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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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赛过活神仙[娱乐圈]+番外 by 小腐公子(3)
·“好了,手机我还给了南总了,一会我就回家·”仲小姨把手机还给南戎安,南戎安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直接开了扩音··仲长舒等了一会才试探的问了一句,“南总”·南戎安“嗯”了一声,他才继续道,“刚刚我小姨的事情抱歉了。”
“无碍,你小姨很好·”南戎安一直很感谢仲小姨的存在,她为仲长舒付出了很多,这些他比仲长舒了解的还要清楚··“那你忙。”
知道仲小姨还在旁边坐着,他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等南戎安说了一句“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小姨说的话,不要当真·”·“我有分寸。”
他这句话没说自己当不当真,只是说自己有分寸,让仲小姨很满意,同时也让仲小姨意识到,这种人如果不是真心对待他的话,仲长舒一输就是输的一败涂地··听完仲长舒才挂了电话,南戎安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等着仲小姨开口。
仲小姨在演艺圈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但是唯独认不出感情,感情这种事,就算你猜中开头,也猜不中结局,就好像之前圈子里的人,开始爱的死去活来,最后也难逃一句我不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了,没有任何理由。
剩下的只有无可奈何,一个人再怎么爱那也只能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很看中你,我很早就知道长舒是个同,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自我排斥·”仲小姨开门见山的道,她知道南戎安是个聪明人,说的再多也只是徒劳。
“我知道·”他不仅知道仲长舒是个同,而且知道他为什么不敢认清自己的心··仲小姨拿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个烟圈,“长舒胆子很小,没人提点是不会看清自己心的。”
“我知道·”南戎安很想说,我知道他的所有··仲小姨看了他一眼说:“你太聪明了,长舒玩不过你·”·她说的很认真,南戎安回的也很认真:“我知道。”
南戎安把烟灰缸推到她面前,仲小姨抖了抖烟灰,“说说吧,你对他是个什么意思,只是玩玩的话就放过他·”·仲小姨对爱情这件事深有体会,爱的时候可以不顾一切,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被抛弃的时候连活路都没有,如果当时没有仲长舒支撑着,自己说不定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后来她也想明白了,爱不爱是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的情人。
今生就爱那么一个人就好,他爱或不爱就是他的事情了··南戎安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仲小姨很美,是支毒玫瑰,带刺的那种,一般人不敢朝她伸出一指··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她虽已经是四十岁的女人,却在她脸上找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放在女人堆里,没人敢说她有40岁。
她活的比谁都自由,就是不爱,只爱自己··“我一直都喜欢他·”南戎安回答道,“不想有任何人来分享他,包括你·”·仲小姨的手指一顿,不说话,南戎安继续道:“但是没有你他会很伤心,幸好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你的占有欲真可怕·”仲小姨笑的不明深意,占有欲越可怕爱的越深··“可怕吗我不觉得·”南戎安从来没有跟别人分享过自己对仲长舒的感情,“我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很嫉妒。”
·“同样·”仲小姨朝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只剩下半截,那夜仲长舒向她说了南戎安这三个字她就知道,命中来和自己抢仲长舒的人出现了,之前她给仲长舒安排的相亲多半是知道成不了,所以她没有什么感觉,而这次却彻夜未眠。
不仅看了一晚上南戎安的资料,又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人比自己更适合照顾长舒,还能陪他一辈子··第39章 小姨好〔〕·“有时候我特别想打造一把锁链,把他锁在房间里,干脆谁都看不见,就我一个人独占。”
南戎安说的很认真,有一瞬间仲小姨好像真的看到了,他已经打造了一把锁链然后把仲长舒锁在他身边··仲小姨被烟呛到了,咳了两声才把南戎安拉回现实。
这让仲小姨不得不去想如果有一天仲长舒背叛了他,他会怎么做·心里怎么想的,她也就怎么说的,“如果有一天长舒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南戎安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直接了当的回答,“他不会喜欢上别人。”
“那倒……”不一定还未说完,南戎安的眼神就杀了过来,血淋淋的让仲小姨说不下去··一时间有些尴尬,仲小姨换了一个话题,她说:“你的秘书是个女的”·南戎安收回视线,认真的道:“是个男的才危险。”
原来是个天生弯,仲小姨对他越来越满意,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说说为什么看上了我家长舒·”·“因为喜欢·”南戎安直接了当,让仲小姨又是一呛,这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自己那个侄子。
仲小姨把烟冒摁烟灰缸里,站起来然后扔了个东西给南戎安,动作那是一个酷,“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本来准备留给长舒以后的媳妇的,给你当做见面礼·”·南戎安看着手里的东西,身形一顿,是把骨扇,心中有个东西猛的一震。
仲小姨是个不识货的,一直觉得这把只是古代人用来装风度的玩意,而且从来没有人撑开过,她也听上一辈人说过,这扇子认主一般人还打不开··谁知南戎安拿着扇子神情激动,指尖颤抖的擦过扇柄,拇指一理,扇面在他指下徐徐的打开,扇面看不出是古人之作,完全没有千年尘土的旧味道,就像一把刚刚在市集上买回来的新扇子,有一瞬间她以为这是家里的老人用来骗人的。
再看到镂空扇骨她不由得一惊,这扇骨的构型和普通扇骨完全不同,他手中那把由十二支弧形扇骨,每一根像极了一把弓箭··扇面更是亮色,一精壮的男子将一华服男子压在帷帐之间,两腿交缠,风吹动着发丝缠绕。
仲小姨还未看清男子的面容,只见他五指灵活的一动,扇子就被握在了他的掌心··“谢谢,我很喜欢·”南戎安站了起来,仲小姨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撑开扇面,有些激动。
正欲在说些什么,让他在打开一次,南戎安又开口了,“不雅·”·仲小姨便把那句话咽了下去了,刚刚看起来确实有些不雅,也不在多问,毕竟已经是送出去了的东西。
南戎安看着门外道:“我送你·”·仲小姨点头,“也好·”·南戎安安排了司机送人,到了地方仲小姨就不得不纳闷了,为什么不是把她往仲长舒家里送,而是把她往酒店送。
不过她是在太累了,没有多想便在酒店吃了饭,然后就睡了··第二日去退房,酒店的前台小姐很客气的对她说,“仲小姐您好,南总让我介意你最好先别退房。”
仲小姨一阵疑惑打了的去了仲长舒的公寓,在密码锁上输了几次密码都打不开,仲小姨正准备拿起电话给仲长舒,猛然才反应过来,这密码搞不好就是南戎安改的。
仲小姨没有多生气只是勾了勾唇,转身就上了电梯回了酒店··……·片场,岸琛站在仲长舒身边问道,“叔叔,你的头还痛不痛”·仲长舒回答没事之后,就看了一眼正在补妆的阡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就来自阡陌··等阡陌的妆补好,三个人就开始拍摄··这次又卡在剧情上了,导演直接喊停,对阡陌道:“阡陌,你眼中要有杀意知道吗上次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次不行了,这状态不行啊”·阡陌点头,又回到位置看着仲长舒。
仲长舒看得出,这次她眼中的杀意确实没有上次多,就像在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流露出那种杀意··偏偏这他让后背又是一凉,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心想,自己是在和南戎安同居,南戎安又是她的男朋友。
到了这里仲长舒有些鄙夷自己,之后就是完全不在状态··导演拍拍手,把还没拍到两分钟的仲长舒喊了下来,问道:“叔叔,你的头真的好了”·仲长舒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拍的时候没有走心,解释道:“刚刚有些晃神,我会注意的。”
导演这才放心又重新拍摄,之后他不得不抓狂了,这问题一直出在了阡陌身上,那杀意的眼睛就是一个大镜头,拍了好几遍她的都过不了,简直没有走心··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要不是她后台是南戎安,导演就已经像对待新人一样骂她了,在一旁的助理想了想,对导演道:“要不咱们把上次的剪下来接上去,上次那个眼神堪称一绝,花絮也用得上。”
看样子再拍几次也过不了,导演也被折腾累了,便接受了这个提议,直接上打斗戏··三个人都吊了威亚,道具佩剑提手中,导演一说开始,三人就上手。
导演- cao -控着摄像机,不停的转动三人的视角··三个人中,阡陌攻,仲长舒防,岸琛护··空中阡陌身姿轻盈,招招毙命,仲长舒只防不攻,连连后退,岸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突然从未手下留情的阡陌脚尖轻点,扫起屋上的瓦片,直直朝他袭击而去。
仲长舒避之,而岸琛则是一脸怒气,剑锋朝她击去,阡陌一个不妨便从屋顶掉了下来··后面发生的剧情是让大家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的,这个时候按着剧本的发展,岸琛应该飞过去搂住阡陌腰,两人在特写的慢镜头中缓缓下降。
而岸琛却做了一个让剧组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没有顾着坠落的阡陌,转身就直接朝仲长舒走去问他有没有受伤··导演惊呆了,但是屋顶的岸琛眼中流露出的关心和阡陌坠落时伤心欲绝的眼神,这两个画面捕捉的十分完美,让他没理由删掉。
·众人都是目瞪口呆,虽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这戏就是南戎安为阡陌量身打造,但是这样南戎安真的不会生气吗·编剧用手肘捅了捅目瞪口呆的导演,道:“其实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确实不错,要是让岸琛去抱着显得太突兀了。”
“那怎么办就这样”导演问道··导演看了下回放,这一段拍的确实很好,要是删除真的是太可惜了。
屋顶上的仲长舒没有伤到,但是对岸琛的态度感到疑惑,阡陌已经安全着陆,接过自己助理送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然后朝自己休息场地走去··她的助理跟她在的身后,似乎在安慰她什么。
从她的背影中,仲长舒能感觉得到,她很难过··等仲长舒和岸琛从屋顶下来,导演直接说这段过,接下来的就按先按着剧本里头的演··仲长舒朝开森那里走,开森低着头在玩手机,见他来了就戳着屏幕给他看,道:“老板,这赵天居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你看这又上了一次新闻。”
他看了一眼标题,还好这次媒体是向着他在写报道,说是赵天无理取闹然后向他索赔医药费,整一个碰瓷的··当然他也知道,媒体能向着他,南戎安肯定在背后帮了不少忙,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就写成这样,绝对不是媒体的风格。
看完之后,开森就把手机收了回去,仲长舒眼睛一撇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开森见他疑惑也看了一眼,然后“啧啧”两声说:“这不是之前那个特别火走清纯玉女路线的戚宝吗”·仲长舒点点头,她就是娱乐圈典型的一夜火又一夜黑的例子。
此时的戚宝正坐在自己的躺椅上,面容有些憔悴,不过丝毫挡不住她美丽··仲长舒收回视线没有在看下去,问道:“合同都弄好了吗”·开森点头说:“昨天就弄好了,刚刚我也打听过了,这小子天天都会来当替身和群众演员,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没有来。”
对于这个仲长舒并没有太关注,“今天拍完戏把他的资料给我一份·”·说完,swina提着化妆箱过来了,给他补妆,一边补一边说八卦,“听说七宝和阡陌关系不错。”
开森低着头刷微博,“对啊,现在掰了,七宝被黑的时候阡陌没有出来替她说话·”·swina把眉笔一收,就坐在开森旁边··没一会,导演又喊人了,这次的戏是七宝、岸琛和他们三个人的戏·这次七宝演得就是命案里死的富商的小老婆,她的这次的角色完全不符合她之前的形象。
整条戏下来,因为七宝卡了三次,今日不同往日,导演训起来毫不留情,甚至当着剧组的面直接说:“演不好你从哪来就滚回哪里”·七宝的眼神空洞,整个人就跟失去了灵魂一样,完全不是之前能在摄像机面前活泼爱笑的女孩了,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开森低声在他耳边道:“老板,之前听说七宝晕机·”·第40章 来晚了·晕机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是最痛苦的,轻一点的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而重一点就不同了,直接和娱乐圈擦肩了。
果然,七宝脸色陡然煞白,在一个角落不停的干呕,她的助理现在旁边是动都不敢动··仲长舒朝阡陌看了一眼,见她手里拿着一瓶水,看样子是想拿过去送给七宝。
等七宝呕完在场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七宝的脸色苍白的更是难看,七宝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导演那边就让她回酒店休息,剩下的戏找替身··她的戏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样还找替身,对于她来说就跟没演没什么区别。
七宝并没有求着让导演再给她一起机会,让助理把东西收拾收拾就离开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替身一上那条很快就过了,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去吃午餐了,开森去拿了盒饭,岸琛把自己的盒饭也拿了过来一起吃。
下午等他的那条戏一过,就没有他的事了,仲长舒就可以回酒店了··差不多两点的时候,仲长舒就和开森一起回了酒店··到了酒店他刷了一会微博是在太无聊,就和开森去附近的景点逛逛。
正准备下楼梯的时候就听着安全出口那里似乎有正在争吵··往里面走了两步就看着七宝正在打电话,冷哼道:“你是不是当我是个傻子,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对不对”·电话里的人没有说话,七宝苦笑一声,“现在我成了过街老鼠你开心了吧”·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手机里的声音太小,仲长舒只能模糊的听到七宝在说,“你说让我再信你一次你觉得可能吗我告诉你他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
说完就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回头看着仲长舒,丝毫慌乱都没有,整理了一下情绪道:“下去喝一杯”·“不了,我还有事,谢谢。”
仲长舒回拒道,转身便走··七宝望着他的背景勾了勾嘴唇,然后摁掉了电话··仲长舒刚下了楼梯,一个熟悉的女人戴着蛤蟆镜抱着手臂,再和前台小姐争吵,是仲小姨。
剧组给他定的酒店是保密的,仲小姨给仲长舒打了几个电话都他都没接,就想让前台给他打个电话,谁知这前台小姐是个新人,一看这是信息保密的客人怎么都不给她接电话。
好在仲长舒下来了,一眼就认出了仲小姨,仲小姨还在和前台交涉,仲长舒也是经过了换妆才下来,鸭舌帽戴的极其低,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仲小姨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自己的侄儿,就跟了上去,开森已经在酒店门口的车子里,把车门打开就让他们进去,开着车去了海边的一个咖啡厅。
咖啡厅的墙壁用的是特殊的玻璃,客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只能看不到里面的人··开森要了一个隔间,然后就出去溜达了··仲长舒要了一杯蓝山,又给仲小姨点了一杯她经常喝的曼特宁,曼特宁和蓝山有些不同的口味。
仲长舒只有在工作很忙的时候才会选择一些苦咖啡来提神,休闲的时候他就会选择蓝山这种口味偏酸的咖啡··而仲小姨就会选择曼特宁,因为它的苦与其他咖啡的苦不同,它带了一点酸和一点甜,很适合仲小姨这种在演艺圈红极一时又悄然隐退的女人,细品就会发现这杯咖啡说的就是仲小姨的生活,有苦有酸有甜,但是如何再多的糖也掩藏不了它自身的苦。
手指转动着小白瓷勺,看着对面端着杯子看着窗外风景的人,仲长舒问道:“小姨,你怎么过来了”·仲小姨的目光还落在沙滩上正在堆城堡的小孩身上,过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喝了一口咖啡,道:“我回来就是找你,人见不到,房子密码也改了,你说我不来这里去哪里”·“房子密码改了”仲长舒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没有改过房子的密码啊。
“人不错·”仲小姨直接跳过了房子密码的问题进入正题··仲长舒知道她口中说的人正是南戎安,在他心中自己和南戎安是没有她认为的那种关系,“小姨我想你是误会了。”
仲小姨很认真的盯着他道:“长舒,你知道自己的- xing -取向吗”·这话一出,仲长舒陡然就沉默了,心里也开始怀疑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男女之情的想法,同时对男人也没有。
仲小姨拿了一个牛奶糖放进嘴里,等着他的回答,过了好一会仲长舒也没有说话,她才道:“长舒你是喜欢男人的,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但是……”·“小姨”仲长舒的打断她的话,然后喝了一口咖啡,那件事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厄运。
仲小姨劝道,“长舒,有些人你错过再也没有机会了·”·仲长舒低着头,看着杯中的咖啡,“小姨,我自己的- xing -取向我自己知道·”·“你真的知道吗”仲小姨反问道,“你自己能认清楚自己的心吗”·仲长舒拿起咖啡杯,逃一样的端起杯子看着窗外,咖啡入口的时候,心里也酸酸的,“不说这个话题了。”
沉默了一瞬,气氛急剧下降,仲小姨喝了两口咖啡,“公司怎么样了”·仲长舒不想让他担心说了没事,显然仲小姨是不会信他的,从包里拿了一张支票,仲长舒眼角一扫生气了,他说:“小姨,你干嘛”·仲小姨拿出钢笔写好数字把支票推到他面前,说:“你公司目前的情况你自己知道,需不需要钱你自己清楚,别在我面前要面子,你小时候没面子的事情多的去了。”
仲长舒眉头一锁,将支票推了过去,“之前是之前·”·仲小姨看着他严肃的脸,想起了自己那个哥哥,又说:“仲长德的儿子要结婚了,给我发了请帖,让我带着你过去。”
仲长德是仲长舒的大伯,也就是仲长舒父亲死后夺走公司的人··仲小姨把支票窝成团塞进包里,拿出一张请帖给仲长舒看,两人都知道这仲长家族早已经是没有把他们自家人了,这次更是只有一张请帖。
仲长舒懒得看,仲小姨又将请帖收了回去,道:“听说这次娶了一个小明星,圈子里的·”·仲长家族是个大家族,娶个小明星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把事情弄的这么低调。
不过他也不想问,仲小姨说,“他既然邀请了,咱们还是要去的,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能让媒体抓住了什么影子·”·仲长舒回答说是,其实他也想去看看,自从仲长家族把他们赶出来,二十年没有回去了。
两人又去海边逛了逛,等开森找过来说还有一场夜戏要拍,三个人才回了酒店··拍摄的时候仲小姨也跟了过去,她也是娱乐圈的老人了,新艺人们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之前也有和她一起拍过戏的,也过来和她聊聊天。
仲长舒这次还是和岸琛搭戏,两人演的不错很快就过了,拍完岸琛就跟他后头问,“叔叔,那是你小姨啊,真年轻·”·“也很漂亮·”仲长舒特别喜欢听别人夸仲小姨,头一回对岸琛语气温柔了许多。
岸琛听出套路来了,一口气说了很多仲小姨的好话,等着和仲小姨面对面他也没有停下来··仲小姨很聪明直接猜到了他对仲长舒的心思,意味不明的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岸琛尴尬的笑了两声,仲小姨看着正在吃东西垫肚子的阡陌,阡陌今天看了一天的戏,到了现在胃空的不行,吃着吃着就感觉到了仲小姨的视线,她是听说过仲小姨的名号的,回了一个笑容。
仲小姨收回视线看着岸琛道:“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吗”·岸琛抬头看了她一眼,疑惑的说:“什么话”·“陪伴是最长情的等待,珍惜眼前人。”
仲小姨这个话说的岸琛脸色一僵,而仲长舒却没有听懂,觉得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便没有问下去··过了一会,岸琛被导演那边叫走,仲长舒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路上仲长舒就想起了绍年的事,就让开森晚上的时候把合同送过来他看一下。
第41章 签约·仲小姨没有住在酒店,她很少回国,这次回来顺便去见见老朋友··仲长舒上午的戏一过,就和开森按着之前约定的时间去附近的咖啡厅等人·约定的时间过去了10多分钟,绍年都没有出现,开森道:“这孩子不会不来了吧”·仲长舒没有说话,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一向很有耐心的他也露出一丝不耐烦。
咖啡凉了,仲长舒起身结账走人,突然他停住脚步朝停车场走去,开森跟在他身后不懂他什么意思··就在他黑色轿车旁边躲着一个脸上贴着绷带的男孩,灰暗的停车场,男孩脸上带了一些绝望,在看到仲长舒眼中又燃烧出希望的火焰。
“你这是怎么了”开森跑到他跟前想检查他的伤势··绍年别开脸,发出一声鼻音,开森摸摸脸,这算是自讨没趣了吗·绍年撑着车头站了起来,手在口袋里掏了好一会,才掏出一个东西,然后给开森。
开森打开一看,是一支录音笔和一张证明书,证明书上清晰的写着,乙方和甲方脱离关系,以后乙方和甲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开森把录音笔拿去给仲长舒,仲长舒打开一听,顿时脸色就不对了,连着看绍年的眼神都不对了。
里面是两个人的对话,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一个是绍年的声音,听起来气息奄奄,他说:“我被人打了,给钱我去医院·”·只听到里面有一个女声,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打量他的伤势,道:“你当我傻啊,你这伤势去医院不花个上来千”·绍年声音很冷,“那怎么办”·女人笑了,“你说怎么办,扛着呗,就你赚的那几个钱,还指望我给你送医院去,我只是你的后妈,我早就跟你爸离婚了,是你死皮赖脸的跟着我。”
·这话听着很伤人,绍年闭着眼睛,身上的伤痛让他死死的咬着唇,“我知道了,这房子是我爸的,你走吧,我自己养我自己·”·女人一听觉得更好笑了,走到他跟前声音很是嚣张,“绍年,你听我说,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的共同财产,我是他老婆,这房子归我。”
绍年觉得有些好笑,勾了勾唇,“你说过你和我爸离婚了·”·“离婚又怎么样,你爸现在早已经不知道死哪去了,这样子还在我名下,你要不要看看房产证。”
过了一会绍年从床头的抽屉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女人说:“签了吧,对你有好处的,这个家我什么都不要·”·女人走出这个狭窄的黑房间,走到客厅仔细的看了又看,觉得对自己很有利,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你是不是在打什么算盘”·绍年关上房间的门,道:“我要去找我爸”·之前也听他说过要去找那个所谓的父亲,女人满是鄙夷的哼了一声,便拿着笔把签好的东西给他,“收拾你的东西早点走。”
绍年把纸收进口袋,衣服都收拾好就离开了··仲长舒听完录音笔之后心情有些复杂,同时开森听完也不可置信的道:“这是你后妈简直不是人吧”·绍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仲长舒,问道:“合同还签吗”·仲长舒给了开森一个眼神,开森便把合同拿了出来,绍年看了一下,问道:“一月个工资多少”·开森给算给他听,“昨天找公司给你算过,你现在要上表演课,才艺课,还有你的义务教育,都不能落下,为了你以后的发展,很多方面公司是需要对你进行包装的,所以说你现在的工资并不是很高,也就2000多。”
绍年蹙着眉头,听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拿到的钱不多,又问:“演员不是很赚钱吗”·开森笑道:“但是同时也要付出努力,叔叔的身价你知道的吧,人家是从童星做起,现在才能是影帝。”
“好,我知道了·”绍年理解他的意思,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仲长舒听了一会,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不弄出一身伤她怎么可能放我走,你放心这脸上的是我贴上去的。”
说完就签掉了脸上的创口贴,颇有些得意··说完又觉得仲长舒的脸色不怎么好,解释道:“我知道做演员保密- xing -得做的很好,所以我没去咖啡店等你。”
仲长舒自认为自己小时候已经很惨了,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孩比自己更惨··绍年很能认清形势,他很早就在这周边混,经常做群众演员和替身的,也知道有很多演员混个七年八年还在在五六线挣扎,他不想自己以后这样被埋没,便问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接戏”·开森叹了一口气,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向他解释,“你听我说啊,你现在还有没有能力接戏,得等公司那边安排,目前定的是让你参加一些选秀节目。”
说完,又问道:“你还签不签”·绍年看了一眼仲长舒,才拿出笔在纸上签字,仲长舒把开森叫过来走出车库道:“他这个证明不能证明什么,安排一下律师然后把事情解决,先把他送去医院。”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开森点头说好,准备去打电话,仲长舒又道:“这个孩子暂时由你带着,以后在找经纪人·”·“不不不不行·”开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心道:那小鬼一个眼神就让我浑身不舒服,让我带他那得比死了还难受,打死都不干。
仲长舒瞅了他一眼,就说了两个字,“奖金·”·开森猛的一拍大腿道:“没事,不就带一个小孩嘛”·两人进去的时候开森就向绍年要手机号,绍年说没有,开森干笑两声道:“没事,下次我给你买一个。”
开森把合同接过来看了他的名字,嘴角抽抽没说出来,字真丑··再往绍年看过去的的时候,发现他的耳朵有些红,人还知道害羞··开森又寻思着要给他买一本字帖让他好好练练,这么丑以后怎么签名怎么办。
于是又问了问他平时的学习成绩,接着把他打击到了,他自己可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加博士,而这个绍年却是个七门分数加起来不过两百的人··开森开始琢磨要不要给他定一个培训班,毕竟之后是想把他包装成一个学霸。
还没等他开口绍年就把脸转了过来道:“我自己会努力·”·开森清咳一声说:“那就好·”·第42章 安伯·仲长舒想的比较长远,绝对不能让他身上留疤,首先就把绍年送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等他一回到酒店,酒店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有位小姐找他,仲长舒想了一下以为是仲小姨,就让酒店的人让她进来··几分钟后就有人敲门,仲长舒把门一打开有些惊讶了,此时正在门外的是唐一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一一会来找他,他一直以为以后和唐一一不会有任何联系··唐一一手里拿着包,说:“听朋友说你在这里拍戏,顺便过来看看·”·仲长舒看了眼走廊,见没有人才问道:“你有什么事”·这次的他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至少对人客客气气的,这次只有警惕和疏远。
“有点事情想和你好聊聊,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唐一一笑道··仲长舒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人他是不可能放进屋的,想了一下道:“我进去换身衣服。”
唐一一点头:“我在楼下那个水吧等你·”·等唐一一下楼仲长舒就给开森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开森回说等自己把绍年的事情安排好就去找他,仲长舒这才下楼去了水吧。
唐一一正坐在吧台边上和调酒帅哥聊天,见仲长舒戴着帽子墨镜站在楼道的转角处,就把帅哥拉了过去向他介绍道:“我男朋友·”·帅哥伸出手同他握了握,然后帮他们要了一个包间,自己又回去工作。
唐一一帮着他点了一份这里的新品果汁,仲长舒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什么事”仲长舒的态度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之前还有那种想和她处处看的心态,现在已经完全是公式公办的样子了。
·唐一一吸了一口果汁,然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冰冷的男人,道:“之前的事情很抱歉·”·那件事仲长舒除了仲小姨知道他一直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虽然他和唐一一也算不上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她已经踩到他的雷区了。
这次听着她的道歉,仲长舒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他早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唐一一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很直接的就问出口了:“你和南总是那种关系吗”·问题一出,仲长舒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把自己和南戎安联系在一起,回答道:“并没有。”
他的回答很果断,唐一一免不得有些惊讶道:“不是南总明明很在意你啊”·说完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现在的社会同- xing -恋很多,之前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商会上南戎安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后来才突然反应过来。
“其实之前我一直挺爱慕虚荣的·”唐一一说的很坦然,“就在我和你相亲完之后就有人出高价来买我的画·”·仲长舒听得出她说的那个人是谁,唐一一见他已经猜出那个是谁继续道:“对,来买画的就是南总,当时我还以为遇到了伯乐,后来南总邀请我去参加商会。”
那时候对唐一一来说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顶多只算得上是一个画师,能得到南戎安的赏识,足足让同行羡慕嫉妒恨··去的当天她收到了南戎安的花和晚礼服,身边那几个朋友就捧着她说南戎安对她有意思看上她了。
接着在商会上南戎安给了她错觉,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女朋友,可是等商会之后,她试图去联系南戎安,可是却只得到了一句话,“不记得·”·“女人最喜欢的是,看着身边的女人羡慕自己。”
唐一一如同在讲一个寓言故事一样··“当时我穿着南总送的衣服,看着周围女人羡慕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然而其实只是南戎安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一只麻雀。
听完仲长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唐一一喝了一口果汁,慢慢的道:“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他对我挺好的,我觉得我很幸福,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特后悔,没能抓住你。”
仲长舒“嗯”了一声,看着杯中的果汁,已经没有想要喝一口的*··气氛有些尴尬,唐一一撩了一下自己才烫好的小卷发道:“我特好奇你喜欢什么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仲长舒也愣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以前他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因为喜欢的人没有来,所以你才一直猜,有很多要求,可是等那个人一来,什么要求都会作废。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很早之前仲长舒觉得自己喜欢的是仲小姨那种女人,后来又觉得那种只适合做亲人··之后他也想过很多种,但是真的遇到了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兴趣。
想了好一会,他才回答:“暂时没有遇到·”·唐一一笑了,她说:“说不定是南总那样的·”·仲长舒脑补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以后女朋友是南戎安那种- xing -格的,有些欲哭无泪,那样家里估计常年结冰。
唐一一把杯中的最后一口果汁喝完,道:“看你最近公司出了不小的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暂时没有,谢谢你的好意·”刚把话说完开森的电话就进来了,仲长舒报了地址,对唐一一道,“剧组还有事情。”
“那好,下次再聊·”唐一一微笑道··仲长舒把账结了就出了水吧,走到门口仲长舒回头看了一眼唐一一,她正和男朋友聊天,很开心两个人的眼中只看到彼此。
如果她以后的对象是自己的话,绝对不会笑的这么开心··开森很快就来了,两人一起就回了酒店··突然仲长舒想到了什么,问旁边的开森,“你有谈恋爱吗”·这话把开森问的一呛,他跟仲长舒这些年来,一直忙的跟狗似的,压根没有时间谈恋爱。
“没哩,单身狗一条,咋啦”·仲长舒觉得也是,快步的朝房间走去,开森没懂他的意思,追问道:“老板你是不是觉得特对不起我,想补偿补偿我”·仲长舒斜睨了他一眼,开森嘿嘿笑了两声捂着嘴不说话了,旁边一直沉默的绍年颇有嫌弃的道:“傻”·……·还没有等到回到酒店仲长舒电话便响了,是南戎安打来的。
接听之后,那头的气氛有些压抑··“安伯住院了,正在抢救·”·话音一落,仲长舒的心乱了,没由来的开始心慌,他理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有一只手正捏着他的肺,让他难以呼吸。
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免不得开始颤抖,“现在情况怎么样”·“安伯年纪大了”南戎安点了一根烟坐在靠在墙壁上看着亮着灯手术室。
之前见过安伯两次,仲长舒一直没理清楚自己对他的那种熟悉感和亲切感是因为什么,潜意识里他总觉得安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被抽取了一段。
“医生怎么说”·南戎安开始有些后悔了,安伯年纪大了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一直没能完成他的心愿··他活了这么久如果没有安伯他早就撑不下去了,安伯在自己心里早已经比亲人更亲了。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慌乱,南戎安猛吸了一口烟,“医生说要有心里准备·”·听到这句话,仲长舒的心猛的一抽,总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失去什么,哑声问道:“我和安伯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认识”·南戎安把那口烟吐了出来,“认识。”
他看着手指夹着的那根烟补充道:“他这一生都在等你·”·医院的气氛一直都很严肃,时时传来瘆人的哭声,没有人喜欢来到这里,但是总有人不得不来这里。
南戎安看过很多人的生死,一直一来都是冷眼旁观如同看别人的故事一样··可是等他有了感情,那个人每一个喜怒哀乐都会让他变得很痛苦··他这一生都在等你……·这几个字一直在仲长舒耳畔回响,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让他头痛。
·“你们在哪个医院·”·南戎安回答:“第一医院·”·“回a市”仲长舒偏头对司机命令道。
后面一直低头刷手机的开森猛的抬头,“老板,你要去哪”·司机也是被他吓到了,打着方向盘,跟着问了一遍,“老板,你有什么急事”·“回a市,就现在。”
仲长舒的态度很坚决··开森刚准备阻拦给他分析一下事情的严重- xing -,旁边的少年就拉住他了,吐出一个字,“笨”·“你”开森有那么一瞬想把手机直接拍在他的脑袋上,又想着这以后说不定就是自己的摇钱树,硬生生把动作压下去了。
司机看了后视镜一眼,然后开始倒车,开森只好打电话联系导演说把明天的戏往后面挪一挪··导演那边很好说,之前南戎安已经让米瑞打电话过去联系了··第43章 昏迷·开森把机票定好,只要不晚点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了,在飞机上仲长舒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等下了飞机把手机开机之后,有南戎安就有几个未接电话。
仲长舒回拨过去,南戎安看着躺在病床上架着呼吸管的安伯,语气很低,“还在昏迷中·”·开森叫了一个的,一路让司机狂飙到了医院,仲长舒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到了病房。
南戎安起身走到旁边,脸上全是倦意,仲长舒看着床上的老人的,如果不是心跳频率还在,就像已经与世长辞一样··有些话在他心中全变成了一个个问号,眼睛变得有些涩,声音也变的很嘶哑,他问:“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我”·旁边的护士检查了一下安伯的情况,就把两个人往外面赶。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仲长舒鼻息之间有南戎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到了病房外,南戎安和他对视,就像在叩问他的灵魂,他说:“你确定要听”·这一句话让他变得退缩,仲长舒感觉到自己承受不来他之后的话。
可是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可怖的··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你说”仲长舒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的下一句。
南戎安正欲开口,护士就从病房里冲了出来,着急的让他们让一让,没一会走廊的那头冲进来了两个医生和几个护士,快速的推着病床进去··仲长舒抓着一个刚才的护士问:“怎么了刚才状况不是很好吗”·话音一落,刚才还站的的笔直的南戎安,突然身体一歪,单膝着地,脸色煞白,一只手捂着胸口,呼吸很重。
“快,叫医生·”仲长舒大吼快步冲上去扶着他··“我去联系心内科·”护士拿起电话打电话,打完过去查看他的情况··问了两句他的情况,南戎安看着仲长舒担忧的样子刚安抚他两句,突然眼前一黑,耳边全是仲长舒着急的喊医生的声音,剧痛的心升起一股满足。
南戎安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仲长舒彻底慌乱了,他问刚刚赶过来的开森,“为什么我这么难受”·不……不是难受,是痛……似曾相识的痛。
开森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他,双眼通红··安伯那边半个小时就推出来了,医生看了一眼仲长舒,问道:“你是病人家属”·仲长舒点头说是,医生就给了他一张单子,道:“应该算是奇迹了,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后期还要做检查。”
听完医生的话,看着护士把安伯推进病房,仲长舒就赶紧跑到南戎安这边的手术室··又是半个小时,医生推门出来,神情很严肃,他看着仲长舒眼中冲满了疑惑,“病因查不出来,是心脏病的特征,但是我们检查不出来是心脏哪里出了问题,病人的心脏和正常人的心脏是一样,甚至比正常人的还要健康。”
说完,南戎安就被护士推了出来,脸色白的吓人,人已经陷入昏迷了,医生又说:“目前我们只能猜测他是得一种罕见的遗传病,目前的医学领域暂时查不出来原因。”
仲长舒心已经凉了一半,医生说完南戎安就被推进了病房,开森看了仲长舒一眼,忍不住提醒道:“听说南总的父母是意外死亡,我想……”·仲长舒看了他一眼,开森便噤声了,他知道仲长舒在逃避,可是每个人都知道,逃避什么都解决不了。
仲长舒的步子很重,外面的夜色很浓,他总觉得南戎安就是一个迷,温即墨也是,就像一个黑洞,一个漩涡,一直把他往洞里面吸··没一会,米瑞就赶了过来,把南戎安和安伯的手续办好了,在走廊上碰到了仲长舒。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整个人变得颓废了不少,道:“总裁经常这样,仲总你也别太着急·”·“经常这样”仲长舒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想起之前酒店那件事。
“仲总,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米瑞看了开森一眼,给了他一个暗示,开森也跟着说,“走吧,南总要是醒了咱们再过来,咱们这样冒冒失失过来,记者那边说不定又要瞎写什么。”
果然如他所料,仲长舒刚回到别墅,网上已经有他在医院门口的照片,既然有他在门口的照片,那就肯定有他在医院里面的照片,都猜测着他没有出来的话,那肯定是因为南戎安的关系。
仲长舒看着那张照片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公司能度过这个难关,他之后不就不在接戏了,好好管着公司··一回到家仲小姨的电话就来了,大概是回酒店的时候发现他不在了,现在打过来问他的情况。
仲长舒说了情况之后,再看的时候又出了一条新闻,是南戎安昏迷的事情,警‖察也过去调查了,南戎安公司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依旧在保释阶段··现在他压根都不可能去医院看南戎安,没一会警察的一个电话就进来了,是问他南戎安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的事情。
仲长舒说了情况,那边警察半信半疑的挂了电话··夜里有点凉,仲长舒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放空自己,心里很烦躁,怎么也睡不着··翻了好几次身,仲长舒揉了一下眼睛,突然旁边有人翻身压了上来。
“温即墨”仲长舒猛的一惊,压在他身上的病恹恹的“嗯”了一声··仲长舒把手伸过去摸他的额头,温即墨仰着头让他探,等他探完问道:“我若是病了,你会难过么”·手上传过来的温度是正常的,仲长舒抽回手,回答道:“没有人希望自己生病。”
温即墨心里有些吃味,自言自语的道:“你很担心他·”·仲长舒听得出他口中的“他”是谁,“你怎么又乱想”·温即墨头仰的有些累了,趴在他胸口上,“南戎安一时半会好不了。”
这话没有窃喜的意味,仔细听会发现里面有担忧,仲长舒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和南总之间有恩怨”·“有,很大的恩怨。”
温即墨又往他身上压了压,仲长舒只觉得有硬邦邦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大腿内,不用猜他也知道是什么··有恩怨那就说明两人认识,仲长舒能感觉的到,他和南戎安对自己都有很大的*,而且*很强烈,心中冲满了好奇,问道:“你们有什么恩怨”·“恩怨就是你啊”温即墨说这话的气息很重,夹在他双腿间的瓷器好像又大了一圈。
仲长舒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赖,“正经一点·”·“我很正经·”温即墨埋在他的脖颈处,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开始描绘,有些贪得无厌开始用牙齿啃咬。
仲长舒不得不承认温即墨好久不和他做,自己的身体上是很想恋他的,只是之前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和南戎安那一回,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渣,心里一时间还承受不来··温即墨由侧面攻击转到正面攻击,仲长舒的防御系统极低,准确的来说几乎是没有,很快就缴械投降。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在温即墨眼中他好比一块包装精美的糖果,要一层一层的剥开,一尝甜美··当他的冰凉双手贴在他的温热肌肤上,仲长舒一个激灵,迷雾的双眼顿时清明,他害怕的捉住温即墨的双手,央求道:“你快一点。”
温即墨吻了吻他的眼睛,仲长舒似乎听到他的笑声,温即墨的舌尖扫过他的睫毛,他说:“我很开心·”·以前糖果很倔强,纵使融化了也要倔强的保留那层糖衣。
这样的人和以前大不相同,温即墨开始有些难过,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存在他的梦里,每次都只能夜里相逢··仲长舒不明白他的心思,心里还在犹豫,这个空当结果快要出来的时候,温即墨突然用力掰过他的下巴,力道就像要吃掉他一样,用力的咬着他的唇瓣。
……·仲长舒醒来的时候,被子上还残留着白色的印记,这和之前很多夜晚一样,他习惯- xing -的把被套一拆,然后塞进洗衣机里面··等被套洗干净后拿到窗台上晾好,仲长舒才拿起手机看新闻,今天的头条被他和南戎安占了。
昨夜网上传出他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消息,今天又传出南戎安住院的消息,网民都开始猜测,仲长舒和南戎安的关系··目前很多人说他们是朋友,但也有人说两人是那种关系。
仲长舒看了一下,就给米瑞打了电话,问南戎安的情况,南戎安一昏迷,米瑞那边就忙的不可开交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他又去不了医院心里有些着急,给开森打了电话,让他找找关系看能不能问到情况。
第44章 要屎了·关娱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关董事看着新闻心里一时也没底了,这南氏一连出了两件事,先是古董造假,后来是南戎安昏迷不醒,说不定一醒来南戎安就会被抓,可是又不想错过,毕竟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
关董事看着今天的娱乐头条,心里越来越没有谱,这仲长舒突然出现在医院,刚好南戎安在医院昏迷,这总不能是个巧合吧·说模样这仲长舒的模样不错,说不定是他牺牲色‖相,和南戎安有那么一腿也说不定。
关董事阅人无数但是总是摸不透南戎安的心思,这之前商会上,南戎安那绯闻女友被仲长舒抱着的时候,他还以为仲长舒非完不可,谁知转头这南戎安不仅签了他还给了他一个项目,这让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秘书看着他脸色沉的吓人一时间也不敢上去说话,捧着文件在下面站着,等关董事反应过来,她才把手里的东西送了上去,说:“这是仲长家族送来的邀请函·”·关董事听着仲长两个字心中没由来么一阵烦躁,虽然他和仲长舒不对头,但是和仲长家族没有什么恩怨,说起来还合作过好几次。
“仲长德要结婚了,这是喜帖·”秘书把请帖送了上去··“仲长德要结婚”关董事反应有点大,拿起请帖翻了翻,还真是要结婚了,一时间还没有缓过来,太惊讶了,这小子之前不是说一辈子不结婚吗·“是的,日子定好了就在中秋。”
“中秋啊真不会定日子·”关董事把请帖甩在桌子上,转动着老板椅然后背对着秘书,他在心中算了一下日子,发现就剩几天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定的这么仓促。
秘书又把剩下的几个文件送了过去,关董事吩咐道:“查一查仲长舒和南戎安到底有什么关系·”·秘书回答道:“之前按着您吩咐过我已经查过了,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之前郝山那件事,听说是南总故意在为难他。”
“故意为难”关董事恍然大悟,这南戎安出了名的狠毒,看来这次他是想慢慢折磨仲长舒,至于为什么仲长舒会出现在医院,说不定是给《入魔》炒作。
这下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他并没有太早下定论,道:“联系一下剧组那边的人,查一查仲长舒这次在剧组的情况·”·……·开森找了一圈人,才找到有个在医院工作的同学,问了一下南戎安的消息。
南戎安身份有些特殊这医院还不随便把消息透露出去,南氏这边的也要求不能把消息公布出去,这同学怎么不肯告诉他··只是给他说了安伯的情况,说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开森把消息告诉仲长舒之后就让他跟自己回去,说:“现在网上黑粉又开始黑你了,咱们先回去,你现在又不能去医院。”
仲长舒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对,便让他定了回去的机票,下午就直接飞去了郝山··接机的是仲小姨,仲小姨也看到了南戎安的新闻,问道:“之前在国外没有怎么看国内的消息,昨天我看了一下南氏的股票,大跌。”
仲长舒昨天也看到了,南戎安一昏迷这股票就跌的不行,加上之前的事情,确实给了南氏不小的创伤··仲小姨又问:“他的情况怎么样”·仲长舒把大概情况说给她听,仲小姨的表情有些冷了,之前见南戎安的时候没有想到他的身体不好,觉得是个良选,现在又觉得不怎么合适。
“什么病”小病的话治治好了就成,要是什么大病她就得重新考虑一下两人以后的关系··仲长舒目光落在机场门口,仲小姨挽着仲长舒的手腕,等着他的回答。
“加班熬夜·”他很少骗钟小姨,他还记得他第一次骗仲小姨的时候,那时候他双亲离开一年,自己被人欺负,回来仲小姨问他身上的伤哪来的,他怎么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仲小姨直接就哭了,蹲在他面前不停的自责。
那时候他就知道仲小姨很脆弱,虽然第二天又是如同一个女强人拉着直接找了老师要求别人道歉··仲小姨听到他的回答虽有些不信,但是也放心了,只要不就是什么大病能治好就成,忍不住的提醒到:“以后你少加班,别把自己身子拖垮。”
仲长舒点头说是,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剧组那边派人过来接的人,直接把他们两个接回酒店··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到了酒店,因着仲长舒请假的原因,剧组把时间又往后延期了一天。
这两天拍戏仲长舒一直在关注南戎安的消息,他一直昏迷不醒,南氏股票一直跌··仲长舒这两天一直没盯着自己公司,倒是为南氏着急,开森有时还嘲笑他两句。
仲长舒的戏份没有两个主角的多,很快他的戏差不多就拍完了,刚好能赶上仲长德的订婚宴··仲小姨在这边朋友也见完了,两人便一同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岸琛还过来送机。
媒体依旧那么神通广大,弄到了他回来的日期和落机的地点,开森看着满机场的粉丝和狗仔记者,感慨道:“这些人不去情‖报‖局,真的可惜了·”·全程仲长舒的表情都很严肃,在机场安保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好不容易才出了机场。
开森给他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有些懵,里面的人戴着墨镜和黑色的帽子,仿佛和黑色的轿车融为一体··仲长舒上前挡住里面的人坐了进去,开森把门关上,自己则去了最后一辆。
旁边人的气场很强,仲长舒的心中升出一丝喜悦,喜悦过后又是疑惑,这人不应该在医院的病房躺着吗·车里开动的很快,没一会就已经离机场有段距离了,而他旁边的人丝毫没有要把帽子和墨镜拿下来的意思,若不是他还有呼吸,仲长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成了一尊雕像。
仲长舒看着后视镜那人的侧脸,轮廓分明,很好看,他在脑中不停的组织语言,依旧找不到合适的话··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南戎安长臂一身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呼吸有些急促,“我等不了了。”
本来他就有些吃醋,凭什么他对那人可以那么放的开,对自己却那么警惕,就好像自己是什么豺狼虎豹张口就能吃掉他似的··仲长舒被拉的措不及防,眼睛睁的极大,南戎安苍白的脸直接印在他的眼中,看起来极其像个瘆人。
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在他脸上一探究竟,冰的··南戎安很用力的将他勒在怀里,完全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有的力道,整个过程仲长舒都找不到理由去拒绝他··而他的不拒绝让南戎安时刻都在绞痛的心缓解了不少,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前面的司机看着分叉路口,问道:“总裁,是去医院,还是回家”·仲长舒这下听明白了感情这人是从医院过来的,有些生气挣了一下就从南戎安怀里起来了,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在车座上,还往门那里挪了挪。
这让南戎安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很喜欢这人的小脾气,很可爱··仲长舒替他回答了,说:“去医院·”·话刚出口,南戎安的手机便响了,是警察那边打来的,他现在还是在保释阶段,做什么都要在警‖察范围内,他这突然消失,警‖察还以为他直接畏罪潜逃了。
南戎安说了自己的地址,还把定位打开了,等那边确认完,才让司机把车往别墅开··仲长舒想拒绝,却听他道:“医院最近太吵,我让人把安伯接回去了。”
听着是去看安伯他才安心了,给开森发了一条微信,说自己有点事让他先把仲小姨往自己的公寓送··到了别墅,仲长舒去看了安伯一眼,他现在很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但是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见了人南戎安又让佣人准备晚餐,等两人吃完就把人往家里送,没有强迫他和自己住在一起··仲长舒对他的理解很感激,毕竟他暂时还不想让仲小姨知道自己和他同居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仲长舒忍不住关心他的病情,“你身体怎么样”·南戎安听着他在关心自己,顿时觉得心也没有那么痛,心想再痛自己也要忍着,回了一句,“还在检查中。”
仲长舒想起当时医生的话,问道:“你家里有遗传病史吗”·南戎安看了他一眼,“没有·”·南戎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病没有人能医好,因为……·仲长舒听了有些急,“那你这病到底什么情况,医生有说吗”·南戎安就喜欢看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回到:“没有。”
第45章 订婚宴·到了公寓楼下,仲长舒看了一眼亮着灯,推开车门南戎安也跟着下来了··夜色很浓,南戎安陷在了黑色的夜,可是他的眸子如明珠,很亮。
他单手手插进了口袋正摸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正拿着打火机,拇指玩着上面的滑珠··他说:“仲长舒,我们试试·”·仲长舒放在口袋里的手陡然一缩,南戎安这句话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没有想象之中的恶心。
他正欲张口拒绝,南戎安擦亮了打火机,火光中印在他的侧脸上,他说:“那句话留着以后再说吧·”·仲长舒终是把那句话吞进了肚子,没有说出来··南戎安拉开车门,仲长舒说“下次再见”转身便回朝公寓走,等他走进了大门,南戎安才摸出那根烟点燃,人进了电梯看不见了,他才哑声道,“走”·仲长舒摁了密码进去的时候仲小姨正在敷面膜,电视里还在放之前他拍的那个戏,见他回来很专业的评价道:“演技不错。”
“吃饭了没”仲长舒看着被动过的厨房,心里升起不好的念头,仲小姨跟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说:“家里来过人·”·这话不是问句,仲小姨已经确认来过,两只碗都用过,就连房间的浴袍也是两套,屋里的被子也放了两床,这就很能证明家里来过人,还是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仲长舒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仲小姨又说:“是个男人·”·因为家里只添置了洗漱用品,没有化妆品,是女人的话留宿的话一定有一套化妆品,所以显然来的是个男人。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在脑中飞速的组织措辞,而仲小姨似乎没有要问下去的意思,绕过他直接把客厅的电视换了一个台,换到了美容频道,“水放好了,你去洗澡。”
……·仲长家大少爷订婚算得上a市的大事,仲长家族也是豪气直接给订了a市最豪华的酒店,来的人也是商界和娱乐圈数一数二的人,光是一线大腕就来了四五桌,要是南戎安现在还在医院,估计仲大伯说不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给请来。
仲长家族都是高颜值,就仲长德那一副长相,娱乐圈跟他传过绯闻的就能凑几桌麻将更不用说货真价实的女朋友··仲长舒和仲小姨一进门就有娱乐圈的老人和新人过来聊天,大多都是围绕着这仲长德未婚妻。
仲长舒听着没有意思,正好岸琛走过来了,两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开席还得一会,仲长德已经在人群之中和朋友说笑了,大家都在逗他玩说是让他赶紧把未婚妻带出来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仲长舒总觉得仲长德并不是很开心,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但是这也没能勾起他太大的兴趣,只是他发现拉他过来的岸琛也不怎么对劲,仲长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了拿着酒杯正盯着仲长德的阡陌。
阡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她的造型师很棒,每次都能把她塑造的很妖很魅,很快阡陌又成为了在场男人的焦点··只见她手里拿着高脚杯,一口干了手里的香槟,又从侍者手里要了一杯红酒,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高跟鞋落地的速度很快。
很快她就走出了包围圈,一副冷美人的模样,突然有人挡住了她,原本向前倾倒的酒杯被碰了个正着,杯中红酒荡漾,岸琛举杯笑道:“干一杯”·如果仲长舒的直觉没错的话,阡陌这一杯酒是要泼在背对着她的仲长德身上,而岸琛是知道她的意图所以才会拦下她。
真有意思,仲长舒心想··阡陌眼中的冰霜落在岸琛身上,她瞥了他一眼换了个方向准备继续往仲长德身边走,岸琛一个跨步又将她挡住··最近这两人正在传绯闻,免不得在场的人都来了兴趣,交头接耳的揣测两人的关系。
阡陌红唇微启,眼中冲满了怒意,“让开”·她的话带了很多恼意,岸琛笑容很深,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故意调戏的狡猾,他看着她杯子中的红酒,“怎么不给面子”·“我让你让开”阡陌的音调提高,显然已经生气了,成功的吸引众人的目光,仲长德也拿着酒杯过来,还以为两人因为什么在吵架准备圆场。
这时岸琛笑的更欢,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带,讨好一般的说:“别闹,咱们去那边说·”·他这一举动让众人都惊讶了,旁边的关董事手中的杯子捏的紧紧的,如同已经掐断了某人的脖子。
之前导演组是让他们炒炒绯闻,关董事是同意的,现在一看居然是假戏真做,心里顿时觉得自己被岸琛耍了,关董事最讨厌就是不听话的艺人··岸琛在冲上去的那一瞬已经猜到众人的反应了,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阡陌就把她带到了角落的一桌。
两人一坐下来,阡陌哼笑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岸琛没有理她,朝仲长舒的位置看了过去,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在另一边仲小姨正挽着他的手臂,陪一些导演说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侧门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穿着淡蓝色的礼服,很美··仲长德上去接人,笑着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七宝·”·七宝仲长舒没有想到那个不出名的演员会是她。
仲小姨看他的反应猜到他们可能认识问道:“怎么了”·“没有想到会是她·”仲长舒回答道,这下也想到了为什么阡陌反应那么打,很多人都知道仲长德一个gay,而且在gay圈是出了名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绝情男人。
没有女人傻到会嫁给这样的,而七宝却嫁给了他,不是苦衷就是被迫,但是看刚刚阡陌的态度更接近后者,可是七宝的态度确实不是那样,她笑的很开心,跟着仲长德朝宾客敬酒。
没一会仲长德就带着七宝朝他们走来了,脸上的笑容让众人都误以为他们还是一家人,仲小姨对仲长德夸赞道:“女孩很漂亮,好好对人家·”·仲长德点头说是,七宝也跟着说谢谢,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夫唱妇随幸福的一对。
阡陌那边还是没能闹起来,她去哪岸琛都会跟着去哪··开席的时候仲长舒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在走廊上撞到阡陌和七宝在吵架··吵架这事他也不好围观,绕着他们就走了,但是还是听到了一两句,大概就是阡陌骂七宝不要脸,七宝反骂。
宴席结束的时候,仲小姨说:“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公司有事给我打电话·”·她这话一说完,关董事就走过来了,很客气的同仲小姨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仲小姨自然知道自己的侄儿就是和这个人竞争,先是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道:“是好久不见了,要不是因为我侄儿的事我怕是还回不来。”
关董事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回道:“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南总不是最近一直……”·“得,我说你今天怎么知道过来找我叙旧,原来是想探口风。”
仲小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仲长舒离开··关董事碰了一鼻子灰,但是也得到了消息,转身就对秘书道:“和南氏解约·”否则要赔死自己。
第46章 霸道总裁·仲小姨在a市没有待多久就要回去,当天仲长舒送她去了机场,问道:“小姨,你真的不在见他一面”·仲长舒说的那个人正是仲小姨的前男友,仲小姨的爱情故事跟霸道总裁小说文章内容很像,本来和两人是门当户对,可是偏偏飞来横祸仲长舒父母去世,仲小姨和仲长舒被赶出家门,这个时候男方的家人却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纵使他们再怎么相爱也不可能。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后来仲小姨一直在娱乐圈摸滚打爬,那人也是耐不住家里人结婚了··等仲长舒有了事业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时候,仲小姨直接从娱乐圈抽身去了国外。
所有人都知道仲小姨这一生只爱了那么一个人··仲小姨回答的很干脆,她说:“没有什么好见的,我活的很自在·”·上飞机之前仲小姨又不停的提醒他,说关董事是娱乐圈的老滑头了,- yin -的不行,仲长舒要是和他明着玩,绝对玩不赢。
说完就拉着行李箱过安检,仲长舒站在机场门口,墨镜里的仲小姨渐渐消失··回去的时候仲长舒预约的心理医生来电话了,说今天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可以过去··仲长舒在公司忙了一会,看了mv的初期制作确实不错,很震慑人心。
到了时间他便驱车自己去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这次的心理医生是仲长舒精心挑选的,不会再出现上次阿朗姆的那种情况··等仲长舒进去的时候,心理医生便把屋里所有的灯都灭了,连窗帘也拉上了。
医生接待过很多种病人,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喜欢听故事··心理医生的嗓音很好听,给人一种安全感,他说:“黑暗之中,你可以呈任何一种放松姿态,只要你觉得舒服。”
从一个明亮的空间再到一个黑暗的环境之中,仲长舒一时都处于警惕状态··见病人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态没有动,心理医生知道他不可能对自己说内心深处的话。
这样的病人他遇到很多,一般病人在一开始都不会把自己的故事说的很真实··医生靠在沙发上放空自己,有时候听病人的故事他也会感到害怕,“仲长先生你只有说出你心里的秘密我才能帮助你。”
“有茶吗”之前都是在明亮的房间里和心理医生交流,这还是第一次在黑暗条件下··“在你的前面·”医生很理解他的行为,正常人都会这样,在害怕的时候都会抓紧一些东西保护自己。
等仲长舒喝了口茶,他才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是个- xing -冷淡患者,平时工作很忙,但是在夜里我都会梦到一个男人和我- jiao -欢·”·医生看过他的病历,查过相关资料,“那么您对男人是什么感觉”·“开始我把他当做亲人,但是现在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常常会把梦里的人和现实中的人放在一起。”
这种情况在南戎安那一句“我们试试吧”由为突出,那一夜他一直把温即墨和南戎安联系在一起,总觉得这两个人是一个人,但是- xing -格差异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那么你想他们是同一个人吗”这个·问题把仲长舒问住了,他也不知道,总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医生很专业的回答道:“人的梦境有时候由人的潜意识形成的,很多时候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很多细小的记忆碎片组成,有的时候是日思梦想,人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会在梦中实现。”
听完,仲长舒觉得自己倾向后者··医生又道:“人的梦境分为浅深浅,一般人只会在浅睡眠中做梦,而且梦境变化很快,就像一些喜剧片无厘头·”·“不,我的梦很清晰,不乱。”
仲长舒回答··“恕我直言,仲先生有没有喜欢上那个人”·……·等仲长舒出来医生告诉了他下一次续约时间,仲长舒便直接去了公司。
mv的初期已经制作好了,只要后期制作剪辑就可以完工了,比他想象中的要快··的出道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网上的热度也起来了,关娱的微博上也放出了组员照片转发量几分钟就到了接近十万,又收获了一群迷妹,各大音乐平台和播放器也用来当做封面抢占独家。
演出的门票直接被一抢而空,仲娱放出的mv片段在微博上成了热门··虽知道急不得,可是仲长舒心里却不能不急,一连又在公司熬了几次夜,之后几天又是剧组的通告,忙的他是两头跑,心急如焚的他脸上都长了几个痘痘。
南戎安最近也忙着公司的事情,仲长舒也不好开口,很快就到了出道日期··凌晨的时候的mv在各大音乐平台发行,同时第一张专辑试听三秒以二十元购买··众歌迷直接踩点去购买听整首之前在微博也放过试听部分,它不仅利用了kds作热点消灭同行,而且买了大量的营销号,养了大批的脑残粉。
同时听歌的还有kds的成员和仲长舒,仲长舒听了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词很好配乐都很好,只是歌手唱的有些随心所欲··这歌出来没多久营销号开始行动了,开始转发mv和歌曲把出来的专辑夸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网上也涌上了各种评论··容么么:好好听,听的我泪流满面,想到我的初恋,那些年我们都深深爱过··故人旧:天籁之音,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曾经背对背言天,说永远不会变,可是最后还是路两头各有一边。
也有听出歌曲不足地方的粉丝,觉得很失望的··茶酒满满:其实吧多少有些失望,总觉得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有那么几拍总觉得没那个调,无法代入,继续努力。
这评论说的很中肯,却被一些脑残粉盯上了,直接在下面回复“谁家的水军,拖出去日了”、“呵呵,你是聋了吗水军”、“水军滚你妈蛋”·接着这水军黑粉的水又泼在了仲长舒身上,一群脑残直接在他微博底下骂,各种人身攻击,仲长舒直接保留证据给自己的律师。
网上虽有一些脑残粉,更多的还是理智的粉丝,他们往往能分清什么是好的音乐,于是也在表达的自己的失望··之后几天的热点也慢慢退去,仲长舒听完了的歌曲和看了mv之后,有把握能和他们来一仗,但是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把kds洗白。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南氏的最近的情况也不怎么好,仲小姨走后仲长舒也没有在搬去南戎安的别墅··仲长舒依旧是两头跑,期间公司还是接着一支广告,公益广告。
本来这个是关娱的一个案子,关娱提交的一个策划和初本都不能使对方满意,这才到了他的头上··开森便把绍年推荐出去了,仲娱制作的初期广告很让对方满意,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合同,有了合同仲长舒就安心多了,也不再担心以后的事了,就算解约违约金也是一笔不小的赔偿。
·第47章 澄清·一直沉寂的仲娱官微开始有些东西了,先是发出了一段,kds队长kend的清唱··有粉丝听了纷纷留言,仲夏夜之梦:我艹了简直,清唱好好听,真心的无数个赞,不知道经过后期处理和修饰还会有多么的好听。
接着有更多的粉丝来评论,当然也吸来一些黑粉,有些黑粉听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表示期待,可有些也顽强,继续不停的黑··网上成了两派,一边说kds有实力,一边说kds是垃圾,反正两边都在等着kds出专辑的那天。
有些粉丝之前退了票,表示等歌曲出来好的话就补票··仲长舒觉着这样还满足不了粉丝们的好奇心,直接在kds官微上了一组照片,是sin和一个小女孩也就是她的女儿的照片。
照片墙小女孩坐在玩具堆里笑的很甜美,而sin正拿着歌词在练歌··这下粉丝们激动了,不停的追问这小女孩是不是sin的孩子,仲娱没有作出任何回答,接着又是kds组员的照片。
买营销号仲长舒也花了不少钱,网上两派分歧的特别严重··此时的关董事看着仲娱最近的活动心有忌惮,他没有想到出的专辑的瑕疵的这么厉害,毕竟他不怎么懂音乐,平时也就是听听纯音乐陶冶情- cao -,放松心情。
看了仲娱最近的动态和那一段清唱,关董事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光棍节的那天,大家在忙着购物同时也关注着微博··凌晨一到,各音乐平台和音乐播放器便可以购买专辑和单曲。
单曲是每首两元钱的价格,整章专辑是二十元,当然有些粉丝并不会先购买歌曲,而是选择观看mv··很快mv《黑发》点击过了十万,在全民抢购的同时点击率还能有这么高确实不错。
看过mv的人都懂了sin和她孩子的关系,很快sin的个人微博关注度几分钟内涨了十多万粉丝··仲娱v:为了不带给sin和小宝贝,一些负面影响,我们不做任何解释,所以请大家观看mv。
于此同时看完mv的关董事快气的七孔流血,直接把老板椅给摔了,对着员工大骂:“小孩不是sin亲生的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查出来,我养你们干什么用”·底下的员工也是有苦叫不出,明明赵天都是老板亲自联系,自己连人都没有见过。
关董事袖子挽的高高的,双手叉腰对着椅子就是一顿猛踢,踢完就对秘书道:“给我联系赵天”·秘书按着之前的手机号回拨了过去,这次好了手机打不通了。
仲长舒依旧不敢懈怠,网上又有人开始骂了,说是特效的原因,开始不停的质疑,一看就是关娱那边买的水军,这下又吸引了一些黑粉,抹黑的速度很快··仲娱官方微博底下放了门票的购买的入口连接,很快门票被抢购一空,等粉丝们买完东西,心满意足的开始和黑粉撕逼。
听完kds首章专辑的人基本都是好评,关董事买的营销号完全干不过了,气的他的一连又摔了不少东西··sin的事情一澄清,仲娱就来了生意,广告直接点名让kds代言。
这下仲长舒终于能松口气了,人也变的清爽了··这几天岸琛也一直在联系他说有事想和他说,仲长舒不想在节外生枝怕出什么意外,便他拒绝了三次,谁知他一直坚持不懈,无法他只得留了一个时间两人见一面。
正好《入魔》的通告下来了,仲长舒去了拍摄地点··这次拍摄的时候两人就是死敌,入魔的往忆要直接杀了往仙门的掌门,也就是往尘的师父··岸琛依旧是拿着一把扇子,这次扇子的模样换了,很独特没撑开之前就像是一张迷你的小弓,打开之后便像一张绷紧着弦的弓。
仲长舒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记得温即墨曾经跟他提过,自己曾送过他一把扇子,只是扇子的模样他不记得了,现在一想觉得岸琛手上的扇子很不错,挺适合温即墨的。
拍戏的时候两人在空中的打斗很激烈,虽是招招命中要害,却又不忍下手,终是岸琛扇骨一折插到了他的胸膛,面上却心疼,“大师兄抱歉了·”·说完一支扇骨刺穿了掌门的胸口,仲长舒单膝着地神情痛苦,“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接着从山下涌出其他门派,往忆捏着已经断了一骨的扇子,一路杀到了山下··这段拍完之后,片场的群演都纷纷从身上把血包拿出来了,颇有些壮观,仲长舒在更衣室正换衣服,就听着门外有人在说话。
待人一进来发现正是岸琛,岸琛身上全是“血迹”,走到他跟前摁下开关,捧了水就开始清理··洗完之后岸琛抬头看着他,嘴角含着笑,他说:“叔叔,还记得温即墨吗”·仲长舒正在扣扣子的手指僵住了,“你认识”·岸琛没有回答,神秘兮兮的上前一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很熟。”
仲长舒眼中全是不敢相信,岸琛说完便退到池子边继续清洗,“叔叔,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聊聊·”·自从那一夜之后,温即墨再也没有出现过,仲长舒能感觉到他身体很虚弱,心里免不得开始担心起来,他还记得黎明的时候他清楚的听着温即墨在他耳边说:“我没事,会再来找你的。”
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仲长舒扣完最后一颗扣子,道:“有·”··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待仲长舒离开之后,更衣室又来了一个人,那人坐在梳妆台上,嘴里衔着一根烟,缕缕白烟勾出她的风情万种,“你真的要那么做”·“我不想让你死,你不能离开我。”
岸琛的情绪有些激动,手指拂上那人的脸··“小琛,你好没阡陌还在外面等着你·”助理推开门,只见岸琛在整理衣领,眼中带着坚定。
第48章 血骨戒·咖啡厅里·血骨戒对南戎安的意义重大,仲长舒经常能看到他用一种缠绵不绝爱意的目光看着那个扳指··“你想让我去借还是偷”仲长舒半开玩笑道,当然他是不会去要南戎安的扳指。
“偷叔叔,那本来就是你的·”岸琛笑道,心中却已经开始慌了,已经看出来了仲长舒对自己的警惕,这说明了他肯定不会被自己说动,但是无论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要拼尽全力取救那人,如若不能那便一起共度黄泉。
他的心思仲长舒不知道,更不能体会到他的急切,只是对血骨戒有了一点好奇,“我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一个扳指·”·岸琛坐正身子很正经的道:“想必你也看到了那枚扳指,那是用人骨制成的。”
说得同时还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没有发现一丝害怕,想着南戎安可能已经告诉他,道:“那是用你的肋骨做成的·”·那是用你的肋骨做成的·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仲长舒被惊呆了,在飞机上南戎安曾经说过,那是用肋骨制成的,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的肋骨。
岸琛又道:“他是一个搞古玩的能得到血骨戒很正常,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它·”·他的语气很诚恳,几近祈求,仲长舒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人能看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你需要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仲长舒反问,总觉得他有什么- yin -谋··“那东西价值连城他怎么可能借我一用,但是你不一样你是血骨戒的主人,你去要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岸琛说得句句在理只是没有打动仲长舒,仲长舒对那根肋骨的事情还是半信半疑,他不相信二重世轮回一说,可是面前的人说得有板有眼让他又不得不信··“叔叔算我求你,我要救人必须得用它。”
仲长舒好奇了,“为什么救人一定要用到它,现在医疗水平还不能救人吗”·“叔叔”岸琛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我要救的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人”仲长舒被吓到了,心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岸琛看他的神色猜测他心中所想,“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你不必深究。”
仲长舒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要还是找南总自己说,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叔叔你没有发现南戎安他离不开你吗”岸琛说得的同时看着他的眼睛,他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只爱那一个男人而且奋不顾身。
“玩笑过头了·”仲长舒似乎有些恼意了,却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岸琛知道这是他的不确定,跟着他心里升起一股讽刺的笑意,原来当时说的很爱很爱,现在也会怯弱,他站了起来说,“仲长舒,真的你之后一定会特别后悔,你真应该去问问南戎安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完便离开了,仲长舒看着他的背影··后悔吗他不知道……只是岸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都是用的同一句话··你不来,会后悔……·会后悔……·后悔……·仲长舒的戏一拍完,就直接坐了飞机回了a市,医院也公布南戎安清醒了的事情,一大批人开始往医院涌去,谁都知道南戎安要是度过这次难关都会记着自己的情。
夜晚等医院寂静了,看望的人走的差不多仲长舒才换了一身衣服去看南戎安··相比之前,南戎安这次得状态比上次好多了,见到他来一张结冰的脸也开始融化,米瑞给两人腾出空间。
仲长舒留意了一下他大拇指上的扳指,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颜色变淡,有种很病态的感觉··南戎安发现了他的目光,用食指转动了一下扳指,问:“怎么”·收回视线但是收不回好奇,仲长舒忍不住的问道:“南总是做古玩的,应该知道这血骨戒的来历吧”·而南戎安从他嘴里听到“血骨戒”三个字得时候,眉头一皱,透出一丝紧张,“你怎么知道血骨戒”·他手指上扳指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仲长舒回答道:“上次见了有些好奇,就在网上查了查。”
南戎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定他没有说谎才收回视线,不过仲长舒没有说谎他确实是上网查过,网上有一些比较迷信的说法··在古代权贵的人家会用一些买来的奴隶,用他们的骨头制作一些贴身物件用来佩戴,用来续命消灾,就比如有人腿脚不好他们会取奴才的腿骨作一些配件佩戴起来,而南戎安这个正好,他的心脏不好,肋骨正好是保护心肺的,多半就是为了续命。
自然南戎安没有猜到他想到了什么,只是把玩着他的扳指回答道:“一个离开很久的故人送的·”·他的回答和岸琛不一样,但是它的回答给仲长舒一种一往情深的感觉,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仲长舒没有在医院久待因为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还没有等到第二次去探望,南戎安再次被叫到公安局审讯去了,并且南氏由董事会的另一名董事接管··多年以来南氏一直以来都是南戎安独裁,在商业界也没有把几个人放在眼里,这下很多曾经想抱大腿的老总又抱不上的直接转抱别人的腿了。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这次南戎安进了局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仲长舒给米瑞打了电话,那头米瑞嗓音有些低沉道:“叔叔,可能我们总裁真的要完了·”·仲长舒听着这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想起来之前在南戎安家里说的那句话,南戎安问他如果自己出来不来他会怎么办。
他还记得自己的回答,便开森去准备然后准备去探监,开森一听急了,“老板,现在大家都是避之不及,怎么你偏偏非要往枪口上撞”·仲长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倔的不行,开森也不在多说,他毕竟是老板,再说南戎安是谁,他可是说句话商界都会抖一抖的人,怎么又会出问题。
心中这么一想,开森放心多了,很快就给他安排去探监··事实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探监的时候南戎安不愿意见他··第49章 离开·kds的事情解决之后,微博开始的回粉,凌晨的时候sin的官方微博发布一条微博,上面有她和赵天打官司的日期,她本人也公开声明,和赵天结婚迫不得已,为了孩子才结婚,现在也为了孩子而离婚,希望法院能把孩子判给她。
夜里仲长舒撑着床头脸色很不好,之前和岸琛的对话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风撩动着窗帘,寒意被卷进室内,他这才发觉原来是冬天来了··眼前出现一张苍白的脸,他伸出手摸了摸,却只摸到空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一次又一次,他满眼通红胀痛似要落泪一般··手机一连响了好几次,终于他还是妥协按了接听键··“仲总……”米瑞的话里带了哽咽和哀伤,“安伯走了……”·安伯走了……·安伯……·手机落地粉身碎骨的同时,仲长舒一把抓起衣柜里的衣服,快速的套上。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仲长舒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等车开到那的- yin -森带着恐怖的别墅门口,他猛地推开大门··佣人都在用袖子擦眼泪,满屋子的哀伤,仲长舒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入眼的便是躺在床上停止了心跳和呼吸的安伯。
“平安”他嘶吼道,“平安,本王要你活过来”·“仲总”米瑞试探的喊着,面前的仲长舒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如同失去至亲一般,崩溃了。
果不其然,仲长舒身形一晃,单膝着地,吐了一口血,接着人就晕倒了··等着仲长舒清醒,第一句话就是问守在屋子里的佣人,“安伯了”·佣人显然是哭过了,声音有些嘶哑,回答道:“已经入棺了。”
“我睡了多久”仲长舒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胸口有些痛,记忆很混乱,总有些奇怪的片段一直在他脑子里恍惚不定··“差不多一天了。”
佣人见他脸色不对又问道,“先生您身体怎么样,需要我叫医生吗”·“不用”仲长舒回答道,然后伸手去拿衣服。
佣人自觉的离开了房间,仲长舒在南戎安的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换上以后便去前院给安伯敬香··他手里拿着那三根香深深的鞠了一躬,很快那种凌乱的记忆快速袭来,让他看不清却带着一种熟悉。
米瑞- cao -办着别墅的大小事包括这次安伯的葬礼,他接过仲长舒手里的香,插在香炉里,道:“仲总您去看一下我们总裁吧,他状态不是很好·”·仲长舒“嗯”了一声,心里却发难了,他想见南戎安,可南戎安不见他。
米瑞也想到了这一层,“仲总你放心去吧,这次总裁会见你的·”·仲长舒看了他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米瑞担心他的身体状态便让司机开车去送仲长舒,司机神情也冲满了悲伤,等他坐上来便开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说:“仲总,总裁担心你的身体一定会见你的,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此时此刻仲长舒心里的那个结正在慢慢解开,他闭上眼睛休息,脑中晃过南戎安的脸··感情这个玩样来的很突然,也爱见缝插针,南戎安就这样翻山越岭来到他的面前,仲长舒妥协了。
车子停了下来,仲长舒戴上墨镜,米瑞在之前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没就多他就坐在了接见室里了··南戎安还在看守期间见一面很难,时间有限,等他穿着刑服隔着玻璃和仲长舒见面的时候,仲长舒挤了一个笑容出来。
两人拿着对讲机,仲长舒说:“你早点出来,我想知道你的事·”·在此之前,南戎安已经得知了安伯去世的消息,申请也递交了正在等批准,快的话明天就能出去了。
“对不起·”南戎安看着他的眼睛,对讲机传出他冲满愧疚的声音,“安伯,一直想和你相认·”·“没有什么对不起·”仲长舒回答道,“是我自己承受不来。”
就昨天的状态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不是拍电视剧,只要真相大白他就可以接受··一时的记忆混淆他就能吐血,要是接受所有的他的身体一定吃不消,神经一定会崩溃。
探监的时间很快就过了,仲长舒说了一句“我等你”就挂了电话,回去的路上仲长舒给小姨发了一条短信,他说自己已经遇到了那个人··南氏的情况比仲娱的情况相比难搞的多,这几天也一直是米瑞压着,等他回到别墅,门口早已经挂上了白灯笼。
堂屋里跪了一地的佣人,米瑞站在灵柩旁边,仲长舒这才注意到安伯没有一张遗照挂在前面··米瑞回答道:“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这屋里的人都是安伯收养的,除了这里的人安伯一般不接触外人。”
这屋里的人最大年纪的就有五六十,每一个人都哭的很伤心,可想安伯平时的为人,一定是很得人尊敬··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蹲下来往火盆里塞了一把又一把的纸钱,心里压抑的难受,鼻尖突然有东西流出,他掏出纸巾还来不及去擦,一滴血就滴了进去。
“仲先生,你流鼻血了·”跪在地上的佣人惊慌失措从口袋掏手帕··仲长舒站了起来用纸巾握住鼻子,鼻血越来越多,米瑞赶紧让人扶着他进去休息,然后联系医生。
佣人端了冷水上来给他后颈拍了又拍,怎么也止不住,仲长舒的脸色越来越白··等血止住仲长舒整个都没有什么血色了,医生来给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道:“仲先生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最近不要让他接受到刺激神经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仲长舒脸色更僵硬了,医生的话就意味着他不能参加安伯的葬礼··米瑞也不敢拿他的身体开玩笑道:“仲总,我一会联系开森,您先回去注意,等总裁回来再说怎么样”·仲长舒点头,米瑞就让和医生出了去。
两个小时后,开森开着车就上来了,看着别墅的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屋子里的人更是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再看到仲长舒开始训斥道:“老板,你消失了一天是要吓死人吗”·仲长舒理亏就听着他在旁边踱来踱去开始不停的唠叨,开森唠叨完了便问:“你去哪了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我一直在这里”仲长舒说的很轻巧·,那语气就好像南戎安的家是他的家一样。
开森还想在说他两句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就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揉了揉眼皮叹了口气,说:“医生打电话来了,让你今天下午去一趟·”·仲长舒回想了一下,正好今天是他心里咨询的日子。
开森把定好的餐送了上来,看着他吃完才给他准备司机,叮嘱道:“你顺便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你的脸色太吓人了·”·说着见他神色不对,又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衣服,忍不住我艹了,“老板,你这身衣服不是你的吧”·“不是”仲长舒起身朝南戎安的卧室走,开森跟了两步不好进去,管家迎面走来,穿着把开森吓了一跳,就像电视剧大宅院里的管家,披着白色的孝布。
·第50章 见一面·管家见着他鞠了一躬,道:“麻烦你转告一下仲先生,我们先生说了让他最近别在过来了·”·“我知道了·”开森点头,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前院停的灵柩了,道:“我能去前院敬香吗”·管家道:“可以。”
开森便跟着管家下去敬香,总觉得背后有- yin -风吹过,让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这仙逝的是南总什么人”·“亲人·”管家头也不回,屋里挂着的白帆随风飘动,开森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心里又免不得疑惑起来,这南戎安可是父母双亡哪来的亲人·灵柩前,开森低着头,屋里的哭声很多,有高有低,这种悲伤不是那种请来哭戏能有的声腔,管家把·点燃的香递给他,开森恭敬的鞠了三躬。
管家看出了他的紧张,道:“安伯是个好人,不用害怕·”·开森点了点头,去把车开过来接仲长舒,正好他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当车离开别墅的时候,开森才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老板,这别墅好诡异,看着就不现代化,南总怎么有这么一处别墅”·“诡异吗”他也就来了两回,第一回是觉得很诡异,第二回就不怎么觉得了,甚至觉得有些熟悉。
车子直接到了仲长舒去的心理医生的住处,在他进去前开森看了一下时间说:“我得去接绍年,他有一个的表演课要上,两个小时候后来再来接你·”·仲长舒点头拿上墨镜打开车门就进去了,心理医生看了他的气色,关心的问道:“仲先生最近身体不好”·“不是,只有昨天和今天。”
仲长舒坐在软皮沙发上放松自己··医生很有亲和力,让他没有之前那种恐惧感,慢慢的说出这几天压在心里的心事,“我很觉得自己很奇怪·”·医生微笑的道:“具体来说,一个人的判定多是由外界来决定,所以并不是你奇怪,是你觉得身边的很奇怪,对吗”·他的话正是仲长舒所想,身边人都很奇怪,开森说的血骨戒和安伯,还有南戎安,甚至还要加上阡陌。
医生将屋里的光线调暗,上次已经试过了,仲长舒的防线太高,近距离并不能让他放松,“哪里奇怪了”·“最先我的内科医生莫名其妙成了外伤医生。”
仲长舒把心中的疑惑出来··心理医生并不是侦探,他能做的只能倾听给予一定的安慰··“一直以来的梦都很奇怪,梦里总有一个人,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梦与现实,有时候我觉得那人就在我身边,有时候我觉得那人离我很远,就好像他在千百年前和我有过一段缘。”
昏暗的光线下看的出他在紧张,尤其是在提到某个人··“接着我遇到的人都很奇怪,诡异的别墅诡异的人还有诡异的戒指·”仲长舒背靠在沙发上。
“昨天一个老人去世了,我居然自称为王爷……”一提到这个他脑中就像爬进了千万只虫兽,在他脑中不停的啃噬··心理医生想到了什么,这种情况很常见,可能是他受到过什么打击,遗失了部分记忆,当遗失的那部分记忆涌起和现在的记忆冲突,能承受的人就恢复记忆,不能承受就会精神错乱。
显然仲长舒是承受不来的那一类人,“仲先生我想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仲长舒揉了揉了太阳- xue -,身体就被蚂蚁啃噬过一样,酸痛酸痛。
……·等他一觉醒来,心理医生脸色也有些差,正在坐在书桌前写什么,见他醒来眼神中冲满了疑惑,问道:“仲先生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好多了。”
仲长舒揉了揉头,感觉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抬腕看了一下时间,两个小时已经到了··仲长舒整了一下衣服,站起来准备向医生告辞,医生神色有些复杂,两人定了下次的见面时间,他便出去了,而心理医生沉重的往椅背一靠,桌上的白纸随风翻动。
只听得到医生一个人的呢喃,“穿越还魂……怎么可能”·天- yin -沉沉的,不是那种要打雷的可怖,而是失去了心爱的东西,很伤心很难过。
仲长舒在门口等了一会开森就把车倒过来了把车窗摇了下来,一脸吃了屎的委屈模样,等他上车,转过头来道:“老板,我受不了了·”·“怎么了”仲长舒不用猜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这是在绍年那吃了委屈。
开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开始倒苦水,“你说我每天不仅要给他送吃送喝,跟伺候老佛爷似的,天天还板着一张脸不说,还对我冷嘲热讽·”·仲长舒“嗯”了一声,又问道:“他这次月考怎么样”·“不错,进了前十名。”
说到这个开森就忍不住得瑟,这还得多亏了自己··开森打着方向盘,道:“今天上午收到了《明星有约》节目的邀请,邀请您下个月去做节目,咱们去吗”·《明星有约》是一档收视率很高的综艺,经常邀请新剧开播之前的明星来做节目,《入魔》的剧组之前也联系了这挡节目,准备用来炒炒热点。
仲长舒问道,“都邀请了哪些人”·“两个主角都会去,剧组那边已经定了,七宝应该也会去,她的订婚也让她的热度上去了不少,听说最近又接了一部戏。”
开森回答道,娱乐圈就是这样你火的时候很多节目来邀请你,你不火的时候递再多的简历都没有用··仲长舒点头,“你把日期定一下,绍年的广告已经差不多要投放了,你和节目联系一下,顺便帮绍年蹭蹭热度。”
节目组那边很好说,只要在主持人的台词中加一句话,就能让绍年长不少粉,知名度也能高··车刚来到公司楼下秘书就给开森来了一个电话,道:“森哥,我打不通老板电话,你跟老板在一块吗你跟老板说一声阡陌来公司了要见老板。”
“在”开森把手机递给仲长舒,仲长舒接过电话,道:“我一会就回来,让她在贵宾室等我·”·他有预感阡陌这次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南戎安进看守所的事,还有一个就是他和南戎安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回了公司,仲长舒先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去了贵宾室··阡陌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他来把烟往烟灰缸里面一压,“我去把窗户打开。”
仲长舒让人送了两杯咖啡,阡陌打开窗户之后回来坐在他对面道:“今天找你来有些事想和你谈谈”·“什么事”这个时候仲长舒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事。
“岸琛找过你了吧”阡陌满面的倦意,“他不是好人,你小心他·”·第51章 三合一·“为什么”她这句话说的太突然,让仲长舒搞不清她的意图。
“你和南戎安是……”话到一半,后面的话她怎么尝试也说不出来··果然,谁也不能剧透,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释然了··烟灰缸里还留着那半截烟,苟延残喘一般还勾着一两缕白烟。
阡陌端着咖啡喝了一口,道:“我和南戎安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的关系·”·仲长舒了然,现在对他而言,南戎安对他的感情他心里很清楚,那种感情不是一句话我喜欢我爱就能说清楚,是永恒不变,入到心骨,魂魄不散的爱。
阡陌看着打开的窗户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其实我挺佩服南戎安的,他居然真的能做到,分的清什么今什么昔·”·哪像我们,一个活在今一个却只念着昔,注定了圆不了场。
风进来了,阡陌端着的咖啡喝,窗外就下起了雨··她就像一直在等这场雨似的,站了起来,道:“我也就说这么多,下次再见·”·仲长舒跟站了起来,“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这场雨来的气势汹汹,风儿卷着她额前的碎发玩··阡陌手里拎着最新上市的包,黑色的大脚裤随风吹动,摄影师不用选刻意选取角度就能拍出一套很美的写真集。
是个美人,也是个一生只爱那一个人的美人··她问,“什么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的话里有所指,阡陌知道他的意思,心里爱的走投无路,什么情况都想过,只是可惜了……·“你知道吗很多年前你也跟我说过一句话,用的你的这个表情,当时我信了,可是这次我不信了。”
阡陌笑了,那一瞬仲长舒好像看到了一个长发美人满脸泪痕,听到金钗步摇玲玲当当的奏成的哀乐··他按耐不住内心深处的疑惑,道:“什么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语毕,她优雅迈着的步子,神圣的不可侵犯,高跟鞋频频落地,却没有留下一丝声音,曾经用尽所有的力气,只想那人多看自己一眼,如今释然只觉得做了一场笑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念着这一句话,看着窗外的风吹雨,有些东西是看不透,或者阡陌已经看透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一个好久没有出现过的号码亮了,南戎安打电话过来了。
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去灵堂处理安伯的后世,听米瑞和管家说了他最近的情况,心里有些担心,“看了医生没”·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看了。”
心理医生算吗仲长舒心情由- yin -转晴··一时间南戎安还没明白他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半天没回过味来,但是邀请还得发出去,“一会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仲长舒回头看了一眼公司的大楼,道:“我在公司等你”·南戎安说好便挂了电话,拿着电动刮胡刀,给自己整理了一下,不能太邋遢,又打开衣柜找衣服,发现缺了一套黑色西装,很快就想到是谁拿走了。
换好衣服,南戎安去前院敬香,看着前面什么都没有挂的灵柩,道:“安伯之前的画像了怎么没有人拿出来”·管家点头,“我这就拿下来,先生明天安伯的几个义女过来,是在家里住下还是定酒店”·“定酒店。”
南戎安安排完之后,便去车库取了车··车子快到仲氏的时候,南戎安给仲长舒打了一个电话,等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南戎安的车子到地方··南戎安朝某个角落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仲长舒道:“等会在上来,遇到一点烦人的事。”
仲长舒朝他刚刚看过去的地方看了一眼,看到了正在蹲点的狗仔,习以为常的笑道:“没事”·说不惊讶是假的,南戎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对自己一开始都是拒绝的,怎么突然就……·“借你炒炒热度。”
仲长舒的说的很假,南戎安自然没有信他的话,发动车子··过了一会两人便到了一个小饭店,不是什么高档的餐厅,位置很隐蔽··南戎安一进来,店家笑着就迎了上来,看样子很熟,店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老婆婆眼睛不好盯着仲长舒看了许久,然后看着南戎安,南戎介绍道:“朋友·”·“快进来,刚下过雨,天还冷着·”老婆婆上了年纪,步伐不是很稳。
南戎安侧着头仅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对他道:“婆婆守着这家店过了一辈子,她一辈子只爱了一个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很不容易,仲长舒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她,道:“那被爱的人一定很幸福。”
“是很幸福,只是不敢面对·”南戎安就看着婆婆的身影,想到那个现在正闭着眼睛躺在灵柩里的人··一直害怕爱人先自己一步,从来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压抑着内心。
到了屋子,婆婆揭开锅盖,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仲长舒记得这味道,就是南戎安之前给自己定的粥··南戎安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擦,然后去拿椅子给他坐,婆婆把粥端了上来,道:“热乎着哩,趁热吃,熬了一下午。”
仲长舒接过碗,温度适中,很香忍不住夸赞道:“婆婆,你手艺真好·”·婆婆笑了笑,“我去弄两个菜,戎安就喜欢我做的味道·”·“我去”南戎安站了起来,扶着婆婆到桌子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吃的认真的仲长舒,小声的道,“我心上人。”
婆婆先是一惊后又拉着他的手道:“婆婆已经猜到了·”·说完,南戎安就去厨房做饭,婆婆看着仲长舒开始夸赞南戎安,“戎安,是个好孩子,做菜很有一手,咱们有口福了。”
·仲长舒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道:“确实有口福,我还没吃过南总的做的菜·”·“怎么喊还的这么生疏”婆婆笑着说,把桌上的纸巾递给他,又道,“还南总南总的叫,叫戎安。”
戎安仲长舒在心里默默的喊道,总觉得有些别扭,南总喊习惯了,这一时间改口还不习惯··婆婆看着厨房里忙碌露出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婆婆嘴里的“他”应该就是仲长舒之前说的那个爱了一辈子的人,但是听着她话里的语气意思就是在说爱人不在了,这让仲长舒很纳闷。
厨房里传来一阵爆炒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此时的南戎安正挽着袖子很认真的在锅里翻炒,眉宇之间透露出英气,仲长舒看的痴迷,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帅。
“南总经常做饭”仲长舒总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在哪里见过··“有时候会来做一次打包带走。”
婆婆回答道··仲长舒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前南戎安给他定的餐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做的··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屋里一直都很温馨,没一会南戎安就上了一盘菜,冒着白气,带着诱人的香味。
接着又上了三盘菜,色香味俱全,南戎安洗了洗手,仲长舒过去帮忙打下手,帮着端粥··老人牙口不好南戎安给婆婆夹了一筷子豆腐,婆婆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厨艺又进步了。”
南戎安又夹了一筷子鱼,迅速的放在仲长舒的碗里·仲长舒夹起来放在嘴里,很嫩的鱼肉,味道很足,同时带着熟悉的味道··像之前南戎安定的早餐,又像温即墨在家里做的晚餐,他还记得当时觉得很合自己的胃口,吃了不少。
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连接上了··但是却没有太惊讶,默不作声的继续吃饭,而心中却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南戎安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想到之前管家说他身体状态,问道:“怎么了”·“没事,味道很好”仲长舒又夹了一筷子菜,南戎安半信半疑,旁边的婆婆看出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催促道,“快吃吧。”
三人用完饭南戎安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顶在两人头顶,里面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薄毛衣,有点偶像剧的冲了雨里,快速的拉开车门让他先进到车里··两人到了车上,南戎安就把衣服甩到了后座上,然后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雨拍打着玻璃,留下弯弯曲曲的水痕,车子一路到了仲长舒住的小区停下,南戎安把车停好看着他,“送你进去”·仲长舒看了一眼后视镜,狗仔还在后面跟着,仲长舒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敬业了,道:“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什么话”南戎安心里升出一种庆幸,庆幸自己进了一次看守所,一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客气有加,突然之间态度转换的这么快肯定这事有关联。
车里只听得到雨声,很清晰,南戎安的心快速跳了起来,生怕错过他的那句话··后面穿着雨衣蹲在垃圾桶旁边的狗仔也跟着好奇,探足了脑袋··瞬间狗仔小哥以为自己眼瞎了,连快门都忘记按,等反应过来快速的按下快门,惊讶的看着相机里面的画面。
仲长舒的动作太快,等南戎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唇上,有着他的温度··南戎安脑子瞬间过电闷哼一声,搁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勒住他的腰。
喘息交织,仲长舒倾斜着身体,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彼此交换着□□··一直以来,南戎安都在压抑自己,压制着心中的渴望,从找到他的时候,无时无刻的想要他,很快南小瓷就来搅和了。
两人足足吻了10分钟,两人各自靠在椅背上,仲长舒长时间缺氧脸颊有些泛红··“怎么”南戎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快他就开窍了,之前还像块木头一样。
吻完之后仲长舒身体有些发软,“想试试是不是我心中想的那个结果·”·“是吗”南戎安自认为自己的耐心一直都很快,自己不会去强迫,再久也会等他。
仲长舒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会,没有那枚戒指,估计是进看守所要求摘下来,现在还来没得及戴上来··“是,只是还不想现在说·”·南戎安明白他的意思,道:“我会让米瑞去查,照片不会流出去。”
“不,等我说了在放出去,说不定拍的不错·”仲长舒笑道··“好·”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让他防不慎防··仲长舒打开车门,冒着出冲进了大楼。
直到再也看不到人了,南戎安才把手机拿出来打了一个电话,脸色煞白,摁住异常跳动心脏,“不管动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追回扳指·”·仲长舒回到家的之后直接走到落地窗,看着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小区,直到消失不见,慢慢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似镜头前别扭,就像久违的笑容。
……·黎明来袭,仲长舒给南戎安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哭声一片··南戎安找了一个安静点的角落,回他的电话,“什么事”·“公司暂时没有什么事,我一会过去。”
仲长舒回答道,虽然现在他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南戎安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安伯如果知道你过来会不高兴·”·“如果不去我会内疚,我先去身体不行我在离开。”
南戎安想了一下,一直以来因为自己的自私,安伯到死也没有和他相认,既然他执意要来那便来吧,“好,我让人去接你·”·“我自己过去。”
南戎安现在是公司和家里两头难,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地方,用不着那么麻烦··“好·”说完,南戎安便挂了电话,管家手机抱着一箱子东西,道:“这是安伯,生前的东西,按着您的吩咐都已经整理好了。”
南戎安走过去翻了一下,里面全是一些书本和一些书信,上面都写着王爷亲启,想必都是写给仲长舒的,他理了理,道:“就放在那·”·管家将东西放到地上,南戎安就开始把东西分类,把密封的书信都拿了出来,想着之后一定是要给仲长舒看的。
·书籍大多是安伯自己收藏的,多是一些古籍,世界上很少能有保存完整,他把书给了管家道:“把这些用安伯的名义送到博物馆·”·管家道了一声好便把书抱了下去,南戎安又把一封封泛黄的书信,收进盒子,在其中看到一份开了的书信。
他仔细的看着信封,已经是看不清任何字迹了,就着纸张的粉碎程度,应该是之前仲长舒写给他的··还有一些信封上面写着吾妻,应该是婆婆的,安伯这一生遇到过很多深爱他的女人,每一个女人都先他离去,到了晚年他决定不爱了,只是苦了婆婆。
安伯走了的消息南戎安并没有打算告诉婆婆,或者她已经知道了,如此南戎安还是打算把婆婆接过来,毕竟婆婆有权利知道··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派去接婆婆的人回来说,他们到了婆婆家里的时候婆婆已经闭上眼睛,睡的很安详,脸上带上了笑容,南戎安相信她一定梦到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见的人,所以才会笑的那么甜。
仲长舒的车里开进了院里,灵堂里来了很多人,拖家带口都披着孝布··当他看到屋里的两口棺材,突然想到了什么,南戎安正蹲在火盆跟前烧信纸··见到他在仲长舒的难受消失了不少,南戎安将手里的信封放进火盆里,道:“过来吧”·仲长舒只觉自己的脚步很重,负罪感越来越清晰,在他以为自己要昏厥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他,眼前的人正是南戎安。
“撑不住就去后院休息·”南戎安担心的道,仲长舒却摇了摇头··“好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安伯面前,他不能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就好像自己是安伯的榜样一样。
黄色的信封在火盆化成灰烬,烧尽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相思,纵使你我面对面,就是爱不得··南戎安平静的说:“婆婆去了·”·“我知道。”
他的心里就像破了一杯咖啡一杯,明明很苦,偏偏他觉得有些甜,“婆婆和安伯怎么认识的”·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她是安伯养大的,婆婆是个孤儿。”
南戎安看着他的眼睛,发现已经看不见一丝恐惧,而仲长舒现在只是好奇,他看着这屋里跪着的人,每一个都没有觉得诡异,只是沉浸在悲伤中··原来并没有那么可怕,他想到了心理医生对他说的那句话,或许不是事情害怕,只是自己太过胆小。
是自己胆小了吗是吧·如果不是自己胆小,为什么昨天吻他的时候自己还是犹豫不决的··曾经阿朗姆帮他治疗的时候,问他是不是一个gay,他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说自己不是,他认为自己的- xing -取向很正常,可是现在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gay。
其实承认自己是个gay没有什么可怕,怕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的- xing -取向还要去娶一个女人,给不了别人未来,还欺骗自己很爱她,给她一生一世的错觉··仲长舒不想不成为那种骗婚的人,他想到了仲长德,一个彻头彻尾的gay,可是偏偏娶了七宝,他不敢随意猜测,直觉告诉他,他们根本不相爱,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缺。
于他而言,无论如何自己做不到那一步,所以他庆幸,南戎安一直没有放弃他,从一开始就在自己身边··南戎安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他就沉默,问道:“怎么了”·仲长舒将手里的信放在火盆里,道:“真的很感谢你在一直在我身边。”
这句话无疑戳到了南戎安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让他觉得这些年来的坚持一直都是值得的,他曾和安伯彻夜长谈过··那时候他很不理解为什么安伯要放弃婆婆,安伯回他说,“或许你不懂那种感觉,你很爱她,同时又感觉你爱了很多人。”
是啊,他等到的人,和以前不同了··以前那人睿智不怯弱,放纵着自己宠溺着自己,如今的人面对感情胆小害怕,对爱情一窍不通··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的灵魂还在,容颜怎么改变,人海之中只要一眼自己能再次找到他,能再次相爱就满足了。
昔日对窗难择墨,一字一句不敢言说,今同柩同归土,奈何黄泉勿相忘··他相信婆婆已经看到了信的内容,安伯在想她的同时,婆婆一直也在想着他··南戎安给安伯和婆婆安排了火葬,今天就要把遗体送过去,管家把选好的时间送了过来,定在了黄昏。
丧车把拖着他们去了火葬场,南戎安的申请的期限也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米瑞和管家··仲长舒一直待到了下葬,安伯和婆婆是合葬··生前不能共枕眠,死后愿能魂缠跹。
之后又是《入魔》的戏,仲长舒开始两边飞,绍年的广告已经投入··微博粉丝也有了一两万,虽说不多但也是有了点名气,仲长舒的微博也提到他一两次,公司又花钱买了点营销号转转他平时的自拍照什么的,又给他带了的粉丝量。
拍戏的时候岸琛已经不怎么来找他,却时常盯着阡陌的背影出神··之前阡陌在微博没有经过制片方这边,直接在微博上澄清了自己和岸琛的关系,说两人只是朋友,平时因为要对戏,所以走的近了一些,并且表示她也在寻找生命里的那个人。
当然底下粉丝的呼声很高,都说,岸琛和她很配,两人可以从朋友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前炒绯闻的时候怎么都炒不到热度,这次微博一出来带动不少热点,大家都表示很期待两人的合作。
经过微博的事件,阡陌就刻意和岸琛保持距离,偏偏岸琛就像中邪了一样,视线如同粘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仲长舒看过那条微博,时间正好是阡陌从他公司离开的时间。
七宝这次也来了,晕机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导演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改善··总的来说一切顺利,差不多很快《入魔》就要杀青了··当天仲长舒拍完戏,就准备回酒店,这时开森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绍年家里的那个后妈来电话了,说什么要我把绍年的工资打给她·”开森气的不行,那样子就是她要是男的,开森非得冲上去凑死她··仲长舒倒没有他那么冲动,“一切都有两面- xing -,绍年从来没有说过他后妈不好,只是说了要离开那个家,你弄清了吗”·开森说不出话来了,绍年确实从来没有说过她的话太多她后妈的事情,思前想后觉得有必要的和他说一声。
·于是,踩着时间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头绍年正下晚自习,在回宿舍的路上,寝室的几个哥们正勾肩搭背讨论着他拍广告的事情··绍年看了一眼来电,就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让寝室几个哥们先走。
“喂”开森很少跟他打电话,平时被他气的要死,一般没有什么事都不会打电话找他··听着那头绍年的声音,他才开口道:“你后妈打电话来了。”
绍年很冷静,就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她说什么了”·“她说让我把你的工资给她·”开森回答道··绍年只是淡淡的“喔”了一声,开森嘴角一抽,我为你气成鬼,你却就这个态度,太气人了。
绍年猜到他会这个想法,道:“有时间你们见一面吧”·就这语气他怎么听都不对味,用手指戳着手机,跑过去问仲长舒,“你说什么这话什么意思”·“你说了”仲长舒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开森这个人很好,就是有点冲动,还有就是有点傻。
开森想也没有想就说了出来,“我觉着有点像是见家长·”·“那就见呗·”仲长舒看好戏的样子越来越明显,开森顿时反应过,什么时候自家老板变的这么坏了。
“是得见一见”开森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那头的绍年听着他的话,道:“还有事吗”·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你放假回来吗我在c市,暂时不能给你做饭。”
说到这个开森就来气,这小鬼不会做饭,自己不给整他就不吃,把开森那是一个气,自己也是贱,把他就当孩子养,掏心掏肺,人就是一白眼狼··打完电话,开森就去让司机把车开回酒店,一边安排时间和绍年的后妈见一面。
还有三天仲长舒在c市的戏就拍完了,然后就等着上综艺,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着上综艺··……·“老板,要申请外保就医吗你的脸色真的很差。”
米瑞来到看守所汇报工作··南戎安强忍的胸口传来的痛感,回答道:“不用,他那边怎么样”·“关娱完全没有意识已经掉进了圈套,威胁不到仲总。”
米瑞回答,他有些搞不懂面前这个身体虚弱到面无血色的人,非要强忍身体什么都不说··“扳指的下落有了吗”自从扳指丢失,他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
“找不到,扳指是在家里丢的,摄像头完全拍不到人,实在是诡异,来的人的手段也很高明·”扳指是在南戎安进到看守所的第三天被偷的,南戎安住的别墅平时都是由五六个保镖保护,全面监控没有任何死角。
南戎安也猜到了,偷扳指的人手段高明,一定不是普通人,利用他到看守所的时间偷走了扳指,又利用他这段时间回不来的时间把扳指藏好··知道扳指秘密的人很少,就算是为了偷窃然后赚钱,那也没有不要命到敢从他身上下手。
所以,结果只有一个,那个人的身份和他一样,但又是谁了·“老板,证据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米瑞问道,本来以为证据确凿他就可以回来了,谁知南戎安一直说时机未到。
南戎安的心又开始绞痛,他猛得抓住胸口,缓了好一会,“《入魔》什么杀青”·“预计在这个星期之内,还有两天仲总的戏份就完了,差不多就要回来了。”
等仲总回来一定会来看你,所以你还要待在这吗·“等他回来那天过来接我·”南戎安挂上对话机,身体一歪,陷入昏迷。
……·仲长舒下午两点的飞机,在上飞机之前他还在车上刷手机,正好刷到南戎安出狱的事情,各大新闻都开始转播消息··事情经过一个多月终于还了他一个清白,照片里米瑞为他挡了许多镜头,仲长舒只能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
“老板到了,可以下车了·”开森为他拉开车门,同时把墨镜和口罩递给他··仲长舒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听到他出狱的消息,自己应该很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比之前更担心更慌乱。
“老板,我帮你拿着手机吧”再这样下去让媒体要是看到,又得做出什么文章来··之前和关娱那一仗虽然是他们打赢了,但是以关娱的势力,只是陪他们玩一玩,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仲长舒便把手机递给了他··上了飞机,仲长舒依旧沉着一张脸,如同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心里越来越慌,他问旁边开森:“南氏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自从从别墅回来之后,开森就觉得他整个人都变了,之前一直不怎么关心南氏,现在他的搜索记录,基本上都和南戎安有关··开森对同- xing -恋这事儿没有什么看法,但是能在娱乐圈出柜成功的人少之又少,他还是不由的担心起来,回答道:“有南总在,就不会出事儿。”
“那如果他出事了怎么办”他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关心,一时间让开森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小时后,飞机到达目的地,出了机舱,仲长舒便把手伸到了开森面前向他要手机。
开森知道只要自己一把手机给他,他就会向一个低头族一样,拿起手机就开始搜索有关南氏的消息,道:“机场人来人往的有些拥挤,等出了机场我再给你·”·仲长舒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用意,便大步朝外面走去,迫不及待的一样。
两人一出了机场,路边就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仲长舒对于这辆车很熟,南戎安好几次都开着这辆车来接过他··开森见他突然停住了脚步,问道:“怎么了”·仲长舒回神走到黑色轿车前,敲了敲车窗,当车窗降下来的时候,心里刚刚升起的兴奋变成了失落,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难受。
车主也很惊奇,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仲长舒摇了摇头,朝自家公司的车走去,到了车上他整个人都显得低沉··开森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只能把他的手机归还给他,然后让司机开车。
和开森预想的一样,仲长舒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去搜去关于南戎安的消息··这次终于有媒体拍到了有南戎安的画面,虽然只是一张倒映在车窗上的侧脸,让人看到很不真切。
·照片上的那个人看着很虚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南戎安就像病入膏肓一般··看完信息之后,他又打开通讯录,背靠车背,太阳- xue -突突的跳着。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难怪之前自己一直把握不好,头一回觉得等待很煎熬,他把屏幕灭了又亮,重复了好几次··开森从后视镜里看着都为他急,转过头来对他说:“要不您打电话去问问”·仲长舒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迷茫和不确定,内心纠结的跟麻花一样,半分钟之后,他才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无人接听··他闭着双眼,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一直在等南戎安的电话··车开到了家门,手机如同开了静音,一直沉寂到灼热··开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帮他把行李箱拖到了家门口,道:“绍年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我就先过去了。”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今天他刚好约了绍年后妈,要过去解决关于绍年工资的事,之前他已经咨询过律师,他是有权利帮绍年管钱的··第52章 节目·之后几天他再也没有接到过南戎安的电话,开始他只是觉得,或许他回来了很忙没有时间。
毕竟他刚刚回来,公司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处理,又要清理一些人··接着,他仿佛失去了消息,再也联系不到人··一个月后,节目组那边打来电话,《入魔》已经杀青,说是要邀请他参加节目。
节目组提前把要的环节都告知给他们,其中包括一个要做的游戏··游戏开始的时候场上会上有一个牢房道具,要求他们给最信任的人发一条我爱你的短信之后要将手机放进去,只要收到“我也爱你”的回信牢房就会开启。
当时排练的时候,节目组都旁敲侧击问过他们答案··当然他们并不是直接过来问仲长舒,而是通过开森,起初说给开森开口费,开森拿着钱过来找仲长舒,说:“叔叔,快,你快告诉我,你最想给谁打电话”·仲长舒撇了他一眼,道:“我想给绍年打电话。”
得,这天没法聊了·说起绍年那次要工资的事情,确实很尴尬·虽然他的后妈,在某些方面做的很不对,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满在乎绍年的。
虽然施了粉黛,脸上依旧有着不去岁月的痕迹·两人一见面,开森就听了她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比如,“没想到他的眼光这么差”、“怎么这么老”·开森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用上。
为了炒一炒热度,剧组那边早就把拍好的花絮,放在了网上,网民看到那些照片,全都是岸琛对仲长舒各种撒娇,一下子激起了腐女的关注··这一次,节目组也要求让他和岸琛尽可能多一点互动。
节目开的时候,“呲”的一声喷出了白雾,接着《入魔》几个主演就走了出来·开场就是一段《入魔》的主题曲,引起粉丝们的疯狂的尖叫··当仲长舒和开森出场的时候,台下的腐妹子兴奋了,手里的荧光牌就挥得晃眼。
所有人到齐后,主持人开始拉观众的好奇心:“叔叔,听说你和开森的关系很不一般”·此时岸琛的手就搭在长舒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笑意,给人的一种错觉,两人关系和网上传闻的一样很不一般。
“你们说了”岸琛挑逗的看了一观众··底下的观众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在一起”·“嗯~”岸琛故作羞涩地捂着脸退了一步,站在仲长舒身后。
按照之前的套路,这时候仲长舒应该宠溺的看着他然后摸摸他的头·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自然主持人之后的话也说不出来··“放开他,让我来·”阡陌突然笑着挤在他们两人中间。
观众同时发出一声,“噫~”·正好解了主持人的尴尬,笑着说:“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玩一个游戏,请看大屏幕·”·等观众们看完了游戏规则,台上他们每一个人手中拿着赞助商提供的手机。
接着他们发完信息手机就被放进道具牢房里,成功收到回信的门就会自动打开··在场的四个人中,每一个人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只有仲长舒拿着手机久久不敢在键盘上输入“我爱你”三个字,他在乎的不是这道门能不能很快的打开,而是那个人还会不会回自己这条信息。
他心中的害怕无法言语,指尖在轻轻地发颤,跟在他旁边的摄像机对着他的脸来了一个大的特写··当然,这个等待很漫长,同时他们会进行另外一个游戏··三分钟过后,场上响起一首老鼠爱大米,岸琛的牢房就被打开,只见他得意地朝观众摇了摇手机,然后又去敲了每一扇紧闭的大门。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来,让我们看一看第二个人是谁”·之后便是全场寂静,紧接着阡陌的牢房便被打开,半分钟之后仲长舒门也跟着打开。
仲长舒快步冲上去,看自己的手机,发现原来什么也没有收到··原来……·他管不住心中的难受,主持人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赶紧转换观众视觉,“大家想不想知道,他们的短信都发给了谁。”
不仅台下的人好奇,连同台上的人也是这样,岸琛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看着阡陌··而阡陌只是客客气气的回了他一个笑容,再无多言··主持整个后背都- shi -透了,道:“那我们首先揭晓岸琛哥哥的。”
主持人神秘“噫”的一声,道:“是岸伯父”·……·回去的路上,仲长舒靠在椅背上,瞌着双眼,方才在台下的时候,开森已经发现了他的异常,仔细一想这是他的私事便没有问出口。
突然他睁开双眼,眼中带着未知的迷茫,他问:“你说这是为什么”·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开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问什么,回道:“怎么了”·窗外的风景频频倒退,来之前的自信消失不见。
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叫嚣着要爬出来一样,带着委屈,带着难过,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在牢房里我把消息发给了他·”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接着他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可是手机一直都没有响。”
·因为他没有收到任何回信,在牢房的时候,他自问是不是自己错意了,或许南戎安对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过了一会儿,开森才消化了他所说的那个“他”是谁,如果南戎安回了他这条信息,这就代表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柜了。
顿时就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出柜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玩儿的小事,这个在网上炒炒热度还行··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开森看着他的样子有突然有一丝庆幸,庆幸南戎安没有回信,但是又忍不住安慰道:“南总刚刚出狱,公司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南氏那边也会有一些大的动静··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南氏那边并没有任何信息传出来··仲长舒想了又想觉得还是给米瑞打一个电话比较可靠,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阡陌打过来的。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约会的地点,看样子是应该要约他出去··今天下午三点,“简约”咖啡厅见··“回酒店,买明天的机票。”
开声转过头来想说些什么但是又忍住了,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他了,便让司机掉头会酒店,又给绍年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明天才能回去,让他自己去按时上课。
回到酒店之后,仲长舒直接就去了咖啡馆,途中又给米瑞打了一个电话,那头和预想中的一样处于忙音之中无人接听··一个小时后,阡陌如期而至··看他一副等了许久的样子,弯了弯眉眼笑容在她脸上展开,似乎在羡慕什么。
片刻她收拾笑容,道:“录制节目的时候,你把短信是发给了南戎安吧”·仲长舒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发给了岸琛吗”·阡陌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话还没有说出来,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喂,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恭敬态度带着一丝窃喜,似乎已经认出了他们两个··阡陌态度温和的,回了她一笑,“一杯牛奶,谢谢。”
“maxwellhouse,谢谢·”仲长舒说完之后便把信用卡交给她··服务员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一直是两位的忠实粉丝,不知道能不能要一下你们的签名。”
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阡陌豪爽的说:“可以啊”,说完便从包中拿出了纸和笔,写完之后又传给了仲长舒··仲长舒接过来之后,只是看了一眼签名,阡陌的签名并不像别人一样写得龙飞凤舞,而是如同一个小家碧玉写的中规中矩。
他在签名背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服务员说了谢谢又道:“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当然仲长舒签了这个名,自然也不会担心他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也不会签上自己的名字。
服务员走后没多久,牛奶和咖啡就被侍者端了上来··话回正题,阡陌喝了一小口牛奶,继续回答他刚刚的问题,“那条短信我并没有发出去·”·她这话说的带了一丝任- xing -,但是仲长舒不得不佩服她,她反问:“那么你呢那条短信发给了他吗”·仲长舒“嗯”了一声,心中的苦涩,毫无防备地泄露了出来。
没有收到信息,他是很难过的,虽然料想到了结局··“没有想不到,这么快你就喜欢上了·”她的话里面带了羡慕,还带了对自己的嘲讽,“我和南戎安打过一个赌。”
仲长舒眉头一动,冲满了好奇,“什么赌”·“看谁能先等到自己的那个人,我曾以为赢的那个人是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等的那个人什么都记得,而爱的那个人,却已经不是自己了。
“我想不通,明明你什么都不记得·却总是被他吸引,甚至能重新再一次的爱上,真的的想不通……”白色的玻璃杯在她手中轻轻摇晃,波澜在杯壁上留着白色的痕迹,她越摇越乱,越来越嫉妒。
第53章 真相·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再那么怕了,甚至还被这个故事所吸引,而之前那种痛感渐渐的消失不见,身体也没有出现异常··阡陌见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再像之前那么抵触,便那么顾及继续说道:“南戎安不是不见你,而是他快死了。”
接着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对面那个男人眼眶中流出透明的液体,眼睛变得通红··“你没事吧”之前她问过南戎安,为什么一直不把真相告诉他,南戎安告诉她说仲长舒并不能承受两个记忆。
并且那时候的仲长舒受的伤太严重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所以急不来,他愿意等··仲长舒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突然觉得很难过,他偏过头拿出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
“没有什么事你继续·”仲长舒按了按眉心,心中袭上一股酸涩感··阡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南戎安的扳指丢了,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之前你应该碰到过他突发心脏病的事情吧,其实那并不是他有心脏病,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心。”
“他没有心”仲长舒一直以为他只是身体不健康,有心脏病,万万没有想到他却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可是之前南戎安住院的时候,医生为什么没有查出来呢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阡陌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现在于他而言南戎安只是他重新认识的一个陌生人,如果自己把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他,他是像之前那样对南戎安,还是会把他当做一个怪物·毕竟南戎安曾经警告过自己不要随意的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他。
见她突然停止不再继续说下去,仲长舒有些心急,“放心,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事,你继续·”·“不知道他有没有给你提起过一把扇子”阡陌问道。
“有过·”但并不是南戎安告诉他的,而是温即墨一个玩笑随口说出来的,那时候他并没有当真,现在一听,心中那个想法也得到了证实,南戎安和温即墨是同一个人。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却要偏偏彼此讨厌··接下来阡陌就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先后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南戎安而另外一个是别人看不见,只有你能看到的人。”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仲长舒点头,“确实如此·”·“如果你聪明的话,应该能猜测到他们是同一个人·而这两个人经常争风吃醋,理由很简单他们都想得你。”
“都想得到我”他按奈住心中的疑惑,细想着自己和温即墨生活的片段,记得有一次夜晚,突然听温即墨说了句话,他说“我怎会和他吃醋,我才是最深得你心的人”,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每一次梦到温即墨的时候都会突然惊醒,原来是南戎安搞的鬼。
见他陷入沉思之中,阡陌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理清思路,毕竟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承受过来的··半晌,他抬起头来,示意阡陌继续··“可是他们是同一个体,谁也离不开谁,到了这里,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出来,我和他还有岸琛,都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人。”
幸好他们定的是一个雅间,否则让别人听到不知该有多惊悚··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听到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太惊讶的神色,这也让阡陌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说了这么多,仲长舒终于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话··“其实我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几千年了吧·”岸琛和南戎安都想救自己心爱的人,同时都会不择手段。
“我该怎么救他·”仲长舒用力的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具体怎么救他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两个方法,一找回扳指,二回到过去,扳指的下落南戎安都找不到又何况你了”阡陌说的是实话,南戎安出狱之后想尽一切办法都找不到失窃的扳指。
当然他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要回到原来的世界才能找到救人的方法,至于是什么方法不言而喻··回到过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他还是相信了,问道:“我该怎么回到过去”·阡陌笑了两声,“怎么回去如果说是你死了的话就可以回到过去,你愿意吗”·愿意吗他心中的答案是不愿意的。
因为现实中自己还有仲小姨,更重要的是自己死了的话,南戎安怎么办他已经等了几千了,还让他再等个几千年吗·“扳指失踪后另一个南戎安也消失了,等你回来还得把另一个找回来。”
难怪后来温即墨一直没有出来,仲长舒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找到他··阡陌看着他的神色猜出了他的答案,“如果你很着急的话,今天我带你去见他。”
“今天什么时候”他很着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到他的身边,而这一刻阡陌才明白,对于南戎安而言,他始终相信自己等的那个人,同时也在等待着他,无论让他等多久,他愿意。
阡陌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牛奶,“你们还真的都是急- xing -子,他听说你要来这里录节目,明明半死不活的,却还坚持让助理把自己带来·”·“他在这”仲长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阡陌点头,站了起来说:“走吧,我带你去见他·”·紧接着仲长舒也跟着站了出来,步伐急切··开森把车停在外面,见他出来就迎了上去,问道:“回去吗”·阡陌替他回答了这句话,“把车开到xx医院。”
开森好奇的问,“去医院做什么”·阡陌回答道:“当然是去见你们老板这些天最想见的人·”·老板最想见的人,无疑就是南戎安,开森抬头看了一眼仲长舒,见他脸上带着坚定,不再多言。
医院离这里很近,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仲长舒跟在阡陌身后进到了病房,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拍,砰砰的跳动打破了医院的寂静··阡陌退后一步,让他自己推开病房的门,有些东西是要他自己承受。
病房里的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心跳已然骤停,只勾着一缕残存的呼吸··仲长舒站在病房前,看着之前还用手指摩擦自己唇瓣的人,几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躺在病房上的人就是他。
心中的酸涩感慢慢溢出,像汪洋大海一般将他扑灭··阡陌看了一会儿,道:“我出去一下·”·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和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说:“我等你,有些话,我等你醒来之后再说。”
就这样他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足足十几分钟,外面的阡陌点了一根烟,低头把玩着手机··在她一抬头的那瞬间才发现手机屏幕上全是眼泪,她的手轻巧的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又是一瞬,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
仲长舒出来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地上有这好几个烟屁股··“吸烟有害健康·”仲长舒是个不吸烟的人,虽说她吸烟的样子很魅惑,可是脸上的绝望让人看着痛心。
阡陌将地上的烟头捡起,放进包包里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塑料袋里,熟练的让人觉得她经常吸烟··她就像没有听到仲长舒的话一样,“你最好把手头的事都办完,你这回去一趟再回来的话,估计也是估计一个星期以后了。”
仲长舒问出了重点,“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到过去”·“他虽无心,却有情,也会想恋·”所以在漫长的岁月等待中,南戎安不断地摸索,一直认为既然自己能到现在自然也能回到过去,所以他一直寻找,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真的找到了回到过去的方法。
之后,每当心中思念毫无防备袭来的时候,他都会回到过去静静的看着那时候的他们··而阡陌却从未回去过,她提醒道,“我只是听他说过回去的办法,但是从来没有试过,所以到底对身体有没有影响我不知道,这样你还愿意回去吗”·仲长舒没有片刻迟疑,似乎她的话都没有传他的耳朵里,他的回答的很快,仅仅只有两个字。
强强娱乐圈打脸商战·只见他薄唇微启,同时阡陌耳边响起一声“愿意·”·阡陌笑了这次不是带着苦涩,也不是带着羡慕,只是带着她的祝福··“我不知道他到底能撑多久,所以你必须的尽快回去,然后找到救他的办法。”
这些年她一直和南戎安联系,每次南戎戎安回到过去看一看的时候,她都是亲眼看着南戎安一遍又一遍的痛苦··她知道,等待他的永远是无尽的思念·她还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南戎安说:“明明这么痛苦却依旧坚持重复,你真傻。”
·那时候南戎安只回她一句,“能在看他的笑,就不会觉得痛苦·我害怕的不是他忘记我,而是我忘记了他·”·是啊其实一直以来是自己爱的不够,和岸琛没有任何关系。
之前仲长舒对阡陌抱着都是敌意,没有想到后来却是她帮了自己··仲长舒看着阡陌,说了一句“谢谢”,没有掺杂任何假意,是由衷的感谢··第54章 回到过去·看来只有把小姨喊回来了,公司有她看着自己放心的多,这样一想,他便直接拿出手机给仲小姨打了一个电话。
“那你把事情办完了之后再联系我·”说完阡陌便提着包,离开了医院··仲小姨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直接就问:“南戎安是不是出事了”·“对”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没有想到仲小姨已经知道了。
“长舒,你想好了没”之前她就已经猜到南戎安的情况,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想好了·”仲长舒推开病房,走到病房边,弯下身来在他眉眼处印上一个吻。
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南戎安,你还会等我回来的,对吧·“那好·”·“谢谢你,小姨·”·……·仲长舒没有等到仲小姨回国,就联系了阡陌,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回去的准备。
阡陌又一次提醒他,“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仲长舒的答案是,确定··车子一路到了南戎安的别墅,仲长舒摁下指纹,门便被打开。
两人站在客厅,阳光撒在白色的地板上··阡陌指着他们面前墙壁,道:“那就是入口,至于怎么打开那就看你自己了·”·那面墙壁对仲长舒来说一点也不陌生的,刚来南戎安别墅的时候,他曾躺在沙发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如今看来,应该不是一个梦,自己真正的去过那个小房间··阡陌看着他朝那面墙壁走去,手指敲打着那一面墙,很快他似乎找到了什么,手腕用力往外一拉,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半个身子消失不见。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进去了不一定出的来·”这是她最后一次的警告··她没有收到答复,只是一瞬,仲长舒整个人消失在了阳台··耳边是陌生的对话和一串串凌乱的脚步声,那人嗓音压得极低,“爷,何时才能醒啊”·接着就是一个女人的哭哭啼啼的声音,“谁知晓啊,大夫明明说这今日便能清醒的,都过了几日都没反应,都怪大皇子,说好的狩猎,怎的偏偏把箭- she -偏了,- she -到了咱们爷身上。”
眼皮过于沉重,仲长舒挣扎几次之后,才能迷迷糊糊的撑开眼皮··眼前的重影不停的晃动,他一连眨了几次眼睛··旁边的人见到此景大叫起来,“快叫大夫,咱们爷醒了。”
待他眼前清明,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青色的帷帐,精致的木制雕花扶手,手上的是上好的丝绸,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他用手肘撑起身子,看旁边人的模样,是个穿着古代侍卫衣服的黑衣男子。
男子见他醒来神色有些激动,连忙上前去扶他··仲长舒只觉得这眼前的人很熟悉,定定地看着他,因着这具身子睡了好久,嗓子变得十分干涩,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安伯”·男子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问道:“爷,你方才是在喊我吗”·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到了古代,这称呼也必须得改过来了,倘若让别人起了疑心,那就不好。
他换了一句话说:“平安,这是什么时辰”·开口便是一句古代的官话,也不用他刻意的去改变什么··果然男子就是平安,这让他愧疚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至少在这里他还能再次碰到平安。
平安一时间还不理解他那眼神的意思,问道:“怎的了”·“辰时了,这会子该用早膳了·”说完便招呼屋子里的下人把早膳端过来。
“扶我起来”仲长舒没有在床上进食的习惯,平安对他这一点很了解,不再多言,便去取了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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