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潜规则我 by 十八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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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潜规则我 by 十八反(3)
·严律衡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他围上,揽着人往停车场走:“不过几步路而已·倒是你,怎么不围围巾脖子露在外面不冷”·“不冷。”
“不冷”严律衡低头看他一眼,作势要来收回围巾,“不冷那就摘了·”·纪幼绒立刻双手紧紧捏住围巾不让他拿走,连声道:“冷的冷的,衡哥别拿走。”
他一面说一面低下头来轻嗅围巾里还带着的严律衡的气息,藏在围巾后面的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可爱的笑··车子直接往纪家大宅开去,一路上纪幼绒都有些兴奋,严律衡以为他是为着过生日的缘故,当他小孩子脾性,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纪幼绒的眼神里带着三分窃喜七分狡黠,严律衡一看就知道这小家伙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呢,当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抬手轻轻捏了一下他脸颊上的软肉:“想什么呢”·纪幼绒眨巴眨巴眼睛:“在想你带了什么礼物。”
事实上纪幼绒当然不可能在想这个,他所想的是自己筹备了小半月的计划还有没有什么纰漏,总之是务必要面面俱到,力求给严律衡奉上一个超级大的惊喜礼物··严律衡看出他没说实话,倒也没有追问,而是改口逗他:“行程太赶,没来得及准备。”
不过纪小少爷倒是心宽得很,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就没有吧,衡哥你能赶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他说得云淡风轻,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身旁人的心湖中激起了多大涟漪,严律衡心想着这个宝贝怎么总能说出这样讨人喜欢的话,侧身就在纪幼绒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近两个月的时间不见,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吻自然不能满足彼此,纪幼绒的心里被这个吻勾得痒痒的,抬手便勾住严律衡的脖子自己吻上了严律衡的唇,并且试图让两人的接触再深入一点。
在纪幼绒面前,严律衡是经不起任何撩拨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和纪幼绒分开,只敢与他双唇轻轻相碰,呢喃道:“绒绒乖一点,不可以把嘴唇咬破了。”
纪幼绒十七岁的生日聚会其实就是家里人聚在一起简单吃个饭而已,纪严两家私交甚密,严家肯定是会到场的;严律衡陪着纪幼绒过了十六个生日,今年自然也不会缺席,那就更不能让纪幼绒顶着被啃咬得红肿的双唇回家去,否则若是被严父看出什么来……严律衡苦笑一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违反了当初和父亲的那个约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纪幼绒却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心想着“早恋”这件事情就是应该不让家长知道才对,于是难得地没有缠着严律衡要亲亲抱抱,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今天是十八岁的生日就好了。”
严律衡坐在一旁想,是啊,要是十八岁就好了··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地坐在一处,刚才还亲密无比地亲吻呢,这会儿就一起长长地叹了口气··因为纪幼绒之前就和严律衡说好了要两个人单独过生日的,所以晚饭也根本没吃多少,纪家父母以为是小孩儿玩心大,想着第二天没课便也随他去了,倒是严爸爸饶有深意地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时间可真快,转眼间绒绒就快成年了。”
严律衡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垂下眼睫:“嗯,是挺快的·”·纪幼绒坐在他身旁,仰头喝掉一小杯啤酒,笑眯眯地说:“很快了很快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来年就十八岁了”·严爸爸还是很喜欢纪幼绒的,尤其想着自己儿子步步为营拐带人家小孩儿的事就对纪幼绒黑不起脸来,只好转移话题:“等明年你生日的时候,S市的游乐园估计也修好了,到时候……咳,让严律衡这小子带着你玩去。”
严家前几代以金融业起步,发家是在地产业上,亚太地区大型游乐园几乎是每一家都能看出严家的身影,纪幼绒小时候跟着爸妈去玩过,进过一次鬼屋还被吓哭了。
严律衡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对纪幼绒说:“预计开园时间就是6月份,考完我带你去·”·纪舒行坐在旁边敲碗,“诶诶诶,我这亲哥还在呢,到时候我带绒绒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纪妈妈笑着训斥了纪舒行一句,让他把筷子拿好,“小衡一直比你像个哥哥,小时候你弟哭了闹了,你就知道在一旁看热闹,哪次不是小衡照顾的”·纪舒行心道,您要是知道严律衡是什么心思就不这么想了:“绒绒小时候一哭多好玩儿啊,还打嗝呢。”
纪幼绒冲他哥皱鼻子:“你才好玩呢”·作者有话要说:——LZ6月5日九时发布小菜上桌预警——·预计明后两天,LOF,云盘两地将不定时出现在线浏览和文档下载小菜,由于绒绒尚未成年所以只伴随有千字左右肉末出现,望各位注意查收,望严总保重身体不要憋成神经病。
哈哈哈哈哈LZ是不是可萌【有病=·=·☆、醉酒潜规则·原本是说好吃完饭纪幼绒和严律衡要出去玩的,可还没下饭桌子严律衡就发现了不对,纪幼绒双手捧着面前的杯子低着脑袋一个人坐那儿傻乐,脸颊更是一片艳红,他拿过纪幼绒手里的杯子一闻,眉头微微蹙起来:“怎么是白酒”·“哎呀还我”·纪幼绒反应慢了一拍,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抓杯子,抓到手里又像模像样地仰头一喝,随后奇怪地瞪大了眼睛:“酒呢衡哥把我的酒喝掉了”·纪舒行一扶额:“完了,我刚才没注意倒偏了,绒绒怎么闻都不闻就喝下去了”·严律衡看他一眼:“你倒了多少”·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大半杯……”纪舒行用手比了一下高度,又说:“绒绒这酒量可以啊,能喝这么多。”
纪妈妈赶紧起身去煮醒酒汤,纪幼绒以前顶多喝点儿啤酒,这么一大杯白酒下去明天肯定是要难受的,尤其是两种酒混合起来喝,醉酒是没跑了··纪幼绒自己并不觉得醉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听见爸爸在一旁说他喝醉了,赶紧反驳:“没醉没醉”·他眼里含着水雾,仿佛别人再说他醉就要哭出来似的,一桌子人赶忙点头:“对对对,没醉没醉。”
严妈妈起身张罗,“绒绒都这样了就别出去了,小衡,你带着他去洗个脸……”·“要出去……”纪幼绒摇了摇头,松开杯子一把抓住严律衡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严妈妈:“阿姨,我要和衡哥出去……”他可没忘今天是给严律衡备了一份大礼的,怎么可能中途撤退·严妈妈被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得心软得不行,温声劝慰:“可是绒绒喝醉了,出门容易着凉。”
“我真的没醉·”纪幼绒说着转头看了严律衡一眼,“衡哥你说,我醉了吗”·“没醉·”严律衡想都没想就答了。
纪幼绒一下子就笑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衡哥说没醉”点完头他又自己摸了一下脸,喃喃道:“好热·”摸完脸立刻把手伸回去捉着严律衡的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纪舒行连声道:“是是是,绒绒你没醉,不过今晚就不出门了吧,哥带你先去睡一会儿”·“睡”纪幼绒的眼睛忽地一下亮了,转头盯着严律衡,笑眯眯地说:“我要和衡哥……唔……”·最后那一个睡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严律衡猛地伸手捂住了嘴,看着他那双跟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眼睛,严律衡可说不出什么批评的话,只好走迂回路线:“乖,咱们出去,不过绒绒要保持安静,知道吗”·纪幼绒眨了眨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看起来听话得不得了,可严律衡这次是真的很想打他屁股了,这小家伙居然用舌尖慢慢舔着自己的掌心偏生一张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动作与神情简直是两个相反的极致。
好不容易纪幼绒真正安静下来,纪妈妈把醒酒汤也端了过来,可他只喝了一小口就痛苦地皱起了眉毛,但却只皱眉毛不说话,连哼唧也不出声儿,几人看得莫名其妙,严律衡轻咳一声:“绒绒,可以说话了。”
这话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纪幼绒立刻哼唧起来:“烫,要吹吹·”·纪妈妈一脸茫然:“不烫啊我端出来的时候试过温度了……”·可是和醉酒的人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呢,一见妈妈不认同自己的观点,纪幼绒心里有些着急起来,严律衡立刻拿了一个小勺子过来舀起一勺醒酒汤吹了吹,递到纪幼绒唇边:“不烫了。”
刚才还皱着眉毛的纪小少爷立刻心满意足地吞下一口汤,喝了两口他就不要了,扭过头不再看那勺子,可是视线一转,原本还在自己眼前的人也不见了,纪幼绒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咦衡哥呢”一面说一面上上下下地张望,仿佛严律衡能站在天花板上似的。
纪舒行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妈,我就说我弟特逗是吧哈哈哈哈……”·他这一笑众人没忍住都笑了起来,连严律衡都没绷住露出了一个温柔又纵容的笑,他把醒酒汤放在一边,走到纪幼绒身前蹲下/身子:“绒绒”·“衡哥”纪幼绒惊喜得如同与他多年未见,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要和你出去。”
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要出去,连纪舒行都被自家小弟这坚持给弄得没脾气了,再三叮嘱“今天他可刚满十七”之后让严律衡抱着人出了门,纪幼绒被严律衡抱着便不闹腾了,只伏在他颈边低声呢喃:“要回家……给衡哥送礼物。”
严律衡哭笑不得,待抱着人上了车就先捉着人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水润的双唇,他今晚一直想这么做,可惜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纪幼绒坐在副驾驶上嘿嘿地笑了起来,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留下唇上留下的齿痕,“再亲亲嘛。”
严律衡可不想在他的宝贝未成年之前就吃了他,更何况这还在车上,这样的地方未免太委屈绒绒,因此故技重施,一手在纪幼绒眼前轻拂过去:“乖,别动也别出声。”
纪幼绒委屈地撅了一下嘴巴,但还真就乖乖地坐着不动弹了··等车子开回了两个人的家,严律衡抱着人下车,纪幼绒一直清醒着,可是因为记着严律衡所说的“不能动也不能出声”,便只眨巴着眼睛看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亲吻的想法。
严律衡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好笑,心里有点恶劣地想逗一逗他,于是故意不说出解禁的话来,让人趴到自己背上背着人上楼打算洗漱睡觉去了··因为纪幼绒喝醉了,所以严律衡其实一直没怎么在意他口口声声说的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当他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严律衡是真的被惊到了。
扑面而来的淡淡芳香来自于摆满床边的香槟玫瑰,原本素色的床单被套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暧昧的紫红,刚刚洗完澡号称自己“要先去睡觉”的少年正跪坐当中,醉眼朦胧地捏着一双火红的狐狸耳朵往头上戴——他脖子上歪歪扭扭地系着一根黑色丝带蝴蝶结,原本穿在身上的浴袍已经被扒拉开了,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隐约可见下/身的美妙风光。
·见他僵立在门边,纪幼绒将手往腰后一揽,捉出一条蓬松的火红色尾巴,尾尖轻轻抚过他胸前两点可爱的凸起,明明是在做着诱惑人的事情,神情却天真得好似不带一点绮念,甚至还有几分醉酒后的迷茫:“衡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有一个小铃铛……要捆在尾巴上的,你给我戴上好不好”·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上菜潜规则·小炒肉丁潜规则~·严律衡双目隐隐泛红,他这一个晚上的努力克制在此刻看来似乎就是个笑话——他心心爱爱的少年把自己当做一顿美味的大餐亲手奉到面前,将自己洗净烹香,刀叉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只待他来一寸一寸地慢慢品尝。
不要急,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严律衡这样告诉自己,他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素来沉如深潭的眼眸里正燃烧着火,而纪幼绒却还一心想要寻摸到那个小铃铛让他给自己挂上,因为他做的笔记里就是要穿全套才对。
严律衡单膝跪在床边,抬手捏住纪幼绒的下巴迫使少年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而后对着那双还在喃喃低语的双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往日温柔细致的舔吻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凶狠而强势的啃咬,这让纪幼绒产生了一种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人吞吃入腹的错觉。
原本还在床铺上摸着小铃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回来了,纪幼绒本来就因为醉酒而脑袋发晕,此刻被严律衡的气息包裹住更是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头顶歪歪斜斜带着的耳朵也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太过激烈而摇摇欲坠,纪幼绒不由得伸手去扶了一下,同时嘴里也吐出绵软而勾人的呻吟:“衡哥……嗯……耳朵……”·严律衡松开他,转而在那毛茸茸的耳朵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双手急切而不失温柔地爱抚纪幼绒赤裸的上身,宽厚的手掌从光滑白嫩的肩头一路滑下,在腰眼处暧昧地来回揉捏。
“害怕吗,绒绒·”·严律衡的声音十分低沉,每一个字音都带着蛊惑与隐忍,纪幼绒轻喘着看向严律衡的双眼,迷蒙间隐约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露出一点点退缩的意味,那严律衡都会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
“不,不害怕……”纪幼绒低声说,“我要把自己送给你·”哪怕醉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仍然记得自己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那个“惊喜礼物”,他想要把自己送给这个全世界最喜欢的人。
他喜欢严律衡,这种喜欢是不仅仅是在看到严律衡的时候从心底里升起的欢喜,还有想和对方并肩携手走下去的耐心和温柔,他希望他们的关系不单单是亲近的兄长和弟弟,更是可以彼此灵肉相依的爱人。
也许等到他再成熟一点,纪幼绒就能坦然地说出“爱”这个字,能让彼此都对这份关系更多一点的全力以赴和永不回头··朦胧间纪幼绒似乎听见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伴随着一句“我收下了”而来的是拨开浴袍探入他下身捣乱的一只大手。
那个从来没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被人一把握住的时候,纪幼绒倏地一下瞪大了眼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酒意似乎也散了几分,即使紧紧咬住了嘴唇也没能遮掩住那流泻出的一声甜腻呻吟。
“喜欢吗”严律衡在纪幼绒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过顶端的小口,此刻他的下身已经绷紧发疼了,但他却并不打算去管。
他不去管,总有人是要心疼他的,纪幼绒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笔记上的步骤,学着严律衡的动作拨开男人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的浴袍,而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好大……”·气氛一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原本温度适宜的空调好像自动地上调了几度,连卧室里清淡优雅的花香似乎都变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嗅在鼻端的每一刻都在侵蚀着大脑吞噬着理智。
严律衡一把扯开纪幼绒的浴袍,这时才发现他腰上还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根黑色的丝带——坠着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他一手慢慢揉搓着手里的小东西,一手扯过那根尾巴恶劣地用尖端的绒毛去来回逗弄纪幼绒胸前两点粉嫩的茱萸。
上下刺激交叠,纪幼绒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手也软软地垂了下来,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能干其他的事情了,幸好严律衡立刻就放弃了那根尾巴:他自己都不曾品尝过的宝贝,为什么要让外物沾染·“衡哥的……也要……”·纪幼绒带着哭腔呻吟出声,努力用自己发软的手指去撩拨严律衡的下身,那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变得益发硬挺。
“好……”严律衡吻了一下纪幼绒胸前一点,一滴汗珠砸在对方的胸膛上,他扶着人躺下去,自己则翻身覆上,把两个人的性器握在一处,又牵引着纪幼绒的手抚上去,粗喘道:“绒绒,你摸一摸它。”
“嗯……啊……”纪幼绒早把笔记本上的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此刻严律衡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叫他去摸,他就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来回轻抚。
“宝贝,用力一点·”严律衡用唇齿蹂躏着少年胸前可爱的乳珠,逼得对方如愿发出有些如同浸过的蜜糖的甜腻呻吟;而纪幼绒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了一丝慌乱,自己一个人做时再怎么意乱也不会激烈到这样的地步,无论是颤抖的身体还是甜蜜的叫声都是他所不熟悉的,这种迷乱让他更为依赖身前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恋人,纪幼绒眼角慢慢渗出泪,收回手紧紧抱着严律衡:“衡哥……我……嗯……我不会了……我忘了……”·此刻严律衡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去问他“忘了什么”,只沉声道:“没关系,我来。”
两人下身紧紧相贴,本能地相互摩擦以求更多快慰,顶端都吐出了甜蜜的爱液,早已濡湿了严律衡的手掌··纪幼绒疑心自己快要死在这灭顶的快感中了,他手指无意识地穿过严律衡的头发,微微躬身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对方的唇舌之间,另一只手则狠狠抓紧了严律衡的后背,留下了满是情欲的抓痕。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等到严律衡发泄出来的时候,纪幼绒的头脑早已一片空白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好……好喜欢……”·严律衡低头温柔地啄吻他的眼角,身体白皙柔软的少年赤裸裸地躺在紫红色的床单上,身体上是被爱抚过后留下的红痕,这画面让他蠢蠢欲动。
·但是足够了,今天已经足够了··“我爱你,绒绒·”严律衡附在少年耳边低声呢喃··☆、说教潜规则··在严律衡的观念里,纪幼绒所送他的这个“十七岁礼物”还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些,毕竟平日里他都尽力克制,两人之间热烈的亲吻已算极致,这一次却能将人吃了一半……这让严律衡在餮足的同时又不免心生愧疚,暗暗决定到纪幼绒十八岁之前再不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在纪幼绒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第二天在被严律衡温柔叫醒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接对方递到唇边的水杯,而是开口用还微带嘶哑的嗓音问道:“衡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做完”·饶是严律衡心理素质强大也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他在床边坐下,搂着纪幼绒的肩膀把人扶起来,哄着他先喝了点水润嗓子,这才假作不经意地问道:“做完绒绒听谁说的这些”·杯子里是蜂蜜柠檬,酸酸甜甜的口味喝下去肠胃很舒服,连带着因为宿醉而有些发胀的大脑也跟着清爽了几分,纪幼绒一见严律衡要把杯子拿开,赶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拿走,自己低头跟小猫似的又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等到喝够了,他这才把严律衡的手往外推了一下,然后十分坦然地说:“才不是听谁说的,我自己去查的”说话间还带了一点求表扬似的得意味道,然后伸手过去扯严律衡的睡衣:“昨天晚上都没有做完,我还喝醉了,今天接着做”·“绒绒……”严律衡捉住他不安分地乱动的小手,原以为昨天是小宝贝喝多了所以才那么的热情,没想到那居然是冰山一隅·但无论如何是不能让纪幼绒继续这么“折磨”自己下去了,严律衡只好一本正经地将人压回床上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纪幼绒却误以为他这是要主动的意思,于是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睁着眼睛等人亲下来。
“绒绒,你还没成年,”严律衡叹了一口气,俯身埋在少年颈间呼吸对方的气息,“我怎么下得去手·”·纪幼绒“啊”了一声,“可是昨晚不就做了”虽然没做到最后,但那样的接触无论如何也不能以“一时冲动”四个字搪塞过去吧·严律衡抬起头来深深地看入他的眼睛里去:“是,所以我很抱歉。”
无论纪幼绒本人是否愿意,对于自己昨晚的行为他仍然感到歉疚··对于他这样的想法,纪幼绒好像有一点明白,但又好像有点儿不明白,可是他舍不得看到他的衡哥露出这样愧疚的神情,于是伸手盖住严律衡的眼睛,然后努力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没关系,我最喜欢衡哥了。”
感受到唇上传来少年温柔的轻吻,严律衡心下一软——他怎么总是毫无防备地说出这些讨人喜欢的话呢简直让人不知道要怎么爱他才好。
——可是再怎么讨人喜欢,犯了错还是要罚··因为纪幼绒不想下床,严律衡便把早饭端到了卧室里,看他咽下一口三明治,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绒绒你之前说……昨晚那些都是你自己查的”·一说起这个纪幼绒眼前就是一亮,摆在床边的玫瑰被严律衡后来收拾了一下插/在花瓶里,窗边就放着几朵,他看了一眼,一双猫儿眼立刻就弯起来了:“是啊,我查了好多资料才布置下来的呢,床单也是我去店里选的,好看吗”·不说则已,一说严律衡不免又要想起昨夜绮丽香艳的一幕,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纪幼绒倒是正在兴头上,兴致勃勃地说道:“小狐狸衣服也是,我觉得衡哥你会很喜欢才准备的,要不是昨天我喝醉了,一定会穿好了再给你看,昨天的小铃铛还没捆在尾巴上呢。”
说着他又有点儿委屈似的抓住严律衡的衣角扯了扯,“都怪你,进来得那么快·”·“都怪我·”眼看绒绒要不高兴了的样子,严律衡赶快低头认错,纪幼绒又说:“就是都怪你,害我准备了那么久,结果到最后什么都忘了。”
严律衡哭笑不得,“忘了”·纪幼绒想起来还不免有些可惜,自己准备那么久呢……他曲起小腿懒懒散散地来回撞着严律衡的腰:“我本来还买了香薰蜡烛,据说是很有情调的,可惜快递太慢了,一直都没有到,差评。”
严律衡头疼地看着鼓着嘴巴不高兴的纪幼绒:“香薰蜡烛还有吗”·“没有了,据说第一次虽然也应该留下很深的印象,但是不能太过了,不然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惊喜了。”
还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严律衡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身下人的小屁股一下:“全是上网查的”·“当然。”
纪幼绒耳朵尖红了一下,“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去问别人呀……”·“不好意思问别人”严律衡轻笑了一声,低头用自己的鼻尖和纪幼绒磨蹭了一下,“那绒绒就好意思做了,嗯”·纪幼绒撒娇似的咬了严律衡的下巴一下:“衡哥,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我什么都知道的,我们在谈恋爱呢,是可以做这样的事情的。”
严律衡故意逗他:“那你知不知道衡哥不支持婚前性/行为”·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啊”纪幼绒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几分,说好的情到深处潜规则呢,“可是我们又不能结婚。”
他是真的很苦恼,眉毛都拧成一个死结了,国内是没有颁布同性婚姻法的,要是照着严律衡这样的想法来,那他们岂不是一辈子都只能精神恋爱了可等看到严律衡眼底的一抹笑意,他立刻明白自己这是被骗了,气得使劲儿扑腾要把严律衡从他身上踢下去:“我不和你说了,你下去下去”·严律衡笑着坐直了身子不再压着他,忽然跳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上去:“上次高三动员大会怎么说的,绒绒还记得吗”·“嗯”纪幼绒停下来,想了想说:“记得。”
“高三要专心学业,所以这一年就不要上网了·”·“哎……哎”·纪幼绒一下子明白过来严律衡这是不准他再上网查资料了,心里简直要委屈死了,明明严律衡也是有反应的,说明他也是想的,为什么偏要搞得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饥渴的样子·纪幼绒愤愤想着,干脆把被子往上一拉,一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任凭严律衡怎么温声哄劝都不肯冒头。
再不给你吃了·纪小少爷委屈极了··☆、赌气潜规则·冬日早晨的阳光带着一点金黄的暖意落在城市里,站在高处俯视城中林立的高楼时,眼中景物如同沐浴在一条暖黄的银河之中,美不胜收。
可惜站在落地窗边负手而立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欣赏景致的心情,他站在这里很久了,手里的手机更是已经被握得微微发烫,但屏幕一次次被解锁,那个停在拨号键面上的号码却始终没有被拨出去。
直到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男人才忽地回神,他走过去接起电话,是秘书告诉他十五分钟后将开会的消息··严律衡“嗯”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他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一串号码,终于下定决定似的用另一部办公电话拨了这个号码。
几声提示音响过,那边有人接了起来,是个清亮的少年音,语气很温和:“喂,你好·”·严律衡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整整一周了,终于听到他的绒绒的声音了。
生日过后纪幼绒就回了学校,然后借口“高三了要好好学习”竟一周都不曾回过家,严律衡一听就知道小东西为着自己那天的举动不高兴了,只好趁他下课或者放学的时候打电话过去,可纪幼绒这回似乎真是气得狠了,一接通就不说话,连“喂”都不肯说上一句,只让严律衡一个人在那边独角戏似的说上两分钟就立刻挂掉电话。
真的是两分钟,纪幼绒可是掐着表的,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纪幼绒本来是靠在走廊护栏上晒太阳的,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打过来时还有些奇怪,等接起来那边传来一声叹气,他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有礼貌了不跟衡哥说你好,只跟他喂一声纪幼绒冲着电话吐了一下舌头··严律衡那边不说话,纪幼绒也不急,这招他都玩了一周了,早就在心里开始默默地计时了,反正一到两分钟就挂电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严律衡那边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纪幼绒这边却充斥着学生们的嬉闹声谈笑声,热闹得像是一部情景喜剧··等到一分三十秒的时候,严律衡终于开口了,他低声说:“绒绒,跟衡哥说句话好不好”·纪幼绒无声地“哼”了一声,他的气还没消呢,鼓起勇气准备献身给爱人后被对方淋了一盆冷水,却不吵不闹不无理取闹,纪小少爷觉得自己简直特别贴心。
严律衡倒是宁可他无理取闹,他知道纪幼绒这是懂了自己不在他成年前与他亲近的理由,却心里不高兴要发泄,不过……严大BOSS对于该怎么应对纪小少爷撒娇似的吵闹非常得心应手,却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这个沉默地炸毛的小东西。
他叹了口气,今天又是周日,绒绒如果今天不回家那又该是一周见不到人了,必须要快点让小家伙高兴起来才是··“绒绒,你虽然生我的气,但是还是应该公私分明,不能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里去是不是”·纪幼绒不说话。
“《雪暗凋旗》的宣传预热正式开始了,你虽然是男配,但还是应该配合工作,对吗”严律衡一边说一边随手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故意把文件翻得哗哗作响让纪幼绒可以听到。
这显然是有效的,那头原本掐着点到了两分钟的少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小鱼上钩了··严律衡唇角微弯,“你这一周都在学校里,我就没让穆清他们通知你,今晚就有个活动,需要你出席。”
那头犹豫了一下,终于肯说话了:“几点”·“放学之后我会来接你·”·“不要·”纪幼绒气哼哼地,“我自己去,你把地点告诉我。”
严律衡却不说,只是问:“我想早点见到绒绒,我来接你好不好”顿了顿,他又故意装作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绒绒还在生我的气吗衡哥晚上带你回我们家好不好”·若是纪家大哥在场,一定要拿起笤帚打死这故作可怜的大灰狼。
“好”那边的少年下意识地就答了一句,等意识到自己上套了之后立刻懊恼地皱了一下眉头,可都一周没有好好地和严律衡说话了,纪幼绒心里一早就憋不住了,这会儿说出这句话来更是没办法再装什么高冷下去,抱着电话小声说:“我还在生气呢。”
严律衡也跟着他把声音放轻:“我知道,衡哥道歉好不好见面的时候再抱一下绒绒好不好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我抱着绒绒走”·“那……那还要衡哥亲一下才可以。”
纪幼绒走到僻静处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一定都快烧起来了,“不要小时候那样亲,要谈恋爱那样亲·”·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严律衡故意问:“小时候怎么亲的绒绒自己过来亲吗”·严律衡读小学的时候纪幼绒还在幼儿园里呆着,他和纪舒行一个班,放学之后通常都会和纪舒行一起去接纪幼绒回家,其实幼儿园比他们放学要早一些,因此每每过去的时候幼儿园里的小孩子都走光了,只剩纪幼绒一个在老师的照看下坐在地板上玩积木。
纪舒行一走到教室门口就要拖长了声音开喊,似乎生怕自己弟弟听不到似的:“绒——绒——你——哥——来——了”·纪幼绒每次都要被他哥吓一跳,连带着堆好的小积木也被惊得一抖的手给碰掉了,所以纪舒行和严律衡每次走进教室的时候看见的都是一脸苦笑的老师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小绒绒。
偏生纪舒行还打死都不信弟弟是被自己给间接弄哭的,动不动就怀疑是幼儿园老师吓唬了自己弟弟,是以经常一进幼儿园就对所有的人怒目而视以表威胁:纪幼绒他大哥很凶的,不准欺负他·殊不知纪幼绒一看到一脸凶相地走进教室的哥哥觉得更可怕了,吓得眼泪都要收不回去。
这样的情景在一次纪舒行感冒嗓子哑的时候总算是告一段落,纪舒行怕传染弟弟,死活不肯进教室,严律衡看他一眼,便自己进了教室,朝老师点了点头示意,便走到纪幼绒身边温柔地同他说话:“绒绒,我和你哥来接你。”
·纪幼绒今天是用积木照着老师的指点摆了一朵小花,居然没有被哥哥吓得垮掉,小家伙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指了指面前的积木:“衡哥,给你,送花花~”·严律衡摸了一下小积木,“嗯,谢谢绒绒。”
他牵着纪幼绒的手配合着纪幼绒的小步子慢慢踱出教室,纪舒行平时都是牵着弟弟就跑的,这会儿在外边都等得不耐烦了,见两人出来立刻说:“快走快走,一会儿该赶不上黑猫警长了,今天可是处决一只耳的日子。”
严律衡看一眼纪幼绒慢悠悠地迈着的小步子,又看一眼恨不得脚下长双翅膀的纪舒行:“你先走吧,我和绒绒慢慢走·”·纪舒行想了想,对于严律衡没什么不放心的,何况他害怕弟弟挨着自己近了染上感冒呢:“那好,你们慢慢走,我先回去。”
纪幼绒看着他哥的背影飞一般消失在夕阳里,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严律衡伸出两条粉嫩嫩的小手臂:“衡哥抱抱·”幼儿园对面是条马路,平时都是严律衡和纪舒行两个轮换着把小家伙给抱过去的,怕他步子太小出什么意外。
严律衡托着他的屁股就把小孩儿抱起来了,纪幼绒的手攥着他的校服领子,一看自己太用力抓皱了,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手掌慢慢地给他抚平··不过今天有点奇怪,都过了马路了,为什么还被抱着·纪幼绒表达不出来自己的意思,只好搂住严律衡的脖子晃了晃,然后伸手指了指地面,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绒绒不想被衡哥抱吗”严律衡故作伤心··纪幼绒立刻使劲儿摇头··“那衡哥抱着你走过这条街·”严律衡亲了一下纪幼绒的脸颊,“好吗”·纪幼绒嘿嘿地笑了,吧唧一下也亲在严律衡脸上,他没注意角度,刚好擦过严律衡的嘴唇,小孩子的唇湿润润的,亲完还自己高兴的笑:“回礼,亲亲”·严律衡看着他又黑又亮的眼珠:“这可不是能对别人做的回礼,只能这么亲衡哥知道吗”·纪幼绒愣了一下,“那……妈妈爸爸”·“这个可以。”
“哥哥”·严律衡摇了摇头,故意哄骗小孩子:“不可以·除了爸爸妈妈,只有衡哥可以亲,知道吗”说着又伸出一只手指头道:“这是我和绒绒的秘密,我们拉钩。”
纪幼绒小小地“啊”了一声,悬在严律衡手臂里的小腿来回晃了晃:“拉钩”·第二天纪舒行就发现自己不受弟弟喜欢了,连早上上学出门前的早安吻都没了,他一脸茫然地看向纪妈妈:“妈,绒绒他怎么不给我亲啊”·纪妈妈含笑看着小儿子双手捂唇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眯眯地走过去把小孩儿抱起来,毫无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儿子带着奶味的香吻:“就让你别有事儿没事儿吓唬你弟,绒绒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分好坏,你老吓唬他他肯定不乐意亲你了。”
“哎……我纪舒行的亲弟弟怎么能这么不惊吓呢·”·纪妈妈把脸一沉:“你亲弟弟这还是我亲儿子呢,你再吓唬绒绒我让你爸收拾你。”
纪舒行扭头就跑,纪妈妈这才亲亲热热地抱着小儿子上楼去了,边走边摇头:“你哥真不经吓·”··☆、意外潜规则·严律衡原本还以为要多哄纪幼绒一下才能让小家伙高兴起来,特意备了好吃的点心和一肚子哄人的话来接他放学,可他刚一下车就得到了一个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纪小少爷,等坐上车之后纪幼绒更是欢欢喜喜地勾着严律衡的脖子使劲儿地亲了他一下,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要把这一周份的都给补回来似的。
严律衡被他看得笑起来,把先前准备好的点心递到他手里,盒盖已经被贴心地拆开了,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一枚银色的小叉子··“先吃一点填填肚子,”严律衡示意纪幼绒先好好吃东西,“等活动结束了再带你去吃好的。”
纪幼绒刚好咬了一口蛋糕,闻言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来,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了之后问道:“今晚有活动”·“是,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和绒绒说了”严律衡伸出手指将他上唇沾着的一点黑巧克力抹去,“绒绒不想去吗”·纪幼绒摇了摇头,他还以为那是严律衡随便找的个借口呢,为了表达自己是一个贴心的恋人才没有揭穿对方,心想总要给衡哥留一点机会来哄自己吧,哪里会想到是真的有活动。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原本还开开心心吃蛋糕的纪幼绒一下子有点紧张起来,“活动是要做什么的几点开始准备时间够吗”·“不用担心。”
严律衡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什么重要的,到了现场穆清和吴策会带着你的,你到时候只需要到剧组里露个面就可以了·”·“真的”纪幼绒有点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想着严律衡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慢慢放下心来,加上严律衡一路上故意引着他去聊别的的话题,没一会儿纪幼绒就把活动这件事情给抛在了一边,心情愉悦地和严律衡聊天。
车子在市体育馆前停下,纪幼绒刚一下车就被穆清拉住了手腕,“哎哟严总你可算是把我们小神医给领来了,小纪快走,马上去换衣服化妆,还能赶得上和剧组一起出场。”
纪幼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了严律衡一眼,对方却朝他微微侧头一笑:“绒绒加油,我到时候会一直看着你的·”·纪幼绒还想说什么,可穆清和吴策已经一左一右地带着他往前走了,路上穆清和他叮嘱着出场时的注意事项,她的语速很快,纪幼绒不自觉地便被带入了一种有点紧张的感觉,可是想到严律衡说的那句“会一直看着你”,眼底又慢慢露出一丝笑来,衡哥大概不知道,自己因为他这一句话会多很多勇气吧。
直到进了化妆室纪幼绒才知道这是一年一度的电影节开幕式,为了纪幼绒到底够不够资格走红毯穆清还和好几个经纪人吵了一架··上次纪幼绒在机场偶遇李亦清的照片传出去之后还当了好几周的“网红”,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李亦清认识的男孩子是什么人,瞧着长得也好看是不是艺人之类的,不过那时候穆清认为把纪幼绒作为“网红”推出去起点太低拿不出手,于是这事情就这么被故意放置降温下来。
·但这次电影节却不一样了,纪幼绒若是能和剧组一起登场,夹杂在一群大牌中间的他是唯一一个纯新人,这既意味着他极有可能被周围的人掩盖光华让人注意不到他,也意味着如果表现好了,那么投注到他身上的目光会更多——这是什么人,明明以前从没见过,为什么会有资格站在这群大牌中间·穆清就走红毯的利弊和严律衡分析了一大堆,严大BOSS最后双手交握沉默地点了点头,等穆清刚松了一口气,他又说:“不过……”·穆清生怕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却听严律衡说:“不过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绒绒,由我来说。”
穆清自然是不知道大BOSS正苦于找不到和恋人好好沟通的话题,倒也没多想就应下了,等这会儿和纪幼绒说起,纪小少爷简直要郁闷死了,要是早知道的话他肯定一早就请假过来准备了,严律衡却偏偏不说,肯定是在给自己逃课制造阻碍。
且不论过程如何手忙脚乱和上场前如何紧张不安,但在踏上红毯的那一秒,纪幼绒眉眼间的紧张消失殆尽,露出了那种惯常的带一点点笑的温和表情,走在一群大牌中间依旧不卑不亢,程繁朗走在他身边,朝他笑了一下:“表现的不错,估计一会儿网上得有不少颜控哭喊舔屏了。”
纪幼绒扯了一下左手的小西服袖口,也笑了一下:“人靠衣装·”衣服是严律衡一早就准备好装在盒子里送到更衣室的,拆开盒子里面还放了一张小便签,写的是“生日礼物”,纪幼绒一想想自己那不成功的献身礼物就觉得自己亏了。
室内的大屏幕正回放着红毯上的精彩瞬间,纪幼绒他们进去的时候刚好是另一个剧组在屏幕上出现,当时现场的欢呼声似乎瞬间拔高了几度,纪幼绒下意识地抬头,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正朝记者点头示意的李亦清。
李亦清穿着正式的黑西装,这套衣服在别人穿来就是无功无过,可在他身上却是让人眼前一亮,说不出究竟好在哪里,但就是莫名地多了一份惊艳··“当之无愧的天王啊……”程繁朗在一旁幽幽感叹,而后一手搭在纪幼绒肩上和他转身走开:“若是哪天我也能走到这个地步就满足了。”
纪幼绒“嗯”了一声,做了个握拳的姿势仰头一笑:“有志者事竟成”·“小毛孩子,一看就是在复习高三语文。”
程繁朗也笑了,松开手朝着纪幼绒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而后便大步朝等在不远处的梁川弈走了过去,“晚上见”·纪幼绒冲他挥了挥手,一边往场内走一边接过一旁吴策递给他的书包摸了一下,没找到手机。
好像是落在化妆室了纪幼绒想了想,便和吴策说了一声往化妆室的方向走,吴策这边刚接了穆清的电话正好有事走不开,便点头同意了··看吴策进了电梯,纪幼绒转身就往化妆室的方向走,幸好两处离得不是很远,只是因为现在大部分人都进馆内去参加晚上的开幕式了,所以楼里没什么人。
偌大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响传来,纪幼绒觉得有点背后发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刚走到化妆室前还没来得及开门,纪幼绒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他愣了一下,没敢进去,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下。
“嗯……放手,嗯……”·纪幼绒吓了一跳,虽然他之前做了很多准备,但资料还没有阅读到化妆室PLAY那里,严律衡又不许他上网查资料,这一来更不知道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刺激了,所以根本没把这声音往不该想的地方想;反而是前几天和室友一起在寝室里熬夜看的鬼片跳出到脑海里,让纪幼绒下意识地觉得那个小隔间里是锁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稳了稳心神,朝着里面喊了一声:“谁在里面”·原本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一瞬间中断,走廊里静悄悄的,纪幼绒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还……还有人吗”纪幼绒又敲了敲门,装着胆子问道··屋内没有人回答··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那个东西已经走了纪幼绒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了,便决定冲进去拿了手机就走。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手刚握在门把上还没来得及转动,只听得“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屋内打开了··纪幼绒惊得退了几步,睁大眼睛看向站在门后的人,那居然刚才就在屏幕上看到的人,是李亦清·李亦清朝他笑了一下,那被无数人奉为“最深情”的一双眼睛里带着潋滟水光,双唇带着过分红艳的色泽,说出口的嗓音微微有些喘,似乎有点累的样子:“小纪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李亦清的声音一贯是温柔的,只是这会儿听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人觉得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纪幼绒被这声音晃了一下神,还保持着把手伸出去握门把的姿势傻傻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终于点了点头:“李影帝你好,我的手机落在里面了。”
李亦清朝他笑了一下,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他一面说着一面侧身往后退了一步,示意纪幼绒进屋···☆、致歉潜规则·进屋之后纪幼绒才注意到靠窗的长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他两条长腿闲适地交叠在一起,腰上搭了一件大衣,正是李亦清今晚走红毯时穿的那件。
他没说话,只是朝纪幼绒点了一下头示意,纪幼绒觉得这个人长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的,便只笑了一下就去找自己的手机去了··之前候场的时候人也挺多,纪幼绒走得匆忙,手机也就随手丢在了化妆台的抽屉里,这时候拉开一看,果然是在里面。
拿出手机之后纪幼绒习惯性地划开屏幕看了一眼,除了一个系统提示也没什么,他正想出门,却不经意间从化妆台上的镜子里看到了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执起李亦清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他们二人做这动作亲切自然不带丝毫狎昵之意,因此纪幼绒看了也不觉得有何不对,还在心里想这男人是不是李亦清的脑缠儿粉,可李亦清是侧对着镜子的,这一弯腰衬衣领口便微微开了,室内空调开得很高,他领口两颗扣子本来就没系,这一来便露出了锁骨和印在上面的一枚艳色痕迹。
那男人微微抬头看了镜子一眼,正好和纪幼绒目光相撞,显然是发现了他的视线,但却没有丝毫要避让的意思,反而故意将手揽在李亦清的腰上不让他离开,迫使对方不得不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纪幼绒目瞪口呆地看着镜子里的李亦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生日那天没做到最后但是他也算是吃过肉渣的人了,别欺负他年纪小——那分明就是新鲜出炉的吻痕·他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站在原地,整个人就跟被人敲了一棍似的懵了。
原因无他,在听说所谓的“李影帝被恒佑大BOSS潜了”的传言以后,纪幼绒就专门去了解了一下这个人,还不着痕迹地和穆清等人打听过,这一来才知道李亦清这个人的风评极好。
戏里他不接吻戏不接床/戏,偶尔几次感情戏还都是单相思式的苦情或者建国初期拉拉小手就脸红的那种纯情,戏外他明确表示自己“灵肉一致”的爱情观,出道这么多年没和任何人传过绯闻,甚至没有人敢和他捆绑炒作——这人瞧着不像是会喜欢上什么人的吧,他对谁的态度都是带着距离的温和亲切。
他的粉丝都觉得自己偶像哪怕保持处男之身到死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就是这个人——他的脖子上居然有吻痕·纪幼绒觉得自己可能是花眼了,他猛地闭上眼使劲儿甩了甩小脑袋,再睁开再看,还是一个脖子上顶着吻痕的李亦清。
比起他的呆若木鸡,李亦清表现得反而更像是撞破别人好事那个一样神色坦然,他直起身来看到纪幼绒的神色从惊愕到难以置信,温声细语地问:“是不是吓到你了”·说话时他回头看了沙发上不发一言的男人一眼,略有些歉意地朝纪幼绒笑了笑。
脸色有些泛红的纪幼绒忙不迭地摇头,心里却是各种念头窜来窜去,最后停在一个想法上面:以后也可以和衡哥在这里试试·这么想着纪幼绒又小声对李亦清说:“……你们等一下不要走左边的电梯……嗯,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左转楼梯口那边还有人在巡逻。”
李亦清知道他这是想给自己和屋里那位留下“安全撤退”的时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眼前这个小少年简直单纯得可爱,他摇了摇头,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在两人的圈子里都不是秘密,也没有什么可遮掩的,不公布只是自己觉得没这个必要罢了。
只是那个情商负无穷的男人却对此不满,虽然嘴上不说,但却时时刻刻都要在外人面前宣誓主权,有几次还专门找了狗仔来拍他们约会的场景,幸好发稿之前还知道和自己通个气,不然“影帝夜会同性情人”之类的新闻恐怕早就满天飞了。
要是纪小少爷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想法,一定会觉得遇见了知音,这位也是个一心想要搞点大新闻的,最好是全世界都知道他和严律衡在一起了,那就满意了··“不用,”李亦清笑着摇了摇头,“你是要过去参加开幕式晚会的吧正好我和你一起过去。”
直到和李亦清一起往馆内走的时候,纪幼绒才逐渐从这种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无意打探别人的私生活,不过还是被李亦清要出门之前先安抚地亲一下坐在长沙发上的男人的额头这个举动给惊了一下,除却惊异之外就是羡慕了,他现在还算是早恋呢,就不能和衡哥这样大大方方地在人前亲吻,因为书里都是写早恋要背着家长嘛……·他低着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动作刚好被李亦清捕捉到,他以为纪幼绒还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猛地见了两个男人的亲密举动想来多少是有些受冲击的。
但即使一开始就知道,他还是做不到把男人推开的举动——无论是不是在人前·那个人是真的情商低,估计全给智商加成去了,大概是从小就情感缺失的缘故,能够让对方在意的事物很少,人更是只有自己一个,对于他这种有点极端的性格李亦清并不曾觉得反感,相反,他愿意尽自己最大可能来满足对方,这个人的确很偏执,但却是自己认定一生的爱人。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不过……看着明显未成年的小孩儿一路耳尖红红脸颊红红的模样,李亦清还是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点教坏小孩子的罪恶感,他按下电梯按键,终于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有点尴尬的沉默氛围:“那位是我的爱人,很抱歉……我们在刚才失态了。”
自己毕竟是成年人,先前那样在一个小少年面前所做的举动无论如何都是不妥的引导和行为,因此李亦清认为自己应该向纪幼绒道歉··纪幼绒对于他的话显然有点意外:“没关系呀,我知道那是什么。”
“……啊”李亦清难得地愣了一下,“什么”·“潜规则·”纪幼绒自信地回答,又带着有点炫耀意味地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我知道的。”
而且我也有潜规则对象,是全世界最好的一个人,纪小少爷有点得意地想··……等等潜规则·李亦清有点不是很懂这位“同门师弟”的表达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LZ插个花——·上章结尾小修了一下,还是不能让影帝大大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出来吓到绒绒啊2333当然最后还是吓到了XD·顺便介绍一下这位从头到尾没有姓名身份的偏执攻……·设定身份是国际顶尖黑客,同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亦清全球个站站长,兼职在【李我】CP圈写文,天天都要写一篇男友粉日记体文章宣誓主权,并且不允许别人写(别人一写李亦清X我,他就立马去黑了别人电脑),因此被称为“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圈子”大大。
简称一圈大··此人多年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ED,直到19岁在电视上看见李亦清之后硬了……于是立刻黑入民政局掌握李亦清个人信息,第二天就提着包出现在李家对门并和时年18岁的艺考生李亦清擦肩而过。
第三天出道一周的李亦清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拥有了全球个站,第四天就在毕业旅行的火车上遇到了自己的新邻居,从此以后发现生活半径一米之内一定能看到这位邻居。
一次拍戏时李亦清乘坐剧组的车在山区出了意外,当时手机信号不通,所有人都以为求救无门,这位新邻居带着救援人员从天而降,在李亦清心中恍若天神··两年后李亦清才知道自己的手机被人装了定位系统,当时这位罪魁祸首以为自己告白失败,正自暴自弃地跟他自首,罪名是私自在他人家中安装监控及定位系统,并表示愿意接受李亦清给出的一切惩罚,甚至坐牢也没问题。
李亦清心说自己选的狗,流着泪也得日啊·只好监督他先把屋里的摄像头给拆了,然后才接受了他的告白··当晚一圈大就写了个我X李的小黄文,李亦清个站第二天的版头就换成了一张红豆小米粥图片。
因为没有大纲随手写所以也不知道这位一圈大攻后面还会不会出现,先写这儿备份吧_(:з)∠)_·☆、丢脸潜规则·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纪小少爷脸上的惊奇与疑惑之色还没散去,一旁的李亦清却笑意浅浅,朝他点了点头,并不为他的话而感到生气:“潜规则是不是我说的那个意思,你可以查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糊弄你的了。”
纪幼绒的目光又落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黑色的暗光屏幕映出少年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心里对于李亦清所说潜规则的含义已经信了大半了,原来一直是自己弄错了意思难怪衡哥之前听到自己说潜规则的时候他脸色会那么奇怪。
转念一想到自己还那么大大方方地就说李亦清和他的恋人之间是“潜规则”的关系,纪幼绒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就开骂了吧,哪有好好谈恋爱还谈恋爱被说成是这种情/色交易的。
他想道歉,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有点纠结地看着李亦清,“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是那个意思·”·“没关系·”李亦清看了他一眼,忽然促狭地笑了一下,以目光示意他看不远处,“不过潜规则之类的话不要再说了,当心挨训。”
纪幼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看见了坐在前排回头看着自己的严律衡,眉眼一时竟皱得比刚才还要厉害,整个人都成了一只小苦瓜,他倒不是怕挨训,只是觉得自己之前不懂潜规则的意思,在严律衡面前丢脸了,他可是很重视自己在严律衡心里的形象的。
李亦清听经纪人说起过纪幼绒和严律衡的关系,只知道两人家里是世交,却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谈恋爱的,他还以为小孩儿是因为刚才说错了话所以有点心虚害怕——严律衡当初雷厉风行在恒佑上下禁“潜规则”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他可是手段狠戾地连拔了恒佑不少毒瘤。
他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纪幼绒,侧头低声问他:“你要过去吗”·纪幼绒想也不想地就摇头了,他还没想好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呢,才不要过去,于是轻声和李亦清说:“我不过去了。”
这种会场的座次都是早早就安排好了的,座椅上就贴着各位艺人明星的名字,以纪幼绒的资历自然是和李亦清坐不到一起,但因为上头早早打了招呼说这个新人是恒佑要捧的一线,所以他最后仍是坐到了李亦清的侧后位置,上镜的机会多了很多。
他甫一坐下就有很多人和他搭话,纪幼绒知道他们表现热络是因为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倒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的模样,微微弯起眼睛露出笑来,让人看了心里发暖··而坐在前排的严律衡脸色微沉,他曾数次回头去看纪幼绒,但对方要么是在和人轻声说笑要么是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就是不肯往自己这里看一眼,明明小家伙说了已经不再生气,可瞧这眼神都不肯多分给自己一点的状况,哪里像是不生气的样子·严律衡眉头微蹙,低头给纪幼绒发信息:绒绒,过二十分钟你和我从侧门出去。
纪幼绒扁扁嘴,试图通过文字表达自己的怒火:你骗我·严律衡看到这条消息还有点奇怪,他回头看了纪幼绒一眼,小家伙仍旧埋头不肯看他,他只好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事情,除了没告诉他要走红毯以外也没有别的了,但纪幼绒显然不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他只好岔开话题:饿不饿我先把餐厅订好·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了,非常简单的一个字:好。
对比以前纪小少爷发的消息,真可谓是高冷非常,但好歹是愿意跟着走的,严律衡为此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有些凝重的神情也松懈下来,旁边几位都以为他这是谈成了一单大生意,纷纷在心中猜测恒佑下一步动向是什么。
二十分钟之后,穆清和吴策接到大BOSS助理打来的电话说纪幼绒已经被严律衡提前接走了,两人拿着手机相顾无言的时候严律衡已经带着人上了车,正抬手替人理着衬衣领子,纪幼绒往前看了一眼,严律衡便空出一只手敲了敲前座,司机会意降下车内挡板,把车厢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纪幼绒这才偏头躲开严律衡的动作,说:“我还在生气·”想了想觉得不够严重,又补上一句,“衡哥,都是你,害我丢脸了·”·严律衡以为他说的是晚上走红毯的事情,立刻搂着他的肩膀耐心地温声哄道:“你晚上走红毯的时候很帅气,我看得眼睛都要移不开了,怎么会丢脸”·“真的”纪幼绒眼睛一亮,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了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戳着严律衡的大腿,“我说的不是这个。”
严律衡轻轻握住他的手指,“那是什么”·“就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潜规则是那个意思”纪幼绒小声嘀咕。
严律衡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什么,一瞬间就想起来那个带着无比艳色的美妙夜晚,他以手掩口咳了一声,“绒绒和谁说到这个了”·“不告诉你。”
纪幼绒试图摆出生气的模样,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高兴了你快点来哄哄我”的气息,严律衡轻笑一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怎么知道的”·“不告诉你。”
纪幼绒似乎铁了心不给严律衡套话,无论他问什么都只用这四个字回答,可是手指头还是不安分地在严律衡腿上来回划着,严律衡被他撩得心头火起,索性将人按倒在后座上,捉住他两只手腕子狠狠地把人亲了一顿才罢休。
纪幼绒一身漂亮的小西装被这番折腾下来变得皱皱巴巴的,他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微张着被吻得艳红的嘴唇看向严律衡,眼里含着笑使劲儿挣扎:“衣服弄坏了,不要了。”
严律衡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头,“还说不说什么‘不告诉你’了”·“就说·”纪幼绒被他吻得腰都软了,还是不服输,“你都不肯告诉我,要不是我听别人说了,你是不是就一直不告诉我潜规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说过你很不喜欢潜规则……”·话说到一半纪幼绒忽然眼睛一亮,“衡哥你上次不肯做完,是不是不是觉得我太小,而是因为我说潜规则了”·越说纪幼绒便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严律衡对自己的身体有反应,可见也是愿意和自己做的,那上次没做到最后,一定就是因为自己说了潜规则严律衡说过他非常反感潜规则··☆、教条潜规则·严律衡扶着纪幼绒的腰让人坐起来给他整理衣裳,西装外套褶皱太严重索性就脱下来放到了一边,好在车内空调温度调得足够,纪幼绒也并不觉得冷。
纪幼绒伸直双手让严律衡给他脱衣服,一双眼睛跟着严律衡的动作走,似乎铁了心要找出答案来,严律衡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肩上,苦笑道:“不是,真的是因为你还太小。”
见纪幼绒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害怕小东西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严律衡赶紧补充:“我很喜欢绒绒,绒绒是知道的,对不对”·纪幼绒点了点头。
“所以我是不会骗你的·”严律衡安抚似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相信我·”·纪幼绒的脸颊泛起了一点好看的粉,“那还要等一年呢……”今年的生日才刚刚过完,要是照着严律衡那种算法,两个人岂不是还要等上一年才能亲密接触·严律衡都不知道是该反省自己让恋人欲求不满还是该庆幸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乐于与自己亲密接触了,想了想还是觉得得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便问纪幼绒:“绒绒不想等那么久为什么”·“真笨。”
纪幼绒嗔怪地瞪了严律衡一眼,“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谈恋爱的最后一步就是……嗯你懂的,既然是要谈恋爱,那当然要一步步走踏实了·”·说着纪小少爷竟然有些自豪起来,“衡哥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也肯定没有下功夫去研究过这些——你那么忙——我可是好好准备过的,衡哥之前不是还答应过,要和我一起学怎么谈恋爱的”·严律衡想起他们在地下停车场里那个第一次的吻,眼里浸了温柔的笑意,说到这里他也想起来纪幼绒总结出的谈恋爱四步走了,以前怎么没发现绒绒这么教条主义呢·纪幼绒当然教条主义了,因为他紧张,这是一场他准备要用一辈子来和严律衡谈的恋爱,他自然希望能够好一点再好一点,可他是和严律衡都是从没有谈过恋爱的,新手难免要犯错,为了避免犯错,借鉴前人的经验就很重要了。
等说完了,纪幼绒又眨巴着眼睛看向严律衡,小声问道:“衡哥你是不是也很紧张”·严律衡原本听完他的解释已经忍笑到腹痛,可同时心里却又跟装了烫手的小暖炉一样暖烘烘的。
他点了点头,十分坦然地承认了:“当然,我也很紧张·”·在过去那些年里,他也曾经有不安和彷徨的时候,是不是要把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带到这条路上来,他会不会如自己所愿变得离不开自己甚至喜欢上自己,这些他通通不能确定,而他的恋人,他的绒绒,却用这样笨拙到可爱的办法在告诉自己,这些困扰都是不必要的,因为他也同样的喜欢着自己,喜欢到哪怕照本宣科也好,都要证明两个人是“谈恋爱”这样的关系。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到了吃饭的地方两个人下车上楼,这家店纪幼绒以前没来过,只看装潢觉得是家非常幽静的地方,大厅里用高大的绿植和流苏帘子隔开了一个个的小空间,隐约能听到一点客人交谈的声音。
严律衡领着纪幼绒往里间走,纪幼绒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四周,觉得越看越喜欢,便随口问了一句:“衡哥你经常来吗我以前怎么没看你来过·”·严律衡脚步一滞,脸上难得显出几丝赧然,“第一次来。”
纪幼绒正偏头去看墙上挂着的一副苏绣,闻言“哦”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里面还有小隔间的”他倒不是要究根问底,不过是单纯好奇罢了,大厅和内里小包间之间的路被隔断隔开了,并不容易发现里面还有包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小包间里,比起大厅的雅静,包间内显然又是另一种风格,临街一面全落地玻璃窗的设计让人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夜空,由于是在三十层的高楼,还能俯瞰城市夜景,向远处望就是市内地标性建筑,高楼之上灯火通明,如同无意跌落的流星。
点完菜后两人一同靠在护栏边欣赏夜景,严律衡见纪幼绒脸上带着笑意,自己便也愉悦地笑了,这才回答对方一开始提出的那个问题:“我做过功课·”·“功课”纪幼绒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纪幼绒没来过自然不知道,这间店是市里有名的情侣餐厅,严律衡询问过助理市内哪些地方适合情侣约会用餐,对方便大力推荐了一堆餐厅,严律衡自己是没空去实地一家家考察的,就让人专门去拍了店内实景照片,最后综合各方参考意见选择了这一家店。
“喜欢这里吗”严律衡低声问道··纪幼绒已经被严律衡所说“做过功课”的事情给惊着了,在他心里严律衡一直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强大形象,甚至觉得哪怕是第一次谈恋爱,他也一定比自己游刃有余,此刻听到严律衡这样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很喜欢”·“还有好几家店,我们可以一家家地试。”
严律衡温柔地回答,抬手轻抚过纪幼绒耳边的碎发,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和着窗外星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于纪幼绒而言这就是无声的蛊惑··他有点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将脸埋在严律衡的胸前,闷声道:“我本来觉得,既然衡哥你说未成年以前不可以做,那就不要做了……可是现在……要是忍不住怎么办啊……”·话还没有说完,严律衡就低头咬住了这张一直说着甜蜜的讨人喜欢的话的嘴唇,他的手掌在纪幼绒的腰侧温柔地抚摸,唇齿微分时,他带着笑意道:“到了绒绒成年的那一天,只怕你不会觉得‘不够’,而会觉得‘太多’……”·饶有深意的话让纪幼绒面上一红,他不服气似的扬起了下巴,“等着瞧~”··☆、通告潜规则·电影节后没多久纪幼绒就接到了要给电影拍宣传广告的工作,拍摄当天他换了戏服挽了长发,扮作戏里那个小神医的样子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猫朝着镜头撒娇,摄影棚内一众人都捂着心口直呼可爱,程繁朗是表现最激动的那个,若不是经纪人拦着他就要抢了摄影师的镜头自己来拍了。
·为了营造飘飘欲仙的效果,摄影师让人搬来了一个大鼓风机,从斜侧方对着纪幼绒吹,把他宽大的衣衫和长发吹得往后扬起,纪幼绒有点受不了地眯了眯眼睛,摄影师立刻急得大喊:“NO睁眼EYES”·纪幼绒只好努力睁开眼睛,藏在袍袖之下的手则使劲儿用拇指掐着食指来压抑住想要闭眼的冲动,等最后终于忍不住眼眶泛红了,摄影师这才满意地点头让他通过。
拍过了古装还有现代装,纪幼绒本来戏份就不重,换了衣服便坐在一旁等着下一轮的拍摄,吴策坐在他身边,递了一瓶矿泉水过去·问他:“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他们这边拍摄任务比较重,估计时间会有点久。”
纪幼绒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镜头下正在摆造型的程繁朗,闻言歪头朝着吴策笑了一下:“谢谢吴哥,我坐这儿看一会儿·”说着他接过瓶子扭开,仰头喝了一大口,又带点儿羡艳地看了场中一眼,“橙子的镜头感怎么就这么好呢,真厉害。”
摄影师稍稍一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做动作,眼神神态都非常到位,那个大胡子老外连连叫着“wonderful”,他要是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好了··吴策闻言笑了一下,纪幼绒这都叫上这么亲近的称呼了,一开始他可真没想到这两人关系能这么好,那会儿还老怀疑程繁朗会在背后阴纪幼绒来着。
“程繁朗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面模特,据说过得很苦·”吴策低声说:“后来遇上他的经纪人才日子才渐渐好起来·”·纪幼绒了然地点了点头,程繁朗曾和他偶然聊到过,一开始他踏入演艺圈就是因为寡居的母亲重病,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却又被人抢了去,甚至还被对方打压得毫无出头之日,那段时间他甚至每一天都想过自杀,所以后来才会那么厌恶潜规则、抢人角色的事情。
吴策看着纪幼绒一脸佩服又羡慕的模样,轻笑一声:“你也很厉害不是冯景明夸过你几次,他可是轻易不夸人的·”·纪幼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希望做的不是很好,而是更好,在剧组呆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就知道了,他头上顶着“恒佑一线”的名头,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先想——这是恒佑底下的艺人。
那他就更不能给恒佑丢脸了,这可是衡哥手底下的公司··这个念头纪幼绒只藏在心底,连严律衡都没有说过,之前训练时再怎么辛苦他都能咬着牙坚持下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个。
主角那一组照片拍了挺久,大胡子摄影师越拍越HIGH,他名头够大技术够硬,愿意多给剧组拍宣传照也算是好事一件,其余人自然乐于如此,也都没有提醒他时间·纪幼绒则是从头到尾都坐在旁边认真看着,一边看一边在心底揣摩几个前辈拍照时的细微眼神变化,竟也渐渐看出了乐趣,连手机铃声响起来都没注意。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手机铃连响了两次,还是吴策过来让纪幼绒去吃饭才听到,纪幼绒连忙翻开包,滑开屏幕就懊恼地小小“啊”了一声,是严律衡打过来的,他没接到。
抬手拨回去,只响了一声就被按掉了,严律衡的声音下一秒就在不远处响起:“绒绒·”·摄影棚里其实是比较吵闹的,人来人往,布置场景的打光的搬道具的等等混杂一处,可纪幼绒就是从这么喧闹的声音里一下子找到了严律衡的声音,他摸了摸鼻子笑了,刚才还没听到铃声呢,一定因为铃声不是衡哥的声音缘故。
严律衡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手里提着个大饭盒,显然是过来送饭的,也不知道他身为一个大boss哪里找来这么多的空闲时间·纪幼绒原本坐在这里看了这么久都没觉得饿,这一下就发觉肚子咕咕叫了,他猛地从休息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跑向严律衡,接过他手里的饭盒笑眯眯问道:“衡哥你是来送饭给我吃的吗”·“是,听穆清他们说你们这一天可能还拍不完,你下午还有工作吗要不要我待会儿先送你回去”严律衡见他穿得单薄就皱了一下眉头,抬手轻握了一下纪幼绒的手,觉察到手里暖呼呼的,这才松开。
“不回去·”纪幼绒使劲儿摇头,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拍摄的男女主,“我要学习么,我就坐在旁边看,也不捣乱·”说着他又问:“我们去哪儿吃饭”·严律衡抬起手指向天花板一指:“上面去。”
“楼上还有可以吃饭的地方”纪幼绒见对方点头,应了就要往外走,被严律衡一把按住,“穿好外套·”·摄影棚里暖气开得足,纪幼绒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罩衬衣,小脸也被暖气熏得红扑扑的,吴策跟过来把他的外套递来,严律衡盯着人穿好了衣服这才同他并肩走出去。
屋内一直开着暖气空调,温度倒是舒服了,却不怎么透气,纪幼绒一走出来就觉得外面的空气新鲜了不少,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转头和一旁的严律衡说话:“今晚拍完之后剧组会聚一下餐,我要去,衡哥你……”·“今晚不准去吃饭。”
纪幼绒的话音未尽,便被一道略带怒意的低沉男声打断了,话接得太巧了些,纪幼绒和严律衡都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却正对上一张微带不解的面容,对方看到他们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是李亦清··纪幼绒记得站在李亦清旁边的那个人,是那天他在化妆室里遇到的李亦清的恋人,他当时还不知道潜规则的真正意思,是之后李亦清给他科普的··见有其他人在场,那个男人脸上的郁郁神色略散了一些,往李亦清的方向走了一步,竟是下意识地就将对方纳入了保护范围,李亦清唇角微弯,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便问道:“那还要不要去吃饭了”·身前高大的男人一下子没了精神,有点像是垂头丧气的大型犬,“去……但是为什么每次约会都是吃饭我听说谈恋爱有很多活动可以做……”·“哎很多活动什么活动”李亦清显然有点诧异,这位是个吃不胖的吃货,表达对一个人的好感方式就是请吃饭,在遇到这个人之前,他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方式和爱人相处,在对方没有意见的情况下,他便只好选择自己觉得最舒适的相处方式——吃饭。
“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去吃饭吧·”面前的人更丧气了,他倒是看过不少“学习资料”,可惜全是带颜色的,上来就么么哒,结尾就啪啪啪,早知如此就该多认真学习一些八点档偶像剧,好歹了解一下其他方式也好。
·他倒不是觉得和李亦清吃饭枯燥,而是知道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是个很没趣的人,他担心自己太木,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为恋人制造浪漫惊喜,会让李亦清觉得无聊。
纪幼绒和严律衡刚好从他二人身边擦肩而过,闻言对视一眼,纪幼绒冲严律衡眨了一下眼睛:可以说吗·严律衡无比纵容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想说就说。
于是纪幼绒转身朝着那两个人说道:“我这边倒是有点可参考的路线,是我们市推荐的情侣出游线路,你们需要吗”·那个男人先一步于李亦清转过头来问道:“路线里有好吃的餐厅饭馆吗”·李亦清先是一愣,而后便弯起眼睛笑了,他想,他真的是很爱很爱这个人。
这段路遇的小插曲最终以李亦清温和地向纪幼绒邀约“下次请你吃饭”为句号,纪幼绒和严律衡一路上了顶楼,纪幼绒一开始担心自己耽误严律衡的时间,后来看他吃饭的时候动作不紧不慢,神态闲适,便也渐渐放下心来,同他一起享用午餐。
“衡哥,你想怎么谈恋爱啊”吃了一会儿,纪幼绒抬起头来看着严律衡··严律衡被他这话问得一愣,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纪幼绒:“绒绒呢”·纪幼绒咬着筷子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带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羞涩味道:“就想和衡哥呆在一起,随便什么都好。”
严律衡故作深沉,放下碗筷沉吟片刻才道:“我倒觉得不够·”·“不够”纪幼绒一下子就有点小紧张了,他定定地望着严律衡,想知道他希望怎么样谈恋爱,毕竟以前严律衡从没和他说起过这个。
严律衡还要故意吊他胃口,拉长了声音说道:“让我想想……”想了大概三十秒,最后才慢慢说,“我想等绒绒成年以后和你住在一起,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能给你一个晚安吻,每天早上起床以后能和你坐在一起共进早餐。”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纪幼绒忍不住跟着他的声音在脑海里勾勒了他们夜夜同榻而眠的场景,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好·”··☆、新年潜规则·雪暗凋旗排片在大年初一,前期宣传也暂时告一段落,加上学校放假,纪幼绒几乎见天地和严律衡呆在一处,惹得纪家大哥还专门去“突击查岗”了好几次,就怕严律衡一个忍不住禽兽了自家小弟。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家小弟已经把自己给送出去了··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三十晚上严律衡以“带着他出去转转”为由把守岁守得打瞌睡的纪幼绒带出了门,纪幼绒几乎是说一个字就要打一个呵欠,但还是硬撑着不肯去睡觉,此刻走路都恨不得闭上眼睛,纪妈妈在一边问纪幼绒要不要去睡会儿,纪小少爷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严律衡:“我们说好了要出门。”
严律衡笑着点头,又说可以让纪幼绒在车上睡一会儿,纪妈妈见小儿子坚持要出门也就放行了,纪幼绒是真的困得不行,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只跟严律衡说了一句“衡哥知道去哪里吗”,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以后就赶紧打瞌睡去了。
大年夜的晚上,加之又在落雪,路上行人车辆比平时都少了些,在快开到目的地的时候,纪幼绒就跟自己身体里设了闹钟似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为什么忽然这么赶着要过来”严律衡停了车问道,一周以前纪幼绒就天天在他耳朵边念叨一定要在大年夜出门赶去中央广场了,却偏偏又不说原因,只让他一定要记得。
“你还没有问过我新年愿望是什么呢·”纪幼绒答非所问,他把围巾往下拉一点,看向严律衡··这时候雪已经落得很大了,纷纷扬扬飘摇直下,严律衡从车上拿下一把大伞撑开,遮在纪幼绒的头顶,温柔地问他:“是什么”·纪幼绒先是只盯着他不说话,忽然弯起一双漂亮的眼睛笑了:“嗯……我听说,新年钟声响的时候,在城楼大钟下面接吻,会有一辈子在一起的好运气。”
严律衡也笑了,“是哪里听来的”·“这可不能告诉你·”纪幼绒笑了,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一个以幼稚的传说来立下的恒久誓言,他们将至死不分··“这个礼物我收下了,那么现在也送给你吧……新年礼物,原本该等到你的成年礼的,可我忍不住了。”
严律衡望着纪幼绒,忽然低低叹息一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天鹅绒的深蓝色小盒子来,递到纪幼绒面前:“绒绒要吗”·纪幼绒打开盒子,视线落在里面那对漂亮的对戒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地用自己的脑袋轻轻撞了一下严律衡的,喊他:“严律衡·”他的声音都有些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似的,不轻不重地挠着人的心。
这是头一次,在两个人没有争执的情况下,他直呼严律衡的名字,不是往常的“衡哥”,但却似乎带着更多的亲昵··“告白这件事情让你先做了,送戒指总不能还让我落后一步吧。”
严律衡摇了摇头,微微叹着气,好像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样子··这是他在纪幼绒十七岁生日时就选好的礼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贴身放着不曾动过,本来是想留到纪幼绒十八岁生日再送出去的,可他发现自己等不住了,于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不做什么,我只是先把礼物送给绒绒而已。
纪幼绒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戒指分别为自己和严律衡戴上,两个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夜晚的霓虹灯照射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泽·当然,到了明天他们就会各自将戒指取下挂在脖子上,要等到纪幼绒的成人礼,它们才会光明正大地出现。
纪幼绒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猫眼弯了起来,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拿着一份七十年的合约,找到严律衡希望让他快点潜规则自己了吧··他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钟,笑道:“现在,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
“好的,我的小新郎·”·这么说着,严律衡俯下身去,手中握着的伞微微倾斜,挡住了两个拥吻在一起的身影··在双唇相触的那一刻,头顶古老的大钟发出了厚重的鸣响声,伴随着远处烟火盛开的瑰丽,为这对恋人揭开了了新一年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LZ插个花——·正道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有缘下篇文再见=w=·以及这篇文因为没有大纲随意撸……所以常断更,写到后面还有一点“啊想写的都写完了不造写啥了”这种感觉……这很不好,LZ以后会尽量避免……·最后再啰嗦一下吧,还记得文案上说的“狗血不要钱”吗2333,LZ本来想说要不要他俩在新年夜亲吻的时候被严爸爸捉住然后让严总回去挨家法然后强制把严总和绒绒分开,接下来还能各种狗血狂写十万字hhh【啊真的好狗血XD·但是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LZ是觉得,LZ自己要写的CP啊,他们是一定有资格也有能力给自己一个甜甜蜜蜜的HE,严总和绒绒的故事就是应该这样子了,接下来的事情不就是应该顺理成章的电影大卖,绒绒考上心仪的大学,在成年礼上他们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可,没有波澜也不需要阻碍,就好像他们希望的一样,每天晚上能够交换一个晚安吻,每天早上能够一起共进早餐。
当然啦还有绒绒心心念念的潜规则=w=·……所以LZ是真的很喜欢日常流水账描写,大概这是LZ心中最好的爱情样子吧【捂脸·最后,这是个迟来的致歉,真的非常感谢追文的留评的姑娘们,能够看到这里的LZ心怀感激,谢谢各位~··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文案:·     为了追到自家竹马,纪家小少爷也是费劲了心机……·先是和对方签订协议,暗示对方“你潜规则我是可以哒有书面证明哒”·再是为对方制造各种机会,留宿难道不是“你今晚可以潜规则我了”的意思吗·不过自家竹马好像笨得没救了,自己这么明示暗示居然就是不上钩,难道竹马不喜欢自己吗QWQ·为了圈养自家小竹马,严家大少爷也是费尽了心机……·先是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这样就可以稳妥安放自家小竹马。
然后是满足对方的愿望,力求宠他宠到离开自己不能活··但是小竹马还没有成年啊,大少爷再禽兽也下不去口,只好忧桑地托腮注视小竹马每日花式勾引自己……·情趣用品……听说可以增加潜规则成功几率纪小少爷赶紧下单买一箱再说。
嗯,潜规则什么的……好像也挺有意思,值得研究·严大少严肃表示··为了被竹马攻潜规则,小受义无返顾地走进娱乐圈的故事=w=·食用说明:·1.CP:严律衡X纪幼绒,不逆不拆,双洁年上,无炮灰无豆腐,竹马互宠。
2.不知道会出现几对副西皮,反正都双洁年上无炮灰无豆腐_(:з」∠)_·3.金手指啊狗血啊无逻辑啊傻白甜啊不要钱啊~·4.LZ心情不太好,写这个就是要治愈自己QWQ长短不定更新时间不定,没大纲,写哪儿算哪儿,不坑。
如果都没问题的话,食用愉快~>▽<·内容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种田文 青梅竹马·搜索关键字:主角:严律衡,纪幼绒 ┃ 配角: ┃ 其它:1V1双洁,年上互宠·==================·☆、何为潜规则·B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街头,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实时转播着C国炙手可热的娱乐圈天王李亦清转投新东家恒佑娱乐公司的签约仪式,不少路人纷纷驻足,隔着屏幕欣赏这位娱乐圈巨星的风采。
自打李亦清露面起,街头围观的路人就没有停下对屏幕上的人评头论足,而等到恒佑总裁亲自为李亦清展开经济合约的时候,议论更是达到了顶峰——·原因无他,作为恒佑娱乐大boss的严律衡从来没有出席过任何类似场合,他为人十分低调,连接受商业杂志采访都仅有三年前的唯一一次,这个如今已经站在娱乐行业顶峰的男人似乎非常厌烦需要自己“抛头露面”的场合,多数时候都是公司副总代他出席,如今却在李亦清的签约仪式上亲手为他拿上合约,这代表着什么——·“李亦清不愧是天王,连恒佑总裁都对他礼让有加,真是厉害”·“不好说吧……李亦清就算是天王巨星,说穿了也只是演员啊,严律衡这么看中他……恐怕另有内情吧,哈哈。”
几个路人犹自谈论不休,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请问……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内情啊难道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签约仪式吗”·几人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是个容貌精致的少年,瞧着也就十六七岁,这会儿只怕刚放学,瞧那背上还背着书包呢·其中一个说话的男人笑了笑,朝着少年挤了挤眼睛,说道:“小朋友你不知道大人的世界,你看这李亦清长得不错吧”·少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男人,点了点头,嗯,眉目俊朗,是长得不错。
男人又道:“听说这位严总素来不近女色,我猜他多半是……嗯,你懂的,这次说不定就是他潜规则了李天王,这是给情人站场子来了·”说着,他还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于自己的猜测非常自信,“对,这肯定是潜规则。”
他说话带着几分玩笑之意,身边几个朋友也开玩笑似的起哄:“多半就是潜规则,李影帝长得这么好看,拿下严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对对对,你们看严总那表情,表面上是很冷淡,但他时不时就要往李亦清那儿看一眼,这是掩饰不住的真情流露啊”·几人本就是玩笑,连带着旁边一些路人也跟着加进了讨论,纷纷表示自己对二人微表情微动作的观察,最后得出结论——·没错严总他肯定是潜规则了李影帝·众人越说越热闹,过了好一会儿,最开始说话的男人才茫然地环视了人群一圈——刚才问话的小孩儿呢该不会被大家的戏言给吓跑了吧·一辆黑色轿车内,坐在后座的少年低头扯着书包带不说话,前面的司机等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少爷,咱们这会儿回家”·纪幼绒这才抬起头来,问道:“阿城,潜规则是不是做/爱”·阿城差点没被自家小少爷的坦诚吓得背过气去,他愣了一下才点头:“对……对啊……一般来说是的。”
纪幼绒皱了皱眉头,“今天李亦清签约仪式是不是在恒佑总部”·阿城应了一声,他看过不少李亦清的电影,对这位影帝的实力佩服非常,“对啊,恒佑应该挺重视李影帝的。”
“哦·”纪幼绒恹恹地点了点头,“先去恒佑总部·”·阿城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只觉得小少爷似乎眼眶有点儿红,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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