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番外 by 完颜阿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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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番外 by 完颜阿姨(3)
·可是近年来,不断流失的劳动力成为了菲律宾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最大阻力·高额的税赋以及日渐开涨的人力成本使得一些商人不得不使用那些非法的手段,大量购买廉价的非法劳动力成为了他们节省成本的主要方式。
可以说是菲律宾的贫穷与社会的动荡滋长了那些黑暗的存在,那是一个普通人无法承受的存在,丧心病狂到难以想象··阮晋文是被船上那只洋猴子出卖的··那天劫持货船的是一伙反政府武装的人员,目标是这一船的开采矿石的机器。
他们劫持机器,再将这些机器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卖给私人采矿公司换回美金用来屯兵养将,和政府做长期的对峙··至于人口贩卖,则是一条暗线··因为知道一船上原本就有之前偷偷跑去香港打工的劳工,所以利用他们回菲律宾时身份的不合法- xing -,把人强行送入非法的人口买卖市场,以期获得难以想象的暴利。
那些劳工们做噩梦都想不到,自己苦了那么多年,以为可以带钱回自己的家乡,最后却又被卖到各地,成为了永远熬不出天日的“商品”··洋猴子觊觎阮晋文一袋子美金很久了,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之前好不容易轮到机会了,才拿了他袋子里一包东西,远远就发现阮晋文和那个小黑(阿坤)走了回来。
后来就是船被劫持,彻底没了机会··洋猴子回到自己房里偷偷打开那包东西,原本没想着是什么值钱的,可一看,心脏跳得都快出了喉咙·也是那个时候他有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念头。
那包东西里是一张四十亿的支票,外加一块劳力士手表··反政府武装人员带走最底下船舱里的那些菲律宾人之后,他把阮晋文一并交了出去·因为阮晋文没有护照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又是偷偷离开香港的,在出入境处没有任何登记,所以是人贩子们心里最好不过的商品。
所有底子全清,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唯一令他们担心的是他的不服管·这个其实很好办,人贩子们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调|教方式··阮晋文被带走的时候看上去还体面,嘴上也是一个劲的叫嚣,脾气还很少爷,横得很。
后来半个月里,人贩子除了把他关在环境恶劣、气味恶臭的小黑屋里进行精神和生理上的虐待·有时一旦他有了任何反抗的意识和情绪,就会被拉出来挨一顿抽打。
再后来就是给他注- she -一种药剂,那种麻痹中枢神经的,让人听话,也让人没有任何痛感,肌肉高度亢奋的药剂·这种药剂有很强烈的副作用,使用过当,人就会变傻,最后中枢神经坏死,人衰竭而亡。
所以一般人贩子在调|教完这种顽劣个- xing -的“商品”之后,就不会对其再使用这类药剂了,以免这种劳力过早死亡··半个月后,被调|教成乖顺模样的阮晋文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被卖去了棉兰老岛,离着Da|vao一百公里,坐落在深山里的金矿。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这个金矿是棉兰老岛目前规模最大的一家矿产公司名下的小矿,老板是一个姓Tan的投机商·菲律宾是全球排名第十八位的黄金生产商,但是近几年由于国内超高的赋税,很多合法金矿都相继关闭了。
有一部分小型金矿转成了“地下”生产商,将生产出来的黄金走私给国外买家,逃避赋税·也因此,有些规模大的矿产公司,私底下都会有好几家这样的地下小矿产。
Mr.Du要带简天希去的就是Tan的大金矿··他们的车抵达前两小时,几辆卡车把所有非法劳工都从这个矿区运走了·留下的那些矿工都是拥有合法身份的人。
菲律宾金矿的开采条件并不理想,矿工们除了要接受超负荷的体力工作,还因为开采的设施落后要在有毒的环境里长时间作业··Mr.Du有心改变这类现象,于是把提高矿工们的福利、改善工作环境以及和国外先进的矿业开采公司合作作为自己总统选举中的一项重要提案,他要取缔目前类似于Tan名下这类大公司霸道的垄断,以此揽得民心。
他带着简天希在矿区转圈其实就是想要像JS这类有庞大资金的财团能以投资矿产开发的名义,成为自己竞选路上的资本后盾··这些其实不用他说简天希都明白·简天希也简明扼要,告诉他自己可以选择几处矿产投入资金,但是前提是Mr.Du能帮忙找到阮晋文。
从矿区回到Da|vao后,简天希和从马来同来的那位朋友直接被接去了Mr.Du在当地的那幢庄园别墅··其实大家心照不宣,明上说是招待,实际上他们是被监视了。
除了安排简天希和马来那位朋友的住处之外,Mr.Du还专门为他们两位安排了负责生活起居的贴身佣人··菲律宾的佣人全球闻名,和英国的管家同样属于能让人一眼铭记的一类人。
被安排跟着简天希的那位是有着一张标致脸型的男孩,身材虽不高大,但却匀称有型·皮肤黑了点,不过眼睛又亮又圆·因为曾经在香港呆过很长一段日子,所以Mr.Du特地让他跟着简天希。
·这孩子手脚勤快,人也听话机灵,虽然知道他是Du的人,但是简天希没几天就用上了手··隔了一周的时间,马来的朋友要先回次马来,留了简天希一人在棉兰老岛。
那朋友一走,简天希就根据Du的建议,去附近几个矿继续探察一番,以便寻找可以投资开发的··这一次他走得比较远,在棉兰老岛的最西南处··那一带是群山,山体都富含金子的成分,因为交通不便,所以山里分布的只是小矿。
沿山坳矿产商搭建了些棚户让矿工们居住,平时山里山外的运输也是靠人力担当··简天希抵达的时候正好下了场暴雨,雨过山路泥泞,随同前来的向导看当时的情况建议不要前往了,等天气好了再来。
简天希那天难得有了兴致,于是让向导在山坳外面等,自己和随身的男佣一起进山··向导知道他的身份,不敢留他一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头··半小时后,这一方山体坍塌,泥石流落下埋了很多棚户。
简天希当时正在矿区的洗拣池附近,几个矿工正泡在水里筛选着金砂,筛选的工作大都是由年纪比较小的童工担任的,所以泥石流落下时他们倒是逃过了一难··可开采地和最后提炼的地方却损伤厉害,一半棚户被埋在了泥石之下。
场面十分恐怖,现场更是混乱作一团,哭声喊声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山谷··这种泥石流和过分开采有着密切的联系,又经历了暴雨,所以这也算是人为的自然灾害引起的特大事故了。
菲律宾的救援行动缓慢,警察和医疗队伍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夜晚,山路被堵,挖掘机和其他救援机器都无法进入到灾难发生地,所以死亡人数一直在往上飙升··简天希虽然是富豪家族出来的公子哥,但也是经历过西方先进思想侵浸的,人道主义的观念根深蒂固。
他在这种灾难前倒是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开,而是加入到救援的队伍里··阮晋文就是被他在废棚棚里捡了出来··人挖出来的时候倒是没看出来这人是谁,毕竟一个月的矿工生活,原本细皮嫩肉的少爷都成了黑皮的粗人了。
要不是男佣认识他,对着他大叫文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还想不着就能这么简单的找到他人呢··找到了就好,人即刻就被带了出山··男佣和同来的向导做了个简易的担架担着阮晋文,简天希则一路握着这小崽子的手。
说来也奇怪了,这小子醒过一回,眼神定定的,和以前那种炯亮的完全不一样,见到他嘴边倒是笑了笑,笑过之后,那手就一直牵着他的没放··阮晋文身上有破皮,又被碎石砸到过,人得送医院,这里是山区,附近没有好的医疗站,从矿区到Da|vao要花费三个多小时,无奈之下,简天希向Mr.Du求助,要来了一架直升机。
阮晋文一晚都浑浑噩噩的,他脑袋胀痛,耳朵里一直充斥着的是泥石流滚落时发出的轰鸣声,震得他整个耳朵都快穿膜了··他以为他自己快死了,所以才看到了简白。
他心里想,很好,自己死的时候是简白陪在身边,说到底简白还是不会不管自己的·于是开口就唤他,“Ben,简白,小白”就是各种昵称换着来··医生给阮晋文又打过一剂安定之后,关照简天希,“病人的外伤并无大碍,没有骨折,只是多处皮肉擦伤,还有些软组织挫伤而已,但是病人精神不怎么好,好像长期注- she -过影响中枢神经的药剂,这几晚可能都睡得不安稳。
安|定我们虽然已经打了,但是考虑到和那些药剂会有冲突,用量上我们要控制·所以,现在只有靠家属的陪伴和细心照料了·”·医生走了之后,可能是因为安|定的作用,阮晋文沉睡了一会儿。
这期间简天希让男佣端了盆温水过来··男佣动作迅速,把温水端进来后,对着简天希说:“简先生,水我打来了,是要我帮文哥擦身吗”·简天希点头。
男佣见他坐在阮晋文床边握着他的手,又说:“那……您能放一下文哥的手吗”·简天希眉角跳了跳,看了看自己一晚被这小子握着没放的手,用另一只抠了抠,然后挣脱开,对着男佣用手指了指边桌的位置,说“我来就行,你水放那。”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他没问男佣是怎么认识这小子的,只顾着自己撸了袖子去水盆那搅了把毛巾,然后人又走回病床边亲手给这小子擦拭了起来··他擦的很仔细,把阮晋文的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给擦拭了一遍。
半小时后,躺在病床上的人又开始说起了胡话··简天希凑过去想听个明白,人俯身到他面前,没想到原本阖着眼皮的人竟然睁眼了,不过照样的无神,照样的恍惚。
在见到了自己面前人的一刹那,阮晋文欢欣雀跃地勾住对方的脖子没放,嘴里念叨,“Ben,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他没看清人。
他更没看清,此时简天希渐渐深邃的眼睛和难以看透的眼神,以及不怎么得劲的表情··这世上还是头一次,老子被人认成了儿子了··作者有话要说:(做了些修改而已)·认错人的下场,你们说应该怎么惩罚一下·另外,关于人口贩卖,其实我有一万字可以写,还有关于菲律宾的矿产开采我其实也有一万字可以写,为了这些我翻了很多有关的资料。
不过我知道你们是不想看这些的,你们要的是宝宝要抱抱,宝宝要亲亲,宝宝要举高高,所以我就砍掉了一万多字,于是希望你们今天看的时候不要再看不懂了,这已经是最简明的介绍当地情况了。
最后,闭着眼睛求花花,求留评,求求求··谢谢昨天送雷雷撒花花对我说加油的你们,来不及回复你们,爱你们么么哒··第27章 万水·.第二十六章 .·阮晋文神志不清,勾着简天希脖子的手臂使了使力,人拱起半个身子吊在半空中努力攀着,嘴上更是没停,在简天希的劲窝处小声念叨:“Ben,你在就好了。”
“别不理我”·“Ben,我保证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收手我就收手,我不会和余光对着干了,好不好·”·简天希两手拽着他的胳膊,努力固定住他,不让他往下掉,听了几次他反反复复的念叨,心里多少知道这小子应该就是把自己当成自己儿子简白了。
又看他使劲要往自己怀里钻,于是侧过头对着一旁立着表情显然有点方的男佣挥了挥手,说:“你去外面吧,这里我在就行·”·阿坤就等着这句话呢,他有些辣眼睛,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男的抱着另一个男的像是撒娇的样子。
而且那男的又是自己认识的人,他认识阮晋文的时候可没把他往会撒娇的小软猫那处想,因为听说他是躲黑社会的,把他当成那种江湖中行走的自由侠,所以曾经还想着认他做大哥。
可如今……·想到一个月前在船上喜欢独自抽烟、- xing -格高冷傲娇的人,再看了眼眼前这个浑身是伤撒着娇的男人,心里为他默默祈祷了一番,然后人就退出去了。
Du的直升机把他们送到的是Da|vao的一处私人医院·菲律宾贫富差距悬殊,有钱人永远是那一小波人,掌握着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利,享受的是这个国家最好的资源,即使这个国家再贫穷,可他们的生活却和西方那些富人们无异,有的甚至赶超西方富人们生活奢侈糜烂的程度。
从他们所在的这家医院就可以看出··近万平方的热带雨林式花园围绕在几栋小洋楼周围,小洋楼就是医院的核心,也是整个医院的全部··一个独立式的病房就和一个总统套一样,全楠木的地板,金丝珐琅镶边的踢脚线,还有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木材制成的家具,名画和装饰品更是摆放在任何适合的位置。
这种地方说是医院的病房,到不如说是一个度假村来得更贴切··阮晋文的病房在小洋楼的二楼,房间里除了有客厅和卧室以外,客厅处的落地窗外还连着一个半圆形的小露台。
时值深夜,整幢小洋楼都安静了下来,庭院只留了虫鸣的声音,从露台吹进来的晚风习习漱漱,将半透光的白丝绵窗帘吹的飞扬,月光拢了一弯照在落地窗那,很有东南亚那种特定的情调。
不过这情调用在此时就有点燃火··此时的阮晋文因为药物的作用,又在这种氛围的渲染下,人开始燥热燃情了起来··阮晋文之前被注- she -的药剂含有一种致幻的效果,一般如果精神力在劳作上不会轻易发作,但是被注- she -人一旦精神力涣散,又或者精神力专注到其他事件上,那就会进入一种自己的幻境。
原本人贩子在调|教完他之后已经停了药剂了,可因为他之前的个- xing -倔强,不怎么容易被驯服,于是用的药剂有些过量,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很大,一旦有相融的药剂进入体内,又会引起幻觉的产生。
刚才私人医院里的医生并不知道,安定也属于中枢神经的药物,它里面的一些成分就是和阮晋文体内原本留有的药剂能相融的·再加上他昏迷前满脑子的简白,于是此时在他的世界里,那个存在于自己眼前的,和自己相拥的男人就成了简白这个人。
更何况,简天希的神情、脸部的某些细节有时还真的和简白一模一样·这也正常啊,谁叫人家是父子呢·所以,真是狗血到家了··阮晋文的身体有些发烫,不知道是情|欲燃启还是因为伤口引起的发烧,总之,他就是觉得自己一股子黏热。
挂在简天希脖子上的手这次放了开来,阮晋文开始去解自己破败脏乱的衣服··等他把衣服脱下,丢在床边之后,他又去抱简天希·这一次他的手抱着没有停歇,手势熟练的一骨碌从简天希的上衣下摆处摸了进去,手掌干脆触在他的肌肤上,嘴更是肆无忌惮地去寻对方的嘴,那样子饥渴又难耐。
简天希是欢|场里的老手了,当然知道这小子要干嘛·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的时候又哄又骗调戏别人的手段也没少使·不过他有自己的原则,不管你做的时候清不清醒,你得是明确知道对方是他简天希啊而此刻,这小子满嘴、满眼的都是他儿子。
于是他心里不舒坦是真的,不那么想屈就也是真的··可看着这小子的脸,心里的那股欢喜也是真的··其实简天希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纠结什么,照道理在香港的时候,在酒吧里再遇的时候,他就想把这小子给上了,所以现在这小子投怀送抱,他就应该照单全收。
男人其实就是那么直接,看入了眼的,就想得到·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其实都一样·谈恋爱调情什么的其实就是个催化剂,也就是更快的能让双方走到睡在一起的地步。
可现在他又有点缩手··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究其原因,就是这小子把他错当成了简白··按着他以前的- xing -子,这个时候认错人的阮晋文应该早就被他丢出去了。
可此刻他又有点舍不得,抱在怀里看他撒娇也好,心疼他浑身上下没块好皮也好,他都想把他放在自己眼前··阮晋文还在自己的幻觉里,因为简天希的躲闪,以为简白是不顺着自己,于是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把对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两手按着对方不让对方起来。
房间里的光线不怎么明亮,为了让病人休息的舒适,这座私人医院的病房里所有灯用的都是柔和的暖光··阮晋文整个人趴在简天希的身上,和只小兽一样看着自己爪下的人。
他背着光,但却看到了一张无比媚惑的脸庞,他心想今晚的简白可真好看啊·突然脑子里闪过那个让自己输了那么多钱的罪魁祸首,于是一口咬下去一点都没嘴软··这次简天希竟然没有躲开,自己的唇被他的实实地覆住,然后任着他舔舐啃咬,他以往很少和伴侣口对口,也是要有实在对眼上心的,在情深意重时才会亲上去,一般也就是来上一炮,泻完了完事了可能就分了。
像这样被人带着占有欲的亲吻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之一··说实话,还挺享受的··除了对方没把他当成是他以外,自己身上这小子还真是认热情认真的厉害。
这样一想,简天希心里突然一咯噔,再眯了眼看认真啃咬着自己的人,心里顿时断定原来这小子对自己儿子简白是有了超越友情的那种情感了,真是- cao -了蛋了··他又有些下不去手了。
阮晋文结束一个绵长霸道的吻之后去看被自己压着的人,见对方睁着眼眉头纠结,心里有些不得趣,以为对方是不喜欢自己,于是用手去解他的衣服,嘴上念道,“Ben,你别这样看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又附身去亲对方的眼睑,又从眼睑亲到他的鼻梁,再到侧脸,最后附低了头去亲对方的喉结··他的亲吻充满了挑逗的情愫,一看也不是个嫩头,在那些会令人情动的地方反反复复地厮磨,然后一下就扯开了简天希的上衣。
眼见着他伸手去解裤扣,简天希一把抓住他的双手,挪到自己的唇边小咬了一下,低声吼他,“你喜欢简白”·阮晋文被他的提问搞得懵懵的,药- xing -作乱,一心只想着和身|下这人做更亲密的事,于是嘴上含含糊糊地回复:“我喜欢你,你知道的,特别喜欢,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
你顺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可怜兮兮的口吻,还有那道慌乱失措害怕被拒绝的眼神,一时让简天希顾不得自己的那点原则,挺身一个翻转把他反压在底下。
阮晋文心里乐了,神志越来越如梦似幻起来,幻想着简白对自己有了意思,也像自己一样渴望着接下去的那场纠缠,于是整个人的五官表情都舒展开来,无比的欢欣无比的雀跃,好像这世界就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一样令人充满了对接下去要发生的事那种无法抑制的渴望,手脚麻利的解了自己的外裤,只留了条内裤单薄的包裹在已经跳脱的欲|望之上。
这样子实在勾人,简天希看着他所有的动作与表情,眼神变得深不见底··他是跪坐在阮晋文身上的,和座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可他心里已经翻腾澎湃得都快绷不住了。
身下的小子自己曾经想过要得到,可又知道他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又知道他喜欢着自己儿子到不可自拔·这样的关系让他无法抛开一切,不管不顾的只满足于当下的欲|望。
他的纠结说明他在乎·是的,他还是很在乎眼下这个人的,至少他不想将来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大家彼此尴尬到掉牙··就在他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下去的时候,阮晋文点了最后一把火,他的手抚上他的膝头,缓缓地转着圈圈,一下一下沿着肌理往上,这把火很旺,直接把那个绷着的人给烧着了,无边不尽,蔓延开来。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过了九点,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有些漫长,漫长到令阮晋文感觉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此刻他的身体哪哪都疼,可他还不敢发声。
身侧的人似乎还在沉睡,阮晋文一晚上领教了他的能耐,此时只能做小伏低当个乖乖·其实昨晚到最后神情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了之后知道对方是谁那种疼痛与耻辱真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不过他原本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不就是被人压了吗,不就是腚眼疼的厉害吗,养一养什么就都好了··还在对着天花板发呆,身侧的人醒了过来,阮晋文憋着气一动不动,没想到简天希凑过来抱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侧脸颊一亲。
他正想着爆发,下一秒简天希就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了·等他清洗完自己,他又折了回来,没顾上阮晋文满嘴的谩骂把人拦腰一抱,抱去了洗手间··阿坤和医生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很不对头,两个男人各顾各占着一方。
阮晋文整个人趴在床上没动,而简天希则打着二郎腿在沙发那里看一早的新闻··医生做了复检出来对简天希说,“Mr.Jian,我很抱歉,昨晚做的检查过于草率,我今天重新复检了一次,里面那位先生除了之前我说的病例之外,似乎……”·医生有些欲言又止。
简天希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他,想到昨晚一开始这小子神情恍惚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担心,问,“似乎怎样”·医生轻咳了一下,做了一番心里准备才把那个噩耗说了出来,他说,“似乎还被- xing -|侵过。”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整天大概是累坏了,晚上九点我就昏睡,所以今天的更新就晚到了··明天更新要暂停,但是之后会有一章你们期待的放在WB,指路“完颜阿姨”,你们懂的,留言请温柔。
大家可以热情的表白我,但是其他的相关的不要提了,JJ现在新一轮的规则出来了,我们都要文明,答应我你们看懂了我在说啥好不好·爱你们么么哒··错过WB的也可以去企鹅群找我聊天,群号在以前的文的文案里找一找。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第28章 万水·.第二十七章 .·私人医院的医生是名华人,很负责也很尽心,第一次的用药是亲自给阮晋文上的·擦的时候特意嘱咐简天希或是阿坤留一个在阮晋文身边,以便出院后能在家里自行上药。
简天希让阿坤跟着医生学,自己则继续等在套房外面的客厅里··都是些外伤药膏,等所有伤口都涂拭完毕,医生走了出来,在简天希身前立定后问:“简先生,我刚才和您说的情况,您看需不需要安排一位心理辅导师”·简天希抬手笔了笔一旁的沙发位,干脆让医生坐下说话,嘴上就他说的回答,“你是指……- xing -|侵”·医生点头,目光坚定,神色又有丝担心,说:“病人昨天晚上送来时神志就不清,我担心如果是注- she -过非法药物,又被- xing -侵过的话,会在病人的精神上造成严重危害,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忘记之前的那段经历。
而且也可能引起抑郁或者烦躁症,不过这个是要看病人原本的精神状况而定·”·“如果现在开始接受心理治疗,或许会减弱那种精神压力·”·简天希全程听的仔细,在医生说到某个点的时候一眼角微微抬起,似乎特别有兴趣,于是等医生说完,他立刻说:“你刚才说什么他会记住那段经历”·医生点头,急迫的眼神投过来,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对自己的专业知识特别有信心,所以要简天希尽快给个回复。
“那就让他记住好了·”简天希垂下眼睑,手张开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翘着的二郎腿上下晃了晃,一派舒适的样子,看上去心情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愉悦。
“啊”医生一脸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张着嘴对着简天希,等他再说一次··“不需要请心理医生了,就让他记住那段- xing -经历好了。”
“不是- xing -经历,是- xing -侵经历好不好”医生腹诽,表情更是难以言喻,懵在那里,实在是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和思路,被- xing -侵的经历还要人刻骨铭心地记住,太特么变态了。
简天希才不管医生怎么看待自己,他昨晚和屋里那小子的确云雨了一番,虽然一开始是在那小子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才发生的,是那小子先点的火勾了自己,甚至他还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简白,不过后面的两次大家可都清明的很。
其实他还担心那小子会事后不认人呢,毕竟基佬里玩一夜情的人多,炮打完了转头不见的比比皆是,自己以前也干过这种事·但是和这小子,他却有了点其他的心思,不说长久吧,至少可以再来几次。
所以,医生说能不忘记那经历,他还乐得其成,也不枉他昨晚卖力耕耘,把那小子次次都爽哭了··不过这种事是不能说出去的,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也因此,转回高贵绅士姿态的人开口说,“我觉得对他影响比较大的是他被注- she -的非法药剂。
我看他神情一直恍惚,说出来的话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半夜里还会兴奋不已,我想这多数是和那些药剂有关,你们这里能做次检查吗我想知道都是些什么成份在他体内,会让他神志不清。”
医院里的设备先进,要做这类检查没有任何难度,只是之前人送进来时是外伤,医生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步·不过这会儿被简天希一提醒医生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失职,起身连忙说,“可以,我立刻去安排。”
说完,就往病房外走··他一走,简天希就去了里屋··之前简天希在,阮晋文和阿坤见了面彼此一直没机会打招呼·刚才医生一走,阿坤就热络起来,在阮晋文耳畔先是不可思议的叫了声“文哥”,然后自管自的聊起自己想知道的话题。
那些话题无非就是问阮晋文和自己走散了后去了哪,怎么会出现在金矿的··他还告诉阮晋文那些菲律宾老乡全都被带走了,是被人贩子带走的··阮晋文一直听他说,偶尔搭搭腔,在他说到人贩子的时候开始咬牙切齿,问他:“那只红毛猴呢知道他后来去哪了吗”·“你是说大副leo吗他好像赢了很多钱,下船后就在马尼拉。
我有认识的人和他在一起·对了,就是和我们一个舱的那个酒鬼,你也认识的·他们一起留在了马尼拉·”·这消息太重要了,阮晋文表情开始变的严肃,有一瞬间眼光里闪过那种杀气。
简白给阮晋文的东西被洋猴子偷走了,阮晋文被带走的时候见过洋猴子一眼,洋猴子当时特别得意,见到阮晋文一脸女干计得逞的样子,还对着阮晋文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用那块劳力士向他挑衅。
其实阮晋文并不知道那块劳力士是简白的,他以为是时少卿的,知道这块手表对于时少卿的意义·于是发过誓,有朝一日如果让他从人贩子手上逃走,他一定要追到那只洋猴子,剁了他的手,拔光他的毛,剐了他的肉,让他不得好死·阿坤能再见到阮晋文自然很高兴,想和他再多聊几句。
尤其是想知道他在人贩子那里怎么留了个全身的·因为小时候一直听自己妈妈说被人贩子卖走的会被砍了手脚,所以对阮晋文的那一段经历就实在感兴趣··他又问了一遍,“文哥,你是怎么到金矿的他们怎么对你的。”
他才问出口,身后的门口处一道深沉的男中音响起,“阿坤·”·是简先生,阿坤立马有了菲佣的自觉,转过身走到简天希的身侧,没再开口。
简天希侧过头,吩咐:“你去看看他们午饭准备的怎样了·”·阿坤“噢”了一声就窜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了简天希和阮晋文两人··这种私人医院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很高端,根本不需要人去盯着。
时间一到,负责饮食起居的生活护理就会主动把营养餐送到病房·简天希让阿坤去看一下院方的准备情况明显就是想把人支开·这种小伎俩以前阮晋文也使过不少,他也算得上是个人精,自然知道简天希这些小动作背后的意义,这是想和自己单独处一室呢,合着就该没什么好事。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所以,当简天希慢慢走近病床时,病床上原本趴着脸朝外的阮少爷傲娇了,一扭头,把自己的脸整张埋进了枕头里··这动作看着挺像变相撒娇的。
简天希嘴上弯弯一笑,心里有了想按着他揉上几下的想法··不过到底有城府,没表露出来,丢了部手机在他枕头边,蹲身在他耳侧,说:“做什么不好意思看我吗”·声音真是柔和的不能再柔和,带着均匀的吐气扫在阮晋文的脸上。
这滋味让阮晋文很不好受,和搔痒痒肉一样,心里着不了劲儿·他闷着骂了句,“滚,别来烦我,我需要休息·”·还真是应了自己的想法·简天希和他玩笑,“气那么大,是爽够了转脸不认人了”·他一说这句还真把阮晋文刺到了,抬了头瞪着一双虎眼看他,嘴上气呼呼的嚷,“谁他妈爽够了少自己在那意|- yín -了。
我是真要休息,没听医嘱吗”·简天希没接话,在他身侧的床沿坐下,拿手去撩他盖在身上的薄毯·阮晋文是趴着的,他把毯子一掀,他赤|裸的后背就全露在了外头。
上面旧伤新伤都有,旧伤是那种鞭子抽打过的痕迹·而至于新伤,除了被小碎石砸出来的几块青紫的淤血以外,其他都是他昨晚的手笔·星星点点,一小块一小块分布开来,从脖颈一直到腰窝,全都是。
简天希拿手触上去,才碰到床上的人,这个人就炸毛了,“滚滚滚,别他妈搞我了·痛·”·痛就对了,不过“搞”这字有点问题,简天希收了手,嘴上轻轻嘟囔,“是你搞得我吧,要不要看看我被你弄的”·说完也要去解自己的上衣。
阮晋文怕他胡来,立马制止,“别别别,你不需要证明什么·我昨晚是神志不清,才和你那个的·这事你也得了好,咱们就这么翻篇了,以后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可别再提起。”
就是一副完事后大家继续当陌生人的姿态··简天希的脸瞬间灰了一半,眼神更是少有的冷厉,上下唇阖得死紧,形成了一道冷酷的下弧线·他垂着眼盯着阮晋文看了片刻,才说,“手机在那,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话题转得很快,可能是想给自己造个台阶下。
阮晋文被他盯得戚戚的,心里想着·于是也没故意和他作对,支起半身,拿过枕边的手机,想了串号码就拨打了出去··他是给时少卿打电话,可惜对方的手机传来的是冰凉机动化的女声,粤语他听不懂,英文他算听懂了,告诉他这个手机已经停机。
他又按了串号码,这次没拨打出去,就被他删除了·他把手机往原来的位置一丢,整个人气馁的倒了下去··“怎么了家里没人”简天希其实多少猜到一些,但是还是关心的问了句。
这次阮晋文倒是没和他犟嘴,神情蔫蔫地回他,“不是没人,是不想打了·”·打了有什么用告诉家里那伙人,我他妈的命大没死,你们赶紧来接我还是说告诉他们,你们给我汇点钱,我现在身无分文在逃难,被人都卖了这哪一条都不能说啊,要是说自己没死,保不准挨批,因为四十亿还得还呢。
要是说自己被卖了,这就更会被笑话了··说到底,自己消失了一个月,他们要是关心自己,早就动用一切关系一切资源找到自己了·哪能让自己白白做了那么久的劳工所以,说到底他在阮家什么都不是没了阮家那环,或者说离开了阮家的势力范围,他阮晋文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没用的败家子,一个没本事的废物。
“不给Ben打一个吗”见床上的人心情低落,简天希有意问他,其实也是想要试探试探,看看他和简白究竟到了哪一层的关系··阮晋文听他一提到简白,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急着问,“你怎么知道Ben你还知道什么”·简天希见他反应那么大,心里竟然没忍住泛了阵酸。
睨过了他一眼以后,他说:·“你真是神志不清了,你昨晚抱着我叫了一百来下Ben·我想这个Ben应该是你的……”·“别乱猜想,收起你的脑洞。”
阮晋文呵斥了他一句,想收住这个令自己不怎么痛快的话题,于是说:“不打了不打了,我现在不是挺好嘛·”·其实他是不想让简白知道他现在的囧样,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保不准这男人会在他和简白电话的时候使坏,到时让简白误会了,想解释都难··阮晋文还在做着各种设想,被他丢在床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简天希直接拿过接起,知道对方的来电意图并挂断电话后对着阮晋文说,“我有事要先离开会,我把阿坤留下来陪你,有事直接和阿坤说,你好好休息。”
说完,没等阮晋文回话,人疾步离开··给简天希电话的是Mr.Du,简天希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他的庄园别墅··等简天希从庄园又回到医院时已经临近晚餐时间。
阮晋文这一天休息的不错,恢复的也快,下午的时候他就从床上落地让阿坤陪着在庭院里散步了··简天希到的时候他才洗过澡,阿坤按着医生的指示在给他上药··简天希进了房间对阿坤说,“药我来涂吧,你赶紧让医院上晚餐,吃完把他送走。”
阮晋文此时心情不错,听说要把自己送走还在嘀咕是不是这人心眼小和自己闹着玩的,他痞笑着问,“送我去哪啊,我觉得这医院不错,你放心,等我回去后,这次花了你多少钱费用我全给你结清。”
简天希看了眼他,说:“很抱歉,你暂时回不去,钱我会给你记着的,不过你现在先吃饭,这一顿吃完,我必须送你回矿区·”·作者有话要说:简先生一定是个对男朋友非常宠溺的男人,对的,就是这样。
To;各位亲爱的宝宝们·谢谢你们还在追文·这本文应该不会很长,大概现在已经写了一半了·谢谢你们没有放弃作者··这本文数据的确很惨淡,不过即使如此,作者也想要很好的把这个故事写完美,也希望让大家可以开心啊。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所以,我叫大家温柔的对待,并不是说要默不出声啊··花花,评论来一些好不好··另外,微博还没看的宝宝们赶紧哦·有时效的。
爱你们么么哒··第29章 万水·.第二十八章 . 万水·对于阮晋文来说,大家睡过以后彼此放狠话说什么以后全当不认识的不是只有那么一次,但真正拿行动做出来的,简天希还是第一人。
阮晋文有点儿不敢相信,对着简天希看了又看,嘴唇咬在一起,和他做再一次的确认,“你什么意思啊要把我送哪儿啊”·“就是我刚才说的,送你回金矿。”
简天希回他,又说:“一会儿多吃点东西,回去后得苦上一阵·”·“- cao -|你丫的,你有病啊故意整我呢”阮晋文看简天希的表情挺认真不像是玩笑话,于是急了,在屋子里当着阿坤的面跳脚叫嚣,“我说你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你……”·“你他妈昨晚还叫我小乖,今早还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这是玩我呢”·阮晋文是真急了,没管什么话能不能说,在简天希的面前什么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可他等来的却是简天希随意的一句,“今早还有人和我说昨晚的事以后大家谁都别提了·”·“……”·得,这是明着拿自己的话怼自己呢·阮晋文心里呵呵一笑,再看那男人时心里竟然有了种熟悉的感觉,这特么简直就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啊还真是能折腾。
他又想着要是自己拆穿对方是小心眼,为了自己说的一句话来故意吓唬自己,没准对方还真是和自己杠起来了,所以没再搭腔,就静静等着看简天希怎么继续演下去··可一直到吃完晚饭,一群黑衣人造访了医院,阮晋文才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是认真的是真的要把自己送走了·黑衣人是Mr.Du的手下,各个长相凶狠,还不爱说话。
带走阮晋文的时候连个“bye-bye”都没说,只对着简天希点了点头就一窝蜂簇拥着阮晋文出去了··走的时候虽然是被押走的,倒是没有捆手捆脚,上车的时候还有人给开了车门,还帮着挡了挡头部不让阮晋文敲到头,这种算得上是专业级的保镖了。
幸好我们阮公子也是富贵人家出身的,以前在北京跟着阮元混的时候再大的场面也见过,去和几位最上头的领导吃饭也有前呼后拥的znh保镖,所以没被这种阵仗吓软脚··只是心里一直堵着口气,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来真的,他一想到昨晚那男人在事后露出的淡淡柔情就愤恨,还以为两人有过露水姻缘谈不上知己总能当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呢,现在可好,最熟悉三个字去掉了,真成了陌生人。
他大爷的,简直比自己还渣还无情·简天希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往下看,看到了阮晋文上车的全过程,心里不怎么放心叫来阿坤··“阿坤,你帮我做件事好不好”·阿坤是从小在主仆制度严厉的环境里长大的,Du把他拨给简天希,他就把简天希完全当成了主人。
听到自己主人用那种商量的口吻和自己说话顿时觉得大逆不道,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嚷嚷,“简先生,是不是阿坤做错什么事了,你不要告诉Mr.Du我可以改的,你要我做什么事我也都愿意去做。”
简天希被他的举动搞得一愣,有些啼笑皆非地说:“你真愿意帮我做事”·阿坤拼命点头··简天希想了想,说:“你去看着那小子,有事及时向我汇报。”
·阿坤跪在那里,用手挠了挠头,疑惑,“你是说文哥让我监视文哥吗”·简天希开始有些后悔让阿坤去,但还是对他说,“不是让你监视他,是让你去帮着他,看护他。
你把药带上,记得照顾好他·”·等阿坤拿过药急着出门时,简天希又把他叫住,“阿坤,别和他说太多事,你明白了吗”·觉得阿坤没法领悟,简天希干脆把话说白:“就是别说是我让你去照顾他的他要是问,你就随便推搡过去,总之就跟着他就行。
还有,那里是矿区,会超额劳力,这几天你一定要忍住,别贪舒服自己溜出来,我过几天会去把你们接回来,这事记得也别和他说·”·等阿坤一离开,简天希给马来那位朋友去了电话。
马来的朋友在个会上,看到简天希的电话不敢不接,让一整个会议室的人等在那,自己则走出了会议室,等他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才继续让简天希把话说下去··简天希以往说话都是无波无浪温温吞吞的。
这会儿有些激动,语气也相应的急促了起来,在电话里问:“Dan,那位Du到底在菲律宾有多大的势力”·对方一愣,还在转着脑子,想到前段时间自己陪着简天希去了次菲律宾于是说,“Hilson,你是说Mr.Du吗他在菲律宾很有威望啊,是下一任总统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马尼拉那带我不清楚,不过光棉兰老岛那里都知道他的手段铁腕狠辣·”·“怎么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Du帮你找的”·“不是他找到的,是我自己找到的。”
“那不是很好吗找到后直接带回香港吧,要不带来我们马来也可以啊,菲律宾目前局势乱,我们很多商会都撤回了·”·“呵呵,是很乱,不过你刚才漏说了一点,Du不仅铁腕狠辣,他还很无赖。”
“我找到的人,他说不算数,让我继续按着之前的承诺帮他成为总统·因为我这个小朋友是被人贩子倒卖的,所以如果我不交了人回去由他出面解决,很可能那小子就要被这里的人口贩卖团伙给暗杀了。”
“我当然不信他的恐吓,但又不得不把他的话当真·所以特地来问问你,你不是和他们打过交道吗你觉得他会不会是虚张声势,吓吓我呢”·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简天希的担心不是没来由的,有的时候这种场合真像座角斗场,为了各自的利益双方可以交着心理战,大家互相揣摩,暗自较劲,各使手段无非就是为了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
按实来说,自己的确在Du那里下过承诺保证过只要Du帮忙找到人就帮着他成为总统,自己也应该顺着这话去做到··可这会儿人是自己找到的自己也没说不帮忙。
但菲律宾佬已经坐不住了,露出一副很难看的吃相,这会儿非但不放人走,可能已经把人出卖给犯罪集团了··其实简天希不怕别人拿权力压他,他怎么说也是澳大利亚籍的,又是有名望的家族成员。
可如果遇到那些犯罪集团他就没底了·谁叫阮晋文那个小宝贝运气背,知道了这条国际非法人口贩卖的全流程呢·更何况剔除这里的恶势力,阮晋文这小子还得罪了香港的黑帮呢,这要是两伙人伙同找人暗杀,这小宝贝必死无疑。
“我建议你相信他说的话·”Dan在电话那头友善地提了一句,“他说不会放过你的人就一定不会放过在菲律宾的土地上他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简天希就怕Dan会说这个,他听他说完,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尽量配合他”·“不是尽量,是全面配合Hilson你要知道他们是搞政治的,你不要和他们斡旋,你只要达到你的目的就行。
你和他达成新的交易,告诉他人你必须带走,当然在他成为总统前·记得你一定要告诉他人必须留在你的身边·这个都可以谈判的但是千万不要逆着他来知道吗”·“好了,我这周末飞过来看你,你不用多担心,他们再横其实也要借助你的力量。”
“幸好·”简天希在电话这头吁了口气··“幸好什么”Dan又问··“幸好我把人又送回去了。”
电话一打完,简天希又马不停蹄地给Mr.Du去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对方一阵轰鸣般的笑声,张狂到无以形容··等笑声打住,对方说:“简先生,那么晚打来电话是打听你那位小朋友的事吗哦,他们的车遇到一点点的堵塞还没有抵达矿山呢。”
简天希在这头恭维了他几句,大致说他的保镖专业、严谨,转而一换话题,说:“Mr.Du,告诉我要怎么和你合作呢”·“又或者,我们约个时间详谈”·###·押送阮晋文回金矿的有四台车,一台改装过的奔驰S系列,防弹防追踪的。
另外还有三台都是- xing -能极好,打得了越野站的日本产的SUV··车子离开Da|vao半小时后在一条国道上遇到了交通堵塞··趁着车辆停止不前,阿坤从SUV里跳了下来,他跑到奔驰边上敲了敲车窗。
后排保镖在Mr.Du的庄园里见过阿坤,知道他是老板的人,于是把他放上了车·阿坤又用当地话和他们对着说了几句,那几个保镖就下车了··车里就留了阮晋文和他两个人。
阮晋文见到他一脸惊讶,问他:“你怎么跟来了”说完又去看窗外,似乎在找某个人的影子··阿坤见他对着窗外张望,说:“文哥,别看了,就我一个。
我是来跟着你的·”·阮晋文收回目光,把目光落在阿坤的脸上,盯了他片刻才问:“你跟着来干嘛是他让你来的他玩够了让你再带我回去- cao -,就知道他无聊玩我呢”·“文哥,你想多了,先生没让我带你回去,他把我也赶出来,他知道我认识你。”
阿坤还挺能编的,找了个理由能说得过去·不过他的对手是人精阮晋文,这下有些过不了关口··阮晋文邪邪一笑,拍了拍阿坤的脸颊,说:“阿坤,能别把我当成傻逼吗快说,你怎么跟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和- yin -谋”·阿坤没想到阮晋文智商还挺高,知道一下子诓不过去,挑了个好,回他:“先生让我跟着来照顾你,你看,我药都带着了”·作者有话要说:阿坤好棒,这下阮阮会不会动心思了阮阮是欲哭无泪,自己发的狠话,吞着泪都要做到按他以前的脾- xing -也会无赖的不走的。
·第30章 万水·.第二十九章 .  万水·简天希一刻都等不及,挂了电话在房里来回走了十几步,最后叫了车让司机把自己送去了Mr.Du在Da|vao的庄园。
夜晚的Da|vao远没有白天的喧嚣热闹,浩瀚深沉的夜幕之下,成片的椰林随着南太平洋上吹来的海风四下摇曳·虽然才三月,白天太阳照下的地面热度却很凶猛,此时随着夜风一个劲的散,远远望去地平线上罩着一层烟气。
简天希摇下车窗往外看,周边除了几台相行而过的车,连个人影都很少见,路灯又稀少,只有月光和远处尽头有些分散零落的星星点点照着整条路··开了约莫半小时,简天希有些坐不住,问司机还有多久才能到。
司机是当地的小黑,英文虽流利却有着浓浓的东南亚味,卷着舌根告诉他,大约走完这条路就到了··简天希还是有些着急,让司机加快速度,也是怕时间晚了去到庄园Mr.Du不接见,这样事情就要搁到明天。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终于开到了庄园口,不过这次门口的安保却比简天希第一次来时严格了许多·哨亭除了有人值班,哨塔上竟然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放哨·简天希没和部队打过交道,却在世界各地最好的几个猎场狩过猎,那些士兵手上扛着的AK和M16A4他多少还认识。
这样一看,武装力量还算不弱,他心里又徒然起了些畏惧,也庆幸自己这一次的决定做的果断··在门口做了安检又通报了自己的姓名和来意之后,Mr.Du的管家亲自开着小车到门口来接人。
不多会儿,他就把简天希从庄园门口接到了别墅的主楼··时隔一周,这是简天希第二次来到这幢三层楼高的小洋房,可心境却完全不同·第一次他来的时候半带着拜访的意味,有熟人陪伴,也不知道阮晋文是被人口贩卖了,牵扯不上任何犯罪集团,所以只拿着自己商人的身份来谈判,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上。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这一次相反,筹码有多少对方都能猜到,还因为人口贩卖的事被人拿捏住,完全被动,就和个提线木偶似的,战战兢兢的去做后面的事,就怕说错句话,会错了意,做错了事然后接不出阮晋文那小子。
说到底菲律宾人在他的主观印象里太霸道也太无赖,其实和地痞流氓无异··实话,他简天希这辈子浪荡自由惯了,一身的荣贵,走哪也都是别人哄着抬着的,还是头一次这么被人要挟。
要不是为了那小子也犯不着那么窝囊,什么总统候选人,干他毛事··心里没敢想太多,跟着管家一直往小洋楼的议事厅走,心情也跟着沉下来,提了万分的精神,就怕出一点点差错。
这样的警小慎微也是这辈子少有的几次,一只手数着也能算过来·说到底为了阮晋文这小子,他这次真破了自己好多个“第一次”,好多个“难得”了。
Mr.Du早在议事厅里等他了·这样一个菲律宾人却长着一张中国南方人的脸,宽鼻翼,厚嘴唇,两腮饱满,眼神更是透着精明与犀利,和他对视需要有着强大的气场才不会被立即比下去。
幸好简天希有着与身俱来的贵气,自身气场也大,姿态容貌更是不容小觑,这才在这位将近七十的老人跟前立得住脚,直的起身··两人彼此打了声招呼,Mr.Du就带着简天希往厅里面走。
一直到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Mr.Du才停住脚步,转身笑着看简天希,并不说话··这就有点意思了,简天希心里清楚的很,这位Mr.Du还真是老女干巨猾,等着自己开口相求呢。
“杜先生·“简天希在组织语言,一声称呼叫完停了十几秒才继续,“杜先生,我今天来为的就是之前在电话里和你说到过的事·”·Mr.Du两眼看着简天希示意他继续,自己则缓缓踱步到案桌旁取了支雪茄出来,卡头卡尾,一手顺着雪茄皮,在那里一系列动作。
简天希睨过一眼,继续说:“人我已经按着你的意思送回去了,但这人我必须救出来,答应你的事我也会做到,就是想问你现在要我怎么去配合·不瞒你说,送回去的那小朋友必须给立刻接出来。”
Mr.Du点上雪茄深吸了一口,等简天希说完说,“简先生,我这个人最不爱管闲事,无关我的事或者我身边人的事我是不爱插手的,你要的人是从哪里来的你最清楚,现在是人贩子们不会饶过他。
我让你送回去,也是在帮你·”·“他是我世侄,- yin -差阳错才落入人贩子手中·”·“哦”长长的拖了声尾音,表情更是写着十万个不相信,Mr.Du一对鹰眼这时已经弯的都快眯上了,在那打着趣:“什么世侄哪一家的”·他边说边拿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对着简天希指了又指,嘴上全是认可与佩服,“这是你哪位朋友家的孩子哈哈哈哈,简先生我真是欣赏你的作风。”
他大爷的简天希心里按着阮晋文的口气骂了一句·这是想干嘛呢·还没等自己出声,Mr.Du就拿了案桌上的遥控器对着投影仪一按,嘴里揶揄:“我这辈子见过有人把朋友家的老婆、女儿给上了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把朋友家的儿子上哭的。”
“你对你的这位世侄……真是情意感人啊”·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在说自己昨晚和晋文这小子啪啪啪的事呢这姓杜的老头就是暗搓搓拐着弯地骂自己缺德不过这老头又他妈的从哪得知的·还在各种猜想,白墙上就投- she -出一系列不堪入目的影像来。
简天希看过去,墙上投- she -的不正是自己和晋文那小子吗这他妈的自己是被监视被偷拍了·Mr.Du明显没有要关投影的意思,继续抽着雪茄眯缝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墙上的那组影像看。
此时,影像画面里正是自己后抱着阮晋文做最后冲刺时的景象·自己因为埋在他的颈项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阮晋文那张满溢着□□,被自己爱抚到高潮时那种享受又迷乱的脸却霸占了整个荧屏,不得不说就算在当下这一刻,也把简天希给看心颤了。
一直到最后阮晋文脸上挂上了一整串泪珠,Mr.Du才抬手关了投影,转过身用那种又佩服又欣赏还外加暧昧的眼神盯着简天希··“简先生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哦我年纪大了,都能看得心跳加速,实在是佩服。”
这他妈的到底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简天希不作回答,一张脸难堪地沉在那里,第一次被人当话靶子打,心情自然糟糕到极点·又不能抡拳头上去揍人,只能像只乌龟似的缩头等着外界的反应。
·“你别多想,我是真的佩服你·”Mr.Du 大概是真把阮晋文当成简天希的小情人,心头好了在那继续说:“既然你们是这种关系,我最喜欢成人美事了,你帮我个忙,就能很快见到你那位小朋友。”
简天希抬了眼睑看过去,嘴上急问:“什么忙我要怎么做”·“呵呵”Mr.Du见他着急的样子这下更想让简天希亲自确定他和阮晋文之间的关系了,在那问,“他真是你的世侄”·表情语调都极其的变态,简天希沉默了一小会儿,配合着对方的好奇,说:“不是世侄,就是我的人,我强虏来的,之前躲我逃出来,被人贩子抓走了。”
他不说阮晋文的真实背景其实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要是被这个恶魔知道了他们家在大陆的地位保不准又要想到什么歪主意来要挟他们了··现在这样将错就错也好,禽兽就自己一个人来当。
反正就在Du面前装个- xing -向变态,喜欢玩男人的角色,也能把所有事化繁为简·让所有的利益关系让自己一个人扛就行了··“看不出啊,简先生还真是重情义,为了个情人都能不惜代价地付出”·“那是,我就喜欢他,他跟我使- xing -子才跑了出来。
我这次接回去好好管着·”·“哈哈哈不用啦,情人不就是该宠着吗哈哈哈哈”·简天希附和了几下,笑着又问:“那,现在可以说需要我们JS做些什么了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Mr.Du收了笑容,一双眼暗沉下来,眉头竖在那,整个脸变得- yin -冷恐怖。
又吸了一大口雪茄之后,他开始死死盯着简天希,缓缓地说:“简先生,我要你帮忙一起把Tan的几家私人金矿吃下来·我听说他最近会和日本人合作,这些金矿不能到日本人的手上,你们JS想办法获得那笔合作,另外,我想知道他们的那些私矿的所有情况,那条利益链最终到了谁的口袋。”
从庄园离开后简天希让司机送自己去了Da|vao市区的酒店,一路上他一直在想Mr.Du和自己说的,还真是- cao -蛋了,自己竟然卷入这种利益斗争·这次不止是单单的商业合作,也不是简单的金钱可以解决的问题,牵扯的是政治争斗,也牵扯了对方的利益,这一次他妈的是拿- xing -命在陪玩呢。
他取出一支烟,摇下车窗吸上几口,热带海风拂在脸上,让他呛咳了好几下,再一次往向远处的天际线时是一望无际深沉静墨望不着任何光明的一片··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出差,天天应酬,喝到吐,凑合了一章出来,大家自己看吧。
第31章 万水·.第三十章 .·金矿的灾情严重,截止到阮晋文被送回去的时候,死亡人数已经增加至80多人,更有200余人受伤,现场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Mr.Du派去的车队把车开至距离金矿有两公里远的指挥部,黑衣人下车羁押着阮晋文往指挥部走,阿坤则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阮晋文问了十几次有关于简天希的事,阿坤都假装不懂,嘴严的和上过胶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于是阮晋文的心里还一直存有一丝幻想·虽然不知道简天希送自己回来干嘛,也不知道这一群黑衣人的真实来路,但总觉得玩儿似的,没有那种即将重回地狱的忐忑与不安。
一直到被押进了矿区附近临时搭建起来的大帐篷,见到几个之前自己在矿上一起劳动的工友后,阮晋文才从原本自己给自己吹的众多幻想泡泡里爆了开来,知道了自己现下的处境。
这是……真的又被丢回矿地了·阮晋文心里还没来得及骂简天希禽兽,黑衣人就把他转交给了矿地上的工头··工头是个胖子,皮肤糙黑,脸颊那晒得通红,一双眼可能因为矿区抢险一整夜没合上过,于是布满了红血丝,再加上他原本就有张看上去不善的脸,此刻更是透着一股子戻气。·没等阮晋文反应过来,他把阮晋文的一双手用细绳子扎了几圈,牢牢一扣,和栓畜牲似的往帐篷里头拉·阮晋文被他牵着走路,脚下绊了绊,人差点没站住,开口骂了句:“- cao -”·眼见着阮晋文的火气蹭蹭蹭地上来了,阿坤从后面跑上来扶住他,用菲律宾话和胖子说了几句,又塞给胖子一包东西,那胖子才松了松手劲,嘴上嘟嘟囔囔。
阿坤对着他陪笑,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就像条哈巴狗··阮晋文踉跄了几步,稳住自己后对着一旁唾了口唾沫,把阿坤叫到身边用普通话问他:“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阿坤偷偷睨了眼走在前头的胖子,用手去拽了拽细绳,没让那条绳子直接勒着阮晋文的手腕,小声回他,“文哥,你再忍忍,到时你的活我替你干。”
“我他妈的问你,你和他说了什么”阮晋文的声音很大,引得走在前面的胖子回过了头,顺道投来了一道凶狠的目光··阿坤怕阮晋文脾气来了会闹事,自己到时摆不平,于是又对着胖子一阵谄笑,一手捂着阮晋文的嘴没让他出声。
等胖子转过身去了,阿坤说:“文哥,你别那么大声啊他们很凶的,我没多的土烟给他们了·”·阮晋文听他一说,眼神扫过胖子手上挂着的那包东西,紧了紧眉头,放缓了语气,“你给他们塞了土烟”·阿坤点头,这种烟是当地种烟草的农民自己卷的,有罂|粟花的叶子,能提神,止痛,在矿区里很受欢迎,但是因为是违禁品所以没有贩卖,只能私底下弄。
阿坤的这些是他的私藏货,这次简天希让他照看好阮晋文,他便带了出来,这一下子全都给了工头也算是表了自己的一些心意··不过阮晋文不知道这土烟的作用,对那包东西不怎么领情,在那里叽歪了一句,“他大爷的,那么抠门,也不给你备点现金什么的。
就这些烟也想贿赂人”·当然,阮晋文骂小气的那位是简天希·不过阿坤的中文理解有点偏差,以为阮晋文嫌自己送的少,在那一个劲的解释,“文哥,不少不少,不抠门,很难弄的。”
说完,憋着嘴,垂着头,跟在工头后面不再说话·不过他虽然垂头丧气,倒也没忘了自己的本份,怕那条细绳子勒着阮晋文的手腕,于是一路都是小心翼翼帮忙牵着。
阮晋文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又问他,“怎么了你拉长什么脸呢,被绑的是我好不好你告诉我,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还有,他怎么没连你一块绑是不是你老板有交代什么”·阿坤可能和阮晋文在斗气,这一次很快回答他,他说:“绑你是因为怕你跑了,你能卖价钱。
不绑我是因为知道我也没地方可以去·”·“我刚才对他说,让他别把你搞坏了,要是残了不好卖,老板不要·”·“- cao -滚犊子,说什么呢,什么卖不卖的是谁要卖谁,你说清楚。”
阮晋文之前一直以为简天希和自己闹了几句,自己没随他,他要给自己点教训·这会儿听到阿坤嘴里说出来的和人口|交易有关的词,也不管是谁买的谁,他都以为自己又要被人当成商品交易,终于心里开始有了恐慌,于是也语无伦次了起来。
他一着急,以前那些公子哥的脾- xing -全回来了,说话大声有力,气焰嚣张又跋扈··走在前头的胖子这次回身没像刚才一样只用眼神警告他,却是一步步折了回来,目光更是带着不耐烦,扯着雄浑的嗓音对着阮晋文骂嚷了几句。
阿坤已经牙齿打颤了,明显知道对方没了耐- xing -,于是也在劝··阮晋文不怕死的拿英文和对方叫嚣,两手搓着去扯把自己捆了几层的绳子··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胖子见他有要逃跑的嫌疑上来阻止。
阿坤急了,对着阮晋文说:“文哥,你不要和他冲突啊,忍几天,简先生就会来接我们·”·阿坤说的是实话,不过这时候阮晋文已经听不进去了,心里头的那团火如火山爆发似的迸了出来,抬起一脚对着胖子的下盘踢了过去。
这一下事还真闹大了·胖子一咆哮,边上不知道躲在哪些角落里的爪牙们全出来了·阿坤额头冒了很多汗,喋喋不休地反复着一句话,大致就是你们不要伤害到他。
可他的声音实在微弱·拳脚不长眼,几个人呼啸着涌在一起,抡了一阵拳头上来··阮晋文原本就有旧伤,也不知道被谁打了麻筋、一下子人就往地上滑下去,这里是山地,碎石子多,就一下子,胳膊肘上面就又挫开了口子,血汩汩往手臂上流,滴滴答答顺着手指滴在碎石地上。
后来阮晋文被带走了,阿坤没被允许跟着,他找了几层关系,说破了嘴皮子也没让他见着阮晋文··第二天实在没辙,阿坤只能跑去五公里外的村子找地方给简天希电话。
简天希来的时候是第三天,矿地在山区,天气变化无常·早上还在出太阳,一片云过就能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道路原本就颠簸,又因为一场雨变得更为泥泞,车不好开所以只能下来步行。
简天希这次穿着走山路的户外鞋,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其他人,全是Mr.Du的手下··一行人走到临时帐篷区,阿坤一个人抱着个袋子坐在门口发呆,见到简天希和见到了救世主似的飞一样的冲过来,到他跟前也不管身份什么的,急吼吼的说:“简先生,文哥被带走了,早上被装的车,我也不知道他被送去哪了。
简先生,文哥脾气爆,我看到他们让他挂了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简天希眉头揪在那里,没回话·同来的人里头有人笑得晦暗,对着简天希小声说,“这里塌成这样短时间内开不了工,估计是换其他私矿了,简先生,可以按照Mr.Du的计划实施了。”
***·阮晋文被带到棉兰老岛西北处的一个矿区·这个矿区比之前他在的矿规模要大,这几天他负责运矿石·来回从河道把筛过的矿石背到提炼场。
从河道到提炼场相隔着一两公里,他每天跟着工头从天亮开始出工到日落后回休息地,中间无任何间隙可以休息偷懒··背两天矿,出了两天的力这回阮晋文的气焰算是完全被压下去了,不过脑子里却一直有着逃走的念头。
他祈祷着机会的降临,也开始为自己的出逃盘算··几天后的早晨,矿区里来了好几台车·阮晋文和其它劳工被押着去河道,经过那些车队时有意往那些人堆里瞟了瞟,这不经意的一瞥瞬时给他燃了希望。
趁着工头不在身边,他对着那堆人挥手,因为不知道简天希的名字,他叫了好几声“阿坤”··人堆里的男人前后都被人簇拥着,不知道是距离远还是怎么的,对他这边的动静毫无反应。
阮晋文都有冲过去的念头了,才起了脚步,工头走了过来,手里三寸长的棍子往他腰眼那一捅,让他老实些··阮晋文这会儿心里倒是镇定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这男人是来接自己的笃定。
可一直到傍晚收工,也没见这男人找人来接自己··这几天的挨打,让他脾气收了很多,也和几个面相相对和善的熟了些·趁着开饭,他找到了一个工头,用英文问,“早上浩浩荡荡开车过来的那队人去哪了”·这名工头没什么心眼,瞧了他一眼用生硬的英语回他:“都是老板,老板去哪我们怎么知道。
不过这个时候应该都回去了·”·“回去了他们来这里干嘛是不是找人”·“来这里当然是谈生意了,找什么人啊你还要不要吃饭”·工头有些不耐烦,指了指他身后那队领饭的劳工提醒他时间不多,一会儿要把他们押回提炼场帮忙提炼。
阮晋文心里一凉,骂了句娘,悻悻然走开了··又等了两天,都快要把希望落入谷底的时候矿里有人来问,“谁会中文”·这一下阮晋文想都没想举了手,同时举手的还有其他几名劳工。
不一会儿,这几个人被排了一列往矿区外带··带了他们的工头用几句菲律宾话说了一大堆,阮晋文不懂问边上人,边上人说工头说来了群华人老板要找照顾生活起居的小黑,问我们谁乐意。
我乐意啊阮晋文心想,只要离开矿区他就有逃跑的希望·给人做小黑就算是做小马他也乐意·可就是运气不佳,来带人的点人头点到阮晋文前一个就直说人够了,让工头把剩下的人带回去。
阮晋文这下子急了,拽着那个负责的说了一大通自己的特长和对华人的了解,连自己想做牛做马的话都说了出来··负责人嫌他多事,对着一旁的工头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人拉走。
工头上来四个,一人一抓抬着阮晋文离开··负责人身边的马仔想到什么在负责人耳边说了几句,负责人一声令又让人把阮晋文抬了回来··他对着阮晋文绕了几圈,眼神上上下下扫了无数遍他的身型和容貌,最后用下流和侮辱的口吻问:“你想离开矿区”·他又问,“这里还要找几个愿意献屁股的男孩,你要不要去”·“我觉得……你挺适合。”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要不要去·第32章 万水·.第三十一章 .·抛却政权动荡,社会治安不良以及贫富差距巨大这些因素以外,不得不说菲律宾是个资源极其丰富,风景又秀丽俊美的海岛国家。
离开棉兰老岛北部矿山的三十公里处,是一整湾私人的椰林度假地·碧蓝海水,椰林金沙依着度假村,要不是因为棉兰老岛是菲律宾恐怖分子们的大本营,这一带的自然风光绝对能把附近的宿务、长滩等其他几个海岛给比下去,成为全球著名的度假海岛目的地。
说是恐怖分子们的大本营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就短短几天时间,简天希已经领略了几波武装力量,其实都是非政府武装,对于他这类长期住在西方国家的人来说已经是非法的了,所以归为恐|怖份子一点也不过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事实上还真的不过分,整个合作洽谈他都以礼为先,可对方却是咄咄逼人,除了人生自由上对他有所控制以外,更是用他的私人癖好作为笑谈。
简天希这回真知道自己家族里那群人为什么都不来菲律宾了,应该是那群人和他有仇,于是单挑了这个地方让他来谈合作项目··这地方的人实话真是有些欺软怕硬,就因为他人手带的少,又没有国家支持,于是也不管他有多么强大的家族背景,得了他的隐私就在那打趣。
这会儿酒桌上就是,一群人还不是最大的boss,就几个负责私矿日常运作的总监,就因为听到Mr.Du手下的那群人里有人提过简先生喜欢漂亮男孩,于是一个个都用又暧昧又龌蹉的眼神看他。
可能棉兰老岛上居住的木司令较多,根据教义对于这种同- xing -之爱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也因此很少能接触或者了解到这一类人群··现在就有一个活体摆在眼前,这群人不管他们自己是不是木司令,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同- xing -恋,一想到这个有身份、长相又俊美妖艳的男人同时喜欢着男人,他们从心底就起了想要窥探究竟的猎奇心理。
一边私底下说着简天希变态,另一边又一个劲地给他送男孩··简天希的确是喜欢男孩子,这还是他在自己二十岁以后得知的··那个时候简白才三岁多,简天希在英国时发现了自己的真实- xing -向,在和自己太太坦白并且谈判之后离了婚,从此开始了过着真实自我的日子。
可他也不是来者不拒或者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群人倒好,干脆组团就等着看男人和男人究竟能搞出些什么花样来了··简天希的人生里从未遭受过这样的侮辱,这要是在以前,哪怕在一个星期前,他也会毫不留情的使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他向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过现下的情况是什么事都没有比救出阮晋文来得重要,也因此,简天希万事唯有忍耐··其实在来这个矿区前简天希给香港的七叔公去过电话,大致是问有关日本人在菲律宾投资的情况。
七叔公觉得诧异反问他怎么提起了日本人,因为这几年全球资源掠夺激烈,日本的几大矿产公司在全球的探矿频繁,而JS的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是资源部,简天希和简白父子这几年就在做着资源购买,以及能源开发的工作。
说到底日本的矿产公司算得上是JS的竞争对手之一··简天希告诉七叔公事情的缘由,因为要从日本人手上抢到那些金矿的投资权和共同开发权才能找出这条线后最后的得益者,所以对于日本人要做全面了解,这样才能出师有利。
他还说了,这一次可能要牺牲掉一大部分JS的利益··七叔公很不解这样做的真实原因,简天希没脸告诉七叔公全是因为一个人··虽然那个人一开始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硬着头皮要置人于死地,最终也不会功亏一篑。
但是怎么说这个人今天流落至此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要不是自己和香港那些银行界的大佬们打招呼,他或许也不会得罪了黑社会,就不会连夜离开香港前往菲律宾,更不可能落入国际人口贩卖组织的手中。
真是应了佛教里的话,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皆是磨难·对于简天希来说,和阮晋文至此的种种,保不准就是冥冥中结下的缘分,既然如此,心安如斯··此时的宴会厅里是清一色的东南亚装饰,地板、家具以及吊顶全都用着名贵的木料。
因为有柱子将白墙隔成了一个个小区域,于是墙上挂满了各种笔触精湛的工艺画··裹金丝的莆草被巧匠们织成了厚厚的一张地垫,上面摆了矮桌和软靠,来宾们都是席地而坐,佣人们则整齐的跪在桌边。
乐师和舞者靠着墙占了一整排,咿咿呀呀吹奏着当地的音乐··简天希才喝了一杯当地的果酒,私矿的一名总监过来开他玩笑,“简先生怎么闷闷不乐的,是因为这几天没有宣泄出来吗”·接着就是一阵放肆的狂笑。
屋里的其他几位同时停了原本的动作,几双眼齐刷刷地瞄了过来··被人围观的简天希想把手里的杯子一整个塞在那名总监的嘴里,碍于心里清楚事态的轻重,这才没有起身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只在心里对着这人甩了四五个巴掌,面上仍维持着淡然从容的笑容,也不回他的话,只自己端起了杯子啜饮了一小口。
总监觉得有意思,五官挤在一起□□,“没关系没关系,今天按着您的喜好,我们又帮您找来几个·”·“我不要被强迫的·”·简天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睨过那名总监一眼,眼神落在了远处。
一屋子里的人也不知道get到了哪个点,纷纷笑了起来,还有几个喊简天希的英文名“hilson”,举着杯子向他致意,大概是佩服他能好上这口吧,总有着特别羡慕又特别嘲讽的味道,简直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门外进来两个马仔,在那名总监耳边低语了几句,总监指着简天希贼笑,英文脱口而出,不停地说,“哦,来了,来了,简先生,你放心,都是自愿的,你挑挑看。”
他一说完宴会厅的大门就被人打开,然后有人领了一队男孩进来,全是青春盎然的年纪,最好的岁月里一具具最美好的身体··因为人指明了是给简天希准备的,所以马仔们直接把男孩们往简天希跟前带,让他们在简天希的面前站成了一排。
简天希放下手里的酒杯,抬了眼看过去,那些男孩全都赤着上身,只在脖子上挂了串蝴蝶兰,腰腹以下则只围了层丝麻材质裁的宽布·幸好布的宽幅足够,这样围着也到了膝窝处,否则看过去这群人就和罗马故事里的众男神无异了。
其实这种装饰属于当地的特色,就是为了更情\色,把上半身原来的衣服给剥了,也是想要让男孩们露出各自美好的身体,应情应景··看来这群菲律宾人这次真的是费了心思。
因为男孩们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和之前他们送来的那一些比质素都高了许多·不过,年龄看着都不怎么大,猜着也就十八、十九岁,怎么算都是鲜肉了··要是这是在以前,简天希或许兴致来了会好好打量挑上一两个,不管怎么的,让他们坐着陪个酒,或者是陪着吃个饭都行。
可目前的情形与心境让他根本没有那点心思和玩儿劲,更何况知道这群人不安好心,所以他只是一味地摇头,皱眉,然后保持沉默··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这算是很明显地告诉所有人他没兴趣了。
不过菲律宾人并不气馁,在那里说,“是不是觉得有点小下不去手”·“他们都受过培训的,我听说经验其实都很老道·”·总监身旁的一个马仔大概是怕自己选的人贵客不满意,之后会挨骂,所以加紧解释了一句。
简天希投过去那种嫌弃的目光,恢复他以往冷傲高贵的姿态,对着那名马仔嗤笑了两声,说:“经验老道”·随即他又把目光移到总监的脸上,和他那双眼睛对上,一改对着马仔时的态度,用没脸没皮嬉笑的语气说,“要玩怎么能玩这种过了几手的呢”“不瞒你们说,我就是喜欢身材健康有肉,有一定年纪,但是在这一方面又青涩的,这几个身板太瘦弱,皮肉嫩,可是那方面……”·这种时候,再装腔作势端着架势其实也无用了,只有顺了这群龟孙子的意,努力当好一个色\欲满满,心里变态的嫖|客估计才能全身而退。
简天希读过心理学深谙此道,开始露出他花花公子的一面··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这是简天希今晚最平易近人的时刻了,他这样一解释,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般点头称是。
还以为这一晚又这样混过去了,想不到那名马仔在总监耳边又说了几句,总监连连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没关系,简先生不喜欢这几个我们也不勉强,外面还有一个,或许是简先生的菜。”
众人都朝着门口看,简天希还没来得及回绝,马仔就跑去开门了·不一会儿一个人被带了进来,同样的上身赤|裸,也同样的围着条布,简天希差点没有背过气去,这不是阮晋文还会有谁·这下好了,自己即使受辱,想尽办法也要把他带出去。
他倒好,自谋出路当起MB了·阮晋文也很吃惊,他当初也是在继续留在矿区和出卖自己的屁股中反复不定,最后因为想要逃跑的念头过大,他才下定决心试一下这条路。
没想到第一次接客吧,竟然遇到这男人了·不过他吃惊过后是莫大的惊喜,原本还以为要卖给别人的,这会儿至少是个熟人,大家还算得上是□□,技巧和功夫也是他认可的,怎么算他都不亏。
可能一时太开心了,那张俊脸上没挂得住,兴奋和喜悦占了全盘,感觉他整个人高兴的都快流哈喇子了··简天希的心情不怎么能一下子转换过来,反而沉着脸,没理他。
一旁的马仔急了,说,“先生,这个年纪是有些大了,但是是头一次,您看看可以吗”·简天希抬了半边眉毛,故意为难,“头一次我觉得不像。”
说完,他又去看阮晋文,眼神变得更为深沉··阮晋文还沉浸在终于遇到你的小幸福中,全然不知道简天希此刻在意的点,以为这家伙故意给自己摆谱呢,附和着马仔的话点了几下头后用那种别耍我了,赶紧带我走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眼神在外人眼里太过勾人,引得在场的几个人交头接耳频频对他投去笑意··有个当地的华人说,“hilson,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喜欢男人了,这男人要是骚|浪起来,简直没有女人什么事啊。
这个你要不要,你不要,我试试·”·这人是用英文说的,他一说完引得全场哄然大笑,那名总监也在内··笑过之后总监对着说话的人调侃,“王先生,你要是喜欢,我帮你再找一个。
你们华人不是说的吗君子不夺人所爱·简先生还没有说话,你就要抢他的仔了·华人看来都不行不行,抢食厉害·”·嘻嘻哈哈间马仔把阮晋文往简天希身边推,见简天希没有出口反对,把人干脆按坐在他的身边,然后开开心心去老板那儿领小费去了。
宴会照样进行,原本以为全场不过就是拿自己寻开心的,想不到这群人还安排了其他的节目··阮晋文坐下不多久,总监又给在场的几个人找来了一大群小姐·另外,刚才的那些男孩子们再一次来到了宴会厅的里头。
不过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这群变态们还特地安排了现场的- xing -|爱秀演出,男男女女的,场面一度- yín -|乱不堪··秀开始了不过五分钟,简天希就坐不住了,起身带着阮晋文往外走。
这一次倒是没人拦他们··一直到了入住的房间,简天希都没再和阮晋文说一句话··等两个人到了房间里,简天希先是跑去了衣帽间,翻了几件衣服出来后丢给阮晋文,瞪着眼睛命令道:“去里屋的浴室洗个澡,把你这身滑稽的衣服换掉。”
他的语气难得的冷硬,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阮晋文杵在那原本还想和他多聊几句,看他一路上唬着的脸,也没想着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懒得搭理他,正想转身冲他一句“你给小爷我摆什么脸啊”,想不到简天希先一步离开了。
他正气结呢,拿过身旁吧台的水瓶子,开了盖子就咕噜咕噜往下灌,心里更是摸不准这男人什么意思··简天希是急着去外屋的淋浴房淋浴·刚才在宴会上被人一闹他出了几身汗,他有洁癖忍不得一身的黏腻。
等他洗完了澡再出来时,竟然在屋里没见到阮晋文的人影·几个屋又找了个遍仍没见到那小子,他心里顿时有了些慌张·正晃着脚步要往外走,突然见到连着屋子的阳台上有人影闪过。
简天希开了门走到阳台上,见到阮晋文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在月光下,舒适地斜躺在床榻上,一手托着头,另一手举着个瓶子正喝得欢呢··可能听到了动静,躺着的人抬了头。
一整片月光正好洒落下来,银色熠熠的光辉照遍这小子的全身,此时他赤\裸着的上|身散发着诱人的雄- xing -味道,特意清理过的脸更是难得的柔和又具有诱惑力·那双有神的虎眼之下染了层不寻常的绯红,原本能言善辩的嘴也是没闲下,在见到身前人时说,“喂,你是不是有来找过我”·见简天希没反应,他抬了手对他招了招,样子慵懒又- xing -感。
·简天希瞥过他手里的瓶子,再看他,再突然折回眼神看回那个瓶子,蹲下身急问,“你全喝了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全喝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阮晋文难得乖顺地点了点头,用手去勾简天希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揽到怀里,说,“这他妈的什么酒我……好像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是喜剧,我没骗你们··昨天意外地点进一个读者的后台,然后我看到她把我的文收藏归类进“五星连载”,我当场~~~~三个托马斯旋转加上十个后空翻,太特么开心了。
因为太开心,今天的字数是不是很感人·来啊,继续鼓励一下我,我会加紧更新的·提示,菲律宾的内容大概还有三张左右·之后要换地方了。
祝大家,周末愉快··第33章 万水·.第三十二章 .·一整瓶极品海马酒被阮晋文喝得只剩下十分之一,这要是没反应就是生理上出了大问题了··海马酒是大补药,温肾补阳的好物。
这一瓶又是用最上好的大海马兑60度的白酒泡制而成,本来是菲律宾人拿来故意挑衅简天希的东西,暗讽他年纪上了四十岁,怕他在男人身上力不从心,这才特地拿来当成贡品,送给他让他每天早晚喝上十毫升。
没想被阮晋文这小子当成了伏特加,整一瓶一口接一口,喝得不亦乐乎··原本还在气头上的简天希,这会儿见着阮晋文疲软无力的样子,顿时没了任何脾气·蹲下|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拿在手上晃了晃,对着他轻轻缓缓地询问:“这些都是你喝的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很热”·简天希是凑在阮晋文面前问的。
见着他脸颊上那片绯红开始迅速往双耳以及眼窝处蔓延时,简天希突地起身,说,“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倒杯凉水·”·他人才站起来,还没动步子呢,左手就被阮晋文的右手给牢牢牵住了。
阮晋文有气无力地紧了紧自己的手掌,对他说:·“先别走,我不渴,我们聊会儿话·”·简天希回过身,倚在卧榻边又蹲了下来··侧躺着的阮晋文仍保持的原来的姿势,他整个人被笼在一片银色素净的月光之下。
因为有风吹过,把他的一些发丝吹得凌乱飘起,又随风搭落在额头,半遮着那双因为酒醉也因为欲|火攻心开始迷离涣散的眼,很是诱人··过了一小会,阮晋文才说:·“这酒真带劲儿,也不知道加了什么料,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要炸了。”
“你喝多了,这是海马酒,壮阳的·要再不喝点水兑淡了,保证你难受一晚·”简天希耐心解释给他听··事实上不只是喝多了,阮晋文还喝醉了。
恢复他以前一贯的没心没肺不要脸皮的样子,阮晋文想要证明给简天希看·嘴角眉梢溢着得意,挑开唇,说:“说什么呢,什么海马酒,什么喝多了·我这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呢。
你再好好瞅瞅,是不是”·这会儿也不管后果了,阮晋文动作神速又麻利地去解那条围在腰腹下的布··只见他微微抬了屁股,一手使劲扯松腰头,还没等简天希反应过来,就把那条碍事的丝麻宽布三两下扯了下来。
简天希的额头突突,一颗心悬在半空紧了又紧,这小子是真犯浑呢这可是露台啊,他就这样赤\条条横在自己眼前,还摆出这样- xing -感的姿势,是故意要引人犯罪是不是·他瞥了几下眼底的这副身体。
迎着月光,阮晋文泛白的肌肤恰到好处地绷紧在那里,可能因为一个月的密集劳作,紧实不少的肌肉毫不夸张地勾勒出一副最诱人的线条·本- xing -中的欲望此时俨然已成熊熊之势,还真是和他自己说得一样,年轻气盛,蓬勃盎然。
简天希的脸黑了一半,他立刻脱了自己的衬衣盖在这个不要脸的混小子身上,密实地遮住了他最关键的部位,板着脸呵斥他,“犯浑呢这可是室外,看不出来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了,就不怕走光让人看去还有,你怎么也不穿条内裤还是你真的是要给谁看呢”·开始阮晋文在扯布的时候,简天希没想过他是真空上阵,所以当自己看到他全果时自然惊愕到反应慢了几拍。
后来,他一想到今晚要不是自己在宴会厅出现,没准阮晋文就把他自己卖给别人了就来气·所以这会儿即使心底已经欣喜若狂也没温柔,粗暴地把人拦腰抱起,直往屋里走。
阮晋文被他抱着,用手去勾他脖颈,脸上痞坏痞坏地邪笑,对他说,“你土不土,这是人家当地的传统,空着穿围布的,你以为呢”·简天希还以为是他故意不穿,好在引诱金主时行个方便呢。
不过这话简天希没说出来,怕味酸,丢份儿,所以只在自己心里闪过一刻··阮晋文一张一合的嘴还在嘟囔些什么,嘴里吐出的酒气芳香怡人,吹在简天希的脸上竟然让他一时也有了些许迷醉。
为了稳住心智,简天希没和阮晋文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只抱着他快步往屋里走·等他把人抱到了房里,轻放在床上,并且拉过薄被盖实了之后,他才回答他刚才的话,“我以为是你故意不穿,故意要和别人做点什么。”
话说得有点吃味,也不管床上的小子听没听进去,说完简天希就去倒水了··再折回来时,阮晋文正四脚八叉地躺在床上·他身上原本盖着的薄被早就不知去向了,就那件衬衣还在。
不过,这会儿这件衬衣没在他腰部裹着,倒是被他拉着盖在了脸上··简天希不经意地笑了笑,完全是被阮晋文这举动给逗乐的··他心里想这小子还真是有意思,一边喜欢尽情曝露自己的身体,让人对他垂涎。
另一边他还知道要脸,所以拿着衬衣蒙着头,这种又当又立的作风还真是没谁了·可能是因为听到了笑声,原本挺尸的阮晋文抬手扯了下衬衣,露了一双眼睛出来打量着简天希。
片刻之后,他嘴里开始撒娇,“我真是太热了,你还给我盖被子,想帮我捂痱子呢”·简天希脑门挂了串黑线,心想原来裸睡是因为觉得热。
这下简天希没再和他斗嘴,几步走到床沿边坐下,一下掀了衬衣把他扶坐起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简天希拿过凉水灌他,实话实说,“就和你说了你喝错了酒,这会儿是上火呢,你还不信。
乖乖多喝点水,我一会儿给你弄一缸热水,你泡一下,出身汗,兴许能把酒气散了·”·简天希说话的声音和动作从未有过如此温柔,阮晋文是从小被惯大的,长大后又是被一群人簇拥着过日子,他最受用这种对他的态度与方式,也最受不住这种柔情蜜意,于是握着简天希的手又说,“还散什么酒气啊,你直接给我解决得了。
完事后我们再泡澡,这样才好,少了几道麻烦·”·……·……·……·这一晚睡了个无比安心、舒适的长觉。
醒来时阮晋文半个人还挂在简天希的身上呢·两个人的四条腿两两交缠,一个人的脸枕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阳光透过纱窗穿透进卧室,不强不弱地投- she -在他们身上,画面唯美又静好。
阮晋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确定身边的人的确是简天希后用脚踢了踢被自己半压着的人,他手也没闲着,在简天希坚实的胸膛上画着沟线,和他对话,“都和你睡过几次了,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害我上次在矿区见着你都不知道怎么叫你。
怎么你是准备永远搁我这隐姓埋名了”·语气挺横的,少爷气一分没减··简天希紧了紧自己的臂弯,把他人固定在胸口,低头去吻了吻他的额头,笑着说,“之前你也没问,我没好意思说啊。”
“你到是学会和我贫嘴了·你要不要说啊”阮晋文又用手去捏了把简天希腰侧的软肉,嘴凑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啃了一下。
被他弄的痒痒的人,拿手去挡他的攻势,嘴里乐呵呵地说:·“我姓简,叫我Hilson就好·”·阮晋文动作一滞,抬眼看这个男人,仿佛这一刻要把他和另一个人的相貌拢在一起做个分析对比似的。
他的眼神过于探究,这让简天希心里一抽,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简白·再看看怀里揽着的人,问,“怎么了有问题吗”·阮晋文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突然肃然的表情认真又让人害怕,他推了推那个怀抱,从简天希身上翻滚到床的另一边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不声不响地静躺着发呆。
简天希侧过身去,一双眼牢牢凝滞在阮晋文线条好看的侧脸上,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想起简白来了,于是没再发声··不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你在想什么呢”·阮晋文微微转过头,墨黑的眼瞳深深看了简天希一眼,然后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也姓简。”
简天希笑了笑,“我知道么,是BEN·那晚你对着我叫了他一百多遍·”·简天希又提到了他们的第一次,这让阮晋文有些接不上话,觉得自己挺丢脸。
阮晋文没说话,简天希倒是继续,他说,“我对你也很好奇,你给我说说,你怎么会从香港跑来矿区的好不好”·他说完,阮晋文即刻回他,“好”·作者有话要说:做了大改,很心累,求一波花花·这两人是猴子请来逗比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这两个人的人设我还是很喜欢的··这里谢谢一直留言的小天使们,你们每个,我已经脸熟了··我最近发现可以送经验值,有经验值可以看我的文打折,不过好像要多留几个字才可以送,来呀,等你们。
下一章在周一,或者周二··第34章 万水·.第三十三章 .·阮晋文变得沉默,似乎在整理自己的语句,又似乎在回忆,总之两眼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一瞬不瞬地躺在那。
他们所在的小别墅位于海滩附近,底下的基石是沟壑深陷的礁石,海浪打在基石上发出的拍打声节奏有致,韵律划一,一阵阵,一声声融进屋内被风吹起飞扬的纱质窗帘里,生生把人拉入另一种境界。
这样默了许久,久到简天希都以为他反悔不想说自己的事时,他说:“你知道吗他特别纯,也特别好,好到我都没办法恨得起他来·”·“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朋友的聚会,他就那样安静的倚在角落,冷清又孤傲,我当时第一眼就被他的气质吸引了,我还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纯净的人。
事实上和我认为的一样·在之后和他的相处中,他的人品和气质就是那么干净,纯洁·”·“后来我想尽办法靠近他,当然手段也耍了不少,不过还算有效,他还是把我当了朋友,最好的朋友。
再后来,我发现我不仅仅是想和他成为朋友,我想要的一直有更多更多·”·“你别看我挺油的,的确,我他妈的在北京的圈里也算得上是个混子,横行霸道,我承认。
可我在他跟前就怂·我怕,怕我说我喜欢他,他把我当变态看·”·“不过后来知道他也是Gay没把我乐的·我是真高兴,高兴自己有了机会。
可是,我还是怂,就那么小心翼翼地维护我和他之间的友情·其实现在想想,我要是能早点豁出去,早点向他表白,兴许就没余光什么事了·”·“对了,那个余光- cao -他大爷的,他大概是上辈子和我们阮家的男人有仇,之前把我舅舅喜欢的女人娶回去了,后来又来拐我的小白。
我在香港作空他们永美就是想要给他点教训,挫挫他的锐气,别以为这世界就他余光最牛逼,我去他大爷的,我第一个要灭了他·”·阮晋文说简白的时候眼神潋滟,目光里全是粉红色爱意绵绵的情愫。
一说到余光,立刻变了脸,心里的气更是郁结在那,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把这个人徒手撕碎了一般··他转过身,原本想要再和简天希扯几句余光的坏话,哪怕是嘴上占占便宜,都能暂时让他心里舒爽一些,没想到一回头见到的却是一张正阖着眼皮不知是否在假寐的俊脸。
“你大爷的,你是睡着了”阮晋文正在气头上,直接开口嚷··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简天希阖着眼侧卧着,脸孔虽然埋在- yin -影里,但仍能见到他俊美妖艳的五官相貌,感觉不闻不问的很是冷淡。
阮晋文干脆拿手推了推他,看看他是不是真如自己说的睡着了,没想到手一触上简天希的肌肤,简天希就发了声音,·“听着呢·你继续·”·没等阮晋文开口,他又补充道,“刚才说了半天那个白月光怎么怎么的好,我听着也没听出个具体来。
倒是联系你当下的处境,觉得你是在自作多情·人家兴许也就把你当朋友而已,做的事不过是些朋友间的平常事,一旦遇到和他真心喜欢的那个人利益相冲突的时候,他铁定站在他喜欢的人那边。
我看他对你也没怎么好,你这是典型的单相思,是剃头桃子一头热,一个人在自嗨呢·”·阮晋文听他一说,不乐意了·谁都不能说他的小白的不是·于是一个翻身,凑在简天希身边瞪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额头抵在简天希的耳侧和他理论,·“怎么对我不好了他对我可好了,在阿拉斯加的冰沟里能背着我走几公里的路,还在我生病的时候第一个来看我,来陪我。
我一个电话,他就能来我身边·我在美国和黑人打架他也是不要命的和我一起·怎么就不好了不就是出了个余光吗余光他妈的都老了,小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缺父爱,在余光那里寻找他爸爸的影子呢”·阮晋文一说完,简天希即刻开了条眯缝眼睨他,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大圈,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阖了眼皮,抿了抿嘴唇吐了句话出来,“缺父爱余光……他长得也很帅吗”·“帅个鸡|巴毛,纯一个秃瓢在监狱里呆过七年的人以前就算底子再好,也被杀猪刀给弄残了。”
这下简天希完全睁开了眼,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变得更为难测,就像黑洞似的仿佛能把眼前的人整个吸入进去·他牵了牵唇角,情绪不明地看了阮晋文许久,许久之后才用质疑的语气说,“长得不帅你说你的那位白月光在他身上找他爸爸的影子那看来你的那位白月光也不怎么样啊”·“你这是故意抬杠呢看不出我这是踩压余光吗。
我说你这是没事找事的节奏啊·”·“我这是根据你说的,帮你分析事实·”·“事实就是没有余光,我就能和小白在一起·”·“我看未必。”
火药味不可避免地散了开来,气氛一度陷入紧张·阮晋文眉头一竖,怒目瞪视着简天希大有大吵一架的趋势··简天希原本是想顺着这小子的话,把他带出他自己设定的死胡同。
没想到这小子认定了简白没有余光就会选择自己,把牛角尖给钻的都嵌在缝里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边·脾气还一点就燃,死命都要护着简白,于是,换了种口气和他说:“行了行了,是我妒忌你们兄弟情深,你别往心里去。
你给我继续说啊,你做空永美怎么又做空到菲律宾来了呢”·简天希一提起这事,阮晋文的气头更盛了,眉头纠在一起,拳头握得死紧一拳捶在枕头上,说:“- cao -他大爷的,我是被- yin -了他们暗地里和全香港的银行通了气,让银行不给我放贷,我是资金跟不上才去借了高利贷,拿的是假的永美股份做的抵押,我跑路不是怕了余光,也不是对他服气,我是躲黑社会他妈的要是大家玩明的,看我不弄死他。”
阮晋文情绪激动,说起银行联合不给自己放贷的事时更是红了眼·一旁的简天希看着他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膛,心里突突了好几下,没敢告诉他这个让全港的银行不给他放钱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他想,反正这小子轴,不怎么好说通,要不就让余光一起给背了那锅得了··想不到这小子几秒就变得冷静下来,看简天希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突然翘起了嘴角笑着说:·“对了,我在香港有次见过你跟着一群银行大佬们在一起。”
简天希表情在听他说完那通话后一秒凝滞,抬眉觐他,揣测着他此时的心理反应,自己心里同时在努力回想是哪一天,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没想到阮晋文自顾自把话说了,“呵呵,在香港我住的酒店,周末欢乐时光。
我见到你和一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你能不能回头帮我问问,到底是谁他妈的在耍贱- yin -我呢”·“我和他们不熟”简天希脱口而出。
阮晋文有些死缠烂打,人又开始变得痞痞的,匍匐着往简天希身上靠,然后在他面前贼笑,“我知道你认识,你熟那群人里头有你的相好吧回头你在床上磨磨他啊,帮我问问。”
简天希差点没吐血,搞半天,这小子是……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他哭笑不得,又看了看此时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小家伙,突然起了作弄他的兴致。
于是一手去抚他的脸颊,手指从他侧颜缓缓滑落至他的下巴,大拇指勾着不停触着他的嘴唇,身体更是半个压了过去,下|身在阮晋文的胯骨那上下蹭了蹭,嘴里问:“怎么磨是这样吗”·阮晋文没想到这人那么直接,那么流氓,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就感觉胯骨处两人相贴的地方某个物体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再过了一小会儿,他看下去,某人昂首峭立的巨物就顶在自己身上了··“- cao -,你要干嘛”阮晋文心里顿觉大事不妙,嘴上没忍住,开始推搡着叫嚣。
简天希干脆整个人压了上去,扒在阮晋文身上不让他逃离,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你不是让我磨磨吗我先拿你练练,回头好帮你的忙。”
一边说一边去掰阮晋文的腿,让自己和他形成一个两腿交叉贴合的姿势··阮晋文昨晚上喝了那个劳什子酒,一晚上让简天希用手帮自己弄了四次,这会儿酒劲儿全散了没觉着补阳,反而有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没想到身上的男人截然相反,气势汹汹的就戳了过来,在他鸟窝那都快捅出洞眼儿了。
“你丫的怎么那么骚”阮晋文被他上上下下的动作压着喘不上气,嘴里骂着,心里更是对对方鄙视了不下一百次,他全然忘了曾经的自己也在无数人身上这样耍赖不要脸皮。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简天希在外头似乎蹭的还不过瘾,见自己的欲望已经满了十分,两手用力把压着的那条腿往上曲了九十度,一个挺身,就把自己送到无边无涯的快乐里去了。
不过那一下着实费力,房间里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一声惨烈,而另一声销魂到极致··等彼此的气息双双平缓,简天希伏在阮晋文的颈窝里低喃,“不是说我像Ben吗,现在看看还像吗”·阮晋文眼里不知何时起了水雾,看什么都是虚晃迷糊的,可独独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他刚才被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闯入弄得疼痛不已,这会儿伸手去捏这张魅惑好看的脸蛋,把对方的腮帮子都要捏扯破皮了,嘴里更是不停地骂,“你大爷的,你哪能和Ben比……”·话还没说全,就又被人一个深|顶,这一下让他差点直接翻了白眼。
事实证明嘴硬讨不着好吃的,一上午的卧谈会最后在你一句我一行的礼尚往来中结束··到了最后阮晋文算是学乖了,哼哼呀呀的只发出羞人的唔哼声,也算是得了趣,留着话没再骂出口而是选择先享受一番,所以两个人最后步调空前一致,原本软趴无力的阮小二也再一次振奋了一回。
完事后简天希抱着半死的阮晋文去洗漱,又给他找了套自己的新衣裳让他穿上··两个人在酒店里用了午餐,餐间又聊了些阮晋文被洋猴子卖给人贩子的事·一直到用完午餐,他这一次在菲律宾的所有遭遇与经历才算是全都细数完毕。
原本以为自己能立刻离开菲律宾的,想不到简天希在他面前说了他们目前的处境,·简天希告诉他,“你也别说你的白月光怎么对你好了,不瞒你说,我这次留在棉兰老岛就是为了带你出去。
不过带你出去的代价有些大,你刚才说的人贩子的事就是目前别人的痛点,要拿你灭口·不过你别担心,我自有安排·”·阮晋文急问,“你什么安排这伙人你还和他们说交易啊他们都是地痞流氓,比黑社会还不讲道义的”·简天希睨过他一眼,“你也知道他们不讲道义不过我为了救你和人达成了协议,得帮他找出这批无赖的幕后利益链。”
“那我呢你不会今天完事了又把我送回去吧”阮晋文紧张的是这点,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插翅难逃了,得给自己安排个好点的落脚处,他说完简天希就顺着他的意思说:·“那倒不会,过了昨晚,你其实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只要在那群人前当成是伺候我的就能留在我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简天希下午给简白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问,·老爸:ben啊,我帅还是余光帅·简白:你在菲律宾潜水了·老爸:没有啊·简白:那你怎么问出这种脑子进水的问题·老爸:#%^*·过了小一会儿,简天希又打过去,撒娇。
老爸:你说嘛,到底谁帅·简白在电话里叹了口气··简白:说你帅下半年的零花减半,说他帅给你多发一百万,你自己选··五分钟后。
老爸:我说一样帅你能多给我五十万吗·简白:#%^*·老爸:你爸爸最近在泡妞,手头紧,钱不够花·第35章 万水·.第三十四章 .·阮晋文旧伤未有痊愈,这次和简天希遇见后身上又多了几处新伤,不过这次伤口浅,紫红条纹的痕迹,擦点药就能淡下去。
他原本还以为简天希和自己开玩笑,没想到赖在简天希那间套房里三天,三天时间里竟然也没有马仔来催着把他带走·倒是简天希这几日挺忙,白天总见不到人,晚上也是过了八|九点才回,回来洗过澡,聊不上几句又被人喊出门了,再回来时都会临近午夜,那个时候阮晋文大都睡了,所以两个人更是屁话说不上来。
这样吃吃喝喝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以前没成为阮氏总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阮晋文也没有和简白闹僵,整日里不过就是派对、购物、玩乐·像菲律宾这地方也不是没来过,菲律宾有好几处私人度假的海岛,那个时候阮晋文和一众兄弟们度假也会来呆上几天,所以回到富贵日子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任何一丝的不适应。
不过,这小半年来经历的事太多,还真把他的- xing -子给磨了·照道理他得了简天希的庇护,这会儿心都该放下尽情潇洒玩乐了,没想到他现在也会用心思琢磨许多事。
才到第四天,人皮实了他就开始坐不住了,一大早起了拦着简天希问话:·“你这几天起早摸黑的都忙什么呢”·简天希在镜子前穿衣,一排衬衣的扣子一颗颗扣上,只留了最上面脖颈处的那一颗没动。
他听到阮晋文的话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对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走近·然后拿了一盒子袖钉给阮晋文看,意思就是让他帮忙挑上一副··阮晋文在锦盒里随手翻了翻,最后给他挑了对发翠的祖母绿出来,在他袖子口比了比,当下直接给他扣进了扣洞,嘴里说,“怎么样,瞧着行不行祖母绿,配你够骚气。”
话才说完,臀肉就被人捏了一把,力道带着故意和挑衅··“你丫的,我有说错吗”阮晋文用手拍掉简天希的爪子,嘴里嘟嘟囔囔。
这几天虽然和简天希话不多,可偷窥的事他没少干·简天希每天穿什么,梳怎样的头,配什么饰品他可都瞧在眼底·更何况自己如今穿得用的也全是这男人的行头,这男人的品味、喜欢的物品他可花了一整天研究过,除去基本物,这男人爱用的可全都和“骚气”一词有关。
“你是这几天休息好了,无聊了”简天希收回手,又去整了整袖子,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睛对着镜子里折- she -出的人形瞄了几眼,随意挑着话,“是想我陪着你待在屋里还是你想陪着我到处走走”·倒也是直接,知道这小子不会平白来关心自己在做什么,猜到是他休息饱了,贪玩爱浪的- xing -子回来了,所以干脆帮他把话给说了出来。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没想到阮晋文回他,“无聊是有,但也没那么爱到处走,我前段日子苦力没少做,路没少走,我就是想知道你每天都去哪怕个万一。”
“怕什么怕我不回来,你又被捉走”·简天希这回转过身和他对话,脸上全是揶揄的笑容·这人原本就生得好看,这样细心装扮完在柔和的光线下看着又是不一样的味道,成熟又- xing -感。
阮晋文愣了愣,心里着实感叹了一下这男人的颜,随后觉得丢份,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惧怕一件事了,于是敞了嗓子说,“怕你会死不死活不活的·这地方可是恐怖分子的大本营,全是一群不讲信用和道义的。
我看你同是华人,又是……又是炮|友,好心提醒你·算是我心善,摸清了你的行踪,万一有事我好找人救你去·”·阮晋文说到炮|友的时候,某人脸色一暗,不过也就一秒又恢复了原来的淡定和从容。
等他说完,抬了手臂抚着他的脑勺倏的靠近,然后在他还没开始骂娘前,侧过头凑了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又抵着他的额头,有心附和:·“行了,我是去看几个金矿,不带你是怕矿上有人认出你来。
你再好好休息几天,我一会找个人来陪你·下午这里有人要出海,你会钓鱼吗我和他们说一声,你跟着一起去·晚上我们烧烤,今天有朋友来。”
简天希说的时候语音温柔,神色又淡然,有那么一瞬,阮晋文似乎又在他脸上瞧见了简白的影子,不过这次时间短,一瞬即逝·也因此,原本已经到嘴边的粗言粗语愣是没说出来,转而乖乖地回了个“嗯”,就没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特受不了这男人不经意的温柔,如煦暖春风似的拂在心尖上,想去挠一番又怕那感觉瞬间就没了,令他左右矛盾的和个娘们似的,让人心烦··心浮气躁地把人赶走后,他一个人去露台吹风,这一带的海域宽阔,从露台望出去,天际线一目了然,海水在阳光底下生成一小层白雾迷障,笼在天和海交接的尽头。
那个方向正好往北,阮晋文突生念头,如果自己站得够高,此时此刻整个北京城应该都能瞧得见··扳着手指头算算日子,原来自己离开北京也有将近半年时间了·怪不得望着海天一色,会突然有了思乡的情结。
但是又一想,觉得太特么- cao -蛋·这半年时间,给自己打过电话又或者关心自己打听自己的人寥寥无几,不止是以前那群天天混在一起围着他转的所谓兄弟,连自己的家人亲属也没几个来关心个几句。
这样的想法一生成更让他觉得世态炎凉,人和人贴了两层皮,还真是看不透彼此的真心了··不过有个人他一直惦念,就是他最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左右的兄弟时少卿。
这老哥儿上次给他电话就一直没通,也不知道他如今怎样,想着也该问问香港那里的动静,他就回了房间拨了总机让转了个国际长途·不过结果是前台- cao -|着东南亚口音的英文对他说,这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阮晋文还在寻思时少卿会不会遇到麻烦,一阵门铃响了起来·他踱了几步过去,一开门,门口竟然站着阿坤··阿坤见着他又兴奋又激动,原地跳了一丈高对着他扑了过来,嘴上一个劲叨叨,“文哥,见到你太好了。
你没事太好了·”·上一次和阿坤分开是在矿地,阮晋文和工头起了冲突人就被带走了·阿坤给简天希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遍,简天希当晚就找了Mr.Du达成合作的协议。
后来简天希赶到矿地,那个时候因为有了部署,不能把阮晋文的真实来头说出来,怕阿坤漏嘴,简天希才把阿坤差回Da|vao去了·另外,简天希让阿坤等着自己马来西亚那位朋友,届时人来了能第一时间带到这里的矿地上来。
所以,在和简天希再一次见到后,阮晋文没见到阿坤·当时他有过一丝念头是不是这小子也被带走了,碍于没机会和简天希说上话,所以就一直没机会问,这样一天天的这事就给抛到了脑后。
现在见到阿坤,阮晋文自然心里也欣喜·到底是一条船上跑过一趟的,也算是患过难的人·而且阿坤这人老实,又蠢蠢的,阮晋文对他起不来戒备,聊着聊着也不管身份地位就和真的小弟一样对待了。
两个人到了房间里,阿坤两手罩在阮晋文手臂上,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咧着嘴边笑边说,“文哥,看不出来,你换了身衣服还真像有钱人家的公子,不像我心里的黑社会大哥也不像个逃难的了。”
阮晋文咽了口口水,先前还想嘚瑟几句,说自己本来就是有钱人,后来听他提起黑社会和逃难的,一想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所有的狼狈就想尽快把这事给抹了,对着他问,“你怎么来了他们没抓你”·“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是简先生让我来的,他让我来照顾你,说你最近一个人无聊。”
“文哥,简先生真是好人,你知道吗他为了救你,这次把自己都套进去了·”·说完,惊觉自己说漏了,阿坤反- she -- xing -用手遮了自己的嘴,一双眼更是瞪得溜圆,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阮晋文察觉到了什么,又问他,“你说什么他是特意来救我的”·阿坤仍然捂着嘴,摇摇头,又点点头··“遮什么遮啊,你赶紧把话说明白了啊。”
阮晋文咄咄逼人,知道阿坤胆小,干脆吓唬他,“你说不说你说了我帮你保密,这事我自个儿往肚子里咽下去,不让你家老板知道·你要是不说……”·他停顿了几秒,沉着脸,眼睛里露出坏光,对着阿坤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Hilson,在矿区是你出卖的我,让人把我给带走了”·***·下午出海,阮晋文带着阿坤一起去了。
阮晋文一入戏,霸道总裁就随时附身,还有那种京痞流氓的味,总之很能唬住人··阿坤经不住吓,想想既然简先生已经把人救出来了,索- xing -告诉阮晋文全部,包括之前简天希让自己跟着他也是想远程照应他的事一并脱口而出,添油加醋的又说了很多简天希紧张他的事,内容和说书一样,精彩纷呈。
阿坤还说了Mr.Du和简天希的合作,不过因为他们在谈的时候他不在场,所以细节什么的他并不知情·总之,他就是告诉阮晋文,自家老板这次为了他,没少花代价。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阮晋文当然知道阿坤说的有添加的成份在,但是知道多少应该八|九不离十·所以和北京那帮子人比起来,这人算是有情有义多了·自己和他也不过就是睡过几晚的交情,到底老底子说的对,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心情好了自然做什么都乐意,所以下午阮晋文带着阿坤就和一帮子人出海去了,也不管别人看他的目光。
他就是傍了个人,管这些个菲律宾黑什么鸟事·这晚简天希回来的早,天边还挂着彩霞,他就急急赶了回来·回来后和阮晋文招呼下就去浴室洗澡了,等他洗完换了身衣服出来,他叫着阮晋文一起去泳池边烧烤,这个时候他才记得问阮晋文有没有看到阿坤,当然也问了下午出海的事。
阮晋文看他的目光从他一进门起就有些不对,欲言又止·后来,可能觉得没必要问太明白吧,就把那些话给塞回了肚子,只告诉他自己下午出海的战果··简天希听得还投入,听他说钓了条星斑就拉着往外头走,一直到泳池的小花园,见到一大伙人从远处另一幢别墅那走了过来,简天希才想起给阮晋文介绍,“忘了给你说了,晚上一起烧烤的是我朋友,马来人,一会儿我们会聊一些商业上的事,你一会儿就在我边上听着就好,要是觉得无聊或者觉得累和我说一声。”
阮晋文休息了三天,本来就是生龙活虎的年纪,这三天除了皮肤仍然又黑又糙,还没给养回以前的肤色和状态,精神头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让他呆在屋里他还更无聊呢,依着他的- xing -子,这会儿烧烤,只要有酒,一会儿喝起来就什么都舒爽了。
所以不会明着告诉简天希,自己正蠢蠢欲动呢,只是不耐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付应付··烧烤是私人度假村里的大厨们动手的,轮不上阮晋文他们自己来·他们几个唯一能做的就是吃、喝加聊天。
聊天的内容阮晋文也挨不上边,马来人和简天希说的全是粤语,对于阮晋文来说就等同于天书,于是他也就只能和阿坤碰了几次啤酒杯,算是自娱自乐··几大杯啤酒下肚,阮晋文起身去厕所,期间马来人也晃着身往厕所的方向走。
一晚上马来人都在和简天希唏哩嗦啰,所以整晚也就烧烤刚开始时简天希拉着阮晋文给马来人介绍了几句,之后全程马来人和阮晋文是零交流。不过虽然是零交流但是马来人多少知道点阮晋文在简天希心里的份量,于是这会儿见到阮晋文了,出于友好,他上来热络地提了几句。·马来人说的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是多少能猜到一些内容,叽里呱啦一长串句子说完,阮晋文抓到了几个令他震惊的字眼,他把这些字眼拼凑在一起,隐约觉出了马来人的意思··马来人是在说:·“你还真是与众不同,Hilson对你真是太好了!为了你,他大概要损失近上亿的生意了·他这次回澳洲,估计又要被他们自家JS里的那群人奚落和责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断了几天,还有人在吗·第36章 万水·.第三十五章 .·烧烤派对午夜结束,回房间时简天希脚步虚浮无力,整个人展臂架在阮晋文和阿坤两人的肩头,被两人抬着走动。
晚上和马来的Dan谈完正事,一伙人就敞开怀大喝了起来·简天希酒量一般,平时喝着玩玩还行,要是玩拼酒没几圈就能不省人事,马来人这次又来得多,在场光助理Dan就带了四五个,再加上他刻意叫上的朋友总共十来个人,轮着和简天希玩,即使有阮晋文和阿坤两人做挡箭牌,简天希也抵挡不住他们的这番轮流轰炸。
回去的路上阮晋文全程没出声·其实在和Dan聊完话后他就开始保持沉默了,心里百转千回都是Dan说的话·那些信息让他一个晚上都没了闹腾的兴致,心事重重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那群人热闹。
也幸好有马来那帮子人闹酒,转移了简天希的注意力,否则阮晋文那张上过浆的脸铁定能让简天希觉出是心里有事了··三个人到了小别墅,阿坤把简天希扶着送上了卧室的大床上后人就要退了出去,阮晋文拦着他,说:“先别走。”
他又指了指床上倒着的那位,吩咐:“你老板有洁癖,黏糊糊一身酒气的他一晚都睡不舒服·你等着,我去放缸水,你把他扶进去·”·简天希不只有洁癖还特注重隐私,以前阿坤跟着他伺候的时候知道他的习惯,平时吃用打扫跑腿的事简天希会差自己,但是一触着私人事项了,例如洗澡换衣,简天希就会把自己差遣开。
所以现在阮晋文让阿坤留下来扶简天希去洗澡,阿坤当下就有些为难··简天希大概是听到阮晋文说的话,小仰脖子对着阿坤含含糊糊说了句,“你听他的·”·说完人又一头倒在了床褥里。
阮晋文瞟了眼床上的人,几步走进了浴室,几分钟后,他在浴室里对着外头大声呼唤,“阿坤,你把他扶进来·”·等阿坤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搀扶着醉酒的简天希到浴室后,阮晋文却快一步走了出去,出去时不忘说,“你帮他弄一下。”
阿坤似乎没懂他的意思,站在那里发愣··“愣着干嘛,你帮他解衣服啊,然后抬进浴缸,给他刷几下·”·阿坤还在犹豫,阮晋文已经掉头走了出去。
阮晋文是急着找东西,他这几天还真是过糊涂了,简天希不在的时候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把简天希的底细摸个死透的,他却没把握住机会·前几天找衣服的时候他还有看见过简天希的证件包呢,当时他竟然只顾着研究这男人的穿戴用品,把证件包随手搁在了一边。
晚上听到Dan说的什么澳洲JS,他才想起能找出证件验证一些事··浴室里的阿坤可能不得力,突然传来一阵乒呤乓啷杂物摔打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把还在外间屋里翻找东西的阮晋文给吓了一跳。
怕自己的行为引起阿坤的怀疑,阮晋文有些心虚地扯开嗓子对着浴室的方向问,“怎么了啊什么东西掉地上了”·阿坤从浴室里跑了出来,手不停地在捋自己的头发,嘴里说,“文哥,简先生不让我碰,你看,我帮他解扣子,他一掬水洒我满头都是。”
阮晋文看过去,阿坤一头全- shi -了,水珠子顺着头发淌过他的脸颊到下颌,最后一串串快速滴在木质地板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行行行,你先走吧,我进去看看。”
阮晋文对他挥了挥手,趿拉着鞋往浴室里走,到门口就见着简天希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人仰靠着后面的瓷砖面儿··大概是觉察出阮晋文来了,简天希原本合上的眼皮眯拉开一条缝朝门口看过来,浴室的暖光正好照在他整张脸上。
这会儿再看他,他抬着下巴瞧人的那副样还真是和简白有七分的相像,都是傲傲的姿态·不过他傲不过一秒,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之后,当下就笑了,扯着嘴角往上扬到最好看的弧度。
“你过来·”简天希对着阮晋文勾勾手,和招小猫小狗似的··阮晋文心里惦念着那个证件包,没多想,就想着赶紧把这男人丢浴缸里去,于是三两步快速走了过去,在他跟前站定,蹲下。
“弄紧了,扣开不开·”简天希含糊了一句,拇指塞进皮带扣里往外顶了顶,示意给阮晋文看,“你帮我解了·”·这是让阮晋文给解皮带好脱裤子呢·阮晋文以前混,男男女女的没少帮人解过皮带扣,这种有暗扣的自然遇到过,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于是三两下就弄开了。
不过他解扣的动作是跪在那的,解完扣子,就和个小宠物似的半趴在某人的大腿上,姿势暧昧极了··都不是什么纯情人,这样的姿势这两人自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阮晋文嘴里骂了个“- cao -”,当下就要起身,可这回看着醉酒的男人动作却比他快上了一倍。
他还没蹬地,脑勺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摁了个实在··人起不来,阮晋文开始骂,“- cao -|你丫的,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小爷我晚上吃的还没消化呢,现在没胃口吞你的。”
“我说真的啊,你可别放出来,信不信我一口咬断了!”·“你丫的,你怎么那么骚,都醉得直不起身了还在发浪·”·男人好似聋了似的对着阮晋文的话压根没听进去,摁着他的手倒是又使了使力,另一手去开自己的裤口。
二十分钟后,漱了两次口,又刷了一遍牙的阮晋文把简天希丢进了浴缸,趁着他泡澡的间隙,他又回到卧室里翻找起来··证件包找到时简天希估计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
没听见声音于是涨了阮晋文的胆子,他小心开了证件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本护照来··之前阮晋文一直以为简天希是香港人,没想到拿着的却是一本澳大利亚的护照。
Dan晚上有提到过JS,而JS又是澳大利亚的神秘家族,阮晋文心里七上八下好似什么重要的秘密要被揭开似的有些莫名的紧张,紧张的连手都在发颤,牙齿都咬合的咯咯响··这样颤着开了封面,又翻开首页,他在护照的信息栏上看到了一连串英文名字,姓氏那里还是JIAN,名字倒也没骗人,Hilson几个字母写在那,再看看地址,澳大利亚的达尔文,和简白住的不在一个城市,再看出生日期那栏,1971四个数字清晰地印在上面。
阮晋文扳了扳手指头,算着他目前的年龄应该是44岁,简白和自己都是27,这样看来如果这男人也是JS的,应该是简白的堂哥或者小叔··阮晋文心里很不是滋味,各种圈圈叉叉的脏话都小声骂过一遍,他心想这人真他妈的是个戏精啊,在自己跟前演得和真的一样,自己说了那么多次Ben,他竟然也不动声色,好像在说的是个陌生人一样。
转而又一想,也不对,自己在他跟前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简白这两字,即使自己嘴里Ben,小白,白儿的叫过一百多回,但是叫这名字的多了去了,可能这男人还的确是没想到自己认识的是他弟或者他侄。
·他大爷的,要是真是堂哥和小叔,这事就又难办了,阮晋文清晰记得简白和家族里其他系的都是不对付的·这真是命运戏弄人,自己竟然把和简白不对付的人给上了。
阮晋文七想八想想了许多,时间滴滴答答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安静,这会儿他想起来还有个人躺在水里就跑去浴室··等他到浴室的时候简天希人影都没了。
阮晋文心脏跳得急速,两步冲到浴缸边,嘴里不停谩骂,“你丫的,你这是爽得想找死啊”·原来简天希在浴缸里睡死了过去,他人软瘫,顺着浴缸壁滑到水里,要不是阮晋文及时赶到,这丫的还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一晚上都没消停,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后,就是忙里忙外地照顾着··简天希和死猪一样,一觉睡到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算着时差,阮晋文悄悄给自己以前的助理William打了个电话,电话才响了几下就被对方接通。
对方喂了三下,阮晋文小咳了一记,清了清嗓子,说:“是我,william”·“Vincent”对方有点激动,不确定,又问了句。
“嗯,是我·”·“你在哪儿啊我们这里找你都找翻天了”William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早晨接到失踪了那么久的阮晋文的电话,于是说着说着都哽咽了,怕自己在做梦,也怕电话突然断了又和自己老板失联,急着在电话里说,·“你不在的时候,这边听说你亏损了钱,你舅舅已经帮你把钱都给堵上了,多给了对方5000万,算是请那群黑的喝茶化解事儿的茶费,阮太太还带着人去菲律宾找过你,就是去的时候人没找到。
Vincent你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阮晋文脑子跟着转了转,没想到自己的事儿都已经解决了,在这里说,“我还在菲律宾,在棉兰老岛,我这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暂时走不了。
对了,你帮我查个人,姓简,叫Hilson,他是澳洲JS的,我要他的详细资料·对了这电话不是我的,你之后别往这电话上打,我三天后再联系你,到时再说之后的事。”
“记得三天之内要帮我查清对方啊,我还有事我先挂了·”·###·Dan和简天希第二天就从度假村离开,他们约了一波日本人在Dalvao谈用镍矿开采权换取金矿的事。
期间阮晋文软磨硬泡得知简天希受Mr.Du的委托,假意要投资Tan的金矿,想从中摸清金矿主人TAN幕后支持的人··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这是菲律宾常见的政治斗争,大老板们资助自己拥护的政治家参选,等政治家获得无上权利后给自己企业最大最宽的政策以期发一笔爆财。
总统大选是在明年,所以当下能干掉一个对手就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次跨进·Mr.Du有心成为下一任总统,于是拉拢商界里的商人,干掉竞争对手是当下他最重要的事。
简天希和他有交易,成为金矿的最大境外投资人,得到最隐秘的消息后就能带着阮晋文全身而退·如果不答应,或者没有全力以赴,那么招待他们的就可能是不长眼的炮|弹和子|弹。
日本人目前是简天希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对于在菲律宾的金矿开采早就垂涎三尺,雄心勃勃要拿下这一带70%金矿的开采合作权,所以只有给到日本人更大更有诱惑力的资源才能和他们完成交换,否则要完成这事很难。
而简天希手里最有价值的资源就是马来西亚的稀土矿产··全球90%的稀土矿由中国出口,以前定价权和出口量只有中国说了算·不管是实物市场还是期货市场,其他国家都很被动。
稀土是现代电子制造业里不可稀缺的材料,全世界都在勘探、争夺这种资源,也是想打破中国一家独大的格局··前年在马来西亚由澳大利亚的公司首先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的稀土矿,然后在几方努力下,终于开采成功,这几方人士里面就有JS。
等日本几家矿产公司得知后,这个稀土矿的股权架构,开采权和合作权早就定论了··简天希这一次没先打稀土矿的牌是因为他知道菲律宾的镍矿也能提取稀土,所以想先用小肉钓大鱼。
可以说这是一名优秀商人的最基本的本质·不过日本人狡诈是全球闻名的,所以这一次的谈判能不能成功都是未知··谈判的那天也是阮晋文和William约好电话的那天。
早晨一拨人在酒店用完早餐,正等着去谈判的地点,阮晋文找了个借口去给william电话··Willam的效率很高,其实在上一次电话完的第二天就把阮晋文交代的事全做了。
他一直在等阮晋文的来电··电话接通,双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William开始报告自己得到的消息:“HILSON的确是JS家族里的人,按着家族的排序,他是第四顺位继承人,虽然排位挺靠前但是年前他的股份卖出不少,所以按着持股,他在家族里的地位就排在很后面了。
哦对了,这个人结过婚,后来离婚了·”·这一边的阮晋文在细细听着对方述说,他心里挺平静没任何波澜,不过下一句他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他听到William说,“Hilson有个儿子。
Vincent,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就是你的朋友——简白·”·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你们还在,爱你们么么哒,最近三次元工作特别繁忙,但是会一有空就更新的。
这章过后“万水”系列就完了,要进入新的篇章了,阮晋文其实和简天希在菲律宾度过了挺美好的一段时期,算是感情进步了·你们说呢·第37章 千山·.第三十六章 .·电话这头的人突然陷入了沉默,传播语音的那道信号就和被冰给凝结住一样,变得真空无任何导流的迹象。
迟迟未有得到任何回应,手机听筒里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了,助理William以为是阮晋文断了线,试探- xing -地问:“Vincent,你还在吗”·“Vincent”·就当他真的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时,耳里传来颤抖的,不可思议的询问声。
是阮晋文用如鲠在喉的声音在问:“你刚才说什么他儿子是谁”·“是简白,你的那位朋友,你本来想请来公司帮忙你的。”
William如实回答,他并不知道阮晋文为什么要自己查这个人·当然,更不可能知道这个人和阮晋文之间发生过什么·也因此在回答阮晋文提问的时候基本不需要过脑把要说的话做一番删选,而是把自己了解到的全盘和出。
刚才他还真的以为是连接手机的信号有问题,他的这位老板没有听清才又多问了一遍··电话这头的阮晋文又不出声了,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也没人知道他此刻正站在一排椰子树下,因为受到天雷滚滚般的打击一脸懵逼的模样。
“Vincent,你还在棉兰老岛吗我和你母亲阮太太已经说了你和我联系的事,她让我立刻飞去菲律宾接你回家·”大概是怕这通国际长途说断就断,William继续说着,他得赶紧把北京这里的计划向阮晋文交代好,顺便问清他的具体位置,免得之后到了菲律宾又找不到人。
“你们……什么时候来”阮晋文的语气没带一丝温度,更没有要回家的那种期盼·总之,就是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我们当然想尽快,可以的话,今天·”·“你告诉我地址,我会坐最近一班航班飞到马尼拉·之后我会找一架直升机来接你,棉兰老岛武装力量太多,尽快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William说了自己的计划,他在等阮晋文的回应··阮晋文听他说完,脸朝着木屋的方向看过去··刚才他就是从那栋全实木搭建的屋子里走出来的,这一屋子里全是此次谈金矿和镍矿以及稀土矿投资权交换事宜的众位。
此时,一屋子的重量级人物就坐在里面,因为自己不小心介入了国际人口贩卖的那条交易链,这群人里的某一个正在牺牲着他自己的利益,为了带自己安全离开和其他几只老狐狸做着激烈的谈判。
“Vincent,你快说啊,你的具体位置在哪快告诉我·”William很着急··阮晋文转回了头,目光望向天际,那是北京的方向,遥远却很熟悉。
几片云从头顶飘过,正好盖住了火辣的太阳光,瞬时这一整片椰子林的光线暗了下来,几个手持枪械的武装人员从木屋的四角闪过,阮晋文搞不清楚他们是属于Mr.Du的军队还是属于在场某一方势力的雇佣兵,只知道他们在例行巡逻。
阮晋文对着手机淡淡说,“先不急,我在Da|vao,暂时还很安全,倒是有件事要你帮我去做·”··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什么事”·“我这里有个金矿主叫Tan zue liak,他的几个小金矿和香港那有牵线,我怀疑他金矿里产的黄金就是走私到香港市场上的,你帮我查一下他在香港的账户,顺便查一下这些账户都和哪些人有来往。”
“Vincent,你要查金矿主的事干嘛我们是要投资黄金吗”·黄金这几年的走势都很低迷,现在入场虽然说价格颇低,但是未来前景并不清晰,属于回报周期特别长的产品。
阮晋文在香港亏损四十多亿这事早就传回北京了·原本阮氏的董事局已经下了罢免书,要把阮晋文直接罢免·是阮元在国外一通电话回去,发誓这四十亿的账单由他私人账户里划出承担,这才平息了董事局里有人蓄意预谋的人事动荡。
这个时候如果阮晋文再做出投机的举动铁定会被质疑,所以William不得不提醒他··“不是纯粹就是想知道那个人的账户都和谁交易的多。”
阮晋文解释··“你先留在北京帮我把这事查清楚,查完后再来菲律宾找我,我一有确切的落脚点之后会再通知你的·记得,一定要查清楚啊。”
还没等对方回复,电话就被阮晋文先一步挂断了·不远处的木屋开了扇门,阿坤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朝他的方向走过来··“文哥,简先生让我来看看你怎么了,他让你尽快回去。”
阮晋文对着他点点头,一步一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走··一上午的谈判气氛很紧张,日本人仿佛是做足了功课一样,在条件方面咄咄逼人··Dan的团队里有专业的日语翻译,和日本人叽里呱啦说完之后对着自己的雇主Dan反复一遍,Dan再转头和简天希说。
这样效率原本不高,传达的意思也会有出入,所以几个回合大家都有些谈不拢··阮晋文一上午都安静如斯,乖巧的和没有生命、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一样,就静静地端坐在简天希的身边,一声不吭地看着谈判的整个场面。
他这样子实在是少见,在简天希的记忆里也不过两次·第一次还是因为被注- she -了药剂,从Da\\vao那里塌方的矿石堆里被挖出来后他有段时间是这样毫无生气的。
而平时的阮晋文,即使被工头捉着回去了,嘴上也不会饶人,一边挨打一边还会脏话连篇,脾气大的可不是一丁点·第二次就是现在了,能做到三小时内光坐着一言不发,简天希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于是,在谈判的几方确定先稍作休息之后,简天希转过身来··他伸手抚了抚阮晋文的后背,低声细语地问道:“怎么了,一早上都蔫蔫的,不舒服昨晚没睡好”·简天希的手一触上阮晋文的身体,阮晋文的后背脊梁骨就随之一僵。
昨晚昨晚自己做什么来着·想起来了昨晚自己睡觉前和简天希先是探讨了关于这批金矿产的黄金流入香港的可能- xing -,之后两人决定让人查香港这边的账户。
然后……然后好像是自己先起得头,在床上故意和简天希现在可能称为简叔叔更为确切的男人嬉闹打斗起来,最后好像也是自己在那里使劲撩拨,把人给睡了。
当然,其实根据体位来讲,是自己让人把自己给睡了·真是他妈的- cao -蛋·阮晋文回过神,两眼汪汪地看向身边的男人·蜜汁尴尬。
这个男人谁他妈知道他竟然是自己一直喜欢的简白的爸爸,这人也太年轻,太不可思议了吧··还有,自己有没有在他跟前说了不敬的话好像有啊,天天挂在嘴边说呢都说了啥好像骂他骚|浪起来无人能比吧还有什么尴尬的事多了去了,这回真是丢脸丢大了·阮晋文一早上其实脑子里就是反反复复在思考这段时间自己和简天希之间发生的事,他在几个关键点上卡着过不去。
一个就是自己有没有太出格,还有一个就是简天希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嘴里之前嚷嚷过的那个白月光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儿子··“怎么了啊傻呆呆的是不是这屋子里人多缺氧”阮晋文没回答,简天希就又问了次,这次人干脆靠过去,抵在他颈窝处问话。
屋子里的人其实都没散,他们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着实亲密过头了,阮晋文想到这点反- she -- xing -的把人推开,支支吾吾:“我……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简天希被他推着离开些距离,抚着他后背的手却仍然没放,眼里闪过一丝慧光,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让你晚上闹一会午饭过后,拿了房间钥匙你就先休息吧,他们下午还要继续和我们谈呢。”
·阮晋文呆呆地看着这个人,像是要把他整一层皮相全都看个透彻似的,从他的五官到神态,无一不在脑海里和简白作了番比较··其实他这会儿挺挠心挠肺的,骂命运- cao -蛋,也骂自己运气背。
他特别想向面前的男人再一次确认他是不是简白爸爸这事,但是转头又一想结果如果仍是这样的话自己反而没底气在他跟前存在了·所以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他当下需要的是冷静,也需要重新收拾这份心情,才能在之后的时间里把控好自己和简白还有自己和这位叔叔之间的关系。
午餐是在另一幢木屋食用的·午餐后,简天希让阿坤带着阮晋文先去办理入住··阮晋文执意要两间房,阿坤拿不定主意给简天希电话,电话声响了两下就被简天希摁掉了,阿坤没办法只能顺着阮晋文的意思。
等拿了钥匙,阮晋文就把阿坤支开了,自己朝着自己的木屋方向走··在门口玄关的地方遇到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那男人一个半身横档在阮晋文的身前··那个人用生硬的中文说话,他说,“您好,我叫田原滕一,刚才在会议上有见过你。”
这人之后还说自己是个日本人,来这是和这边的人谈金矿合作事项的··阮晋文上下打量了他,还真是!这种大热天的也只有日本人有这涵养功夫能里外三层的穿着长袖衬衣再套着西装了。
“你走错路了吧,会议室应该往那走·”阮晋文垂眸冷冷说了句,他这会儿心情不咋地,脑子还在乱成一段麻线圈,没功夫和这个日本人多唠上几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想不到日本人非但没让开,反而干脆整个身体挡在他的房门前,“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想和你聊聊。”
阮晋文抬了半边眉毛上去,心里一乐,想着日本人是怎么的开始轮流轰炸了,想要分散攻破吗·“那我们就更没得聊了,矿的事我做不了主,我就是一旁听。”
“我知道,我就是来找的你·”·日本人还真是轴了,杵在门口硬是撵不走··阮晋文觉得好笑,又出于好奇,摇了摇手里的钥匙示意他让自己开锁。
片刻之后,阮晋文把那个叫田原的日本人带进了屋··这一带的木屋也是纯正的东南亚风格,房间里窗边和床边分别纱幔垂帏很有意境··阮晋文才开了灯,还没走到最里头身体突然被人从后头紧紧一抱。
此时,阮晋文反应虽然快,但左右挣扎了几下任是被抱得死紧··那个叫田原的日本男人正一手扣紧身前阮晋文的胸部,另一手勒紧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牢牢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阮少爷当下就怒了,张口开骂,“- cao -,你他妈不想活了”·他一边骂当然一边还在使力挣扎··田原的身形很高,和阮晋文比完全不输他,而且可能他还受过专业的柔道训练,箍人的姿势非常的专业。
没几下,阮少爷的气力就减弱了下去,可他脾气爆了,嘴上仍不饶人,“你个狗娘养的,信不信我弄死你……我……我……”·他还在骂的时候,背后的田原换了个姿势,用自己手肘去夹住了阮晋文的脖颈。
阮晋文一口气提不上来,当下腿软,人往地上倒下去··田原仍不松手,抱着他和他一起滑倒在地上··两个人抱住一团,田原像座小山一样压在阮晋文的后背上,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了,田原凑到阮晋文耳后说话:·“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你是Jian的男|妓,我观察你很久了,喜欢你,我要得到你。”
阮晋文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了,一个劲在那里喘气,田原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时,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田原看他被勒得紧,可能有些心疼,稍许松了松手臂的力气,他和阮晋文扯力了一下这会儿嗓音也有些气声,哑哑的又说,“我看你一早都不开心,我会让你开心。”
阮晋文缓了过来,知道这日本人是精虫上脑,他庆幸丫的不是想杀了自己,在那里说:“你丫的,你们日本人就是这样表示喜欢的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身后的人喘着粗气,粗粗一笑,“我会让你死,不过,是爽死。”
阿坤回到会议室后等了半天才等到和简天希说话的机会··他把阮晋文开了两间房的事如实告诉了简天希··简天希面沉在那里没做任何指示·会议又过了一小会,大概是谈到镍矿提取稀土的事时,简天希坐不住了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往外走。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他直接从门口经过·没多久,沿着椰林里的小路他来到阮晋文所在的那间屋子门前··他在门口驻留,还没抬手敲门,就听到从房间里传出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声音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一直以来给我撒花、留言、砸雷以及灌营养的宝宝们,受宠若惊也很感激,爱你们么么哒··这篇文大概是真的不被大多数人待见,总之感觉大家看了前面就都弃文了,好像是不满意简白等副角,不过又好像熬过前面几张,又会有人继续看下去。
今天是新的篇章开始,阮阮和简叔叔也朝着新的命运在前进··其实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刻画的人物每个都蛮鲜明的,可能太过真实,这些人身上都有着相对真的缺点。
为此我在微博开了个话题,就是大家对于目前这两个主角- xing -格的定论,也希望大家多多参与,可能你的想法就会成为我之后努力朝着的方向··最后,哀悼一下简老攻,他马上要从□□的位子上被挤掉了。
第38章 千山·.第三十七章 .·都是成年人,房间里此时传出的声音都不陌生,这是……玩嗨了··阿坤带着度假村工作人员来的时候,简天希正抵在木屋的门口。
他双手撑在门框上,半低着头,看不清任何情绪··阿坤走过去喏喏叫了声,“简先生·”·简天希闻声转了半边脸过来·他的眉头纠在一起,眼光灰暗,脸色冷得像冰渣。
不过只一瞬,他就收起这副明显是生气了的脸孔,直起身,对着阿坤身后的服务生用英语急吼,“开门”·服务生愣怔了一秒,没动·简天希又吼了一句,这次声音更大了。
阿坤赶紧用菲律宾当地话提醒了一下,服务生这才抖抖索索地拿出门卡,在门口锁环那扫了一下··门“哔”的一下被打开了··简天希第一个起了步子往里走。
后面一群人不明所以,可能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怕一会儿出事,边喊着“Mr.Jian!”边提了步子紧跟在简天希身后··木屋玄关到客厅的距离很短,几步路就能走到里屋了。
简天希到了屋里立定,一群人停在他身后不敢再动步子,只一个个探着脖子往卧室里看·他们都想弄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位怒气冲冲不管不顾地找人来开门。
木屋窗口的百叶帘此时被转到最避光的效果,只放了几道很微弱的自然光映- she -进来·这种光配合着整个房间的布局,暧昧异常·当然,构成这种暧昧氛围的还有耳边自始至终飘着的一道道刺耳又挠人的呻|吟声,这种声音让人分辨不出是在哀叫还是在欢鸣,总之在当下所有人的猜想里显得特别的诡异。
简天希立在卧室门口,整个人经不住颤抖着·他隐在- yin -影里的脸色更冷了,嘴角难得的下耷,一双眼更是闪过凌厉带着煞气的光··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卧室里的人一探究竟,所以此时并没有人发现简天希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暴突的手。
阿坤从后方挤上来叫了句,“简先生·”然后直起身也看向卧室里,下一秒他没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卧室大床上正一躺一跪着两个男人。
躺着的那个只穿了件衬衣,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被纱幔和帷布在床头床尾的木架上缠了手脚,一点不能动弹·而跪着的那个倒是穿着裤子,不过他刚才听到一群人进来的声响后立刻拽了自己的衬衣往身上一套,边系着扣子边下了床一步步向门口走了过来。
阮晋文系了三颗扣子,手放下后插|进裤袋里,他开始打量着门口一堆人,嘴里痞坏地一笑,有意对着某人说:“呦,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啊。”
然后他的目光略过简天希扫在一群菲律宾服务员身上,用英文骂:“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懂尊重客人的隐私吗”·服务生们集体摇手,怕这个男人投诉,一个劲地解释,“是简先生让我们开门的,我们……也没办法。”
阮晋文剐了眼立在身前冷着脸的简天希,没说话,转过身往床那边走去·走到床脚时,他用手去解捆着田原滕一的纱幔··简天希从进到这间屋子后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他的一双眼在瞟过床上那个男人之后就没从阮晋文身上挪开过。
见阮晋文对自己一直不理不睬,又见他全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再联系到床上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他心里的一股无名火直往上蹿,怎么压都压不住··他头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指着床上的人怒着嗓子对着一众服务生叫骂:“楞在那里干嘛忘了谁才是付钱的老板了吗把他抬走”·度假村的服务生这才回过神,一个个涌入卧室,几个人分工三两下解了田原身上的捆缚。
田原已经残喘一息了,两条腿被高高吊起腾空架着·原本也看不出有什么伤害,这会儿一被松绑,两腿一耷拉下来,屁股那的床单就顿时- shi -了一大滩··服务生们手忙脚乱地用床单把田原裹了起来,没人注意到那个细节。
不过这些却没逃开简天希的眼,他两道好看的眉毛此时都快打结了,唇齿轻颤等着服务生把人抬走··“阿坤,你也出去·”·等服务生把田原抬出门,简天希顺便把阿坤也支开,只在这方世界里留了自己和阮晋文。
他有话要问这小子,忍都忍不住··阮晋文还是散漫的样,等人全走光了,自顾自跑去沙发那一靠,继续无视简天希的存在··“你和他做了”简天希也不管他什么态度,走过去在他身前立着开口问。
“如你所见·”阮晋文眼都没抬,回他··简天希沉默了片刻,片刻之后突然伸了手把阮晋文的衬衣襟口往外一敞,把他肌肉匀称饱满的胸部露了出来,紧接着没等阮晋文反应过来,拇指就摁在他身上的肉点,使力抡着圈。
“你有病啊”一阵电流从阮晋文大脑的皮质层流过,他反- she -- xing -双手一挡,把简天希的手从自己胸前挡开,嘴上骂骂咧咧,“你丫的脑抽了,拿我造浪呢没见着我好端端的穿着裤子吗”·言下之意就是,我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做,还没脱裤子开垦或者被开垦呢。
简天希顿时懂了他的意思,缓缓直起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双手护着自己胸部的阮晋文,眼底开始变得柔和··他觉得这小子的样子可笑又可爱··“我还见着那个日本人光着屁股呢,你怎么说”简天希双手叉腰,低着头看着阮晋文,虽然心里还在泛酸,但嘴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对着阮晋文一顿审问。
“他自己求着我的呗·”“这日本人自己犯贱,求着小爷我上呢·”阮晋文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衬衣衣襟,把扣子系上后从边桌那里摸了包烟,取了一根出来捏在手上反复撸着。
“怎么个犯贱,你和我说说·”简天希干脆坐到他身边,一手揽住他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嘴里问着话··阮晋文这会儿可不敢和他太亲密,这人他现在开始忌惮着呢,于是借着点烟的姿势,和他故意离了些距离。
烟燃了后,他吸了一大口才说,“他说他喜欢我,你信不信”没让简天希回答,他继续,“那崽子力气真大,一开始压着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还以为他他妈的要杀了我呢。”
阮晋文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后,两眼放空似是回忆,嘴上继续:“他说他喜欢我,要和我玩一次,我就说那行,不过你得按着我喜欢的方式来·谁知道这崽子那么好糊弄,我说什么他都听。
我就寻思着和他玩点有趣的·之后就你们看到的,我把他衣服脱了,吊捆了起来·再然后么,我说先给他灌个肠,我看酒吧那的酒架上有瓶伏特加,我想着白酒杀菌,然后……直接对着他灌了。”
原来床单那瘫是伏特加·简天希脑袋都听晕乎了,没想到怀里这小子那么野路子·他突然想起之前在香港的时候,那一次自己在酒吧想泡他,最后被他塞了包违禁药然后被送去了警察局。
这一次,这小子一点没手软,竟然那么狠辣的手段都做得出来,对比自己那次,他对自己算是心慈了··这一下简天希对他简直刮目相看··其实这段日子相处,简天希已经摸透了阮晋文的脾- xing -,这小子就是遇佛向佛,遇魔杀魔。
你和他一本正经的来,这小子可能会怂,你要是想和他玩狠的,他能把你玩死··不过不管他做什么,没和那个日本人发生实质- xing -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此时,也不管阮晋文还叼着烟,简天希眼明手快地把烟一抽,下一秒自己的唇就直接啄了上去。
阮晋文早上还暗暗发过誓,之后和简天希相敬如宾,然后等时间一久大家就一笑泯恩仇,炮|友那层关系就能自然而然地解除了·哪想到还没过一天呢,这会儿简天希的吻就盖上来了。
而且这一次的接吻还和以往上床时特别不一样,也不知道简天希发了什么疯,这一次的动作猛烈迅捷,亲上自己后更是直接捣了舌头过来,搅着自己的都快缠得窒息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业界精英·阮晋文的脑子里翻涌过很多抗拒的情绪,可终究在简天希炽热猛烈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他随着简天希的牵引跌入那种缠绵悱恻的柔情里,甚至有点拔不出来。
所以他干脆放纵自己,任那个男人摆布·说到底,自己也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好在简天希还有话要讲,等吻的阮晋文软瘫下来时离了开来,抱着他一阵媚笑。
趁着他喘息又用舌尖轻轻舔过他好看柔软的唇瓣,对着他说:“宝贝儿,你知道你刚才下手那么狠的人是谁吗”·阮晋文还在自我挣扎与回味中,听他问,只回了个“啊”字。
简天希又亲了亲这小子的鼻子,一脸宠溺的说:“是对方会社的二太子你这次可长脸了,把人弄残了,我估计他要脱|肛,我们的合作也要黄了。”
作者有话要说:亚洲醋王上线,简爸爸和阮晋晋真的是绝配啊··我们阮晋晋绝对是不吃亏的货·除了被爸爸上了,其他人谁上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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