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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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4)
·仲长舒演过古代的片子,所以这古代的衣袍他穿起来游刃有余,倒也不像一个生手··平安虽觉得他穿衣服的速度变慢了不少,由于他这次受了重伤,便也没有多想。
待他穿好衣物,就有奴仆端了盆盂上来,伺候他洗漱··他走出了房间才发现,南戎安那套诡异的别墅,一切都是仿照王府的格局设计的··因着去过南戎安别墅几次,这次走在前面,也看不出有任何慌乱。
用餐的时候他特意的问了一下平安自己会昏迷原因,平安解释道:“之前皇上带着您和大皇子一同狩猎,不成想大皇子- she -偏了一箭,正好您骑着马追一只猎物,这一箭便- she -到您身上。”
仲长舒点点头,他过来时只有自己的记忆,并没有之前身体主人的记忆,大皇子到底是故意还是无心的,他还不能断定··这会,方才跑出去的丫鬟也将大夫请来了,大夫见着他的气色不错,又给他把了一脉,道:“王爷,您这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也要时刻注意以免碰到了伤口。”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点头说好,大夫离开没有多久后,皇宫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皇宣他进宫··他猜测着,估计是皇宫那边得到自己醒来的消息。
不过这一进宫有好些人不认得,说不定会露出一些马脚,会让人起了疑心,于是便对平安道:“你同我一道进宫·”·这前几日大皇子才- she -了他一箭,也不知是何用意,平安本就担心他的安全,正想和他提这件事,让自己一道前去,也好护他周全。
于是,两人一道进了宫··皇宫比现实中保存下来的气派的多,仲长舒却不敢欣赏一眼··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他只能按照服装来推测他们的身份··也亏得他位高权重,见到的人也是向他行礼。
“二皇子·”有人小跑着追了上来,仲长舒看着他的服饰,猜测着应当是个二品大官,回道:“大人,有何事”·听着他的称呼何大人愣了一瞬,这时仲长舒一个眼神过去,何大人会意,低声道:“后日,百客楼一聚。”
·仲长舒没有给他任何答复,何大人又拱手道:“下官先走一步·”·待何大人离开,平安才小声询问道:“爷,你平日里不是从不理会何大人吗今日……”·“皇兄那一箭- she -的着实蹊跷,不得不防。”
仲长舒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露出了马脚··到了御书房,考验演技到时候到了,仲长舒凭着之前的经验,向那个穿着龙袍的人行了一个大礼··皇上已是暮年,目光在他身上搜寻了一番,才关心的问道:“你这身子都好全了可有不适”·听着这语气,看样子皇上待自己应当是不错的,那么对于大皇子那一箭来说,多半是故意的,是在害怕自己继承了皇位。
不过仔细一想,这大皇子不会蠢到自己动手,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还有人在暗处,想利用大皇子置自己于死地··仲长舒回答道,“儿臣并无大碍·”·这皇上又说,“之前朕说过,你和你大哥谁打的猎物最多,朕的这把神弓就送给谁。”
说完他一挥衣袖,就在他的身后就放着一把弓,一眼望去,那弓弦便发出了一阵轻响,是等待已久的渴望··皇上听到了响声后,眉开眼笑的道:“看来这弓和你有缘,你大哥误伤你的事,这几日他也在思过,昨日朕已找过他,他告诉朕这弓理应送给你。”
仲长舒也毫不客气,跪下谢恩,双手接过皇上手中的神弓··待他细看发现这弓上并没有什么雕花,看似如一张普通的弓,而在他的弓身上印着一个太阳。
当仲长舒手拿着弓那一瞬间,弓在他手下轻轻地颤抖,似乎在激动着的什么··“这是一把神弓,名- she -日弓·”皇上解释道,看的出他对这把很是喜爱。
不知为何,当仲长舒拿着弓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个人,有一种依恋的感觉,甚至带着有一丝情意··皇上见他满眼的欣赏和喜悦,知道自己这把弓给对人了,颇有些欣慰转过身去走到龙台。
书桌上全是大臣们的奏折,他拿着一本感叹道:“之后朕还指望着,你能帮着分担一些·”·他用力拿着弓,又是一拜:“儿臣自会竭尽全力,助皇兄一臂之力。”
……·平安在门外等了他大概一个时辰,见他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弓,便上前询问,“皇上将弓给了您吗”·仲长舒点了点头,跟着一个太监就走了出来,刚才他在御书房见过,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太监总管。
只见他手里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看着应当价格不菲·他尖着嗓音道:“这是皇上让老奴送出来的,皇上呐,是记着二皇子的·”·这皇上虽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他这儿送,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皇上这心还是向着大皇子的,虽然是大皇子一箭- she -向了他,却只是受到了禁足,宫里的东西样样还是没少着他。
仲长舒迎合的笑着,将东西接了过来,道:“有劳公公替我谢谢父皇·”·老太监“嗳”了一声,见着他们俩离开,低着头就往另一处走··第55章 小马车~·枯叶落,海棠盛。
来时正入冬,这时才初秋··他怔怔的看着手里的弓箭出神,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把弓不经意间就可以变成一个人,变成那个他寻找已久的人··平安从屋里拿了披风出来,“爷,这天儿渐渐转凉,你可要爱惜自个的身体。”
“嗯”仲长舒接过他手中的披风,入手的便是上好的触感,“平安你跟了本王多久”·“奴才打小就跟着你·”平安不知他为何问下这个,就眼前的形势,皇上也撑不过一年,这平日皇上看似对他宠爱有加,实则是为了给大皇子防暗箭,宫里宫外的人都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原来是打小就跟着我,难怪……”他喃喃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终于明白为何安伯一直在等自己,这其中不仅仅有衷心还有亲情··目前的局势他也摸清了不少,也就是说皇上时日不多,每一个皇子都蠢蠢欲动,想要得到这个天下。
在别人眼中,皇上是最看重自己的,其实不然,他只是大皇子的掩护,而皇帝真正看中的只有大皇子··皇上只是表面上的慈父,心狠手辣的手腕比谁都厉害·这几天他在书房看到过不少的密信,都是大臣写给自己的密信。
无非是一些大臣只看到表面,想要巴结他,拥护他为新皇,而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那个意思··“你可知阡陌是哪家的姑娘”如果顺藤摸瓜说不定就会发现岸琛,便能找到血骨戒。
“是相爷的独女,前些日子皇上已经将她赐给了三皇子·”三皇子也就是现在他的皇弟,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这三皇子之后是得到江山的那个人,多半就是岸琛。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这辈子都逃不过纠缠,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掐下一朵秋海棠,放在鼻端轻嗅,风儿卷走青叶,誓要与它生生世世缠绵··“王爷,起风了,咱们进屋吧,你身子还未好全。”
平安站在他身后,不知他心中所想··仲长舒回到屋里,取了茶盏,手掌心上的海棠落在了茶杯里,如同一叶轻舟,随着风浪飘荡··都这么些日子了,你怎么还不出现·他眸有深情,从未偏移。
他随手取了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细看,突的听到一声叹息,拖着长长的尾音,浓浓的戏虐,惊的他手下一乱··“戎安”他的手中的书本落地,来时他才知原来温即墨是自己现在的名。
屋内一片死寂,恍如是他错觉一般··失落如墨在他脸上晕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继续翻看··“唉……”又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这次仲长舒更加确信了,南戎安就在这屋子里,只是不出来见自己罢了。
手指翻过一页书,他似没有听到一般,耳边叹息声不断··仲长舒依旧不理,大概过了一个钟头,他合上书本,理了理衣摆的褶皱起身,一个目光都没有留给旁边搁架上的神弓,双手拉上大门离开。
他之所以对弓连连发出的叹息充耳不闻,就怕过于突兀,会吓到是怕生的南戎安··如此,仲长舒心知自己只有等··之后几日,他便天天去书房看书,弓从最开始的叹息,变成一两句话。
·这天,他正在看诗,感觉有人趴在自己旁边,探着脑袋盯着看自己的脸看··“真好看”看客满足的评价道,想要伸出手在摸上一摸,却被仲长舒故意躲掉了。
仲长舒也只是偶尔回他一两句,就是为了勾起他的好奇心,逼着他自己化为人形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在其他皇子安排的眼线看来,他这是在偷偷密谋着什么,让几位有野心的皇子不得不提防他。
又是一日,天逢小雨,仲长舒上完早朝,回来的时候被雨淋到了,平安连忙吩咐下人准备,他却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去了书房··在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屋里便响起一句戏谑的话,“哟,这不是京城第一美男的二皇子吗怎的这么狼狈。”
仲长舒一声不吭,绕到屏风后,解了衣袍,这几日他算是明白了,这把弓只撩不现身,自己不来一点狠招他是不会出现的··如此一想,他便只穿了一件裘衣,袒露胸襟,在他面前走了几圈,就是没有把外衣披上的意思。
这下那把弓开口了,依旧一个调戏人的调调:“你这是做甚我对一个男人没有兴趣·”·没有兴趣没有兴趣你会在我看书的时候,盯着我看个仔细·仲长舒只当没有听到,风吹了进来,他连连发了几个颤,那弓兴趣不减,继续道:“你可真的不怕着凉,是想勾引我吗”·他毫不忌讳的说:“是啊,那又如何你只是一把弓而已。”
听着他的回答,紧绷的弓弦兴奋的“铮”了一声,如同一把古琴··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王爷热水已烧好了,您快出来沐浴更衣吧,您的身子骨本来就弱,着凉了可就不好。”
仲长舒应声,去屏风后取了- shi -透的外衣的拿上··开门的那一瞬,他回头看了一眼弓,道:“今夜我就不过来了·”·他这是故意在气这把弓,如果他的算盘没有打错的话,这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烈的。
今日着大皇子特意送了他一两个美女,之前几夜,他都是挑灯夜读而今夜不来,这用意极为简单··屋里的热水已经备好,浴池里还撒了几片秋海棠,点燃的沉香发出缕缕清香,惬意的很。
盈盈水雾中,他舒适的闭着眼睛,直觉告诉他,屋里来人了,还是一个他看不见身影的人,那人是十分谨慎,他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嘴··“爷……”轻纱随风飘动,从外面走进两个身上只着轻纱的女子,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羞涩的朝他慢慢走来。
可真要走到他身边来的时候,两人毫无防备的掉进了池子里,两人互相对视对视一眼,都在怀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可是在她们身后根本就没有人,当然只有仲长舒知道,在她们身后确实有一个她们看不见的人。
美女就是美女,很快就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只见其中一个手捧起水轻轻的洒在自己的胸口和肩上,缓缓褪去自己身上的轻纱,双腿轻轻一弹便他游去··而另一个也毫不懈怠,站了起来,直接褪去身上的轻纱,不着寸缕自我抚摸的朝他走去。
就在两人快要接近他的时候,游的正起劲儿那个,双腿似乎被人拽住了一样怎么游不动,而另一个直接摔倒在池子里··整个过程,仲长舒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没有露出丝毫不爽,那模样像极了正在看一场精彩的戏。
两个女人挣扎了一下,准备站起来四周看了又看,又低头检查了一下水底下是否有人,皮肤传来的触感告诉她们这里一定有一个人在阻止她们到仲长舒身边,忍不住问道:“皇子,这里没别人吧”·仲长舒摇头说:“就我们三个,怎么”·两人听到他的回答连连摇头,心里慎得慌,也不敢继续靠近。
“你们先下去吧·”在这么闹下去他估计得生气了··仲长舒一说,她们如蒙大赦,捞起水里的轻纱披上连忙出了浴池··待两人两个离开之后,仲长舒感觉那人离他越来越近,甚至直接趴在了他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摸上他的肌肤。
尽管仲长舒看不见他,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人的双手正在他的身上游离··这手法太过生疏,几乎是在乱摸一通,但是他只要一想到是那人在欣赏他,就压不住嘴里的□□,- yín -‖荡的叫了两了声,瓷器也以势不可挡的劲头顶了起来。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好- yín -‖荡啊,看来你很喜欢啊”那人熟悉的声音,落到了他的耳朵里··说罢,一手直接掐死了他的腰上,力度很大,让他忍不住闷哼几声。
这时候他恍惚中看到那人正趴在池子边,惊讶的看着他的瓷器,连连发出感叹,甚至有些激动的问:“我能摸摸吗”·我能摸摸吗还未等到仲长舒的回答,便听到了扑通一声,他知道那人已经到了池子里,双手一进去水中探了进去,陡然仲小瓷被那人握在了手里。
……·仲长舒从浴池中醒来,是被人叫醒的,如梦一场·但是他清晰的知道,刚刚的一切是真实的发生过,他在那人手里泄了一回又一回··洗完澡之后,平安又端了一碗姜茶,等到喝完直接上了床去睡。
昏昏沉沉正要入睡的时候,突然有人钻进了他的被子,他翻身一看,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南戎安瞪大的双眼,挑逗一般地看着他··他掩藏不住心中的窃喜,眉眼之间皆是笑意,南戎安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子,问道:“我这个样子算好看的吧”·仲长舒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手下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并不是梦,“好……好看……”·听仲长舒夸赞他,南戎安笑咪了眼,“我也是这么觉得,方才我想了许多,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摸你的时候我好难受。”
“因为你想要我·”搁以前他说这种露骨的话,直接会红了脸··“想要你啊,是怎么一个法子,像老皇帝和他的美人一样吗”他虚心求教着。
仲长舒“嗯”了一声,他便神情激动的想跃跃一试,道:“那我们试一番,如何”·第56章 同床共枕·仲长舒伸手摸着他的脸颊,唇瓣微动,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字让他十分激动,半倾着身子,双手颤抖地解开了他的衣扣,带着惊讶仔细的欣赏着,怎么也看不完··仲长舒难得一次主动,捉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就是在邀请。
“小妖精·”南戎安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舌尖轻轻的扫着他的皮肤,仔细描绘着他的轮廓,时时发出喟叹,“你真美·”·仲长舒配合着他,发出一声声呻‖吟,刺激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你喜欢吗”南戎安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不允许他说一句谎话··“喜欢,很喜欢·”仲长舒自觉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身。
……·仲长舒闭着眼睛承受着他带给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南戎安提着他的双腿看着他醉眼朦胧,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每一次都直接要到底··一夜方休,南戎安搂着疲惫不堪仲长舒,眼中的兴奋未消,小声的自言自语,“从一见到你,我便知,你想我这么做。”
仲长舒睡得迷迷糊糊,想回答他的问题,可是嗓子哑的已经不能开口,只由得他自己在那儿揣测··南戎安咬了咬他的耳朵,又道:“那- ri -你不穿衣裳在我面前走,我就想着这么弄你。”
这次仲长舒哑着音,问道:“那你为何不现身”·“我怕吓着你·”南戎安回答,他以前遇到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一开始都不怕自己,可每一次都被当成了鬼怪,所以他不敢贸然出现。
仲小菊痛的厉害,气息微喘,扭动了一下身体,南戎安看在眼里,心疼的问道:“哪里难受”·那地方太过敏感,他羞于开口,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可南戎安担心,翻身而起,直接掀开他衣袍开始检查,那动作熟练得让仲长舒汗颜。
仲长舒摁住他到处乱摸的手:“我没事,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南戎安锲而不舍,那势头看来是不说出哪里痛他是不会停手,仲长舒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回答道:“那处被你用的有些痛。”
他这才恍然大悟,方才做的时候,身下的人便冷汗直下,自己问的时候,还一直安慰自己“没事”,现在看来,原来这是在骗自己··好在他明白仲长舒的用意,道:“那可怎么办”·仲长舒安慰道:“明日便好,我乏了,先睡下。”
南戎安这才停下手,睡在他旁边,愧疚的和兴奋让他睡不着··两个时辰未到,便有侍女前来敲门,道:“二皇子,寅时快到,奴婢过来服侍您起床。”
仲长舒还在熟睡之中,这句话被南戎安听到耳朵里,一想到这几日有人过来服侍他会看到他的身体,心里味吃的厉害了,手下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又拉··但是怕惊吓到府里的人,并没有开口答复,又不想把他叫醒。
侍女得不到回复,又敲门问了一遍··如今局势动荡,生怕他有个不测,用力拍了拍门得不到回应,侍女跑着赶紧去找平安,平安一得到消息拿着剑跑了过来··他先是喊了两声,那声音大的把南戎安气直咬牙。
仲长舒微微转醒,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时“嘭”的一声,门被平安用力的踹开··“爷”平安快步冲到床前,却不敢掀开床帐。
现在仲长舒已经醒的差不多只是身体有些沉重,先是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生闷气的南戎安,回答:“我并无大事先将我的朝服取来·”·平安听到他的声音安心了不少,同时也听出了嘶哑,想着许是昨天淋着雨着凉了,关心的问道:“爷,要派人去宫里禀报一声吗”·“不用,先将我衣裳取来。”
依现在的情况,若他不去早朝,定会落人口舌··听他那么一说,南戎安哪里会肯,用力按住他的手,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平安又问了一句:“爷,就你现在的身体可真的能去”·“能”仲长舒揉了揉太阳- xue -,自己这一去说不定能让皇帝心疼一会,能让他在以后活的久一点。
平安听着他这么说,回头对侍女道:“你快去服侍皇子·”·旁边还睡着一个醋坛子,仲长舒哪里敢让侍女服侍自己,拒绝道:“你把衣服递进来便可。”
平安不知他是何用意,但也不敢违背,便将他的衣裳递了进去··南戎安睡在外侧,接衣服的也是他,毫不情愿的帮仲长舒穿衣裳,穿完又爬到内侧,看着仲长舒强撑着身子起床。
在他下床的时候,拉住他的衣摆,埋怨的看着他··仲长舒摸了摸他的脸,以示安慰,还是下了床··平安看着他气色,免不得的心中担心,道:“爷,你这样去真的能行吗,这路上马车还得颠簸,奴才怕你这身体承受不了。”
“没事·”仲长舒朝端着盆盂的侍女走去,开始洗漱,走时把门带上,叮嘱道:“让府里的人严加看管,不要让任何人进到我的房间来·”·平安自然知道这府里有很多皇子安插的暗线,只要一有他不轨的心,便有人前来刺杀,“奴才这就派人。”
仲长舒“嗯”的一声,强忍着下身痛,朝大门外走去··到达城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痛的满头细汗,一下车便有大臣迎面走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那日的何大人。
之前何大人发出的邀请他并没有去,意思已是再明确不过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何大人一直坚持不懈想说动自己,对他能有什么好处·这何大人想近身搀扶着他,却被一边的平安挡过,依旧不死心的道:“二皇子,瞧着您这气真差,这样还来早朝,可真是心系百姓。”
这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懂,只是难于开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既然有人认为他心系百姓,自然也有人认为他故作虚伪,也受了不少人的白眼··风凉话也不是今日才听到,每日都有这些他直接忽略了,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上朝。
这几天仲长舒依旧是没有见到三皇子,听说是他从小身体孱弱,不得皇帝喜爱,在朝中也没有任何官位,极少来上朝··听着皇帝身边太监的一声吆喝,大臣们行了礼,便开始上朝。
仲长舒离皇帝站的是最近,而皇帝却如同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一样,和大臣们讨论着国事,一句话也没有提到他·倒是有大臣们提到了他身边的大皇子,开口就是几句表扬。
·皇帝先是听着不发表自己任何意见,却赏了他不少东西,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向大臣们说明这以后的天下究竟是谁的··对仲长舒而言,这以后天下是谁的并不重要,历史已经定好了,他不能刻意的去改变什么,所以一直没有被名利所诱惑,从来到现在都是一颗平常心。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大臣们和台上皇帝的眼中,如今他病重恩几乎站都站不稳,这皇帝居然一句都没有提到他更没有任何关心,大臣们的心里一下子跟明镜似的··这就说明了一点,这皇帝对他再好,终究是不可能把皇位留给他的,以后争夺皇位的时候,他手里没有任何兵权,那也只能是送死。
等大臣们禀告完最近的国事,皇帝这才肯开口提及到他一点,说:“墨儿,以后若是身体承受不来,便可让人通告不必强撑·”·这话里不带任何关心,仲长舒心里涌上了一股酸涩,在现代的时候,很早就父母双亡,只是依稀记得年少时父母的好。
他拱手谢恩,再次抬头,却发现龙椅旁正站着一个青色衣袍的男子,男子眉眼含笑,眸有深情盯着他··见仲长舒发现自己,南戎安又换上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抿了抿唇,如同一个被吃干抹净后抛弃的良家妇女。
南戎安在他前脚进了宫殿,后脚就摸了进来,听着着那大臣风言冷语加上皇帝的漠不关心,心中气愤到了极点,若不是怕被神明惩罚,降罪于仲长舒,便上去直接给这一群伪善的人几拳。
仲长舒偷偷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下来··南戎安之前就经常跟着皇帝起来上早朝,从他们口中也听说过仲长舒,只是那时候并没有在意··如今两人做了那会子事,怎能听得别人辱他,思忖着等一下朝,得好好让那几个大臣们付出代价。
仲长舒明白他心中所想,就怕他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一连又给他使了几个颜色··不成想被几个有心之人瞧到,以为是他觊觎皇位··好不容易等到下朝,可一转眼台上的人就消失不见。
他在宫门口等了一刻钟,才看到那人的身影,还未喊出口,就见着他对着一个大臣就是一拳··把仲长舒惊的头更痛了,南戎安挨个打,打得越来越得劲儿··这会子天还没亮,被打了大臣们,还以为是撞鬼了抱头乱窜。
若不是仲长舒体力不支,突然晕倒,南戎安不将他们打到头破血了决计是不会停手··南戎安朝他飞奔而来,伸出双手想接住他,可是终究晚了一步··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仲长舒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旁的平安抱着自己心爱的人朝马车飞奔。
第57章 大嘎吃糖·“记得买束花带过去·”她这个侄子木讷的跟木头似的,对人总是一个表情··“好·”·“吃了饭,在去看一场电影。”
仲小姨一遍一遍的叮嘱,就怕他领着人家姑娘吃晚饭就完事了··“好,姨妈,时间到了,我要去买花了·”他提醒道,等仲小姨应了一声,他便挂了电话,拿起来外套出了门。
走之前还特地去问了一下助理,第一次和一个女- xing -用餐,应该送什么花··助理:“是vip女客户”·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摇头,助理怎么也想到他是要去相亲,想了想道:“康乃馨,要我给您定好,你自己去拿还是您等一会他们给你送上来”·“康乃馨”仲长舒还是知道这个是送给母亲的。
贴心的助理还以为他不懂,补充道:“花语:身体健康,美丽不老的女人·”·仲长舒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我直接过去买就好了·”·助理转过身有些自豪,心道:“我就说,总裁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去约会的时候路过花店,仲长舒要了12支康乃馨包好,去了仲小姨定的山庄··山庄的地段不错,地也静,前些日子山庄的主人又装修了一番,在附近种了不少的树,看起来就像世外桃源。
先前听说这里的茶不错,来的人也很少有人喝到,有人说这茶是主人亲自种的茶叶,又亲自炒茶亲自泡的,不过也有人说这茶是主人请的一位大师泡的,不管怎么说只请有缘人喝,让山庄的名声又上了神秘的色彩。
雅间里,茶香四溢,仲长舒一手置杯,轻敛茶气有幽香萦绕,徐徐吹开漂浮的茶叶,先呷一小口,茶的清香在口中展开,闭目缓缓品茶之清韵,先苦后甘··燃着的檀香续着一缕青烟,眼帘睁开的那一瞬,亦幻亦真,像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
茶后他问侍者:“这茶出自谁的手”·使者收拾茶具,答:“山庄的一位师傅,先生说古人以茶会友,您不是要他寻的友·”·这最后一句话是有意说给他听的,却也不是故意排斥他。
仲长舒又等了一会对方还没有来,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如此又从公文包里把平板拿了出来开始看文件··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长发及腰模样清秀是个佳人,对方朝他颔首,仲长舒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瞬。
“你好,唐一一·”·演员最擅长的就是把从剧本里的文字拆开合成,分析人物的- xing -格形象为人处世··唐一一身材高挑来时穿着小露香肩一字裙,裙过膝盖,嘴角含笑,不轻不浮是个理想女友。
“你好,仲长舒·”说完便将手里的花送了过去,唐一一说了声“谢谢”接过花一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健康,美丽,不老。”
仲长舒解释道··“哦,这样啊·”唐一一脸上的笑容这才解冻,“你很特别·”·“先生,小姐,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侍者送来两份菜单,仲长舒看了一下,等唐一一要了主菜和一瓶果酒,自己才点了搭菜的小吃。
而上菜的时候侍者却放了一个杯子,只放在唐一一面前,仲长舒再要时,使者恭敬的回笑道:“茶后不易饮酒·”·仲长舒辩解不得,唐一一体贴的让侍者把果酒撤了下去,道:“听说这里的茶很难喝到,仲先生有福了。”
吃的档口,仲长舒又想起姨妈的叮嘱,问道:“唐小姐在哪里工作”·唐一一回答:“画室·”·她原以为仲长舒会问她画什么的,可是仲长舒愣是没有问下去,低着头夹菜,只得她开口问道:“仲先生你了”·“文化公司”仲长舒本是做娱乐公司的,来之前他姨妈说过,不能把身价抬的太高,这样才能测定一个女人对你是否真心。
“那仲先生文采一定很好·”唐一一虽说刚回国不久,但也听过他的名字,含笑不语··心里也明白他为什么要降低身份,一个男人抬高自己的身价,一满足自己自尊心,二就是对你没意思让你知难而退。
“不好,都是公司里的人做的·”仲小姨提醒过他,一定要谦虚谦虚再谦虚··“仲先生谦虚了·”唐一一笑道,虽然仲长舒看起来有些木讷,但是也抵不住他身上精英的气息和他精致的五官,都说人靠衣装,到了他这里衣靠人亮。
唐一一很喜欢他的那对桃花眼,眼角上扬,一看就是长情的人··之后仲长舒又沉默了,唐一一也接不下去了话了,两人很默契的吃着饭,几分钟后仲长舒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唐小姐叫我长舒就好。”
这句话显然也是仲小姨叮嘱的,意图拉进他和唐一一的距离··“好啊,仲长不是复姓吗”唐一一这么一说,其实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让自己喊他喊的更亲密一点。
“复姓很少见,你喊我仲总也行·”·他这一说完,唐一一就尴尬了,拿着筷子都不知道怎么使,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仲长舒见状也放在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腕又看了一下手表。
“仲先生有事情”唐一一不解,一顿饭下来他看表的次数绝对比两人对话的次数多,心中有些不舒服··“没事·”仲长舒回答,因为来之前仲小姨怕他把事情搞砸,给他规定好了什么时间说什么话。
两人就那样沉默了一会,唐一一正准备拿包走人,仲长舒把卡给了服务员结了账单,又开口问道:“唐小姐,可以一起看个电影吗”·唐一一以为他看出了自己有些不耐烦,假意推拒道:“画室还有点事。”
“那好·”·“……”·“其实……”其实你可以挽留我的,送卡的侍者的也被他的木讷逗笑了,忍不住说道:“最近有新电影上映,不如两位去看看”·虽然仲小姨提醒过他一定要把人家领去看一场电影,但是他觉得工作重要一些,所以没有挽留唐一一。
“那我给画室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解决一下·”说完还真的拿起手机有模有样的打了电话,仲长舒把卡收了起来,拿着公文包和唐一一去了电影院。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拍了那么多次电影,但碍着身份很少去电影院,从山庄回来时便戴着口罩,看着排队的人有些蒙,唐一一自然也没有想到他没有来过电影院。
不过仲长舒还是记得仲小姨让他买点爆米花什么的,于是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惜时如金的他选择一条没有人排队的队,问了片名,觉着不错直接买票··当唐一一看到他手里的票,有些无语,经典回顾《魂断蓝桥》……这……·“仲先生,要不我们去看那个电影吧”·“你不是工作很急吗”·这个你也信唐一一更无语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假装和朋友打电话,说自己忙完就回去,一般人都知道她这是借口,谁知他居然信了,顿时有点欲哭无泪。
“那进去吧·”唐一一突然有种感觉,他来相亲就跟完成任务似的··经典老片画质不如现在3d电影,黑白的画面嘈杂的音质浮夸的演技,仲长舒本着学习的态度看的津津有味,反观唐一一抱着爆米花一点吃的念头也没有,看着旁边正面无表情欣赏的仲长舒,英俊是英俊,就是木讷的让人受不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可是这样的男人现在不是很抢手吗有钱,忠诚,木讷是木讷,□□一番就好了,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一直坚持到了影片看完··出了电影院,他还不忘记送唐一一回公司,唐一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电话被那头人掐掉,悬着的手指落在屏幕上,点亮了一个人的笑容··片刻,浴室门被打开··仲长舒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摊开掌心将混沌的思绪理清,ab两国有时差,自己一个电话过去,不是成了骚扰吗·幸好自己已经掐断了,仲长舒缓了一会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准备拾掇拾掇就去睡了。
暴风雨该来的总会来的,自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顶着毛巾出来的南戎安,打开手机看了一会,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之前仲长舒拨过来的,一个米瑞打过来的。
匆匆扫了一眼米瑞发过来的文件,就给仲长舒回了一个电话··这边,刚拿着浴巾准备去浴室的仲长舒怔怔的看着躺在床上振动的手机,摁下接听键,“南总……”·“有事”南戎安故作不知。
仲长舒坐在床边,回答:“确实有点事情需要南总帮忙·”·第58章 断袖喔~·没一会,就有人推门而入,来人见到仲长舒露出了笑容,就像好朋友一样的熟络,伸出手跟他打着照顾,“叔叔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刚才的往忆。”
开森听着他的自我介绍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岸琛吧”·岸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对啊,是我·”·“你好,仲长舒,你的演技不错。”
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分清你是真的知道我的秘密,还是我的错意··“真的吗我还以为会很烂,怕麻烦到前辈·”岸琛显得的不好意思了,见仲长舒点头,又道,“那以后能找前辈对戏吗”·仲长舒嘴里含着薄荷味的糖果,开口就是一阵清凉,“可以。”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米瑞就过来了,站在门口对着仲长舒道:“仲总,我们总裁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跟你谈谈·”·岸琛露出有些可惜的神情,“那我下次在来找叔叔。”
等岸琛走后,仲长舒开始换衣服,开森杵在门口,问道:“老板,看着一个个跟你同龄的人都喊你叔叔,你啥感觉”·仲长舒扣上衬衣的扣子,“感觉一下子老了。”
开森捂着嘴在那傻笑,笑够了又背过去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只戳··米瑞一直在门外等着他们,带着他们去找南戎安··到了地方米瑞将开森拦了下来,仲长舒抬起手正欲敲门的时候,门自动的拧开了。
开门的人他很熟悉,正是商会上的阡陌,仲长舒说不上的惊讶,阡陌勾起嘴角对他妖娆的一笑,夹着浴巾靠在门上,“好久不见·”·仲长舒不去细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凌乱的床单和哗啦啦的流水声,阡陌嘴角噙着笑,女主人一般让了一条道:“仲总进来玩”·仲长舒颔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阡陌朝浴室看了一眼,“要我去给你叫人吗”·“没事,我可以等。”
仲长舒低着头,阡陌给他倒了杯茶,他伸手去接时,阡陌的食指似无意之间擦过他的手背,仲长舒的“抱歉”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她低声笑了出来··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想来想去归结为南戎安抢了自己的女朋友所以自己才会难受。
仲长舒端着茶杯,阡陌只是勾着嘴唇看着他不说话··“出去”南戎安突然出现厉声斥道,吓的他一抖,热茶直接泼到了他的手上,烫的他一颤。
仲长舒赶紧将茶杯放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帕擦拭,心里还在想,他是在叫自己留下还是对面阡陌··对面的人笑容不减,南戎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再说阡陌就围着一条围巾,让走的看来只有自己了。
有了答案他便起身,正欲告辞南戎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蹙眉盯着手上那圈粉红,仲长舒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阡陌的态度让他很疑惑,感觉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剩下没有拍手叫好了。
南戎安看完就拽着他往卧室走,仲长舒挣了一下,奈何他的力道太大,仲长舒拒绝不得··“南总”仲长舒抽回手,想说些什么。
南戎安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在柜子里找出一个小药箱,翻出药膏就仲长舒手上抹了又抹··终于仲长舒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他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对自己,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可南戎安偏偏不容他反抗,态度很强硬··给他涂完药水,又板着一张脸,“你怎么又跟她在一块”·“我”仲长舒词穷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觉得他的问题实在太无语了,阡陌是在他房间突然出现的,自己又不是特地来找她,要问也是问你自己,为什么阡陌会出现在这里。
南戎安盯着他看了一会,也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低头去收拾药箱··药膏起了作用,手背上传来一阵清凉,压制住了烫伤的痛感,仲长舒望着手背出神,想不通南戎安是个什么意思。
蹲在地上的人,肃着一张脸,眉头触动证明他在生气,发梢的水珠落到他的脖颈钻到浴袍里,仲长舒想那水珠会滑到胸口之后会消失不见,留下浅浅的水痕··南戎安盖上盒子朝他看过去,目光相接,仲长舒如同触电了一般收回视线,脸上爬出一片红色,以燎原之势占据领地。
“你脸红了·”很可爱,南戎安把后面这个三个字放在心里··客厅里,阡陌扣了会手指,冲屋里的人亲密的喊道:“达令,人家怎么办”·半刻,阡陌就走到了浴室,毫不客气的把被单掀起来,坐在床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南戎安。
“你怎么还没走”南戎安不悦,显然对她的出现很不满意··阡陌抿唇,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仲长舒心里清楚她是故意做出来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看向南戎安。
毕竟这凌乱的被子让他一个看客觉着,这样干完事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话真的挺不道德的··就在他以为南戎安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听到他面色一冷,毫不留情的道:“滚”·这让仲长舒的心也跟一颤,人人都说南氏总裁心狠手辣,做事绝不留情,今天算是见着了,也让他想到了自己工作室的命运。
估计也和阡陌一样好不到哪里去,他开心就捧你一把,他不开心你求也没有用,南戎安就是一个冷血的主··阡陌叹了一口气,“南总,你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南戎安的脸又冷了三分,仲长舒都为担心他这样脸真的没有问题吗,突然想到他梦里的那人,暗自庆幸他不是这样的冷漠··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阡陌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就出去了,南戎安看着仲长舒,不想让他把自己想的太过于绝情,“早上床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仲长舒“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在意的解释,因为见到了他冷酷的一面,一时间还不能把那个印象消除··沉默了一会,仲长舒才想起来问他找自己来有什么事情。
两人之间隔着烟,仲长舒总能感觉到,他在“噼噼啪啪”敲着键盘的时候,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着他,开森拿着芥末往肉串上撒,低声的说:“老板,要不一会烤好了你给南总送点过去”·仲长舒点头,将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又刷好酱就端起盘子往南戎安的地方走。
快走到他身边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拦住了仲长舒的去路,是阡陌··她的手扣着仲长舒端在手里的餐盘,道:“下午没吃到盒饭,又闻着叔叔盘子里的肉串的香味,现在饿的不行。”
有一种噬人心魄目光从她身体里穿了过来,仲长舒知道目光是来自谁的,如果他将盘子给了阡陌,肯定会得罪南戎安,如果他不给会被人笑话成没有风度只会巴结的人。
正两头为难的时候,岸琛走了过来,帮他解决了难题:“阡陌,我给你烤啊,正好咱们对对明天的戏·”·阡陌颇感可惜的看着他盘子里的烤串,道:“哎,我就把肉串让给南总吧”,说完回头寓意深远的看了一眼南戎安,然后跟着岸琛离开,仲长舒呼出一口气朝低着头打着键盘,一副忙于工作的样子的南戎安走去。
南戎安还在打键盘,仲长舒看了一下米瑞,米瑞摇了摇头没有去接··仲长舒站在他旁边,“南总,刚刚烤好的·”·南戎安头也没有抬,只是伸手把盘子接了过来,然后让米瑞端着,仲长舒张了张嘴,见南戎安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话就在喉咙里堵住了,思量片刻觉得还是不打搅他好,转身离开。
·身边没人之后南戎安才抬起了头,斜睨着米瑞,米瑞赶紧把盘子送了上去··继仲长舒之后又有人来送烧烤,米瑞把盘子拿到一边帮着南戎安全部吃完,走到自家boss手里的盘子收过来,问道:“总裁,您还要一点吗仲总那边烤的差不多了。”
南戎安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把搁在键盘上的盘子给米瑞,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等他一点头米瑞跟箭一样冲了出来··天知道他有无聊,看着别人在哪烤的不亦乐乎,自己跟着老板吹着冷风。
米瑞把盘子放好,背着手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就剩下没有掐着兰花指,尖着嗓子喊一句:“这个是极好的·”·不知不觉米瑞就凑到了仲长舒旁边,追追阡陌岸琛三个人正吃的欢,米瑞摸了一个东西往仲长舒那一推,说:“仲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总裁就喜欢吃这个。”
仲长舒用铁钳戳戳面前的东西,面露疑惑,在看向米瑞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人影,收回目光,看着那人正在冷风中低头的工作,心里涌起了什么,把面前的东西往火里面一推。
第59章 竹林嗯~·风卷着帘子,带着一片黄叶,不显萧瑟··南戎安化成人形就是想着能和他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可是化为人形之后这苦恼的事情也来了··颠簸的马车中,南安戎懒散而又依恋看着仲长舒,仲长舒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目光里面的含义。
“待会子就到山上了·”仲长舒顺了顺他的发尾··南戎安“哎”了一声,眼中带着怨恨,斜睨着角落的平安··平安也不给他好脸色,瞪了他一眼,弯着腰坐在两人中间。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南戎安眸光一闪,“嘶”的一声就听着布料撕碎的声音,很快平安的脸便黑下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南戎安,“你……你……卑鄙”·“又怎的了”仲长舒心知是南戎安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听他说完,平安便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说,“爷,你让我杀了他”·仲长舒把目光放在南戎安的身上,斥责的道:“你做了甚”·“甚也没做。”
南戎安看着他嘴角带着笑容,一点斥责的意思也没有,笑得更欢了··平安羞的脸色通红,也不敢挪动一下,南戎安拍了拍大腿,弯着腰身道:“正好换个地方坐。”
碍着平安的原因他一直不能对仲长舒撒娇蹭肉,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心痒难耐也没有别的法子,现在正好报了一箭之仇··仲长舒将搭在腿上的毛毯递给平安,便让马夫把马车停了下来,好让他去换衣裳。
平安把毛毯围在身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戎安,然后下了马车··这时候南戎安快速缠上仲长舒的腰身,道:“你生气没”·“你做的有些过头。”
仲长舒动了动唇,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总是打扰咱们·”南戎安抓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口,道,“你快听听,我没有心跳,要死了。”
仲长舒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你会有甚心跳”·这时,搁在他胸口的手传来“砰砰”的触感,居然是有节奏的心跳声。
“一见到你,我的心就会跳动,很可怕吧”南戎安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肩头颤动似乎在害羞,至于是不是真害羞,仲长舒心中已然明了。
“不可怕·”仲长舒摸了摸他的头,真的想不通怎的他一个大男人每次都跟小孩子似的,偏偏自己又喜欢得紧··“所以啊,以后就咱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南戎安趁热打铁,露出自己的脸袋,尽量装出惹人疼爱的模样。
仲长舒心里猛地抽痛,最后那一步无疑会给他致命一击··或许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一直追问自己,想要和自己一直在一起··仲长舒不敢轻易许下承诺,捧着他的脸,擦去他蹙动的眉头,“如若有一天我离了你,也会在某个地方一直等你。”
南戎安从他嘴里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语气中加了冷风,“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为何要将我留在你身边”·仲长舒无法用言语回答,一直以来他总觉得在感情这一方面南戎安爱自己多一些。
如此他只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自己爱他到底有多深··唇瓣相贴,仲长舒只觉得他唇下一片冰凉,不同之前的炽热没有任何温度··仲长舒心中带着慌乱,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舌尖,想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他,同时也害怕他将自己推开。
好在南戎安一直默默的承受着,只是一直不给予回应··仲长舒侍弄着他的唇瓣,将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他··很快冰凉的唇瓣有了温度,他抬起头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南戎安,撩起耳边的长发,再度俯下身来,却被他猛的用力一拉。
南戎安喜欢这种紧密的贴合,能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不带任何欺骗,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把所有的主导权交给他一个人,仲长舒试探- xing -的将自己的舌头送到他的嘴里,想要温暖他。
南戎安用力扣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由着他索取··嘴里有自己的温度,他换一个地方继续,转移到了他的脸颊··南戎安终是被吻动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正放在了他的腰间要去解开他的束缚。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平安掀开车帘却见到了这样一幕,自家爷脸颊微红,衣衫凌乱,而那个小人居然将他压在身下,顿时想到了什么,拔剑指着南戎安道:“你这小人在对我家爷做甚”·“该死”南戎安低咒一声,将搁在他腰间的手收回,“你说了”·仲长舒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南戎安,起身理了理衣裳,看了一眼平安手中的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一点强迫。
“把剑收起来·”·平安咬了咬牙,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南戎安在强迫仲长舒,“爷,你为何由着这小人胡作非为·”·“你没听到么他让你把剑收起来。”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扰,南戎安的耐心已经用完,心中憋着一股气无法发作··“你……”平安用剑指着南戎安,气氛陡然降温,片刻,他才将心中那股气压在心底,道:“爷,这有个茶家,您要用些茶吗”·马车颠簸了一路,仲长舒确实有些口渴。
南戎安理了理衣裳,替他回答道:“渴了·”·平安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盯着仲长舒··仲长舒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道:“确实有些口渴。”
平安掀开车帘,好让仲长舒下来,正要放手时,南戎安钻了出来,得意冲他笑道:“有劳平安小侍卫了”·说完还做模做样的朝他拱了拱手,气的平安咬牙切齿恨不得他咬碎,若不是良好的教养,他非得呸上一口。
仲长舒已经习惯了两人平时的小打小闹,朝茶家走去买茶··茶家客客气气的将自家新做的秋菊茶送了上来,茶香四溢,这让仲长舒想起了在山庄喝的那一杯茶,韵味十足。
山间也有山间的美,茶家沏好茶问道:“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仲长舒回答道:“带着家丁去山庄小住几日·”··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这茶家便指着后面的大山,神色紧张,“公子莫不是要经过那条小路”·仲长舒颔首,“公子最好莫要走这条路,前些日子来了一些奇怪的人,我琢磨着不是甚好人。”
皇帝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早朝,底下的大臣皇子们都蠢蠢欲动,看来是有人想借这次出游的机会取他- xing -命··仲长舒捏着杯子手紧了紧,他望着南戎安,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南戎安正低着头吃店主做的红薯干,没有听到店家的话··茶水喝完,付了钱准备上车时,南戎安扯了扯他的衣袖,道:“这里的红薯干味道真好,咱们买一点带着路上吃。”
平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要吃自己买去,别总缠着我家爷·”·南戎安可不管这些,拉着他的衣袖扭了扭··“平安给他些铜板。”
仲长舒正愁不知怎么当着他的面开口,让马夫继续原来的路线··南戎安从平安手里接了钱,又兴冲冲的朝茶家走去··仲长舒看着他的背影,眸子渐渐的暗了下来。
心中有愧,但是他必须这么做··等了他一刻钟也不见人回来,仲长舒有些担心,平安便道:“爷,咱们走吧甭管这个小人·”·“我下去瞧瞧。”
刚才听了店家的一些话,他忍不住担心起来,就怕贼人埋伏在这附近,南戎安受到什么伤害··平安跟在他身后不满地小声嘀咕着,“爷,这人是个断袖。”
仲长舒平日里就听他唠叨,这会儿就有些受不了,心中又烦,语气重了些,回头看着他道:“正好,我也是·”·平安听到之后,着实被吓了大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爷,你……”·“正如你所想。”
仲长舒快步朝店家走去,问道,“刚才同我一起来吃茶的那位公子你可有见着”·“见着了,刚才一口气买走了我所有的红薯干,往林子后面去了。”
说完便指着后面的竹林,仲长舒看了一眼,心中很是疑惑,却又不知他到底是在做甚··便对旁边的平安道:“你先回去,我去后面林子看一看·”·平安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他那一番话,一直呆愣着没反应过来。
而茶家却看出来,道:“你也莫气了,这两位公子相配的很,那位会好好善待你家公子的·”·连旁人都看出来了,他居然现在才知道,心中不爽,理不清思路。
茶家拍了拍他的肩,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农家女子,长发垂腰,一袭粉色罗裙,衬的她脸颊粉红,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俏人,一时间让他瞧入迷了··“这是我闺女。”
茶家介绍道,女子娇羞地朝他行了一礼,便挽起袖口,收拾桌子上的茶碗··等他回过神来,仲长舒已经走到了后面的竹林,思忖片刻,他才回到马车上··或许南戎安就是为了自家爷而来的,不得不承认,自从他来的这些日子,爷无论走到哪里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喜悦。
仲长舒提着衣袍朝竹林走去,南戎安正靠在竹竿上悠闲地吃着红薯干,见他一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似乎等待已久··“你在这儿做甚”仲长舒看着他,语气虽重了些,却不曾带任何责骂意味。
“我不想他同咱们坐在一起·”那样我不能抱不能摸,心里很不舒服很难受··至于是什么理由仲长舒当然知道,就是为了阻止他胡作非为,所以才把平安安排到和自己一个车。
南戎安做起来一点节制也没有,能让他好几天起不了床,说出来又怕他伤心误会··他把装有红色的袋子递给仲长舒,从衣服暗兜里拿出一本书,模样认真低头看的入迷。
这让仲长舒背后一凉,心想早知道就应该让平安来寻他,自己只身一人来就是一个错误··之前他看的那几本都让仲长舒给藏了起来,谁知道现在又能摸出一本,这样都要忍不住要表扬一下那股他勤奋好学的劲。
南戎安走了几步选一个合适的位置,竹林里落了一地的叶子,他蹲着下来拍了拍地面··弄好之后便抬头看着他,似乎在邀请,仲长舒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地方,免不得有些羞涩,道:“会有人过来。”
南戎安捡了一个石头朝路口扔去,石头被什么阻挡快速弹了回来,他解了扣带,将外衣扑在地上,说:“冤家玩一次好不好嘛~”·仲长舒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用这一招,语气一软他就完全硬不下态度,这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强势的南戎安。
见他磨蹭,南戎安咬了咬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天真无害的道:“你在不过来的话,待会子要是失效了,别人走进来会看到,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你又胡闹。”
他虽嘴上这样说,却迈开步子朝他走去··南戎安躺在草地上,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方才马车上两人吻的都着了火,若不是平安突然出现,两人直接顺理成章了。
仲长舒走到他的身边,南戎安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回味什么,道:“我很喜欢你那样,还想要·”·“只有一次·”仲长舒坐在他的旁边,看着周围的竹子。
他选择的地方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的身体,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有时候他都会觉得,南戎安就是一张网,将他紧紧的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为自己吃醋,喜欢他爱自己爱到发狂。
- yin -影笼罩,眼前是南戎安的的面容,离他很近,近到能共同呼吸··南戎安摸着他的侧脸,“我真的好喜欢你·”·第60章 山庄嬉闹·天近黄昏,平安在马车里大概等了两个时辰,两人才从竹林里回来,身上都沾了枯黄的竹叶。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此时的仲长舒如同脱了水的鱼,走路轻飘飘的,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依托给南戎安··南戎安一副魇足相,偏着头看着平安,宣誓自己的主权。
平安攢紧了拳头又松开,有些话想说,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掀开车帘道:“爷,咱们得早些走,待会儿就天黑了,找不到地儿休息·”·南戎安扶着他进了马车,道:“你去坐后面那一辆,我要同他聊会天。”
“聊天”看着自家爷疲惫的眼睛都睁不开,不难猜想到两人究竟是做了甚事··路是他自己选的,平安只能选择尊重,看着两人的背影道:“日后路途遥远,还有劳您照顾我家爷。”
说完便是拱手,如今这个局面,平安知道自家爷根本不可能安全抽身而出,而自己的使命便是护他周全,哪怕死无全尸··南戎安知道两人的关系,虽日日都吃的他的醋,但对他终究是没有敌意,听了他这一番话,回答道:“我自然会好好待你家爷,这不必你提醒。”
说完便进到了马上,平安看着两人,想着茶家的话,多看两眼发现两人确实般配··马车按照原来的路线一直向山顶出发,每行一里仲长舒的心就抽痛一次。
南戎安亲了亲他的额头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拿着毯子盖他身上,握了握他的手道:“你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再喊你·”·仲长舒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一会儿即将面对的一场厮杀。
天色已晚,马车一路颠簸,马儿的一声嘶叫打破了夜的寂静··陡然,仲长舒攢紧了手握住毛毯,南戎安在他耳边轻声的道:“我下去瞧一瞧,你在这别动。”
仲长舒点点头,耳朵虽进了他的话,却没有入在心里,想着会找准时机出去,时间已剩不多,绝对不能再拖··纵使这里的日子再好,有他做伴··南戎安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刀光剑影,这时平安退到了马车边,用剑击退敌人道:“你上去保护爷下来做甚”·话音一落,平安眼前有黑影闪过,只是一瞬,地上便倒了一片人,他还来不及看清他使出的是什么招数。
南戎安一个眼神过去,示意他去保护马车里的人,不想里面的人出来看见他厮杀的样子··瞬间黑衣杀手围攻上来,招式又准又狠,南戎安从腰间摸出骨扇,指腹用力一理,骨扇被撑开同时散发一种香味,比盾牌还坚硬。
脚尖轻点,便朝杀手飞去,骨扇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一番,如同一只夜蝶身上发着淡淡荧光··挡在他面前的杀手纷纷倒下捂住胸口,再拿起双手一看便是满手鲜血。
一些怯弱的杀手不敢靠近,抛下几枚烟‖雾‖弹飞速离开,谁也想不到柔柔弱弱的二皇子,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高手··见杀手离开他从空中落下,回眸一看那人正站在血泊之中,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眼中带着苦恼和疑惑。
几不可察的苦涩在他嘴角慢慢散开,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想做甚,我只想咱们两人好好在一起,这样不好吗”·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破自己的谎言,说不愧疚是假的,他捏着着手中的帕子,慢慢朝他走去。
手落在他的脸上,仔细地擦拭着他脸颊的沾到的鲜血,忽地,南戎安用力捉住他的手腕,道:“我决不许你轻易离开我·”·凉风吹动他的乱发,这带着嗜血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平安也是头一回知道,他有这么好的功夫,心道,是自己低估了他·谁叫他都是一副吊郎当的模样··“走·”仲长舒牵着他的手,朝马车走去,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马车上,南戎安只是将地上毛毯捡了起来,道:“乏了吗过来睡觉·”·马夫赶了一夜的山路,终于到达了山庄··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下马车的时候南戎安扶着他,两人就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山庄仲长舒是一次都没有去过的,里头的东西也是头一次见,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来之前他已经吩咐下人把所安排好了,南戎安进了房间直接脱了外衣,面色微冷,“说吧,你这样做的原因。”
仲长舒不知怎的回他的话,紧闭着双唇··半晌,只听着杯子摔碎的声音··“你是不是想着我没有心,所以不会心痛”南戎安质问着,神情痛苦。
“我会·”南戎安捉住他的手放在胸前,“很痛,这里不会跳却会痛·”·“你听我说·”仲长舒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知道他的痛,同样他自己也痛,“你知道的我是要回去的,我不想你死。”
“我不会死,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南戎安将他抱在怀里,用力的勒住他,想要将他融进血骨之中。
他只是乱世里的一把弓,没人教他情与爱,只知道我爱你,便要和你在一起,其他与我无关··“这里只是一页你我都读过的书,你知道的以后还有好多事我要一起面对,所以我们要一起回去。”
仲长舒用力的回握着他的手,向他传达自己的心意··听到的他回答,南戎安才什么叫做真正的体会到手脚冰凉,胸口痛的让他窒息,“你在骗我·”·南戎安还是不相信他的话,摇着头冲苦涩的笑着,“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我相信,可你为何想要离开我”南戎安不能接受他的那一番做法,想要断送自己的- xing -命,然后从此离开自己··他见过很多生离死别,一直以来,都是用一种冷漠的看着别人为情痛,为情苦,一个笑容都不曾留过,如今自己经历才知痛不欲生。
“戎安,我们改变不了历史,我早晚要离开你·”仲长舒劝解道··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突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南戎安眸色一凝,将他挡在身后,空手接住一道暗箭。
·南戎安将手中的毒箭折断,旋即一转,只听见两声尖叫··接着就是房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人仰着头,突然有人破瓦而入,手持长剑··南戎安一脚踢起地上的衣袍,甩向面前的人。
之前他只是在拍武侠戏的时候见过这种画面,如今真的碰到才知道什么叫做刀光剑影,刀剑无情,虽心知他身手不凡,却依旧忍不住为他担心··方才仲长舒的那一番话无疑是伤到了他,南戎安正愁没有地方撒气,这下他们来的正好。
立即南戎安便杀红了眼,这群人是有目的而来,见刺杀不成便拿出毒‖药服下··杀手全部倒地,这时平安才领着人前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厮··他将小厮用力往前一推,小厮便的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抱着他的大腿道,“爷,求你饶奴才吧,奴才也是急需用钱,才会出此下策。”
仲长舒睨了他一眼,丝毫不留情面的道,“你若缺钱便可找我,我何时说过不帮,你是见钱眼开还是真的有急需,你自个儿心中清楚·”·平安抓住小厮的衣领往后一丢,厌恶的道:“就你也配抱着我家爷的腿”·这小厮被丢来丢去,双腿摔得生痛,脸上的眼泪也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掉,自以为这样就能说动仲长舒饶自己一命,连忙磕头使劲儿的抽自己耳光。
“爷,是奴才错了,奴才不该见钱眼开,前些日子奴才去赌坊赌光了身上所有的银两,那赌坊的老板说,若实在拿不出钱来便要奴才的小命,奴才迫不得已这才答应了那人的要求。”
平安听说他话了的重点,连忙问道,“是何人找你做的交易”·小厮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仔细回忆道,“那日奴才接到了爷要来山庄小住几日的消息,正巧去街上置办东西,却被神秘人请到了茶馆,那人头戴黑纱帽,奴才已记不清样子,只记得他旁边的侍卫叫他黄公子。”
“黄公子”平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用剑指着他的脖子,“那黄公子是何人”·“奴才真的不知,他只是甩给奴才一锭银子,说是在您来的当天让奴才把后门打开,事成之后再给奴才两锭银子,倘若奴才要是知道那黄公子是想要爷的命,奴才定是不会做这等子事。”
那奴才说的眼泪汪汪,又是磕了几个响头··仲长舒自始至终都是冷眼相看,道:“平日里我带你们如何,你扪心自问,可有亏待”·“爷,奴才知晓你心慈手软,还请您宽宏大量饶奴才这一回。”
小厮又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当时确实是被那银子蒙了眼睛,如今已是后悔不已··“就是因着我心慈手软,所以你才和那贼人一应外合谋我- xing -命”他这一句话无疑是说到了小厮的心里,这小厮就是算准了他心慈手软,心里才生了侥幸,想着就算被发觉他也能留自己一条- xing -命。
被他这么一问,小厮立即哑口无言,连哭泣声也嘎然而止,这才发觉现在的仲长舒和往日大有不同,可是为时已晚··南戎安站在他身旁听着,早已忍无可忍,几步到他跟前,先是一脚将他踢翻,后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双眼通红,一副杀人入魔的样子,“若是留你下来,不知日后你还能想出什么法子要他- xing -命。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给你两种死法选择·”·小厮吓得直哆嗦,自知已经没有活路,道:“哪两种死法”·“一让我挖开你的心脏,看看你的心究竟是有多么的黑,二去了你的脑袋挂在你的口中的黄公子门前。”
南戎安两种死法都带着血腥,无论他选择哪一种都死的很难看,都会让他痛不欲生··小厮想要抱着他的大腿哀求一番,求一个体面的死法,却被他一脚踹到了门口,让他仔细的看着这屋里的死尸,冷冷的道,“我没有时间陪你周旋,是你自己愚蠢不知像他们一样给自己预备毒‖药。”
说起毒‖药这小厮又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杯子,在他同意和黄公子交易的时,也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便在药店买了毒‖药,想着就算东窗事发也能毒死仲长舒,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身边有这样一个高手。
茶杯的周围出现一片黑色,屋里的人才知道原来这杯中是下了毒‖药,也亏得南戎安刚才因为生气一手摔了杯子,若是按着仲长舒的习惯,进屋便会喝一杯茶解渴··如此一来,南戎安心中更是恼火,“看来还是我太过心善,让我教教你如何做人,下辈子别在做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说他猪狗不如还是留了一些情面,猪狗还知感恩,小厮已经吓得小便失禁,卷缩在角落,道:“爷,求您了给我一个痛快·”·原本仲长舒还觉着他所说的死法过于血腥,现在知道他想毒死自己,便由着南戎安来。
小厮见他一言不发心中默认不阻止,将额头磕得血流不止,道:“爷,爷,奴才还知一事,求爷给奴才一个痛快·”·这时一旁的平安听不下去,一剑砍断了他的手臂,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同爷谈条件”·“你还知道些事情”仲长舒问道,这宫里再也没有传出皇帝的动态,估计已经是被大皇子所控制,或者就是已经驾崩。
小厮连忙回答道:“爷在山下遇到的杀手和在这里遇到的不是一群人·”·“你怎么知道”平安反问··小厮痛得脸色发白,已是不敢抬头,看着屋里的人,“今日我去茅房的时候,听着有两人对话,有一个说若是爷在山下遭到什么不测,他们就不必动手。”
“你的意思是不只山下有人想取爷的- xing -命,就连着山庄里还藏着贼人·”平安心中一惊,“你可见的那两人模样·”·“奴才当时胆小不敢上前,但是奴才所说并无半点虚言。”
说完便心死如灰地看着仲长舒,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此时仲长舒心中已经有了结果,那大皇子是一个没有甚策略的人,山下的那一群人定是他安排的,而府里的这些黑衣人,加上府里的暗探,如此攻于心机,只能是岸琛的手法。
那小厮已经说完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仲长舒给了平安一个眼神,他便将剑丢在地上··小厮单手拿着剑,踌躇了一下,闭上眼睛,自刎而亡··平安跪在地上,道:“是奴才疏忽大意,才让爷受了惊吓。”
·“起来吧,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群人本就是冲着他来的,平安跟着自己才会有生命危险··满屋子的血腥味,仲长舒有些受不了,道,“先出去再说。”
府里的杀手还在寻找机会要他们- xing -命,仲长舒不能掉于轻心,山庄他并不常来,哪些是新请来的仆人,哪些是原来就在的,他一概不清楚,便道:“今- ri -你查一查这府里所有人的底细。”
平安起身点头,道:“那爷您早些休息,奴才派人准备洗澡水·”·一天的舟车劳顿,加上两人又在竹林做了那样的事,他早已疲惫不堪,正想着洗个热水澡,早些休息也好。
便下人带着他朝浴池走去,而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并没有跟上去,仲长舒知道,他这是在生自己的气··自己和他也是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便忍住了心中的失落··平安本以为他会跟着自家爷一起去浴池,便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南戎安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见人已经走远,道:“我染了一身的血·”·仲长舒在他心中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担心自己身上的血会脏了他的身体,就连晚上就寝的时也没有想着去爬床。
月光凄凄洒洒落在窗棂,印着窗花的影子··他勾了一缕缠在手指上,看着对面紧闭着窗的房间,不过一会儿没见,脑子全是那人的影子,想去瞧瞧他··想不通明明是自己受了欺骗,他还要据理力争,不过来哄哄自己。
清晨·仲长舒推开房门,看着对面那关着门的房间,正思忖着要不要上前去打声招呼··这时从走廊的另一头迎面又来一个小厮,见着他行了一礼,道:“爷,外面来了卖茶的,您要亲自瞧一瞧吗”·仲长舒本就是喜茶之人,之前的茶叶多用现代工艺,缺乏了一种韵味儿。
来了这里,他才算是喝上了好茶,喜欢得紧,便想跟着下人一道出瞧瞧··思忖了一会,便走到对面去敲门,此时南戎安正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听着敲门声便一跃而起。
他的门并没有放上门栓,一推便开··仲长舒敲了两下,门便泄了一个缝,瞧着他慌乱地套着衣服,仲长舒牵动嘴角,露出第一抹笑容··南戎安套了两下心想是他,也懒得仔细打理,扯上靴子便去开门。
满心欢喜扑倒他怀里,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冤家,你昨儿一夜都没搭理我·”·“你昨晚也一夜没搭理我·”好在南戎安是个不记仇的,总是在一瞬生气吃醋,又能在下一瞬与自己和好如初。
小厮从未见过两人如胶似漆,免不得惊讶起来,南戎安哪里管的了这些,见他一大早就跟在仲长舒身后,占了自己的位置,心里又打翻了一坛子醋··撅着嘴巴,埋怨的道:“昨夜是他在你房里待了一晚上吗”·如此又想到他紧闭着窗和门,心里又生起一股难受的劲儿,话越发的酸,自问自答,“我就知晓。”
仲长舒想不通他每日脑袋里都装的是些什么东西,道:“山庄里来了卖茶的,你要一道去吗”·“去”南戎安眼巴巴的点了点头,这模样着实吓到了他身后的小厮。
见过女子同男子撒娇的,却从未见过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撒娇,今日一见还是头一遭·这毕竟是主人家的私事,聪明的人都选择闲口不谈··看仲长舒对他的态度,就知晓这客人身份的重量,不敢把人给得罪,上前拱手道:“奴才只是碰巧碰到了爷。”
南戎安又在他怀里拱了拱,似乎不屑小厮的回答,要仲长舒亲口解释他才会相信··仲长舒顺着他的心意回答道,“好了,莫在旁人面前失了风度·我与他确实是碰巧才见着。”
南戎安又是一副“我知道就是这样”的样子看着他,颇有无理取闹的意味儿指着小厮,“你让他在门外等你·”·说完便把仲长舒拉进了房内,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奴家没得衣服穿,冤家借一套给奴家。”
他这话一出,仲长舒忍不住用勾住他的下颚调笑道:“若是我不给了”·“那我便穿你身上这套·”说完便真的要去扯他腰间的带子,“正好我早就相中了这套。”
仲长舒摸了摸他的脸,语气宠溺的道:“那让去小厮去拿”·南戎安点了点头,便对门外喊道:“去爷的房间,将他的那套紫色云袍取来。”
这两个男人在一间屋里换衣裳,也不是甚大事儿,但是搁在现在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南戎安又到镜台前,取了眉笔,道:“昨夜我睡不着,随手取了一画本来看,这书上说夫若爱妻定会为她画眉。”
原来之前梦到的地方竟然是这里,只是还是缺了什么,他看着熟悉的镜台,那人正拿着铜镜认真的拿着眉笔在眉毛上描抹··仲长舒俯下身,手搭在他的肩上,陪他一同欣赏镜中的人,“回了京,我定找一画师来。”
南戎安从未用眉笔,手上不知轻重,一下用断了几根··仲长舒拿起镜台上最后一根眉笔,“你过来一些·”·南戎安听话的朝他边上挪了挪,闭着眼睛。
眉如山河,一眉一笔成斟酌··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他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拿着眉笔,落下一笔,又用帕子擦去··小厮推门送了衣裳,又悄然无声的离去,怕扰了屋里的寂静。
陡然南戎安睁开眼睛,问道:“冤家画好了”·眉笔一折,他眉上没有落下一点墨迹,南戎安有些可惜的道:“那今日是画不了了。”
仲长舒拿过铜镜,“画好了·”·南戎安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惊喜的拉过铜镜,对着镜子看了一遍又一遍,似怎么也看不够,道:“冤家,真好看,我好喜欢。”
“喜欢便好·”仲长舒将地上折断的眉笔捡起,放在镜台上··“真的好看·”他拿起镜子,推开窗子,对着光线瞧镜子里的模样。
看着他欢喜的模样,仲长舒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儿,带着苦涩又带着甜··“冤家,明日还能替奴家描眉吗”南戎安抬起手腕,想将手指落在眉上,却又怕擦掉他留下的痕迹,露出苦恼的模样。
·“好·”仲长舒心中生出一股满足,自己虽是骗了他,终究是一句善意的谎言··南戎安又跑到镜台上去拿木梳,塞到他的手里,往木椅上一坐,道:“冤家,你快过来帮奴家梳梳头呀”·他看着手里的梳子,一个浅浅的笑容展现在他的脸上,挽了挽衣袖朝他走去。
南戎安的头发与他一般长,每日都是仲长舒帮他打理··喜欢这样的清晨,同时他也相信以后有很多这样的清晨··木梳到了发尾,发丝在他手心缠绕··万千青丝,万千喜爱。
等两人弄完,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仲长舒让小厮卖茶的人留在山庄··卖茶的人就住在山脚下,有一片茶园,得了他的一顿饭,茶家邀请道:“来年采茶,公子可要来一同玩耍一番。”
南戎安没见过采茶,拉了拉他的衣袖,“明年咱们一起去·”·仲长舒点了点头,自知明年采茶定是等不到了··卖茶人一走,仲长舒便去清府里人的底细。
南戎安整日捧着一本有些年头的书如痴如醉,山庄的人都在议论着他是二皇子的谋士,精通天文地理,无所不能··这话穿山越岭穿到了暗杀不成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耳朵里,成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皇帝早已驾崩,碍于大皇子兵权还未到手,所以一直没有公布于天下··遗诏上仲长舒的封地在南方,南方是个富饶地,直接割走了大皇子身上的一块肉··幸好,他带着南戎安离开去了山庄好让自己有机会的走。
两人在山庄并没住多久到,皇宫里传来消息,皇帝驾崩了··圣旨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皇位传给大皇子··皇宫里哭声一片,多是女人的哭声,可怜自己如花的年纪,却要去陪葬。
仲长舒和众皇子一同跪在殿下,听著老太监宣读遗诏,三个皇子中只有大皇子在哭,他是因为对皇帝真的没有感情落不下一滴泪,而三皇子是却是心有不甘··他是头一回见到三皇子,也就是岸琛,两人不同之处,三皇子眉宇间是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
待在府上的时候,平安便跑着过来告诉他,“王爷昨个夜里,奴才在您房间发现了一个贼人·”·仲长舒一听便知道他这又是和南戎安吵架了,道:“你将他关在哪了”·平安回答道,“奴才让人将他关在柴房了。”
“柴房”仲长舒让他带路,怕关久了把人给得罪了,那人生气起来,可不是一般难搞··而平安见他走得急,道,“这小人居然敢□□‖的躺在您的床上,不知礼义廉耻。”
“什么”仲长舒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现在呢”·平安回答道:“奴才已经拿了府里的下人的衣服给他穿上了,只是他满嘴的胡言。”
仲长舒没有再问下去,快步的朝柴房走去··当他打开柴房的那一瞬间,那人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可怜兮兮的道:“冤家,人家害怕·”·虽知道他是在演戏,仲长舒心中还是涌出了一丝懊恼,也怪他走的急,寻了几箱子书把他留在山庄了,谁知道他会这么不老实自己跑下山了。
“你这小人,还对我家爷这般无理·”平安将剑横在了他的面前··“冤家……”南戎安露出害怕的模样,让平安的身子抖了又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平安气道:“这人连个名都没有还赖在咱们府上”·“南戎安,南方的南,戎马一身的戎,安定一生的安·”仲长舒回答着,南戎安本来比他高出一个头,非得挤进他的怀里,姿势有些别扭,他也顾不上平安的反应了,赶紧扶着这个爱演戏的人回房换衣服。
平安在他身后摸了摸脑袋,满肚子话一句没有说出口,这凭空出现的一个人,难道真的就是爷以后的伴·回到卧室,仲长舒找了一套衣服给他,问道:“你这些手段都跟谁学的”·南戎安由着他给自己扣上扣子,回答道:“皇帝那些美人们。”
仲长舒抽了抽嘴角,换上孝衣,“你在这等着,我去皇宫一趟·”·“奴家也要去·”南戎安在他身上蹭着,耍赖一般··也亏着他之前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说话的方式,现在听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在旁人听来,就有些诡异了。
“我有些事情得去皇宫一趟·”仲长舒扣完他衣服的扣子又给他理了理衣摆··“我也有事·”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有什么事。
仲长舒又问,“你去能有什么事”·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我得去问问皇帝那事,还有别的姿势没”他说的很是严肃,却让仲长舒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种事不能问别人·”仲长舒悉心教导,这种事情让他说出去那得多尴尬,再说这是古代,一般人是不能接受两个男子断袖··“为何”南戎安虽活了不少年,但情感当年纯白的像个小孩。
“皇帝昨夜仙逝了·”仲长舒解释道··他这才妥协,想了想又说,“那我问一问别人·”·这下仲长舒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是像之前一样,那么倔强。
仲长舒想了想,道:“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本书学习,如何”·他这才答应,点头说好··仲长舒又找来平安道:“先皇驾崩,府里得盯紧点,莫落了人口舌。”
皇帝驾崩的事情,闹得满尘风雨,即将迎来的是一场腥风血雨,南戎安武艺高强,日后就是自家爷的救命稻草,这样一想,平安只怕把人给得罪了··但看仲长舒并没有责罚他的意思,这才把一颗心吞到了肚子里,“我知道了,王爷。”
仲长舒思忖着,又道:“他平时疯言疯语,有些话不必信,也不必回答·”·说到底他还是怕南戎安会找人去问那种事情,平安点头说好,他才坐上了去皇宫的轿子。
宫里的气氛很低,哭声一片,之前风光的几位娘娘,再也笑不出来,陪葬的人选已经出来了··昨夜他已经和三皇子打过照面了,确实如他料想的一样,岸琛就是三皇子。
之后他不用猜也知道,这天下最后到应当了岸琛手里··暗地里拥护三皇子的人,绝对比明着面儿支持大皇子人多··今日小殓和大殓,文武百官前来瞻仰皇帝的遗容,每个人都很悲切,还有大臣在抹眼泪。
宫里的事情都是大皇子在- cao -办,仲长舒和岸琛行跪拜之礼,岸琛冷眼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吧,最后得到了皇位的居然是他·”·仲长舒看了他一眼,这还是岸琛第一次同自己说话,“我早已猜到,一直蒙在鼓里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岸琛冷哼一声,“你有没有觉得很不甘心”·如今的到皇位的是大皇子,他说出这段话已是大逆不道,知人之面不知心,仲长舒不能再用对那个岸琛来态度来对他,“没有甚不甘心。”
“我很不甘心·”岸琛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的希望··接着就是停灵、移灵、出殡、下葬,跟着便是新皇登基,天下大赦。
而这时,仲长舒正着手准备离开京城,自己得到南方的肥肉,新皇早晚会找个理由让自己离开京城,然后要了自己的- xing -命··而岸琛的封地在北方,穷山水恶,看来先皇早已知道他的野心,故意将他送到北方蛮荒之地。
可是先皇没有料到的是,他的虽有兵力在京城,而最主要的确是在北方··钟鼓声声,新皇登基,娶丞相之女,立位皇后··那也是仲长舒第一次看到阡陌的盛世容颜,而她强颜欢笑站在全国女人向往的地方,却尝着全世界最苦的糖。
……·临行前新皇将他叫到了御书房,旁敲侧击的问道:“近日朕听说,朕赏给你的两位美女不合二弟心意,是二弟心中已有良选吗”·他话的意思仲长舒一听便知道,回答:“皇兄登基,臣弟怎能不思进取,整日施- yín -”·皇帝听完也无法继续在追问下去,问道:“二弟可有心上人”·“确实已有。”
仲长舒心知若是自己没有的话,皇帝定会给他赐婚,以便牵制自己的势力··“不知是哪家的千金·”皇帝问道,同时也在心中打起了算盘。
仲长舒回答道:“不是什么千金,只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听完他的回答,皇帝的一颗心才回答肚子里,又同他说了一些往昔的话··仲长舒还未出了宫门,新皇最信任的大将军和他打了照面,大将军拿出一封信明目张胆的交给了他。
等他上了回去的马车才把封信打开,里面是岸琛的笔记··意思很简单就是在说,他有把握推翻新皇,问他愿不愿意合作··问的毫不含蓄加上大将军今日的做法,可见岸琛的势力有多大。
回到府上仲长舒便把书信烧掉,命令府里的人赶紧收拾尽早去封地··南戎安看着烛台上的灰烬,染了一指,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很多夺嫡之争,没人能逃脱*的网。
他捧着书,坐在仲长舒怀里,半开玩笑的道:“你想做皇帝吗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仲长舒摇头,左手环着他的腰身,右手拿着茶杯,轻轻的晃动着,“不想。”
“为何”南戎安不懂,“你千方百计逼着我现身不是想着用我助你得到天下”·“不是。”
仲长舒喝了一口茶,在古代生活绝对比演戏难,一句话错小命就玩完了,南戎安还不信自己毫无欲念,也在情理之中··“那是你这是做甚”南戎安不解,他自认为他看人一向很准,仲长舒对自己一定有所求。
“我要救人·”仲长舒如实的回答,这让南戎安心中不爽,反手扣着他的下巴,逼问道:“什么人”·仲长舒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任何虚情假意,“你。”
“我”南戎安不解,追问道,“救我做甚”·现在说他听他也不理解,仲长舒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日后你就会明白。”
第61章 离京·“你不说我怎会不明白”南戎安锲而不舍,总觉得他会做什么傻事,“你若是出了甚事我会很难过·”·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被他的模样逗笑了,“你难过我也难过。”
说完他才记起,这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向先皇的妃子学的,自然不能像男人一样··“你不喜欢”南戎安眼中带着无辜,像极了一个纯真刚入凡尘的人,仲长舒掩不住轻轻的笑了出来。
他答:“喜欢·”·只是他说话的样子让南戎安觉得他是不真的喜欢,心中有些吃味,又问:“你是不是喜欢平安那样子的”·这话他问了许多遍,仲长舒不知道他怎会想歪,但是每一次都回答的极为认真,捏了捏他的鼻子道:“你想多了,怎会了我只喜欢你。”
得到回答的南戎安满意的瞅了他一眼,趴在窗棂边上,转过身继续去学书本上东西,因为仲长舒说过了,只要他学会了就和他做··又过了三日,京中谣言传的更猛烈,传他养了南戎安这么个闲人,却天天同吃同住。
很快就传成了他正在暗地招兵买马,养了一大批死尸,意图谋反··新皇本就是个生- xing -多疑的人,之前派去的杀手没能一个活着回来,他便猜测着,仲长舒身边定有什么高人。
如此一想,原来他身边不止有一个高人,而是一批,立马把压制三皇子的所有兵马掉回,等待时机,随时准备要仲长舒的- xing -命··天渐渐便凉,虽说南戎安不知冷暖,看着他总是穿着一身薄衣,仲长舒有些心疼。
下了早朝,用早膳时,仲长舒夹了一筷子藕放在南戎安的碗里,道:“待会子,找人给你比一比尺寸,做几套过冬衣裳·”·“不要·”南戎安看着满桌子的菜,他是一个没有味觉的弓,不懂得甚是美味,只知道仲长舒嘴里有着让他着迷的香甜。
“为何不要天入冬了·”每日摸着他都是手脚冰凉,让仲长舒总是莫名的心生愧疚··南戎安也不知道羞涩,开口就道:“你本就穿得多,我在穿得多,抱起来没甚感觉。”
他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可苦了一旁用膳的平安,一口汤呛在了气管里,咳的脸色通红··着实当着人的面说着风流话只有他一人,仲长舒也不忍心斥责他,道:“你若是这样跟个冰人一样,抱着也没甚温度,冷的慌。”
·这下平安更是听不下去了,道:“爷,發財还未吃饭,奴才去瞧一瞧·”·外头还在刮风,仲长舒本想让他将發財牵进来,这时南戎安却拉着他的手道:“你莫管他,昨他在街上见到了那茶家的闺女,魂不守舍的,估摸着应当去寻美人了,咱们就不要打搅了。”
听他说的在理,仲长舒就由着他端着碗出去,他过几日就要同自己一起去封地··他和这茶女,注定这世不能厮守,独留一生遗憾··仲长舒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他故作随口一说,却知身边会记在脑子里,日后自己离开,他也会帮着平安,道:“日后也不知能不能吃到平安的喜酒。”
南戎安瞅了他一眼,又瞅了瞅桌子上的藕片,仲长舒心领神会的夹了一片放在他的嘴里··“我喜欢这个酸味·”南戎安满意的吃下肚子,这盘子酸藕是仲长舒特意吩咐厨子做的。
他也是无意发现南戎安是吃不出甚味道,有次厨子做了盘鱼,撒了两道盐··桌上他和平安几乎不曾下口,而南戎安却一人吃完了,笑眯眯的对他道:“这鱼真好吃,冤家是故意留给我一人的吗”·从那时他便知南戎安为了每天能与自己一道用膳,口中无味,也故作享受的同自己一道用餐。
之后他便让厨子做一些味道极重的口味,才知道他偏就好酸这一口··南戎安吃藕速度极快,很快就一盘子就见底了··管家走了上来道,“王爷,方才宫里来了信,说御花园菊花开了,邀请爷一道赏菊。”
“赏菊”如今自己已不再干涉朝政,即将离开京城,这新皇突然邀请绝对不是甚好事··他脸色陡然一沉,道:“你先去打听打听,可还有谁也一道同去。”
“方才,老奴问过宫里来的公公,他道只邀请了你一人·”·南戎安与他对视一眼,让他放心,自己定会在暗中保护他··仲长舒将筷子放下,回到房间去换了一身衣裳,看着跟在身后的南戎安,“你要同我一道进宫的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否则你我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说完,便隐了身子跟在他身后··一进宫门,便有公公前来带路,笑道:“皇上心里记着您呐,晓得您最爱菊花,寻思着你过几日就要启程,日后见的日子少,便想着邀您一道赏菊。”
仲长舒跟在公公的身后,一路上绕几个圈··这皇宫很大,他虽来过几次,但也免不得绕的晕头转向··过了小桥,那公公便弓着身子道:“王爷,奴才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南戎安快步走到前面,确实瞧到了一片菊花,便朝他点了点头··仲长舒领意,回答道:“也罢,后面的路本王自己走过去·”·公公绕过他离开,仲长舒看着桥下水面上倒影着的影子,总觉得哪里不妥,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走了这么久的路,南戎安也发觉了,他在这宫里生活了一百多年,这里明明有近道,去偏偏要走远路,着实诡异··仲长舒是在想不出个子丑寅卯,猜不透这新皇心中到底在想甚,只能见机行事。
两人过了桥,便朝花园走,还未走出几步,便听到“噗通”一声,对面跑来几个侍女急匆匆的往桥上跑,嘴里还道:“皇后娘娘落水啦,来人呐,救命呐。”
桥上站了许多侍女,却没有一个会游泳跳到水里救人,仲长舒这才明了,新皇邀他来的用意··倘若自己不跳下水救人,落得一个“见死不救大逆不道”的罪名,倘若自己跳下去救人,又只会落下以后“与后宫嫔妃有染”的罪名。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池子里的阡陌在外奋力挣扎,他快步走到桥上,南戎安正准备跳下去救人,却被他一把拉住··这时侍女见他上来,拉着他的袖子就是一番哭诉,“王爷,您快救救皇后娘娘,她不会水。”
仲长舒一句回答也没有给,脱下外衣就跳到了池子里··秋天的水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先是大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得罪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听的清清楚楚,然后捞起阡陌的芊芊细腰。
待他游上岸,阡陌已是昏迷不醒了,仲长舒只能给找人给她做人工呼吸,从一旁扯来两个侍女,呵斥道:“皇后娘娘要是出了甚差错,你们也活不了·”·侍女哭哭啼啼的,怕的手脚发颤,这时从侍女中走出一人,镇定自若的跪在阡陌身边,道:“王爷您说怎么来,奴婢怎么做。”
仲长舒抬头一看,女子的脸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七宝”·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双手看着他··“按下她胸部以下的位置。”
说完仲长舒便背了过去,而此时现在他面前的南戎安正用一种恼意的目光的看着他··仲长舒不让他跳下去的原因很简单,他要是跳下去救人,只会让人起疑心,怀疑他身边有甚妖魔鬼怪。
“捏住她的鼻子往嘴里度气,连续按压·”·七宝照做,几次下来,仲长舒便听着几声咳嗽,便知阡陌被救了过来··这时阡陌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虚弱的道:“是谁就救本宫”·在看到抱着自己的人是七宝后,面露疑惑,不敢相信的道:“居然是你”·“正是奴婢。”
七宝回答完便收回自己的手,让后面的侍女来扶着她,而自己却跪在地上,道,“是奴婢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饶恕·”·阡陌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片刻又收了回来,道:“是你救了本宫,本宫又怎会罚你,你且先起来吧。”
自始至终阡陌就如同没有看到仲长舒一样,让侍女扶着自己回宫··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若是她感谢仲长舒的话,只会落人口舌,编排两人··她这一举动,不仅是在自保,而且救了仲长舒一命。
跪在地上的七宝看着阡陌离开,将他扔在地上的外衣捡了起来,道:“王爷,天凉了·”·一旁的南戎安死死的瞪着她手里的衣裳,不想她碰自己又不能捡,同时又怕他着凉。
这时候有小公公跑了上来,看着阡陌已经离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奴才的错,奴应该早些过来的,王爷,您这衣裳怎么- shi -透了”这说话的大公公一看就是大皇子身边的大红人,句句都想把他往自己话里套。
·接着他旁边的小太监开口道:“方才奴才瞧着皇后娘娘也在这·”·大公公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道:“叫你胡说,王爷和皇后娘娘都未曾见过面,怎的都会在这桥上”·被打的小公公的觉得冤枉,道:“奴才说的是实话,奴才是真的瞧见了。”
这时大公公把目光投了过来,似乎在询问他一般··仲长舒披上外衣,道:“方才皇后娘娘掉到池子里了·”·“这皇后娘娘怎会突然就到了这桥上来了,还不小心掉了池子里,奴才可不记得皇后娘娘爱来这里。”
这话说的意思就是,阡陌就是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他相见··仲长舒回答道,“方才有位公公引我过来的·”·大公公立马换了一种语气,咄咄逼人,“若是奴才没有记错的话,从这里走到御花园可是远的很呐,况且这里很少有人前来。”
仲长舒自知自己是进了新皇安排的圈套里,道:“那你得去问问那个带本王来的公公·”·“王爷这可真是在说笑·”那公公笑道,“这宫里公公多的奴才人都认不清,这罪名咱可担当不起。”
仲长舒冷下脸来,道:“那你这是何意”·公公自然是不敢把话说太绝,转手就给了身后的小公公一个耳光,道:“都怪这眼瞎的奴才,偏要说看见了皇后娘娘。”
仲长舒身上还穿着- shi -透了的衣裳,身体有些发冷,此时南戎安肃着一张脸,气压极低··若不是仲长舒一直扯着他的衣袖,他定要冲上去给公公一个耳光。
仲长舒被几个公公围在了桥上,他走也走不得,这让南戎安怎么忍着下去,一脚将那大公公踢下了下去··听着他手足无措在水里乱扑腾,冷了他一眼··仲长舒看着落水的公公,道:“本王真是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会落水,想必和你是一个道理。”
桥上的小公公纷纷跳下桥,争抢着去救池子里的大公公··仲长舒身体越发的冷,但是这件事必须得解释清楚,新皇就是因为一直找不到理由,才整出这一出想置他于死地。
南戎安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着越来越多的人,不由得担心起来··御书房里,新皇背着手踱来踱去,阡陌全身- shi -透了跪在地上··“朕不是让你拖住他吗”新皇怒道。
阡陌抬起下颚,与他对视,道:“皇上,臣妾是您的皇后,所以臣妾敬你为夫,这才从桥上跳了下去,而你却让臣妾抱着别的男人,叫臣妾如何做得到”·新皇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摔了桌子上的茶杯,道:“你给朕滚出去,朕日后定不去你那凤鸣宫。”
阡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行了礼,便由侍女扶着回了宫··带她离开,小公公跑了进来,道:“皇上那安公公掉到了池子里,小公公们正在池子里捞他。”
“朕不是让他拖住王爷吗他怎的会落到池子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新皇气不打一出来,跟着小公公去了池子边。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路上他一直提醒自己莫要生气,不能失了分寸··在看到仲长舒站在桥下,如同看戏一般的盯着桥上那一群小公公,用力的捏着手中的玉扳指。
公公们见皇帝一来,哪里还顾得救刚被抬起来的大公公··仲长舒行了一礼,道:“皇兄来的可真巧,正好碰到了这一出好戏,我前脚刚救了皇后娘娘,后脚这大公公又落到了池子里。”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说的也是一副事不关己··这时皇帝已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责怪他,道:“让二弟见笑了·”·说完又对他身后的公公呵斥道:“王爷身子都- shi -了,还不带他下去换衣服,留在这做甚”·小公公连连磕头认错,道:“王爷您到这边来,奴才这就带您去换衣服。”
新皇还是不甘心,想着这大好河山日后要拱手送人,宁愿铤而走险,道:“刚才的事朕深感抱歉,还希望二弟原谅朕这个皇兄·”·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仲长舒拒绝不得,看了一眼了南戎安,示意他放心。
南戎安双手握拳,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仲长舒跟着一小公公去换衣裳,心里想着他定会在花园里在设下一个圈套让自己钻··换好衣裳后,那公公便领着他直接去了花园。
园子里果真开了满地的菊花,皇帝在凉亭里摆好酒杯,仲长舒一眼便认出了那一把子母- yin -阳壶··他不由得担心起来,要是日后这天下真的是到了他的手里,这国定亡。
“二弟快些过来,与朕一道饮这菊花酒·”他虽心狠手辣,做这种事情也是头一回儿,免不得有些心慌··仲长舒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坐在了他对面的石椅上。
新皇给旁边斟酒的公公使了一个眼色,这公公正想给他倒一杯酒,他却拿起杯子对着光看了看,道:“皇兄,这壶可配不上这杯子·”·新皇手下一抖,道:“二弟莫要开玩笑。”
“我可没开甚玩笑·”仲长舒举起杯子看的一脸认真,“一把瓷壶,怎配的上这白玉茶盏·”·听他并没有发觉,新皇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小太监道:“你去换把茶壶过来。”
那小太监领命,拿着茶壶下去,到了转角被老太监叫到跟前儿,左右看了又看,塞给他一包药,道:“待会儿再把这个放到茶杯里·”·小太监被吓得浑身直哆嗦,“是放到王爷杯子里吗”·老太监一点头,他便吓得腿脚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道:“公公,这事,这事,奴才做不得。”
“狗奴才,你平日里白吃了饭吗没长脑子”老太监见他吓了不轻,又把药拿了回来,“这等好事不知有多少人抢着做。”
小太监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枯草,心一横,道:“公公,方才是奴才不懂事,奴才知道这机会难得,还请您把这个机会给奴才·”·老太监找上他也是有原因,这小太监是刚刚进宫,少一个他又不缺,没人会发现。
见他如此识抬举又把药给了他,小太监拿着药换了一把玉壶··南戎安是和小太监一同回到凉亭,他看了一眼仲长舒,让他放心··皇帝一心想着将他置于死地,“先给王爷倒一杯让他尝一尝味道。”
“谢皇兄恩赐·”仲长舒举杯··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喝下了那杯毒茶,喝完仲长舒便看着小太监,问道:“不知你多大了”·“回王爷,奴才今年正好二十八。”
小太监跪在地上··“可有名字”仲长舒将杯子放在石桌上,完全不顾忌旁边的新皇诧异的目光··“有,奴才姓绍。”
此时的皇帝双手握紧,心中怒火熊熊,眸色一厉··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身边的狗奴才,居然会帮着他一个甚也没有的王爷,心有不甘··茶已喝完,这皇帝心中虽有气,却还是要控制自己情绪,带他赏菊。
那姓邵的小太监依旧跪在凉亭里,仲长舒知道他是活不过明天了,或者不到今晚··两人都是无心赏菊,到了黄昏,仲长舒头发无损的出了宫门··平安见他出来,快步迎了上去,问道:“爷,你可有受伤”·仲长舒回答道,“没有。”
平安是吃了饭才知道他进了宫,心中恼的不行,连忙赶到了宫门外,就怕他遭遇不测··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番,见他真的没有受伤,才道:“来之前奴才在府里找了一番,没有见着南戎安。”
“我知道,他同我一道来了·”仲长舒看着他身后的马车··平安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一直站在着马车旁边,从未见过南戎安··所以……·仲长舒由着他胡思乱想,朝马车走去,突然转过身来,道:“你回去的时候打听打听……”·话说一半,他又说不下去,道:“没甚,回去吧。”
这时他才真正的相信所谓缘分,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会再次相遇··新皇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得早些离开··……·几日后,仲长舒禀告了新皇,便向封地出发。
车行了三日,京中传来消息,早已经离开京城前往京城的三皇子起兵造反,新皇走投无路向他求救··这天下注定了是岸琛的,就算他回去也于事无补,仲长舒将飞鸽传来的纸条握成团扔出窗外。
尘土飞扬,新皇在挥剑自刎··三皇子得到王位,救下了正要上吊自杀的皇后,皇后在三皇子登基时永入冷宫,一辈子都不得离开··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南方·夜里下起了大雪,屋里的火盆噼噼啪啪的炸,白日去街上的时候,有小贩在卖红薯,一股子香味儿在他的鼻端怎么散不去。
仲长舒看着他馋猫的样子,本想着给他买一个,他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你会做吗”·烤红薯这个很简单一般人都会做,他便点了点头,南戎安兴奋地拉着他宽大的衣袖,道:“那回去的时候你做给我尝尝,如何”·仲长舒说了好,他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回府。
两人一回到府上,南戎安便赶紧找了碳盆生火,又跑到厨房去拿了几个红薯··神情激动地把红薯交给他,道:“快做,快做”·仲长舒有些哭笑不得,直接将两个红薯扔到火盆里。
南戎安“噫”了一声,不明白他这是何意,“你怎的不开心了”·“红薯本就是直接扔到火盆里,熟了就可以吃了·”仲长舒忍不住的想去捏一捏他的脸,觉得他现在的模样,真的是可爱极了,和之前那个冷着脸叱诧商界的南大总裁完全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他恍然大悟,紧紧的盯着这个两个红薯,生怕别人抢走了一般··这时管家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道:“王爷,就是方才从京中送来的。”
“京中”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朝廷联系,现在居然还有人给他送东西,让他实在是想不通,“拿过来给我瞧瞧·”·管家把锦盒递给他,仲长舒打开一看,正是一把扇子。
这扇子他见过一次,有些印象,之前在剧组时候,岸琛作为道具用过··正盯的红薯的南戎安抬头看了一眼,眼中带着惊喜,道:“这是在哪儿买到的”·“你喜欢”看来这就是之前阡陌提到过的那一把扇子。
南戎安点了点头,仲长舒便把扇子递给他玩,道:“若是喜欢你,便拿去玩儿·”·仲长舒又将锦盒看了个仔细,在盒底看到一个“何”字,心中顿时明了,那何大人居然到现在还没死心·想必之前自己也是这样,明明知道收了这个东西会惹来事端,但是为了能让他开心,心中生了侥幸。
与你,我舍得一切,只想得一个笑脸,印在心尖··南戎安将扇面撑开,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中散在,仲长舒眉头一锁,总觉得这味道很怪异,具体又不知怪异在何处。
他问:“你闻着这味道,身体可有不适”·“没有·”南戎安只觉得这味道让他心旷神怡,见他担心,回道,“你放心,就算这里面有毒也伤不到我。”
听他这么一说仲长舒也就放心多,此时他也明白了这何大人的意思,之前他怂恿自己去篡夺皇位,如今跟着新皇,自然是向着新皇,想帮着他弄死自己··世态炎凉冷暖自知,今非昔比,谁又顾得了谁·南戎安很是喜欢那把扇子,拿着反复的看了许久。
一旁的平安看着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他用过··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旁边的木棍就在火盆里戳,找他的红薯··那急切的模样直接把仲长舒逗笑了,南戎安沮丧的看着黑漆漆的红薯,道:“怎的糊啦”·“没事,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仲长舒翻了一下红薯··这时候香味儿出来了,南戎安猛的吸了一口,道:“真香·”·府里下人们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方式,都羡慕南戎安能被王爷宠上天,不过又想两人都模样俊俏,配在一起正合适。
仲长舒从侍女手中那过手帕,轻轻的擦拭着他手指上的污迹··又等了一刻钟,仲长舒才用木棍将红薯弄了出来,南戎安心中一急,一手抓了上去··这下把屋里的几个侍女逗笑了,掩着嘴看着南戎安,南戎安立马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仲长舒只说烫。
·仲长舒也被他逗笑了,拿起他手看了看,放在嘴里细细的吹着,让侍女赶紧去拿- shi -手帕过来··将他的手掌心擦了擦,两人挨得极晋,南戎安一低头便能看见他的眉眼,克制不住的想伸出舌尖扫一扫他的睫毛。
这时候一旁的侍女看不下去,道:“爷,他在骗你呢”·仲长舒仰着头,“我知道·”·是他骗我又如何人世间逃脱不了一个心甘情愿。
南戎安心中一喜,捏着他的下颚,强取掠夺一般用力的咬着他的唇,极力索取··一旁的侍女都知道两人是那种关系,但也是头一会见两人亲热,羞的都将眼睛捂上。
这正合他意··两人如同纠缠着,如多世的冤家,彼此不放过··一吻方休,仲长舒掩着嘴角大口的喘着气··南戎安心满意足的,去拨他的红薯。
看着两人恩爱,侍女待不下去了,道:“爷,奴婢们去后院采梅花,以新雪煮茶,您待如何”·“快去快去·”南戎安早已经不耐烦了,正巴不得她们走了。
侍女们一离开,南戎安就到仲长舒身边蹭,用手指剥下一点,放在嘴里,香甜在他的嘴里散在,他眉眼弯弯,道:“好香·”·他吃甚都没有味道,难得有一个合他口味,仲长舒宠溺的拭去他嘴角的墨迹。
南戎安弄下一点,吹了许久,才放在他的嘴里,和他分享同一个红薯··仲长舒满眼皆是他一人,只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他一人··雪被风带进了屋里,在他脚边成水滴落在。
那里下雪了吗·纵使这里的他欢声笑语,而开有暖气的病房冷如冬季··这里同他生活确实很好,却心有牵挂,不得不走··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好几次他都想同南戎安说个明白,可是他总是逃避。
“戎安·”·“怎的了”南戎安低头正吃得认真,没见着他脸上的表情··“我是要回去的·”南戎安如同一场幻境,把他困在这里,只允许他进来,不允许他出去。
昙花一现的美他要的是厮守一生··南戎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眼将他望穿:“我不许·”·接下来的话掩盖在大雪中,他靠在仲长舒怀里,双手漆黑,指着胸口,“我要在这里装个东西,这一生下一生,只放你一人。”
雪越来越放肆,争着抢着要来偷听·在他唇上落了一吻,仲长舒看着他的眉眼,记在心上,“记得要来找我,无论我在哪里,都在等你·”·“好”·你说等,我便等,多久我都等。
……·转眼又过三月,御书房暗探传来消息,墨王与一陌生男子同吃同住,人道两人断袖··冬至,宫里见不着一片黄叶,如同还在春,新皇每日都会绕着路走,只为路过冷宫瞧上里面的人一眼。
雪下了厚厚一层,藏着许多人的脚印··天寒地冻,人冷心冷··终究他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人,素布衣裳,不着任何妆容,站在雪地之中,似从风雪中来,转身又在风雪中走,在他眼中美过几个春夏秋。
“见过皇上·”她的话带着疏远,仿如昨日他们还相谈甚欢,梦里她还在花园里扑蝶,耳畔全是她笑声嘤嘤··如今风一过,雪一来,成了往昔。
“起来吧·”他站在她面前,连一句关怀的话都说不出··他曾想过也给过她一生承诺,许是出了时差,明明每日想见能见,却隔了万水千山。
目光交接,庆幸默契依在,还知转身离开··御书房··大将军拿着最近的密报,“这是从封地传来的消息,墨王最近在派人四处搜集一些兵书·”·“兵书”岸琛接过大将军手里送上来的密报上所说的书,书本的名字让他眼皮抖了抖。
“看着像是男子- jiao -欢的书·”大将军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皮糙肉厚说起来脸都不红一下··岸琛将密报合上道:“以朕对二哥的了解,他决计不是这种轻浮的人。”
大将军和他猜想的一样,“臣觉得墨王这是在给咱们打马虎眼·”·“或许如此,你去查查这朝廷之上还有谁和墨王有来往·”一直以来,岸琛从来没有把大皇子当做自己的对手。
在他认为若是没有先皇支撑着,大皇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自始至终他都认为仲长舒才是他最大的敌人··此时此刻,南戎安正趴在窗台上,看着正在写字的仲长舒,手里捧着仲长舒最新帮他找到的小黄图。
“冤家·”南戎安有些不满的喊了他一声,仲长舒看着宣纸上的字,欣赏着··见他不搭理自己南戎安有些生气,又喊了一声,“冤家”·仲长舒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怎的了”·南戎安拿着书本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走到他身边,问道:“冤家,这个动作好难,真的能做到吗”·仲长舒看了一眼书上交叠的身影,想不通古人怎会知道这种姿势,“应当是不能的。”
听着他的回答,南戎安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道:“今夜我们试试如何,我都看了这些多了,应当不会弄疼你·”·仲长舒手中的狼毫一顿,宣纸上便出了一大滩墨记,毁了一副好字画。
“如何”南戎安又靠近了一些,身上的白袍碰倒了桌上的砚台,染了一身的墨··他“哎呀”一声,又跳出好远,拉着仲长舒就往屏风后扯,“王爷,快来帮我换身衣裳。”
看来这把弓在先皇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仲长舒搁下手中的狼毫,只得跟着他到了屏风后··“你等我一会·”南戎安扔下手中的书本,趴在床底下去摸索着,仲长舒好奇的看一会,谁知他居然摸出一条锁链。
锁链很长,南戎安拿出来废了不少力气,转身看着仲长舒诧异的目光,解释道:“每夜我看皇帝和妃子嬉戏,妃子都会赤着脚到处跑,我怕你也会跑·”·“我不跑。”
他的眼神太过无辜让仲长舒都不知道怎么去责怪他··“我不信,皇帝也是这么问妃子的,妃子也是这么回的·”说完他便拿着链条站在他的面前。
·仲长舒无奈,接过他手里的链条,“你要锁在哪里”·南戎安看了摸了摸他的手腕,有些不舍得,怕弄疼了他,可是更怕他跑了,纠结了一会又道:“你要是不愿意罢了。”
“没说不愿意·”仲长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南戎安眼中带着惊喜,蹲在他面前,“弄在脚腕上·”·仲长舒把链条递给他,南戎安便给他系上,站起来毫不客气的将他打横抱抱了起来。
那一瞬,仲长舒还以为他看到了现实生活中的南戎安··南戎安跪坐在他身边,大口呼着气,“每次闻到你的气味我都好难受·”·仲长舒朝他那里看了一眼,原来是带着瓷器来了。
“我会好好待你,只要你不跑·”说罢,南戎安便吻上了他的眉毛,又移到他的鼻尖,双手灵活的配合着解下他的衣袍··……·晚膳的时候,平安来喊他吃饭,敲了两次门,只听到仲长舒气若游丝软弱无力的回答:“我待会子再去。”
这时提着他双腿的南戎安对着门外喊道:“我与王爷有事需要商议,一个时辰在出来·”·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平安听着仲长舒的话声音不对,担心的问道:“王爷,您是病了吗,我让大夫过来瞧瞧”·南戎安一个猛进,让他毫无防备,“嗯”的一声,托着一个长音。
“你快些走吧,王爷没甚不适的·”南戎安不耐烦了对外嚷嚷道··仲长舒把头埋在枕头里,外面的平安拍了拍脑袋,心道:“没甚,这事王爷心甘情愿,关我甚事”·一个时辰后,南戎安趴在床头给他解锁链,看着他脚踝处的红痕吻了上去,问道:“痛不痛”·仲长舒给了他一个白眼,仲小菊可比他脚踝那里更痛。
第62章 事变·平安掐着时辰让厨子把饭菜热了热,见南戎安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要把饭菜端进去,“王爷身体并无大碍吧”·“好的狠。”
南戎安端过饭菜,转身朝屋里走去··这时,仲长舒已然累的睡着了,南戎安趴在床边,兀自说道:“我不想让你当皇帝,那样会有很多来和抢你·”·说完又脱了衣裳爬了上去,心满意足的抱着他。
……·岸琛那边又得到了消息,说这墨王和南戎安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总是关着门似乎在密谋着什么··“皇上,墨王必须除掉,趁他还未防备,打他一个措不及防。”
跪在地上的大将军建议道··岸琛还有顾及,若是他没有谋反之心,那岂不是……·大将军从不知他如此的心慈手软,道:“那墨王整日与男子同吃同寝,有辱我国国风,皇上您若想坐拥这天下,不想百姓深受庸君之苦,必须得这么做。”
听到这里岸琛还是有些犹豫:“墨王自从去了封地并无任何举动·”·“皇上您是真不知还是假的不知,那墨王收了何大人的扇子,您可知这代表甚”·代表他有意与朕一夺天下·将军见他动容又道:“这朝中有多少人支持墨王的您比臣清楚。”
半晌,岸琛背对着他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壁画,他想要这天下··这样她才能永远待在我身边··“是该请墨王归京一叙了·”·将军又是一跪,“与男子同塌同寝,有辱皇家威。”
先前大将军听到暗探传过来的信息听得脸都青了,觉得仲长舒所作所为是极为丢脸的事情,“明日我会在朝上提起,几位大人也会附和,只要皇上用这个理由召回墨王,便能斩草除根。”
岸琛点头,“你且先退下,明□□堂细说·”·……·仲长舒看着手里的圣旨,心中了然,定是有去无回··“我不许”南戎安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圣旨甩到地上。
好在送圣旨的人已经离开,仲长舒将地上的圣旨捡起,交给平安道:“府中的事情及早安排好·”·“王爷”南戎安捉住他的手腕,眸子里带着厉色。
“戎安”仲长舒挣脱了他手,不让自己去他眸中的伤痛··我陪你的时间也就这么多了,以后再多的风雪只得你一人承受··南戎安看着他站在满天飞雪之中,向远处走去,很难受,摸着自己的胸口。
平安见多了两人腻歪,头一回见两人相对无言,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决计不会让你去冒险,他双手攢紧拳头,踩着他的脚印到了房间··南戎安将门重重的甩上,看着正在屋里看书的人,心中陡然生气一股闷死。
只听着他一脚将门踹开的声音,刚抬起头,就被他用铁链锁住了双手··“我带你走好不好,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南戎安蹲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只受了伤的猫,需要的抚摸自己才能痊愈。
“戎安·”仲长舒语气中带了太多的无奈··他脸上的痛苦越发清晰,瞬间凝结,“那我带你走·”·说完便搂过他的腰,风大力的吹开门。
南戎安理开扇子,一缕清香从扇子中钻进他的鼻腔中··他抱着已然陷入昏迷中的仲长舒,撑起一把青色油纸伞,消失在白雪之中··“我不管,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第63章 终有一别·“冤家~”南戎安抱着他窝在床榻上··雪花纷纷,落在窗前··“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南戎安吻了吻他的眉眼,又捧着他的脸,“我用锁链锁着你,是怕你离开我,你若是答应我只与我在一起,我便解了这锁链。”
仲长舒看着手脚上的锁链,“戎安……”·“只要你不说离开我,你说甚我做甚·”南戎安几近颤抖的搂着他,这辈子都不想放开。
听他把这句话说完,仲长舒抬起手腕,拢了拢他的衣裳,“你害怕我离开你,同样我也在害怕·”·“冤家你看这里有山有水,多美,为何你总是想着回去”南戎安贴着他的手心感受他的温度。
“无论你做甚,我们终有一别·”仲长舒毕竟他认清这现实··“冤家你知道吗我回不去了·”他没有告诉仲长舒的是,自从那一夜一别,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是回到了现在。
害怕着同时也期待着与他再次相见,当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便知今生是度不过这个劫··“回得去”仲长舒亲吻着他冰冷的唇,让他相信自己,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回去好好的生活,只要他愿意。
每一段锁链都发出玲玲当当的声音,合着风仿如陷入冰窟,冷的彻底··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你骗我·”他瞪大着眼睛摇着头,从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信任,“你不知我有多难过。”
要我看着你在我面前再一次死去,你不知我有多害怕··“我知道,我也难过·”他看着这一间小小的房屋,外面冷风呼啸,屋里却温暖一片。
这所有的布置,和他在南戎安阳台上所见的一模一样··这一刻,怀中的没有了任何生气,如同没有一把没有任何灵气的弓··仲长舒轻声在他耳边道:“信我好吗”·南戎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迫切地需要一颗心。
在木屋生活的这几天,南戎安从来没有帮他解开身上的锁链,做饭喂饭帮他沐浴洗衣裳··空闲下来就抱着他坐在窗边,指着外面的飞雪和高山··每日他嘴里就一句话,“戎安,这样我不开心。”
“我没有心,不懂你喜怒哀乐·”·不懂才会更痛……·南戎安以为这样就能和他好好在一起无人打扰,自己就能这样守着他一辈子,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仲长舒一生病,他就乱了分寸,连夜带着他回到了王府。
平安看着他抱着仲长舒回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回来做甚”·回来只有死路一条,南戎安抱着怀里发烫的人,满脸的着急,“他病了,快找人救他。”
“你”平安一甩衣袖,赶紧让人去唤太医··京城来的人收了平安的银子,把回去的日子拖了又拖,如今那人得了消息,再不把人带回去脑袋不保。
见着仲长舒回来,也不管他是真病还是假病,怎么也要将人带回去,用圣旨上的话要挟着他们交出人··南戎安和平安自是不肯,想着找个机会将人除掉··可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在他们去刺杀的时候,仲长舒顾了马夫,连夜朝中京城出发。
带他们杀人回来后,仲长舒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一纸四字书信··勿念,且待··……·果不其然,仲长舒一进到京城,一道圣旨便将他打入天牢,也在一瞬之间他成了众人唾弃的断袖。
在他被打进大牢的第二天南戎安就进到了大牢里,看着他铁青着脸责问道:“你为何这么做”·仲长舒摸了摸他的脸,“不是说好让你待在封地的吗”·你已经看过我几次的离开,这次就不让你看到了。
南戎安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你为何这么做”·“不为何·”仲长舒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这激起了南戎安的怒火,“我应当用锁链好好的锁着你的。”
这时守在天牢的衙役不耐烦了,大叫道:“吵甚吵甚,都快死了还不安静一些·”·仲长舒一把拉住勃然大怒的南戎安,摇了摇头,“你听我说,我若是离开记得取下我的一根肋骨。”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南戎安用力扣着他的下颚,重重的咬了上去,“你还是多喜欢他一些·”·“你……”仲长舒瞪大双眼,陡然发现了什么。
“我偏不·”南戎安捧着他的脸,直到他的唇咬破才松开,等仲长舒反应过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夜里有人他再次出现,手里拿着黑色衣袍,急切的道:“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我们便去哪里,再也不要回去。”
仲长舒定定的看着他,“你知道的,我来这里的目的·”·“为甚非得有他,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南戎安摸了他的侧脸,脸上有说不出的悲切。
“可是你也是他·”仲长舒笑道,握着他的手,“我很自私,所以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这个我不公平,凭甚要这样”南戎安言辞激烈,这让仲长舒又想起了阡陌之前说的那句话,因为害怕,所以排斥着彼此的存在。
这仅仅源于他们对自己占有欲,“戎安,你和他我一个都不能失去·”·南戎安的手抖然僵住,猛的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在自己手掌心中毫无反应。
仲长舒呼吸不畅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拥他入怀,着急的解释,“舒舒,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很生气·”·方才他的力度是起了杀意的,那一瞬他脑中有一个变态的想法。
杀了他,他就只能记得自己··可是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无这个人··他终究是害怕的··南戎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生怕他一个眼神将自己打到十八层地狱。
仲长舒只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安抚道:“没事的,不用担心·”·外面的衙役醒了,对里面大喊,“时日不多了还这么折腾”·南戎安一眼扫了出去,顿时惊起一片寒意,让屋外的狱卒紧了紧衣裳,仲长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南戎安终是没有下手,扼住他的脖子,往墙上一抵,几度的疯狂的压在他的唇上,扯下他的衣袍··天明时,仲长舒醒的极早,习惯- xing -地往身旁摸索,温度尚在人,却不知所踪。
入狱之后,岸琛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治他的罪,仅仅一个好男风就想弄死他自然不够··可是这又怎么能阻挡住那些想弄死他的小人呢·又是几日,就有人诬陷他企图造反,还爆出了他是私藏兵器的地点。
一道圣旨下来,他的死期定在了三日后··行刑前,狱中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是阡陌··她披着黑色的斗篷,站在牢房面前,“大婚时,我见过你,你的眼神让我捉摸不透。”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那种眼神似乎看透了自己和岸琛的感情,不是叩问而是带着同情··看她的样子,仲长舒知道,她和岸琛之间的坎,一直没有迈过去。
纵使两人□□,却不得厮守一生··命中有时终须,命中无时莫强求·阡陌看着他,如同一只囚着之鸟,眼中带着茫然,“我很痛苦。”
明明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痛苦依旧··谁也不愿去翻山越岭,就这样仰着头想着我还能看着你便好··“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她看着坐在牢房里的人,没有一点对死亡的恐惧,“他很爱你,你应当出去。”
你虽在牢房里,却能和他相知相爱·而我,明明……却在牢里··“皇后娘娘,该走了·”门外七宝提醒道··……·连续几日下着大雪的天突然放晴,仲长舒不知他是否还会想之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
台下看着他的人有的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走的指着他泼口大骂··判官一声令下,侩子手一口烈酒,喷在了砍刀上,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断头之痛··一阵冷风袭来,卷起了尘土。
待众人再睁开眼睛时,尘沙之中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正搂着放在还跪在地方的仲长舒··他手中拿着一把骨扇,看着包围着他们的弓箭手,头抵着仲长舒的额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在我眼前再一次消失。”
判官一身高喊,“拿下这个反贼·”·南戎安双腿用力夹着马肚子,扇子在他手中一转,成了一把上古神弓,只见他右手拉开弓弦,凭空出现几只箭,直接插到了挡在他面前的弓箭手身上。
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决计不会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南戎安拉开弓的时候手中是没有弓箭的,那么- she -出来的箭究竟是怎么变出来的·这匪人所思的一幕,没人能解释的清楚,突然人群中有人害怕的尖叫道,“妖孽这是妖孽”·判官心中也慌,连连后退,下令道:“给我- she -死这个妖孽。”
万箭齐发··他看着南戎安刚毅的侧脸,心里满足的想着,“这就是我生生世世要爱着的人·”·猛的将他推下马,受了这万箭穿心的痛。
却也不是那么痛,痛的人已然不在马上··从马上坠到他的怀里,马儿扬着前蹄,嘶叫一声··“戎安,记得我的话·”·南戎安揽他入怀,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你非要如此吗”·第64章 心上人·“我的打火机。”
南戎安绝对是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就是因为看不惯他演戏,一群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所以把人拉到身边好好看个仔细的··仲长舒想了想,开始回忆自己昨夜把他的打火机放在哪里的,想了便走去床的另一边的抽屉找,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
就在仲长舒低头找的很急切的时候南戎安勾了勾唇,他早就把打火机拿走藏了起来,却依旧假装不耐烦的道:“找到没有”·仲长舒关上抽屉摇了摇头,又去翻床单,还是没有找到,对上南戎安褐色的眸子,“抱歉了,我也不知道在哪了,南总您用的牌子……”·“牌子”南戎安打断他的下句,“我南戎安连个打火机都买不起吗”·仲长舒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这个打火机对他很重要,说不定就是什么人送给他的。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南戎安眼底闪过一丝难过··仲长舒不想拆穿他,昨天他虽然没有认清打火机的牌子,但是就打火机的模样他也能猜出这是最新款。
所以说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谓父亲送的,当然,南戎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谎言已经被他看破了··仲长舒不想得罪他,可是也不想被他这样刁难,道:“请问您父亲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南戎安是个孤儿人尽皆知,这下被他一说,南戎安立马意识到了,眸色一凝,“我父亲的朋友,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下仲长舒没有话说了,南戎安的一个眼神过来,那意思简直就是在说,怎么你不信·人家父亲的朋友送的,最后一个亲人,这个东西情意确实贵重,仲长舒没法,明明知道人家在碰瓷,那也没办法只能受着。
“那么南总,你想……”·南戎安抱臂,一副你让我好好想想的模样,顿时让他有种羊入虎口感觉··“仲总,你也知道情意这个东西比什么都重,我绝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顶多只会让你陪我睡觉而已。”
南戎安说的轻巧却让仲长舒变了脸色··南戎安勾唇,“怎么不同意”·“南总,我想别人会误会,毕竟我们都是男人。”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会很怪异,在仲长舒的认知这种事情不合常理的··南戎安笑了,“仲总想歪了吧”·仲长舒疑惑的看着他,南戎安解释道:“仲总,你我同是男人,你怎么跟和女人似的,婆婆妈妈,就像我们之间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着他这话说的也在理,南戎安又道:“或许对于你来说一个它只是一个打火机,但是对我来说它确实一剂良药·”·思绪停留到了昨天,满地的狼藉他现在落地窗前捂着胸口,那是他的心理上的安定剂。
仲长舒走过是去亲人的痛苦,他的父母是在车祸之中去世,那一年,家族里的伯父抢走了他的所有家产,只有小姨护着他去了国外,一度他患上了失语症··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脸色微变,回忆袭来,来的措不及防,南戎安的拳头握起,心道:“还是太心急了,应该让他慢慢适应的。”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他细细的想着收回那句话的方法,对面的仲长舒抬起头,说了一切字··他道:“好”夜里,仲长舒又拿着吹风机在助理万分同情的注视下去南戎安住的地方。
不过这次他是带着手机去的,等忙完,两人同时坐在床上看文件,颇有老夫老妻的模样··南戎安需要处理的文件比他的多,仲长舒看完自己的文件就放在床头柜上,南戎安头也未抬的说:“你先休息。”
仲长舒“嗯”一声他又道:“不习惯就穿着衣服吧”·你穿着也好,不然我也不舒服··仲长舒收回腰间的手,侧着身子缓缓入睡。
又是天蒙蒙亮的时间,闹钟很准时的响了起来,仲长舒伸手去摸,在快拿到手机的那一瞬,手腕被人捉住··南戎安的眉头皱了川字,一脸的起床气,“你要做什么”·“我……起床。”
后面“起床”两个字顿时没有了声,南戎安的一个眼神杀了过来,实在是太吓人了··“起床”南戎安看向还在振动的手机,脸色不言而喻。
松开他的手拿着他的手机摁掉,甩到地上,半个身子就压了上去,南戎安在他耳边道:“你最好别跟我说,你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现在立马去处理,我讨厌别人骗我·”·说完南戎安就不啃声了,仲长舒说服不了自己撒谎,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当然,现在这样的姿势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让他觉得自己和南戎安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诡异了··等着他好不容易习惯了身上的重量,困意来了的时候,南戎安才满意放开了他,又像只八爪鱼缠了上来。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开森··此时开森正穿着单薄,在外面等的只搓手,急得不行,想了想给仲长舒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机械的提醒音量告诉他,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开森只好回去,于是,仲长舒和南戎安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点了··时间点也对上了,正好能把昨天的戏街上··开森不敢在南戎安门口待太久,把仲长舒的衣服交给了米瑞给他送进去。
仲长舒扣扣子的时候,南戎安正在系领带,他撇了一眼床上仲长舒的浴袍道:“留一套衣服在这里,方便你过来·”·仲长舒没有说话,直接去了浴室,南戎安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开拍的时候,南戎安又跟着过去蹲点,编剧忍不住小声问导演了,“总裁不是过来看风景的吗怎么总是坐在这,还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是不是对我们的戏不满意”·导演早就发现了南戎安的不对劲,偷偷点了头表示同意,瞥到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南戎安,戏还没开始拍,就一副不满意的模样,吓的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s”·仲长舒点头,将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又刷好酱就端起盘子往南戎安的地方走··快走到他身边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拦住了仲长舒的去路,是阡陌。
她的手扣着仲长舒端在手里的餐盘,道:“下午没吃到盒饭,又闻着叔叔盘子里的肉串的香味,现在饿的不行·”·第65章 回来啦~·寂静的长廊,火光中印着这男人完美的侧脸。
男人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如果他还是不能醒过来,我会弄死你·”·阡陌手里也捏着一根烟,迷幻着,就在仲长舒回来的时候,她的脑中突然出来了一句话,显然是仲长舒没有按着剧情走。
那句话给她带来不少触动··南戎安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扳指,如同失而复得的恋人··这时从走廊那头走来一个人,整个都颓废了,看着南戎安和阡陌,“我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一无所有。”
南戎安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岸琛跌跌撞撞的走到他面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扳指明明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拿走的·”·“这是一个新的。”
南戎安将戒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岸琛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阡陌吸了一口烟,又慢慢的吐了出来,他爱惨了那个人,从来都不相信别人口中那个人早已离开。
“你们……”岸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这两个人都在争夺,这一次居然……·他又把目光搁在了阡陌身上,阡陌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道:“最后问你一次,回家吗”·岸琛眸光闪烁,阡陌弹掉烟灰,等他的回答。
半晌,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南戎安快步走了上去,“我是,情况如何”·医生看了他一眼露出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话音一落,仲长舒便被推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南戎安捉住他的双手放在唇边虔诚的吻着,而他旁边的岸琛一直沉思着··突然如同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朝医院外跑去。
……·仲长舒醒来的时候,岸琛一手提着水果站在他的床头,还有一只手拉着阡陌生怕她跑了一样··“谢谢·”阡陌由衷的感谢道,原本她已经放弃了,是他的那一番话,让自己决定再尝试一次。
阡陌给岸琛一个眼神,他才把手中的水果放在了床头,“二哥……”·这话里带了一丝抱歉,仲长舒回了他一笑,道:“我不是你二哥·”·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岸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只是自己的同行而已,有些事情是必须得忘记,才能重新开始。
之前他以为他很爱阡陌,一心想着把久居冷宫的“阡陌”带过来永远陪着自己,所以才会忽视原来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三个人正说着话,病房门便被推开,南戎安看着屋里的几个人脸色顿时不好。
“外面下雪了”仲长舒看着他围巾上的水珠问道··南戎安拍掉肩膀的雪,点头“嗯”了声,又把目光投向这几个碍眼的人。
岸琛偷偷的拉了几下阡陌,就是想走的意思,不知为何,他面对南戎安总是有些心虚··南戎安见他非常识相,没有露出太多的不满,只是清咳了两声··“那你好好休息。”
阡陌看了一眼身后的岸琛,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医院··南戎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一件黑色的毛衣,仲长舒没懂他什么意思,就见着他走过来,握住自己的手道:“刚上市的情侣新款,你觉得怎么样”·仲长舒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确实很有违和感。
“确实不错·”他点评道··南戎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确定他有没有说谎··仲长舒问道:“怎么最近没有看到开森”·“在家带孩子。”
南戎安把刚刚进来保温桶提了过来,把盖子打开香味便飘满了整个房间··“带孩子”仲长舒把他的保温桶接了过来,里面装的全是他亲手熬的鸡汤。
南戎安解释道:“绍年报了一个选秀节目·”·仲长舒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开森正忙着绍年的事情··看,之前还不愿意,现在成了全职保姆。
最近最火的选修节目便是《歌声》,仲长舒送绍年上去的目的是为了增加他的知名度和人气,听说关娱那边也有动作,打算签掉有颜有嗓子的潜力股··这次仲长舒自然不用和他争取就已经赢了,哪怕绍年唱歌不过关,他的颜值也在那。
仲长舒喝着他送来的汤,心中软绵绵的,“你身体怎么样了”·南戎安看了他一眼,心里打着小算盘,“并不是很好·”·仲长舒似不经意的一说,“小姨说,如果你身体依旧没有好转,她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仲小姨在他昏迷期间确实找他说过这种话,南戎安顿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坑··他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对仲长舒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只要这人还能陪着自己便好。
“我很好·”南戎安起身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吸走了仲长舒嘴里的鸡汤··这几天仲长舒一直没怎么关注网络,鸡汤喝完他便拿出手机看了看。
果然又有大事发生,微博热搜第一“阡陌的一巴掌”,他点进去一看就被上面的照片吓到了··照片中阡陌扬起手给了七宝一巴掌,拍摄者选取的角度很好,把两人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
仲长舒把照片给南戎安看,问道:“你知道这事吗”·“知道·”南戎安随意的撇了一眼,回答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知道这两人有什么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发展到了这个地方。
“七宝是她之前的朋友·”其实他们每一个都没有从以前的回忆走出来··“难怪……”在古代的时候,七宝就待在她身边。
网上热度吵得越来越大,阡陌的粉丝分为了两派,一派说是因为七宝惹到了阡陌,另一派则对她粉转黑··看完阡陌和七宝的了动态,仲长舒又看了一下关娱的微博,看完便对旁边的人道,“你在打压关娱”·南戎安“嗯”了一声,递给他一张纸巾,“我之前给过他机会。”
“什么时候”他可不觉得南戎安会给别人机会,他做事向来心狠手辣不给别人留下任何余地··南戎安看了他一眼,拿着纸巾给他擦了一下嘴角,没有任何人会相信,这么冷酷的人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且他的温柔就只给这么一个人,“在看守所的时候,我给过他一个合同,但是他解约了。”
仲长舒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心道:“你在看守所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出来,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和你解约·”·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关娱是他最大的对手,他没必要为自己的敌人求情。
现在公司交给钟小姨打理,又有南戎安帮衬着,公司入账不少,名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等到他出院的时候,网上又出了一则新闻,仲长家族的长子和一个人男人在同志酒吧约会。
仲长舒看了一下网上传的照片,那男人的背影像极了关董事,看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简单··接着又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岸琛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公开自己恋情的博文,博文中的女主正是阡陌。
看样子岸琛这次是认真的,仲长看着身边的人认真地问:“如果阡陌回应了,你会怎么做”·南戎安打着方向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是她的自由。”
阡陌这边没有任何阻碍,但是岸琛那边就不一定了··很快,关娱对于这次事件做出了回应,表示这只是他们之间玩的一个游戏而已,微博还没发到一分钟,岸琛发博称只是一个游戏。
结果很明显,岸琛的微博被公司控制了··现在微博上两个热点都和阡陌有关,一个就是关于打七宝那一巴掌,还有一个就是和岸琛的恋爱关系··仲长舒看完就把手机收了起来,这车开着开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这开车的方向,不是向着他公司或者家的,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啊”·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拿结婚证。”
看样子南戎安是早有准备,他在医院的时候,就怕这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幺蛾子,左思右想想了又想决定先把人拐到国外拿了证最可靠··仲长舒故作生气,“结婚这种大事,你问过我的想法没有”·南戎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像是认定了他同意一样,“有。”
“那你还这样做”他这话里是带了责怪的意思,脸上却全是的笑容··“我要对你负责·”虽然很不想承认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另一个自己和他睡了好几回。
“所以你就跳过了很多步骤”比如说谈恋爱和求婚·“以后再补·”南戎安别听出味儿来了,这人是答应自己了,“你放心,你小姨一定会成全我们的,我身体很好。”
这话让仲长舒猛的一呛,顿时觉得呼吸不畅,“是什么给你的错觉”·“我跟你小姨说过我一夜几次·”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让仲长舒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第66章 分裂·“戎安,等他一起,我们在去·”他知道南戎安在急什么,只是那个人还没有回来,他也不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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