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瞧着你活好 by 是兔不是二(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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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瞧着你活好 by 是兔不是二(上)(2)
·顺着周冽的动作望过去,气得脑门顶的血管差点没全部爆掉··周冽径直走到窗口,把烟头娴熟地狠狠按灭在陆潜川最爱的一盆绿萝里,再仔细看一眼,整个花盆里早早被插了数十根烟嘴子,花盆边缘还有一层四散的烟灰。
“我艹你大爷周冽你个王八蛋”·…·陆潜川盛怒的骂声和Katherine毫无感情的冷笑话掺杂在一起,一直到深夜都还回荡在周冽的耳边,不绝于耳…·————·那盆被玷污的绿萝当晚就让陆潜川的助理叫人来给搬走了。
陆潜川全程皱着眉站在一旁目送那盆葱葱郁郁的绿植出了家门··这盆绿萝从他接手公司那天起和好几盆绿植一起被送到这里,历经近乎放养似的成长过程,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活了下来,唯一一盆陪伴了他整整五年。
五年,时间酝酿不出的感情,也在朝夕默化中沦为了习惯··可能连陆潜川自己也没能察觉,在阳光大好的日子里,他总爱盘腿坐在羊毛绒地毯上,让被枝叶缝隙温柔劈开的阳光错落地洒在他的露出来的手腕上,斑驳地落在他轻颤半阖的眼睑上。
细微的灰尘浮沉在半空中,每一次呼吸都似乎掺杂着生机的气息··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坐上一下午,不会焦躁亦不会乏味,而是被满足感充盈了整颗心脏。
明明平时懒得手指都不愿意多抬一下的人,也会偶尔来了兴致拿手里小盏子的玻璃杯来回几趟往返,只为浇一次水,细数多出的几枝纠缠向上的绿藤··这大概就是不曾被感知的陪伴的样子,区别开寂寞与孤独的形态。
当大株的盆栽消失在大门转弯出,门边刮落下的绿叶慢腾腾地汲取最后的时光最终抵挡不住重力的定律,落寞地飘到了地上,落到了陆潜川一片淡漠的眼底里··“Evan…”他喊住了即将要走出大门的助理,眼底里闪过一丝挣扎。
“别随便丢了,还是活的,找个干净点的地方种起来…”·Evan微微颔首:“好的,陆总·”·又偏过身子对着坐在沙发上周冽客气的点了点头,关上门走了。
·周冽看着周身低气压的陆潜川,试探道:·“树根一点事没有,我把烟头挑出来就是,扔了干嘛”小题大做··陆潜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脏了就是脏了。”
压着火气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账我们慢慢算·”·“什么账”周冽猛地抬头看向他,语气里有些许疑惑的暴躁。
陆潜川看了他一眼,一言未发,拿起矮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扫地狗,又将空气净化器开到了最大档,随手放下了遥控器,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第二天傍晚,面无表情的陆潜川把一张纸扔到了周冽面前··他扬了扬下巴:“自己看·”·周冽狐疑地瞥了对方一眼,拿起面前的纸张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面色渐渐就难看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他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微微低头看着陆潜川,势有几分压迫的意味··陆潜川撤下了昨天的种种失态,依旧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
“字面意思·”·“新盆栽的费用,精神损伤费,不包括我这些年耗费的心血·念你是初犯,可能有无心的成分·给你打了个折。”
他凑近了一点,笑了:“9.8折·”·“你…”周冽拳头一紧,眉眼整个凌厉了起来··陆潜川后退一步,无所谓地朝他摊了摊手心:·“没钱还没关系,从你这个月报酬里扣。
九万八,不会多要你一分钱·”·“你那盆草金子做的十万你给我十万我去给你买一车一模一样的行不行”·“大概是不行,这里面精神损伤费比较贵。
我太伤心了,你必须得赔偿我·”·“伤心”周冽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八个度,“我看你伤蛋都他么不值这个数。”
陆潜川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道:“我心理承受能力低,比较脆弱,你昨天那一下,我差点就准备去跳楼,说你间接谋杀不为过吧,十万一条命,你还嫌贵”·周冽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姓陆的,披着张斯文败类的皮囊,事实上就是个无赖啊·他张了张嘴,发现想表达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万千愤慨最后汇成了一句话:“老子真是日了狗…”·“两千。”
陆潜川忽然接道··“什么玩意”·“辱骂上司是狗,罚款两千·”陆上司笑了笑,“正好十万,从你工资里扣。”
“你这一下子耗费了半个月的工资,剩下的日子记得好好工作,不然怕是要倒贴·”·“哦,对了,我今天有点累,不打炮·”说完一副你随意的主人姿态,转身上了二楼,关门,落锁啪的一声响,拒绝与主导的意味彰显的不能再直白。
把周冽化愤怒为- xing -欲,干死无良金主的希望火苗,一脚碾灭在源头,余下的寥寥青烟都被净化器吸走,不留丝毫痕迹··当晚周冽以头抵着墙壁,在热气缭绕的水幕中,握着- yin -- jing -快速的撸动着。
粗喘声被掩盖在击打着瓷砖地面的水声下,脑海里都是陆潜川被反复侵犯发`骚的样子··他向前狠狠地摆着胯,怒张的龟- tou -一次次地撞在冰凉的墙壁上··高潮来的很快,滚烫的- jing -液溅到了深色的瓷砖墙上,顺着边缝划过一道- yín -靡的痕迹。
快感淡去,只剩下空虚,各种极端情绪胶着下久久不能释怀的怒火中消弭不散的空虚与一肚子坏水勾勒出得同样配方下燃起的报复的小火苗…·生气归生气,一旦负面的心理情绪平静了下来,生理欲望便揭竿而起大过天去。
新的绿植很快被送来占据了原先的位置,依旧是一盆长势很好的绿萝,依旧会在傍晚时切割开夕阳漏下的余晖··相似却不是,没必要被寄托各种小情绪都算不上的情感。
人生短短几十年,与其悲怀伤秋郁郁而不得终,不如把握当下及时行乐来的靠谱··更不要提一直把享受生活奉为人生信条的陆潜川了··他当晚就勾着周冽在卧室做了一次,因为第二天不用去上班,两个人一起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时,周冽翻身过来把他压在单人沙发里求欢,他也只是纵容含糊的笑笑,并没有拒绝。
周冽的活是真的很好,如今愿意安分下来的埋头苦干,更让陆潜川爽得没边··周末两个人哪也没去,屋里的各个角落都存在过两个人交*的画面··吃饭吃到一半,互相只看了一眼也能立刻搞起来,陆潜川被压在餐桌的一边,周冽像只大型犬科动物拱在他的耳边,一边吐着温热暧昧的气息一边软声哄着,忍不住了,能不能不带套直接进去。
对于被顺着毛摸,陆潜川的抵抗力几乎为零,最后非但没有带套,还被诱哄着换了好几个体位··周冽进的慢且深,每次都能顶到让他舒服的地方,挑逗他- xing -欲的手法也是招招到位,被爽哭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一个周末的时间,陆潜川便深刻的意识到,比起周冽给他的高潮,以前的那些基本只能算是- she -- jing -,他像是回到了初尝情事的年纪,格外贪念频繁做`爱所带来的高潮迭起的快感,不知节制为何物。
最后一次他被顶的后`xue酸麻,失神间语调都是带着欲拒还迎的哭腔·他说周冽我不要了,受不了,拔出来,你出来…·周冽当真就停了下来,伏在他身上粗喘了好一会,拔出还硬的发烫的- yin -- jing -抵在他腿根的软肉上,温柔得吻他眼角的泪水,缱绻地凑在他的颈侧低喘着舔了舔。
事后还妥帖地帮他清理了下`身,自觉地道了晚安回去自己房间了··陆潜川感觉自己被掏空,虽然满身疲惫,第二天起来却意外的精神抖擞···穿戴整齐后下了楼,更意外的发现周冽居然背对着他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
听到后面有声响,周冽偏头看了过来,嘴角向上勾出一点弧度递过来一个挺酷的笑容··“马上弄好了,吃了早饭再走”·尾音拐了个疑问的弯,却是透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陆潜川愣了一下,觉得对方的转变太大让他产生了一些措手不及的异样感,有什么地方总是透着不太对劲的气息··但眼前的景象是真的,周冽裸着精壮的上身,松散的围着阿姨做菜时用的那件碎花围裙,他的头发上还挂着将落不落的水滴,发尾处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沿着他背部漂亮的肌理向下煽情地滚动,最终消失在包裹着挺翘臀部的深色牛仔裤腰处。
他单手随意地扒拉着锅里的食物,臂膀结实的肌肉随着每次的动作勾勒出线条姣好的形状,周身散发出的荷尔蒙勾得陆潜川小腹阵阵发热··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景色看,陆潜川心情一片大好的想,价钱翻番也不是不可以。
他强迫自己从沉迷男色里拔了出来,正好对上周冽端着早饭出来的身姿··他扬了扬手里的盘子:“吃了再走吧,我热了牛奶·”·大概是多虑了。
“嗯·”忽略掉有些奇怪的心思,陆潜川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手机给Evan发了条微信:“今天的早饭不用带上来了·”·刚放下手机,一杯牛奶就被递到了面前,抬头看了一眼,迎面而来的是周冽有些绵软的目光。
“你先吃,我去吹个头发就过来·”周冽丢下一句话,便褪了围裙拐进了一楼的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呜呜作响,陆潜川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早饭。
烤好的白吐司上铺着一层碎芝士,裹着小番茄的培根条滋滋冒出散发着食物香气的油,鸡蛋煎得很嫩,切开来,蛋黄流经蔓延到摆盘装饰的生菜叶上··很简单,却也能看出是下了心思的。
周冽很快就折了回来,他套了件纯白的体恤,随意抓了抓头发,笑着问道:·“够吃么时间有点紧就随便弄了些,不够吃我这份,我一会可以再做。”
“吃你的·”陆潜川挑了挑眉毛,避开了回答,低头咬了一口微热的吐司块··两个人相当有默契得安静吃完了一顿早饭··临出门,陆潜川又被周冽压在大门上啃了一遍,他觉得有些好笑,任对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身上随意点火。
温存厮磨了好一会,陆潜川终于叫了停,他主动亲了一下周冽的唇角,用他一贯哄小情儿的手法,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玄关的立柜上··“喜欢什么自己去买,今早有个会,再不走我真的要迟到了,晚上等我回来。”
周冽顺从地放开了他,欠身帮他打开了大门,目送他走了出去··————·每周一雷打不动的例会,冗长又无趣··几个部门经理叨叨来叨叨去,有听头的内容还是只有那么几个。
该火的依旧火的如日中天,不火的反正还在那里温着··华橙这几年在陆潜川手里确实发展不错,那些个想夺权的老王八也渐渐收了些不该有的念想··前些年没什么经验,大亏小亏都没少吃,也索- xing -他年轻顾虑少,敢想敢做眼光毒,第六感还意外的准到出奇。
他拍板签下的几个艺人,定下的几部剧,不出意外大部分都给公司带来了丰厚的利润··所以当下,他华橙大老板的位置还是坐得相当的稳固··“那些数据不用每周都来这里说一遍,一个月汇报一次大方向就可以了,没有内容说就闭嘴,我不需要你们凑这些没用的东西过来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吴仙儿那几个合约要到期的,我不管你们下面怎么运作,怎么折腾,没什么大长进直接淘汰不用再来问我要不要续约,我雇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过来拿我当十万个为什么的,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华橙不是慈善机构,不会尽养些吃白饭的人,资源资金人脉这里都不缺,你们要是没能力用,那就自己去财务那里结账走人。”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几大段的话语调都没怎么变,但话里鞭挞的意味呼之欲出,警醒着坐在会议室的每一个人,“用心做事,不行就滚。”
·“还有事么,没什么事,今天就到这·”·“慢着·”董事会里一个爱找事的老头子忽然发了话,道:“凡易的收购案,潜川,你来给张叔说说你怎么看的。”
陆潜川敲了敲桌面,道:“我不赞成收购凡易,代价大不说,就对华橙发展来看,并没有任何意义上的帮助·”·“凡易有新晋影后倪蔚,她后期的发展前景不可估量,把她签进来华橙的知名度一定能上升,怎么会没有帮助”·“倪蔚”他又敲了敲桌面,“我听说她私生活不检点,吸毒还滥交。”
“这些只是传闻,谁也没亲眼见到过你怎么现在也会受这些道听途说影响最基本的判断”·“无风不起浪。
有隐患不能不防·华橙不需要一开始就不干净的艺人,哪怕是什么影后,出了丑闻还不是要公司给她擦屁股·”·“退一万步说,凡易除了一个倪蔚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资源么这一把收购,可不仅仅是倪蔚一个,还有他们旗下好几十个半火不火的陪钱货,这些个合约都没到期,难道能甩掉么整体看,这次的收购案就是一个赔钱买卖,所以我不同意收购。”
他话音刚落,一旁坐着看热闹的另一个老王八蛋就开口接道:·“我到不这么觉得,潜川你这次有点太武断了,我觉得还是大家几个找个时间投票表决一下,你们看怎么样”·几个一直存着反骨的“元老”们纷纷附和,点头称是。
·陆潜川不满的皱了皱眉,坚决道:·“没有这个必要,张叔你不能因为那个倪蔚爬了你的床你就这么不理智让公司做这种赔钱买卖·”·“混帐东西你在胡说什么”张东云气得脸红脖子粗,啪的一下就从位子上窜了起来。
陆潜川无所谓得耸了耸肩,目光转到了一旁,接着说:“林叔你也不要动不动就要投票表决,结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总是股份大的说了算,难道不是”·说完也懒得与他们多做周旋,不顾桌上几个面色极其难看的老王八- she -来的恶意目光,草草地散了会,回去办公室的大沙发里窝着去了。
抬手看了看手机,一上午竟就这么过去了,他刷了刷微博,又玩了两局消消乐··大脑里东想西想,一时没什么准头·以至于前一秒还在琢磨中午吃什么,下一秒忽然就想起早上似乎忘记告诉周冽信用卡的密码了。
正巧Evan走了进来:“陆总,您招行的那张副卡一上午刷了近十万的数额,我想您开了一早上的会…还是告知您一声比较好·”·闻言,陆潜川的面上掠过一瞬间的诧异,转而就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冷笑。
真是大手笔啊,一早上就刷了十万,倒是算的清楚,罚的钱这么快就都捞回去了··“一会吃完饭,你去把那张卡拉一张详单出来给我,我要看一看·”·Evan点了点头,又跟他确定了午餐的需求便退了出去。
刚吃完饭没一会,Evan便目光闪烁地拎着一张长单子敲门走了进来··“陆总,您要的详单给您放这了·”·“嗯·”陆潜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什么”想了一下又问:“单子上都有什么”·Evan更显局促地连连摆手,道:“陆总您自己看呗,您下午还有一个视频会议,我先过去安排一下。”
说完跑的飞快,脚下生风似的一溜烟出去了··陆潜川有些疑惑的看着被关上的门愣了一愣,遂即更加狐疑地拿起了桌上的账单纸··上面列的都是一些品牌门店的名字,账单上每一笔都打得详细。
除了几件上万的衣服,和价格不等的几个小饰品外,再往下看,陆潜川冷淡的表情渐渐变成了错愕··哪怕名字写的再学术再专业,也掩盖不了对方买了数十件情趣用品的事实。
陆潜川的眼皮忍不住跳了又跳,他又把账单从头到尾看了一次··细数了情趣用品的种类和件数,甚至上网查了其中几个名字独特物件的样子··心情从疑惑到玩味,甚至于隐隐生出几分别样的- xing -趣来。
刚下了班,陆潜川就按耐不住好奇心直奔回了家··推开大门,一楼除了向他问好的Katherine并没有周冽的身影··他耐着- xing -子换了鞋,褪了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装作淡定地上了二楼,推开了自己卧室紧闭的房门。
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地闪了一下··周冽穿着一身透着野- xing -的骑装,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显得他的小腿格外的颀长·此刻这两条长腿正随意交叉在一起。
腿的主人甚至还头带一副杂着灰毛的耳朵··更无语的是,对方正拿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震动着按摩着颈后的- xue -位··听见响声,周冽朝门这边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像是带着软钩子,一开一阖就吸引了陆潜川全部的注意力。
周冽勾起一个痞坏痞坏的笑容,他潇洒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手扔开黑色的假- yin -- jing -,几步走到了门边,一手插兜一手撑着门框,随- xing -就把圈在其中的陆潜川给壁咚了。
他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头,低低的语调带着笑意,他说:“主人,欢迎回家·”·这种情趣,之前的那些个小情儿不是没有玩过,更有甚者,曾经只穿一件t-back,屁股里还插上一根毛茸茸的长尾巴,一开门便爬到他脚边,伏下`身子去舔他的脚趾。
装作像一只急需主人爱`抚的小宠,姿态放的低之又低··哪有像周冽这般高傲和自信的骄傲模样,像极了一只血统高贵傲慢中透着狡黠的猫··陆潜川眸子里带着笑意,他伸手去摸了摸周冽头上的杂毛耳朵,一边揉弄着略有些扎手的软物,一边低笑着问道:“小猫”·周冽啄了一下他的唇,眼神变的深幽且泛着危险,他的唇边依旧是挂着浅笑,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错了,主人。”
“这是狼·”·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说着一手环住陆潜川的腰,一个转身就把人压到了床上··手上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嘴唇却温柔的在他的颈边厮磨。
陆潜川很快就被扒光了压在身子下面,被吮吻的低低地喘息,很快就来了感觉··周冽把软了身子的陆潜川调了个身子,让他仰躺在自己的怀了,诱哄道:“乖乖躺在我怀里,让你舒服好不好”·陆潜川勾着氤氲着欲望的眸子,微微偏过头来看对方的动作。
只见周冽从枕头下拿出一只粉色的飞机杯,握着他的手指用润滑剂细细地涂抹杯子的内壁,轻笑着在对方耳边吐着气,说:“是不是很软”又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接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那里比这个还要软,还会主动吸我,特别的骚…”·一边吻着对方敏感的耳后,一边缓缓的把他勃`起的- xing -器插入飞机杯里,握着对方的手,四只手叠合在一起,时快时慢地撸动着飞机杯。
陆潜川顶弄着硅胶质感的内壁,与手- yín -不同的体验意外地爽利,他知道一会还要真枪实干的做,也没有忍,很快就把- jing -液灌进了飞机杯内··半软的- yin -- jing -被拔了出来,周冽掰过他的下巴与他缠绵地接吻。
唇齿纠缠着对方的软舌,- yín -靡的口水交换声咕唧作响···周冽松开了被顶起的裤裆,带上套,做足了润滑,顶进了陆潜川销魂的那处··他把对方的腿打开到极致,自上而下的狠命贯穿,交`合处- shi -- shi -答答地流出液体,陆潜川爽快的大声呻吟。
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颗小小的跳蛋,打开,一手按在一处乳首,玩弄着对方挺立起的小- nai -头··“啊…再重一点…好舒服…嗯…”陆潜川舒服的向后仰去,靠在了周冽的肩膀上,放浪的叫声便萦绕在对方的耳边。
哪知周冽忽然拔出了- yin -- jing -,慢慢地把其中一颗跳蛋塞进了柔软的后`xue,紧跟着又把- xing -器顶了进去··陆潜川还没动两下,他就安抚地轻吻着对方的耳圈,哄道:“会很舒服的,我小心点弄,不会受伤的。”
说着打开最小档的开关,配合着向里深深地顶弄··跳蛋深达到一个未曾被闯入的领域,陆潜川有些恐惧的轻颤了起来,强烈席卷而来的快感却更快的打消了他星点的顾虑。
周冽乘机加快了跳蛋的档速··狠狠地顶弄了几十下,对方的后`xue倏地阵阵痉挛着收缩,前头的- xing -器也一点一点地来回跳动着··陆潜川失神地呐呐:“周冽,我要到了·…嗯…深一点…艹我…”·周冽忽然凑上去掰着他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唇。
两颗跳蛋都开到了最大档,另一颗竟被施压按在了快要- she -- jing -的马眼处··软了身子的陆潜川很快产生了异样的快感,铃口被堵住,想- she -- she -不出来,过电般的高频率震动感震的整根几把都酥麻了,后`xue的那一颗也绞的肠道除了麻痒再无心他感。
他稍稍动了动,挣不开周冽强势的怀抱,嘴巴又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整个下`身几乎都处在同一频率,连膀胱都像是跟着不停在抖动··高频晃动感中似乎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他呜呜咽咽了好几声,周冽一下顶的比一下狠·手里震动着的跳蛋绕着铃口圈研磨着打着转··最终他眼前一白,光怪陆离的彩色斑点在巩膜上闪烁,后`xue绞榨- xing -的收缩,周冽却忽然扯开了马眼处的跳蛋,·一股股尿液混着混沌的白浊一瞬间全部喷了出来。
喷的白羽绒被上到处都是骚黄的污迹··恍惚间,他似乎听到身后一声极其讽刺的哼笑··又大概是听错了,不得而知··周冽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床上撸- she -了出来。
片刻,陆潜川回了几分清明的意识和理智·泛滥的羞耻感极速地把他笼罩在被褥间,他稍稍动了动把自己蜷缩在臂弯间,想遮住自己烧红的脸颊和耳尖··却听见周冽的声音从上方清晰的传来,带着几分并不讨喜的上扬音调,他说:·“啧啧,真厉害,弄脏了这么多。”
“脏了就是脏了是不是别忘了赔给自己·”·“这次十万够不够”·他笑了笑,·“精神损伤费。”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下评论,非常感谢每一位小天使的回评,实话实说,这篇文设定其实并不讨喜,渣攻渣受,本来就是个报社短篇,因为我个人话痨剧情拖沓的体质…一直到现在发展都不是太明显……所以有人在看,还会很认真的给我评论,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之前一直打了鸡血一样的日更,忽然有一天特别没有感觉,就断了好几天,回来cp一看居然你们都在等更,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不好意思站主要,开心肯定也不站少。
每一条评论我都有反复的磕,这是鸡血啊放开我让我再磕一遍…这篇我也一定会更完,一个故事不论好坏我觉得都该有一个负责任的结尾。
中间再来扫个雷,因为后面剧情可能更不讨喜……周作死肯定还没有作到头,受现在看起来挺好,但其实世间万物难道不是最怕一个无情··按照先前的设定,攻应该还要继续作下去,虐攻会有,但目前我的渣剧情渣笔力不知道能不能写得很爽,应该不能太放飞,要不然我怕收不回来………·这篇文反正就是作死作死肉肉肉无情无情肉肉肉…·当个肉梗看把…实在磕不动这种也不勉强,毕竟我们爱过,我很满足·能保证的只有he·其实be更简单,明天我就能让周卷铺盖滚蛋…但是这种没感情be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完事后,陆潜川再次被周冽抱进了浴室。
热水漫过他仍被酸麻的余韵折磨着的下半身,激得他不经打了个抖··周冽看着自己手下近乎完美的成果,眉眼间透着掩不住得恶劣的得意·嘴边却依然挂着模版似的笑容。
他低头在陆潜川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格外轻快道:“多泡一会,我先出去·”·陆潜川有些不耐地偏头避开了一点,见状,周冽故意不识相地追着凑上去,一手伸到对方的腿间,挑逗似的用拇指绕着马眼摩挲了一圈,又在对方发飙之前快速地抽回了手。
迎着陆潜川夹杂着诧异的盛怒目光,将- shi -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要我帮忙么”他笑着指了指对方的- xing -器,紧接着皱了皱鼻头,“味儿…有点大。”
陆潜川猛地瞪圆了快要冒火的眸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滚出去”·周冽立刻随意地举起双手作告饶状,一副我懂你别害羞慢慢洗别着急我这就出去的表情,直接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就传来卧室门被带上的声响。
陆潜川懊恼地闭了闭眼,如果刚刚还是心存侥幸,那么现在,他基本可以确认周冽的此番动作皆是预谋已久的故意之举··一时怒火齐上心头,羞愤难平,不愿再细想。
·待手脚都回了些气力,他便挣扎着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扯过毛巾潦草地擦了几下,赤身裸体地直接走出了浴室··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空气里仿佛真的有挥散不去的尿酸味,小分子一样密密麻麻地布满在周遭的空气里。
陆潜川的心情很是微妙,他大概知道房间里是什么个惨烈的样子,但以他目前的状态,实在无法直视床褥上自己弄出的痕迹,他现在恨不得连着床一起卷铺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低垂着眼睛胡乱从地上捡了几件衣服给自己套上··甩了门就出了卧室··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恶气,他有些烦躁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张阿姨·”·“对·是我·”·“要麻烦你过来加个班了·”·“帮我把二楼卧室里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掉,玩儿的时候弄脏了。”
“不用洗了,全部拿去丢掉·”·“还有,我忘了开空气净化器,临走帮我定两个小时的·浴室也帮我弄一下,地上都是水·”·“没什么了,我待会不在家,你弄好直接回去吧。”
……·总之在房间弄干净之前,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家里了··抓起放在玄关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而后漫无目的地在大路上开着车,回过神来时,发现车已经停在仁川医院的大门口了。
陆潜川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停好了车,直接往张力的诊室走了过去··——·诊室的门已经锁上了··陆潜川一边掏出手机翻着号码簿,一边向护士台的方向走去。
号码刚刚拨出去,就看到张力正拗着一个异常妖娆的姿势趴在护士台上跟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护士撩着骚··那眉飞色舞的劲头,屁股都要撅得突破天际了··陆潜川没好气得翻了个白眼,隔着严重浪费电话费的距离,任号码被拨了出去。
不一会,张力的默认手机铃声便从白大褂口袋里传了出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冲小护士歉意地打了个手势,向一旁走到一个拐角,接起来电话··“喂陆哥哥,干嘛啊”·“有空么陪我去喝酒。”
“你早说啊,我这车刚开进小区改天改天”·“这样啊…你朝后视镜看看·”·“什么”·“算了,你直接回头吧。”
张力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猛地朝后看去·就看见陆潜川正站在不远处,见他回头,还冲他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张力无声哀嚎了一声,蔫了吧唧地朝对面那人走去。
走近一看,立马就喊了出来··“卧槽你这什么杀马特风格街头艺术啊还是被打劫了”·陆潜川这才朝身上看了一眼,只一眼,拍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他出门走的急,衣服看都没看胡乱抓了几件就穿上了··此刻他正穿着一条皱的不象样的薄料子黑西裤,上身更是夸张,居然穿着他平时睡觉时才会穿的家居服,一件丝绵的奶白色短袖衫。
家居服的料子非常的软,此时正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领口大的露出整片的锁骨,下衣摆还拖拖沓沓地垂在外面,遮住了大半个屁股··看得见的地方如此,看不见的地方也没好到哪里。
他的头发正乱糟糟地团在头上,脖颈后方落着好些个吻痕,配上一张略显疲惫的脸,整个一个大写的狼狈··他懊恼地闭眼皱了皱眉,捏着手机的骨节都隐隐地泛着白。
见他浑身透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息,张力哪里还敢多问,赶紧拽着人闪到了休息室,找了一件自己的Polo衫给对方换上··陆潜川换好衣服,一言不发地坐在休息室的小床上。
张力瞧着他那一脸铁青的面色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走到他跟前,伸手帮他把Polo 衫的衣领立了起来,挡住了脖子上的红痕··说道:“走走走,陪你喝酒去。”
“先说好啊就一会十一点前我必须得回去啊,我侄子在家等我,我得早点回去·”·陆潜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就被张力拖起来拽走了。
——·两个人坐在酒吧的吧台上··陆潜川刚开口要了一杯够劲儿的烈酒,就被张力制止住,强制换成了低度数的果酒··“你就喝喝饮料玩儿啊,你那个酒量喝刚刚那个,不摆明着折腾我么。”
“我今晚真的要早点回去啊,你要喝的不省人事我给你扔大马路上你信不信”·见对方没再坚持,而是顺从的把那杯果酒往身边拿了一点,张力满意地扬了扬眉,陡然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嘴脸。
“快来给张力哥哥说说,你这什么情况啊火气这么大,吃枪药了啊”·陆潜川就着手里的杯子喝了口果酒,瞥了一眼一旁兴致勃勃的张力,却并不想开口。
说什么说自己被肏得- she -尿了还是尿在了自己的床上·怎么讲出口,以他这么多年对张力尿- xing -的了解,要是被知道了这种事,大概要被嘲笑十年还不止。
他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想了想,张嘴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对方抛来的话题··“没什么好说的,一点烦心事,喝喝酒就行了·”接着话锋一转,又立刻把话题引到了别处,“你又是什么情况啊这么着急回家奶孩子你的哪个侄子啊我认识么”·张力一下子就给这个问题给噎住了,连自己的问题被敷衍了都没空管了。
·他的这个侄子估计比陆潜川的烦心事还要难说出口一百倍··他要怎么介绍·告诉对方这就是辈分上的,关系远的八杆子都打不到的便宜侄子,其实没比自己小几岁,早他妈成年了·告诉对方他这个侄子其实就是上次在酒吧,送酒给他喝的那个有眼光的小可爱·告诉对方因为那天酒吧太暗,他侄子还带着个大面具看不清五官。
而且对方的身材和面具边缘露出的线条好看的下巴一眼看过去就是自己喜欢的型,所以他没说几句话就拉着对方去酒店开了房·告诉对方自己硬着要爆炸的鸟,正准备提枪就上干个爽时,身下的人睁着水汪汪透亮的眸子透过面具的看着他,用布满情欲的嗓音低哑地喊了他一声,“小舅舅…”为此吓得他至少三天没能正常晨勃·还是告诉对方,自己这个便宜侄子现在赖在自个家里不走了,甚至把亲妈都搬出来压迫自己妥协。
更恐怖的是,自己一个久经沙场的浪子现在被一个十九岁毛都不知道长没长全的臭小鬼撩得北都不知道在哪了么·他说不出口··怎么能说出口·他连从哪里开头讲起他都不知道。
只能含糊地敷衍道:“你…不认识…我一个远房表姐的儿子,大学考到这里,提前几天过来熟悉一下环境…”·“哦,这样啊·”陆潜川倒是听出了张力话里的不自在,但他自己揣着不能说的没说,也不好意思逼问对方就范。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并肩坐着喝酒,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心里揣着事,屁股也都坐不住,两个人不到十点半就散了场,各自找了个代驾回了家··陆潜川虽然只喝了几杯低度数果酒,但耐不住酒量太差,多少有些微醺。
大脑占了几分醉意,却因为长时间的冷静,思绪比先前激动的时候要清晰的多··他懒懒地靠在后车座里想着今天的麻烦事··周冽在这事上看起来虽然是站了上风,但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废了这么大的劲。
又是温柔情人,又是早起做饭··竟然只是为了这种力度地报复自己,让自己不痛快··整个想来,这样的行为本身就幼稚到孩子气的可笑··再联想一下对方平时的行为,他基本可以确定,周冽处理事情的智商基本是游荡在中二期的初中生水平。
小孩儿的恶作剧,让他发了这么一大通闷气,也怪他自己被肏昏了头,一时没控制住··回过头来想想,对付这种段数,用成年人的智商碾压基本等同于跟一个乱扔垃圾的小学生大谈国际环保理念,或者是和一个吃着手指的三岁小孩讲解马列主义核心价值观,确实是大才小用且不得要领。
其实只要用点高中生平日里的粗暴手段就可以简单解决这种叛逆期的不服少年··想到这,陆潜川不由地嗤笑了一声,在脑海里捏着对方的七寸把玩了一会,控制在最合适的力度,扯起了带着星点醉意的嘴角。
——·回到家,防盗门在身后阖上,眼睛还没能适应,周围一片漆黑··手指刚触动廊灯的开关,陆潜川就被一个黑影捏住手腕,狠狠地压在大门上,吻住了嘴……·黑影裹着一层似曾相识的淡淡烟丝味儿,不容拒绝地把他压制在身下。
陆潜川下意识里挣了一下,没挣开··到像是惹恼了对方,唇舌即刻退出了一点,咬住了他的下嘴唇··酒精延缓了疼痛的到来,味蕾倒是在第一时间品出了一丝血腥味。
微甜的腥味在唇缝处蔓延开来,对方转而放开唇肉,舌尖轻舔过伤口,继而又顶进了- shi -滑的口腔里··卷入口腔的津液里,是混杂着清凉薄荷味的苦涩尼古丁味,与他口中留下的酒气互相纠缠交换。
不知是谁的嘴巴里要更苦上一点··程度控制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陆潜川簇起了一点眉头,却是安分了下来,乖乖任对方吮吻,渐入佳境,甚至动情地回应对方的索取。
周冽燥热的手心开始不自觉地游移到陆潜川挺立起的乳尖上,大手盖住整个乳晕,重重地揉弄,对方急切的心跳似乎透过整片胸腔被他囊括在手中,振得手心隐隐发着麻。
陆潜川的呼吸声渐渐开始粗重了起来,回应他的动作也渐进粗暴··两个人都像是誓要把对方吞之入腹般唇齿撕咬了起来··几个小时前的那场算不上- xing -事的玩弄,在心理上确实是让周冽达到了一个高层次的升华, 但生理上最多只能算是简单的释放,丝毫不能满足他自身高配的需求。
擦枪走火在所难免··周冽很快就来了- xing -致··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勃`起的- xing -器亦是相当的有精神··周冽心中闪过一丝得意,身体诚实的反馈和对方顺从的姿态都越发刺激了他的施暴欲,按耐不住想要窥到更多对方臣服于自己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将人就地正法了。
他又用指尖搔刮了几下陆潜川兴奋的乳尖,然后自然地顺着腰侧往后滑去··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上一秒还沉溺在情动中的陆潜川,强制剥离出几丝理智,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
锐痛感无处遁形,思绪从翻腾的欲海里挣脱出来,周身快要沸腾的血液很快冷却了下来··他在肆意入侵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趁着对方吃痛愣神的间期一把将压在身上的重量推了开来。
周冽在嘴里咕哝地- cao -一声,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四周也只剩下细微的轻喘声,气氛却恍若有些剑拔弩张··却不想,没过几分钟,周冽便再次贴了上来,强势地把人半圈在怀里,嘴唇顺着皮肤的纹路,从额头开始向下一寸一点地落下细碎的吻。
“还在生刚刚的气”他含糊的问道··语气里三分是示弱委屈,三分刻骨缠绵,三分刻意讨好,还剩下一分不知是什么古怪的情绪。
·“我本意是想讨你开心…没想到……”·“抱歉…玩过头了…下次不会了…”·“别生我气好不好…”·周冽的声音掺着黏腻腻的情欲,嘴唇吻到了脖子,手指停留在尾椎处试探- xing -地打着圈,不敢再造次。
“嗯·”·对比于他,陆潜川的声线里只剩下一片冷清··像是被临头浇了一盆冷水,周冽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微微站直了些身子,不确定地重复道:·“嗯”·“嗯。”
陆潜川点了点头,稍稍施力,再次把对方推离了自己的身子,下一秒,啪的一声,直接了断地打开了廊灯··两人头顶上的束灯瞬时点亮了门口的一隅,让黑暗里仅剩的一点旖旎也消失殆尽了。
周冽诧异地忘记了动作,愣在原地,被陡然照- she -过来的光线刺得细眯起双眼··好半天才适应了环境里的亮度,却又对上了陆潜川看不出情绪般冷淡的眸子。
他是进也不是,退也无处,只好先按兵不动观望敌情··见周冽有些措手不及地愣在原地,陆潜川轻轻扯了扯嘴角,主动走上前去伸手揩了一下他的唇角,其中的亲昵不言而喻。
“愣着干嘛不是答应不生你的气了·”·周冽一时搞不懂陆潜川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动了动嘴巴,略有些生硬地邀功道:·“阿姨来之前,东西我都收起来了。”
闻言,陆潜川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温和,他抬手揉了把周冽有些凌乱的头发··“好乖·”·“不过没关系的,下次就放那里让阿姨收拾。
我请的人,做事说话都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需要时时鞭挞·”·陆潜川字句双关,说完,透着深意的目光在周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去。
“不早了,早点睡,早上不用早起帮我做早饭,去公司Evan会给我送上来,多睡会·”·言毕,轻轻推开面前的人,转身过去,温和的眸子瞬间没了温度,看也没看周遭直接往楼梯走了过去。
Katherine一直没得到回应,滴滴闪着灯,陆潜川潇洒地向后扬了扬手,·“Katherine,晚安·”·只留下周冽站在原处,好半天才跟着上了二楼··——·第二天一早,陆潜川站在自家客厅,厨房里果然没了周冽的身影,他意料之中地轻哼了一声,直接开门上班去了。
晚上回到家,他推辞说有工作,平和地拒绝了周冽的求欢··周冽有些不爽,但奈何金主的态度太过于正经,根本挑不出毛病,也看不出对方到底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
挑不出理由逮着人硬肏一顿,憋了一肚子邪火,只得窝在小影院里看了一晚上的电影,洗澡的时候背靠着瓷砖草草地撸- she -了出来··他本以为陆潜川这是在变相的耍他,怕是要长期这么晾着他。
心道,我肏不到,您也别想爽,看谁忍得过谁··却不想仅隔了一天,陆金主就主动缠了过来,被肏进去的时候格外的配合,两条长腿圈在他的腰上,时不时还用脚后跟轻划他背部紧绷的肌肉。
周冽在心里轻笑这人扛不住欲望的驱使,倒是白瞎了自己做好得长期抗战的准备,心中愈发得意,动作也越发的卖力,想让这人早早地沉迷于自己给的欢愉,再也别想自拔耍横。
顶弄的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深,手上的动作撩拨着对方全身的敏感点··陆潜川满足地大声呻吟着,眼角聚漫了濒临高潮的雾水··周冽将他的腿架在了肩膀上,捧着他的屁股狠狠- cao -弄了几十下。
陆潜川后`xue一紧,紧跟着- she -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周冽还没有- she -,等着身下那人缓了几口气,再次挺腰,深深地插到了底··当他想进一步律动时,·忽然一只脚踩在了他汗津津的肩膀上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疑惑的抬头望过去,只见前一秒还喊着他名字高潮的那张脸上当下一片沉寂,只剩下两颊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红潮印证着刚刚确实不是他的幻觉··陆潜川挂着得体的微笑撑起了上半身,用脚尖点了点周冽的肩膀,道:·“我累了,不弄了,你拔出来吧。”
“你…”·周冽简直气急,腰上动了动想硬压着人肏完再说,却被前一秒还搭在肩膀上的脚尖坚决地踩住了下巴··“我说拔出去。”
陆潜川依旧挂着笑,声音却透出了丝丝凉意··陆潜川的状态与平常不无一二,确实不是他能随意摆弄的样子,此时要是用强的,八成也是两败俱伤,自己绝对捞不着好。
周冽喘着粗气与对方对视了几十秒,咬牙切齿地- cao -了一声,从- shi -滑的甬道里拔出了硬得发胀得分身,跳下床就要走··“等一下·”·声音从背后传来,周冽不耐地回头道:·“又怎么了老子不肏了”·陆潜川笑了笑,朝他扔了个东西,·“接着。”
周冽反手接住,看了一眼,举着手里的软膏没好气地问道:·“给我这个干嘛”·“过来给我涂上·”陆潜川背过身子趴在床上,回头朝他眨了下眼,“保养用的。”
“你自己不能涂”周冽冷笑一声,把软膏又扔回了床上··陆潜川只得再次坐起来看着他:“你就是这么个服务态度”·周冽无所谓地朝他抬了抬眉,··“老子就这样。”
又指了指自己还没泻火的- xing -器,“我这活还没完,不带跳级服务的·”·陆潜川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妥协道:“一次一百·”·周冽不屑地扯了下唇,转身就想走。
“五百·”陆潜川紧跟着加价··周冽这次只停顿了数秒便转过身来,抬腿就跨到了床上,拿起来软膏冲对方扬了扬下巴··“趴着。”
陆潜川好笑道:“愿意了”·周冽撩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钱,不赚就是傻子·”·陆潜川笑笑,转过身去趴倒在床上。
周冽挤了些软膏在手上,乳白色的膏体,看似厚重,质地却有些黏··“你还知道买这种东西,好用是能变紧致啊还是变得更好肏啊”·周冽的语调越往后越流氓。
陆潜川却并不顺着他的套路走,他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接道:·“我看你前几个同事都用的这个,试试呗,不好用再换·”·“我什么不正经的同事用这玩意儿你们公司靠卖屁股上位的么”·陆潜川不接这茬,晃了晃屁股跟着哼哼道:“揉一揉,促进吸收。”
周冽懒得理他,想着敷衍敷衍拿钱了事··不想,陆潜川的白屁股在他眼前晃阿晃的,不多时便勾的他心猿意马了起来··他在菊- xue -的褶皱处揉了几圈,手指便不受控制地往内里浅浅地戳。
·陆潜川并没有制止,随着他的动作放浪地轻声叫··周冽刚软下去一点的- xing -器很快便再次挺立了起来·他粗粗地喘了几声,抽出手指,栖身压了上去,手握着分身戳弄着黏腻的- xue -口。
“下去·”·陆潜川的态度又冷了下来··周冽没动··“涂好了就滚回去·”·陆潜川说完,猛地翻身过来,毫无准备的周冽猝不及防被掀了下去。
“滚·”·陆潜川淡定地靠在床头,伸出手指点了点门··周冽一脸寒霜地站了起来,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认命地放了句狠话,·“姓陆的,老子算你狠”·抓起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摔门就走了。
此后的每一次交*,不管周冽- she -不- she -,爽还是不爽,陆潜川次次都是抬起屁股就无情,该- she -就- she -,绝不贪欢··周冽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让对方乐不思蜀,无暇顾及其他。
陆潜川却回回不如他意,前一秒有多热情地吸着他,后一秒就能多冷静地踹他一脚让他滚··周冽算是真切体会到- xing -生活紊乱的境界了,憋的卵蛋都要爆了。
折磨到这里竟还不算完··不打炮的日子里,对方显然也不想让他好过,涂软膏变成了每日必打卡日常··周冽苦恼于,自己还没怎么戳弄,身下的人就浪成了海,抬着屁股迎合他手指的动作,勾起- xing -致来了,分分钟变脸让他滚。
周冽只能硬着个鸟,三条腿竖着走回房间,心里憋着气,怎么打都释放不了,愈烧愈烈··他为了恶心陆潜川,完事后索- xing -站在屋子里不走了,直接对着对方的脸打起了手枪,- she -出来的精水喷在厚重的地毯上。
陆潜川非但不生气,啪啪拍了几巴掌,说:·“表演的很好,明天让Evan给你的账户多打一千算我的观影费用·”·又故作轻松道:·“哦对了地毯毁了没关系。
算你便宜点,三万,从你工资里扣·”·……·周冽敢怒没法子报复,无赖碰到高段数无赖,只能啪啪自打脸··简单粗暴的招数,确实让周冽安分了好些日子。
两个人表面看似平静地过了大半个月··这天,陆潜川照旧神清气爽早起去上班··到了楼下,却发现本该熟睡着的周冽正抱臂坐在沙发上,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
陆潜川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试探- xing -地朝门走了几步··周冽只是目光跟随,并没有动··稍稍放下些心思,回避开对方炙热的目光,自顾向门走去。
走到离门只有几米的距离时,周冽忽然喊住了他··“陆总·”·陆潜川状似随意地回头,“嗯怎么”·周冽不答,起身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有些份量的信封。
陆潜川看着对方走近的方向,投去询问的目光··对方视若无睹,一直到距离他几十公分处才停了下来,朝他递过来手里的信封··陆潜川镇定地接了过去,在对方的示意下,打开信封看了一眼。
竟是一沓红色的钞票··“什么意思”他问··周冽双手插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万一天,买我一天休假。”
“这里刚好有两万·”·陆潜川不明所以地冷哼了一声:“买两天的”·“不是·”周冽又向他走了一步,“还有一万…”·“是肏你用的。”
“我劝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陆潜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有表露太多情绪··他紧盯着周冽不怀好意的眼睛看,冷静地向后退了两步。
周冽想说他想清楚了,不能再清楚了··他今天不逮着人把屁眼子肏烂真对不起自己凌晨四点起就坐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决心···他没有错过对方脸上转瞬即逝的慌张。
饶有兴趣地细眯了眯眼睛,扯出一抹不明显的冷笑··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想要逃跑的意图,心里煞是好笑,目光游移,抱臂站在原地一动未动,那姿态,像是把手中的鱼线又放长了一圈。
毕竟对于捕食者而言,追逐才是捕猎最大的乐趣··过程越艰难,吃到嘴后才越觉得肉香··陆潜川不动声色地退到大概一米远的位置,瞳孔忽然收缩,他猛地转身冲向不远处,意在夺门而出。
不曾想,周冽像是预知了他的动作,几乎同一秒迈开了脚步,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到门把手,就被背后的某种近乎蛮横的力量,反剪住双手死死地压在了门边不远处的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装满纸币的信封应声落下,红灿灿地洒满了一地··“周冽你放手”·陆潜川狠狠挣了两下,他的脸被压在了冰凉的墙体上,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
他反抗的动作越激烈,周冽腕上施加的压力越是惊人··两手的腕关节磕在一起,磨得生疼··周冽干脆整个人压了上来,低头用尖牙叼起了他耳廓边的软骨慢慢厮磨。
“陆总,陆先生…陆潜川…你这是在玩我啊…”·他的声音是充斥着露骨欲望的低沉,尾音轻切上翘,听不出半点不高兴,倒像是掺着笑。
“好玩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知不知道”·音节透过鼓膜进入陆潜川的思绪,过电般的顺着脊椎蔓延到尾骨,陆潜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菊- xue -,周冽勃`起的- rou -棒隔着布料嵌在他的股缝里,恍惚间,像是要立刻穿透层层阻碍,直接干到他最深最骚的地方……·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陆潜川吞了口疯狂分泌着的唾液。
“别乱来,我要上班的你先松开,晚上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周冽重重地咬了一口耳垂上的软肉,陆潜川立刻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像是委屈了似的,立马红了眼梢。
“晚了…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玩的问题,是我想玩了,我跟你玩,玩火谁不会啊…”·“你——”·“嘘…”周冽打断了他的话,凑近向他耳廓里轻轻吹气,迷离道:“宝贝儿,不要再说话了,乖乖撅起屁股给我肏,我现在还不想肏你的嘴,别逼我对你动粗…”·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周冽嘴上勾`引着他的注意力,单手娴熟地松开对方西裤上的金属搭扣,顺滑的西裤一秒滑到脚脖子上,周冽释放出怒狰的- xing -器,隔着白色的三角内裤狠戳了两下,单手勾开内裤的底边,手指随便伸进屁眼子里扣挖了几下,在陆潜川极具惊恐的喊骂声里对准褶皱口,没有丝毫犹豫,硬生生地捅到了底…·陆潜川像是被从中间整个劈了开来,大脑里神经像是搭错了线一般的乱跳,脸上的五官因极巨的疼痛全都偏离了原先的位置,他疼的长大了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眼睛里迅速雾满了痛苦的- shi -气,巨大的痛楚,逼得他苦不堪言。
周冽低喘着压着人,没有一秒的缓冲,不管不顾地向- xue -里猛干,在并没有准备好的甬道里尽情驰骋··所幸陆潜川早被肏得习惯了粗暴的- xing -爱,多插了几下,- xue -里自动分泌了些黏液,极大地减轻了承受方的痛苦。
陆潜川被顶的像是要嵌进墙里去了,他胡乱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听不出是难耐亦是欢愉··周冽只顾自己爽利地胡乱向里捅,干得又深又狠,内裤边缘磨在股缝里,也磨蹭着他肆意进出的几把。
索- xing -大手一撕,直接把质地柔软的内裤撕成了不成形状的破布条,被丢在陆潜川快要站不稳的脚边··他托起陆潜川的软腰,换了个姿势正准备继续插干,脚边的西裤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铃声瞬间扰乱了他思绪里单一掠夺的情绪。
陆潜川下意识里迷茫地朝着声源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周冽的眼底里,就变成了横生的恶意··周冽恶劣地哼笑了一声,拔出- shi -漉漉的- xing -器,单手制住软成水儿的陆潜川,一面弯腰捡起了西裤里的手机,随意看了一眼闪动着的屏幕。
Evan··陆潜川以额抵着墙壁,小幅度地摇着头,像是在抗拒··周冽偏不如他的意,划拉开通话的瞬间猛地挺腰又塞进了柔软的身子里去了··他把话筒对在陆潜川的耳边,俯身凑到另一边诱哄道:·“陆总,是你那个可爱的小助理,不说点什么么”·陆潜川条件反- she -地咬住了下嘴唇,呜呜咽咽地吐露着厚重的鼻息。
周冽狠狠顶了他一下,索- xing -把手机扩音一开,扔到了一边的立柜上··腾出的手卡住陆潜川的下巴,左右一捏,在对方吃痛松开唇齿的瞬间,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口腔扣住了下颚。
暧昧又恶劣地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陆总,别藏着啊,叫出来让别人听听你被肏屁眼子肏得有多爽·”·电话那头不明情况的Evan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看了一眼手机,显示通话中并没有挂断。
于是又贴会了耳朵,自顾询问道:·“陆总听得见么您今早九点有个会议,现在八点四十分您还没有到公司,我来问问您是不是需要延后会议时间”·“陆总您在开车么——”·“啊…”·电话那一头忽然一声高昂的喊叫声彻底打断了Evan的询问声。
Evan被吓得一激灵,虽然音调拔得老高,但那确确实实是自己大老板的喊叫声··他的大脑里先是懵圈了几秒,然后就是蜂拥而来的恐怖脑补···“陆…陆总…陆总你怎么了陆总”·那声明显充斥着痛苦的叫声,是受伤了还是被绑架·他本本分分做助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吓得六神无主,一手紧握着手机,一边手忙脚乱的拿着座机听筒想要报警。
按了一个一,下一个还没有按下去,听筒里再次传来的喊叫声就彻底变了味··夹杂这喘息声气若游丝的呻吟,隐约间似乎还有拍打肉体的响声··Evan忍不住放下了座机听筒,抖着手指双手扶住手机急切地问道:·“陆总陆总您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么”·对比Evan的手足无措,电话这头的情景实在是- yín -靡的没法看。
陆潜川的衬衣被整个扯开挂在臂弯处,殷红的乳间贴在墙壁上来回摩擦,周冽用沾着他口水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偶尔伸进手指玩弄他的舌头··嘴角没法闭合,口水顺着唇角流到了下颌。
周冽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诱哄地问道:·“大不大陆总,顶到你哪了”·他胡乱的顶弄,只顾自己爽快,并不顾及对方的敏感点。
陆潜川硬`挺着- xing -器吐着- yín -水,却总是缺一点意思释放不出来··欲望攀不上近在眼前的顶端,陆潜川不满地大声哼叫,失神的泪水爬了满脸都是。
潜意识里全是羞耻,他叫了两声,强忍住收了声,压抑住喊声咬住对方的手指,不停地在墙壁上蹭着肿胀的下`身··周冽在他咬住的瞬间拔出了手指,察觉到对方的挣扎,顺势摸下去,捏紧了对方亟待释放的欲望。
陆潜川简直要疯了,他顾不得其他的大声喊出来:·“好大…太大了,你放开…呜…顶到胃了…好难受…”·他这一喊可不得了,全部透过电波传到了电话那头。
饶是Evan是个傻子,也该知道电话那头正在发生着什么··一不小心窥到了自己老板的活春宫,Evan臊得脸都红了个透··他一面懊恼自己好巧不巧偏偏在自己老板弄事儿的时候打电话,还差点报了警一面大脑飞速运作寻找解决的方法。
他忽然灵光一显,夸张地对着空气喊话道:·“啊陆总你肚子疼啊啊不对头疼啊我知道了今早的会议帮您取消您在家好好休息陆总…再…再见”·说完猛点挂断键,快速把手机塞会口袋。
又来回在并没有旁人的办公室左右看了看,这才舒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澎湃的情绪,拿起座机拨了出去:·“喂,通知下去,陆总有事,今早九点的会议取消,下次会议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
电话虽然挂断了,·但Evan慌乱的到失真的掩饰依然回荡在陆潜川的耳廓,他却无暇多做思考,因为身后那人的速度越发激烈了起来,撞的他快要散架,五脏六腑全都像被顶得向上移动了一格。
周冽憋得太久,这一发并不打算持久地忍着,逼近临界点,他猛地撞了两下,痛痛快快地把累积了好几天的子子孙孙全都浇灌给折磨了他这么多天的销魂地··- she -出来的一瞬间,积聚了多日的- yin -霾瞬间散去,加倍的快感席卷了他全部的感觉细胞。
他并没有拔出软了一些的- xing -器,而是整个人俯在陆潜川白瓷似的的脊背上,勾着舌尖舔他汗- shi -了的鬓角··“陆总,别跟我闹脾气了行不行”他的声音充满着情事后餍足的愉悦和柔情,“上次的事我都道过歉了…还不解气你罚我多干你几次行不,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我认输了行不行,算你赢行不行就算我们扯平了,按你说得好好谈谈,嗯给句话呗,陆先生”·陆潜川神思归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听到这么一场别具一格的道歉和妥协,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气加倍。
他喘了几下,回过头用赤红的眼睛瞥了一眼身后的王八蛋··冷笑道:“你这前一秒恨不得吃了我,后一秒又好声好气的讨好我,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周冽假装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嘲讽般的揶揄。
挺腰缓缓地向- xue -里撞了两下,如愿听到对方的娇喘后,掺着笑地低声哄道:·“能不能屈我是不知道,能不能伸…”他又插干了一下,“陆总…你还不知道么”·陆潜川当真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周冽趁势,把人掉转过来,强势地圈住对方,不要脸地去吮对方的嘴。
“我认错了…陆总你给我次机会,我们谈谈…嗯好不好”·陆潜川皱着眉躲了两下,没躲开,气的在对方的唇上咬了一口。
周冽用拇指按住被咬了的地方,退开了一点,有些委屈地瞪向陆金主··陆潜川没好气瞪了回去,两个人巴巴地互相瞪了好一会··最终,陆金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认命地叹了口气,道:“行,给你个机会,我们谈谈。”
周冽霎时勾起了一些嘴角,也顾不上嘴上的伤口,急切的上前捧着对方的脸猛亲··陆潜川面露厌恶地伸出双手抗拒··一边推一边躲··“等一下你先松手”·“怎么"周冽熟视无睹对方脸上的不耐,含糊地啄吻着嘴角。
却被陆潜川坚定地一掌推开了脸··周冽误以为对方还在气头上,刚准备以退为进先放开对方再另作打算,陆潜川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得顺着毛撸,压迫狠了一定会起反效果,必须把握好程度,见好就收。
谁知他刚退后了一点,就被陆潜川伸手过来环住了腰,他略带诧异的目光看了过去,对方却是满眼满脸的戏谑···陆潜川用还翘的老高的- xing -器摆腰撞向他的,微扬着下巴,一副傲慢的姿态。
微微吊起的眼梢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嫌弃,语气里也皆是不满道:·“你他妈先把我肏- she -行么”·“憋死不算谋杀是么”·“你这活要是以后都这样,明天就给我滚蛋。”
周冽才不会滚蛋,为了做鸭的尊严他也得证明自己的活有多好才可以··二话不多说,抬起了对方的一条腿,对准了微翕的- xue -口,缓慢而坚定地一插到了底。
————·陆潜川被抵在门口干- she -了一次,又和周冽半抱半搂地滚到羊绒地毯上完成了一回生命大和谐··两个人皆是不着片缕,杂七杂八的衣物丢了一地。
半个月没开荤,忽然见到荤腥,根本没法节制地大快朵颐,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才好··待到中午,张阿姨进门起先吓了一跳,以为是屋里头招贼了··看清楚内里的情况,便放下心来,了然地换好了鞋,淡定地跨过一片狼藉,围上围裙开始做午饭。
她先按昨天确定的菜单蒸上了虾皮米粉,烧了个酱排骨,又添了个清炒山药木耳·最后想了想,又炖上了陆先生一向爱喝的玉米浓汤··厨房里热气腾腾,不一会,各色食物的香味四溢,勾人馋虫作祟。
而此时,陆潜川正被周冽压在床头狠狠地干,- xue -口被磨得厉害了,每一次的进出都伴着酥麻的疼痛感,又爽又疼,让人不舍得松手··房间里的温度逐步升高,周围像是滚着消散不了的热浪,汗滴顺着发梢一路不停歇地顺着绷紧的脊背往下滚。
周冽像是丝毫察觉不到疲倦,没有抚慰,没有挑逗,只是一味地沉默着把人往死里干··他要让对方的身心都记住这次,逃不脱,挣不开,只能受着什么花花心思都别再想。
“周冽…轻一点…别…别再顶了…”·陆潜川也被干的一身是汗,他不再压抑内心的需求,放开来享受·于是也丧失了之前控制住的主导权。
他环住周冽的脖子,软声恳求着··周冽缓了几下,渐渐放慢了速度,却是变着法子用- yin -- jing -厮磨他的敏感点··陆潜川一向奉行抽一鞭子给颗糖的原则。
何况他也是真爽,也就随着对方去了··实在被磨的受不了了,他就去咬周冽的肩膀,周冽疼的闷哼,也不停下,只是耸动下`身,更加用力地还回去··……·这场不亚于互殴的白日宣- yín -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
张阿姨已经收拾好客厅回家休息去了,饭菜都在锅灶上温着··周冽这回仔仔细细地替金主洗了个澡,自己也捞了一把,双双裹在浴袍里,下楼去吃饭··做了一早上高强度运动的两个人却是大半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一旦停下来,精神放松之后,饥饿感便不遗余力地席卷而来··周冽挖了一大勺虾皮米粉铺在热腾腾的米饭上,酱排骨在锅里炖的久了,肉质全都酥化了,筷子一夹就与骨头分离了开来。
他像是要把脸埋进碗里去了,捧着碗刷刷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陆潜川也饿得厉害,但他有些饿过头了,身上又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胃口没法发挥到位,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的玉米浓汤,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吃得哼哧哼哧跟一头饿了三天的猪没什么区别的周冽。
陆潜川喝完一碗玉米汤时,周冽刚好吃完第二碗米饭,胃快速被填满了大半,他也不着急继续狼吞虎咽,起身够长了胳膊伸到陆潜川这边盛了一碗玉米汤,喝了一口,嫌淡,又往碗里添了一大勺咸米粉,和匀成一碗形态诡异的糊状物,在陆潜川惊悚的目光呼啦呼啦喝了个干净。
·大概是觉得味道相当合心意,又如法炮制了第二碗··陆潜川低头忽略了这场辣眼睛的盛宴,夹了一块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山药片,放在嘴里细细地嚼。
“吃得差不多了么”·周冽又夹了一块排骨泡在碗里,闻言,朝着对方看了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依然没有停下··陆潜川被他这种糟蹋食物的吃法膈应得不行,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说好的,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淡淡的,态度却很是认真,周冽终于停下了筷子,坐直了些身子看过来··他其实有些意外,本以为我们好好谈谈这种假把式似的说辞,八成是彼此给个台阶下,意思意思就过去了。
倒是没想到对方一派正儿八经的态度,真像是要和他说个所以然来··陆潜川挑眉道:“那就先来说说规矩·”·周冽一听,又是这种俗套,不耐立马写在了脸上,手里的筷子又动作了起来:“合约上的我都记得,不用再提,你不都看到了,我都遵守着在。”
“不是合约上的那些,那些是工作条约,我现在要说的是…”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关于我作为你的房东给作为房客的你新定的规矩。”
“什么”周冽差点被这话噎到,满脸不可思议地瞪着陆潜川,声音都不自觉地上扬了八个度:“什么鬼东西我不承认条约上可没这个说法”·“条约上不也没有让你住在这里的条款,你还不是住着在。”
陆潜川也不看他,又给自己盛了碗汤··“怎么没有你不是让你那个小白脸律师给加上了么”周冽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气得碗都要扔了。
“他可能忘了也说不一定…”陆潜川向上撩了一下眼皮,似笑非笑地说道:“至少你签字的那份上面可没有这一条·”·周冽忍无可忍,他嚯的一下子站起来,粗喘了几下,恶狠狠地说道:“陆潜川你玩- yin -的。”
·陆潜川也不惧,无所谓道:“彼此彼此·”又接着补了一句:“其实就算是有这条,也只保证你可以在这里住下,和我定不定规矩,定什么规矩,不冲突的吧条约上可没说我不能在自己家里定规矩。”
“你住在这里就得遵守,出了这个门,我不管你,你该怎样还是怎样·我又不会为难你,至于这么大反应”·陆房东说得合情合理,条例清晰,毫无漏洞,委婉地表达了要么听话要么滚的中心思想,周冽又正值愤怒的巅峰,智商基本掉线,实在无法反驳,又不愿潇洒摔门就走抛弃衣食无忧的愉快生活,只能干瞪了两眼,认命的坐回了位子上,一副洗耳恭听对方作妖的模样。
陆潜川见对方大概是妥协了一半,得逞似的掩了掩笑颜,继续道:·“不许在客房之外吸烟这你是知道的,除此之外,衣服不要乱丢,要洗的放到脏衣篮里,吃了垃圾及时处理掉,不要让我再看到隔夜的水果皮还留在客厅的桌子上,身上的水没有擦干,不要偷偷在家玩我的滑梯——”·“我没有”周冽都要炸了,立刻跳起来反驳。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激动什么是让你不要做,又没说你做了……”陆潜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做过”·“说了没有”周冽有点心虚,前几天他洗完澡太无聊,确实是试了试滑梯的效果,后来觉得太羞耻,没再试第二次,等陆潜川回来,上面的水渍早几百年就干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发现的。
陆潜川没再拆穿他,接着往下说:“总之刚从浴室出来,不要满屋子乱跑·家里的空调,不要调低于22度,小心老了得关节炎·还有半夜跑起来煮面,锅给我洗掉,别留给阿姨洗,锅要臭掉的好么总而言之,白天阿姨来之前你可以偷懒,阿姨当天最后一班岗下班后,自己弄的垃圾都给我收拾好不要隔夜。
Katherine不是玩具,不要天天乱玩,玩坏了拿去修,费用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啊,还有她不在的那些天你要代替她给我端茶送水,不要当我不在家带其他陌生人进来家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偷偷拔家里那几株植物的叶子……”·他说的又细又杂又多,周冽就算有八个脑子也是记不住的,更何况他只有唯一一个。
他看着陆潜川没完没了地动着嘴皮,脑子根本不跟着转,就跟开着电视玩手机差不多,电视吧啦吧啦半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最后一点·”陆潜川终于快要说完了,“别在我面前说脏话,一个字的也不行,影响不好,把我都带坏了。”
他的神情认真到太过于理所当然,实则是相当的无耻··周冽没好气地纠正他的说法道:“很多情况下…”他哽了一下,“那些只是语气词,口头禅你懂吗”·陆潜川摇摇头,决然道:“改。”
又道:“为了督促你尽快适应以上的规矩,嗯…我来想想…”·周冽看着兀自沉默的陆潜川忽然有点怵,这丫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一看就是提前琢磨好了,故意装模作样在这糊弄他的。
“啊,想到了·”陆潜川笑了笑,“这个方法你大概不会太排斥,毕竟是我切身观察到,你对这种数额大抵上不太感冒··他买了个老长的关子,吊足了胃口才讲起了重点。
“以上的每一点,你违反一点,罚款一百,一次一百,这点点钱,我估计你也看不上眼,数额不大,仅是小惩大戒,大概提个醒·”·“你有什么意见么不接受我们还可以调整。
当然做`爱的时候算是你的工作时间,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你说什么我都不拦着·”他很像那么回事地抬头看向周冽··你他妈早就决定好了,挖了坑让我往里面跳,我还能说什么·周冽忍不住腹诽道,憋了一肚子气无力地闭了闭眼,算是默认了。
陆潜川愉悦地扬起了笑颜,道:“你不说我也不说,共创文明生活环境·”·说完,文明大使继续喝汤,伪文明积极分子一脸便秘的样子··“你也不要不高兴,大家既然住在一起,就是要互相磨合适应,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有道理的我也会改。”
·“我只有一个要求·”周冽正色道··陆潜川一挑眉:“什么”·周冽指了指裤裆,恶劣道:“您那种中老年需求能不能频率往年轻人这边偏一点,按你这样来,我迟早要憋死。”
“你是左撇子么”陆潜川格外顺畅地答非所问道,喝着碗里的汤,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cao -你不要扯开话题”·“一百。”
陆潜川语调平平··“什么玩意”周冽莫名其妙地瞪圆了眼睛··“已经开始计费了,你刚刚说了不雅的言论,罚钱啊。”
“这他妈也算”周冽气急败坏,啪的一下拍了筷子··“两百·”陆潜川又喝了一口汤。
周冽彻底噤声了,惹不起躲得起,他烦躁地拿起筷子,又忍不住叫嚣道:·“你看不见么,我右手拿的筷子”·“哦,那你觉得你的哪只手好看一点,好用一点”·“你不废话么,两只手长一样,你两只手不一样么”周冽忍不住想他们现在到底谁才是智障。
“吸烟更喜欢哪只手”·周冽不耐烦地晃了晃拿着筷子的右手:“不是说了么我不是左撇子,右手。”
“这样啊·”陆潜川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周冽的眼睛,特别严肃道:·“ 那我建议你,用左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周冽被说的一头雾水,暗自嘀咕。
·他看着对方氤氲着调笑意味的眼睛,猛地愣住了,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应他之前那个问题··他恼怒的不行,觉得自己被耍了,还不能把怒意赋予到行动上,只能当作吃了个哑巴亏,就着菜,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而后的两天里,陆潜川对这件再也没提过一次,周冽暗自松气,心想这人估计就是为了让他吃瘪故意那么说,其实也没多当真,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不曾想,第三天的晚上,陆潜川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交给他一张A4纸和一个用彩色包装袋扎好的圆咕隆咚的东西,上面甚至还绑了一个绢丝花。
周冽疑惑道:“是什么”·陆潜川努努嘴:“自己看·”·周冽先看了看A4纸上的内容,才看了两行就彻底不好了,这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住房条例,甚至可能比陆潜川那天说的还要多还要齐全。
“有空多看看,要罚钱的,我想起来也会考考你,最好给它背下来·”陆潜川神补刀又来了一句,周冽真是差点就要吐血··A4纸看着太心塞,他只好把目光转到了一旁的包装袋上。
他疑惑地递过去一个眼神,陆潜川好心解释道:“给你的礼物,拆开来看看·”·直觉告诉周冽,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三两下拆了包装纸。
然后他就被出现在眼前的物件彻底惊呆了··竟然是一个异常喜庆的猪形状的储蓄罐··“罚的钱放里面,钥匙在我这·”陆潜川再来补刀。
“- cao -了…”·“真他妈够了…”·周冽暗自叨叨了两句··忽然拔高了音量,道:“陆潜川你至于么玩儿真的”·“嗯。”
陆潜川淡定地点头,“五百,之前的两句加上昨晚你没洗的干净的碗加上刚刚那两句,一共五百,放心我都记着在,不会坑你·”·见周冽没动,于是催促道:“快掏钱。”
周冽简直是咬牙切齿地掏了钱,揪的乱七八糟地塞进了储蓄罐里··对比与他,陆潜川一脸兴奋地晃了晃猪罐子,又看了看手机,得意道:·“按照这个罚款速度,我能靠你发家致富啊。”
一句话说得周冽脸黑成了炭··于是,在陆扒皮孜孜不倦的循循善诱下,一个月过后,塞满了一整个猪罐子的周冽,终于改掉了一系列的坏毛病,正式步入了合格房客的范畴之中…·————·又是一年中秋佳节。
华橙员工,没有现活的都可以放假回家,有活必须留岗的也有五倍工资可以拿··前些日子,Evan踌躇了好些时间,最后还是一咬牙,请了个过节假,亲姐姐结婚,不回家实在说不过去。
了解清楚情况后,陆潜川豪爽地给他多批了两天假期,还相当够意思地随了个大红包··于是,没有助理基本等同于智障的陆潜川破天荒在家里休了个法定节假日。
公司后勤部买了月饼和水果分给下面的员工,剩下了几盒,全部都送到了陆总的办公室,又加上一些个小领导凑份子送来的礼盒,好几个艺人为了巴结他托人带来的亲手做的手工月饼…和往年一样,七七八八竟堆了小半个墙角。
临下班前,陆潜川皱眉盯着一大堆的月饼盒子,想了想,在里面拣了个最小的带上了,其他那些吩咐秘书在里面挑盒大的送给自家老太太,剩余的随她们怎么处置··他其实也给周冽放了假。
晚上在床上,- she -了周冽满手后似睡非睡,迷迷糊糊时说的··周冽正逼近高潮,把他的腿折在胸口压着,狠狠地干了几十下- she -出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能遇上带薪休假这种好事。
但他在这里孤身一人,放不放假没区别,说白了,他现在过得每一天,都跟放假没什么差别··简单得回了句不用,便扒了身上汗- shi -的背心擦拭- shi -漉漉的- yin -- jing -和黏腻的指缝。
一心不好二用··手上动作着,嘴上就没溜住,顺口就问了一句:·“过节你不回家”·话出口就后悔了··心想:跟陆潜川废话这个干嘛这人亲爹刚没了,亲妈又压根没见提过,估摸着也是家庭关系不怎么和谐,自己这一嘴贱又往枪口上撞了,搞不好平白又要被甩个大脸子。
倒是陆潜川没怎么在意,还抬了点屁股顺从的让周冽伺候··“回哪啊,我家就在这儿…”他漫不经心地声音慵懒的像是在嘴巴里打着滚,“老太太那…过节费到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重大节日,露脸平白让人添堵多没意思…”·他撑起身子向后坐了坐,靠在床头上,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什么东西都比不上钱实在,有些人盯着我的口袋比下面那些干活的还紧张,想要孝顺就自觉点,招人疼。”
这话倒是大实话··周冽想,果然是家庭关系不和谐,怪不得这人的- xing -格能这么扭曲··陆潜川也就是顺口发了个牢骚,也懒得管对方什么个反应,往被子里一滑,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关了灯,卷了个身子便阖住了眼。
周冽一脸懵逼地坐了一会,借着露进来的光线,摸到内裤穿上,期间不小心抓到了陆潜川的大腿,被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他一边暗骂这人果然扭曲,一面认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搭在肩膀上,一手伸进内裤里摸着鸟,一手开门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陆潜川就裹着一件棕红色的丝绸睡袍慢悠悠地滑下了楼··指使Katherine去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他刚洗个澡,忽然就觉得饿了,一边喝水清着喉咙一边向餐桌望去。
·一看,空荡荡的··这才想起来,法定节日,阿姨都是放假的··他平时过节都在公司吃工作餐,很少遇到这种阿姨休假他还没在公司的情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tm就尴尬了··他拉开凳子,坐下,沉默地一口一口喝干净杯子里的凉白开,最后,终于把目光定格在昨晚顺手放在玄关的那盒月饼上··丝毫没犹豫,他立刻指使Katherine给他拿了过来。
从包装袋里把月饼盒子抽了出来,盒子上还粘了一张精美的礼品卡··他拿起来,偏头过来扫了一眼··大致就是说感谢公司的培养,这里是自己亲手做的月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落款是罗姿··陆潜川想了想,记起了这人,是最近靠选秀节目小火了一把的一个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人也机灵··前些日子似乎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就是这卡片上的字估计是找经纪人代写的,和落款简直是两个风格··对比一猜,这盒月饼的亲手成分估计也得打个折,可能也就剩下个打包装盒了··其实这也很容易被接受,人无全才,有一方面亮眼就够了,剩下的自会有能人帮你完善,何必去计较一个歌手的料理是不是真的做得好。
他把卡片又放回了袋子里,几下拆开了盒子外面繁琐的包装,里面只有四小块月饼,陆潜川挑了一块看起来最圆的拿了起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事实证明,月饼盒子的豪华程度与里面月饼的味道成反比这一结论在一定范围内相当有道理。
老式的莲蓉蛋黄味月饼,不讨人厌的搭配··可惜莲蓉太甜,蛋黄不够香··耐不住肚子饿的陆潜川也只勉强的吃了个大半,剩下一小半莲蓉实在是甜的不能入口,就被他剩在小盘子里。
他不死心起身去厨房里看了看,无功而返,只能捧了杯果汁窝在了沙发里拿出手机微信群里发起了红包··周冽过了一会也起床下了楼··他完全不知道有阿姨休假这回事,不过好在他接受能力强,也就在在餐桌前立了半分钟,便直接把陆潜川剩下那小半块月饼拿起来扔进了嘴里。
随后又拿起来一块,转过身,正好看到了陆潜川的后脑勺··他咬着月饼从沙发背后翻了过去,把正捧着杯子挨饿的人搂在怀里,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
陆潜川被他吓了一跳,不爽道:“喝我的干嘛,不会自己去厨房拿啊这杯给你了·”·说着又要使唤Katherine给他拿一杯新的。
周冽心想这人真矫情,口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现在才来嫌弃,于是他趁陆潜川回身,从背后环着对方的脖子用力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反着方向就亲了下去··陆潜川刚一挣扎,他就用拿着月饼油乎乎的手把对方的手压在睡袍上,舌头闯进嘴里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舔够了就松开,继续吃月饼。
陆潜川被他亲的一嘴里都是芝麻味,浴袍上还留了好大一块油渍··气的他又去刷了一次牙,于是周冽又被罚了二百块钱··周冽有些日子恨不得化身为猪罐子,天天吃钱,还都是一百块的红票子。
罚也罚了,闹也闹了··月饼不能当饭,该饿的还是饿的··陆潜川刷完牙走出来,瞥了一眼低头鼓捣手机的周冽··“在干什么”·周冽头都没抬:“订外卖。”
陆潜川叹了口气,“别订了,正好过节,出去吃吧·”·周冽一听,二话没说,手机一扔,直接跑上楼去换衣服去了··陆潜川无奈地笑了笑,跟着后面也上了楼。
——·两个人换好衣服,直接下楼去了车库··周冽开车,陆潜川大爷似的窝在后座玩游戏··他今天穿着件干净的白T恤,休闲仔裤,搭着脚上的一双中老年白色帆布鞋也显得并不维和。
头发也不似平时的一丝不苟,软软的刘海搭在前额上,杂乱的戳出来几根,竟看起来要比平时小上好几岁··周冽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忍不住问道:·“往哪开我们去哪吃”·“随你。”
陆潜川的眸子里倒影出屏幕里绚烂的光··“嗯”·“弄脏的浴袍我扔了,不用你赔钱了,所以这顿你请·”“随你去哪。”
陆潜川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戳动着,自然错过了周冽脸上一秒之间丰富多彩的表情··周冽忽然发现陆金主最近真是越来越爱敲他竹杠了,他真怕哪天这人一来劲忽然作出让他交房租这种决定来,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强迫症都要被逼出来了,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这会他是真饿了,没劲跟这个王八蛋折腾一顿饭的事,方向盘一打,往他以前一直游荡的一条街上开了过去。
——·中秋饭点的美食大街上,人总是要比平时多的··周冽下了车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走了半天一回头,发现陆潜川还在鼓捣他那个破游戏,眼睛也不看路,慢吞吞地落在了老后面。
人在饥饿与恼怒中来回动荡,着实容易爆发,爆发的猛烈了,脑子可能就不太够用··他烦躁地穿过人群几步走到陆潜川跟前,直接把对方搭在屏幕上的左手扯下来攥在了手心里。
“这种小游戏,一只手玩就够了,两只手玩的都是智障·”·他一边拽着人往前走,一边忿忿地进行人身攻击道··游戏正值关键时候,陆智障着急火燎地用右手的大拇指屏幕的戳,想挣脱左手又挣脱不开,俩人暗里大战了几个回合,他都已失败告终,只能不时抬头瞪几眼周冽的后脑勺,效果欠佳,只好认命被拉着手在人群里穿梭向前。
·游戏大势已去,陆潜川便不着急了,随意戳着,任周冽拉着自己往不知名的地方走··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在人群里走着,外型扎眼不说,看起来竟也是异常和谐。
高一点的那个走在前面,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手却拉的紧紧的,后面那个面容清秀冷清,也不看路,懒洋洋地戳着手机任人牵着走,不一会,他俩就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力,当事人却毫不知情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们身后甚至还跟了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姑娘,她们动作夸张,言语间透着激动,正尾随似的一路跟了他俩好远,一直到两人停在了一家店门口,几个人才踌躇着不敢上前了,眼底里混着激动跃跃欲试和浓厚的不舍。
一到店门口,周冽甩不急地松开了对方的手,朝店里面一抬下巴··“到了,就这儿·”·陆潜川还在游戏即将失败的愤恨中,无暇顾及其他。
他把手机举到周冽面前,·“都怪你,要死了,赔钱·”·周冽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太阳- xue -就直突突,他掰开对方的手指,单手拿着手机戳弄了不到五分钟便把手机又塞回了对方的手中。
“现在行了,走了,饿死了,进去吃饭·”·说完也不等陆潜川,一抬脚就走进了店门··陆潜川刚回过神来,赶忙拿起手机一看··只见刚刚被打得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战士正举起了拳头。
屏幕上不停闪烁着红色的几个字··“恭喜您过关·”·————·周冽大剌剌地跨坐在红色塑料凳子上抄起一旁的菜单自顾自地点了一溜,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一直杵着的陆潜川。
装模作样地问道:“有什么不吃的么”·陆潜川愣了一下,木然地摇了摇头,他一向注重营养搭配,不怎么挑食··周冽顺势一点头,又在单子上勾了几个盆栽,起身递到前台去了。
等他回来,陆潜川还在和油乎乎的凳子做着激烈的脑补斗争··这家火锅店在这条小吃街的一个拐角,说实话,看外观十分隐蔽,挂在外面的牌子上还掉了一个字。
里面的生意倒是很好,人声鼎沸,几乎座无虚席··桌桌中央摆着个黄铜颜色的锅子,里面红油翻滚,令人垂涎的香气从四面八方阵阵袭来··按讲这种店面应该是满能赚钱的,但老板似乎没有任何升级一下店面的意思,桌面,凳面包括零星游走在人群中忙碌着的服务员,看起来都是油乎乎黏哒哒的,表面泛着一层看起来有些影响食欲的哑光。
像是陈年老油的沉积··陆潜川有些后悔让周冽来决定吃饭的地方了··正逢服务员把热腾腾的锅子端了上来,周冽看了一眼还在纠结着的人,冷冷地笑了一下,顺便掐灭了对方想要离开这家店私心的小火苗。
“还站着干嘛,坐啊,站着不累么”·“陆潜川看着对方热情泛滥的脸,欲言又止··周冽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用漏勺舀了一点锅底的花椒,看似随意道:·“这家店我以前经常来吃,地方不好找,但是味道特别的地道,这锅底子绝对不是化学汤料,都是老汤熬出来的,蘸酱很鲜,配菜也新鲜,现在像这种正宗的老铜锅子可不好找了,我看你平时怪讲究的,这要赔礼道歉请你吃饭,我一想就想到这儿,这儿的味道你一定满意。
这种好地方我平时都是藏着掖着的,一般人根本不带来,也就是你了我还是巴巴地给你领过来·”·陆潜川被他说的一滞,更不好说出个走字了··他挣扎着看了一眼凳子,又看了一眼桌子上并不见得比凳子干净多少的抽纸。
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盛情难却·自己犯下的失误硬着头皮也要扛下来,回头这条裤子还是扔了算了··他认命地拉开了点塑料凳子,心一横,还是坐了下来。
周冽一挑眉,端起刚上来的一大盘粉色的软物,用公筷扒拉了一下,全部下到了锅里··陆潜川第一次来这种店面吃饭,桌子上还油油的,有点不知所措地手脚不知道放哪才好。
红汤翻滚着配菜,周冽贴心地涮了一片生菜放在陆潜川的碗里,又舀了一勺锅里煮好的不知名的软物放在生菜叶子上,在上面加了一点蘸酱,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尝尝看。”
陆潜川的拿起一旁的勺子,白色的瓷勺子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点让他很是在意··看了一眼桌子对面周冽殷切的目光,忍了忍,用稍微干净一点的一边舀了一点碗里的软物送进了嘴里。
尝到味道的那一刻,他倏地一下亮了亮眸子··起先以为是豆腐,软软嫩嫩的口感,但又觉得不像,比豆腐要滑很多,在嘴巴里一溜烟就滚进了喉咙里,味道也要鲜上好几个度,确实好吃。
他欣喜地吮了下嘴角的汤汁,加了点蘸酱,又吃了第二勺··“这是什么以前没吃过,以后可以让张阿姨买点回来做·”·陆潜川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新食物,没一会就吃了小半碗,辣的嘴角红彤彤的,还兴致勃勃地想来再盛一碗。
周冽笑笑,淡淡道:·“你喜欢就好·”·又指指锅子里··“是猪脑·”·咣当一声,陆潜川把正舀着欢乐的勺子扔到了滚烫的汤锅里。
“诶”·周冽赶忙闪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衣服,怕溅了汤汁,皱眉道:·“小心点,这玩意烫的很·”·陆潜川脸色都青了,他捂住嘴,按耐住想要立刻吐出来的恶心感,不敢相信道:“你有种再说一遍…”·“猪脑啊。”
周冽故意拔高了音量一字一顿道,“特别营养我跟你说,味道是不是很好,要不要再来点”说着拿起勺子故意在锅里搅了一圈,脸上的坏笑完全掩不住,就差没把我就是在整你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陆潜川知道自己又是被耍了,听到这个名词,又联想到刚刚的口感,他着实恶心的不行··他把碗碟往旁边一推,端着一旁的开水猛灌了两口,这才上吊着眼睑瞪向·一脸假意关切的周冽。
“吃什么补什么·”·“我看你现在这智商,估计就是这玩意吃多了·”·“我智商够用了,不用补了,你继续吧·”·周冽硬憋着笑,憋的要内伤了。
他又下了一下牛羊肉和蔬菜,关切道:·“不喜欢吃这个,吃点别的,多饿啊,一早上没吃了·”·说着又别有用心地用筷子搅了搅··陆潜川看了一眼和猪脑子搅在一起肉和蔬菜,立马就觉得饱的不行。
“你自己吃吧…”他硬着头皮道:“我不爱吃火锅…太油了,不健康…”·周冽一听,筷子一放,有些责怪的口气道:·“那你怎么不早说都点了一桌子菜了…”他假模假样又拿起了菜单递给了陆潜川,“说是我请客的,他这里还有些熟食,你不行自己点点来吃吧。”
他也就这么一说,火锅店能有什么像样子的熟食·最后陆潜川挣扎了半天,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周冽还怕他吃不饱太单一,加点了一盘子南瓜饼和一扎西瓜汁。
然后周冽就在恶狠狠吃着炒饭的陆潜川充满怨念的目光里,一个人,胃口好到不行地吃完了一桌子的配菜··他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一眼陆潜川吃瘪的表情,越看心情越愉快,吃的越开怀,这心态,他都替自己觉得变态。
好不容易挨完了这顿早午饭,陆潜川立马提议要回去··周冽不赞成,道:·“晚上要吃晚饭,难不成还要再出来”·陆潜川压着一肚子的火,语气生硬道:·“可以点外卖。”
周冽哪能这么轻易如了他的愿,道:·“今天过节啊,好不容易出来一下就回去多浪费,再说那外卖那么油你又吃不惯·”·陆潜川面色不佳,动了下嘴唇,没有说话。
周冽赶忙再接再厉道:“中午没吃好啊生气了”·他捏了捏对方绷得紧紧的脸蛋··“晚上吃什么你决定行不行我招待不周,我赔罪,请你…请你看电影好不好”·周冽见对方没反对,紧绷的面色也露出一丝松弛之色,赶忙把人推上了车后座。
“就这么决定了,带你感受一下人气儿,在家待得要长毛了,难得过节,今天天气也好·”·说完定了导航,把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大型影院··买票的时候,周冽有点犯难。
他不常看电影,这也就是为了拖住陆潜川的救急之举,现在让他在一大堆奇奇怪怪没了解过剧情类型的名字里找一部能看的,还真是有难度··他迟疑了两秒,身后的陆潜川直接走过来,拿走了他手上的钱包,直接点了一个时间最近的VIP专场影片,还相当客气地顺手拿着他的钱办了张电影卡。
VIP厅,两张成人票,陆潜川不喜欢周围坐不认识的人,左右又多买了两张空位子,一张一百多,现场办了张五百的电影卡,打了8.5折,周冽实在是不知道他是该感谢还是该肉疼,心里忍不住埋怨自己蠢,早知道拉陆潜川去游戏店打电玩了,买个五十币带这个游戏渣能玩一下午不带重复的,干嘛要来这种坑钱的电影院·现在票都买了没办法,只能等到点了,抱着一桶爆米花领着金主走进了影厅。
VIP厅并不大,一眼望去大概只有三十几个位置,全是大张的电动皮靠椅,可以仰躺着看,确实是会享受··两人找了位子坐好,陆陆续续进了好些个人,毕竟是过节,待到最后,除了他俩旁边的空位子,影厅满满堂堂都坐了人。
“你选的什么片子”周冽抓了一把爆米花,把剩下的递给旁边,忍不住问··“我不吃,吃爆米花会变傻你不知道么,不过你没事,毕竟是补了猪脑子的人。”
陆潜川面无表情,声音都没什么起伏,却还是把周冽气笑了个够呛··陆潜川自顾把座椅背放到最低,整个人躺上去闭上了眼睛,还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姿势。
周冽没好气道:·“敢情花了这么多钱,我是请你来睡觉的啊”·陆潜川闭着眼睛,声音凉凉道:·“你请我的,你管我干嘛,再说我是在睡觉么我这是在感受人气儿。
我就喜欢在这种朴素的影院里闭目养神感受人气儿·”·“你…”周冽哽住了声音,比了个脏字的口型··“不想罚钱就老实点。”
陆潜川冷不丁来了一句··周冽诧异地猛地转头看向闭着眼睛的陆潜川,异常怀疑这人脑门上还长了个透视眼··一提罚钱,他也是老实了··影厅的灯光这时候暗了下来,周冽也懒得管了,为了不浪费电影票,老老实实抱着爆米花看起了电影。
一场下来,他俩一个睡得酣畅,一个看的不知所云··周冽后悔没有跟着一起睡了,这种狗屁商业片,看了等于没看,广告倒是被灌了一脑子,女主角一张整容脸假的不能看,男主角就跟不能提,长得还没陆潜川耐看。
“电影怎么样”陆潜川睡饱了,心情也从猪脑子那里翻了篇了··“什么破电影,根本不能看,浪费钱的玩意儿”·“哦,这样啊。”
陆潜川只笑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部电影是华橙对手家出品,不好看,他就放心了··上了车,周冽在陆潜川的强烈要求下,教他打了会游戏,又开着车绕了一会。
·晚饭是陆潜川选的地,就算周冽不提让他挑,他也不会再相信周冽的口味了,那种毁灭级别的食材他还是敬而远之为好··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店,点了几个小炒,一盘板栗鸡,还点了一个排骨玉米汤。
板栗是新上市的云南栗子,糯糯的,非常香,因为陆潜川是这家的黑卡会员,店家还送了现烤的月饼,四个口味,莲蓉蛋黄的,奶黄流沙的,低糖栗子的,和一个挺新鲜的香辣牛肉味的。
吃完饭,陆潜川每一个都切了一小块尝了尝,用料非常的良心,相当的好吃,他是一本的满足··周冽也算是跟着金主吃了顿好的,他解决了陆潜川剩下的几个月饼,问道:·“接下来去哪还早,回去么”·陆潜川吃得有些撑了,想去消消食,就先说了不忙着回去。
出了饭店,两个人沿着江边,慢慢走了十几分钟,陆潜川就被周冽拐带进了江边的一间酒吧··这酒吧周冽之前玩过,蛮出名的gay吧,里面有款酒,很有特色,他以前常点。
刚巧走到这,便想尝尝这久违的味道再走,周冽拍着吧台就跟酒保要了一杯··酒很快便调好了被放在周冽面前··小酒杯里分了五层,酒面上蓝色的火焰烧了一会就熄灭了。
周冽端起来就想喝,被一旁的陆潜川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周冽不耐道:·“你干嘛”·“是你要干嘛,你这一会还要开车,你是想要酒驾么”陆潜川不由分说地夺下了他的杯子。
“就这么小点,再不行找个代驾也行啊·”周冽挣扎道··“行啊,代驾的钱你自己出·”陆潜川从善如流··“你…”周冽语气无奈,似乎还有些恼火,“那我都点了浪费么”·“我可以喝。”
陆潜川说着拿起了酒杯,端详了一下杯子里漂亮的分层··“你”周冽好笑道:“你行不行啊,这酒后劲可够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陆潜川二话没多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入口先是跳跳糖或者像是碳酸饮料一样的小气泡迸裂地跳动感,然后是一点苦涩的酸,再然后是绵软的甜奶油味儿,最后就是忽然袭来的辛辣,猛地占满了全部的口腔·最后一点果香味也延缓不了这种滋味。
陆潜川艰难地哽了哽嗓子,缓了一下,把杯子倒过来,硬撑着朝周冽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周冽笑了,表示佩服一眨眼,转头又要了果汁递到了陆潜川的面前,陆潜川淡定地捧着杯子默默吸了一大口。
周冽懒得戳穿他的假正经,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揣着兜就往那里面去了··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陆潜川趴在桌子上,旁边一个打扮的有些妖媚的漂亮男孩子一直在他身边蹭。
刚刚那杯酒后劲确实大,陆潜川这种酒量的弱鸡没一会就觉得头晕受不住趴在了桌子上,把下巴垫在叠起来的手臂上··他酒量虽差,酒品却很好,一般喝多了最多也就是趴着,不会有出格的举动,远远看去和清醒着没什么两样。
这个男孩子从他一进来酒吧就瞄上了他的脸,好不容易等他落单了,赶紧就贴了上去·他的身上有一股子廉价的化学香气,随着他的动作直往陆潜川鼻子里钻··陆潜川感觉自己不会呼吸了,可惜意识不清晰,只能皱眉推了两把,或者稍稍往旁边避开一点,完全不像拒绝那回事,到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那漂亮男孩子一看有戏,就更放肆地往他身上蹭,不时还抹上一把吃吃豆腐··周冽一看这情形,走过去,一把就把人搂到了自己怀里,还恶狠狠地用眼神警告- xing -地瞪了一眼那个预谋不轨的男孩。
周冽刚刚在厕所的排气扇下抽了一支烟,身上沾了一层焦油味,混着陆潜川熟悉的洗衣液味忽然有一些陌生·刚避开了一个难闻的味道,又来了一个,一直有奇怪的味道袭来,陆潜川烦躁地下意识推开他一点,撩起一点眼皮,努力对起了焦,看了一眼刚刚压着他有些透不过气的人。
周冽的脸在他的视网膜上晃荡了几下,最终合为了一体··是熟悉的人··陆潜川一下子扯出一个含糊的笑来,·“周冽…”他懒懒地叫了一声,又钻了回去,把头塞进了周冽的颈窝里蹭了蹭。
被对方这么信任的姿态一撩,周冽心头忽然有些发麻发痒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更加理直气壮地把人又搂紧了一点,冲着目光有些退怯的男孩道:·“滚。”
那语气实在算不上好,一个字里仿佛包含着,·我的人,看看清楚,看清楚了,还不滚,信不信揍死你··男孩子果然胆怯地向后退了一点,又看了一眼周冽面色不善却依旧英俊逼人的脸,咽了咽口水。
不死心地又走进了一些,一咬牙,冲着周冽说道:·“哥,双行不行”·他这是想3p啊··周冽自然是懂,他细眯起眼睛,心头动了动,多久没这么玩过了,他都快记不得这滋味了。
男孩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松动,再接再厉地贴近了一点,说道:·“我可以双龙的,随便你们想怎么玩·”·周冽皱了皱眉,好笑道:·“他都醉成这样了,怎么双双个屁啊”·男孩子立马接道:“我可以帮他舔硬,我口活很好的,哥你要不要试试,”说完还暧昧地冲周冽舔了下嘴唇。
这话一出,周冽就变了脸色,他脑海里浮现出这个男孩帮陆潜川舔的画面,忽然就觉得没由来的不舒服··陆潜川的那根,他都没舔过几次,给这种野鸡野鸭也配舔·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斥道:“谁他妈是你哥,别他妈乱喊,给老子滚,老子就爱肏他,不稀罕你这种被人捅烂的屁眼子,滚”··男孩被他说的一下子脸都白了,漂亮的脸蛋上全是羞愤,不甘心地瞪了周冽一眼,转身跑开了。
周冽半抱着陆潜川,也没心情多待了,扶着人就出了乱糟糟的酒吧··陆潜川走的东倒西歪,很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要跑偏··周冽无奈地把人托到了背上背着,沿着江边往回走。
陆潜川一趴在背上,双手立马环住了周冽的脖子,双脚夹住对方的腰不时晃两下,异常的熟练··周冽闷得直笑,道:“你丫装醉的吧挺娴熟啊。”
陆潜川不理他,他醉的有些厉害,贴着周冽的耳廓,含糊地喃喃:·“周冽…”·“干嘛”·“周冽…”·“在啊。”
“周冽…”·“嗯…”·“周冽…”·“艹没完了了是吧”·“周冽…我困…”·“大爷,这不回去了么,我飞啊”·“周冽…”·“你闭嘴成么”·……·江水温柔地荡漾着,静谧无声,昏黄的路灯下,回荡着的絮语,比比皆是,不可言状的莫名悸动。
·一轮圆月被云遮住只剩下晕染的圆形轮廓··却当真是·岁月静好,中秋月圆··————·回到房间,周冽热的一身是汗,刚刚在楼下为了折腾醉鬼陆潜川喊一声Katherine简直是费了老大的劲。
他把人从背上卸下来,放到了床上,陆潜川环住他脖子的手却没松开··“撒手·全是汗,让我去冲个澡·”·陆潜川像是听到了,他撩起一点眼皮,很快又闭上,嘴唇嗫嚅般的上下动了动。
唇上沾了点水渍,应该是柔软的触感,看起来,有点可爱··周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陆潜川被亲的哼了哼,绞着对方脖子的胳膊稍稍放松了些,却没松开,松松垮垮地挂在颈后,手指下意识地搔了搔发尾与脖颈相交处略微有些汗- shi -的地方。
周冽嗤笑出了声,他的眼底有不曾出现的深幽与煽情··他的手慢慢覆上了对方的腰际,嘴巴又凑了上去,吮了一下,然后慢慢撬开了唇舌,顶了进去··陆潜川被亲得有些气短,他不耐地曲起一边的膝盖向上抵了一下,差点撞到了周冽的蛋。
“我…”一个艹在嘴里打了个圈,最后还是挤出来一个“哥啊…”·周冽提前察觉到对方的动态,用手挡了一下,化解了惨痛的危机,虽是吓得一身冷汗,倒也是从陆潜川的臂弯里解放了出来。
“蛋差点给你踢碎了·”他后怕地伸手在对方腰上掐了一把,“你要谋杀啊·”·陆潜川眯眼笑了一下,有些模糊,意义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
“热…”·他抓住了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似的··“想要…”他又逮着周冽的手着急火燎地往腿间摸。
他勃`起了,裤裆被撑的有些紧··周冽的手被他扯到腿间只摸了两下,他就难耐地扭了起来··周冽挣开了他的手,复而又上去,自己抓住了那个灼热的硬物,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他在对方耳边轻轻地吐着气:“想要啊…”·他对着耳孔里吹了一口气,·“想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陆潜川不时发出短促的呻吟。
周冽又解开了他的裤链,隔着内裤去揉那里··“想要你…想- she -…”·陆潜川像是在坐上了过山车,却晃晃荡荡冲不上顶端,挂在半空中,抓心挠肺,又动弹不得。
他又抓上了周冽的手,手心里的燥热一路向对方传递,引导着对方去触碰自己舒服的地方··周冽的鼻息里掺着半打的笑意,再次抖开了他的手··“是想要我…还是想- she -说清楚…我听不明白…”·“周冽…”陆潜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赧赧的急切,尾音勾起了些又像是在撒娇。
“想要你…给我……”·他睁开些眼睛,目光涣散,黑暗里看不清其他··双手却准确地捧住了周冽的脸,抬起头去,讨好- xing -地与他唇齿纠缠。
周冽顺势拉下了他的裤子,托着他肉颠颠的屁股蛋把人往大床中心送了送··他反客为主,舔了两下对方的舌尖,退出来,又亲了亲陆潜川微微沁出些汗珠来的鼻头。
“陆总,太狡猾,是要吃苦头的…”·他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一把扔到床下,又剥蛋壳似的把陆潜川扒了个干净··他压了上去,手指顺着对方滑腻的皮肤往下触摸,嘴巴贴着脖颈一路落下轻柔的吻。
陆潜川微微发出受不住的颤栗,他双手抱住对方有些扎手的发顶,发丝嵌在指缝里游走,心痒难耐··周冽一路向下啄吻轻吮,最后扒开对方的长腿,把头埋在腿根处的软肉上撕咬,毛细血管砰砰破裂,细微的出血点化成艳色的吻痕,一片片,像是落到了禁区里的绯红。
周冽玩够个腿根,陆潜川已经难耐地雾出了一层泪水··他却不愿这么放过他··“陆总…”温热的舌苔忽然贴着- yin -- jing -的脉络走了一段,“刚那个小子说要吃你这。”
·周冽沾了些水渍握着对方翘的老高的- yin -- jing -撸了一把,硬物在他手心里搏动甚是清晰·他起了些坏心思,·曲起手指,在浑圆饱满的龟- tou -上弹了一下。
“呜…”·陆潜川立刻后仰着勃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像是羞赧了似的,用手背紧紧地遮住了眼睛··醉酒后的陆潜川,肢体的行动诚实且主动。
全凭着感觉走,不加遮掩的坦荡··而剥离出的星点理智,又让他羞涩难平··他像是掉进了温水里,水锅下是热烈的火,温度渐渐升高,危机无处可藏,他却甘之如饴,逃脱不得,简直要溺毙在着热切的折磨里去了。
浑身的热量散不出去,周冽的手,唇,游走到哪,哪里就像是要被点燃了似的,理智让他快把自己藏起来,本能却驱使着身子进一步地向对方打开,他把双脚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借力向上轻轻地挺腰。
周冽不慌不忙,任溢出腺液的铃口戳弄着自己的嘴唇··“我也想尝尝,陆总给不给…”·陆潜川猫儿似的露出一点眼睛,眼睛里三分委屈七分娇嗔,骚浪的格外的纯情。
“给的…”他把目光偏到了别处,哑声却不满地催促,“你快…含进去…”·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周冽一勾唇,大手一撑,把对方的腿打开到极致,张嘴就把那硬物吞到了底。
他一边吞吐,一边寻到床缝里掏出塞在里面的润滑剂,熟练的挤出一点,手指便戳进了饥渴的后`xue里,浅浅地在- xue -口转圈搔刮了两下,就深深地插到了深处··他摒弃了平日里吊足胃口的挑逗手法,哪里敏感往那里弄,哪里舒服往哪里送。
陆潜川被他弄的思绪迷离,放浪的叫`床声回荡在半空中··“别这么弄…要…要出来了…”·后`xue一吸一吸地缩紧,绞着肆虐着的手指。
他本就被撩拨的快要- she -了,酒精作用下,触觉又敏感的吓人,没多久,就尽数交代在了周冽舒服到要命的口腔里··陆潜川瘫软在被褥上,指尖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周冽干脆地脱下了裤子,用沾满黏液的手指撸了一把硬`挺的- rou -棒,直接就对上了翕动的- xue -口··“陆总你哪里都好·”他浅浅地撞了两下,引的身下的人不住地抽气。
“就是…太紧了·”·话音刚落,他便一举顶了进去··陆潜川受不住似的攀住了他的背,周冽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胸口相贴,激烈的相互摩擦。
“陆潜川…”·“你今天叫了我几声”·陆潜川只能回以不明意义地呜咽和小声的告饶··“我现在都还给你…”·“陆总…”·“陆潜川…”·“陆潜川…”·……·他每顶弄一次就沉沉地咬着对方的耳朵唤上一声,那声音透着缠绵的狠劲,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骨血里。
恍惚间,音节像是偷溜进了陆潜川身体里,小腹阵阵发紧,蚀骨的酥麻感从丹田里顺着筋脉爬了出来,流经四肢百骸,像被数万只蚂蚁的触角点过··陌生的悸动感充斥了整个大脑,激得陆潜川片体泛出异样的潮红。
周冽顶弄了一会,就把陆潜川捞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往下按··平日里要是想换个花样玩骑乘,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陆潜川不喜欢,硬弄了就要翻脸··而此刻,金主只是呜呜咽咽地趴在他的身上任他弄,顶的深了反而叫的更为勾人。
周冽心里没由来的满足,他侧着去吻陆潜川的脖子,肩膀和圆润的肩头,抚着对方的脖子与自己交换唾液··最后他是把人翻身压在床上狠狠- cao -弄了好一会,才- she -在了对方的背上。
陆潜川的脊背尤其好看,白`皙切富有美感,- jing -液沾在上面显得特别的- yín -靡不堪,看得人- xing -致大起,提枪再战··但陆潜川显然是不太能受的住,他趴在被子上直喘粗气,眼角红红,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周冽没在折腾他,擦干净脊背后,就伸手想把他塞进被子里··手刚碰到陆潜川的手臂,就被对方嫌弃地推开··周冽好笑道:“搞搞清楚,我们俩谁才是醉鬼”·“别闹,给你塞被子里去,要不你虚的生病又要赖我。”
他不由分说,直接被子掀开搂着人滚了进去··刚要闭眼睛睡过去,忽然一想,又坐了起来··勾长了手,从地上捞过来外裤,掏出了里面剩下的钱。
他今天带了1000块现金,不多,但他压根没想到跟着金主出门还要自己掏钱的··一天耗下来,现在只剩下些零头··“不洗澡睡觉罚一百,不自觉睡陆总的床罚…一百…”·“两百…”·周冽一边念念自叨,一边数着钱。
一百六十五块··周冽想了想,又掏出了电影卡压在了上面··连卡费带余额一起压在那一把零钱上,应该是超过了两百一点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掐了一把金主的脸。
“陆总,你又赚到了…”·“算过节费,祝老板您中秋吉祥,多给点钱·”·陆潜川像是睡着了,背对着他没有出声··周冽无所谓地一耸肩,被子一扯,卷着被子,仰躺在了柔软的蚕丝枕上了。
·偏头向外望去··身边是陆潜川轻柔绵长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一片寂静无声··云团散去,圆月当空··悄然泄下一隅盈辉··挺好看的。
周冽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么多年头一次,正儿八经过了个节想想还挺激动··他收回了目光,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心里头涨涨的,有点爽··他吧唧亲了一口陆潜川的后脑勺,陆潜川呓语似的咕哝了一声,周冽扯唇笑了笑,抵着对方的颈窝,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从周冽被强制地规范了言行之后··陆潜川开始越来越满意自己的生活··各个方面都是··两人相处的模式大体上和谐不说,·周冽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好了那么微妙的一点。
就比如- xing -事上,对方会适当顾及自己的承受力··事后,清洗,上药,一条龙服务··虽然潦草,但聊胜于无··平时偶尔还是会犯浑,但都是可以容忍的,实在看不过眼,咬咬牙,闭闭眼,罚罚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就连他一向不愿意与别人同睡的习惯,都被周冽一而再,再而三死皮赖脸的留宿行为给掰扯的差不多习惯了··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陆潜川有时候会想,自己对于周冽的容忍力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他被周冽压在书房的桌子上干的神魂颠倒时,理智上是拒绝的··但完事后,被对方抱坐在皮椅上玩弄乳`头时,他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更加提不起力气生气了。
转念一想,小情儿,不就是用来宠的么··慢慢教吧,·反正来日方长··他噙着餍足的笑意淡淡的想··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养了一只不太听话的大型犬。
还好不掉毛··用手指扒拉了两下周冽微微汗- shi -的发梢·周冽正拱在他胸口吻着他的乳珠··周冽的工作态度渐好,狗脾气也知道收敛··他的改变,陆潜川看在眼里。
除此之外··什么顺杆往上爬,得寸进尺,给脸还要钱··他就假装自己瞎了,没看见··转身就让Evan给对方加了十万块钱··——·天气转凉了一点的时候,周冽不知去哪里跟人飙车,被人黑了一把。
车头撞到了路标上,索- xing -人没什么事,车子算是报废了··陆潜川大晚上亲自开车去的警察局把人从一干不三不四的小青年里面捞了出来··齐越留在警局善后,陆潜川带着人先去了医院。
折腾到半夜才回到了房子里··陆潜川单手松了松领带结,有些疲倦地仰靠在沙发上,偏过一点头看向一边周冽··“撞的”·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冽只受了点皮外伤,就是在医院被包扎的太结实,看起来有些严重··他还处在打架亢奋的余韵中没有荡出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打架打得。
个王八蛋敢- yin -我还敢冲老子的脸动手,- cao -他妈的·”·“别说脏话·”陆潜川簇着眉头伸手揉了揉鼻根。
“怎么要罚钱”周冽一脸的似笑非笑··陆潜川没理会他的揶揄:“你很缺钱赌车”·周冽擦了一把红肿的嘴角,眼神不屑道:“就朋友间玩儿,刺激。
你们中老年人懂个屁·”·“周冽”陆潜川的语气咬出了几分很劲,“我是不懂你们什么狗屁朋友一言不合就聚众斗殴。
但是,没有下次了·在这屋里,你要怎么跟我闹腾我都可以试着原谅你,但是出了这个屋子,希望你不要给我惹麻烦·”·他抬手看了看时间。
“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时间给你当奶妈子,外面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自己把屁股擦擦干净·我希望你能尽快明白,一个人的容忍力,是有限度的·”·说完,起身就要走。
周冽却在他身后吹了个轻佻的口哨··“陆总,不来一炮”·陆潜川站住了,却没回头,嗤笑一声后:“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什么个清楚。”
“怎样”周冽一挑眉,摸了一把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干你足够了·”·“要不要试试”·陆潜川的眸子向后方滑了一下,继续迈开了停下来的脚步,向楼上走去。
“我没兴趣,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药味有多恶心·”·“今晚别上我的床,滚回去睡·”·话刚说完,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带上了。
说归说,等周冽的伤势稍稍好转了一些,陆潜川就丢给了他一把新的车钥匙··一辆安全- xing -更高一筹的跑车··周冽坐在沙发上拿着钥匙把玩了一会。
嘴角挂上了得意的笑··口是心非,他想··陆潜川根本离不开他,也就会嘴上逞逞能了··似曾相识的满足感被他掂量在手心,手指曲起,他慢慢握紧了手里的钥匙。
像是把陆潜川的整个人都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如同孙悟空跳不出的五指山··自己和陆潜川,他才是掌控的一方··毋庸置疑··——·不得不承认,·时间有时候像是沿途略过重峦叠嶂的山峰,一座又一座,看似相似却全然不同。
·你以为的停驻不前,其实早已被最初的相似甩的老远去了··别犹豫,别徘徊,别回头··这大概就是循环往复喋喋不休的生活··一季度的时光在磕磕绊绊里,在大事不多,小事不断的磨合里被抛掷在脑后。
初冬时分,迎来了陆潜川二十七岁的生日··他自己倒是忘记了,接到方缙的电话时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被对方哈哈大笑嘲笑了好一通··“你还是当我没想起来吧,这么多年没过过了,就是个普通日子,亏你每年提醒我一次,我还是记不住,不过了不过了。”
“丫的白眼狼脸怎么这么大·”方缙没好气地在电话另一头吼了他一嗓子,“谁要给你过生日啊你长得帅还是怎么的”·方缙一向咋咋唬唬,这么多年陆潜川早就习惯了,他哼笑了一下,接口道:“那又说给我生日组局,又说要买蛋糕的是谁啊得得你最帅,放过我行不,我晚上还有一个会,下班就想直接回去躺着过,我生日听我的行么”·电话那头配合着笑了一下,忽然收了声。
停了几秒,方缙换了一副正经的腔调沉声道:“弈恒回来了·”·“前几天刚从美国飞回来,他嘴硬没说什么,但时间赶的这么巧,我猜八成是赶着回来给你过生日的。”
陈弈恒回来了··这个久违的消息不可谓不让人在意··像颗小石子,扑通一声砸进平静的小河里,泛起的涟漪很快就会消失不见,却还是吓人一跳。
“……”好半晌陆潜川才重新想起电话另一头还有一个人,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你嗯一声是什么意思啊”方缙有些急了,“刚跟你开玩笑的啊,就是要给大寿星你过生日啊,蛋糕我都订好了双层的奶油蛋糕顺便哥几个聚聚,大学毕业后就没正儿八经聚过了,弈恒还跑国外去了,这么多年没见了,别说不来啊,主角。
我就怕你给我找理由都不敢给你透底,直接逮你个现行·就当给我个面子,我岁数大了,念旧·”·“知道了,我去·”陆潜川这次没什么犹豫。
“真的啊别反悔啊,就你小子懒,放我几次鸽子了·”·“我那是忙·”陆潜川笑了笑,“地址发给我,晚点我回去换身衣服。”
“行勒·”方缙高兴的声音上飘了几个度,“对了,你把张力叫上啊,其他人我来叫·”·“好·”·“身边有什么人也带上吧,一起玩玩,热闹。
“好·”·“还有…你别怪弈恒回来没通知你啊·他也是想给你个惊喜,到我这倒好,我直接拿他当杀手锏使了,你可别把我卖了啊。”
陆潜川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知道了,不卖·”·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在陆潜川疑惑对方是否挂断了时,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唉声··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
“我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个大老粗能每年死磕着你生日不忘啊·”·陆潜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弈恒每年提醒我给你说的。”
“从他走的那年开始,一年都没落·”·“他还不让我说,反正他也回来了,我也不憋了·”·“要说你俩真是逗,都tm死倔的,没的救了。”
……·是么,他没忘记么·陆潜川不知什么时候把电话挂断了,摩挲着屏幕发了好一会愣··可是我忘了啊,他想。
那些日子,真的别再来了··怪烦人的,·走了,·就别再来了…·————·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陆潜川这才把放鱼线似的游魂打着圈地收了回来。
他定了定神,按下了接听键··Evan:“陆总,十分钟后18楼会议室一个会·”·“嗯,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吧·”·陆潜川点了两下挂断键,忽然又说:·“等一下Evan,晚上五点的会议取消掉,改到明天五点。”
Evan:“好的·陆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么”·“暂时没有,你去忙吧·”·挂断了电话,陆潜川理了理桌子上的几份文件,又看了眼时间,估计时间不太够,便给张力去了个信息,放下手机,带上了桌子上的几页文件往会议室那边去了。
临时会议时间不长,开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就结束了··陆潜川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会议上的几点问题,Evan紧跟在他身后几度欲言又止··“有什么事就说。”
Evan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板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他慌了一下神,立马又镇静道:·“抱歉陆总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我还是觉得该请示您一下…”·他又看了一眼陆潜川的脸,陆潜川抬了下眉角,无声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Evan清了下喉咙,道:“今年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好些人知道老板您今天生日,从早上开始我这边拦下了好几波要给您祝贺的人了…今年比以往几年都要多的多,能推的我都尽量给您推了,有几个实在拗不过的就先放我那了,我想着一会再寻个说辞给他们送回去。
剩下几个董事送的礼物硬塞在我那…看样子都挺贵重的,我不太好把握…就想问问您的意思…”·他说到最后,眼神就飘了,不敢再直视自个老板的尊容了。
·陆潜川看了他一会,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手臂,语气尽量温和道:“我知道前几年你是一直跟着冯姐干的,打打下手,但也算单独跟了我一年时间有了,你处理事情细心周到知道分寸这点做的很好,就是- xing -子还有些优柔寡断,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你还年轻,还可以慢慢历练几年。
以后有事直说,你不能指着我天天猜你的心思是不是”·Evan耳朵红红,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还挺坚定的··陆潜川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如常道:“和往年一样吧,其他都退回去,贺卡一类的小东西可以收下。
几个大董事不好得罪的,东西先放这,回头我自己来处理·”·“还有·”他拿着手里的钢笔敲了一下手里的笔记本,“心意收到了,但是。
只此一次,下次再耍小聪明,扣你工钱·”·这一下,Evan的脸颊都红的没边了·陆潜川刚发话让他走,他头都没抬起来,忙不迭的跑开了··陆潜川笑笑,翻开笔记本首页又看了一眼。
上头的陆总,祝您生日快乐几个字虽写的端正,但笔触不是很坚定,看起来写的时候也是担惊受怕地一再犹豫,扉页的拐角还贴了几个礼物形状的贴纸··女里女气的。
估计是从小女朋友那里顺过来的··陆潜川笑着摇了摇头,合上了笔记本,推开门走进了休息室··他坐在转椅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点开一看,有张力的三个未接电话。
他诧异了一下,紧跟着回了一个过去··电话那头,张力骚气蓬勃的彩铃才刚唱完一句就被对方接通了··开口竟不是张力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喂,您好。”
十分干净清澈的少年音调,“麻烦稍等一下,小舅舅刚刚出去了,正巧不在房间里·”·“啊…嗯·”陆潜川一时没从这种突如其来串线般的情况里反应过来,反- she -弧圆回来之后,忙接道:“那我过一会再打来。”
说着他把电话挪开了耳朵半寸··“麻烦等一下”好听的少年音忽然变得急切了起来··“嗯”陆潜川便又把话筒对了回去。
“请问你是陆哥么”·陆潜川粗粗想来,对面那位估计就是张力那个远方侄子了··挺礼貌一小孩,陆潜川却存心想逗他一下,·“不是,我是你陆舅舅。”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陆潜川乐了,笑道:“跟你开个玩笑,陆哥就陆哥吧,让你舅占次便宜也无妨·”·“嗯,陆哥”电话那边轻快地笑了一下,“我叫从羽声,陆哥你叫我羽声就行了。
对了,听说今天是陆哥你生日是么”·“对·听张力说的他人在家…那么今天是休息”·“对,小舅舅今天正好轮休…陆哥先祝你生日快乐”·“嗯,谢谢你。”
陆潜川没忍住笑了笑,“我就是为这事找他,想邀他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他到没和我说这个…”电话那头有些犹豫,“陆哥我能求你个事么”·“嗯你说。”
陆潜川略有些不解··“我能一起去么”对方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是陆哥你的生日会…”转而又有些激动的解释道:“我成年了今年虚岁二十了”·陆潜川一下子乐得不行:“可以啊,让你舅把你带上,我们也不是去什么不正经场所,你未成年去也没事啊。”
从羽声忽然语气一变,叹了口气,道:“小舅舅不让我去,让我在家准备期末考,还说你脾气不好,不喜欢小孩,看着心里烦·”·“我说我都复习好了,他不信,又说陆哥你就烦我这种岁数的小孩,我说我成年了,保证不给他惹事他也不搭理我…陆哥你可得帮我跟他说说情。”
陆潜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可没说过啊这话啊,天地良心,肯定是你舅自己不想带你来还要让我背锅·”·“他估计是要玩点花样,怕被你看到。
没事,我一会帮你和他说,你过来一起玩,顺便看着点你舅·”·“谢谢你了陆哥那我先挂了,一会让小舅舅给你电话。”
“行·”陆潜川笑到不行,心道张力这个便宜侄子真是逗得可以,挺好一个小孩,怎么就摊上张力这么个满嘴跑火车的舅舅··之前的沉闷倒是被这通电话一扫而空,他笑了笑,手机放到了一边,去橱柜那边给自己拿了瓶纯水。
电话被挂断了,·张力满脸憋的通红,却依旧死死地捂着嘴··他的裤腿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吐着- yín -水的- xing -器正被一双骨节分明指端圆润好看的手圈在手心里玩弄着。
从羽声满脸宠溺地捏了捏对方浑圆的龟- tou -,笑道:“我已经挂断了,小舅舅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张力红着眼睛怒瞪着小他好几岁名义上的乖侄子,不知是憋久了还是怒火难平,猛喘了好几口气才缓和下来。
“小畜生…你什么意思快把手放开”·对方立刻一脸你真是不坦诚的无奈,加快速度撸动着手里的- xing -器。
张力立刻咬着牙呜咽了起来··从羽声的目光变的很软,他动情地俯下`身去舔吻他小舅舅敏感的脖子,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栗,软声道:·“我得去看着你,刚刚陆哥可都承认了,你是要去玩花样的。”
“小舅舅…你都把我睡了,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回家告诉我妈去了…”·“你放屁”张力气的血压大概一下子飙升到了二百,“老子压根没碰过你你再瞎几把胡说…”··他竟有些哽咽,话里透着委屈:“你去说得了…让你妈来砍了我一了百了”·被他这么一吼,从羽声狭长的眼角慢慢低垂了下来,眼神里透出很受伤的波动。
“小舅舅…”他开始极尽全力的讨好手下的- xing -器,“别生我气…”·“我喜欢你…”·张力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来,全身过电般的一麻,精关大开,- she -了对方满手。
从羽声看着指缝里下滑的精水,一点一点地抹在张力失神的脸上··他近乎虔诚的喃喃道:·“小舅舅…我喜欢你…”·————·“你答应小畜生让我带他一起去的”·午休过后,张力才回了电话过来。
他心情似乎并不太美丽,一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吵吵··“我跟你讲没可能啊你别替他讲话我不带他去”·“艹我特么也不去了不多说啊兄弟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年更比一年强还有什么想听的没有你让我都说了吧,我不去了——”·他一个人在电话另一头突突个没完,陆潜川忍不住打断他。
“你等等…你现在是在哪里啊,怎么讲话还带回音儿的”·张力刚刚那么大一通,声音噼里啪啦乱响,却显得空落落的还带点回响,反正不像在卧室里。
张力立马支支吾吾了起来:“在哪儿…厕所呗…”·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陆潜川忽然觉得一阵异香透过声波传了过来…他简直有些抓狂道:·“你丫躲厕所里开大炮似的跟我讲电话干嘛你就不能完事后再给我打电话”·“……我这不是先这个才想给你打电话…是…给你打完电话忽然想这个…哎呦…卧槽…都什么个破事…”·张力实在不知道这两件事要怎么无缝衔接才比较合情合理。
他坐在马桶盖上烦躁的直抓头发,“反正我不去了,我也不带小崽子去”·见对方态度意外的强硬,陆潜川不解,只能是换了个语重心长口气道:“你那个乖侄子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么不待见他而且我们今晚就和方缙几个人随便聚一聚,没场子给你搞那事,你也搞不起来那事,也不用担心咱侄子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会事…”张力有些脱力地靠在了水箱上,他张嘴动了动,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说小崽子要死要活要跟他搞对象·说小崽子要跟他乱- lun -·还是说小崽子觊觎他的屁股了·都…·不能说…·哪怕对象是他的铁哥们,·哪怕他知道陆潜川不是会出去乱说的人…·他都不能说…·家丑不能外扬,就是这么个道理。
他低声骂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这才开口道:“跟你也说不明白,反正这小崽子不是什么好鸟,心里贼这呐,一肚子的坏水·你甭帮着他,反正我不去…我一会给你发个红包啊,别嫌小,白衣男神不比你们这些资本主义,赚钱好难啊,对病人掏心掏肺,还要提防着被揍——”·“打住”陆潜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没忍住,再次打断了张力的话。
他叹了口气,又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改先前的态度,轻描淡写地说道:“陈弈恒回来了,今晚他也会到·”·“什么鬼”张力立马就是一激灵,唰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陈弈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啊”·“什么狗屁青梅竹马你能别听方缙胡说八道么就是一个老朋友,刚回国,好多年没联系,机会难得就借个噱头一起聚聚罢了。”
陆潜川没好气地笑道:“你不是跟我这旁敲侧击了好久么我以为你会想见见他…我可告诉你,下次再想见没准要什么时候了啊·”·“去去去我一定去”张力一下子来了精神,“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我们感情废陆总伤神伤力了一整年。”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那时候喜欢人家被人知道了,把人吓跑了”张力的恢复力简直如同窜天一般,速度直逼航空母舰,此刻他的情绪完全跟几分钟前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八卦的魂都要烧透了半边厕所。
“喜欢你个头,别乱猜·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陆潜川无力地伸手揉了揉眉根··“来啊肯定的,几点啊,什么地方”·“那你把咱侄子带上一起来,地址一会发给你。”
“卧槽”一提到小崽子张力一秒就炸毛,“干嘛又提到那个小畜生不干我不带。”
“我这刚刚都答应他了,你给寿星一个面子行么再说,人多点不是热闹不行你自己来,我开车去接你侄子算了。”
“陆大爷你可真敢想…”张力死死地咬着一口牙,心里建设了三秒后,才继续道:“妈的…真是…我特么迟早要给你坑死…行我给你面子,我把小崽子带上…”·陆潜川还要回他什么,忽然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大概是有短信进来了,他愣了一下,张口忘词了。
张力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忙不迭的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先忙吧,我挂了,一会地址发给我别忘了啊·”·陆潜川一扯唇,轻快地应了一声,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得瑟伸手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陌生的号码,陆潜川十分随意地点开了短信··短信上只有一句话:·〈谢了陆哥,晚上见〉·陆潜川只反应了几秒就意识到这是从羽声的手机号码。
这小孩儿确实是挺机灵的··他面露欣赏之色地挑了下眉,回了个不谢,把备注改成了大侄子··想了想又给周冽去了个短信:·“收拾一下,今天我会提早下班回去,在家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下午,陆潜川抽了几份演员的合约出来看了看,又处理了几个手头上不能再拖延的文件,最后拍板定了一个新人组合之后,看了眼时间,抓起外套提前逃了班。
打开家门后,客厅里却空无一人··一切都静悄悄的,周冽像是并不在屋里,这样的认知让陆潜川不免皱了下眉头··感应到他的信号,Katherine嗡嗡向他移动过来,滴滴两声后,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便传了出了:·“陆先生,生日快乐。”
陆潜川的眸子诧异之极地瞪大了一些,旋即像是得了意外之喜似的,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谁教你的”他笑着摸了一把Katherine的圆脸蛋,转而又佯装严肃道:“油腔滑调,别学坏了。”
Katherine一脑子单纯的零件细胞,并不能理解古怪的人类语言里深层次的含义,她只知道得到了回应后就该结束当前的程序,滴了一声自动回到墙角待命去了··陆潜川心情愉悦地松了松领口,一步一步踩着厚实的羊毛毯向二楼走去。
他推开房间的门,屋内的窗帘被全部拉上,遮光布的缝隙露出星点的光提示着此时并不是深夜··地灯发出柔和的光线,屋内仿佛有暗涌的波光不住地浮动··陆潜川试着喊了一声周冽的名字,同时又向房间里跨进了一步。
刹那间,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手猛地蒙住了他所见不多的双眼,身后的木门也应声关上,他立刻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强硬地压在了房门上··熟悉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周冽,别——”·没等他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两片急躁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声音来源··陆潜川象征- xing -地挣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他便也懒得再白费力气,从那人的胸膛里抽出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一片黏腻的水滋声,和轻微的喘息声··两个人极力地互相挑逗,舌头勾结在一起,竟是难舍难分··动情中,陆潜川的衬衫被完全扯了出来,推到了胸口上,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软腰。
周冽松开了陆潜川的眼睛,托着屁股把人抵紧在门上,对方的腿立刻顺势环住了他的腰··周冽又去亲吻陆潜川的脖颈,吮`吸着对方微微滑动的喉结·又用牙齿扯开了对方一边的衣领,把唇印在了漂亮的锁骨凹陷里不愿意拔出来了。
陆潜川被舔的舒服,享受似的细眯着眼睛,喘息呻吟的间隙却还不忘揶揄道:·“倒是难为你还记得·”·周冽闻言滞住了一秒,却并未反驳什么,只是移动着嘴唇隔着衬衫去吻对方挺立起的乳珠,一只大手滑进对方的衣服里,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滑腻的脊背。
全世界的密码都是你这个破生日,你倒是给我机会不记得啊··他实在忍不住腹诽··陆潜川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也只能够想想了,时间不够,这种程度的闹腾一下已经是极限了。
但他很快发现对方的觉悟并没有向组织靠拢,非但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反倒是愈来愈过火··他只能赶紧地单方面按下暂停键··他把勾着对方腰肢的长腿放了下来,开始上纲上线的反抗了起来。
“别闹了,一会还要出去,让我先换身衣服·”·说完这句,见周冽还是不愿意放开他,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把手盖在了对方脸上,毫不留情面地大力往外推了开来。
周冽刚被推开了小半寸,便十分上道地直接就松手把人放了下来··陆潜川被这骤停的一下吓了一跳,强装镇定地在对方的腰上拍了一巴掌:·“瞎胡闹,把衣服换换去,一会我们——”·话还没说完,手还没有完全收回去,陆潜川就被周冽拉住胳膊猛地发力一扯,一扭身,直接被翻过来砰的一声压在了门上。
随后,裤子就被单手拽了下来,光溜溜的屁股蛋表面生风般的清凉··陆潜川有些怒了··“周冽松手”·身后却覆上来周冽有些按耐不住的低沉声音·“我硬了…让我弄出来…我保证不进去…很快的…”·保证有个屁用有可信度么·陆潜川觉得用屁股想都不相信的事何必要耐烦脑子再来一遍·他极力扭着全身仅能活动自如的肉屁股表示抗议,一根铁烙似的粗大热物却不由分说,不要脸地嵌进了他的股缝。
随后便是一刻也不停缓的生热运动··- xing -器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粘在了被磨得粉嫩的肉臀内侧,陆潜川挣脱不得,只能逞些口头上得快活··“唔…王八蛋……”·他却忽然就没了声音。
·半硬得- yin -- jing -被周冽握进了滚烫的手心里··陆潜川被烫的闷哼了一声,- xing -器一下子就在对方手里弹了起来··接下来的事,陆潜川就模糊了,只知道后面热乎,前段也热乎。
恍惚间,他迷迷糊糊的想:·周冽的大小脑发育得可真茁壮,一心二用,前后都没耽误···就是没往正道上使力,尽是些歪门邪道不上套路的小聪明··歪门邪道的周冽最后把热液- she -到了金主的股缝里,乳色的液体- yín -靡地顺着屁股沟沟滑落到地上。
陆潜川自己的,也被周冽用手接住,最后尽数被抹在了他的腰窝处··周冽这次真的没骗人,说蹭蹭还真是没进去,太值得鼓励了··陆潜川卷在对方怀里,不太想承认自己这次倒成了度君子的小人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心里给周冽颁了个大红花。
周冽抱着软了身的陆潜川跨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水漫出来溢到瓷砖地上顺着地漏流去了未知的地方··陆潜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对方怀里,放任对方在他身上摸摸蹭蹭,吃吃豆腐。
却不知自己顺从又无害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不太靠谱的君子··周冽很快又进入了亢奋的状态··陆潜川很快察觉到身后那根磨人的铁杵又没完没了地硌着自己的后腰了,完全没办法忽视掉。
他无奈地挪了挪位置,假装没那会事似的··周冽却不依不饶,撑着腋窝把人举起来掉转了个身子··自己很快挤进了陆潜川的双腿间,对方的长腿自然而然被迫架到了浴缸的边缘。
陆潜川推着周冽的胸口不放,无奈而坚决道:·“不行,一会没时间了,别闹,你乖·”·周冽难得孩子气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刺喇喇的发梢搔着对方的耳廓、下颌。
他放低了声音含糊地呢喃,透着满室的水汽听得到像是在撒娇··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布满欲求难耐地低哑嗓音沉声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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