那个老专家说:“华博士是最权威的脑科专家,也是我的导师,你听听他的意见。”
那个老专家华博士笑笑说:“最权威谈不上,我分析了给他做的 MRI和CT检查报告,他脸部是被整过了没错,但是没有开颅,脑部没有任何动过手术的迹象·”连誉追问:“那您的意思是,他的失忆不是动手术的结果”华博士摇摇头说:“这个原因很难讲,人为的手术来控制,目前的科技很难达到用准确的时间或具体的条件来约束一个范围,也就是说,如果象你所说的,他只是把认识你之后所有经过的人和事都忘记了,这么精确的时间段内的所有记忆很难通过手术来控制。”
在座的人除了康恩都很疑惑,连誉问:“那他这种情况怎么解释” 华博士摇摇头说:“失忆这种情况很复杂的,突发的事故比如脑部受到撞击会有可能,自我意识的隐藏也就是他自己潜意识里要忘记也有可能,还有就是被人为的控制了意识也有可能,不过经过检查,他的脑部没有什么损伤。”
连誉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不相信他会要忘掉我,这个自我意识的隐藏这一点也可以去掉·”·    桌上的人点头,小唐说:“要说那个小孩想要忘掉你,我也不相信。
那么那个人为的意识控制是怎么回事”这也是大家心中的疑问,华博士继续说:“意识控制其中包含很多,有些是科学所不能解释的,大家最熟悉的就是催眠术。
催眠术是通过潜意识,在人的心理边缘状态,通过某种暗示来改变大脑的正常活动规律,可以激活或关闭特定的大脑区域·”众人纷纷点头,华博士说:“那个孩子的脑电波比一般人的都要强大,说明他本身意志力很坚定,精神力量就很强,如果想要给他催眠,那么施术的人绝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中,半晌,连誉说:“那就是说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华博士和康恩点头,阿冰对连誉说:“发表点儿个人意见,我觉得既然没被动过手术,那么他被催眠的成分要大一些。”
连誉点头说:“我从X国回来后,凋查过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其中有几个美国人身份很可疑,尤其是那个叫凯琳的女人,但是她的资料几乎是空白的,查不到,而且他被送走后的事情我也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华博士说:“催眠不是我的研究课题,这点我实在爱莫能助了·”康恩说:“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在他右小腿内发现一个纽扣大小的卫星GPS定位发射器,你研究下,以后他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能找到,不用怕再把他丢了。”
话里有调侃的意思,连誉并不在意,他只是关心这个东西留在体内对莫言会不会有伤害,于是问:“这个能取出来吗”康恩摇摇头说:“不行,当初植入体内的时候,可能就是怕他自己取出来,所以和神经连在一起,如果强行取出,会导致瘫痪,这个要从长计议,留在体内暂时无害。”
·    大家都在沉思,忽的小唐说:“老大,那个催眠的事情,要不你用什么卫生组织的名义召集全世界的催眠高手开个什么会,讨论一下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么。”
话一说完大家眼睛一亮,连誉点头,奇扬笑眯眯的从桌子底下伸过手来,还没等握上小唐的手,小唐大呼小叫得喊:“干吗你,我说错话你就明说么,又想掐我。”
忽然连誉手机彩铃响,连誉有些烦恼的脸上顿时开花一样甜,接起来说:“喂,想我了”一句话说完,在座的人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手机里莫言的声音:“提醒你吃完饭别忘了吃药。”
连誉一付爱谁谁的样子睨视着一桌子人说:“吃药前的甜品给一个,要不然不吃·”阿冰抖抖手摸摸胸口,康恩和华博士微笑,小唐想说话被奇扬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手。
电话里莫言沉默了一会儿,瓮声瓮气地说:“甜品没有,没有没有,敢不吃药你试试,还有,晚上做不做你的饭”连誉笑:“做,做,外面的饭哪有你做的好吃,我忙完了就回去,等我哈。”
莫言“啪”的把电话挂了,脸上绯红,这人,听得出旁边有人,怎么还这么说话呢,真是的·连誉挂了电话,说:“刚才说到哪里了嗯,小唐的建议非常好。”
康恩摇头,阿冰摇头,阿冰说:“看这个样子,我又没有希望了·”连誉得意的笑说:“哼,你知道就好·”·    几个人商量着,小唐和奇扬带人去办,会议地点连誉让他们安排在上海,因为离青岛近,参会后他可以马上回来。
连誉和康恩、阿冰好久没见,华博士又是博闻广记的人,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加上莫言的事情多少有点儿希望了,连誉饭桌上就喝了几杯,心想小孩这两天晚上一直抓着自己说浑身无力这个话柄都没有机会亲热,今晚看看创造点儿机会,想到这儿更开心,那酒下得更快了。
吃完了饭,送康恩和阿冰去了高尔夫球场,看他们打了几杆,手痒自己也下了场,心情美美的回了家,全忘了口袋里还装着药丸,一颗都没吃··有种爱,你别尝 有种爱,你别尝 下部 第九章·章节字数:5094 更新时间:08-06-23 13:06·    “回来了。”
客厅里五个人一起打招呼,赵龙、宋飞鹏、陈硕、李欣和莫言一个都不少,连誉心里叫苦,二人世界又没了,不过看五个人一人手里握一把扑克,心里又痒痒,摩拳擦掌的跑上前说:“来,来,算我一个。”
莫言抬头笑说:“你先别忙,洗个澡换了衣服再来·”等连誉洗干净换了衣服下来,莫言让出地方来上楼去了,连誉坐下激战,顿时,厅里硝烟弥漫。
正打得火热,连誉一边儿咳着一边儿嘴里骂骂咧咧的数落宋飞鹏,看莫言脸色铁青的从楼上下来,走到几人跟前,也不看连誉,对陈硕几个人说:“我要回家,跟我一块走。”
四个人愣了,连誉也呆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家莫言看他们发愣生气地说:“走不走,是兄弟就给我起来·”说完,转头往大门走,哥几个只好扔了扑克,赵龙悄声问陈硕:“怎么了这是,听咱们来那么高兴,还说晚上让叶大哥请咱们一起出去吃饭。”
陈硕摇头,连誉大步跑出去,伸手拉住莫言的胳膊·莫言不看他,手腕一转,一顿,就脱开了,仍低头往前走,连誉又抓住他胳膊,莫言侧身反手压连誉肘部,手腕上扬往回一抽,连誉知道他身手好,刚才被他挣开,这次心里有了准备,胳膊随着他的力量往里一带,一错,还是牢牢的抓在手里。
莫言不说话,连誉站的近,死抓着胳膊不放,莫言狠了狠心“咏春拳”就使出来了,肘部不动,手底下“长劲”一送,登时把连誉击开,屋里头的四个人还没走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心说,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功夫连誉练过“截拳道”,“截拳道”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咏春”中变化来的,他自然识货,知道自己功夫比不上莫言,手底下拦不住,心里急死了,眼看莫言快走出大门口了,也顾不得身后还站着四个人看热闹的人,大喊:“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如果是我的不是,我改还不行么。”
    莫言听他喊,心里有些软,停住脚,就要回头看他,又一想,这个人这么不听话,拿着自己的身体一点儿都不要紧,不能就这么算了,狠了狠心,还往前走,直穿过马路,走到木栈道上,海水拍打着岸边,顺着木栈道往前走。
连誉见他稍停了下,还是往前走,便紧跟着追上来,却被车流堵住,闪开个空档,硬闯过马路,一辆车迎面冲过来了,司机紧急刹车,伸出半个身子喊,找死那,过马路也不看车。
连誉也不理追上去,跟在莫言身后,知道他倔强,不敢再伸手拉他,拉也拉不住,就紧跟在后面,顺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着··    大门口四个人傻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都觉得莫言的脾气发得奇怪,这个叶大哥的反应也奇怪,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这些人身边都没经过这种事情,倒没把两人往那方面想,只有赵龙心细,看他们俩的神情琢磨出点儿什么来了,可自己又不敢肯定,心里也打鼓。
大门开着,两个人在木栈道上越走越远,李欣抻头问:“咱们怎么办”几人犹豫都看赵龙,赵龙想想说:“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给人家甩门走了,要是我没估摸错,他们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回来,咱们啊,还是进屋里等着吧。”
几人转身进屋,陈硕还看,嘴里嘟囔:“老五这几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脾气,唉,别说这叶大哥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赵龙把他拖走,几个人进屋又摆上扑克等着。
    木栈道上三三两两的游客和恋人,拍照的,休息的,嬉笑打闹的,还挺热闹·莫言知道他在身后跟着,目不斜视,脚底下不紧不慢的走·连誉一开始心里着急,后来看他没冲上出租车,也没撒腿跑,心里多少有了点儿底,就离莫言身后两三步远的跟着,心里琢磨,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进门的时候,小孩还冲我眼睛弯弯的笑,让我先换衣服,我就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就下来了,没干什么呀我下来之后,小孩就上楼了,再下楼就这样了,楼上怎么了他在家一天了,我可是一早出门了。
楼上有什么是我回来之后的……我脱下来的衣服妈的,我又没鬼混,衣服上肯定没有头发丝、口红印什么的,他们几个也都不擦香水,也不会有香水味,口袋里有什么钥匙,手机,连毛钱都没有,都是小唐和奇扬带钱,还有什么忽然灵光一闪,心中叫苦,坏了,早上小孩给的药没吃,在裤子口袋里。
这下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哦,肯定是恼我没吃药,早上连吃药的甜品都给我了,还特意打电话提醒我的,对了,还说,如果我忘了吃,就让我试试……·    怎么办他知道莫言吃软不吃硬,心里想了半天,看前面有个冷饮亭,眼珠一转,便站住咳起来,咳的是声竭力斯,一开始是装的,可咳嗽这个东西装着装着,就变成真咳了,他嗓子本来就发炎,又不吃药,咳了一阵觉得喉咙里又痒又咸的,抬眼偷看小孩就往外噌了几步,没走远,便走到冷饮亭要了瓶矿泉水,拧开,一边儿喝,一边儿掏口袋付钱,左边没钱,右边也没钱。
卖冷饮的大妈的脸从微笑慢慢变成不耐烦,正要变脸,一只手递过来五块钱,连誉一看,莫言别过脸去不看他,大妈找了两块钱给他,他揣起来转身还走,连誉追上来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不是故意没吃药。
你打完电话之后,我想着吃完饭半个小时以后吃的,可是那饭吃了那么长时间,送他们去高尔夫球场,我又手痒打了几杆,怕你一个人在家等急了,就急忙赶回来了,真的是忘了,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断,莫言就往后退,三退两退被连誉抵在一棵大松树上,无路可退了,干脆低着头也不说话,扁着嘴生气·连誉低头温柔的说:“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不敢了。”
看他深情款款的陪着不是,莫言扁嘴说:“你不要以为你不吃药,病不好,我就一直在这里·”他话说得小声,连誉明白了之前自己说,不吃药,不好,就可以让他留下得话让他误会了,忙表白:“我不是想留下你才故意不吃药的,这里,你随时想走就走,我不敢拦着你,反正打也打不过你,再说身体是我自己的,拖着不好,对我自己也没好处,如果耽误了,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你就更不要我了。”
莫言听了扬扬嘴角笑了笑,连誉知道他心软了,凑近以后低声说:“从现在起你说的每句话·”抓住莫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每个字,我都放在这里,再不敢忘记了,好不好”莫言挣出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在连誉眼里却是薄嗔微怒另有一番风情,笑笑说:“他们几个到咱们家你事先不知道吧”莫言一歪头说:“到你家。”
连誉笑:“好好,我家,他们几个到我家你事先不知道对吧”莫言点头,连誉说:“你还说让我晚上请他们吃饭对吧”莫言又点头,连誉说:“我一直努力在你兄弟们面前表现,争取给他们留下好印象,你说他们现在会怎么想肯定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以后我要是不对怎么罚我都行,就别在他们面前生我气,行吗”··    莫言感情方面单纯得很,哪比的上连誉老女干巨滑,又口滑舌甜,被他三绕两绕自己想想今天在陈硕他们面前生连誉的气也确实不对,让他很没面子,自己倒有些歉意起来,不知不觉地被他拉着往回走,连誉又说:“你看,他们肯定还在家等着咱们,就别生我气了,晚上我请他们出去吃饭,你也帮我说两句好话哈。”
莫言又乖乖点头·不一会儿,就看到大门口了,快到门口,莫言挣开被连誉拉着的手,进了屋,几个人一看,赵龙说:“怎么样,我说吧,一会儿就回来了。”
连誉忙招呼说:“哎呀,都这时候了,真不好意思,咱们出去吃饭吧,我不熟,你们选地方吧·”四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去这儿去那儿的,最后定了家鲍翅炖品店,莫言一听有点急说:“那儿听说很贵的。
还是选别的地方吧·”连誉笑着随口说:“没关系,正好我的马前两天比赛跑赢了,有奖金拿,呵呵·”李欣疑惑的说:“你的马吗叶大哥,我在网上看养马跑比赛,一年光费用就要十几万还是一百万多万美金的。”
几个人都很吃惊,要那么多钱吗连誉心想,不能说实话,省得小孩起疑心,忙圆场说:“呵呵,是我说的不清楚,我是说前些日子我去香港的时候随便买了一场马,结果赢了钱了,大家别替我省钱哈。”
众人释然,高高兴兴地去吃饭·连誉心想,唉,哄人怎么比打仗还累,劳心劳神,以后小孩说的话都得好好记着,可不能干这没脑子的事了·一顿饭快吃完连誉偷偷去结账,才花了二千多块,莫言跟出来看心疼得不得了,但是自己兄弟也不好说他们。
    晚上连誉乖乖吃药,上床,看小孩一本正经的,自己也不敢想别的了,怀里抱着莫言,心想,,幸福的日子万年长,如果急着一时肉欲之欢,到让小孩看轻了,以他的性格反而更疏远,唉,还是把嗓子养好了吧,自己也不忍心看到一咳嗽小孩就心疼得样子。
    老老实实在家待了十几天,连誉要拉莫言出去玩,莫言也不去,有公司打电话让他去修电脑,他也推了,守着连誉,傍晚两人就在海边聊天散步,连誉就慢慢套他的话,他那些兄弟喜欢干什么,干爸干妈喜欢干什么,打听好了准备投其所好。
连誉不出去,奇扬也不出,还拖着小唐也不让出去,这下两个人翻到天上了,隔壁别墅里经常白天黑夜传来呻吟喊叫得声音··    小唐戏称的“催眠界高峰会”已经安排好了,定在星期二,会议时间两天,还有两天自由活动时间,安排了上海、苏州、杭州、无锡等地游览,这次会议的吃、住、行费用会议举办方全包,全世界的顶级催眠高手来了二十多个人,大半都是冲着那巨额的学术研究基金来的。
    周六下午,连誉从外面回来,见莫言在打电话,便在沙发上坐着等他,准备跟他说自己要去上海的事情,莫言接完电话走过来,连誉抬头拍拍沙发对他笑着说:“来,到这儿坐,我有事情跟你说。”
莫言点点头说:“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连誉抱着他说:“那好,你先说·”莫言靠在他怀里说:“那个,我三妈说让晚上去她家吃饭,他们几个都回去。”
连誉摸摸他头发说:“没事,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没事·”莫言小声说:“不是,电话里三爸点名说要让你也去·”连誉一听让自己也去,一愣,莫言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忙说:“我跟三爸说了,问问你,你不一定有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就说你晚上有事没时间。”
就要起来打电话,连誉知道他特别重视这些干爸干妈,尤其是陈硕的父母,忙按住他笑说:“别,我正想见他们还没机会呢,你可别帮倒忙·”然后捧着莫言的脸,在鼻尖上亲了下说:“得好好谢谢他们这些年一直照顾你。”
心里说,多亏了他们,你才有这么幸福快乐的生活·莫言看他真心真意的,心里高兴极了,搂着他脖子狠狠地在脸上亲了下,跳起来说:“那我打电话回家了哈。”
也忘了连誉说还有事情要告诉自己,连誉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心想,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唉,看来还真是得好好谢谢这些老人家,不管他们是为了莫言还是为了穆郎。
·    连誉心里清楚他们不知道自己对莫言的心意,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吃饭,礼物重了不合适,轻了更不合适,和莫言说了声跑到隔壁别墅找小唐和奇扬,按了半天门铃,奇扬出来开门,连誉皱眉头看他说:“干什么呢大白天这么长时间不开门。”
闪身进来,奇扬没敢吱声,连誉进来看厅里没有小唐,问他:“小唐呢我有事找你们两个人商量·”奇扬脸一红,他在连誉面前不敢撒谎,又不能说,支支吾吾地说:“他这两天晚上没睡好,有点儿不舒服,在楼上躺着。”
连誉看他那个样子奇怪,说了句:“搞什么鬼·”往楼上走,奇扬急了拽他胳膊,连誉一瞪他,吓得把手放开,连誉到二楼看没有,上了三楼,看小唐趴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见连誉进来了脸色更白。
连誉看了看他,再看看奇扬,再看看这情形,他的脑子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又气奇扬,又心疼小唐,抬腿一脚把奇扬踹到了一边·奇扬被踹倒后一个翻身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小唐从床上扑下来在连誉面前跪下,昂着头说: “老大,你别怪他,都是我不好。”
奇扬跪着爬到跟前说:“老大,你要罚就罚我吧·”小唐打他:“妈的,这时候你知道软了,晚上让你少做一次你都不听·”昂着头对连誉说:“老大,奇扬说他喜欢我七八年了,我也喜欢他,这个事情他情我愿,也是我自己没忍住,这两天,有点儿那个什么,反正今天你也看见了,以后我爸我哥那儿你得帮我做主。”
连誉被他这通说辞弄得哭笑不得,心里赞赏他敢爱敢当,叹口气,对他们说:“这个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看着办吧,还有,该去医院去医院,别伤了身体·”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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