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怀孕了!+番外 by 吠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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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怀孕了!+番外 by 吠仔(4)
·海边有一座罗马教堂样式的小建筑,建筑上挂有两个锺,那锺正铛铛想着,也是在祝福两个新人的开始··李沛宇缓缓的闭上眼,露出了带有傻劲的微笑··就像当初的子陆,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开心,而无法好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现在李沛宇也体会到了这样的心情,但是他却也不後悔,如果再一次,他依然会选择让姊姊快乐。
因为比起夏子陆,他也深爱着自己的姊姊··餐厅中坐满了宾客,喧哗声在主持人说新娘和新郎出来时瞬间安静了下来,四周噤若寒蝉,所有人都四处寻找着新娘和新郎的身影,最後新娘则是华丽的从舞台上的台阶走了下来。
李佩思身穿水蓝色礼服,婀娜多姿的样子要说如仙女下凡一点都不夸张,这点令李沛宇十分骄傲,甚至很想要大声的嚷说:「那个大美人是我姊姊」而旁边的新郎则是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人走在一起实在可以用俊男美女形容。
不管是新郎还是新娘都是李沛宇熟悉的人,也是李沛宇最爱的两个人,正因为如此,这份祝福一直是来自真心的··李沛宇缓缓的抬起相机,望着新娘和新郎的身影,两人终於慢慢的走到了李沛宇这桌,所有人都起身敬酒,而李沛宇则是拿着相机不断的拍着。
虽然它令人痛苦,这也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刻之一,这次李沛宇并没有哭泣,只是觉得心酸··以後,那个男人便是他的姊夫··夏子陆回首,当脸对上李沛宇的镜头时他忽然露出了一抹笑颜。
──喀嚓·《番外篇  全文完》·新年短篇之一《颠倒人生》·佟伶倚靠在牛皮做的沙发上,手指抚过沙发上的纹路,那纹路杂乱毫无条绪就像他的脑子现在的状况,嗡嗡作想,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却又更觉得惶恐不安,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躺在高级的旅馆中,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像连续剧中的总裁倚靠着玻璃将整个大都市尽收眼底的一日。
可是,得到了这些又如何自己心爱的人是如此忙碌,刚好到今天已经是一个月没见面了,听说对方在服装发表会上受到公司重视,只好整天留在展场进进出出。
佟伶将头往後躺上沙发,看看时钟又彼此相见到了十二点钟,秒针「喀喀喀──」移动的声响让他烦得想要遮起耳朵,正当他想要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时,房间的门被人转了开来,佟伶此时却又像是个缩尾小猫跳回了沙发上,战战兢兢的看着门外的人。
走进来的男子英俊挺拔,身上披着一件咖啡色风衣外套,将头发整齐的往後梳,一看到佟伶便莞尔:「没想到你还在,我以为你会等烦了先走呢·」·佟伶支吾其词了半天,只滴咕:「还不是因为子陆先生说一定会来的……」说着这句话的佟伶模样明显有些失魂落魄,而子陆见到这一暮却只是淡笑带过,又问:「你弟弟最近还好吗」·一听到「弟弟」这一词,佟伶立刻百出嫌恶脸,不满的咕哝了句:「还是一样,跟李沛宇天天在家你侬我侬的,看得我都想搬出去了。
」·「这也难怪,自从沛宇当上摄影师以後和佟哲庆见面的时间相对也少很多了吧」子陆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领带解下丢在床上,将外套披在手上,一副要前去冲澡的模样。
然而佟伶却箭步向前,一把攥住夏子陆的袖子,低声道:「子陆先生,我、我等够久了……」·子陆两眼眨巴眨巴的将他脸上那抹羞红盯了出来,却忽然噗哧一笑,身子向前一倾便将佟伶压上身後的床,便用右手手指轻轻点着佟伶的嘴唇,调戏似的问:「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这麽勾引人呀还是说……你只对我一个人老实」·被这麽一问的佟伶下意识的撇开眼神,只觉得子陆眼中彷佛有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只要稍微对视上便会化为一池春水,不可自拔。
子陆迳自上前吻住佟伶的嘴唇,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点缀在上,後来却是重重的交叠着彼此,两手彷佛着火似的不断摩娑着对方的身子,唇舌却也无法停止的渴望着对方,直到子陆弓起身子,静静看着身下的佟伶,佟伶这才得以喘息一会儿。
「佟伶,今天不回家的事情有先跟哲庆通知了吧」子陆问道,而佟伶却一副扫兴的样子嚷着:「他、他又不是我哥,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不回去了,他自然是知道啊……」说来也奇怪,明明年长的是自己,长大後却依然是佟哲庆在料理他的生活,啊……还有「料理」他的朋友──李沛宇,那两个人就像乾柴碰到烈火,在高二时候就这样谈起恋爱来了。
子陆低头温柔的吻过佟伶的锁骨,内心总觉得能与眼前这人心灵相通是这一生以来最幸运的事情,而他的妹妹──夏子洁在最近也和别人订下了婚约,看着自己的妹妹还她心爱的男人踏上红步毯,再加上最进事业十分顺利,眼下这些东西哪有道理不珍惜的·子陆翻过佟伶的身子,在佟伶耳边低语:「今天你趴着就好,让我来。
」语落,子陆紧紧扣住佟伶的手,炽热就这麽顺着甬道深入,每一寸的深入都像热铁烙肤,滚烫的、深深的往佟伶的深处顶入,佟伶抓紧被褥,尽可能将声音收起,子陆却像在抱怨似的开始前後动起,惹得佟伶再也关不住声音。
「啊……子陆先生……慢、慢些……」佟伶泪眼婆娑的回望着子陆先生,而这一眼却让子陆成了手下败降,抚额就说:「你呀,用这种眼神看我,还要我慢些,岂不太残忍」虽然口头上这样说着,但是子陆的动作明显温柔许多,*插也开始配合起佟伶。
·子陆将佟伶抱起,让佟伶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而那炽热却更猛烈的往深处潜入,佟伶吃力的伏着床铺,忽然转头看了玻璃中的自己一眼··他没想过自己会跟子陆在一起,没想过自己会和心仪的人在这种高级的宾馆作这档事情,更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露出这种表情的一日。
原本一切还停留於他失去父母亲的时候、停留於自己是被撵出家门的那一刻,但因为眼前这个人,那些痛苦都过去了··──这人生当真不可思议··※※※·原本应该乖乖躺在床上的人怎一个不留神就溜得不见人影了这令佟哲庆苦恼十分,於是只好下楼寻觅那人的身影。
「李沛宇」佟哲庆踏进厨房中,便唤了对方的名字,而李沛宇却是满脸尴尬的回首,想要用身子遮挡住自己身後的东西,於是惴惴不安道:「怎、怎麽了吗现在是凌晨四点耶……你怎麽醒了」·佟哲庆没好气的向前,直接扯过李沛宇的手,怒斥着:「还问我怎麽了为什麽一醒来就不见你人影」·李沛宇心虚的眨了眨双眸,只得低首看地板,咕哝着:「什麽……我、我早起啊,没有什麽啦,你快去睡觉好不好啊」这时李沛宇的态度转为理直气壮,反倒赶着佟哲庆回床上,儿佟哲庆却不甘示弱的绕过他的身子,想对他身後那玩意儿好好一探究竟一番。
而李沛宇却在那东遮西遮的,惹得佟哲庆没好气的就拉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上他嘴唇,李沛宇这才罢休··而在桌子上的却是一个装满五花八门菜色的便当盒,那便当盒虽然菜多,但是却是挤成一团,让人食慾大减,而李沛宇却是慌忙着手脚,想要将便当盒收起来,却被佟哲庆一把攫住,「别收,这……是给我的吧」·李沛宇依然不敢正首佟哲庆,低声说:「什麽给你,这是我明天要带去工作室的便当。
」·佟哲庆却还是莞尔,不顾李沛宇说什麽,就颔首说:「我会把他当作爱妻便当的,谢谢·」语落,他搂过李沛宇的腰际,轻轻的舔在他的耳朵上,李沛宇惊慌的抵着他的手肘,却被佟哲庆一把扳开。
「等、等等……现在是早上四点,现在要是乱来,可是会一整天都精疲力竭的·」李沛宇说道,而佟哲庆根本不理会他说什麽,两手就这麽滑进他的衣服中,仿若想用着美食,厚实的两只手滑过他的背部。
而他,从以前就是这麽傲慢的人,原本一开始把李沛宇当作是佟伶身边危险的存在,绕了一大圈才发现李沛宇心仪的人从来就不是佟伶,而是这个对他一直保持百分百警界的佟哲庆,佟哲庆的态度才慢慢转变,直到现在……·李沛宇怎麽样也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也能惹一个人怜爱,怎麽样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朋友的弟弟。
佟哲庆轻轻吻在李沛宇的嘴唇上,逗趣的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麽……四点够早吧」语毕,佟哲庆将李沛宇抱上柜子,便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际。
──就这样,再也不放开··李沛宇温柔莞尔,笑说:「你的确是那只幸运的鸟儿·」·新年小短篇之二 《如果,当时》上·各位  这篇是tender的第二结局(笑)·至於结局如何我暂时不说·然後  哇哈哈  重新再接触到这两人我真的很开心XD这次很明显是把李沛宇的苦闷全部写出来·各位新年快乐·然後,都没人要祝我新年快乐一下吗…QWQ因为想到我就想加一些废话  哥文这文章是我在国二写完的  事发到今天已经快要两年了…·对於TENDER这文章才真的是私心·有人说有点虐  但我一直以为这是最好的结果XDDDD所谓求而得与否  唯心而已·某种定义上我一直觉的李沛宇有"得到"子陆了  可是回过头再来看看没在一起是真的有点遗憾一开始打这篇也只是想告诉大家  珍惜  跟坦承  而已《如果,当时。
》  上篇·──我喜欢子陆哥,一直都是··那句话萦绕在李沛宇脑中挥散不去,对着一个酒醉的人说这种话,又能记得多少又会认真多少他倒觉得自己傻不愣登的选错时机告白,第一次被呼了个巴掌,第二次又是这种场面,那些温存有几分真从这心隐隐作痛来看也可知,不过是镜花水月,自己倒把它看得珍重罢了。
子陆只是……冲昏了脑袋,糟糕,真糟糕,明明喊着的是自己的名字,说的也是睽违已久的三个字,可是为什麽却填补不了任何内心的空虚··第一次,感觉到彼此的关系如此微薄,不过是一条名为「夏子洁」的线牵起的,如今这线断了,早该分道扬镳,他又奢望什麽·李沛宇将头泡进水中,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泡泡冲上水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会呼吸的肉块」倒还差不多,他只觉得全身因为方才的云雨早疲倦不堪,要说云雨也不是,比拟成一场狂风大浪把一切吹倒这还差不多,说云雨这种相爱的词还真不要脸许多。
从浴缸出来後,他将自己头发擦净,却觉得镜子中的自己还是头一遭如此陌生,那暧昧後仍然未褪去的羞红攀上面颊,把脸搞得红通通的,还有锁骨上留下的红色痕迹,一切的一切都乱遭遭的,当他首抚上自己嘴唇时,他更觉得不可思议。
他未曾想过自己也会是如此贪婪的人,贪婪一个人的吻,贪婪他每个举止,甚至是每秒的目光,当他短战的有了之後,却贪婪更多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他变得害怕,只怕自己又会陷得太深而无法自拔。
──可是跳入这洞的始终只有自己··不想多想,不能多想,李沛宇换上了衣服便离开了浴室,看晨光微微照进房间的一角,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李沛宇只觉得眼下一切的平静反而最让他安心。
床上的子陆轻轻翕动着眼帘,好像是被朝阳照得刺眼,李沛宇见状立刻拉上窗户,却有些担心子陆会醒来··他攀着床边,坐在子陆身旁,静静看着子陆熟睡的模样,细声道:「如果……忘了你,我会比较好过吧」语洛,他指间抚上子陆的头发,却觉得有什麽酸楚楚的溜上心头,更是直往他眼睛直冲。
没一会儿,子陆身旁的枕头便被李沛宇的眼泪打湿,一点一滴,为了不被任何人看到自己内心的软弱,这眼泪不断憋在他心头,总觉得都快憋得发慌了,却在这时候如雨直下。
「即便如此,我却从没想过要忘记你,哪有事情说忘就忘得了我看……大概也只有你这酩酊醉鬼醒来後才会忘得一乾二净吧……」李沛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还苦笑一下讽刺自己,都对醉鬼告白了,跟醉鬼说个玩笑应该也不为过。
李沛宇起身,男人仍然熟睡,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李沛宇回首看了子陆一眼··「晚安,子陆哥·」·而他早就将写好的纸条摆在桌子上,纸条上头写道──「昨天你喝醉了今天头应该比较晕吧我看你睡得很熟想说让你留在我家吧,冰箱里有我昨天煮的咖锂,热一些应该就可以吃了。
」·当李沛宇关上家门时,子陆却睁开了眼,两眼眨巴眨巴忘了天花板半晌才坐起身子,这猛然坐起却令他头昏脑胀,只得躺回床上··「晚安,子陆哥……」他重覆了李沛宇方才那句话,什麽都听到了,难道还要装疯卖傻吗他心里很是煎熬,但怎麽样也比不上李沛宇煎熬。
「我才……不会忘记呢·」他莞尔··※                                                                              ※·事过半月,季节即将入冬,树上的绿衣自然褪去,换上深暗的枯黄树叶,有几树早已老秃秃,大地不见春夏那般绿意生机,反倒垂头丧气的,也让人提不起精神,漫步整个街道时都无精打采的,秋风故然冷飕,那阵冷风反倒将人吹回屋子中,街上人烟稀少,店家更是怨怼,只怕这风吹走的是他们的业绩。
李沛宇擦拭着自己的相机,坐在玻璃橱窗前总觉得看着窗外景色自己也昏昏欲睡了,看了看电脑中传输的工作又跑得比蜗牛还慢,心中很是无奈··葛室安从後面的工作室走到前台来,看李沛宇不耐烦的转着椅子,漫不经心的模样,忽然一手搭上李沛宇的肩子,大呼着:「唷这……啧啧,小猴子怎麽了就这麽不愿意陪老子加班」·被这麽一搭的李沛宇头也不回就拍开葛室安的手,将相机轻放在一旁,说:「谁喜欢加班原本我应该好好在家休息的,谁知道老板一声传唤我就得千里迢迢来陪一个……」李沛宇这才看了葛室安一眼,说什麽来不及交这礼拜的档案,他一进来就看到葛室安还有空跟女客户谈天说地,这混水摸鱼只怕早已是把渔网搁在一旁了还说什麽,要会做人,跟客户打关系是不可少的,看他也只懂得如何「做人」吧·「到哪都能发情的臭……」李沛宇不满的低语着,没想到这话入了葛室安耳中,立刻揪起他耳朵,教训似的说:「臭什麽老子就是有本事玩女人,」葛室安停顿了会儿,手竟然不安分的往李沛宇下方摸,嘴巴上还要调戏几句,「你这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给我玩倒还差不多。
」·有人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亏李沛宇还曾经因为葛室安前阵子一点点正经的道歉而感动,这下只能说这家伙死性不改,调侃人的确一流··李沛宇避开葛室安,直接从椅子跃下,「玩啊,再玩就烂掉」这话的确狠,同样身为男人的李沛宇也知道「烂掉」对男人来说几乎等於人生悲剧了。
「烂掉……」听到这句话的葛室安眉头一拧,气呼呼的说:「就算烂掉我也会硬来,好让你分一杯大大的──羹·」·李沛宇用着无奈的眼神看他,眼尖瞅到电脑资料上传完毕,立刻将桌上的相机收一收急忙道:「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葛室安被这麽一说反而低声下气了起来,抓着李沛宇的手臂,用自己的脸不断蹭着李沛宇,说什麽「一个人很孤独啊」「拜托陪我到下班嘛」,李沛宇叹了一口气,直想甩掉这粘上自己的大汉子,但对方就像发情的泼妇怎麽撵也撵不去,还死缠烂打的拖拉着自己。
·前一秒还在调侃人家毛没长齐,下一秒又不要脸的大吵大闹,到底谁毛没长齐呀·忽然间,门口的铃铛叮叮的响起,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李沛宇先是目瞪口呆,二是左顾右盼,三才露出专业的笑容,道:「子陆哥……不对,子陆先生什麽风把你吹来了」·子陆耸了耸肩膀,指着外面说:「外面那阵风吹我进来的。
」也是,今年的秋天一点都不气爽,反而冷得让人冻骨··「不说这个了,沛宇你……下班了吗」子陆问道,而在一旁的葛室安这时反倒噤声,挂在脸上的不是以往轻浮的神情,反而有些不悦的盯着子陆看,盯得眼珠子都要滚出来了。
沛宇用手挠了挠自己耳後,只觉得耳朵一阵滚烫,低声道:「下、下班了啊,应该说我是来加班的,事情做完就可以走了……」说到这里,李沛宇回望了那「始作俑者」一眼,却看到葛室安不知为何满脸不悦,还怕是自己说话太冷朝热讽,这回激怒了他。
葛室安箭步向前,一把捉住李沛宇的手,对着子陆说:「你找我的属下有事情吗」·李沛宇这回呆若木鸡了起来,属、属下那平常吃喝嫖赌、坐吃山空的「上司」,这时候怎麽还厚着脸称自己为属下再怎麽看,平常训诫这位「上司」的是自己才对呀这上司是个虚名,无庸置疑·李沛宇拉开葛室安的手,「等、等等……你是吃了什麽炸药呀对客户那麽凶……」·子陆愣了一会儿,一时半刻就理解葛室安身上的杀气是为了什麽,只能平静的说:「葛先生,我与李沛宇熟识,眼下有事情想与跟他讨论,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借给我呢」说着这句话的子陆稍稍斜着头,脸上那笑容也是专业到不行,但在那笑容之下也明显可以感觉到一种埋藏很深的杀机。
葛室安知道斗不过子陆这人,只得眼巴巴的望着李沛宇一把被子陆拦住,就这麽往外拖去,但李沛宇脸上却显得有些尴尬,频频回首望着葛室安,还挤眉弄眼仿若说着「抱歉」。
然而拉着李沛宇往外走的子陆一路上都没有讲话,直到两人走到街上,过了半晌,子陆才开口问:「那个人是你的上司」··李沛宇昂首望着子陆的脸,颔首,沉沉的应了句:「嗯……」·子陆将目光从李沛宇身上瞥开,两眼有些凝重的移向一旁,他知道李沛宇这阵子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每次两人目光一交集,李沛宇就会低下头,他都知道,也知道理由……明明什麽都印在脑中,什麽都无法忘却,他却还要配合眼前这傻蛋演出,好似自己真将一切忘了。
子陆哽咽好一会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说:「我找你出来是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最近的服装展,我想要邀请你来当模特儿·」或许,当开口的时候,「未来」的一切会有所不同,子陆是如此想的。
李沛宇两眼眨巴的望着子陆,望得很是出神,过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什、什麽,我是摄影师吧,再说……模特儿应该有更好的人选,对了,我姊姊是李佩思你也知道吧要不然我帮你介……」眼下李沛宇完全慌了手脚,从包包里想要掏出手机,这举止却惹得子陆不悦,子陆倏地抓住李沛宇的手腕。
──为什麽阻止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不需要,也不想要再这样演下去了,即使这麽想着,可是却无法开口说些什麽··这是子陆第一次意识到──对自己的感情坦承简直比登天还难·子陆看着自己紧抓着李沛宇的手,李沛宇也没有反抗,反而瞠口结舌的看着子陆,脸上那阵羞红依然难以掩饰他的感情,子陆两眼认真的望着李沛宇,摇头说:「不用了,我就是要你,其他都不需要,其他都……」·什麽时候开始扭曲的原本想要平静的面对彼此的重逢,再次将他视为妹妹喜欢的男生,再次将他视为一个身边的朋友,即使有过什麽,即使产生什麽奇怪的感情,子陆原本都不想要认真面对的。
但是,眼前这男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闯入他心中,先是接了一刀,又跟他照顾妹妹,又安抚他走过那段伤痛,对他不是怜悯,竟然是产生更深的情感··李沛宇为难的低下头,说:「子陆哥你不用愧疚那些事情,那个……我知道你对以前的事情很抱歉,你喝醉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我也很对不起你跟子洁,高中那些事情我也都挂念着,但是我没有怨过你,所以你不用管我没关系……」·子陆气得两手掐住沛宇的肩膀,李沛宇还是第一次看到子陆皱着眉头,满脸不悦的模样,他有些害怕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那说愤怒的眼睛,谁知道子陆的怒气甚大,即使不直视他双眸,李沛宇依然感到畏惧。
「我……我不是愧疚也不是弥补,就算真是弥补又能弥补些什麽人都走了,一切都过去了,李沛宇,听好了,我对你……」子陆欲言又止,只是苦笑了一下,便将松开李沛宇的肩膀,转头说:「……我对你很信任,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语落,夏子陆转过身,不再看着李沛宇,而李沛宇则是茫然的驻足於原地,他知道自己把夏子陆惹怒了,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他只觉得可笑,在刚刚听到「我对你」这句话时,他竟然还天真烂漫的以为可以听眼前那男人清醒的说出那三个字,一瞬间他又质疑自己究竟奢望些什麽·如果,什麽都说不出口,未来会怎样这男人是不是就会这样……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天他到了自己遥不可及的地方,他是不是该厚脸皮点、贪心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李沛宇望着夏子陆的背影,心中有满满说不出的苦闷。
一点都不"新年"的小"短篇"之二 《如果,当时》下·那是宁谧的房间,从那活蹦乱跳的女孩消失後,一切都冰冷了,即使鱼缸里的鱼儿还优游自在,即使房间内的花草树木还繁盛,但一切却像是死了,男子坐在沙发上,未乾的水滴沿着他头发滴下,他垂着头,用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前。
即使回来了,也听不到任何人喊自己一声哥;即使空着果腹,桌上再也没有热好的饭菜,这房子除了自己以外,再无声息,那些习惯了将近十几年的「习惯」,却都在一瞬间灰飞湮灭,独留一丝空寂、怆然在每个无穷无尽的黑夜中。
他知道自己想再多都没用,逝者已逝,难不成还要祈求一个起死回生活着的人就该往前走,更加去珍惜身边那些还活着、陪伴着自己的人··子陆没想到自己的情感竟然也能用「夹着尾巴逃走」来形容,明明什麽都摆在眼前了,赢得胜利的牌组也都凑齐了,就差一句话可以迎来一切的美好,他却害怕自己没姿格去拥有眼前的东西,他曾经那麽深的伤害一个人,难道现在又能回过头再去说爱他·得到又如何,不得到又如何,一切就在弹指间……不是吗·心里这阵惆怅跟空虚难道不也是弹指间的事情吗·子陆再也受不了,拿了桌子上的遥控器,便将眼前的电视打开,他害怕这家中没有人的声音,害怕这家中没有其他人的脚步声,但最害怕的还是胡思乱想的自己。
──如果,压抑在心中的这颗大石子能够放下那该有多好··「子洁,你呢你会原谅我的自私吗」子陆对着空气问道,想当然尔,他并没有得到回应,而他也只是讽刺的笑了笑,他是心知肚明的,他对自己的情感一向迷惘而不知所措,却也因为这次不断再失去,直到失去自己最亲爱的东西。
如果能有一次清醒就好,至少,清醒的时候想要勇敢把这份情感说出口··※                                                              ※                                                              ※·李沛宇趴在床上,看着新一期的杂志周刊,然後入眼的字却没几个真正进到他脑海中,他脑海竟是子陆的影像,夏子陆不应该会是「欲言又止」的人,可是李沛宇不敢多想,他知道自己渴求听见的那几句话是多麽贪心的慾望,夏子洁已经离开了,却还如枷锁将一切锁死,也因为她已经离开了,所以打开枷锁的钥匙也不复存在。
他在子陆以外的人身上无法寻得那份渴望,只有那人的双眼令他感到炽热,只有他的一举一动会让他无法将眼神转开,比起什麽服装展,什麽模特儿的,他更在意的是子陆的话。
当时显现在子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高兴,难道是自己又说错了什麽话·李沛宇翻了个身,将头上的发夹取下丢在一旁,蓬松的头发如窗帘随即散开挡住他的视线,但是刺眼的灯光依然探入那厚重的窗帘,打入他的眼睛,这便是夏子陆给他的感觉,即使已经将一切都关上了,却还是挡不住那人的一切,光是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他自个儿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顿时,李沛宇身边的电话响起,他仿若一只受惊的猫儿直直从床上跳起来,他原本心里还有些期待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会打来,没想到所显示的电话号码竟然是自己姊姊李佩思打来的。
李沛宇慵懒的靠在床柜上,开头就悻悻然说了句:「姊,怎麽又打来了难道又想要拜托我没钱领的工作了吗」·李佩思愣了一会儿,立刻哎呀呀的说着,「你是太久没见到姊姊,忘了教训了吗」·听到这话,李沛宇立刻噤声,下一秒缓和了语气,稍显得礼貌过头的说:「我只是在想,姊姊你这时候应该忙着工作吧」·「我是很忙啊,我只是听说……你好像也被邀请到……服装展当模特儿」李佩思问道。
这事才刚发生没多久,他怀疑自己的姊姊是有多八卦,到底是哪里走漏的风声,她竟然不到半天竟然就打听到这事情了,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事情只有他跟子陆先生知道吧·「是子陆先生告诉你的吧」这问句显得有些笃定,毕竟整个工作圈中和自己又和李佩思有交集的人,除了子陆再无他人。
李佩思果然傻哈哈的点头说是,却不知道当自己承认的当下,李沛宇的心漏了很几拍,一阵空虚涌上心头,他却还是像往常一样想要打哈哈而过··彻底摸透自己弟弟心思的佩思当然知道李沛宇的装傻只是自我保护的一种习惯,他从小就是这样,每到提到自己不想讨论的话题时,他总是摸摸鼻子笑着打混过去。
「那个……沛宇跟子陆先生很要好对吧」佩思问道··沛宇愣了一会儿,顿时戒心全开,过了好几秒才回:「称不上要好吧,怎麽了吗……」·电话那头的佩思沉静了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添增了一分诡谲,隔了许久,李佩思才柔柔的说:「沛宇,我很喜欢子陆先生,你愿意帮姊姊这个忙吗」·再一次,将自己喜欢的人以及亲人放在天平的两端衡量着彼此的重量,究竟又该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自私,或是再次将嘴巴贴上,乖乖的成全自己的姊姊呢不管是哪一边,沛宇都害怕会失去天平另外一端的人。
这是一个永远推不翻的天平,天平上两端的人无法比较··※  ※  ※·那女孩,其实她一点都不单纯,至少沛宇是知道的,在那哥哥过度保护之下,他所希望看到的只是自己快乐可爱的妹妹,而妹妹也希望哥哥看到理想中的自己。
那双眼睛精明得很,她总观察这世界,观察着所有人,她也知道,知道沛宇脸上的表情并非爱恋,对於自己只是一种满满的愧疚,没有东西逃得过她的双眼,而她的哥哥也是如此──总是用着愧疚的双眼望着自己。
为什麽人与人之间总是如此多的「对不起」说不尽呢不,或许说是说不完,不如说是大家都将这份苦闷隐藏在心中··──沛宇喜欢的不是自己。
那女孩总是坐在屋顶的栏杆旁,一个人鸟瞰着这小小的世界,她的背影总让人觉得遥远,那个女孩的心好像很近,却总是比天上的云来得遥远、来得捉摸不定,她指间轻轻勾上铁栏杆之间,她开口说:「没有东西比人的双眼更诚实了,李沛宇。
」·「我想我你是──辜负了自己·」她莞尔,指着李沛宇的鼻头··李沛宇当时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她,他并不懂所谓的辜负代表着什麽,更不知道夏子洁对於自己喜欢子陆的事情早有察觉。
当你放下自己最爱的那东西的时候,你不是辜负了谁,而是自己··夏子洁的双眼虽然精明,却没有特别的情感,不管对於谁,她总是能露出一样的表情,真正无法让人看穿的一直都是这女孩吧·※  ※※·「真是的,你这只猴子难得被邀请来这种盛大的活动当模特儿就要给我抬头挺胸阿,头丧气什麽劲阿」葛室安坐在椅子上,他转动着小小的圆形椅子,像个孩子一样,手上还拿着新一期的杂志,说着哪个新出来妹看起来特别可口。
坐在一旁发愣的李沛宇自然没投入多少目光给葛室安,他一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不断在白色桌子上画圈,镜子中的他纵使上了点妆,整张脸依然槁木死灰,他实在开心不起来,作为一个摄影师要亲自上阵已经够衰了,竟然还要帮自己姊姊……·唉。
谁说那天平不能衡量的·他的确尝试了,但是终是坳不过有三寸不烂之舌的李佩思,说什麽,自己姊姊若是不两肋插刀相助实在是惨无人道,电话那头越是呶呶不休,李沛宇的良心就越是过意不去,无可奈何之下,便已一句「好啦好啦」将一切打发掉。
却在挂电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总之,只是要在结束把夏子陆引去李佩思的休息室吧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麽难的··反正,男子汉说了就算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或许八只马都追不回,不,对於李沛宇这种内心自尊高的人,当然是怎麽样都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吧·「反正,他本来就不可能喜欢我的,哈哈……真是,本来就不该犹豫的嘛。
」自暴自弃的,李沛宇开始敲打着自己的脑子,在一旁的葛室安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是压力太大终於崩溃了··他将椅子滑到李沛宇身边,将他的下颚靠在沛宇的肩上,轻轻的说:「哎呀,什麽他不可能喜欢我到底是谁呀,难道你还有我以外的人」·对於室安的恶趣味他早已习惯,任凭葛室安一手环住他的颈间,另外一只手不安分的捏上他的脸颊。
「唉,你别这时候来烦我·」李沛宇说着,正要起身的时後,却被葛室安一把往下拉,他兀自亲上沛宇的脸颊,李沛宇紧闭双眼,以为那刺痛的胡渣会刮上自己脸颊,但是那吻却来得意外柔顺,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葛室安整个人「改头换面」,或许是因为要出席正式的活动,他才更改发型以及将平常脏乱的胡渣刮去,整个人年轻了许多。
·「有什麽关系嘛,来,叔叔给你安慰呀」葛室安倾身,将李沛宇压上桌子,另外一只手绕到他背後,直接从裤头滑了下去,不巧的是,休息室的门也被人「滑」了开来。
站在门口的是夏子陆,他呆愣片刻,脸上表情忽然转为严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两人面前,蛮横的就把李沛宇抓开,原本李沛宇对於他这种举动还有些希望,没想到,他反倒用另外一只手指着葛室安说:「拜托你们要办事也等到工作完,这人是我重要的模特儿,我不希望你扰乱他上台前的心情。
」·对於这话,李沛宇越听越觉得刺耳,他甩了甩手,只见子陆指印越陷越深··「抱歉·」子陆松开手,他迳自离去,留下一脸怏怏的李沛宇··李沛宇回首瞪了一切的始作俑者──葛室安,他倒无辜,耸了耸肩膀还示意子陆是个怪胎,子陆的反应的确是有些过度,但也不想想是谁一手惹出的·李沛宇倒也懒得说他,他尾随子陆离去,留下葛室安一脸茫然。
原本和李沛宇合作的也就是那几个厂商,在摄影界小有名气的李沛宇和固定合作的杂志厂商以及某些艺人也算熟识,走廊上没走几步他就得停下来和他人寒喧几句,招招手。
再熟不过的就是那穿着一件蓝色上衣,白色牛仔裤的女艺人,她一派轻松靠再墙壁上,手上拿着活动免费发赠的矿泉手,说:「哟,有模有样咧,不愧是我弟弟,只可惜身高倒差了那麽一点……」穿上将近十来公分高跟鞋的李佩思实在没资格讲这句话,但是她比例就属高挑,即使不穿高跟鞋走在群众之间也属鹤立鸡群。
李沛宇对他显得有些冷漠,李佩思立刻噘嘴,不满的两手叉腰,说:「你也不用这样嘛,我只是消遣消遣你而已呀」·「明明知道我心不甘情不愿的。
」李沛宇不满的咕哝了几句··既然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接下这种为难自己的工作·他早该拒绝的,口口声声说要忘记一个人,自己却又摇着尾巴接近,他甚至为了自己的胆小感到害怕,从以前也是,每当他在夏子洁身边的时候,却也会害怕自己想要更接近子陆的那股冲动。
他就是不擅长拒绝别人,当然也包括拒绝自己··李佩思当然也不是什麽直肠木头,他早就知道沛宇和子陆之间有蹊跷,要说是捉弄也是,要说是别有居心,也不全错。
「好嘛,姊姊从以前到现在也只拜托你一件事情过啊~」外表成熟的李佩思此时像个女孩儿扭了扭腰,拜托着··「恶·」李沛宇只留下个状声辞便绕过自己的姊姊离去。
在彩排的过程中,李沛宇更是紧张万分,平常自己只要找到喜欢的角度,按下快门即可,没想到要站在摄影机另外一端是如此艰难的任务,他的每一个步履都比平常来得艰辛,即使台上所有镁光灯把自己两眼打得刺痛,他却还是要抬头挺胸走完。
李佩思看起来游刃有余,她的每个步伐优雅,回身的模样更是能吸引四周的目光,先不说她的资深程度,很明显她的条件生来就是个模特儿··李沛宇看着走在前端的李佩思,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晕眩,他失足往前踩了一个空,他直直往台下一摔,李沛宇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他脑子乱轰轰的,更是做好了会跌个狗吃屎的准备。
他身後男子起身,原本以为他会向後退去,没想到他直接向李沛宇前进,他双手一抱,却抵不住李沛宇的重量,两人就这麽往後翻滚了好几圈,一旁的人看得是瞠口结舌,傻愣好一会儿,才有人箭步向前,慌慌张张问:「子陆先生你、你没事吧」·那名字让李沛宇怔愣了好一会儿,他顾不了那阵头痛,对於这出手相救的男子他怎麽样也不相信。
只见子陆面色铁青,他分外眼红,却久久没说话,李沛宇被他盯得心虚,低下了头,原本想将脸撇开的,谁知道子陆蛮横的抓住他下巴,这举动让四周的人更是汗不敢出,一个个像是机器人似的停在原地。
「跟我过来·」子陆一把将地上的李沛宇拉起,但是见李沛宇双脚疼痛所以摇摇晃晃的,子陆叹了一口气,直接将李沛宇抱起,这举止更是让李沛宇吓了一大跳,他原本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子陆的眼神斥责,亏子陆一脸吃力却硬要将自己怀中一百七十几公分的大男人当作轻盈的小少女。
李沛宇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当子陆抱着他走进休息室後,几乎是粗鲁的抛的把他「放」回地球表面,险些地板上还有铺些瓦愣纸,李沛宇的屁股才免於再次开花的惨痛下惨。
对於子陆的粗暴,李沛宇虽然感到恐惧,但是内心却也有些忿忿难平,他原本想说些什麽,当对上子陆凛冽的双眼时,他却就此打住,原本想破出口的话全部往腹中吞··他只想转身离开,但是当他要打开门离去的时候,子陆从他身後一手紧压住门,另外一只手紧抓着李沛宇的右手肘,李沛宇全身寒毛直竖,怎麽也不敢回首看看自己身後的子陆的表情。
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好几秒,子陆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你在躲我吧」·李沛宇哽咽,他微微转头,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怒发冲冠的人儿站在自己身後,没想到那人满脸悲伤,一副眼泪随时都会弹出的模样,而李沛宇从来没看过如此脆弱的夏子陆。
·或许是被震慑了,原本总擅长说些话哄人的话的李沛宇,此时此刻活像个木头似的,只能两眼发直的望着子陆··「我不懂你在说什麽,你想太多了……」沛宇低首说着。
「我记得,什麽都记得,从以前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子陆道··这句话来得突然··他以为──子陆没有在意过,那个人眼里总不是自己,以前就是,现在也是,自私的在那边说什麽没有忘记,事到如今,还这样说难道就是想要给李沛宇难堪没有忘记又如何·李沛宇颤抖着肩子,他紧咬嘴唇吼道:「没有忘记,所以呢这几年来……我就忘记过吗而你呢因为没有忘记所以就不断伤害我吗……包括今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子陆说道,他叹了一口气,才说:「对不起,我……我很自私,当初我是为了夏子洁才想避开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当初我只是想着,比起伤害夏子洁,我只好伤害你……我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你,没想到你仍然成为我跟夏子洁生命中的一部分,直到现在,渐渐的只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我知道我醉得厉害,但我又怎麽会不知道那天冲到店内把我带回去的、一个人把我扛回家、对着我说『我爱你』的那个人就是你呢我什麽都记得,只是我尝试不去记得,然而我却没办法放下。
」平常沉着冷静的子陆不可能像这样一吐为快,而他也被逼急了,眼前的人曾经被自己伤害过,无论自己再做些什麽都於事无补,倒不如一次把自己所有的情感说出来··李沛宇呆愣了许久,才面红耳赤的说:「你、你倒是装得如此轻松……你知道我可是彻夜未眠辗转反侧不得安眠……」·子陆切齿,被眼前那猴儿一个逼急就跳着说:「你以为我就不是吗」·李沛宇松下肩膀,就这麽噗哧一笑,惹得子陆羞赧的将脸移开,「你就是自己在那边想太多,我要是……真的忘记了,或是躲着你,我又何必邀请你来担任我的模特儿」·「我以为你是瞧不起我,毕竟你特别邀了一个『大人物』。
」李沛宇没好气的噘着嘴,喃喃自语着··子陆像是在教训着小孩,他拍了拍自己後颈,无奈说:「你傻了吧,谁会这麽无聊」·「我怎麽知道……你以前对我那麽凶,现在又这样,我当然会有戒心啊。
」李沛宇说道··子陆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笑靥,他食指勾住李沛宇的衣领,将他扯进自己怀中,便在李沛宇耳边低语了句:「亏我还特别请设计师把你打造了一套独一无二的衣服,真是浪费了呢。
」·李沛宇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上那套衣服因为方才从台上摔下,早已皱得像一块拧乾的抹布,这才满脸心疼,却又觉得子陆坏心眼,这种重要的事情到现在才说··「脱掉。
」子陆用着平淡的口吻说着··「咦」猴儿身子小弧度的跳起,突如其来的话令他不知所措,他倒小鹿乱撞,子陆立刻改口说:「难道你想要穿着那条抹布上台脱掉,我帮你重新整理。
」而他当然知道李沛宇误会了什麽··李沛宇面色通红,深了好大的一口气才缓缓的移动手指解开身上的钮扣,他动作僵硬,才解了一个扣子就花上了半分钟,在一旁的子陆自然是看不下去,迳自上前替他解去了其他钮扣。
李沛宇低首看着夏子陆的脸,那视线惹得子陆也显得害臊起来,当他解下最後一个钮扣时,他昂首吻上的李沛宇的嘴唇··面对突如其来的吻,李沛宇手往後撑上桌子,双腿一软差点没坐到地板上,而夏子陆就这麽顺着後方的桌子将李沛宇身子向後倾倒。
走廊上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电光石火间,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撞开,站在那儿的是满脸慌张,不知所措的葛室安,一看到李沛宇满脸通红,又被一个大男人压在桌子上,不用几秒他当然知道眼前正在上演什麽尺度的戏码。
他立刻跳脚,大声嚷着:「不知道是谁刚刚跟我说要办事回家办的」·顿时子陆和李沛宇面有难色,尤其李沛宇,明明就被「抓女干在床」却还是冠冕堂皇的说:「什、什什什麽办事……我、我们是在……嗯,对换衣服」而他支支吾吾的态度早已遮掩不住什麽了。
葛室安吹了声口哨,说:「你打算怎麽交代你姊姊呢」·李沛宇呆若木鸡,「你窃听我电话」·「说什麽窃听难听死了,姊弟两在走廊上龙争虎斗的场景我可是重头看到尾呢,况且鼎鼎有名李佩思喜欢夏设计师早就不是一两天的新闻了吧」葛室安边说边点头,一副自己说得头头是道的模样。
子陆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说:「原来你说的『大人物』是李佩思·」·「原来你现在才恍然大悟……」面对意外迟钝的子陆,李沛宇有时候还真的觉得夏子陆是个木头。
「你有什麽跟你姊姊交代不过去的」子陆问··葛室安示了个眼神给李沛宇,李沛宇斜睨他一眼,只嫌他多嘴,李沛宇也知道隐瞒不下去,只好说:「原本我跟李佩思串通要在结束之後把你叫到休息室来的。
」·没想到子陆也不意外,只说:「这样说可能不好,但是你姊姊不是第一次被我拒绝了,我跟她只是长期的合作关系兼具好朋友·」·「什、什麽,为什麽我从来没听说……」·「你原本该不会真的打算把我叫来休息室」子陆脸上显得有些不,问道。
李沛宇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好嗯了一声应答,只见子陆越发生气,他垂下了肩子,「算了,就不坦承这点上我是没资格说你,但是那天在床上说:『我爱你,子陆哥』的不知道是谁呢。
」·这话使得葛室安脸色阴沉了不少,但他还硬耍嘴皮子说:「够了够了,你们问题好好解决啊,总之我今天是来给李沛宇捧场的,不要搞砸了啊你这猴儿  」葛室安喃喃自语了些什麽,脸色显得有些落寞却又欣慰,便迳自离去。
李沛宇难为情的看着离去的葛室安,葛室安来去如阵风,却不忘关上门,留下一个「独楚空间」给两人,原本葛室安还会说些话来化解他们的尴尬,但是现在的李沛宇打哈哈的混过去也不是,认真应对也没办法。
夏子陆大概是看穿了李沛宇的尴尬,他只摸了摸李沛宇的头,说:「我先去帮你处理衣服吧,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旁边的衣架上随便挑件衣服穿吧·」语落,他抽身,随着葛室安离去。
李沛宇抓住子陆的手,支吾了会儿,问:「子陆哥──我还能叫你子陆哥吗」·子陆呆愣着,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虽然加上一个哥的确是颇有情趣的,不过我喜欢你叫我子陆,什麽都不用加上了。
」子陆淡淡一笑,李沛宇还记得国中的时候,经过店门口第一次看到子陆时,他也是这样淡淡的对着自己笑着··他没忘记过,那人的微笑,他的一举一动,他就是这样牢记心中忘记不了。
要说为什麽,只因为他从来没把那人当作哥哥、当作朋友··「对了,等活动结束後记得来我的休息室找我一下·」语落,夏子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李沛宇不可置信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他没想过夏子陆会记得那些事情,当然包括那个晚上……·他以为那人一直把自己当作弟弟看待,之前的那一巴掌到方才都还在隐隐作痛,却在心解化解的那一刻渐渐淡去,把话说出来後,心中那仅仅系上的结彷佛也解开了,一切不再那麽疼痛。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场内的灯光渐暗,观众纷纷入席,左看是某知名厂牌的大老板,右看是某赫赫有名的赞助厂商,不管是哪边都是上流社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本身就不喜欢大牌场的李沛宇此时更是焦虑万分。
所有人员都已在後台待命,放眼忘过去,每个模特儿身上衣服形形色色,争奇斗艳,放眼忘过去每个男模特儿感觉都比自己高,长得都比自己俊,不要说男的,就连女生脚上踩起将近十来公分的高跟鞋都比自己还要高。
每个模特儿大约化了点妆,不妖不魅,给人一丝文静清秀的印象,身上穿的衣服虽然鲜艳,但是样子都算保守,配上一个个眉清目秀的脸庞更显斯文··走秀并没有主持人这种职务在,台上的灯光音乐一改变,模特儿就要自己抓时间,跟着节奏向前走,从後台到台前这段路虽然都很重要,但是主要还是走出去的时间点以及转身的时候才是真正关键。
灯光一起,第一个模特儿随着规律的节奏往台前走,李沛宇大汗淋漓,却努力维持正经,当顺序轮到他的时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沉地踩下第一个步伐,然而他脑袋一片空白。
──无法动弹··明明如释重担了,为什麽还是没办法跨出下一步·後方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紧张,一把拍在他肩子上,李沛宇下意识的回头,只见「插队」的李佩思一手插腰,拇指指向舞台,一副「你在干什麽啦」的样子,眼见李沛宇没能反应过来,李佩思叹了一口气,一把牵住李沛宇的手,她对着李沛宇淡淡一笑,便拉着他往台上走。
李佩思步幅稳定,步伐间充满了自信,原本还退退缩缩的李沛宇也被影响,而当台下的人因为两人衣服色调相仿,皆以为这是一段安排··走上台上那段时间比想像中来得久,但是在李佩思带领下,他放松了不少,而台下的葛室安脸露微笑,李沛宇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正经」的笑容出现在葛室安脸上。
一回到休息室,李佩思一转头就七窍生烟,她脱下高跟鞋,直接往李沛宇头上打,一边打,她一边叫跳着:「丢脸死了啦啊啊,我竟然牵着我弟走上台,等等记者一定会跑来问东问西的,反正你就说你是我弟就好了,唉这些记者对我的私生活实在太关心了……」·李沛宇忍了许久,才噗哧一笑说:「抱歉,果然没有姊姊我还是不行的……」·这句话让李佩思抬起鼻子,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李沛宇,说:「那、那是当然的啊,以前都是我帮你擦鼻涕、擦屁股呢……」·「转眼间……你长这麽大了,作姊姊的我没人可以照顾了,当然很空虚的呢」她脸上露出一丝怆然,像子陆一样摸着李沛宇的头,「长这麽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每次去你家看你都只吃泡面我就有气」·──果然还是哪边都选不了,也都放不下。
李沛宇不知道是什麽开关被打了开来,一下子便泪如泉涌,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坏了李佩思,她赶紧抽了一旁的面纸往李沛宇的脸上塞,忽然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粗鲁,才温柔的替李沛宇擦拭掉脸上滚滚的泪珠。
「怎麽到二十几岁还哭得跟小时後一样谁欺负你了是演艺圈的人吗姊姊帮你打抱不平,让他在演艺圈内吃不完兜着走」李佩思用拳头敲击着自己的手掌,一副「干劲满满」的模样。
李沛宇看自己的姊姊一副要冲去打人的模样,他慌张十分,赶紧说:「不是那样啦,是子陆先生的事情……」·一听到这答案,李佩思喔~了好长的一声,「真是的,我又不急着交结婚,也不急着抱小孩啊……是说,是子陆拒绝我吗」·李沛宇犹豫了下,才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子陆先生。
」·李佩思两眼眨巴眨巴,食指大大的指着李沛宇,才尖叫了声:「呀呀呀怎麽都没跟姊姊讨论过,啧啧,难怪你这家伙从来没看你跟女生走在一起……原来我家小沛宇是喜欢男孩子的呀如何如何,你跟子陆先生有没有修成正果呢」·「什麽修成正果,讲这样有够难为情,还有也别把我说得好像跟男孩子都可以吼。
」李沛宇回应··「好嘛,对不起,到底如何呢」她不放弃的问着··他搔了搔脸颊说:「就在刚刚……应该算是有希望吧」·李佩思露出笑靥,一把紧紧抱住了李沛宇说:「天哪,我还担心你交不到女朋友,虽然形势不太一样,不过真是太好了。
」·「啊,对了要是子陆敢欺负你就跟我说啊,我不是不敢揍男人的」李佩思一脸自信的说道··原本李沛宇还以为李佩思会受伤的,没想到她到显得比自己开心,但是李佩思的心思,他却永远猜不得,或许她一直都是像夏子洁那样表面上总是笑嘻嘻的人,其实内心却一直都比任何人来得细腻。
李沛宇紧紧抱住自己的姊姊,若是有一天看到她被别人伤害,他绝对也会气得跑去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吧·※※※·李沛宇调整了呼吸後在前方的门上轻轻敲了三下,没想到另外一端无人回应,想说子陆应该是还在现场接受访问,正要去找他时,後方忽然的一把揽住他的腰际,另外一手将门把转开。
「我没锁门,你大可直接进去等我的·」子陆嗓子沉沉的说道··李沛宇一时间说不出话,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的踏进休息室,而子陆将门关上後顺便将门反锁,这举止令李沛宇更是跳脚,彷佛自掘坟墓的小动物,他就这麽乖乖的踏入了大野狼的地盘,这下谁都闯不进来了,更别说葛室安。
子陆倒也没做什麽,只是精疲力竭的坐上了椅子,喘了好几口气才说:「我又不会吃掉你,别那麽害怕·」·李沛宇坐在夏子陆对面,不满的咕哝了具:「我只是觉得很久没这样跟你好好面对面说话了。
」·听到这话,子陆立刻起身,坐到了李沛宇身边,「这样才称得上『面对面』说话吧」他一脸得逞似的,轻轻的抚摸着李沛宇的脸庞,当他碰触到之前自己狠狠甩了一巴掌的地方时,他脸上显得心疼,说:「抱歉,很痛吧」·「明知故问。
」李沛宇说道··夏子陆倾身吻上李沛宇的脸颊,在他耳边说:「你会不习惯吗忽然变得这麽热情的我……」·李沛宇从耳根子到整个脸颊都充满了血,整张脸胀红的他,连思考能力都快被剥夺,只安静的摇了个头,便将是县移到旁边。
夏子陆噤声一会儿,才说:「你是只对醉鬼有兴趣吗怎麽我一不醉你就害羞得跟小媳妇一样」·这话惹得李沛宇有些生气,但是他也说不出什麽反驳,子陆看他一脸生气,赶紧笑着说了声对不起,李沛宇才收起闹脾气的脸。
「你都没发现你的口袋里藏了什麽吗」夏子陆忽然问道··被这麽提点的李沛宇把手伸进上衣的口袋,东捞西捞,忽然摸到一颗硬硬的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颗璀璨夺目的钻石,钻石尚未镶上指环,夏子陆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金色的指环,说:「用这个刻上你的名字。
」·「可以吗,对我这麽好可以吗……」李沛宇觉得鼻子里有什麽酸酸的,眼前这男人曾经是那麽的远,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
夏子陆温柔的笑着,摸了摸李沛宇的头说:「笨蛋,我对你的抱歉是我弥补不完的,至少我希望你能收下·」·李沛宇轻轻靠上夏子陆的胸膛,子陆抚摸着李沛宇的头,当李沛宇昂首看了子陆一眼时,子陆吻上李沛宇的唇,轻轻的用舌尖挑开了他的嘴唇,李沛宇试图逃跑,子陆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当他将嘴唇抽离後,他搔痒似的用舌尖轻轻舔着李沛宇的上唇。
李沛宇害羞的用手肘摀住了嘴唇,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夏子陆··夏子陆嘴唇微微上扬,一脸认真的说:「或许这算是迟来的,我一直没有开口,但是……我爱你,李沛宇。
」·那是他曾听过的话,是在那人醉得不醒人世的时候,但是或许李沛宇只是不知道,那晚的夏子陆口中所说的李沛宇并不是错误,更没想过会从那人清醒的口中听见那三个字。
他没想过什麽承诺,只奢求那人说的三个字··──或许、或许是他还在作梦吧·又或许不是··李沛宇抚上夏子陆的脸,眼前因泪水一片模糊。
──或许、或许连这也都是梦吧·又或许不是··如果这是在梦中,他也会大声的说──·「我爱你,子陆,一直都爱着你·」·然而那也都只是奢求,一切早在那一个晚上後变了调。
当李沛宇睁开双眼时,眼前亦是被泪水打湿得模糊,不同的只是身旁从来就没有什麽梦中的人,只是一片空荡荡的床铺,什麽感觉都空荡了,他原本以为这床上还有自己以外人的温暖,没想到连这点都只是个奢求。
「早安啊,我的沛宇·」·一道人影坐在他床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将李沛宇的手抬起,温柔的吻上那金色的指环··──那是梦中不再一人独自哭泣的早晨。
《FF25通知 以及 怒来的哥文洗澡番外…(羞耻)》·乖孩子看我这边一下才可以拉下去看小番外(谁管你)·就是这次FF  D2  小吠会出现在会场=D…·其实我没打算去摆小说  只打算摆个《笼中鸟  下本》然後加上跟同学一起画的徽章跟明信片·(以上为古剑二卡片、RO徽章(MIGU)、吾命骑士同人──过往冰霜徽章)·但是毕竟我们做的同人都是比较没有名气的东西XD(吾命以外啦)·然後数量都超级有限(大概10个不到)·因此…·我觉得我该说  前五名有来找吠仔的会送个神秘小礼物之类的QUQ?(绝对不会透露是一亲一下)·然後有买古剑卡片的  可以指定我在後面写任何你希望看到的东西ˊ_>ˋ什麽哥哥舔舔  真树萌萌  巴拉逼拉的……都随便你指定吧  (咳)·↑↑(超级无敌没诱惑力的方案)·所以希望有人会来找我玩这样·顺代一提  我本人真的羞涩到一个死掉,所以你可能会看到我一直张着嘴巴傻笑(哭)·然後买笼中鸟下本就直接怒送卡片+免费指定後面写什麽吧(躺)·摊位是·FF  D2摊位  I  33·期待跟大家相见~·《洗澡》·我知道我是个固执的人,我也知道能够容忍我固执的只有你,我也知道……·「佟哲庆,说了多少次,不要把你的内裤跟我的放在一起洗,可以吗你不嫌弃,我嫌弃啊」我拎起洗衣机中那条深蓝色内裤,狠狠地往地上一甩,那条内裤的地位瞬间和地上的抹布「平起平坐」。
佟哲庆走到我身後,他强嘴拗舌,整个人就像只大熊从後方一把抱住了我,说:「可是哥你以前明明就没分得这麽清楚,再说……我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他越说声音越小,像是刻意将自己的脸埋近我的後颈之中。
我暴跳如雷往後一天,一掌拍上洗衣机,愤怒地说:「以前以前的事情还拿出来说,现在唐浩一在,你、你好歹也是长辈,这是该有的生活礼貌,知道吗」以前就是什麽都放任他,才会变成今天这德性·佟哲庆眯起双眼,迳自举起膝盖,往我跨下一蹭,「那一起洗澡呢」·我再从洗衣机里面拎出好几条内裤,直接往他脸上抛,「洗起来、洗起来,通通给我自己洗起来再说」·这时唐浩一绷绷跳跳地从走廊另外一端跑来,他手中抱着他如视珍宝的机器人,面颊通红道:「哥、哥哥,神、神偷怪侠要拨出了,一起来看」·我看了下墙壁上的挂锺,便对佟哲庆使了个神色,示意他──等我回来的时候,眼前这团「内裤山」必须从我眼前烟消云散,佟哲庆无助地望着那一个小丘陵,要是他聪明,就该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自己坚持冥顽不灵,只、只怕……不只没办法一起洗澡,甚至还会失去夜晚的福利。
我坐在电视前方,满脑子想的却都是这几天的事情,眼前的唐浩一活泼得不能,很难想像他一开始来到这家还哀凄凄,现在可是生龙活虎··说倒内裤,我和佟哲庆两人最近晚上穿内裤的机会其实也不多,应该说……毕竟每一晚我都跟他睡在同张床上,所以当然,两人根本都是褪去内裤的……··我发现自己的下面渐渐「精神」了起来,开始尝试转移脑海中的画面,却又想起刚上高中的时候虽然也是住在这房子中,但是当时跟佟哲庆还没进展到这关系,天哪晓得我有一天竟然会和自己的弟弟……与其说他是我弟弟,现在的佟哲庆在我眼里就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偶尔霸道,和我一样也会使性子,可是这几年来他确实懂事很多,至少他知道当我说「不要」的时候,就代表真的不想要,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死缠烂打都要做到底··我越是阻止自己,越是觉得脑内紊乱无比,说起来,我压根不敢想像自己竟然会跟佟哲庆变成这样的关系,虽然这一路上并不是无三尺浪的,什麽「两个大男人搞在一起没有未来」这种话,我们父母都没有说了,又岂轮得到旁人来指指点点·至少,跟佟哲庆在一起的这几年是最快乐的。
电视节目都还没拨完,唐浩一便已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我无奈地将他抱回房间,一走出唐浩一房间就看到佟哲庆右手直接撑上门边,只见他嘴形一张一盒说:「洗澡·」·仔细想想,我刚刚的确是有跟他说到「再说」这两个字,看他两眼眨巴眨巴的猛盯着我,总觉得这时候自己要是拒绝他又有些过分,但、但是我们两人打从国中之後就没一起洗澡了,虽然几乎每天都、都坦承相见但是……总觉得还是不太一样啊。
虽然心理有些别扭,但是对於和佟哲庆喜欢我并不会感到讨厌……·「……去拿浴巾·」我涨红着脸说道··佟哲庆这时候反而像是个顺风耳,我嚅嗫在嘴边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二话不说,直接拿了条浴巾过来,折腾了好一会,我才将身上的衣物褪去,不知道佟哲庆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答应他,当我踏入浴室的时候,看见浴缸的水早已放了八分满。
我坐在浴缸的右边,紧界似的盯着坐在左边的佟哲庆,总觉得两个大男人一起泡澡怪难为情的,他满面春风,好像长久以来的愿望终於被达成似的,但是要说到洗澡……我不由得打个寒颤。
……就在两年之前,我们也在宾馆的浴室中做过··我唯一的印象只有痛,痛、痛、痛死了,背部摩擦在冰冷墙壁上的感觉,如果真的要比喻,就像是……拿被冰块冻过的菜瓜布在背部上用力的摩擦,我望向身後的墙壁,就怕这次又要被菜瓜布抹背。
果然,佟哲庆缓缓地靠了过来,而一想到菜瓜布三个字,我只觉得後*一阵痉挛,恨不得赶快逃离这间厕所··「哥,你好像很害怕·」他问道··我抿住嘴唇,下意识地装傻回:「什、什麽,我只是在想水好烫……啊,真、真是的,我都忘记还要帮唐浩一摺衣服了,我、我先起来了,你慢慢洗啊……哈哈」当我一脚跨出浴缸时,我感觉到身後的人倏地将我的手往後抽,而我脚底乎溜一个打滑,就这麽重重的摔回了浴缸中。
……好死不死还躺在佟哲庆的怀中,感觉到他那根莫名硬物顶着我的背部,我心里又是一阵「菜瓜布呐喊」··「难得一起洗澡,要是不靠在一起就完全没意义了呢,哥。
」他那一声哥分明是故意靠近我耳边说的,我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子後,只想就这麽把脸泡进水中··「哥如果不喜欢在浴室里面做,我就忍耐到床上,好不好」似乎是意识到我内心的反抗,佟哲庆问道,我瞅了他一眼,只觉得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以及我身下急着想要顶进来的东西,分明就和他说的话不一致。
「罗唆死了,要、要做就快点,在这里做跟在床上做有什麽差别吗」别人口中所说的「死鸭子嘴硬」指得就是我这种不喜欢输嘴的人吧我巴不得说「好好好,到床上再说」,可是就是怎麽想都觉得不服气,自己又不是真的一把老骨头,完全经不起这样的「疼爱」。
佟哲庆就这麽睁大眼睛愣了好几秒,忽然间他女干诈的莞尔,说:「这可是哥你说的,就算你中途昏倒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喔」语落,他狠很地啃咬上我的背部,轻巧的舌尖再滑到我的颈子上,然而我也不争气的两脚越张越开,即使意识到了这点,我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佟哲庆指间沾了沐浴乳,便直接往我的後*送进,黏稠的感觉令我有些不习惯,挣扎了下身子却又被紧紧攥住,没几下我便感觉到佟哲庆的硕大顶在我的入口,即使我想和上腿,却还是会被後面的异物强行扳开。
「喂……等……热、好热……」·热水连同他的体温一起涌进後方,水混和了里头的沐浴乳,而他的硕大抵着那入口不放,所有的热气彷佛被塞在里面,无法泄出。
「哥,会痛吗」佟哲庆问,他语气间带有关心,动作却一点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痛死了……慢点……别一次……啊……」我两手攀住浴缸的边缘,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是往下沉,佟哲庆的硕大就越往深处吞。
这次,在我背後的不是菜瓜布,而是佟哲庆结实又温热的胸膛,但是疼痛的指数还是一点都不让步,纵然全身热得晕眩,但是隐隐约约我却也可以感觉到一阵阵快感不断涌上。
「哥,全部进去了……」·「拜托这种事情……不、不要说出……」我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果真没几下子他就用力的顶了上来,他的分身更往深处去,却又在下一秒抽空,我两手攀在浴刚的边缘,努力地压低自己的声音。
「啊……等……太快……哈啊……」除了自己凄厉的叫声以外,最让人恐惧地莫过於*合发出的水声,而在浴刚中,每一个移动、碰触,水都会随之倾荡,在*插之间,那水声更是让我没办法静下心。
在最後,我只记得佟哲庆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的时候,而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把老骨头了,全身上下的吻痕确实是大战之後的痕迹,但是却怎麽样也掩盖不住我全身酸痛的事实。
我知道我是个固执的人,我也知道能够容忍我固执的只有你,可是为什麽……·为什麽我觉得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放任我自己,表现出自己最固执的一面·我看着那罪魁祸首的睡脸,不禁拿起了手机便往他脸上按下快门,这张睡脸什麽时候也变得如此成熟的以前那还跟在我後头哭喊的小鬼又到哪去了·「你当时那麽依赖我,我却还丢下你离开,你一定很难过吧……」我放下手机,只觉得方才那些话要是被听到了,准定会很尴尬,想到这里,我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依稀听到佟哲庆嘴中含糊地说着……·「你是我的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哥,我怀孕了》作者:吠仔【完结+番外】·我不讨厌他,但也没多喜欢他。
只觉得他是一个义务,照顾他就是我的工作,毕竟他称呼我为哥哥··然而在高中之後我也离开这个家了,原本以为快乐的独居日子可以长久却没想到……·那个名为佟哲庆的弟弟竟然对我纠缠不清。
在我印象中那像小狗儿,双眼眨巴眨巴的孩子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身高高达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等待着自己的到底仍然是场恶梦般高中生活吧·《楔子》·当时他还很小,有着红润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像个黏着主人的小狗跟在我的身後,是个耍无赖的孩子,常常一不顺他的意就会生气得流下眼泪。
「哥哥是大笨蛋」他总是这样骂我,基本上我都不会多理会他,但是不理他又会开始嚎啕大哭··我不讨厌他,但也没多喜欢他··只觉得他是一个义务,照顾他就是我的工作,毕竟他称呼我为哥哥。
会来到这个家的原因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因为无法被自己的妈妈忍受了··当时我大概八岁吧在我印象中我出生到现在都没看过那个扮演着「父亲」角色的人,我几乎也没有向妈妈问起那个人的存在,到了八岁妈妈带了一个男人回家,两人总是黏在一起。
我总是那样默默的回到家里,关上门进到自己的房间读书,当时觉得就这样子平静的过就好··但当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开始用言语羞辱我,一开始我不当一回事,到最後他开始打我,但我不曾哭给他看,我总是咬紧双唇,用着憎恨的眼神瞪着他看。
我尝试和妈妈说那个男人所对我做的事情,但妈妈都温柔的笑一下,然後开口:「你怎麽不反省你自己他个性那麽温柔,一定是你自己不乖他才打你的阿。
」·不管怎麽说,她也不相信,也听不进去,最後我放弃和她沟通了··到了国中,我便开始耍流氓,不喜欢去学校,尽管去了学校也是成天勒索同学、打架闹事,甚至是和老师吵架,好几次我都被校方给强迫转学,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管是到哪我那嚣张的态度从来没有改过。
像个恶性循环,转了又转、转了又转··我妈最後摇头,说她再也受不了我了,我冷冷的笑了一下,没有多理会她的话,谁知道第二天社会局就来到了我们家,妈妈和他们哭诉说我这孩子有多难养,那个男人则是在一旁冷笑着,好像两人都恨不得把我赶走似的。
我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家庭,他们一开始热情的招待我使我十分不习惯,但是不论我再怎麽不乖,他们都会默默的忍耐我,渐渐的,我好像改变了,但是那种感觉我不会说。
他至始至终都对我露出了真诚、纯真的笑容··我常常觉得他明明就已经国中了,为什麽个性还像个孩子一样呢·有时候去上学时,他都会哭着要我等他,如果你不等他,他就会大声的喊:「我最讨厌哥哥了,再也不理你了──」,事实上我不在意他不理我(毕竟我平常就不怎麽理他),但是每次说不理我的明明是他,最後哭着要我和他合好的也是他。
国中的他身高也不到一百六,大概只有一百五十三吧国中的我身高已经到达一百六十七了,我和他也只差了一岁··有一次,我洗澡洗到一半,他突然冲了进来,一直吵着要和我洗,一开始我脸色发绿,心想两个国中的大男人一起洗澡岂不是笑话一桩但是看他闹脾气的样子我只好叹口气,答应他。
当他听到我答应时,他整个人跳了起来,像只摇着尾巴,兴奋不已的小狗对我傻笑着··没想到第二天他立刻哭丧了脸,跑来找我,一开始我不晓得为何他哭得如此伤心,一问之下才知道。
「哥哥……我怀孕了」·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没把口中的开水吐出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是笨蛋吗」我问道。
他搓揉着眼睛,说:「我今天早上肚子突然好痛,爸爸就跟我说我一定是怀孕了·」·「你是男生,不会怀孕·」我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心想这家伙真的是个国中生吗连这一点点知识都没有。
「可是爸爸说怀孕就是前一晚两个人不穿衣服,贴在一起啊」他激动的说着,我噗哧的大笑出来,指着他的鼻头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吗」·他非常卖力的颔首,像是要把颈子给摇断。
「你是笨蛋吗洗澡又不一样,更何况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要是真的做了也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他忽然愣住了,隔了几秒後,他又开口:「要是真的做了什麽」露出了疑问的样子,他问道。
我倒抽了一口气,完全无法认同这呆头呆脑的家伙··转过身,我说:「没什麽·」·他嘟了嘟嘴,不满的摇晃着我的手臂,一直问我到底是什麽,但是我涨红着脸,不给予他回应。
那种事情……不会自己想啊·到了国三即将毕业时,我搬离了家,毕竟这个家不是我真正的家,但是爸爸妈妈都很温柔的说:「你留下来吧没关系的。
」但是我坚持的摇头说自己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了,不需要他们担心··我原先就有打工,存了些钱,房租应该还应付的过去··我搬到了自己高中附近,一个人生活了两年多,由於搬到了北部要搭高铁回高雄便需要一笔钱,那笔钱我能省则省,所以这两年一直没有回家。
原本他们说要上台北来看我的,但是我一直说不用担心,我过几个月就会回去,但是这个承诺一直没兑现··直到我上了高二接到了一个消息……·「什麽」我吃惊的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这件事情突如其来,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唉,你冷静点……你弟今天应该就会到你那了吧·」电话那头的爸爸说道,我倒抽了一口气··我弟和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一声都不通知便说要杀来台北找我,这种荒谬的事情我如何接受啊·「那家伙就托你照顾了……」爸爸说着。
我挂上了电话,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天杀的、天杀的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要我和他生活我可是会疯掉的阿·霎时,门铃响了,我整个人僵在门口,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缓缓的伸出了手去开那道门。
门才开出了一条缝细,门外的人就急促的把门大力的扳开,我差点没被眼前这庞然大物吓死·「哥──」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高达一百八十公分,一头褐色的头发,原本我心里想着这家伙是谁,听到他喊着我哥我便恍然大悟,下一秒被大力的抓进他的怀抱里。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我弟……·那个呆头呆脑,一脸天真无邪,令我想抓狂的弟弟··第一章·我差点死,被我弟弟的熊抱勒死,好不容易摆脱他的拥抱,我喘着气,用着不友善的眼光瞪着他。
「佟哲庆」我竭尽嘶吼,双手握拳,愤怒得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了··佟哲庆愣了一会儿,错愕的眼神逐渐转为无辜,嘴巴张了开来,像是想说些什麽却又哑口无言。
「难道你来找我都不用跟我报备一声吗」我愤然质问,越是看到他那张装无辜的大男人脸我的火气就爆冲··他露出满脸歉意,低声说:「对不起……我以为哥哥会很高兴。
」·我摇头,实在受不了他总是做错事情後才道歉,我以为他能稍微有点长进的,但看来我错了··我瘪了嘴,不禁将视线移游到他身旁的行李箱,便绝望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如果哥哥真的不喜欢,那我可以搬去别的地方没关系·」他说道,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一脸不耐,喔不,他早该察觉的··「算了,留下来吧。
」现在又能如何呢把他赶回去这种事情我做不到,他的父母亲毕竟也一直都是无怨无悔的在照顾我,再加上……他是我弟,虽然不想承认这点,但是很可惜的我不得不逼迫自己承认。
他的瞳孔再次闪烁,样子依然像个摇着尾巴讨主人开心的小狗,「真的可以吗」·我眯起了双眼,「你不要好阿,你现在就可以走。
」·他卖力的摇头··「谢谢哥·」首次,我看见他露出成熟的笑靥,也只用了哥一个字称呼我,不知怎麽的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他脱下了鞋子,将鞋子整齐的摆在一旁,并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将其搬至客厅放置。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床给你睡,我最近就将就点睡沙发·」·他回首看我,眉头深锁,「哥,床你睡,睡沙发身体会着凉·」这是关心吗什麽时候轮的到他来关心我了啊·突然,他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容。
「还是哥想要跟我睡」·我立刻清了清嗓,「佟哲庆,你可以再嚣张一点·」用了充满杀气以及愤怒的眼神瞪向他,他立刻缩了缩肩膀,吐出舌头说抱歉。
「学校去过了吗」我问道··他颔首··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凉了一大半,以後不仅是在家要忍受他,到了学校还要继续饱受他的折磨,这岂不是人间炼狱·「哥。
」他唤住了我··我故作一脸不耐烦,「嗯」·「我在想……哥的午餐以後就由我来做吧·」·我立刻睁大双眼,露出瞠口结舌的样子,此话当真你知道吗,我已经连续吃了快要两年的泡面听到这消息不禁露出了笑脸。
他露出认真的神情打量着我的笑脸,当我察觉到这点时便立刻收起笑脸··「看、看什麽看啊」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害羞亦或是尴尬,我别扭的责备他。
「你的笑脸一直都很漂亮,至少比愁眉不展的样子好」他潇洒的说着,我立刻绿了脸,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冠上漂亮这个适用於女人的辞汇,对於我来说根本是种羞耻。
「我何时愁眉不展了」我问道,从来没有应该说即使我真的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也绝对不会让他看到··他认真的盯着我,蹙紧眉头,「你常常在偷哭,我有看到。
」·天杀的顿时我面红耳赤,我可不记得我自己在哭的时候有被他看到过,更何况……要我为了那种只因无法忍受以及想获得自己身边男人更多青睐的女人,我压根都不想掉一滴眼泪·「哥总是很悲伤呢,一直都是。
」佟哲庆默默的说道,我也露出了黯然的眼神,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想再去提到,也没必要多提··「才没有……」我轻声反驳,自己瘪了瘪嘴。
他疑似摆出一脸安慰的笑容,忽然站了起来,那高达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令我极为不适应,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明明只过了两年,他倒长了二十来公分,我却连一公分都没长·「时间不早了,明天就要开学了。
」我说着,看了看悬挂在墙上的时锺,已经快要十点了,想着想着,并转身朝房间走去··「你先去洗澡吧·」·他应了我一声,我便关上房门先睡了··但是那一夜我辗转难眠,我想往後不只这一夜了……每一夜都会是无法入眠的夜。
※    ※  ※·「所以从今以後你弟都要跟你生活在一起了」李沛宇咯咯的对我笑着,李沛宇是我来到这所学校认识的高三学长,我们认识的原因呢……呵,说来真是好笑极了。
还记得我开学没多久,午餐总是吃泡面,当时我拿着泡面要去装热水时好死不死忘记绑鞋带,我脚一踩,冒失的踩到自己的鞋带,泡面自然的就往前倾了··原本想站起来和他道歉的,谁知道我正要爬起来时,双脚又踩到地上泡面,反射动作就这麽抓住了李沛宇的裤子……·把他裤子拉掉就算了,我站起来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噗哧一笑。
当时李沛宇用了我这生所听过的种种脏话飙了我,我全家几乎都被他问候了一次··当下我差点忍不住,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深呼吸,要做个有礼的君子就把这股不满给忍了下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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