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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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再次睁开眼时,我变成了婴儿,来到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世界,成为我不喜欢的角色,周边包围着一群我不喜欢的人··没错,我成为了中二之神宇智波佐助,我哥哥是秒天秒地秒悟空的宇智波鼬·我讨厌鼬因为他脑子不正常·一句话简介1:我讨厌鼬我是佐助,我任- xing -·一句话简介2:傲娇逐步沦陷史~·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鼬,其实我讨厌他。
后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恨鼬,其实……我恨我自己··温馨提示:·1.全文第一人称·希望能带给大家不一样的第一人称文,别看主角絮絮叨叨好像很睿智,很冷静,很厉害,很超脱的样子,其实他就是个蠢货。
所以请大家时刻牢记:主角是个逗比,主角是个蠢货,主角是个傲娇,主角才是最大的神经病··2.我承认,鼬哥是我男神,从小到大唯一的男神·但粉到深处自然黑,所以主角是个鼬黑,火影黑。
主角一开始对一切都是带有偏见的,但这不代表作者的观点哦~·3.本文无cp·火影里,更多的是友情,亲情,羁绊·也许笔力不到,但我想尽我最大的努力把这些无法给出确切定义的感情描写出来。
内容标签: 火影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佐助 ┃ 配角:鼬,鸣人,火影众 ┃ 其它:兄控与弟控,搞笑,悲伤·第1章 中二之神佐助·秋日的风从庭院中吹过,带着细碎的沙沙声,透出些许凉意。
两只猫从树上跃过,细声细气地叫着,在月色下相互追逐··“佐助,今天放学的时候我看到了卷田的弟弟,比你还要大一点,可是又哭又闹的,比起你差远了。”
“以后你长大了会不会也来等我放学嗯……学校里家有些远,还是不用了·不过,等你上学了我会天天来接你·”·“昨天父亲给的那个卷轴很有用的,按照那个方法来结印时间能减少一半。
不过就是有点难懂·佐助,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全都教给你,你一定会比我还厉害哦·”·耳边那个声音叽里呱啦地讲着,但我却一句也听不懂··月色苍凉,勾勒着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村落。
庭院里的那棵大树攀援着繁茂的枝叶,缓缓摇晃,仿佛奏响着一支静谧的歌谣·如水的月光在地面上与树影交织,平白添了几分意境··这是很美的景色,四下很安静,只有几声虫鸣忽高忽低地响着。
但我却无暇欣赏··只是生无可恋地蜷缩在襁褓里……是的,襁褓··死亡是很快的一件事,眨眼之间我就从温暖的现实世界掉进了无边黑暗。
再次醒来时,我就已经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也许一开始我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荒谬和侥幸·但在经历了尿- shi -裤子,被迫遛鸟,便便进裤裆里,被小屁孩扒开换被褥等等一系列残酷的折磨后,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早已在风中摇曳,成为过往云烟了。
而更可怕的是,我的新家人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既视感··不说黑长直相貌十分漂亮的妈妈,也不说那个背后绣着乒乓球拍,看起来有点忙碌,时时刻刻都力求威严的爸爸。
就说这个……现在把我抱在怀里赏月的妹妹头小屁孩··真的好眼熟啊……脸上那两道奇怪的老人纹真的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吗·而且昨天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疑似苦无的东西收进抽屉。
这不就是……叫什么来着·鸣人·嘴遁之王·千里追妻·高达转世·开挂忍者·漩涡·对,这个动漫就是叫这个名字。
我竟然从三次元降级成了二次元,这也就罢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成为了一个什么角色……·“佐助,你饿不饿”·一个- shi -漉漉的东西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嫌弃地推开奶瓶,拼命扭着头,不想看硬生生凑到我眼前的某个人··我讨厌《开挂忍者》,讨厌鼬·既然穿越了,为什么不让我穿进高达,EVA呢机甲才是男人的梦想啊让我去《攻壳机动队》也行,那里可是有我的女神,不能娶回家只是看看也很开心。
要不然就让我去《银魂》《猎人》……可我偏偏到了一个开挂多如狗的地方··而且还成为了中二之神宇智波佐助·我尽可能地收集一切证据来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个玩笑,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这是一件多么悲剧的事情啊看看我悲哀的未来都会有些什么:一个圣母病实力强悍心理扭曲的大哥,一群将来要死光光的族人,一个既变态又中二的祖宗,一个觊觎我身体恶心吧唧的老师。
唉,人生惨淡,前路渺茫·真的好想死··造成我一切悲剧的源泉,不就是正抱着我的这个家伙吗·要不然他圣母病到突破天际,还带着与生俱来的可怕的偏执和冷酷,怎么可能会弄到后来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句话,都是自己作的·一个温暖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头顶,也许那个手掌本身并不大,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能轻易遮住我的脸。
视线被遮挡本来是一件挺烦人的事,但也许是这只手太过温暖轻柔了,挡住了夜晚微凉的风,我竟然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鼬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抬头看向他,正对上那双担忧而温柔的眼睛。
他似乎有些失落,拿着奶瓶柔声哄着我··还只是个孩子呢··心里忽然意识到了这个事实,我不由有些讪讪的,我和小孩子闹什么脾气呢无论怎么闹,我还是要喝奶的,又不可能饿死。
抵着奶瓶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下一秒,奶嘴就趁机塞进了我的嘴里··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几个月来我喝奶简直要喝到吐,但不幸的是,这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的食物。
——不过奶瓶比宇智波夫人直接来喂我要好太多了··当婴儿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还是瘫痪,刚开始连抬一抬手都很费劲,把头从床上抬起来也要花上半天时间。
就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短短几个月下来,我已经修身养- xing -,仿佛下一秒就能顿悟升天··喝饱了,把奶瓶推开·鼬把奶瓶放到了桌上,拿起帕子给我擦嘴,动作熟练而轻柔。
·“佐助,饱了吗”鼬在我的小肚子上按了按,在确认我老老实实地喝饱了以后,抱着我站了起来,“我们去外面透透风好不好今晚有流星哦。”
我偷偷瞟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小屁孩,眼神有些复杂··他梳着可笑的妹妹头,小小年纪脸上就带着两条老人纹,一点都不好看,当然也看不出日后那个大杀四方的开挂小天王的影子。
但他确实显得极为老成,说话做事也一板一眼,看着就有种成熟可靠的感觉··可他才五岁就不爱跑也不爱跳,每天除了上学修行,就是回家照看我,围着我团团转,喂奶换尿布,然后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我。
有时候我睡着的时候他在看我,睡醒了以后他还在看我··要不然就是对我说话,可惜我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全都听不懂··我知道五岁小孩应该是什么样子,简直就是可以毁灭世界的魔王,上蹿下跳,给他一根竹竿就能把天都捅破。
说一句“下地”,就连天都敢上·撩猫逗狗,上房揭瓦,一天都安宁不下来··但鼬却不是··好像他把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了这个刚出生的弟弟身上,连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除此之外,他生活得极为规律,似乎修行就能填满他的全部··过于刻板的家庭和过大的压力很容易造成小孩子- xing -格上的扭曲,更何况鼬本来就是个很乖很安静的孩子,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所以鼬才会在以后拥有那样的结局。
不仅如此,他还造就了佐助极为惨淡的一生··这种人,特别死心眼,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算头破血流也不会放弃··我叹了口气,和鼬一起在屋檐下望着夜空。
天边的星星很亮,细碎地闪烁着,仿佛连成了一片神秘的缎带··一颗流星拖着尾巴悄然划过天边··“好像变冷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父亲母亲都不在家·”·“没关系,佐助,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他在说什么,流星吗表情这么严肃不会是在许愿吧·我茫然地看着鼬,每当这个时候都觉得糟糕透了,只有鼬才会对一个小婴儿这么认真地说话,让人忍不住就想回应他,可惜我却听不懂半句日语。
“轰——”巨大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猛然炸响··大地颤动着,无数烟雾在村子的边缘升腾,几道红光穿透了白色的烟雾,在月色下舞动,紧接着白烟散去,显露出一只火红的巨兽。
那只巨兽身后红影攒动,它后肢站立着,高高扬起身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吼吼吼——”·静谧的夜晚被这个意外打破了,庭院里的老树急促地摇晃着,树叶哗啦啦的响,与地面上破碎交错的影子互相映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九尾佐助出生后不久,九尾就袭村了·第2章 九尾袭村·鼬猛的站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
猩红的光笼罩了整片夜空··九尾咆哮着,大肆破坏着村子,那庞大的身躯只要轻轻动作,房屋就轰鸣着化为碎片,街道上平整的路面一寸寸开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巨响,石块四处飞溅,与人们浸满了惊恐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支绝望的交响曲。
这就是九尾吗·真正看到的,远比当初隔着一道屏幕更加震撼··明明九尾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却觉得那种暴虐可怖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丝空气,刺激得人汗毛直立,忍不住战栗。
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在发抖,但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抖的不是我,而是抱着我的人··鼬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颤抖,我有些诧异,突然意识到未来号称秒天秒地秒悟空的鼬神现在还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不、不要怕·佐助,不会有事的·”鼬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他就深深呼气,克制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紧紧把我护进怀里··“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好你的。”
我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说话时意外认真的感觉却让我忍不住想笑··远处那只巨大的九尾狐依然在大肆破坏着,尖利的爪子四处挥舞,坚固的房屋建筑在它的力道下不堪一击。
地面在这样的力量下颤动,绵延数千里·几乎让人站立不稳··庭院里那一汪小池塘的水激荡着,四处迸溅,水珠在石子路上摔得支离破碎··几只猫尖声叫着,从院墙上跑过,转瞬就没了踪影。
那棵老树在空气中肆虐的力量下摇晃得越发厉害,枝条如鞭子般在班中抽打··忽然,九尾看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那双猩红的兽瞳在夜色中紧缩,它仰起头张大了嘴,深蓝色的光芒在口中汇聚。
激、激光炮九尾的屁股后面绝对是点火了对不对·虽然九尾的目标不是我们,但激光炮一旦发- she -绝对会扫平路途中的一切啊混蛋·鼬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抱着我跃上了院墙,然后拼命向一边跑去。
几道黑影从我们身边飞掠而过,直奔九尾所在的位置··全村的忍者都在向一个方向聚集,全力阻止九尾的入侵,但相比起小山那么大的巨兽,人力显得太过渺小了,很快就像是纸屑般被九尾甩飞出去。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村民们哭喊着四处奔跑,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混乱一片··但这些人们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哀嚎,却很快被九尾凶猛的吼叫所吞没,就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里那几片脆弱的树叶,被倒塌崩溃的建筑物撕得粉碎。
“鼬少爷”一个黑影落在了我们身边,“走这边,我奉家主大人之命前来保护少爷·”·鼬看了来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那人向他指的方向跑去。
我看着远处九尾口中逐渐成型的光球,再看看鼬紧抿的嘴唇和皱着的眉头,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最快速度了,可是以他这样的小短腿根本跑不出九尾的攻击范围··带着我也许影响了鼬的速度,但他紧紧地抱着我,咬牙跟在那个忍者护卫的身边。
心中默叹一声,我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眼中的世界瞬间褪色·天上的月亮,石灰色的地面,红色的天空全部失去了颜色,而鼬原本在我看来十分清晰的五官也变成了一片黑白交错的- yin -影。
毫无疑问,我讨厌这样的世界··呆滞,冰冷,没有任何色彩,就连感觉也仿佛失色了一般··从出生开始,我用尽了一切努力,才终于让自己看到了彩色的世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还会主动再用这样的眼睛去看世界。
但如果不看,大家一起死了就不好了··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我再也不想进入那个黑暗冰冷的世界了··我看向九尾,这次我不仅看清了九尾的每一个动作,还看到了无数忍者围在九尾身边,不断攻击着,贴着起爆符的苦无和手里剑沿着某种轨迹打在九尾身上,可是除了激怒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世间的万物好像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数据,源源不断地蜂拥进我的脑海··九尾的各方数值惊人的高,那些忍者身上显示的微薄的数字与它一比就如同沧海一粟·狂暴的能量以九尾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在半空中呈现出素描画一般的粗线条。
而九尾口中的能量球在我眼中就像是太阳一样刺眼地跳动着,九尾的每一个动作与身上每一根肌肉的牵拉都清晰地显现出来,它进攻的轨迹轻而易举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顺着半空中那条隐形的道路,我看见了另一边火影岩上站立的人。
火影岩上那个人的数值也高的吓人,至少在我看见的这些忍者中还没有人能比得上他··没有时间去看别的,我在四周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高低起伏的地势和结实的高墙足以让我们躲过九尾的这次攻击。
“呀呀呀”我大声叫着,挥舞手臂,拍打着鼬,尽力引起鼬的注意··“怎么了不要害怕,佐助,有哥哥在。”
鼬拍了拍我,然后把我往怀里抱的更紧··“呀呀呀”那个地方,看到了没有拜托谁管你在说些什么啊,快点躲到那个地方,要不然火影就没有办法演下去了喂就算主角漩涡鸣人还活着,没有他的好基友佐二蛋推动剧情,他还能一直追下去骗稿费么·我浮夸的表演终于让鼬发现了那一片不起眼的小角落,别看它小,但那是一块洼地,又正好是一座石墙的墙根,这就意味着它是九尾这一次攻击的死角。
鼬的眼睛一亮,看来天才之名不是白叫的,在九尾口中那冲天的光柱喷- she -而来之前,他及时带着我藏在了洼地之中··一时间光芒大作,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但我却丝毫不受影响,在剧烈的震动中,光球所到之处建筑物全部化为了灰烬,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的沟壑。
但光球却并没有打中,在到达火影岩之前,光球周围泛起一阵奇异的扭曲,就将光球吞没了,与此同时,遥远的深山中发生了爆炸··光球被转移了·我看着火影岩上的那人飞快结印,手中还拿着一柄画着奇怪咒符的苦无。
他身后的衣袍随风扬起,上面几个大字是那么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火影我只看过第一部 ,后来疾风传的剧情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些。
九尾袭村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 ·没有留下喘息的时间,四代火影的对面又出现了一个人,带着很值得人吐槽的圈圈面具,只露出了一只眼睛··那人的数值同样超乎常人,尤其是露出的眼睛,巨大的能量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聚集在他的眼睛周围。
瞳孔中三勾玉迅速旋转,交织成复杂的图案·那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叫万花镜还是万花筒来着·“鼬少爷,请跟我到安全的地方。”
身边的那个忍者在说什么·我把视线从遥远的地方挪回身边,却看到那个护卫站起身,嘴里还说着什么··等等先不要动不要出去·“呀呀呀”我揪着鼬胸前的衣服拼命挣扎,想要阻止他们从藏身的地方出去。
“佐助、佐助·没事了,没事了·”鼬不得已停下来哄我,毕竟在我挣扎的时候想要抱住我也很不容易··但那个忍者却没有理会我,他无知无觉地向外走去,一边回身说话。
“鼬少爷……”·“轰隆”·承受了九尾攻击的石墙终于不堪重负,塌了··我的瞳孔骤缩,看着刚刚才松了口气的忍者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被沉重的石墙砸了个正着。
巨大的石块将忍者掩埋在下面,只有一只手从石块边缘露了出来,轻微抽搐着·过了一会儿,才有血液慢慢从石块下流出来,如小溪一般蜿蜒地顺着地势流进了我们所在的洼地。
墙会塌……因为九尾的一次攻击就是这栋墙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我知道,但我却没有办法说出来··有凉凉的东西溅到了我的脸上,我抬头看着鼬,发现鼬脸上似乎也有血迹。
但鼬却没有在意,他愣愣地看着倒塌的石墙,脸上是震惊和恐惧·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突然之间消散了,刚才还说话的人就在眼前变成了一滩肉泥·虽然一直都知道忍者是个危险的职业,随时可能付出生命,一直都知道周围有人在出任务时死去。
但如此直接地直面死亡,确实第一次··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眼睛火辣辣地烧灼起来,我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我看不清鼬的脸色,但我知道,他吐出的气息是颤抖的,冰凉的。
我好歹是成年人,并且死过一次,比鼬的接受能力强··现在还不是发呆的时候,我抬起手,努力向上够,在鼬的脸颊上拍了一巴掌,小婴儿的力气很小,尽管我已经很用力了,但连他的脸都没拍红:“呀呀。”
鼬浑身一颤,像是猛然间惊醒,他慢慢地低下头来看着我,呆呆愣愣,仿佛透出了一丝脆弱,半晌,他用力地把我抱进怀里,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好像这是一条能让他安心的咒语:“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不要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佐助。”
“呀呀·”我用小肉手拍拍他,虽然还是听不懂,但安慰他总是没错的,能让他少变态一点是一点··再次抬起头时,鼬收敛了脸上的慌乱与难堪,重新恢复了冷静。
但他的眼神似乎更深了,他看着我,在我的脸上擦了擦,似乎是仔细地擦去了我脸上的血迹,然后站起来,向那个忍者指的方向跑去··我转头,通过鼬的肩膀上方看向火影岩,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而另一边,似乎有人将九尾逼出了村子,九尾被一根铜柱抵着,大声咆哮,身后九根尾巴疯狂摇动,然后我看见四代火影的身影一闪而过,带着九尾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庞大身躯一消失,苍茫的夜空就显露出来,没有了建筑物被破坏的轰鸣声,村子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而痛失亲人的村民们的痛哭声也就愈发清晰。
空气中代表着九尾查克拉的粗狂线条渐渐淡去,但房屋和路面却都破败不堪,大多数房子看起来还完好,但那飞快下降磨损的数据,都显示着它们其实摇摇欲坠··结束了。
鼬的脚步慢了下来,带着我一路走过,到处都是歇斯底里的哭泣声,废墟下鲜血流了满地,有人在疯狂地扒着倒塌的房屋,一边高声叫喊着,似乎想要把埋在里面的人挖出来。
也有人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具冰冷的毫无知觉的尸体·有些人埋头痛苦,也有的人呆滞地呐呐自语··我的世界仍然是黑白的,我分辨不出血的颜色,但却能看出这些人的痛苦和疯狂。
悲伤和痛苦转变成可怕的数据挤满了我的脑袋··眼睛里火烧一样的痛苦更剧烈了,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我的能力只不过是能看穿一些数据而已,所付出的代价也仅仅是一些色彩。
这其中并不包括眼睛的痛苦,至少我的眼睛上辈子二十多年还从没有这么痛过··难道是因为穿越它变异了·我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很累,下意识地在鼬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3章 智障与说话·九尾袭村的一夜,给许多人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也给村子带来了难以挽回的损失·四代目死了,还有很多优秀的忍者在这场劫难中丧生,新晋的一大批精英忍者中,有很多人的父母都因此而失去了生命。
村子进行了重建,那些倒塌成碎片的房子重新立了起来,就连倒了半边的宇智波大宅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修复了··但有些东西,一旦出现了裂痕,就再也无法挽回。
能控制九尾的,只有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这是木叶的机密,正因如此,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矛盾也就更加清晰,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信任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当它存在时,可以让人忽视一切,但一旦失去,就再也难以修复,以往的种种都成为了丧失信任的理由。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对于我来说,目前最大的变化,就是这个天天在眼前晃荡的哥哥,宇智波鼬了··有时候成长也只是一夜之间的事,如果说那之前的鼬还带着小孩子的天真与稚气,那么,那之后,鼬就早早脱去了孩子的稚嫩,变得越发深沉了。
鼬对于修行变得更加积极,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不同于以前只是为了优秀和完成父亲的任务,现在,他几乎是在逼迫自己快速成长,似乎是找到了更高更远的目标。
他每天都独自修炼到大汗淋漓,浑身是伤·他抓紧了每一丝时间去提升实力,看忍术卷轴,提炼查克拉,每时每刻都摆弄着手指练习结印,腰间总是带着满满一包手里剑。
忍者是一个很看天赋的职业·有些人终其一生努力也不过是个中忍,有些人却能小小年纪就荣升上忍··而绝佳的天赋,再配上超乎常人的刻苦,就能造就一个天才,一个变态。
鼬,很显然,就是这样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鼬很快就七岁了,而我也从瘫痪的生活到勉强有了自理能力,并拥有了一间独立的小屋子··作为两岁的小屁孩,每天晚上都在和自己的膀胱进行艰苦斗争。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用,有时候身体并不是意识所能控制的,我努力的结果只不过是明早床单上的地图到底是日本还是美利坚··也是在这一年,在丧失了大量忍者的木叶,鼬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了。
天才之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人人说起他,都是一脸赞扬和仰慕··但相比起人们的喜色,鼬却没有对此表现出丝毫的高兴·他对待“天才”这样的称号,几乎是厌恶的。
鼬能早早毕业,早早成为真正的忍者为村子做任务·父亲母亲都极其高兴和自豪,也许对于火影这个世界来说,这才是常态··但我却没办法表示出欣喜。
我不知道在九尾出现的那一夜,鼬一宿没睡到底是悟到了什么,我看不穿鼬的想法,但却能感觉到,他所坚持的忍道非常可怕,甚至可以说不正常··小孩子还没有建立起完善而坚固的世界观,就过早地经历了太多,拥有了过于强大的力量,很容易就造成心理的扭曲。
而因为扭曲到了一定程度,所以想改过来非常困难,最可怕的是,拥有扭曲想法的本人,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也许是由于从小就鹤立鸡群,鼬在某方面相当自傲,想让他改变主意,还不如直接把他的脑袋敲碎了重新灌进去一套新的理论。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和鼬相比,我的生活则悠闲得令人发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天的昏睡吓坏了鼬,后来经过众人鉴定,大家一致认为我的脑袋在九尾那天受到强烈的查克拉刺激而坏掉了,简单地说,就是傻了。
因为语言不通等等障碍,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其实我只是在九尾袭村的那天晚上昏了过去而已,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检查的··我也没有表现得多差劲啊,只是作为一个拥有固定知识框架的成年人,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有些艰难。
大家平时只会指着某样东西对我重复几遍来教我说话,那些我都做的很好,但更为抽象的词汇我就完全无法理解了··没有中日对照的单词表来让我背,也没有详细解说的语法来让我学,更没有大量的详解习题来让我做,我怎么可能学得好日语嘛。
当我第一次尝试着表达自己的意愿,结果把“嘴”和“说”,“想要”和“喝掉”搞混了,导致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意味不明之后,宇智波夫人那伤心痛苦的表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该死,我只是语言不通而已,不要搞得我像个智障一样好不好·但鼬却对我展现了十二分的耐心,我说错的每一句话他都会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就算我完全搞不明白他也不会放弃,直到我把一句话说对了。
对我说话时,他也会特意放慢语速,然后仔细倾听我说的每一个词,稍有错误他就会不厌其烦地纠正,有时候为了让我明白,他甚至会不顾形象地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来方便我理解。
说实话,这样挺烦的,非常烦··其实我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有没有人能听懂·我不喜欢宇智波家,也不想当忍者,更对自己未来注定的道路有着十二万分的厌恶。
我干脆就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了,但鼬依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着,颇有种要向唐僧靠拢的意思·火影里宇智波鼬是个话痨吗他每天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可以说·他的生活中难道不是枯燥到除了任务就剩修行吗·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呀·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中透出淡淡的温柔与愉快,那种一种奇异的天真,在他眼中熠熠生辉。
如果不是看见了他身上因为修行而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我还真以为他去马尔代夫度假归来呢··我本来把屁股冲着他,坐在地毯上喀蹦喀蹦地掰玩具机器人的一条腿,废了很大劲才卸下来。
今天我的目标是把这个银色小机器人的胳膊和腿调换,但也许是鼬的声音太烦人了,又或者是他脸上放松的神情太过鲜活,我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等我发现时,这个家伙竟然心机地坐在了我的面前,正帮我一板一眼地安装散了架的小机器人。
他他他……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我吓了一跳,随机恶狠狠地把小机器人从他手里抢过来,含混不清地说:“你做什么”·一定是刚才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才没有发现,这个混蛋竟然把我好不容易拆下来的机器人又拼了回去·鼬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但他好像没有看见我正瞪着他一样,很快就把掉在地上的那个小小的机器人零件递给我,一边一字一顿地纠正我:“你、在、做、什、么。
佐助,你刚说的很好哦,再来说一遍好不好”·他说得字正腔圆,还特意放慢了声音,他期待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我最常见的微笑··估计是对他的声音和语调太熟悉了,我竟然听懂了他说的全部。
不过我毫不客气地把机器人零件拿回来,低下头当做看不见他的目光··我又开始掰机器人的腿,可能是已经被我摧残得摇摇欲坠,很快,这条可怜的腿就掉了下来。
但鼬没有放弃,像是开启了复读机模式那样又把刚才那句话念了好几遍之后·然后把热好的牛奶端给我··牛奶的温度刚刚好,被装进一个小奶瓶里,也方便我喝。
但因为之前的几次重复,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鼬的声音又在此时响起了:“佐助,这是牛奶·”·“牛奶·”鼬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烦不烦烦不烦·让我清净一会儿不行吗·“啪”··那一瞬间,我一直隐忍的怒气突然爆发了。
猛地挥手,把那个硬生生抵到眼睛底下的奶瓶打飞出去··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奶瓶掉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滚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嘴里滴出来,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鼬复读机一样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的脾气从来都不好,但其实并不常发脾气,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着无辜的鼬爆发··怒气像潮水一样退却了。
我看着地板上星星点点迸溅的牛奶,还有奶瓶上那一丝小小的裂缝,心里有点后悔··我都多大一个人了还对小孩子生气,更何况对方还是为了我好,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有时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我大,还是面前这个妹妹头的小屁孩大··但后悔归后悔,我还是赌气地扭过头去,假装看不见流淌的牛奶,也看不见鼬脸上闪过的失落和无措。
出乎意料的,鼬并没有生气,甚至都没有训斥我,他只是无奈地露出苦笑,犹豫了一下,才上前伸出手戳我的额头,让我不由自主地后仰,然后转回头来看他··鼬温和地摸了摸我的头,从一旁取过抹布,跪坐在榻榻米上擦拭牛奶濡- shi -的痕迹。
“抹布·”鼬向我举着抹布说道,让每一个字音都无比清晰··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鼬仍旧没有放弃,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着他的教学大业。
鼬又做出“擦”的动作,然后对我说:“擦拭·”·“我,在,用,抹布,擦拭,地板·”·“牛奶,洒了·”··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拿着奶瓶做出倾倒的动作,又做出那地板的动作,他一边擦着,一边不忘看着我重复着这些简单的语句,一遍又一遍。
清越的少年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某种舒缓却又优雅的韵律,静静地,仿佛渗透进了那个橙黄色的午后··一开始我无动于衷,手里紧紧捏着那条机器人的小细腿,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那么傻的举动我才不会干,如果这个家伙愿意的话就自己唱独角戏好了。
我绝对不会说的·那太傻了·我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鼬··大片温暖的阳光倾泻在地板上,鼬跪坐在那里,手下,是一片狼藉。
但鼬却还是温和地笑着,仿佛比身后的阳光还要耀眼·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来到我脚边··只要我动一动我的小胖脚,就能踩住他,好像一个来自童年的游戏。
不知出于什么,我还是张口了,磕磕绊绊地跟随着,我蹩脚而又怪异的发音和鼬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但鼬却露出了欣喜而激动的笑,他眼睛闪亮着,仿佛得到了最好的褒奖,一脸期待与自豪地看着我,就像是看到我拿了演讲比赛第一名。
见鬼的演讲比赛第一·我看着面前这个长着老人纹的小孩,不知道他的耐心都是从何处而来,不,与其说是耐心,倒不如说是难以想象的执着,这种特质在某种程度上,令人发指。
上辈子像他这么大时,我还在上房揭瓦,四处疯跑,大搞恶作剧的阶段,而他就已经有了幼教的耐心和脾气··鼬看起来就既沉稳又冷酷,但为了让我搞懂一些抽象词汇,他还扭来扭去地给我做动作。
在忍俊不禁的同时,我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就这样吧··我心里想着··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不是吗·总不能永远不说话吧。
第4章 午睡后的修行·也许,鼬真的是一个好老师··在鼬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我终于攻克了读写的大关,读写方面我已经非常流畅,可以直接把日文当母语来用了。
但对话交流我还是差了点,说慢一点还听得懂,如果别人说得太快,我就可能跟不上了,毕竟要先在脑海里翻译成中文,再理解,然后再翻译成日文,才能说出来·我真的没有语言天赋,甚至在这方面一塌糊涂。
我糟糕的语言表达能力,已经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家的二少是个傻子了··父亲已经完全放弃了我,而母亲仍然在细心教导我,只不过标准已经一降再降,她只期盼我有生之年能正常和人交流,不再被叫成傻子。
·没有人要求我提炼查克拉,没有人督促我学习修行,也没有人让我向自己的天才大哥学习,我独自坐在一个地方发呆,反而是众人眼中的正常现象··我没有办法追着别人说我不是一个傻子,那听起来实在是太蠢了。
——而且,直到三岁,我才勉强学会日语·似乎这怎么看都没法不像个傻子··而我也没打算努力学习,当个优秀的忍者··不管怎么说,宇智波佐助的未来都是被定好了的。
还有四年,我的全家都要死光光,如果我表现得太废柴,说不定鼬都不会对我进行“爱的教育”,在灭族之后,我也不用担任复仇大业,只用作为宇智波家的遗孤,混吃等死,做一个普通的平民,远离血腥与战争。
或者重- cao -旧业,我还可以为这些忍者提供心理辅导··唯一令我感到不安的,大概就是鼬了··既然决定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那有些东西我就没有办法再忽视。
渐渐的,我似乎已经习惯了那个温柔可爱的母亲,也习惯了总在装逼却总在失败的族长父亲··而鼬……·鼬真的是个好哥哥,好得让我有点接受不能。
鼬简直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只存在于童话里的那种人··我都想不明白,他哪儿来的那么多耐心和热情全都倾注在我身上·仅仅就是因为他是哥哥,而我是弟弟·连父母都可以为了大义杀掉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爱护他的弟弟·我越废柴,鼬身上的压力也就越大。
身为本家长子,他只有足够优秀,才能让大家的目光不再紧盯着他的白痴弟弟··所以,我对于自己近四年来的人生规划,就是尽力挽救失足少年鼬,用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来抚平他扭曲的人生。
哄小屁孩嘛,我总还是会的··我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一边懒洋洋地撅着小屁股翻了个身··不知不觉,我好像养成了在游廊上睡午觉的坏习惯·因为这里可以看到庭院的风景,也可以享受午后悠悠吹过的微风,有时候阳光会随着时间推移,一点一点从院子里挪到游廊上。
被阳光烘烤过的木质地板散发出木头和阳光的清香,透着淡淡的温暖··很舒服·只要睡过一次,就再也无法抗拒游廊的诱惑··家人都很惯着我,一开始母亲和鼬还担心我会着凉,总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把我抱回屋里。
但他们不可能总看着我,一不留神,我就可以卷着小被子在游廊上打滚··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族长大人倒是很生气,大概在他看来,小儿子整天躺在游廊上睡觉很不成体统。
而且他时常从游廊上走过,总要留神不把软乎乎的小儿子踩死·因此我一堵在他的路上,他就会发飙··但任由他大声咆哮,我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雷打不动地缩成一团躺在那里。
有时候他吼得时间长了,我还能舒适地伸个懒腰,咕噜咕噜滚到他脚边,摊开小肚子砸吧嘴,无比嚣张·谁会怕这个纸老虎族长啊·他也不敢下脚踩我,甚至都不敢凶神恶煞地把我提溜起来,所以说他是纸老虎。
最终,他只能凶巴巴地瞪我,吼的内容也从“不要睡在游廊上”变成了“把被子盖好,不然就抓你去打针”··我过着被子,在木板上滚了一圈,又滚一圈。
直到舒服了,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踢踢踏踏地去找母亲··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午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要去陪鼬修行··是的,我所想到的方法就是每天下午陪着鼬一起修行。
鼬的修行很辛苦,也很残酷·如果有一个可爱的弟弟在旁边给他爱的呼呼和吹吹,那他也许就不会在孤独的训练中变态了至少不会继续感悟他那可怕的忍道了吧·母亲对我去找鼬的行为举双手支持,在知道我竟然能独自走到鼬的修行地点时,母亲简直欣喜若狂,然后每天都做好了饭团寿司之类的小点心,装进一个轻便的小盒子里,让我带去饿的时候吃。
“笃、笃、笃·”·我坐在大树的- yin -凉处,看着鼬腾空跃起,手中的手里剑飞- she -而出,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发出清冽的响声,几道银光闪过,便听见命中把心的声音。
手里剑全部都稳稳地插进了把心,入木三分·就连石头和大树后的死角也分毫不差··鼬轻巧地落地,然后看向我,一边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水··“哥哥好厉害”·必须“呱唧呱唧”,我眨巴眼睛极力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鼓励教育法很显然是必要的,虽然鼬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我能看出他很开心··“哥哥,来休息一会儿,吃饭团吧·”我把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香喷喷的饭团。
鼬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取过我手里的饭团,然后慢慢地向我解说:“手里剑是宇智波家的绝学,要事先就在心里计算好每个靶子的位置,注意起跳的时机,还有投- she -的角度。
还要注意风的方向和速度,在晴天,也要小心阳光的位置,不然被手里剑反- she -的光照到了眼睛可是很吃亏的·”·顿了顿,鼬问出了每天他都会问的问题:“佐助要不要来试试看”·“不了。”
我摇摇头,当然是拒绝,然后快速转移话题,“哥哥果然很细心,竟然还考虑到了阳光·”·鼬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多练习几次就注意到了。”
鼬从忍者学校毕业后,没有任务的时候每天除了晨练,修行还会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我在快回家的时候来找他,我来之前,他一般都会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或者查克拉的提炼与控制,还有结印之类的,而我来了以后,他就会选择一些表演- xing -更强的修行,比如投掷手里剑,或者练习忍术,然后向我仔细讲解其中技巧和他的经验。
我对此兴趣缺缺,但他似乎认为这样能让我耳濡目染,所以从不间断··“哥哥,你的眼睛还习惯吗”我看着鼬安安静静地吃掉了一个饭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鼬在不久之前开了眼,成为了宇智波家最小年龄开眼的天才·这才没过去多久,鼬的眼睛就变成了两勾玉,他似乎有意识地训练自己的眼睛,修行时写轮眼一直开着,瞳孔中的勾玉不断转动。
“是不是很难看佐助不喜欢吗”鼬想了一下,问道··所以说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有多不正常啊··我皱着眉,认真解释:“没有不喜欢,只是哥哥开眼了以后,明显累了很多。”
·“唔·”鼬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就戳在了我的额头上··“喂·”我捂着额头往后退,不满地叫嚷。
好痛,每次这么一戳我的脑门都会红上一片··所以说这家伙到底为什么养成了戳我额头的习惯·“写轮眼的负担是重了一点,但是很实用,而且这样有助于查克拉量的增加。”
鼬淡淡地说··“喂,我在说你的眼睛,鼬你听到了没有啊把自己逼的太紧会未老先衰的·”我瞪着他,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屁孩·结果又换来了脑门上的一戳,比刚才还用力。
“要叫哥哥·”鼬说,看到我愤愤不平地瞪他,才露出一丝笑容,“我会注意的·”·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确接受了劝告,鼬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写轮眼,眼睛重新变为温润的黑色。
注意力从他的眼睛上移开,我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狭长的口子,边缘整齐,因为主人毫不在意的剧烈运动,切口被撕扯地更大了,像是扯坏了的破口袋,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血肉。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地抓住他的手·他手上都是硬茧,和我嫩白嫩白的小胖手截然不同··虽然鼬身上总是带伤,但修行中上蹿下跳的,擦伤碰伤总归避免不了,但手上这个可是利器划出来的。
“唔……”鼬想把手缩回去,不想多谈·但在我的坚持下,只好老实交代,“练手里剑划伤的·”·然后,他又露出宽慰的笑容:“没事,过几天就会好的。”
我有点惊讶,因为我眼中,鼬的手里剑术十分高超·他每天所修炼的都是别人终其一生可能都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但他竟然也会被手里剑划伤··但这个念头一转,我都要被自己逗笑了。
鼬又不是神,手里剑是四面都尖锐的利器,怎么可能不受伤只要投掷手里剑的姿势稍有停滞,很容易就会划到自己··我手上的力道放松了,鼬拿回手,很自然地举到嘴边舔了舔。
我不由得挑起眉··舔舐虎口,很- xing -感的动作··只是我没想到一向刻板正经,有点讲究的鼬会做出这么粗放的举动··鼬明明就是个贵公子哥嘛。
不过可能再高贵的公子哥在训练时都只能变成臭烘烘的粗糙忍者了·此时的鼬,还一身臭汗味呢··这本来是个很平常的动作,任何人受点小伤都会下意识地舔一舔。
但也许是弟弟的目光太过古怪了鼬显得有些尴尬,他不自在地放下手:“怎么了,佐助”·“回去上点药·你是狗吗舔一舔就能好”·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没好气地说,虎口上的伤都撕裂了,他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万一以后留下什么不便,在战斗时岂不是生死攸关的细节·难道以后还要盯着鼬收拾伤口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不在意见鬼我是保姆吗·“要叫哥哥。”
鼬再次郑重地对我说,似乎对于“狗”这种称呼不太满意··我没理他,只是紧盯着他翻出纱布,把虎口处简单地包扎起来·然后我又从便当盒里挑出几个凉掉的,我不喜欢吃的饭团扔给他。
鼬显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又或者他知道,但依然很高兴··和每天一样,他认真地解决掉那些饭团,很亲昵地和我靠坐在一起··我们就这样肩靠肩在树下坐着,静静吹着傍晚的山风,树叶哗啦哗啦有节奏地响着,在山间一摇一晃。
看着夕阳在山间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鼬似乎休息好了,他站起来,向我伸出了手:“佐助,我们回家吧·”·我把手放在他的手里,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晃着两条小短腿和他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第5章 无关紧要·为了配合我的步调,鼬走的很慢,晃晃悠悠的,我们两个的影子在路面上交织在一起,在傍晚升起的炊烟中,透出了几分闲适··鼬的手掌比我的小胖手要大多了,也更粗糙,掌心和指腹都有着厚厚的茧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样的手,能在一秒内结出十几个术印,也能- she -出致命的手里剑,更能握着刀柄,屠尽全族近百口人··他好像很喜欢哥哥弟弟手拉手回家的情形,每次,都会拉着我的手往回走,抽都抽不回来。
“喂,你快看,是宇智波鼬哎·”·“就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没错,那他身边的,不会就是宇智波家的傻子吧。”
“我也听说了,据说连话都说不清楚,你当着他的面骂他,他还会笑呵呵地回应你呢,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鼬大人怎么会有那样的白痴弟弟。”
“是啊是啊,那种傻子怎么配得上鼬大人·”·几个宇智波分支的孩子看见了我们,在街边窃窃私语·但说是私语,其实倒不如说是刻意扬高了声音,嚷得街对面都能听见。
他们一边大肆议论着,一边还趾高气昂地瞟着我们·他们都和鼬差不多大,甚至比他大一点·身边领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孩子,懵懂地听着··我当做没听见的样子,飞快地扫了他们一眼,都是些生面孔。
宇智波家除了父母和鼬,我基本都不认识··老兄你哪位啊我都不认识你,什么时候被别人当着面骂还笑呵呵的了,这绝对是谣言·鼬握着我的手猛的收紧了,他脚步一顿,目光冷冽地看过去,转身就要聚在一起的那伙人冲去。
我赶紧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鼬愣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就保持着那个即将冲上去极富有爆发力的姿势,如同雕像那样凝固··“哥哥,怎么了”我抬头看向他,故作不知地问。
鼬低头看着我,嘴唇紧紧抿着,半晌,才强制着自己放松下来,把满身惊人的杀气卸去,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没什么·”·只是那双眼睛,透出深深的黑色。
我感受着他那身凌冽的气势,突然明白了所谓“天才忍者”的意义··在别人都还天真地生活在蜜罐里的时候,鼬却已经早早成长了,并且在愈发艰难的任务日复一日地磨练着自己。
——他眼中的世界,也许是不一样的··“嘿,他们不会听见了吧刚才鼬大人好像看过来了·”·“没事啦,我们说的不都是事实吗”·“对啊,鼬大人肯定也觉得带着个傻子很烦人呢。”
“没错,明明还有那么多要紧的事做,却偏偏不得不陪着那个傻弟弟·”·那伙人还在继续,议论声源源不断地钻进耳朵里··我紧紧握着鼬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生怕手一松,就会有什么惨剧发生。
鼬的牙关紧咬着,但在我的注视下,他却奇异地不敢做出任何暴力的举动··他吸了一口气,很缓慢地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忍耐什么,然后没有再看街边的那伙人一眼,走到我前面,蹲下,说:“佐助,上来。”
声音很轻,但却不容置疑··看着似乎在火山爆发边缘的鼬,我乖乖趴在了他的背上,让他双臂一托,轻松地把我背起来··鼬背着我渐渐走出那条街道,远离了那两个人,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冲回去找那伙人的麻烦。
宇智波大宅附近的街道很安静,夕阳中,鼬忽然开口:“佐助……其实你都听到了吧”·“什么”我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不在焉地问。
“你听到了·”鼬的语气变得肯定起来,透出一股隐忍的怒气,“为什么制止我”·原来鼬还在纠结刚才的事啊,其实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大家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那伙人是宇智波的分家,也许是出于嫉妒,又或许仅仅是无聊。
不管是鼬的天才,还是我的白痴,都是木叶大家闲聊时的谈资,这种事情没什么可追究的··我平时偶尔也会遇到那些事,不过和鼬一起倒还是第一次··平时可能对着傻子唱独角戏也没什么意思,小屁孩们顶多也就说上两句。
就算他们想对我做点什么,只要我静静地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们·他们自觉被傻子嘲讽了,就会败退而逃··可能有鼬在,终于让他们有了表演的动力,所以这次说的话出乎意料的多。
但是,鼬是绝对不能冲动的·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长子,木叶新一代的天才,无数双眼睛牢牢盯着他·那些眼睛,有些出于崇拜,有些出于嫉妒,也有很多,充满着恶意。
只要鼬犯下一丁点错误,就会揪着他不放,并趁机激化现有的家族矛盾··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刚才的事,鼬一旦冲过去,不论原因是什么,到最后,都会演变成,宇智波本家的长子凭借着天赋欺压分家。
不知鼬将我的沉默理解成了什么,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听出了他声音中压抑的冷酷和厌恶:“天才天才……总是凭着如此肤浅的印象就妄下断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目光也仅仅就局限于此……愚昧而无知。
甚至连佐助你的优秀都看不到……那种弱小的存在,有什么资格来轻易地评价别人”·“……哥哥觉得我很优秀”我有点好奇自己在鼬眼中的印象。
鼬顿了顿,缓和了语气:“佐助一直都很优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以为然,鼬又轻轻加了一句,“我知道的,你比任何人都聪明·”·我愣住了,那轻轻缓缓的一句,让我有种鼬好像看穿了一切的感觉。
我不敢去想,这到底是哥哥对弟弟单纯的安慰,还是意有所指··愣了一会儿,我们远离了繁华喧嚣的街道,夜风从旷野上吹拂而过··我才慢慢意识到,这是鼬在对我抱怨吧·鼬从来都把事情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这样很不利于心理健康。
这可是鼬第一次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我应该好好安慰他才是··说起来,要是鼬不说那番话,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他心中住着一个玻璃心文艺帝呢··他说出来的话相当具有文采,即使是我熟悉的属于鼬的语调和说话方式,我也依然晕头转向地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可该怎么安慰他成了难题,我从来不会安慰人··晚霞一点一点在天边淡去,月亮从很远的山脊上升起··我们回家的这条路有点偏僻,风吹动了沐浴着月光的野草,一层接一层地翻涌着,仿佛奏响了某支神秘的乐曲。
四下里很安静,刚才叫嚷的议论声就像是一个错觉,随着夜风很快消散··鼬的后背意外得宽广结实,明明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我下意识想要敲一敲,看看这些贴着自己的肌肉会不会像敲西瓜那样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我好歹还记得鼬在生气,在烦恼。
我们住的宇智波老宅出现在道路尽头,淡淡的月光照亮了屋顶·暖橙色的灯光从屋子里透出来,照在地上··一只忍猫背着几把苦无从窗户下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中。
我趴在鼬背上想了又想,才说:“是因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吧·”·“无关紧要……”鼬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
“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废话,为什么要去在意呢了不了解,也就完全没有意义啊·我们做我们的就好了,为什么要去管他们的看法”·我有些好笑地解释说。
何必去在意蝼蚁的想法·鼬沉默了·许久,他才把我往上托了托,一边轻声道:“佐助,你是对的……不需要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佐助的优秀,只有我知道就够了·”·第6章 进击的煎蛋·阳光透过窗户照- she -进来,清晨的风吹过,惹得长长的窗帘不断浮动,几次遮住了窗台上的小花,那些小花并不是多么名贵,但高高低低地簇拥成一团,与细口花瓶上的纹饰相映成趣。
母亲是个很懂得生活的女人,她喜欢在房间里摆放一些小玩意,这让整栋古老肃穆的宅子都焕发出鲜活的生命力··我站在椅子上,努力用短短的小胳膊小腿撑着,扒在桌子上。
这样的姿势很费力,但我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一个劲举着小镜子左看右看,恨不得一头钻进去··镜中是一双奇怪的眼睛·小孩子特有的又大又圆的眼睛里,三颗勾玉首尾相对成一个圈,缓缓转动着。
涌动的查克拉以一种奇异地方式聚集在眼底,仿佛在随着几颗勾玉的流转而脉动··我扒拉着自己的眼皮,一时间真的有点想把这双眼睛扣出来··其实,从九尾袭村那天晚上昏倒之后,我就感觉到身体里发生了变化。
但抱着没发现就不存在的鹌鹑原则,我也就一直强行忽视了这个问题··直到今天早上,一开始醒来我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正常地起床穿衣服。
幸亏我有裸睡的习惯,要不是换衣服的缓冲,我还真可能顶着这样一双可怕的眼睛走出去了··换衣服时,我照常在母亲准备的粉色小T恤和另一件蓝色T恤上纠结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我特么根本分不清哪件是蓝色哪件是粉色·我特么是不是傻·一睁开眼睛世界变成黑白色了难道没有发现吗·这无疑向我揭露了一个极为惨淡的事实——单一的黑白色对我来说才是最正常的。
因为太习惯,太自然了,所以我一时之间竟然根本没有察觉,就好像这才是我应该看见的那样··事实上,黑白世界确实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直到后来,我才通过努力找回了正常的彩色。
这一切的元凶都是我那该死的眼睛··我一直都努力压制着它·如果非要说的形象一点,那就不要怪我的形容恶心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努力憋一个屁,我憋了很多年,基本习惯了这种感觉,但有时候一不留神,屁就会伺机突破封锁,冒了出来。
现在就是一不小心屁没憋住··至于原因……·我再次审视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完完整整的勾玉,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图案,似乎和其他宇智波没什么不同。
是的,我原先的能力似乎和写轮眼融合了·毫无疑问,它变得更强了,所以才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好处是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力量——号称三大瞳术之一的写轮眼。
而不好之处却一抓一大把,比如,无论我是想使用自己的能力还是使用写轮眼,都必须要先露出这些倒霉的勾玉,而一旦露出勾玉,我就再也看不到任何色彩··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多么悲剧,单纯使用个写轮眼,我还要付出代价。
以后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不让这些勾玉跑出来遛弯··而且……它的力量,真的更强了··我几乎快要压抑不住·每当这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寂静到绝望的气息从心底深处升起,仿佛能冰冻住一切,令人窒息。
数据像是爆炸了一样挤进我的脑袋,我不想看,但那些东西却生生撕裂我的眼角,蜂拥而至··我闭上眼,喘息着,再次睁眼时,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四周安静下来,再没有变了形如同风暴一般的东西钻进我的眼睛。
但等了很久,直到母亲感觉我今天起床实在有点迟,在走廊那头叫我时,我的世界依然是黑白的··“佐助,该起床了哦,太阳要晒屁股了·”·很老套的说法,我有点想笑,但嘴角勾了勾,却没能翘起来。
我注视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明明是个脸圆圆,细皮嫩肉的孩子,但小脸却紧绷着,眼睛深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因为能力增强了,所以恢复色觉的时间也……·“佐助佐助”·也许是很久得不到回应,母亲的呼喊显得有些疑惑。
眼前黑白的世界开始逐渐鲜艳起来,就像是水墨渲染一般,色彩一点点染上周围的物体,米白色的天花板,褐色的桌子,还有花瓶里簇拥着的淡黄色插花,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色。
我跳下椅子,狠狠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脸上那些难看的表情全部都擦去··“妈妈,我刚起,还没有穿衣服呢”我一边喊着,一边连蹦带跳地窜回床上,小爷我还遛鸟呢。
母亲在我门外停下,轻轻笑了:“佐助,赶紧穿好衣服,早餐有你爱吃的木鱼饭团哦·”·隔着木门,温婉的女声悠悠扬扬地飘荡进来,就像是云那样清雅,仿佛连这一室干爽的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我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当母亲的都是这样,还是宇智波夫人独有的魅力··“佐助,今天穿那件粉色的好不好你穿着很帅气呢。”
母亲在门外说完,就听见她踩着木质地板下楼去了··我原本伸向蓝色衣服的手莫名打了个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粉色的··当然,等我下楼了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傻,吃早餐的时候一直脸臭臭的,母亲对我的臭脸无动于衷,依然笑吟吟地盯着我吃好早餐,还特意多加了一份煎蛋。
好在她并没有多提粉色T恤的事,这无疑让我松了口气··有时候我也在想,鼬绝对是遗传了母亲的强大基因,不然为什么就这两个人能永远无视我的臭脸而温柔地笑着呢我想不通他们哪来的那么多耐心与宽容。
人都是有底线的,可在我看来,这两个人简直在毫无原则地包容我··就算我把房子点着了,估计他们都能笑着把我抱起来,然后说:“佐助要小心一点哦,不能把自己烧到了。”
相比之下,族长大人就是个有原则的男人··所以每到我憋屈的时候就喜欢找他,早餐时母亲温柔的笑脸让我不自觉地败退,所以趁母亲转身时,挑起筷子,啪叽一下把一大块煎蛋扔进了父亲的盘子里。
油汪汪的煎蛋泛着诱人的光芒,族长大人的脸一下子黑了··我无辜地回望着他,露出小孩特有的懵懂傻笑··去吧进击的煎蛋·我知道族长大人最讨厌吃鸡蛋了,平时绝对不会碰这个东西一下。
而且,用筷子把东西甩来甩去显然也触到了家教良好的族长大人那敏感的神经··坚守原则的男人再次不假思索地准备爆发,但被母亲那边飘来的眼神及时制止,不得不忍气吞声地把整个煎蛋塞进肚子里。
于是,这天早餐我不再是唯一的那个臭脸··族长大人那个假装威严想要爆发,却不得不忍着的憋屈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就指着这个下饭了··心情舒畅地吃完早餐,父亲早就出门了,而母亲也有很多要忙碌的事。
而我,不同于日理万机的警卫部族长大人,也不同于前不久升为中忍做了很多任务的天才长子鼬,身为一个傻名远扬的宇智波二少,我每一天的生活都很规律··睡觉睡到自然醒,吃点早餐,然后帮妈妈做一点家务,闲的没事干就把忍术卷轴当故事书看。
这些杂七杂八的卷轴有些是鼬拿给我的,有些是父亲给的,也有母亲找来的·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看卷轴玩,不过除了鼬,所有人都认为我只是把卷轴当玩具而已··不过我虽然傻,但表现良好,从不把卷轴弄脏弄坏,因为很少出家门,也不会让别人看到卷轴,更不会把卷轴弄丢。
所以,渐渐的,父亲也会把一些不那么机密的卷轴拿出来任由我玩·这大概算是身为父亲,对白痴小儿子的疼爱吧··至于下午,如果鼬在家,我就会陪他修行,一般是我坐在旁边看卷轴,他在一边训练。
要是鼬不在家,我就只好发发呆,睡睡觉,继续看看卷轴··像今天,就是鼬出任务回来的日子,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拿着便当眼巴巴在村口等待哥哥归来的弟弟什么的,不能更治愈·我把一些无聊的卷轴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一会儿当成棒子去够掉在床下的玩具,一会儿把它们竖着垒起来,看我能垒多高。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收拾收拾,准备去村口迎接鼬··“佐助,丸子做好了,妈妈把便当放在门口了哦·”母亲听见我的脚步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
“知道了,妈妈·”我应道,在玄关拿起包好的便当,慢慢悠悠地走出门··第7章 色彩·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离村口并不算太远,对于忍者不过是几个瞬身的事情,但对我这副可怜兮兮的小身板,却是一项很大的工程。
为了不一直走到天黑,我特地抄了近道··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走在山腰间蜿蜒的小路上,茂密的森林层层叠叠地向远方蔓延,小鸟在枝桠间蹦蹦跳跳,啾啾地鸣叫着。
我忍不住感叹火影世界的绿化工作,上辈子那污浊的生存环境简直就是渣渣,怪不得这个世界的人吃好喝好,身体倍棒··“一千九百九十七、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两千好了现在开始进行三百下侧踢,如果完不成就做两百个后空翻”·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树丛中传来,尽管带着些许气喘,但却充满了坚定与活力。
紧接着,便响起有节奏的闷响,一下一下,好像敲打在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上··我不禁停下脚步,透过茂密的枝桠看过去,重重树影的包围下,一片空地上,立着一根巨大的树桩,这似乎曾经是一棵老树,树身粗壮得就连成年人都无法合抱,但现在,粗糙的树皮已经退去,变得光溜溜的了。
而树桩前,正站着一个小孩,满身大汗,白色的训练服上到处都沾着泥土·有汗珠流到了小孩的眼睛里,但他却没有时间伸手去擦,因为他正一次次侧身抬起腿,笔直的腿夹杂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击打在树桩上。
那一声皮肉与木头碰撞的声音非常沉闷,我忍不住一阵牙酸,缩了缩脖子··与树桩相比,小孩显得很小·他短短的小细腿踢在树桩上,就像是面条拍在石头上,连一点尘埃都无法溅起。
树桩纹丝不动地立着,拉下一道粗长的影子·空气几乎是凝固的,一丝风都没有·与小孩不停喘息,晃动的影子不同,树桩的- yin -影就好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但那个小孩却恍若未觉,仍旧一丝不苟地摆出架势·再次毫不犹豫地转身,腿“砰”得一声侧踢在树桩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感觉到树桩在震动,连通着大地一起,这样闷闷的响声,仿佛传了很远。
我知道他是谁了·洛克李,火影忍者中不会忍术不会幻术,但却以惊人的努力成为了体术天才··有着可笑的粗眉毛,穿着可笑的绿色连体衣,做着可笑的热血动作。
这就是我在看动漫时对他的印象,但现在,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样子··尽管他的眉毛确实很粗,但在他紧盯着木桩时却显得很严肃·他一下又一下地踢着,在我看来,毫无成效,但他却没有任何停歇,也没有任何质疑,看他的神态,好像只要踢完这三百下,他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一样。
——这是一个相信只要努力,就会有成果的人··天真到可笑··汗水顺着他的头发留下来,就像是落汤鸡一样狼狈··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像是点起了一团火。
仿佛受到了他的影响,那一整片空地,都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橘黄色·几滴汗水甩落在半空中,折- she -出夺目的色彩··阳光像是要烧灼起来那般,让那幅画面总的每一处角落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那是一种逼人的生命力,鲜艳到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明艳的色彩,一时间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胸口好像传来一丝丝颤动,就像是木桩的震动一直钻进了我的心里,我抬手放到心脏的位置。
好、好厉害……·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被打动了··明明毫无天赋,却那么努力地追求着·并不是没有抱怨和哭泣,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坚信着努力可以弥补天赋上的差距。
他那么渴望着“天赋”,并付出一切来奋斗·显得一些空有天赋的人十分卑鄙··我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努力地追逐过什么·由于我的能力,我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事物的一切,无论是原理,还是细节,甚至是各方利弊。
再困难的事情,知道了原理,也就变得不那么困难了··因为总是轻易地就做到了很多事,所以空出来的大量时间就觉得很无聊,不知不觉就懒散下来了··就像是一个早出晚归日夜辛勤,呕心沥血才终于换回了一点血汗钱的穷人,他想吃上一顿饭都发现钱不够,而他面前,却站着一个腰缠万贯的土豪,坐在金山上,对他说:“我不想吃饭,也不想花钱,一点意思都没有。”
任何人,都会想照着这个傻土豪的鼻子上来一拳··他拼命换取的东西,我却毫不珍惜··忽然间……就显得有些可耻··我甚至不敢上前打扰,就这样,在那样鲜艳夺目的色彩面前却步了。
那就是我一直追逐的色彩啊,那种充满生机的雀跃着的色彩··我太过惧怕那个冰冷单调的黑白世界,所以当我拥有色彩时,就觉得拥有了全部·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色彩和色彩之间,也存在着天壤之别。
原来在人的身上,也拥有如此鲜艳明丽的颜色··如果我……·隔着树林,我愣愣地看着那一幕,看了很久,很久……·第8章 约定(修文)·于是,当我终于回过神来,气喘吁吁地拎着凉透了的便当跑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低低地压下来,四下里亮着零零碎碎的灯光。
完全没有想象中弟弟等待哥哥归来的温馨场景,只有鼬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焦急地左右张望··“哥哥,对、对不起·”我跑到鼬的面前,便撑着膝盖大口喘起气来。
鼬将我一把接住,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生气,语气仍旧很温柔,只是透出一股担忧:“佐助,发生了什么吗”·“没什么,只是路上耽误了一点。”
我回答·怎么可能让他知道我偷偷看别人修行结果看到发呆,那也太丢人了吧·“哥哥,便当凉掉了·”我可怜巴巴地望着鼬,顺带转换话题,不再纠结于迟到的原因。
“没关系·”鼬接过我手里的便当,冲我笑了笑··鼬带着我在街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便当的盖子,把里面的饭团一个接一个地吃掉··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凉了的饭团味道真心不怎么样,我看着鼬吃得认真,想阻止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尤其是我特意在便当里放了纳豆,就想着让鼬赶紧把这些恶心的东西解决掉·可是现在因为凉透了,黏糊糊的纳豆凝固成一块,散发着冰冷黏腻的臭味·鼬不得不用筷子捣了捣,夹起几块像吃饭团一样吃掉了。
我看的直反胃,在想干脆把他的筷子抢过来算了··也许是一连多天都在做任务的缘故,鼬的眼睛下有着一层暗色,脸上也带着些许疲惫·结果我却害的他多等了那么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要是发火生气倒还好,这样平静而温柔让我更加愧疚··鼬专心地把所有饭团都吃完,然后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表情,有些诧异··“对不起·”我小声说。
鼬看了我一会儿,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说对不起,佐助·”说着,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你能来接我,我很开心·”·看着鼬的笑容,我犹豫了一下,把本来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欢迎回来,哥哥。”
鼬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大了,他显然很高兴,连便当的盖子都忘了盖,就抱住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我耳边轻轻说:“我回来了,佐助·”声音有些沙哑。
鼬的怀抱很温暖,我显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由得动了动身子··鼬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于激动,他把我放开,轻笑了一下,低头把便当重新收拾好。
然后不顾我的抗议,把我背到背上··“哥哥,我自己可以走啦·”我趴在他的背上说··“佐助不喜欢哥哥背你吗”鼬扭头问我。
“不喜欢”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比你还大啊知不知道·“唔……”鼬把头转回去,看着前面,轻轻笑了,“可是我喜欢啊。”
这种答案……·我无力地垂下头,嘟囔道:“喂,我说你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哥哥背弟弟,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背负弟弟的一切,是哥哥一生的职责所在。”
鼬淡淡地说,语气中是无法忽视的认真··果然有哪里不对··大哥你完全把一个普通的话题上升到了一个关乎人生哲理的高度啊喂你果然就是玻璃心文艺帝吗一不小心那熊熊燃烧着的文艺之魂就会觉醒。
简直无力吐槽,为什么同样是人,鼬的文学素养和思想觉悟这么高·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哥哥……”·“怎么了,佐助”鼬问。
“我想学体术·”我说道·好尴尬……之前这也不想学那也不想学的就是我,现在却又改变主意,我竟然变成了一个摇摆不定,朝三暮四的人·鼬愣了愣,然后对此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高兴与支持:“好啊。
我接下来有一个月的休假·佐助想先学什么手里剑吗”·“太刀,哥哥的刀法也很厉害·”·不需要有太多技巧,必须要用努力和苦练才能修成的东西。
我能看穿事物的破绽,战斗时只缺一把能斩开一切的刀··“太刀吗也是很不错的想法·”鼬点头赞同··“谢谢哥哥。”
我抱住鼬的脖子·鼬果然是一个好老师加好保姆,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鼬来解决·“……佐助是遇到了什么吗”鼬犹豫地问。
“没有,只是忽然想学了·我改主意了,我现在想成为一个厉害的人……像哥哥一样·”·“啊,不需要像我,佐助一定可以成为比我还要厉害的人。”
夜风静静吹过,鼬的声音一点一点渗透到风里:“所以佐助……要努力啊·”·我不太喜欢鼬说话时的那种语气,他是我的兄弟,而不是年迈的老父亲。
话语里那浅浅的悲伤和感慨是错觉吗难道鼬这个家伙的人生理想就是躺在老爷椅上看我成长得比他还优秀么·身为兄长的想法,难道不该是一定要比弟弟强才对吗·我很想提醒鼬,他是我的平辈而不是长辈这一事实。
不过,我说了他大概也不会听吧·冥思苦想了很久,我才终于在看见家门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哥哥,我们一起吧,一起努力·”我抱着鼬的脖子说。
鼬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凝滞,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奇怪·正当我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的时候,鼬忽然笑了··低低的笑声回响在夜空下,就像是风吹过一般静谧。
鼬的声音一直很温柔,不知是这次他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温柔,还是这样恬静的夜晚给了我错觉··鼬停下来,转头看向我,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润的笑意··我和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看见那双眼睛中自己小小的倒影。
和微微笑着看起来格外清秀的某人不同,我在他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呆滞的蠢脸··这很好地反应了我的心情·明明我是讲了很热血的话吧他难道不该表表决心吗可是他到底在笑什么就好像有人讲了一个隐秘的笑话一样,然后他就心领神会地轻轻笑起来。
问题是他到底和谁心领神会了混蛋我错过了什么我不得不第一百零一次判定,鼬和我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
“好啊,那就这样约定了·”鼬轻轻笑着说,“我们一起努力·”·嗯··我理所当然地想这么回答,然后喉咙猛地哽住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那个我很久没有想过的未来,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宇智波一族的诅咒,拥有猩红的罪恶之眼··灭族,死亡,背叛,仇恨。
我们没有未来,只有无尽的复仇··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一起努力什么呢努力杀死对方吗·安适的气氛戛然而止,就像是一把剪刀猛的把它剪短了。
可是,看着鼬眼中温暖柔和的笑意,我却无法把内心的梗塞与恐惧表露出分毫··——也许是这个夜晚太过美好,美好到哪怕只是一个假象我也想拼尽全力维持下去。
不要破坏了这个夜晚,不要让此时满怀希望的鼬失望·即使在未来,也可以有一点微薄的回忆可以让我们开心起来··我只有艰难地点点头,努力不让心中的酸涩从眼中流露出来,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嗯。”
鼬心满意足地转过头,然后背着我,步履轻快地朝家里走去··我趴在鼬的背上,悔不该当初··特么刚才是哪个杀千刀的提出这个话题的为什么反倒是我开始担忧起这些事情来了鼬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可是我不太高兴怎么办要不……把你心中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第9章 洗澡·“佐助好厉害,已经会帮妈妈捏饭团了呢”系着围裙的女人笑着说,黑色的长发有几缕从肩上滑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佐助,乖乖在村口等你哥哥,不要随便乱跑·”宇智波一族威严的族长大人如此说,一边偷偷从报纸上挪开视线,打量着小儿子,随即皱起眉,“佐助,把鞋摆好。”
“佐助,你怎么可以让哥哥把妈妈杀掉呢你知道未来,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救我们”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沾染着血迹,殷红得有些刺眼。
她依然带着温柔的笑,但说出的话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佐助,就算我们都死了,也不能忘了宇智波一族的荣光·”族长大人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还不忘严肃地叮嘱。
他还是那样的一本正经··宇智波老宅仿佛被血浸透了一般,散发着- yin -森- shi -冷的气息··画面不断晃动,随即如同镜子一样破碎,那些闪烁的碎片四处纷飞,最终又合拢在一起,组成了另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古老破旧的房子,泛黄的水渍在墙角蔓延,像是一根蜿蜒的爬山虎藤蔓··“小佐,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阿姨,你今天不要回去了好不好你已经很累了,骑车子回家会有危险的。”
“乖,别担心了,能有什么危险,这条路阿姨我都走了多少年了·”·“可是……”·“行了,明天阿姨做蛋糕给你吃。”
“阿姨真的……”·“乖,小佐一向最乖了·阿姨今天回家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耽误·”·门被推开了,夕阳从门外的世界倾泻进来。
“会死的,阿姨你会死的就这一天,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正准备出门的人停住了,回过头来,微笑·似水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一切的记忆都模糊了,只有她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深深镌刻在脑海里··“说什么傻话呢,小佐·明天见·”·对,只是在说傻话而已。
我只是看到了阿姨的身体不好,再加上这几天疲劳过度,一会儿在骑车回家的途中可能会出现头晕的现象,这很危险,但不一定会出事,更不用说死亡了··……没错,仅仅是这样。
可是,紧接着迎面而来的那辆大货车,我又是怎么看到的呢·我看不到未来,我只能依据现有的数据进行推测,那辆货车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东西。
我不可能看见千里之外即将发生的事情··大门在眼前合上,隔绝了屋外的最后一缕阳光··然而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这孩子太邪门了吧”·“是啊,那天我们都听到了。”
“听他说小陈会死,然后就真的……”·“没错没错,我看他平时就很古怪·”·“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那孩子的眼睛,我就觉得毛毛的。”
“啊呀,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好孩子,来告诉叔叔,你是不是能看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不能。”
“没关系,叔叔不会害你的,你那天知道这个阿姨会出事对不对”·“……不·”·“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还是怎么样”·“我不知道。”
“叔叔知道,你能看到未来,对不对不要害怕,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我说了我不能”·我没有害怕我、不、能、看、到、未、来·如果我可以的话,如果我真的能预见未来,我一定不会让陈阿姨出门的,绝对就是因为我看不到,所以陈阿姨才会死·没有人能阻止既定的事实,有因就有果,早已种下了因,就一定会产生果。
陈阿姨日渐劳累的身体,还有那个货车司机的酗酒,这是早就注定了的··……我只有一个废物能力而已,什么都做不了··我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第一反应竟是有点荒谬。
我竟然做梦了还想起了那么久远的事,那些我早就已经放下了的过去……·都是宇智波鼬的错·我愤愤地坐起身,要不是他提起什么“一起努力”的约定,我也不会突然想起灭族的事,如果不是想起灭族的事,我也不会做梦梦到那些早就扔进“废品回收区”的陈年旧事。
当然,我绝对不会承认那什么破约定是我先提起来的··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想起鼬和我约定时那高兴而又满足的笑容,我内心极度不平衡,他倒好,正巧碰上执行任务,兴高采烈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凭什么我这么不舒服,他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高兴中·本着我不高兴别人也不能好过的念头,我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偷偷溜到外面抓两只青蛙丢到鼬的床上,反正鼬出任务去了,今晚不在家。
可是,当我从浴室门口路过时,却发现浴室的灯竟然亮着,里面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我刚从父母的卧室前经过,那两人估计前半夜做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此时睡的正香,能在这个时候洗澡的也只有鼬了。
·没想到鼬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我感叹着··鼬那张可恶的笑脸又出现在我眼前,我眼前一亮,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早在鼬摸遍我全身,不顾我意愿地扒掉我的裤子……给我换尿布的时候,我就决定有朝一日一定要报复回来,凭什么他能把我看光光,揪着我往水里按给我洗澡,我也要洗回来·我推了推门,结果发现鼬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在自己家洗澡还要锁门,臭毛病·我没好气地抬起手,敲门··鼬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佐助”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相当肯定。
我在门前站了这么久,以鼬的警觉- xing -估计一开始就知道我在门外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淅沥的水声变小了,鼬的声音清晰起来。
“哥哥,哥哥·”我不理会他的问题,一边叫他,一边把门拍得“砰砰砰”直响··那边鼬似乎关上了水,走到门边来,给我开门。
门一开,我就钻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完全不给鼬反驳的机会,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甜甜地叫:“哥哥,你回来啦·”·鼬的腰间只围了一条毛巾,满室蒸腾的雾气,但浴缸里却没有水,看来鼬只打算简单地冲个淋浴。
鼬看着我,有些疑惑:“怎么了,佐助,晚上睡不着吗我在洗澡,很快就好了,等我洗完了来陪你好吗你这样会把衣服弄- shi -的。”
我啪嗒啪嗒地踩着水跑到浴缸前,伸手往空荡荡的浴缸里探了探,扭过头来看鼬:“没有水,哥哥你洗澡怎么不放水·”·鼬笑了笑,向我解释:“我只是冲一下,不泡澡。”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我把浴缸旁的水龙头拧开,看着热水哗啦啦地流进浴缸里,立刻就升起一片白雾··“佐助”鼬惊讶地走过来。
“哥哥,我给你放水好不好我来给你洗澡·”我仰起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着鼬··鼬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露出难得的错愕表情。
他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忽的转开眼睛,看向别处,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不自在:“佐助……咳,你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也不知是由于蒸腾的热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鼬的脸颊微微泛着红,长发束起搭在颈侧,竟然显得有些秀气。
我就知道鼬不会拒绝··大计得成,我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搓澡巾和肥皂,把这些洗浴用品依次摆开,颇有种诡异的自得感,就好像重温了给毛毛洗澡的快乐……哦,毛毛是只鹦鹉,陪伴了我五年的宠物,最后我把它葬在了万年青的花盆里。
“因为小时候是哥哥给我洗澡,现在我也要给哥哥洗澡啊·”听见鼬的问题,我分心回答道··“佐助,你还记得……我给你洗澡”鼬问道。
对呀,没齿难忘……这个回答还没出口,我就立刻反应过来,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真糟糕,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鼬给我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五个月还是八个月一般小孩子会在这个时候记事吗·“妈妈说的,所以我也给哥哥洗。”
我镇定地回答,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鼬一直看着我,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温润的黑色眸子仿佛也浸染了水汽,显得越发明亮温柔··水放满了,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浴室中。
我关上水龙头,殷勤地招呼鼬进去:“哥哥,水放好了·”·鼬却没有动,只是露出笑容:“佐助·”·“嗯”我疑惑地看着他。
“水……你没有兑凉水·”鼬淡淡地说··被发现了啊我内心万分失望,不过还是立刻做出了反应,假装懊恼地说:“哎呀我忘了”·鼬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无奈,他向我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不管我怎么躲闪都最终戳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捂着脑门抬头看鼬,鼬没有生气,只是对我的行为有些好笑··就是这样的态度才让我不满,搞什么嘛明明自己都是个小屁孩,偏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相比较之下,反倒是我才像个真正的小孩子。
说实话,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包容另一个人就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生气,都可以原谅一样··我臭毛病一大堆,这我知道,如果有人像我闹腾鼬一样闹腾我,就比如放上一浴缸滚烫的热水让我洗,我绝对会把他按进浴缸里好好洗一洗,不到水凉了就别想出来。
所以,鼬在这些时候的宽容和好脾气让我一万个不理解··如果做哥哥要做到这个份儿上,那也太可怕了吧怪不得我上辈子要实行独生子女政策。
大概就是因为鼬总是这样好脾气,所以我才会折腾他,想看看他到底怎样才会发火,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可惜,鼬的底线就像是大海一般神秘莫测而又具有包容力,好像随时都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也许是忍者的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缘故·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像满浴缸热水的情况,普通人是束手无策,但鼬却很轻松就解决了,他随手捏了几个手印,结了个小型水遁术,滚烫的热水升起和凉水很快就混合出了适宜的水温。
——所以,天才眼中的世界和我们都是不同的·普通人在这个年龄都还在学习投掷手里剑的初级手法,鼬却能单手结印灵活运用水遁··看到我的表情,鼬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佐助想学吗明天教你,多练习就好了。
不过现在,不是要给我洗澡吗”·“嗯,那哥哥你赶紧坐下·”我不再纠结于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推了推鼬··虽然鼬现在只是个要啥没啥的小屁孩一个,也不存在身材这种东西,但不得不说,明明只有十岁,鼬却肌理紧致,完全没有小孩子应该有的肥肉,不说手臂和腿上练就的肌肉,就连腹肌都微微成型,虽然还带着些许小孩的青涩与柔软,但已经非常接近成年男子的体型了。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鼬一番,再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五短身材,捏捏自己小肚子上的肉肉,不由得有点沮丧··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羡慕嫉妒恨,火影中的小孩都像打了激素一样疯长,不满十岁就上战场的也大有人在,可他们这样完全违反了自然生长规律好多人都因此哭晕在厕所里你造吗·我这才是正常情况。
我在心里反复安慰着自己,虽然很努力地这么想了,手上还是把毛巾“啪”地一下甩到水面上,溅起一串水珠··我突然的举动引起鼬的侧目,我看着直愣愣站在一旁的鼬,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发现这家伙其实已经洗的差不多了,细小的水珠正顺着发梢滴下,然后沿着肌理滚动。
鼬在我的注视下很不自在,浑身肌肉都不易察觉地紧绷了起来,不过大概是碍于身为兄长的威严,所以没有直白地拿东西挡一挡——他为什么不挡呢这让我失去了一个嘲笑他的大好机会。
“坐下啦”我重复了一遍,把鼬按到水龙头下,问道:“你洗头了吗”·鼬乖乖顺着我的动作坐在小凳上,低下头,长发从肩上垂下,露出一小段脖颈。
“没、没有·”他小声回答··明明洗过了吧·不过明知道却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我也没资格说他,我把他的发绳解开,不放心地咕哝:“闭上眼睛,不要让洗发露流进眼睛了。”
倒上洗发露,搓啊搓啊搓~·我努力把自己短短的手指插进鼬的头发里,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他什么时候从妹妹头把头发留长了来着·不过倒是比以前好看多了……唔,更加娘气了。
这真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在此之前,我从未给别人洗过头·其实倒不如说是从未与别人这样接触过··鼬很乖,很配合·他个子比我高多了,但为了让我不把手举得那么费力,他努力蜷缩着,低着头,把身为忍者最致命的后颈露出来。
真像一只狗狗··我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摸了摸鼬的脖子·然后忽然意识到,咦这可是小爷我第一次伺候别人说好的给鼬捣乱呢怎么想其实都是我吃亏了吧·我心里憋气,但看到鼬认真闭着眼睛的侧脸,全然一副信任而又甜蜜的样子,手下的力道还是不自觉地放松了。
我早晚被他气死·我闷闷不乐地给他冲头,他还带着一脸天真的傻笑,直到抬起头后,睁开眼·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望着我,嘴角有些羞涩地勾起。
见鬼这家伙这么开心吗·于是,那天晚上,本来是要给鼬捣乱··但莫名其妙的,我竟然和鼬一起泡在了浴缸里·浴缸很宽敞,水温正合适,我坐在鼬的身上,完全不用担心过大的浴缸会把淹死。
人肉垫子很舒服,而且鼬还手法专业地帮我按摩,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欲睡··真奇怪,我为什么会跟鼬这个家伙共浴啊不是一直觉得很恶心吗·真奇怪,明明我做了那样的梦,本来做好了一宿不睡的打算,但怎么就莫名睡了过去·真奇怪,我向来都是身边有人就睡不着的。
真奇怪,心里压着那么多沉甸甸的事,但后来却不知不觉就忘记了··这一定是鼬的妖法·反正都是他的错·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鼬那张放大的蠢脸,二话不说就糊了上去。
结果鼬根本不在乎我小胳膊小腿的攻击,大概真的很累了,把我搂进怀里继续睡··混蛋我不是抱枕快把小爷我放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睡真的好恶心啊·可恶我一定要好好修行·第10章 修行·既然决定了要修行,那就不要矫情。
我一反之前对修行避之不及的态度,开始每天早起跟着鼬往后山里跑·鼬是个很好的老师,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直接教我酷炫拽的秘籍,而是从最基础的手法教起。
甚至每天还要求我跑圈来锻炼体能·——作为火影里有名的天才,鼬倒是出乎意料地注重基础··我也没想到,原来忍者的种种厉害身法,都是从最基础最简单的跑步开始。
有时候我还要跟着鼬做广播体- cao -……没错,据说是一套基础拳法,但我跟着鼬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慢吞吞地比划下来,分明就和广播体- cao -没什么两样。
不过当鼬把那些动作连在一起,快得几乎看不见身影时,倒真有几分杀伤力··我想要学习太刀,鼬就给我量身定做了一把木刀·那是他亲手做的,根据我的身长比例,力气大小做出来的最合适我的刀。
说起修行,鼬比我还要认真,还要高兴·他迫不及待地向我传授他所知道的一切,教我基本招式和身法,整天整天地看着我练习,为我纠正其中的每一点错误·就连他自己的修行都要往后排。
我一度以为鼬削减了自己的修行时间,不过几天之后我就发现,这家伙竟然半夜偷偷跑到后山,弥补自己损失的训练··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这家伙……是蠢蛋吗·我当然要制止某人愚蠢的行为,和悠闲度日的我不同,鼬是要出任务的,身手退步和精力不足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最后,我只好和鼬一起把后山那片训练场地扩大了,他在那边修行,我在这边练我的刀法,虽然隔得比较远,但视野开阔,抬抬头就能看到彼此··也许是终于能体会到兄弟一起修行的快乐,鼬的心情一直不错,笑容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而我,也在不断重复的单调的修行中,找到了一些乐趣··左手劈刀两千下,再换右手劈刀两千,然后每个基本招式左右手各五百下,如果完成不了就绕木叶跑三圈。
这是我从洛克李那里得到的灵感,不过绝对不会喊出来的,那太丢人了·而为了不丢人地绕木叶跑圈加重白痴之名,我每一天都努力地完成了任务··修行的成效越发显著,一开始我只挥了不到百下就气喘吁吁,到后来,我能轻松地完成两千下的任务。
而我对手中的刀也越来越熟悉,有时候握着刀,轻松自如,相比起刚开始时的僵硬死板,我现在能灵活地让长刀旋转于掌中,正握反握也不过在变换之间··随着刀术的进步,我的体能也与日俱增。
因为改变了想要混吃等死当一个普通人的想法,所以我在努力地向一个忍者靠拢,比如出门的时候不再走正路,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然后飞驰在树林中,在大树的枝桠间跳跃。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但我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什么时候我竟然真的能像个猴子一样在树枝上跳来跳去,还能飞檐走壁,像个古典剑客。
对于手里剑苦无那些忍者常用兵器,我也不再抵触·当鼬再一次有意无意地提出要教我手里剑之术时,我很自然地答应了··鼬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带着点傻气,一边问我:“真的吗佐助想要学手里剑之术怎么忽然改主意了”·“嗯。
因为哥哥用手里剑的时候很帅嘛,我以后也想像哥哥一样厉害·”我认真地看着鼬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欢欣雀跃·——虽然搞不清鼬的脑回路,不过先夸他总是没错的。
不过这话倒也不是全然的恭维,我有时候也会真的想能像鼬一样厉害就好了,毕竟每个男人心中都藏着一只中二少年,会不可避免地希望自己是宇宙第一赛亚人·而鼬的实力非常之不科学,当年我看到官方数据中鼬的分值竟然和自来也并列第一时,简直要给这家伙跪了。
自来也可是三忍之一,实力不用多说,但鼬和三忍差了多少辈,完全就是开挂一样的人生··我不是擅长演戏的人,以鼬的洞察力不可能发现不了我话语中的虚情假意,但鼬还是很开心,笑得一脸温柔与满足。
鼬就是有这种本事,我随意说出来的敷衍他也能当真,就好像把全部的天真与傻气都挥洒到了我的身上··鼬没有耽搁,连下午他的日常修行都不顾了,立刻就掏出手里剑,递到我手中,为我详细地讲解起来。
鼬给我说了很多,从手里剑的种类区别,到不同手里剑的拿法,还有使用时动作上的差异,有些是随便一个忍者就知道的入门基础,也有些是他自己总结的经验和技巧·不仅如此,还有阳光,风向,甚至地面的柔软度。
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说得像他一样全面,更多忍者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理论基础,他们依仗的是经验和感觉,但鼬却能把这些全都总结出来,足以看出他背后所花费的功夫——只有无数次练习和实践,才能明白这些微小的细节。
手里剑之术是鼬的骄傲,和依靠血缘开启的写轮眼不同,手里剑是鼬从懂事起就开始学习的东西,其中的每一个小技巧,每一点小细节,都是他慢慢摸索积累出来的,还有那些新颖的小招术,也是他独自在修行场上一次又一次地完善修改,凝聚了他的心血。
他想把自己的这些发现,这些创新都告诉我,就好像小孩子总是把自己最得意的宝贝展示给别人看,然后期待得到赞许··——所以当我想跟他学手里剑时,他才会这么高兴。
事实上,我也的确惊呆了··我从没想过手里剑之术是如此博大精深的东西,即使这是宇智波家的绝学,而我并没有和族人有过太多的接触,但我依然认为鼬在手里剑上的成就绝对超过了其他所有人。
这算什么诡异的爱好竟然有人的爱好是玩手里剑·鼬滔滔不绝地讲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兴奋过头了,根本忘记了考虑幼弟的理解能力,还有那糟糕的听力,不由得尴尬地停下来望着我。
不过鼬显然多虑了,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我不是白痴·我听得懂的,真的·尽管他刚才说的是有些快了,但也许是我对鼬说话的方式和语调太过习惯了,就算他说的再快,我也能轻易地理解他所说的每一个词。
“哥哥好厉害·”为了表示我真的全部听懂了,鼬一停下来,我就立刻表示,“哥哥对手里剑的理解好深刻,绝对比父亲还厉害”·鼬笑了笑,虽然他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不过我的安慰的确让他很高兴。
他看了我一会儿,伸出手指戳在我额头上:“好了,佐助,你先来试试吧·”·我一板一眼地在鼬的指导下,摆好姿势:双腿前后错开,比肩稍宽,双臂在胸前交互端好,一手平托手里剑,一手拿着准备投掷。
目视前方,身体前倾,两腿微曲··“腿再分开一点·”鼬在旁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掰正肩膀,“肩膀打开,用点力·”·我顺着鼬的动作感受着手里剑的使力方式,然后对准不远处的木桩扔了出去,手里剑旋转着,“嗡”的一声钉在木桩上,入木三分。
好在我练习太刀,臂力腕力都有了长足进步,不然手里剑虽然打中了却钉不上去那真是相当丢脸的一件事··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动作,微微调整了一下,再次将手里剑扔了出去,直到手中的暗器全部用完,都牢牢地钉在木桩上。
我才舒了口气,有些高兴地抬起头来,恰好与鼬的目光相对··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的眼中满是笑意,还带着一点期待与骄傲,见我看过去,他脸上露出笑容,走上前,点了点我的额头:“佐助,做的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鼬那种为之骄傲的神情太富有感染力,我心里竟然有点开心·见鬼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句夸奖就能收买我吗·不过,我再次深刻地感受到了鼬的努力。
鼬告诉我的那些用手里剑的小窍门,真的很管用,哪怕我只是一个初学者,按照他说的动作和方法来,也能做的像模像样·他到底反复练习了多少次才揣摩出这些技巧,不得而知。
人们说起宇智波鼬来,第一个先想到他是天才,是宇智波家族开眼年纪最小的人,人们都觉得他那双写轮眼十分厉害,却从来看不见其实鼬的手里剑之术也同样令人惊艳。
我忽然就明白了鼬为什么对于人们赋予他的“天才”名号如此厌恶·人们从不知道鼬每天花多少时间训练,又为了训练受过多少伤,只是一句“天才”就抹去了他的全部努力。
天才,到底是对鼬的赞赏,还有有些人为自己的不努力所找的借口呢·“怎么了”鼬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忡愣··“没事……”我摇摇头,看着鼬,这次倒是难得的有些真心实意地说,“只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这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山鹰在遥远的山脊上振翅呼啸··鼬先是一愣,有些疑惑,然后缓缓笑开了,摸了摸我的头道:“佐助也很厉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真是吃了翔了才会对你产生同情谁让你像摸小孩一样摸小爷的头的·我一把打掉鼬的手,愤愤不平地向树下走去,打算休息一会儿。
鼬亦步亦趋地跟过来··我把便当里的饭团糊到鼬的脸上,心情如同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那样惨痛··鼬这样的人活该神经病活该他被人嫉妒啊混蛋·第11章 夏日祭·夏日微凉的晚风徐徐吹过,带着一丝从远处传来的喧嚣。
·庙会上人声鼎沸,两旁的店铺热情地吆喝着,热气腾腾的炒面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圆滚滚的章鱼小丸子被整齐摆放在盒子里,淋上醇香的酱汁··“爸爸,快来帮我捞那个啦,我喜欢那个胖胖的红肚子将军。”
扎着冲天揪的小男孩扯着他父亲的袖子大声说,一边手里还挥舞着纸糊的兜网··“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老爸一定给你捞上”男人挽起袖子信心十足地说。
给小金鱼都起名字的小孩也是挺萌的·而且那个父亲明明都已经是个忍者了好吧连条金鱼都捞不上来不是白瞎了欺负小商贩你也好意思,老板会哭给你看的。
我只扫了一眼那对父子,就无趣地移开视线,毕竟小男孩脸上挂着那条晶莹的鼻涕太美,我不敢看··想一想我在婴儿时估计要比他更惨,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什么的……呵呵。
不过,在我走过那家捞金鱼的小店时,却听到了男人大呼“啊啊啊啊,糟糕,可恶再来再来·”的声音……我只能说,我深深为木叶的未来而担忧着。
我从来没参加过夏日祭,不过今天正巧有时间,还正赶上了庙会祭典,母亲以不容置疑的姿态把我们一家都拖出了门··是的,这是难得的全家总动员,包括那个喜欢穿着难看浴衣装模作样的族长大人。
今天的族长大人终于换下了那件深色浴衣,他此刻穿着的,正是母亲大人亲手给他准备的豪华升级版·深蓝色兼银灰色条纹,布料也比那件好了很多,摸起来极有质感,领口袖口处还特地勾勒了白边,更显气质。
总的来说,就是奢华婉约,低调有内涵··不过,比起浴衣,更好看的明显是族长大人的颜艺·他显然对这样闷骚的浴衣有些适应不良,尤其是在头发都被母亲勒令着梳了梳之后,他整个人都表现得极为紧绷,神情僵硬,甚至尴尬到不愿意面对我和鼬。
而在母亲笑吟吟的目光下,本想去换回衣服的族长大人只能老老实实地穿着这身跟我们出来逛庙会··当然,乐极生悲,在我毫不客气地在心里对老男人笑开了花之后,遭殃的就变成了我。
比起老男人,我的浴衣非常普通……至少在宇智波一族内非常普通——混蛋我浑身上下都印满了小小的乒乓球拍好么蓝底,然后是红白相间的乒乓球拍,乒乓球拍,乒乓球拍,以及神奇宝贝球。
简直不能更难看·这样印满了球拍的浴衣真的有人买吗不对,应该说有厂家会生产吗这不会是宇智波一族内部自产自销的杰作吧·为什么只有我这么悲剧啊为什么鼬就能穿辣么正常的墨绿色浴衣·“佐助这样很可爱哦。”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摸着我的头,一边微微笑起来,她似乎很期待这个夏日祭,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优美的曲线在领口下蔓延,天蓝色浴衣在阳光下明净而又清雅,碎花点缀在天空一般的顺滑绸缎上,像风一样清丽,又像云一样舒展温柔。
我忽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呐呐地任由母亲牵着手就来到了街上··都走出了一段距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说好的誓死不穿球拍服呢说好的一定要把鼬拉下水呢·我扭头看见走在身边的鼬,愤愤地瞪他一眼。
鼬有些莫名,不过毫不介意地冲我露出了温柔的笑··第一千零一次挑衅失败,集齐七颗龙珠就能召唤神龙大神估计也只能是个传说,我都努力了这么多次,也没有把鼬的怒槽大神召唤出来哪怕一点点,他的怒槽真的那么长吗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在鼬和母亲那里接连遭受失败,我只好把注意力转向家里最好欺负的那一个——在我锲而不舍的紧盯之下,族长大人终于如我所愿出现了差点同手同脚的状况。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也许是小儿子的注视太有压迫感,本来就够不自在的族长大人偷偷检查了自己的仪容,并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出现可笑的漏洞,然后为了在儿子面前留下一个威严高大的父亲形象,族长大人不得不强撑着内心的窘迫,努力让自己走路走得更自然更有威信一点。
但大家都知道,越是注意某件事就越会出岔子·越注意自己走路的样子,走起来就越奇怪··所以……族长大人您其实已经没有剩下什么形象了。
最后还是母亲解了围,她轻轻笑着,问我:“佐助,为什么要盯着你父亲看呢”·看在他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最惨的那一个的份儿上,放过他吧。
“很帅·”我这么说,希望能给他一点信心,就当是陪我玩的补偿吧··走在前面的族长大人动作一僵··“阿娜达,你听见了吗”母亲故意笑着问。
“咳·”族长大人不得不转过身来,把手举到嘴边掩饰- xing -地咳了咳,眼神飘向旁边的店铺,飞快地转换话题:“佐助,要吃东西吗”·我看向一旁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还有后面那家甜食店,点头:“要吃。”
两分钟后,我的手里就多了一份加了浓浓酱汁的章鱼小丸子,虽然很咸,但总比甜的要死好··我看了一眼鼬,那家伙手里拎着一小袋三色丸子,一边还拿着一串正在啃。
我们一家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在街上走着,小孩子们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笑得很开心,远处还有一队敲锣打鼓的表演经过,虽然吵吵嚷嚷的,却也是难得的安静与闲适··宇智波一族其实很少参加村子里的活动,自二代目为宇智波划出专属族地并交托警卫部的职称以来,宇智波一族一直都保持着很久以前以家族为单位的生活方式。
宇智波有一些自己的传统节日和庆典,还有一些特殊的习俗,就连夏日祭宇智波族内也独自举办了庆典··以前我们都是在族里过,有些传统有些死板,但其实也没那么刻板,比如今天我们在村子里逛庙会也没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了路口,族长大人喜欢那边表演的节目,而小孩子们喜欢的活动则在另一边,母亲把我们推向街边摆满了小店铺的那边,递给鼬一个钱包,叮嘱我们:“庙会里玩的东西很多,鼬要好好照看佐助哦。
我们在青色石头那里等你们,玩的开心一点·”·大人们总会知道只有他们不在时,小孩子们才会玩成一片·况且木叶村民风淳朴,治安也好,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母亲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她总希望我和鼬能更活泼一点,所以笑着和我们挥手,拉着父亲汇入看表演的人群··我看着父母挽着手在灯火中慢慢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情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追上去,哪怕只是踩着他们的影子也好。
可惜了我注定不能像个正常小孩子一样,就连上辈子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正常·而鼬这家伙也不争气,每天都在向面瘫发展··其实我对小孩子玩的套圈圈之类的游戏不感兴趣,不过也没耐心去看慢吞吞腔调古怪的泥轰歌剧。
说起来我的章鱼小丸子都吃完了,鼬的丸子怎么还没吃完我看向鼬,他竟然吃得那么认真,腮帮子被刚吞进去的一个丸子塞得满满的,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好像抱着松子死啃的小松鼠。
这一幕莫名地戳中了我的萌点,可惜了不是个妹子……·我这么想着,不由得脱口而出:“真娘·”·“嗯”鼬似乎没听清我的话,疑惑地看向我。
“没什么·”我没好气地说,都是这家伙的错,为什么他不能像个普通小孩子一样跑跑跳跳呢一家子都是这种又冷又闷骚的臭- xing -格,母亲每天都很辛苦的好吧·鼬微微一笑,把最后一根签子放进袋子里扔掉,然后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说道:“佐助,我们走吧,你想玩什么呢”·鼬的手比我的大多了,而且因为训练,早早就有了厚实的老茧,握过来时,可以把我的手整个都包起来,犹带着温度。
和母亲的柔软细腻不同,鼬虽然看起来纤细瘦弱,但他的手却意外的厚实,甚至有些炙热··我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想把他甩掉,但鼬却不为所动,只是带着笑,他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的动作,却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打定了主意要这样牵着我。
他还只是个孩子,但手掌上的痕迹却像个苍桑的成年人……·我暗地里撇了撇嘴,既然这家伙想拉着,就勉强借给他牵一下好了··那一晚,灯火明媚,夜空里不断绽放的烟火就如同夏花般灿烂。
鼬死死拉着我的手,直至最后都没有放开··鼬很高兴,晚上回家的时候背着我一路奔跑,我们脸上都斜挂着庙会上的面具,吵吵闹闹地说一些没营养的话··我还是无比嫌弃鼬,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傻乎乎的笑容。
那时候我刚过完六岁生日··同年,也就是那之后,鼬加入了暗部··第12章 破例入学·六岁的时候,我手里的木刀终于换成了真刀·说实话,真的太刀对我这个五短身材来说有点长,每次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尤其费力,不过还好,适应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能无视真刀的重量把它挥得嗖嗖直响了。
鼬出任务越来越频繁,而宇智波一族中似乎开始蠢蠢欲动,平日里还算悠闲的族长大人也整天不见踪影,好似警卫部有忙不完的事情··我独自一人的时间逐渐变多,更多时候,我都喜欢待在后山的修行场地,一遍又一遍地挥刀。
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而我也恰好享受着这样单调平淡的修行··在完成了每天固定的训练量后,看看天色还早,我摆弄着苦无,心血来潮,想试试鼬的绝技。
就是鼬最喜欢给我表演的东西,腾空而起,一次- xing -- she -出大量苦无,让暗器在空中相互碰撞,最终每把都击中靶心,包括暗藏树后和石头后的死角··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已经看鼬练习了太多遍,从一开始自己被半空掉下来的苦无打伤,到相互碰撞的苦无被弹出很远,离靶心十万八千里,到最后闭着眼睛都能轻松全中。
可我却一次都没试过·死角的靶子都是现成的,我摸了摸闪亮亮的苦无,心里有点痒痒·不过当我跃跃欲试地将八把苦无全都夹在指缝里时,才明白为什么鼬小时候练习总是失败——手太小夹不下有没有·天才的我怎么会被这点小困难打败·我试了几次,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拿法,在脑海中仔细演示了几遍,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
手里剑之术,讲究时机,技巧,手法,就连最细微的地方都不能有任何疏忽··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向,心里飞快闪过鼬告诉我的技巧··注意风向,投掷苦无时不能用蛮力,而是巧妙运用手腕的力量,顺风而行。
还要注重时机,不能慌张,想要- she -进死角,一定要注意扔苦无的顺序,和第一把苦无的角度,只有基础不错,第二把苦无才能在空中完成精准的碰撞··不要太去关注靶子的位置和遮挡物,有些东西,不需要去看,只要自己的计算没有出错,就一定会命中。
就是现在·我猛地掷出苦无,锋利的暗器破空而去·在反身下落的时候,我又抽出苦无,这次扔出苦无的力道更快更猛,一下便追上之前仍在半空的苦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暗器的轨迹被改变,飞向了本来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余光忽然在场地边缘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愣,差点忘了自己还在空中,还好有惊无险地落了地··没心思去管那个家伙,我连忙查看自己的成果,那些比较明显的靶子都正中靶心,而藏在石头后的靶子却只堪堪打在了边缘,至于树后的那个就更惨了,不仅没有打中靶子,连那支苦无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还以为至少能打中树呢,结果还是没有找对角度··这样的结果本来就够郁闷了,还被某个家伙看到我心里憋闷,只当做没有看见某人,埋头在靶子附近寻找失踪的苦无。
“佐助”·一支苦无出现在眼前··我寻着那只拿着苦无的手一路往上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鼬·偏偏他还无知无觉地笑着,眼中带着赞赏和期许:“佐助,你好厉害啊,只差一点就全中了呢。”
……·我的脸彻底黑了··因为糟糕的训练被人看到,回去的一路上我都臭着脸不说话··但鼬却好像根本没察觉我的抗拒一样,执意背着我,穿过大街小巷。
他零零碎碎地说着出任务发生的趣事,我打定主意不理这个家伙,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在路过警卫部大楼时,鼬和我一起抬头看了看大楼上那个包含了宇智波家徽的标志,忽然说:“佐助,说起来明天你就要去上学了呢。”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问:“你说什么”·“去上学·”鼬平静地说。
·“怎么可能……”我可是木叶众所周知的痴呆儿童·我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虽然事实如此,但这话让我自己说出来怎么想都有些怪异。
我竟然要去上学了……小学·鼬说的上学,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的学校,也不是智障儿童学校,而是木叶的忍者培训基地。
谁不知道去上学就是成了忍者预备役,是木叶村未来的中坚力量·我一个刚出生就被诊断脑子出了问题的人,没有任何人对我抱有期望,怎么可能让我去忍者学校·不对……还是有一个人的。
有一个傻白甜,一直把我当成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优秀的弟弟··我忽然间意识到了促成我上学的幕后黑手是谁,脸色一时变得有些古怪··也许是我脱口而出的话暴露了太多信息,鼬转过头来看我,问道:“佐助不想去上学吗”·当然不想我为什么要去上小学和一群小屁孩混在一起光是鼬这一个小屁孩我都受够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被鼬蛊惑了·……可恶,为什么要用“再”·我坚定地摇摇头。
“为什么”鼬看着我,微微皱起眉,像是疑惑,又像是因为别的什么··有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上学奇怪·我本来想糊弄过去,但在鼬的坚持下,只好泄气地说:“因为很无聊啊。”
仿佛是被我这个幼稚的回答逗笑了,鼬笑了笑,又把头转回去,继续向前走:“不可以任- xing -,到了上学的年龄,都必须去上学哦·”·又被当成小孩子哄了……·我无力地趴在鼬的背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
到底是谁任- xing -啊·这根本不是年龄到了的问题吧怎么看,我都不可能达到入学标准·别说忍者学校了,就是普通的学校,又有哪家会招收智力有问题,三岁才会说话,整天发呆的白痴我又不是不知道木叶里关于我的流言,毕竟天才兄长和白痴弟弟的对比太过强烈,戏剧化到没人能抵抗八卦的诱惑。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学校·就连父母也没有让我上学的打算,他们对我的要求仍然停留在每天乖乖待在家里,不闯祸,不把自己弄伤的水平··即使到了现在,我出门不迷路,在家帮妈妈做点简单家务都会引来阵阵夸赞。
虽然名义上我有跟着鼬修行,但在父母看来,我只是在后山贪玩,跟着鼬胡闹罢了·——只是鼬格外地宠溺着我,才愿意陪我玩“一起修行”的游戏。
可是,鼬到底是怎样才能平静地说出“明天该上学了”这种话的一副理所当然,稀松平常的样子·反而显得我大惊小怪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当然不会骗我·而且以他固执的- xing -格,说要让我“明天上学”,就算明天学校大门紧闭,他也能把我从窗户里塞进去。
唔,不会吧……难道明天鼬打算把我直接放在教室的椅子上,再用胶水粘起来,以达到“就算大家不同意,也一定让弟弟待在学校”的目的·说起来,鼬的反应也很奇怪,并不是像惊喜那样告诉我“佐助,你明天可以上学了”,而是像说一件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说“你明天就要上学了呢。”
他好像从来都没把我当成白痴——虽然我本来就不是而且,鼬还有一些奇怪的固有观念,比如哥哥一定要背弟弟,回家一定要大手拉小手,以及……到了规定年龄就要上学。
所以,鼬就这样正常地要把我送进忍者学校··他怎么做到的呢·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宇智波家的长子,也不可能让木叶破例录取一个白痴。
鼬他到底……做了什么·想到这里,我连腿都忘记晃了,仔细盘算着鼬到底是怎样打动木叶高层的·其实鼬说话未必没有分量,因为他的实力,是所有人都看重的资本,更何况他背后还站着宇智波名门。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用宇智波一族的人情,再加上鼬的实力,换来一个让白痴幼子进入学校玩玩的机会··春日的风有些微凉,但太阳照在身上,却带着暖洋洋的味道。
天很蓝,白云悠然飘过,遮挡了阳光··我沉默下来,鼬也没有再说话··一路回家,父亲正站在门口,似乎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望向我们··……是啊,让我破例入学,鼬一个人不够。
还有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大人··作者有话要说:《傲娇观察手册-佐助特辑》·1.学一下鼬的绝技吧↖(^ω^)↗~唔,我绝对不是崇拜他觉得他厉害——→可恶被鼬看到了不开心o(︶︿︶)o——→坚决不理他摆臭脸(╰_╯)#——→咦什么要上学了快给我讲讲吧~鼬~(⊙v⊙)·于是,说好的不理他呢←←·2.绝对不上学o(︶︿︶)o——→就不上o(︶︿︶)o——→不管鼬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去上小学的o(︶︿︶)o——————(脑补中……)————(自己说服自己中……)——————→唔,好像不得不去了哎(⊙_⊙)·于是,说好的不会被鼬蛊惑呢鼬还没说你就先把自己说服了呀(╰_╯)#·以及,大鼬哥的良苦用心啊。
#尽管所有人都说你是笨蛋,但我依然相信你是最聪明最厉害的弟弟#·#你和所有孩子一样,应该享受相同的童年,你应该去上学·#·#不能让弟弟发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他只要生活得天真快乐就够了#·所以,鼬表现得很寻常,是因为他不想让佐助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在佐助的世界里,没有“白痴”,没有“不能上学”,仅仅是和大家一样正常地去上学就够了。
然而……鼬你多虑了,你家弟弟不仅没能感受到你的用心,还骂你有病呢~~\(≧▽≦)/~·第13章 对峙·春日的风和煦又温暖,徐徐吹过庭院,在矮树丛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只野猫“喵”的一声跳到屋檐上,喀拉喀拉地扒着瓦片,很快又几下跳跃,消失不见··挂在游廊上的风铃叮当作响,那细碎的声音,仿佛融化进了风里。
父亲似乎有什么事要宣布,表情严肃,我和鼬老老实实跪坐在父亲面前··鼬向父亲简单汇报了之前的任务,他极其出色地完成了好几个高难度任务,这样的成绩在全村都找不出几个,但他却说得轻描淡写,刻板得就如同在读一篇枯燥的报告。
这和刚才他主动和我聊天时的神情截然不同,那时候的他很放松,絮絮叨叨地说一些琐事,包括在其他国家的见闻,又或是同伴做的蠢事·我无数次在心里吐槽他是话唠,却没想到他对着父亲时是这样一副言简意赅,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端坐在那里,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上在心里琢磨修行时那几处死角靶子的位置··鼬说到了年初进行的一场任务,他们小队六人在雷之国遭到伏击,关键时刻同伴背叛,其余五人全灭,只有鼬一个人身受重伤,勉强回到木叶。
所有人都对鼬那次的表现大加赞扬,因为即使在那种极端情况下,鼬依然优秀地保证了任务的完成··但是我却知道,鼬所做的不仅仅是汇报的那样·他们小队里背叛的那个同伴并非死于伏击混战中,而是鼬拖着重伤的身体,在那之后千里追踪,直至将那名同伴击杀。
尽管那个同伴的背叛是由于家人受到胁迫,但鼬依然毫不犹豫地追杀他·并不是鼬遭到了背叛黑化,相反,他十分冷静,冷静到在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背叛的同伴可能泄露的木叶情报。
他不能让知道重要情报的同伴活着,所以拼命杀了对方··鼬完成任务归来的那个晚上,没有去医院,而是独自回家处理伤口··那天父母在族中开会,彻夜未归。
而我,对着鼬的一身伤口默然无语·他背后一刀深可见骨,整个后背都被起爆符炸得坑坑洼洼,无数破碎的石子砂砾镶嵌其中·我给他挑了一个晚上的石子,差点成了宇智波一族中第一个得老花眼的人。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担心鼬从此变成了蛤蟆忍者·——他那凹凸不平的脊背可不是像个癞蛤蟆一样吗·但可喜可贺,年轻人就是恢复能力强,几个月后他就活蹦乱跳,连道伤疤都没留下。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那天鼬沉默了很久很久··他就是这样的人,当时能毫不留情地下手,事后却为此偷偷难过·他仅仅完成任务,甚至不完成任务,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怪他,但他却看得更远,想得更多。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比别人都背负得更重··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好陪了他一个晚上,给他讲睡前小故事,天色微凉时,却换来了某人恩将仇报地一戳,成功在我脑门上戳出一个红印子来。
——我第一百零一次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对某个家伙心软·父亲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他和所有人一样,把这当成鼬丰功伟绩中的一件。
当鼬终于汇报完毕之时,他笑起来,自豪之情流露言表:“不愧是我的儿子,才升到中忍半年,就达到了这种程度·”·鼬低垂眼帘,沉默着没有接话··我偷偷观察着鼬的神色,又看了看沉浸在高兴中毫无所觉的父亲,不由得在心中“啧”了一声。
“明天的任务很特殊,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去·”族长大人单方面做了决定,他看起来挺乐呵的,当然啦,有了一个出色的儿子,只要是做父亲的,怎么会不高兴呢·“这个任务要是完成的话,鼬,你加入暗部的事就基本确定了。”
暗部·我猛地一愣,终于回神·这才想起鼬好像确实加入了暗部··但这很奇怪不是吗暗部是隶属火影的亲信部队,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算是木叶村的核心力量,加入暗部确实能得到很大锻炼。
但鼬是名门长子,以后要继承宇智波一族,甚至成为警卫部部长,怎么可能只为火影打下手·除非……·一开始把鼬送进暗部的动机就不纯。
难道现在宇智波一族就有了打算了·不,应该说,宇智波一族从木叶建村开始就蠢蠢欲动,二代目将宇智波族从木叶中划分出来,成立专门的警卫部,无疑更加重了族中与村子的对立情绪。
九尾袭村是双方信任危机的导火索,这点火星酝酿了几年,终于按捺不住要爆发了··鼬知道吗·……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明白吧”父亲突然压低了声音,极具压迫感地看着鼬,有些严厉地说,“明天的任务,不仅仅是对你个人来说,对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是极为重要的。”
风似乎停止了,这小小一方的空气凝滞着,就连一直轻轻摇曳的风铃都寂静无声·野猫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唯独留下庭院里的矮树,静静地,在地面上投- she -出高高低低的影子。
我低头盯着面前的地板,研究上面的纹路··“我……拒绝明天的任务·”鼬忽然说,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变化。
我惊讶地抬起头,正对上鼬看过来的目光··“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该知道明天的任务多么重要”·显然,惊讶的不止我一个人,父亲的表情简直像看见了外星人一样,惊愕到有点滑稽。
鼬对我笑了笑,像是安抚,告诉我不要在意父亲的态度,然后才看向父亲:“明天是佐助的入学仪式,亲友必须出席,这是惯例·”·“不是吗父亲大人。”
最后这句话鼬说的很轻很慢,带着他一贯的礼貌与温和,但他挺直脊背,直视着父亲,竟有了几分对峙的意味··鼬·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叫“爸爸”了而是改叫“父亲大人”这样的称呼这要是在以前,一定会被妈妈反复纠正。
族长大人愣了一下··空气中涌动着不安的气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水面下激荡·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暗流不断翻滚,引得水面泛起层层波纹··这算是什么·不就是入学仪式吗我不去上学都可以·我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荒谬,为面前这互相对峙的父子俩。
——仿佛从一开始,宇智波一族中就飘散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一点点变得压抑,而面前的这两人,就是不可避免的漩涡中心··“鼬……”其实入学仪式没关系啦。
·我想这么说,因为我想不通鼬为什么会对这些奇怪的小事如此执着··但鼬突然握住我的手,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话··他抓着我的手很紧,一边看着父亲,态度也强硬得不可思议,毫无回转的余地:“入学仪式是很重要的。”
鼬仿佛知道我想说什么,像是对父亲说,也像是在回答我··我的嘴微张着,半晌,无奈地闭上··沉默许久··父亲突然站了起来,冷声道:“我知道了,入学仪式那边由我来去。”
说罢,他就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纸门拉开又合上,徒留一室寂静··……不是吧·本来族长大人一腔热情要帮助鼬出任务,现在却来陪我参加小小的入学仪式,这就意味着鼬这家伙要独自面对难度系数max的任务啊真的没关系吗·我为这样的剧情发展嘴角抽搐,满脸黑线,但一转头,看见了鼬的表情。
“……鼬”·心脏仿佛梗住一般停跳了一秒,我呐呐地叫了一声··鼬还跪坐着,微微垂着头,面对着空旷的房间,仿佛父亲还在那样。
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背后,- yin -影如同在他身前凝固一般,模糊了他的神情··我看不清鼬的表情,但却觉得他的身影像是雕塑那样死寂,仿佛在平静之下极端隐忍着什么。
那一刻,那种沉默好像具有神奇的张力,让空气都压抑下来··听见我的声音,就好像刚才都只是我的错觉,鼬抬起头来,看着我,轻轻扯动嘴角··“你笑得好难看。”
我毫不留情地说··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刚刚扬起的笑容僵住了,好半天,他似乎才有所反应,抬手在我额头上一戳,说道:“要叫哥哥。”
……你的关注点就只在称呼上吗·我捂着额头,直觉鼬的状态有些不对,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佐助……为什么不想去上学呢”鼬看着我,忽然再次提起了这个问题。
不是说过了吗我怎么可能想去上小学……虽然我好像确实没上过小学,只去过高中和大学,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学生时代了。
一群小屁孩扎堆在一起,吵吵闹闹,幼稚又白痴,到底有什么好·我心中有诸多理由,对于上学这件事当然是满心不情愿··鼬眼中的神色很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翻涌出来,他看了我一会儿,轻轻叹息,然后探过身来,将我搂进怀里。
万般不情愿霎时堵在了喉咙深处,我一怔,只觉得鼬的怀里很温暖,我的脸隔了一层衣服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一下一下,极其有力的心跳声··“佐助……”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看不见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但却能感觉到话语里那小心翼翼的温和,就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他搂着我,仿佛护着一个风中摇曳的泡泡,下一秒就会破碎。
“一直以来,你都看着我,但我终究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一颗尘埃,我所教你的,也只是沧海一粟·你该去看一看别的,不是吗这个世界有很多风景值得驻足,修行也不只是我的独创……学校其实并不无聊,你可以学到很多,也可以结交到有趣的同伴……”·我从他怀里钻出来,看着他的侧脸,他说得很认真。
其他有什么好看的呢一群上小学,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又有什么可结交的修行让鼬这个第一天才来教导我难道还不够吗·我下意识地这样想着,然后一愣,慢慢地,好像有些明白鼬的意思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自以为是吗,鼬·一直以来,我都看着你吗谁看着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讨厌你的婆妈和话痨,每天- cao -着可笑的闲心,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得清净。
“……是我的错·”鼬还在继续说着··我突然推了他一下,和他拉开点距离,打断他的话:“你不觉得你有点自大吗”·鼬愣住了。
“你有做错什么吗”我继续问,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怎么看都是我的问题吧难道你就那么喜欢把错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鼬认错认得这么干脆真把自己当回事。
明明就是我任- xing -吧我这人一向毛病多,但从来没有把错误推给别人的习惯··我的口气很不好,内心莫名的焦躁让我忍不住想要离开。
但鼬静静地看着我,一如既往地无视了我的臭脸,在我转身跑掉之前,又戳了戳我的额头,这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鼬笑了··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几缕发丝。
他抬起手,把散落的发丝随意别在耳后,一边说:“这次是我的错,不能陪你参加入学仪式了,原谅我佐助·下次我一定陪你练习太刀·”·仿佛春风吹散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鼬的笑脸也染上了春日特有的温柔。
……·我猛地扑上去,掐住了鼬的脖子·鼬躺倒在地,顺从地任由我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笑笑笑,笑你妹啊笑·你别以为笑了就算没事了·去上学就去好了,我又不在乎。
谁要你陪啊我根本就不想让你来陪我修行我一个人也可以,你这个自恋狂混蛋蛋蛋蛋·作者有话要说:唔,这章我修修改改一百八十遍,仍然不满意,没有写出我想要的感觉QAQ~·说明一下,佐助才是那个最有病的人啊他哪有资格说别人~·佐助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快七年,只认识三个人,父母,鼬。
他倒不是故意排斥,只是他就是这样的人,只看他愿意看的东西·可以说,他的全部生活都是围着鼬转的,这完全是病态的··只有鼬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执意让佐助去上学,想让佐助认识更多的人。
同时鼬很自责,因为他没有早点做出行动,而是任由佐助独自呆在家里,一待就是六七年··大鼬哥很聪明哒他是最了解佐助的人啊,比佐助自己还了解~·详细内容以后会有鼬哥专门的番外~我提醒过大家啦,不要被佐助主观色彩浓重的视角所迷惑了,要挖掘本质呦~·以及,其实鼬和佐助是双向攻略的过程,不光是鼬对佐助好,佐助也对鼬很好很好哒~·第14章 最喜欢的人·上学就如我想象的那样无聊,父亲果然来陪我参加入学仪式了,火影老头子简单地讲了几句话,小屁孩们就吵吵闹闹地坐进教室,开始上课。
·父亲和几位老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我早早就坐在了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吹着窗外吹来的风··我们的老师叫海野伊鲁卡,是个年轻的中忍,似乎刚到忍者学校教书,看起来很和善。
也许入学第一天都是这样,他正细细讲着入学的规矩和忍者守则··发到手里的课本很薄,有点像小人书,我随手翻了翻,很快就看完了,倒是有些吃惊忍者守则竟然有这么多内容,我一直以为只有忍者三禁呢。
完全没有事情做,我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发呆··左手手肘处传来一丝疼痛,我忍不住又想起昨天的事··其实我扑向鼬完全是个意外,一开始鼬还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但看我在他肚子上蹦蹦跳跳,一副要上房揭瓦的泥猴样子,他也起了玩心,和我打闹起来。
我软绵绵的拳脚根本不能对鼬造成伤害,但好不容易有了光明正大袭击鼬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于是顺理成章地冲他大展拳脚··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胳膊腿都比我长很多,轻松地把我拨过来拨过去,像耍猴一样。
后来我瞅准机会跳到了鼬的背上,却没抓牢,鼬下意识地把我甩了出去……·我飞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好在鼬本来就没敢用力,又有榻榻米垫着,我只是手肘和背摔青了一片。
在我看来,小孩子打打闹闹这很正常,都不能算是受伤·但鼬却好像看见我被摔吐血了一样,满脸自责内疚,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刀,就连靠近我都有些犹豫··这直接导致我被鼬早早按到床上睡觉,顺带给我讲了两个小时忍者历险故事,然后鼬心情低落地离家做任务。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受伤,为了哄鼬可费了我好大劲·话说我为什么要担心鼬情绪不好影响任务发挥啊以鼬的忍者素质会被这点小事困扰吗我真是天生保姆命……呸呸呸·上午的课程就在我的发呆中结束了,午休时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脸上洋溢着还未消退的兴奋与新奇,一边吃便当,一边大声说笑。
木叶村也不算大,忍者家族中的孩子大多彼此熟识,也多多少少知道关于我的传闻,再加上我独自坐在角落里爱答不理的神情,并没有人前来打扰我··果然,学校的热闹程度比起菜市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根本打不起精神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本该在这个时间修行,而非发呆浪费生命·我只期望这一天快点过去,就连母亲准备的香喷喷的便当都不能改善我的心情。
母亲是个心灵手巧而又温柔体贴的人,她每天都致力于让我吃的更多更好,第一天上学她简直- cao -碎了心,把便当塞得满满当当··我打开时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母亲准备的东西太过丰盛了,肉丸子蛋卷天妇罗,还有厚厚的叉烧肉,鱿鱼和鳗鱼片在米饭上摆出可爱的笑脸。
我喜欢的番茄与一大堆蔬菜塞在边缘,几乎要把木质便当盒挤爆··两个人吃都绰绰有余,更别说我早上吃得很饱一点都不饿··我正对着香气四溢的便当发愣,忽然听到旁边一个清晰的咕噜声。
也许是太饿了,那种饥肠辘辘的声音格外响亮,就连教室嘈杂的吵闹声都没有盖住··我不由得转头看去,和我隔了一条过道的孩子也是一个人坐着,不过他显得十分焦躁,在椅子上半坐不坐地动来动去,也许他是个活泼好动的人,但却依然形单影只,无法融入热闹的人群。
见我看过去,那家伙脸都憋红了,一下子蹦起来,湛蓝色的眼睛瞪得很大··“我、我可一点都不饿”他下意识就吼出这么一句话来,有些色厉内荏地站起来张牙舞爪。
说是吼,其实声音也不大,很快就淹没在同学们的叫嚷声中··金毛,脸上左右两边对称的胡子,蓝眼睛··有点眼熟……·像是我上辈子养的多多哦不,品种错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整个火影世界的主角,漩涡鸣人··非要说的话,他是我在火影里唯一喜欢的一个人·因为纵使他经历了很多,也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天真与乐观,他直率不做作,坚强也有担当,开朗得和整个火影那苦大仇深的基调都截然不同。
他没有诡异扭曲的人生观,也不会因为屁大点事就黑化·即使他号称嘴遁之王,外挂小王子,也无法掩盖他的光辉··对呀,我怎么忘了鸣人怎么看他都比鼬那家伙要好得多吧·但面前的鸣人,却和我记忆中的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没有记忆中那么胆大妄为,也没有那种自由如风的轻松感,在我的注视下,他甚至胆怯到鼻尖出汗,就像是一只奶声奶气的幼猫强装着老虎··“要吃吗”我问道,一边把丰盛的便当向旁边推了推。
“哎”鸣人愣住了·他本来不受控制地把目光移到我的便当上,小声吞着口水,但当我说要给他吃时,他却看着我发愣·他那双大大的蓝眼睛很亮,有点像天空的颜色,不,应该说是明媚的晴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身影。
好一会儿,鸣人才像受惊的鸟一样炸了起来,惊叫道:“给给给给给我吃”·这次他的声音确实有些大,前排有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
“我的便当太多了,吃不完……”我略微解释了一下,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吃不吃”·“吃当然要吃”鸣人几乎是立刻就扑了上来,坐在了我旁边,他眼睛亮亮的,拿起筷子放在胸前,有些虔诚地望着我,再次确认道,“真的可以吗”·我点点头。
鸣人真的有点像多多,没人理时会无精打采地垂着耳朵,下一秒却又能很开心地扑上来,活力四- she -,浑身都散发着毫无- yin -霾的纯粹的快乐··“我开动啦。”
鸣人大声说·他扬起筷子,但在落下时却又停住了,他看了看便当上的笑脸,又抬起头来看我,“你不吃吗你的便当真的很丰盛,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便当呢。”
“不喜欢,不饿·”我简单地给出两个理由··“唔……”鸣人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这样吧,你请我吃便当,放学了我请你吃拉面怎么样一乐拉面,是我发现的,那家味道绝对是一流”·鸣人说话时语气夸张,手舞足蹈地冲我比划,说完,他挂着傻笑看我,眼中是还不会掩饰的期待和紧张。
·拉面……·虽然不怎么喜欢,但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鸣人的笑容更灿烂了,这下他似乎彻底放心了,终于把筷子伸向了便当。
他吃饭时狼吞虎咽,毫无礼仪可言,但我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鸣人一开始没有动米饭,只是吃菜和丸子,我以为他不喜欢,看到后来才知道,他似乎是不敢动那上面摆着的可爱笑脸。
直到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鳗鱼片,把它们吃了下去·鸣人吃饭快,但便当确实太多了,他还是吃了很久··我望着窗外,直到身边吞咽的声音渐渐停止,才转回头。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鸣人已经吃完了,低着头,面前摆着空空荡荡的便当·他仿佛是在发呆,金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上的神情··没想到鸣人能把那么多东西都吃干净。
我心里一怔··鸣人快速把脸抬起来,冲我露出大大的笑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便当……太好吃了超级好吃”·似乎是觉得一个“好吃”还不够,鸣人一连说了很多个“好吃”。
他的眼角红了,声音也有些抖··我当做没有发现,依然撑着下巴,一只手指了指便当盒:“你吃的,你来洗·”·鸣人愣了一下,连忙小心翼翼地抱起便当盒,低头跑走了。
有点……可爱·果然鸣人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若有所思地看着鸣人匆忙跑走的背影,突然觉得上学终于有了一点乐趣··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鸣人还没有遇到伊鲁卡,没有人支持,自然就没有后来自信。
说起来“喜欢”这种事··现在佐助说喜欢鸣人,讨厌鼬,然而后面会发生什么大家其实也知道的差不多……只能说,佐助的“喜欢”果然是不可捉摸的东西。
大概就是“鼬→佐助→鸣人”,几年之后风水轮流转了吧【望天】·关于鸣人,其实我最开始看火影是二年级,那时候喜欢鸣人,因为他- xing -格真的好,自然而然就喜欢了。
喜欢君麻吕,因为觉得他的能力超级酷··当然最喜欢鼬,因为他最帅,最酷,出场时暴打佐助那段简直征服了我的少女心从此一直到现在,都是我唯一的男神,大本命。
没错,我就是喜欢那个冷漠地暴打佐助的鼬··我讨厌佐助,因为就他最装逼·也讨厌小樱,因为她花痴··但是后来,或者说现在··我开始喜欢佐助和小樱了。
或者说,心疼佐助,喜欢佐助·因为佐助很纯粹,鼬说他“像白纸一样”,我也这么认为·和大家认为鼬对佐助很好,佐助无理取闹相反·得知灭族真相后我简直成了鼬黑,然后心疼佐助。
在我看来,鼬佐之间,佐助才是最好的付出最多的那个,佐助付出了他全部的最真挚火热的情感·他的一生都是围着鼬转的,而他的悲剧也是鼬造就的·佐助并非对木叶对鸣人对同伴没有感情,他很看重这些,但却为了鼬抛弃一切。
就像是“父母中更喜欢哪一个”“老妈和爱人谁重要”一样,又有谁真的能做出选择并行动呢佐助,鼬,宇智波家的人都是这样,对自己残酷,热烈地追逐最重要的那个。
佐助满心都是鼬,但鼬心中却不止是佐助·佐助能为了鼬抛弃本- xing -和一切,但鼬仍保留着自己的想法和原则··我的话,想要一个佐助一样的弟弟,却对鼬这样的哥哥敬而远之。
而小樱,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后来也逐渐坚强起来了··当然啦,都是我个人的喜好和看法·就是因为对佐助和鼬,以及火影里很多人都有说不完的看法,才有了这篇文。
第15章 挑衅·作为木叶的忍者培训基地,学校当然不可能只上基础理论课·在开学几天讲了基础知识之后,我们终于有机会摸到刃具··每天下午变成了固定的训练课,同学们两两对战,或者练习投掷苦无手里剑。
我领了一大把手里剑,站在最偏僻的木桩前,同学们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了,手里剑嗖嗖飞舞着,在木桩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但我简直提不起精神,离得这么近的木桩,我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倒是我在后山修行的手里剑之术总是不顺,虽然能打中死角的靶心,但却不能做到百分百成功,更别说像鼬那样运用自如了··叫我们实践课的老师叫荒村,是个胖胖的忍者,似乎曾经也是鼬的老师。
在我入学时就得到了提醒,对我总是特别关照··看我站在那里不动,他体贴地走过来,耐心地给我讲解动作要领:“佐助,投掷手里剑很简单……”·“砰”“砰”“砰”·几把手里剑破空划过,深深地扎进木桩里,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荒村正说到一半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他瞪大眼睛看看木桩上整齐地排成一排的手里剑,又不可思议地看看我,活见鬼一样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至于那么吃惊吗·我有点郁闷,几乎能听见荒村下巴落地的声音。
我是白痴的传言真的那么深入人心吗·我放下手,只好慢吞吞地解释道:“我哥哥教我的·”·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令人信服的理由,荒村扶了扶脱臼的下巴,把它按回去,一边喃喃自语:“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啊……也对嘛,鼬的弟弟……”·荒村独自纠结了一会儿,重新摆正了心态,冲我笑了笑,鼓励道:“佐助你真厉害你继续练习吧……”·荒村终于不再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围着我转了,之前他好像一直担心我拿着手里剑会把自己弄伤,现在放心了自然就会去看其他孩子,毕竟打不到木桩的大有人在。
上实践课总比理论课要好··我无奈地走上前把深深扎入木桩的手里剑拔出来,忽然感觉一道异样的风声,想也不想抬手接住··一枚手里剑……而且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佐助佐助你没事吧”鸣人慌张地叫着扑过来,看我毫发无伤地接住了,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却像是卸去了他所有的耐心,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抓狂地蹦了起来,大声嚷嚷,“啊——可恶可恶我怎么投都投不中嘛手里剑到处乱飞,还差点打到了你……”·竟然是如此吵的角色设定……·我黑线地看着鸣人,只能勉强安慰:“多练习就好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有在放学后练习,但从来没打中过”鸣人控诉般地说··“一次都没有”我不可思议地说。
鸣人确实有在努力练习,但我当时试了几次就中了,毕竟距离很近,只是手里剑在木桩上留下的痕迹浅而已··鸣人像是遭到了致命一击,一脸菜色地叫道:“就是一次都没有啊啊啊——”·有点头痛。
自从我开学第一天请鸣人吃了便当以后,就过上了聒噪热闹的生活·学校里鸣人时时刻刻都跟着我,而他又是跳脱活泼的- xing -格,发现点什么新奇的事就会吵吵嚷嚷的,在此之前,我从未发现原来一天之中有这么多值得说的事情。
其实鸣人倒不是刻意像个随身挂件一样粘在我身边,而是他只有我这边一个地方可去·他把他在生活中发生的每一点小事都告诉我,也是因为这些事只能说给我听,就好像只有说给一个人听到了,他才不再是影子那样徘徊着,而是真正存在于这里。
其实我知道,每天放学回家我们在岔路上分开以后,鸣人都会偷偷跟在我身后,他不敢明目张胆地跟着,因为村里人对他的态度实在很苛刻,所以只能远远的,装作不经意般,仿佛只是在街上闲逛。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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