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爱我 by 三木李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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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你爱我 by 三木李子(4)
·不是他不爱,只是他不敢,一旦爱上就有了羁绊,再无敌的人也有了软肋,那么他就不在无敌,他的身世他的野心不允许他有爱··后来呢,后来他说他怕报应会做噩梦,谁能想到一个黑/社会大佬吃起斋念起佛,双手鲜血连佛珠都在颤抖,白天干着杀人的事情,晚上菩萨面前拜三拜,不求自己平安,就为了求他晚上少做噩梦。
真是的,为什么想起那么年少的事情呢·江晚桥眯起眼睛,一步步的走向风吹雨··冉沫弥看到这样,立马走上去拉住江晚桥,江晚桥看着他,由于屋子里关了灯的缘故,光线十分暗淡,冉沫弥看过去,只能看到江晚桥冷郁的侧脸与握成拳的手。
“你敢拦我”江晚桥在远处霓虹灯的投影中扭过头来,声音寂寥如水,直视着冉沫弥,目光逼人··冉沫弥目光清明,面对着那样一双犀利如刀的目光不仅没有半分的退缩,反而越来越沉静,仿佛迷蒙初醒的冷清:“我不敢拦你,也不想拦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如果真的没有了,就彻底没有了,这个世界很公平,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况且一个人也不会太幸运得还有第二次机会,因而,当他还在的时候,要好好的珍惜。”
江晚桥脸色一沉:“你在教训我你知不知道已经十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冉沫弥还没开口,衡昀晔忽然拉过冉沫弥,挡在两个人之间,眼神犀利,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有分量:“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呵·”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话,江晚桥笑得轻蔑:“小子,在你说这句话之前,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衡昀晔双目如电,冷澈异常:“你可以试试。”
江晚桥看着这两年轻人,不由得轻蔑一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淡淡看了风吹雨一眼,风吹雨连个眼神也不屑于给他,就好像他这么大的活人站在他的面前是空气,这么多年的追逐游戏,他也不厌,这人为什么精力那么好呢·江晚桥听了冉沫弥的话,也不再逼他,也不想逼他,大半生的追逐游戏,真的有点儿累了,人老了,就会患得患失,冉沫弥说得对,一个人不会太幸运,江晚桥脸色显得沉郁,后来缓和,再后来便是平淡,最后悠悠的笑了一声:“我明天还会再来。”
风吹雨眼神如同刀子:“去你妈的·”·江晚桥“啧”了一声:“这么多年,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犀利了·我不是请示你,而是在通知你,我明天还会来。”
风吹雨轻蔑的哼了一声··江晚桥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笑:“来还你的门·”·风吹雨气的想打人:“我诅咒你明天出门被车撞。”
江晚桥优雅的笑了笑:“我决定明天坐私人飞机·”·风吹雨:“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江晚桥:“死了还怎么折磨你再警告一句,你最好别再想着逃走,再有下次,我会拿着铁链把你拴住,拴在裤腰带上,没事就带出去溜。”
风吹雨:“- cao -·”·黑老大邪魅一笑:“宝贝儿,当着孩子的面说这句话不好,等我明天来了,慢慢说给我听·”·风吹雨气得想杀人,被炸毛的风吹雨这么一激,江先生心情大好,这宝贝这么多年的炸毛体质到时一点儿也没变。
衡昀晔看着江先生走了,心中无数个草泥马翻滚,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二狗子突然攻起来了简直太可怕了··冉沫弥眼神非常复杂,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纠葛让两个人纠缠了二十多年,互相憎恨着,厌恶着,却还能痴痴缠缠,这些他不懂,或许就源自那个特殊……··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为有个人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得不到挠心挠肺,得到了,却恍若迷梦……·“二狗子,你如果没事呢,我就跟沫弥先回家了啊。”
衡昀晔惊魂未定的说着,怎么看这货都不像攻,简直丢他们攻界的脸,哎……·风吹雨可怜兮兮的拉住冉沫弥:“介不介意收留我一晚”·冉沫弥诧异的看着风吹雨,温和的说着:“风教授,怎么收留”·风吹雨:“我这家是不能待了,让我跟你们走吧。
我睡觉不占地儿,绝对不会钻到你俩中间·”·衡昀晔寒毛一竖,这还得了,马上脑补出他跟冉沫弥亲热,风吹雨在瞪着两只眼睛看着他们,简直太可怕了,坚决不允许。
“谁让你招惹黑社会老大的,跟我没关系,别想把我们拉下水啊·”衡昀晔立马撇清关系··“贤侄……”风吹雨娇羞状。
衡昀晔一愣,这,这也太可怕了,最讨厌这种娘攻了,黑老大是怎么喜欢这种货色的,亏他还暗自崇拜黑老大的霸道酷,简直太没品位··“勾引我也没用,我家沫弥长的比你好看,我绝对能坐怀不乱。”
衡昀晔昂首挺胸,坚决不被诱惑··“沫弥……”风吹雨喊得太粘人了··冉沫弥被喊得没办法,温和说着:“要不这样,我帮你预定酒店。”
“好嘞,要五星级啊,非五星级的坚决不住·”风吹雨坚决不将就··“奥,好,二环线的可以吗”冉沫弥问了声。
“要三四环线的·”风吹雨态度十分坚决,三四环线的夜店比较多,美女也很多,胸大大的,水多多的……·冉沫弥推了推衡昀晔,示意他预定酒店,衡昀晔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预订酒店,谁的请求都可以拒绝,就是不能拒绝冉沫弥的。
衡昀晔脸色很难看,自家的媳妇儿用自己的钱帮着别人定酒店,真是太败家了··败家的媳妇伤不起……·他还不敢说……·妻管严什么的真是要人命·半个小时候后,风吹雨去了高档的酒店,才一开电梯门。
哎呀我/- cao -……·遇到黑老大了,黑老大先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后来笑得像只狐狸:“宝贝儿,想不到你还挺饥/渴的,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往过靠。”
风吹雨欲哭无泪骂了一句:衡昀晔,我草你大爷……·“怎么了,感冒了吗”冉沫弥听着衡昀晔连打了两个喷嚏··“恩,好像有点儿,你抱着我,出出汗,明天早上就好了。”
衡昀晔觉得幸福无比,大美人真是太爱我了··冉沫弥听了他的话,真的把他抱得紧紧的··衡昀晔做梦都是笑醒的··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起,每天五十个红包哈,发完了就看心情,发多了记得退给我·☆、第 32 章 真爱我(中)·“这句话真的是衡昀晔说的”衡昀承露出一丁点儿笑容, 眯着眼睛,淡淡的, 多么豪气万丈的一句话。
——生来就是人上人,绝对不做孙子··“不愧是我衡家的人, 说出来的话, 就是这么有气势·”衡昀承赞叹不止, 现在他真的有点儿欣赏衡昀晔起来。
可是啊,对方指名道姓要跟他划清界限分地盘呢·可惜, 真是可惜……·衡昀承无声的笑了笑,衡昀晔按照道理来说, 绝对是人才啊, 再加上个冉沫弥, 足以让他忌惮, 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 甚至有可能成为他的死对头。
邱贺连忙符合, “是, 是的, 衡家个个都是精英, 六少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是很豪气·”·邱贺压根没看衡昀承的脸色,这句是发自内心的,他有点儿猜不透衡昀承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他既要不得罪衡昀晔,但是又不敢得罪衡昀承,至于这天下怎么划分, 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一个打工的,能生存下去就行。
衡昀承摆了摆手:“没事,下去吧,多多看着我这位可爱的堂弟一点儿,有事随时向我汇报·”·邱贺连忙点头:“六少爷为人处事都得当,我还要向六少爷多多学习呢。”
邱贺显然是客套与奉承,不得罪衡昀承也不得罪衡昀晔,这两太子爷都得罪不起··衡昀承笑了笑:“没事,我还希望老六能跟邱经理好好学学呢·”·邱贺连忙陪笑:“岂敢,六少爷是人中之龙,邱贺能跟他共事是邱贺的福气。”
衡昀承没说话,眼中的冷光越来越盛,目不转睛的看着邱贺的背影,直到笑容冷却,邱贺走出自己的办公司为止··衡昀晔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而且邱贺这人不仅对他有所保留,甚至对衡昀晔也有所保留,看人要懂得看人心,邱贺这人明摆着不能发展成他的人,这人要的是生存,所以他不会得罪任何一方,衡昀承在心里已经不打算把邱贺划为自己的阵营了。
“表哥,为什么不把衡昀晔给发配到公司分部呢”钱万多问着,当年衡昀哲不是直接发配到分部了吗·“这种馊主意只有你能想出来,相对于老鹰,你是把它放生了好呢,还是把它关在笼子里看着好呢”放生了也许死得快,可是一旦没死,那么就会翱翔九天之上,可是关在笼子里,永永远远的是笼中鸟。
“当然是……”钱万多看着衡昀承犀利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衡昀晔就是这只老鹰的蛋,现如今这只小鸟已经破蛋出来了,与其把它放到野外中让它自生自灭,还不如把它关在笼子看着,看得牢牢的。
高,钱万多不由得感慨,还没拍马屁,衡昀承目光一寒:“当年就因为把老四这只老鹰放跑了,如今衡昀晔绝对不能出岔子,老四顶多就是一只黄雀,就算不是黄雀,也只是只病猫,可是衡昀晔不一样,他的锋芒露的太多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还是表哥你想得周到·”钱万多谄笑着··“衡昀晔我倒是不太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衡昀承一想到冉沫弥,那冷淡高傲的人,就觉得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仅仅来源于他让自己难堪,还有一点,他很嫉妒他,发自内心里的那种嫉妒,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嫉妒冉沫弥……·“他的资料不是都给您了吗”钱万多诧异,他找了好多私家侦探去调查冉沫弥,这家伙真是难搞定,不过最后还是调查出来了,一个代孕而来的种,十岁那年亲眼看到他妈死在他面前。
“是啊,身家清白,官家出身,成绩优异,品行兼优,这样的人看上去很无懈可击·”衡昀承笑了笑:“这衡昀晔还真是幸运,找到这么一个人帮助自己。”
钱万多没出声,冉沫弥这人看上去确实没啥缺点,胆量与学识都兼顾,那一巴掌挨得也不冤··“况且,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他家里有人当官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来或许是官商勾结,你知不知现在有些人怎么定义的,官商勾结,无懈可击。”
衡昀承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仿佛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说来也很奇怪,他爸在政府部门这么多年,基本没黑点,他哥进资源管理局四年更是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是处长级别了。”
钱万多也顺着衡昀承的话往下说:“这一看就是裙带关系·”·“这才是我担心的,连你都可以看出来是裙带关系,别人不知道吗别人是傻子吗可是你找得到黑料吗你找不到,冉沫川确实升官升的很快,可是他的政绩也是非常的突出,为人处世基本挑不出特别的毛病,有能力,有背景,人缘好,为什么不能升官,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哦。”
钱万多点点头,这么一说,冉沫弥一家真是令人羡慕··“哦个屁,你不觉得这一切太正常了吗他们家就因为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所以才会不正常。
现在冉沫弥被你得罪了,我没办法把他收买了,外加上衡昀晔跟他是同学,他一定会帮衡昀晔,他有多大的能力无所谓,也不是我能关注的·有所谓的是,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的能力,现在看来,这个人不能放过。”
衡昀承若有所思,他一直想不通的是,当时为什么自己没注意到那个腿有毛病的人呢如果当时早一点收买拉拢不至于出现后面的那些状况··“不过我听说,他跟他两个双胞胎哥哥的关系不是太好。”
“哦”衡昀承一顿,本来专注看档案的眼睛忽然停下来了,他微微偏着头,仿佛在想着什么,手上的拿着的文案松了··“他跟那两个双胞胎哥哥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但是他爸也拿他没办法。”
钱万多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衡昀承的变化:“但是我还听说他爸也不太喜欢他那冷厉的- xing -格·”·“奥,你下去吧·”衡昀承吩咐,钱万多点了点头就走了。
等他走后,H-E一个大股东韩轶才从旁边的小办公室里走进来,严肃的看着他:“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留在你手下,蠢得让人想哭·”·“老师,你不懂,我跟他是有利益牵绊的。”
“你打算给他多少股份”韩轶很不解,这样的人,给他点儿钱就算了,还准备当大神供着吗·“我跟他的利益,不是钱的问题。”
衡昀承笑着说··“哦”·“这个,老师以后就会明白,只是现在,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该让他谢幕的时候,他自然会谢幕。”
衡昀承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反而表现得越来越自然:“我不会留没有价值的东西,至少目前来看,这个人的价值很有用,比如,他是小人……”·韩轶打量着他让他说下去。
衡昀承显然不打算往下说··韩轶看着衡昀承不打算往下说,就说着:“不错,这个学得倒是很快啊,连跟老师也藏着·六亲不认,真不错,哈哈哈……”·“在商言利益,这是老师您教我的,所以啊,我这不叫六亲不认,我这叫……学以致用。”
衡昀承笑了笑,韩轶的也跟着笑,可是两个人都是皮笑肉不笑··韩轶不做声,只是拿出衡昀承后面书架上摆设的天平模具,放在桌子上:“这事没那么简单。”
韩轶若有所思的摆弄着天平:“要想解决掉衡昀晔这个眼中钉,首先要做的就是斩掉冉沫弥这个左膀右臂·”·他拿下天平的一个物品,物品被拿掉,天平另一端就失去了平衡,因而也掉了下去:“现在要干的就是打破他们的平衡。”
这个天平的两端好比衡昀晔与冉沫弥,他们之间的这种平衡默契一旦打破,那么就会一败涂地··他晃了晃手上的天平上的东西,笑着说着:“首先要解决掉的是它。”
这个它指的是冉沫弥,他不知道冉沫弥是谁,但是从衡昀承的反应来看,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韩轶脑子里浮现一个中年深沉男人的形象,压根就没往学生的形象上面去想。
……·考试考完了之后,衡昀晔抄的非常爽,自己能做的就都做了,不能做的等冉沫弥答案,尤其是英语,冉沫弥的英语非常棒,开场没几分钟就搞定了,答案整个考场传的哗啦啦的响。
出了考场,边城搂着两妞儿问衡昀晔说着:“考完了反正也没地方去,去游乐场不,我出钱,晚上去ktv怎么样·”·边城小声的贴耳跟衡昀晔笑着说:“据说摩天轮是个浪漫的场所,适合谈情说爱。”
衡昀晔一听,顿时觉得这孙子没白养,打了一个响指,“沫弥,我们去游乐场·”·冉沫弥只是在有些事情上不太赞同衡昀晔的话,但是最后都会达成共识,大多数他都会听衡昀晔的,因为衡昀晔很有趣,不像他那样沉闷。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一份抹茶薄荷味奶茶,一杯巧克力雪珠奶茶,四根吸管·”衡昀晔叫了奶茶,按了五百块放在柜台上:“他们的都我请。”
“不用了,都记我账上·”忽然背后来了一个人,黑色的西装笔挺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识到黑老大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身后还站着一脸怨念的风吹雨。
“土豪大人,这个土豪比你还土豪·”黑老大顿时把苏格尔给收买了,苏格尔一听完黑老大要请他们,顿时说着:“把你们店里所有的甜点每样给我来十份,奶茶最贵的给我来五杯,另外每样二十份打包。”
衡昀晔:“你他妈的傻逼,那是土豪吗一看就是暴发户,老子这种土豪怎么会这么肤浅,真是看不起这种暴发户·”·冉沫弥笑了笑没说话,将柜台上放着的五百块放回衡昀晔的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过来,衡昀晔把每杯奶茶都插着两根吸管,这样的话,自己与冉沫弥就可以喝两种口味的奶茶,这种事情他们没少干,这就是情侣的好处。
衡昀晔心里感慨无数遍,还是我家沫弥最好,不像苏格尔与边城那样肤浅……·几分钟后,黑老大看着这摩天轮高耸入云,微笑着:“其实如果在西藏地区做这样的一个大的摩天轮,将一切风景囊括其中的话,也许会很不错。”
“很难,基本就是一个想象,藏区地质风化太严重,每次到了冬季土地冻结,相对而言,土地体层凝固较紧,可是到了夏季,很多就是风沙的状态,这种工程太浩大。”
冉沫弥看着摩天轮若有所思的说着··黑老大愉快的笑了笑:“你这么一说倒是,但是我之前有个朋友做地质研究……”·他们两个走在前面倒像是主人,而衡昀晔他们跟在身后倒像是跟班一样,简直是太不爽了……·边城有点儿纳闷:“小晔儿,你到底把大美人搞到手没,我看这情况,这大叔估计要追大美人,你除了年轻,各方面都不如大叔,其实年龄也无所谓,酒越陈越醇……”·衡昀晔尴尬的笑了笑,早他妈的就不应该来游乐场,考完了就应该回家休息躺床上做做运动聊聊人生的·都怪边城这孙子·黑老大跟冉沫弥聊得很开心,黑老大一生之中没少见到像冉沫弥这种博学睿智的人,但是这个年纪就能这样聪慧让他暗暗惊讶,他以为自己看得书多,哪儿知道冉沫弥好像什么都懂,他忽然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就好像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冉沫弥很多见解看法很独特,很少有人有这样的思维。
他由衷的钦佩说着:“真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懂得这么多,哈哈哈,早知道跟你聊得这么投机,我应该早点儿请你出来单独聊,你考完了吧,找个时间我们单独出来聊聊,再聊聊当下的经济……”·冉沫弥眉目一挑,不动声色,一般人得到这样的评论会得意骄傲,可是冉沫弥一如往常那样冷淡:“恩,好,我就是没事看得杂书多,并不专业。”
黑老大笑了笑,看了一下时间安排表:“不好意思,我这几天时间都满了,要不这样,明晚十一点,关羽茶庄,那里有我的vip专座,我们可以去聊聊中国策略与经商的联系,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冉沫弥笑得含蓄内敛:“到时候有时间我再联系你,这几天都比较忙……”主要是衡昀晔太粘人了,晚上一定会不让他走,而且这几天衡昀晔感冒了,如果晚上没他在,一定会从东边滚到西边儿,踢被子,感冒加重就不好了。
黑老大点点头:“没关系,有时间随时可以,不过,你真的很适合搞金融……”·苏格尔戳了戳衡昀晔:“土豪大人,这听着好像在约会,你说茶里会不会有/药什么的”·衡昀晔瞪着苏格尔一眼:他妈的,你都看出来了,我会看不出来吗·衡昀晔不明白的是黑老大没j/j瞎折腾什么,找个二狗子不就行了吗干嘛惦记他的大美人……·风吹雨怒气冲冲的瞪着衡昀晔,衡昀晔捏着边城的胳膊,都掐紫了。
边城欲哭无泪的要求衡昀晔松手,哪儿知道衡昀晔看着冉沫弥的笑脸掐的越来越紧··白月光不合时宜的说着:“少爷,这黑老大看着看上去好冷酷,但是很有人情味,这种帅大叔一定很多人喜欢吧。”
“喜欢你大爷,滚回你的泰国去·”·“喜欢你妹,回你的泰国去·”·衡昀晔与风吹雨异口同声,从来没有这么整齐过··衡昀晔:“他有我帅吗有我年轻吗哼……”我家沫弥绝对不会这么肤浅的……·风吹雨:“这人非常贱品行败坏,丧尽天良,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画个圈圈诅咒他……”·衡昀晔从来没有跟风吹雨这么对眼过,现在见到对方觉得对方简直太可爱了,他们能化身成为亲叔侄·边城撇撇嘴:“小晔儿,我如果是你,是个爷们儿,我就上了。”
抢老婆神马的简直不能忍……·冉沫弥跟黑老大聊的很开心,聊完了天文聊地理,聊完了地理聊经济,什么都能扯一点儿……·衡昀晔咬牙切齿,走到游乐场喷泉的地方,乘着二狗子不注意,猛然一推,噗通一声,风吹雨掉到水里,二狗子瞬间成了落汤鸡。
衡昀晔高声喊着:“叔,你不要紧吧……”·江晚桥扭头一看,立马快速跑过来,把二狗子给抱起来,把外套脱掉给他抱住,二狗子冻的瑟瑟发抖,口齿打跌对着衡昀晔说着:“他妈的关老子什么……”·后面没说完,就一个喷嚏打出来,江晚桥连忙把他抱起来,对着衡昀晔说:“你们先玩,我们去换件衣服就来……”说完就对二狗子说着:“你多大的人了,走路都能掉水里,该不会吃醋了吧,宝贝儿,我会心疼的……”·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吹雨:“去你二大爷的。”
衡昀晔装得甚是无辜,开心的冲着冉沫弥笑了笑··冉沫弥淡淡的看着他,衡昀晔讨好似的:“喝奶茶,沫弥,我替你尝过了,可好喝了……”·冉沫弥都快气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为防盗章,订阅不足百分之五十的过两天再看哈……·从这章起,每天五十个v章的红包,发完就木有了,感谢支持··下一场的肉想写浴室play的,想看二狗子与黑老大,晋宜修与老爸的,等我把浴室的写完了再提啊……先让我过过浴室的瘾。
☆、第 33 章 真爱我(下)·“我现在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跟你亲吻·”衡昀晔无比镇定自豪的说着, 他把二狗子推到水里惹得冉沫弥非常的不高兴。
冉沫弥看了看他,心里觉得对风吹雨很愧疚, 说着:“风教授估计得感冒了·”·“现在在摩天轮上哎,我们就不要去想二狗子了, 他有人会照顾的。”
衡昀晔很不满, 他刚把嘴凑过去, 冉沫弥躲开了,因为局限- xing -, 他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一脸憋屈的说着:“你就不能因为我的美貌开开窍啊·”·冉沫弥的脸瞬间红了, 沉默着没说话。
衡昀晔很生气的说着:“你不知道摩天轮是约会圣地吗摩天轮轮一回最少十分钟, 十分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正对方也走不掉, 而且离地面那么那么远, 只有两个人在空中, 有木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这个时候就会抛开很多杂念, 想到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和身边的人, 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冉沫弥十分不解。
“亲一个呗·”·冉沫弥真的快要气笑了, 衡昀晔这人就是擅长胡说八道,就是一个亲吻非要拐着弯的来说··冉沫弥什么都没说,抓着扶栏的是手紧紧的抓着,这是他第一次来游乐场,以前只是看到过路过,自己从来不是主角。
“你默认了哈·”衡昀晔说··冉沫弥脸颊红了, 衡昀晔按住冉沫弥狠狠的亲了一口,亲了之后还咬了一口,冉沫弥逃开魔嘴之后瞪了衡昀晔一眼,嘴唇被咬的有点儿疼,在摩天轮之上他忽然觉得恍惚与不知所措,就像做梦一样。
“别生气,等下去之后让你咬回来,我保证不喊疼·”衡昀晔笑得非常开心,开心的不行··冉沫弥没跟他计较太多,他看着远处过山车,摩天轮离着地面越来越近,远处的过山车伴随着一声声疯狂的叫声。
·“这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场玩儿·”冉沫弥笑了笑,看到远处陷入了沉思,或许没有童年就是说的他这种人,除了看书打游戏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衡昀晔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衡昀晔很难体会到冉沫弥那种对亲情疏离麻木的感情,或许他妈的死对他影响太大,或许家里的孩子太多,得不到应该有的宠爱。
衡昀晔是游乐场的常客,小的时候,有过一段非常艰苦的日子,但是之后生活会回归平静,老爸与小爸爸在周末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他去各个地方玩儿,游乐场有空就来,在老爸概念里,只要儿子跟晋宜修过得满意,那才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成功,人生得意须尽欢,所以老爸一有时间就搞家庭聚会,要么是一家三口去旅游,要么就是固定时间全家总动员出去玩乐,两个懂得享受的老爸带着一个儿子,三个人经常傻玩到深夜才疲倦的回家,老爸觉得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才叫家,因为有家的温暖在,所以游乐场作为家庭必备的圣地有着很深层的意义。
那一刻,衡昀晔就感觉被雷劈中一样,他没有去看冉沫弥,就是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发尾的烫的小卷毛蹭得冉沫弥一阵痒,冉沫弥回过神来,一瞬间恢复了常态,又冷又淡还有点儿无奈。
……·“你在等谁·”衡昀录站在自己的房间看到别墅路口站着的一个女孩儿,于是他就走下来,女孩儿是混血儿,头发梳成高高的马尾,状不是很浓,但是与她一身红褐色的大衣很配,指甲涂的不是很明艳,但是亮晶晶的,忖得十指纤细。
“哈,我在等人·”女孩儿不好意思的说着,她虽然不够明艳,但是却很明媚,就像冬季里的阳光一样··“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来·”衡昀录打量着这个明艳的女孩儿。
“可你衡爷爷告诉我,你们今晚会有个兄弟聚会·”陈旭显然对衡昀录的这个回答不满意,她觉得衡昀晔会来,所以就守在这里等他,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手脚冻的麻木了。
“Varia,刚刚老六打电话来说,他要晚一点才能过来·”衡昀录看了看她:“要不,你先进去等吧·外面风大又冷,你一个女孩儿还穿得这么薄,你的仆人呢,真是太不称职了,为什么让你穿得这么少……”·“不关他们的事,我让他们别跟着我的,今晚家里很多事情要忙的,他们都去忙了。”
陈旭不想让衡昀晔觉得自己太娇气,她看过很多书,东方的男人都喜欢那种大气的女孩儿··衡昀录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儿要了风度不要温度,所以穿得很少,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等人。
陈旭显然觉得很委屈,眼睛红红的,埋着头,不知道为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委屈占据了她的大脑··等了良久,她还是固执的说着:“我等一等吧·”·等了那么久,觉得很不甘心,总以为等下去就会来,或者在下一刻就会出现,抱着这样的幻想,陈旭还是决定站在风口处等着。
衡昀录看了看她,对她说着:“你还是先回去吧,这么冻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回去穿一件衣服再来等·”·“我要万一走了,他来了怎么办我要迎接他的。”
衡昀录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女孩儿话,于是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你先披着,待会儿看到他来了,你就立马脱下来扔在一边·”·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陈旭摇了摇头:“这样你就会冷,而且你把衣服给我,我怎么能把你的衣服扔掉呢,我应该洗干净还给你的。”
衡昀录哭笑不得,现在这社会到哪儿去找这么单纯的女孩儿,他笑了笑:“要不这样,我先回房间拿我自己的衣服下来陪你等,等到你等的人来了,再把衣服还给我。
这样你还有一个说话的人,怎么样”·陈旭犹豫了半晌还是点头答应了··……·衡昀晔把围巾取下来给冉沫弥围了一圈又一圈,坚决不让他冻着,把冉沫弥送送到他的家门口才匆匆的赶往衡家,由于风吹雨对酒店与自己的家产生了恐惧,非要赖着冉沫弥不走,于是就跟着冉沫弥一起回到了他家。
衡昀晔匆匆赶往衡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半,路口两个人等着,他不知道衡家怎么突然还这么隆重的迎接他了,走近一看,吓了一跳,陈旭见到他,立马欢天喜地愁云拨去拉着他不放,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衡昀晔看了看衡昀录,有点儿不解:“五哥,你们这什么情况”·“陈小姐等了你一下午呢·”衡昀录笑了笑说着··看了看陈旭满怀期待的眼神,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这个死脑筋的女孩儿就是不懂。
衡昀晔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尴尬的笑了笑:“我一个月没洗澡,你千万别碰我·”·陈旭依旧笑得很开心,拉着衡昀晔的胳膊:“没事,这样才有男人味啊。”
衡昀晔欲哭无泪:“我甚至可以一年不洗澡的,超级不爱卫生,随地大小便·”衡昀晔快被自己恶心吐了,这样陈旭再不讨厌他,就是陈旭有问题了。
陈旭愣了一下,表情僵硬,但是下一刻,她立马笑了笑:“我不嫌弃你的,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吗我真的不介意的,以后我会给你收拾好的,没事儿。”
衡昀晔实在是无语,“陈小姐,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我品行败坏,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无所不会,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过街老鼠·”·陈旭满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你会的真多,好崇拜你啊。”
衡昀晔差一点儿晕倒,这是脑残吗·可是陈旭的眼中,衡昀晔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当你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他说的话,做的事,在你的眼中,总是对的,好的,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对的。
衡昀晔很无语,装的凶神恶煞:“陈小姐,我刚从里面放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拿着刀捅了我前女友,我这人脾气超级差,动不动就喜欢打女朋友,将来结婚了,也绝对会家暴我老婆,你嫁给我,每天被我拳打脚踢,不给你吃饭。
而且,我家很穷,穷得揭不开锅,都吃死老鼠死蟑螂过日子,要不然也不会大学就出来打工,我赌|博输的倾家荡产,每天总有几百号人拿着刀满世界找我要债呢,反正,你千万千万别想着嫁给我,要不然你就完了,我会把你卖到非洲当奴|隶,每天下矿挖煤。”
·陈旭看了一眼衡昀晔,心里很复杂,但是她没有退缩,目光越发的坚定:“你还欠多少钱,我让我爷爷给你·没事的,我不介意,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我不怕困难的。”
衡昀晔心里五味杂陈··衡昀录也没说说话,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孩儿终有一天会很伤心,老六的心里完全没有这个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单纯的相信他的一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当某一天她知道她所下定决定想要跟着爱着的人一起面对的困难只不过是她爱的人编出来让她退缩的借口的时候,她会很难受,爱情就是这样,你陷得越深,等到某一天知道真相的时候就会越痛不欲生。
太残忍了··衡昀晔哑口无言,他想到快刀斩乱麻,可是他已经拒绝过这个女孩儿,可是她总是曲解他的意思··衡昀晔郑重的笑了笑,这一笑让陈旭看痴了,他眼中有着歉疚与无奈:“这个世界上,总该有那么一个人,不见的时候,你会去想他,一睁开眼就希望能看到他,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影子。
你可以为了他背叛全世界,只要他开心,杀人放火都会去做·”·陈旭看着他,衡昀晔残忍的继续说着:“只是,你不是那个人·”·——你不是那个人。
陈旭愣了愣,这种赤果果的拒绝,她不是傻子,当然能够听得明白··有那么一个人,匆匆闯进你的生命里,教会了你爱情,但是他却爱着别人··衡昀晔残忍的走过陈旭,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其实一个人的心很小,就拳头那么大,装的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就算是盆,也会有装满的时候,可是很不巧,就有那么一个人,他来了,然后我的整个生命就被填满了,填的挤不出来一点儿空地,更接纳不了太多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说说你们的愿望·冉沫弥:没有··衡昀晔:一日千次,次次持久,久到离谱··风吹雨:黑老大没j-j,出门被车撞。
黑老大:宝贝儿乖乖不反攻··边城:世间女子的胸是真的,□□也是真的··楚十八:边城说的都对··晋宜修:世界和平··衡言:我的儿子不坑爹。
苏格尔:做马云的私生子··白月光:所有的人都他妈的滚去泰国……·☆、第 34 章 - yin -谋起(上)·“老六, 你这样,她会很伤心的。”
衡昀录看着陈旭跑开的背影对衡昀晔说着··“可是欺骗她不是更加残忍·”衡昀晔稍微沉思了那么一会儿,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再欺骗也不会喜欢上。
他其实不想让陈旭伤心的, 可是这种事情只能让她伤心, 他冲着衡昀录笑了笑:“五哥, 我们兄弟好好的聚一聚,好长时间没聚了, 想死你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现在都大学了吧。”
衡昀录也笑了笑:“恋爱了吧, 我觉得你一定恋爱了, 要不然那么好的女孩儿放你面前你为什么都不要·”·“还好, 哪儿像你啊, 现在是海龟了。”
“现在项目怎么样”衡昀录问着··衡昀晔讪笑着:“五哥不会跟我争吧”·衡昀录笑了笑:“当然不会啦, 不过这次……”·衡昀晔:“我知道, 这次如果是五哥你赢了的话, 我不会去跟你争的, 如果这次招标是我赢的话, 我希望五哥也不要跟我争。”
衡昀录点了点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跟你争,本来就是谁有能力谁上·”·衡昀晔担心的事情终于放下了,他从小到大跟衡昀录、衡昀哲的关系最好,不想因为这点儿利益让兄弟反目,而且衡昀录在国外这么多年,根本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兄弟内部的矛盾, 小的时候,大家可以打打闹闹,从楼梯上打到楼梯下,长大了,就有隔阂了,各自为着各自的利益奔波,衡昀晔忽然想到过去。
衡昀录心里怅然若失,空唠唠的,他高中就出国了,直到研究生读完才回来,也就七八年的时间,当时走得时候,衡昀晔还是小学里的一个霸王,他还告诉衡昀晔少打架,如今回国后,这么多年的兄弟一个个变得有隔阂,本来以为欢欢喜喜的重逢竟然这么冷淡,衡昀晔的态度更加让他觉得惊讶,他不再是跟在他身后亲热喊五哥的小孩儿了,忽然长大了长高了,见面竟然会这样的平静。
衡昀录真的挺希望自己想多了,这么多年的国外生活让他对家庭特别的留念,所以见到衡昀晔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亲近··衡昀晔走在前面也意识到老五的不对劲,笑着回头说着:“怎么了,小的时候我跟在你的屁股后面,长大了,没想到你却跟着我的屁股后面,哈哈哈哈,五哥,待会儿出去玩不,我知道几家夜总会,我们去玩玩”·“都多大了,你还想着玩。”
衡昀录微微的皱眉:“这么晚了,要不别回去吧”·衡昀晔诧异的看着他:“干嘛想睡我,门儿都没有。”
衡昀录忽然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你这张嘴真是一点儿也没变,不睡你·”·衡昀晔笑着摇头:“我待会儿要回去,吃完饭就赶回去,不回去,我老爸会把我身上的几层皮都给抽掉。”
衡昀录笑了笑:“早该这样了,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去拜访二伯呢,过几天去拜访拜访·”·衡昀晔:“恭候大驾·”·……·招标会开始的那天,衡昀晔带着边城去了,黑老大跟风吹雨在项羽茶庄,衡昀晔走之前严令风吹雨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冉沫弥,不准他靠近黑老大,要是风吹雨没有保护好冉沫弥让黑老大给拿下了,衡昀晔一定要把风吹雨给卖到窑子当鸭。
反正就是你抢我媳妇儿,我卖你男人,绝对要跟黑老大势不两立··一开始边城有点儿局促不安,衡昀晔笑边城没见过世面,可是回头一看,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只狗,要知道边城可是最讨厌狗了,在家里跟那只死狗争宠,一点儿人权都没有,在这个世界都有狗权的时候,他连人权都没有了,天理何在啊……·这次一共十二个投标小组,招标商有四个评标的人与最终确定的总部的部门,而十二个投标的小组来自不同的公司或者部门,第一轮招标结束之后还有第二轮才能确立合作关系。
每个招标商旁边坐了一些人评标看标决定下一轮的选择,衡昀晔正襟危坐,整个场子就他这里的还比较年轻··“呀,开始吧,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干凉着。”
那个脸上有着痣发话了,衡昀晔不是很满意他,但是他的镇定与从容让衡昀晔想到了冉沫弥,冉沫弥也是这样无论在面对什么场景的时候,他都能镇定与从容,这让一开场面对着这么多的陌生如同野狼般的人的衡昀晔微微镇定下来不少。
场子太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好像面临死刑的囚犯一样,衡昀晔身体微微的倾斜,靠着椅背,目视着前方,至于成与不成,他只能走这一遭了,如果不成……他从来没想这个后果……·衡昀晔的手不由得捏紧了,连高考都没有这么紧张,边城也不像平时那样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场子的氛围就像黑幕一样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沉下来,让人窒息,忽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不再是一个孩子。
“我们H-E一部一组的条件摆着在这里·”·衡昀晔还没说完,顿时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接了话,那人嗤之以鼻:“谁的条件没有摆在这里,就你们的摆在这里吗”·……·“你猜那小子能不能hold住那场面”黑老大泣了一壶茶,冉沫弥不爱喝茶,但是也只能客随主便。
风吹雨在一旁研究那茶饼,看看价钱,冷不防的说着:“有点儿难,那些人都是人精,懂得怎么在开场的气势上压人,一旦被压住后面就等于是陪忖·”·冉沫弥笑了笑没说话,他们在这场招标上的功课也没少做,提前一两个月准备资料,熬夜通宵赶报告,好不容易等到总部的支持了,争取到了一定的宽限条件了,最后一步,一定不能输。
……·“我们H-E无论是经销商还是代理商在全世界也算拍得上前200,在这点上哪家能比……”·“可是你们的要价未免太高。”
那人反驳,“同样的销售渠道为什么不买便宜一点儿的呢而且万谷要做的是中国市场,就中国市场这一块来说,你们好像不是太专业吧。”
“笑话,我们要的价钱跟万谷的货品盈利成正比,再说我们只需要百分之三十的首付,后期可以陆续到账,这对于万谷的这场招标来说是不是更加契合呢”·衡昀晔看着高大恢宏的会场,突然意识到将来的路得多艰难荆棘,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是他的竞争者,也都是他的敌人,他究竟还有多少敌人,那些敌人得多强大,他的未来该是什么样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惶恐感一点点的蔓延直到把自己吞没。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万谷所需要的条件,据我所了解,跟你们H-E的相差太远吧·”·“这次招标商都没发话,你说什么话,莫非你暗中收买了万谷的某位高管,那这样算得话,这场招投标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走走秀而已。”
衡昀晔冷哼一声,说得那么投标商脸色难堪,谁没有私底下收买高管可是有些事情只需要地底下知道就行,可是衡昀晔直接搬上台面··那四个招标的高管本来想听他们吵一架,所以才把所有的投标商拉到一起,让他们吵一架之后就会各自透露各自的最低底线与价钱,到时候就不用讲价了,就算要讲价这个时候也能摸一个低。
可是如今这么一闹,各个面面相觑,开始低头认真看每个团组递上来的标书··……·“你猜最后谁会中标”黑老大悠悠的问冉沫弥。
冉沫弥想了想,“谁都不会·至少目前来看,谁都不会,因为招标的不像招标的,投标的也不像投标的,倒像是……在走秀”·黑老大:“哦”·冉沫弥若有所思:“他们四个评标的老总的直接上司,你知道是谁吗是刘副总,万谷集团在华中地区的负责人,我找人帮我查了一下,这个人很好|色,很喜欢处女,可是那几个投标商想要投其所好,每个人买了一个处女给他,他全盘收了,所以一个人要么捡一个人的礼物收,要么谁都不收,这样才不会得罪人,可是这个刘副总把所有的人的礼品全都享用了,就好像……”·黑老大笑了笑:“就好像这场招标会跟他完全没关系一样。”
冉沫弥摇了摇头:“确实,所以我觉得很奇怪,一个全国的贸易,竟然让一个华中地区的负责人来做,而这个负责人处处缺点,就因为未知,所以才觉得奇怪,不敢轻举妄动。”
黑老大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冉沫弥在干什么冉沫弥在套他的话,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做,能怎么做,如果是他的话,在阅历的方面,冉沫弥确实不如他。
“像这种人,进局子是最好是出路,进去待个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就像这茶,只有把上面飘着的茶叶给弄出去才能看得清低下的茶叶是怎么样的·”·风吹雨狐疑的看了黑老大一眼,黑老大果然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么心狠手辣,为了一场招投标让一个不相干负责人身败名裂甚至影响前途,真是够狠够绝。
冉沫弥淡淡的不说话,眼前太多迷雾散不开,甚至他觉得这场招投标是有人故意安排等着他们往里面跳,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其实黑老大说得也没错,让负责人进局子,那么幕后人就会露出水面。
这个时候,外面的服务员敲了敲门:“冉先生,您的礼品已经送到项羽茶庄,要给您送进来吗”·冉沫弥诧异的看着风吹雨:“礼品”·风吹雨一脸羡慕的说着:“贤侄真是体贴,出差参加招投标了,还有心情来送你礼品,真是好。”
黑老大看了他一眼,笑得异常温柔:“宝贝儿,你如果喜欢,我也可以送你哦,想要什么随便拿,只要报上我的大名就行……”·风吹雨:“去你妈的。”
冉沫弥把礼物拿进去,上面没有署名,也没用地名,他拿着桌子上的剪刀拆开看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脑子里却像放电影卡壳了一样,卡得闷痛,脑袋仿佛从内里撕开了,血肉斑驳,几乎要吐出来……·他脸色煞白的匆匆跑到卫生间,连“失陪”两个字都没有说。
黑老大立刻把盒子里的东西拿过来看了一眼,喊了一声“服务员,刚刚送礼的人呢”·服务员回答:“礼品送来就走了·”·冉沫弥跑到卫生间,开始自\\虐似的洗手,双手都挫出血来了,血水混合自来水顺着下水道流走,他越搓越多,眼中都是一片血红,怎么洗都洗不掉,他机械般的洗手,可是满眼通红,他忽然吐了出来,吐得天昏地暗的,脑子越来越沉重,他仿佛要把五张六腑都给吐出来一样·风吹雨想不到什么东西令两个无比镇定的人反应那么大,他拿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扶着桌子作呕……·——脑浆与脑髓,还带着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与理解·☆、第 35 章 - yin -谋起(中)·放学铃声响了, 黄昏的余晖照耀在- cao -场上,- cao -场上人来人往, 白色的校服一尘不染,三三两两的人走过, 有的父亲背着儿子的背包手里拿着冰镇饮料, 笑着问着今天累不累, 学习有没有不懂得,同学老师好不好相处, 冉沫弥靠着玻璃坐着,看着外面, 愣愣的呆住, 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完了, 就连值日生也做好值日了, 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让自己的老爸帮忙擦黑板。
冉沫弥从小到大都是最后一个回家的, 总是走得很晚, 在教室里发好呆, 就去最近的图书馆里看书, 什么书都看, 基本不挑,只要能赶上回家的最后一趟公交车就可以了,每次回家阿姨会把晚饭给他留着。
今天也不例外,今天是他的生日,- yin -历三月二十四,阳历四月二十八, 他知道没人记着,有个女人记得他的生日,他看着血红残阳陷入了沉思··“喂,冉沫弥,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一会儿还去图书馆了吗”一个女孩儿喊着,女孩儿是经常在那外面图书馆遇到的一位富家女孩儿,特别爱看书,娇俏可人,总是戴着亮闪闪的kt发夹,她家的司机经常等在图书馆外面抽烟。
“不了,我今天有事·”冉沫弥说完就继续看着窗户发呆,连那女孩儿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不知过了多久,没有拉灯的教室里慢慢的沉下来,黑幕一点点的笼罩,冉沫弥收拾书包微微低着头朝着外面走去,他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是厌恶回家,回到家里肯定又会跟着两个双胞胎打架。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等到了校门口,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站在学校门口张望着,看着冉沫弥使劲的挥了挥手,她一挥手超短裙一绷紧,露出半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酥|胸半个露在外面。
女人穿着蓝色的包裙,化着浓浓的妆,仪容姣好,看着冉沫弥出来就接过他的书包,责备着:“你爸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接你放学啊,你哥呢”·冉沫弥没说话,也不想说话,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给了他那么一个尴尬的身份。
女人也不觉得自己儿子的表情很烦闷,她满怀期待的像一个保姆一样递给冉沫弥一瓶冷饮,冉沫弥没接,女人直接拧开塞到儿子的手里:“都饿坏了吧,妈待会儿带你去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妈省钱。”
冉沫弥依旧面无表情,默默的朝着前方走去,女人在身后翻着儿子的书包,书包里就十几块钱,女人很诧异的拉住冉沫弥问着:“你爸一天就给你这点儿钱吗这怎么够啊,难怪你这么瘦,吃都吃不好,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应该多补充营养的。”
冉沫弥看了看,说着:“不是,这是中午吃剩下的·”·女人还是不相信,看了看冉沫弥,老是觉得那家人虐待她的小儿子··她想都不想从红色的夹克钱包里拿出一大叠钱,递到冉沫弥手里,说着:“这些钱你收好,别让他们看到,等到以后你想吃什么了,就拿去买,不够了找妈要,妈有钱。”
“不用了·”冉沫弥看都没看朝着前面走去,女人愣愣的站在斜阳残红的- yin -影里,看着自己的儿子的背影,那瘦小的背影被渐渐的拉远··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年才进入大城市的她被人欺骗,被迫卖|- yín -为生,被警察解救之后又身无分文,家里的父母病重,她没办法,缺钱,在某个论坛上看到一家富人家的女主人不能生育,找人做代孕,她就去了,成功生下一个儿子,那家人开的价非常可观,长时间的酒醉金迷的花销造成了她对那种富贵生活的追求,也许是那个当官的人身上那种温雅的气息吸引了她,她不知不觉爱上了那个男人,在大城市混了几年,难以维持自己消费的女人又重拾本业,当起了舞厅的交|际|花,四五年后,那家人又找她做代孕,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她也想过找个好男人嫁了,可是她这样的女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谁要呢那些男人嘴里说着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等到真的说让他娶你的时候,一个个逃得飞快,还不如当婊|子,快活一时,混吃等死。
她知道冉沫弥从心里没办法接受她,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怎么指望别人能看得起自己呢,她继续冲着冉沫弥笑了笑,“我把钱放你书包里了啊,你以后想要用了,就直接用,在学校多买点好吃的,这么大的孩子不多吃饭怎么行呢”·冉沫弥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她,可是冉沫弥确实不想要女人的钱,这些钱都是她从那些男人的手里拿来的,她一个吻可以换来很多,这个女人非常貌美艳丽,她现在是交际名/媛,没有她拿不下来的男人,要不然他奶奶也不会第一眼在那么多代孕的女人之中看到这个女人,要不然冉沫弥也不会帅的让全校师生黯淡无光,那基因摆在那里。
“小弥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今天要去哪儿玩去游乐城吗还是去吃点什么”女人没有理会冉沫弥的不耐烦,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
“随便,去哪儿都行·”冉沫弥看了看女人,可是女人伸手过来拉他的时候,他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女人愣在原地,继而笑了笑:“怎么了,妈拉你你也不愿意,你小的时候还经常抱着我不放呢,你那边的阿姨想把你往过拽都拽不过去。”
冉沫弥愣了愣,便没有再说话,心里像针扎了一样··女人继续伸手过来拉他,他也没有拒绝,女人亲密的拉着他逛街,恨不得像全世界炫耀自己有一个好儿子,她这一生唯独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小弥,你爸最近还好吗”女人忽然问着··冉沫弥喝了一口饮料,头也不抬的说着:“还好啊,就是经常加班·”·女人的神色暗淡了一下,开始沉默了一会儿,冉沫弥觉得不对劲,回头看着她,女人又冲着冉沫弥笑了笑:“儿子,我们去吃点大餐怎么样妈也不减肥了,今天就陪着我的儿子大吃特吃,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
“我待会要早点儿回去,不能太晚·”冉沫弥心里很复杂,他非常不想要这样的母亲,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人,这种人就是那些高年级学生嘴里的婊/子,给钱都能玩,可是她给他的关心是真的,他很怀念母亲的温暖,渴望那种温暖,可是那种温暖却是带着黑色的颜料。
·女人也没注意到儿子的表情的烦闷,一路走过来给冉沫弥买了很多礼物,只要合适的都给冉沫弥买了,她提着手上的礼物跟在冉沫弥的身后就好像她是保姆一样,冉沫弥不敢回头去看女人,也害怕回头,可是女人却站在身后乐呵呵的为他买礼物给他花钱。
终于到了千禧蛋糕店,女人非常豪气的把钱拍在玻璃板上,微笑着说:“给我一个十寸的豪华版生日蛋糕,要用果酱花铺个十字出来,我儿子今天十岁了哦·”·旁边的小朋友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一个有钱的妈妈真是拉风,冉沫弥可是觉得脸被烧红,他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有钱这件事,反正他就是不喜欢,尤其是不喜欢用女人的钱,等到蛋糕做好了之后,他愣在原地像一尊木偶,看着女人提着大包小包还要去提蛋糕心里就特别难受,可是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呵呵的看着什么适合冉沫弥都要给他买下来。
“别买了·”冉沫弥说着,“待会儿带回去,阿姨看到了就不好了·”·女人笑容顿住了,笑容变得荒凉,可是转眼之间,那种落寞的笑容没了,变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也是,那我给你钱,你自己买吧,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冉沫弥气闷说着:“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女人没说话了··一前一后沉默走了一段距离,冉沫弥朝着女人伸手:“先把我的书包给我吧,我先回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女人诧异失落的看着他:“你不吃饭了啊妈请你吃饭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妈带你去吃各种好吃……”·冉沫弥:“不吃了,给我吧,我先回去了。
你也早点回去,太晚了就不安全了·”·女人愣住了,没有给他,冉沫弥不知道当时从哪儿来的力气与胆子,冲着女人说着句:“你以后能不能找个正经的工作,别……”·“别当婊|子了”女人笑了笑,笑得眼泪把妆容都弄花了,“不当婊/子当什么啊,大少爷,我只能这样来养活我自己啊,我能当什么呢啊,大少爷……”·冉沫弥不吭声,他不知道,心里像针扎一样,他特别痛恨自己的无力。
“儿子,你这么有出息,要不你带妈走吧,你带妈走了,妈就不去取悦男人了,恩带我走吧,小弥,嗯”女人笑了笑,不知道是希冀还是取笑,还是打心眼里指望着儿子能把她带走,不用过这种孤苦伶仃的生活,可是这个小儿子才十岁而已。
冉沫弥没吭声,他才十岁啊,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带她走,他沉默了,他忽然很后悔伤了女人的心,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道歉··有些人就摆在那里,随便你去伤害,伤害完了还继续对你掏心掏肺,不离不弃。
女人擦了擦眼泪:“没事,妈不怪你,你起码要吃点儿东西吧,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呢·”看了看冉沫弥烦闷的表情,她就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抽出来交道冉沫弥的手里:“儿子,你拿着,你在学校有用得到的。”
冉沫弥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看不出来他很不喜欢她这样,不喜欢她去用着在床上讨好别的男人的钱来给他,他不知道当时哪儿来的力气,伸手去扯女人肩膀上的书包,“你以后能不能别这样,我不要你的钱。”
说完,心里烦闷的冉沫弥扯过自己的书包过马路,此时红绿灯早已经换了,冉沫弥烦闷的没注意到,一声鸣笛声嘎然刺破长空,他忽然被女人推开,当时扭过头的时候,女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血从身低下流下来,冉沫弥浑身发抖,冲过去,抱起女人,双眼通红喊着:“妈……”·女人嘴唇上下蠕动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冉沫弥,可是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当时冉沫弥双手摸到粘糊糊的东西,伸手一看,满手鲜血与脑浆,他当时就在他妈的尸体旁边吐得天昏地暗,之后昏昏沉沉病了一个月。
多少年前,女人骄傲的喊着“我的儿子真有用,将来一定是人上人·”,又是多久,女人总是跟在自己儿子的身后,笑嘻嘻的说着“我的儿子这么优秀,将来一定找个漂亮的姑娘”,可是转眼之间,女人不在了,所有的人都把她忘记了。
她的亲人早已经不认她了,她没有丈夫,没有爱人,一生有两个儿子,可是他们都不记得了……·没有人记得她来过,就连她最喜欢的小儿子也要把她忘记,她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了那么多年,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冉沫弥躺在病床上,周身都是鲜血与黑暗,这么多年,他一直强迫自己别去想,把什么都忘记,渐渐的,他忘记了,不记得车祸,不记得双手沾满血怎么洗都洗不掉,可是就算把双手搓出血来,搓得没一块好皮,也洗不掉一些东西,一时之间,所有的发黄、遗忘的片段像潮水一般打来,太沉重了,沉重的让人承受不起。
人的一生就是如此的短暂,短的让人恍惚,愧疚是一把无形的刀,长年累月的吞噬着人身体的每一寸,所以,在那么一刻,当你发现所爱的那一刻,不要犹豫,应该不顾一切的去爱,生命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家可爱的贤侄一定会把我卖到窑|子里去·”风吹雨在病房外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你说他胆子怎么那么小,看到猴脑而已就吓得成这样,又不是人脑,我都没吓到呢,真是娇弱。”
非常非常鄙视娇弱的人,风吹雨对冉沫弥竖起了两根中指··黑老大安慰着他说着:“别怕,你被卖到窑|子里去,我会去光顾你的生意的,你不愁没客户。”
风吹雨怒瞪着他:“去你妈的,说正经的,你说我怎么跟我家贤侄交代,他去深圳之前千叮嘱万叮嘱一定要把冉沫弥给他看好了,现在人发烧烧得人事不知,还在重症病房,我觉得我还是赶紧回家收拾一点儿钱什么的赶紧跑路。”
黑老大若有所思的坐了下来:“我觉得你如果跑了,你家贤侄一定会把你的房子给烧了的·”·风吹雨十分的囧,非常的憋屈,鬼知道冉沫弥这么娇弱啊�
绻勒饷唇咳豕聿旁敢獯鹩怅狸嗜フ展巳侥帜兀肯衷谠趺窗欤俗源幽翘煸诓枳瞪硖宀皇娣碧炀头⑸眨衷谌嗽谥刂⒉》浚绱涤晔翟诓恢廊侥挚戳艘谎酆锬远丫拖诺貌〕烧庋悄切┗够畛院锬缘脑趺窗彀�……·真是非常的娇弱,看不起这种娇弱的人,风吹雨心里抱怨了一万遍,最后觉得自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嫁祸给黑老大,反正人在黑老大vip专座那里出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第 36 章 - yin -谋起(下)·衡昀晔在展会上正襟危坐, 脑海里把之前与冉沫弥对好的词一遍遍的梳理了一遍,想着怎么应付这些烦人的评标人。
边城瞪着旁边的那只死狗, 边城跟狗有仇,衡昀晔仔细一看, 这小子瞪着那大姐姐的胸呢, 看着衡昀晔看过来, 他戳了戳衡昀晔小声嘀咕:“这个波霸绝对是真的·真胸,没硅胶, 你信不要不要去摸一下”·衡昀晔很不屑的哼一声,“等一会第一轮搞完了去摸摸看, 不是真的, 你就完蛋了。”
“切, 少装正经了, 反正冉沫弥没在身边, 晚上去酒吧不, 我帮你把昨天晚上那个穿粉红丁\\字裤的给你约来怎么样”·衡昀晔白了他一眼:“约来看着吗”·边城笑着:“少装了, 昨晚那个投标代理商送给你的那个小妹妹, 你敢说你不心动, 你不心动干嘛陪别人喝酒呢那美女看你的眼神,啧啧……”·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白了边城一眼,白完继续开始想着怎么对付那些老狐狸,忽然手机响了,一条彩信发过来,图片是一个人被推进重症病房, 看不清脸,但是旁边的风吹雨的表情很焦急。
他心下怅然,看到图片的那一刻特别慌,一股浓浓的惶恐将他从头到脚包了起来,他拨打了冉沫弥的电话,没人接,又连续拨打了好几遍也没有人接,他发了一条短信也没人回,情急之下,他拨打了风吹雨的,二狗子支支吾吾的让他好好工作,衡昀晔忽然意识到出事了。
人的直觉很准的,千里之外都能嗅到对方好不好,衡昀晔心特别慌,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就好像忽然一下子被挖空了的感觉,当他不顾一切想要满足野心的时候,忽然发现最重要的人不在了,进了重症病房,当他带着荣耀回归的时候,却连夜半一个开心说笑能为自己骄傲的人都没有了,他拥有的太多,却还依旧十分贪心,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那么一个人是不能舍弃的。
他现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冉沫弥很需要他,非常的需要··他站了起来,对边城说着:“我先回去了,你待会儿去酒店帮我把东西带回去·”·边城一脸懵逼:“什么情况马上就要开场了,你不参加了吗我们可是累死累活准备了两个月啊,你不会想放弃吧,起码挺过一轮再放弃,就算不持久也不能这样临阵脱逃啊。”
“我知道,这场招标还有二轮招标,之后还有三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但是我现在必须回去·”他站了起来,旁边的那个人露出不满,却镇定的看着手里的招商简章。
衡昀晔快速转过座位,跟招标商连招呼都没打,匆匆的收拾东西朝着会场外面走去,在打车去机场的路上买了票,当天下午就回去了··冉沫弥觉得浑身热得厉害,全身像一团火焰般怒烧着,耳边时不时的传了一阵轿车长鸣刺破天际,女人的尸体,瞪着的血红双眼,蠕动的嘴唇,未尽的话语,还有满手的鲜血……·高烧让他身体出汗,出的汗太多了导致手上被自己用力搓出来的伤口发炎,纱布也微微的汗- shi -,衡昀晔不敢握他的手,他手上到处都是自己搓得太用力搓出来的伤口,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整个人白的透明,仿佛要在白色的床单被褥下化了去。
衡昀晔偶尔会调皮的上床抱住他,乘着人昏迷不醒亲个够,医生说要多跟冉沫弥说话,所以衡昀晔就从当时相遇的点点滴滴说起,说得嘴都起皮了,他沉下脸,捧着一脸的孤单绝望,无声而委屈的质问着:“你再这样睡下去,我就不管了你了啊,你怎么老是这样,娇气得不行。”
没有人回应,过了很长时间,衡昀晔才赌气说着:“沫弥啊,你这样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就感觉自己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很孤单……”·冉沫弥的耳边不时传来车鸣声,一会儿传来衡昀晔喊他的声音,猛然之间,脑袋哄一下,仿若初星月明,所有的一切散开了。
他低沉的咳了两声,有点木然的睁开眼睛,长时间的沉睡让他脑袋昏昏沉沉,如雪的白色墙壁之下,夕阳无限美好,残霞染了半边天空··他扭头,看到一如既往的张扬帅气,略显憔悴而焦虑的衡昀晔,焦急而关切的看着自己,人生之中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就会觉得很幸福。
“你,怎么回来了”冉沫弥一开口,才发现嗓子烧得嘶哑,一说话,喉咙就像千万根针扎一样,说出来的话很难让人听清··衡昀晔量了量冉沫弥的体温,叫来护士看一下,医生做好各方面的检查之后对衡昀晔吩咐了几句话就出去了。
衡昀晔看着冉沫弥,又是心疼,又是责备:“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医生说你如果再这样烧两天,他们也没把握救你了·我一不在,你就不会照顾自己了,真是的,看你多需要我,都离不开我了……”·看着冉沫弥那苍白的样子,他又不好继续责备,就闭了嘴,倒了一杯水给冉沫弥。
冉沫弥接过,正要去拿药的时候,他抬头问了衡昀晔,带着点儿淡淡的怀疑:“招标会进行到第几轮了”·衡昀晔非常囧,第几轮都没有,还没开场他就跑了,幸好跑回来守了冉沫弥几天几夜,要不然他得后悔一辈子,此刻冉沫弥才醒过来,身体非常的虚弱,医生说他不能再受打击,衡昀晔就装得像狗尾巴狼一样:“没呢,还在等通知,通知来了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厉害,对答如流,惊险万分,你男人风里来雨里去,那几个招标的人都被说得没话说,点头称赞:好,好。
还给我竖起大拇指了,你就说,你的男人厉害不”·衡昀晔一段非常精彩的表演,让冉沫弥皱起了眉头,冉沫弥淡淡打量着他,如玉的脸上闪现一丝怀疑,须臾,怀疑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淡淡的无奈与叹息声。
“真的吗”冉沫弥看着他,目光寒冷,让衡昀晔所说的谎话无处可藏··衡昀晔心下不好,拉拢着脑袋,微微低着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妻管严神马的是病,冉沫弥只要把话说得稍微重一点儿,衡昀晔就不敢撒谎,真是一物降一物,太丢人了,回去就把二狗子灭了口,让你躲在窗户上看··二狗子趴在病房玻璃上看得忐忑不安,他觉得衡昀晔那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定会把他卖到窑子里去的,他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把责任推给黑老大了。
·衡昀晔怕冉沫弥不高兴,有点儿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他,本来所有的人精心准备了两个月,到头来却因为他临阵脱逃全部泡了汤··哪儿知道冉沫弥什么话都没说,沉默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当一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你的身上,忽然觉得很无措与无力,“不过生个小病而已,值得你千里迢迢的放弃事业赶回来吗”·“值得啊。”
衡昀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已经错过了你之前那么多的时光,这以后我只想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你生病了,我陪着你照顾你,你不高兴了,我哄着你,你开心了,我跟着你一起开心,你睡觉了,我抱着你睡觉,反正就是跟你一起就对了,你说对的,就一定是对的,你说错的,就一定是错的,就算你说太阳其实是月亮,我也会相信是科学家错了,就算全世界人都反对你,我也会挡在你面前反对全世界。”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这个世界上,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你会为了他放弃全世界,这个人对你来说,是那么的特殊,特殊到了——他就是你的命··冉沫弥动容,很长时间没说话,淡淡看了衡昀晔一眼,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了。
衡昀晔笑嘻嘻的抱住冉沫弥,胸膛贴着胸膛,一场大病,冉沫弥又瘦了,衡昀晔好不容易把冉沫弥哄睡着,没有再做噩梦就出去了··一出门,风吹雨挺直了脖子:“都怪黑老大,没事要去喝茶,人在他那里出事的,我建议把他卖到窑子里去让他下海从|业。”
衡昀晔没有直接回答风吹雨,只是看着黑老大,一时之间,他仿佛从一个稚嫩的孩子彻底的变成小大人,脸上露出刚毅之色,狠绝而惨淡,他淡淡的看着黑老大:“那个送礼的人找到了吗”·黑老大摇摇头:“还没有,但是发现了一丝端倪,对方绝对不是单个恶作剧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很了解冉沫弥,甚至连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与心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而且发给你的那条短信很合时间,所以说……”·衡昀晔手握成拳:“所以说,这个人从一开始针对的是我,利用沫弥的心病让他犯病,再发短信让我的招标会泡汤,最最后……”·黑老大没有顺着他的话说。
衡昀晔继续说着:“最最后将我从这场局里踢开·”·黑老大适宜的吭一声:“要踢你的人太多了,衡家每个人都有嫌疑来踢你,你大伯三叔,几个堂兄弟,每个人都有嫌疑。”
黑老大无比同情衡昀晔,自己当年就只有一个弟弟暗算自己,而衡昀晔背后却有无数个人在插刀··衡昀晔冷着脸,拳头握得紧紧的,挺拔的身姿仿佛发着狠,用着劲。
这一次真的是不死不休,衡昀晔目光坚定,仿佛一夕之间长大··衡昀晔看了黑老大一眼,淡淡说:“你能帮我找到送礼的那个人吗我一定得活刮了他,老子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竟然会因为那些龌蹉肮脏的事情病成这样。”
江晚桥笑了笑:“我不做亏本的买卖·”·衡昀晔指了指风吹雨:“你帮我找到,我就把二狗子卖给你·”·江晚桥:“如果找不到呢”·衡昀晔:“我就把他卖到窑子里。”
江晚桥看了一眼风吹雨:“成交,贤侄等着我的好消息·”·风吹雨炸毛了:“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要去报警·”·江晚桥优雅一笑:“贤侄真是痛快,是做大事的人。”
风吹雨:“去你妈的,怎么成了你的贤侄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江晚桥摊手“从咱们的贤侄跟我交易达成那一刻开始,宝贝儿,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风吹雨:“你们都去死·”·冉沫弥怎么睡都睡不着,恰恰这个时候衡昀晔的手机响了,连响了几声,他接听了,那边边城的话传来:“小晔儿,是真胸哎,真的是胸哎,不骗你的,没硅胶,让你跑的那么快,那美女的胸一摸上去,荡漾着,我忽然又相信人间有真爱了,后悔不,要不要再赶回来摸摸看”·冉沫弥脸色沉下来,淡淡的喊了一声:“边城”·边城懵逼了,小晔儿怎么能把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冉沫弥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不知道知乎上有一个老婆查手机发现外遇杀了老公一家的惨案吗不知道有一个女朋友查手机发现男朋友出轨泼硫酸的惨事吗·这人怎么能这么蠢呢·给配偶看手机神马的简直愚蠢至极……·好歹是兄弟,边城不能坑兄弟,于是就自导自演笑嘻嘻的说着:“不好意思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打扰了,冉沫弥,你要绝对相信我,小晔儿绝对没有摸那美女的胸,绝对没想要摸|美女的胸,也绝对没有看见穿红色粉红丁|字裤的小妹妹,那个代理投标商送给他的那个美女他绝对没碰,也没有陪着那美女喝酒……”·冉沫弥笑了:“我知道了,谢谢。”
衡昀晔走进房间的那一刻看到冉沫弥在拿他手机,他也没有想到什么,但是,冉沫弥整整一上午没理他啊·一上午啊……·很悲催,衡昀晔十分乖巧的认错:“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还是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冉沫弥微笑着:“边城打电话来了。”
衡昀晔一听,卧槽槽槽,边城那家伙一定阵亡了,临死之前一定抖出自己干过的偷/腥的事情··衡昀晔愧疚了一会儿,便嬉皮笑脸的上去抱着冉沫弥,像一只可爱的狗狗一样左蹭一下,右蹭一下:“好久没亲热了。”
冉沫弥沉下脸,眼眸冷如水:“别转移话题·”·衡昀晔继续不管,继续蹭,抱着冉沫弥一路从嘴巴吻到锁骨,医院的病服真是好,冉沫弥忽然被这么一弄,腰软了,说不出话来了,一说出来就带着呻/吟的味道,他索- xing -咬着嘴唇,想要问罪也不知道怎么问,只能愣愣的看着衡昀晔,衡昀晔笑得像狐狸一样。
对付冉沫弥,衡昀晔最有办法了,直接抱上去一顿猛亲,亲完他整个人就软了,别说问罪,让他说话他都不会说……·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第 37 章 一家人(上)·衡昀晔跟冉沫弥正亲得火热的时候, 门被敲响了,衡昀晔气得想打人, 老子的舌头刚伸进去呢,还没有好好咬一咬大美人呢, 谁他妈的怎么这么扫兴, 打扰别人亲热, 祝他生小孩儿没j/j。
·一回头,衡昀晔愣了愣:“爸”·衡昀晔看看老天, 刚刚那些话可以收回不·冉沫弥抬头看了一下衡言,衡言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提着食盒走面无表情的进来。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心里很不好意思, 只是脸色苍白的看不出来, 他微微低着头不敢去看衡言, 这种难为情的事情两个人做做就行了, 如今被家长逮住了, 他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他也不知道衡言怎么看他, 其实衡言也许很早就知道了, 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衡言微笑着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盛了一碗粥,笑着说着:“这是小修让陈姨熬了两个小时熬出来的鳕鱼粥,味道还不错,最适合你这样的没胃口的病人,咯,你尝尝……”·冉沫弥微笑着接过, 表示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衡言高兴的笑了笑,眉目慈祥:“小弥真是出污泥而不染……”·衡昀晔瞪着他老爸,很不高兴的说着:“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谁是污泥你这样对得起你儿子我吗”·冉沫弥看着他们父子俩斗嘴微笑着:“其实就是发烧而已,不用那么麻烦的。”
衡昀晔立马抢过话来:“必须要麻烦啊,肯定得麻烦啊,啊呸,我的意思是一点儿也不麻烦,我爸他压根闲的慌,得给他找点儿事情做做,要不然他就只会搬着凳子在广场上看美眉。”
衡言白了自己儿子一眼:“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有了媳妇忘了爹·”·衡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仿佛自己就是那儿子被媳妇压榨却有怒不敢言的傻逼老爹。
他催促着冉沫弥:“快点吃,多吃点,小修要不是因为音乐会,他也会来的·”仿佛想起来什么,衡言从怀里掏出三章音乐票:“这是他钢琴音乐入场券,你们两个人,还有一张是给小风的。
小风前几天还嚷嚷着要去听音乐会呢”·衡昀晔把三张票给收好,“他什么不嚷嚷,怎么哪儿都有他,很烦人·”·冉沫弥看向衡昀晔示意他不要在长辈面前说这些话。
衡言满意的笑了笑:“再吃点儿啊,你这样不吃饭可不行·”·冉沫弥又经不住衡言的好心,又吃了几口,然后放了下来,衡言一看还有大半碗,浪费神马的简直可耻至极,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说着:“剩下的你解决,不能浪费啊,浪费可耻。”
衡昀晔怒瞪着他老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竟然让我吃剩饭·”·衡言仔细瞅了自己儿子一眼,再三确认后:“你怎么看都不像我亲生的,你不是我从下水道里刨出来的吗”·衡昀晔咬着牙:“绝对不是亲生的,亲生的不会这么狠,上一次从垃圾桶里这一次是下水道里,你下一次准备在哪儿把我刨出来”·衡言呶呶嘴:“没想好,下次再说。”
衡昀晔无语,全世界只有冉沫弥对他最好,别人的剩饭绝对不会吃,但是冉沫弥吃过的就很好吃,衡昀晔一边瞪着自己的老爸一边吃着剩饭,心里美滋滋的想要跟冉沫弥缠绵,但是老爸简直太碍事。
老爸这个电灯泡真是太烦人,竟然坐在病房里一下午风云不动,衡昀晔有一个感觉,老爸在报仇,报他小时候粘着小爸爸不放让老爸独守空闺的仇,真是太小心眼了……·冉沫弥也没有什么不适应,偶尔跟衡昀晔聊聊天,之后帮衡言分析一下股市,冉沫弥仿佛什么都会,就像万能的一样。
衡言每次跟冉沫弥说话的时候就特别高兴,他听说江晚桥回来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江晚桥回来了,那么小风就完蛋了,那一对欢喜冤家确实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冉沫弥帮衡言买了一股之后,那支股票就腾腾的往上升,衡言傻眼了,自己买了那么多的股票,在股市可是说是股神了,靠着投资赚钱养家,虽然比不上在衡家,但是也是小富人家了,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一幕,一只死股仿佛活了起来,利润翻了两百多倍。
冉沫弥依旧波澜不惊,看着电脑屏幕变化的速率,微微一笑:“这支股应该不会亏了·”·衡言一愣,何止不会亏啊,简直赚大发了·他惊讶的看着冉沫弥:“你怎么会玩股票,之前玩过”·冉沫弥笑着摇了摇头:“偶尔玩,不多,其实股票这种虚拟经济还是立足实体经济的,您刚买的那支股票刚刚得到的消息,他们公司总部将要在城南建生产基地,所以股票会涨得飞快。”
衡言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你在他们公司有内应”·冉沫弥笑而不语,衡言很纳闷,这看上去很高深莫测,他不知道他儿子是靠着什么把冉沫弥拐到手的,真是神奇,拐了个神人,真是赚大发了。
衡言虚心求教:“你怎么知道的,教教我,好歹我们也算一家人了·”·一家人衡昀晔高兴万分,他老爸没有反对,所以应该是打心眼里喜欢冉沫弥,要不然早就反对了,如今说出这个一家人就是他很满意,不过说句实话,冉沫弥这么优秀,任谁都会满意的,老爸也只能算识时务了。
衡昀晔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父爱如山般深沉·深沉了好多年,终于他妈的爆发了一次·冉沫弥喝了口水,笑如春风:“我哥昨天来看我的时候跟他们公司在交涉,他们公司正在申请资源划分,需要我哥去审核资料批土地资源。”
“批了吗”衡言好奇的问着··“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们无论能不能划分这块工厂用地,他们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要把实体做起来,就必须把虚拟的资源抬起来,这只股票之所以涨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公司请了- cao -盘手,衡叔叔你可以等一段时间再把它抛出去,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衡言感慨不已:“真是神,我早就说过你能做事滴水不漏了,说句实话,我这一生很少有能让我打心眼里佩服的人,你算一个,我爸算一个,江晚桥算一个·”·衡言像捡了一块宝贝一样激动不已盯着电脑屏幕:“发财了,发财了。”
衡昀晔实在没眼看他老爸,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你好歹也算是土豪的老爸,怎么可以没出息……·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真是太没出息了··衡昀晔心里暗暗的鄙视自己的老爸,冉沫弥却不动声色。
·衡言仿佛像想起来什么,递给冉沫弥一张卡,笑了笑:“这里面有点存款,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算作我跟小修的一点儿心意,以后如果这臭小子犯了错什么的,你帮我管好就好。”
这张卡他本来想拿着给衡昀晔未来老婆的,但是看这架势,衡昀晔也踏上了他当年的路,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主要是衡言发自内心里喜欢冉沫弥,自己命不好,生了一个儿子还特么的是个混小子,苍天终于有了眼,让他在中老年的时候享享乖孩子的福气,真是特别的舒爽。
冉沫弥推脱:“我不能收,您留着·”·衡言硬是塞到冉沫弥手里:“我留着两三天都花没有了,给你你就拿着,这就是你的了·听我的话,这钱将来用途大着呢你用不着就放那里,反正钱也不会跑,我相信总有一天用得到的。”
两个人推辞再三,衡言终于说服冉沫弥收下了··冉沫弥收下之后,衡言准备回家去:“别忘记了小修的音乐会啊,多少人给钱都买不来的票·”·衡昀晔点头:“好嘞。”
衡言似乎不太相信衡昀晔,再三交代着:“一定要给你风叔叔啊,你小爸爸吩咐了好几遍的,如果没办好,他估计又不高兴了,你小爸爸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你风叔叔了。”
衡昀晔乖巧的点头:“老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给二……啊,不对,风叔叔的·”·衡言前脚刚走,衡昀晔就拿出三张入场券,然后……撕了一张·确确实实的撕了一张,撕得粉碎之后便毁尸灭迹,连520胶水都黏不起来。
冉沫弥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把入场券撕了风教授怎么办”·衡昀晔理直气壮说:“没事儿,二狗子有办法。”
音乐会这种浪漫高级的场所,谁他妈的没事儿给自己找个电灯泡,又不是傻子,小情侣去陶冶陶冶一下情- cao -,带个单身狗是怎么回事最烦电灯泡了,二狗子成功的被嫌弃了。
冉沫弥也没有管那张入场券的事情,只是拿着那张卡不知怎么办才好,衡言一见面就出这么大的手笔让他有点儿不适应,看了一眼衡昀晔,拿着那张卡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衡昀晔伸手拿过来:“我查查有多少钱我爸那人抠门,说不定就给你几百块呢,几百块就退回去,咱们不缺那点钱……”·一看手机上查询的数字,衡昀晔愣住了,“沫弥……”衡昀晔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怎么了”冉沫弥看着他··衡昀晔吞了吞口水,愣神了:“发了,发了……”·他晃了晃手机:“整整三千万,我爸一次- xing -给你拿了三千万……”·冉沫弥:“……”·衡昀晔快要高兴坏了:“收了,收了,不收白不收,几百块不要,这可是三千万啊,今天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浓浓的父爱,我爸小时候给零花钱都是五毛五毛的给,要不是一分钱掰不开,他真打算一分钱掰两半给我花,今天他终于开窍了一回”·冉沫弥陷入了困境,他一直不太会处理家里的事情,面对这样尴尬的事情手足无措,他本来想求助衡昀晔,但是看这情况,衡昀晔是绝对不会把钱还给他老爸。
真是头疼··☆、第 38 章 一家人(中)·衡昀晔这几天舒爽的日子过得真实在, 早晚都跟冉沫弥腻歪在一起,平时冉沫弥高贵冷淡, 但是两个人的时候,冉沫弥简直可爱到不行, 一般只要衡昀晔提议的事情只要是不太过分, 冉沫弥都会接受, 并且赞同,这让衡昀晔太爽了, 绝对有必要打电话跟边城那条单身狗炫耀二十分钟。
“喂·”衡昀晔笑得一脸灿烂:“小边边……”·边城刚在家跟那条死狗赌气,那条死狗爬上了他的床, 留下了一根狗毛, 他逮着物证拿给他妈看, 说那条死狗占了他的床, 他妈一看, 哎呀我去, 我家小可爱的狗狗的毛发竟然这么粗壮靓丽, 简直就是狗狗中的极品, 极品中的狗狗, 边城瞬间觉得自己那颗心啊,凉的透透的……·一听电话,边城就接了:“怎么笑得这么贱”·衡昀晔依旧贱贱的大笑三声:“我跟你说,我家沫弥……”·啪的一声那边挂了电话——·迅速果断的让衡昀晔觉得这孙子一定中了五百万。
这人真是讨厌··冉沫弥看着衡昀晔瞪着手机一脸茫然,就问着他:“怎么了”·“边城那小子竟然挂我电话,真是绝了, 这孙子一定要好好修理。”
衡昀晔斩钉截铁,在自己的小情人面前被人拒绝神马的简直是脸面无光,必须要好好的报仇··“有叫餐吗”冉沫弥问着,早上要输液,医生让他什么都别吃,他一直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胃里空空的。
怎么能饿着自己老婆呢真是罪过··衡昀晔心里默默的忏悔,拍着胸脯对冉沫弥说着:“等我半小时·”·说完,他开始打电话让人快速送餐:“请给省医院28楼304房间送点餐……啊,对,病人吃的,最好要软一点儿,银耳雪梨粥两份,松露肉松面包大份,一份虾仁蟹排寿司,豪华牛肉榴莲披萨……啊,等等,榴莲什么鬼”·衡昀晔一边在手机滑,一边看了一眼,转身问冉沫弥说:“榴莲吃吗”·冉沫弥微笑着:“听你的。”
衡昀晔差点儿幸福的晕过去,大美人真是太乖太听话了,那满满的宠爱,简直不要不要了,他于是对着那边的服务员笑意满满的问着:“你这里的榴莲臭不臭啊会不会跟屎一样”·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服务员很囧,你家榴莲才臭了,你全家榴莲都臭,都跟屎一样,但是服务员依旧笑得像春风:“我们这里的榴莲经过二十八道加工……”·服务员一口气扯了很多话,期间不乏听衡昀晔在那里炫耀自己跟小情人那点恩恩爱爱,服务员想要砸手机,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安捺住。
衡昀晔忽然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很好,好的不行不行了,问清楚了之后才说:“哦,那还是算了,换豪华版牛肉芝士披萨,还要卤的鹅肝,对,不加辣,还有鳕鱼春卷一盒,两杯常温的奶茶,都要原味的……半小时能送到吧,我没问题,主要是我家大美人饿了,最好半小时,要不然我就退、货”·衡昀晔真是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好攻,殊不知服务员在另外一头默默吐槽:最近的小情侣秀恩爱真是不要命,都秀到医院去了。
半小时后,订餐地方的服务员快速把大餐送上来,餐厅特殊的打包盒,将桌子上的杂物捡开,服务员帮忙将餐食摆放好,仿佛虔诚的使者一样笑容湛湛生辉,将一个花瓶放上去,插上两朵玫瑰花,摆放好之后,退到门口,高兴的说着:“祝您用餐愉快。”
衡昀晔看什么都高兴,哪儿知道,黑老大来了,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想都不想随手抓起披萨,咬了一大口:“真是不像话·”·冉沫弥看过去,不明所以。
衡昀晔很生气,好不容易就能跟大美人享受愉快的二人午餐了,突然来了一只黑社会大佬,这是要闹哪样·“江先生,怎么了”冉沫弥淡淡的问着他,真是有点儿饿,衡昀晔体贴的给他端过来一碗粥,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黑老大火冒三丈,现在的小情侣怎么了,没看到失意的人正在气头上吗秀恩爱真是不分场合··黑老大吃完了一半的披萨,觉得自己的火气消了一点儿,淡淡虚心求教着:“贤侄,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衡昀晔高贵甩头:“没空·”·跟大美人在一起,干什么都没空··江晚桥冷哼一声:“如果跟冉沫弥有关的呢”·那必须有空啊。
衡昀晔立马笑着:“有空,马上就来·”·冉沫弥搞不懂了,跟他有关为什么不让他听,为什么要背着他,他脸色一冷,目光一寒:“是什么事儿”·衡昀晔不敢违背冉沫弥,立马笑嘻嘻的说着:“没什么大事儿,沫弥,你别想多了,你赶紧修养好,我们去听音乐会,我小爸爸等着呢”·冉沫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衡昀晔用着近似呢喃的口气说着:“乖,听我的话。”
哎呀我去,黑老大简直想要暴走,自己的宝贝儿没搞到手,连拉拉小手都不让,强迫他跟自己吃顿饭都差点被宝贝儿一碗海鲜粉扣在脑袋上,看着别人小情侣整天腻歪来,腻歪去,虐狗神马的真是很烦。
哄得冉沫弥放心之后,衡昀晔就跟着黑老大一起出去了,黑老大一出门,严肃着脸,虚心求教似得:“我看冉沫弥也挺高冷的,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么高冷的人搞到手的”·衡昀晔狐疑看着他:“你找我就为了说这”·黑老大高深莫测看着衡昀晔:“呃,也可以是别的事情,但是现在主要是这个事情,我总不能在你那里买来一个花瓶啊,只能看着吗你风叔- xing -子太硬,很难驯服。”
衡昀晔扭头就走,打扰别人缠绵真是要下地狱的好吧··你一个没j\\j的人能干嘛啊指望二狗子上你吗真是的,二狗子那点儿技术,还不如找个欧美猛男……·衡昀晔在心里悱恻千万遍。
黑老大看着他一脸的沉思,以为衡昀晔帮他想办法,于是笑了一声:“贤侄,其实叔觉得你分享给我点儿经验……”·衡昀晔想了想:“你其实可以诱惑他,色\\诱什么的最带感。”
衡昀晔脑补江晚桥穿着粉|红|丁|字裤躺床上,抚|摸大腿一路往上,从满是肌肉的臀|部往上,妖艳动人,色|诱二狗子,勾勾手指,说着:来吧,宝贝儿,上我吧,尽情的蹂\\躏我吧。
我擦,画面太没不敢看·“色|诱”江晚桥思考了一下,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自己一身肌肉,倒v三角,硕大那啥啥,型男身材,器|大|活|好,随便露一角就能令人喷血,很难相信宝贝儿会不被自己的美色迷倒,然后顺带扑倒,连吃带啃,想想就不错,这是个好办法。
江晚桥微微点头,笑了笑:“谢谢你了贤侄,这是个好办法,我回去试试看·”·衡昀晔点点头:“行,黑老大,您帮我查的那件事搞定了吗”·黑老大点点头:“很快的,三天内给你结果,谁让你是我的乖贤侄呢。”
都怪二狗子,辈分又低了一级,以前到哪儿别人都喊爷爷,现在都叫他贤侄……·专座,钢琴表演,满场动员··晋宜修的音乐会一直以来都是全场爆满的,他的音乐带来的是震撼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红色的萝缦挂满了整个大会堂。
冉沫弥与衡昀晔找到位置坐下,所有的灯光都照在台上的晋宜修,今晚真的是一场大师之作··衡昀晔与冉沫弥选了一个位置坐好,他们是晋宜修请来的客人,所以位置靠前。
“这什么表演,好像不止钢琴”衡昀晔低声问着,他本来是给小爸爸喝彩的,谁知道要这么隆重··“钢琴舞蹈默剧吧,这个场地的布置应该是这种的。”
“什么意思”·“就是有人用舞蹈默剧的方式来演绎钢琴中要表达的剧情,将这样的剧情推向一个新的□□点·”·衡昀晔正要打算佩服冉沫弥,然后拉拉小手什么的,身边又来了一群人,边城那小子面无表情的带着楚十八以及苏格尔这种没文化的坐他旁边。
“什么鬼”衡昀晔很不满,电灯泡神马的真讨厌,好不容易把二狗子的那个电灯泡赶走,现在又上来这么多电灯泡,真是很难适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看着我干嘛我可是提前找小叔叔要入场券的,我就说你几个同学没见过世面,想要欣赏一下高雅的艺术,小叔叔人真好,一口答应,每人一张。”
边城夸赞··衡昀晔真的明白了那句话,电灯泡无处不在··他冷哼一声:“这么高雅的艺术你来干什么,钢琴舞蹈默剧,听上去很有艺术感对不对,你们这些没文化的看得懂吗浪费入场券。”
边城笑了笑:“我看过啊,跟我爸一起去的,我爸看上了那个女钢琴家,想要打破婚姻的桎梏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那漂亮的女钢琴家穿着一件裸色的礼服,胸露出一大半,结果他没看上我爸,到是看上我了。”
“然后呢”衡昀晔问着··“然后我回家就被我爸抽了一顿·”·钢琴声起,时而委婉,时而挣扎,时而凄厉,舞蹈演员绘声绘色的跳着舞蹈,台下有人是看到这里,声泪涕下。
几个文盲大眼瞪着小眼,根本不知道讲了什么故事,为什么这么多人哭得那样惨··衡昀晔看冉沫弥,冉沫弥脸色白如透明,他推了推冉沫弥,冉沫弥回过神来,衡昀晔问着:“我小爸爸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哭了”·衡昀晔整场都顾着看冉沫弥去了,压根就没打算看舞蹈默剧,听听音乐看看心上人真是浪漫得很……·“很厉害,你小爸爸可是大师。”
冉沫弥给了中肯的评价··边城来了兴趣:“冉沫弥,快给我讲讲,这是个什么故事”·“一对同- xing -恋的故事。”
冉沫弥看着台上还没有停止的钢琴声,以及绘声绘色的表演,心中翻滚再三……·钢琴演奏的是一对同- xing -恋,一个平民的孩子,能用叶子演奏出天然的音乐,这个音乐带给远处在度假阁楼里一位富家少爷以无限的想象。
终于有一天,富家少爷忍不住,去远处的山上寻找,找了很久,地上只有枯死的树叶,那个人却不见了,少爷以为自己遇到了鬼魅··台上的演员将少爷的寻找,仓皇失措,相思成疾都表现的惟妙惟肖,叹为观止。
“之后,音乐声再也没有响起过,少爷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直到很久以后,在一场音乐会中遇到一个用叶子能够吹奏出完美音乐的音乐才子,他深深的爱上了音乐才子,爱情是自私而盲目的,爱得义无反顾就代表着前路漫漫。”
少爷千方百计的把音乐才子搞到手,可是此刻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门当户对,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么离家出走,抛弃荣华富贵,要么抛弃初心,喜结连理,最后少爷选择了洞房花烛,跟着美丽的妻子结婚,而那位音乐才子也抑郁寡欢,在少爷的结婚会场上弹奏了一曲非常凄美的音乐,便砍了自己的双手,发誓碧落黄泉永远不见。
“那他们在问答是什么意思”边城问着··“那是死后孟婆在问音乐才子·”·孟婆:哎呀呀,人生太苦,来世做何·才子答:女人。
孟婆问:为什么不做男人·才子答:不得长相守··他到- yin -间了还想着跟爱人长相厮守,当时的痛彻心扉都是假的,真正的意图是决绝得不给爱人退路,为的是让他好好的活,与妻子好好的过,自己来世就做女人,今生的缘来世续。
这个时候,琴声腾的一声高涨,接着缠绵悱恻,将那段不得长相守,黄泉再回顾描绘得绘声绘色……·才子走后,少爷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久的梦,他一觉醒来,耳边树叶的鸣声不停,他就不停的找,一直找,找了很久很久,找得忘记自己·后来,他们地府重逢,饮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前尘琐事一概忘记,再次重逢。
两人对视那一刻,泪流满面,却也不曾记起何时何地何日相遇过……·晋宜修的琴声有着浓浓的代入感,听着让人唏嘘不已,泪流满面··有一些东西,有一些人,有一些感情,像是烙在你的心头上,挥之不去,就算死了,化成灰,变成鬼,他在你的生命里,经久不衰··☆、第 39 章 一家人(下)·“喂, 您好,我们是万谷公司的。
我们这次招投标因负责人行为等问题而重新招标, 代理投标商会跟您们联系·”万谷集团的女负责人柔声细语,很甜美··衡昀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一点儿暴走, 什么叫做运气, 这就叫运气, 本来以为要对公司负责,自己手里那么一点儿股份保不住了, 谁知道天降大运于人也。
冉沫弥看着他没有笑,那天他跟江晚桥在商量之后, 江晚桥教他要利用招标商负责人喜欢玩处女这点儿事将负责人以嫖|娼罪举报, 让其身败名裂, 冉沫弥还没来得及动手, 就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而且动手也十分干脆利落。
不可能是江晚桥, 江晚桥没有目的这样做, 他做了也只是做无用功··等到投标代理商来的时候, 冉沫弥与衡昀晔负责接待, 招标代理商文质彬彬的微笑着:“按照您们之前的报价,我个人建议最少减少三分利息,这样好中标。”
冉沫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看向旁边的一个穿着蓝色西服,红色条纹领带的助理,微笑着:“万谷的老板竟然能亲自来, 真是有失远迎·”·那个被识破的老板不仅没有尴尬,反而爽朗一笑:“我就是想要找找当助理的感觉,这感觉真是不错,啊,对刚刚说哪儿来着,让利三分,你们继续……我就是来听听……”·“可是……”冉沫弥优雅一笑:“恐怕不是听一听那么简单吧那个招标的负责人刘副总是您举报的吧,他跟着张董您也有二三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张董冷笑着,轻蔑说着:“年轻人,真是有点儿年轻,他利用这场招标中饱私囊,给公司招来一个并不是最好适合公司发展的投标商,对于这样的鸡肋,与其留着占位置,不如剜掉。”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愕然,他没想到张董这样对付一个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他之前本来想要按照黑老大的指示直接将刘副总举报,可是想了想最后罢手,或许张董本来指望着他们那些投标商举报,然而投标商没有一个举报,那么,在快要签条约的情况下,张董按捺不住了,他自己亲自出马,刘副总因嫖|娼被抓,那么就有一个理由,再次开启招标。
因为第一次招标将所有的投标商的底细摸了透,再次谈价钱什么的就有了一本账,之后再压价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抱歉,我们不参加这次的投标了·”冉沫弥微笑着:“恐怕麻烦张董白白跑这么一趟了。”
张董眼神有微微的错愕,错愕之后便是惊讶,他并未发话,被一个少年驳了面子,这么直接了当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还未开口,那个代理商问着:“这次投标是你做主吗”·衡昀晔坚定的回着:“沫弥能全权代表我。”
张董说了一句告辞就离开,那个代理商立刻匆匆的收拾东西,眼巴巴的跟上去,可以看出张董非常的生气··冉沫弥若有所思的喝着茶,衡昀晔也不打扰他,吃着旁边的瓜果,冉沫弥有点儿怀疑自己了,声音冷清,仿若清泉:“我不知道不参加这次投标对不对”·衡昀晔朗笑一声,眉飞色舞:“在我看来,你都是对的,没错的。”
冉沫弥笑了笑,神色恍惚,沉思良久,他说着:“这个张董这么重视这次招标,他为什么要把这次的招标交给一个满身是缺点的人负责”·“因为这个人本来是一个陷阱,他想把这次的网撒的大一点,非常大,一次- xing -捞够全年的鱼,所以他不得不投一个很好的诱饵,他让刘副总做这个冤大头,等到把几家招标商的报价,最低报价都摸清楚,他才好取舍,如果,刘副总很幸运,选的招标商让他满意,他就收下,如果不满意,他就利用刘副总爱嫖|处女这个事儿让他进局子,最后以作风问题辞掉刘副总,那么合约没签,所有的话都不算数,最最后他这个幕后的指导者就浮上水面重新开启招标。”
衡昀晔一口气说完,冉沫弥淡淡的听着,听完笑了笑:“确实,不过还有一点儿遗漏,他今天之所以亲自来见我们,就是因为那次投标,你临场跑回来了,根本没有报最低的价,还有一种可能是我的猜测,我觉得他很想跟你合作,或者说很想跟H-E合作。”
如果真的是这样,冉沫弥不仅害衡昀晔丢掉手上的千分之一的H-E的股份分红,更是丢掉了这个项目所有的盈利··衡昀晔很理解冉沫弥,握了握他的手:“没事儿,你又不会害我,我知道你的,你肯定觉得张董之所以愿意找到我是因为他们公司需要一个靠山,而且他们公司在虚拟市场上根本没有开拓,所以你就担心了,怕这或许是一个陷阱,你怕他们只会是烫手的山芋而不是摇钱树。”
冉沫弥点头:“嗯·”·衡昀晔从身后抱住他:“别瞎- cao -心,现在没事了,管他是摇钱树还是烫手的山芋,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了,你开心就好。”
半个月后,投标的结局下来了,衡昀晔的五哥是这次投标的获胜者,衡昀晔装得很无所谓,反正这次的事件也即将要过去··两个月后,万谷集团因为经验不善而面临破产,作为合作伙伴的H-E亏损近八千多万,最后不得不将这根鸡肋砍掉,单方面终止合同。
衡昀晔知道真相后激动万分的跟着冉沫弥分享,幸亏没有去接这次的招标,不然倒霉的将要是自己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衡昀承怎么把他给灭掉··晚上回学校宿舍的时候,衡昀晔遇到一个不速之客,陈旭。
陈旭站在他面前,并未表现出一丁点儿不开心,反而看到他有点儿高兴··陈旭微笑着:“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衡昀晔问着:“干什么”·陈旭看了看冉沫弥,冉沫弥识趣的微笑着走开。
其实把他留下也挺尴尬的,还不如让他离开··衡昀晔本来想要去拉冉沫弥,但是陈旭快速把他拉住了,挡在他面前··陈旭脸有点儿红,眼睛也有点儿红,淡淡看着衡昀晔,衡昀晔最烦女人哭,或许是因为他家没有女人的缘故。
“什么事儿”·“没事儿,就是想要见见你·”陈旭微笑着说着··“那我走了·”衡昀晔说。
“喂,你怎么走了啊”陈旭很不满··“你已经见到了,我就可以走了啊·”衡昀晔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顺带挥挥手,想起什么折返过来:“以后别来了。”
陈旭还没来得及阻拦,衡昀晔就已经走了··到了- cao -场的边缘看到冉沫弥就追上去,递给他一瓶水,凑近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吃醋了”·冉沫弥没有回头理他,淡然一笑:“没。”
衡昀晔脸色非常难堪:“你就说你吃醋了会死吗”·冉沫弥没有理衡昀晔,这个时候黑老大打电话来了,“贤侄,在吗”·衡昀晔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上次黑老大说三天给他消息,帮他找到给冉沫弥送礼的人,三天后,黑老大直接了当的来了一句没消息,因为没消息也是消息,所以衡昀晔觉得自己被玩弄了,非常的生气。
黑老大又来了一句:“贤侄,在吗”·衡昀晔:“不在·”·黑老大那边乐呵呵的笑着:“都两个月了,还计较呢这次是真的有消息了,来吧,我的酒吧地下室。”
衡昀晔懒得理黑老大,黑老大继续笑了笑:“真的,这次骗你,这个酒吧的产业就送你了·”·衡昀晔思前想后还是带着冉沫弥逃了二狗子的两堂课,理由就是要去见二狗子的男人,二狗子虽然百般不愿意,最终还是挨不过黑老大背后的黑涩会神马的答应了。
其实是很不愿意,二狗子觉得衡昀晔这次去又会给黑老大出什么馊主意,上一次黑老大穿着三角裤衩,器|大|活|好的站在他面前,他没出息的败在黑老大黑色的裤衩子下,但是最后想到当年吃的那些苦,很有节- cao -的扇了黑老大两耳光潇洒走人,禁欲得二狗子都不认识自己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才一到酒吧地下室,地下室灯光黯淡,红绿交错,黑老大端着高脚杯喝着调好的鸡尾酒,冉沫弥狐疑的打量他良久问着:“您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事”·他的助理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门,冉沫弥跟衡昀晔走过去,冉沫弥正要去开门,衡昀晔拦住他,因为他觉得一定不简单。
助理一推开门,衡昀晔傻眼了,屋子里捆了二十多个人,有男人有女人,惶恐不安,看样子黑老大没少吓他们··冉沫弥还未走进去,里面一个人爬出来,抱着他的腿摇晃着,“小弥,我错了,可我不知道啊……小弥,救救我,他们要割我舌头”·冉沫境惊慌失措,鼻青脸肿,冉沫弥腿之前受过伤,被这么一摇晃,有点疼,他微微的皱眉……·看这情况,旁边纹着麒麟臂的打手猛然一脚踹开冉沫境,深沉有力的声音吼着:“再吵,废了你。”
冉沫境看着冉沫弥不敢说话,眼神里都是祈求,衡昀晔很不解回头看向黑老大··黑老大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朝着门外走去:“贤侄,我够意思吧,送礼的所有人,整整二十七,全部在这里,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只要扯上关系的都在。
我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彻底,现在人给你,怎么处置是你的事情了·”·黑老大说完,就摇晃着酒杯朝着酒吧一层走去··衡昀晔勾勾手指,打手走过来,低着头:“衡少爷。”
“按照你们的规定,这些该怎么处置”·“剁手跺脚杀人沉尸·”打手面无不改色··衡昀晔心中一寒,黑老大真是恐怖·冉沫弥淡淡的打量着冉沫境,冉沫境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惶恐的摇摇头,好像在求他救命一样。
··☆、第 40 章 少奶奶(上)··冉沫弥看了看冉沫境, 没有再说话,表情越来越冷, 冉沫境被看得不敢说话,惶恐的低着头··衡昀晔围绕着那房间走来走去, 微笑着:“大家都不知情吗”·忽然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他……”女人拉过一个男人, 说着:“他让我给他弄一个礼物的包装盒,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一个礼品的包装……”·“是, 是,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个男人指着另外一个人:“他说他要猴脑, 要现挖的……我就说好, 之后他就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就挖了猴脑, 我根本不知道……”·冉沫弥明白了, 这些人, 这些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需要东西, 有人付钱,他们就去做。
这个时候,一个流里流气少年开了口:“都是钱老板要我们这样做的·”·每个人推说来推说去,最后扯到钱万多身上,缩在角落里的钱万多眼神里尽是惶恐,他很早就跟衡昀晔与冉沫弥结仇了, 他知道这两个人不会放过自己,惶恐的眼神里迸发出一处寒光。
冉沫境指了指钱万多,慌张的看着冉沫弥,连声音都在颤抖:“小弥,是他那天晚上把我灌醉,给了我很多钱,还请我去泡红线区,还问了你的事情,我当时一喝醉,就什么都乱说了,小弥,我错了,真的,你救救我,别让他们割我的舌头。
你快点说句话啊……”·冉沫弥淡淡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解开捆着冉沫境双脚的绳子,扶起冉沫境,转过身冲着那些打手说着:“将所有的人都放了吧,麻烦了。”
打手点了点头:“我们老板说听你们的,那就听你们的·”·说完就丢了一把刀丢在地上,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开始割脚上的绳子,好像慢一刻怕冉沫弥会后悔一样。
冉沫弥挥了挥手,扬眉微笑着,淡淡的,眼眸如秋水:“大家都回家去吧,但是请大家记住一点,这里的事情永远不要对外说,最好走出这个门就全部忘记·”·所有的人连忙点头:“是,是,我们记住了。”
冉沫弥又灌了一剂猛药:“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相安无事了,所以……”·立马就有人符合,“我们明白,马上打电话回去报平安,都是误会而已……”·冉沫弥微微一笑,看了冉沫境,冉沫境脸色惨白得难看,衬衣被撕破,裤子上还有蹭上去的血,他发抖的对着冉沫弥说:“小弥,能不能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要不然爸一定会问的。”
打手看了看冉沫弥,冉沫弥点头··打手直接冲着冉沫境说了句:“跟我来·”·冉沫境被这么一吓,迟迟不敢动,好歹也是官后代,从小在温柔乡里长大,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黑涩会,他从内心里惧怕这些打手,因而不敢跟着那些人走,他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舌头就被割了。
“快点儿,磨磨唧唧的·”那个打手低吼了一声,冉沫境吓得两腿都软了,只能胆战心惊的跟上去··衡昀晔咳了一声,看向钱万多,冲着那些打手恣意潇洒的说着:“这个人我要留下来。”
钱万多就好像被人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看着衡昀晔:“你想怎么样”·“陪你玩玩啊,好歹我们两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络感情了,不如我们就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咯。”
衡昀晔笑了笑,如沐春风,通体舒畅··钱万多看了看衡昀晔那张欠揍的脸,眼神凶狠,“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了我,等到警察来了,你是要坐牢的·”·衡昀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不如我们赌一把,看看我那大哥会不会来救你”·衡昀晔拍了拍钱万多的脸,拍的啪啪响,笑了笑:“给你两天时间,我要衡昀承所有的国外账户,还有你们参与洗钱等等所做一切事情的档案资料,少一样都不行,你说一样,我派人去取一样。”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钱万多冷眼看着他们,宁死不屈的样子让冉沫弥不由得好笑··冉沫弥上下打量着他:“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吧控制招投标,洗钱,贩/毒,用H—E的钱来开私人的高档酒店酒吧,还有……杀人”·衡昀晔让苏格尔偷偷调查,苏格尔跟踪衡昀承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衡昀承杀人了,衡昀承还跟一些恶势力见面的事情被他撞见了,他当时吓得半死,后来太害怕就放学上学跟着楚十八边城。
衡昀晔不知道衡昀承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拒目前来看,衡昀承衡起父子为了手上的那些利益,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小的时候家里来人逼债,小爸爸无缘无故被人绑架,老爸身上的伤疤,老三死于车祸,老四病入膏肓……·衡昀晔已经不敢在想,衡昀承已经盯上他了,必须让他有点儿忌惮自己,让他明白自己不是病猫也不是那个只会在雨中抱着小爸爸的脖子的小孩儿了。
钱万多哈哈大笑:“你做梦·”·衡昀晔冷笑着,提着他的领子:“等一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说完,他向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人已经明白,点头:“衡少爷都交给我们吧,落入我们手里,会让他明白死亡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冉沫弥微微看过去,衡昀晔成长越发的刚毅而具有魅力,以前像一个张狂的孩子,现在才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冉沫弥问着:“找到证据,把你大哥告上法庭”·“不知道,先敲诈一笔,老大手上有那么多的钱,随便敲一笔,我就能把你养到老。”
衡昀晔嘿嘿的笑着,留着钱万多就是为了敲诈钱的··衡昀晔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在冥思苦想:“让我先想想敲诈多少合适呢”·冉沫弥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回到学校还有一堂课,就是二狗子的课,衡昀晔想都不想给黑老大发了一条短信·—二狗子上课了,要来听么·黑老大回了九百九十九个赞。
还用说吗必须要的啊,扮学生神马的最纯情……虽然黑老大自认为自己不是那么纯情的人,但是自己这一颗为着宝贝儿付出的决心简直就是感天动力。
·风吹雨在上课的时候猛然一抬头,四目对望,仿佛被雷劈中·“宝贝儿,别停,继续·”江晚桥笑如春风拂面。
全部学生哗然:师娘好帅,师娘好men,师娘……·二狗子一拍桌子:“师娘你奶奶的头啊,老子不认识这蠢逼·”·冉沫弥不解的看衡昀晔,衡昀晔笑得吊儿郎当:“不出一分钟,会下课。”
衡昀晔话都没说完,二狗子一拍桌子:“都特么的滚回去,这堂客老子不上了·”·黑老大走过去,一搂二狗子的腰,“宝贝这样才像话啊晚上去哪儿”·二狗子一蹦三尺远:“去你奶奶的头,老子跟你没关系。”
“冉沫弥,衡昀晔,吃夜宵不,出去吃宵夜我请·”江晚桥喊着··“好勒·”衡昀晔欢天喜地的收拾书,拉着冉沫弥就走,顺带把边城等一众打酱油的都带上。
冉沫弥在车上的时候,衡昀晔勾了勾他的手指,他冷眼看过去:“别闹·”·衡昀晔觉得冉沫弥这样子很可爱,继续勾了勾冉沫弥的手指,冉沫弥不解,眼神淡淡的:“干什么”·衡昀晔搂过冉沫弥的肩膀,笑得甚是甜蜜,尤其是车窗没拉下来,白月光,边城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月光觉得自己心脏受不了了,少爷竟然……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蛇蝎男人……简直,就是……·他扭头看了边城一眼,“边少爷,是不是我去泰国太久了出现幻觉了我家少爷怎么了”·边城冷哼一声:“这不是幻觉,这是现实。”
边城靠在楚十八的肩头,“爱妃,朕心甚痛啊,为毛到哪儿都看到别人虐单身狗呢……”·整整一晚上,冉沫弥就感觉白月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不上来,他不经意间就看到白月光盯着他看,他冲着白月光笑了笑,白月光立刻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白月光在看他··他目光微寒,礼貌的冲着白月光点了点头,白月光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过了一会儿,白月光似乎想要跟他套近乎,将一碟芒果派转到他跟前,微笑着对他说:“少奶奶,这个好吃。”
衡昀晔当时就喷了……喷到苏格尔碗里,苏格尔好不容易剥了一碗的大龙虾,被这么一喷,全部都吃不了了……·冉沫弥尴尬无比,白月光这么叫他让他很不适应。
“少奶奶,之前我做错了,专门针对您……”·“以后不准这么称呼我·”冉沫弥哭笑不得:“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是,少奶奶,您就原谅我那一次,是我做错了。”
白月光诚恳无比的道歉··冉沫弥扶额:“我没有怪你,以后不准这么称呼我·”·白月光点头:“我知道了,少奶奶……”·冉沫弥:“……”·衡昀晔笑得肚子疼,转身去了卫生间,正在嘘嘘的时候遇到了黑老大,黑老大出来洗手的时候,裤/裆鼓了起来,那尺寸……·衡昀晔瞬间脸色难看,不是说木有j/j吗·黑老大看他盯着自己裤/裆看,问着:“怎么了”·衡昀晔连忙说着:“没,没事。”
心不在焉的洗了洗手,再次看过去,被黑老大抓了正着··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盯着我下面看什么”·“你有那啥啥啊”·黑老大:“……”·衡昀晔连忙说着:“我对你没兴趣,都怪二狗子,是他说你没j/j的……”·黑老大的脸色难看的就好像吃了屎一样,该好好让那家伙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敢说老子没j/j,老子就让你看看神马叫威武熊大……··☆、第 41 章 少奶奶(中)·风吹雨晚上回家, 才一走出电梯,卧槽槽槽……·门又被人给卸掉了, - yin -暗的角落坐了一个人,那人背影有几分寥落, - yin -沉沉的在光影之中, 仿佛死神突然降临一样, 黑色的西服,笔挺的身姿, 挺直的脊梁。
那人- yin -沉的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他回头看了看电梯的楼层, 奇怪, 电梯一直不上来, 一直在一楼,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 就好像认命似得走进去, 拉开灯··江晚桥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风吹雨有一种江晚桥今晚会把他扒皮抽骨的感觉。
一走近,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黑老大穿着黑色的四角裤/衩, 上半身西装革履,一尘不染,纹丝不乱,下半身就特么的穿了一件衣服,包着挺翘刚毅的臀部,一脸- yin -沉的瞪着风吹雨。
风吹雨本来想要骂人的, 被这么一吓,心里一咯噔,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黑老大- yin -沉看着风吹雨不开口,脸色深沉如黑夜,下半身就穿着四角裤/衩,仿佛怕二狗子看不见一样,双手撑着膝盖,双腿打开,瞪着二狗子。
敢说老子没j/j,这种话已经严重涉及到江晚桥的底线了,尤其是衡昀晔看他的眼神,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绝对不能再纵容这宝贝了,过去就算自己做的再不对,他也不能拿着男人的尊严看玩笑。
二狗子被这么一看,心慌慌的看着江晚桥,脸上表情不适应:“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江晚桥心里本来有无数怒火,但是被二狗子这么一说,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心里不忍心,当初为了自己的野心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但是这跟污蔑他没有那啥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个人竟敢在一群孩子面前这样污蔑自己,简直是罪不可赦。
一定要让他看看当年自己男人的雄风··“你就算给我上,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二狗子誓死不原谅··江晚桥冷冷一笑:“你想得可真美。”
“美你二大爷的大爷·”二狗子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当教授的风采··江晚桥扶额,到底哪个学校眼瞎聘请他当老师,越教越没有素质,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败坏学风。
江晚桥走过去搂着他的腰,柔声细语喊着:“宝贝儿·”顺带拿着下半身在他身底下蹭了蹭,“都老大不小奔五十的人了,别闹脾气了·”·二狗子一把推开江晚桥,“滚,谁他妈的像女人一样闹脾气,有多远,滚多远,老子跟你完了。”
江晚桥无奈的笑了笑,一把把二狗子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我的恳求只会说一遍,不会有第二遍,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二狗子踢腿:“江晚桥,老子草你大爷。”
江晚桥把风吹雨往床上一丢:“我大爷早就不在了,不好意思·”·说完就上去解衣服,二狗子几次三番的踢在他身上,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迅速把二狗子扒光之后,就进去了,二狗子痛得目龇牙咧。
“宝贝儿,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没j/j·”江晚桥一笑··二狗子被撞得疼得咬上江晚桥的肩膀,恶狠狠的说着:“滚,老子迟早要阉了你。”
江晚桥笑得像一只老狐狸:“宝贝儿,你舍得吗”·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上了江晚桥的肩膀,疼得直抽气,江晚桥也不理他,任由他去咬。
衡昀晔一晚上心情很复杂,翻来覆去睡不着,冉沫弥也不在身边,他有些话没地儿说··有什么比站反cp更加令人想死的呢他之前一直不愿意接受二狗子是娘攻的这个设定,但是在千万次说服自己之后,他默默接受了黑老大是被二狗子压的这个事实,但是,其实一直都是黑老大压二狗子。
衡昀晔越想越睡不着,就开始打游戏,打游戏神马的最带感了,他一打游戏,晚上就睡不着,吵的楼下的小爸爸跟老爸也睡不着,衡言正准备上去让衡昀晔声音小一点的时候被白月光拦住。
白月光无比同情的说着:“少奶奶跟男人跑了,所以少爷心情不好·”·晋宜修一脸茫然,匆匆的披了一件衣服出来:“你说什么”·白月光十分同情自家少爷,那天晚上吃完饭出来,冉沫弥就被一个高大帅气温柔阳光的男人接走了,少爷当时那个气啊,但是没办法,少奶奶无比的坚决,少爷只能忍痛看着自己的爱人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简直比韩剧里面的男三号还悲情。
“少爷心情不好,所以才打游戏,完全是因为少奶奶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白月光心中自己少爷高大上痴情的形象又上升了无数级:“所以我们要理解少爷,因为少爷命苦。”
悲情男主角真是有爱啊……·晋宜修也没管白月光的话,敲了敲衡昀晔的门,衡昀晔探头出来,晋宜修看着他那神情也不是那么憔悴,看到衡昀晔没事,晋宜修就说着:“晚上声音小一点儿,大家都在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明天学校不也有课吗”·衡昀晔连忙道歉,说着:“马上就去睡。”
白月光看到晋宜修走下来,于是就更加同情衡昀晔了,少奶奶跑了,在家还被后爸看着,人生简直痛苦到极点·冉沫弥跟着丰左骆走了之后,丰左骆给了冉沫弥另外一叠关于H—E的资料,包括那些股东控股公司的,自己旗下公司的,一笔笔都写的很明白。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拿到手之后,微笑着给丰左骆道谢:“谢谢你了,帮我这么多·”·丰左骆摆摆手微笑着:“没事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冉沫弥微笑着,“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丰左骆看了看冉沫弥,神色迟疑,欲言又止:“沫弥,不如你学开车吧,我送你一台车,也不用总是这样打车,去哪儿也方便。”
冉沫弥笑容凝固,仿若一尊玉雕,继而又微笑着拒绝:“真的不用了,我打车挺方便的·”·“为什么不用咯,这个给你,我新挑的一辆车,劳斯莱斯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拿着。”
丰左骆把车的说明书,牌号,钥匙都交到冉沫弥手上,交完之后说着:“记得去提车啊,你生日快到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能不收啊·”·冉沫弥还到他手上:“不用了,谢谢。”
丰左骆随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冉沫弥上去了,才一上去,丰左骆就把那一袋东西递上来:“你去看看嘛,不喜欢就不要了,我又不勉强你,看完了再跟我说你喜不喜欢。”
丰左骆说完干脆利落的关上了车门,笑容温柔如春风··……·“啊……”一大早的衡昀晔鬼哭狼嚎,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冉沫弥锁在抽屉里的东西竟然有一份情书。
还有一大串钥匙,还有车的说明书,明明说好只是去交流一下同学友谊,为什么会有人送这么昂贵的东西··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有人觊觎他的大美人,一定是那个小白脸。
衡昀晔原封不动的把东西放回去,一声不吭,闷闷不乐的走进浴室,先是从后面抱住冉沫弥,好好的腻歪一把··冉沫弥正在刷牙,冷冷的说着:“别闹·”·从昨晚回来态度一百二十八个大转变,一定有问题,衡昀晔继续抱住冉沫弥蹭了蹭,冉沫弥一把推开他,冷清的目光看得衡昀晔后背发寒,之前冉沫弥是绝对不会对他发脾气的。
他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冉沫弥越推,衡昀晔抱的越紧,冉沫弥最终放弃,冷冷的说着:“还有二十分钟迟到了,你最好现在放开·”·衡昀晔没放,反而越抱越紧,冉沫弥没动,过了三分钟,冉沫弥命令着的口吻对衡昀晔说着:“要迟到了,快点洗漱。”
衡昀晔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委屈像个孩子一样对冉沫弥说着:“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冉沫弥一愣,在镜子里看清衡昀晔表情的时候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笑着:“怎么会”·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小白脸神马的都去死,他抱着冉沫弥的腰,捭过他的头,开始亲吻,一大早热烈的吻冲昏了冉沫弥的头,他木讷的去接受,等到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流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着寸缕,水流过肌肤,跟人的痴缠黏在一起。
冉沫弥的身体柔韧- xing -非常好,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毫无压力,学霸就是学霸,什么都好··轻吻了一下冉沫弥,做好前提的准备就进去了,看着冉沫弥那隐忍又意/乱/情/迷的表情,让衡昀晔痴笑不跌,他搂紧冉沫弥,水声哗啦啦的直响……·由于衡昀晔很嫉妒那小白脸,所以做起来就有点儿猛,做完之后冉沫弥快累瘫了,衡昀晔给他上完了药拉着他不让他去上学。
·衡昀晔跟二狗子打电话请假,二狗子睡得迷糊糊的才知道特么的今天有自己的课,一激动,往起一坐,哎呀我去,我亲爱的小菊/花,简直苦不堪言,跟禽兽在一起就是这样。
江晚桥正在厨房炖汤,听到风吹雨一声叫唤,就匆匆跑过来:“怎么了宝贝儿·”·风吹雨吼了一声:“滚·”·才一接听电话,衡昀晔就微笑着喊着:“叔,请个假行不今天我跟沫弥都来不了了他腰闪了,非常严重”·二狗子也苦不堪言,“我也正要跟学校请假呢我腰被狗咬了,特别疼,今天明天两天都上不了课。”
江晚桥:“……”·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这咬得好啊,多好,真及时,这样我们就都不用去上课了·替我谢谢那只狗,我要送给他一个么么哒。”
衡昀晔一放下手机,心疼得搂着冉沫弥,“我们这两天都不用去上课了,都是二狗子的课,他的腰被狗咬了,好像挺严重的,哎,本来人就老了腰不好,如今还被狗咬一口。”
冉沫弥“哦”了一声就昏昏欲睡··作者有话要说:浴室的我会写出来放微博上,本来要这个周写的,但是加班加的厉害,连这两章都是中午吃饭时间赶出来的,所以下个周,我尽量调一下时间,然后写出来放微博上,非常感谢支持·☆、第 42 章 少奶奶(下)·春季的风吹走了冬季的寒冷, 长大一岁的人不知不觉之中褪去年少的轻狂与稚嫩,转眼之间, 冉沫弥又长大了一岁,他本来就早熟, 如今的他看起来更加沉稳, 而衡昀晔也褪去了年少的浮夸, 慢慢的更加具有男人味。
冉沫弥早上醒来的时候,衡昀晔已经不在了, 春天是一个令人犯困的季节,在没事情的时候, 很容易睡过头, 学校铃声已经响了三四遍, 不过他们上午没什么课, 白月光早早起来收拾地铺, 然后去给冉沫弥买早点。
白月光真的很悲惨, 在家的时候, 老爷嫌弃他碍眼让他到学校伺候少爷, 于是他就卷着铺盖, 到学校冉沫弥与衡昀晔的宿舍里打地铺,默默的给少爷少奶奶边少爷洗袜子,洗衣服,准备饭菜,但是少爷每天晚上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为了不让他在他们宿舍打地铺, 专门在外面给他包酒店住,虽然住大酒店很爽,但是少爷这样赶自己就说明了少爷很讨厌自己,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少爷讨厌自己。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磨灭一个忠实仆人的衷心,白月光一如既往随叫随到,就是睡酒店的时候会经常失眠··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起床的时候,白月光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还很细心的把牙膏挤好,冉沫弥觉得很尴尬,从小到大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突然有人这样伺候自己让他很难适应,于是冉沫弥对白月光说着:“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白月光“哦”了一声转身就出去,白月光走出去了一会儿开始十分郁闷,少爷嫌弃自己,少奶奶也嫌弃自己,自己真是很碍眼吗·冉沫弥洗漱完了之后,看了看面包上已经涂好了芝士番茄酱,他又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你吃吧,我自己来就好。”
白月光“哦”了一声,很郁闷,果然大家都不需要自己··冉沫弥觉得白月光有点怪,他看了一眼:“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白月光抓抓头:“没有,少奶奶怎么会说错话。”
冉沫弥很无力的感觉,冷眉一挑,表情很复杂,这个称呼看来是真的改不掉了,听上去就觉得很怪,但是看着白月光这样傻乎乎的,他又不好意思责备··他没有再为难白月光就开始吃早餐。
白月光又给他拿了一杯牛奶,冉沫弥接过来,又说了声:“谢谢·”·白月光感激涕零,少奶奶真是素养好,少爷眼光太好了··“衡昀晔呢”冉沫弥问着,这几天很诡异,要是在以前,衡昀晔一定会粘着他,赶都赶不走,但是现在那个人几乎不见踪迹,每天一睁开眼就不见人了,总是到晚上宿舍锁楼才回来。
白月光这个时候差一点激动的说出来了,因为少爷那么痴情,那么高大上,少奶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管不顾不问,一派云淡风轻,白月光正要为少爷感到不值得的时候,少奶奶问了,但是问了也没用,少爷临走之前再三嘱托,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冉沫弥微微皱眉,他一皱眉,就有点冷,带着点傲,让人不敢反驳与质疑。
白月光立马摆手说着:“没,没有,少爷怎么可能有事瞒着少奶奶呢少奶奶放心,少爷绝对没有去找小龙(牛郎),也绝对没有去逛红线区……”·白月光眼角余光扫过去,冉沫弥的脸色越来越冷,淡淡的看着他,白月光一阵心虚,但是少爷交代过,如果自己说出去,绝对会死的很惨,于是耿直脖子:“少爷去图书馆了。”
有个严厉的少奶奶真是恐怖啊·冉沫弥喝牛奶差一点喷出来,衡昀晔会去图书馆连傻子都不相信的话,但是他也没有继续为难白月光。
白月光有一种天然的痴傻,虽然不懂社会的复杂,但是分得清好坏,有自己的信仰,心里相信少爷就是天地··“好了,你继续吃吧,我先走了·”冉沫弥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看了桌子上的食物,冲着白月光微笑着:“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
白月光狐疑看着桌子,再看看冉沫弥,坚决不答应:“少爷交代少奶奶一定要把盘子里的面包吃完,要不然绝对不能放你走……”·冉沫弥扶额,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哪儿吃得了那么多,衡昀晔也真是啰嗦,他看了看表:“我真有点儿事,我先走了。”
白月光怎么拦都没有拦住··冉沫弥拿着丰左骆送给他的那些东西走出门去,丰左骆早已经开车在楼下等着了··丰左骆微笑着问冉沫弥:“去哪儿依旧是奶茶店”·“嗯,旁边有家奶茶店不错,我们去那里,你导航一下,我不认识路。”
冉沫弥笑着说··丰左骆点点头:“没问题,你还是一点儿也没变,依旧是路痴·”·冉沫弥将那些东西还给丰左骆:“所以注定了我不会开车,这些还给你吧,很抱歉,我用不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那我可以给你换一下,换别的车也可以·”丰左骆神色不自然,看着冉沫弥放在他车窗前的那些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用了,我用不着·”冉沫弥微笑着:“多谢你的好意·”·丰左骆并没有收回那些东西,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沫弥,你喜欢什么”·冉沫弥很奇怪的看向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丰左骆并没有在奶茶店停下来,而是直接拐入东湖,车开进东湖道,风迎面吹来,说不清的春意阑珊··丰左骆欲言又止说着:“如果,也许,我喜欢男人呢”·……·“少爷。”
白月光狼哭鬼嚎一嗓子,仿佛杀猪般的声音··衡昀晔正在跟边城聊得很欢快,被这么一嗓子,让他一个心都快被吼出来了,他不满的说着:“干嘛呢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少奶奶又跟那个男人跑了·”白月光打小报告:“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他面包都没吃完,非常急切的跟着那个男人跑了·”·“what”衡昀晔心里万马奔腾。
“少奶奶跟男人跑了·”白月光心有不忍,但是必须让他认清少奶奶经常跟男人跑,少奶奶长太好看了专门招男人··一想到这里,白月光就越发的心疼少爷了。
“你确定看清了”衡昀晔问着,这应该不是沫弥主动的,沫弥那人不会主动,一定是那小白脸来找沫弥,而沫弥脸皮薄,又不懂得拒绝人,于是就答应了,这才让那小白脸有可乘之机,但是白月光说沫弥很急切,沫弥就没有急切的时候,任何事都能从容优雅……·“我看清了,车牌号我都知道。”
白月光立马邀功,自己也是一个有用的人··“好了,我马上到·”衡昀晔匆匆挂了电话朝着外面走去,这还了得,竟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挖我的墙角,真是胆大……·……··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冉沫弥复杂的看着丰左骆,并没有继续说话,神色淡淡的,无波无澜,仿若平静的湖面。
丰左骆继续说着:“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冉沫弥还没有惊讶,丰左骆失声笑了一下:“感情这东西很奇怪,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因为我给你的东西,你连拆开都没有拆开,根本就不愿意给我一个表白的机会。”
丰左骆三下五除二把那装有车钥匙的袋子拆开,里面夹着一份情书,冉沫弥确实连拆都没拆,他以为里面就一串钥匙跟说明书,除了这些便没有其他的了··“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冉沫弥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点自责,有点无奈,“抱歉。”
这两个字无疑宣布了告白的结束,丰左骆苦笑了两声,说着:“你不需要说抱歉,该说抱歉的是我·”·车还未开出东湖道,就有一辆大货车拦住路了,他们只能停下来,但是丰左骆并没有打算送冉沫弥回去的心。
这个时候,车窗玻璃被敲响了,丰左骆才一打开窗户,衡昀晔就撑着玻璃窗,对冉沫弥很威武霸气说着:“下车,我们走·”·丰左骆奇怪的看着他:“你是谁”·“你管我是谁。”
衡昀晔很无语,你他妈的连勾引的是谁的男人都不知道,你还敢问我是谁··冉沫弥冲着丰左骆微笑着:“很抱歉,我先走了·”·“我把你送回去吧。”
丰左骆微笑着说··“不用了,我跟他一起回去就行·”冉沫弥还没下车就被衡昀晔拉下来,拉上了车··简直狂帅酷霸屌。·衡昀晔自我生了一会儿闷气,冉沫弥也不理他,过了一会儿生完了气,衡昀晔又张扬的说着:“我现在非常非常生气。”
“哦·”冉沫弥说··“你难道不应该哄哄我吗”衡昀晔觉得自己说得够明白了··“你生气,我为什么要哄你”冉沫弥很不解。
真是没良心,衡昀晔心里很苦闷,可是没办法,大美人有特权,谁让他长得好看呢··车才一开出湖边的小道,白月光就冲着他招手:“少爷,少爷,我在这里……”·衡昀晔直接无视开过去,他爸一定跟他有仇,知道他是热恋期还找个傻子看着自己,真是很无语。
“他看上去智力很不正常·”冉沫弥说了一句··“他本来是我家前任保姆的孩子,那保姆在我爸危难的时候帮了我家不少,但是保姆一家回去探亲的时候,出了事故,一家人全死了,白月光他的头被撞了,之后就有点儿痴痴傻傻的,我爸跟小爸爸本来把他送给他亲戚,但是他亲戚都不愿意承担这个负担,送到福利院又怕被人欺负,所以才带在身边。”
晚上上完课,天已经黑了,衡昀晔将冉沫弥手上的书交给白月光,笑嘻嘻的说了句:“带你去个地方,很神秘的哦”·冉沫弥没理他,衡昀晔能带他去什么地方,可是衡昀晔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拉着他出门,一点儿说不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一会儿,车已经开到了江滩,江滩两边已经归于最初的平静,夜色已经深沉得宛若古森林深处,这座城市里的人仿佛已经睡去。
衡昀晔就拉着他坐在江滩上,冲着他张扬的笑了笑,水浪冲刷过来,拍在江岸上··衡昀晔拍拍巴掌,整个黑漆漆幽深的江面突然一刹那全亮了起来,几十条游轮排在江面上,游轮之上灯火通明,江面瞬间一下子被照亮了,霓虹灯光撒在水面上,仿佛各色的水晶被揉碎然后杂糅在一起,游轮依次在江面上摆成:沫弥生日快乐。
紧接着,一声烟花腾空,江滩两边的烟花冲上天空,五颜六色,煞是惊艳··冉沫弥惊呆了,烟花持续放着,仿佛一点儿也不怕被消防队的知道了,那些烟花肆无忌惮的升上天空。
忽而,江滩两边林立的高楼大厦的灯也亮了,凑在一起就摆成了:沫弥,我爱你··仿佛普天同庆··在江滩两边都是商业金区,整个华中的一级写字楼,里面住着的都是白领级别的人物,可以想象一下衡昀晔为了做出这个效果,用高大的写字楼摆出这些字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跟那些公司企业说出了多少好话给了多少钱才让人答应用自己公司的灯三更半夜摆成这些字。
·江滩公园里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只要过往的行人每人说一句祝福语都可以切下来一块蛋糕,短短的一会儿,祝福语就挂满了江滩公园的许愿树,才冒出枝丫的许愿树被挂的沉甸甸的,仿佛不堪重负想要反抗一样扭动着身躯。
不光这些,单单是横渡江滩之上的游轮大字都足够浪费一番苦心的了,不感动是假的,一个人能为你做这么多也应该知足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为你这样的煞费苦心,也没有几个人值得你这样煞费苦心,可是当一切来临的时候,竟然是那样的天真。
冉沫弥还没说话,衡昀晔就从身后抱住冉沫弥,“你以前的生日,我没陪你过,以后我会补回来·”·烟花还在空中肆意绽放,冉沫弥低声说了句:“谢谢。”
“你谢干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是你让我觉得生命是这样的圆满,圆满到了可以幸福的去死·跟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那样的具有意义,就连起床都那么的温暖,吃饭都能笑着下咽,就算再苦,我也觉得很甜。”
——就算再苦,我也觉得很甜···☆、第 43 章 有前因(上)·漆黑的地下室, - yin -森森的气息与- shi -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暗沉的灯光照在脸上, 将伤口照的恐怖不堪,冉沫弥低下头看着钱万多, 他身上有一些伤口的血已经干涸, 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着, 嘴巴一张一合的仿佛要说着什么。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在远处调着酒,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浪费的第几瓶红酒了, 就连黑老大的属下人都焦急的告诉他这酒有多贵,可是衡昀晔就是不管不顾, 反正黑老大说过酒水免费。
“你们用了什么手段把他折磨成这样”冉沫弥回头问打手, 他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这样的无力的躺在那里, 全身抽搐, 伤口的血液凝固, 眼睛无神的看着上方, 这个人已经不成人形了。
“他真是没用, 我们就用了电而已·我们老板交代, 要配合衡少爷的一切活动·”那人说:“当初为了抓他, 我们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兄弟呢,这些已经算轻的了。”
“找个医生来吧·”冉沫弥看着地上的钱万多,觉得实在是太残忍,究竟在一张利益的网络下还有多少肮脏与血腥呢··“是,我们现在就去。”
那个人说着,冉沫弥接过那些人递给他的资料, 一些东西,还有保险柜的钥匙与密码什么的,冉沫弥看了看,交代得还挺全的··旁边的那个人介绍着说着:“他一开始嘴巴挺硬的,但是我们的手段一使出来,他就怕了,开始断断续续的招了,但是后来又耍了一些滑头,要不是我们留了一个心眼,估计被他骗了,这些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旁边的一个负责人赶紧邀功,生怕冉沫弥漏了他一点儿什么:“冉少爷小心点,这人已经崩溃了,很难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衡昀晔勾勾手让旁边的一个人走过去,微笑着对那个人说着:“去告诉我大哥,如果他们敢报警,我就把他所有的罪证与钱万多一起交到警察局,他下辈子就在牢里待着吧。”
冉沫弥没有理会衡昀晔,只是拿出来一份丰左骆帮他找的H-E的能查得到的股东以及那些股东直接控股或者是间接控股的公司的名单,展现到钱万多的眼前,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份名单上的一些人,你看看,有哪些人是名存实亡的。”
冉沫弥一开始拿到这份名单的时候十分惊讶,因为有一些人拿着H—E甚至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他旗下的公司每年的盈利不到他在H—E占有股份的零头,其中不止这一家。
所以他肯定衡昀承一定利用这些人的名,将股份分散出去,看着那些股份是被那些股东占有,其实这些股东只是一个傀儡,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人,那就是衡昀承,衡昀承想要控制股东大会,从而控制董事会。
钱万多缩了缩,眼睛有着一点儿余光,回过神来看着冉沫弥,嘴里开始吐泡泡,看到这里,冉沫弥一阵恶心··“他怎么了”冉沫弥问旁边的让钱万多惧怕的两个人。
那两人一瞥,嘿的一声笑了,无所谓的说着:“被电击后的后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医生有没有给他找来”冉沫弥问着,因为钱万多浑身抽搐,表情扭曲,口吐白沫,情形很不乐观。
衡昀晔听到这边动静跑过来一看,立刻拉开冉沫弥,对着旁边的人说着:“快给他找个医生,我们不想闹出人命·”·那个打手习以为常,笑了笑:“两个少爷太大惊小怪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钱万多不吐白沫了,眼神焦距慢慢汇集,淡淡的看着衡昀晔与冉沫弥,咒骂着:“你们……不得……死……”·衡昀晔冷哼一声:“在我死之前,我会先送你去死。”
冉沫弥看了钱万多表情僵硬,身体上伤口太多,他拿出红笔,在名单上圈着,对钱万多说着:“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这份名单对你来说很熟悉吧·”·钱万多眯上了眼,不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字,旁边的打手不耐烦了,一脚踹在他伤口处,低吼了声:“装什么死,快点说。”
钱万多被这么一踹,痛得睁开眼,看着冉沫弥,冉沫弥看他那样子,对左右吩咐着:“给他找个医生,准备点吃的东西,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后天再来问。”
钱万多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证,只要钱万多还在他手上,衡昀承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到了外室的时候,衡昀晔还在调酒,浪费了黑老大好几瓶酒,看到冉沫弥出来,他不解的问着:“你调查股东干嘛”·“股东大会才是公司的决策机构,我想知道你大哥是不是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你就这么爱我”衡昀晔心里又美美的自恋了一把,大美人真是好爱我,已经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冉沫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已经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您好,您已经调了四百万的红酒·”酒吧里的服务员礼貌的拿着账单给衡昀晔过目,“是刷卡还是刷卡”·“啥”衡昀晔一时没反应过来:“四,四百万”·服务员点头。
衡昀晔:“你们老板说酒水给我们免费的·”·服务员礼貌的指了一下左边的柜台:“给您免费的是那左边的柜台,而不是这边的典藏酒·”·“这有区别吗”衡昀晔登时目瞪口呆。
“有区别的,典藏的酒是老板的藏酒,只给贵客准备的·”服务员解释··“你的意思是我不贵吗”衡昀晔非常无语,这都是些什么人,自己一看就是贵气熏天的贵公子了。
“不,不,不·”服务员一连说了三个不:“我们老板的贵客都不是您这样的,是生意上的伙伴·”·“你就把我当成生意上的伙伴不就行了吗”衡昀晔非常无语。
“这不一样·”服务员很执着:“四百万,是刷卡还是刷卡”·衡昀晔看向冉沫弥:“沫弥,我没钱了,给你过一个生日花了我全部存款。”
冉沫弥没眼看他,径直的走出去:“我也没有·”·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衡昀晔立马拉住他,讨好似得:“我爸还给了你三千万啊……”·白月光一听,我去,少爷好不要脸,连老爷给少奶奶的聘礼都觊觎,他人生第一次鄙视少爷,但是细细一想又觉得少爷很高大上,为了试验少奶奶是不是真心对他,故意用了黑老大的藏酒,如果少奶奶拿钱的话……·“你就留在这里打工,什么时候还完了债什么时候回去好了。”
说完,冉沫弥头也不回的走了,无情而冷酷,简直潇洒得不要不要的了··白月光目瞪口呆,少奶奶一定不爱少爷,少爷好可怜··衡昀晔欲哭无泪,谁特么知道黑老大还分开藏酒啊,没人给他说啊。
衡昀晔抬头问着:“我能现金支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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