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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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7)
·和大蛇丸不同,他做实验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求知欲与好奇心·他研究往生,研究灵魂,即使转化了身体也从未迷失,凭借的就是他对于未知那种几近偏执的追求,求知欲就好像一簇火焰,只要火焰还未熄灭,大蛇丸就会持续存在。
而我,对那些未知统统不感兴趣,我只是为了变强而已··在大蛇丸基地不需要- cao -心别的事,我只要一门心思做自己的事就好了··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修行,做研究,睡觉。
大蛇丸为我提供了充足的修行器材和实战对手,我渐渐也习惯了战斗,对于理论向实践的转化也变得流畅自如,至少不会再出现身体跟不上脑子的情况··我开始长高,大蛇丸热衷于在每一天都测量我的身体状况,从身高体重,到肩宽臂长。
我不明白他量这些有什么意义,不过他确实根据这些为我提供了与时俱进的修行方案··实际上,大蛇丸对完美的体型有一种不知名的偏执,他好像真的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殷殷切切地培育着,等待有一天得到甜美的果实。
在我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番茄以及番茄相关产品,和各式烤肉之后,大蛇丸强行夺走了我的午餐决定权··大蛇丸花了一个上午告诉我什么叫标准体重,以及标准体重存在的意义。
我并不是很轻,高密度的肌肉含量让我不可能像纸片一样轻,但大蛇丸有特殊的测量技巧,他认真详细地分析了我的骨骼,肌肉,和脂肪的比例,然后很严肃地告诉我,我的体重偏离标准太多了。
我太瘦了··而造成我过瘦的主要原因就是我挑食··我从来不挑食·但大蛇丸驳回了我义正言辞的辩解··我认为大蛇丸这种埋头进实验里就忘记了吃饭的家伙没资格说我,毕竟少年的身体不经饿,至少我在很饿的时候还会想起来吃饭这回事。
在我和大蛇丸对峙了两天之后,兜彻底沦为了保姆·他从大蛇丸的得力助手变成了资料整理员,然后又变成了每天配置营养餐,顺便定点送饭的管家,地位一降再降。
我一度怀疑兜会在我的饭菜里下毒,但事实证明我小看了他··兜没有采取下毒这么拙劣的手法,他在每天我吃饭的时候都摆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臭脸站在旁边,然后看着我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
如果我剩下了点什么,他就会火速吸引大蛇丸的注意,滔滔不绝地讲出他每一顿营养餐的合理之处,甚至包括饭菜的分量,都是非常完美的··好像我剩下一粒米饭就破坏了营养餐的完美比例,天理难容。
这简直……不能更恶心·难道兜长了一张下饭的脸吗看着他我根本吃不下去饭虽然他的每顿营养餐味道都还不错,但也不能否认里面总是充满了我不爱吃的东西·但我一个铁血真汉子,还能就吃饭问题和兜吵一架吗·所以对于这种在小事上不遗余力恶心人的货色,我只能找个空闲时间套麻袋打一顿,但兜坚挺地发挥了不屈不挠的精神,在我揍他的第二天,就坦然顶着被砸青了的眼睛继续出现在我面前。
……·于是我打了兜第二顿··转眼又到了一个春天,在打了兜第十七次之后,我望着春日明媚的阳光,一边擦刀,一边认真思考:春天到了,该杀猪……不,该杀兜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大蛇丸从来不制止我在基地里打人,在大蛇丸的世界里一切都很简单,不是打人,就是被打,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如果不是兜打不过我,我们两个早就不可能完好无损了。
我顶多只是揍他一顿,但兜有机会的话,却是会杀了我·不,为了他的大蛇丸大人,他不会杀死我,却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送上实验台··“佐助,想要出去逛逛吗”·湛蓝色的天空下,风轻轻吹过抽芽的树梢,大蛇丸忽然这么说。
我顺着大蛇丸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和我刚来基地时不同,因为鲜少见到阳光和整天高强度的训练,我的肤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白,在阳光下少了几分血色,几近透明。
乍听到大蛇丸的话,我竟然有一点微妙的恍惚,大蛇丸这算是什么呢养的羊吃饱喝足了总要出去溜溜才健康·我慢慢用白布擦过太刀的刀刃,沉默了一会,才问:“去哪”·大蛇丸轻轻笑了,道:“带你去执行任务。
最近接到一个A级任务,适合给你练手·”·我只顾着擦刀,没说话··大蛇丸看了看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有些调侃地说:“怎么,不满意”·我的脸黑了。
“没有·”我硬邦邦地哼了一声··怎么会不满意·我知道大蛇丸想说什么,不就是下忍吗不就是只执行过一次C级任务吗那又怎么样·要不是这家伙,我好歹也能拿到中忍的资格·第77章 万人斩·春日的风很柔和,静静吹过悠长的峡谷。
明玉般的河流在峡谷间开阔的平原上潺潺穿过,倒映出深褐色的岩石与泥土··我站在陡峭的山崖之上,俯视着峡谷间驻扎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军队如同野草,覆盖了整座旷谷,马的嘶鸣与人声交织在一起,兵器与铠甲相互碰撞,乒乓作响。
太阳正当头,洒在皮肤上有些微烫,但风一吹又很快凉了下来·军队正在开伙,炊烟袅袅,从几处一直盘旋到半空中·酒和饭菜的香气混杂着,却莫名带着几分肃杀。
世界总不是和平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算没有牵连到整个世界的战争,但局部的厮杀与冲突却不可避免··人类总是这样,无论多么弱小或者卑微,总能找到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强大。
这就是大蛇丸给我的A级任务,消灭这一支来犯田之国的军队·虽然五大国之间都谨慎地保持着距离,但这些小国却一直都没有停止战争·相比起千军万马的大规模战役,这只是一支分流出来企图绕道偷袭的小部队。
·但即使是小部队也不容小窥,毕竟数量众多,光是人海就能轻而易举地吞没一个人,而且,这支部队还全都是由忍者和武士构成的·按照大蛇丸的说法,这本来可以算作S级别,但田之国这样的小国还没有资格发布S级任务,只好勉强定为了A级。
不过大蛇丸也向我保证,如果这支部队中雇佣了大名鼎鼎的超一流忍者,他回去就立刻改成S级,一分不差地收取报酬··这一点大蛇丸比木叶好多了,非常注重保证自己人的利益,而且我可以拿到任务的全部佣金,不需要抽成。
其实在接到这个任务时,我就立刻想到了不下十种放倒一个部队的方法·下药显然是最省事的,但我看了看大蛇丸,却什么都没有做··大蛇丸这家伙,把我带到任务地点后就一言不发,只是笑吟吟地摆出旁观的姿态,无论是我去侦察地形也好,寻找隐匿点也好,他都没有插手。
大蛇丸的意思很明白,他在看我怎么做··而他在想什么我也知道··A级任务那么多,但大蛇丸却偏偏挑了这一个作为我的第一个目标·和那些窃取机密,护送大名的任务相比,这个任务的执行过程非常简单粗暴,就是——杀人。
不停地杀人,不停地杀人,直到把一个峡谷的人全部都杀光为止··我和大蛇丸都戴着斗笠,风微微吹拂着白色的帘幕,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大蛇丸低低笑了,把破碎低哑的笑声隐藏在斗笠之后。
我不用看都能想象出那双蛇一样- yin -冷的黄色竖瞳里溢满了扭曲的期待与趣味··动手的最佳时机不是在正午开饭时,就是深夜三更,但我懒得等到半夜,所以在看到部队开饭,我就知道,自己应该开始了。
没有看身后的大蛇丸,我“啧”了一声,随手掀去斗笠,从山谷之上一跃而下··转瞬,我便落在了万军之间,短短的几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随着我几乎是从天而降,本就保持警戒的忍者们便瞬间惊起,仍旧冒着热气的汤汤水水撒了一地,马匹发出受惊的嘶叫。
忍者和武士们拿起了放在手边的武器··我脚尖刚一点地,便猛地旋身,太刀轻吟着出鞘,流光乍现,犹如疾风迅雷,眨眼间就破开了我周围的人群·锋利的刀刃几乎将人斩成两段,血液飞溅出来,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只觉得脸上有点- shi -,但越来越多的人涌了上来,长枪突刺过来,我架住刀,右手凝聚起雷电,化为长枪的形态轰鸣着刺穿了一个从背后扑上来的忍者··密密麻麻的手里剑袭来,我开了写轮眼,在雨点般的暗器中飞速穿梭。
黑与白的世界里纷纷扬扬的数据几乎遮蔽了我的眼睛,但这并不妨碍我感知周围的一切··我的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都是长刀与暗器,甚至天空中,地下,都有可能冒出敌人。
没有人能同时注意那么多地方,当独自一人面对成百上千人时,总会有自顾不暇的时候·但我依然在努力做到这一点,我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在人海中穿梭,躲闪着无数攻击,没有人能碰到我的衣角,但我所过之处锋芒毕露,鲜血仿若大片大片盛开的花,在人海中绽放。
厮杀是混乱的,我运用幻术将涌上来的忍者们分流开,诱使他们扑向别的地方,与自己的同伴互相残杀·但人数太多了,即使我能同时对一百个人施展幻术,也依然有十倍数量的人冲上来。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杀人杀到吐是什么感觉·不是因为伤害了生命而感到恶心和残忍,而是好像吃饭吃多了那样,忍不住地反胃,只觉得多吃一口都腻到不行。
一开始,我好像还在认真地对待每一个被我杀死的人··但渐渐的,不管我杀了多少人,还是有望不到边际的忍者包围在我身边·我从未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如此拥挤,好像挤挤挨挨的人群挡住了我的天空和太阳,也抢走了我的新鲜空气。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我鼻尖,但不管我跑到有多快,都不可能把这股腥臭的味道甩到身后··——因为这股味道的来源就是我自己··佐助的忍术1,佐助的忍术2,佐助的忍术3……·我按着地面,看着从龟裂的土地中钻出无数长蛇将人吞噬殆尽,然后转身拿刀架住又一个人的苦无,与此同时,水分身出现在他身后,割断了他的脖子。
水分身破碎融化为一滩积水,与无数鲜血一起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洼,我将雷遁注入地面··跳跃的雷电通过水洼扩散,瞬间将附近的地面打得粉碎,当然也包括站在地面上的人。
【火遁·豪火球之术】·我没有喘息的时间,紧接着火遁的印已经结好,硕大的火球砸在人群之中,我将最后一丝火焰从嘴里吐出,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哥斯拉和喷火龙,又放了一个风遁上去。
【风遁·大突破】·凌厉的风助涨了火焰的态势,火焰呼啦啦地越烧越烈,翻起一人多高的热浪··惨叫声,哀鸣声,与厮杀声响彻峡谷··破碎的兵器四处散落,被人捡起又掉下,滚落进血污中,染成血红色。
我机械地进攻防守,心里却十分平静,精密地计算着我的查克拉和体力消耗情况··人好像还是没有减少,依然是数不清的人群包围着我··我的查克拉接近底线了,后颈处烧灼起来,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跳一跳地痛,眼前杂乱的数据又有暴走的趋势,我深深吸气,咬着牙把蠢蠢欲动的咒印压回去,一边在心里咒骂大蛇丸那个死变态。
但晃神间,我的脚下慢了一步,泥土猛地上翻起来,卡住了我的脚··我手下没有丝毫停顿,把太刀插入了地下,模模糊糊的哀嚎从地下传出,抓住我脚的力道却没有放松。
电光石火间,我背后重重挨了一刀,我被这一刀砍得向前一歪,但我拿刀的手却很稳,反手将身后的人劈成两段··几支苦无从死角处- she -来,在半空中带起“嗖嗖”的风声,而我反手砍过去的刀却来不及收回。
三条巨蛇猛地从我衣袖中飞窜出来,替我挡住了致命的苦无·巨蛇的鳞甲很坚硬,但还是被这几支苦无扎得血肉模糊·仅剩的那条巨蛇腾空而起,扑向那个破空而来的身影,却被一把短小的匕首从头到尾一分为二。
崩溅的鳞片随着蛇血泼了我一头,虽然只是一瞬的误差,却足够我腾出手来,挡住来人的进攻··一击不成,那人便又展开了迅猛的进攻,短短的匕首在他手中却发挥了无限的杀伤力。
我背后的伤口很深,一时间使不上力,在这样的进攻下也有些狼狈,被匕首深深浅浅地刺了好几下,其中一下就划在脸上,差点没被削掉鼻子··这人也是个不大的少年,没有使用忍术,但他速度极快,攻击像不要命那样,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
他就好像一把刀,招招狠辣,只会向前冲锋··我偏头侧开他的匕首,一刀捅穿了他的肩胛,但他却面无表情的,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反手握过匕首就要刺向我,我只好抽回刀躲闪。
这少年的眼睛黑漆漆的,尽管一边肩膀都废了,血流如注,但眼中却还是一丝波动都没有,他静静地注视着我,好像一心只有“杀死我”这个目标,哪怕完成任务的代价是他自己的生命。
莫名的,我想到了鼬··鼬曾经出任务时是什么样呢大概也是这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吧·为了完成任务,他什么都能做··因为忍者本来就是这样的角色,忍受痛苦,牺牲自己,冷酷无情,把任务当成唯一。
这个少年死死缠住我,不一会儿,我的后背又插上了一杆长枪··那杆长枪虽然没有捅穿我,但也插得很深,枪头又是倒刺状的,轻易拔不出来,可是长枪的枪杆又重又长,直楞楞地缀在我身后,痛得我恨不得马上转身把这个“尾巴”揪掉。
但我不能回头,一手努力抵着那少年的匕首,另一手终于把苦无刺进了他的心脏··少年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空洞地倒下了··他家里是不是也有个弟弟在等他回去呢·有一天哥哥出了任务,再也没有回来,他弟弟会痛哭几天呢几年是不是长大了就再也想不起来曾经是为什么而哭泣,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木然地回答“哦,我曾经有个哥哥吧,然后他死了。”
死了就死了,很快就不会有人记得·悲伤总是很容易就被跨越过去··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鼬那种祸害要是早死了也好,他就是太强了没被杀掉,现在才蹦跶得那么欢。
我终于有机会来处理我的“大尾巴”,那杆长枪在我身后一晃一晃得几乎要在我后背上钻出一个大窟窿··我反手把枪杆砍断,任由枪头还留在我的皮肉里,然后继续在人群中厮杀。
腥臭的血液在我身上凝固成血块,我的衣角再也翻不起来了,因为它们都被厚厚的血块凝住了,变得硬邦邦的··我都不敢轻易张嘴,生怕尝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长时间的运动让我不得不大口呼吸,汗水像是水一样流淌着,我倒也顾不上苍蝇会飞进我嘴巴里了,一味喘息着,不断打倒我面前的人。
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了下来··天边的最后一道白线彻底消失,我眼中除了数据,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那些模糊的轮廓随着太阳下山也一同被隐去了···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眯着眼睛,费力地分辨着面前的事物,企图看到点什么东西。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很久都没有人上前来,周围变得空旷而又安静··我又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了,春日特有的柔和的风吹进浓郁的血腥之气中··我还站着,脊背挺得笔直,手中的太刀斜指着前方,没有一丝颤抖。
即使我手臂酸痛得厉害,后背也僵硬得像是又冷又硬的石头,几乎失去了知觉··我周围倒着堆积成山的尸体,折断的刀剑竖插在尸体堆成的小山尖上,好像一面旗帜。
还有最后一些人,但他们很安静地看着我,没有冲上来,也没有发出打斗时的叫喊··我耳边还残留着无数或凄惨或痛苦的叫喊声,我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地面被黏腻的血和模糊的肉块覆盖了。
我踩着血泊,跨过断成两截的尸体,向那最后一小撮人走去··但我的动作好像刺激了他们,那些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我才走到一半,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突然向后倒退一步,跌倒在地上。
“魔、魔鬼啊——”·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峡谷里来之不易的寂静··这声尖叫就像是一个按钮,上一秒还僵立在那里的人们掉头就跑,他们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只是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也不管身后是不是死路。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们在怕我·我还以为他们站在那里是非常冷静,非常大义凛然的呢·原来是吓得愣住了,腿软跑不动·我没有追,看着那些人花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在惊慌中找对正确的逃跑路线,哆哆嗦嗦地消失在峡谷的拐角处。
“不追吗”·大蛇丸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后,问道··无所谓了··我很累,懒得和大蛇丸聊天,只是简单地说:“你去。”
大蛇丸站着没动,他当然不会特地去追那些人,而且这是我的任务,他也不会插手··沉默了一会儿,大蛇丸才轻轻问:“感觉怎么样”·“没什么感觉。”
我淡淡地说,杀人能有什么感觉非要说的话……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累·”·大蛇丸笑了起来,肩膀耸动。
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特有的味道,在浓浓的血腥味之下,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花的清甜,就好像我身旁的那条大河一样清越灵动·大蛇丸消瘦苍白的脸颊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白成了一片,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在笑。
他的笑不是那种疯狂的大笑,而是更隐秘的笑,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但我却形容不出来,也想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太精彩了,佐助·”大蛇丸说道,他就像是看了演唱会的观众一样给出评价,他看起来满意得不行,估计满分十分他会给我十二分。
但问题在于,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多给我两分··“我本以为你只能做到一半……”大蛇丸说着,语气中盈满了满足又惊喜的笑意,“但没想到,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背后插了三把刀和一杆枪·现在那个该死的枪头还戳在我肉里呢好吧·我没吭声·大蛇丸这家伙一定暗戳戳地高兴了很久,他一定很高兴我被捅吧每次他见我受伤都表现得非常开心。
还好兜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那家伙一定会当场放烟花来庆祝··“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比你做得更好·”大蛇丸赞叹道··“这是S级。”
我突然明白过来·其实打到一半我就发现了,那些忍者的实力,即使有各种理由,用A级任务来形容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部队里竟然好几个上忍,也不知道从哪里招募来那么多人的。
就算是充人数充场面的武士也都不是乌合之众,他们训练有素,是绝对的精锐部队··大蛇丸大方地承认了··一个精锐部队……绝对不止是来攻打一个可怜巴巴的田之国那么简单。
大蛇丸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依然直挺挺地站着,脑子里想一些有的没的,虽然我已经很累了,但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坐不下去了,肌肉太僵硬动不了。
“在想什么”大蛇丸感兴趣地问··“你杀过多少人”我问··“这下,也许比不上佐助了。”
大蛇丸的话语间带着一点扭曲的笑意,“就算是我们,虽然经历过战争,但却很少有像佐助这样,独自面对一整个部队的经历·”·妈蛋,果然是这样·有没有这家伙杀的人多我不知道,但这下子,我绝对是超过鼬了·杀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就算杀过的人能填满整个海洋,又能怎么样这有什么了不起值得大蛇丸专门带我走这一趟。
我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手软杀不了人的小孩子,也不可能被他感染成杀人狂魔·就算我这一次是千人斩,万人斩,但下一次遇到人,要不要杀,还是我自己来决定··我不可能因为曾经杀过太多人,就能顺手杀掉下一个人。
大蛇丸太天真了··杀和不杀,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即使到了这一步,你也不愿意使用我给你的咒印吗”·深沉的夜色中,大蛇丸忽然问。
他还敢给我提咒印的事·我笑了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道:“大蛇丸,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那就来吧,佐助。”
即使这样,那个变态还是笑得十分从容而又淡然··作者有话要说:我爆字数了,又粗又长,是不是很厉害啦啦啦~·其实大蛇丸就是带佐助来杀人的,因为在基地里打架打得再厉害,佐助也没有杀人,蛇叔觉得,这不行啊,这孩子太心软了没觉悟啊。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二蛋没理由拒绝,他本身就是个很冷酷的人,但他其实又很矛盾,专门跑过来杀人他是不开心的,所以对蛇叔发脾气了,而且是真的很生气那种,他对大蛇丸采取了冷处理,还放了狠话。
然而蛇叔表示,小孩子闹脾气无所谓啦~·不过说起来这个任务,就是难度系数很高很高,大蛇丸本来的打算是骗佐助是A级任务,让他尽力完成,其实只是把佐助扔到人堆里多杀点人,等不行了再救出来,顺便锉锉小孩的锐气。
毕竟面对千军万马,就算是忍者只有一个也怂啊·后期斑爷大柱子那种大招什么的先不算··结果没想到二蛋的表现出乎意料,他真的一个人就干掉了一个部队……蛇叔看呆了,蛇叔很高兴,蛇叔发现了一个大宝贝,而且是独一无二想要自己藏着最后拿出去吓别人一跳的那种宝贝。
顺便一提,写“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花的清甜,就好像我身旁的那条大河一样清越灵动·”这块时我好激动啊,因为二蛋傻着呢不知道,他以为的河流和现实的河流不一样,现实中的河流被他杀的人染红啦,很可怕哒。
以后蛇叔的番外会说到··二蛋是单挑千军万马的真汉子,因为他是宇智波·颜遁小公举·酷炫狂霸拽·杰克苏·二蛋嘛··请大家珍惜每一次二蛋吊炸天的机会,因为根据本文的尿- xing -,他最终都是要还的。
第78章 重逢·坐在尸体堆里休息了一会儿,我最终还是勉强处理了伤口,在天亮之前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到最近的小镇上,敲开了一家诊所的门··也许是常年在炮火中辗转,就算我一身臭气熏天,满是血块和伤口,那家医生也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为我挑开了后背的皮肉,挖出枪头,还打了几管消炎的针剂。
他们显然见惯了战争的伤口,我肩膀上起爆符炸得血肉模糊,医生竟然非常淡定地撒了一堆黄色的药粉往伤口上一按··我怀疑在那堆粉末里看到了泥土和石子的碎渣渣,忍不住偷偷抽了一口气。
大蛇丸在我身旁抱臂站着,似乎发现了我的举动,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我臭着脸假装没看见,这家伙既然要装不存在,那就干脆彻底一点好了,闲的没事刷什么存在感。
但在我把刀扔到大蛇丸的脸上之前,医生的妻子为我烧好了热水,那真是一个和蔼又善良的女人,我只好默默松开了握刀的手,在医生“受伤了洗什么澡,小心死在浴室里”的大吼声中,讷讷地跑过去洗澡。
黑白色的世界依然没有恢复过来,我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用水四处冲刷着,血腥味太过浓郁,让我分不清浴室里- shi -漉漉的到底是血还是水,直到我感觉冲干净了血渍,才慢吞吞出来,任由医生像是捆木柴一样包扎伤口。
大蛇丸一直在旁碍眼,毫无作为,只等到我出了诊所,才又扔给我一张任务卷轴··这次是货真价实的A级任务,拦截草之国运送的军火··这只是一个开始。
大蛇丸给我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高级任务,我没有喘息的时间,不断在各国之间辗转奔波,只利用非常短暂的时间休整,紧接着便又带着一身伤口奔赴另一个地方··山川,河流,日出,日落,瀑布,泉水,花海,密林。
曾经鼬向我描绘的风景从缥缈的想象变成了现实,我偶然在川之国的一家陶土小店前路过,突然发现那些陶土风铃上的小铃铛和我窗前挂的那串一模一样,屋檐下一只陶土做的雄鹰气势凌然,在风中微微摇晃,振翅欲飞。
但我也只是微微一顿,就继续向前走了··那次的任务是窃取川之国的机密情报,而曾经的那只陶土小笨鹰也挂在木叶的老宅中,不知道落了多少灰··拦截货物,窃取机密,贩卖情报……·我好像渐渐习惯了做任务的生活,大蛇丸就像是任务发布机一样,除了扔给我卷轴之外,什么也不干。
我脸上被匕首划出的伤口渐渐愈合,留下一道长长的疤,后背被长枪和刀剑戳出的伤口也愈合成一小圈一小圈凹凸不平的疤痕·但大蛇丸似乎不喜欢男人的勋章,在不小心使用了他给我的药膏之后,我好不容易留出来的伤疤就又消失了。
在完成了不知道第多少个任务之后,大蛇丸好像终于看够了好戏,提出返程··但我们才刚接近爪之国的边境,一声尖叫便划破了寂静的森林,惊鸟呼啦啦飞起一片。
这是很正常的事,除了木叶那样稳定又和平的村子,五大国之外的无数个小国家本来就是征战不断的·而边境附近更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不幸··但那声尖叫那么熟悉,我愣了一下,脑海中已经下意识地给出了答案。
“小樱·”·“怎么是认识的人吗”·我甚至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身旁的大蛇丸就侧过头来看我,勾玉状的耳环在乌黑的发丝间摇曳,一晃一晃。
是认识的人吧……·我一时间语塞,不知该怎样定义他们··说话间,我们已经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了半山腰,没有了树木的遮挡视野开阔,我四下望了望,很快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发现了小樱。
鸣人……·不少忍者包围了鸣人和小樱,将他们逼到无处可逃的死角,形势看起来十分严峻·和我印象中的不同,小樱从一个略有些腼腆的女孩子变得开朗了很多,她努力冲锋在前,一拳就打飞了两个高壮的忍者,震得大地都仿佛颤动了一下。
而鸣人还是老样子,大大咧咧,一头金发在人群中分外耀眼·他分出几个影分身,吵吵嚷嚷的,一边手中汇聚起螺旋丸,击飞敌人··但那些忍者好像穿着特殊的护甲,化解了鸣人他们的大部分进攻。
再加上又有使用土遁的忍者利用地形优势不断干扰,手里剑乱飞着,很快把鸣人他们逼到了危险的地步··“哦,曾经的……同伴啊·”大蛇丸笑了笑,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好像只是一句单纯的感叹,却又仿佛在说着什么好笑的事。
他看着我,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眼角有些淤青,眯着眼睛的时候就更明显了,而他蛇一样的瞳孔也随之收缩,变得更细了,如同一道深色的竖线··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回过神来,冷冷地与他对视。
“不要生气嘛,佐助·”大蛇丸笑着说,“我说过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那么……我就在基地里等你了。”
大蛇丸说着,手中结印消失在原地··这家伙……跑得越来越快了··赶走了烦人的家伙,我握了握刀,从崎岖的山岩上直冲下去··【土遁·岩宿崩】·山岩在查克拉的影响下轰隆轰隆地颤动起来,变得支离破碎,硕大的石块从山坡上滚落,化为可怕的灾难,鸣人和小樱的身影在越来越多的巨型岩石中显得愈发渺小。
眼看着,这些山岩就要将他们彻底吞没,掩埋在地下··【佐助的忍术6】·千钧一发之际,我在掉落的石块间跳跃起落,一边张开手,查克拉汇聚成在空气中四- she -的雷电,蓝紫色的光芒如同一张大网几乎覆盖了半个天空,将掉落的石块包围起来。
尖锐的雷鸣声中,坚不可摧的硕大石块土崩瓦解,瞬间化为粉末··细碎的粉末在半空随风飘散,但更多的石块虽然被击碎成细小的泥沙,但在陡峭的山岩上依然不能制止下滑的趋势。
【水遁·水龙弹之术】·几乎就是在同时,我飞速结印,两条水龙凭空喷涌而出,与下滑的沙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深褐色的泥浆··从高山上极速滑落的泥石流如同翻滚的恶蛟,直扑而下,我- cao -控着滚滚泥浆分流开来,避过小樱和鸣人,转瞬之间将周围的一切全都吞噬殆尽。
土遁也许本身就有改变地形的能力,山脚之下,除了鸣人小樱所站的地方留空,其余全部被泥石流所吞没,包括那些围攻他们的忍者也都被汹涌的泥蛟冲到了一里开外,丧失了战斗能力。
树木在泥浆中歪斜着,平时看起来很高的树在泥石流重塑的地形中,也只露出了一个溅着泥点的树冠··我落在鸣人小樱面前,他们正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准确形容他们的表情,在我挡下了所有下落的岩石,他们转过头来看到我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神情好像突然亮了起来,下意识流露出雀跃与惊喜··但紧接着,他们就想起了什么,神色又变得复杂,眉宇间多了一份沉重。
一片寂静··“佐……佐助”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鸣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犹豫又小心地向我踏出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真的是你”·不然还能是谁·我挑了挑眉,忍住了差点出口的嘲讽。
骂大蛇丸骂惯了,差点忘记我身边的不是那个变态,而是鸣人··“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我问··爪之国和牙之国常年交战,乱得很,他们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小樱依然在呆愣之中,鸣人抓着我的手收紧了,愣愣地看着我··我重新看见了那双天空色的眼睛,很亮,闪着惊人的光芒·那双眼睛里正倒映着我的身影,我迎着光站立,在那片清澈的天空中晕开一片浅淡的光。
风静静吹过,吹动了肃啸的山林··鸣人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弯成月牙的形状·那是很灿烂的笑脸,如同阳光下的葵花··“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吧,佐助。”
鸣人松开了手,大声说,一如往昔,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啦·”鸣人说,他扭头看了看被泥石流冲走的敌人,“不过佐助还是这么厉害,都被你解决了。”
执行任务这种事应该是不能透露的··我看见小樱动了动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宇智波……佐助君吗”·啊,对了,还有第三个人在。
我看向说话的那个人,年纪不大,脸色苍白,身材纤瘦,背后背着一把短刀·年纪倒和鸣人差不多,但却是个新面孔··这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人,苍白得就像纸一样,乏味透顶。
我从来不把目光花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不过他一直和小樱鸣人站在一起,也就顺带没有用泥石流冲走他··这是第七班的新成员吗·战斗能力倒是不错,但是他怎么看怎么可疑吧完全和小樱鸣人不是一个画风……确切的说,是来自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那种抹杀个人情感,专注于暗杀的感觉,是暗部吗·不……·我想起了在大蛇丸那里知道的资料··——这是比暗部更加善于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根部。
首领,志村团藏·作为木叶高层里唯一叫团藏的人,应该就是拿走了止水眼睛的混蛋··“初次见面,我是佐井·”自称佐井的少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有人说话了吗·我只看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我看向鸣人,问:“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应该是要夺回菜之国被劫走的货物吧。”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着说,“听说是很珍贵的宝物呢,叫什么……”鸣人冥思苦想··在爪之国找菜之国被劫走的货物·不会这么巧·我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抽:“花鸟鹿山魁”·“啊,就是这个”鸣人一下跳了起来,连连点头,“这个名字超难记对吧而且委托人始终不肯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我们连任务物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根本无从下手嘛。”
所以卡卡西不在是为了打探消息·“嗯佐助你怎么知道的”鸣人终于反应过来,有些奇怪地问我。
因为就是我前不久才劫出来,又送到爪之国接头人手里的··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这种事解释起来真是麻烦……·我叹了口气,道:“走吧,我知道在哪。”
也怪不得爪之国混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不入流的小国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花费了高额佣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宝物这下估计是保不住了··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任务在把宝物交到对方手上时已经完成了,现在又是另一个任务,而且,我也只是顺手而已。
倒是那个“空气君”让我有些在意··在鸣人身边安插一个根部成员干什么呢虽然有卡卡西在倒不用太过担心,但团藏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蛋再次装逼出场,不过这一幕对于鸣人来说要求太高了,想象一下,被青梅竹马的最好朋友捅了一刀,逼得爆九尾,回村之后被怀疑被监视,然后再次在危机情况下遭遇英雄救美。
……鸣人内心戏也很多的好嘛,能对着二蛋傻笑出来简直是宇宙级的真爱··以及,从现在开始,火影剧情的时间线就已经被打乱了,鸣人爆九尾太厉害,导致佐井和大和提前出场,现在他们新第七班刚组建不久,卡卡西也没负伤,是四人出日常任务的状态。
但以卡卡西和大和的身价,他们出的任务也不算小了··佐井现在还没被鸣人感化,如果说兜身上还有一点执着和扭曲,好歹能惹得二蛋打他,那这时候的佐井就是完全处于被二蛋无视的行列哈哈哈~·第79章 叛忍·花鸟鹿山魁,是一块巴掌大的宝石,上面以无比精湛的技艺雕刻了复杂多变的花纹,据说曾经是某个已经灭亡的小国的传世之宝。
而一块并不算大的宝石上,密密麻麻雕刻出的,正是这个国家的历史·过于繁杂的花纹并没有掩盖宝石的光辉,相反,那些富有象征意义的“花”“鸟”“鹿”图腾栩栩如生,错落有致。
宝石本身就已经是无价之宝,而能令无数国家抢夺的,自然是因为据说这块宝石中隐藏着惊人的秘密··这块宝石被我从菜之国那边劫走,而爪之国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他们准备了整整十箱仿造的宝石,真正的花鸟鹿山魁隐藏其中,根本就没有人能找出来。
……嗯,当然了,我能找出来,因为那块石头上有一些奇怪的力量··至于花鸟鹿山魁中的秘密,倒也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把宝石对准阳光,就会投影出一只巨大狰狞的山魁画像,那画像是一幅地图,里面藏了那个小国残存的一点财富,和一些他们独有的忍术秘法。
我拿走了珠宝和金币,大蛇丸则把卷轴藏书洗劫一空·很难想象,那个小国也精通幻术,而且使用方式与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截然不同,我本身对幻术没什么兴趣,但也确实受益匪浅。
我正准备爪之国藏宝物的方式告诉鸣人他们,却忽然感觉到一道身影飞速靠近··果然,下一秒,几根粗壮的木桩破空袭来,带起凌厉的风声··我陡然一凛,向后跳开,几乎在瞬间就握住了太刀,雷电的力量躁动不安,引得太刀在刀鞘中哐当作响。
【木遁·默杀缚之术】·打空了的木桩穷追不舍,在半空中化为坚韧的绳索,猛地缠上我的手臂,我覆上雷电,用力一挣摆脱了束缚··绳索化为木屑窸窸窣窣地掉落下来,我落在泥石流形成的土坡高处,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大和老师”鸣人惊叫一声,向我走了一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隐约挡在了众人面前,打断了大和的攻击··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看看大和,又看看我,显得急切不安。
我看着这个被叫做大和的人,方脸,身手矫健,一脸正直,但眼睛却是空洞的,一举一动之间带着抹不去的痕迹·他擅长隐藏和暗杀,也习惯了与黑暗为伍,冷酷无情的生活。
根部……不,和那边的小白脸相比,他稍微又有点不同·那么,是曾经的根部,现任暗部·他出现在鸣人身边,那一定深受木叶的信任,而且他来得未免也太快太巧了。
他们有随时监视鸣人周围动向的方法·追踪器咒符还是特殊的忍术·而且,这个人竟然能使用木遁,体内的查克拉量也多得不正常,浑身细胞异常活跃。
这种状况我曾在大蛇丸的研究记录里见过,所以他曾经是大蛇丸的实验体融合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吗·那个实验完全是失败的,千手柱间的细胞活- xing -太强,极具腐蚀- xing -,根本不可能与普通人融合,就算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也透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他根本发挥不出木遁真正的力量,而且不知道哪一天,他体内微妙的平衡就会失控··不过……木遁正好用来克制尾兽的力量··所以说,这人是木叶派给鸣人的狗链子·我“啧”了一声,缓缓抽出太刀。
“佐助”·一个身影猛然落在了鸣人身边,那一头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卡卡西·一支下忍小队,竟然有两个暗部高手,再加一个根部成员。
木叶对于鸣人的防范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吗·我微微皱起了眉,刚才轻松愉快的气氛荡然无存,众人僵立着,紧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空气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琴弦紧紧崩着,被牵拉到了极限,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崩断。
时间好像在沉默中静止了,只有风从山坡上轻轻吹过··卡卡西和鸣人都仰头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过刺眼,我一时间看不清他们眼底的神色,只觉得那种感觉很复杂。
我握刀的手顿住了,修长的太刀划到一道冷光,却再无动作··实际上,我本来以为再见面时,鸣人会二话不说冲上来揍我,但是他却对我笑了·卡卡西应该会对我毫不留情,就像大和那样,一照面就进行攻击,但他只是看着我,神色复杂,摆出戒备的动作,却似乎没有进攻的打算。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见面的正确姿势明明应该是大和那样·看看人家,浑身紧绷,看着我的样子充满警惕··他们这是打还是不打·打就打,别废话。
要是不打,那刚才攻击我的事怎么算我是那种一动不动任人打的人吗·气氛一时有些冷凝··卡卡西扶了扶护额,低声问:“佐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巧合。
我不想回答卡卡西的问题,把视线移向大和··也许是我盯着他的时间稍微有些长,大和与我对视一会儿,却好像屏住了呼吸,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忽然像是被毒蛇迎面咬了一口那样,猛地退了一步,然后才想起要呼吸,微微喘息着,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佐助”卡卡西似乎误会了什么,声音中隐隐透出了警告··我什么都没干,只是看了他一会儿··我挑起眉··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被我看了一眼就变成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而我连写轮眼都没用·倒是大蛇丸对这种情况表现得很开心,像中了大奖一样··“宇智波佐助吗……”大和喘息着说,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不愧是S级叛忍。”
S级叛忍·我微微一愣··鸣人一向都是那么贴心,我还没来得及表达疑惑,他就先问了出来:“S级……佐助什么时候变成S级叛忍了卡卡西老师”·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避过了鸣人疑惑的目光。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佐井··“宇智波佐助,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连续完成了42个A级以上的任务,以超高的效率和百分百的完成率而著称,在地下交易所的身价一路飙升,佣金排行前五十。”
佐井如同背书一般背出了关于我的资料,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在背书·因为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刃具包里掏出一本叛忍通缉手册,翻开到我的那一页··那上面附着我在木叶时的照片,年少稚嫩的样子在一众凶神恶煞的叛忍里格格不入。
照片旁边那个大大的鲜红的“S”无比醒目··“而最突出的战绩……”佐井说着,看向我,似乎觉得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太好,微微露出一个空洞苍白的笑容,“在田之国神罗谷独自一人歼灭了一整支武装军队。”
……怪不得大蛇丸对我越来越大方了,原来是因为我自己的身价见长··原来我已经这么出名了,没想到不知不觉就成为了和鼬一个级别的叛忍。
看来叛忍升级真的很快,我在木叶待了十几年还是下忍,这才没多久我就成了S级··“一、一整支军队……”·佐井平淡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砰”的一声引爆了。
鸣人和小樱都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得很大··卡卡西和大和也因为说到这个,面色沉重··我漠然以对··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没想到我的事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流传了这么广,好像众人皆知。
就像是当年鼬杀了整个家族那样,我也因为杀了整个军队,而出名了·就是不知道那本随时更新的叛忍手册,有没有把我和鼬的资料放在一起··鸣人小樱依然沉浸在震惊中,对于他们来说,就连杀人都显得有些遥远,更何况是尸横遍野的大屠杀。
哦,“出名”还不准确,应该说是“臭名昭著”··我在心里默默纠正道··“好、好厉害……”鸣人突然磕磕绊绊地说,其他人都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但鸣人好像根本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眼神,他看着我,眼睛很亮,比阳光还要明媚,“佐助,你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厉害·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鸣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咋咋呼呼地喊了一声后,接着懊恼地捂住脑袋:“啊,可恶,佐助怎么会进展这么快”·“鸣人,这好像……不是厉害的问题吧”小樱默默说出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心声。
“嗯”鸣人茫然地看了看小樱,没明白她的意思··鸣人……·算了……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忽然间失去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兴趣,反正卡卡西和大和都到了,包围鸣人的忍者也都无法在战斗,我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我甩了甩刀,归入鞘中··“花鸟鹿山魁是一块雕有花、鸟、鹿的宝石,现在应该在驿站里·”我淡淡地说,“一共有十箱几乎一模一样的宝石,但只有一块是真的。”
“鉴别真品的方法……”我犹豫了一下,挑了一个最简单却也最麻烦的,“真正的花鸟鹿山魁在阳光直- she -下会投- she -出山魁的影子。”
“佐助君怎么知道……”小樱有些犹豫地小声问··“根据最新情报,从菜之国劫走任务物品的,应该就是佐助君·”佐井就好像一个情报播报员一样一板一眼地说,附带给我一个恶心的微笑。
“闭嘴”我想都不想就打断了佐井还想说的话,冷冷道,“你再出声我就杀了你·”·服从强者是忍者的天- xing -,佐井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只是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
这家伙的恶心程度不下于兜··……想到兜我就又想打人了··我转身离去,鸣人却出乎意料地叫住了我··“佐助”·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鸣人,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遮掩不住的悲伤表情。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好像……又一次看着你离开了呢·”鸣人撇了撇嘴,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又一次……望着你的背影。”
“我本来还以为我长高了很多·”鸣人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但即使是那种假装的轻松也只是强撑了一瞬就破碎了,他随意比划了一下身高,微微扬起的声音再次低落下去,“结果,佐助你还是比我高。”
我动了动嘴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甚至包括我自己··“但是·”鸣人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认真道,“佐助,我不会放弃的。”
天很蓝,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轻柔的鸟鸣声与潺潺的流水声,那些细碎却清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随风而来,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就像是一滴油彩滴入了寂静的水中,色彩一下子喧嚣起来,我仿佛听见越来越多的声音,变成一个个音符,在不知名的琴键上跳跃,一点一点渲染出辉煌的乐章。
“我一定会追上你·”鸣人说,他向我伸出拳头,好像要和我隔空碰拳,“到那时候,佐助,你就不能再离开了·”·我的去留,怎么可能让你来决定·“我拭目以待。”
但最终,我听见自己这样说··几乎像是要逃跑,我瞬身离开,等到了大蛇丸基地,才放慢速度,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兜迎面而来··神奇的是,隔了几个月再次见到他,我竟然不是那么想打他了。
“心情好点了吗”大蛇丸看着我,虽然这么问,但语气中却透出笃定··“闭嘴”·我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当做没有看见大蛇丸脸上碍眼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出名了,当然,这是大蛇丸有预谋的,明摆着把他拉上贼船,下不去了··其实关于佐助杀了一个军队那件事,他想的太严重了,他自觉是屠杀,因为他还带着我们这种和平世界普通人的思维。
但其实那些人也不是手无寸铁的平民,那就是打仗,不杀人就被杀,只是在那场战争中,其中一方只是一个人而已··而且大家都是忍者,尤其是很多经历过战争的,其实也没有太在意佐助杀了很多人的事……至少不是佐助想的那种在意。
鸣人小天使简直攻略技能max,他句句话都能戳中二蛋的心,要不是鼬哥先来后到,攻下这朵高岭之花指日可待··以及,我最近实在没存稿,所以是隔日更哦,两天更一次,早八点准时更新。
最后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合家欢乐~好好享受三天假期吧·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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