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关系+番外 by 萧隐(2)

分类: 热文
变态的关系+番外 by 萧隐(2)
·这在上流社会造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恐慌··然后,全球的政府和高级组织的秘密议会密集地召开了,持续的讨论让媒体嗅到了异常的味道,开始有各种传言流出,报纸说,有一些秘密而恐怖的事情或许发生了。
·他们没有猜错,的确秘密而恐怖··几个重要的领袖都死在这种病毒下,他们猜测不久之后,全球的精英们,那些掌握着权利、财富、知识的人们,那些最伟大的、最优秀的、最富有的人们,或许,要全部灭绝了。
疫苗的研制变得更紧迫,它们需要被更快地研究出来,这意味着更大规模的活人试药,大量的牺牲品··然后,他们想到了人民·爱戴他们的人民,爱国的人民,愚蠢的人民。
需要人民的时候到了,奉献的时候到了,爱国的时候到了·他们想要公平好的,这就是个公平的世界,所有人民都是一样的,都将被一视同仁,都将被当做一只只活的白老鼠。
为了避免死亡,就需要更多的死亡··不久之后,联合国宣布,将要世界末日了,为了拯救人类,他们盖起了大厦··呵呵,白老鼠们都都掉进了谎言的圈套,他们都乖乖地住进实验室了。
我没有住进去,当然,我也不需要住进去··我只需要看电视就行了,所谓的末日来临的那天,我坐在电视前,看着大夏内的摄像头传来的死亡直播·疫苗已经研制成功了,只剩下最后的毁尸灭迹。
世界上的垃圾太多了,而世界大战也不会再发生了,寿命越来越长,世界越来越挤,现在,正好可以进行一次大清洗··没有感染的人如果注射了疫苗是会死的,而为了人道,他们在疫苗中加入了迷幻剂,让他们在幻觉中以为自己真的就死于世界末日。
我等着看她们死··可末日的第二天,登出的死亡名单里没有她们的名字··我都快忘了,她们曾经都是我的女朋友,她们又怎么会死呢她们被释放了,只有感染的人才会活下,现在,大家都是曾经有过“血液联系”的人,大家都是幸存者。
她们就像是获得荣誉一般被所有媒体包围,她们的命运因为这场“浩劫”而改变了,她们活着的前二十几年都为了进入上流社会,现在,她们“成功”了。
我心里在想,哦,这些婊子,杀人犯·无辜的人死去了,有罪的人却还活着··有记者问她们对自己的幸存有什么想法,她们激动地大叫:“哦感谢上帝我想和所有人说,不要放弃希望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我在想,去死吧,这个狗屎的世界去死吧上帝·莫里斯死了。
就在我和琳达分手之后·而在琳达之前,我和太多的女人分手了,她们问我理由,我说:“对不起,我喜欢男人·”于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只爱莫里斯一个人,哪怕我在一群女人中周旋,可我只想要莫里斯一个人,女人是假象,是应付长辈的,我需要借此换取时间来做准备,我将资金一点点转移出来,只为了在最后可以和莫里斯私奔。
而这座城市横着一条大江,又黑又臭,两边的工厂更新换代到越发高级,可废物只是越发肮脏,全排在这条江里,口口声声说会治理,却一直没有治好过·我的纯洁的莫里斯就被发现在这条巨大的臭水沟的岸边。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发胀,正被一群野狗啃食着·操这个狗屎的世界这群臭狗混蛋啊啊啊啊FCUKFCUK再也没有任何一句脏话可以发泄我心中的悲愤,我的莫里斯……我的莫里斯……·我简直是冲过去抱住他的,那些狗疯狂地叫起来,过来咬我,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我只想紧紧地抱住他。
我带他回去,检验结果说他死前被喂食了太多的药品,足以让人暴毙身亡的媚药,他的嘴和后*都被人被反复的缝合过,身上到处都是受虐的痕迹,肋骨也断了几根·等我查到是琳达联合其他女人一起做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们都进了这座大厦。
我只能在外面每天盯着电视等着她们什么时候死,可她们竟然没死,最讽刺的是,她们正因为和我有关系才没有死成··除了穿越回来杀死她们,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拿出了针线,还有剪刀。
我冷冷地笑了,穿线的时候,我抬头看向琳达,“你猜我要做什么”·她整张脸都下白了,浑身都在发抖,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呼吸愈发的急促,仿佛要被自己窒息。
我最后一次问她:“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将针头划过她的脸颊,然后一下掀起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扒下,眼睛只狠狠盯着她,“你再不老实说,我就直接开始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是你预谋的吧。
只有你见过他·”·我将莫里斯保护的很好,只有一次被撞见,我当场就和琳达说了分手,琳达是哭着求我的,说自己不介意,只想留在我的身边··“我……用你的手机喊他出来。”
“叫到了江边”·“不是,是一个仓库·大家都在,我是说……你的前女友们,还有她们的几个亲戚,哥哥弟弟什么的。
我们将他绑了起来,喂了药·”·“你们几个人”·她沉默了··我愤怒地冲她喊:“你们几个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二、二十三个。”
我深呼吸着,心底压着咒骂和怒火,捏紧了拳头,压着嗓子说:“然后呢……”·然后,她们上了他,她们给他喂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畸形的报复欲·她们进入豪门的愿望被我斩断了,她们以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却没得到应有的回报·而被分手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一个男人·一个甚至比她们再平凡不过的男人,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一切。
她们一直在折磨莫里斯,满足之后,将他交给了自己的胞兄胞弟,他们将他的后*用缝起来,然后又剪开,因为莫里斯的咒骂,他们后来将他的嘴也缝起来··“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他真的非常好用……你不知道我的兄弟们现在还可惜他死了……”··“闭嘴”·可她还是继续说:“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呢。
真是可笑,你那时候在哪儿玩呢我听说你家那天给你安排了相亲,是吗你和那女人做了吗”·“闭嘴”·“对了,他好像是你爸的私生子吧,他妈就是个贫民窟的贱货,你喜欢自己的亲弟弟啊”·“我说了让你闭嘴”我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整张脸已经红肿,嘴角流出血来。
药效已经快过了,她也说的够多了,可在她七窍流血之前,她还要尝尝别的滋味··当然,她最后还是要死··只是死法和莫里斯一样罢了··我手中有了针线,我没缝过任何东西,但我很高兴自己手拙,缝地难看也无所谓,总是会被剪开的。
我本来想亲自折磨她的,可我现在失去了兴趣·她需要的是更多的人,比二十三个还要多得人·我也准备了剪刀,我希望将它交给第一个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
我会站在电梯口,告诉那些男人,顺着走廊走,会有一间开着门的房间,进去后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没有多久就要世界末日了·今天是开放购物的日子,所有人都会出门走动的,电梯一直运行个不停,源源不断的男人会进入房间。
我听见里面琳达的喊叫声,实在是太吵了,然后是男人的脏话,他们似乎也发现了旁边的针线··我进了电梯,按了一楼··莫里斯的照片在我的怀里··莫里斯还在等我回去。
哪怕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完美了,可我们还有完美的感情·我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女人,家人,没有任何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东西了·我在这座大楼里待得也太久了,我要回去了。
我想快一点抱住他,和他一起永远地睡着··莫里斯在梦里会喊我的名字吗·就好像我见他的最后一面,他站在楼梯上,看着我下楼准备去相亲,我忘记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之后我就可以带他走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不知道为何,忍不住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我那时候一边下楼一边在衣服里找我的那只手机··——第四个故事结束——·第9章 《一个直男和七个小攻》05·没有人说话。
老大、老二、老三、老五,他们都看向别的地方·没有人视线相交,没有话语,没有态度,只剩下沉默,还有叹息··老四反而耸耸肩说:“你们都猜出主角是我了吧”·家境最好的人,是老四;最花心也最痴情的人,是老四;最狂躁也最冷静的人,也是老四。
大家都盯着老四的手看,这双手结果了几条命,没人敢猜·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曾经将别人的生命捏在自己的手心,可真捏碎的,却几乎没有··老四动了动手肘,微微起身又调整下坐姿,气氛还是很僵,他叹了口气说,“你们没有恨过自己的人生吗”·没有人接话。
老四的手就搭在我的肩上,像是不喜欢我赤裸的皮肤,站起来去衣柜翻了件衣服给我套上,又是挨着我坐下,两个人的手臂都贴在一起··“他死的时候·我恨过。”
老四又是忍不住叹气,“面对人生,其实大家都是懦夫·事情该来的时候,谁都躲不过,和人生斗,谁都斗不赢·”·“我不是常说,想要就去做么谁能预测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死,谁能知道自己爱的人下一秒会不会死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犹豫,对了,我和小七吻过。”
终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俩的身上··老四哼了一声,“你们不开心了”他轻轻地护住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小七惹到谁了吗,他不过运气不好认识了我们而已,而我们也恰好都是人渣罢了。”
他又看见我赤裸的腿,站起来又给我拿了裤子··我感觉到大家的视线在我的裤子上燃烧,好将布料都烧尽,再次露出我的皮肤来··都是欲望作祟的人们。
老四说:“我已经为了一个人,杀过很多人·我不介意多杀几个的·”他的视线扫过所有人,“我们都算不上干净,可至少,不要更脏了。”
老五举起了手··“我不是人渣·我只是同性恋,然后……或许有被压抑,但是,我不觉得自己脏·”·老五说:“我爸觉得,他恐同。
我们俩的父子关系不太好……只有他觉得我太脏了·”·第10章 故事五:《基佬的天堂》·简介:·同性恋合法化了··恐同的主角快要疯了。
正文:·电视仿佛都要飞出彩虹了,里面在说,我们国家宣布同性恋权益合法化了··我只觉得一阵晕眩··新闻刚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办公室,突然听到几个人在欢呼。
我站起来,大喊:“干什么呢你们”他们已经完全顾不上我了,好像这一刻他们中了彩票,工作已经无所谓了·身边的部下将电脑屏幕转向我,“老板,同性恋合法了。”
我那一刻的心情用多少脏话都无法形容··紧接着,我看见有人在办公室里拥吻,我定的规矩是:不准有办公室恋情更何况是同性恋。
他们简直已经被这消息冲昏了头脑,而我也快气得爆发,我粗着脖子大喊:“Fire”·“你们统统给我滚”·我气喘吁吁,盯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愤恨的说:“还有谁他妈的是同性恋想被辞退就站出来”·他们不懂我的愤怒。
就好像,我也不懂他们到底在喜悦些什么,回家的路上,到处都是狂欢的人,彩虹旗飘着,脸上画的五颜六色的,这是刚成年还是刚被放出来··堵车堵得厉害,可音乐声更是盖过我的鸣笛。
到家的时候,看见一桌丰盛的晚餐··非常难得··果然再走两步,就看见儿子坐在沙发上,带了一个朋友回来,男的··我的脑袋有点胀,隐约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了。
他第一次向家里出柜是高中的时候·孩子他妈正在餐桌上为他做性教育,告诉他,他这个年纪心里肯定会有骚动,可是不要过界,有些事不是越早越好的·他可以喜欢上一个女生,可是不要进一步的发展,如果实在忍不住,要记得……·我严厉地说:给我忍住他妈的,这都忍不住吗·他妈妈还是继续温柔地说:儿子,要记得戴套,不要伤害女孩子。
我有些生气,你这是鼓励他恋爱才多大,不好好学习,想这些歪的你没看到他成绩烂成什么样吗尽在外面给我丢脸,还想喜欢女孩子,想得倒美·他一下子从位子上站起来,冷冷地放下一句话:我不喜欢女孩子。
我抬头看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的挑衅,这个兔崽子他继续说道:我喜欢男的·然后拿了包,摔门而去··孩子他妈忍不住哭起来,背过我,去厨房抹眼泪了。
他确实是痛快了,在那一刻,这个坏蛋小子以为这么做就能挑起我的愤怒·叛逆期的人总是不计后果的,说出口的话也只为了伤害别人和满足自己,他以为他反击了我,可他不知道的是,小孩是永远斗不过大人的。
我可以断了他的零用钱,还有他那都是男孩子的跆拳道班,游泳馆也别去了,周末也不许给我出门,他不知道我手中握有多大的权利,父母可以决定孩子的一切,他现在可以如此舒舒服服地过日子,都是老子我给他的而我似乎也给了他太多的自由,自由到他以为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没有惩罚他,但我警告他,我到校门口去接他回家,将他按在坐椅上狠狠地说:臭小子,别惹我生气,再说什么喜欢男人的混账话让你妈伤心,看我揍不揍你·他也狠狠地瞪着我,固执地没有说话,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的眼睛都在喊着这句话:我恨你。
我松开他,让他滚下车进屋去··在他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他将小男友带回家来,我那天回家拿东西,在玄关看见陌生的鞋子·他连房间的门都没关,我听见那激烈的声音传出来,怒气冲向了头顶,我快步就冲进他的房间。
他和他的小男友脱了裤子,那男生压在他的后背,两个跪着贴在一起,下身撞击着·这画面快要烧毁我大脑··我大喊他的名字,这个混蛋小子,他妈的,他还是被操的那一个·我将他的小男友拽下床,他看见我也吓了一跳,一阵腿软就跪下来,我简直想要打他,我忍着怒火,只将他扔出去。
屋里的混蛋小子给自己套上裤子,一点也不害臊,他连看都没有看我,直接无视我的存在·他拿了男友的裤子,从我身边走过,打开门扔出去·我将他一把拽回来,在他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他离家出走了··开学后,直接就去上大学了,放假了也不回家·我每个月往他卡里打钱,他却有本事一个学期才给他妈打一次电话。
他妈怨我赶走了儿子,我无法解释,只顺着她的话说:对,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没人性的残暴的爸爸,行了吧·只有过年的时候,他才回来,吃过年夜饭后就出去玩了。
好不容易逮到他在家里,才终于可以一家人一起吃晚饭,他妈很高兴,却偏偏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她问他为什么天天在外面玩,喝酒到凌晨才回来··她问他在大学有没有找女朋友。
这事不提就罢了,一提她就停不下来,她这两年都和同事聊孩子的事,一个个都长大成人了,很快就要毕业找工作,而结婚生子就是她头等烦心的事··她开始想象儿子带什么女孩子回家,她怕自己表现不好,给女孩子压力。
又怕自己万一不喜欢这个女孩子,要做电视剧里的坏妈妈拆散一对情侣,真是作孽··而他,这个臭小子又他妈板着一张脸,像是全家人都欠他似得··我知道他又要说那些自己喜欢男人的混账话了。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撇了我一眼,低声骂了一句··我的怒火又冲上头,你小子带男人回来乱搞的事我都没和你妈说,你现在又闹什么情绪··我大概从小就对他太好,才让他现在如此不知分寸,不会尊重人。
他妈妈爱他,也宠他,保护他·我不一样,我觉得我再不打他,他就真的教不好了·这是我第二次打他,我将他从位子上拎起来,用拳头抡他·我无意间扯开他衣服的时候,他赤裸的上半身都是做爱过后的痕迹,我微微愣住,他一下也抓住我的领子,抬手就想要打我。
他说他已经长大了,让我不要逼他··这到底是谁逼谁·我开始骂他,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他觉得他满身的痕迹很好看么,他觉得这些会让我难过吗,我只会更加瞧不起他。
这个混账的离谱的小子,这个王八蛋和白眼狼·他妈妈在一边劝架,哭着让我们别打了··他忍了很久,然后用力地将我推开,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扭到腰,整个后背都痛。
他满脸都是眼泪,哭喊着,我他妈的就是喜欢男人·他妈哭得更厉害了,拉着他说,儿子,不要·她的眼睛里都是悲痛,她简直是在求他了,儿子,求你了,你变回来好不好。
你别这样,你是喜欢女人的,你不要这样……·他的眼泪也掉得厉害,沉默着没有说话,起身回房去了··将自己关了一天,第二天出来说要一家人谈谈。
他和他妈妈保证说自己会变回来的··我不相信他的话,可孩子他妈信了就好,她显得很开心,他一边配合着假笑,眼睛里却都是冷的·不过好歹一家人面上的其乐融融算是保住了。
年过完后,他回学校去了,依旧难得回来,不过比过去好了很多,对我依旧没话说,可和他妈妈至少是关系不错··她也不再敢提恋爱的事情,都随他去了,不知他说了什么好话,竟是劝说了他妈妈,也慢慢接受他喜欢男人的事情。
·他妈私下还会劝我,让我看开就好,重要的是孩子平安开心··可怎么看开,别开玩笑了,这种事让我怎么原谅他·这个臭小子,被人操的臭小子··我警告他,别想让我认可他。
要我同意他喜欢男人,没门想都别想如果他在外面乱搞,得了病,也别期待我会出钱帮他治·如果他有了男朋友,带回家我也不会同意。
如果他同性恋的事情曝光了,搞得混不下去,家里也不会容忍他,他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承担苦果,再走不下去也要走·我的态度太强硬,让他一度又不再回来了。
他妈让我改改脾气,毕竟是自家的孩子,他怎样我都应该爱他·我只问他妈一句话,你觉得无论我怎样,他也都会爱我吗·他简直已经恨死我了,他或许巴不得我这个老不死的赶紧去死。
她注视着我,说,是你不要他的爱,是你拒绝了他·你总是在愤怒,你知道我也会对你生气吗你就知道怨儿子,怨社会你生气他挑战了你的权威,你生气这个社会不是因你而运转,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也怪我没经过你同意就先走了你以为儿子自己不想回家吗,是你让他回不了家你对他笑一笑,无论他做什么,你都多包容一点,不就行了吗但是你总是把你自己的感受放第一位,你有想过你每一次做出的反应都在伤害他吗,让他无法在家里待下去吗我以为你们俩闹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想明白了,我真的是太傻了。
·这个社会现在很难接受他,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多爱他一点吗·我说,他就非要这么做吗喜欢一个男人他还觉得自豪了是吗这么难改吗,让他和别人一样结婚生子很难吗·现在,政策变了,连国家都说他可以喜欢男人了,还能和男人结婚。
当天他就将男友带回来,根本就是宣战··我站在客厅里,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他站起来为我们彼此做介绍,男孩笑得很礼貌,孩子他妈看上去也很高兴,臭小子很得意,全家都是一种温馨的气氛,好像全家团聚了,谁同意了,就算国家同意了我还没同意呢·我待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出门。
臭小子也站起来盯着我的后背冷冷地看,孩子他妈也站起来问我去哪儿,臭小子接话说,大概去找秦叔叔喝酒了吧··儿子难得回来一趟,你吃完晚餐再走吧··妈,算了,他和秦叔叔今晚肯定要聚一聚的。
毕竟今天同性恋合法嘛··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发怒地转身盯着他,还有他嘴角得逞的笑意··老爸,我看到你们过去的照片了,你们俩以前在一起过吧。
他的话语里满是嘲讽,听说同性恋是有几率遗传的,老爸,我现在这样就是你遗传给我的吧··我深呼吸着,捏紧了拳头··他还是继续说,我小的时候,你天天在外面喝酒不回家,都和秦叔叔在一起吧。
所以你才这么厌恶这个家,这么恨我·他大笑起来,你这么憎恨同性恋,可你自己就是·老爸,你当初和这个社会妥协了,你做出了牺牲,你和我妈结婚,甚至还生了我。
现在,同性恋都合法了,你是什么心情呢·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没有权利瞧不起我,你也无法改变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你什么都做不了,听着,就算你再无法接受,你再生气,你也改变不了我。
我照样会爱上男人,和男人结婚,和男人过一辈子不用你允许,也不用你认同,这是我的人生听懂了吗·我的青筋都暴起了,我只打过他两次,这会是第三次,而我也不会再轻易饶了他。
男人让你很爽是吗我是你爸,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让你很痛苦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大声地质问他,是吗都是我的错吗你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吗·我抬手狠狠地揍了他一拳。
他抹掉自己嘴角的血,扑过来压住我,他现在已经比我高了,比我有力量,他抓住我的两只胳膊,将我压在地上,我完全被压制了,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用,只让我的身体更加疼而已,我吼着,你这个臭小子,你这个混球·可我不得不服老,我对付不了他了,而他却可以轻易地控制住我。
真是悲哀,更悲哀的是,我看向我的妻子,这个难看的中年女人站得老远,正悲伤而同情地看着我··我坐在老秦家的沙发里,依旧气得直喘气··我愤愤地说,这个世界真是乱了套了,真就和电视剧里演得一模一样,小辈和长辈说话怎么敢这么冲那混蛋小子还敢打我,真是反了。
老秦劝了我几句说别生气了··我继续说着,我们那时候,别说不能顶撞长辈,一点点没做好都会被打的·同性恋,什么玩意儿,年纪到了不娶妻生子,人人都觉得你有问题。
你不和别人一样,你就被排挤,这社会就没你的地方·可好的是,什么事都有个规矩,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你想要做成一件事,你是有前辈可以借鉴的,你知道自己可以成为他那个样子,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现在根本都乱套了·一个只知道取悦年轻人的社会像什么样子·人人都在喊着自由,什么狗屁自由·没有规矩不讲道理就是自由了吗·老秦,我指指自己的胸口,我这里难受啊,你能明白吗·唯有到老秦这里,我才没有那么愤怒,我才能平心静气的说话。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好的地方,大概只有老秦家了··他过来拍拍我的肩,说,我明白··我和老秦是发小,后来也有过一段荒唐的日子·他想我和他一起到外面去,总是会有地方容得下我们的,大不了我们俩一辈子不结婚就好了,好歹可以彼此依靠。
我拒绝了,虽然我有过疯狂的念头,可我和老秦什么都没做过,清清白白·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没有做错事·我已经清醒了,只有人的地方,就是社会,躲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很快的,我就结婚了,我也劝他快一点结婚··他问我,不压抑吗·压抑,那还能怎么办我能改变这个社会吗,我只能改变我自己。
说完了那臭儿子的事,我反问老秦,你呢,最近还好吗··老秦平淡地开口,今天同性恋合法了·这个社会变了,它更开放了··老秦,我不明白你要说什么。
老秦对着我微微笑了,说,我等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我终于不用压抑了·你又能明白我吗我解放了,我的老友,我要去结婚了··可你连对象都没有啊我难以置信。
他只为所谓地笑了笑,可是,我可以和我爱的人结婚了·他耸耸肩,像是无辜地问我,那你明白我吗·我只愣得更厉害了··而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我被控告因歧视性向非法裁员,要求索赔上百万元··我深吸了口气说,你知道在昨天之前,有多少同性恋受到歧视吗,严重后果的事情就更多了,你不去找他们,今天我只因为炒了他们,就要我赔偿上百万他们的年薪都没有这么多·对面的检察官告诉我说:过去可能的确有过很多问题,可今天,这些问题有法可依了,所以我们这不是来处理了吗·不好意思,我又深吸了口气,他们在我手里犯过无数的错误,搞砸过上亿的案子,我没有让他们赔我一分钱,还继续养着他们,给他们机会。
开除他们的时候,我让会计结算了这个月的工资给他们,还多支付了半年的薪资·他们工作能力有问题,我开除他们合情合理,仅仅因为在说开除的时候,他们在接吻,就判断我歧视同性恋吗我转向另一半的法官,继续说到,法官,我希望您能意识到这件事是这多么地不合理。
检察官抢话道:你种种行为都表现出你歧视同性恋,听说你有个出柜的儿子,你也曾经多次家暴,谩骂他是同性恋这件事··我儿子我简直要爆炸,为什么要扯到我儿子的头上。
这两者没有关系,法官·您儿子的事,会有相关部门和您谈的·关于您非法裁员的事,我们也调查过别的员工,都说您有明显的恐同倾向……您……·接下她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有了结论,法官也是随便翻了翻案子,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像是也判定出了结果··我理所当然地输了··结束的时候,法官站起来,对我说,这个社会变了,你们再也不能欺压同性恋了。
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都已经是事实了··疯了·这个世界简直疯了··我对这个世界妥协,我做了他们希望我做的所有事情··我牺牲了我自己,我的快乐,我的自我,我的人生。
我听他们的,我娶妻生子,我努力工作,可这社会没有将它许诺的家庭美满和幸福快乐交给我··我换到了什么·换到几十年后,大大的耳光,还仿佛在笑我:·白痴,我们已经允许你们喜欢男人了,白痴,你的半辈子都没了,白痴,你被耍了。
哈哈哈哈哈··我浑身一阵发冷··脑袋却都是热的,我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去死吧,这个社会,去死吧混蛋·这是我想要杀了这个社会的时刻。
我处于被逼疯的状态,我祈祷这个社会回到它原有的轨道··我嫉妒我的儿子我的妻子我的老秦,我憎恨我的生活工作人生·我无法忍受周围的同性恋们如同炫耀一般地秀恩爱,更可悲的是,我看不到任何改变这一切的希望。
我应该和我的妻子离婚,然后去追求真爱吗,可我已经不会去爱了··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适应,那么我只好摧毁它们··我购买了武器··我冲到民政局的门口,那里的同性恋最多,那里比我幸福的人也最多,那里是政府的一部分,制度的一部分,我要从我痛苦的人生中挣脱。
我丢了一颗闪光弹·白光刺眼,所有人都捂住眼睛蹲下来··我继续丢··一颗颗的炸药从我手中飞出去··爆炸持续不断,我轰炸大楼,我炸飞人群,我听不见惨叫,只听见爆炸和毁坏的声音。
然后,有了抓住了我,将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按住··就像是我那个叛逆的儿子,用力地扭着我的胳膊,冲着我大喊:你懂了吗·我被抓住了。
我被关进监狱··我平静地接受所有的惩罚,牢里一堆男人在等着我,我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我走牢房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欢呼··我发愣地往外看,整个建筑仿佛巨大的牢笼将我罩住,一切又有了全新的规则,我突然感觉自己安心起来。
这里还是同性恋未合法的地方··我又回到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赞美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的喜悦··然后··在工作的洗衣房后面,有两个大块头的家伙将我堵在了角落,露出奇怪的笑意。
然后··有人压在了我的身后··就好像,那年夏天,我进门,突然看见有个男人压在我儿子的身后一样··——第五个故事完结~——·第11章 《一个直男和七个小攻》06·现在这一刻,老五哈哈大笑起来,“我爸倒是没有去炸民政局,这是我瞎想的啦。
不过他打了我当时的男友,弄得人家重伤,肋骨都断了,还捅了几刀·所以他就被关进去了,哈哈哈,竟然被捡肥皂了哈哈哈,大概是在里面太抢手,受不了了,一直打电话让我找秦叔叔把他弄出去。”
“所以,出来了么”·“当然没啊,我觉得他过得蛮开心的,就是口是心非而已·”他又大笑起来,“我也就小小欺负欺负我爸,做的事情哪有你们夸张”他看向老四,话说得也极其不客气,“你亲过小七而已,我是无所谓,因为我也摸过他屁股,彼此彼此了。”
无赖和人渣的区别而已···可我还是只敢在心里骂一句混蛋··我依旧没有得到安全,虽然老四明显有护着我的意思,可这和平时的打闹不一样,几个小时内,一寝室的人都摘下了面具,沉默中,一个个残忍的家伙都在用眼神刺穿我。
故事都说完了,而我似乎将要接受裁决··我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只敢深呼吸··这是一种对峙,我和老四靠在一起,而他们几个人则盯着我们··老五立刻举手投降说,“我不参与了。
我也怕你们,别扯上我,你们好好玩·”·老大瞪着我,咳嗽了一声,算是表态,我戳他痛处,算个刻意抹黑,他不会放过我··老二将最后一瓶喝尽的啤酒放下,说,“我对强暴也没兴趣,你们继续。”
可他摸了摸自己的手心,又看向我的脖子,像是对我的脖子有兴趣··气氛实在太难看,老三不开心了,他也确实是最醉的一个,嚷嚷着,“干嘛呀你们,小七对不起你们谁了呀,现在非要欺负他。”
他话锋一转,显得很开心,鼓动着大家说:“今天晚上多有趣啊·我们几个人,谁都没有在网吧打游戏,而是坐下来聊天,你看,我们认识都几年了,今天晚上我们才真的了解彼此”·老三试图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动,可每个人都无动于衷。
“说真的,我们中有谁是朋友吗”老二冷淡地问,“在我们毕业之后,谁还会联系谁呢”·老三说:“别说这些不讲义气的话了。”
老大皱着眉头反驳道:“最没义气的人是你吧,为了自保,直接开枪……”·老三更不悦了:“你说谁呢,我就算自私,也比某些人将人当做狗来对待得好”·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老二和老五连忙要去劝架,老四静静地看着,莫名伤感地来了一句,“所以,我们寝室一群同性恋,小七才唯独喜欢了老六那个直男。”
“哼·老六不也是个渣男么·”老大很不屑··“而且他都有女朋友了么,还勾搭我们小七来着·”老二也不满意。
“也很装很虚伪·谁知道他对小七是不是真心的”老三皱着眉··“可是,无论老六怎么样,小七都对他动心了·”老四无奈地耸耸肩。
“话说,老六对我们几个,到底怎么看的他一个直男诶,毕竟和我们不一样·”老五很困惑,“小七,你觉得他怎么看你的”·他们一个个都又看向了我。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在几小时前,我满脑袋想的都是老六,在今晚之前,我还非常确定我想要他,可如今,我脑袋都是糊涂的,我只迷茫地看着所有人··灯光在头顶明晃晃地罩着。
我的精神有些虚弱··手心依旧是未干的冷汗,在视线中,我恍惚地咽了口口水··老五为我解围,“故事还没说完呢·我们说好的是,给每个人都说一个故事。
现在,只剩下你自己的故事没有说呢·”·老五缠着老大说,“你和我爸一样,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那个狗,叫什么来着,柳……”·老大不耐烦地提醒他:“柳亦生。”
老五笑起来,“你这家伙,总是侮辱他威胁他,最后还陷害他·你还和女人有关系来着,你做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是个同性恋吗你不就是想要否认自己对柳亦生的感觉吗”·“对了,就再说一个这样的故事吧”老五提议道,“这世上多的是变扭的家伙,多的是被放错地方的人,这世上真的有真正的恶人吗只是,千万不要考验人性,只是,千万不要将人放到那样的处境去。”
“所以,说完这个故事,大家就去睡吧·好吗”老五故意多拍了拍老大的后背··老大皱眉:“你好烦·”·第12章 故事六:《论如何三小时完成假期作业》·上.·“如果有把刀在那儿,那么就一定有个被刀捅的家伙。”
我想用这句话开场··我叫做拖延狂,我还有个好基友,叫做傻逼··“傻逼·”他说··看吧,他就是这样,无论我说什么,他开口就要先回一句:“傻逼。”
我们俩坐在天台上抽烟,这是个晴朗的日子,万里无云,天空明媚得让人讨厌,讨厌极了·我倒是更希望下雨,阴沉沉的天,还有那潮湿的感觉,谁都不愿意到室外去。
可就算不下雨也很少有人会出去了,那群书呆子整天只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霉,除了厕所和床,哪都不待··他们不明白天台是个好地方··自从全面禁止购买药品后,烟就成了抢手的代替品,毕竟可以往里面添加各种粉末,被烟火点燃后,将它吸入身体,它会使你感觉到某种迷人的平静,可脑袋却兴奋而清醒,你看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警察、老师、医生,那些威严的制服像是要在你的头脑中炸开。
你会相信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破坏和侵犯的··而我和傻逼正点上一支烟,没有人会上到天台来,所有人都在楼下肮脏的教室里,写着期末考试的试卷··拿到卷子,写了名字后,我和傻逼就出教室了,这不代表我们俩交卷了,只是中途离场休息罢了,教室的气氛太压抑紧张,我和监考老师说:“我再待下去可能会自杀的。”
这里已经出了好几起的考生自杀案,新闻被炒得沸沸扬扬,即使是百年的老校也被拉进了观察名单,谈起“自杀”两个字,所有老师都色变··而傻逼跟在我后面,他今天穿得很时髦,牛仔的紧身裤,显得他的腿更加修长了,而裆部却又低又宽松,像是他的腿间长了什么巨大的怪物似的。
·“真是条浮夸的裤子·”我说··他吸着烟冲着我傻笑,我看着他的裤裆,想着如果上面加了大型的蜘蛛装饰,看上去会不会更加新潮,或者……更加傻逼。
他对时尚没有什么主见,可他能说出自己每一件衣服背后的设计理念,像是自己仅剩的智商都加到这上面去了·他是个可怜的家伙,上一次理发,是他妈半夜偷偷按住他的头剪的,他之前那一头黄毛曾经是他最正确的发型,简直帅气逼人,可他妈却没能理解,硬是给他剃了个劳改犯似得寸头,头发剃得极短,像是长了一头不到一厘米的刺,摸上去都扎手。
他被剃刀的机械声吵醒,挣扎的时候,他妈错手剃出了两道长长的缺口,活像个“二”··他的这个新发型让我整整笑了三天,我分析他发型的寓意,“你妈也知道你是个傻逼”·傻逼不开心地看着我,皱着眉头回嘴骂了我一句:“傻逼。”
风吹散药品燃烧的刺鼻味道,我和傻逼坐在地上,靠着栏杆··不远处的地上是一把刀,匕首大小,倒是不锋利,可阳光下还是非常晃眼,它的皮套掉在更远的地方,棕色的,看花纹像是真皮。
傻逼问我:“怎么有把刀”·“之前我就说有刀了,你没听我说吗”·我猜他是吸嗨了,才让他那愚蠢的脑袋变得更加迟缓。
“如果有刀在那儿,那么就一定有个被刀捅的家伙·”我又说了一遍··傻逼灭了烟,催着我快走··考试还剩下最后的二十分钟,我们还需要下楼写完试卷。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还是将刀捡了起来,套上皮套后塞进自己的外套里··“你拿它干嘛”傻逼回头间看见了我的动作··他说,“搞不好是哪个人割腕用剩下的。”
我没听他的废话,我当然清楚在这个地方出现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正常情况下是没人会将刀留在这的,说不定会惹上大麻烦,我们谁都不清楚这个天台之前发生了什么,又和谁有关系。
可这重要么·我和傻逼也是大麻烦,而这世界上,谁又能真的说清楚,在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又和什么有所关联呢每个人都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我们两个人坐回到考场上··每个人的试卷上都已经写满了答案,我身边坐着的就是全年段考试第一的学霸,他低着头反复检查着每一道题目··不能漏掉任何题,不能看错任何的“不”字,不能写错一个字。
他们做题都进入了某种境界,不仅能算出自己的成绩,时间多余的时候,更能写出多种正确的答案来··我知道他早就写完了,现在,只需要将他的答案抄写到我的试卷上就可以了。
可我和学霸之间隔着走道,差不多有一米那么远,我听见他嘴里念叨着题目“第八十三届会议上领导人讲话,主要提到八十三要和八十三不要……”而他后桌的那个家伙正用脚踢他的凳子,像是一种暗号。
我发现学霸的身子向后倾,靠在了椅背上,偷偷和他传着答案·他后桌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高大的篮球队队长,长得很瘦,球技极烂,凭着他爸是体育老师才勉强混在篮球队里,只有那些肤浅的女生们,看不懂篮球却一边叫好地迷恋他。
他也是花心的家伙,我几次看见他和不同的女生出入宾馆,还是低档的宾馆,又便宜又脏的地方·他有次偷偷来问我有没有尝试过同时和两个女人做,傻逼在一旁听见,瞥了他一眼,讽刺道:“傻逼。”
·因为被瞧不起,篮球男来火了,想和傻逼动手··傻逼快他一步,起来就给了他一拳·这个窝囊废,倒在地上,被自己嘴里的血吓了一跳,我拉他起来,递了一支烟给他。
他装帅地吸着,果然嗨了,我知道他出现了幻象,瞳孔放大,眼神呆滞,反应也开始迟缓了,他坐在我边上,问我给了他什么烟··“傻逼,吸了才问·”傻逼又讽刺他。
傻逼没什么女人缘,所以最讨厌像篮球男这样的人··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可生活真是太他妈的操蛋,总还是需要找点乐子的··我伸手在篮球男面前晃啊,晃啊,他痴痴地看着,呆呆地没什么反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看向前方。
第一次碰这东西的人都这样,总是太过于平静,像是被催眠了似得··我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可傻逼却来劲,用脚踢了踢他,问道:“你想试试和两个人同时来”·篮球男说:“恩。”
他将什么都说了出来,说周末他带了两个女生去了宾馆,躺在床上,连衣服都脱完了,女生们也很主动,他也很有兴致,却感觉自己忙不过来··后来他直接累得仰躺在床上,大字型,随女生去了,可他只觉得那两个女生饥渴地简直已经将他掏空了。
傻逼笑了:“你怎么没被人绑起来,喂了药,玩SM啊被女生操残了,说出去才牛逼啊·”他瞥了篮球男的下身一眼,突然咯咯地坏笑起来,“你该不是真的已经被玩废了吧。”
篮球男嚷嚷道:“你他妈的才被玩废了·”·傻逼不信,去解他皮带,篮球男挣扎着去推他,我单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两只手,用皮带将他绑在了栏杆上,傻逼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篮球男的裤裆竟然都是鼓的,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他本来就喜欢被虐待。
反正傻逼是一下子乐了,他不屑用手去碰触,只伸脚踩着篮球男的腿间,适当地施力,篮球男像是真的爽了,我看见他鼓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爆裂一样·我和傻逼说:“小心他射脏你脚底。”
“操,妈逼的·”傻逼骂了一句··他可没那么好心服务篮球男,他的表情也故意凶狠起来,像是要用力踩下去·篮球男恐惧地哭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说着别,别,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了……··傻逼这回心里该是爽爆了,却还是没有作罢的意思,更是又缓缓加大了力度,像是对篮球男的求饶毫不在乎,只是更用力地往下踩,加力,一直加力。
篮球男的那部位早就吓得萎缩了,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却不敢乱动一下,怕自己一挣扎傻逼就会毫不留情地踩碎他的蛋蛋··说真的,我和傻逼曾经讨论过蛋蛋爆掉会是什么声音,他问我:“是鸡蛋敲破的声音,还是气球爆裂的声音”·“蛋蛋是软的,又没有装空气,怎么会那么响”我说,“大概像是捏爆一块猪肉……”·肉从指缝飞溅出来,那种粘滑的声音。
傻逼接了一句:“我猜像是女人的胸爆掉的声音·”·他又傻逼了,我问他:“那女人的胸爆掉又是什么声音啊”·而现在,一切仿佛都可以被验证,傻蛋的脚下就是可以马上踩爆的蛋蛋,而他想要听的声音似乎也马上就能听到,他望向我,兴奋地说:“听好了,到底是猪肉还是大奶的声音”·他又邪笑着看向了篮球男,忍不住地放肆大笑着,这残忍地如同一种倒计时,笑声随时都会停,他的脚仿佛也会突然用力碾下去,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了。
篮球男啜泣着,呜咽的声音静了几秒,颤抖也顿了,然后,我注意到他的腿间流出了液体,傻逼也诅咒地骂了几句,往后退了几步··真他妈的窝囊,篮球男失禁了。
他整个人都懵了,傻逼骂骂咧咧的,恼火地又往他身上踢了两脚,将自己弄湿的鞋底往他衣服上蹭,抓着他的头发又想打几拳,可空气里那股尿骚味却让傻逼恶心,更是厌恶地不想靠近他。
但至少,篮球男还是拯救了自己的蛋蛋··现在坐在教室里,我发现篮球男的手腕还留有淤青,他拿着笔戳了戳学霸的后背,黑色的墨画在学霸的衣服上,尖锐的笔尖戳在肩胛骨,学霸微微往前挪了挪,摸了摸自己的背。
我发现他皱了皱眉··学霸的皮肤是全部男生里面最白的,身体也是最柔软的,大概是缺乏运动而导致的,我有次在浴室撞到他的后背,大腿碰撞到屁股,手触碰到腰间,软嫩的触感,连他的声音也是柔软的,温和地回头和我道歉。
我那时候下面都起了反应,有些硬起来,于是,我冲着他大喊:“呆子快滚吧你”我想让他快点远离我的视线,他和他的气息离我越远越好,免得让我像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不分对象,顺手摸到谁都想上。
可我后来发现,那不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发泄而导致的偶然反应,学霸的存在对我的忍耐力简直是个挑战·他就坐在我的身边,像是刚开封的酒一样浑身散发着某种勾人的香气,上课时哪怕我睡着了,他回答问题的声音都像是我梦境里的背景乐,我即使醒来了,他的声音还是在我耳畔萦绕,最可怕的是在厕所遇到,他在我身边拉下了拉链,那个声音像是马上占据我的脑袋,控制我的身体,想要马上压住他。
“说啦,那道题怎么答”篮球男说··“不知道·你自己随便写点上去就好了·”学霸的眉头皱紧了。
“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我嘛·”·篮球男无赖地用笔尖继续戳着学霸的后背,学霸吃疼地躲闪着,可衣服上还是扎满了一小块杂乱的墨点,他揉着后背,转过去看着篮球男,没有笑,多少是因为疼痛而有些生气了。
学霸是个看上去就斯文的家伙,红唇很薄,说不来一句脏话·长年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念书,除了寝室和教室这两个地方外,只能在寝室和教室之间的路上碰见他··前两年还有体育课的时候,我见过他跑步,喘着气,虚弱和疲累,越跑越慢,眼前像是带了层雾气,迷离地看向前方,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他像是要晕倒了,却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步,我去扶他,他失去意识地晕过去,倒在我的身上。
我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搂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躺在我的怀里,只是这样而已,我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心跳都加速了几十倍··他醒来的时候,对我说谢谢·我忍着激动回他一句没事,他还是觉得自己欠我人情,之后的考试都主动提供我答案作弊。
我对成绩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但他非要给,我也没什么理由要拒绝,他从来都话少,对谁都很礼貌,虽然还是有些怕我,却还是一直对着我微笑··他总是将试卷往我这边挪,怕我看不见,而篮球男就趁机浑水摸鱼地偷看他的答案。
我一直敷衍地抄了几道题就交卷,也无所谓篮球男占的那点便宜,可现在不一样了,篮球男竟然敢弄疼了我亲爱的学霸··我咳嗽了声,喊了声篮球男的名字,声音没有大到惊动老师,可在这安静的教室里,正好谁都能听见,而不远处的傻逼也抬起头望过来,我的脸上堆着冷淡的笑,眼睛却死死盯着篮球男看。
“呃……”篮球男的声音有些抖,“干、干嘛”他看着我,我突然的搭话让他下意识地恐慌,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现在所有人都在,他又想表现出不害怕我的样子来,可那无法掩饰的颤抖让他显得很可笑。
“我只是发现你写不出答案嘛,怕你一紧张就又要尿裤子了,真是让人担忧啊·”·他慌张地示意我小声点,怕其他人听到,身子向前倾,想要扑过来捂我的嘴巴,却对上我有些凶狠的眼神,又怯怯地缩回去。
“哈哈哈·”傻逼直接就大声笑起来,故意放大了声音说,“你连考试都会尿裤子啊哈哈哈哈哈”·“没、没有”篮球男叫起来,“你他妈的才尿裤子”·可有些事情,是和当事人无关的,也无法解释清楚。
比如八卦、谣言·只要有第一个人传了,那么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了·我扭曲着手指,像是在用力地握紧自己的拳头,我望着篮球男的胯下说:“是吗,原来你没有啊。”
可我的手指向手心攥紧,就像是要紧紧捏碎什么似得,篮球男的眼睛都红了,我说,“其实,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对么窝囊废,你让我很失望。”
·我和傻逼对了下眼神,我说,“傻逼,你还想听蛋蛋爆掉的声音么”·傻逼咧开嘴邪恶地笑了··“不、不,”篮球男突然想跑,我抓着他的领子就将他往外拖,他大叫着咒骂我,我一下将他的头撞在门框上,紧接着揍了他一拳。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篮球男的叫声,我知道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可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来,来抽气声都没有·我拽着篮球男的后领拖着他走,回头看见傻逼跳着跟出来,那监考老师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狠狠地瞪他,一路上,我们对视着,他没有动一下,我拖着篮球男便上了楼。
可他实在挣扎地厉害,从我手里挣脱就要跑,傻逼一脚就又将他踢回来,倒在我的脚边··“操,”傻逼骂了句,他蹲下去拍拍篮球男的脸,说,“你怎么又惹上拖延狂了哦,天哪,可怜的家伙。”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篮球男的胯下,揉了一把,篮球男拼命地往后退,背抵在楼梯转角的墙面上··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刀··我说过的,“总该有个中刀的家伙。”
“你想和两个人一起玩,是吗废物·”我扔了皮套,用手指试了试刀刃,有点钝,但也不太坏,“来说说看,你想玩些什么呢。
别骗我说你没想象过,我最讨厌有人骗我了,把你那些肮脏的想象都说出来,乖·”·“不就是AV里播的那些咯·”傻逼挨着篮球男坐下,一手搂住了篮球男的肩膀,另一只手就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篮球男的裆部。
我们俩已经将他困在了墙角,篮球男在傻逼怀里剧烈地颤抖,向我求饶,“我这次没做什么,我……我也没有招惹、惹你……”我怀疑他这次也是要失禁的,这个可怜的窝囊废。
“是时候应该教训你了,不是吗”我自问自答,“是的·”我用刀划开他裤子的布料,连接紧密的线顺着刀缝一根根断开,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这一切都带着某种美妙节奏,伟大的交响曲啊,我心身愉悦,简直可以起舞了。
我划开他的裤子,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划到裤脚,另一侧也是,我拎着长长的布条,顺着节奏胡乱又划上几刀,试了试刀,我将破布随意地扔出去,然后开始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篮球男的腿间。
我故意微微张开嘴巴,表现出要屏住呼吸的样子,来增强点紧张感··“拖延狂,你快点,”傻逼都要打哈欠了,他搂着篮球男的脖子,就像是要哄娃娃睡觉似得,他摸着他的脸,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发出古怪的嘲笑声来,“别看,妈妈啊,今天忘记给你穿尿布了,光屁股的人千万不要尿裤子哦。”
然后又被自己弄得咯咯笑了半天··我所有优雅的前奏都被傻逼给毁了,那讨人厌的笑声,傻逼似得笑声,我一下子烦躁地抽了傻逼一个耳光,声音果然瞬间就停了。
傻逼发蒙地看着我,很快眼神就变了,只冷冷地瞪着我,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啧了一声··我没看他,只将注意力拉回到篮球男的身上,我懒得慢慢来了,只粗暴地一下子割开他的内裤,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划破了他大腿根部的皮肤,血流不止,要加快速度了,我一把按住他的胸膛,用力压着他的颤抖,对准他那颗丑陋的蛋蛋就刺下去··血从入刀口喷出来,溅到我的手上,不多,如果你试过用刀扎橘子的话,你大概能明白我的感受,要挑那种个头小一些的橘子,蛋蛋表层褶皱的皮在你完全刺穿前像是移动你刀尖向下的方向,让你感觉到手滑,而你发狠的速度却让这种感觉变得更加细微,你只注意到那一瞬间,血肉被刺穿时,那种炸裂的感觉,你想要听见某种类似是“滋——”这样的声音,可你却什么都没听见,因为篮球男早一步就惊恐地叫起来:“啊啊————”·而且就连傻逼也一样太他妈的吵了·他发出:“哇哦哦——”的感叹声,我皱着眉捏着刀上的那类球的肉体,将我的刀拔出来,而傻逼已经忍不住抓住我的手腕,发出嫌弃的语调,“咦——你看这个血……”·我是看到了,模糊粘稠的血还有地上那一团模糊的碎蛋肉,我将刀递给傻逼,傻逼兴奋地大笑着,篮球男已经完全崩溃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很诡异,全身都是汗,湿淋淋的,身体里像是分泌出某种恶臭来,他的叫声很悲烈凄惨,双手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额头,呼吸混乱而急促,声音呜咽着,眼泪早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傻逼捧着他的脸就啵了一口,清脆的声响,正好踩在了节拍上,旋律又响起了,这一切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本的节奏里,傻逼也哼起调子来,手高高地举起,篮球男的叫声也像是在一路上升,我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嘘——”·他抽泣着,注视着我的眼睛,而傻逼的动作就像是愈发激进的交响乐一样冲上了高峰,然后刀迅烈而准确地往下扎,这个世界安静得仿佛等着那期待中的声音出现,我闭上了眼睛,可一切又再次被傻逼那神经质的放声大笑给打乱了我简直一下子跳起来,又想要抽他一个巴掌,他的刀扎穿了篮球男的另一只蛋蛋里,直接将其钉在了地上,就好像他刚刚只是打中靶心罢了。
他起来抱住我,“好啦,你就当是扎进猪肉里的声音就好啦,一样的啦·”·我磨着牙想要狠狠揍他,这个总是将所有事情都弄得乱七八糟的混球,这个王八蛋,我烦躁地推开他,还要收拾残局,地上都是血,还有那个晕眩过去就像是尸体一样的篮球男。
傻逼从地上拾起篮球男破碎的裤子,一半都是湿的,他举起来给我看,“你看,红色的‘尿’·”他一边自娱自乐,一边将裤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心里烦躁地很,根本懒得理会他,只过去拔出篮球男胯下的刀,拿出手帕将它抹干净了,又递进篮球男的手心里,让他握紧··剩下的就是善后了,我和傻逼一人拽着他的一只胳膊就往楼上拖,倒也不难,只是篮球男的骨头和肉磕着地面,那种撞击的声音实在是不算好听。
一路向上爬,两层楼罢了,推开铁门就是天台···将人扛到栏杆上,我们打算数到三就直接往下丢··我只是随意扯着篮球男的衣服罢了,而傻逼却紧紧地抱着他的腿,他一直注视着篮球男的脸,昏过去的篮球男不可能睁开眼来看他,更是不知道在接下去的几秒里,他就将……永远都睁不开眼睛了。
这不是件伤心的事情··上个家伙从楼顶掉下去的时候,傻逼还感叹道:“真是让人爽快”·我抽着烟,正是最清醒冷静的时候,而他则最是兴奋,他连走路都像是跳一样,哼着曲子将人从地上拉起来,他抱着那残破的身体,对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眼皮垂挂着无力张开,而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丝的呻吟来。
傻逼搂着他一圈又一圈地转,在旋转中,他一个松手将人摔了出去··那身体就如飞鸟,仿佛往天空飞去似得··我看见傻逼抹了抹汗,他喘息着,血液因为兴奋而燃烧似得,皮肤都带着血色,一片绯红。
他觉得自己心里无比爽快,这种刺激感每每想起都能让他亢奋,几支烟都压不下来··而现在呢·我数到了三,可傻逼还是看着篮球男的脸发愣,我开始用力将篮球男往下推,而傻逼反而下意识地更是拽紧了他。
我突然觉得恶心,脾气更是突然被激起了,我暴躁地扯开傻逼,篮球男就像是从他怀里滚落似得,翻滚着就往下掉··重力和地心引力让一切都省事了很多,速度很快,我趴在栏杆上看,那种爽快的刺激感像是冲击着我全身的血脉,那是一种畅快感,我本想数他几秒落地的,可无意间对上傻逼的视线,他正怒视地瞪着我,我竟恍惚地忘了我本要做什么,背后传来响声,篮球男已经砸在地上了,我回头去看,他那样子就像是将水果扔进榨汁机里一样,瞬间就稀巴烂了。
傻逼也趴在栏杆边往下看,可他的身体周围却仿佛突然升起了寒气,那表情更是冷到了极点··恶心的感觉又强烈地涌上来,我厌恶地啧了一声,突然想要将他按倒了揍他。
胸腔里都是莫名的怒气,连刚刚那些令人痛快的感觉都被取代了,我压着脾气,烦躁地坐到地上,懒得再去想这些事··抬头看着这依旧晴朗无比的天空,似乎更让人讨厌了,什么都没有好转起来,除了楼下那不久就会被人抬走的尸体,还有那欠揍的傻逼。
风迎面吹来,害我点烟都难,傻逼蹲下来,他伸手过来替我挡风,烟终于也点上了,可他依旧靠得我很近,让我喘不过气来·他挨着我坐下,我那乱糟糟的烦躁感像是缠绕的黑线在心里纠缠着,我深深地吸上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来,感觉到那些粉末终于勉强让我慢慢平静下来。
说到底不过又是一个自杀的学生,刚刚从天台上跳下去了··他死前因为在考试的时候过于紧张而尿湿了裤子,自尊心遭受了打击,在楼梯口扎爆了自己的两颗蛋蛋,最后跳楼自杀了。
腿间疼痛,他楼梯也爬得艰难,爬爬摔摔,弄得一路都是血··傻逼过来摸我的口袋,他摸出烟也开始抽起来··我的手上还有血,往他裤子上抹了抹,瞥见他的脸颊还有我那巴掌留下的痕迹,亦是微微有些红肿起来。
他低着头吐烟,一根抽完了,却还是没有完全平静下来,接着又过来摸走了一根,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更是没有看向我,没有一个表情·没有亢奋,更是连兴奋都没有,脸上是意外地平静,可他心里呢·汹涌地怎么也压不下来吗·他失常地厉害,那眉头更是越皱越紧。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突然动了,扑过来一下子将我压在地上,咬住了我的脖子,我将烟头烫在他的肩头,手掌抵住他的额头将他往后推··他掐着我脖子,张大了嘴巴,发出怒吼来,我握紧拳头对准着他的脸就狠狠揍去,他往后摔,我迅速反扑过去坐在他的身上,拎起衣领就狠狠地揍他。
揍得累了,我喘着气松手,他啐了一口血,微微张开嘴也在喘息,却还是用力咬着牙瞪着我··他的眼睛发红,眼神更是凶狠,像是随时会扑过来反咬我一口·我感觉到自己的怒气更甚,我甚至在考虑,在我现在还占优势的情况下,要不要先杀了他。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毛病,竟然敢扑过来咬我··我真的动了杀念,他此刻的样子让我又愤怒又恶心··“你这个傻逼”我骂他。
他微微发愣,竟突然大声笑起来,越笑越收不住,我松开手站起来,他捂着肚子,在地上笑了半天,像是眼泪都掉下来··眼泪··止不住的眼泪··他捂住了眼睛,躺在地上不动了,我看见他脸颊的湿润,眼泪顺着太阳穴就往下流。
我骂他一句恶心··看着他这个样子,更是觉得自己不爽,过了一会儿又接着骂了句孬种··他没有回嘴··我又是一连串地骂着,他不过是躺在那,他将手从眼睛上移开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让我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谁管他想什么··他不过是个傻逼··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你真是冷血·”·然后又说··“我也真是傻逼·”·其实我不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我或许猜到了。
种种迹象,他根本没有藏住,他甚至为了那个死人而咬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流血了··他仿佛讨好般凑过来,像只狗一样来舔我的脖子··我继续吸着烟,没有推开他。
他闭着眼睛,舌头鲜红,湿湿热热的触感,舌上的蓓蕾滑过着皮肤,津液凉凉的,却似乎又热热的··他注视着我含烟的嘴唇,微微凑过来,像是要讨一支·我正含着烟,于是示意他从我嘴上拿,他却没有伸手,只过来突然吻住我。
我猛然咳嗽着将他推开,更是咬了他一口··我怀疑他今天真的是精神错乱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可他没有说话,只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其实我早就应该防备着他,他突然之间变得很古怪,那些隐藏的肮脏心思在他身体里滋生,可我却没有在意,这仿佛又是我的拖延症发作,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甚至以后也不会。
不过是癖好相投罢了,两个人可以一起过瘾,可以一起发泄那些旺盛的精力,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丝毫不需要沟通,仿佛是一种默契·他总是跟在我身边,和我黏在一块儿,今天他的反抗却是让我吃惊,但也不至于让我在意。
他还没那本事呢,傻逼··而今天的夜晚,也还没有来呢··中.·我和傻逼回到教室··考试已经结束了,而假期也要开始了··所有人都发现了篮球男没有回来,没有人多说些什么,可这个脏乱的地方还是会有几只苍蝇的。
他们低头窃窃私语着,就像聊着异性的娘们,一个说着自己今晚会和那个帅哥做,另一个说那帅哥旁边的男人一直看着自己··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女人,所以我基本上不会去酒吧也不会参加什么聚会,我只要站在门口,就觉得里面活像垃圾场、粪坑,闹哄哄的苍蝇们,甚至还混着各种不知名的恶心虫子,在你面前嗡嗡叫着,还要来你身边飞来飞去。
果然,他们又在讨论着今晚放假要不要举行狂欢派对了··我凑到傻逼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还没开始我就闻到屎的味道了·”·他哈哈大笑,回了我一句:“傻逼。”
我简直无法和他继续聊下去,我的手插在裤袋里,椅子往后靠,踩着前面的课桌,整个人一晃一晃的·我实在是无聊透了,在天台上就开始烦躁,下楼的时候,更是不小心踩到楼梯上的血,硬是用脚底在地上擦了很久才继续走。
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一下白一下红的··他站在讲台上注视着我,微微有些怒气,却又是欲言又止,终究不再看我·他刚接手我们班的时候,还装作好老师似得找我聊天。
还是说学习,乱七八糟的说了半个多小时··我本想给他一点尊重,可他那个结束语实在无法忍,他说什么:“以后要加油学习哦,下次考试可以提高成绩给老师看吗”·给你看什么叫给你看·我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家伙,我也知道他现在不过是装出这幅样子来。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上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按在墙上,掐着他的脖子,就像是要捏死他这只虚伪的苍蝇·我紧皱着眉头,抓紧了手心,手骨在他耳边响着,我已经做好了随时揍他的准备了,我恶狠狠的说:“没人能命令我做任何事”·可他的眼神没有躲闪,亦是直直地看着我。
“学习是为了你自己,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家终有一天会倒台的·”·他诅咒我·“妈的”我一拳就揍在他的下巴,简直要打歪他的嘴。
他大喊着:“你以为暴力能解决一切吗打啊”他一下子推开我,“接着打,不,你也可以杀了我,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够糟糕的了,天天对着你们这群人渣也没有意思。”
我停住了,因为他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大笑起来:“你觉得这世界很糟糕哈哈,这不是最好的时代吗”·他愤愤地说:“是啊,这世界允许你无法无天,允许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法律秩序都是狗屁,法律是你家的嘛自由最上,人的自我意识最为伟大,要解放人性这世道都变了,你给我听着,本来的世界,小孩就应该听大人的学生就应该听老师的无论你是谁,你他妈的都没有资格去伤害别人混球,小王八蛋,要作恶就作恶吧,要杀我就快杀”·我轻轻笑了。
我说:“我不杀你·”·比起让他下地狱,明显这里更让他痛苦·于是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将傻逼也喊来了,我们两个痛痛快快地将他揍了一顿。
是他说得,我要作恶就作恶吧,我想杀谁就杀谁··不是我说的,是这个世界说的··当我想要吃汉堡的时候,这个世界要有汉堡店;当我想吃虎肉,老虎就该被饲养贩卖;当我想要一个人死……·他就应该死。
而这个世界,也会这样慢慢成为大家希望的样子··人的意志应该被实现,无穷的想象力成为推动这个世界进步的原则,人类的一个个梦想被终将实现的时候,人类才越来越伟大。
就好像是对外太空的探索,已经有一大批的人撤离地面了,这里有了太多固有的东西,还有太多守着旧社会观念的人们,与其在破坏中创造不如直接去一个本就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去建造最自由和伟大的人类文明。
没人再管地球上的事了,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会慢慢被遗弃,或者说,他们也相信自由发展也会是一种好的管理方式··我没把这男人揍得太惨··他还需要替我们这些新时代的人进行教育工作,不对,只有旧时代的小孩才要学习,因为我们的想象力终究还需要他们严肃的科学研究做基础。
男人躺在地上,发出笑声来,我一脚就踩在他的胸口上,他笑不出来了,侧头啐了一口血,粘稠的鲜红,非常地恶心,我往后退了两步,说,“傻逼,你来·”·傻逼接着我的脚印也一脚按上去,用力踩了几脚。
男人故意笑得更大声起来,也不说脏话,也不再骂这个世界了,而是唱歌,旧人类的歌,唱花儿又多香,唱姑娘有多美,唱生活就是午后的一杯啤酒··我搭着傻逼的肩走了。
白天我和傻逼总是待在天台,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教室里自修,我和傻逼两个人就会满学校乱逛··如果这里算是个大牢笼的话,作为老虎,至少也该熟悉自己的地盘。
艺术楼几乎是废弃了,前面长了大片半人高的油菜花,春天的时候看上去很浪漫,而其他时候只是荒废的杂草丛罢了,而到了晚上……··我和傻逼总能撞到几对情侣跑到艺术楼幽会,- yín -乱地很,油菜花地的中间有块地方铺满了被折断的油菜花,这是最天然的床,月光和缠绵的肉体,我和傻逼在艺术楼上看了一会儿就懒得看了,那男人的腰力实在太弱,害女人的娇嗔都那样夸张和虚假。
我以为至少傻逼是爱看这种场面的,没想到他和我一样没什么耐心,他骂了句傻逼就过来捂住我的眼睛,想拉着我去别的地方··习惯地往上爬,我们俩打算去顶楼。
我被傻逼搂着脖子带着走,却渐渐开始越来越不爽了,没道理是我们俩要走,而接下去的事情更是让我火冒三丈··所有的顶楼都是我和傻逼的地盘,而艺术楼的顶楼是钢琴房,外面有延展出去的平地,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可谓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站累了,地又太脏,傻逼就给我搬了张凳子,放在了平地的最中间··如今那地上还有我们留下的烟头,可那椅子上却坐着一对小情侣,还是两男的,我踢开铁门的时候,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给椅子上的男人口*,他自己的裤子也已经褪到腿间,一手抚着男人的性物一手给自己的后*做润滑,然后他舔了舔嘴,起身跨坐到对方的腿上,缓慢地进入,他的腰向后弯曲着,嘴里吐出喘息,咬着唇像是在忍住呻吟,那男人的双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上摸,将他的衣服都掀起了,舔咬着他的*头。
画面实在香艳和- yín -荡··而傻逼这个没用的家伙,站在我身边完全愣住了·而我更是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体内猛然间升起的怒气,我简直想要冲过去一脚踹翻椅子,狠狠地揍他们,将他们一起扔下楼去。
但是傻逼却完全是当机的状态,不仅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更是看着那两个人男人移不开眼睛,我气得先给他来了一脚,踢到他的膝盖,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还发愣地抬头看我,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气得一下子摔了铁门·操你妈的傻逼我拽着他的后领将他拖下楼,他朗朗跄跄地跟着,几次都差点摔倒,我懒得再去理他,推了他一把就自己下楼,他赶紧又跟上来,结果在楼梯口又撞见一对,那两个人几乎都脱光了,衣服铺在楼梯上,男人正压在女人的身上运动着,下身撞击着,完全挡住了我的路。
他们俩也是一愣,男人拽着女人慌张地站起来,给我让出道来·那男人眼神躲闪着,明显是认识我·我往下走,脚直接就踩在衣服上,我听见女人微微的惊呼声,那男人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又惊慌地看我一眼,只是对上一眼罢了,他紧张地赶紧低头,身体微微发抖着。
又是一个窝囊废··我沉默着走到最后一层楼梯,然后回头看向傻逼,他收到我的视线,我冷冷地说,“把衣服踢下来·”·他便用脚尖勾着衣服踢过来。
我的怒气真的已经要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往外蹿了,我拿起衣服就继续走,油菜花田的那对正做到忘情,那呻吟更是大声,我皱着眉头烦躁地和傻逼说:“还有那边。”
傻逼便进去拿了衣服出来··那猪叫声依旧没停,他们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我将衣服扔在一起,上衣裤子连内衣内裤也在·既然他们喜欢呆在这儿就一直呆下去好了,在学校玩很刺激嘛,没关系,我理解的,我也很大方的,让你们做一夜,做一辈子都行,操到死吧·我摸出了打火机,点燃了就扔在衣服堆里,布料烧着了,发出棉絮焦融的味道,火越来越大,我痴迷地盯着,觉得它活像我心里的那一团火,我咬着牙,我知道愤怒让我的脸变了样子。
我转头看向了傻逼,火光照红了他的脸,我发现他一直在注视着我··可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只想不屑地切一声,谁管你心里在想什么,妈的,你个呆逼蠢蛋想到他之前晃神的样子我就来气。
我心里烦恼地很,蹲在火边摸出烟来,用火点燃了,慢慢地抽上一口·情绪还是无法平复,跟着骂了一句:“死同性恋都去死吧·”·我觉得那狗男男玷污了我的天台,我的椅子,我的空气,我的月光,这他妈的所有的一切让我觉得厌恶,“真是恶心,操屁眼的太监吃*巴的人妖”·而傻逼沉默地站在我的身旁,这是少有的情况,他并没有应和我,甚至连那句傻逼口头禅都没有说。
我对着他吐烟,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微微低头就是不看我,态度有点冷,我不爽地又推了他一把,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我差点破口吐出对他的嘲讽,还是一口烟咽下去了。
只觉得自己声音发哑地和他说,“走吧”··火也将衣服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碳边的碎布·我听见背后油菜花田里的那一情侣像是做完了,毕竟晚自修的下课时间快到了,因为找不到衣服,他们俩裸着身体吵架,我总觉得他们俩要吵到天亮去了,回寝室的大道上安装着监控,我盯着那玩意儿一直在想,那两对情侣到底会不会裸奔回去呢·我已经提过了,我的名字叫做拖延狂。
这个名字是傻逼先叫起来的,虽然他确实很傻逼,但好歹算是能猜到我的心思,他似乎唯有这方面还算机灵,听话,又和我臭气相投,所以我才勉强让他一直跟着我··认识他是因为烟。
市面上各种的药品太多了,搭配着不同的烟草食用,效用和感觉也不一样·他那时候抽的是一种叫做“银狼”的烟,不是提炼过的,直接用纸裹着草叶就抽,那刺激的强度却很惊人。
烟很大,像是一颗炸弹投出去升起的蘑菇云,一层一层翻滚而上,气势很凶,味道也是很重,一口下去,好像在你的肺里折腾着,他冲着我吐烟,就像是喷射出来似得··我那时候就已经喊他傻逼了。
这种夸张的烟或许真的只有他这种傻逼才会喜欢,一口罢了,他全身都会是那种味道,很容易会被缉烟犬闻到,只要被抓到了,他就会进改造所,以后再抽什么烟都没有感觉,甚至连平常吃东西都不会再有什么味道了。
而我呢,我抽的叫做“暗夜星刀”,是高浓度的药,持续时间长,感觉也来的很快,刚入口我就可以整个人迅速平静下来,燃烧后的颗粒太小,白天的时候看根本看不见一丝的烟雾,非常透明,只有到晚上,黑暗中吐出的烟雾是淡蓝色的,很薄,里面混着点点的光,像是一阵风就吹散似得,一支烟下来,感觉全身周围的空气里都漂浮着星光。
··傻逼总是会伸手去抓,到处挥舞着想抓在手心里,可总是什么都没抓到··我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那时候我已经对这种烟产生厌烦了,效果是快,也持久,可那发光的颗粒总是围绕在身边散不去,感觉还是很恶心。
我想换烟了··这事第一次见傻逼我就提了,我警告他说,“你再抽这‘大炸弹’迟早要出事·”·然后我抽着我的烟,又说,“我再抽我这‘大银河’,我也要疯了。”
他便傻笑··后来又碰见他,他正靠在“烟店”的门口,用脚划拉着地上的沙,手里拿着一支烟,就这么拿着,也不点上,也不抽,犹豫不决。
看见我来了,他又是一阵傻笑,我骂了句傻逼,没再理他··“烟店”其实是一个烧烤摊子,炭烧味方便掩盖住很多的味道,而老板两边的生意都做,亮在外面的是正经的烧烤价单,递给我们的却是另一份烟单。
上面的名字依旧古古怪怪,问老板是没有用的,他总说,“尝尝,尝尝你就知道味道·”·我看见单子上多了个新名字,名字叫做:“比尔的翔”,我好奇,“这什么鬼,翔啊”·老板指了指一边的傻逼说,“他手上的那个就是咯。”
我催着傻逼:“所以你快抽啊,抽完告诉我爽不爽·”·“对了,里面加了什么·”·老板忍不住笑,“我家的狗叫做比尔。”
所以……这玩意……·“嗯,早上新鲜取材,我让人拿去提炼了,很香,就是味道有点苦·”·我看向傻逼,“狗屎你都试啊”·傻逼苦着脸,“我付了钱他才说啊”·“你不会看单子啊,名字都直接说了是狗屎啦,你还买。”
我叹了口气,“扔了重买吧·”·“我没钱了·”·他说得可怜,我却只想冷笑··这世道就是这么可笑··我骂了他一句:“傻逼。”
而老板则在那边发出咯咯的恶心笑声,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去理傻逼,我也懒得多管闲事,他不过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倒霉鬼,无论他多可怜,都和我没关系··或许我真的只是没烟抽有些烦躁罢了。
还有手里那个让人头疼的烟单··我抓住傻逼的手腕就往老板的眼睛打,拳头直直地击中他的眼睛,傻逼手指上尖刺状的指环就扎进去,拔出来都带血·老板捂住了眼睛,倒在地上打滚,叫得死去活来。
我觉得自己干得不错,松了傻逼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我走进烧烤摊,蹲下去翻存货,上面贴着各种古怪的名字,我坐在地上,突然有些无从选择·我只尝过三四种,而这里起码有三四十种,还是去开暗夜星光的箱子,傻逼在我背后开口说,“你说你想换烟。”
那又怎么样我继续开箱子,而傻逼却蹲下来,一把抱着箱子就将烟统统往外倒了出去,他动作实在太快,害我来不及拦·我有些发愣地看他,他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刁了根烟,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让我看得跑神。
傻逼则骂了我一句,“别磨蹭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他打开所有的箱子,开始将各种烟往刚刚的空箱里塞,手里忙得无法顾及嘴边,就一边叼着烟,一边从另一侧的嘴角将烟往外吐。
分工几乎不用沟通就形成了··他抱着箱子,我就负责往里扔烟,差不多了,我盖上盖子,两个人就准备跑,一路跑到两条街外的小巷里,靠着墙喘气··傻逼也抱累了,将箱子扔在地上,靠着墙就往下滑,干脆就蹲着,低着头吸烟。
我只看着那烟发愣,空气里有一股焦烂的肉味,我问他是什么烟,他从嘴里将烟头拿下,竟是也愣了很久,赶紧扔地上灭了··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翔啊”·他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嘴,又张口动了动舌头,眼神躲闪着,红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啊……刚刚……情况那么紧急,我习惯点根烟冷静一下……就给忘了……”·果然是……·“傻逼。”
我骂他··他也没反驳我,只打开箱子打算和我分赃,我看着里面包装各异的烟盒就头疼,随便拿起一盒就抽上了,他在箱子里划了个三七分,脱了T恤当袋子装,他拿走了三,将剩下的都给了我。
他问我,“那老板报警了怎么办”·我吐了一口烟,淡淡地回他,“报警也和我没关系,是你用戒指伤了他,凶器还在你手里·”·傻逼将染血的戒指在自己牛仔裤上抹了抹。
我和他解释,“下次,我想下次见到他再灭口·”·“下次”傻逼重复着,又问我,“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干了他”·我说得认真:“我怕累。”
他咯咯笑了,“你是懒·”·我微微皱眉,依旧认真,“懒,不好听·”·他笑着说,“那就是拖咯,拖延狂·”·他将箱子塞进我怀里,准备走了,他说再见,站得太近,我总怀疑自己会不会闻到他嘴里的屎味,我严重怀疑那叫做比尔的狗上一顿吃的是腐烂的肉,傻逼发觉我偷偷屏气了,皱了眉头表示受伤,埋怨道,“你很过分诶。”
我脸上没有表情,对他的控诉完全不在乎,只摸出刚拆的烟分了根给他··两个人抽着同款,他单手拎着T恤包裹,我双手抱着烟箱,并排走出了巷子··竟然转到相同的方向,一个路口还没走到,我随手就又将箱子扔给了他,他倒也乖乖帮我抱着,慢了半步跟在我的后面,也没问我去哪,行走和呼吸间,嘴里的烟味道平淡而顺滑。
道路的两边都是住宅楼,独户的房子,外面是花园和铁栏,我和傻逼翻进去,看见落地窗里晃动的女人身影,穿得很少,吊带和短裤,卷曲的棕褐色头发披在颈间·她从厨房倒了水,回到沙发边看电视,白瘦胳膊和花白的大腿,傻逼问我这是我家吗,我连一句傻逼都懒得骂了。
·“我家还用翻墙”·我们俩绕到屋后的阳台,我直接拉开了玻璃门就进去,傻逼没跟上我的节奏,愣在了外面,我直径往里走,女人听见声音转过头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下子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拽下沙发,她的双脚挣扎地蹬着,手挥着来抓我的手臂,我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地上,她更是慌张,我单手勒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一下下重重地往地上甩,她憋红着脸窒息到无法发出尖叫,下半身更是无力,如同带骨的海带一样敲击着地面,我另一只手去接腰带,一下子扎紧了她的手腕,拍拍手然后将她扔在地上。
·傻逼也跟着进来了,他翻着客厅的东西,检查女人的照片,和我汇报道,“她一个人住·”·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了,如今,能住这种大房子,大白天悠哉看电视的漂亮女人,就只有二奶和小三了,我知道养她们的是哪些男人,他们一个月回地面一两次,爽完了就走了。
我说:“翻一下她的通话记录·”·“前天下午有一个电话·”·“看来那男人才刚来·我们还能再这玩上一阵子·”·我又去拆了两包烟,塞满了女人的嘴,彻底绑好了手脚,摸出打火机将所有的烟都点着了,她呜咽地喊着,而嘴里的烟却因为空气流通而燃地更起劲了,我看见她嘴里的火苗在攒动,烟也不断冒出来。
女人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惊恐地挣扎扭动着,活像一只被抓上岸扑腾乱跳的鱼··我和傻逼两个人坐在沙发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她,仿佛这就是我们俩的电视节目:播着一条嘴里冒烟的鱼。
我转头看见傻逼嘴角莫名的笑意,看着别人痛苦时,内心的冷漠和快感,他亦是看向我,四目相视间,两个人竟捂着肚子一起大笑起来··那是假期,女人的屋子成了我俩的藏烟地,平时我们俩就窝在沙发里,一边懒懒地抽烟,一边也没忘给女人塞一点。
我们每天都给她喂烟,像是在她嘴里扔一把草,然后放火烧了··她的嘴早就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烫伤的痕迹,嘴是破的,口腔烧得溃烂发黑,像是表面那一层的痛觉细胞已经坏死,后来几次,她只是躺在那儿,没有了一点反应。
这已经让人没了兴致,不久之后,傻逼更是问我她是不是死了,或许是饿死的,或许真的是抽多了··那一天,傻逼坐在沙发里等着看每天的常规节目,却发现那鱼,像是死在了岸上。
他踢了又踢,那女人就是没有动静,眼睛倒是睁着的,却无神而呆滞地看着前方··傻逼对我说,“她死了·”·他很悲伤,蹲在地上一直抚摸鱼的皮肤,摸摸她的头和肚子。
我觉得傻逼已经意识到:这节目演到尚未演到最精彩的部分就结束了·他曾经设想了很多的剧情,他还想看这条鱼是怎样慢慢烤熟在这地板上的,烟成了最好的香料,疼痛和喊叫让过程更甜美,他提了好多次,我却总是懒懒地赖在沙发里,说,“下次,下次吧。”
“哈,好了现在再也没有下次了”傻逼突然站起来,对我吼道,“拖延狂她死了,好了,她终于死了”·我亦是被他激怒了,女人死了难道我不失望吗,我大声吼回去:“你现在是在怪我咯”·他被震住了,我将自己嘴边的烟递到他手里,拍拍他的肩说,“冷静点,你这个傻逼,你只是还没有适应。
女人还有很多的,房子这附近到处都是,我们为何不换一家呢这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好吗”·他发愣地看着我,眼睛里有尖锐的东西一闪而过,他要和我定游戏规则,他说,“两次。
拖延狂,第一次你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不能有第二次·”·他亦是学着我的样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他吸了口烟,又将烟还给了我,问道,“好吗”·我接过烟,轻轻笑了,将它刁在了嘴边。
我说,“我怕累·”·而傻逼说,“没关系,我会帮你的,你累了,就都交给我·”·我只是抽着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人。
我们后来去了女人隔壁家,将那房子霸占着又混完了假期·后来开学了,傻逼竟然和我同班,我们俩上课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到那天台去,站在栏杆边往下看,等到了午餐时间,蓝白的校服像是海浪从楼底往外涌,一条条嫩白的鱼在攒动着,傻逼已经站不住了,抓着栏杆蹦跶着,我沉默地吸着烟,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兴奋地奔腾起来。
这个时代宣扬的旗帜就是,新人类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所有的广告语都喊着——去成为你自己·自由,就是你可以选择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而傻逼,他会帮我去做任何的事情,他自己说的,他不会让我累的,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替我去做。
不是我逼的,他是自愿的,他也从中得到了快乐,有时候他甚至比我还兴奋和激动,他完全乐在其中,不是吗·傻逼,你说呢……·后来,就在我们俩烧完情侣衣服之后,有一个夜里,我和傻逼再一次去了艺术楼,上一次的事早已传开了,再也没有情侣敢来这里,可清净了没几天,那油菜花田里再一次传来了- yín -叫声。
我的眉头几乎是同时就紧紧皱起来··那是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他叫得是那么投入和忘情,寂静的夜里,欢爱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声响,我心里烧起了怒火,这声音熟悉地很,就是之前天台上的那对情侣,刚准备站起来,我却发现傻逼完全愣住了,浑身都是僵硬的。
他实在是不对劲··我推了他一把,他呆滞的眼神才终于晃过神来,瞥见我的眉头,竟然微微闪过一丝失措的神色来··“傻逼”我恶狠狠地骂他。
他还是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儿,他一点都没有猜到我的心思,我不耐烦从口袋中摸出打火机来,塞进他的手心··懂了吗··他看了看打火机,又看了看我,他明白,可他犹豫。
我气得简直想要将他直接踢下楼,傻逼快了半秒往后退,他捏紧了打火机望着下面的油菜花田,他只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像是哀求,“拖延狂……”·我在心里怒吼,拖、拖、拖,拖延你妈的拖延狂是谁他妈的说什么第二次,只能放别人一次,没有第二次的是谁说他会替我去做的·月光浮动,将赤裸的皮肤照的更白,欲望赤裸,火热的活塞动作发出激烈的声音,傻逼的脖子都是红的,他迟缓地点了火,打火机还捏在都是汗的手心里,我大喊他的名字:“傻逼——”·我简直又要一连串地咒骂他。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狠了心,手臂用力挥动着,将手中的火光就扔出去,消失在丛间,金属的外壳砸进土里,那火光迅速点燃了杆子,火焰像一匹马从地里窜出来,快速地蔓延燃烧,轰地一声烧着了一圈,整片油菜花地都被点燃了。
很难再有人从中间逃出来了··火光越来越大,烧得太猛,黑色的烟雾一层又一层地向上翻滚着,烈焰中是模糊不清的身影,我听见里面发出惨烈的叫喊声,可这声音只是一个人的,另一个男人竟然也是个变态,他照旧将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疯狂地贯穿他,在身体慢慢燃烧成黑炭之前,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后背的皮肤是如何在火中融开的,他的皮会被烧烂,卷曲脱离他的身体,那血肉也模糊不清,看见了血管和神经,看见他的身体逐渐面目全非,一点点变黑,变瘦,剩下骨架,剩下一具再也认不出的焦炭……·我冷冷地回头看着傻逼的侧脸,他的脸颊因为光而泛红,眼睛盯着火中的身影,久久地回不过神来,脸更是冰冷和僵硬,我说,“真是变态。”
我说:“同性恋真他妈的恶心·”·我说:“现在他们可以‘火热’地在一起了·”·而傻逼眼睛里的光就因为我的一句句话慢慢地暗下去,那脸上的表情亦是越来越沉重,他慢慢回过头来,这样的对视,空气里的温度像是降到了极点,明明面前就是火光,可我们之间却像是开始结冰,凝固,然后破裂。
只是几秒罢了··傻逼的嘴角再一次扬起来,若无其事般轻轻笑了,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跟着我一起讽刺道,“是啊,他们俩真他妈的是……傻逼。”
他的话很平静,不带一点的情绪,而那眼睛里更是没有温度,只是因为笑而微微向上弯··但“傻逼”两个字他吐字很重,让我心口一震··我只是不再看他,低着头吸自己的烟,胸口一阵发闷,“走吧。”
傻逼照旧跟在我身后离开,我们笔直经过那油菜花田,我们离开偏僻的艺术楼,我们将所有的火烧声和凄惨的叫喊声都抛在了身后,而我发现,傻逼偷偷往回看了一眼。
这场大火,烧了一片油菜花,烧了两个人,火熄灭的时候,也几乎灭了所有情侣想在学校找刺激的心思··事后,我们那个有着“正义感”的班主任上课的时候就一直瞪着我。
放火的凶手很好找,监控一翻就知道了,更何况,我也压根没打算遮遮掩掩什么,根本没有那个必要,班主任这个没用的男人,他除了瞪着我,他还有什么办法呢,他连办公室都不敢再找我去了。
有一次校方倒是难得表态过,校长曾经站在司令台上发言道,“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校的学生数量减少……”·我和傻逼在队伍里不屑地一齐骂了他一句傻逼。
而班主任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回头瞪向了我们俩·他几乎每次出事后就会有这样的眼神,现在,在期末考都结束的班会课上,他站在那儿,又为了篮球男而瞪着我,不过几眼罢了,很快就移开了。
他接着说了些祝贺我们放假的客套屁话,然后开始布置假期作业,他摸出手机来,开始在黑板上誊写每科的作业内容··底下的苍蝇们嗡嗡嗡地又在讨论派对的事情了。
他们远远地聊也就算了,直到有人在我的耳侧开始乱叫··那是个作风大胆的女生,活像一只红毛猴,红色的头发,天天张牙舞爪地在男生间乱窜··她趴在学霸的桌前,好奇地问道,“学霸,你晚上有空吗”·学霸有些被她吓住了。
女生继续热情地说道,“你要来参加派对吗好不容易放假了诶,来玩嘛,很好玩的哦,大家都希望你去啦·”·她背后的一大波人就笑话道,“只有你想他来吧。”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着,我隐约听见里面混着“处男嘛”“换个口味咯”“学霸自己说不定也饥渴啦”“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群看好戏的家伙。
他们对学霸说着:“来啦·人多热闹啊·”心里却想着,“来啊,好戏不嫌多嘛·”·学霸腼腆地笑,想要拒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女生哪里会容他拒绝,忙拉住了他的手,撒起娇来,丰满的胸部往学霸手臂上蹭·学霸更是不知所措,我只觉得自己耳朵痒地厉害,那些烦人的声音更是让人火气上升。
刚抽完烟,此刻的我理应是无比镇定的,我不觉得烟里的药效这么快就消失了,可这种烦躁感却随着那黏腻的苍蝇声越来越厉害了·只有第二次惹我的人才会被“完全处理”,可我现在就已经想立即捏爆红毛猴那晃动的胸部,然后将她摔下楼了,那白晃晃的肉就像是在我眼前晃动的吊坠,让我想要一手捏碎它。
我烦躁地厉害,我不屑去打一只苍蝇,可现在,我却只想要灭了所有的苍蝇,这种反常总是要一个理由的,可我找不到,事实上,我又何必非要找一个理由呢··我不过是又烦躁了,谁都会烦躁的。
于是我一脚重重踢向红毛猴的椅子腿,将她狠狠地踢开,她整个人都往后倒,椅子翻了,人带着后面的几排桌子一起摔了一地,哗啦啦地响了一片···我照旧只是冷冷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教室瞬间都安静了,所有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都紧张起来,唯独傻逼摸出了烟,慢慢地抽着,脸上没有表情,亦是淡淡地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指示。
我扫视全班,然后将视线定在不远处的那群苍蝇身上,不满地吼道,“操你妹的,怎么没人请我去啊”·“什么派对啊,很好玩是不是有酒有女人是吧有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响,情绪亦是愈发失控,我一下子站起来,一脚将自己的桌子也踢翻了,桌板敲在地上,抽屉开了,满抽屉的小透明包装袋里是各色的药丸,哗啦一声倒了一地,每个人都倒吸一口气,所有人都震惊了,眼睛亦是瞪大了。
我往药丸堆里踢了一脚,从里面挑出粉红色的来,然后抬起头对准了红毛猴,讽刺地问道,“喜欢吗你吃过的吧,我那天啊……看见有一群男生在扯一个女生的衣服呢,有人喊给她吃这个我看见就是粉红色的哦……”·我故意装作记不清的样子来,“是几个男生呢”·傻逼大笑起来,也学着我故作玄虚,“听说啊,粉红色的药,女生吃完之后没有十个八个男人搞她,她就不会爽呢。”
我已经开始撕包装了,那话语更是冰冷,傻逼亦是站起来,准备去抓住她,我轻轻笑了,说,“我们班有几个男生呢不知道够不够你用呢。”
可讲台上突然传来响声,那个正经八百的班主任终于也爆发了,他抱着那一大叠作业本往讲台砸,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都爆开了,撑红了脖子大喊我和傻逼的名字,他怒视我们俩,简直是气急了。
他大喊着:“你们俩个王八蛋”·“混蛋”·“人渣”·最后咬着牙发狠地冲着我们俩吼道:“恶魔恶魔”·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冷冷地笑了,我说,“第二次。”
·傻逼接话道,“对,第二次·”·没有人,还能活着惹我们第三次··我们俩转过了身,我们平静地注视着讲台上的这个男人,迎上他的怒视,迎上他那仇恨的目光。
仇恨,他对我们俩的仇恨,对这个学校的仇恨,对这个世界的仇恨,还有对所有一切规则的仇恨··一切一切,他无法容忍的一切··这个世界变得太令人作呕了,他忍了这久,也该是时候忍不下去了。
我和傻逼的嘴里叼上了烟,慢慢走向他,我们慢慢吐出烟雾,感觉内心的节奏开始缓下来,脚步的节拍对上某种刺激的节奏,那音乐又响起了,如同一首悲壮的哀歌,它却是宏伟的,亦是凄凉的,它让我们俩想要起舞,亦是让人想要沉睡。
傻逼一拳挥在鼓点上··我脚踢在琴弦··班主任整个人弓在地上,发出最动人的演唱··这一曲很长,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我和傻逼两个人就这样表演着,全班的人都是最好的观众,他们全部都安静地欣赏着,所有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到了一曲结束,甚至都沉迷到忘记了鼓掌。
我已经累了,而傻逼完成着最精彩的结尾,傻逼最后整个人踩在班主任的胸口上,然后用力地往下跳,那双脚都精准而结实地踩在胸口,像是要将肋骨都统统碾断,像是要将整个人都踩进地板,直到那身体早就没了反应,最后的那一口气是一声虚弱的啊,傻逼没有理会,还是跳着,跳爽了才下来。
一曲终了,他将烟灭在了男人的身上,按在青筋处,烫出一圈的血痕来,像是烫破了皮,烫破了血管,那血就顺着太阳穴一直往外流,流到眼睛,流过鼻梁,后来半张脸都泡在血水里。
越来越静了,只剩下傻逼的微喘和我的吐烟声··也该谢幕了,可整间教室的气氛静到发闷,沉默像是抽走了所有的空气,我看向所有人,可没有任何人敢看向我,傻逼从地上拿起班主任的手机,上面还亮着作业内容。
我看了眼黑板,才誊写了三分之二,作业实在是多,傻逼将手机扔给学习委员了··没有掌声,没有喝彩,没有一丝的声音··教室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片,一些人站着,一些人坐着,我不在乎他们,我只看了眼学霸,我看见学霸俯下身捡起了一颗滚到他脚边的药丸,绿色的。
那些药丸我也没打算要··我有些倦了,我也有些累了,我突然想让傻逼背我,我用手肘顶了下傻逼的肚子说,“带我回家·”·傻逼刚要摸烟的手顿了顿,然后开朗地笑了,他说“好啊。”
我们俩不再理会这些苍蝇,反正他们都学会了什么叫做“闭嘴”,反正事实证明,苍蝇聚集的地方也可以是安静的,这样就够了··我往教室外走去。
这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这学校又少了几个人,报纸上说,市民的非自然死亡是社会系统内部进行的一场加快的新陈代谢,废物就应该成为他们自己··傻逼走到楼梯口,下了一节楼梯便自觉地停住了。
我爬到他的背上,他就背着我往下走,他的腿很长,上身亦是结实,我安稳地靠在他的后背,头枕在他的颈间,真的有些困了··他停顿在校门口,然后观察两侧的车辆,没有任何的车子停下来或是减慢速度,傻逼等了有些久,我不耐烦起来,命令道,“闭上眼就走”·傻逼竟然真就闭上了眼睛,大步跨出去。
我睁着眼,看见快速飞来的车偏转了方向,往人行道冲去,他们撞上行道树,撞上墙,身后到处都是车祸的响声,可傻逼就这样直径向前走着,没有一丝的迟疑··就这样笔直走过马路,我问他我家会不会太远,怕他步行会累。
傻逼将我往上又拖了拖,笑道,“我又没去过你家·”·可他的脚步没有停下,我哈哈大笑起来,“那你要去哪儿”·气氛竟莫名愉快起来,可我们俩明明都没有抽烟。
·他亦是开怀的大笑,坏坏地回答道,“我家离这里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了·”·“哈什么意思·”·他突然抱紧了我,开始跑起来,他开心地大叫,“带你去我家咯”·他就这样笑着往前奔去,我竟然也在他背上乐坏了。
哈哈,真是两个傻逼··第13章 《一个直男和七个小攻》07·全寝室八个人,一个直男七个基··老大养了一只忠犬··老二用冷枪指着自己的男友。
老三出轨为自保暴露本性··老四因真爱虐杀前女友团··老五他爸在监狱发现了基佬的天堂··老六是直男··小七是我··拖延狂和傻逼的故事还没结束,最后的背叛也没有开始……·有所“背叛”的人,才会活下来。
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将一切说出来··我抱着腿,故事讲得很激动,大家听得也很起劲··“这样就对了嘛,小七·”·“够血腥够暴力。”
“比之前所有的都带劲多了·”·我压着自己高涨的情绪,却还是时不时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床,巴不得可以快一点去睡觉··“我马上就将结局说完。”
我忍不住站起来大喊··一整个晚上,这些变态故事,不过是不停地提醒我,在我眼前的这些人,或许早就变态到算不上人了··每个人都有秘密,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我隐隐觉得恐慌,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老五觉得是好事。
可我听见老四当场的讽刺:“这是好事”·他在我身边提醒道:“小七,这几个人,随便出来哪一个都可以弄死你·你过得了今晚,那么明晚呢”·我觉得自己再一次绝望了。
老四还在继续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坏事·我们所有人因为相信你,才将这些事情透露给你,你知道了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这么多‘别的人’都知道了。
“你觉得,这个寝室,现在谁还容得下谁呢”·我简直想要哀嚎··我操·操你爹的菊花·我闭紧了眼睛不敢睁开,我完全不想看到这些人的脸。
只听见老四的声音仿佛冰冻一般,冷冷地问我一句:“老八去哪了呢”·我的后背瞬间就僵住了··老四冷笑了一声,似乎已经将我看透,他说:“只剩下你的‘背叛’了。
小七,快点把结局说完·”·第14章 故事六:《论如何三小时完成假期作业》下·傻逼家住在三十八层,进了电梯间,他露出凶狠的表情来阻止其他人跟进来,又将我背地更紧了,微微俯身去按电梯的按钮,上升的失重感像是带来耳鸣,我贴得更紧,手也抓着他后背的衣服。
傻逼安慰我说,“快到了·”·从电梯间到他家是环形的走廊,橘色的墙上画着奇特的涂鸦,还有粉笔加上去的恶搞·任何有男人脸的地方,他的嘴边总是被人画上一个大大的*巴,直直往他嘴里戳似得,仿佛是一种直觉,我竟莫名问了一句:“傻逼……这是你画的”·傻逼愣了一秒,他看了眼墙,脚步没有停,却低声应了一句,“……是啊。”
这氛围很怪异,走廊太过于寂静,一扇扇紧闭的门,空气亦像是被抽空了大半,尴尬地要死·我沉默地靠在他的背上,听见他愈发加快的心跳砰砰地响着,他往走廊深处走,在一扇深蓝色的门前停下,然后开始找钥匙。
推开门后,听见他妈在厨房里喊了一句,“回来了”·我没看见她人,不过想必也是个哼哼唧唧的臭婆娘,傻逼亦是没搭理她,背着我直径转弯回了房。
他的房间乱得一塌糊涂,随地丢着脏乱的衣服,桌上是散乱的书,烟蒂满出了烟灰缸,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味道,烟、荷尔蒙和腐坏的味道··他将我放在床上,然后胡乱地收拾起来。
他妈在外面放起了旧人类的歌,还跟着哼起来,傻逼皱紧了眉头,将烟和打火机扔给了我··我点烟的时候,听见他妈大喊着问:“你带同学回来了”估计是看见玄关的多了双鞋。
傻逼抱着一堆衣服去浴室,门敞开着,他妈走过来,靠在门边挤着一张恶心的笑脸,问我说:“一起吃晚餐吗”·我不想看她,也不想回应她,只低着头抽了口烟,傻逼回来了,按着他妈的头往外推,“不吃。”
并且锁上了门··他站在桌前整理杂志,我懒洋洋地躺在他的床上,看见他在墙上刻了一句:这个傻逼世界真他妈的没有意思··我摸着墙上的字迹,将烟头按了上去。
傻逼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闻到床上属于他的汗味和*液的味道,我坐起来,盯着他的裆部看了很久,我突然想起了篮球男的事,脖子像是又痛起来,那牙印还在,深得很,那手指印也半天没有褪去,他那时是真的发怒想要杀了我。
这个傻逼·他甚至还发神经地过来吻我·我咬着唇,忍不住念了一句:“恶心·”·却真的开始感到烦躁和恶心了,也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
傻逼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得,他将杂志和书都丢在角落,如常一般挨着坐到我身边,他的气息一下子逼近,我下意识地将他用力推开··他从床上跌落到地上,困惑地看向我,我简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他轻轻笑了一声,爬起来又靠过来。
我只觉得靠近他那半边的身子都是僵硬的,脑海里都是他在天台为了篮球男流眼泪的样子,反反复复地闪回,我的厌恶感更甚,几乎是怒吼,我冲着他大喊:“滚开”··他的忍耐度也降到了最低,“拖延狂,你突然什么毛病”·我狞笑着不说话,只冷冷反问他一句:“你又什么毛病”·他一下子怔住了,随即像是立刻明白了,狠狠地瞪着我的眼睛。
这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傻逼到根本藏不住什么心思,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所有的反应都那么直接地暴露他的内心·让我连猜都懒得猜了··在对峙中,我们俩的火气都升到了顶点,他一下抓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头就将自己的嘴压在我的嘴上。
这个恶心的叫做吻的事情,他做得很用力··一双眼睛都是通红的,这个混蛋,竟然表现的自己很受伤一样··“别傻逼了”我想用力将他推开,可他的比我的力气更大,我们俩的距离依旧在毫米之间,他又在我嘴上啃了一口。
“操你妈的”我是真的发火了,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伸脚就将他往外踹·他扑过来将我压在床上,两个人翻滚着狠斗·窗外的光线愈发地微弱,弯道一般的月亮像是要割裂天际。
傻逼整个人坐在我的身上,一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高高举起,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等着那拳头会有多重,可是他却仿佛突然晃过神来,竟伸手过来摸我的脸。
我更瞧不起他了,你不打算打了是吧·我一拳就狠狠抡过去··“你这个死变态”我咒骂他,一个翻身就再次占了上风,可他却一味地挨着拳头,不再反抗了。
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他的脸是肿的,身上更是多处瘀伤,我没下重手,我只是仿佛泄愤一般地揍他,几拳之后便觉得无趣,不再理他··我不明白我们俩在发泄些什么。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他问我··我喘着气,从他身上下来,点烟的手都在抖,“你觉得呢”·我趴在窗边,这个星球是个荒岛,被遗弃的空城,只剩下那零星的灯光在夜里闪着,他妈的比天上的星星还少。
恶不恶心,这重要吗·我又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在意过他,他又凭什么让我生气··不就是个傻逼而已··“他妈的,关我屁事·”我根本不在乎他,我也根本无所谓他在想什么。
我喘不过气来,我实在是累坏了,也被气坏了··可悲的傻逼坐在窗户的另一边,正抬头看着星星,忍着痛抽着烟,额头在淌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撞的··因为烟,我们俩都终于平静下来。
他看了会儿星空又看向我,久久的注视,开口问我说:“拖延狂,在别的星球会不会有另一个你,除了样貌,其他都不一样”·我冷哼了一声,“傻逼。
我只知道,如果他到了这里,也会和我一样捅别人刀子·如果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个你,也会一样傻逼地和我一起抽烟·”·他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的受伤终于有些缓和了,只是依旧盯着我看,过了很久才敢靠近我,手指轻轻触碰我脸上的伤口,见我没有拒绝,才来帮我上药。
·我懒懒地让他帮我处理一切,就如往常··现在,假期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生活和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还有他家老女人烦人的音乐和过于热情的态度。
我们俩还是要换个地方待着的,至少是比这里清净得多的地方··可我懒得再爬墙去折磨那些可怜的小妞了,也是时候换个游戏了·对了,还有一个坏消息:校方通知说,下学期我们班会有五名新的班主任。
五名,哈哈哈哈哈··一天之内我便接到这五个人的电话··三个是警告我的,说他们会好好盯着我,让我小心一点··一个是来捧狗腿的,说认识我家长辈,会好好关心我。
还有一个是新老师,刚毕业的,竟然和我聊什么理想和未来··他的一句话倒是说的不错,和以前那个王八蛋完全不一样,他诚实地交代说:“因为是第一次当班主任,也想有个好成绩,所以,也希望你能帮帮忙。”
“要我好好学习”·“不用不用,只要……不影响别人就好了·”·可我却突然萌生了当个好学生的念头,当我好好坐在教室里,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的老头,他们又会怎样呢·我愈发觉得兴奋和有趣,于是,我决定先写个作业。
翻了下数学,完全看不懂·我有些恼意了,傻逼问我,“去找班主任”·不,当然是去找我亲爱的学霸··这是一个美妙的晚上,我站在学霸家的门前,手指按下门铃,尖锐的声音让耳膜阵痛,电击的嘈音,真是非常让人恶心。
傻逼抱着一叠作业站在我的身后,我想,他其实根本不想和我一起来,因为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傻逼,你也可以回家,睡一觉,醒了再来接我;或者找个能抽烟的地方,分一支给有大*子的猴子,然后你们俩痛快一晚上,逍遥自在了,洗个澡,带点夜宵再来。
要写作业只是我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也不用非和我待在一块儿,你看这些作业多重,没几个小时我是抄不完的·”·他抬起腿,将书架在腿上,摸出烟来叼在嘴里,一边点燃一边说,“三小时,只给你三小时,时间到了我们就走。”
我也有些不悦了:“别催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冷,用力地吐字,烟雾也跟着一起飘出来:“你、亲、爱、的、学、霸、嘛。”
这是嘲讽·我和傻逼几乎时刻都在一起,而有一次在课上,我的烟瘾犯了,没带上他,只一个人去了洗手间·抽到一半的时候,学霸走进来,就站在离我最近的位置上,拉下了拉链。
我忍不住想叹息一声,打算告诉他,我先走了·可烟还没抽完,我听见液体的声音,这般正常的声音,却觉得自己愈发奇怪了,不知怎么就往他身上看·他的后颈依旧白皙,四周的白墙和日光的光影,明晃晃的视线让我觉得晕眩,我微微低头,盯着他腿间的若隐若现,看着他的后背,臀部和腰线。
我多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很热,热到我脸颊都是烫的,他结束后和我打招呼告别,声音还是软的,“我先去了”,我似乎听见他喊了声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烟,不知道自己在平复着什么,可情绪就是镇定不下来,我想他大概清楚地看见我躲闪的眼神了。
接着他冲着我笑了笑,走了出去·我慢慢转移回视线,盯着他的身影,视线跟着他臀部的动作,半点也挪不开,直到他转弯消失了·这时候,傻逼走进来,愣在门口。
·他的视线已指名了一切:我的裤裆是鼓起的··我撇开视线,似乎平常地说:“是因为药物·”还故意吐了一口烟暗示他,我或许只是抽到了含有*情效果的烟而已。
他没有表情,也没有接话,只靠在我的身边,将我手中的烟接过去,慢慢的,一口一口的抽起来·我的血液终于慢慢冷下来,寂静中,我们连彼此的呼吸都没注意到,下课的铃声大作,外面开始响起动静。
他灭了烟往外走,我跟着他一起出去,只听见他说了一声,“是因为学霸”·我一下子顿住,猛地抬头看他,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他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意外剧烈地扑通乱跳起来,身边是一个个赶着去厕所的人,嘈杂中,我听见各种嗡嗡嗡的声音。
我看见傻逼像是什么都没说似的,又像本来就不是来找我一起回教室似得,独自一个人转身进了教室··我听见屋内的脚步愈发近了,我回头看向傻逼,却只看见烟雾遮住了我们之间的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似乎也知道他不过是面无表情。
我的心脏又像那时那样乱跳了,傻逼丢了烟,像是不耐烦似得,手从我的耳侧经过,再一次按下门铃,我下意识地紧皱眉头,听见门铃声催促地响起来··他再一次重复道:“三小时。
我只等你三小时,不能再拖了·”·我没有应他,只是心里乱成一团,觉得自己此刻和他失去了某种默契·有一种尖锐的矛盾卡在我们之间,我感觉到他隐忍不发的脾气,而我亦是因此感受到某种愤怒在积攒。
在我们俩的沉默中,学霸打开门,像是有些惊讶,却似乎很高兴,冲着我说:“你怎么来了”我说:“来请教作业·”他很乐意邀请我们进去,一边将门打开,一边拿出拖鞋来,我在换鞋子的时候,他就盯着傻逼鞋子上干掉的血发呆,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连忙带着我们进屋,他说今晚父母都出差不在家,我们待上多久都没关系。
但我的心脏还是没有正常下来,听着他的声音就不断晃神,傻逼没穿他的拖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脚后跟咚咚地敲着,像是某个基础的节拍,却也是一样混乱而难听的节奏。
音乐像是早就已经无声地开始了··我们来的路上,开的是抢来的车,车主大概是傻逼的邻居·我们藏在停车场的一根柱子后面,剩下的就是等人来了,汽车行驶的声音从背后而过,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一开,傻逼就冲出去踹他,我将男人拖出驾驶座,抢过他的钥匙就上了车,直接将车倒出来。
傻逼依旧在踹打,不远处的地方是摄像头,可又有谁还会在后面看呢,所有的保安系统都撤离地面了·男人在地上翻滚,大喊大叫着,我实在嫌弃他太吵,不耐烦地提醒傻逼动作快一点,我大喊:“傻逼”·傻逼快速看我一眼,默契地回了一个眼神给我,重新低下头时,对准男人的脸就是一脚,男人整个头都撇过去,咔嚓声很响,像是骨折了。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的手臂架在车窗上,悠哉地点上烟,吸上一口,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很顺畅·傻逼呆滞了一会儿,蹲下去探男人的鼻息,过了一会儿上车来,告诉我:“他死了。”
然后也给自己点上了烟··很多人看见“死亡”是会产生呕吐的生理反应的,可我们俩从来不会··我反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一种格外平静的气氛如同烟雾一样弥漫在我们之间,我和傻逼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们俩都在享受这种从热血沸腾到逐渐冰冷的过程,我一点都不着急,车子开得很稳,每个十字路口我都老实地在红灯闪烁时停下,我数着它的亮光,红灯灭绿灯亮,一暗一亮,一亮一暗,一个允许一个禁止。
是什么东西允许和禁止我们去做一件事的·又是谁定下了规矩·人类的历史就是文明和野蛮的斗争史,战争在释放欲望,和平又在压抑欲望。
而所有的和平都是在积蓄欲望等着爆发的时刻,战争总是在升级,而和平从来都只有一种方式——死亡··这个说法让人怀疑,死去的人,他们的欲望固然遭到了毁灭,可施行死亡的人不也释放了欲望吗这实在矛盾。
要结束欲望唯一的方法其实只有——满足它·所以人总是在达成愿望之后,感觉到某种虚无,那是欲望离开之后的表现··而暴力并非欲望,欲望在实现后便会消失,而暴力不会,暴力是一种刺激,对活着却已经死去的人生、对所谓的意义和价值、对身体和灵魂的矛盾……所有麻木和取代了欲望之后的虚无感的刺激,就像一针强心针一般,让人从生命中醒来。
如果我想要满足自己施暴的欲望,而被施暴的对象是傻逼,只需要换个场景,比如:他不在车上,而是站在马路中央,我就会将油门踩到底,将他撞飞··如果马路中央的人换作是我,要满足欲望的人换作傻逼,他说不定会下车将我绑起来,运到大桥上,将我推下河去。
当初提议在天台抛尸的人就是他,他似乎很喜欢站在高空欣赏某种坠落,这是彻底性的破坏感,人肉就如同污泥一样溅开,非常好看·他就会傻逼一样地大笑,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和我窝在一起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这是我们感到最快乐的时刻··当自由成为这个时代的旗帜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会禁止我们去做一件事,我只知道,是什么东西促使我们去做一件事··我们做任何事情,不都是因为我们“想要”这么做吗都是为了满足自我的需求,因为我们都在追求愉悦,愉悦感是一切的答案。
我不记得音乐是什么时候响起的··它似乎是从男人死在停车场之后就慢慢进入我的大脑,我坐在男人原本的车子里,享受着这种愉悦感··我只将自己全身心都沉浸在交响曲中,我完全思考不了别的,我握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底,我不再停车了,我在大道中自由行使,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
一路向前,快感亦是随着曲调上升,所谓的天籁之声,我的意思是,你被音乐包围时,真就仿佛处于天堂··这是几十根烟都比不上的,再强劲的药物,感觉到的都是迷幻的混乱,而非这种带着秩序的的愉悦感,当音乐到达高潮部分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当感官体验到达顶峰时,人都会倾向于闭上双眼,这样才能将这个时刻锁在无限的想象力,唯有关闭与现实连接的窗口,才能看见躺在床上的上帝,而美妙的音乐就滑向他美妙的身躯。
·音乐又是什么时候停的·我像是猛然醒来,我突然明白傻逼在不开心什么了··这该死的电门铃,该死的学霸的脚步声,还有我该死的心跳。
杂乱的声音搅乱了这一切,我烦躁不已,我跟在学霸的身后,注视着他的后背,我们走进他的房间,我听见傻逼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我继续走着停在了床边,而学霸停在了书桌前,某种默契而悦耳的节奏终于重新开始了。
一大叠的作业本丢在地上的哗啦声,窗帘拉上的哗啦声,椅子抽出的哗啦声··我愈发地兴奋了,我和傻逼互相注视中,我们看向彼此眼中最深邃的,通向欲望的眼眸。
下一秒是门关上并上锁的声音,我和傻逼同时咧开嘴笑起来··好了,别装什么好学生了谁真的这么爱学习,大半夜还跑到学霸家来请教问题啊·这不过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借口罢了,不是抄作业,就是想一起玩而已。
而谁会和学霸一起玩那也太无聊了··我和傻逼这样的“恶霸”,当然是……“玩”学霸咯·“要怎么开始呢。”
我说··“我来吧·”傻逼活动着手骨,扭了扭脚腕,还咳嗽了两声,他问学霸说:“你想反抗吗”他从自己的后背拔出刀来,扔在学霸的脚边,又摸了摸口袋,是几包药丸,“这个有麻醉作用,如果我们俩谁输了,谁就要吃下这个。”
他又抬腿拔出另一把刀来,举起,指向了学霸,又示意我说,“你自己小心一点·”·“刀子对决”我并不赞同这种玩法,“我不希望你的血留在这里。”
傻逼没有回应我,他笑得兴奋,只是不断挑衅地学霸,“来啊胆小鬼,将刀拿起来,刺向我啊·你知道我们俩多危险不是吗,你还愿意开门让我们进来,你不说说你自己的目的吗不过,说这些之前,你最好先别死……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我不明白傻逼在说些什么,“目的,什么目的”·学霸却没有弯下腰捡刀,却是一脚将刀踢到了我的脚边,然后举起了双手,说,“我不反抗,因为我不会死的。”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却换成另一种掌握一切的笑意来,“我知道你们的原则……”他看向我,所有的话仿佛都是说给我听的,“只有惹到你们第二次的人才会死,不是吗目前为止……我还什么都没做。”
他说:“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一直想要报答你,因为我对你……”·他的眼神很无辜、很可怜,他有些哽咽,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只觉得一阵晕眩,好像明白了他要告诉我什么,我感到心里很乱,他当初虚弱地晕倒在我怀里的画面又闪过脑海,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注意到傻逼看过来的视线,冰冷地要刺穿我,我还想掩饰,于是咳嗽了几声,语气平静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原则,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遇到大麻烦麻烦来的时候,它并不会管你到底是谁……不是吗”·学霸不再说话,只是惨淡地笑了笑。
·房间里静得让人发慌··他们俩的视线都对准了我,这是我必须表态的时刻,我感到更加烦乱了,只想将自己遮住,不让他们看到我·我对上学霸的眼神,他是那样迷惘和失望,他不再笑了,而是露出受伤的表情来,我撇开视线,烦躁地喊:“既然你不想反抗,无所谓啊”·“傻逼傻逼”我大叫傻逼的名字,希望他能做些什么,无论什么都好,我不想再让学霸继续这样看着我,傻逼,你快对他做些什么·傻逼已经丢下刀,他一把拽过了学霸,压住了他,让他面向我,仿佛就在等着我的处置。
又是谁都没有说话··学霸的身体没有颤抖,双手被扭到身后,依旧直视着我,没有任何胆怯的样子,或者说,他是这样带着某种坚毅的精神对抗着我,仿佛在说: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强烈的疲惫感袭击了我,我觉得有些累了,我的脑海里又冒出傻逼家外走廊墙上的图画,一个个“被迫”吃下*巴的男人们,傻逼是在表达自己“被迫”的心情吗,我记得自己的确强迫他做出令我满意的事情来,我无视他当时的想法,只想要发泄自己暴力的欲望而已。
现在,似乎这一切又还给了我,我不得不做这些事,可我不想做··在反复的纠结和挣扎里,似乎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我伸出手,用力捏了把学霸的脸,红色的印迹却衬托出他的皮肤是那么地苍白。
现在是拖延狂的暴力时刻了,对,拖延狂又想拖一拖了,我只将让傻逼将学霸绑紧,扔在床上,而我和傻逼关上门,到别的房间去躺一晚上,好让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再来面对这些事。
我什么都不想做了,傻逼,我好累··可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举起拳头,像是愤怒一般重重地将拳头挥向学霸,可他的眼神让我愈发地不忍,我在击中他的脸之前只好转换了方向,落到了他的肚子上。
结实的一拳,学霸吃痛地喊了一声,那声音让我觉得懊悔,他疼得蹲下去,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可傻逼抓紧了他的手,于是他只能微微弯曲着背·我咬着牙,觉得自己真的发怒了,满脑子都反复充斥着同一句话:“我伤害了他我伤害了他”·我抬起脚,想要将他踹倒,我不知道自己在对他生气什么,因为他疼得大叫吗因为他没有求饶吗还是因为他竟然都不觉得害怕,他是这样信任我·我不想再看见他了,我打开了门就往屋外走,傻逼急匆匆地喊我的名字,我假装听不见,就是不回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烦躁地点上烟,抽到半根的时候,傻逼出来了,他同样也很生气,对着我大吼:“什么狗屁的第二次才能死,这些原则重要吗如果我们想要做什么,还会在乎什么原则吗”·我站起来,面对他,也恶狠狠地回应他:“这规矩是你定的,王八蛋,你别忘了”··“对是我定的”他用力地呼吸着,压低了声调,讽刺我道,“因为你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如果没有我,你谁都干不掉要不是我让着你,你以为自己打得过我吗傻逼”·我怒不可遏,一拳打他在他的脸上,他往一边倒去,咂了口血,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像是预料到我的行为,却又还是感到吃惊一般,他冷笑了两声,反问我:“你是不是对他不舍得拖延狂,我可以和你一起干掉篮球男,你也应该和我一起干掉学霸,这样才公平,不是吗”·我不想听到他提起篮球男,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他当时的表现我想起一次就愤怒一次。
他还在讽刺我:“你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你现在多像恼羞成怒,不过,你倒是经常生气就是了·除了我,谁会受得了你的脾气·”他深深叹了口气,终于也慢慢平静下来,“我知道你想快点结束,你不想玩了,对吧可是,这件事已经开始了,我们现在没办法就这么算了,所以……就像过去一样,我会帮你做这些事的,既然你不舍得,那就我来吧。”
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抓紧了手心,像是要随时再给他一拳,你或许不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可傻逼如今确实像极了混蛋,我们谁都没打算让着谁,我们针锋相对,可以这样平静地交谈,也可以马上发怒。
他耸耸肩,像是对我的回答毫不在乎,压根也没打算听的样子,转身打算进房··我大喊,“不行”·我怎么会允许他这么做,谁都别想伤害我的学霸,谁都别想·他停住了,转过身来冷漠地问我,“如果我偏要这么做呢,如果他死在我手上,你也打算杀了我,是吗”·这件事注定无法这么轻易的结束,我笑不出来了,他是认真的,他似乎就等我的一个回答,可无论我说是还是不是,他似乎都早已决定要干掉学霸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愤怒地喊着:“傻逼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明白的傻逼笨蛋只会碍事、烦人,让人恶心的笨蛋”他完全激怒了我,哪怕他瞪着我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还有些湿润,我都不想去明白他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就是想要让我痛苦,我冲过就又是打他,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脸上,跟着就又是几个膝盖顶他的肚子,将他整个人往地上扔,他的背后砸在地板上,很大的声响,可他扬起嘴角,像是玩味般擦掉自己嘴角的血,他微微皱眉,端详着自己的手,好像上面的血不是自己的。
我又是用脚踹他,他靠在墙角,抱住我的腿,却并不打算打回来,他擦着嘴唇,直到没有血迹,然后抬起头来看我,他发出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傻逼的声音,他放肆地大笑,我心里都是冰冷的,他似乎对疼痛毫无感觉,我觉得如果我拿刀在他身上砍上几刀,他或许也还是这样笑着。
“我以为只有我是不一样的·”傻逼说,“我以为……谁都比不了我,因为他们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我好像太自恋了,对吧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拖延狂,我不该和你一起来这里的。
因为如果和学霸比,我就成了那个什么都不是的苍蝇了,如果我妨碍了你或者惹你不开心了,我是不是也该死”·他将我的腿紧紧地抱住,我心里烦躁不堪,只想将他踹开。
他依旧直视着我,表情邪恶,他的话说得非常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拖延狂,别忘了你教过我,什么是自由,如果我想要做什么,你又能阻止我吗”我微微一震,他已经突然扑过来,猛然将我压倒在地,一把掐住我的喉咙。
窒息感几乎瞬间斩断了我所有的反应,脑袋瞬间空白,视野也模糊地白茫茫一片,我急迫地想要咳嗽,可他手掌的力度让我的喉咙到肺部都疼得灼烧,我完全不知如何反应,只下意识地使劲想要将他推开,而他浑身的力量仿佛是致命般的压迫,我不知道是多久,半分钟几秒时间已经不存在了,我只想要呼吸。
·他放开了手,在我本能的喘息间,他将我的手和身子都狠狠压住,我浑身都在酸疼,喉咙发烫,说不出一句话来,愤怒我仿佛都没有力气拿来愤怒,视线随着空气进入体内而逐渐清晰,我看见学霸拿着绳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墙靠近我们。
我的脑袋晕晕沉沉,只看见傻逼接过了绳子,下一秒,他已将我翻过了身,将我的双手绑在了身后··太阳穴突突得跳着,莫名的恐惧感袭击了我,我只听见自己愈加快速的心跳,还有用力的呼吸声,仿佛是耳鸣一样,忽上忽下地持续着,思绪混乱,或者说,我根本思考不了什么。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一种抽象的概念在我脑袋里不断绕圈,我筋疲力尽,也无力挣扎,傻逼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拖着我到厨房去,学霸就一路跟着,看着我的脸·我非常困惑,我突然想不通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个画面里,在我离开房间之后,傻逼为什么没有将他绑起来,傻逼为什么没有对他做什么·学霸对他说了什么吗,做了什么吗就好像他对我说过做过的那些……·我不知道自己混乱的脑子里装满了什么,复杂的情绪只让我迷茫和痛苦,我渴望抽上一支烟,好让我静一静。
我被扔到了餐桌上,学霸靠在了冰箱边,而傻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只看了我几秒,他似乎相当地烦躁,很快就又将我翻过去,背对着他·我试着反转和扭动身子,脚落到地上,刚要起身,上半身就又被他一把按回到桌上,我的脚踩在地板上,颧骨撞在桌上,很疼,我叫了一声,而声音都是哑的,我怀疑自己的喉咙刚刚被掐碎了。
学霸蹲在桌边,凝视着我,他伸出手,一颗绿色的药丸就在他的手心,他塞进我的嘴里,给我灌了几口牛奶,我艰难地咽下去,可多余的牛奶还是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多- yín -荡的画面。”
学霸调侃着··我知道自己吞下去了什么东西,迷幻药,高浓度的,会让人*欲高涨·多讽刺的东西,我拖延狂竟然还会有这一天我只是咬着牙紧闭着嘴不说话,傻逼的手掌落在我的臀部,我知道他已经抽掉了自己和我的皮带,后腰一片凉,他已经掀起我的衣服,学霸递给他一把剪刀,随即就是布料被剪开的声音,我的衬衫已经是碎布,剩下的就是裤子了,他一下用力将它扯到我的脚踝。
·赤裸的,悲哀的我··这里是陌生的地方,和冰冷的桌子,还有我身后那个曾经和我默契十足的伙伴,他火热的大家伙正抵在我的臀间,这是我二十岁的某一天晚上,我记得之前的天色还带着夕阳的余晖,现在窗外一片黑,而日光灯明晃晃地将一切都照地无处躲藏。
我反胃地想吐,我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我用力地深呼吸着,可恐惧感还是占据了我的心脏,可我强忍着,只是反复命令自己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学霸坐在了不远处的台子上,架着腿,悠闲地等着看戏。
药物的反应开始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静止了,只剩下脑袋在飞速地运转着,我一阵晕眩感,像是所有的幻觉都突破了屏障,向我的脑袋冲进来·耳鸣像是某种磁场的混乱感,我感觉不到自己的神经,我像是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也许我只是被绑久了,全身麻木了。
可更大的可能是,我已经被药物麻痹··学霸开朗地笑起来,那表情很吓人,我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脸还在我的视线里旋转,痛快的感觉来临了,强烈的刺激感随着他的笑声一下冲开我封闭的感官。
头疼剧烈,身体也一下敏感到了极点,我的欲望翘起来,傻逼的手像是抚摸了它一下,光是这似有似无的一下,我就可以浑身颤抖地想要射出来··站在顶峰的体验,我满脑子都是赤裸的男男女女,本该躺着上帝的床上,一会儿躺着赤裸的学霸,一会儿是傻逼,我痛苦地想要大叫,而耳边只传来学霸的声音,他是愤怒的,带着命令的语气对着傻逼大喊:“你愣着干什么做啊你回不了头了,傻逼,你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我茫然地张开眼睛,看见学霸脸上扭曲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这一刻似曾相识,我甚至还能想到傻逼脸上的表情,我命令过他做过太多事了,我也早看腻了他那无缘由的悲伤,他总是欲言又止,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听够了他的埋怨,我的确冷血,可也不想被他批评,他到底算是什么家伙。
一个可悲的,软弱的傻逼他觉得我在依靠他,可他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到头来,控制他的人不过从我换成了学霸而已……·心里愈发的苦涩,我有一刻想要恨他,也想要狠狠瞪他,说些咒骂的话。
可我咬着牙,忍着这些痛苦,觉得自己要被如今的困境逼疯了·他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用力地将他的*棒贯穿我的身体,他的手捏紧我的腰,疼痛感简直是一瞬间揉碎了我的一切。
我试着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可我做不到,只能感受着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可身体火热,我欲哭无泪,只能大叫,这仿佛就像是乞求他··我再也不能思考一切了。
我是真的被他托到了顶峰,我仿佛站在高山上,下面是望不到尽头的白茫茫一片,我们俩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撞击,我闭紧了双眼,我们俩就站在雾气中,这苍茫的天地中,他抱着我,*棒在猛烈冲击着。
我爽得要疯狂地大叫,却觉得这一切可怕极了··这操蛋的傻逼的肮脏的世界·我用肩膀和胸部顶着桌子,好让自己可以站得跟我更稳一些,傻逼只是抓紧了我的腰部和臀部而已,完全不管我是否可以支撑住他的力度,我的手腕疼得无法忍受,只能在心里大叫他的名字:“傻逼操,去你妈的傻逼”·傻逼终于解开绳子,将我的身子翻过来,他不需要再抓紧我的手了,因为我已经逃不掉了,他重新更深地进入我的体内,我下意识地大叫,他俯下身紧贴着我,浑身都是汗。
我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我根本分不清什么痛什么是爽,也不清楚自己要让他停下还是继续,我抓着他的后背,味到欲望的气味,身体像是又兴奋起来··“拖延狂拖延狂”傻逼激动地喊着我名字。
可我只是想要骂他而已,想要哪一天可以宰了他,我真的看走了眼,现在才会遭到他的背叛,被迫做着这些事情,可我一定要宰了他·我心里都是徒劳的谩骂,根本无力做任何事情,只能祈祷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感觉不要让我晕过去。
快感在不断累积,高潮来临的时刻,漂浮着的意识像是真的从身上抽离了··傻逼发泄后有些疲倦地趴在我的身上,他还在我的体内没有离开,我们俩的喘息都混在一起,他在抚摸我的后背,就好像过去安抚我的情绪一样,这样熟悉的手掌和感觉,我不可能这样原谅他,我只可能反应剧烈地将他推开。
·他和篮球男那个人渣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根本无需详述了,这年纪的男孩们想的还不是那些都是做医生的活计,将皮肤露出来,两个人仿佛很熟似得打着招呼,然后,将那硬的针头插进去,将荷尔蒙都注射出去,这是个喜欢听病人喊叫的医生,这件事才会因为欢乐的呻吟而充满乐趣,而欲望也可以发泄地更淋漓尽致。
唯一不同的是,篮球男的欲望在小妞身上,傻逼的欲望在……我……·总之,他明显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他会掐住女人的脖子,却不会想要扒掉她们的裤子……哦……操他会想要扒掉篮球男的裤子·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太阳穴疼得更是厉害了,脑袋被搅得一团乱,我只是心情复杂地在心里喊了一声又一声的——操·我早该明白这一切的,我早就看出太多的端倪来,却从来没有细想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的情绪比脑袋更快,而动作和情绪总是同步的,这让我放过太多的思绪··而现在,震惊和愤怒霸占着我的身体,我注视着傻逼,紧紧皱着我的眉头,浑身都是疼痛,体内的欲望像是又要发作了。
我想到,傻逼终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的·是的,他会这么做的··我是这样了解他,我们时刻都在一起,我是将他看得最清楚的人·如果我放火烧了他们俩,就算烈火焚身傻逼或许都不会将对方分开,如果我只弄死了那个男人,他甚至还会一辈子抱着他的尸体痛哭。
他就是这样的傻逼,完完全全的傻逼·我的拳手紧紧捏在一起,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撕成碎片··他仿佛看懂了我的愤怒,如果有一天他要离开我,到别人的身边去,他的末日就真的到来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可他现在趴在我的身上,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窝在我的颈间·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又唤了声我的名字,他带着微弱的哭腔,我的手捏地更紧了,他伸手将我的手掌慢慢摊开,我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指尖的肉软软地划过我的手心,我松开了手,于是,我便看见他咧开嘴笑起来,我突然什么气都没有了。
·我终究还是会原谅他,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他能够多次惹我生气,还没有死的··其实这样也好,我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们都发泄了彼此的欲望,我的欲望在于死亡,而他的欲望似乎在于我。
他直起身子,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非常地平静和陌生,看了一会儿,像是讨好般问我说,“想抽烟吗”我眨了眨眼睛,他便真的离开我的身体,去找烟。
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记起之前我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我就缓不过神来,只觉得他离开后,周围都好冷,一时间,我连起身反抗逃跑都忘了,只感受着虚无的寂静··他叼着烟回来了,重新趴在我的身上,他吸了一口,让烟草充分燃烧,又将烟放到我的嘴边,我嘴唇颤抖着完全含不住它,烟明明离我这么近,我却好似抽不到了,我深呼吸着,试着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却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更粗更急了,欲望在慢慢升温,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唇,我的手心都是冷汗,我又觉得周围太热了,热的让人无法喘息,莫名的躁动在心里乱窜,傻逼也像是下意识地用力多抽了两口烟,他大口地呼吸着,又试着将烟嘴再一次凑近我的唇,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神是热的,依旧落在我的唇上,对视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都是红的。
就算是逃避,也逃不开现实,我们俩曾经都希望这个世界这样毁灭,可我们或许会更早被这个世界毁灭··另一个星球吗·我突然想到,是要多绝望的人,才会将一切都寄托给未知的东西,而抛弃了现在。
没有人在乎我们做过什么,没有人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每个人都被自己的欲望操控,变成一个痛苦的、被遗忘的、残忍的、麻木的家伙··对于我们俩而言,对方又算什么呢·在这个时刻,无法名状的情绪在胸口高涨,一种悲壮的激动将我们俩淹没了。
我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扬起我的脖子,终于咬住了烟嘴,我吸了一口,而傻逼也跟着含了一口,烟雾就在我们之间围绕,我们交接的视线炽热到要将烟雾点燃,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把揽过我的脖子,他的手掌拖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吻我。
这是我唯一一次,不想要推开他,我浑身的血液都再一次沸腾起来,我激动地想要骂他,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愉悦的发泄,可话到嘴边就会被他咬上一口,他态度强硬的索取,紧紧地抱住我,而我们的唇也一直贴在一起没有分开。
我无法呼吸,可我知道这和被他掐到窒息还是有着根本的区别,因为我完全不想挣扎,我甚至似乎愿意为此放弃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们的嘴角都破了,血腥味充满口腔,可我们俩依旧疯狂地吻着。
意识都是混乱的,动作是放肆的,我们俩的眼睛都是红的,像是已经将对方逼疯了,没有任何一种情绪是如此刻这般无法压抑,在我的身体里乱窜,折磨着我想要叫喊,而傻逼再一次摸到我的屁股,重重地捏着,准备再一次进入,我开始挣扎起来,而我挣扎地越是厉害,他就更是残暴地将我镇压。
我们都从其中找到了某种暴力*爱的乐趣,他咬了咬我的唇,这仿佛是一种暗示,告诉我他马上就会给我更大的快乐··他立起了身子,我的视野不再只有傻逼一个人了,学霸就站在他的身后,高举着棒球棍,笑容扭曲到了极点。
我大喊起来:“傻逼”可我喉咙里出来的都是沙哑的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傻逼顿在哪儿,有些欣喜地问我:“拖延狂,你想说什么”·他伸手摸到我的脸,我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而学霸也将棒球棍举得更高,一下重重击中傻逼的后脑勺。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湿润的东西顺着太阳穴往下滑,而傻逼的身子也倒向地上··这仿佛是巨大的鼓声,震破了我的魂魄··我回不过神来,这世上如果还有谁能在这种关头救我拖延狂的话,就只有傻逼了,而最开始对我下手的人却也是傻逼,接下来就轮到背后真的主谋了吗·我像一只无法感应地球磁场的小鸟一样,不知往哪里飞才能到达温暖的南方。
我的翅膀虽然没断,却也失去了作用,我彷徨而迷茫,我望着天花板,觉得内心的音乐都是噪音,我似乎已经聋了··可能这一切只是我抽了太多烟的错觉也说不定。
我闭上了眼睛,看见高山上的云雾,我茫然地站在云雾间,却找不到傻逼,我慌张地又睁开眼,然后,学霸的脸就在我的面前··他跨坐在我的身上,用棒球棒的顶端抵住我的喉咙又顺着往下滑,我两腿间的东西依旧是硬的,我可爱的可怜的柔弱的学霸,现在成了一个隐藏的变态,正对着我恶心地大笑。
他是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呢,不对,所有人都是正常人的样子,所有的变态都不过是普通人··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求饶,我的心脏跳的太快,我现在不仅感觉到了紧张或许还有些恐惧。
之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我问他:“我会死吗”·他并不回答我,只是扔了棒球棍,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然后一边挥着刀观察着光泽,一边开始自顾自地哼一首歌,调子在慢慢激昂,不断升到顶峰,听着听着,我也知道“那一刻”快要来临了。
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傻逼在我体内的感觉似乎还没消失,看着一个个人死去的感觉也没有消失,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留在我的血液里,随着时间更替变化着,仿佛融进了灵魂。
我记起有一天我看见学霸抱着一本变态犯罪心理学在看··他笑着告诉我:“听说心理治疗师,研究多了心理学,自己多少也是有点心理疾病的·”·现在,我看着学霸的脸,他愉快的表情,我当然明白他现在在享受着什么,我明白他在哼这首歌时,心里充满着期待和幸福的感觉,他等着热腾腾的血溅到自己的脸上,红色的血液搭配破碎的肉体简直是世上最极致的美景。
他兴奋地回答我:“你猜呢”·我想到,他的那把刀将会插进我的身体里,就在这张桌子上,将我撕碎··如果有一把刀子,就必定会有被刀子捅的人。
·我看到远处的墙上挂着的钟,三小时到了,一切也结束了··——THE END——·第15章 《一个直男和七个小攻》08·我在清晨醒来,老八坐在电脑前,他告诉我,他终于将故事编完了。
昨晚的事情,仿佛就是个梦了··在故事里,他坐在衣柜里,听着我们其他人说了一整晚的事,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他藏在里面,我在开头提醒过了,一定要锁门,当大家进门看见赤裸的我时,没有人记得去看一眼门,可每个人都听见关门的声音,锁上门的声音。
老八走在最后,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时,他沉默而安静锁上了门,然后打开衣柜,坐了进去·衣柜门微微开启着,他的眼睛藏在门缝之后,我远远地和他对视着,他面无表情,手指抵在唇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来,于是我便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们几个人围坐在席子上,竟然要说什么变态的故事,没错,人们总是喜欢听一些“坏故事”,人们喜欢戏剧性,喜欢冲突,喜欢人类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恶魔,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人总会做出坏事来,那是因为那只恶魔想要从身体中挣脱出来,于是我们才会无比狰狞地面对其他人,我们情绪失控,我们在深夜的角落抽搐,我们抓紧了身体,不想要自己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和直男接吻的那天,老八也是这样,站在最后,所有人都散了,我才终于看见剩下的他·他问我:“你觉得老六真的能够被你掰弯吗”·这件事,老四也问过我。
“你觉得他真的能接受同性恋”·在很多的时刻,我比任何人都明白,直男的恐同反应,他强硬地舒展眉头,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他想深深皱眉,他总是在我们热烈讨论的时候,偷偷去厕所,大概不是捂住耳朵就是在干呕,我一直不敢向他告白的原因就是,我怕他吐出那两个字:“恶心。”
其实他也不过想要自保,一个寝室里,七个gay,就他一个直男,于是他再反对和歧视我们都好,都成了弱势群体·于是,他只能伪装,为了更好的相处,从我这个缺口下手就是最容易的了,只需要和我搞好了关系,他就不至于被孤立。
人类就是这么可悲··他又真的会因为和我长期亲密相处,而喜欢上我吗这是连我自己都怀疑的,他靠近我,并且亲我的时候,那种美好的感觉也许也不过是我的自我美化,在那样的情景下,他是不得不亲我的,因为他也必然需要获取某种“利益”,继续在这个寝室住下去的某种因素。
我说完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有人问我:“学霸到底和傻逼说了什么”·我当时很想笑··我只是看向衣柜里的老八,这不过是个故事罢了,大家却以为这和我的个人经历有关。
其实这些猜测都没有错,只是,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罢了,事实上,这不过是一种情节的设定:傻逼一定要上了拖延狂,而除了学霸和傻逼,所有人都必须死··于是,老八就站在所有人的身后。
他高举着棒球棍,给每个人的后脑勺都来了一击··我们俩将他们都搬到了顶楼的天台,我在他们靠近平台这一侧的后腰下都塞进几颗尖锐的石子,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因为异物感就会抬起半边的身子,对,他们会向天空那侧转动,于是,他们就会面朝天空,他们被突然的失重吓得完全清醒,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会从高处坠落,摔地稀巴烂。
并没有人谋杀他们,验尸官也无法判别他们摔烂的后脑勺在高空坠落前是否受到了棒球棍的重击·警方可能会知道他们都喝过酒,于是这大概会成了学校的某种丑闻,校方和警方看着地上几乎一寝室的尸体,只能糟糕而惋惜的说,真的堕落的孩子们啊,这是一个悲惨的意外。
被棒球棍重击的家伙,当然还有老六这个直男··他是在清晨回来的,我坐在席子上等着他,他看上去很兴奋,他看了眼四周,没有其他人,大概也明白大家估计还在网吧打游戏呢。
他开始告诉我,昨晚一切都很顺利··“但是,这不是什么好事·”我告诉他··他不明白,“我很高兴啊·我真的和她做了诶,你不为我高兴吗”·“不是,我高不高兴无所谓,但这对你不是什么好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变态的关系+番外 by 萧隐(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