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爱我 by 三木李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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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你爱我 by 三木李子(2)
·冉沫弥回过头来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心里莫名觉得挺温暖的,无声的摇头笑了笑··衡昀晔跟了上去,又是甜蜜,又是失落,伸手一揽冉沫弥的肩膀,衡昀晔笑得比晚上的灯火还要灿烂温暖:“下次放学再去我家吧,我让陈姨给你做好吃的。”
☆、第 12 章 我最帅(下)·回到学校,第二天九点钟就开始演练,最开始就是升/国/旗··衡昀晔看着那三个国/旗手,有模有样的,步子迈得几乎一致,脸上就写着“我爱/国。”
,尤其是冉沫弥,太帅了,简直把人迷得不行……·全校大一的方阵整齐蓄势待发,大家都异常的庄重严肃··边城站旁边笑了,贴着牙齿缝说:“你说,他们三搞得那么标准干嘛老子瞬间以为我到了北京天/安/门呢”·衡昀晔也不得不佩服这三人那种标准程度,冉沫弥穿着军绿色的军训服特别好看,他是升旗手,随着国/歌响起来,他扬手一放国/旗,国/旗冉冉升起,尼玛,不仅仅是帅……·太帅了。
老子真是有眼光……·老子的品味简直就是一流··衡昀晔在心里把自己的眼光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边城咬着牙缝小声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因为怕教/官听见,衡昀晔也咬着牙缝,也就两个人能听见的样子:“我最帅,我骄傲,我自豪,要你管”·边城冷笑一声:“自豪你大爷,人家连脚趾甲盖都不让你碰,你还显摆。”
衡昀晔笑了笑:“谁说的,我之前还每晚给他捏腿呢,他还给我擦药呢我们这恩恩爱爱,打打闹闹,你懂个屁,情侣就这样,玩玩欲情故纵的游戏,只是为了增加情趣与感情而已……”·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边城不厚道的“啧”了一声,听声音很不屑。
因为看不到边城的表情,他不知道边城这个时候是什么表情,他们都不能动,不能扭头,所以只能靠想象,不过他能够看得见冉沫弥就行了··教官站在前面没多远,也贴着牙齿缝来责备着:“别说话,你以为你们咬着牙说话就听不到了吗”·边城:“教官,我就磨个牙也不行”·教官:“不行。”
边城:“教官,我想放屁,行吗”·教官:“放·”·边城乐了,这教官挺搞笑的,哪儿知道边城一笑,教官小声说着:“放个屁也要站好军/姿,抬头挺胸提/臀的给我放屁。”
衡昀晔:“报告教官,他没胸·”·边城:“你才没胸呢·你没鸡/鸡·”·衡昀晔不能扭头,只能专注的看着前方,怕被总教练发现什么,他咬咬牙说:“尼玛,要不要老子把裤子给你脱了,你看看绝对能秒杀你,你这种放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绝对坚持不了两秒钟。”
边城:“你脱,没我粗/大长的话,我就给你割了,让你变东方不败·”·衡昀晔:“报告教官,他让我脱/裤子·”·教官:“你们两给我闭嘴。”
衡昀晔就老老实实闭嘴了一段时间,主要是台上的冉沫弥太耀眼了,太好看了,一边看,一边感叹自己的品味太高··衡昀晔觉得自己的思想像边城这种俗人没法理解,更没办法苟同。
他还是乐呵呵的看着台上,边城在那边开始跟左右说话,当然不敢扭头,如果被总教官看到了,不仅仅是罚跑圈圈那么简单了,站得笔直,牙齿贴着牙齿缝说话··教官管都管不住,渐渐的,教官被带着一起跟他们说话。
好不容易台上的完了,到了实际的演练了,一个队伍一个队伍的走一遍,然后老师教官打排名··“看看这架势,咱们第一拿稳了·”衡昀晔笑着说,“咱们这队四十个人,站个军/姿都能站出妖娆的的队形,冲着这份妖娆,咱们也能拿第一。”
教官欲哭无泪:“你们别拿第一了,不拿倒数第一,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衡昀晔十分能够理解教官,也十分同情教官,意料之中,全校两三百个方队之中,倒数第一。
边城也无限感慨:“重在参与嘛,咱们是太谦虚了·”·一上午的演练结束了,军训也就结束了,也许是很多人一生之中最后的一次军训,两个星期的风晒雨淋建立起来的感情无比的真挚,教官走到时候有很多人都去送。
尤其是很多女生,泪眼汪汪,流下了无数幸福的泪水:尼玛,终于他妈的结束了,老娘黑了三层又要花钱白回来了··一个个把教官送上车,那哀嚎的程度宛若死了亲娘,挥挥手:“教官,一路走好,您会活在我们心中,我们会想你的,求您千万别回来了。”
教官走了,军训结束了,学校又进入放假的模式了··冉沫弥在- cao -场上走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衡昀晔,衡昀晔之前每次都会在- cao -场北足球场等他的,这次去看了一下,没见着人。
难道去送教官了·冉沫弥想了想,绝对不可能,那教官在他的嘴里可是天下第一贱呢他也不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人·(小晔儿:沫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本大爷不是重情重义的人)·想了想还是站在- cao -场上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衡昀晔,这个时候,心里有点儿空空的,每次看到衡昀晔站在这里等他,身边围了一群小美女,那张扬的程度非常令人不舒服,只要他从这条路上走过去就能看到,现在衡昀晔不在原地等他了,就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围绕着图书馆走了一圈,他就走进去看这个所谓在整个武汉高校之中非常恢弘大气的图书馆,进去的很多情侣,他进去看了一下,刚看到一本红皮书,正要伸手去拿,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
衡昀晔笑得一脸灿烂站在他对面,英俊的脸颊从书的缝隙之中映照过来,笑嘻嘻的说着:“我就知道你会拿这本,怎么样,咱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绕过书架,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把书递给冉沫弥:“给你。”
冉沫弥接过,顺便拿了一下架子另外一边的一本书,看了看,扭过头说:“你刚刚去哪儿了”·衡昀晔笑着:“你找我”·冉沫弥把书放在扫描书的地方,给了借书卡,扭头对衡昀晔说:“嗯,我钥匙不见了,回宿舍没钥匙,你看到了吗”·衡昀晔绝对不会说自己把冉沫弥的钥匙丢在垃圾袋里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把那垃圾袋提下楼扔了。
他摊摊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看见冉沫弥的钥匙,也绝对没把钥匙给扔了,更加绝对不会说自己故意提下楼扔了,扔了还不放心,看着垃圾袋被人收走了才放心··“算了,我到时候再配一把吧,是先回宿舍,还是先吃饭啊”冉沫弥问了声:“我的意思是说,我回宿舍没钥匙,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不介意。”
衡昀晔笑了笑,他的腿特别长,身材也非常好,走到哪儿,进入人眼球的一定是那吸引人的张扬的笑容与大长腿了·尤其是跟冉沫弥站在一起相互辉映,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我请你吧·”冉沫弥说着,拿了书就朝着前方走去:“这个时候,学校的食堂一定会挤满了,要不去老街那里的空位挺多的。”
“呃,好,都听你的·反正也是你请客·”衡昀晔好说话,反正只要是跟大美人在一起,干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是自己刚刚已经跟边城吃了一顿饭,还吃得挺多,就算是撑死,也必须吃,连汤都不能放过。
这可是冉沫弥请他吃得第一顿饭啊·冉沫弥问了声:“你不是说你吃那小吃街的东西拉肚子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上次给晋宜修聊视频的时候,鬼哭狼嚎的说的。
“骗我小爸爸的,不就是坑爹吗”衡昀晔笑着解释:“人家只有一个爹可以坑,我有两个爹可以坑,这滋味,简直爽翻了·我如果不说我过得苦,我老爸真以为我到学校是来享福的。”
这个时候,别说拉肚子,就算让他去吃/屎,他也得去吃啊……·“那你要吃什么”冉沫弥说了声:“两百元以下我出,两百元以上自掏腰包。”
哪有这样请人吃饭的啊,还规定得那么死……·衡昀晔愣住了,之后笑得前俯后仰,这话在别人的嘴里或许就是抠门的象征,但是在冉沫弥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完全想不到冉沫弥能说这样的话,还说得很……有个- xing -,他一直以为冉沫弥的个- xing -就是不解风情呢,这话说得很可爱··“两百块以下的,能吃的也就那牛肉拉面还行。”
衡昀晔说了声:“一碗才十八块钱,怎么样,我对你好吧,为你省了那么多的钱……”·冉沫弥冷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算你识相。”
老街那家牛肉面人挺多的,里面都没了空位,外面还有蛮多人蹲在门口吃的··冉沫弥看了这样子正要回头看衡昀晔,想说换一家吃,还没开口,衡昀晔就土豪的跑上去说着:“两大碗牛肉拉面,每碗多加十块钱的牛肉。”
这拉面素面是八块钱,加牛肉一勺是十块,就这样叠加的··衡昀晔扭头:“付钱啊·”·冉沫弥无奈的走上去,拿出手机扫了扫付了钱,付钱之后看着这前面还有那么多的人,拿到手里的号码牌是89,而那个叫号码牌的才叫到61,前面还有28人都等着吃呢,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衡昀晔还依旧保持着那种得天独厚的贵气跟旁边那两小美女聊天,冉沫弥站得很远不说话··衡昀晔吊儿郎当的问:“两美女经常来吃牛肉面吗”·其中一个笑着点头:“对啊,你也经常来吗”·衡昀晔说着:“今天跟我朋友才来,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尝尝。”
小美女笑着说:“可好吃了,我们每次来都点大碗的,不骗你·”·衡昀晔装作很疑惑:“真这么好吃”·小美女点点头,恨不得把这美食分享全世界:“对啊,太好吃了,要不这样,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了,我让你们先,你们先拿去品尝吧。
你去跟老板说,咱两换号了·”·就这样,衡昀晔将两碗打包的牛肉面提到冉沫弥面前的时候,冉沫弥也愣住了,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衡昀晔是怎么拿到牛肉面的,前面还排着二十几个人呢·“怎么样”衡昀晔笑了笑:“老板娘看我太帅,就先给我下了。”
冉沫弥冷哼一声:“你其实可以继续出卖/色/相让老板娘给你打扫一张干净的桌子·”·衡昀晔笑了笑:“你是不是吃醋了”·冉沫弥没理他,转身就走。
衡昀晔追上去:“你吃醋了,你就说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顶多大笑三声而已·”·冉沫弥继续走着,头也不回说:“你的自作多情可以到此为止了。”
衡昀晔还是大笑三声……·牛肉面馆没坐的地方,衡昀晔就与冉沫弥把面拿到奶茶店里,这个时候奶茶店里没人,由于衡昀晔点了超级贵的奶茶,所以店长笑意盈盈的没赶人。
“你爱吃这家的牛肉吗”冉沫弥问着··“还行·”衡昀晔笑了笑:“怎么了”·“我没吃,你夹点儿走吧。”
“你不爱吃”·“不是,就是吃多了容易腻·他们家分量挺足的·”·“不足的话,怎么会排这么长的队呢”衡昀晔一边说一边夹走一半的牛肉,这一顿饭吃得真是舒服,爽呆了,爽歪歪……·怎么可以一个美字了得……·今天主动请吃饭,总有一天主动求/干……艾玛,想想都能硬,硬气十足的衡昀晔在心里再次默默的骚动,可怜专心吃饭的冉沫弥却一点儿不知道衡昀晔在想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第 13 章 最最好(上)·晚上,新班级见面会,是选班长与班干部的日子··冉沫弥发现自己走到哪儿,哪儿的位置都被占了,有人还坐一个凳子脚踩一个凳子,有的人还一个屁股坐着两凳子,有的人把零食放凳子上,一盒薯片一个座,更奇葩的是有人横躺着一个人占四个人的座……反正就是这里被大爷占了,不给坐……·最后只有一个空位,那就是衡昀晔边上的位置。
衡昀晔撑着脑袋看着他,土豪的一顿饭不是白吃的,这一顿饭吃完,全班都知道衡昀晔是一个大少爷,对于大少爷要言听计从,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大少爷,到时候大少爷不请吃大餐,那就是全班的罪人了。
坐下来之后辅导员陶辉就开始自我介绍什么的,介绍校规班规什么的··陶辉带了八个国际金融班,这也就意味着将来绝大多数的权利落在了班干身上··到了选班干的时候,很多人都去竞选,最主要的两个闲职,一个是副班长,反正所有的事情班长干了,副班长也就没事了。
接下来一个团支书,就是主管入党等各种废材事情的,所有的事情都让班长干了,再不济还有个副班长,团支书也就没啥事了·最关键的是,班干能够奖励学分·大学要修满一百七十五个学分才能毕业,因此班干是学分的重要来源。
全班四十多个人,能够选出来的也就那么几个···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很多人觉得大学班干是一个锻炼人的肥差,神乎其神的,其实没进入社会,什么都是无稽之谈,大学不是社会,只是一个婴儿篮,哄小孩儿的。
因为在学校有老师管着,家长管着,教务处管着,各种学分约束着,所以班长的职权才有那么一丁点儿用,如果不是怕不能顺利毕业,谁他妈的还会听班干的废话,真有班干把自己当根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其实也只是一个小杂碎,听你的话,是给学分面子,不听你的话,是天经地义。
八个候选人依次像红薯一样排开,衡昀晔开始扭头跟冉沫弥吐槽的说着:“这班干要如果出去联谊的话,绝对会影响咱们班的形象·”·声音说得还挺大,台上八个人至少有六个脸色异常难堪的。
冉沫弥用手肘拐了一下衡昀晔,拐得他胸口痛,捂着胸口看了一眼冉沫弥,刚想说痛,看了冉沫弥的样子,又把话给咽回去:“下次能不能轻点儿你就真的一点儿不心疼吗”·冉沫弥“恩”了一声,说:“下次,一定会下狠手。”
衡昀晔与冉沫弥不想去选班干什么的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成了班干就没法逃课了,大学不逃课挂科,那还叫大学吗·而且大学不是分水岭,所谓的好学生出了社会不一定是好员工,所谓的左右逢源打架闹事的坏学生也许就成了领导,大学还是比较纯情的,学生是纯情的,等到了社会,谁能够世俗得快,谁升迁就快,谁家里的可利用资源广,谁就能够飞黄腾达,在社会,要的不是所谓的背书解题的能力,看得不是分数,而是……你的价值,你的价值就是要创造被践踏价值或者践踏别人的价值·在这一点儿上,衡昀晔与冉沫弥有着共同的认知,或许是家庭的缘故,让他们从小就看得比别人高,比别人远,因而没有掺和这班干的选择·最后,陶辉觉得衡昀晔很有领袖潜质,于是把他钦点为班长,主要还是人长得帅,出去联谊绝对能守护得了本班女生勾/引得了别班美女。
衡昀晔:长得帅也有错·班干选完,就一个个自我介绍,冉沫弥早作为新生代表而全校演讲过了,大家都知道,后来女生知道冉沫弥或许跟他们在一个班级,个个都兴奋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心花怒放了好几天。
衡昀晔自然不必说,财大气粗,人帅钱多,早在军训的时候就跟所有的人打得一片火热,左右逢源,见人不说鬼话,见鬼不说人话,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校草级别的人物与待遇,说不定就能当选为下一任的校草呢甚至还有人开了赌局,衡昀晔与冉沫弥谁能够当选为下一任的校草。
更有很多人羡慕国际金融三班的女生,可以跟两大男神一起上课,简直爽得不要不要了,光看看侧颜都能回去兴奋好几天了··国际金融三班的女生陷入了选择困难症,到底是选择追衡昀晔呢还是选择追冉沫弥呢·太尼玛纠结了……·最后一个妹子发出呼喊声:让这两只在一起……·最最后得出来的结论:理想中的男神就像衡昀晔钱多人帅,随和幽默,张扬霸道……简直是理想中男神的典范。
而她们梦中的男神却是像冉沫弥那样,高贵冷清,孤高孤傲,可望而不可即,可远观却不可亵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组合,为此班级有个腐女还为他们两写了一篇同人文发在某事件吧,这文点击率持高不下,一度成为精华贴,无数腐女疯狂迷恋。
……·……·晚上回到宿舍,冉沫弥拿出红皮书翻开看了两页,发现不对劲,这书之前就看过,他在找第二册··现在才八点多,想睡又睡不着,图书馆九点关门,他想着先把书还回去,还回去再去借第二本。
衡昀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看着冉沫弥出去了,就问了声:“去哪儿”·冉沫弥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衡昀晔觉得没趣,这人真是,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抱着一袋薯片,摸着胸口被冉沫弥拐过的地方,痛心的开始跟着唱《单身情歌》··一边唱还一边乐呵呵的为自己鼓掌,还模仿着电视里的模样给自己颁奖:“恭喜歌手衡昀晔荣获金曲奥斯卡金曲奖……”·塞了一口薯片,脱掉衣服,穿着四角裤/衩拿着薯片的盒子当话筒开始唱《精忠报国》,还有模有样的站在床上,从自己床上走到冉沫弥床上,把两并排的床当成舞台:“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艾玛,老子啥时候这么爱国了呢衡昀晔无限感慨,感慨之后当起了演员开始演岳/飞纵横沙场的神情动作……·边城来的时候被他这疯癫的样子吓到了,骂了一声:“你他妈的羊癫疯发作了吗”·衡昀晔乐呵呵的:“发你妹,你说我这么多才多艺的,为啥冉沫弥不喜欢我呢”·边城无语了:“多才多艺你大爷,你唱的那歌调都跑到火星上了,你他妈的见过穿着四角裤/衩的岳/飞吗”·边城往里面走了一步,眼睛不经意扫到冉沫弥床上:“哎呀,你完了,你把冉沫弥的床上都弄得薯片,都被你踩碎了。”
衡昀晔一低头,哎呀卧槽,他刚刚表演太忘情了,竟然没注意薯片掉在冉沫弥床上,还踩得粉碎··这个时候,冉沫弥回来了,衡昀晔就一巴掌拍在边城脑门上:“让你别坐在沫弥床上吃薯片,你非不听,看你把他床弄得,到处都是薯片的渣……你要他今晚怎么睡……”·边城一愣,指了自己:“我……我……”·冉沫弥狐疑的看着他俩。
衡昀晔立马义正言辞:“我你大爷的大爷……你还不认错·”·边城结巴的说不出话来,冉沫弥看了一眼,拿出另外一条换洗的床单:“没事,有换洗的。”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立马跑过去帮冉沫弥换床单··边城“我”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靠·”·衡昀晔笑了一声:“孙子,滚吧,爷爷要安歇了。”
边城走出老远就听到衡昀晔扯着嗓子在嚎叫:“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想爱就别怕伤痛,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边城真想回去给衡昀晔一巴掌,尼玛,半夜这么扰民,这调都跑到彗星上了。
“这歌为什么被你唱的这么怪呢”冉沫弥打量了他一眼··衡昀晔笑了声:“哪有是不是觉得我唱出了这首歌的精华,唱出了这首歌那种无奈挣扎痛苦悲愤期望的感觉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冉沫弥点点头,眼神里有狐疑,冷不防的说着:“确实听出来挣扎了,这歌被你唱成这样,你也算是人才了。”
不知道为什么,冉沫弥特别喜欢看嚣张的衡昀晔嚣张不起来时候的样子,如果这个事放到一般人身上,他理都不会理,绝对温和不说话·但是放到衡昀晔身上,打击报复得很爽。
“呃,我心痛了·”衡昀晔捂着自己的心脏,“求安慰·”·冉沫弥正要起身逃开,衡昀晔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来,拉回来之后按在床上,头凑近他,抱着他腰,恬不知耻撒娇着说:“求安慰。”
冉沫弥正要挣扎,衡昀晔按住他的腰,蹭了蹭,笑着说:“你再动,我就亲你了啊·”·“你敢”冉沫弥咬牙切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敢,你给我抱抱·就抱一下又不会怀孕的对不”·衡昀晔说完就抱着冉沫弥,手搂着他的腰,头放在冉沫弥肩膀的位置上,腿架在他身上,冉沫弥正要喊衡昀晔,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睡着了·这么快·说是一会儿的,现在他一动又怕把衡昀晔给吵醒,虽然看不惯衡昀晔那张嚣张的脸,但是他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吵醒之后衡昀晔又会唱走调的单身情歌,为了整栋楼的睡眠着想,冉沫弥大发善心了一次。
过了一会儿,冉沫弥自己也渐渐睡着了,衡昀晔满意的笑了笑,往他身边蹭了蹭,这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影帝,绝对能把岳/飞演活……·早上的时候,阿姨打电话来了,语气很恳切:“小弥,周末回家不”·冉沫弥皱了皱眉头,说:“不了。”
穆琼又说:“为什么不回家回来吧,是不是生阿姨气了,阿姨那天真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爸,你别多想·”·冉沫弥“嗯”了一声,“不回了,这几天学校有事。”
阿姨那边说了一些嘱咐的话,一些解释的话,冉沫弥也没细听,大致就是阿姨很愧疚,不知道怎么回事,冉沫弥小时候也尝试着把“阿姨”叫成“妈”的,但是怎么也叫不出来,他不是他哥,一出生就叫她“妈”,而且那个时间,阿姨也有了双胞胎,她虽然照旧接送他上学放学什么的,但是总是感觉不亲切,后来也就在跟双胞胎的矛盾中,这种矛盾日趋尖锐化。
其实回不回去根本没人关心,阿姨这是做给他爸与他哥看得··“你这个周不回去的话,去我家吧,我爸跟小爸爸挺喜欢你的·”衡昀晔说··冉沫弥摇了摇头:“这不好吧”·衡昀晔:“有什么不好的,上次我小爸爸听说你会弹钢琴,他本想带你去看他的钢琴呢那可是世界音乐会特约嘉宾的奖品呢可是那个时候,你睡着了,他也就算了。”
冉沫弥想了想:“再看吧·”·衡昀晔点点头:“别在意那么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你是最好的啊”·冉沫弥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衡昀晔笑了声:“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完美的人屈腰,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骄傲呢·走到哪儿都能炫耀到哪儿的资本……”·能睡到这么完美的人,确实该值得骄傲一下。
冉沫弥没说话,神色有点儿复杂,冷冷清清的,很淡很柔··衡昀晔搂搂他肩膀,从桌子下面的盒子里拿出两盒牛奶,说:“去吃早餐了,吃煎饺”·“有点儿油。”
冉沫弥说··“边城说东食堂五楼有家寿司不错,去吃点儿”衡昀晔说:“边城嘴巴那么毒,他说好吃就一定不错·”·冉沫弥想了想点点头:“嗯,好,去看看。”
衡昀晔把两盒牛奶递给冉沫弥,锁了宿舍门,开始往楼下走去··到了食堂,遇到边城与楚十八,边城乐呵呵的看着衡昀晔嚣张跋扈的面容边城二十四孝好男友陪着冉沫弥,说:“昨晚有没有被家暴”·衡昀晔一搂冉沫弥肩膀:“我家沫弥心疼我还来不及呢”·冉沫弥不太喜欢跟人亲近,尤其是衡昀晔,抬起手肘一拐,衡昀晔都痛出眼泪来立马松开搂着冉沫弥的手。
·边城瞠目结舌立马站起来给冉沫弥让座:“你坐·”看向小晔儿,同情的看着他:“真丢男人的脸,妻管严这么严重了·”·衡昀晔顿时炸毛了:“草,老子这是宠溺,你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像我这种有钱帅气大长腿欧巴怎么可能得妻管严,啊,怎么可能会得这种丢人的病,看我像得这种病的人嘛……”·冉沫弥:“别吵,吃早餐。”
衡昀晔闭嘴,“奥·”··☆、第 14 章 最最好(中)·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夜色凉透如水,秋季的夜晚再怎么不济也多了几丝凉意,晚风拂过,吹得树叶婆娑作响,学校的林荫小道中曲径通幽,三三两两的女生挽手走过,或者情侣相携而过。
冉沫弥去图书馆还书,图书馆离他们的宿舍还是挺远的,这林荫小道省了不少路程·这大半个月来,图书馆但凡他感兴趣的书都被他看得差不多了,他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能说是一时兴起,因为外面早就流传能把华中经大的图书馆看完的人可以说是博学多才。
虽然说法夸张了些,但不得不说华中经大的图书馆确实珍藏了很多好书,尤其是金融这一块的,藏书非常可观··才一走进林荫小道,没走过几步,有人围上来了,那颜红色小背心西装看得有点儿刺眼,树荫里的路灯有点儿暗,明晃晃的照在人的脸上,显得人的气色格外的差,所以那个人的脸色看上去非常的沉郁。
带着后面那两个,也就一个宿舍的人,四个人,手里抡着木棍,带头的娘炮吴居蓝不着痕迹的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前几天就在这儿遇到你,今天终于让我给逮住了。”
他走得近一点,冉沫弥看到他手里有刀,在黑暗深处或许不明显,但是走得近了,走在灯光底下,就微微的泛着弱黄色的光芒··“你同伴呢就那嚣张的小子,敢踢老子的蛋,老子这次一定会爆了他的蛋……”·吴居蓝看起来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可是说出来的话简直颠覆形象。
冉沫弥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些人,他没办法解释,那次闹事,三个人就吴居蓝被记了名字,学校给了处分,他和衡昀晔都跑了,那教务处的老师也没逮着人,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吴居蓝身上,吴居蓝怨气难消,又找不到人发泄。
“说吧,你想怎么样”冉沫弥觉得没必要废话,目前这架势能解决的也就一场架的事情·他虽然不喜欢闹事,但是也绝对不怕惹事。
“把你那同伴叫下来,咱们公事公办·”吴居蓝说··冉沫弥没动,他怎么可能去把衡昀晔叫下来,吴居蓝这架势,能堵自己,那么也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堵衡昀晔了,眼前这四个人是学生,就是不知道堵衡昀晔是学生还是外面社会上的人。
“不用了,他本来就整件事无关,是我撞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事情的本因还是出现在我这里的·”冉沫弥说,说完就先发制人,一拳打在吴居蓝的脸上。
吴居蓝痛得骂了一声:“我□□大爷的·”·完全忘记了这次的本意是要找衡昀晔··这伙人立马冲上来,手里的木棍往冉沫弥身上抡下来··冉沫弥伸手挡了一下,抢过其中一个人的棍子,他在家虽然跟双胞胎打过几架,但是那都是花拳绣腿,用不上真招,而现在却要用真招了,背上已经被人打了几下,胸前也被人重重踹了几脚,他抢过棍子,往对方的腿上抡了一下,一膝盖顶在其中一个人的腰上,把其中一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对方痛得叫了几声。
现在,头上,肩上,后背火辣辣的疼,被人重重砸了一下手臂,木棍脱力掉在地上·他握紧手成了拳头,狠狠的往前面几个人的身上打去·混乱之中一把抓住吴居蓝的后衣领,往后一拉,一膝盖顶在他胃上,吴居蓝都快吐出胆汁儿了。
突然一下,右腿被人抡了一下,之前横断骨折过地方钻心的疼,冷汗直冒,再接着,背上,头上被木棍打了一下,他一阵晕眩,吴居蓝又上来往他腿上补一脚,顿时疼得没感觉了。
眼前昏暗的灯光没了,嘴里一股血腥味,还时不时的往上冒··夜幕降临,有点困,全身很疼,没力气,不想动……·渐渐的,陷入混沌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是不想睁开眼,沉迷在睡梦中,意识仿佛醒过来了,但是眼睛就是睁不开,像一个远古而混沌的梦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悠悠·为什么这么累呢为什么这么困呢为什么总是睁不开眼睛呢·久久的混沌之后,眼睛最终还是睁开了,光晕蔓延开来,再接着就是久违的光明。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一切都是刺眼的白··“醒了小弥,感觉怎么样”冉沫川问了声··冉沫弥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继而闭上眼。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衡昀晔问了声··“没·”冉沫弥说:“就是很困。”
声音有点儿嘶哑··“你去休息吧,我替你,你都守快三天了,正好今天我周末不上班·”冉沫川对衡昀晔说,冉沫川还没认出衡昀晔就是当时打了他一拳就跑的人。
衡昀晔点点头,去了小沙发开始窝在里面睡觉了,这三天边城替了他两次,可是他就是睡不着,没亲眼看见冉沫弥醒过来就是睡不安稳,现在头一落枕就睡着了,睡得还挺香。
冉沫川仿佛有意提醒着什么:“你昏迷这段时间,爸跟阿姨来过两次,爸说让你好好养身体·”·冉沫弥没说话,思绪飘得很远··“我们家是烈士之后,怎么会出现你这个打架闹事的小混混……”·这句话是他初中第一次打架之后被他爸骂了一顿,关在地下室反省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如今这句话放在现在最合适不过。
身上缠着很多绷带,一动就钻心的疼,右腿高高的吊起,打着石膏··“你右腿又伤了,估计以后会影响你的行动,不过你别担心,就是不能再剧烈活动了。”
冉沫川看着他的腿解释着:“因为你的腿之前本来就骨折过一次……”·那一次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当时跟双胞胎闹矛盾从楼上摔下去,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沙发后面的他,等到送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冉楚河来了,阿姨也来了,手里提着热汤,笑意盈盈的,微笑遮盖住了不满,冉楚河虽然对冉沫弥非常失望,但是也没表现出来什么,在一旁坐着一会儿才开口说着:“小弥,你以前叛逆什么的我都没跟你计较,我想你当时只是青春年少,那只不过是青春期该有的表现,可是,这次竟然动手成这样,也未免太荒唐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静静的听着,没说话·其实他爸这句话无所谓就是说他给他们家丢脸了··冉楚河看到这样子,也不好继续责备:“你真是太令人不省心了。”
“抱歉·”冉沫弥轻声说,冷冷清清的,没有感情,好像一架木偶一样,像一个程序··冉楚河威严的“嗯”了一声,嘴唇颤了颤,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仿若警告:“我们家特殊,容不下一点儿黑点,就算子孙后代再不济,也绝对不会沦落到街头当混混,绝对容不下拿着刀砍人的流氓地痞。”
冉家是烈/士之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烈士,所以冉楚河以最严厉的标准教育自己的儿子,可是万万没想到,除了老大,其他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叛逆,而他自己也无能为力,清官难断家务事。
衡昀晔从他们一进门就被吵醒了,起来抱着海绵宝宝的靠枕说着:“冉叔叔,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别人找他的麻烦,为什么你却怪罪自己的儿子呢当父母的不都应该胳膊肘往里拐吗”·冉楚河冷着脸,- yin -沉沉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去惹别人,别人会来惹他”·冉沫弥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父亲一眼,那是怎样的眼神呢·说不清,非常复杂,也非常凄清,就像暮春时节的夜幕,冷冷清清的却带着一点儿看不清的迷蒙与忧伤。
冉楚河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坐了一会儿,用着一种父亲的威严的声音说着:“你好好休息,学校那里不用担心,都已经处理好了,不过那个小道里是监控盲区,没找到打你的那伙人。”
冉沫弥“恩”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感情,或许是感情太多了,找不到宣泄的地方,一直慢慢的堆积,慢慢的消亡,再堆积,再消亡,到了最后,麻木了,无动于衷了,一切风平浪静了,所以他看上去非常冷,又非常的傲。
冉楚河坐了好一会儿看了看表,站起来:“我过几天来看你,这几天要出差一趟·有事了,直接给阿姨说一声,阿姨还在呢·”·冉沫弥又“恩”了一声,昏昏欲睡,渐渐的睡着了。
等到睡醒了,又是午夜时分,窗外的天又是- yin -沉沉的,- yin -沉沉的压下来,让人觉得窒息,这里是医院,太多的生老病死如同万花筒一样轮换,因为生老病死在这里太过平常,所以,所有的人都麻木了,护士的微笑是麻木的,医生的嘱托也是麻木的,就连病人自己,也很麻木……·冉沫弥只觉得手心一片温暖,扭过头来的时候,衡昀晔在床边看着他,有点儿忧色:“怎么样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冉沫弥笑了笑,忽而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笑容无比的僵硬,想要努力扯着嘴角,嘴角的疼痛蔓延,嗓子已经干得嘶哑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还好·”·“什么还好啊,难受就说出来啊,我又不会笑话你·来,肩膀借你靠靠,这肩膀,能撑天地的呢给多少钱都不出租,今天不问你要钱。
以后可是要收费的……”·“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赶你走”冉沫弥冷冷的问了声··“让你靠你就靠,又不问你要钱,你撑着给谁看”衡昀晔没好气的说着,竟然真的板正冉沫弥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其实也无所谓,你老爸就是太死板,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喜欢你的,就算再不行,我很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这不是怕你难受就留下来陪你了吗”·“奥。”
冉沫弥简短的应了一声:“习惯了,所以还好,也没什么的·”·“就算你不难受,我也得留下来陪你·”衡昀晔严肃正经说了声:“就是想要陪着你而已。”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可以说是最好·最好的容貌,最好的修养,最好的学识,最好的智商……就是情商稍微低了一点儿,竟然都看不出来我爱你很久了……”·“脾气也还好,高冷像个不染尘埃的神仙一样,多好……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好一点儿啊……”·“你非常聪明,连我都觉得老天偏爱了你呢,我感觉就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事情,就连弹钢琴这种高难度的艺术你都会,见过你的人都会喜欢你的……你说怎么办啊,我他妈的情敌怎么这么多啊……”·“我一直以为我天不怕地不怕,遇见你之后,我怕你不开心,我怕你难受。”
——我怕你不开心,我怕你难受··衡昀晔一边抱怨,一边说,婆婆妈妈的说个不停··冉沫弥仿佛发现什么,看了他一眼,柔且冷,威胁警告的语气:“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说他聪明,真不愧是大聪明,自己才说了这么一两句,他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衡昀晔邪邪的笑了笑,眼神里闪现了一抹光,一抹快意的光——晚了。
早已经晚了··八小时前,上午十点整··“小晔儿,查到了,那天晚上是那个娘炮一个宿舍出动的,打完大美人之后等到大美人被人发现了,在混乱之时,他们才跟着人走出那片盲区的,不过那娘炮好像也叫了校外的人,但是校外的人没动手,就他们一个宿舍的人动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边城骂了一声:“妈的,四个人打一个人,老子都觉得羞愧。”
怎么回事不是明摆着吗如果当时衡昀晔出现了,那么校外的人就一定会动手的,但是事实却不巧,衡昀晔没出现,当时的冉沫弥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为了不把事情惹大,所以校外的人就没在学校内动手。
如果当时自己出现了或者带人出现了,那么就会出现一场所谓的火拼,拼不拼得赢还两说··“那些校外的人还找得到吗”·“找得到,都是一群在这片混的混混,给钱就办事。”
边城说,没过一会儿,边城仿佛意识到什么:“你不会是想……”·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跟他们说,我这里有一笔八万元的单,问他们感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可以再加价。”
衡昀晔的表情看上去很冷,很坚决,很果断··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华中经贸大学的47栋543宿舍被人砸了,连人带整个宿舍的东西都砸了,连床板都没放过,当时衡昀晔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警察去的时候,那四个人在一堆废墟之间奄奄一息,地上有很多血,其中一个人的腰侧还插着一把水果刀,还有血从伤口处冒出来,与其说是宿舍倒不如说是灾祸现场……··☆、第 15 章 最最好(下)·“我走了,别太想我啊。”
衡昀晔微笑着说,站了起来,吻了吻冉沫弥的额头,亲密而留恋:“别太担心,我出来的时候,你最起码要胖两斤,要不然太瘦了就不好看了·”·说完,他正要走出去,才走到门口被喊住了。
“等一下·”冉沫弥喊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冉沫弥的心里总是觉得挺难受的,不是因为衡昀晔为了他差一点儿买凶杀了人,就是看着衡昀晔这样走,心里挺不舒服的。
就好比无数次有人在你的身边,总是谈天说地,不计一切的容忍你的坏脾气,包容你所有的缺点,无限的给你所有的关怀与心安,突然有那么一天,他不在了,或许前途未卜,也许会判刑。
怎么听着都觉得挺伤感的··冉沫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感觉,以前他冷得就像一块冰,任何人都融化不了,突然之间,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他无能为力,他有点儿讨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没事,我就是……”冉沫弥说,很多话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就是想要把时间拉长··“你就是很喜欢我吧·”衡昀晔吊儿郎当的笑着:“我也很喜欢我自己啊……别太想我哦,算了,你有空的时候还是想一想吧,像你那么没心没肺的家伙,万一一天不想我,你就把我忘记了。”
“恩·”冉沫弥笑了笑:“走吧,认错态度好一点儿·”·衡昀晔哼着小曲儿走了··到了看守所,这看守所里关着一群打架闹事的少年,衡昀晔哼着小曲儿无视所有的人走过:“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这里……”·“我- cao -,老大,这他妈的谁啊,唱歌跑调跑成这样,看他进了看守所挺高兴的哈……”一个平头的少年说。
第一次看到进了看守所心情这么舒畅的,还表现的这么兴高采烈,尼玛,你当来旅游啊……·“新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什么地方”·衡昀晔一愣,表现得很高兴:“知道啊,看守所啊。”
“那你知道不知道这里面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敢拿着刀砍人,绑架勒索无一不会的穷凶极恶的人啊”·衡昀晔笑了笑:“奥,挺好的啊。”
“新来的,你懂不懂这里的规矩,见着老大要行礼……”·衡昀晔笑了声,继续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免了,大家都跪安啊,不用太客气。”
一个光头站起来,亮出自己的麒麟臂,手指头捏着镚儿响:“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谁是老大不给你一点儿颜色瞧瞧,你把这里当你妈的子宫呢”·衡昀晔看了这样子,猛然走过去,扯着光头的衣领一带,一膝盖顶上去,将他的头往墙上一撞:“我靠,老子在地方,你说谁是老大啊”·光头被撞的头破血流。
看守所的人拿着警棍敲了敲门:“闹什么闹”·那人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怎么了”那个拿着警棍的指着在场的所有的人:“喂,怎么回事”·“他自己一头撞墙上了,估计要自杀。”
衡昀晔说了声··看守所的人敲了敲门:“你们给我老实点儿·”走进来,把光头扶出去,没过一会儿,光头被包扎好送进来了··立马有人反应过来,让出最好的床位让衡昀晔坐上去,“老大来这里,老大你好帅……”·“老大好……”·“老大,我太崇拜你了,你好帅,你好酷,你简直就是我偶像……”·衡昀晔就在里面过起来吹牛逼的日子。
冉沫弥该吃吃,该睡睡,在医院修养的这段日子也没问关于衡昀晔的事情··边城觉得冉沫弥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衡昀晔都成这样了,为了他都进了看守所了,他还能只言片语都不问。
冉沫弥也不管边城老是在耳边唠叨,阿姨第一天来看过他一次,然后给他爸汇报,之后就再也没来,他哥过来看了他几次,有的时候还给他带很多书,要么就把平板电脑搬过来,其他时间也没觉得多么无聊,偶尔闲下来就能睡睡觉打打游戏看看书。
突然一个人觉得有点儿冷清了,以前这么冷清还能适应,反正就是独来独往习惯了,只是这次,怎么也没办法适应了,就好像身边少了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就像少了点儿什么。
“沫弥在吗”衡言提着水果食盒走进来··冉沫弥看了看自己,这么大个活人,能说自己不在吗·“衡叔叔,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来看你呗。”
衡言将水果营养品放在桌子上,食盒也放在旁边打开:“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炖的排骨汤,来喝点儿·”·衡言倒是太热情了,不管冉沫弥同没同意,直接盛了放他手里,冉沫弥正要喝,衡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角度刚刚好……哈哈哈……好看,太好看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衡言开朗的笑了笑:“臭小子说他想看看你,我得拍一张你最让他放心的照片啊,吃饭的样子最令人放心,还吃的是排骨,这就说明我没亏待你不是吗”·冉沫弥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感觉怎么样了”·冉沫弥优雅一笑:“还好,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回去上课了。”
“那你腿怎么办”衡言问了声,看着这腿伤得挺严重的,要不然衡昀晔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当天晚上把人家宿舍砸了,不过说起来,他这儿子对冉沫弥好像太好了点儿。
转念一想,这事儿如果放到边城身上,衡昀晔也会出手··“回去修养,医生说因为是二次骨折,所以最起码石膏要打三四个月·四个月之后来拆石膏复查,问题不大。”
冉沫弥说··“那会影响……”·“不会影响正常行走的,就是不能太剧烈运动,还好,我平时也不太爱运动,影响不大·”冉沫弥解释清楚,最起码衡言还是表示对他的关心,最长辈的尊敬还是有的。
·屋子里灯光明晃晃的,外面已经入秋,有点儿冷,衡言找了一条小毛被盖在他腿上··冉沫弥说了声“谢谢·”,之后便问着:“衡昀晔那里怎么样那四个同学的家属是不是已经告上法庭了”·“也还好,正在走程序呢被那四个家长起诉了,不过我找了一个相当靠谱的律师。”
衡言自豪且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要赔点儿钱·”·“奥,如果对方家里也有钱的话,赔钱是没用的,给点儿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也许会撤诉。”
冉沫弥若有所思··衡言淡淡的看向冉沫弥,有点儿难以置信,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摇头笑了声:“很难满足,四个人,四个家庭,各有各的口味。”
“那就去满足那个被刀刺中的那个,只要让那个家长撤诉了,那么其他三个再怎么告,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澜,只不过是一碗水而已,当大海都被抽走了,那么这碗水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澜。
因为构不成实质- xing -的伤害,也就普通的斗殴事件·如果那个伤得最重的同学家长的也很难满足,我愿意起诉他们四位同学,到时候就算没有证据,至少也能让他们分身乏术,造成形式上的不利。”
冉沫弥说完,看了衡言的眼神,眼神让他觉得很犀利,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晚辈,于是清雅一笑:“当然,衡叔叔,如果您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也就所谓那些家长了。
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等等,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去处理一下,虽然对方是几根杂毛,但是不能太轻敌·”衡言急冲冲拿着公文包走了,走到外面又回过头来,问了声:“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什么”冉沫弥诧异。
“没事,没事,就是惊讶你的逻辑,实在是太缜密了·”衡言说完就指了指手里的排骨汤:“别忘记喝汤了啊……”·汤都冷了。
冉沫弥把那汤放一边儿,开始看对面的影视,又是无聊的综艺,他也懒得换,就是看着综艺出神,他有的时候不明白综艺上那些笑得像傻子的人是怎么回事儿,那些点儿又不好笑。
……·周日,阳光明媚,衡昀晔一出来看到自己的老爸开着车来接自己,他瞬间以为自己到了海边沙滩了··他老爸拿着两盒巧克力牛奶糕点,手里端着高脚杯,穿着花衬衫,跟小爸爸在车里蜜里调油,穿得还挺凉快的,沙滩式的短裤。
我靠……这是来接儿子的吗·尼玛,你们秀恩爱也换地方啊,这是看守所啊啊啊·“呦,小子,你没瘦呢还长胖了,看来里面的伙食一定很好啊。”
老爸打趣说··晋宜修笑了笑说了声:“臭小子,上车·”·“你们还知道来接我,怎么这么晚啊……”衡昀晔抱怨说:“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我看你在里面过得挺滋润,所以就没保释你。”
衡言调笑··“我要去做DNA,我一定不是亲生的·”衡昀晔哭丧着脸··“你现在才知道,晚了,你一看就是我跟你小爸爸在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看你是我捡来的儿子的份上,再看你打架打赢的份上,我才出面保释的。”
衡言笑着说,继续往嘴里塞了巧克力,喝了一口红酒:“这才叫生活,太尼玛爽了·”·衡昀晔问了小爸爸:“他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晋宜修温和的说着:“你爸为你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好在对方全部撤诉了,所以你才出来的这么快。”
衡昀晔“哦”了一声:“我今天有点儿事,把我送到那路口就可以了·”·“什么事”晋宜修问着:“你不回家吃饭了”·“不了,很重要的事情。”
衡昀晔说着··晋宜修把他送到路口,才走到医院门口,边城冒出来,手里提着一些零食,去看冉沫弥,看见他就好像不认识一样,无视的走过,这孙子还趾高气扬的。
“孙子哎”衡昀晔喊了一声··边城才反应过来:“哎呀卧槽,爷爷,你啥时候放出来的,咋不让孙子去接你呢”·“让你骑着共享单车来接我吗”衡昀晔笑了。
“你不喊我,我都认不出你了,看你这劳改犯的头型……”边城往面前凑了凑:“这半个月不洗澡的骚味·”看了看衣服:“这标准的地摊货衣服……”端详了这脸:“这满是沧桑的脸……”·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真有这么糟糕”衡昀晔问了声。
“额,你这样子好意思见冉沫弥我都认不出你了,别让他以为你是捡破烂的·”边城说··“哪有我家沫弥才没你那么肤浅,说不定他现在想死我了呢”衡昀晔笑了笑。
“拉鸡/巴倒吧,他怎么可能想你·”边城冷哼一声,心想:人家连提都没提你一句呢还想你人呢,有梦想真是好,没的都能想成有的……·“得了,我得去收拾一下,有钱吗”衡昀晔问了一声。
“你没钱了”·“这不才出来吗没来及找我小爸爸,借我点钱·”衡昀晔笑着说:“算你尽孝心了。”
“我靠·”边城拿出信用卡:“这是我妈给我家那条死狗办的信用卡,被我偷出来了,你看着点儿花……”·“我现在真的相信你在你家的地位不如那条死狗了,死狗都有信用卡,你连毛都没有。”
“你他妈的再说实话,我就不给你用了啊”·“用,用,密码多少”·“我家那条死狗的生日。”
“你爸妈记得你生日吗”·“拿来,不给你用了·”边城伸出手,强硬的要信用卡,最讨厌说实话的人了··衡昀晔笑了笑,把信用卡拿走,看着边城哭丧着脸,衡昀晔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当年他把他家那只鹦鹉扒光了毛还被他老爸追了几条街给抓回来给那只死鹦鹉道歉,虽然他之后又把那只死鹦鹉给拔光了。
·衡昀晔把自己全身上下收拾了一番才去见冉沫弥,拿出手机,比了一个剪刀手,拍了一张,附录一个表情包,发了一条朋友圈:真是他妈的帅··冉沫弥看到朋友圈出现这条的时候,觉得很好笑,在看守所出来之后的衡昀晔简直又自恋到了一个新境界。
没过几分钟,衡昀晔就走进来了··还做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开场,迈着大长腿走进来,不可一世的面容,就差一边走一边撒玫瑰和搞一支交响乐在伴奏了··走进来,甩了甩帅气的刘海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出来更加具有男人味了看我这别具一格的穿衣品味,这都是名牌,名牌懂吗出名的品牌,就差把牙齿全都敲了镶成金牙,没办法,谁让我有钱呢”·冉沫弥无情的打击评价:“幼稚。”
衡昀晔拉着冉沫弥不放:“你就说我是不是很帅”·冉沫弥温柔微笑符合的点点头:“帅·”··☆、第 16 章 答应了(上)·得到满意的答复,衡昀晔笑得合不拢嘴,冉沫弥确实有一种本领,一种不动声色的让人笑得前俯后仰的本领,此刻衡昀晔跟电视综艺节目那群傻逼一样,冉沫弥不知道衡昀晔在笑什么,反正他就是笑得挺开心,冉沫弥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来,来,我看你变胖了没有”衡昀晔走过去,抱起冉沫弥··“你干什么”冉沫弥身体猛然腾空,在轮椅上坐的好好的被衡昀晔抱了起来,他看了衡昀晔一眼,有责怪,惊怒。
这满怀的公主抱,路过的护士看得都傻眼了··衡昀晔把冉沫弥放回轮椅上,笑了笑:“你也没长胖啊,是不是边城那小子虐待你了啊”·“没有。
他对我很好·”冉沫弥说了声:“你知不知学校给你处分了”·“知道,处分就处分呗,又没开除,据说他们四个也有处分了,这么说起来,我还是挺赚的。”
衡昀晔笑得还挺开心:“我饿死了,在里面没吃一顿好饭,出去吃饭吗”·“嗯,好,我现在也有点儿饿了·”·“吃什么”·“什么贵吃什么反正有钱。”
衡昀晔拿出边城给他的那张信用卡,边城这家伙太够意思了,把那条死狗的接下来几个月的狗粮都给他吃没了··“恩,我吃什么都行·”冉沫弥笑着说。
“去吃烤肉我想死那个味道了,我想吃肉啊·”衡昀晔仿佛馋的流口水一样··衡昀晔推着冉沫弥下了楼,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新开的烤肉店,因为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所以这家店里的人并不是太多。
这家店还挺人- xing -化的,有专门的轮椅桌,被推到边上去的时候,衡昀晔就说了声:“想吃什么”·“吃肉吧·”冉沫弥笑着说。
“对,吃肉,想死我的肉了·”衡昀晔开始去拿一些五花肉,鹅肉,驴肉,牛肉,培根什么的……·还顺带拿了很多花甲,弄了两小碟冰淇淋,拿了两瓶酒,给冉沫弥弄了一碗瘦肉粥。
冉沫弥在桌子边烤着肉,看着一碟碟的肉,衡昀晔很熟练的上油,刷料……·冉沫弥没说话··真是挺实在的,一片青菜都没有,全是肉,除了桌子上的冰淇淋,连粥都是带肉的……·衡昀晔在油纸上铺了两碟牛肉,五花肉,花甲什么的,吐槽说着:“这里能吃的品种就这么点儿,真是挺烦人的。”
这么点儿·衡昀晔已经拿了十七八碟肉种,桌子上差不多已经堆了一半··冉沫弥真的有点儿怀疑衡昀晔在看守所里是不是没吃饭,一出来就死劲的吃,这次烤肉真是吃得够本儿。
“这花甲烤着好吃·”衡昀晔说,撒了点儿料:“你不爱吃孜然的对吧”·冉沫弥说:“一点儿,别太多,太多了就影响味道了。”
“我看你挺爱吃花甲的·”衡昀晔说着又倒上两碟花甲在边上烤着,把烤好的放到冉沫弥的碗里:“多吃点儿,我烤的,一定很好吃·”·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面无表情的接过,剥下肉,刷了点儿酱:“你真的只打算光吃肉”·“对啊,我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没好好吃点儿东西,你都不知道里面吃的是什么玩意儿,好不容易能搞到一块猪肉,尼玛,毛都没被弄干净,我小爸爸上次给了那人一些钱,好不容易多分了点儿牛肉,卧槽,上面还有血啊……饭都是馊的,简直就是喂猪的。”
“奥,那你多吃点儿·”冉沫弥笑着说:“我给你烤,你吃就行,你烤的卖相挺难看的·”·衡昀晔不得不佩服冉沫弥,能把这些薄薄的肉泥片给烤的焦嫩异常,五花肉烤的直冒油,撒上点儿葱花胡椒粉,刷上料,味道特好好吃,尤其是肥牛泥片,鹅肉泥片,整张肉泥片颜色非常均匀,一点儿也没糊,整张肉泥片一起放下去,也没破,烤好也是一整张,简直了,简直太好吃了。
尼玛,学霸就是学霸,状元就是状元,干什么都有一股状元的风气在··“去给我拿一瓶矿泉水来·”冉沫弥说··“好的,矿泉水。”
衡昀晔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还顺带塞了一口肉才去拿矿泉水··衡昀晔拿过来一瓶矿泉水,冉沫弥拧开喝了几口··“你最好还是弄点素菜吧,你这么吃下去,绝对要吃伤。”
冉沫弥提醒了一句··“恩,待会儿,等我再吃一盘肉再·”衡昀晔笑着说:“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少做梦了。”
冉沫弥笑了声,没有跟以前那样打击衡昀晔,也没什么特别反感,估计是听多了,也就产生免疫力了··衡昀晔拿了一点儿生菜叶子过来,又拿了很多肉··冉沫弥:“你就拿这几片生菜”·衡昀晔笑了笑:“对啊,包肉吃呢”·这一顿自助烤肉吃得绝对够本儿,桌子上的肉碟摆的还挺多的。
吃完饭,外面夕阳西下,湖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儿泥土与湖水的腥味··夕阳映照下来,周围的景色晕染了一片光晕,柳树的叶子开始慢慢的随风而落,已经入秋了,傍晚带着几分的寒意,衡昀晔推着冉沫弥在木板铺成的湖边走廊上走着,轮椅的咕噜碾过木板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看着周围的人,情侣牵牵手三三两两的走过··一个轮椅过去,这条湖上木板走廊上的人都得让道··“你腿怎么样”衡昀晔问了声。
“还好,四五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问题不大·”冉沫弥说:“我下周五就可以出院了·”·“那就好·”衡昀晔笑着说:“你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啊”·冉沫弥笑了笑:“你还真是不死心呢”·“那是当然。
你就骗骗我,说你想我了,又不会少一块肉对不”·“哦·”·“哦是什么意思”·“想啊。”
“骗我的还是真心的”·“有区别吗”冉沫弥问,刚刚衡昀晔说让他骗骗他,现在他又来问是真心还是假意,人有的时候还是挺矛盾的。
“当然有区别·”衡昀晔想了想,“算了,我就当你真心喜欢我吧·”·“确实有点儿·”冉沫弥声音冷冷清清的,有点儿小,仿佛在微风之中就会消失不见。
他不是一个喜欢逃避问题的人,问题来了就解决问题,如果说是不想,那根本就是骗人的,也许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想的··“额……”衡昀晔眯起眼睛,吊儿郎当却认真的笑着,仿佛故意为难冉沫弥:“沫弥,你说什么听不太清楚,你大声点儿……”·“那就算了。”
冉沫弥冷冷的说,这个衡昀晔,给点儿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别啊,我刚刚听见了,你说你想我呢,还说你喜欢我·老实交代,你刚刚是不是这么说的。”
衡昀晔立马跑到冉沫弥轮椅前面,蹲着与他平视,恳求着说:“再说一遍呗……就一遍·”·冉沫弥到了这个时候说不出口了,就是觉得很怪,他从来不会去主动喜欢上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说出来,有一些话心知肚明最好。
衡昀晔盯着他,手按着他的轮椅,非要逼着他把话说出来,注意着他脸色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冉沫弥脸红了半晌,抿着薄唇,盯着衡昀晔,声音闷闷的,冷冷的:“喜欢你这三个字已经说出口了,你还想怎样”·衡昀晔笑得很开怀:“那我们这算不算交往啊”·“嗯。”
冉沫弥说:“有约法三章·”·“你说,你说,什么不平等条约我都答应·”衡昀晔笑着说:“我不要人权,你尽管提。
什么丧权辱国,没有人权的不平等条约都行·”·“第一,没经过我同意,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冉沫弥笑着说··衡昀晔点头:“可以。”
尼玛,不动手动脚,又没说不能动腰动胯动小弟弟……这条好,手跟脚能干什么呢小弟弟才是王道··“第二,要尊重我一切决定与意愿。”
衡昀晔点头:“可以·”·衡昀晔强迫不了冉沫弥,也绝对不会去强迫的·无条件举双手双脚赞成,爱一个人就是要要尊重他,爱护他啊,就算冉沫弥不说,他也绝对会去做的。
“第三,想到再补充·”冉沫弥笑了笑,他也想不起来要去做什么,反正先放着,到时候想起来什么再跟衡昀晔说··衡昀晔答应的太爽快,主要还是心情激动……·这就答应了,冉沫弥答应了他,这几个月的单相思啊啊啊啊……简直要泪崩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现在太激动了·”衡昀晔平静的说··冉沫弥看着他不说话,丝毫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激动··“我也是有爱人的人了,有男朋友的人了,太激动了。”
衡昀晔依旧平静的说··“恩·”冉沫弥简短的回复一句··“我想吃烤肉·”·冉沫弥想了想刚刚吃了那么多烤肉,不过此刻他也能理解,也许衡昀晔真的太激动了。
他笑了:“我陪你·”·“我想去江滩·”衡昀晔说··“我陪你去·”冉沫弥说着··衡昀晔太激动了,有个爱人真是好,走到哪儿就不是单身狗了,都有人陪着,更何况自己的爱人还是一个什么都好的人,简直就是万能的。
衡昀晔:“那去海边旅游吧”·冉沫弥:“我陪你·”·衡昀晔:“去钓鱼·”·冉沫弥:“我陪你。”
衡昀晔:“买艘航空母舰上火星吧·”·冉沫弥笑了笑,这不是激动,而是激动过了头,他点了点头:“好·”·衡昀晔握拳,雄赳赳气昂昂:“这感觉真好,我太他妈的激动了,走,我们去超市捏泡面……”·冉沫弥:“……”··☆、第 17 章 答应了(中)·幸福来的太快了,把人砸的晕头转向的,猝不及防。
他想亲冉沫弥,特别想,非常想,试探- xing -的弯下腰来,红润似剑锋般嘴唇往他面前凑了凑,意料之外,冉沫弥没有没有拒绝他··再次往前凑了凑,冉沫弥睁着澄澈的目光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淡淡的看着他,让他有一阵子的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衡昀晔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感觉一切定格了,那眼神,那眉梢,那唇角……美得不敢让人染指。
这次嘴唇碰到了,冉沫弥还没拒绝他,小心翼翼的衡昀晔终于放心了,把冉沫弥抱在怀里,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额头··夕阳就那样斜照过来,仿佛把这一幕雕刻成了画。
衡昀晔有点儿受宠若惊,冉沫弥不太喜欢别人对他太亲近,更何况是这种亲近··“这个姿势刚刚好,沫弥,你别动,我拍一张·”说完,他继续亲在冉沫弥的额头上,手放到远处摸索着拍照。
夕阳,晚霞,残虹,飞柳,湖水,两个人映照成了一幅画……·拍完之后,他得意的看了看,拍出他想要的效果了,两个人在亲吻,后面的风景也拍得挺好的。
衡昀晔拿给冉沫弥看,眉目含笑:“怎么样”·冉沫弥看了一眼没说话,这拍照技术还行··“哎呀,我竟然长了个痘。”
衡昀晔指着自己的侧脸:“等一下,我把这痘p没了再,嗯,再磨皮一下·好,太帅了·”·他在手机ps了一下,把那颗痘弄没了,不由得感叹一声:“帅,被帅得一脸血。”
“不去超市捏泡面了”冉沫弥打趣的问着··衡昀晔笑了笑,一下子被逗乐一样:“去,看心情,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也去,反正超市又不是我家开的。”
冉沫弥漠然了,看着衡昀晔在手机上化了几下,问着:“你在干什么”·“设置成手机壁纸呢一打开手机,就感觉我在亲你一样,我就会觉得这世界好多不顺眼的人都变得好可爱。”
衡昀晔笑着说,把这张图片设置成所有的壁纸,就连Q/Q聊天背景都不放过··拿起手机看了看,帅,真帅,以后要多拍几张照片放着,把房间都贴满··冉沫弥没理他,转动轮椅直接往前去,衡昀晔看到了,也不再自恋自己的手机壁纸了,就直接跑过去推着冉沫弥向前走去,走到尽头了,是一处台阶,上了台阶,走过草坪就是公园的另外一个出口了。
衡昀晔把手机揣进兜里,正要抱起冉沫弥的时候,冉沫弥愣了愣,他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意识到衡昀晔并不是要流氓他,他才有那么一阵子尴尬,或许他很少正真的去了解衡昀晔,有时候衡昀晔还是挺有正义感的。
“我把你先抱到草坪那边的石椅上,然后再过来拿轮椅·”衡昀晔笑了声,左手穿过冉沫弥的腿弯,右手伸到腰后··冉沫弥总觉得有点儿怪,尤其是这样抱着的姿势,这样的公主抱总是感觉怪怪的……·但是如果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心里的阻力就少了很多。
等到身体腾空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脸色微红的看着衡昀晔把自己抱起来,一脸春风的朝着草坪那边走过去··草坪上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三三两两的情侣在搂搂抱抱,夜幕沉下来,公园里的路灯明明暗暗,冉沫弥心里有点儿庆幸这白炽灯不是那么清明,看不到他有点儿微红的脸。
“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搬轮椅·”衡昀晔把冉沫弥放下,说了一声··“好·”冉沫弥清淡一笑··衡昀晔觉得抱冉沫弥真爽,所以他把轮椅的螺丝给拧掉一个,这样冉沫弥轮椅坏了只能让他背或者抱,拧坏一个之后又觉得拧坏一个万一冉沫弥在他不在的时候轮椅坏了,那就孤立无援了,所以他就又拧坏了一个,争取在自己在的时候轮椅坏了,惊讶于自己完美的节奏。
于是,小心翼翼的把轮椅给搬过去··冉沫弥看了他一眼,问着:“你怎么去那么久”·衡昀晔笑了笑:“轮椅不好搬呢·”·然后,他扶着冉沫弥坐上轮椅,可是……轮椅没坏,早知道应该多拧一个螺丝的,失策啊失策……·走了很久,轮椅依然没坏,衡昀晔那颗心拔凉拔凉的,到了医院,进了房间他的眼睛还盯在轮椅上。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看着他的表情,诧异的问着:“你怎么了”·衡昀晔一听顿时反应过来:“没,没怎么·”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无限纳闷,这轮椅为毛没事呢奇怪,真是奇怪……·冉沫弥躺床上之后,衡昀晔帮他把腿垫高放在床头,估计是冉沫弥太瘦了,所以轮椅才不会出故障,一般人的话,一坐上去就出故障了。
冉沫弥还看着衡昀晔盯着轮椅看,也就没理他··“你先回去吧”冉沫弥说··“不用,我在这里陪你·”·“这里没地方给你睡,那沙发太小了。”
“没事,我又不胖,那小沙发刚好够,你给我一张毛毯子,我往身上一盖,睡在那里刚刚好·”衡昀晔笑着说,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毛毯子丢在沙发上:“我这个土豪不太一样,接地气,我是人民的好土豪。”
冉沫弥看着他窝在沙发上蜷缩着也没理他,拉过旁边的被子就睡了··衡昀晔百无聊赖,就玩起了手机,就好像乡巴佬进城一样,爱不释手,一玩玩到半夜三四点钟才睡着。
早上冉沫弥醒过来的时候,衡昀晔睡得比猪还要香,昨天那烧烤他并没有吃多少,只是吃了一点点,所以一大早就肚子饿了··早上的空气也无比的好,他穿了衣服,衡昀晔还没醒,他就拿过手边的拐杖,拄着走到轮椅的面前,推着轮椅下了楼,到了楼下的早餐点吃了点东西,给衡昀晔带了一盒米糕一杯牛奶就走了,才一出路口,那轮椅就坏了。
车子往下凹陷,连轮椅的两车轱辘都歪了··路口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的,好不容易走到靠边的位置,让别人先过去,可惜早上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沫弥。”
丰左骆提着一包东西在马路对面喊了一声:“你先别动,我马上过来·”·等到红灯过去了,丰左骆走过来,看了看冉沫弥,看了看轮椅:“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就是觉得饿,下来吃点东西,我之前一个人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今天这轮椅出现什么故障了。”
“我看看·”丰左骆查看了一下:“有四个螺丝钉掉了,这医院也太不专业了,我待会儿去找找他们·”·冉沫弥没说话看了他手里提得大包小包东西,笑了声:“我都快出院了,你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先备着,万一你想吃呢,这都你喜欢的,还托人在欧洲带了一些营养品,对强健骨骼有帮助的。”
丰左骆笑了笑,走到远处,找到一个路人,给了点儿钱,然后把东西交给他··“来,我先背你回去·这么堵在路口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来来往往的人与车这么多呢。”
冉沫弥看着他蹲下来,也不好拒绝,现在正在路口,挡住了很多车行驶,于是就搭了上去··刚刚那个路人搬着轮椅与东西就跟上去··才一背上楼,衡昀晔就醒了。
他看到什么鬼……·看到丰左骆背着冉沫弥上楼,手还放在他大腿那里,该死,这双爪子迟早要剁了它··衡昀晔跑过去,抱下冉沫弥,一副见了杀父仇人的面容狠狠的瞪着丰左骆,丰左骆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丰左骆把东西往柜子里一放,优雅的微笑··“这是我朋友,丰左骆·”冉沫弥介绍着说··“这我室友,衡昀晔。”
冉沫弥对丰左骆介绍··室友衡昀晔顿时感到晴天霹雳,你个没良心的,我是你男朋友啊啊啊……·衡昀晔伸出手,“你好啊,朋友。”
丰左骆也微笑的伸出手,哪儿知道衡昀晔使劲的用力的一捏……丰左骆的笑容顿时僵硬,面容闪现一丝痛色··冉沫弥仿佛看出什么端倪,立马挥开两个人的手,清冷的眸子白了衡昀晔一眼。
丰左骆似乎并没有因为衡昀晔而生太大的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保持优雅良好的微笑说:“我去问问医生这轮椅怎么回事这也太儿戏了。”
“滚吧·”衡昀晔笑着··终于把丰左骆支走之后,衡昀晔盯着冉沫弥看,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窟窿出来,冉沫弥有点儿奇怪,衡昀晔那眼神很犀利,很委屈。
他把买来的牛奶与米糕递给他:“给你买的早餐·”·衡昀晔看了一会儿,正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但是……·怎么看冉沫弥都不像那种会主动关心人的人,无事献殷勤,一定有鬼,他往旁边把早餐推开,坐到冉沫弥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冉沫弥总是觉得怪怪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事儿”·衡昀晔哭丧着脸:“你难道闻不出来吗”·冉沫弥很奇怪的问着:“闻出来什么”·“醋味,很大很浓的醋味,非常浓的。
你再闻闻……”衡昀晔凑近一点:“闻到没”·“无聊·”冉沫弥冷哼一声,往边上坐一下,开始清理东西。
“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对得起我吗你昨天答应跟我交往,今天就跟别人有肢体接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如果放在古时候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道不”·衡昀晔苦闷着,心痛着,那神情异常悲愤,好像真的是头顶西伯利亚草原一样的绿帽子主人公,悲愤到极点:“你,你还不认错,还让那笑得露出两颗大白牙的王八蛋进来……”·“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冉沫弥实在是受不了衡昀晔了,咬着牙,又冷又淡的质问着他··“吃·”衡昀晔立马过去抢食物,把食物抢过来,一边吃米糕,一边喝牛奶,一边说:“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因为那小白脸扔我早餐的你竟敢扔我食物,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瞪了他一下:“你干什么”·“你老实交代,那小子是不是喜欢你”衡昀晔质问着。
“你说什么呢”冉沫弥觉得莫名其妙··“你看他看你的眼神,贼溜溜的,他一定是喜欢你,我跟你说,你要是看上他,你就傻逼了,他哪儿有我好啊”·抡起两袖子,衡昀晔异常威严:“我……”·冉沫弥冷冷看了他一眼,正在削梨子的手停下来,水果刀锋利无比反- she -白光,梨子皮还一圈圈的缠绕在他白皙的指尖,不着痕迹笑着说:“想死的话就直说。”
衡昀晔悲愤的把米糕给塞进嘴里,牛奶喝完,抹了一把嘴:“看在你知道认错并且给我带早餐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你·行了,我知道你很感激我,谁让我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呢你继续削梨,小心刀啊,很危险的……”·出院之后,边城继续拿自己家那条死狗的信用卡请客,所有人看着衡昀晔给冉沫弥拿药,冲药,跑前跑后,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在边城的威逼利诱之下,楚十八与苏格尔喝了一杯接一杯的水,非要杵在那儿当一个合格的电灯泡,连上厕所都憋着,非要看这两人是怎么秀恩爱的。
不一会儿,白月光来了,白月光一看衡昀晔就笑嘻嘻的套近乎,衡昀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冉沫弥淡淡看了一眼,没说话··白月光:“少爷,你这样看着我,就让我感觉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边城顿时一口水喷出来,看了一下冉沫弥。
冉沫弥没什么反应,坐在那里,八风不动,安静如磐石……·衡昀晔顿时炸毛了:“我看上你的球……”·白月光脸红着:“你看上就看上,别说出来啊”·边城乐了,最可惜的是冉沫弥没反应,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太扫兴了。
衡昀晔觉得跟这智商不搭边的人没话可说,直接问:“你来找我干什么”·白月光笑嘻嘻的,“少爷,老爷说你有心上人了,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早点把心上人扛回家。
咦……你的心上人呢没在这里吗被人拐跑了”·边城笑了笑,拉过白月光,指了一下冉沫弥:“咯,小光光,这儿呢……”·白月光脸色突然不好,看着冉沫弥一阵气闷:“我家少爷的心上人原来是被你拐跑的啊,看你长得文文静静的,怎么干这些缺德的事儿,亏我少爷还把你当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吗你赶紧用完还给我家少爷,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边城捂着脸:别他妈的说我认识你,丢人……·冉沫弥冷笑一声:“我如果说不呢”·“不的话,也没事,我家少爷有的是人喜欢呢你没见过的姿色,我家少爷早就玩遍了。”
冉沫弥扭头问衡昀晔,保持良好的微笑:“是吗”·衡昀晔顿时哭丧着脸:“不是,他说谎·”·白月光顿时反驳,势必要维护自己诚实以及正直的忠犬家仆的形象:“我没说谎,那牛郎店的小龙还夸我家少爷好呢……”·衡昀晔顿时咆哮,塞了一大片肉夹馍塞到白月光的嘴里:“你再多蹦出一个字,你一年的工资就没有了,不信,你试试看……”·白月光立马闭嘴,是他抢了你老婆,又不是我抢的,关我什么事啊啊啊……·看在少爷丢了心上人,心上人还被好朋友拐走的份上,我闭嘴,白月光默默为自己的聪明与衷心而叹惋——世界第一好家仆。
·白月光默默的走到一边吃饭,好多肉,多吃点肉,刚夹起红烧鱼,看到衡昀晔夹了一大块鱼给冉沫弥,白月光就傻眼了··少爷真是白痴,妄想讨好这小白脸来换回自己的心上人,真是不容易,我家少爷最痴情……·少爷的光辉形象又瞬间高大上了一次。
冉沫弥吃饭的时候总是觉得一双满怀恶意的眼睛瞪着自己,他看了白月光一眼,白月光就默默低下头吃肉,但是每次他一夹菜,白月光就跟他抢,他吃什么,白月光手快务必在此之前夹走。
冉沫弥再次伸手去夹菜,拿勺子,白月光瞪着冉沫弥,也一只手拿筷子,一只手拿勺子,势必让冉沫弥吃不了饭,谁让你抢了我家少爷的心上人,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冉沫弥慢条斯理的放到中间一盘青色酱汁里面,白月光立马舀了一大勺,顺带碰掉冉沫弥的勺子,将自己的勺子的酱汁朝着冉沫弥炫耀一番,喂到嘴里……·卧槽,辣,超级辣,刺激味很重,谁他妈的把芥末做成酱汁……·白月光把一大勺的芥末喂到嘴里之后,瞬间蹦起来跑卫生间里面去了,眼泪直冒……·边城看到这里傻眼了,满怀同情的看了一眼衡昀晔,他觉得爷爷的末日要来了,这冉沫弥绝对不是好惹的菜,蛇蝎美人,面对白月光这种小可爱也舍得下这么重的手,真是蛇蝎心肠。
·☆、第 18 章 答应了(下)·回到宿舍,衡昀晔直接摊在床上,看了冉沫弥一会儿,心里美滋滋的··“洗澡吗”衡昀晔问。
“你先·”·“一起啊,你腿这样,我总该帮你·”衡昀晔大言不惭的说着:“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喜欢帮助人,请叫我红领巾。”
说完,不管冉沫弥答不答应就抱起他,非常的霸气,这个时候就是展现自己夫权的时候,没人权,最起码的夫权也是必须要有的··冉沫弥气得冷笑一声:“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感谢就算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亲我,嘴对嘴。”
衡昀晔厚颜无耻的笑着··“做人不能太无耻·”冉沫弥咬着牙,要不然衡昀晔此刻抱着他,他不想伤着自己,他早就出手了··“沫弥,你这实在是太轻了,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把你养得胖胖的,再买一栋非常气派的别墅,比我爸的那个气派,没事种种花,养养草,再把我爸那只鹦鹉弄过来拔拔毛。
再养二十几只猫,看谁不爽,就让它们去谁家的门口拉*粑*粑·”·冉沫弥走进卫生间的一刹那瞬间红了脸,他想到不该想的事情·这个卫生间进来千千万万回,没有浴缸,只有花洒,还好有一个玻璃小凳子,因为腿暂时还不能碰水,所以冉沫弥就把腿架在一旁的高的椅子上。
衡昀晔伸手去脱冉沫弥的外套,冉沫弥穿牛仔外套没扣扣子,看上去玉树临风,寒风劲竹,好看极了,简直就能把淘宝的A货穿成T台走秀的··才一脱外套,里面是一件灰白格子的线衣,衡昀晔正要去脱,冉沫弥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红的,可是他抬着下巴倔强而高傲的看着衡昀晔,清澈的眸子极其动人:“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衡昀晔表示理解,把花洒的水温调好,把水的速度调好,放到他手上,“洗好了直接喊我一声,我进来关水,还有,你的腿不能碰水,小心点儿,如果不行的话别勉强,你也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还有……真不用我帮你”·“不用。”
冉沫弥摇摇头,他扶着墙站了起来,一字马将受伤的那只腿给架到墙上,扭头冲衡昀晔笑了声:“这样不就可以了·”·确实可以,一字马真标准。
衡昀晔笑了笑,转身,关上门,就是心里很疼惜冉沫弥,非常疼惜,不知道怎么回事,冉沫弥那种坚强与冷淡仿佛不是与生俱来的,而他喜欢那份坚强与高傲,却又害怕冉沫弥的坚强与高傲,这种人可以高傲到不需要任何人,他希望冉沫弥需要他。
可是,每次当冉沫弥需要他的时候,他看到他眼里会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感动的时候,又觉得很难受,骄傲的冉沫弥,孤僻的冉沫弥,冷淡的冉沫弥,恶作剧的冉沫弥,气急败坏的冉沫弥,无可奈何的冉沫弥……·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衡昀晔感到自豪,感到骄傲,从内心里升腾出一种爱……·等了一会儿,里面的水声停了,冉沫弥换了睡衣,说了声:“好了。”
衡昀晔走进去,看到他脖子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搂着他腰的那一刻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冉沫弥带的是丝绒的睡衣,因为腿上有石膏的缘故,所以没穿裤子,衡昀晔一抱上人,摸到他的腿,就本- xing -难以的多摸了两把。
多摸了两把还不算,还想摸摸他的小内内,也许没穿小内内呢……·冉沫弥厉声说着:“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小晔儿无比气闷委屈:“咱们好歹也确立关系了,你不让我上,至少让我摸一把,人家别的情侣都是又搂又抱顺便还能滚一滚床单,玩一下s-m,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坐怀不乱,更何况我面对的是你,我又不是东方不败,就算是东方不败,他看到你这样的绝色,估计他妈的也能有反应,我就摸摸也不行啊”·“不行。”
“那给我亲一口·”·“想死是不”·“选择题,A,亲一口·B,摸一摸·C,A and B。
D,什么都不选就默认C·”·冉沫弥:“……”·衡昀晔大白兔般魅惑的笑了声:“恭喜你选择D·”·把冉沫弥抱上床,左手拉过冉沫弥的右腿往他右边拉开,免得右腿被伤了,然后露出小内裤……·衡昀晔鼻血冲上来,裤裆也肿了起来,无比委屈的说着:“沫弥,我长肿瘤了,只有你能救我。”
冉沫弥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得肿瘤了·衡昀晔哭丧着脸暗指自己硬起来的裤/裆:“咯,那儿,长肿瘤了,简直非常大的。”
冉沫弥那脸白的几乎透明··衡昀晔啄了啄他的嘴:“不进去,真的,我就蹭蹭,别怕,保证不像上次那样疼·”·“衡……昀晔,嗯……唔……”冉沫弥被衡昀晔伸进舌头搅得说不出来话。
·衡昀晔左手把冉沫弥的腿拉开,让右腿拉着架在自己肩膀上,形成一字马的姿势,两腿一分开,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几乎是畅通无阻的在冉沫弥下面蹭··刚一碰上的那一刹那,冉沫弥是想夹腿的,可是衡昀晔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右腿,右腿与左腿呈现一字马的样子被拉开,根本夹不了,只能任由衡昀晔那根在他下面蹭。
很难受,硬邦邦的火热贴着自己的皮肤,更难受的是自己也有反应了,身份非常的不安,衡昀晔一蹭,就有一种异样的触感,很奇怪,但是说舒服又不是太舒服,说不舒服却非常的舒服。
衡昀晔看到冉沫弥有反应了之后,就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架着腿,用他自己的去蹭冉沫弥的,冉沫弥忽然不安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有什么要冲出身体,却总是冲不出,很难受,他眼睛迷蒙的看着衡昀晔,衡昀晔乘着机会把他身上仅剩的衣服脱了……·“嗯……”微微的鼻音哼出生,衡昀晔更加卖力了,不通过进入,就是摩擦,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泄出来……·冉沫弥还余韵未过,茫然的看着上空,脸色还是情动之后的微红,冷,傲,柔,看上去非常动人。
衡昀晔拿来卫生纸擦了床上与冉沫弥身上的液体之后就丢垃圾桶里,但是他不得不佩服冉沫弥的一字马,太标准了,以后上他的时候要让冉沫弥做一字马·衡昀晔现在都已经为冉沫弥想好姿势了。
“怎么样不疼吧”衡昀晔把枕头拿着到冉沫弥床上,靠在他身边:“那一次疼是因为我们都没准备,所以才疼。”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闭嘴,睡觉·”冉沫弥说,他有点儿害羞,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特有的粘- xing -,把被子拉着都盖住头了··衡昀晔立刻闭嘴,全国二十四孝好男友不是那么好当的,他要冉沫弥全心全意的接纳他,而不是因为强迫或者其他。
他在进卫生间的时候,脱冉沫弥的衣服,才发现冉沫弥全身都在发抖,估计他第一次给冉沫弥留下了心里- yin -影,毕竟那次他看到那么多的血也触目惊心,所以他需要冉沫弥心里毫无芥蒂的接受他。
转过身,搂着冉沫弥就睡着了··周末衡昀晔忙了大半天搞了一个烛光晚餐,搞完之后才发现,他那张代表着衡家身份的卡被冻结了,衡家子弟满十八周岁每个人都有,每个年都有一笔股份分红在里面,最后身上没钱还是冉沫弥付的钱。
看了看那张卡,衡昀晔无语着:“怎么办,以后就要你养我了·”·冉沫弥冷哼一声:“养不起·”·衡昀晔笑笑:“我吃的很少的,也很简单,早上至少一杯牛奶,中午至少一顿肉,晚上至少有饭后甜点,其他的没啥追求,但是你也不能太虐待我,至少每个周出去吃一顿大餐。
看吧,好养吧,比边城家那条狗都好养,那死狗还要半夜吃狗粮宵夜,我晚上不吃宵夜……”·冉沫弥微微一笑,很冷很淡,“你好意思吗”·衡昀晔立马斩钉截铁:“好意思。”
非常好意思……·一点儿也不介意吃软饭就是这么有骨气……·才回到家门口,正要按门铃,发现一个不速之客,他们衡家孙子辈的老大——衡昀承,目前衡氏的财务总监,外面都在传老爷子想把老大培养成继承人,小的时候,衡昀承可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同样是衡家子弟,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衡昀承是衡昀晔大伯的儿子,大伯一家都很得老爷子的心,就像他爸跟他都很不得老爷子的心一样··“呀,老六回来了,二叔,我先回了·”衡昀承笑着说:“二叔,你跟老六说。”
衡昀晔往门上一靠:“大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典型的皮笑肉不笑……·“老六,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你知道咱们爷爷,最痛恨用钱搞特殊。
你这次事情闹得挺大的,爷爷知道了很生气,八万块是小事,九牛一毛,可是名声不好听,老人家最爱惜羽毛了,所以啊,你那张卡暂时被冻结了,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找大哥,自家兄弟,别客气。”
典型的小人得志··“是,老大,你说得对·”衡昀晔客套,懒洋洋的,这件事如果没有衡昀承添油加醋,老爷子绝对不会因为在学校打了人就停了他的信用卡的。
衡昀承笑得兄友弟恭:“等爷爷消了气,我会去帮你说说的·”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僵硬了——衡昀晔眼神锋利如刀,仿若明晃晃的刺在他的胸口,令他整个人都发寒。
“谢谢大哥·”衡昀晔笑得诚恳,仿佛拜神一样,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还诚恳的笑脸了,可是眼神却犀利如刀··衡昀承叹了口气,笑着说:“老六,以后还是尽量收敛着点儿,你每次一闹事,H-E的股票就跌。”
眼神一瞥看到冉沫弥,冷哼一声:“你交朋友小心点儿,爷爷如果知道你交了这种缺胳膊少腿的人,他会生气的·”·衡昀晔的手紧紧的握着,如果不是冉沫弥暗中牵扯着他,他说不定早就已经动手了,纵然知道自己动手之后后果不堪设想,也知道自己没能力跟衡昀承抗衡,在衡昀承面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牙的幼虎,衡昀承想要他死很容易,想要毁了他也只需要一个借口,可是一涉及冉沫弥,他就没办法忍,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诋毁冉沫弥,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说他。
此刻,他只能忍,冉沫弥在拉着他,告诉他忍,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能落下话柄,他没有那个资本··“那老大慢走,老大常来·”噗通一声,衡昀晔伸脚一绊……·衡昀承走到衡昀晔身边,快要擦肩而过,衡昀晔伸脚,脚伸得还挺长,衡昀承没看到,径直的走过去,噗通一声,栽了个跟头,摔个狗啃泥,旁边一众秘书保镖看得目呆眼直,衡昀承狼狈的站起来,一脸怒火的瞪着衡昀晔。
衡昀晔立马关切的问着,“大哥,你没事吧,来,我给你拍拍,都是灰……”·说着,手开始拍衡昀承的身上,啪啪啪的响,巴掌扒着肉的钝声,听着都疼,衡昀承脸色更是闪现一丝痛色。
冉沫弥是知道衡昀晔的手打人的,衡昀晔的手按照民间流传的话就是断掌,打人超级疼,之前在酒店,他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被衡昀晔拍了一下,确实很疼……·“没,没事……”衡昀承猛然推开衡昀晔,衡昀晔一闪,伸脚一勾,衡昀承又摔倒了。
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揍衡昀承但是偶尔也表现得兄友弟恭一下··衡昀承站起来,抬眼看了一下衡言,希望衡言能够出言教训一下自己的儿子,可是衡言默默无闻的看着他,他瞪着衡昀晔,衡昀晔笑得人畜无害:“二哥,你太不小心了。”
衡昀承没好气的问着:“二叔,我刚刚被人绊倒了,您刚刚在我身后,你看到了没是谁”·衡言立马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扯着嗓子喊着:“小修,我眼睛进沙子了,快来帮我看看……我看不见了……”·衡昀承一回头怒瞪着自己的下属,下属连忙低着头,他转而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咬着牙说:“没事,老六,我先走了啊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快乐……我看着呢……”·衡昀晔笑了声:“好,慢走啊大哥,大哥放心,我会一直一直这样快乐。
你要好好睁大眼睛看着”·衡昀承一上车,脸色非常难看··真是奇葩的一家人,衡昀晔,衡言,衡昀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他捏紧手,终于一天,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什么狗屁血缘关系,通通都是什么……·衡昀晔冷笑一声推开门,扶着冉沫弥笑着:“这戏好不好看”·“难看。”
冉沫弥想都不想评价··他兄弟虽然跟他闹矛盾,但是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衡昀晔的兄弟会,为了所谓的利益暗中放刀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稍有不慎就会死得不明不白,因为利益而牵涉出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是衡言被逼与家族断绝一切关系,衡昀晔被封掉名下股份分成的信用卡,衡昀承上门示威,难看……·真心难看……·无论是衡昀承装得兄友弟恭,衡昀晔的恶作剧,还是衡言的护短,都很难看,将所谓的亲情写得虚伪透顶。
“沫弥,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绝对不会,如果有人伤害你,我会跟他拼命,就算他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也会跟他拼命·”·冉沫弥看着他,微笑着,并没有回答。
衡昀晔捏紧拳头,想起来小时候抱着晋宜修睡觉的时候,晋宜修身上的刀疤,很多条,看着触目惊心,他爸跟晋宜修都不愿意提起,可是他知道,晋宜修一定受过非人的折磨。
他重复着:“我一定一定会跟他拼命,不管是谁·”·……·一进门,看到他小爸爸在给他老爸吹眼睛,都老大不小了,秀恩爱也不嫌腻歪,衡言非要拉着晋宜修说:“没好,眼睛还看不见……”·冉沫弥看了看衡昀晔,衡昀晔咳了一声,晋宜修连忙微笑:“你爸眼睛进沙子了,一直喊疼呢,你去拿一条- shi -了的毛巾来。”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信他的鬼话啊他装的·”衡昀晔没好气的说着,把冉沫弥给搀扶到沙发上坐好··衡言被亲生儿子戳穿,瞬间暴走:“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不是。”
衡昀晔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冉沫弥:“我不是你在垃圾桶里刨出来的吗”·“果然是·”衡言咬着牙··晋宜修笑了笑:“没事就好,沫弥,你的腿怎么样”·冉沫弥微微点头:“没事了,过一两个月去医院拆石膏。”
晋宜修点点头:“那就好·”看了看衡言:“你眼睛揉的挺红的,有眼睫毛被揉进去了,上楼,我找长镊子帮你弄出来·”·两个老爸一走,衡昀晔就开放了似得:“给我亲一个。”
冉沫弥躲开,顺手一推,衡昀晔坐在沙发上没坐好,噗通一声,摔在地毯上,衡言揉了揉眼睛下楼:“小弥啊,你别客气,我家都当成你家,想吃什么随便拿,还有,这小子欠抽,要打就下狠手。”
他走到沙发边上,拿起晋宜修的水杯,倒了一杯水,上楼,完全看不见自己的儿子,路过的时候因为衡昀晔的一只腿碍事,于是踢了一脚……·衡昀晔疼得倒吸气,果然不是亲生的……·衡昀晔躺地毯上可怜兮兮的冲着冉沫弥伸手:“求抱抱,我摔出内伤了,你不抱我,我起不来……”·冉沫弥冷笑:“你就躺着吧。”
衡昀晔欲哭无泪,爹不疼,媳妇儿不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作者有话要说:额,,这章的肉末满意否解读新姿势,一字马,心疼我大美人……·这只是过度一下,真正的肉肉大约还有五六章左右就到了,当然不能发晋江,到那一章了,我会通知的,亲爱的们要转移阵地了,指路围脖。
非常感谢支持,么么哒……·☆、第 19 章 圣诞节(上)·“总监,我发现断了他的卡对他完全没影响·”办公室里衡昀承的秘书说着,他们本来要去衡昀晔的家看看他是怎么气急败坏的,可是衡昀晔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仿佛全然不在意这张有着大笔钱财与彰显身份的卡。
“如果没有影响,他就不会那样对我·看来他还是挺在意的·”衡昀承脸色异常的难看,手捏着笔,捏得非常紧,手心都出了汗,狠绝的话说出口:“想要打败一个人,首先得磨灭他的尊严,挫伤他的锐气,他既然说自己是雄鹰,那么我就要折断他的翅膀,砍掉他的双足,我倒要看看落了地的雄鹰会不会比野鸡更有尊严。”
“高啊,大哥,这招真高·咳咳……”一个穿着线绒衣服脸色苍白瘦弱的男人走进来,随着他的咳嗽声连成一片,偌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就剩下这些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老四,你怎么来了不在医院好好养病,你来干什么”衡昀承满脸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病秧子··“老爷子在圣诞节那天请了很多人来参加H-E集团的四十周年礼,我想问问这次程序是怎样的跟以往有什么不同”·“程序还是以往的程序。”
衡昀承得意笑了笑:“只不过这次没有衡昀晔,他也绝对来不了·”·“大哥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衡昀哲温和的看着衡昀承,不卑不亢,陈述事实:“这么做无疑是宣布他已经被赶出衡家,可是老爷子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并没有把他赶出家门,这么做,爷爷知道吗会同意吗”·“老四,你在医院待了太久看了太多悲欢离合所以心软了吗哈哈哈,老爷子说不说又怎样,可是我做了,他不也默认了吗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老爷子也想给他一点儿苦头吃。
磨磨他那玩世不恭的锐气·”衡昀承冷笑着··衡昀哲一阵咳嗽:“咳……咳……我其实挺喜欢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洒脱而恣意,身为衡家子弟,能够活出自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喜欢可以,但是不能学·”衡昀承皮笑肉不笑:“衡家最不该有的就是这种人,也绝对不允许存在·”·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当然不会学,先别说我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更何况我是没有能力学,也不敢学。”
衡昀哲咳嗽了一两声,淡淡的,见身边的秘书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就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提醒了一声:“大哥,在没有折断雄鹰的翅膀前,他依旧是一只雄鹰,别逼得狗急跳墙,你也知道,老六(衡昀晔)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咳咳……”·衡昀承嘴角上扬,冷哼着。
衡昀哲转身出了门··……·“圣诞节马上就到了·”冉沫弥笑着说,优雅的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衡昀晔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冉沫弥不来抱他,绝对不起来,非常有骨气。
“你说今年圣诞会下雪吗”冉沫弥用着一种极其希冀的口气感叹着:“华中地区的圣诞有两年没下雪了·”·“应该会的,你喜欢下雪吗”衡昀晔凑到跟前,没出息的坐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移到冉沫弥的脚边,宠溺的笑着:“这个圣诞我们去江滩好不”·“你爷爷还有一场举世瞩目的宴会。”
冉沫弥理智的强调··这场宴会有很多商业大佬都会参加,参加不为别的,只为了看清楚局势,看清楚谁将来才是H-E的继承人,谁更加受到器重,一张关系网与一双看清局势的火眼金睛带来了无数的利益与利润。
“我知道,老爷子老了,不能熬夜了,所以这宴会会提前,到时候晚上我们就去江滩玩·”·“好·”冉沫弥点头,想到什么又提醒着:“宴会只是一个噱头罢了,请客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一场宴会,而是因为有更多的利益。”
“是啊,更多的是利益,有的人为了拓宽商业资源,有的人希望拿到更多项目,而更有些人希望得到机遇……可惜的是没有邀请我,不过就算没有邀请我,我也得去,必须去,我如果不去,这场宴会就会少了太多的乐趣了。”
衡昀晔目光坚定,所有的话在他的嘴边说出来,有种难以忽视的存在··冉沫弥微笑看着他,眼神夹杂着太多东西,有宠溺,有痴恋,有欣赏,甚至是忧虑,太多太多,衡昀晔看不透,他有点倦了,于是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冉沫弥的腿上,坐在地毯上,懒洋洋的不想起来,吻着熟悉的气息,昏昏欲睡,冉沫弥的手摸着他乌黑亮丽的头发,在发尾处烫了几缕小卷毛,冉沫弥摸到小卷毛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顺着卷毛的弧度分开……·衡昀晔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种野心也许不完全来自于他本身,可是往往后天激发出来的野心更加令人疯狂而着迷。
……·……·早上八点钟,金融理论分析课,这堂课是必须修的,四个班一起上课··衡昀晔晚上到边城的宿舍开黑没睡好,早上准时起床把冉沫弥送到教学楼,买了两瓶水放他手边,非常无敌宠溺甜蜜的说着:“等十一点半你下课了,我来接你,我现在困得不行,先回去睡觉了。”
冉沫弥看着他,眼神冷清从容:“你不上课了吗”·“嗯,不上课了,反正那老师据说快要调走了,不会管我们的·我现在困死了,边城那个废物,昨晚一直给人送人头,好不容搞到早上四点多,还是我花钱开了外挂赢了游戏。”
衡昀晔打了哈切,眼睛要眯一起了,实在是太困了,整个人站着就像飘着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回到宿舍··“这堂课从现在起由我代课,你们的方老师已经调走了。
先自我介绍,我姓风,风吹雨·”风吹雨人长得很清秀,快四十了,但是人不显老,有很多女学生看着眼睛都直了,第一次见到一个大叔长得这么帅,还这么风骚。
冉沫弥看到这个风老师第一眼是惊讶,因为他才入学那天回过一次家,看到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在摆摊儿出一个很刁钻的问题,当时他只是侥幸的赢了,没想到那位很有钱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大学教授。
暗暗惊讶之后便波澜不惊,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位风教授才跟衡昀晔一个宿舍的,之后便摊上衡昀晔这段孽缘··“班长报人数·”风吹雨做档案:“谎报一个人,全班每人这堂课扣二十分。
好,现在一班·”·一般班长是个女生,站起来,说着:“一班到齐·”·风吹雨不信,开始清人,一个个的点名··冉沫弥立刻给衡昀晔打了一个电话,衡昀晔睡得正熟,忽然那独自属于冉沫弥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的笑着:“怎么,想我了吗别说话,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巴不得现在就飞你身边……”·“新来的教授开始清人,现在只是清到一班,你如果现在跑过来正好。”
尼玛,一语成谶,早知道就不恶心人说这么肉麻的话了,现在是不得不飞到冉沫弥身边了……衡昀晔骂着,高中逃课怎么逃都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挂科不让你毕业,到了大学,逃课就要挂科,挂科学分不够就要补考,补考不过还要清考,清考不过还他妈的要延迟毕业。
真是无聊……·衡昀晔快速跑过去··风吹雨- yin -阳怪气,高声点名,大叫三声,生怕别人听不到:“衡昀晔,衡昀晔,衡昀晔……”·他从看到那份名单,走进教室没看到衡昀晔的人才要点名的,不为其他的,就因为不爽衡昀晔,那臭小子年纪不大,毛都没齐就敢要挟他,终于落他手里了。
衡昀晔冲到教室,累得气喘吁吁:“到……”·风吹雨得意的笑了,“迟到,个人扣二十·”·衡昀晔一看是二狗子,正准备喊的,但是二狗子太高贵冷艳了,走到冉沫弥身边,瞳孔收缩了一下,声音仿佛从牙齿缝里钻出来的,表情极其的不自然说:“你就是冉沫弥吧。”
·冉沫弥点点头,波澜不惊:“是·”·“那个叫衡昀晔的,你找地方坐下·”风吹雨提醒··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本来想坐到冉沫弥边上的,但是冉沫弥边上围满了女生,这没良心的家伙太招蜂引蝶了,以后绝对不能带出门,安安静静在家里就好。
衡昀晔只能找一个空位坐下,最后一排有一穿着时尚的女孩儿,梳着丸子头,那女生是一个混血妞儿,带着超大两个圆圈耳环,盯着衡昀晔看了一眼:“帅哥,你叫衡昀晔”·衡昀晔点点头,开始昏昏欲睡,接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混血妞儿就一直盯着他看,一边看一边在纸上画。
衡昀晔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对着混血妞儿说:“下课叫我·”·混血妞儿有点儿不理解,为什么是下课而不是上课,不过她真的好喜欢这个有魅力的男子。
他叫衡昀晔,她记下了··冉沫弥上课的时候扭头往后面看了一眼,衡昀晔趴在课桌上睡得很熟,风吹雨时不时的朝着衡昀晔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使劲的拍了拍桌子,冉沫弥有直觉风吹雨是冲着衡昀晔去的。
冉沫弥看着风吹雨较真的模样无声的笑了,如果风吹雨是故意针对衡昀晔的,那么他就是太不了解衡昀晔了,衡昀晔睡觉很死,无论怎么推都推不醒,而且睡相极其差,喜欢滚过来滚过去,两米的床能滚,学校的连体小木床也能滚。
混血妞儿一直盯着衡昀晔看,衡昀晔睡得很熟,微微的呼吸声,但是他长得真好看,比那些电影明星好看多了,眉目如刀刻,俊逸不凡,就连睡觉都这么有魅力··叮铃铃--下课声响了。
混血妞儿推了推衡昀晔,心中暗暗惊喜,以为衡昀晔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满怀期待的说:“下课了,同学,下课了·”·衡昀晔睁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冉沫弥那边,坐在冉沫弥里面的那个女生刚起来去上厕所,那个位置暂时空了,衡昀晔拿起自己的书本走到冉沫弥身边,因为阶梯大教室是八个座位一连排,中间一走廊,左右各有一个连排,冉沫弥因为腿的缘故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衡昀晔把书本往冉沫弥里面的座位一推,手撑在课桌上,纵身一跃,跳了进去,引得周围的莺莺燕燕春心荡漾。
衡昀晔把坐在冉沫弥里面的那个人的书一推,说着:“抱歉,换个座位·”·那个女生非常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衡昀晔,毕竟这两只她都暗恋··那个混血妞儿心碎了一地,就那样看着衡昀晔走了,还特么走得灰常潇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早知道就不叫醒这只好看的帅哥了。
或许第一面太难忘,也许见面的时候,在最好的时间,最好的地点,可是这个混血妞儿不知道,她遇上了错误的人……·那个时候情窦初开,这个女孩儿怎么也不知道那天的时光是怎样的,只是记得有一个人急冲冲的走进自己的生命里,那一时间,时光静好,所有的喧嚣都没了,不知不觉的,心跳加快……·那种如梦一样,从时光的一处走来,带动着心跳走来,然后他就潇洒的走了,在漫长的生命岁月里激起那么一丝涟漪……·……·冉沫弥没好气的打量着衡昀晔:“你换个地方也是睡觉,换不换有区别吗”·“有。”
衡昀晔强烈抗议,义愤填膺:“睡你身边安心些·”·他说完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冉沫弥也不理他,倒是风吹雨,专门针对衡昀晔,把讲桌拍得啪啪响有的时候还故意点衡昀晔起来回答问题,点完了衡昀晔就找冉沫弥,冉沫弥忽然有一个直觉,如果自己不好好的见招拆招,那这门课是挂定了。
衡昀晔倒是无所谓,反正二狗子怎么都看他不顺眼,巴不得他早点毕业滚蛋别在他面前碍眼··……·天气渐渐冷下来,几场秋雨淅淅沥沥,打得落叶飘零,霜落芭蕉冷,寒风呼啸,温度降了几重,冷空气让人不由得一凛。
学校放了三天假,冉沫弥一大早就被催着回家··冉沫弥出门前被衡昀晔包个严严实实的,从围巾到暖手宝等反复检查了一下··衡昀晔回家之前把冉沫弥送到他家门口再三嘱托:“圣诞节等我哈,等我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江滩。”
“奥·”冉沫弥点点头··“那我走了,这几天如果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衡昀晔强调,这学校真是烦,放半天假意思意思就好了,为什么放这么长·“嗯。”
冉沫弥点头··衡昀晔非常郁闷:“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得吗”·冉沫弥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还真没有··衡昀晔欲哭无泪:“你个死没良心的,就不知道还有送别吻吗”·“好走不送。”
冉沫弥转身,潇洒的把轮椅推进自己家的门里,留下一阵寒风伴随着衡昀晔呼啸而过……·冉沫弥想着衡昀晔哭丧着脸觉得很好笑,他不着痕迹的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冉沫川问着,他总是觉得冉沫弥笑得一脸傲娇而甜蜜,或者是他眼花了,可是他真的看到了这个不苟言笑的弟弟笑了,还是不知不觉之中。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冉沫弥说着,眼神沉寂了一下,那个人张扬的眉梢郁闷的神情一闪而过,冉沫弥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让衡昀晔吃瘪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这么好玩的一个人,这样特殊的一个存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特殊的……·“哥,我想问一下,圣诞节那天,你是不是要跟爸去参加H-E的典礼”冉沫弥随意的问问,仿佛在问一些极其平常的事情。
冉沫川有着些许微微的惊讶,因为冉沫弥基本不会问家里的一些事情,基本上不会关心家里的人或者事情,如今这么关心倒是让他有点儿惊讶了··“不知道,因为我手上没有H-E的项目要批,而爸也没有跟H-E集团有什么交道,去了,也许有好处也许有坏处。”
冉沫川笑着说,把拐杖给冉沫弥拿下来,开始把轮椅往家里搬··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知道,官场上的人最忌讳跟商场的人同桌吃饭,现在政策很严,他爸当官又谨慎小心,不愿意给自己落下一点儿污点,希望得以晋升,但是由于家里超生,他爸就一直在常/委的位置上没有往上迈出一步,他爸知道自己迈不上去了,于是就想把冉沫川给推上政/治的浪尖上,这次大型的宴会肯定会有有腕力的官员,冉楚河自己不想抛头露面,但是又想给冉沫川拓宽渠道,所以很有可能是冉沫川去。
·“能带我去吗”冉沫弥直接开门见山··“你”冉沫川觉得不可思议,冉沫弥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基本不会掺和这些事情,家里的亲戚请他去吃饭他有的时候都嫌麻烦,非常不喜欢这些喧闹的场面,今天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些·“是啊,我想去看看H-E集团创始人衡先生是什么样的,跟传闻之中有什么不同。”
“我想想·”冉沫川想了一下,最终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就是觉得这个时候的冉沫弥太冲动了,不像那个从容优雅的冉沫弥,他笑了笑:“小弥,这件事要通过爸的同意,你去给爸认个错,别太固执了,如果他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冉沫弥点头:“好·”·冉沫川第一次见冉沫弥点头点的这么顺从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狐疑,以前冉沫弥宁愿离家出走都拒不认错,可是现在让他认错仿佛轻而易举,这一举动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冉沫弥平静的看着窗外,落叶已经落完,枝头光秃秃的,他不知道这次宴会的结果会怎样,就是有点儿担心··冉沫弥也知道这个时候,他有点儿冲动,可是人这一生难免会有莫名其妙冲动的时候,或许为了某一件事,某一个物品,某一次消费,亦或许是为了某一个人,某一份那种点点的牵挂与担忧……·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特别的,他说的话是特别的,他的笑容是特别的,他面对你的时候,也是那么那么的……特别·特别到不经意间觉得很想念,很牵挂,很暖心……·尤其是,此时的年少,此时的天真,此时的纯粹,此时的单纯……·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支持·☆、第 20 章 圣诞节(中)·冉沫弥走到二楼,撑着拐杖走到冉楚河的书房门外,里面穆琼与冉楚河的声音透着门缝传出来。
穆琼哭诉着:“都是你养的好儿子,回家来连招呼都不打,我给他买了一条暖腿的毯子,他连声谢谢都不说,一直冷着脸,我那几天有点儿忙啊,我又不是没去医院照顾过他,我看着他同学在照顾他,我就没去,我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着,他至于那么针对我吗”·冉楚河安慰安慰穆琼,声音温和:“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弥就那样啊,又冷又傲,对我都这样,对你也一定会这样的。”
“什么啊,他明明就是针对我·”穆琼哭诉着··冉沫弥到现在都不大记得那些事情了,他没啥印象,就是不知道阿姨为什么要拿出来说,他爸当时在北京出差,他哥很忙,他的腿伤了,照顾他的任务就落在阿姨身上,可是那几天阿姨不仅没来,甚至连住院的钱都没给他,那些钱全部是他自己出的,当时衡言与晋宜修过来看过他几次,衡昀晔被关进看守所还让边城与白月光轮流照顾他,要不然当时他一个全身是伤,腿还断了的躺着床上不能动的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过来。
现在他回来了,阿姨却旧事重提,他不在乎当时是怎样的情形,也不想管家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偏偏这些事要招惹上他··敲了敲门,书房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冉楚河问了声:“谁”·冉沫弥沉声:“爸,是我。”
冉沫弥走进去之后看到阿姨在擦眼泪,眼睛红肿,颇有一番梨花带雨··冉沫弥冲着阿姨微微点头,优雅一笑:“那张毛毯子很好用,盖上之后腿一点儿也不冷。”
穆琼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吗,你喜欢就好,早点儿把腿养好,别让你爸与我- cao -心了·”·冉沫弥微笑点头··穆琼很识趣:“找你爸有事吧,那我先出去。”
站起身,慌忙的逃走··冉楚河看了冉沫弥一眼,说:“坐着说·”·冉沫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歉然的微笑:“之前是我的错,让您担心了。”
冉楚河神情有着微微的惊讶,感叹,他与长子一样,不明白冉沫弥为什么认错,之前他宁愿冷战离家出走都不愿意认错,执拗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现在突然认错让冉楚河怀疑冉沫弥有事求他。
果不其然,冉沫弥直接而简单的开口:“听说H-E集团有一场宴会·”·冉楚河刚刚是微微惊讶,这次是非常惊讶:“你想去”·冉沫弥点点头:“爸,您去吗”·冉楚河摇了摇头:“我不能去,但是你哥必须去。”
想了一会儿,冉楚河沉思说着:“你去也好,你这- xing -格不适合做官,说不定多认识认识商场上的人,以后也能拓宽资源,总该有条活路·”·冉沫弥点头,顺从:“我知道。”
冉楚河叹气,之后便严肃说着:“我不是担心别的,你就是太理- xing -,又太固执,当理- xing -与固执杂糅在一起就是致命伤,你如果要去,你这冷淡的- xing -格收一收,千万别得罪人,知道吗”·“嗯。”
冉沫弥无比乖巧顺从··“以后别跟老二老三争了,你要让着他们,他们身体不好·”·“好·”冉沫弥神情一掷,这不是在教育他以后要让着老二老三吗·不过也没关系,他本来无意挑衅老二老三的,只是很烦他们那种恃宠而骄的嘴脸。
从冉楚河书房里出来,冉沫弥面露喜色,吃饭的时候,无论冉沫境,冉沫生怎么针对他,他都没有回应,因此两兄弟变本加厉,冉沫弥依旧不动声色··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正到圣诞节,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的好,好得让衡昀晔有点儿难过,为什么圣诞节不下雪了,他宁愿再冷一点儿也希望赶紧下雪。
到了下午,太阳沉下去,明月升起,可是天空一点儿下雪的迹象都没有,衡昀晔特别想花钱去东北那里运一场大雪过来··“臭小子,干嘛呢”小爸爸晋宜修看着衡昀晔在落地窗前发呆,已经呆了好几个小时了。
“没什么的,老爷子不认就不认呗,他不认你爸,你爸不照样活得潇洒快活·没什么好担忧的,你以前也不这样啊”晋宜修还以为他在为晚上宴会的事情而- cao -心。
“小爸爸,你说今天晚上会下雪吧,华中地区好多年没下雪了呢”衡昀晔看着外面黑幕降临,月色比水柔,心里一阵失望··“不会,今天没雪,适合出去玩,只是可惜你要到你爷爷那里去,我看天气预报说附近那个大别山北段,因为地势高,山腰上很多雪,今天晚上估计有一场大雪,上面的游客早就提前下来了,因为这很多游客还在闹纠纷呢。”
·“奥·”衡昀晔看了看天空,无比的惆怅,外面为什么不下雪呢,冉沫弥不曾主动跟他提起过什么,就是提了雪而已··晚上,节日里一片灯火通明,路边的圣诞老人身上挂满了礼物,从车内看去,这个都市浪漫而迷人。
冉沫弥坐在车内,看着窗外,窗外几盏孔明灯被升上空中,有着手牵手的情侣手里拿着五彩棒两个人咬着一个苹果,甜蜜而浪漫,这些风景是他以前都不会注意到的风景,也绝对不会去看的风景,他忽然想到了衡昀晔……·为什么想到衡昀晔呢·今晚他以怎样的姿态出场,冉沫弥想,一定是与众不同的,衡昀晔总能出人意料,也能让人被他身上的闪光点折服。
到了一所非常高大豪华的会所,门口站着几个戴墨镜的人排成一排,会所外面装潢富丽堂皇,里面更是不消说··冉沫川推着冉沫弥走进高大的会所,屋子里金碧辉煌,有调酒师在调着颜色鲜艳的鸡尾酒,高脚杯被摆上一米多高,其中一个人在上面倒酒,酒水就顺着杯子将所有的杯子装满,服务员摆上瓜果与茶点,会所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在会所的院子里,有着非常大的游泳池,钢琴台,桌椅与秋千架,甚至还有各种博/彩设施。
“冉处长,你来了,里面请·”有一个西装革履,面色苍白,一直咳嗽的人说着:“客人太多,咳咳,怕怠慢了冉处长·”·“衡老四客气了,谁不知道你是大忙人啊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弟。”
冉沫川跟衡昀哲介绍··衡昀哲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冉沫弥,笑了笑:“令弟真是一表人才啊·”·冉沫弥微微点头,进退有度,内敛却礼貌:“过奖了。”
走着走着就有一群人上来围着冉沫川扯东扯西,一听到冉沫弥是冉沫川的亲弟弟,立马又是一顿官腔的夸··忽然,面前被递了一杯调的五彩斑斓的鸡尾酒,彩虹似得漾在高脚杯中,边城举起自己手里的一杯跟冉沫弥碰了碰杯,微笑着:“你好啊,能聊聊吗”·冉沫弥点点头,边城弹了响指:“waiter”·立马有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推着冉沫弥,等到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边城一边吃盘子里的水果与奶制品,一边微笑着:“你怎么来了”·冉沫弥睥了场子一眼,气质高华,“我来看看而已,正好跟我哥一起。”
边城“哦”了一声,继而说着:“小晔儿啥时候来我都联系不到他,为了来这宴会,我可编了不少话骗我爸,我爸本来不愿意让我来的,怕我乱搞妹子丢他的脸,我上交了保证书才可以,我可真是为了他尽心尽力啊,你可得给我作证。”
“好的·”冉沫弥微笑着说··“你说他让我准备鸡蛋干什么啊”边城很吃惊:“还让我带一个生的来,还让我找土鸡蛋。
我进来被好几个人搜查,最后放我爸围巾里才拿进来的·”·“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重点搜查你”·“是,还有我们经常玩的朋友都搜查过,差点要我们脱/内/裤看看裤/裆里有没有藏炸弹了。”
“他们针对的不是你,而是衡昀晔·”·“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担心啊·”边城担忧的说着:“这土鸡蛋先放你这里,放我这里不安全,不是被人弄走就是被人挤破,你就放你腿上,没人会注意到你受伤的腿的。”
边城小心翼翼的把握在怀里的土鸡蛋藏着掖着拿出来交到冉沫弥的手上:“保护好小晔儿的蛋,千万别碎了·”·边城说完觉得怪怪的,于是换了一口气说着:“冉沫弥,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爷爷的蛋,一碎就没有了。”
说来说去总觉得怪怪的,边城就闭嘴了··冉沫弥把鸡蛋放在腿上,边城刚一把鸡蛋交给冉沫弥,旁白有一个穿着貂绒的妹子走过,他顺手摸了摸妹子屁股,那美女扭过身来,冲着边城媚笑着,边城问着:“能请喝一杯酒吗”·他举起鸡尾酒就冲着妹子举举杯,美女顺势过来,贴着边城。
边城微笑着搂着美女的腰走开了,边城走过去的时候,顺带还摸了摸旁白的妹子的胸,一摸,卧槽,全是硅胶,他尴尬的笑了笑扭头……·老子绝对不碰假的,老子绝对不玩假的……边城非常有原则·冉沫弥腿上放了一个鸡蛋,他不知道衡昀晔要干什么,但是至少知道衡昀晔进场很困难,那个针对他的人全方位的针对他,就连他朋友的一丝一毫都不允许带进来,带个鸡蛋都这么的困难,他有点担心衡昀晔进不来这个场地。
而这个时候,衡昀晔被人追得在高架桥上满世界的跑,然后很恭喜的堵车了,那些车专门堵着他的车,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二十几辆车围着他不放,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让边城把鸡蛋带进去,要不然这鸡蛋早就碎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正在玻璃边静静的坐着,在喧闹的人群之中,静若处子,至冷至淡,有人想要上去跟他寒暄,可是被他身上那个欺霜压雪的气质给震慑住,或许看到冉沫弥在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心理。
此时,大厅里走进来一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戴着对讲机与耳机,身后走进来一个面带微笑,满面春风的人说着:“大家别慌,只是宾客太多,有一位宾客丢了宝贵的东西,所以我们搜查一下。”
搜查冉沫弥冷笑着,神态讥讽,这种拙劣的理由也能编的出来,大致是有人看到他跟边城接头了,所以冲着他来的··一些人开始装模作样的到处搜查,一个黑衣人看了看冉沫弥,冉沫弥八风不动,静态安好。
“请配合一下·”黑衣人礼貌的说着··边城一看,完蛋了,这次鸡蛋要飞了,早知道他就不应该交给冉沫弥,继续藏在他爸的围巾里,可是藏在他爸的围巾里也不安全啊,放在自己身上更加不安全,他快要哭了。
边城认识那个领队的人,是衡昀承的得力干将,落他手上,这鸡蛋不打也会碎的,这不是针对着衡昀晔来的吗衡昀承最看不惯的就是衡昀晔,因为衡昀承在衡昀晔手上吃了太多的亏,这下边城要默默的望天了。
不过,幸好是冉沫弥将鸡蛋弄碎的,衡昀晔才舍不得揍冉沫弥呢,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衡昀晔绝对会弄死他,边城为自己的明智之举感慨·冉沫弥不动声色,黑衣人不敢得罪宾客,但是,钱秘书走上前来,弯下腰,手搭在冉沫弥轮椅的两侧,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位客人,麻烦……”·他的手开始伸向冉沫弥藏在盖在腿上的绒毯子,千钧一发之际,边城瞪大了眼睛,完了,小晔儿的蛋要碎了……··☆、第 21 章 圣诞节(下)·啪——·一声响亮的耳光的声音,身处H-E高位,衡老爷子一手栽培提拔起来的,衡昀承的得力心腹加助手被打了,平时连多少贵族巴结都巴结不上,连衡家子弟都得礼貌相待的人被冉沫弥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子……·边城觉得太爽了,终于保住了小晔儿的蛋了。
冉沫弥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微微的寒冷,冉沫弥的眼睛总是蕴藏着点点的寒冷,点点的温和,点点的柔情,所以他没生气的时候,眼睛非常的好看,非常的灵动与清澈,可是一旦恼怒,眼神里仿若冰雪袭来,顿时将人冻结,所以钱万多被这眼睛一看,有一瞬间的后背发寒,这眼前的人看上去就十八岁左右,却让他一个社会的老油条发寒。
钱万多见过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但是衡昀承交代的任务不得不做啊,谁让他跟边城碰头了呢不过他想不通的是,衡昀晔那样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朋友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残疾人的”冉沫弥冷笑一声:“衡老爷子做那么多的慈善白做了吗”·这一声直接上升到衡老爷子,不仅上升到衡老爷子,还带着质问严厉的口气怀疑H-E的慈善项目,一般企业在得到名利之后就会打造口碑做慈善,还大摇大摆的向全世界宣布之际做了多少多少钱的慈善来树立企业光辉正义有社会责任感的形象,这一声质疑让当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冉沫弥直接把话题烧到衡老爷子身上,衡昀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挑衅老爷子··“谁欺负你了啊再说你是残疾人吗”一向巧言善辩的钱秘书哑口无言,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冉沫弥占了优势,冉沫弥先发制人让他措手不及,结结巴巴组织好语言可是发现自己竟然顺着冉沫弥的话走。
“我,我看到了,明明就是你们欺负残疾人·”边城立马跳出来说着,那表情微妙微翘,以前跟衡昀晔在一起,泼脏水诬陷人的坏事没少干,今天看着一向高傲不屑于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冉沫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挺爽的,最主要的是保住了小晔儿的蛋。
因为边城一跳出来,围绕着他被他哄得团团转的美女个个都化身为红领巾,义愤填膺的握着粉拳,哼哼唧唧嗲嗲的说着:“我们都看见了,你们H-E就是这么做慈善的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说完之后给冉沫弥报以亲切的微笑,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说假话呢一定是那有着丑恶嘴脸的秘书欺负人,还以多欺少,真特么的不要脸,如果不是顾及名媛淑女的形象,这些美丽的女子都要跳出来打人了。
这个世界,走到哪儿是要看颜值的··随着人群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钱万多顿时觉得窘迫不堪,恼羞成怒的说着:“你是心虚了吧是不是你拿了东西不敢让别人搜查”·“丢了东西,是你们作为主人的不尽职,在你们的场地,丢了东西,理应你们赔偿,这是你们作为主人该有的自觉与礼仪,可是你们不仅没有礼仪,还搜查宾客,这更是不尊重客人,第一,作为主人,没有保护好宾客的财产安全,是你们的失职。
第二,你们失职之后不仅不想办法赔偿弥补,反而要搜查其他的宾客,这是对宾客的不尊重·第三,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想想搜就搜,警察还需要出示搜查令呢,你这也太放肆了。
第四,我有腿伤,你却出言侮辱,还企图用强,按照律法,你这是属于人身伤害·对于最后一点,我可以不跟你对簿公堂,但是我要你,向我道歉,为你的不尊重与无礼侵犯了我的人身安全而道歉。”
人群仿佛在看好戏一般,看着平时这高高在上仗势欺人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钱秘书是怎么道歉的,顿时觉得很好笑一样,这里的宾客大多都是一些显赫的人家,就算不是显赫的人家,也绝对是在某一点上有着特殊的权利与地位的,H-E不会无缘无故的请人,只是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到底身居怎样的高位没有人知道,但是没有人猜测到他竟然只是一位学生。
边城愣住了,冉沫弥真是拼命,为了保护好小晔儿的蛋竟然开罪这位高管,不容易啊不容易,但是作为好盆友的边城不得不为衡昀晔的下半身以及下半生的幸福着想,这冉沫弥看上去太厉害了,将来家暴小晔儿是分分钟的事情,跪键盘跪泡面跪遥控器简直疼得不要不要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钱万多到现在哑口无言,不敢动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都是贵宾,都是老板的客人,冉沫弥把自己摆在贵宾的位置上,如果对冉沫弥动粗,不是打这些贵宾的脸吗·到了这里,不得不认怂,钱万多咬着牙,声音非常小如蚊蝇:“对不起,我错了。”
边城冷哼一声,问着自己刚刚摸过哄过的妹子们:“你们听到了吗”·妹子起哄嗲嗲的捂着嘴,笑得含羞带怯:“没有,我们都没听到,大声点。”
边城叹了一口气:“你是蚊子吗”·钱万多恼羞成怒,牙齿贴着牙齿缝:“你们最好别过分·”·衡叶赫拄着拐杖走进来,说了一句:“很好,少年强则国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英雄出少年吧,哈哈哈……这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啊……”·冉沫弥淡淡的看着他,边城推着冉沫弥走开,给老爷子让出一条大道,老爷子笑了笑:“招待不周的还请各位海涵,对于丢失的物品,我们一定赔偿,我在这里对手下人的不尊敬行为道歉,请各位原谅。”
衡叶赫鞠了一个躬,两鬓头发花白,中间秃顶,发福的身体仿若摇摇欲坠,可是他的每一步都很稳,威严之中有着一股说一不二的狠断霸气··钱万多看了冉沫弥一眼,正打算走,哪儿知道冉沫弥冷笑着说:“你还没为你不礼貌的行为向我道歉。”
众人哗然,刚刚老爷子明明上台亲自道歉,而冉沫弥竟然认死理··边城立马符合冉沫弥,眼看宴会就要开始了,衡昀晔竟然没来,冉沫弥向来虚幻若谷,绝对不会这样咄咄逼人,边城似乎明白冉沫弥在为衡昀晔拖时间。
因为开始的环节一般是老爷子的总结与致谢,衡家内部的总结与演讲,之后是与衡家合作伙伴的感恩与感谢,最后才是援交时间··错过了第一与第二个环节,衡昀晔来不来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之后的时间都是自由社交活动,衡昀晔的出场已经不具备任何的意义了。
出现在前两个环节至少还能造成衡老爷子依旧喜欢这个孙子的假象,从而吸引更多的商界大佬的眼睛,为未来拓宽道路··所以,为了小晔儿的蛋有一鸣惊人的空间,边城冒着回家被老子抽死的危险咬着牙来跟钱万多等人周旋。
边城冷哼一声,吊儿郎当的把提醒的声音加大,生怕别人听不到:“对啊,你还没道歉呢”·钱万多咬着牙,眼神里迸发出恨意··边城一哆嗦:“握草,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瞬间以为你爱上我了呢”·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声音小了下去,在人群之中夹杂着衡昀承那深沉的声音,对着钱万多吩咐:“钱秘书,宴会要开始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钱万多会意,僵硬着头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的冒失·”·衡昀晔看着穷追不舍的车辆心中简直有一万个草泥马崩腾而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衡昀承这脑残的家伙要穷追着他不放,依他现在的羽翼,对衡昀承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尼玛,这群傻逼在怎么- yin -魂不散·”衡昀晔想要开车直接撞上去:“这群傻逼,想要玩老子·”·“怎么办”白月光加快了车码:“少爷,要不我就直接撞上去吧。
咱们这车结实,几下子就把他们给撞飞了·”·“前面找个人多的地方停一下车,我下去,然后你就朝着你喜欢的地方开,我给你放十天假,你开到泰国我都不阻拦。”
“奥·”白月光说着··到了菜市场,衡昀晔快速下车,拿着一个胡萝卜把自己遮掩过去··白月光把车开进牛郎店(鸭/店)夜总会的地下室,走了进去,带头的老大也下了车,属下问着:“老大,你听这声音,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
“奇怪什么,我们盯住衡昀晔就行·”于是带着一伙人走进牛郎店,四处探查着衡昀晔··服务员上来问着:“几位客人,请问有预约我们店里的花郎吗”·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意思摇摇头。
服务员笑了笑,看了这些肌肉发达的黑衣人,问着:“你们是0还是1”·黑衣人依旧不懂什么意思,想了想这是不是什么暗号,想都不想回答:“0。”
服务员非常诧异,这可是一群肌肉男啊,竟然是0这他妈的谁敢压啊·但是服务员是非常见多识广的人,既然是肌肉男,那么就要找更有肌肉的肌肉男去上他们,让他们爽翻天,哭着喊爸爸,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泛泪光……什么点/蜡,老虎/凳,小皮/鞭,巨型按/摩/棒,跳/蛋,手铐脚镣,劣质摇/头/丸,通通都用上,纵然是肌肉男也让你爽歪歪,哭爹喊娘求着/- cao -……·于是,这些人昂首挺胸的走进去,扶着墙走出去,菊/花痛得不要不要的,别说开车去追衡昀晔,就连走路都要扶着墙。
白月光含着冰棍看着这些人痛哭流涕,面色泛红,扶腰扶墙,一脸呆滞,哆哆嗦嗦··他就是觉得这家牛郎店的冰棍好吃,进来买一个冰棍而已,这些人咋啦··☆、第 22 章 听雪声(上)·“您这个歉道得真够委屈的。”
冉沫弥冷哼一声,说不尽的冷,但是细细看上去,他的态度又是那么虔诚,他满怀崇拜却疏离的目光看向衡叶赫,“我最佩服衡老爷子,做人坦坦荡荡,就连自我反省也能大彻大悟。”
众人哗然,不由得感叹··冉沫弥笑了笑,衡叶赫脸色依旧严肃宁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后辈·”·冉沫弥文雅一笑··他这句话说得钱万多面红耳赤,自家老板道歉都是九十度鞠躬,而他却站的笔直,在商场这么多年,很是懂的察言观色,此刻衡叶赫显然对他的举动非常不满意,衡昀承脸色也异常难看,就连衡家的老大衡起,他的姨夫,衡老爷子最喜欢的大儿子也对他失望透顶。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一个老滑头竟然败给一个少年,真是丢脸·更何况宴会已经开始了,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呢,衡昀承明显对他的不耐烦,再拖下去就会夜长梦多。
钱万多咬咬牙,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冉沫弥冷清异常,他的声音很好听,清灵又灵透,宛若拂过雪地的风:“我不原谅。”
边城一口水喷出来,喷在隔壁美女的胸上,他连忙去帮人擦胸,一摸,你大爷的韩国,搞得本国美女都他妈的是硅胶……·衡昀承恼怒了,且不说对方是不是衡昀晔一起的,光说打狗看主人,冉沫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仅不看主人,连他这个主人也一起打,甚至让他爷爷也面色无光,就好像这场宴会是他一个人的主场秀一样,他面无表情的说着:“冉沫弥,你别太过分。”
冉沫弥笑得淡雅而内敛:“他错了他就得认,可是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他认错,我就必须原谅他·我有选择不原谅的权利·”·“说得好。”
边城符合:“拒绝道德绑架,为了这句话,我申请请在场的小姐跳一只舞,作为今晚宴会的开场礼·”·边城立马拉了一个没有硅胶的美女站了出来,但是拉出来才发现,这美女的胸没有硅胶,可是脸上全是玻尿酸,自己拉开的舞,流着眼泪也要跳完,不管有没有音乐,开心而痛苦的跳了起来。
尼玛,拖得了一时是一时,边城默默呼喊……·小晔儿,你快来啊,老子他妈的不记得这交际舞后面一段啊……再不来,老子撑不下去了·快来吧……·边城开始一个人跳,后来实在记不住,就拉了几个妹子,因为没有伴乐,让人看上去特别的滑稽,边城最后记不住后面要怎么跳,就跳起了B/站非常流行的《极乐净土》,搞得宾客哈哈大笑,因为不想扫兴,衡昀承只能忍,在这一段群魔乱舞之中,小晔儿躲开守卫保镖保安等等妖鬼神魔终于来了。
边城叹了口气,才让宴会继续,该干嘛干嘛··衡昀晔把楚十八与苏格尔带来了,看到边城,就问着:“我让你带进来的蛋呢”·“在冉沫弥那里呢,你都不知道刚刚多凶险,我跟冉沫弥在千军万马之中安全护住了你的蛋。”
·衡昀晔一听冉沫弥来了,又听了冉沫弥为了他的蛋不仅打了钱万多还做了那么多令人唏嘘又惊险万分的事情··看吧,大美人还是对他爱得深沉,大美人就是爱他,这么对他好。
他现在特别的心疼,心疼大美人的手有没有被打疼,一定要好好的去摸摸揉揉大美人的手,起码要摸上三天三夜才能缓和他的心疼··他不由得感叹着:“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我家沫弥为了我做出这么感动人的事情,一定很累,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真是感人,比牛郎织女,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与法海还感人……”·边城愣住了:“等等,前面几对我能理解,关白蛇与法海什么事情”·衡昀晔一愣,他说什么了,说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非常感动。
立马恢复被感动的面容:“细节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沫弥为了我千难万险做出这么感人的事情·”·边城翻白眼:“还有我啊,我也做了很多。
我好跳了极乐净土呢·”·衡昀晔抬头看了边城一眼:“你谁啊,我们认识吗”·边城尴尬看着衡昀晔,绝交,一定要绝交,尼玛,脑子里就剩下荷尔蒙了吧,见过重色轻友的,没见过这么重色轻友的,必须绝交。
衡昀晔欢欢喜喜找冉沫弥去了,一分钟不见都想念得很,非常想念··苏格尔拍了拍边城的背,安慰着:“理解一个奔走的荷尔蒙在妻管严的辖制下欲/求不满的人吧。”
楚十八点点头,身材高大非常英俊,脸色酷的就好像在电影里走出来的浴血奋战的大哥:“我很理解,刚刚在来的路上,他一共念了一百六十八遍冉沫弥·”·边城差一点暴走,要不要这么夸张,一百六十八遍啊,人家冉沫弥一遍都没有念他,这就是理想与现实,赤果果的现实啊……·苏格尔叹了口气,把服务员托盘上端的一大盆香蕉奶油芝士糕点抱在怀里,边吃边喝:“人家处在热恋期,你以为是我们不行,我要化单身为食欲,我要大吃特吃。”
楚十八看看他手里的盆……你还大吃特吃啊……·衡昀晔秀恩爱的举动对边城这条单身狗来说真是一万点伤害啊,为毛就让衡昀晔比他先找到爱人呢,真是不服气,他欲哭无泪的看向楚十八,伸出手喊着:“爱妃,朕心甚痛啊。”
冉沫弥正在泳池边坐着,苒苒琼立,在喧闹的人群之中有一股非常宁静祥和的感觉,衡昀晔垫着脚跑过去,猛然一下捂住冉沫弥的眼睛,变换着声音说着:“猜猜我是谁”·冉沫弥笑了笑,拉开蒙着眼睛的手:“幼稚。”
衡昀晔眉梢一扬,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几颗荔枝的果仁:“尝尝,刚在大厅拿的,挺不错的,很好吃·”·冉沫弥淡淡的看着他··衡昀晔拿起一颗:“张嘴,我喂你。”
冉沫弥顿时不好意思,内敛而含蓄:“人太多,不太好·”·衡昀晔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七,将一颗荔枝果仁含在唇边:“来,快点儿,要不然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这样的姿势在一个侧面看过来就太暧昧了,仿佛在接吻一样,冉沫弥犹豫半天··衡昀晔含着果仁说:“看见就看见呗,我又没强/女干别人的小三,又没勾/引别人的老/婆,我亲我喜欢的人,喂我喜欢的人吃东西,又没有占别人的地方,一不强/女干/迷/女干,二不杀人放火,三不勒索抢劫。
怕什么”·冉沫弥神态三分柔三分冷三分温情一分戏谑的看着他··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伸了半天脖子,蹲了大半天,含了半天果仁,他催促着:“快点儿,我快坚持不住了。”
“下来点儿·”冉沫弥吩咐,他坐在轮椅上够不着··衡昀晔蹲着下来点儿,尼玛,腿太酸了,必须得坚持大美人亲完我再倒··“再下来。”
冉沫弥吩咐··衡昀晔又蹲下来一点儿··冉沫弥伸了一下脖子,终于把一颗荔枝果仁给接过来了,蜻蜓点水般在衡昀晔的唇边吻了吻··衡昀晔受宠若惊,握草,这是恋爱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美美的……·“你说冉沫弥在干嘛”边城趴在玻璃水看着,玻璃上被他们三呵出一道雾气。
“他在用嘴给土豪大人打蚊子·”苏格尔非常坚定的说着,表示自己特么的很有文化··边城一巴掌拍在苏格尔头上:“你这样的智商就是在g/v电影里绝对坚持不过两秒钟就/- she -。
这是冬季,哪儿来的蚊子·”·楚十八冷酷着脸,摆着一个十分酷的造型,简直就是型男的楷模,楷模的型男,边城搭在他肩膀上,欣赏着外面那你侬我侬的场面,心中简直无数个感慨:“真不容易,小晔儿竟然把这高岭之花给搞到手了,以后家暴是分分钟的事情。”
宴会进行了一会儿,边城实在不忍心打破他跟冉沫弥如胶似漆的场面,主要是没眼看,秀恩爱神马的最讨厌了··边城走过去,拉了拉这头野兽说着:“小晔儿,适可而止啊。”
边城有一个念头,他妈的自己如果不过来,衡昀晔说不定就会在这里把冉沫弥给办了··衡昀晔一搂冉沫弥,笑得一脸甜蜜:“我舍不得我家沫弥·”·舍不得你妹啊,你这分开不到一个小时啊,虐狗什么的真讨厌,回家一定要把家里那条死狗打一顿。
边城撇撇嘴:“爷爷,该上路了,带着你的蛋上路·”·大厅的时间到了,到了衡家子弟登台的时间了··冉沫弥点点头,把握在手心完好无缺的蛋交给衡昀晔:“你先进去,我跟边城一会儿再进来,要不然不太协调。”
他不知道衡昀晔要这鸡蛋干什么,但是他想衡昀晔一定有用处,今晚应该有一场不错的好戏等着他们··作者有话要说:那啥,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这个文到了v线了,然后呢,明天就v了,一万字大肥章掉落,外加微博上的四千多字的肉肉……所以说,明天的更新是两部分,一部分微/博的四千多字,晋江的一万字左右,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理解,在这里对没有围脖的读者大大们说一声抱歉,不是我不发晋江,全赖光电……·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正版的,APP订阅也才三分钱啊,三分钱啊……忽然觉得一块钱好多,咱们还在改革开放前挣扎呢……·v章前七天评论全部发红包·还要那啥,我这次会用围脖私信自动回复的功能发出来,我第一次用,不晓得能不能完整发出来,文字图片看不看得清楚,所以明天谁有空能不能帮个忙,帮我试一下那个自动回复的,看看能不能看得清楚,是不是完整的,因为之前有一次发私信就是非常不完整的,有前半段没有后半段,最好中午一点左右,这年头,发个肉不容易啊。
☆、第 23 章 听雪声(中)·巨大的银幕之下, 衡老爷子发表完了讲话致谢还没来得及下台就看见衡昀晔让楚十八与苏格尔抬了一个大盒子进来,盒子里面好像千万斤重, 两个少年抬着看上去很吃力,在场所有的人唏嘘不已, 都希望看看这盒子里装得是什么奇珍异宝。
在他们眼里, 能给老爷子的要么是价值不菲的物品, 要么是非常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东西,看着楚十八与苏格尔抬得这么沉, 一定是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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