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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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文案·禁欲- xing -冷淡影帝+器大活好高冷总裁··- xing -无能影帝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爱做春梦,梦里有个模糊的人影,喜欢把他这样那样。
那手段是一个棒,那技术是一个高··可是难题来了·高冷商界禁欲系总裁总撩他,最爱抱着他睡··突然有一天,人影拿着算盘说:“冤家千年之前咱们是一对。”
总裁拿着账本说:“过来,咱们算算千年之前的账”·千年前万箭穿心·他让那人等·千年之后自己却先不记得了··看文需知·①1v1,不NP。
②爽暖甜·内容标签: 强强 娱乐圈 打脸 商战·搜索关键字:主角:仲长舒X攻攻攻 ┃ 配角:各种cp ┃ 其它:1V1·第1章 春梦几度休·沐浴完的仲长舒,拿着手帕擦着头发,瞥了一眼不着寸缕正躺在他床上的男子,男子朝他勾了勾手指:“想要吗”·仲长舒叹了一口气,拒绝道:“吃不消了。”
怎奈那男子缓缓爬了过来,坐在他怀里,双腿勾着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怎么办……我想要……”·语气尽是埋怨和委屈,仲长舒握着他不安分的手,“真的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你哪日不说要上班,可哪夜都是缠着我要个不停”话音一落,便挣了他的手,顺着他腰线解了他的浴袍··仲长舒所有的拒绝都化作了喘息,那人咬着他的喉结哑声道:“想我否”·“嗯……”·“想要否”再咬胸膛。
“嗯……”·“方才是谁说不要的”指腹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我……”·男子跪坐在他身上,手指所在之处皆是他的敏感点,瞬间他便溃不成军,被动的人只得按着他的手,一声声求着他,“快点……”·“叮……叮……”·搁在床头的闹钟响了,把仲长舒从梦里唤了回来,缓了许久才掀开被子去浴室解决。
一夜未眠··“老板这几个月怎么一直无精打采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前台小姐周周擦了擦桌子,眯着眼睛瞅着进到电梯穿着正装的老板。
同事小咪头也不抬,修着自己的指甲,吹了吹碎屑,漫不经心的道:“可能压力太大了吧·”·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周周侧着头想了想,问道:“你说咱们老板是不是恋爱了你看老板他脸颊泛红,跟思春了似的。”
小咪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看了他一眼,认真的道:“你是新人你不懂,虽说老板挂着影帝的名号,实则老板专业单身27年,你想多了·”·到了办公室的仲长舒,一手撑着酸痛的腰身,一手翻动着桌子上文件,突然拿着钢笔的手停了一下,靠在椅子上回忆这一个月旖旎的梦,脸不觉又热了起来。
“老板,这是后天要谈的合同和您要接的剧本,您看看哪还需要修改的·”助理敲门进来,将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放在桌子上便好。”
嗓音听起来虚弱和疲倦,助理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要不要去医院”·“不用”仲长舒睁开眼睛拿起钢笔继续工作,没一会又甩甩头,心道:“这几天还住在公司好。”
助理欲言又止,总觉得老板一副被人榨干纵欲过度的模样,这念头一出,又被他否定了,说好听点自家总裁是出了名的禁欲系的精英,说难听点就一单身狗··仲长舒自知他这病是没得治了,平日里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提不起兴趣,这到了晚上被春梦扰的整天提不起精神。
看了一下日程,正好要去预约的时间到了,收拾一下,拿起车钥匙就去了医院··谁知他一进门,阿朗姆医生两眼放光的道:“仲长先生,你的病好了”·“没有。”
他倒希望这病好了,夜夜在梦里折腾,而这梦里不是个女人,却是一个男人,说出去就让他难以启齿··“那你怎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仲长舒在他手里治疗了一年多,都未见起色,各个器官都很正常就是没有情.欲。
“被梦扰的·”·“什么梦”阿朗姆有些好奇··“春梦·”·“亲爱的,那你有没有记住那女人的模样,说不定那女人能让你重拾雄风。”
阿朗姆激动的道,在他手下的患者都是不出半个月痊愈,这仲长舒简直是砸了他的招牌,一年了都没有动静··仲长舒有些尴尬的道:“是个男人·”·瞬间,阿朗姆就噤声了,表情严肃的道:“亲爱的,你的- xing -取向正常吗”·“正常。”
仲长舒肯定的回答他··“不不不亲爱的,先不要这么肯定,跟我一起看看这个·”阿朗姆连连摆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拉开帷幕,摁了一下遥控器,“亲爱的,这可是我的私家珍藏。”
然后大屏幕出现了一组照片,先是一张展露胸肌的壮汉,再是一张趴在床上似邀请的娇羞裸男,接着又是几张··“怎么样”阿朗姆看起来很是兴奋,而仲长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阿朗姆扶额长叹,叹完双手撑着桌子,似下了狠心一般,打开电脑把耳机给仲长舒,还贴心的为他准备了一杯红酒,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爱的,你好好欣赏。”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阿朗姆说完便出了房间,留仲长舒一个人在房间欣赏片片,一个小时候阿朗姆再次进来,看着除了脸上染上了红色,再没有其他反应的仲长舒,终于妥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亲爱的,你需要请一个道士或者一个和尚了,而不是我这样的医生了。”
仲长舒拿下正在“嗯嗯哦哦”各种粗喘的耳机还给阿朗姆,皱着眉头出了门··当夜,仲长舒还真的没有回家,在公司睡了一夜,清晨一大早的就把助理喊了过来。
助理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嘴里还憋着一个哈欠,“怎么了,总裁”·沉默了一瞬后,仲长舒才开口道:“请几个道士或者和尚去我家里做法。”
·“嗝”助理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一个哈欠被吓成了一个嗝,嗝完之后又见自家老板神情严肃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咽了咽口水,“总裁你确定”·“嗯。”
一只手握着钢笔轻点着桌面,在助理转身离开时,补充道:“越快越好·”·助理一个踉跄,又是两声嗝,“好,我这就去·”·不出十分钟,这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老板家有鬼,难怪老板最近不回家。
第二夜,仲长舒沐浴完,一推门就被人压倒了,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堵住他的嘴··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在做春梦了,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人对他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很不满意,报复一般的咬着他的唇。
很快仲长舒就松了牙关任他采撷,舌尖抵着舌尖,轻轻的扫着他的口腔,引他又是几声轻喘··一吻过后,那人用手指摩擦着他的唇线·仲长舒捉住他的手腕,神情有些疲惫的道:“你怎么来公司了”·“冤家。”
那人俯身咬了一口在他的下颚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若不是你请了道士来收我,我怎会无家可归,寻你寻到这里”·听完,仲长舒半点恐惧也没有,叹了一口气,似在劝导一般,“你总不能夜夜缠着我……”·那人一听,拍打着他的胸口,语调委屈的像遇到了负心汉一样:“冤家,怎的你这是嫌弃人家做的不好么,可莫要抛弃奴家。”
仲长舒扶着他的腰身坐起来,看着他又是赤着身子,用浴袍把他包了起来,“你听我说,你这样天天来我梦里做这种事情,有些扰人,所以……”·“怎的,你今日不还去医院了么,你当我真不知啊,你这里只有我能照顾得起来。”
那人直接把手塞进了他的浴袍,在他那处捏了捏,后得意的啄了啄的他的嘴唇··“可你总不能夜夜来,我也是要上班的·”仲长舒自知说不过他,只得换个说法让他离开。
“我若是一夜不来,你睡不安慰,你说,你昨夜想我否”那人捧着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仲长舒有些心虚,昨夜刚睡时他确实有些烦躁,不过后来睡的倒也是安稳。
“那也不能夜夜都做·”·“冤家,你怎的还怪起我来了,若不是你做些春梦招我来,我怎的会一直和你做,你倒怨起我来了·”·“我不是每日都做梦的。”
仲长舒解释道,其实他并不长做梦,只是前一个月他突然就开始做这种梦,而且让他意外的发现,他的- xing -无能居然在梦中有了反应··“冤家,你这是在我怪我么你可知我今日怎么过的么”那人点了点他的鼻尖,抱怨道。
“怎么过的”就在他让助理去请道士和和尚的时候,他也有些后悔,这人虽然夜夜来他梦里和他做那种事情,过程他也很享受,就这样把他捉走了,他心里也是有些后悔的。
“怎么过的,亏的我法力高深,那些道士拿我没辙,只是……我也受了伤·”说完眼睛扑闪扑闪的,可怜巴巴的··“哪伤着了”仲长舒终究是愧疚的。
那人捉着他的手,放在胸膛心窝那处,“这处,这处伤到了,官人可要好好补偿我啊”·“明天我要谈个重要的会议,今天就先睡了吧,怎么样”仲长舒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做那种事情虽然很舒服,但是终究还是很吃亏。
“就做一会,昨夜留我一人在家中,我很孤单呐·”那人又是一副心碎的模样··仲长舒满肚子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了,“你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我总看不清。”
听闻,那人低声笑了出来,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睛,“你想见我吗”·仲长舒看着蒙上了雾气的脸,“还是算了吧,就这样挺好。”
不知为什么每次做完他都想看看那人的模样,奈何做完他都没有了力气,掀开眼皮都困难,等第二天清晨他又不怎么想看到那人的模样··“那可以做了吗”那人捏了捏他的脸,等他一点头,直接将他抱起往屋外走,仲长舒暗道不好,勾着他的脖子问道:“你去哪”·“闭上眼睛别说话,乖。”
那人吻了吻他的眼睛··等那人将他放下,他才意识到那人是要在他办公室里做,皱起眉头道:“不行,明天我还要上班·”·那人却不顾了,将他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坐好,“你每夜都说要上班,我们今夜就在着熬夜怎么样”·“不行。”
“怎的不行”那人的指尖划过他的脸··第2章 现形·“别闹·”仲长舒挣扎着要下来··那人怎么会如他的愿,挥手将桌子上东西的扫了个干净,又扯下他的浴袍,低声诱哄:“就一会,你不用出力。”
余下所有的拒绝都化做了喘息,当仲长大总裁被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醉人的夜景,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说好的一会了”·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办公桌上做一会就换地方啊怎么难道冤家更喜欢去桌上”那人说的句句都是疑惑,仲长总裁一时语塞,憋在心里的话被一个个撞击而取代。
停歇之后,仲长舒看了一眼迷乱的办公室,颇有心如死灰的模样,那人低头咬了咬他的鼻尖安慰道:“只是一场梦,睡一觉就好了·”·仲长舒“嗯”了一声,由着他抱着自己去了休息室,闭上眼睛睡觉,早已经忘记了明天还有一个会议。
清晨醒来时,腰已经是酸痛酸痛的了,仲长舒揉了揉太阳- xue -,便去找换洗的衣服,推开门梦里意乱情迷的办公室,还是和白天一样,什么变化都没有··“老板”助理扣了扣门,在他点头才进来,“老板,今天九点是和南氏的见面会,车已经准备好了。”
仲长舒拉开窗帘,撑着腰身回头··“老板,要不要给你找个化妆师”助理小声询问着,仲长舒摸了摸脸,心道:“难道昨夜不是梦,被发现了·”·“老板,你黑眼圈太重了。”
助理指指他的眼圈,仲长舒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又去浴室照了照镜子,当看到自己的黑眼圈时,面色凝重··这梦太扰人了,再请一个法师这想法一出又被他摇头否决了,那人的法力太高了,看来只能和他促膝长谈一次,好好说说这件事。
仲长舒又洗漱了一遍,身下某个地方有些难受,好像被什么开拓过一样,转念一想,可能是做梦留下的后遗症,夜夜被一个男子压在身下难免会出现什么问题··等他收好文件乘了电梯便下了楼,等坐在车上后那种不适感更加猛烈,又想到那个梦昨夜真的是做了太多次,只要自己一反驳,那人就会换个地方,不知疲倦,这里一会那里一会,竟然把整个办公室都做了个遍。
完事了那人还是一张无辜脸,啃着他的肩头道:“冤家这只是一会哦,下次继续·”·“老板,要不要给你备一点感冒药”助理看着耳朵快要红的滴血的总裁忍不住的说。
近期这老板时常顶着黑眼圈或者扶着腰,偶尔脸还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心想:老板单身了27年,估计也不会照顾自己,怕是病了也不知道··“没事·”说完便摇下了车窗吹了吹风,才总算把脸上的热度将了下来。
到了酒店仲长舒的腰更酸了,身下的地方也难受的很,只能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到了会议室··南氏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仲长舒伸出手同他们握了握,将自己准备好的策划书递了出去。
“策划案很好,不知这让仲长总裁熬了几个夜”对方看着他的一脸憔悴的模样打趣道··“没有,只是最近失眠·”仲长舒解释道,这个策划案他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功夫。
“难怪这几天听说仲长总裁请人在家里捉鬼,没想到仲总还这么封建·”仲长舒请人捉鬼的事情已经在商业界传开了,见对方没有恶意,仲长舒一笑了之。
“封建倒不至于·”·对方又笑了两声,再次同他握了两下手道:“那一起用个饭如何”·“不用了·”仲长舒最近做了春梦之后,吃不下什么油腻的东西,这天天只能用一些流食,在梦那人也提醒过他,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否则会沾了晦气。
其实仲长舒之所以会相信这是一个梦的原因就是,在他六七岁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一个大哥哥的声音,因为害怕的跟父母说过,心理医生和道士和尚什么都请过,都没有成效,后来习惯了也能和大哥哥聊天,不久大哥哥就说自己要走了,以后会来找他。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忘记了这灵异的事,这几次他也怀疑过夜夜来的那人是不是他年幼时遇到的那个大哥哥,可是这两个人的- xing -格实在是化不上等号··待仲长舒走后,对方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总裁,仲总刚刚已经来过了。”
“状况怎么样”·对方实话实说:“策划做的很好,对我们来说只有……”·“他人状况怎么样”·“啊”对方愣了愣,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回忆了一下仲长舒的状况,“看起来很憔悴,黑眼圈都出来,像病了一样。”
“好,联系一下仲长舒让他下个星期参加酒会·”·回了公司的仲长舒,批了一个小时的文件,终抵不住倦意拿了几本文件去了休息室躺着看。
这一觉睡的倒是安稳,之前那人无论是在他午觉还是小息的时候都会来打扰,这么安静还是头一回··又批了几个文件,听了几个练习生的试音才收拾了一下回了家。
门上贴着都是黄符,地上一堆香灰,推开门发现里面更是奇怪,连大蒜十字架什么都挂上了,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问怎么回事··“总裁,现在就怕这邪物有了文化,出国留过学,现在都流行中西结合捉鬼的办法。”
助理得意的道,心想:我请的可是驱鬼界的一把手··这又让仲长舒陷入了深思之中,按着助理所说的他找来的人还是相当厉害的,都没能能力控制住那人,看来那人的道行真的很高深。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刚走到厨房就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仲长舒的身子一滞,不过一瞬又恢复自然··“你怎么出来了”他不是只在梦里面吗·“冤家,不是你嫌弃奴家只在夜里出现的么”·“……”仲长舒看着外面的刺眼的阳光,“你不怕”·“怕什么”那人端着锅走了上来,“尝尝看”·“没胃口。”
仲长舒盯着锅看了一会,卖相还可以,可他真的是吃不下··“既然不吃,那我们做吧”说完便要转身去放锅,只见仲长舒伸出手拉住了他,面色沉重,似乎下了狠心一样:“还是吃饭吧。”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那人一脸得意将锅放在桌子上,便去厨房拿了餐具··“冤家你家里只有一副碗筷”·“怎么,你也要吃饭”仲长舒接过他递过来的碗。
“自然,夜夜- cao -劳,我也是需要补补的·”那人说的时候还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往他碗里放了盛了一点饭,最后端起了锅,就着汤勺吃了起来。
他这样的动作还是惊到了仲长舒,“我下去给你买一副碗筷”·“不用了,不如你喂我吧”也不顾他同不同意,就把身子往他那边挪,顺便把锅也旋转了一个方向,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拿着汤匙,笑的贼眯眯的。
“我还是去给你买一副·”说完便要起身,这一用力腰又不舒服了,力量也小的不能再小··“我就用这个吃就行了·”那人举起汤勺吃了起来,仲长舒抖了抖嘴角,见他样子也不算难看,而且看起来还很优雅,撇了一眼掴自己腰身的手,也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
味道很好,是他喜欢的味道,于是有舀了一勺子,这时那人手里的汤勺就横在了他的嘴边,“尝尝,跟你的味道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
仲长舒用手推了推的手臂,不让他胡来,那人再次把他的汤勺放到他面前,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笑道:“我说的是,跟你的味道不一样·”·仲长舒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别了别脸,“吃饭,别闹。”
“那你尝尝味道是不是一样的”那人又将汤勺往他面前伸了伸,并碰了碰他的唇,“就尝一口·”·看他的样子是自己不喝一口是不会罢休的,仲长舒才把唇凑了上去,喝了一口,那人才收回了手,以手撑着下颚,嘴角含着笑,“味道怎么样”·仲长舒知道无论自己是回答“一样”或者“不一样”,都要被他打趣一番,干脆选择不说话,那人又开始磨,“怎么样”·“挺好”仲长舒低下头喝汤,不予理睬。
“你若不说,我只能……”话未尽手指开始一节节的扣动敲打着桌面,仲长舒无奈,道:“一样的·”·当然他说的是汤,而那人则握住了他拿着汤勺的手,唇瓣磨蹭着他的脸:“你又没尝过。”
一时无言,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有些恼了,拂了拂他的手,“别闹·”·那人却捉住他的手,把头搁在他的脖颈处,亲昵的道:“长舒,我好想你啊”·“我姓仲长。”
仲长舒挣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很想知道”那人一手环抱他的腰身,一手拿着汤勺,放到他嘴边。
“你这样天天来,总得有个名吧·”·“过了几千个年头了,哪里还记得,不如冤家给奴家取个名吧·”那人嬉皮的说道,并用唇碰了碰他的颈子。
第3章 春梦几度休·“不逗你了,我叫攻·”那人松开了怀抱,将勺子里剩下的汤汁喝完,一边喝一边眨眼睛··“弓”仲长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又瞥了一眼他□□的上身,道:“你怎么每次都不穿衣服。”
“没衣服穿,在说这次我围了浴巾·”那人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拿着汤勺往自己嘴里送汤,看着低头喝汤的仲长舒,“在说,穿衣服很麻烦,你每次时间都那么紧。”
“咳……咳……”仲长舒一口汤吸进了气管,猛的咳嗽了起来,那人赶紧放下了手机的汤勺,给他顺背··“不……咳……不用了。”
仲长舒起身拿起卫生纸捂着嘴,往洗手间走,好不容易才把汤咳了出来,双手撑着台子,脸已经咳红了,复又摸了自己的后背,那人所触及的地方皆是一片灼热··清理了之后,便看到他在厨房洗碗,隐隐觉得诡异,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自己的衣服,又觉得小了一些。
那人身高目测过了190,自己才刚好180,盯着那人的后背看了许久,直到那人回头靠在案台上也盯着他··“我好看”·“给你的衣服。”
仲长舒将衣服搁在沙发上,便转身去了卧室,想了想又把门反锁··他这一睡就到了晚上七八点钟,习惯- xing -的去摸电脑,谁知只摸到了一个人,先是有些惊讶,后又很快的平静下来。
“冤家,你要做什么”那人似乎也是刚刚醒来,在他腰上蹭了蹭,跟猫似的··“工作·”说完便感觉身上的重量已经没有了,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见了,这才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把电脑提了过来,发现自己需要过目的文件不妥的地方已经在线更改了。
等他再次抬头那人居然双手撑着下颚盯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的,等着他的夸奖··“很好·”仲长舒道··“就这样”那人话里都是失望,伸手盖上了他的电脑,“我很不满意。”
仲长舒愣了愣,“不行了,受不了了·”·听闻那人“噗嗤”笑了出来,“谁说要做了·”·原来不是,仲长舒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脸上还是有些热的。
“你笑一个给我看看·”他从来没有仲长舒笑过,偶尔弄狠了只会皱眉,平时都是一副严肃脸··“笑”仲长舒似乎没听清他说的什么,那人又给他重复了一遍,“笑一个给爷瞧瞧。”
“……”·“我们还是做吧·”那人又开始爬床,顺便把电脑给他放到了床头柜上搁着··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等一下。”
仲长舒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这不是在梦里·”·“怎么你害怕”嘴里虽这样问着,但是手上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旧解着他的扣子。
“别闹了,我们都是男人·”仲长舒有些恼了,“在梦中就算了,现在不行·”·“难道冤家没有意识到,我比任何医生都有用”那人捏着他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仲长舒却避开了,一脸不满,“怎么就这做一回你都不愿意”·“我们都是男人。”
仲长舒重申道··“男人又怎样难道在梦里我就不是男人”那人的话也有些恼意,仲长舒依旧拒绝道:“别闹了。”
那人身形僵了僵,俯下身在他耳边道:“仲长舒,总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下低喘,求着我要你的·”·还未等仲长舒再开口说话,身上的人已经消失了,他怔怔的感觉到,那人生气了。
刚掀了被子的一角,又想起那人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再说自己追出去又成了什么意思,邀请可是这……不追他心里又不舒服··最后仲长舒还是起床去开了门,屋内还是那么空荡荡的,又回房间工作。
没一会,手机便响了··“长舒,小姨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有去见过吗”·“没有·”手指没有停歇,噼噼啪啪的打着键盘。
“怎么没有,你抽个时间去见一面·”仲小姨叹了一口气··仲长舒本欲拒绝,又想起了那人的一句“我比所有医生都管用”,心道:或许是我接触的人是在太少了,所以才会没感觉。
沉默了一瞬,他才说了一个“好”字··之后他小姨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又做了一会工作,再次睡了过去··这次却不是春梦扰他,梦里他穿着一身王袍,撩开珠帘朝屋里走去,却见一人着一身绯衣,露出双肩露出修长的腿,一手撑在镜台,一手执着眉笔似正在描眉,衣裳敞开,只能遮住私密之处,好不诱惑。
这种时候他应该转身就走的,可这具身子如同着了魔,一步一步朝里头走去··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垂下拿着眉笔的手,衣裳又从肩头滑落,垂到了腰际,“冤家回来了”·仲长舒只听到自己的嗓音“嗯”了一声,脚步控制不住的往他身边走,待走进一看,才知道那人脚上上了一道锁链,那人拢了拢了衣裳,朝他身边缓缓爬了过来,一时他觉得这场景十分熟悉。
那锁链并不长,只能让他爬到床边,那人到了床边不动了,而此时的仲长舒一手揽起了他的腰身,意料之外的轻软,那人依势睡在他怀中,绯衣全部敞开,那人伸出两根指头成小人爬上他的颈处,一寸一寸往下移动,解开了他王袍的扣子。
“又胡来·”他本要这样说,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又想做”·“冤家……”那人的声音魅如丝,可却把仲长舒吓醒了,一身冷汗。
“冤家”他轻轻呢喃着,靠在床头回忆那个梦,习惯- xing -的往身侧看了看,发现床边空荡荡的有些失落··那个梦诡异的有些吓人,明明他在梦里能看清那个人的模样,现在又什么都记不得了,缓了一口气对着自己脑袋弹了一指,一直想不通梦里的他为什么脚步那么沉重。
擦了擦额头吓出来的细汗,心里猜测道,说不定梦里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等平复过来看了一眼时间,便去洗漱··昨睡了一天,他这精神才算了好了一些,又在公司忙了一天,接了小姨一通电话,把相亲时间安排到了三天后,刚好那天他也没有什么事,就同意了。
第4章 春梦几度休·“长舒,别忘了今天中午的约会·”仲小姨再次打了一个电话提醒侄儿,她心里对这个侄儿很是了解,一天到晚只会工作,所以从娘胎一直单身到现在。
“好·”·“记得买束花带过去·”她这个侄子木讷的跟木头似的,对人总是一个表情··“好·”·“吃了饭,在去看一场电影。”
仲小姨一遍一遍的叮嘱,就怕他领着人家姑娘吃晚饭就完事了··“好,姨妈,时间到了,我要去买花了·”他提醒道,等仲小姨应了一声,他便挂了电话,拿起来外套出了门。
走之前还特地去问了一下助理,第一次和一个女- xing -用餐,应该送什么花··助理:“是vip女客户”·仲长舒摇头,助理怎么也想到他是要去相亲,想了想道:“康乃馨,要我给您定好,你自己去拿还是您等一会他们给你送上来”·“康乃馨”仲长舒还是知道这个是送给母亲的。
贴心的助理还以为他不懂,补充道:“花语:身体健康,美丽不老的女人·”·仲长舒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我直接过去买就好了·”·助理转过身有些自豪,心道:“我就说,总裁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去约会的时候路过花店,仲长舒要了12支康乃馨包好,去了仲小姨定的山庄··山庄的地段不错,地也静,前些日子山庄的主人又装修了一番,在附近种了不少的树,看起来就像世外桃源。
先前听说这里的茶不错,来的人也很少有人喝到,有人说这茶是主人亲自种的茶叶,又亲自炒茶亲自泡的,不过也有人说这茶是主人请的一位大师泡的,不管怎么说只请有缘人喝,让山庄的名声又上了神秘的色彩。
雅间里,茶香四溢,仲长舒一手置杯,轻敛茶气有幽香萦绕,徐徐吹开漂浮的茶叶,先呷一小口,茶的清香在口中展开,闭目缓缓品茶之清韵,先苦后甘··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燃着的檀香续着一缕青烟,眼帘睁开的那一瞬,亦幻亦真,像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
茶后他问侍者:“这茶出自谁的手”·使者收拾茶具,答:“山庄的一位师傅,先生说古人以茶会友,您不是要他寻的友·”·这最后一句话是有意说给他听的,却也不是故意排斥他。
仲长舒又等了一会对方还没有来,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如此又从公文包里把平板拿了出来开始看文件··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长发及腰模样清秀是个佳人,对方朝他颔首,仲长舒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瞬。
“你好,唐一一·”·演员最擅长的就是把从剧本里的文字拆开合成,分析人物的- xing -格形象为人处世··唐一一身材高挑来时穿着小露香肩一字裙,裙过膝盖,嘴角含笑,不轻不浮是个理想女友。
“你好,仲长舒·”说完便将手里的花送了过去,唐一一说了声“谢谢”接过花一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健康,美丽,不老。”
仲长舒解释道··“哦,这样啊·”唐一一脸上的笑容这才解冻,“你很特别·”·“先生,小姐,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侍者送来两份菜单,仲长舒看了一下,等唐一一要了主菜和一瓶果酒,自己才点了搭菜的小吃。
而上菜的时候侍者却放了一个杯子,只放在唐一一面前,仲长舒再要时,使者恭敬的回笑道:“茶后不易饮酒·”·仲长舒辩解不得,唐一一体贴的让侍者把果酒撤了下去,道:“听说这里的茶很难喝到,仲先生有福了。”
吃的档口,仲长舒又想起姨妈的叮嘱,问道:“唐小姐在哪里工作”·唐一一回答:“画室·”·她原以为仲长舒会问她画什么的,可是仲长舒愣是没有问下去,低着头夹菜,只得她开口问道:“仲先生你了”·“文化公司”仲长舒本是做娱乐公司的,来之前他姨妈说过,不能把身价抬的太高,这样才能测定一个女人对你是否真心。
“那仲先生文采一定很好·”唐一一虽说刚回国不久,但也听过他的名字,含笑不语··心里也明白他为什么要降低身份,一个男人抬高自己的身价,一满足自己自尊心,二就是对你没意思让你知难而退。
“不好,都是公司里的人做的·”仲小姨提醒过他,一定要谦虚谦虚再谦虚··“仲先生谦虚了·”唐一一笑道,虽然仲长舒看起来有些木讷,但是也抵不住他身上精英的气息和他精致的五官,都说人靠衣装,到了他这里衣靠人亮。
·唐一一很喜欢他的那对桃花眼,眼角上扬,一看就是长情的人··之后仲长舒又沉默了,唐一一也接不下去了话了,两人很默契的吃着饭,几分钟后仲长舒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唐小姐叫我长舒就好。”
这句话显然也是仲小姨叮嘱的,意图拉进他和唐一一的距离··“好啊,仲长不是复姓吗”唐一一这么一说,其实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让自己喊他喊的更亲密一点。
“复姓很少见,你喊我仲总也行·”·他这一说完,唐一一就尴尬了,拿着筷子都不知道怎么使,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仲长舒见状也放在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腕又看了一下手表。
“仲先生有事情”唐一一不解,一顿饭下来他看表的次数绝对比两人对话的次数多,心中有些不舒服··“没事·”仲长舒回答,因为来之前仲小姨怕他把事情搞砸,给他规定好了什么时间说什么话。
两人就那样沉默了一会,唐一一正准备拿包走人,仲长舒把卡给了服务员结了账单,又开口问道:“唐小姐,可以一起看个电影吗”·唐一一以为他看出了自己有些不耐烦,假意推拒道:“画室还有点事。”
“那好·”·“……”·“其实……”其实你可以挽留我的,送卡的侍者的也被他的木讷逗笑了,忍不住说道:“最近有新电影上映,不如两位去看看”·虽然仲小姨提醒过他一定要把人家领去看一场电影,但是他觉得工作重要一些,所以没有挽留唐一一。
“那我给画室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解决一下·”说完还真的拿起手机有模有样的打了电话,仲长舒把卡收了起来,拿着公文包和唐一一去了电影院。
仲长舒拍了那么多次电影,但碍着身份很少去电影院,从山庄回来时便戴着口罩,看着排队的人有些蒙,唐一一自然也没有想到他没有来过电影院··不过仲长舒还是记得仲小姨让他买点爆米花什么的,于是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惜时如金的他选择一条没有人排队的队,问了片名,觉着不错直接买票。
当唐一一看到他手里的票,有些无语,经典回顾《魂断蓝桥》……这……·“仲先生,要不我们去看那个电影吧”·“你不是工作很急吗”·这个你也信唐一一更无语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假装和朋友打电话,说自己忙完就回去,一般人都知道她这是借口,谁知他居然信了,顿时有点欲哭无泪。
“那进去吧·”唐一一突然有种感觉,他来相亲就跟完成任务似的··经典老片画质不如现在3d电影,黑白的画面嘈杂的音质浮夸的演技,仲长舒本着学习的态度看的津津有味,反观唐一一抱着爆米花一点吃的念头也没有,看着旁边正面无表情欣赏的仲长舒,英俊是英俊,就是木讷的让人受不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可是这样的男人现在不是很抢手吗有钱,忠诚,木讷是木讷,□□一番就好了,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一直坚持到了影片看完。
出了电影院,他还不忘记送唐一一回公司,唐一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第5章 春梦几度休·一室寂静··江春波雕沉香木山水笔筒中插着一只派克钢笔,笔搁上挂着羊毫、狼毫、兼毫,静心安神的沉香在桌角镂花香炉燃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的战国水晶杯,修长的手按着牛皮纸的文件袋。
“老板,西城那边有个商会,您要去吗”助理敲门进门,仲长舒收回这几天被扰乱的神绪,道:“去”·助理见他疲惫的捏了捏鼻骨,建议道:“老板,swina已经在门外了,让她进来还是”·“让她进来吧”仲长舒起身去沙发上坐着,助理去把门打开,化妆师带上东西就上进来了,见着仲长舒现在的样子颇有些惊讶。
“老板,先给你做个皮肤测试”除了之前仲长舒一连拍了几天的夜戏,swina就没见过他这副憔悴的样子··“不用,浪费时间。”
仲长舒闭上眼睛,·swina先用给他的面部进行了按摩,尤其是在额间,忍不住问道:“老板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没有。”
弄完之后,将镜子递给他看了一眼,仲长舒满意的点了点头··商会·门口挂着盏盏宫灯,应景朝代之色,细木之上雕刻着花纹,再几步竟是雪花满天一树梅花扑鼻香,指尖轻触原来只是幻境,之后又是小桥流水人家,过了桥便是到了桃花源处,石洞门挡住了路。
推开门,水晶吊灯,杯酒相接,与方才所见四季美景截然不同,恍然如梦··楼台之上,一人执杯满目柔色··仲长找了个位置坐下,主办方正是商业一手遮天的南氏集团的南戎安。
南戎安手段一向快准狠,商界没人不谈之色变,可又不得说一个服字,这南家可是白手起家,仅用了十年就成了商界的龙头大哥,就连仲长家族开个聚会都会给他寄一张请帖。
“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南某人举办的商会,当然也很感谢大家对南氏的支持,话不多说,大家开心就好·”南戎安一向都是简单两句,从来不说什么废话,给人一种压迫感。
仲长舒之前参演的几部南氏投资的电影,票房大卖··南戎安一下台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仲长舒本来也想和他碰一杯,看那人群的势头才打掉了那个想法··那群人里面不仅有男的,还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a市所有未婚的女人都有一个梦就是嫁给南戎安。
且不说他的事业,就说他长相就让很多男人自愧不如,剑眉、薄唇,偏中分式的短发,在哪都是一张四季长冰的脸,再说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黑色正装,随便一个动作就显得英气逼人。
这人平时也是很神秘,一般很少出席什么会议,像这种商会也是一年才有一次,只要能收到一张这样的邀请函,那就能让你在商界炫耀好一段时间了··仲长舒这也是头一会收到邀请函,来的公司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希望能和南氏有一个合作机会,就算不能和南氏合作其他公司也是良选。
很快南戎安就有些烦躁了,眉头微皱,冷淡的道:“我的助理在那边·”·那群人识趣的让了路,并给他递了一杯红酒,仲长舒看了一眼侍者手里红酒的牌子,“i”红酒里的奢侈品,如果在看一眼年限,仲长舒就会发现那仅仅不是奢侈品了,简直是红酒里的古董了。
仲长舒此次前来的目的和那群人一样,为了和南氏合作,之前几次去南氏合同都被驳回,这次能见着他本人,定是要抓住这次机会··要了一杯红酒准备上去搭话,这时从侧门走出来一个女子,着一身贴身露肩淡紫色过膝一字裙,把她完美的曲线身材勾勒出来,配一双高跟水晶鞋,往南戎安身边一站真是美女陪英雄。
对……就是美女配英雄·仲长舒意识到了自己失恋了,当然这也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南总,恋爱了”一女人拿着酒杯抱臂看着唐一一,眼睛里全是嫉妒。
“你没看到那女的站在南总身边吗”另一个女人勾了勾嘴角,满是不屑,看不出唐一一有哪点好··“我一直以为南总喜欢的是男人……”失策了,女人呡了一口酒。·唐一一娇羞的同南戎安说着话,脸上挂着倾倒众人的迷人微笑,南戎安的脸色依旧是冷若冰霜,偶有侧目看她一眼,但他的那一眼就足够那女人们羡慕了··再次被堵在外面了,很多人都想往里面钻,无奈仲长舒又只得回位置上坐好··商会只举办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仲长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仲总”·“嗯”仲长舒收回视线,却见着一个着红色露肩裙的女子站在他身侧,手里拿了一杯香槟,侧着头左手搭在右手肘上,不笑已魅。
“可以坐下吗”涂了妖艳红色的小唇微启,眼神勾人的狠,上了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的敲打杯壁··“可以·”仲长舒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女子先是和他碰了一下杯,然后自径呡了一口,仲长舒也呡了一口,才问道:“小姐是”·“阡陌·”女子回答道··“名字很好听。”
很客套的回了一句,仲长舒再次把目光放在人群里,阡陌也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似无心的一问:“仲总觉得唐小姐怎么样”·“很好。”
仲长舒说的是实话··“确实很好,不然怎么会让南总看上了”阡陌这话里三分不甘,七分不屑,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肯定和南戎安有过感情纠葛。
一般人听了都会问出后话,偏偏仲长舒最不喜欢的就是过问别人感情的私事··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人群散了……”阡陌摇晃着手里的香槟,仲长舒刚刚“嗯”了一声,身边的突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坐进了他的怀里,她这一套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就好像训练过很多次,整个过程仲长舒都是晕乎乎的,等他反应过来阡陌的杯子已经搁在了他的嘴边。
“你……这样不好吧”仲长舒出于礼貌并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声询问··阡陌慢慢向他靠近,唇线擦过他的耳廓,“仲总有兴趣做一次柳下惠吗”·那话包含了太多要诉说的故事,不容他拒绝,“三秒钟已经过了,就算……你答应了。”
“别人来都是来谈生意,仲总却来谈恋爱,真是……特别·”南戎安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冷冷的道,众人听这他这语气,都猜测到,此时坐在他怀里的女子肯定和南戎安不简单,在心中都给他捏了一把汗。
仲长舒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南戎安一句话居然是这样开始的,不知为什么很想和他解释清楚,可是喉咙却突然发紧,说不出一个字··而他怀里的阡陌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转动着手里的水晶杯,自始至终他维持一个动作,单手撑着沙发垫,一手执着酒杯,微红的脸颊,一副醉抱美人的美态。
“你还在意”阡陌苦笑道,往仲长舒怀里靠了靠,像偷吃了酒的醉猫,手指刮弄着他的脸颊·指甲所过的地方都留了一条红色的线条,倒不是她划伤的,而是仲长舒脸红了。
“起来”南戎安语调里的恼意已经十分明显,这样他身侧的唐一一很是不安,正欲去拉南戎安的袖子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怎料到仲长舒怀里的女子突然摔了价值不菲的玻璃杯,歇斯底里;“你有什么资格”·方才女子的长发遮住她的半张脸颊,这下众人才看清这女人的容貌,皆唏嘘不已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南总手下那个娱乐公司刚红起来的阡陌吗”·“是啊,她就是阡陌·”灯光之下,男人手指灵活转动着酒杯,露出狐狸一样的狡猾的微笑。
仲长舒:“……”·阡陌一起身,仲长舒终于缓了口气,悬在起来的心也归了位··可南戎安的目光不是落在苦笑的阡陌身上,也不是被摔的高价水晶杯上,而是姿势僵硬两脸红透的仲长舒身上。
第6章 春梦几度休·“长舒……”唐一一见南戎安并没有把目光放在身上,心里有些慌乱··这时一直醉态的阡陌突然扬手要给她一巴掌,却被南戎安拦下,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变过,仲长舒思忖着:“难道他是让我带走阡陌”·被他这样盯了几分钟,仲长舒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变冷了,思考再三起身拉着阡陌的手,朝南戎安点了一下头,正欲离开却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待他一回头再次被人挤了出去。
人群鼎沸起来,各种关心夹杂在一起,他敢确定是南戎安受伤了,但是,这又是为了什么他想不通,纳闷之间却对上了阡陌不可置信的目光,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
“你……”好大的胆子啊……这后面的话阡陌没敢说出来,仲长舒以为她是在介意自己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了一声“抱歉”就松开了。
再往人群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南戎安朝大门走去,他的一只手垂了下来,不停有血珠渗出,很快唐一一就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了上去,等他回过神来阡陌已经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周围的人传来阵阵的埋怨的目光,他都会认为那是个错觉·仲长舒默默的承受着身边人的埋怨,没过几分钟南戎安的助理就上台讲话:“因着南总手受伤了,提前离开商会,接下来的时间请大家自便。”
·可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仲长舒说话,准确来说他完全成了空气人,在场所有人都是亲眼看到,南戎安徒手捏碎了杯子··仲长舒只得提前退场,回去的路程中,心里也是忐忑的,心里总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南戎安,于是给万能的助理发了一个电话,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是把他和南戎安换成了别人。
“老板,这你就不用多想了,抱那个女人的男人肯定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仲长舒蹙眉想不通··“这很简单啊,你想是个人都明白那一对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说不定两人就是闹闹矛盾,男的就是去找个女人来气气她。”
“然后”·“抱着别人的女人还拉着就走,你说这人不是傻是什么,哎老板哪个男人这么傻”·“我。”
仲长舒认真的回答道··“哦,是你啊,那就见怪不怪了……哈我艹,是你”助理捏着手机就激动了,虽然这事也就仲长舒才能做出来,但是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对。”
“那么老板我斗胆问一句,对方是谁”·“南总·”·“哈”助理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老板祈祷着:老板,你太给力,太6了。
看来和南氏合作是不可能的,不仅仲长舒这个小小的工作室还没开始就已经看到了结局,就连仲长家族说不定也跟玩蛋··瞎了,全瞎··可是偏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以为仲长家就这样要完了,正寻思着,怎么从仲长家撤资的的时候。
突然之间南氏就把手里一个亿的合同给了仲长舒的工作室,这绝对不是南氏的作风啊··众老总一边数着家底一边揣摩着南总的心思,最后得出一致的结论,这南总肯定是想着让人体验一下飞上云端,又从云端上摔下来的感觉,真是毒啊·会议室里,仲娱所有员工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又让他们为难的是,这只有南氏拒绝别人的,哪有被拒绝的。
其他公司恨不得摇着尾巴想和南氏合作,他们公司这是不想活了才敢和南氏叫板,这进不是退也不是··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一会议室的人都是连连摇头,仲长舒一直沉默着,微不可闻的蹙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南戎安在惩罚他的感觉。
这种惩罚决计不是报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看着底下一个一个叹气的员工,道:“和南氏合作·”·当即就遭到了反对,有人站了起来阻拦道:“老板,这样南氏肯定会中途撤资,我们公司的资金肯定周转不过来。”
仲长舒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顺着南戎安的意思,就怕他突然生气起来··这话一出,也有人反对,“如果南总他并没有这个意思,惹他生气我们公司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两边又沉默下来,仲长舒再次重复了一遍:“和南氏合作·”·这一场会议下来让他有些疲倦了,签了几个文件就去看公司最近培养的几个优秀的练习生,打算送去拍接下来要和南氏合作的那场戏。
仲娱对练习生的要求一直都很高,之前培养的几个艺人都和几家有名气的公司签约了··按着南氏的要求,仲长舒到了练习生学习的地方,隔着玻璃门看了一会,按着他们的要求选了几个人准备之后在细选一次。
于是,拿着他们的资料看了看,又对着剧本看了看,再抬头就已经是下班的点了··仲长舒打开抽屉本想拿着钥匙回去,想起那屋子也就自己一个人,回不回去也无所谓,然后又把钥匙塞了回去,让正准备下班的助理给自己点了一个外卖,就把留在公司的衣服取了出来准备去洗个澡。
浴室里水汽盈然,亦真亦幻露出一个坚毅的后背··仲长舒冲了一会澡就发现不对劲了,总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果然等他转过身一看,就发现消失了一个月的人就坐在浴缸边上。
那人单手托着下颚,显然是看了许久,仲长舒喉咙发紧不知说什么好,还是那人先开口:“继续·”·仲长舒取下浴袍穿上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那人漫不经心的回答:“有一会了,大概是……是你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了。”
在他进来时就扫了一眼浴室,是没有看到人的,那人见他露出疑惑之色,把撑着下颚的手拿了下来,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用手指在水面上画着圈圈··仲长舒能感觉到他还在生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打破僵局,浴室一时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他画水圈的声音。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那人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了之前的赖皮,更像是一种铿锵有力的指责··仲长舒沉默,那人继续画着水圈,频率却更快了一些,水汽里他的脸更加迷幻。
“也是,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怎会回答这些问题·”·仲长舒的喉咙如同打了结一般,说不出一句话,那人突然停了手指,猛地拍击这水面溅起一层水花。
“……你”·仲长舒退了一步·那人的怒气又燃了起来,让他莫名的心惊··“我如何了难道我对你不好吗偏偏得了你这般的对待”连着发问让仲长舒理亏,那人起身朝他走去用力握着他的手腕,逼着他和自己对视。
虽说他脸上是一团看不清的雾气,但是仲长舒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怒气··瞬间那人便扯掉了他的浴袍,用力的啃咬着他的下巴,许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仲长舒的身子颤了颤。
“你在害怕”那人用力的捏着他的腰对着他的眼,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嗯·”仲长舒从来没有见识他粗暴的一面,一直以为他都是温柔的对待自己的。
“晚了,你早去做甚了”一阵天旋地转仲长舒就被那人抱进了怀里,三步并两步的朝浴缸走去,毫不怜惜的将他扔进浴缸,水花四溅,掩盖了他的闷哼。
那人欺身而上,捉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对着他的脖子一阵猛咬,仲长舒吃痛忸怩着,却被压的更紧密了··“你,轻点·”仲长舒喘息着,身上的人再次抬头时,他只看到一对红透的眼珠,让他心生恐惧。
前戏还没足就被强要了几回,这一次算得上是他意识中的第一次,这种强迫的贯穿痛的要把他撕裂了一般··听着他几声吃痛,身上的才停了动作把人翻了过来,退出来去看他的伤势,见他松了一口气又咬上他的耳朵,“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果然做到了,这次做足了前戏,等他前面也硬了起来,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人前前后后把他要了一个透,之后又把他抱到窗台上去,拉开窗帘让他看着外面的夜景说着求饶的话儿。
可真是把人折磨惨了,到了给他清理的时候发现人发烧了,仲长舒也察觉到了身体的难受,摸了摸额头,面色暗沉着,脑子里满是明天的工作··明显那人急了走到他办公室拿起电话,准备拨号把人往医院送,仲长舒连忙坐起来阻止,眉头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别打,吃点药就好·”这种事情让人知道了他什么面子都没有了,那人拿着电话的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放了下来,走到他身边吻了吻他的额头··“乖一点,我去买药。”
那人吻完又将他扶着躺下,然后去他衣柜里找衣服穿上以后就出去了··等他回来仲长舒就已经睡着了,他又将人扶了起来,诱哄道:“起来吃点药·”·怀里的人听话的把药咽下,迷迷糊糊道了一句话。
拿药的人身体明显一滞,最后摸了摸他的额头,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苦笑,“倘若你真记得我就好了·”·第7章 春梦几度休·仲长舒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助理叫醒的,眼皮厚重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助理摸了摸他的额头整个人就急躁了,“老板,你高烧了必须赶紧去医院。”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不用·”仲长舒坚持着,可是头昏沉的嗡嗡响,就像□□一样随时都可能爆炸··仲长舒再怎么爱工作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了一杯热水喝了几口润润嗓子:“让司机去楼下准备一下,我回去休息。”
助理本想让跟他说,让他去医院看看,但是又对他- xing -子了解的最是清楚,只好拿电话叫了司机··仲长舒换好衣服便下了楼,他这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让公司所有员工都给为他捏了一把汗。
回到家里,仲长舒先吃了点药倒头就睡,等他醒来时手背上已经扎上了针,那人正好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粥上飘着点点绿叶,切碎的虾仁露出鲜嫩的肉色··鼻子已经失灵了,闻不到味道,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粥的颜色仲长舒抿唇,胃里传来一阵空虚。
那人把汤匙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他干裂唇边,仲长舒的睫毛闪了闪,声音沙哑的道:“我自己来·”·“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么”那人把汤匙搁在他唇边,没有要把汤匙给他的意思。
“嗯·”仲长舒只得张嘴把粥咽下,味道很鲜,很香,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有种好久没有吃过这种手艺正宗的粥了··“温即墨·”那人又舀了一勺子,送到他嘴边。
温即墨……·很熟悉的名字,仲长舒由着他喂完了一碗粥,点滴也差不多了,温即墨把针取了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取了药给他吃,这一套动作下来,就好像他在这里住了许多年一样。
对上他微诧的眼神,温即墨道:“我跟你几百年,你身上长了几颗痣我都清楚,何况就你家里这些东西的摆放·”·“几百年”仲长舒诧异的道。
“怎的”温即墨解了身上的睡衣钻进被窝,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仲长舒浑身没劲挣了一会也没挣了,温即墨执起他的手搁在唇边吻了吻,“你怎的都不问问我为何总是跟着你”·“你满口都是胡言,问不问都得不到一个真话。”
仲长舒顺手拿起睡觉前带回来的剧本,温即墨又恢复了之前的不着边际的调调:“我待冤家可是真心啊,冤家可莫要误会了我·”·仲长舒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转过头去看剧本,剧本正是南氏那边送来的,温即墨把头凑了上去,“冤家不是南氏的合同谈崩了么”·“之前是,现在不是。”
仲长舒回答道··温即墨心里吃味不想那东西把他全部注意力吸走,手掌悄悄用力在他腰际上捏了一把,“怎的,你不怕”·“怕什么”仲长舒翻了两页剧本,剧本描述的一个仙侠故事。
南氏的要求是仲长舒饰演男主的大师兄,另外男三号由仲长舒这边提供··而男一号则是魔修最后成了魔尊,一次偶尔的机会遇到了正在历劫的女主,两人暗生情愫,可是注定没有好结果,开始了相爱相杀的虐观众的剧情。
“难道你不怕南氏吞了你的小工作室”温即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正好说到了仲长舒忧心的地方,翻书的手指停了动作,回答道:“怕……”·温即墨追问道:“那为何你还和他们合作”·仲长舒将夹在手指之间的那一页翻过,“不合作的话更怕。”
他说的是实话,而温即墨的表情也僵硬了,但他的自己的情绪克制的极好,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剧本,“睡觉,否则药白吃了,罪也白受了·”·仲长舒想去抢回书,却被温即墨甩出去好远,嘴里刚了说出了一个“你”,温即墨“啪”的一声就把灯关了,反身将他压在双臂之间,威胁道:“不睡觉的话,我们可以做做有助于睡觉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仲长舒哪里还敢起来去捡剧本,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温即墨侧着身子问道:“你说我和南戎安谁跟深得你心”·“睡觉。”
仲长舒想不通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自己和南戎安又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事情,让他这么一问,总觉得感觉很不好··温即墨不死心又亲亲了他的嘴,说:“那你觉得我和南戎安谁更好”·“你和他不一样。”
仲长舒回答道,自己和南戎安顶多算得上是生意伙伴,而和他应该是……亲密无间的人了吧·“怎么不一样的法子”温即墨刨根问底。
“累了·”仲长舒闭上眼睛假寐··温即墨一直盯着他的脸,终是没有在问下去,估摸着半个小时后他才躺好把仲长舒圈在怀里,轻声在他耳边道:“我怎么会想到和他比了我才是最得你心的人。”
·殊不知黑暗之中有人睁开了眼睛··第二日醒来,身边的人再次不见桌上已经做好了早餐,全是养胃的东西,药也在桌子上放着,仲长舒理了理衣领就坐在座位上开始吃着早餐。
吃完以后把碗拿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墙壁上贴了便利条,条上写着:家务事就让奴家给你干了吧~·仲长舒的眉头跳了跳,把碗搁在案台上,又响起了敲门声,开门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人,当看到是助理的时候,不由产生了一丝失望,很快就被助理察觉道了,向屋里看了看,见还是一副单身窝的样子也没有太在意。
“老板,这是早上你让我带过来的东西·”助理从皮包里拿出一支体温计,心里还感慨道:“老板终于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了,想当初他当演员的时候,那感觉就是不分日夜,拍戏还是拍戏,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做了老板,比之前还忙,变成了拍戏和签戏。”
仲长舒肯定是没有让好助理送体温计这种麻烦的事情,那么就只能是那人做的了,仲长舒接过体温计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那人用他的名义发了一条信息给助理。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第8章 春梦几度休·在助理的注视下,仲长舒测完了体温,助理对着光眯着眼睛瞅了一眼,说:“还烧着,那老板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仲长舒一句“没事”还没有说出来,助理就掏出手机,手指把屏幕戳着只响,说:“老板,这是南氏刚刚发过来。”
仲长舒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对着屏幕上的几个字念了出来,“南氏员工守则”·“对,这是南氏刚刚更新的员工守则·”助理回答道。
仲长舒不解:“你看这个做什么”·“你在往下面看·”助理又把手机塞回去给他看··南氏员工手册:生病期间,员工不能上班任职,否则一经发现扣除当月奖金。
对,他们和南氏签订了合同,也算是员工了··仲长舒看了一眼助理,低头去穿鞋子··助理慌了,顿时觉得奖金在飞,“老板,你这身体不行,公司的事情你不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吗剩下的都没有什么事情了,要不你就在家里休息一会”·“还有戏要拍。”
这几天一直在处理和南氏的合同,把他之前接的戏都延后了好几期··助理继续劝说:“老板,你不是过目不忘呢,到时候你在看也不迟啊,我真是担心你的身体。”
仲长舒坚持:“你在担心奖金·”·谎言被戳破助理面上有点挂不住,心里懊恼死了··仲长舒还是去了公司,助理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把他的脑子晃晕了,助理就是吃定了他- xing -子好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仲长舒按了按眉心收好剧本,助理趁势把休息室的门打开··仲长舒刚迈进一条腿,忍不住的说;“你不怕我开除你”·助理立马就是一张哭丧脸,“老板,你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
仲长舒点点头,不说话,心里清楚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南氏出的这个合同是为他定制的··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的档口,助理把药给他拿了过来,然后见他吃完偷偷摸出手机把他吃药的样子拍了下来,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慌张的摸了摸胸口,幸好南氏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所以他才有胆子拍。
等他吃完药,助理问了他想吃点什么,仲长舒要了一个粥··助屁颠屁颠的把剧本拿过去给他看,说:“老板,你先看着,我会点餐·”·仲长舒把剧本接了过来,见助理笑的跟春天开的花似的,抿了抿嘴才把剧本打开,揣摩戏里的感情线。
因为没有恋爱的经验,而且他也对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很模糊,每次都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揣摩男女的感情戏··好在这次他的戏是走剧情,仲长舒看了一下,脑子里大概有了拍戏的场景,开始想自己的表情应该怎么样。
仲长舒在开公司之前,一只拥有着“荧屏冷男”的称号,他在戏里大多饰演着面瘫暖男,跟他自己的- xing -格很像··他出道火起来的是饰演的男三号,那时候粉丝都是为他默默守候女主,只做不说的戏份而感动,那部戏火的不是男主不是女主,偏偏是他这个男三号,这部戏也直接把之后的角色定位了。
仲长舒不是一个多产的演员,有时候一年只演配角,两年才演一次主角··物以稀为贵,他就那样火了··他的绯闻也少之又少,是娱乐圈难得的一股清泉,不过这也和他的家族有关。
仲长家族虽不及南氏财大势大,但也是商界响当当的家族,怎么说他也是仲长家族的一份子,演艺圈没人不给他一个面子··角色一定下来,网上就抄出了新高度,有人扒把女主的,有人扒男主的就是没有人扒他的,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扒的。
仲长舒看了一会剧本,助理就端着粥进来,站在一旁盯着他··粥的味道和昨天简直没法比,他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助理问了一句:“不好吗”·“嗯。”
仲长舒点头,放下汤匙没有什么胃口,助理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道:“我叫了两家,一会那家的送来,你在尝尝”·“好。”
仲长舒又低着头看剧本,助理拿东西退了出去,神秘兮兮的拿出手机记录··没多久又送来一碗粥,仲长舒看了看样子还不错,味道很熟悉和昨天的差不多,问道:“在哪家买的”·助理偷偷拍下照片:“这是送的。”
“送的”仲长舒有些疑惑,这送的粥居然比买的粥还好喝·“这是那家推出的新粥,送过来给老客户尝尝。”
助理解释道··仲长舒熬夜的时候就会让助理帮他定一个粥,也没有多想把粥吃了干净,擦完继续去看剧本,助理把垃圾清理出去,继续拿着手机记录着··又签了几个文件,看了看剧本,一下午就过去了,到了下班的点助理又跑上来提醒他:“老板下班了,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不要熬夜了,司机我已经给你叫了出来。”
仲长舒觉得也是,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司机把车来到了公司的门口,仲长舒把门打开就被后座上的人惊到了,看了一眼司机,见司机还没有发现他才做了上去。
·心里还有一些不死心又看看后视镜,果然在后视镜上没有看到坐他在旁边的人··温即墨坐在他旁边对他挤眉弄眼,“放心,他看不到奴家的。”
“嗯·”仲长舒应声,他也发现了··司机回头:“老板,你说什么”·仲长舒:“没什么·”·温即墨坐在车上很不老实,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要不要试试我身体是不是透明的”·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他这么一说仲长舒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点兴趣,抬起手看了一会可是又不知道放在哪里,温即墨笑着把脸凑了上去。
仲长舒看着眼前那团上了雾气的脸,摸了上去,有实感和人一样··司机透过后视镜纳闷的看着他举起手好像捏什么东西,忍不住又问道:“老板,你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
仲长舒赶紧收回手,又说了一句没事··别人看不到那人,还听不到他的声音,这是他能肯定的·温即墨笑了起来,双手爬上他的肩膀给他捏捏肩膀,“冤家辛苦你了,粥好不好吃”·“嗯”仲长舒刚开口又看到司机转过身来就不打算在说话了,司机欲言又止,心道:一定是老板工作压力太大了。
温即墨压抑不住的笑了出来,体谅的不在说话··到了家,仲长舒输了密码打开了门,温即墨负手跟了进去,他才开口说:“你有衣服穿”·“对呀,好不好看”温即墨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仲长舒能看清他衣服的样式,是一款紫色烟裳,薄薄的一层轻纱,要是在给他配一把骨扇就和一个古代花花公子无二··“好看·”·“奴家也这么觉得,你还是冤家给我选的。”
温即墨替他把门关上,上前去搂他的腰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有些可惜的道:“要是你送我的扇子在就好了·”·“我什么时候送过你扇子”仲长舒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送过他扇子。
温即墨手指按在他唇上,“不是没送过,只是你忘记了·”·很多事情仲长舒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他也不想问,觉得这样就很好了,“洗澡。”
“好·”温即墨恋恋不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松了手··仲长舒进到浴室的时候还是将里面打量了一个仔细就怕他突然出现,等门外传来朗声的笑意,那笑意似乎在说:“我才不会进去哩”·听到笑声,仲长舒才开始放心的脱衣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走到客厅一看,就见着那人围着围裙有些滑稽却不失可爱。
想着他一个古代打扮的公子哥围着现代围裙那得多诡异,仲长舒走上去看了一眼他做的东西,一小蝶青菜和一锅粥,这次的粥比较家常··虽说熬的时间不长,但是味道闻着就很想,温即墨脱了围裙正准备上前去抱住他,闻了闻身上的味又站着不动了,笑道:“冤家,你会嫌弃我吗”·仲长舒心里是不会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堵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很感动可是总是觉得这样怪怪的。
温即墨倒也不在意,给他拉了拉椅子说了一个“请”,又去厨房给他找碗和筷子,回来的时候笑眯眯的,“我知道你是不会的,因为你碗筷都准备了两副。”
第9章 春梦几度休·仲长舒低着头擦拭筷子,然后递了一双给他,温即墨把手里的盛好的饭给了他,嘴角挂着笑,嘴巴又开始不安分的道:“冤家,我怎的觉得咱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了。”
仲长舒没搭理他,自顾拿着筷子夹菜,温即墨又将碗推了出去,道:“冤家,你给我夹夹菜呗”·很快他碗里就多了一筷子青菜,温即墨眼睛笑的弯弯的,也夹了一筷子菜在他碗里,这夹着夹着就上瘾了,干脆把自己的碗推到一边,不停的给他夹菜。
“够了,你快吃饭·”仲长舒看着碗里快堆成小山的菜提醒他··“冤家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温即墨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个小可怜一样。
听仲长舒“嗯”了一声,温即墨才收回筷子开始给自己夹菜吃饭,仲长舒看了一眼,他碗里总是留着那一筷子青菜··一碗饭到底温即墨都没舍得把那了筷子菜吃下去,最后菜冷了又盛了饭把它埋在里面,等有温度了才合着饭一起吃掉。
吃完饭仲长舒才准备把公司上的事情跟他说一声:“过两天我要去郝山拍戏了·”·温即墨用他淡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仲长舒,语气带了委屈的调调:“冤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是。”
仲长舒吃饭之前就想到了,他应该是这一副表情,才特意在饭后说的··“是不是南戎安的戏”一说到南戎安温即墨的表情就不好了。
仲长舒点头,想不通他和南戎安有什么过节,温即墨低下头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道:“你去吧,早点回来·”·“好·”仲长舒没有想到他会同意的这么快,之前想好的台词一句都没有用上,留他一个人在家里,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很快他就觉得刚才是自己想多了,因为温即墨又凑了上来,不怀好意的在耳边道:“那冤家是不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见他不说话温即墨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开始不停的碎碎念,“好吧,我不强迫你,我知道冤家不喜欢男男欢好。”
仲长舒说不话来,温即墨越说越委屈,让他不得不点头,他这头一点,刚刚还委屈的要哭的人瞬间就好了,乐呵呵的收拾碗筷··仲长舒起身去洗了个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看,就听着厨房里的人在哼戏,一句句都哼的很有韵味,让他莫名有了一种归属感。
洗完碗筷,站在厨房门口手肘撑着墙,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看了几分钟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冤家,沐浴的时辰到了·”温即墨上前催促道,仲长舒自知是躲不过了,起身把电视关掉上楼,温即墨也跟了上去,在他要关上浴室门的时候挤了进去。
仲长舒才记得他们之前在浴室里的不愉快,温即墨上前就去解他的衣服,美名曰:“冤家,人家这是在侍候你,你怎的还这让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没什么。”
仲长舒发现每一次都能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了·”·当他求饶求到嗓子都哑了,仲长舒才意识到这样他永远都习惯就不了,等身上的人要够了,吻了吻他的额头才搂着他一起入睡。
仲长舒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温即墨是故意的,他的嗓子完全说不话来,助理见他的时候又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啊记的,他想问问助理再写什么也问不出声了··助理以为他是想说嗓子的事,道:“咱们可以后期在去配音,老板你做做口型就成了。”
仲长舒点头,助理从包里翻出一包药,在他家里找水杯,眼神贼贼的发现了仲长舒家里的用品都成了两副,又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开始写啊写··吃完药助理又问道:“老板,现在去公司吗”·仲长舒摇头,嗓子嘶哑的道:“追追准备怎么样”·追追是仲长舒公司培养的新人,在和南氏合作的新戏里面担任男三号,这也是仲长舒第一次带公司的新人。
助理回道:“刚刚追追的经纪人已经回了电话,定了今天上午的机票可以直接飞郝山·”·仲长舒点头,司机那边来电话说车已经在楼下,走之前助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心道:总裁什么时候找了一个田螺姑娘·车子路过商场的时候,仲长舒让车子停下,靠在车窗上想了一会对坐在副驾驶位的助理道:“去买点菜放在家里的冰箱。”
助理刚准备推开车门,仲长叔又道:“等我走了在买·”·助理把迈出的那一只脚收了回来,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仲长舒,田螺姑娘的事情也被他证实了,掏出手里的小本子写了下来。
到了公司仲长舒把他不在的期间的工作安排好,只等着明天飞去郝山,当夜温即墨没有出现··仲长舒早晨的飞机,上了飞机就困的不行了,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有人从他身边走过,目光落在他脸上好一会,抵不过困意的他还是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候身上披上一个毛毯,惺忪之间捏了捏鼻骨,身边那人眉头斜飞时时涌动不怒自威,薄唇轻抿一眼看去如同掉进千年寒崫,棱角分明的英气的侧脸轮廓就出现在了他眼睛里,他想那副bossorange下面一定有一对深邃锐利的眼睛。
“醒了”那人动了动眉毛朝他看去,莫西干的发型让他一下就知道了人的身份,喉咙干哑的道:“南总”·闻声那人便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保温瓶,就像在关心自己的下属一样,简单明了说了两个字:“吃药。”
仲长舒也是个总裁,可是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南戎安给人的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仲长舒把水瓶接了过来从口袋里把助理给他装的药吃掉,期间南戎安用他那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继续开始翻动文件,仲长舒瞥见他大拇指上带着一个扳指,见那扳指的材质有些奇特便盯着看了一会,又听到南戎安一声:“人骨。”
“人骨”仲长舒不由得想到了那一方面,南戎安侧头看着他道:“古董·”·“挺好看的·”仲长舒说的实话,像他这种戒指的做工不过年代看着也跟久远,却只有一点点摩擦保存真的挺不错的。
“肋骨·”南戎安的食指轻轻的抚摸着扳指,就好像爱怜着抚摸他爱的人儿一样··仲长舒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人的肋骨是用来保护心肺的,就着它的形状也不好构造,何况他上面的还雕着花,真的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
南戎安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仲长舒收回视线,一直到了郝山机场两人才下了飞机,从vip出口一出来仲长舒就人群被围住了··南戎安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用手松了松领带,仲长舒改了平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笑着接过了粉丝手里的卡片给他们签名。
粉丝是冲着仲长舒来的,很快南戎安就走出了包围圈,脸色依旧沉了下来,道:“保安了”·米瑞立马给机场那边打了电话,很快就路给让了出来,仲长舒才走了出来,拖着行李箱,墨镜底下的神情有些疲惫。
粉丝一路追到了机场外面,南戎安和仲长舒上了不同的车,到了车上仲长舒把墨镜拿了下来,助理开森就把- shi -纸巾递了上去:“老板,擦擦脸·”·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面对一个镜头他能动动嘴角露出不同的笑,而一次- xing -面对这么多人他总是会慌张。
车子开到了郝山脚下就停了下来,南氏那边要求在这里拍摄一段爬山的vcr,然后抄抄热度··南戎安已经换下了西装拿下了墨镜,穿了一身运动服,仲长舒也去郝山下面的酒店里换了一套衣服,开森把登山鞋给他的时候说:“一会我和南氏那边的人坐直升飞机上去,你和南总录完视频就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你。”
仲长舒点头,开森又在他的背包里装了两瓶水,整准备塞点压缩饼干的时候,被他拒绝了··出发的时候南戎安身上也背着一个登山包,看着和他那公文包一样帅气,两人就这样带着摄影师上山了。
山路崎岖不平,南戎安抬脚就往山上走,摄影师侧着脑袋小声的跟他到:“叔叔,一会你对着镜头都笑笑,不然这拍出来跟纪录片差不多,没什么想过·”·叔叔,是他红了之后粉丝们喊的,喊着喊着就带动了娱乐圈的所有人。
仲长舒点头,然后去追南戎安,南戎安的步子很快就跟经常走山路一样,摄影师也小跑跟了上去··爬了一会摄影师就提醒仲长舒,仲长舒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镜头笑了笑,摄影师摇头说:“不行,太僵硬了。”
仲长舒喉咙干涩的厉害,先做了一个停的动作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拧开正准备喝的时候,发现南戎安的眼神盯着他手里的水瓶,便把水递给了他··南戎安脚下踩着一块石子,仲长舒的手伸出去半分钟有余,他也不接,仲长舒以为是他嫌弃道:“刚拿出来的。”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你喝”南戎安的脸就像扔进冰箱里被冻过似的,现在还有没解冻,带些冷气··第10章 春梦几度休·仲长舒“嗯”完手里的水就被南戎安拿走了,准备在拿一瓶水的时候,南戎安从背包里扔了一个保温瓶过来。
“新的·”南戎安这一句新的指的是瓶子,仲长舒点头拧开瓶子,喝了一口,这待开水流进他的喉咙,立马就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涩感··南戎安也喝了他递过来的水,喝完之后又将瓶子塞进自己的背包里,仲长舒看了看手里的保温瓶,放进了自己背包里。
喝完水变看向摄影师,摄影师抬手示意不用了,表示刚刚互相换水的那段就很好了··之后又走了一段路,天色就有些暗了,两人相对无言的坐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又朝山上走,仲长舒本以为到了半山腰就有直升机下来,谁知半山腰居然有搭好的帐篷,就两个。
显然是有两个人两个人住在一个帐篷里,摄影师还带着一个小助理,显然他们是要睡在一起的··南戎安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把包放在帐篷里,摄影师和助理站在另一个帐篷门口,开始卸装备,仲长舒把背包拿了下来放进南戎安的帐篷里。
放完东西就看着南戎安正挽着袖子在架架子,摄影师的小助理正在帮忙,摄影师在摄像,仲长舒挽着袖子要上去帮忙的时候,南戎安头也不抬的道:“你去切菜·”·等把菜上的保鲜膜撕掉的时候,南戎安洗完手又过来拿着刀就开始切菜,那手法一看就很熟练,没办法仲长舒又去带手套去摆烤串。
小助理蹲在地上吹火,吹得脸黑乎乎的,摄影师摆好了摄像机就过来帮忙,问道:“叔叔平时也登山么”·“没什么时间,很少·”仲长舒回答,喝了一天的热水按时吃了药,喉咙也舒服多了。
气氛太冷清,拍不出好的东西的摄影师心里那是一个苦,然后又问道:“叔叔今天嗓子不好啊,那烤串的时候给你烤一点不辣的·”·“可以·”·南戎安的菜很快就切完了,神色不明的看着仲长舒,突然摄影师感觉到背后一凉,往后面一看就看着自己*oss的那张大冷脸。
心想着可能只顾着和仲长舒说话,忽略自家boss,boss不开心了,就放下手里的烤串过去说两句话,谁知南戎安就直接和他擦肩而过走到他原来站的位置,拿着烤串就开始烤肉。
摄影师看着南戎安烤肉的动作,就觉着他身上的冷度,很可能直接把火熄灭··最后气氛在摄影师的不懈努力下带来了起来,四个人围在一起用转酒瓶的方法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南戎安还是一脸肃穆,看着瓶口对着自己。
仲长舒想了想,问道:“南总为什么选择和我们公司合作”·南戎安回答道:“商业机密,换个地点在回答·”·仲长舒点头,南戎安就拿着酒瓶转动起来,酒瓶在地上赚了几圈对着仲长舒,南戎安拿了起来,说:“这个问题留着下次问。”
摄影师笑道:“这样可不行啊,说好的真心话啊”·南戎安瞥了他一眼:“商业机密·”·摄影师点头转移话题,催促着仲长舒转瓶子,这次仲长舒把瓶子对准了摄影师的小助理。
仲长舒想了想,问道:“你想不想当演员”·其实仲长舒见着他的时候就觉得他长相不错,如果愿意来他这里学习,他也是很欢迎的··助理颇有些惊讶擦了擦脸上的黑印子,“我这个样子可以”·仲长舒点头,助理想了几秒摇头:“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娱乐圈不适合我。”
说完就把瓶子拿了起来,瓶子对准了南戎安停了下来,助理更加激动了,问道:“南总南总,你有女朋友吗”·“没有·”南戎安的话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瓶子转了一圈又对准了仲长舒,依旧是上次那句话,这下摄影师不乐意了,打趣道:“南总,你这就不好玩了,这样还不如你跟仲仲去帐篷里咬耳朵。”
南戎安放下瓶子说:“不错·”·仲长舒身形一顿,就见着南戎安已经起身了朝帐篷里走,摄影师拍了拍手说:“就我们三个人了,还玩不”·“有点累了,早点睡吧。”
仲长舒也跟着起身朝帐篷走去,到了帐篷门口又停了下来,不知在思考什么,好一会才进去··一进去南戎安就扔了一个东西过来,仲长舒接着一看是药,准备去外面倒开水,南戎安又递了保温杯过来,一言不发的开始解衣服。
……·帐篷睡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挤,仲长舒侧身身子躺着,没多会就听着南戎安说:“你怕我”·说不怕是假的,仲长舒没有急着回答“怕”还是“不怕”,过了一会才回答道:“还好。”
之后南戎安就没声了,身边突然睡着一个陌生人,按道理他应该是睡不着的,可是没一会他就睡了过去··当然睡着了之后来的就是梦了,梦里他正好上班回来推开门,就见着一张笑脸,那人笑眯眯的道:“冤家,你可算回来了。”
仲长舒脱了鞋子就进了屋,温即墨殷勤的给他递鞋子,“冤家,奴家是不是比南戎安好多了”·犹豫不决之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拉出门外,他清楚的看到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他腰上的那双手。
猝然睁开眼睛,就见着腰间横了一双手,夜色中那人嘴角勾起,露出他曾未见过的柔情··想来就是他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把自己拉出梦来,仲长舒刚碰到腰间的手,南戎安的双眼陡然睁开,眼神之中全是疑惑,仲长舒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开口说“你拿过去的”。
好在南戎安收回手只说了两个字道“睡吧·”·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爬了一下午的山仲长舒也疲惫了,“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休息,这次一觉到了天亮。
等他醒来,腰间多了一个重量,睁开眼睛一看南戎安又把手放了他的腰上,仲长舒侧目一看,正好对上了他的面容,第一次看的这么清晰··其实,他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仲长舒再度碰到了那只手,这次身边的人也是瞬间醒来,依旧是昨天的反应,“早上好·”·“好·”南戎安面色不悦的收回了手,仲长舒坐了起来,拿旁边的衣服开始穿,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等他回过头去看,南戎安依旧一张千年寒冰的脸,“昨夜,对不起了·”·仲长舒知道他指的什么,点头,“我出去洗漱了·”·说完,拉开帐篷就出去了。
山里上了雾,颇有云深不知处的意境··“叔叔,早哇”摄影师伸了一个懒腰··仲长舒回了他一个“早”就开始刷牙,摄影师也挤了牙膏过来,站在他旁边,摄影师满嘴冒泡泡的说:“叔叔,你嘴咋啦”·“我嘴”仲长舒把漱口水吐了出来摸了摸,又用手机照了照,发现破皮了,想了想回道:“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也是,你等会啊”摄影师“嘿嘿”两声跑到帐篷里去找摄影机,然后对着他的嘴来了一个特写··仲长舒摸了摸嘴转过身去,正好对上了南戎安目光,南戎安拿着漱口水和他擦肩。
早上大家拿着压缩饼干将就了一下又开始爬山,雾慢慢散去,山越来越陡峭,南戎安挽着袖子走在最前面,昨夜太晚他没有看清他的袖口,这会看仔细了,袖口绣着一个繁写的字,至于是什么字他也没有看的太清楚。
南戎安偶有伸出手拉他一把,仲长舒并没有忸怩,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摄影师立马拿着摄影机拍了下来··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南戎安拧开瓶子喝了口水,跟着就上来了两群人,一群是南戎安的下属,一群则是仲长舒的助理。
开森狐疑的盯着他的唇看了一会,仲长舒知道他想问什么,道:“被虫子咬了·”·开森就把swina叫了过来,给他压压妆··那边南戎安一手捏着瓶子,一手拿着助理递过来的毛巾,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擦完把毛巾给助理,手里的瓶子的盖子被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终于,把瓶子也给助理了,朝仲长舒那里走去··仲长舒刚回到剧组临时居住点,追追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剧本,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嘛,都会这样。
“拿过来给我看看·”仲长舒这人没有什么架子,很好相处··“就是这一段·”追追的剧本递了上去,手指指着剧本上的一段话。
“师兄,你当真要为了他要背叛师门”仲长舒照着剧本念了出来··追追靠近了一点,点头道:“这一段就是我和你的对手戏,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仲长舒把剧本合上听他说··追追:“叔叔你看,剧本里的男主是魔修,男二是他的师兄,逐出师门之后他师兄就一直在追杀他。
可是偏偏又在暗处帮助他,还有就连魔修的男主对他的师兄的感情……”·所以,整体来说,男主和他师兄关系很不一般,超出了正常师兄弟之间的感情界限。
“还有,你在看这里……”追追又靠近了一些,翻动着剧本,仲长舒的目光本来集中在他的手上,突然冷气袭来··一人蹙眉站在门口,神色不明。
第11章 春梦几度休·“南总”仲长舒手下意识的微微颤抖,南戎安收进眼底,又瞥眼他身边的追追··追追头一回见到商界龙头大哥,心里有些激动,大气也不敢出,跟着喊了一声:“南总好”·南戎安“嗯”了一声,神色皆是不悦。
仲长舒心里不由得慌张起来,道:“我们在对戏·”·南戎安朝他手上望了一眼,两人共用一个剧本说不出的暧昧,仲长舒再他目光移过来时,就松开了手。
南戎安:“外面风景不错·”·人大老板的口风就和旁人不一样,只说风景不错,就等着仲长舒一声邀请··“不知道南总介不介意同我一道去看看”仲长舒应他的话,南戎安点头,追追就成了多余的人,好在追追只是认为他们有工作要谈,所以拿着剧本,跟他道了声谢谢就走了。
仲长舒刚走到南戎安身边,南戎安就看着他的唇道:“化妆了”·“唇妆”仲长舒回道,又想难道是他喜欢素颜,“南总,等我一下。”
南戎安点头,仲长舒去把刚刚上的春状卸了,这次南戎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不远处有一个凉亭,走了几分钟两人就到了地方··一路上仲长舒的心情有些复杂,思虑再三,开口道:“南总,之前的事情很抱歉。”
正在看风景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仲长舒心里有些忐忑,等着风吹来,南戎安看着对面高山,“如果当时在这,我已经把你推下去了·”·这话到了仲长舒耳朵里,让他心中一惊,开口正欲解释,只听到南戎安又道:“没什么好说的。”
南戎安背对着仲长舒,仲长舒猜不透他的意思,兀自揣测起来,总觉得他应该在生气,不多时,南戎安就转过身走了过来,嘴角勾着笑意,仲长舒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昨天的事情很抱歉·”很快南戎安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不见,又是一张严肃脸··“昨天”·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南戎安面不改色,“昨夜抱你的事情。”
“没事·”·南戎安又说:“真的没事”·仲长舒回他:“可以理解·”·南戎安薄唇一抿,嘴角带着深不可测的笑意,看的仲长舒头皮发麻。
风景没看多久,南戎安的手机就响了,仲长舒用手指掐着手心,一直到他打完电话说回去才松了一口气··回去之后,导演就带着仲长舒去熟悉了一下场地,忙完之后就到了晚上,因着明天早上要开拍,用完餐直接休息。
仲长舒刚洗完澡开森就来敲门了,开森一脸惊呆的样子,目光在他身上移了又移,仲长舒有些受不了了,问道:“怎么了”·开森挠了挠头,“老板,南总那边说他睡不着,让你过去陪他说说话。”
他的话音小,很容易让人往那边想,仲长舒穿着浴袍手里还拿着吹风机,头发- shi -答答的··开森见他脸色不对,显然是不想去,又问道:“怎么办”·仲长舒也为难,这去了让外界知道了,说不定又要作出什么文章来,要是不去又怕得罪南戎安。
“老板,其实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开森在说这句话,听着明显底气不足,这演艺圈时常有艺人出柜,粉丝也是不停的给男艺人配cp,他这去或者不去都成了一个难题。
米瑞又来催了,一脸无奈,“老板失眠了,说昨夜跟叔叔睡在一个帐篷里感觉还能浅浅入眠,就想叔叔过去陪他睡一会·”·仲长舒细想昨夜自己一动他就醒了,原来是失眠,失眠的经历他经常有,能理解南戎安的痛苦。
米瑞又说:“不然老板又要吃安眠药了·”·仲长舒动容了,说了一声“好”就跟着米瑞过去了,开森摸了摸头,自我安慰道:“要是被媒体拍到了就说是去借个电,再说以南戎安的势力,哪个媒体不要命敢乱报道。”
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南戎安住的地方离他的地方特别近··米瑞敲了敲门,南戎安就开了门,眼里闪过一瞬的笑意,之后疑惑就看着他,就好像他压根就没有把仲长舒找来的意思。
“我……”来□□这种话他怎么开不了口,只好把手里的吹风机举了举,南戎安让了一条道,让他进来··仲长舒随意的扫了一眼,就见着桌子上隔了一杯红酒,可见他刚刚正在喝睡前酒。
“床头那有插口·”南戎安抱着双臂,就好像仲长只是来借个电似的,仲长舒按着他说的拿着吹风机就在床边上吹了起来··南戎安取了桌子上的红酒,坐在床边,气氛很诡异,“仲总就不怕我做点什么”·仲长舒的手一顿,热气对着头皮一阵吹,有些烧脑,半响才道:“我相信仲总。”
南戎安勾了勾嘴唇,“影帝就不怕在绯闻添上一笔和投资方共处一夜,传出去可是对仲总不利啊”·仲长舒换了个手拿吹风,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南戎安换了一条腿交叠,扔了一条毛巾给他,“吹一会就行了,对发质不好。”
拔下吹风机仲长舒就尴尬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犹豫着是说“请”还是“睡觉”··南戎安饮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起身,“桌上有热牛奶。”
搁下吹风机,拿着牛奶,回来的时候南戎安已经去了浴室,这下屋里的气压正常了,仲长舒坐在床边换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微妙,怎么说哩,他总觉得南戎安这人在逗他玩。
等南戎安出来顶着- shi -答答的头发,并用一种“快过来服侍我”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又是一口气憋在了他的胸口,果然他还是想的太美好了,南戎安明摆着就是在报复他。
正好仲长舒手里的牛奶喝完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吹风机,意思很简单,就是在说,你过来我给你吹呗··南戎安很满意的挑眉,嘴上客气的说:“有劳了”·仲长舒插好吹风机,南戎安就在床上躺好了,弓着一条腿,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手摸上他的头发的时候,仲长舒的心还是跟着跳了跳,意料之外的柔软和他的- xing -格太不像了··手指穿过一丛丛黑发,仲长舒朝他脸上一看,一双眼睛睁的大大,仲长舒如同做了亏心事似的慌乱了,吹风对着他的脸吹了起来。
南戎安眨眼,“很乖·”·仲长舒很快镇定下来,垂下眼帘,不敢瞧他,总觉得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仿佛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南戎安的笑声,再次抬眸去瞧,南戎安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是千年寒冰。
仲长舒没有将他的头发吹得太干,南戎安盘腿坐了起来,摸了摸头发,道:“柜子里有干的毛巾·”·他这语气就像在跟服务员说话,仲长舒收了吹风机就给他找毛巾,恭敬的把毛巾送上去,南戎安颔首不去接,仲长舒刚把毛巾往他头上送时,他又接了过来,“我自己来。”
仲长舒求之不得,把毛巾送了上去,继而缓了一口气,被南戎安察觉到了,“怎么你很怕我”·“没有·”仲长舒答道。
“上床吧”南戎安轻轻揉着头发,往边上挪了挪,仲长舒“嗯”了一声就在他左侧空的地方坐着··仲长舒又听到了他在低声笑,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并没有异常,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南戎安擦完头发直接把毛巾甩下在地板上,看着仲长舒面部严肃的道:“怎么,你还打算穿着浴袍睡”·仲长舒脸色一僵,“我不习惯裸‖睡。”
南戎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仲长舒有些心虚,之前和温即墨睡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不着寸缕··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这样抱着不舒服·”·来之前仲长舒只是以为他只是会把手搁在自己腰上,并没有想到是要抱着自己睡。
两人僵持不下··南戎安按了按眉心,“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仲长舒张了张嘴,他又道:“只是睡个觉,又不做什么”·半刻,南戎安不耐烦了,靠在床头按着眉心,一会儿,南戎安掀开被子下床,去倒热水又去抽屉里拿东西。
整个过程都能看出来南戎安的心情很烦躁,仲长舒看着他手里的瓶子,“安眠药”·南戎安的动作一气呵成,就剩把药丸往嘴里放,仲长舒制止道:“睡吧,别吃了。”
南戎安挑挑眉,仲长舒说:“睡吧,明天还有戏·”·再他说完之后就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在他没有看到的瞬间,那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仲长舒脱完衣服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颇有心如死灰的样子,南戎安解了浴袍,露出他男- xing -的六块腹肌,站在床头看了一会,问道:“仲长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之后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南总见谅。”
他这番话说的,就像献身要钱似的··南戎安也不在意,灭了床头的灯,到了床上,熟悉的将手防到了他的腰间,接着就是一条腿压在他了的肚子上,这样的睡姿让仲长舒不由得去想,南戎安在家是抱着什么睡觉的。
第12章 春梦几度休·夜里,皮肤之间传来微凉的触感,听着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尝试动了动身体,谁知却被他压的更紧··合上眼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陌生,缓缓入梦。
仿佛之间有人在哭泣,那人蹲在角落,脸埋在长发之间,肉眼可见他的在肩膀松动··“怎么了”仲长舒朝着他走去,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骗子·”那人站了起来,双眼通红委屈的盯着他··仲长舒在口袋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出来一个东西来,蹲在地上的人站了起来,朝他走去,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人穿过了他的身体,脚步不曾停下。
·等他回头,却见着落地窗前站着一人,温即墨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朝窗子边上的人扔去,那人穿着浴袍,双手抵着玻璃窗··那人也不躲闪就这样受着,温即墨更生气了,抄起桌子上的东西去扔,仲长舒心急上前制止,温即墨充耳不闻,手上的速度不曾停下来。
屋里有风吹过,窗帘随着他的纹路开始晃荡,那人的肩膀也微微颤抖··“温即墨”仲长舒生气了,大步一跨到了他们中间站着。
温即墨就像看不到他一样,将东西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仲长舒头上,只听到他“撕”了一声,黑夜里仲长舒睁开了眼睛··身上的重量不在了,仲长舒侧着脑袋发现身边的人离开了,脑子梦的残留碎片拼凑在了一起,他猛地坐了起来。
夜色之中,满屋的狼藉,那人身着白色浴袍单手撑着玻璃窗,仲长舒掀开被子快速的下床,按开灯光··突然亮起来的光源太过刺眼,南戎安撑着玻璃窗的手陡然垂下,额头磕上了玻璃窗。
“怎么了”仲长舒赶紧扶着他,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手攢紧胸口处的布料,“你有心脏病”·南戎安还在强撑,想去拿掉他的手,“没事。”
“有药吗”仲长舒的脚下是一片狼藉,就像梦里面的场景一样,就在他的额头的地方还隐隐约约有些痛感··“放开”南戎安甩开他的手,朝浴室走去,仲长舒跟在他身后,南戎安甩上浴室的门,不打算理他。
仲长舒又喊了两句,浴室里都没有声音,就在他打算发急救电话的时候,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流水声·他敢确定南戎安一定不是在洗澡,而是在提醒他自己没事··可是他刚才的样子把仲长舒吓的不轻,打开床边抽屉在里面翻找心脏病的药物,翻来覆去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
“你在干嘛”·身后突然传来南戎安的质问,仲长舒的背线绷直,转过身去发现南戎安皱着眉头看着他··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不少,但是面色依旧很差,仲长舒关上抽屉,“找药。”
南戎安走到他旁边拉开抽屉,似乎不信他的话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根烟··“你有心脏病,不要抽烟·”仲长舒制止道。
南戎安全当没有听到,仲长舒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打火机,脸色暗沉,“我去给你倒杯水·”·南戎安低着头用手抓着胸口,牙口禁闭,生生把烟嘴捏变形了。
等仲长舒回来时发现他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走进一看他的脸色很差,眉头紧锁,“起来喝点水·”·“你听谁说心脏病喝点水就好了”南戎安睁开眼睛,仲长舒只觉得手里的热茶瞬间凝结成了冰块。
“过来·”·仲长舒把茶杯放好坐在床边··南戎安勾起嘴角,“你倒是什么都不怕·”·长臂一伸,揽住了他的脖颈,两张薄唇相贴,同样的冰凉,只是一瞬南戎安便松了手,仲长舒脸色微变,南戎安指腹顺着他的唇角擦过,如同擦去了刚刚的那一瞬。
“睡吧”南戎安转过身去,仲长舒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若有所思··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开森就来敲门了,仲长舒朦胧的睁开眼睛,恍惚之间有人正托着下颚盯着他看。
眼前的事物变得逐渐清晰,南戎安此时睡的正好,刚才只是他的错觉而已,至于是什么时候将手探进他的浴袍放在他腰上,仲长舒浑然不知··仲长舒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浴袍,将他的手拿了起来,想了想又枕头垫在他的手下,然后出门。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开森往房间里面瞟了瞟,视线又移到谨慎的仲长舒身上,“我怕一会天亮了,会被不必要看到的人·”·回到剧组给他安排的房间继续休息,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了那股压迫感,而仲长舒从躺上去的时候一直都合着眼,却一直没有睡着。
起床的时候将就着吃了一点,导演那边就有人来催了,仲长舒在试衣间换衣服的时候,追追拿着剧本又跑了过来,紧张的手指有些颤抖,还是昨天的问题··仲长舒扣好扣子,“你自己怎么理解的,你就怎么演,不行导演那边会提醒。”
追追的紧张还在,swina提着化妆箱过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放轻松点·”·#·凉亭里白衣男子衣袂飞起,节骨用力握着长剑,这时有人提剑握拳清冽的嗓音打破了山里的寂静,“大师兄,二师兄还是不肯悔改。”
广袖之下的手指轻捻,“明日之战切勿伤他- xing -命·”·往愁不懂,“大师兄,二师兄已经堕入魔道,师门已经下令,为何你总违背师命。”
“昔日同门,何况他也未曾做过伤及无辜的事情·”往尘回他道,眸上有愁··往愁甩开衣袖,抽剑砍断座椅,“大师兄,让师尊知道你护他,思过有崖。”
见他不语,往愁气的转身走出凉亭,挥剑砍断一截树枝解气··待他离去,一只白羽鸟在空中盘旋,往尘抬起手指,白羽鸟落在他的指上,埋头理着它羽毛,而它的脚上系着一张纸条。
笔劲有力写着四个大字:绝不回头··“过”导演拍手叫好,全然忽视了黑着脸的南戎安,“叔叔刚刚你的表情很好,追追也很不错,那个气的发颤和无可奈何演的很到位,很好的开端。”
追追听着他的夸奖松了口气,手心都已经出了汗,刚刚那个发颤只是因为他在紧张··仲长舒感受到了来自南戎安视线,广袖之下指腹摩擦,他刻意的去逃避南戎安的视线。
“总裁,喝点茶·”米瑞端着茶杯送给脸色极差的南戎安,南戎安接过茶杯时,他的目光也没有移开过··南戎安的视线也让开森感到不安,小声问道:“老板,南总那边怎么了”·“不知道。”
仲长舒躺在椅子方便swina给他补妆,追追咬着果汁跑了过来,正好挡住了南戎安的视线,让他喘上了一口气··“老板,一会的武打戏你要亲自上吗”·仲长舒回答,“嗯,这次俯角仰角都有特写。”
那边,米瑞忍不住了,低声道:“总裁,你……”你把盖子放在嘴边还做了吞咽,这是为什么·南戎安毫无察觉,将茶杯递给米瑞,起身朝仲长舒走去。
追追感受到了南戎安的气场,叼着果汁就走了,仲长舒的手心在出汗,“swina,你先下去·”·swina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赶紧离场,仲长舒坐了起来,随手取了一瓶水喝了两口。
南戎安伸手,“我的打火机·”·“在你……”周围人的目光都放在他们身上,仲长舒捏着瓶子噤声了,喝了一口水,又道,“爬山的时候我放在你背包了。”
南戎安挑眉,“是吗那请叔叔帮我找找”·他的这话里就“叔叔”两个字咬了重音,可见他对这个称呼有多不满。
仲长舒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哪里点到了他的火,问道:“过几分钟就要拍戏了,南总很急吗”·南戎安勾勾唇角反问他,“你觉得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在故意刁难仲长舒,不过他这样子确实很像,仲长舒也这么认为。
他这话一时间不好让仲长舒回答,正在他为难之间,导演那边开始喊人了,仲长舒看了一眼南戎安··南戎安很不开心,仲长舒试探- xing -的说:“要不……南总,等我一会”·仲长舒听他的鼻音之后,转身朝片场走去,南戎安看着他的背景若有所思。
看来碍手碍脚的人是太多了,他想··南戎安一直坐在导演旁边,叠着双腿,霸气无侧漏,盯着绑在仲长舒身上的绳子,“那绳子安全吗”·“安全安全”导演在心里给自己擦了擦汗,这南戎安坐在旁边他骂也不成,不骂也不成,让他好不自在。
仲长舒系好绳子之后朝导演看了一眼,导演领意让技术人员将他升了起来··#·往尘握着剑踩着竹身朝一个地方赶去,往愁跟在他身后,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心情。
“往愁,你就在这等我·”往尘从空中落下,往愁跟了上来,神情有些激动,提剑站在他的面前,问道:“大师兄,你想单独见二师兄”·往尘看着竹林深处,他从来说不出假话,默认。
往愁急了将剑横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二师兄已然入魔,已不在是当初的二师兄了,大师兄我怕他伤到你·”·话音一落,林中便传来一声笑音,惊的林中深鸟四处起飞。
往尘脸色陡然一边,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往愁,“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大师兄,你怎的了”往愁起身去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白衣已经染上了红色,往尘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林中的笑声越来越近,忽地一阵风过,只吹地上两人,风卷起灰尘,闻声不见人··往愁拿下挡住的手臂,转身只见那人撑着纸扇,眸光一凝穿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人身上。
“大师兄,好久不见·”那人自从风尘中来,两肩相靠,只听到他唇畔微启,侧耳轻呢,“我知道你的秘密喔~”·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第13章 春梦大法好·更衣间·“老板,我觉得岸琛的演技不错,一点也不像一个新晋小生,更像一个老戏骨。”
说完就给仲长舒递了一杯水和一颗润喉糖··仲长舒把糖放在嘴里含着,“确实·”·没一会,就有人推门而入,来人见到仲长舒露出了笑容,就像好朋友一样的熟络,伸出手跟他打着照顾,“叔叔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刚才的往忆。”
开森听着他的自我介绍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岸琛吧”·岸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对啊,是我·”·“你好,仲长舒,你的演技不错。”
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分清你是真的知道我的秘密,还是我的错意··“真的吗我还以为会很烂,怕麻烦到前辈·”岸琛显得的不好意思了,见仲长舒点头,又道,“那以后能找前辈对戏吗”·仲长舒嘴里含着薄荷味的糖果,开口就是一阵清凉,“可以。”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米瑞就过来了,站在门口对着仲长舒道:“仲总,我们总裁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跟你谈谈·”·岸琛露出有些可惜的神情,“那我下次在来找叔叔。”
等岸琛走后,仲长舒开始换衣服,开森杵在门口,问道:“老板,看着一个个跟你同龄的人都喊你叔叔,你啥感觉”·仲长舒扣上衬衣的扣子,“感觉一下子老了。”
开森捂着嘴在那傻笑,笑够了又背过去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只戳··米瑞一直在门外等着他们,带着他们去找南戎安··到了地方米瑞将开森拦了下来,仲长舒抬起手正欲敲门的时候,门自动的拧开了。
开门的人他很熟悉,正是商会上的阡陌,仲长舒说不上的惊讶,阡陌勾起嘴角对他妖娆的一笑,夹着浴巾靠在门上,“好久不见·”·仲长舒不去细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凌乱的床单和哗啦啦的流水声,阡陌嘴角噙着笑,女主人一般让了一条道:“仲总进来玩”·仲长舒颔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阡陌朝浴室看了一眼,“要我去给你叫人吗”·“没事,我可以等。”
仲长舒低着头,阡陌给他倒了杯茶,他伸手去接时,阡陌的食指似无意之间擦过他的手背,仲长舒的“抱歉”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她低声笑了出来··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想来想去归结为南戎安抢了自己的女朋友所以自己才会难受。
仲长舒端着茶杯,阡陌只是勾着嘴唇看着他不说话··“出去”南戎安突然出现厉声斥道,吓的他一抖,热茶直接泼到了他的手上,烫的他一颤。
仲长舒赶紧将茶杯放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帕擦拭,心里还在想,他是在叫自己留下还是对面阡陌··对面的人笑容不减,南戎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再说阡陌就围着一条围巾,让走的看来只有自己了。
有了答案他便起身,正欲告辞南戎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蹙眉盯着手上那圈粉红,仲长舒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阡陌的态度让他很疑惑,感觉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剩下没有拍手叫好了。
·南戎安看完就拽着他往卧室走,仲长舒挣了一下,奈何他的力道太大,仲长舒拒绝不得··“南总”仲长舒抽回手,想说些什么。
南戎安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在柜子里找出一个小药箱,翻出药膏就仲长舒手上抹了又抹··终于仲长舒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他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对自己,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可南戎安偏偏不容他反抗,态度很强硬··给他涂完药水,又板着一张脸,“你怎么又跟她在一块”·“我”仲长舒词穷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觉得他的问题实在太无语了,阡陌是在他房间突然出现的,自己又不是特地来找她,要问也是问你自己,为什么阡陌会出现在这里。
南戎安盯着他看了一会,也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低头去收拾药箱··药膏起了作用,手背上传来一阵清凉,压制住了烫伤的痛感,仲长舒望着手背出神,想不通南戎安是个什么意思。
蹲在地上的人,肃着一张脸,眉头触动证明他在生气,发梢的水珠落到他的脖颈钻到浴袍里,仲长舒想那水珠会滑到胸口之后会消失不见,留下浅浅的水痕··南戎安盖上盒子朝他看过去,目光相接,仲长舒如同触电了一般收回视线,脸上爬出一片红色,以燎原之势占据领地。
“你脸红了·”很可爱,南戎安把后面这个三个字放在心里··客厅里,阡陌扣了会手指,冲屋里的人亲密的喊道:“达令,人家怎么办”·半刻,阡陌就走到了浴室,毫不客气的把被单掀起来,坐在床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南戎安。
“你怎么还没走”南戎安不悦,显然对她的出现很不满意··阡陌抿唇,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仲长舒心里清楚她是故意做出来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看向南戎安。
毕竟这凌乱的被子让他一个看客觉着,这样干完事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话真的挺不道德的··就在他以为南戎安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听到他面色一冷,毫不留情的道:“滚”·这让仲长舒的心也跟一颤,人人都说南氏总裁心狠手辣,做事绝不留情,今天算是见着了,也让他想到了自己工作室的命运。
估计也和阡陌一样好不到哪里去,他开心就捧你一把,他不开心你求也没有用,南戎安就是一个冷血的主··阡陌叹了一口气,“南总,你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南戎安的脸又冷了三分,仲长舒都为担心他这样脸真的没有问题吗,突然想到他梦里的那人,暗自庆幸他不是这样的冷漠··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阡陌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就出去了,南戎安看着仲长舒,不想让他把自己想的太过于绝情,“早上床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仲长舒“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在意的解释,因为见到了他冷酷的一面,一时间还不能把那个印象消除··沉默了一会,仲长舒才想起来问他找自己来有什么事情。
第14章 春梦大法好·南戎安把箱子放进柜子里,仲长舒开口就问:“不知南总找我是”·“我的打火机·”南戎安绝对是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就是因为看不惯他演戏,一群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所以把人拉到身边好好看个仔细的。
仲长舒想了想,开始回忆自己昨夜把他的打火机放在哪里的,想了便走去床的另一边的抽屉找,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就在仲长舒低头找的很急切的时候南戎安勾了勾唇,他早就把打火机拿走藏了起来,却依旧假装不耐烦的道:“找到没有”·仲长舒关上抽屉摇了摇头,又去翻床单,还是没有找到,对上南戎安褐色的眸子,“抱歉了,我也不知道在哪了,南总您用的牌子……”·“牌子”南戎安打断他的下句,“我南戎安连个打火机都买不起吗”·仲长舒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这个打火机对他很重要,说不定就是什么人送给他的。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南戎安眼底闪过一丝难过··仲长舒不想拆穿他,昨天他虽然没有认清打火机的牌子,但是就打火机的模样他也能猜出这是最新款。
所以说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谓父亲送的,当然,南戎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谎言已经被他看破了··仲长舒不想得罪他,可是也不想被他这样刁难,道:“请问您父亲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南戎安是个孤儿人尽皆知,这下被他一说,南戎安立马意识到了,眸色一凝,“我父亲的朋友,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下仲长舒没有话说了,南戎安的一个眼神过来,那意思简直就是在说,怎么你不信·人家父亲的朋友送的,最后一个亲人,这个东西情意确实贵重,仲长舒没法,明明知道人家在碰瓷,那也没办法只能受着。
“那么南总,你想……”·南戎安抱臂,一副你让我好好想想的模样,顿时让他有种羊入虎口感觉··“仲总,你也知道情意这个东西比什么都重,我绝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顶多只会让你陪我睡觉而已。”
南戎安说的轻巧却让仲长舒变了脸色··南戎安勾唇,“怎么不同意”·“南总,我想别人会误会,毕竟我们都是男人。”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会很怪异,在仲长舒的认知这种事情不合常理的··南戎安笑了,“仲总想歪了吧”·仲长舒疑惑的看着他,南戎安解释道:“仲总,你我同是男人,你怎么跟和女人似的,婆婆妈妈,就像我们之间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着他这话说的也在理,南戎安又道:“或许对于你来说一个它只是一个打火机,但是对我来说它确实一剂良药·”·思绪停留到了昨天,满地的狼藉他现在落地窗前捂着胸口,那是他的心理上的安定剂。
仲长舒走过是去亲人的痛苦,他的父母是在车祸之中去世,那一年,家族里的伯父抢走了他的所有家产,只有小姨护着他去了国外,一度他患上了失语症··仲长舒脸色微变,回忆袭来,来的措不及防,南戎安的拳头握起,心道:“还是太心急了,应该让他慢慢适应的。”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他细细的想着收回那句话的方法,对面的仲长舒抬起头,说了一切字··他道:“好”夜里,仲长舒又拿着吹风机在助理万分同情的注视下去南戎安住的地方。
不过这次他是带着手机去的,等忙完,两人同时坐在床上看文件,颇有老夫老妻的模样··南戎安需要处理的文件比他的多,仲长舒看完自己的文件就放在床头柜上,南戎安头也未抬的说:“你先休息。”
仲长舒“嗯”一声他又道:“不习惯就穿着衣服吧”·你穿着也好,不然我也不舒服··仲长舒收回腰间的手,侧着身子缓缓入睡。
又是天蒙蒙亮的时间,闹钟很准时的响了起来,仲长舒伸手去摸,在快拿到手机的那一瞬,手腕被人捉住··南戎安的眉头皱了川字,一脸的起床气,“你要做什么”·“我……起床。”
后面“起床”两个字顿时没有了声,南戎安的一个眼神杀了过来,实在是太吓人了··“起床”南戎安看向还在振动的手机,脸色不言而喻。
松开他的手拿着他的手机摁掉,甩到地上,半个身子就压了上去,南戎安在他耳边道:“你最好别跟我说,你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现在立马去处理,我讨厌别人骗我·”·说完南戎安就不啃声了,仲长舒说服不了自己撒谎,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当然,现在这样的姿势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让他觉得自己和南戎安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诡异了··等着他好不容易习惯了身上的重量,困意来了的时候,南戎安才满意放开了他,又像只八爪鱼缠了上来。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开森··此时开森正穿着单薄,在外面等的只搓手,急得不行,想了想给仲长舒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机械的提醒音量告诉他,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开森只好回去,于是,仲长舒和南戎安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点了··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时间点也对上了,正好能把昨天的戏街上··开森不敢在南戎安门口待太久,把仲长舒的衣服交给了米瑞给他送进去。
仲长舒扣扣子的时候,南戎安正在系领带,他撇了一眼床上仲长舒的浴袍道:“留一套衣服在这里,方便你过来·”·仲长舒没有说话,直接去了浴室,南戎安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开拍的时候,南戎安又跟着过去蹲点,编剧忍不住小声问导演了,“总裁不是过来看风景的吗怎么总是坐在这,还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是不是对我们的戏不满意”·导演早就发现了南戎安的不对劲,偷偷点了头表示同意,瞥到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南戎安,戏还没开始拍,就一副不满意的模样,吓的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s”·第15章 拍戏ing·#·“师兄,我知晓你的秘密哟~”男子摁住他的肩头,勾起嘴角,一副得意恩模样··往愁突然出现,大喊:“魔头,你想对大师兄做什么”·“不自量力”男子一副衣袖,就将他挥出好远。
“往忆,放过他·”往尘看着跌落在地的师弟,音调里多妥协··“放过他你们可曾放过我屠我满门,却让我拜仇人为师,如今又如何对我,要我- xing -命”按在肩头的头突然扼住他的咽喉,嘴角勾出一抹苦笑,一副苦恼的模样,他问:“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好痛苦。”
往尘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往忆却带着他后腿几步··“放开师……”兄字还未出来,南戎安那边已经站了起来,怒斥道:“松手”·“啊”在场的人都被他吓到了,岸琛也是赶紧松了手,仲长舒扭了扭脖子,看着南戎安。
南戎安看向目瞪口呆导演,指着仲长舒,“换替身·”·“不用·”仲长舒不肯,他一般很少用替身··“换”南戎安不看他,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用祈求的眼神望向仲长舒。
众人都在心里下注,看他和南戎安谁会坚持到最后,又不得不佩服仲长舒敢和南戎安较真··半晌答案揭晓,仲长舒从场地里走了出来,和南戎安对视了一眼··仲长舒心中有气,可也没有太敢表现出来,南戎安继续坐下去。
那边继续拍摄,直接从往尘被扼住咽喉的时候开始,仲长舒坐在休息的椅子上看着往忆扼住往尘的咽喉飞向竹林深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意,他总觉得这一次岸琛少了那一股恨意。
过了锁喉戏,追追就下场了,只有晚上还有一场夜戏,大家开始散场去吃饭等着夜幕降临··南戎安的视线一直未曾偏移落在仲长舒的身上,广袖一下仲长舒双手握成拳头,刻意的在隐忍他的情绪,和他对视一眼之后对身边的开森道:“走吧,去吃饭。”
开森心里理解仲长舒,知道他对每一场戏看的都很重要,南戎安刚刚做的事情一定成了他心里的一个梗,卡在了他的心里··晚饭的时候,追追端了饭去找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在那跟开瑞闲聊了一会。
晚上没有追追的戏份,仲长舒说让他也跟着去学习学习··#·夜里一群无名鸟雀飞过,竹林被蒙上了恐怖之色,竹屋亮灰暗的灯火,随着风的方向摇曳··屋里的黑衣男子挑了一个剑花,他道:“师兄,我知道全天下只有你待我最好,可是我忍不住,我想杀了他,我无法忍受他杀了我满门,还让我把他当做恩人,记了十几载。”
往尘躺在床上闭着眸子,脸色极其苍白,往忆坐在他的床边,不管他听了还是没听,卷起他耳边的碎发,兀自说道:“师兄,其实你知道山上的师弟的亲人都是被师傅杀的对吗”·见他不回答,又道,“师兄,我知道你的秘。”
躺在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往忆笑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药,“师兄,我爱憎分明,你待我的好我记着,今天,伤你是无意·”·往尘张开嘴由着他喂自己喝完药,碗空的时候他却陡然捉住往忆的手,往忆一惊手里的碗掉在了地方,脸上皆是惊恐之色,“师兄,你的武功……”·“废了……”往尘勾了勾嘴角,抬起手腕擦去嘴角的药汁。
·#·坐在屋子里的南戎安被米瑞抓住了手臂,南戎安咬牙继续看去,凌厉的目光落在岸琛身上,众人都裹紧衣服··导演本来以为这一段没有这么顺利就能拍下来,没有想到南戎安竟然没有出手制止。
#·往忆慌乱了,捉住他的手臂,“师兄,你……为什么不说”·自从魔修他就没有出过这片林子,从来没有试过自己的武功,没有想到他这一挥居然弄断了自己师兄的经脉。
巨大的的负罪感压制着他,往忆摇着头后退推到了桌子,提剑桌子劈开,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往尘从床上跌落下来,想要去拉着他,奈何身体太过于虚弱,往忆以袖子挡住脸,“师兄我无颜见你,我去为你寻找良药你等我回来。”
说完朝屋外回去,往尘突然磕出一摊血··“过”导演拍着叫好,总是觉得这拍着拍着就感觉不对劲··南戎安就像一座冰雕冷着脸坐在他们中间,他不拍手没人敢拍手,气氛十分尴尬。
所以导演拍着拍着就尴尬了,岸琛从屋外进来,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南戎安冰冷的视线- she -了过去,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仲长舒从地上坐了起来,南戎安的的目光也朝他移了过去,拍这一段的时候他还以为南戎安又会突然喊停,好在他没有那么做。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开森给仲长舒递了一个外套,追追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之后编剧开始给他讲明天的安排,又提议道:“今天提前这么早完成,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咱们去烧烤怎么样”·有吃的大家肯定乐意啊,一个都在欢呼,导演侧着头问旁边的冰雕:“总裁,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南戎安起身离开,和仲长舒擦肩。
留着导演和若干人在小木屋苦思冥想,这是怎么了,南总和叔叔的关系什么时候真的差了·仲长舒和岸琛一起去了更衣室,岸琛想了想还是话问出了口,“叔叔,你和南总关系是好还是好坏啊”·仲长舒的脚步突然停下,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到底是好还是坏,他也说不清楚。
“生意伙伴,老板和员工·”仲长舒回答道,他只希望自己和南戎安只有这一层关系,在没有其他,因为他怕承受不了··岸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看南总今天好像很紧张你。”
“到了”仲长舒推开更衣室的门,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同样他也在纳闷··演员都是聪明人,最会揣摩别人的意思,很明显仲长舒不喜欢讨论和南戎安有关的话题,他也就没有在问下去。
开瑞也跟过来,去南戎安那里给他取了一套衣服,仲长舒打开一个单间进去换衣服··岸琛叹了一口气,开瑞瞧了他一眼闻他怎么了,他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叔叔不开心”·开瑞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什么是面瘫不,就叔叔那样,就我跟着他到现在,我就没见过他笑过,就在戏中叔叔的笑容也不真实。”
岸琛接过自家助理手里的衣服,推开更衣室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的笑容都是看不透的·”·仲长舒换好衣服,开森就轻声的道:“老板,我刚刚开南总的表情很不好”·第16章 烧烤ing·仲长舒穿好衣服,把脏的衣服递给他,岸琛也出来了,两人边一同去了烧烤的地方。
南戎安和米瑞早早的到了场地,米瑞在他附耳轻声说了一句话,南戎安起身到了没人地方同他说了两句话,回来的时候脸色- yin -沉的吓人··烧烤的材料很全,仲长舒挽袖子的准备帮忙时候,想起在山腰时南戎安袖子上的字,忍不住看了过去。
南戎安低着头在那刷电脑,眉头紧锁表情严肃,没一会被烟熏到了又挪到了另一个地方··两人之间隔着烟,仲长舒总能感觉到,他在“噼噼啪啪”敲着键盘的时候,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着他,开森拿着芥末往肉串上撒,低声的说:“老板,要不一会烤好了你给南总送点过去”·仲长舒点头,将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又刷好酱就端起盘子往南戎安的地方走。
快走到他身边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拦住了仲长舒的去路,是阡陌··她的手扣着仲长舒端在手里的餐盘,道:“下午没吃到盒饭,又闻着叔叔盘子里的肉串的香味,现在饿的不行。”
有一种噬人心魄目光从她身体里穿了过来,仲长舒知道目光是来自谁的,如果他将盘子给了阡陌,肯定会得罪南戎安,如果他不给会被人笑话成没有风度只会巴结的人。
正两头为难的时候,岸琛走了过来,帮他解决了难题:“阡陌,我给你烤啊,正好咱们对对明天的戏·”·阡陌颇感可惜的看着他盘子里的烤串,道:“哎,我就把肉串让给南总吧”,说完回头寓意深远的看了一眼南戎安,然后跟着岸琛离开,仲长舒呼出一口气朝低着头打着键盘,一副忙于工作的样子的南戎安走去。
南戎安还在打键盘,仲长舒看了一下米瑞,米瑞摇了摇头没有去接··仲长舒站在他旁边,“南总,刚刚烤好的·”·南戎安头也没有抬,只是伸手把盘子接了过来,然后让米瑞端着,仲长舒张了张嘴,见南戎安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话就在喉咙里堵住了,思量片刻觉得还是不打搅他好,转身离开。
身边没人之后南戎安才抬起了头,斜睨着米瑞,米瑞赶紧把盘子送了上去··继仲长舒之后又有人来送烧烤,米瑞把盘子拿到一边帮着南戎安全部吃完,走到自家boss手里的盘子收过来,问道:“总裁,您还要一点吗仲总那边烤的差不多了。”
南戎安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把搁在键盘上的盘子给米瑞,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等他一点头米瑞跟箭一样冲了出来··天知道他有无聊,看着别人在哪烤的不亦乐乎,自己跟着老板吹着冷风。
米瑞把盘子放好,背着手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就剩下没有掐着兰花指,尖着嗓子喊一句:“这个是极好的·”·不知不觉米瑞就凑到了仲长舒旁边,追追阡陌岸琛三个人正吃的欢,米瑞摸了一个东西往仲长舒那一推,说:“仲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总裁就喜欢吃这个。”
仲长舒用铁钳戳戳面前的东西,面露疑惑,在看向米瑞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人影,收回目光,看着那人正在冷风中低头的工作,心里涌起了什么,把面前的东西往火里面一推。
·岸琛拿着烤鱼眯着眼睛往他铁钳上看,“叔叔,你在烤什么怎么黑漆漆的”·“没什么,只是铐糊了而已·”仲长舒换了一只铁钳,岸琛把鱼往他嘴边送,笑着说:“叔叔,你尝尝,这个鱼烤的不错。”
仲长舒偏头说:“我不吃鱼·”·“叔叔不爱吃鱼啊,那你爱吃什么我给你烤·”岸琛咬下最后一口鱼肉,去拿铁钳··“啧啧,这你都听不出来咱们的叔叔大影帝只是不吃你烤的东西。”
阡陌拿着一只烤翅,优雅的拿着刷子刷着酱汁··“不是·”仲长舒解释道,阡陌听了便朝南戎安的方向看了过去,勾了勾嘴角把烤翅夹进盘子里。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岸琛用铁钳夹了一个土豆给仲长舒,眉头一挑,笑的贼眯眯的:“既然叔叔不吃我烤的,那我就吃叔叔烤的·”·仲长舒“嗯”了一声,岸琛又去别的地方要了点东西过来守着自己的土豆,突然他四处张望着,摸了摸脑袋道:“我怎么感觉有人用一种非常恶毒的眼神正盯着我看”·仲长舒朝某个地方看了一眼,开森赶紧把仲长舒烤的土豆弄了过来,说:“岸琛我帮你烤吧”·岸琛想在说点什么的时候,仲长舒已经加起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放进盘子里了,拿了一个手套就朝南戎安的地方走去了。
“南总·”仲长舒把手套递给他,南戎安看着他盘子里的东西,眸子里有东西,仲长舒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是看的出来,盘子里的东西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南戎安关上了电脑,把手套带上,道:“一起吃吧”·仲长舒看了一眼闹的正欢的人群,点头··掰开黑色的焦壳,热气里冒出浓烈的香气,这让南戎安想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大雪纷飞,火堆噼啪噼啪响着,那人披着大氅,冲着他笑着,说:“莫急,待会子就好了。”
远远瞥见这一幕的开森忍不住,拉了一下身边的米瑞,“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南总吃个黑不溜秋的烤红薯整的这么神圣”·米瑞习以为常了,“可能这样显得的比较高大上。”
说完又赶紧找到两副手套给他们送了过去,南戎安把手上的手套摘了下来换好之后,盯着红薯好像这样就能把红薯盯开似的··仲长舒勾了勾嘴角,把红薯弄了过来,不过实在太烫了他收了两次手,好不容易掰下来一块。
南戎安的速度很快,直接把红薯捏了起来,然后放在嘴巴里,难得一见的喜悦出现在眉宇之间转瞬又消失不见··“怎么”仲长舒掰下一块放在嘴里,味道并不是很好。
“今天的事情抱歉了·”仲长舒把掰好的红薯往他那边放··南戎安捏着一块,热度穿到他的手指上,“有什么抱歉的”·仲长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抱歉,可是不说心里又憋着难受,这让他想起了温即墨,南戎安把红薯放在嘴里,嗤笑道:“没错就不要说抱歉。”
最后一块红薯也放在南戎安面前,南戎安眼睛弯了弯,“如果换作是岸琛或者是开森,你也会这样帮他们铐红薯吗”·“不会。”
仲长舒很确定的回答,而且开森和岸琛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南戎安将那块红薯放在他嘴边,“为什么”·是因为我特别吗因为我是南戎安吗·显然,仲长舒让他失望了,他说:“因为你是南总。”
“南总”南戎安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好陌生的称呼啊,连名字都不是··夹在指尖的红薯,不是到了谁的嘴里,而是随着南戎安脱下手套一起扔在了盘子里,仲长舒说的是实话,可是南戎安这没由来的一通脾气,又让他不知所措。
南戎安提起电脑,拿着手机,面色凝重的打了一个电话,正在人群中穿梭的米瑞见势不妙赶紧跑了过来,对仲长舒道:“仲总抱歉了,刚刚我们总裁一直在进行视频会议,现在看来是一定要回去一趟了,麻烦仲总跟大家说一声。”
“视频会议”仲长舒心中一沉,那刚刚自己岂不是直播了一个手剥红薯·等他回过神来南戎安已经走远了,开森跑了过来脸上有些着急:“老板,追追的手烫伤了。”
“怎么回事”仲长舒赶紧赶了过去,就见着追追被一群人围着了··“老板……”追追脸色也不怎么好,他的手臂上已经起了燎泡,要是处理不当就会留下疤痕。
剧组里的急救箱,追追的助理也是个新人,站在一旁也是急的不行,就怕仲长舒骂他··“怎么回事”仲长舒询问道,怎么好端端的把手臂给烫伤了。
追追回答道:“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了,然后刚刚一晃神就晕了,手臂就搁在碳架上了·”·仲长舒也看出了,他这几天实在有点紧张过度的,毕竟是第一演戏,又是一个重要角色,来的还是一些大咖,难免心里有些压力。
仲长舒记得他的行程,道:“等药箱来了把药上了,郝山就剩一场你的戏了,明天拍完你就回去,剩下的我会让人录下来然后给你看·”·追追点头,要是手臂上留了疤痕他会失去很多戏份的。
一旁的阡陌用手机用拨了一个号码,说:“回去找这个医生看看,遵从医嘱,应该不会留下伤疤·”·追追说完谢谢,药箱就过来了,身边一直低着头的助理立马给他上药。
仲长舒看了那一串数字总觉得眼熟,但也没有问下去,等追追的伤口处理好,烧烤也差不多要结束了··众人开始收拾东西,仲长舒把手机拿了出来,回忆了一下阡陌手机上数字,在搜索栏里输入,然后手指停在了“阿朗姆”三个字上面。
心陡然一跳,阿朗姆什么时候又成了外科医生,还是专治烫伤·阡陌正拿着追追的手机给他存号码,仲长舒没有上去问,而是把开瑞喊了过来,说:“你去查查阿朗姆这个医生”·开瑞直接拿出手机给他搜了出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阿朗姆主治烫伤的外科医生,所以说他这是被骗了·第17章 不妙ing·当夜,剧组那边通知仲长舒说南戎安住的地方让给了他,开森为了避人口舌装模作样的给他收拾了一下。
·仲长舒搬进去的时候,南戎安的东西还留着,两人的衣服就挂在一起,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仲长舒开始理清这几天的思绪··正好仲小姨给他来一个电话,“长舒,郝山的戏拍的怎么样”·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看着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如实回答道:“小姨,如果不排斥一个人把衣服和你的衣服挂在一起算什么情况”·那边的仲小姨正在磕瓜子,听到这里又想起之前的唐一一,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朋友就是恋人或者亲人。”
仲长舒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如果这三种关系都没有了”·“长舒,是不是唐一一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了不用想着这么快去接受谁。”
“不是关于唐一一·”是关于南戎安,我现在和他之间的关系找不到正确的定位··“那就是即将成为这三种关系的任何一种,怎么了长舒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了”仲小姨敏感的嗅到了女干‖情的味道,心道:“说不定这小子开窍了对姑娘有意思了。”
朋友吗可是南戎安对自己并不是要成为朋友的样子,仲长舒能感觉出来,南戎安对他有强烈的占有欲··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仲小姨失望了,他说:“一个男人对你有了占有欲代表什么”·“啊”仲小姨被惊到了,什么叫做一个男人对你有了占有欲那说明了什么,难道说·仲小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把瓜子一推拿出电脑,“长舒那个人是谁”·仲长舒有些愣,没有想到仲小姨会这么直接,蕴量了一下回答道:“南氏总裁,南戎安。”
仲小姨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常年居住在国外的她对南戎安了解不多,于是在键盘上敲出一个名字南戎安··网页上的资料很详细,手腕毒辣,资产在a市排行榜第一,主要经营古董,涉及面很广泛,重要的是单身。
仲小姨先搜了一下南戎安的绯闻女友,这一方面网上处理的很干净,说明他洁身自好,在感情这一方面很认真··接下来就是找南戎安的照片了,这个更让她满意了,倘若在倒回去个几年,他就是仲小姨的猎物了。
“不错·”·仲长舒知道她在查资料,但是没懂她的一句“不错”是什么意思,是可以做朋友的意思吗·仲小姨又盯着南戎安的照片看了一下,看得出这人- xing -格刚毅,要是他们两人在一起估计得长舒在下面,想想有些吃亏,又不好意思问的太直接,怕仲长舒害怕。
“长舒,其实在底下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用出力,你觉得了”仲小姨常年在国外,身边有很多gay友,既然侄子已经弯了,成了事实,她也没有办法把他掰直,还不如帮他克服心里障碍,好好生活,再说对方的身份也不错。
“小姨,你在说什么”越听越觉得有些离谱,好像他和南戎安已经晋级成了恋人似的··仲小姨笑了两声,“等我回来我给你把关”·仲长舒这一听,听出味来了,正准备解释的时候,屏幕一亮显示对方挂电话了,在打过去电话就显示忙音了。
等了几分钟,助理一个电话就进来了,说是关娱那边又抢走了他们的两支广告··仲娱的规模比关娱小的多,就说关娱捧红的明星也是高出仲娱几倍,更别说关娱手里那些明星的身价。
就说岸琛都是关娱旗下的人,之前关娱向他提出收购计划,他拒绝了之后,关娱就开始频繁抢广告,不昔拉低一线二线演员的身价非要把广告抢过去··之后又是好几次向他抛出橄榄枝,都被他婉言拒绝,之后变本加厉,不仅抢他的广告,还抢影视,有一段时间还雇佣水军,各种打压他的公司。
现在看来不是要收购了,而是要吞并或者直接消灭··“给我定明天的机票·”当初想尽一切办法和南氏合作就是为了让关娱有忌惮,依目前的局势来说关娱和南氏的关系也是不错。
“老板,kds出道专辑要延期吗”开森问道,目前的仲娱的情况不容乐观,和关娱斗智斗勇的时候,仲娱的资金就已经周转不出来了,看来这次关娱是存了让他亡的心。
“按照原来的计划·”kds他们公司第一个推出的合唱团体,延期不仅会让努力几年的练习生泄气,也会让失去粉丝们的信任··开森想提醒他两句,转念一想,他是最了解公司的人,肯定有他的办法。
仲长舒挂了电话取了浴袍就去洗了衣服,躺在床上怔怔的想了一会,才灭了灯··刚合上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阵阵熟悉哭声,心中有了答案,摁开床头的灯,就见着那人坐在床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单手撑着头肩头触动兀自垂泪。
“你什么来了”声音里带着疲惫,那人闻声就埋进他的怀里,句句哽咽,“冤家留奴家一人,奴家害怕……”·仲长舒的手缓缓举了起来,又落在了他的肩上,安抚的拍了拍,倏然被他捉住了手腕,放在胸口,“冤家还有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温即墨垂下脑袋,又往他胸口一靠,伤心欲绝的道:“你好狠的心,竟然不问我如何来的,是不是南戎安偷走了你的心,你说啊”·“关他什么事”仲长舒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吃起了南戎安的醋。
“怎的不关他的事,你身上一股子他的味道·”温即墨仰着脑袋,揪着他胸口的布料,就像抓住了丈夫出轨的证据··“好了,你别闹了。”
仲长舒本来就被南戎安搅乱了心智,他在一问心中更乱了··“冤家·”温即墨怕真的把人惹急了,松开了他胸口的手把头埋在他胸口,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明天还要拍戏,所以……”仲长舒再度捉住他不安的手。
“没事……”·“叮……叮……”仲长舒的头剧烈痛了起来,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撑着头摁亮床头的灯,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南戎安打过来的··“喂”仲长舒的声音多了几份嘶哑,撑着头坐了起来,眼睛开始四周打量,想看看那人是不是在房间里。
“睡着了”南戎安的声音低哑,听着就是没有睡着却很疲倦的声音··“嗯·”仲长舒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什么时候回来”南戎安关会议室的门,顺手接过米瑞手上的咖啡,神情疲惫··“明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就回去了,怎么”仲长舒看着手中的水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脚步声,原来他还没有休息。
“没事·”南戎安摁下电梯,跟在他身后的米瑞却摇头了,怎么会没有事,拍卖的字画被人掉包了,对方起诉他欺诈罪,一个会议处理到了现在··这次可是一个国际拍卖会,南戎安本来要亲自到场的,可是偏偏去了郝山,这才让人有机可乘。
仲长舒将水杯放好躺在床上,低头嗅了嗅浴袍上的味道,并没有梦里温即墨所说的味道··电话里依旧传来不停的脚步声,南戎安摁下指纹进到办公室里面,将咖啡杯给助理拿着手机打开休息室。
里面的东西很齐全,南戎安随手取了一条毛巾去了浴室··仲长舒又喊了一声“南总”,那边却沉默了,之后就传流水声,仲长舒把电视打开,拿出电脑把公司之前败给关娱的广告的初本接了的上去。
不管是从视觉冲击,还是画面感和剧情来说都他们都在关娱之上,可是他们赢就是赢在了人··这是一支儿童洗手液的广告,仲长舒采用的是儿童的视觉,而关娱采用的却是父母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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