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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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上)(5)
·“你说的和你做的完全不一样嘛·”大蛇丸轻笑着说··“什么”卡卡西不解道··“即便你用了那种封印也毫无意义。
你应该知道,为了达到目的,不论多么邪恶的力量都会去追求的心理·他拥有这种资质,因为他是复仇者·”大蛇丸说道··“你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吗”卡卡西的声音有些低沉。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他们在说的人是我一个复仇者·原来他们都是这样看我的··虽然我现在是为了达到“抓住鼬揍他一顿”的最高目标而追求力量,但这可不代表我会愿意使用一个变态的牙印。
世界是公平的,拥有力量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力量越强大,所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可怕·强大,往往就意味着自己除了力量一无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东西都舍不得,这也许就是我没办法变得强大的原因。
我一点一点挪动着手指,终于把右手握成拳,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因为他需要力量·”大蛇丸淡淡地留下一句,似乎并不在乎卡卡西信与不信,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无视了卡卡西充满威压的千鸟,大蛇丸转身,将后背留给卡卡西··“还有,你说你要杀我,试试看吧,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大蛇丸轻轻说道。
“动手,卡卡西·”我声音嘶哑地说,慢慢从地上撑起身来··“佐助”卡卡西一惊,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时候醒来。
“哦”大蛇丸也转过头,略显惊讶地看向我··“他左肩受伤了·左臂还不能灵活地使用·”我解释道,一边紧盯着大蛇丸的一举一动,没错,虽然他的恢复能力出乎了我的预料,但左肩被千鸟击中的伤还在,并且严重地影响到了他左臂的行动。
大蛇丸再次笑了,目光更加灼热地看着我,语带赞赏:“好孩子·佐助,你甚至可以说是完美·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我需要你·”·“你到底想怎么做”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如果只是想挖我的眼睛的话,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大蛇丸没有回答我,只是留给我一个富有深意的眼神,就消失在黑暗中··“你会来的,佐助,我等着你。”
大蛇丸离开,残留在空气中的属于影级强者的威压才缓缓散去·卡卡西舒了口气,默默收回了千鸟,转身扶住我··“还好吗,佐助”·“嗯。”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力量也用尽了,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半靠在卡卡西身上··“你怎么知道他受伤了”卡卡西疑惑地问我,毕竟大蛇丸表现得很自然。
“森林里的时候,我的千鸟击中了他,当时应该穿透了他的左肩·”我说道,本来想着让那家伙消停一段时间,但没想到他的身体已经改造到了那个地步。
卡卡次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半天,才笑着说:“你竟然打伤了大蛇丸·以你的年龄,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没什么可骄傲的,只是当时大蛇丸过于轻视和疏忽了。
虽说是打伤了对方,但对方仍然活蹦乱跳,而我却又断手又昏迷,明显惨多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送你去医院·”卡卡西说着,把我抱了起来。
身体一下子腾空,我扑腾了两下,但实在没有力气,只好任由卡卡西像抱女孩子那样抱着我··“你能不能换个抱法”我商量道。
“这是在撒娇吗,佐助”卡卡西戏谑地说,牢牢地抱着我,丝毫没有转变姿势的想法··“放我下去”我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拍打着卡卡西。
“别闹了·你现在能走吗”·“要你管啊”·“嘛~乖乖呆着·”·奇怪,为什么我觉得卡卡西变得恶劣了如果说以前他只是有点恶趣味的话,现在根本就是在故意整我吧·……他在生气吗为什么·之前我那么故意和他作对,他都没有生气,现在我什么都没做,他反而快要火山喷发的样子。
虽然他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但我还是觉得他眼底仿佛涌动着什么··我微微皱起了眉··卡卡西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情,他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只手盖在我眼睛上,说道:“别想太多,佐助,好好休息。”
毕竟我真的太累了,自从遇上大蛇丸,我拖着一身伤又时刻戒备着,根本没有一丝放松·我脸上都是冷汗,而卡卡西的手却很温暖,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放松下来。
然后思想就好像彻底脱离了身体,脑袋昏昏沉沉,即将睡去··……不对··卡卡西这家伙手上都是血啊,他竟然还敢往我眼睛上放·第50章 同伴·太刀在空中劈砍,发出嗖嗖的声响,银白色的刀光就好像蝴蝶一样在阳光中上下翻飞,仿佛是太过轻盈了,化为了林间的微风,没有在地上留下一丝影子。
一开始挥刀很轻松,但当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了上万遍的时候,就连一张纸都会变得沉重无比·我默数着挥刀的次数,一直到完成了今天的目标,才终于停下来·手指已经痉挛,僵硬地握在刀柄上好半天都没有办法把手指伸展。
汗水流过眼睛,有点刺痛,但我偏偏两只手都酸痛得抬不起来,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硬撑着归刀入鞘··后颈被大蛇丸咬的咒印又在隐隐作痛了,每当这时,这让我不得不接受了被一个变态咬了的事实,我甚至能回想起他的口水留在我脖子上那恶心的感觉。
我开始对立在训练场边上的木桩踢踢打打,务必让每一次踢腿的角度,力道和速度都做到完美··说实话,受伤昏倒实在是太耽误事了,等我从病床上醒来,我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世纪。
第三场考试的预赛已经结束,鸣人顺利晋级,而小樱却被淘汰了·但最让我不爽的,就是李竟然也输了,甚至因为受伤过重至今仍在住院,据说以后都不能再当忍者了。
……都是我爱罗那个家伙他竟然敢对李下手·不过好在第三场决赛的对手正好就是他,这样也方便我光明正大地报仇,顺便把上次吃烤肉的钱要回来。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李当然不会被这点小困难所打到,相信不久以后他就能重新站起来了·我去病房探望他时,阿凯老师也在,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沮丧,反而斗志昂扬,李甚至还当场精神百倍地向我约战。
也许是李的那种神情太过耀眼,我竟然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不过既然要和李交手,那我就需要更加艰苦的锻炼,以我现在这样糟糕的实力,怎么有资格当李的对手呢·离正式决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据说是为了让大家有针对- xing -地进行准备。
我爱罗倒还没有重要到让我为他修改制定好的修行计划,不过大家确实都分散开来各自修行,卡卡西死皮赖脸地贴上来要给我指导··我的能力当然能让我制定出最完美的计划,不过忍术是我的薄弱面,如果有人能给我一些建议也不错。
看在卡卡西哭着喊着都要教我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卡卡西想要切实了解我目前的程度,所以提出要观察一天我的修行,我答应了··于是一大早,从我爬瀑布开始,卡卡西就像个幽灵一样默默跟着我,既不说话,也不做大的动作,完全符合了他所说的“不会打扰我修行”。
也没什么不能看的··我视线瞟过一旁靠在树下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卡卡西,转身凌空一记飞踢,咔嚓一声将这个本就被我踢得摇摇欲坠的木桩拦腰踢成两段。
·我捡起木桩,高高抛上空中,然后一跃而起追上它,在空中噼里啪啦地击打着,不仅速度很快,还要前面控制着这一截木桩,不让它被打飞出去,然后一拳将木桩打下去,深深镶嵌进泥土里。
原本缠绕在手上的绷带松开了,也因为训练变得脏兮兮的,边缘被磨得坑坑洼洼,起着毛··接下来要练习手里剑,需要精细的手感,我干脆把绷带都扯开,一边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藏在各处的靶子,以及有关手里剑的每一个细节。
今天的树林间有些风,那么一些- she -入死角的苦无就需要调整一下角度,如果利用风的话说不定能更快更灵活地命中死角··我随手抛了抛苦无,感受着这柄锋利的暗器的质感,与它旋转时所带起的微风。
就是现在·我跳起来,有条不紊地扔出暗器,苦无破空而去,锋利而又尖锐,手里剑伴随着风旋转着,各自在半空中划出弧度,相互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我扔出最后一把苦无,转身下落··在被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用丝线吊起来跳舞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尤其是对于钢丝的应用··无数透明的丝线随着暗器遍布各处,形成错综复杂的大网。
我所扔出的手里剑不仅要命中目标,就连轨迹都不能出错,因为只要有一丁点的失误,这些丝线就会缠绕在一起失去作用··成功了··我扯着线,看着这些坚韧的线在树林间布下死亡陷阱。
雷电在瞬间爆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顺着网络蔓延,尖锐的雷鸣声响彻山间,惊动了无数飞鸟··这些蓝紫色的光芒跃动着,以高高低低的丝线为媒介,几乎覆盖了整片训练场地。
不仅如此,在雷电的刺激下,这些丝线也变成了锋利的刀子,我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丝线弹动着,几乎能切割一切物体··杀伤力实用- xing -都很强,而且需要的查克拉量也很少。
不止一次在实战中失利,我不得不认真思考我的应战能力,我会的小把戏太多了,需要一些惊心动魄的大招,我看这招就很不错··突然,一根丝线猛的从一旁崩溅出来,整个紧绷的网络彻底崩溃,没有了通路,流动着的雷电自然也在瞬间消散了。
但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那根丝线还带着一丝雷霆之力,因此弹- she -出来的时候速度极快,根本无从躲避,我极力躲闪,但还是险险让那暗器一样的丝线擦过我的脸颊。
半张脸火辣辣地痛,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一抹脸,摸到脸颊上一道又细又长的伤口,沾了我满手血··……又失败了·肯定是那边那把苦无插入树干的角度不对,也不够深,所以在雷电的震动中脱出了。
只要一处松了力,那么整个网络都会瘫痪··练完手里剑和忍术都天黑了,一旦我安静下来,四下里静悄悄的,虫鸣混杂在树叶摇动的沙沙声中,显得格外清脆··云层很厚,遮住了月亮,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亮在云上晕出一片迷蒙。
我臭着脸把最后一把苦无扔在地上,也懒得管满地废弃的丝线和手里剑,转身就走··“佐助,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卡卡西叫住我,他终于从树下的- yin -影里走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的伤口处徘徊了一会,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我因为训练而血迹斑斑的手上··确实,我走的不是回家的方向··“跑步·”我没好气地扔下两个字,就干脆跳上一旁的树枝,飞速奔跑起来。
如果没完成任务,就绕木叶跑三圈··虽然没有大声喊出来,但我有很认真地执行·好在今天我提出的只是跑步而已,而不是什么更丢人的事··上次我心血来潮立下的目标是“倒立绕木叶一圈”,不过那天的任务完成了。
“跑步已经很晚了……”卡卡西竟然追了上来,跑在我身侧·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没说话憋得了,现在一副问到底的架势。
“没完成任务,就要绕木叶跑三圈·”我不得不解释道··而且我想的不是慢跑,而是极速跑,我想看看我以最快速度到底能不能坚持下来··“凯的方法”卡卡西明显一愣。
“别跟着我·我跑完步就会回去,修行结束了·”我臭着脸把卡卡西赶走··本来修行了一天体力告罄,又要绕木叶跑圈,理所当然的,等我回到家时,已经累成了狗,汗水像是流水一样淌着,打- shi -了头发,衣服也全部- shi -透,贴在身上,风一吹就是一个激灵。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在跑第二圈时速度就慢了下来,第三圈几乎就是爬回来的,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我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打颤,厚厚的头发濡- shi -着粘在我的额头上,又热又难受。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顿时一愣··卡卡西他怎么还不回家·我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一边咳嗽着,一边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坚定地反手关上门,把那道身影锁在门外。
那个死白毛有病吧·嘛,反正无视掉他就好了··我根本一点都不想理他,实际上,我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想好好泡个澡,睡一觉··……嗯,其实上述两件事差点就合成一件了——我几乎要在浴缸里睡着了,但最终强大的自制力拯救了我,当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换好浴衣擦头发时,刚才的死狗已经不见了,我又是一条好汉·不知是因为门外的月光还是屋内的灯光,大门上落下一道剪影,那奇特的发型即使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那个死白毛不会是真的有病吧·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黑着脸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你……”·你大半夜立在我家门口是想当门神吗痴汉么你是- yin -魂不散啊。
赶紧回家行不行·一份热气腾腾的拉面出现在我面前,打断了我的话·番茄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整个暗淡的夜晚都渲染得热闹起来。
我的肚子咕噜一声··我假装没听见我肚子的叛变,毕竟我中餐和早餐都吃得很简单,又没吃晚饭··“那个……”卡卡西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手拎着拉面伸向我,一手摸了摸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没吃晚饭吧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只有一乐拉面的老板还愿意做东西了,听说是你,他特地放了很多番茄,还加了一份肉。”
·我的嘴角抽了抽··这群忍者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他难道不知道,这么晚了吃饭对身体不好吗尤其是在刚刚经过了超额的剧烈运动之后,我需要的是休息和有节制地补充水分,而不是吃这种油腻的拉面。
这绝对是让我第二天进医院的节奏吧·而且我真的吃拉面吃到吐了,就算是番茄口味的,也一样·其实隔着门板我都能闻出那是一乐拉面的味道好吗我吃的都快能分析出那家拉面的每一道工序和调料了,以后我要是没钱了说不定能靠卖拉面配方小赚一笔。
但也许那盒几乎放在我鼻子下的拉面真的太香了··而我又太饿了··或许是不想辜负一乐老板的心意,不想浪费那多加的一份肉和番茄··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
最终,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侧了侧身子,让卡卡西顺利入侵了我家··我坐在我最爱的游廊上,狼吞虎咽地吃着拉面,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卡卡西坐在我身边,向后撑着手,像是有点懒散地望着月亮,直到我把空了的碗放在一边,他才问:“佐助你……一直都是这样修行的吗”·要不然呢·我看了卡卡西一眼,都懒得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吃的有点撑……·我偷偷摸着我的肚子··“佐助,你太心急了·”·但出乎意料的,卡卡西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我不由得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紧盯着我。
我皱起眉··“佐助……”卡卡西看着我,按了按自己的护额,忽然说,“不要复仇了·”·夜晚很静,月亮弯弯地挂在天边,夜风吹过,细长的草叶摇动着,窸窸窣窣地响动起来。
卡卡西的声音又轻又快,几乎要淹没在细微的沙沙声中··有一瞬,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卡卡西··“你说什么”·卡卡西和我对视了一会,像是忽然被风吹散了注意一样,移开眼睛,低声重复了一遍:“不要复仇了。”
卡卡西的视线又移了回来,他像是想了很久,才终于把这些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佐助,你现在太心急了,欲速则不达,这样你会毁了你自己·”·“我见过很多想要复仇的人,他们为此付出了一切,就算最后做到了,所获得的也不是快感,而是无尽的痛苦与空虚。”
“佐助,你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不该为此而葬送一切·你不该背负上那么沉重的东西,复仇什么都不会改变·”·卡卡西看着我,像是严厉告诫,又像是担忧与关怀,他说的很真诚。
月光洒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晕开一片苍白朦胧的光,带着一种承载了很多痛苦的温柔··我看着卡卡西,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这特么……·这特么是在逗我·他让我放弃让我不要复仇·我的父母死了,曾经几百条鲜活的生命如今躺在冰冷的墓地里,那些鲜血流淌着,冲刷过街面,就因为它们被擦去了,所以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在死了那么多人之后,在鼬背负上那么沉重的痛苦之后,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忘记一切去好好生活吗因为痛苦都由别人来背负了,所以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活着吗·我知道,所有人都希望我轻松地活下去,但是……·放屁·我怎么可能做到·我怎么可能把一切都埋葬在过去,开始一段和过去毫无瓜葛的生活。
鼬……·“你是说,让我忘记我父母亲族所流的血,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生活下去吗”我看着卡卡西,冷冷地问··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卡卡西愣了一下,有些无措地伸出手来,想要抓我的手:“佐助,不是让你忘记……你的父母一定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而不是为了复仇葬送一切。”
非常冠冕堂皇的话··就和鼬一样··让我天真快乐地生活,让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那么温柔的爸爸妈妈死了,鼬却比死了还痛苦,我要怎么才能过得幸福·我的幸福……就是他们啊·“佐助,只是为了复仇,你就放弃了你的未来,值得吗”卡卡西大声问我,他认真地看着我,眼里流转过心痛与担忧。
“我有什么未来”我打开卡卡西的手,站起身,反问道··卡卡西一怔··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我的未来,我所看见的,只有鼬。
我不曾想过关于我未来的分毫,因为那毫无意义·但如果人一定要有一个未来的话,那鼬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我说过了,那些罪孽,我来背··用不着那个自大狂来逞英雄。
我知道,卡卡西没有错,无论是书上还是什么地方,人们总是这样说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人生难得糊涂”··有时候放下倒是最好的选择,什么都不计较,开始新的生活。
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坚持··不就是一个蛇精病吗不就是一个中二吗不就是一个杀了全家的疯子吗·但我就是放不下啊·能开始新的生活我早就开始了,能展望未来我早就展望了,可问题是不能。
我要怎么样才能不去想鼬·难道这是我愿意的吗·有些事有些东西,不由自主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每时每刻,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说什么我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我想要的东西都已经留在过去了··我看着卡卡西,冷冷吐出一个字:“滚·”·“佐助……”卡卡西皱着眉,还想说什么。
“滚”我猛的拔高了音量,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本来不想这么激动的,但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嘶哑,血气冲上头搅得我耳膜都在轰隆作响。
卡卡西看着我,目光复杂,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固执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头扫把一样的头发在月光下直挺挺地竖着,看着让人恨不得一把抓过来狠狠摇晃。
我恼怒地盯了他一会儿,眼前的世界忽然晃动了,黑与白在瞬间交错,我连忙撇过头,闭上眼睛··卡卡西走了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声音低沉:“佐助。”
我睁开眼睛,卡卡西微微弯下腰来,近在咫尺,我被那张忽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却被他抓住了··“佐助,你还有同伴啊·”·“佐助,你还有我们。
同伴之间不就是这样吗不要总是孤身一人,就算是复仇……”卡卡西顿了顿,轻声说,“也不要丢下同伴·”·“我们也可以帮你。
多信任同伴一点,不要总是独自一人向前冲·不然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卡卡西的手渐渐收紧了,沉甸甸地压在我肩头··夜风静静吹过··许久,我抬起手,一点点把卡卡西的手扒下去,在他开口之前打断了他:“很晚了,回去吧。”
也不知卡卡西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他抬手摸了一把我的头发,终于还是离开了··卡卡西走了,拉面的味道还在四周飘荡,我站在空荡的游廊上,被那一大碗拉面撑得直反胃,想着卡卡西刚才的话,我忽然嗤笑了一声。
说什么复仇……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根本不想复仇,我只是想让鼬过得好一点而已,除此之外,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一把烧了木叶··他们是同伴,怎么要帮我添柴火吗·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从旁人的角度来讲,总是劝别人不要复仇的,因为就算复仇了,逝去的人也不会回来,反而会造成越来越多的伤害和痛苦。
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要怎样才能放下仇恨,遗忘掉曾经的一切呢·反正我是觉得原著里佐助是最可怜的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父母死了,鼬控制他的人生,鸣人只是反复要把他带回所谓的“正轨”,所有人都说他错了,从没有人从根本上理解他支持他。
(或许鸣人理解,但也许鸣人都不理解)·不是说鸣人小天使不好,鸣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让大家活得更好,让未来变得更好·但同时,我觉得佐助有句话没说错:“从没有父母亲人的你,怎么能理解失去的痛苦”从一开始就没有亲人,和拥有了亲人再失去的感觉是不同。
尤其是曾经拥有过鼬那样深切温柔的爱护,以及最后以那样的方式失去一切··而且佐助最惨的,就是连个复仇的对象都找不到·杀了父母的是亲哥,亲哥是为了他,害死全族的元凶是木叶,但他哥爱木叶,基友爱木叶,就连他自己也爱木叶……这样怎么办曾经那么疯狂那么憎恨,愿意杀了基友杀了队友,与木叶为敌,大闹五大国,但最终却一事无成,他还是乖乖回了木叶,好像一切都是白闹腾……想想都虐。
我觉得,复仇者不是不明白道理,但有些东西理智上明白,感情上是接受不了的,说白了就是,明知面前是一条死路,但要一直走到死为止··今天是二合一大长章哦~我是不是棒棒哒·以及,我要去考高数啦,大家为我祈福吧……据说学癌的表现就是,老子裸考也能过QAQ~·第51章 对战我爱罗(上)·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再没怎么见过卡卡西,而我也沉浸在新的招式研发中不可自拔。
等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比赛时,比赛已经开始了不知道有多久··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匆匆忙忙赶到比赛会场,正好看到比赛的大屏幕上闪动着我和我爱罗的名字。
这是一个很大的圆形半开放式会场,高耸坚硬的围墙将比赛场地包围起来,周围的观众席很高,也离比赛场地很远,充分保证了比赛无论如何都不会波及观众··毕竟这次的观众都是来自各国的大名高官和忍者首领。
而宇智波名门和砂忍村风影之子的战斗也是这次中忍考试的重头戏,备受瞩目·在座的许多大名其实就是为了观看我们的战斗而来··这就是一场表演赛,但却又不仅仅是一场战斗那么简单。
周围的查克拉嘈杂而又混乱,但其中夹杂着的恶意却又不容忽视··木叶的武装力量其实在几天之前就分散在各处,暗自戒备着·而那些属于砂忍村的忍者们也鬼鬼祟祟地在木叶周围徘徊,做些小动作。
考虑到我爱罗身份的特殊- xing -,不管砂忍们在暗中筹划些什么,他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也就是说,我们的这场比赛,也许就是大混乱爆发的最佳时机··最近借着中忍考试,音忍在木叶的人数骤然增多,而且大蛇丸出现时的标志也是音忍村,说不定音忍已经和砂忍联手了,目标就是攻打木叶。
这不是很好吗·我不能对木叶动手,但终究有人来打木叶,我只是看着就开心··在场如此多的大名和忍者首领,他们千里迢迢赶到木叶,是基于信任,但现在,却在本该十分安全的木叶遇袭了。
这回木叶肯定要倒霉了,最重要的是,木叶的高层们要倒霉了··想想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我爱罗已经准备就绪,在众多打量的目光中,我站在我爱罗对面,一边扫视四周,一边缠着手上的绷带。
我的手上胳膊上全是斑驳的伤口,刚才赶过来时有些匆忙,绷带缠得乱七八糟,我不得不花了些功夫来整理它们··“既然佐助君已经来了,那么,比赛开始吧。”
考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爱罗,一声令下,退到一边,为我们腾开宽阔的场地··我和我爱罗对立着,谁都没动··我爱罗- yin -郁地紧盯着我,双手垂在身侧,眼中不断闪烁着疯狂与嗜血的光。
空气中仿佛有细碎的黄沙隐隐沸腾,土腥味混合着鲜血的味道四处飘然··但是这次我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我直截了当地向我爱罗摊开手,道:“还钱。”
一瞬间暴起的沙子在即将卷上我的手之前一顿,哗啦啦散开了,掉在我们脚边的地上··我爱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上次吃烤肉的钱。”
我简要地解释了一下,然后有些嘲讽地说,“你不会想要赖账吧”·我爱罗的嘴紧紧抿了起来,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他的眼睛是淡绿色的,有点像小樱,这本来就是一种很清丽的颜色,尤其是其中的血腥消散了之后。
他皱着眉——尽管他好像没有眉毛,但这个表情还是奇异地表现出一种委屈··我看了一会,目光忍不住漂移了一下··没必要这样看着我吧·不就是问他要了一下吃饭的钱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怎么搞的我好像在欺负小朋友一样·明明是他先对小李动的手。
……说起来,我竟然没请小李吃过烤肉·“钱都在马基那里……”我爱罗下意识地说,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钱还是等你活下来以后再说吧。”
“我一定要杀了你·”·仿佛“杀了你”是一个口令开关,我爱罗的神情再次变得狰狞,地面上散落的沙子重新聚合起来,分成两股,像是一双大手一般从两边向我拍来。
我往后一跳,躲过这两只沙子做的手,但细沙非常灵活,紧紧缠着我的行动,不断延展变换,我一路后退,很快就来到了会场的边缘,细沙带着狂暴的力量撞在我身后的围墙上。
我跃上围墙,在周围观众的惊呼声中跃上了高大的围墙,脱离地心引力奔跑起来··细沙在身后穷追不舍,我左右闪避,心里大概有了计算··早在第一眼见到我爱罗时,我就在想对付他的方法了。
像这样一个从小就习惯了杀戮,自带沙子护体的角色应该有哪些破绽呢他的沙子可攻可守,而且几乎是本能一样自动变化,看起来完美无缺,但终归是有破绽的。
沙子的速度具有极限,而且我爱罗控制沙子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当我在围墙上跑动时,沙子的反应速度和精准度都有所下降,是因为把沙子举在空中要比在地面上费力,而距离太远也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我爱罗葫芦中的沙子常年与他的查克拉混合,所以是最容易控制而且最灵活,强度最高的·但如果他使用葫芦之外的沙子就需要额外多花费精力··而且……·我突然不再闪躲了,转身迎上追击我的沙流,一拳猛力击打在飞舞凝结的沙子上,黄色的沙子四散开来,失去了控制,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没有停滞,我从高处飞扑向我爱罗,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我爱罗身边的沙子根本还未反应过来,毫无知觉地待在葫芦里·我一拳打在我爱罗的脸上,他向后倒飞出去,脸上好像裂掉的墙皮,窸窸窣窣地往下掉沙,我紧随而至,一扫腿将他横踢到半空中。
沙子这才后知后觉地飞出来,狂乱地包裹在我爱罗身边,我爱罗的瞳孔放大了,他愣愣地看着我,好像才将我的身影映进眼睛里··但转瞬,我就出现在了他身体的下方,原本想要抓住我的沙子扑了个空。
我放开缠在手上的绷带,崭新的绷带很快将我爱罗缠绕起来,我猛的一拉,翻转身体··沙子慌忙聚集在我爱罗身前,被我一拳打散··拳脚雨点般落在我爱罗的身上。
我就像是在打修行用的木桩,因为我爱罗的体术实在太差劲了,失去了沙子的守护,他就全身都是破绽,根本无从防御··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大概他一生中从未被这样打过,沙子根本阻挡不了我的拳脚,即使聚集起来也会被我打散,更何况大多数沙子都追不上我的速度,总是扑空。
我爱罗一时间竟然像是傻掉了一样,无力地招架着我的进攻,连绷带都忘了扯断,跑都跑不掉··覆盖在我爱罗体表的沙之铠甲全数崩溃,我一抬手肘将他的肋骨打断,他咳嗽着,几滴血飞溅在我的脸上。
最终,我一脚把我爱罗踢开,他从半空中直直坠下去,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我向一边跳开,收拢手臂上剩下的绷带··四周隐隐的喧闹声消失了,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甚至有很多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好像上一秒我还在被我爱罗的流沙追击,下一秒我就已经暴揍我爱罗,把他打进了地里。
寂静了几秒之后,手鞠和勘九郎才在看台上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我爱罗”·果然,流动的沙子虽然聚拢在一起,但为了灵活- xing -和控制更多的沙子,其中的查克拉一定不多,这也就意味着沙子的硬度根本不够。
想要真正创造出坚硬的防护盾,就必须要往沙子中注入大量的查克拉,到那样,沙子可能就必须固定在某处,无法移动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我爱罗马上就要展示他的“绝对防御”了。
可能是从小打架太简单,我爱罗虽然实力不错,但战斗技术未免太过简陋了,就像小孩子一样·我用脚趾都能想到他接下来会干什么··——既然沙子的速度和强度不够才会被打,那就干脆舍弃速度加固强度,把自己封在里面,这样就不会挨打了。
这大概就是我爱罗的想法吧……白痴吗·“佐助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那个葫芦”鸣人的声音从观众席上远远传来。
我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鸣人在观众席的最高处蹦蹦跳跳,而鹿丸正满脸无奈地趴在栏杆上,还向另一边挪了挪,一副完全不想认识鸣人的样子··而他们身边,竟然是阿凯老师和小李·小李拄着拐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手握拳,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凯老师拍拍小李的肩膀,好像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但却可以感受他们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们竟然来看我的比赛了……·我有点莫名的羞涩。
这大概就是盗版撞上正主的感觉吧··我使用的这些肤浅的体术,在阿凯老师和李面前还是班门弄斧了·毕竟我的体术,就是以偷偷模仿他们再加上鼬的传授作为基础的。
我听说了,李和我爱罗的战斗中,虽然一开始李突破了我爱罗的防御,但最终体术还是败在了我爱罗的绝对防御之下·可以说,李在对上我爱罗时完完全全处在下风。
……就好像是在说,无论再怎么努力,也依然和那些天生就拥有特殊才能的人拥有不可逾越的沟壑·而最终,我爱罗也让小李差点与忍者无缘··但我还是想证明,体术才是最强大的。
第52章 对战我爱罗(下)·属于阿凯老师和李的体术,是最强大的··所以我想使用体术,来对付我爱罗,事实证明,这个小子真的挺菜,因为他在体术方面一塌糊涂。
其实想一想,这大概就是人柱力的特点吧因为天生就拥有尾兽的强大威能,所以自身的实力发展被无限压制·鸣人,我爱罗,都是这样,体术、幻术、忍术,这些正常忍者应该会的东西他们都完全不行。
不过好在,忍者世界不是一个比体幻忍三术成绩的地方,不管拥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只要能更好地活下去,就可以被称为“强大”··掉在地上的沙子突然狂暴起来。
“血啊——这是我的血……”·“妈妈,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就会杀了他……我可是最乖的孩子,我要打破他的脑袋……我会尝到他的血……妈妈,喜欢我吧……”·我爱罗的脸上满是血痕,他慢吞吞地站起来,盯着我,眼中充斥着暴虐,如同野兽,他咧着嘴,像是在笑,一边舔掉嘴边的血,一边在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妈妈……恋母癖吗·他竟然觉得背上的那个葫芦,不,应该说他身体里的尾兽,是他母亲·我脸色古怪。
沙子蜂拥围成最坚固的堡垒,像是一个大大的蛋壳,将我爱罗罩在里面·天空之上,剩下的沙子渐渐变成一只眼睛,监视着周围的动静··风静静吹过··我独自面对着那个“大蛋壳”,默然无语。
我爱罗的查克拉不断膨胀,甚至还冒出了那种尾兽特有的力量,我还以为他终于怒了,要使出绝招,毕竟我期待和尾兽对战很久了··结果……这小子还是一根筋地使用了“绝对防御”吗·说好的要杀了我呢·他把自己藏进蛋壳里到底是谁杀谁啊·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嘛……·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考虑到底是就这样站着不动,等待他自己忍不住从蛋壳里出来,还是直接上手,把鸡蛋打碎。
唔,真的有点好奇这个蛋壳的硬度··混合了尾兽查克拉的“绝对防御”我到底能不能打穿·蛋壳里,我爱罗似乎还在不断念叨着什么。
我听了听,顿时满脑袋黑线,差点都不想打了··这小子真的有病啊喂他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小鸡蛋里,竟然还能兴奋地说那么多话,我还以为他是沉默寡言的类型,结果也是话痨吗·自言自语也要适可而止啊·“打破脑袋,脑浆就会流出来……妈妈,我是最乖的孩子……好像尝到鲜血的味道……血……妈妈……”·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为什么看起来话少的人其实都藏着一颗自嗨的心·就像鼬一样,我一度以为那家伙并不爱说话,然而他一旦说起来简直就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话多的都要决堤了·而且那家伙尤其爱说教,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念头和大道理,巴拉巴拉说起来没完,时不时还文艺一下,显摆他的文学水平。
神经质,爱说教··鼬要是在猎人里,应该是- cao -纵系吧他不觉得他和某位大哥有点共同语言吗同样是大世家的长子,而且同样鬼畜……不过可能我更惨一点,因为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弟弟,没有多余的人来分散大哥的注意力。
像我,我应该是强化系的吧··说起来,好久都没有想起上辈子的漫画了……·我一边想着,一边飞速冲向“大蛋壳”,一拳击打在坚硬的沙土上。
沙子纹丝不动,在迟缓了一瞬后,原本光滑的蛋壳上冒出了无数长刺,几乎要把我洞穿·我甩着手后退,那些长刺一直延伸了挺长一段才终于停止,似乎是将我逼出了攻击范围,长刺停了一会,缓缓缩了回去。
这次的沙子非常硬,粗糙的颗粒就好像磨砂·我这一拳下去,骨关节上全都擦破了皮··其实,对付我爱罗很容易,他速度没我快,沙子追不上我,体术又那么烂。
最关键的,是查克拉属- xing -相克··雷克土,我只要在手上附一些雷属- xing -的查克拉,就能击穿他的蛋壳··但那样,就不是纯体术了··我再次上前,不再是小心的试探,而是尽全力狠狠打在沙子构筑的堡垒上。
但看似柔软的沙子却好像比岩石都要坚固,“蛋壳”稳稳地立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无数长刺从蛋壳上突刺出来,我竖掌成刀,使劲把一根躲闪不及的长刺劈断,好在这些长出来的刺不像蛋壳本体那样坚硬。
我退开,微微喘息··蛋壳被我全力打过的地方略微凹陷下去,但很快沙子就覆盖在上面,恢复原样··我眯起眼睛,再次按照刚才的位置又打了一遍,这次,蛋壳凹陷得更厉害了。
而我击打的手感也有微妙的不同··就像我猜测的那样,恢复的沙子没有原本的强度大——也就是说,想要制造最坚硬的沙子需要时间··那破开蛋壳就变得非常简单了,只要不断打一个地方就好了。
……虽然那些长刺有点麻烦··不过我爱罗的机动- xing -太差了,我打他就和平时的修行打木桩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断琢磨更好的方式就行了··也不知道这个砂忍村的人柱力是不是太缺乏教育了,就这样留给敌人思考对策的时间,真的没问题吗·我深吸一口气,瞄准蛋壳上的一点展开了迅猛的攻击,长刺如同树林一般向我耸起,我一边将这些长刺打断,一边趁沙子还未恢复之前不断击打一点。
沙子窸窸窣窣地向下掉落,地面上的沙子移动着,想要缠上我的脚,但我也在飞速移动,不给这些沙子任何抓住我的机会··这样的进攻方式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必须一鼓作气攻破防御。
细沙不断汇聚,又被打散,消消涨涨之间,蛋壳上的凹陷越来越大,甚至以我击打出的深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出不同程度的龟裂··我最后一拳彻底打碎了沙之堡垒,破碎的黄沙迸溅出来,在沙子的遮掩下,蛋壳中一片漆黑,仿佛空气都是凝滞的,独属于尾兽的查克拉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
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光亮,我看见了我爱罗,他身上的伤似乎在尾兽查克拉的帮助下有所好转,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透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复苏。
现在的我爱罗好像已经失去了神智,他弓着身子,脸上出现了狰狞的花纹,他的身体仿佛被撕扯着生长出了很多沙子,有些微微变形··这就是尾兽的特征·我狠狠给了我爱罗一拳,我的指节已经破裂了,在他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然后在一条奇怪的尾巴扫过来之前,及时跳开··那好像是一尾沙之守鹤身体的一部分,流沙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上面浮现着黑色的花纹,那些沙子狠狠拍在地上,发出闷响,连地面都震了震。
·但似乎是怕别人发现,那些奇怪的沙子很快缩回了只剩下半个的蛋壳中··我半跪下来,努力调整呼吸,保存体力··半晌,蛋壳慢慢化为流沙流淌到地上,我爱罗大口喘着气,身形有些摇晃,却不是我刚才在蛋壳中见到的样子,他好像又勉强恢复神智了,眼神混乱,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看起来在努力挣扎。
我用散落的绷带把受伤的骨节缠好,对比我爱罗被我打得鼻青脸肿,肋骨和一只手臂都断了,顿觉开心··还要继续打吗·没想到我爱罗的控制力还挺强,竟然到了这个地步都没有释放出尾兽,明明和鸣人身上的完整封印相比,他只能算是个半成品,对尾兽的约束力少的可怜。
我真的好想和传说中的沙之守鹤打一架啊··……顺便验证某些东西··看台上忽然泛起一阵奇怪的查克拉波动,我忍不住转过头去,却发现四周看台上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这种查克拉……是幻术·“砰”·巨大的烟雾在火影和风影所坐的主席台上炸开··信号弹·看来,他们果然动手了·我环顾四周,好像已经有木叶的忍者和外来忍者展开了交战,场面一片混乱。
有点开心……·我忍住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我要杀了你……”·我爱罗捂着断掉的手臂,跪倒在地上,喃喃道··太有趣了,这个样子。
他好像快要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尾兽,他一面想要克制,一面却又想沉浸在疯狂的杀戮中,仿佛自己就是一个矛盾体·他说着“杀了你”,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要杀掉我,还是尾兽借由他的口来诉说愤怒。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挑起眉,忍不住走向我爱罗··“住手”马基突然出现在我爱罗面前,他戒备地看了我一眼,才对身后的我爱罗说,“我爱罗,你在干什么作战开始了。”
手鞠和勘九郎也出现在我爱罗两侧,手鞠看了看我爱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爱罗伤的很重,而且查克拉也消耗了很多·”·这样说着,他们都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马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向前一步。
但考官不知火玄间挡在了我的身前,与马基对峙··“难道我们要在没有我爱罗的情况下实行作战吗”勘九郎有些惊慌地说··“作战不能没有我爱罗。”
马基说道,他沉思了一下,道,“你们先离开,然后看我爱罗的恢复情况来决定要不要实行作战,这里留给我来解决·”·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架着我爱罗跃上高墙离开了,我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完全无视某个一脸凶相的砂忍教官。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从来都不会出错,不知火玄间为我挡下了马基的攻击,并且阻拦了他,让我得以顺利离开··和守卫森严,充斥着木叶精英忍者的比赛会场相比,明显是处于发疯边缘的我爱罗要好玩多了·第53章 沙之守鹤·追击我爱罗这件事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反省一下。
难道我天生就长了一张坏人脸我追赶我爱罗,纯粹就是因为他跑了而已,他跑了,我就追,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勘九郎和手鞠都是一副要和我决一死战的样子·……我好像变成反派了·明明我还请你们吃过烤肉吧为什么好像我要杀光你们一样·我默默看着挡在我面前,严阵以待的手鞠,有点头痛。
三十秒之前,手鞠和勘九郎上演了一幕感人的“我留下挡住他,你带着我爱罗先逃”的戏码,然后手鞠好像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挡我了··我想说……我不打女人,真的。
我从来都没对女- xing -下过手,因为女- xing -仿佛天生就具有温柔的特质,需要被好好对待··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繁盛的巨树重重叠叠遮挡了视线,勘九郎架着我爱罗在树枝上跳跃,很快就连他们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远处一直都有“砰砰”的巨响传来,兵器相碰的战斗声好像将空气都搅得激荡了起来··再犹豫我爱罗可就要跑了·虽然我可以直接越过手鞠,但她这样纠纠缠缠得非常麻烦。
手鞠展开了她一直背在身后的大扇子,巨大的扇子挥舞着,发出无数道风刃·我连连躲闪,看着那些锋利的风刃在粗壮的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哎等等·我之前好像……中咒印的时候……·那个被我暴打了一顿的音忍小分队里好像有一个女孩子呢。
这么说……原来我已经打过女人了吗·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对不起美琴妈妈·都是大蛇丸的错·我一晃神,没有注意到手鞠竟然在树干上布下了薄薄的细沙,我落在细沙上,不由得脚下一滑,从树枝上翻了下去。
“喂,战斗时分心可不好哦,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手鞠厉声说着,冲我露出了一个冷笑,随即向我- she -出几把苦无··【风遁·风镰】·与苦无一起袭来的还有呼啸的风。
我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边抛出一把绑着丝线的苦无,挂在另一边的树上,强行改变了我在空中的运动轨迹,躲过了手鞠的袭击··趁此机会,我已经闪身来到了手鞠身后,一个手刀将她劈晕过去。
敌人是不分- xing -别的·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反正都是大蛇丸那个死变态不好·放倒手鞠,我连忙顺着勘九郎留下的痕迹追踪过去。
一股强大却又暴虐的查克拉在前方蓦然爆发,我心下一惊,赶到时正好看见一只由沙子做成的巨大爪子把勘九郎拍在一棵树上,勘九郎猝不及防,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啊啊吼吼吼吼——”·我爱罗显然已经彻底混乱了,他被我打断的那只胳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狂乱地在半空中挥舞,扫断了周围的树木··我爱罗仰天咆哮着,不只是痛苦还是愉悦,他的声音一开始还是清脆的少年嗓音,但很快就变成了野兽那样粗狂的吼声。
黄沙一点一点吞噬着我爱罗的身体,蔓延到他的脸上··我爱罗被沙子覆盖的半张脸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而是扭曲变形着成为了一个怪物·他的身体呈现出越来越多的兽化,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变成了带有黑色花纹的黄沙巨兽。
“你竟然打伤了我……这是我的血……我要杀了你”·我爱罗看见了我,露出狰狞的笑。
他的声音与野兽的咆哮混杂在一起,兽爪闪电般向我袭来··我侧身躲过,感觉到那只爪子夹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拍在树干上,把结实的巨树拍了个粉碎··这就是尾兽的力量吗·不,现在还只不过是尾兽力量的一部分,人类的身体反而是阻碍,怎么可能发挥出尾兽全部的力量。
现在木叶里一片混乱,没有人顾及到这边即将失控的尾兽,周围没有人,勘九郎昏得像个死猪一样……正是大好的机会·【写轮眼】·眼中的世界瞬间变化,明媚的阳光变成了苍白与浓黑铺天盖地向我压来。
我躲过我爱罗的又一次进攻,望进他的眼睛里··我爱罗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守鹤的兽瞳,另一只眼睛也充满了杀戮与血腥·我与他对视着,有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是看见了那个抱头蹲在角落里无助哀嚎的我爱罗,还是看见了一只得意洋洋甩着尾巴的巨型怪物。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爱罗的动作停滞了··空间中仿佛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空荡而又寂静··我爱罗自顾自地抱头蜷缩着,不断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吼叫,他好像说着什么,不停喃喃重复着“妈妈,血……”。
他看不见我,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歇斯底里的叫喊··巨大的狸猫正在我爱罗身边挥舞着爪子,发出兴奋的吼声。
“砂之守鹤”我说道··守鹤愣了一下,惊愕地扭过头来看我,和它对比,我显得太过渺小了,它的脑袋对我来说都像是一个小山丘。
“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守鹤费力地探下头来打量我··我静静地与这只胖狸猫对视,不用回答,它的兽脸忽然扭曲了,发出惊天动的咆哮:“这双眼睛……宇智波你是宇智波我记得……”·“你竟然拥有这么邪恶的力量”守鹤的爪子向我拍过来,“正好你送上门来了,我要撕碎你”·我没有躲闪,看着那只巨大而又狰狞的兽爪向我袭来,然后在我面前猛的停下,只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
守鹤的咆哮声戛然而止··果然是尾兽里最好对付的一尾吗看样子是个傻白甜,力量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不如我那天在鸣人身上看到的九尾。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宇智波,为什么还要和我对视·这是我遇到的第几个直视写轮眼的傻蛋了·下一秒,比之前更强大的气势从守鹤身上爆发出来。
现实世界中,我爱罗只是停滞了短短一瞬,然后就更加狂暴·庞大的查克拉如同风暴,向四周辐- she -发散,席卷起周围的巨树,巨树被查克拉撕扯成碎片,窸窸窣窣地掉落。
越来越多的沙子从地上升起,包裹在我爱罗周围,沙子膨胀着,凝固成实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向后跳到一棵完好的树上,给我爱罗守鹤留下足够的空间,才半跪下来,终于有心情休息一会。
沙子咯吱咯吱地聚集成一座巨大的城堡,仿佛忽然之间在森林中冒出了一座大山一样··传说中的一尾,沙之守鹤的完全体··那是一只山那么大的胖肚子狸猫,身上带着一些黑色的花纹,它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松针一样的尾巴,甩来甩去,扫飞了无数巨树。
它狂乱地四下攻击,盲目而暴躁,不断大吼着,宣泄自己内心的杀戮欲望··我从半跪改为盘腿而坐,认真分析着傻狸猫的查克拉结构··尾兽是由不可思议的查克拉凝聚成实体,形成了类似于生命的东西。
它们看起来很像生命,有自己的- xing -格和思想,但本质上却是纯粹的能量集合··因为本质上只是一堆能量,没有人类这样的“实体”,所以非常好控制吗·写轮眼竟然真的可以控制尾兽……好像写轮眼与尾兽就是制约关系,尾兽提供力量,写轮眼提供精神。
当写轮眼施加在尾兽身上时,不仅能摆布尾兽,还能大幅度激发它们的力量,让它们变得狂暴,甚至超脱人柱力的限制··如果我再激化守鹤的力量,它会直接从我爱罗身上脱离出来吗·现在,守鹤与我爱罗的附生关系已经松动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个体,分开也是正常的吧·……不,算了·我爱罗的生命与查克拉与守鹤相比太过渺小了,如果把他们的联系割断,守鹤在脱离时很可能把我爱罗的生命也一起带走。
尾兽和人柱力吗……·尾兽查克拉运行的方式似乎和普通忍者截然不同,这就造成了力量断层·尾兽强大得仿佛与忍者们不在一个世界中,差距悬殊。
有趣……这个世界··“佐助”·鸣人的声音顺着风从远处飘来··鸣人、小樱、鹿丸正跟着卡卡西的小狗帕克向我这边赶来。
使用能力时我的视角是三百六十度,树木也无法遮挡我的视线,所以我连头都懒得转,看着鸣人兴致勃勃地来到我身边,我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佐助,你没事吧”鸣人焦急而又担忧地落在我身旁,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佐助君”小樱也担忧地看着我··“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是有事吗我只是坐着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做。
……守鹤在那边抽风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但鸣人和小樱都没有注意到我那么一丢丢心虚,他们都被那只巨兽震惊了,傻愣愣地望着大肆破坏的守鹤。
“那是我爱罗·”我干巴巴地解释道··其实刚才用体术施加了那么快速高效的攻击,我也有点累了,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训练过重,刚才控制尾兽时耗费了点精神力,这下精神上疲惫就显得越发的困顿。
鸣人一来就打破了我纯学术- xing -的研究,现在这样看来,我爱罗好好的风影之子,被我不小心弄得遍体鳞伤不说,现在还干脆陷入了自我世界中,任由一只怪兽出来乱搞……从一个清秀小白兔变成一只乱流口水的傻狸猫,可能我爱罗也不会高兴吧·我不由自主地偏移了一下视线。
“这是……我爱罗”鸣人看着守鹤,声音都有点颤抖,忍不住喃喃道,“原来……”·也不知道鸣人都知道了些什么,他忽然握紧拳头,咬牙道:“佐助,你累了吧这次来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我爱罗清醒过来。”
也好……·反正有我看着,也不会怎么样·让鸣人去制止失控的尾兽最合适不过了,狐狸怎么说都比狸猫要聪明···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看着鸣人斗志昂扬地冲了上去,他使用了影分身,无数鸣人就像是小点一样密密麻麻地飞上半空,扑向守鹤,被守鹤一挥手打散了一大半。
“喂……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啊”鹿丸在我身边蹲下来,压低了声音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有吭声,鹿丸这家伙太敏锐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最近有点奇怪·”鹿丸有点苦恼地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不行吗”·“我只是觉得……”·我说了一半,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对,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鹿丸一噎,抓狂地按住我的一边肩膀,咬牙切齿道:“什么啊,我的大少爷,你把话说完行不行这样真的会便秘的·”·不,我身体健康怎么可能会……呸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这个这难道不是上了年纪的大叔才会干的事吗·“你不觉得他和我有点像吗”我没好气地瞪了鹿丸一眼。
“谁……我爱罗”鹿丸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没反驳,只是含糊道,“嘛,也许吧。”
我和我爱罗都是,没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所以总想拼命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是真正存在的··我爱罗想要杀戮,只有尝到了鲜血,他才好像发现自己是活着的。
而我,则希望看着那些艳丽的色彩,我才觉得我的世界是真实的·好像只有在鲜艳的世界中,我才算是活着··不过……鹿丸这是什么意思啊·其实我和我爱罗一点都不像吧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傻白甜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人拐去吃烤肉不能更傻好嘛·我真的为砂忍村的未来而感到担忧,他们真的不考虑换一个人柱力吗·见鬼我今天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木叶被袭击了不是很开心的事吗·那边三代火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消散,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畅快·那个老头就要死了,也省得我到时候多杀一个人。
遥远的屋顶上,我的视野中,清晰地看见大蛇丸与三代目相互对峙,象征三代目生命的明亮火焰骤然消失,就好像一抹色彩被人用手擦去了··那个老头缓缓倒下,他的查克拉随即消逝在空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突然站起来,暗中制止了守鹤对鸣人的攻击,任由鸣人一拳打向我爱罗,将某个沉睡的家伙唤醒··结束了··我的目的也达成了··大蛇丸和三代目的忍术对决真的非常精彩,那个秽土转生和召唤死神的术式值得研究。
而尾兽的形态和结构也很有趣··我看得心满意足··鼬……·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等着你··第54章 再见面(上)·三代目死了……没想到死的是他。
也好也不好,不好的是我好像还欠着这个老头的人情,当年他为我留下宇智波族地,我却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这该如何偿还好的是团藏还没死,我答应过止水,会亲手杀了他,抢回被夺走的写轮眼。
木叶进入了大修整时期,被毁坏的围墙,结界,村内的建筑,都需要慢慢修理·就像曾经的九尾袭村那样·只是这次的伤亡很小,但这次没有了可以接替火影之位的三代目。
下一任火影是谁呢躲在背后的那几个木叶高层也许会找一个好控制的··砂忍虽然袭击了木叶,但他们的风影被大蛇丸杀死,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再加上事后认错态度良好,有两国友好条约的限制,这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木叶的元气大伤,在此时和砂忍村追究不是明智之举……当然,木叶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儿戏的村子,永远都能在该严厉的时候放纵,该宽松的时候反而步步紧逼。
但我在其中收获良多,估计是感受到了我的热情,阿凯老师和小李在我去看望他们时表现得很开心,和我约定以后在夕阳中一起放飞青春,阿凯老师甚至愿意送我一套象征着他们精神的连体衣·写轮眼对尾兽的控制力出乎我的意料,而尾兽的查克拉结构也让我对于忍术和力量的认识进入了一个新篇章。
瀑布轰鸣着,巨大的水流从头顶冲下,水珠四溅,在我眼前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帘··右手最后一次挥刀完成,水帘被斩断一瞬又马上合拢·我从瀑布下走出,身体上骤然减轻的压力让我的脚下有些发软。
不过每次都是这样,我也就习惯了··我浑身- shi -透,水从头发上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我抹了把脸,甩了甩太刀上的水,把刀归鞘··晨练结束,赶紧回家,- shi -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
忍鹰从天空中飞过,在我的头顶盘旋了一会儿,发出三长一短的鸣叫··卡卡西他有什么紧急的事要我马上过去·虽然不觉得现在能有多么紧急的事,但我还是加快了步伐,回到家中换了身衣服,就追着忍鹰前往卡卡西所通知的地点。
竟然是在繁华的街道上,不知道卡卡西又搞什么鬼不会只是想请我吃饭吧混蛋我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啊喂我一路跑过来头发有多么惨不忍睹他知不知道本来我脑袋后面奇怪的刺毛就够顽固的了。
这条街我很熟悉,鸣人爱吃的一乐拉面离这儿不远,而鼬最喜欢的丸子店恰好就在这里··我站在街口就看到了卡卡西,他正站在鼬喜欢的那家丸子店门口,还有两个上忍,分别是夕日红,和阿斯玛。
怎么担当上忍的聚会吗·我抬脚向前走去,但在走到一半时,突然愣住了··这是……·我呼吸一滞,眼前一晃,黑白色的世界与热闹的街道瞬间交错,我连忙闭上眼睛,把不小心露出来的写轮眼收回去。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卡卡西的身边:“怎么了什么事”·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就近在咫尺。
但我却不能转头去看,只要我稍微偏一下头,坐在丸子店里的那个人就一定会消失不见·只是隔了一层帷帐啊,就在离我五步远的距离··“啊,佐助,是有点事。”
也许是我不小心从眼中露出的不耐烦,卡卡西冲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被利用了吗·不过,卡卡西,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丸子店里的气息在卡卡西叫出我的名字的那一刻瞬间消失,夕日红和阿斯玛相互对视一眼,也随之结印消失。
我这才敢转头,小店里的桌子上,还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以及一串放在盘子里的三色丸子··竟然还是这么喜欢吃这种甜的要死的东西……我有些失笑。
“那个,佐助,我们先去……”卡卡西抓着头发,笑着和我胡扯··“这是谁这么缺德要了东西竟然不给钱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吃霸王餐了这丸子也不吃完真是浪费”丸子店里桌子砰的一响,老板娘剽悍的吼声直达天际。
听到老板娘的怒吼,知道内情的卡卡西笑容变得有些尴尬··我叹了口气,掀起帐子走进了店里,老板娘正怒气冲冲地叉着腰,对老板发脾气:“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忍者也要付钱要好好把人盯住火影大人不是也这么说吗”·“是是是,我们先进去说好不好”老板满脸赔笑,一边冲店里的其他客人道歉。
“那个……”我打断了老板娘的话,指向只留着一串三色丸子的桌子,“是那一桌吗很抱歉,他们走得匆忙,钱我来付了。”
“哎”老板娘愣了一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其实也没有多少啦,他们点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总之,很抱歉·”我说道··“佐、佐助”卡卡西跟进来,诧异地拉着我,“你……”·“正好,付钱。”
我反手拽住卡卡西,不让他有机会逃跑··“可是……”卡卡西还想说什么··“难道你不想付钱,要把我留在这儿”我惊讶地睁大眼睛,提高声音叫道。
“我说你啊,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想让孩子来付钱吗欠账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我看你也是个忍者,这样的作风,我要报告给火影大人·”老板娘把我往身后一护,对着卡卡西毫不客气地指责起来,真是好样儿的·丸子店老板娘VS精英上忍,最终以卡卡西战败而告终。
看着卡卡西被骂的灰头土脸地掏出钱包,我心情愉悦地拿起桌子上剩的一串丸子吃下,唔,好甜,我还是不喜欢吃这个··走出丸子店,卡卡西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转身就走,可惜被反应过来的卡卡西拦住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说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卡卡西。
平时也就算了,但不要在这种时候拦着我·千、万、不、要··鼬……真的出现了··时隔五年,我终于再次见到了他·以鼬的战斗力,就算那两个上忍前去拦截,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
如果去晚了,把滑不溜秋的鼬放跑了,谁来赔我一个哥哥啊·卡卡西紧盯着我,压低了声音,显出了几分严肃:“你知道……那是宇智波鼬”·“你猜。”
我瞪他,快让开·“那为什么……”卡卡西不解地皱着眉,仍然仔细看着我的每一丝表情··虽然绕过卡卡西不是不行,但那要花好一番功夫,我不想和他在街道里动手。
眼看他纹丝不动地挡在我面前,截断了面前每一条溜走的道路,我只好低声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再不去,就晚了·”·卡卡西眯了眯眼,看来他更了解鼬的实力,与知道鼬不会在木叶杀人的我不同,在卡卡西看来,对上曾经灭了全族的鼬,那两个人凶多吉少。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瞬身离开··等到卡卡西一走,我就开了写轮眼,周围的信息如同雪花一样纷飞,卡卡西的身影就在不远处,我跃上屋顶,顺着那条轨迹追去。
远远跟着卡卡西来到河边,我站在树上,看着下面激烈的打斗··擅长幻术的夕日红完全被鼬压制住了,而鼬身边的那个鲨鱼头也很不简单,身上的查克拉量异常丰沛,他的刀竟然还是活的,具有吸收查克拉的能力。
我看着鼬身上的每一点数据,几年不见,鼬变得更强了,也许是在外历练的缘故,他的手段更为干练冷酷,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更少了,站在那里,宽大的晓袍随风拂动,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我看以后还有谁再说我呆滞,现在还有比鼬更呆滞的人吗·怎么说……看到鼬过的不太好,我就放心了··鼬的身体……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太重了吗·果然,那个眼睛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虽然我也在使用··卡卡西也算是鼬的前辈,实力不可小估,他的加入让原本一边倒的战局暂时缓和了下来,只是鼬也不再是冷眼旁观了··我看着鼬一手用手里剑作掩护,另一手竟然单手结印就使用了A级水遁,结印速度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我特殊的眼睛,我也无法察觉他的动作。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鼬战斗的样子……很精彩··那边,鼬突然对上了卡卡西的眼睛,眼中的三勾玉迅速连成一片··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庞大的查克拉抽取而出,汇聚在鼬的眼睛周围,那一瞬间查克拉的暴涨无疑会加重眼睛的负担,不仅如此,那种古怪的查克拉的流动方式,也会破坏眼睛内原有的平衡。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运作过程吗·不能让他使用那一招·我抽出一把苦无,猛的- she -向鼬··简单的投掷不可能打断鼬,所以这一掷,凝聚了几年来我艰苦修行的成果。
“谁”·第55章 再见面(下)·“谁”·鼬侧过脸避开那支迅猛的苦无,不得已打断了对视,直直看向我藏身的地方。
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树叶伴随着风哗啦啦地响着··鼬的瞳孔骤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扰到了所有人,大家都警惕地看着我··“佐助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卡卡西冲我喊道,语气严厉。
有哪次我听你的话了·我没有理会卡卡西,从河提上跳下,踩在水面上,一直走到了卡卡西身前,与鼬直对着··五年……·鼬比我印象中长高了不少,他在逐渐褪去孩童的青涩,显露出属于成年男人的锋利轮廓。
他的头发还像以前那样柔顺地束在脑后,几缕头发散落在脸侧,随风轻轻拂动··黑底红云的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倒映在河水中,仿佛一朵黑色的火焰··越来越多的数据涌现出来,几乎吞没了鼬的脸。
我努力在一片模糊的黑白中分辨鼬的模样——我想真实地看到鼬,看到鼬的脸,而不是把他拆分成一条条冰冷的数据··明明已经有五年时间不曾见过这个家伙,明明他已经变了不少。
也许记忆中的鼬还带着柔软与平和,但现在站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之气,冷酷无情的叛忍··但与鼬真正对视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却清晰地涌现出了鼬的样子。
他微微笑着,眼睛眯起来的样子;他认真修行,汗水濡- shi -了衣襟的样子;夕阳中,他背着我回家,转过头来看我,暖色的阳光落在他眼中,仿佛空气都随之变得灿烂;星空下,他与我靠坐在屋顶,那双温润的眼睛闪动,盈满了星星,他笑着,如同夜风一般清越静谧。
一切,都如此鲜活,好像发生在昨天,好像……我们不曾分开过,也不曾隔着一条血色的河流··但现在,那双看着我的写轮眼却提醒着我,我们之间确实发生过什么。
……有些东西,逝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鼬……·这几年里,你到底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双眼睛,好像彻底死去了··站在我面前的,仿佛只是一具空壳。
“嗯这双眼睛,鼬桑,竟然还有和你一样的眼睛吗”鲨鱼头看着我,咧开嘴笑了··我移开视线,看向这个正大光明站在鼬身边的鲨鱼头,勉为其难点点头:“初次见面,我叫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不是被灭族了吗我记得,就是你做的吧”鲨鱼头转头看向鼬··“嗯。”
鼬平静地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好不爽·这个家伙好碍眼·我飞快地扫过鲨鱼头和鼬的装扮,顿时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加入不入流混混组织的代价吗鼬这该死的直男审美·网兜衫,项链,指甲油,戒指·为什么鼬打扮得像是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他好歹也是宇智波大少爷,难道离开了宇智波专供的统一服装他就不会穿衣服了吗·而且鼬本来就长得娘,为什么他打扮也要这么娘·我下意识地垂下眼睛,企图躲过鼬对我视觉上的污染,但却意外发现了……·WTF·鼬不光在手上涂了指甲油,就连脚上也……·谁是谁·是谁让鼬学会使用指甲油的晓是吧晓的头领·谁给鼬涂的脚趾·我忽然觉得牙根一阵痒痒,心里呕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等等……难不成是鼬自己掰着脚丫涂的·噗——哈哈哈哈·“你呢叫什么”我臭着脸瞪鲨鱼头,没好气地问。
鼬也就算了··这家伙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和鼬穿一样的衣服不说,竟然还都在无名指上戴一样的戒指……想死吗宇智波夫人是那么好做的·鲨鱼头看了我一会儿,手中大刀挥起,像是要劈砍到我的头上,但大刀最终只是有惊无险地擦过我的脸颊,回到了他的肩上·我一动不动,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鲨鱼头不由得赞许地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嘛,小子·我是干柿鬼鲛·”·这种恐吓对我不管用,我连头发都分毫未动··——当然,感谢我刚才头发还没擦,头发- shi -哒哒沉甸甸有一种稳重的感觉才让我有机会耍帅得更彻底。
宇智波鬼鲛……好难听的名字··“那是宇智波佐助,你的学生他想干什么”阿斯玛在我身后低声问卡卡西。
“不管想做什么,都太危险了,那可是……宇智波鼬·”夕日红紧张地说··他们是不是太过紧张了·“老师,你还是先不要动的好。”
我突然说,别以为你放在身后的手偷偷动作我就看不见了,不知道我现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吗·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你怎么……”卡卡西猛然僵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不要妨碍我·”我淡淡地说,虽然这样不近人情,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好了,不会让他用那双眼睛的·”·“哦很有自信嘛。”
鼬终于有了动作,对着我嘲讽道,露出了我再一次见到他以来的第一个表情··“本来不是特别有信心,但看到你以后,我突然就放心了·”我说道。
鼬的眼睛眯了起来,冷冷地说:“你在说什么”·“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的品味就决定了他的命运·几年不见,你的品味变得更差了。”
我越说越怨念,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哥哥··“你竟然看上了一个鲨鱼头”·鼬不愧和我当了几年的兄弟,立刻就领会了我的意思,也正如此,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干柿鬼鲛一开始还没反应,愣了一下后,恍然明白过来,咬牙切齿地向前跨了一步,被鼬伸手拦下:“你在胡说什么,小鬼杀了你”·“穿一样的衣服,戴一个款式的戒指,还是无名指”我一样样指出,语气激动起来,也向前跨了一步,抽出腰间的太刀,刀锋在空气中颤动,发出“铮”的响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偷偷在外面有了人,难道不该经过我的同意吗是不是就是他带着你涂起了指甲油没想到啊,鼬,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砰。”
我抬手挡下鬼鲛手中的巨刀,修长的刀刃与鲛肌相抵,在双方的力道下咯吱作响·尽管我手中的也是把好刀,但到底比不上他的鲛肌,光看这一击之下双方的磨损程度就知道了。
撑下这一场战斗是没问题,但我可不想以后爱刀会断掉··我双手猛的一撑,向后跳去,与干柿鬼鲛拉开距离··“啧·”干柿鬼鲛咂嘴,不甘地收回刀,重新把刀架在肩膀上,“竟然能挡下我的一击。”
鼬则显得异常平静,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动怒,他冷冷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场闹剧:“闹够了吗”·我对上鼬的眼睛,那双眼睛中,三勾玉静静流淌着。
“差不多·”我说··鼬看了一眼卡卡西,我紧盯着鼬,暗中戒备,这家伙太狡猾了,他是个天生的忍者,一不小心就会溜掉··不管那么多,先把他抓牢了再说。
“你回木叶想要干什么”卡卡西警惕地看着鼬··“找一些东西·”鼬随意应道··卡卡西向我这边瞟了一眼:“佐助吗”·鼬没有看我,说道:“不,是四代的遗物。”
“你要找的是鸣人”卡卡西瞪大了眼,更加戒备··看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我开口,将全场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我这里:“不要忘了我啊。”
我挥下手中的刀,让刀尖斜指水面,直直看向鼬的眼睛:“杀了你呦,宇智波鼬·”·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傲慢又像是轻蔑,似乎全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就这样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评估我的价值。
然后,仿佛突然之间不屑一顾,鼬移开了眼··一阵风吹过,鼬抬起手抚了抚额前吹散的头发,那双写轮眼再次对上了卡卡西的视线··糟糕·我连忙掷出苦无。
但这一次,鼬任由那柄锋利的苦无擦过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视线没有被打断,卡卡西瞬间被拉进月读的幻术世界中,谁都不知道卡卡西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只是短短的一瞬,卡卡西就猛的喘息着,浑身冷汗地跪倒在水面上。
“算了,鬼鲛·继续耗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们的目标不在这里·”鼬淡淡地说··鬼鲛可惜地看了一眼跪倒的卡卡西,失去了战斗的兴趣,没说什么,和鼬一起瞬身离开。
两道身影迅速离开水面,消失在河岸对面的密林中··“该死”我咒骂道,跪下来狠狠地锤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溅··该死的鼬竟然敢无视我,竟然就这么跑了我知道现在不是我们兄弟会面的好时机,有这些上忍在,根本就什么也干不成。
但他把我无视的也太彻底了吧··而且,他竟然不躲我扔过去的苦无,那一瞬间,我差点抑制不住地想要再扔出去一把苦无把那柄打飞·差一点点就划到了鼬的眼睛……·鼬这个家伙,几年不见……更可怕了。
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卡卡西·”夕日红和阿斯玛一声惊呼··只见卡卡西连最基本的查克拉都维持不住,扑到在水面上,然后缓缓下沉。
废柴卡卡西都是你·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事已至此,我收回写轮眼,恶狠狠地把太刀插回鞘中··第56章 我的弟弟·该死的卡卡西,昏倒的真是时候啊·旁边有阿斯玛和夕日红在,我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先随大家一起把卡卡西带回去,阿凯老师姗姗来迟,但他一出现,我就更不好走了。
总觉得,在阿凯老师面前一走了之,从此当个叛忍,很让人难为情··一众上忍坐在卡卡西的屋子里沉默,这并不是我一个新人下忍就能参与的事,但他们谁都没有出言让我离开,估计是害怕我一出这间屋子,就会立即去找鼬。
卡卡西伤得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重,我看得出来,卡卡西只是精神上遭到了猛烈冲击,休息一会儿就能马上醒来··也许是有我的打扰,鼬月读的真实水准并没有展现出来。
我抱着自己的刀,坐在卡卡西的床边,屋内的其他三个上忍时有时无地交谈着,偶尔偷偷用担忧的目光打量着我··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果然,坐了一会儿,卡卡西就发出一声呻吟,慢慢睁开了眼睛。
“卡卡西,你怎么样”夕日红第一个发现,立刻询问卡卡西的状况··刚醒过来的卡卡西有些忡愣,他的眼睛茫然地睁了一会儿,向右一偏,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卡卡西立刻清醒了不少。
“佐助……”卡卡西的声音沙哑··“喝水·”我把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卡卡西愣了一下,露出几分笑容,然后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戴着面罩竟然能喝水,这是从哪里订做的高级货·我看着卡卡西就这样喝水,而周围的人显然习以为常,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既然卡卡西醒了,那我就可以离开了吧·鼬应该是去找鸣人了,以鸣人那种咋咋呼呼的- xing -格到哪里都很显眼,找到他应该不难。
但我刚站起身,卡卡西就一把抓住我的手,看起来一点都不虚弱··“佐助……”卡卡西看着我,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他摘去了护额,一向斜斜耸立的头发有些倒塌下来,几撮发丝垂落在额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其他人都默契地退出了房间,只把空间留给我们,我和卡卡西僵持了一会儿,不得已拖过椅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再不去找鸣人的话,他会很危险。”
我- yin -测测地提醒道··但卡卡西却好像并没有多担心,他微微喘着气,显然还很难受,但依然坚持地看着我··卡卡西对鸣人的安全这么放心·是因为鸣人身边已经有人保护了吗·而且这个人还十分忠心可靠,足够强大,强大到即使面对鼬和鬼鲛也毫不逊色。
对哦,听说因为三代目去世,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也回到了木叶··这本来只是一个不确定的消息,但现在看来已经成为了事实——自来也跟在鸣人身边。
·“你要去找……鼬”卡卡西问··我看着卡卡西,意思一目了然··我不去找鼬,还能做什么·卡卡西看了我一会儿,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一直抱在怀里的刀上,忽然问起了另一个话题:“你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名家出品的刀都有自己的名字,因为锻造手法的不同,真正的好刀都拥有独特的纹路,并且具有各自的特点,于是一个完美契合这把刀的名字就应运而生。
工匠会用独特的方式把名字隐秘地刻在刀上··我的刀,自然也有名字··虽然对卡卡西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所以我还是乖乖回答了:“佐助的刀。”
“嗯”卡卡西一愣,满脸茫然··“佐助的刀·”我好心地重复了一遍,这就是我的刀的名字··虽然刀刃上好像刻着“雷鸣丸”的字样,不过这把刀既然已经是我的了,那名字叫“佐助的刀”有什么不对吗·卡卡西抽了抽嘴角,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低声道:“你好像很喜欢这把刀。”
是吗……·我下意识地把刀抱得紧一点,然后又松开··我喜欢这把刀吗·只是这确实是把好刀而已,还能依附查克拉,用起来非常顺手,我也用惯了。
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吧·这是鼬那个王八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家伙估计还以为我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他的刀··……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是一把刀,带着只是出于习惯··“佐助……留在这里陪我吧·”·也不知卡卡西从我的沉默中看出了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提起刀的事情,而是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又被卡卡西袭击了脑袋,但这次,我却没有在意,而是默默站起身··我真的等不及了··想到鼬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四处游荡,我怎么可能坐得住·我知道,卡卡西只是想拖住我,等待村子传来的消息。
但我也在等,我愿意留下来陪他,只是为了等待我的视力恢复··现在,我能够再次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佐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氛,卡卡西有些警觉向后靠去。
我猛地抓住卡卡西的手,控制住他的动作,然后一手刀劈在他脖颈·卡卡西连床都下不了,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立刻就软软地倒在了床上··阿凯老师和阿斯玛夕日红他们就站在门外,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很快就会发现异样。
转瞬之间,我就放倒卡卡西,从窗户上跳了出去··我在屋顶上跳跃,四处寻找着鸣人,询问了鸣人最常去的一乐拉面店的老板,鸣人果然和一个白头发看起来不像好人的大叔在一起。
他们去了村子不远处的一个驿站··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向驿站,那是个驿站小镇,面积并不大,总共也就纵横几条街,但来来往往全都是人,鱼龙混杂··这个小镇很混乱,一些忍者,武士,街头艺人,游女,全都聚集在这里讨生活。
我在街道中穿梭着,寻找鸣人和自来也的身影··四周的空气十分杂乱,我仅仅感受到一丝鸣人的查克拉,就很快被各式各样的气息所吞没了,倒是自来也那属于强者的庞大查克拉很明显,但当我循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白毛大叔正搂着一个漂亮姑娘逛街,身边完全没有鸣人的影子。
幻术·即使隔着人群,但我还是察觉到那女孩身上留下的鼬特有的幻术痕迹·也就是说,鼬在这个女孩身上施展了幻术,就是为了引自来也离开,而他们已经找到鸣人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很快就找到鸣人落脚的旅店,他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我乒乒乓乓地跑上楼,只觉得短短的走廊显得无比漫长,就连转角都变得令人厌恶。
终于……·鼬,我找到你了··“喂,鼬桑,如果这个小鬼乱跑的话会很麻烦的,不如先砍掉他的一条腿吧·”鬼鲛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死鲨鱼头和鼬穿情侣装不说,这几年来估计都和鼬在外面出双入对竟然还这么嚣张鸣人的腿是他能砍的吗好想杀掉他·我猛的扔出一柄苦无,毫无意外地被鬼鲛挥着大刀挡下。
“哦竟然追到这里来了·鼬桑,之前我就想问了,这个满口胡话的小鬼是谁啊”鬼鲛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一阵死寂··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我几乎能听见血液在鼓膜中涌动的嗡嗡声,不知道是刚才跑动太过剧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下意识地死死盯着鼬的背影,像是要把这个漠然的背影深深印在脑海里,又或者……·又或者,是在等待什么答案。
这一秒,似乎因为那种莫名的等待而变得特别起来··鼬背对着我,缓缓开口:“我的……弟弟·”·第57章 交战(上)·鼬背对着我,缓缓开口:“我的……弟弟。”
握在刀柄上的手捏紧了,紧得指尖有些发麻·我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将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平复下去··我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但是忍住了·之前那柄苦无的教训告诉我,我不想看见鼬流血。
鼬侧过身来看着我··四目相对,写轮眼对写轮眼,相似的三勾玉在我们彼此的瞳孔中转动·我看着鼬,只觉得他的眼底是死一般的寂静·他看着我的距离,很遥远,仿佛隔着一层永远也无法打破的障碍。
——而这道界限,却是他亲手画下的··“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我低声咕哝道,然后猛地冲了上去··鼬架住了我的拳头,他的体术水平毋庸置疑,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深有体会,他每天的训练量,也是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
但我也一直一直努力着啊,灭族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向着他的高度努力着·我承认,鼬是天才,这种所谓的天才,就是旁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超越的境界·有些人天生就该受人仰望。
如果不是我的能力,我也没有信心去追赶他··鼬这种人太可怕了,可怕的不仅仅是他的实力,还有他的心志··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他所选择的生活方式,所背负的重担,都是我无法理解的。
“咳·”被鼬一肘顶中肚子,我咳了一声··“佐助”鸣人叫了一声,就冲上来想要帮我··“别碍事。”
鬼鲛挡在了鸣人面前,好让我和鼬更深入地“交谈”一下··“可恶·”鸣人愤愤地结印,却被鬼鲛一刀挥下,打散了汇聚起来的查克拉。
鸣人是个倔脾气,看见他仍旧锲而不舍地想要过来帮我,我不得不在和鼬交手的空隙制止他:“鸣人别插手”·“佐助可是……”鸣人犹豫地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鬼鲛,他咬着牙想要冲过来,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担心地看着我。
“你还有空分心”鼬忽然说,向我踢来的一脚猛的加快了速度·我连忙举起手格挡,被那一记踢腿震得手臂发麻··写轮眼能看穿一切幻术,忍术,体术。
鼬能将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发挥到极致,而我的眼睛又与众不同,所以我们交手的速度很快,短短几秒间就过了数十招·鼬显得很轻松,无论是抬手还是踢腿,抑或是侧身躲过我的攻击,眼底都波澜不惊,好像只是不经意间就化解了我的进攻。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他知不知道这种表情很拉仇恨值啊·鼬的破绽在我眼中显示得清清楚楚,但看到了,却并不代表着能做到··不能这样僵持下去,我眼睛一闪,从鼬防守的一丝空隙间揉身上前,将我们两个的距离拉得极近,然后闪电一般伸手。
鼬手腕一转,扣住了我的手,然后反手将我的胳膊拧到了身后·趁此机会,我反手一握,同样捏住了他的手腕··“嗯”鼬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如同手刀一般劈向我的后颈。
我的视线范围内不存在死角,所以我同样空闲的左手准确地挡住了他,迅速抓牢··一时间,我们两个都动弹不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和鼬互相牵制,但实际上,我完全处于劣势地位,毕竟比起鼬的反手相扣,我的胳膊被反拧在身后,使不出多少力来。
如果不是我手腕的灵活度出乎鼬的意料,我也抓不住他··鼬手中使力,腕骨咯咯作响,一阵剧痛从我背在身后的右手中传来,我咬着牙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却死死扣着鼬的手腕,没有松手。
“佐助”鸣人看见了我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不由得焦急地向前一步,想要再次使用忍术··“别费劲了,我的鲛肌可以吃掉查克拉。”
鬼鲛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巨刀,“让你使出忍术就麻烦了·不如,先砍掉手吧·”·啊呀,怎么忘了这只该死的鲨鱼头·鼬不会轻易动手,但不代表这个鲨鱼头也不会啊。
以鼬的立场来说,他也不能出声阻止·我和鼬僵持着,动都不能动··少了一只手的鸣人……应该也是鸣人吧·他的恢复力那么强,用九尾的查克拉应该还能再长出来一只手……大概。
这该怎么办·我轻微挣了挣,鼬的力道立刻就加重了,牢牢控制着我,而那边鬼鲛已经将鲛肌挥下,在空气中发出嗖嗖的声响··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砰。”
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一股白烟,一只铁臂蛤蟆出现在鸣人面前,哐当一声架住了鬼鲛的刀··自来也出现了··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暂时化解了鸣人被砍手的危机,但这个三忍之一的影级人物,可不是那么好糊弄。
我和鼬以这种姿势僵持着,很容易遭到攻击,如果自来也对鼬出手,我很难继续保持自己的立场··“你们,未免也太不了解我了吧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跟着有点姿色的女人走的,我可以凭着我这张脸,迷倒所有女人”·自来也甩着他那一头白发,得意洋洋地说完了他的出场词。
那张脸他是来搞笑的吧·就算我是背对着他的,但我依然能看见他那张老橘子皮的脸·知不知道眼中只有黑白色的我的苦恼啊因为脸上的褶子太多,层层- yin -影交错下我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不过,在场的除了我和鸣人,大概不会有人觉得他搞笑。
三忍之名早就流传在外,自来也是四代目火影的老师,是鼬前辈的前辈··我和鼬,都是背对着自来也的,背对敌人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在自来也出现的瞬间,就连鼬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喂稍有一个女人来对你抛媚眼,你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啊说起来,赶紧救佐助啊好色仙人”·“他们可不是等闲之辈啊,好色仙人”·鸣人被自来也的无厘头搞得跳了起来。
“都说了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好色仙人”自来也冲着鸣人咆哮··只停顿了片刻,鼬就猛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右手捏碎。
这正合我意,我顺势就惨叫一声,松开手,扭转身子,挣脱了鼬的掌控,然后捂着手,半跪下来··“佐助你没事吧”鸣人瞪大眼睛,惊慌地大叫。
鼬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着自来也··“手断了吗”自来也扫了我一眼,面色凝重地喃喃道··从动作到表情到声音,满分·我对自己的这次即兴表演十分满意。
其实我手没断啦,只是手腕上乌黑一片,看着有点吓人·我还要抓鼬呢,怎么能轻易受伤·趁着这个空挡,我连忙捂着自己的手腕揉起来,把淤血散开,虽然强行散开淤血的痛几乎让我的肌肉抽搐起来,不过这样的话伤一会儿就好了。
“看来你已经解开这个女人身上的幻术了·”鬼鲛咧开嘴,笑着说··“为了把我从鸣人身边引开,对这个女人施加幻术,这可不是男人该有的手段。”
自来也说着,目光凌厉地看向鼬··对女人出手吗嘛,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鼬不是连家人都出手了吗·我低着头,这样方便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你们的目标,果然就是鸣人吧·”自来也低声说··“原来如此,难怪卡卡西会知道这件事,那个情报源就是你吧·”鼬说道,他的手重新收回到袖袍之下,半张脸隐藏在宽大的领口中,“把鸣人带走。
就是我们的组织晓,给我们下达的至高命令·”·这是在不着痕迹地交换情报吗·我想着,右手手腕上的淤血化开了一点。
“不会让你们把鸣人带走的”自来也表情严肃地说··“这可说不定·”鼬轻轻地说,语气依然还是那样平淡,平白就多了几分轻蔑。
自来也迈开一步,做出战斗的姿势,身上属于顶级忍者的气势骤然爆发:“正好,你们两个,就由我来解决”·怎么能让你们打起来·自来也对鼬,他们之间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鼬使用写轮眼的负担太大了·而自来也作为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实力深不可测··我捂着手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充满了仇恨:“别插手宇智波鼬,是我的”·鼬侧头静静地看了我一会,轻声说:“我对现在的你,没兴趣。”
“我有·”就够了这是什么轻蔑的语气啊混蛋鼬·我再次扑了上去,和鼬战在了一起,也许是有自来也在,他下手比刚才要狠上了许多。
刚才的交手足以让鼬看出我擅长什么,这次,他有意拉开了与我的距离,不再让我贴近他·趁着我一次闪避不及时,鼬一脚将我踹飞了出去··我飞过了半条走廊,后背撞在走廊末端的墙壁上,嘴里咳出两滴血来。
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很久之前,灭族的时候,我也这样被吊打过··鼬的目光落在我乌黑的右手腕上,淡淡地说:“已经没有办法结印了。”
什么结印不结印,我不是体术小能手吗·后背剧痛,喉咙里火辣辣地烧灼着,我摇晃着站起来,因为刚才的撞击有些眩晕,眼前的世界都在晃,走廊两旁的墙壁交叠重合,地板也有些错位了。
但我依然死死盯着鼬,盯着那个挺拔沉稳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再错乱的世界中,鼬也仍然是不变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来,清清楚楚··“再来”我摆出战斗的姿势。
第58章 交战(下)·“再来”我摆出战斗的姿势··鼬仔细端详了我半晌,不知从我的表情中看到了什么,忽然一改刚才对我的漠视,应允道:“好啊。”
“喂喂”自来也看出了鼬的意图,连忙上前一步,却被鬼鲛拦下··“听见了吗接下来,是两个人的战斗。”
鬼鲛笑得不怀好意··干得好鲨鱼头我决定以后少讨厌你一点··我看着鼬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嘴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笑什么”似乎是为我的笑而感到意外,鼬问道。
但就是这个难得的问句,也被他说得像陈述句一样,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回答··没有回答他,我挥拳迎上,被鼬挡下,然后借力腾空,绕着他打斗。
但有些差距,并不是轻易就能缩短的,几年来我进步的同时,鼬也同样在飞速进步,而且比起只是独自修行的我,不断在血腥中实战的鼬,实力提升的才更快··对于鼬的实力,我从不怀疑。
一脚踹在肚子上,我弓起身子,又被一个手刀狠狠砸在后背,真是浑身都痛·我只能偶尔格挡一下,然后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护住要害经受着鼬“爱的教育”。
该死的,鼬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为什么,我连看见他脸上的血都忍不住退缩·而他却能带着一副平静的面具将我一次次击倒··肉体击打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一下一下,清晰而又单调。
我倒在地上,只觉得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地痛,而更痛的,是我的头,好像只要看到鼬,我就忍不住地头痛··我略带茫然地睁开眼睛,望着鼬脸上的伤口,那被我用苦无划出来的狭长伤口只差一点就碰到了眼睛,尽管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只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但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时鲜血迸溅出来的样子。
明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明明我看不见任何颜色,但我却仿佛被那种鲜血的猩红刺得眼睛生痛,下意识就想要退缩··也许,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而鼬,却是天生的忍者。
“好像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呢·”·恍惚间,我听到鬼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很远的的地方传来··鸣人焦急的声音与自来也的劝阻声交织在一起,却听不真切。
好像我的整个世界都被鼬所占据了,我能感受到鼬的每一丝变化·而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鼬伸出手,抓着我的领子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抵在冰冷的墙上。
“还不够,你太弱了·我愚蠢的弟弟·”鼬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除了刺骨的冰冷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我笑了··这一笑,喉咙里的血就涌上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一滴一滴地下坠,落在鼬的手上。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殷红的血珠在鼬白皙的手背上滚动,绽开一朵朵小花……那一定非常漂亮,鲜艳得刺眼··“我天才的哥哥,我本来就是个傻子,你不知道吗”我的声音很轻,几近耳语。
还因为满嘴的血而有些含混··鼬的呼吸一滞,抓着我衣领的手攥的更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死死捏着手,几乎要把衣服撕裂,勒得我呼吸困难··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打得头晕了,竟然感觉到这只快要把我勒死的手在颤抖。
“从小,所有人都说我是傻子……只有你不会·只有你会一遍一遍地陪我说话,只有你说……你相信我比任何人都聪明·”我声音嘶哑地说。
我真的忍不住,好像身体都不受我的控制了,有些话就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嘴边··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鼬·如果你在说谎,我就是个傻子,那我怎么可能按照你所想的那样变强。
而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比任何人都聪明的弟弟”,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被你蒙骗过去你把我当什么啊鼬·鼬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臭王八·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错愕与恍惚,颤抖与痛苦都只是一个错觉。
鼬平淡地开口:“啊·骗你的·”·他停顿一下,才接着说,“你知道吗你是我天才之名上唯一的污点·”·“就因为你是个白痴,我不得不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你是我的污点,多少次,我都恨不得干脆把你抹去·”·“那些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我喜欢看着你被我骗得团团转的样子,真是傻透了。”
鼬一字一顿地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好像要把这些话语当成木桩一样一点一点地嵌进心里,泣出血来··我默默捏紧了手,指甲抠进掌心里··这是假的,都是鼬故意说出来气人的假话。
我明明知道的·鼬这家伙什么时候说谎能骗过我但我还是一阵心悸,这些话听起来太刺耳了,无比伤人··鼬不愧是多方间谍,知道什么样的话才最难听。
鼬凑近我的耳边,语气轻缓,仿佛伴随着他吹在耳畔的气息,一丝丝渗透到我心里:“我讨厌你……有哪个人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白痴弟弟你太天真了。”
鼬你知道吗·当我开着这双眼睛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你说这话的时候……快哭了··为什么你能一边那么冷酷地说着这种话,一边却在以为没人看到你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你以为在我耳边说话时不会有人看到,所以你才终于展露出你的脆弱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冷酷的面具上出现裂痕……是因为,其实你也在痛苦着吗……甚至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刚刚才在心里聚集起来的怒气忽然就消散了,我有些无奈,明明被冷酷对待的人是我,被各种胖揍的人是我,被说了那种难听话的人也是我。
但看到鼬的样子,却好像受伤的是他——就好像我只要露出一点点不满,就是对不起他一样··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来··——我本想恶狠狠地喷回去,找出鼬的破绽,撕开他的冷静,让他也明白被伤害的滋味。
鼬闭了闭眼睛,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显露在我面前··【万花筒写轮眼·月读】·等的就是这一刻··那奇特的两个世界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但这次,我的眼睛没有烧灼一样的疼痛。
看来,那次眼睛痛果真只是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征兆··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啊呀呀,对着弟弟都要用月读啊·”鬼鲛在一旁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我猛的抬起腿,一脚踹上了鼬的肚子··鼬毫无防备地被踹了个正着,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我又是两拳,看着鼬被打得脱了力,我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死死压在了地板上。
这一惊人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从没有人……”鬼鲛更是惊讶地叫出声,他知道鼬这一招的威力。
鼬还有些忡愣,我得意的笑容映在他的眼睛里··“你从一开始就……”鼬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当然了·要不是等着月读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抓到你。
——就是先前被揍得很痛,不过我已经在挨打中尽量减小伤害了··“哇佐助干得好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鸣人高兴地大叫着,跳起来欢呼。
“你……怎么做到的”鼬看着我,嘴唇微动,声音微不可闻··进展顺利,我的心情大好·看着鼬那张死人脸也顺眼了很多。
“我没告诉过你吗,哥哥”我低下头,贴近他的耳边·我唇边的血滴落在他的脸颊上,碎成一瓣小小的花朵··“所有的幻术都对我无效。”
不等鼬有什么反应,我按住他的脖子,让他昏迷过去··“鼬桑”鬼鲛一惊,连忙冲向我··【忍法·蛤蟆嘴束缚术】·眼见鬼鲛就要冲到我面前,自来也迅速结印,双手猛的按在地上,一层粘糊糊的肉壁就迅速凝结起来,转瞬之间覆盖了整个走廊。
这是在蛤蟆的肚子里真是太恶心了··我站起身,在肉壁蔓延到我脚下之前把鼬扛到肩上··“该死”鬼鲛咒骂一声,挥动大刀斩断了束缚他的肉壁,很快就接近了我。
“不会让你离开的鸣人,站在那里别动”自来也大声喝道··鸣人本来想冲上来帮我,这下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自来也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地面,也就是说施术的时候不能离开原地吗·我一边思量着,扛着鼬,躲开鬼鲛挥向我的大刀:“快走”·“什么”鬼鲛惊讶于我的反应,举着大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攻击。
懒得理会他,我率先向另一条走廊跑去··“佐助你在干什么啊好色仙人不是说了吗不要乱跑”鸣人在我身后不明所以地大声喊。
肉壁纠结起来,迅速移动着,遮挡了前方的道路··“鲨鱼头,这边”我说道··情况紧急,尽管鬼鲛满腹疑惑,但他还是将信将疑地跟着我跑到了走廊尽头。
“你说谁是鲨鱼头啊小鬼”鬼鲛大叫着抱怨,一边挥刀砍断两条缠住他的粉红色触手··我汇聚起查克拉,耀眼的雷光轰鸣着亮起,我找到肉壁上最薄弱的一点,刀锋伴着雷电斩开。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肉壁立刻就破开了一个大洞··我和鬼鲛顺利逃出··“你这招挺不错啊·”鬼鲛看着我,也许是看出我没有敌意,态度友好了很多。
“你们的落脚点在哪里”我问··“跟着我们这些叛忍离开,没关系吗宇智波弟弟”鬼鲛和我一起越过河面,在树林里飞奔。
“少废话·”我冷声道,该死的鲨鱼头,我可没说原谅你了··面对我不好的态度,这次鬼鲛没有生气,只是冲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
第59章 傲慢与固执(上)·黑暗中,火光跳动着,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凄惨的啼叫,树影攒动,随风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拨弄着面前的柴火,看着火焰不断摇晃。
鼬就在我身边,依然昏迷着,但要不了多久就要醒了··我听着黑暗中鼬平缓的呼吸声,一边在心里策划自己成为叛忍的计划··虽然就这么带着鼬冲出来了,但谁能告诉我该怎么成为一个叛忍啊真是糟糕,只要不回村就可以了吧但想到鸣人,我又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一趟,至少安抚好他,不然那个家伙恐怕会一直追得我不得安生。
·顺便还能拿点行李,我现在身上除了一把太刀,就什么也没有带··据说叛忍都要在护额上划一道,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划了。
但夜晚行动很不方便,因为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缘故,到现在我的视力都没有恢复·黑白的色觉在黑暗里就像是瞎子一样··可以说,现在的我,除了面前的火焰,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取下护额,结果划歪了,那也太丢人了··我不能让鬼鲛知道我什么也看不清,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们还能不能这样相安无事地坐在这里··谁知道这个鲨鱼头会不会乘人之危……他是叛忍,如果没有动作才不正常吧·“我说,你们兄弟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鬼鲛问我。
他的脸隔着明灭的火光,就像是在拍鬼片,只有那属于鲨鱼的小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动着光芒··我盯着火焰——这是我视野中唯一明亮的东西,想了想,却找不出什么答案,只好老实承认:“我也不知道。”
听到我的答案,鬼鲛啧了一声··这个夜晚很静,我做出叛村这个决定只是在扛起鼬的那一瞬间,不过我的内心却很平静,好像叛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本来就是小事一桩··只是从村子里跑出来了而已,如果鼬的组织愿意收我,我就加入·不收的话也无所谓,反正我只要跟死鼬就行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至于下一步……再作打算··黑暗中,传出细碎的声响··“哥哥,你醒了”我看向身旁的位置,虽然看不到,但能大概听出他的声音。
“佐助”鼬有些惊讶,他坐起身,似乎为这样的场景而感到莫名··“鼬桑,你终于醒了·你的弟弟可是带着你逃了出来。”
鬼鲛解释道,一边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笑,语气中也说不出是感慨还是调侃··鼬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我叛村了。”
我说道,至于他问的到底是哪个为什么,谁管他·“叛村”鼬重复了一遍,似乎为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而诧异了一秒,然后语气变得冷冽起来,透出隐隐的怒气,“理由呢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的游戏吗还是那么天真。”
听到鼬的声音变化,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伸手抓住身边的鼬:“说起来,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就凭你”轻蔑的声音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传来,我猛的转过头,手中抓着的鼬突然间化为无数乌鸦,怪叫着扑向我,尖利的爪子抓破了我的手臂。
我抽出太刀,将那几只烦人的乌鸦斩落,然后站起来,重新打开了写轮眼,黑暗中模糊的轮廓陡然变得清晰起来·乌黑的鸦羽四处纷飞着,鼬静静地站在火堆的另一边,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显出一种异样的冷酷,他漠然地审视着我,眼中的三颗勾玉缓缓转动。
该死,什么时候他根本早就醒了·就在我当瞎子的时候·可是他醒来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我们之间,竟然已经防备至此吗·“你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问,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对他破口大骂。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明白什么叫‘强大’吗”·“现在的你,只不过拥有了能仰望我的机会罢了·你只看到了世界的一角,就以为可以立在巅峰了吗真正的强大,是你所无法想象的,不被常理所束缚的变化。
是什么,让你有了如此的信心认为你拥有了质问我的资格真是愚蠢的自大·”鼬的写轮眼仿佛在树影下闪着冷光,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是一意孤行地执行着他那所谓的计划他想让我老老实实地回木叶吗仍旧按照他的安排成长下去·就因为现在不是他所计划的最终见面的时候他的安排是什么几年之后,我杀死他吗·我第一次碰到这么顽固的精神病·一边那个咧嘴笑的鲨鱼头也够碍眼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能直接了当地和鼬谈一谈,但现在我连和鼬独处的机会都抓不到,更别说好好说清楚当年的事了·我们好歹相处了这么多年,身为兄弟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鼬难道看不出我的意思吗他明知道我是有话想说的·我们明明可以不易察觉地甩开鬼鲛,获得片刻说话的机会··可是他却装作看不见,根本无视我的意愿,仍然坚持自己的计划才是最好的·……因为他不想,所以他坚守着我们之间的界限,也不允许我跨越。
鼬率先向我冲来,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本能地抬起刀,与鼬手中的苦无相撞,在黑夜中迸出火花··“宇智波鼬”我咬牙切齿地发出低吼。
将查克拉注入刀中,太刀之上出现了电光,噼里啪啦地跳跃闪动着,发出尖锐的鸣声··鼬向后跳开,看着我手中包裹着雷电的太刀,微微挑眉,依然是那种傲慢冰冷的腔调:“有点意思。”
有意思你个大头鬼·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能变个样··为什么全天下这么多人,偏偏就是这个混蛋成为了我的哥哥·为什么只有这个混蛋能把好端端的一件事搞成一团糟·为什么……他这么强·那双眼睛,好像天生就该高傲地注视着一切,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不能让鼬和我拉开距离,我紧随而至,太刀舞动,形成密不透风的刀网··鼬躲闪着,偶尔用苦无抵挡,但那样不免就会碰到雷电··配合我的眼睛,在体术方面我只佩服阿凯老师一个人,就连鼬都不行,他毕竟不是专攻这方面的。
而他最擅长的幻术却对我无效·一时间,我占据了先机··太刀与苦无相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拳脚相加,钝重的声音与破空声相互混杂,在这个寂静的树林中反复回响。
我侧身躲过鼬掷来的苦无,趁此机会,猛的一刀斩下,鼬躲闪不及,堪堪错开脸,刀锋与雷电横扫而过,划开了他的领口··差点就划到了他的胸膛·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松了力气,手指一颤,刀刃向左偏了半寸,避开了鼬的心口,削下了他的一片衣服。
·【火遁·豪火球之术】·破碎的衣服缓缓飘落,但在躲闪的同时,鼬的手中已经飞速结印,口中猛的吐出一个硕大的火球··只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火球已经到了眼前,躲不过了,我举起手臂挡在脸上,巨大的火光将我吞没,火烫的热流席卷而来。
我用查克拉包裹了身体,只是略微有些烫伤,但皮肤冒着白烟发出兹兹的声音,就像是摊在铁板上的烤肉··痛痛痛·我简直要跳起来,但现在是在战斗,我只能握紧手中的刀,继续冲向鼬。
鼬再次结印,他的结印速度太快了,又有意和我拉开距离,还没等我接近,便又是一个A级忍术扔了过来··【火遁·凤仙花之术】·无数火焰如同流星一样漫天砸下,但在我眼中,每一股火焰的飞行轨迹都无比清晰,我迎着火焰而上,利用火焰到达的先后时差,穿梭在这片火海中,然后看着鼬那张该死的死人脸,给了他狠狠的一拳。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被我打得偏过脸去,嘴角流血··但即使是这样,鼬还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他转过头来,平静地看着我,眼睛中倒映出星点火光,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我愤愤地咒骂道,然后再次狠狠给了他两拳··眼前的鼬“砰”的一声化为了四处纷飞的乌鸦,我毫不意外,我早就知道这个是鸦分身,要不然也不敢真的这么打。
在半空中腾转,反手掏出苦无,我向一棵树后掷出··鼬的真身从树后跳出,密密麻麻的手里剑从各个方向飞- she -而来··我在半空中躲避那疾驰而来的手里剑,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绝学,也是鼬异常擅长的东西。
我掏出苦无,打掉了几个躲避不了的手里剑,落在一棵树的树枝上··【火遁·凤仙花爪红】·漫天的火雨紧接着投- she -而来,其中夹杂着锋利的手里剑。
我转动太刀,将这些东西全都打落到一旁··该死的鼬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是这样,我看着他出现在刀锋之下就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收回刀。
就连打他一拳,都害怕打掉他的牙齿,担心他成了个被人笑话的豁牙忍者·我就只敢拿假的鸦分身撒气·可是鼬就不会,他能干脆利落地下手,他知道怎样可以杀不掉我,怎么才能不给我留下无法治愈的创伤。
这是无数次战斗积累下的经验,但我,刀剑无眼,下手毫无轻重,根本就掌握不了这个界限··我从树上猛扑下去,重新展开和鼬的缠斗··不让他有机会结印,不让他和我拉开距离,我举着刀挥砍,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手软。
糟糕划到他的手臂了··看着鼬胳膊上溅出的血,我不由得一愣,然后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抽回刀,急速扭转身体·明明知道这只是鼬诱敌的战斗策略,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伤来换取更大的利益,但我竟然还是愣住了。
来不及了··不管我如何躲避,那锋利的手里剑都带着不可阻挡的破空声,狠狠扎进了我的左肩··第60章 傲慢与固执(下)·“嘶——”·冰冷的暗器扎进肩膀里是什么感觉呢·破开血肉,硬生生刺进骨骼里,筋脉和肌肉都一抽一抽地疼痛,好像连着心脏都在紧缩。
我落回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手里剑扎得太深了,我握着露在外面的尖端,一咬牙,把手里剑拔了出来,小股的鲜血从伤口中喷了出来··整个左臂都抬不起来了,软软地垂下。
我用右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再次站起来,看着鼬··“啊,手废了·”鼬淡淡地说·他的表情隐藏在- yin -影中,只有那双眼睛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酷而又平静,近乎傲慢。
虽然我是左撇子,但右手也可以拿刀啊鼬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当时我换右手练刀时,你不是还很高兴因为你用右手,一些右手特有的技巧和习惯就可以完完整整地交给我。
难道灭族就顺带把你自己的脑子也灭掉了吗你失忆了智商都随着糟糕的品味一起被扔进了垃圾堆里·真奇怪。
我明明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但偏偏这次痛得厉害··是因为左肩更靠近心脏吗那些肌肉和血管一下一下牵连着心脏,痛得要死,心里又噎又梗,好像拧成了一团,痛得我想要蜷曲起来。
明明被丝线吊着在空中跳舞时,我都不觉得痛·被捅出几个血窟窿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那次明明更加屈辱,被吊在空中像个小丑一样供人瞻观,但偏偏只有这次,我感觉血液都要烧沸了,在耳边轰隆隆地响着,如同蒸汽。
我浑身都在颤抖,也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愤怒,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我紧紧握着刀柄,对面的鼬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立在火光与黑暗的边缘,如同一尊死去的雕像。
唯有火堆还亮着,被查克拉搅起的气流吹得不断摇晃,几乎快要熄灭··微弱的火光明明灭灭,仿佛要把鼬仅有的一点表情也彻底吞噬在黑暗之中··我们是在打架吗·……我们为什么要打架·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是端着他的高傲,然后一次次地将我推开。
真是不明白这场战斗有什么意思,一场没头没尾,没有缘由的战斗·到底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但莫名的,我就是不想轻易地认输··即使我不明白这场战斗的意义,即使我觉得一切都荒谬可笑。
但我就是不想输不想输给鼬·不想向鼬低头··就好像只要输掉了,我的坚持就全然失去了意义一样··……即使,我连自己在坚持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的,我已经输了,输得彻底,根本没有赢的可能··从我下意识地往回收刀开始就注定了··或者更早……在我扔出苦无,鼬宁愿被划伤也要使用月读的时候。
像这样的战斗,我根本就不可能赢过鼬··我错了,我以为我只要拉近和鼬的距离,拥有和他相差不远的实力,凭借我的眼睛,我就能和他旗鼓相当··但我怎么可能比得上鼬的心狠这家伙可是火影里头号丧心病狂的精神病想要抓住他,必须要有能彻底压制他的实力才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做不到·这就是天生的忍者吗·这就是他是天才,而我只是个白痴的原因·不甘心……·这个混蛋我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治好他,结果因为他该死的固执,越来越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精神病,拉都拉不回来。
圣母病,死中二·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鼬,我也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我冷冷地笑了,将太刀缓缓指向鼬,锋利的刀尖之后,我望着鼬那张冷漠的脸,“其实,我一直都特别讨厌你明明我想要清净,但你却老是出现在我眼前,烦得要死。”
我像是报复一般恶狠狠地说,几乎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意,每一个字在夜色中都格外清晰··夜风吹过,好似将我的话音无限拉长,回荡在林间··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鼬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无措。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冲上去,叫他“哥哥”··但我并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鼬那冷漠的表情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许久,又或者只是令人窒息的短短一瞬间,仿佛连风都静止了。
鼬才说:“那正好·”·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一不小心就说错话了··靠我和个小屁孩发什么脾气这家伙就是青春期吧如果在我上辈子的话还在上中学。
我都是一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了,和他计较什么·我到底在莫名其妙地较什么劲·和精神病计较完全没有意义·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和左手相比,我的右手虽然力气小了点,但更灵活,刀花翻转着,在夜色下闪烁··左手不能用又怎么了·……卧槽鼬你能不能不要拧我的左手,痛死了快放开真的废了喂·一只手不能动,就意味着身体的平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鼬还专门瞄准了我左侧的空档,下手毫不留情,对我受伤的左臂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虽然我已经极力护住自己左侧的破绽,但短短的几次交手中,鼬还是一边避过我的刀,一边狠狠踹在了我的左腹··我被踢得像是要把大前天的饭也吐出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隐隐作痛。
但鼬却丝毫没有停顿,锋利的苦无破空划开,我极力躲避,但鼬趁机抓住了我的左手··我只能勉强侧过脸去,苦无在我脸上划出一道狭长的血痕,然后狠狠刺进了受伤的左肩。
鲜血迸溅出来,像是直直溅进了眼睛里,火辣辣地生痛,我闷哼了一声,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肌肉因为剧痛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本就被手里剑刺中的伤口再次被苦无戳了进去,比之前更深。
鼬的手缓缓使力,那柄无比锋利的冰冷利器艰难地扎进骨头,一寸一寸地前进··骨骼断裂的声音就好像肥皂泡破碎那样轻微,但在这个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弱小”·鼬轻声说,如同死神的低喃。
他的脸上溅着我的血,其中一滴就溅在他的眼角,那滴血的边缘破碎着,与他眼中转动的写轮眼遥遥相应··我咬着牙,嘴唇哆嗦着,猛的将右手的刀劈头盖脸砍向他。
这一刀斩得很凶猛,好像要彻底砍断鼬的脖子··鼬只能迅速抽出苦无抵挡··我向后跳开,左肩的骨头被鼬用苦无硬生生碾碎了,他把苦无抽出去又带出了一股血液。
但我却不想停止,一股脑又冲了上去··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每一次冲上去,都只是在徒增伤口··鼬把我踢开,然后在我站起身之前恶狠狠地踩我的肚子,我口鼻都是血,越来越多的血从不知名的地方溢出来,我甚至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擦一下。
肋骨断了,倒不如说是我浑身的骨头都在脆响着··我被自己的血呛到,脸上- shi -乎乎的,满嘴血腥味··这种感觉,就好像我重回了婴儿时期,口水横流,只能等待别人来给我擦。
……我该感谢上帝,我还没有大小便失禁吗·我颤抖着将刀砍向鼬,逼退他,然后再冲上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眼前都开始出现了重影,脑袋里晕乎乎的。
但我没有退路,别无选择··我只能不断地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鼬,望着他的身影,仿佛这就是我世界中唯一存在的东西··鼬的手上沾上了血,他的脸上也是,衣服上也是。
斑驳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晓袍上的流云花纹··……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我竟然还有空我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在想什么呢·哦,那都是我的血啊……·原来我的血有那么多。
还好……还好……那不是鼬的血··直到我眼前一花,手中的太刀被苦无死死别住··快放手,鼬·你怎么能忘了这是你送给我的八岁生日礼物这样下去,太刀迟早会断的……·我望着鼬,他牢牢攥着我的右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苦无,反手别住我的太刀。
刀刃与苦无相抵,因为我们不断加重的力道都在微微颤抖,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鼬近在咫尺,我们贴得很近,我仿佛能感觉到他吐出的冰冷气息,但他依然面无表情,写轮眼中奇特的图案旋转着,好像画出了一个圈,那个圈困住了他,也困住了我。
我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砰”的一声,太刀被弹开,打着旋飞了出去··紧接着,鼬便是狠狠一脚,失去了刀的我只能慌忙格挡,左半边身子露出大片破绽,鼬当然不会错过,两拳上来,我就听到身体里发出脆响。
鼬收回手,我彻底脱了力,眼前发黑,软软地半跪在地上,捂着嘴咳嗽起来,腥甜的血从嘴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我刚张嘴想要说话,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伤到肺和喉咙了,我喘息着,每一下胸腔内都隐隐作痛。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冷眼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无望挣扎··他慢慢地抬起腿,动作刻意放得很慢,但我却无力躲闪,仓皇向后退着,但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停止了行动。
就像是在嘲笑我的弱小与不自量力一般,鼬轻易将我踹到在地,踩上了我的头··好痛踩到头发了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穿的是什么木屐啊喂这玩意踩在头上是会死的会死的·……这次出奇的狠。
头和地上的泥土亲密接触的感觉可不好,但我却无力反抗,只能感受着那只脚在头上无情地碾压··我深深望着鼬,硕大的月亮从他身后升起,寒光照亮了奔腾起伏的山脊,唯有他所站立的地方投下一片不可撼动的- yin -影。
他就仿佛黑夜中高高在上的杀神一般冷漠残酷,像是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手里握着的,只有无法撼动的力量,那双眼睛中,只有漠然与死寂··深红色的写轮眼仿佛染红了月亮,风镰的图案缓缓转动着,带着血腥而又残酷的力量。
这样的画面太过强烈,即使在杂乱零碎的黑白世界中,都好像带着别样的色彩,鲜明无比,几乎刺伤了我的眼睛,深深烙印在心底··鼬冷冷地看着我,但我却觉得,他的眼中仿佛下一秒就会流下血泪。
——他眼底的神色太过复杂,让人无从分辨··我心里忽然哽住了,说不出来的无力感席卷了我··其实,都这样了·我该恨他吧我还从来没被打成这样过,更没被什么人踩过头。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让他痛哭流涕地跪倒在我身前,恭敬地把头塞到我的脚下认错··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不就是兄弟吗·鼬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人,为什么要执著地追着他不放·我上辈子是个孤儿,不明白什么父母兄弟,不明白什么亲情,更不明白鼬为什么要默默付出这么多,却把我留下。
最不明白的,就是他明明爱着我,却能狠下心把我一次次打倒在地,一次次逼着我恨他··爱啊,多沉重的字眼··我不懂那种东西,但按照我的理解,如果爱一个人,就不是该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呈到那人眼前吗·像鼬这种人,不是有病,那还能是什么·我在地上挣扎,手指狠狠地扎进泥土中,破碎的石子嵌进指甲里。
我费力地想要说话,但只有嘶哑的气流从喉咙中穿过··“我承认,你的成长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鼬开口道,他踩着我的头,弯下腰来,贴近我——这个动作却让我痛得几乎要叫出来。
“但是还不够……你的决心,你的恨意,还不够深·”低低的耳语传来,像是毒蛇一般伴随着剧痛钻进心里,“你依然如此弱小,我愚蠢的弟弟,你连挥刀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懦弱,渺小,我对你失去了兴趣。”
这便是我在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鼬哥是有点失控了,他被佐二蛋吓到了,因为二蛋不敢伤他,一直在退缩,鼬哥快要哭了好嘛。
#弟弟为什么要收刀弟弟为什么不打我#·#快打我呀,我都这么过分了,佐助你怎么不生气#·鼬哥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被二蛋感动要哭粗来,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都是杀了父母的罪人,不该得到这种待遇,想要逼二蛋对他下狠手。
再加上,二蛋说讨厌他,鼬哥被刺激了,大家大概可以想象一下小情侣吵架吧,他们俩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于是鼬哥就不小心下手重了··鼬哥回去就后悔了,内心在哭泣。
#嘤嘤嘤,本来只是想随便打一下弟弟,结果一不小心认真了,弟弟说讨厌我,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以及,二蛋真怒了··第61章 回村·淅淅沥沥的雨从天空中飘下,天边仿佛蒙着一层模糊的光。
我再次醒来后,我依然躺在泥土中,半个脑袋陷在地里,也没有好心人来把我挖出来·浑身- shi -透,冷得让人发抖,也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身上大片烫伤的皮肤沁了水,传来阵阵刺痛。
快天亮了吗·我看了一会儿天空,慢吞吞地爬起来,身上就像散了架一样的痛,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皮肤,像是干裂的土地一样,现在淋了雨,不断渗出也不知道是水还是血的液体。
上身的衣服就像是破布片一样挂在身上,有的粘在皮肤上,一扯就痛得厉害,头上也流了很多血,凝固的血块糊在睫毛上,我伸手把脸上的血擦了擦,然后把衬衫一把扯开,扔到地上,也不想管被一起撕裂的皮肤。
男人嘛,在雨里裸奔也算是情调··感谢我穿进了漫画里,按照漫画中不破的定律,我才没有因为被火烧而彻底裸奔,好歹我的裤子还神奇地保留着·当然,裤子第二重要,第一重要的是头发,我摸了摸,只是发型有点散。
——显然,被豪火球砸中并没有让我变成秃子··四周的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有烧焦的痕迹,手里剑和苦无洒落一地··我没有用写轮眼,仍旧没有恢复过来的眼睛看不太清东西。
我对着满地黑压压的苦无和手里剑漫无目的地发了一会儿呆,思考这些东西会不会有人捡回去回收利用··也不知道太刀被打到了哪里,我只知道一个大概方位,只好一瘸一拐的,艰难地弯下腰磕磕绊绊地在那个方向摸索着。
左肩痛得已经失去了知觉,僵硬得像是石头,我只能用右手在草丛中翻找·草叶上还带着水珠,我一碰,就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一团小小的黑影出现在树林边。
“看来,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啊·嗯那是……佐助”·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一团小东西,努力辨认着模糊的轮廓,这是帕克卡卡西的忍犬·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啊一到天黑就变成了瞎子的设定真是伤不起。
“佐助”鸣人惊喜又焦急的声音响起,他猛的跳下树,仿佛某种大型犬摇着尾巴向我扑来··“停·”我一出声,就发现声音哑得厉害。
眼看鸣人就要扑到我身上,我摇晃着向后退一步,制止了他,我现在可不想承受他的一扑··“佐助你怎么回事你伤得好重”鸣人只看了我一眼,就忍不住叫了出来,满脸慌乱和担忧,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啊啊啊~绷带绷带你在流血啊佐助”·不,应该都是雨。
“佐助”卡卡西落到我身边,发现我一身伤,就立刻皱起了眉,“你在干什么”·“我的刀,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我哑着嗓子说道,喉咙痛得好像要裂开··“还找什么刀,你现在需要治疗啊,佐助佐助,我们赶快回去·”鸣人想碰我,却又不敢,刚拉住我的手,又害怕碰到我的伤马上缩了回去,一时间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卡卡西看了我一会儿,既无奈又头痛地敲了敲护额:“嘛,算了,我们先回去吧·”·“我的刀……”·“是这个吗”帕克叼着一把刀从草丛中钻出来,口齿不清地说,“真是的,不要任- xing -啊小鬼。”
还好找回来了··我伸手拿过那把太刀,刀身上熟悉的纹路在黑暗中反过一道流光,不禁笑了一下:“谢谢·”·“还能走吗”卡卡西走到我面前,问我。
我抬手按了按肋骨,皮肤下面已经肿起来了,虽然很想逞强地说我可以,但恐怕真的不能再动了,就连我每呼吸一下都感觉痛得厉害,我只好摇摇头:“不行,肋骨断了。”
“左手,也不能动了吧·”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说道··真犀利,不愧是三忍之一··我只能点头··“真是的,都这样了还不快赶紧回去,还在这里找什么刀”自来也双手抱胸,叹了口气。
“……其实我刚醒来·”我说道·他们不会以为我一直淋着雨找刀吧半夜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我要是能回去早就回去了。
真该死逼着我不得不以这种状态回到村里去,不说我一直昏迷到现在被鸣人他们找到,就算我早就醒了,也跑不了多远吧·既然被找到了,那叛村也就不成立了。
不管之前我是不是主动带着鼬逃跑的,伤成这个样子,我只能是被S级叛忍所伤的受害者,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估计也就一笔勾销了··而我至少在伤好之前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木叶。
这就是鼬的想法·“嘛,下手可真狠啊·”自来也低声道··我沉默不语··之后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大概是被鼬踩多了进了土又进了雨水的缘故。
我伤得很重,只朦朦胧胧记得鸣人在耳边不停说着什么,似乎很是担心,还带着哭腔·等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包扎好,躺在木叶的医院里了··我的左臂差一点就废了,我醒来时,仍旧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稍微挪动一下就撕心裂肺地痛。
那几个知道内情的上忍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毕竟,在他们看来,鼬是真的想废了我··我躺在病床上,仰望着米白色的天花板,一动都不想动··我心情很不好,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心中那股邪火到底是为了什么。
头痛得厉害,上面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让我的脑袋整个大了一圈,像个阿拉伯人·据说我当时基本处于头破血流的状态,大家都很担心我醒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尤其是我刚醒来后不久,就见到了一个医疗忍者夹着一本病历坐到了我的床边,然后给我摊开了花花绿绿的图册·上面小碎格子的长颈鹿和小白兔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等到那名忍者走了之后,我才猛地想起那不就是当年灭族后诊断我脑子更坏了的货吗要是早认出来是他,我一定把他抡进墙里做成长颈鹿的形状。
鸣人一直趴在我床前围着我团团转,说实话他完全帮不了什么忙,想给我喂水都笨手笨脚地打翻了杯子,最后还是让年轻的小护士帮我换了一床新被子··意识到自己添了乱的鸣人很沮丧,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垂头丧气,连那一头神采奕奕的金发都好像黯淡了很多。
其实没过多久鸣人就坐不住了,不停地在椅子上挪来挪去,看起来就是一副不舒服的样子·我不想说话,只是躺在床上发呆,鸣人好几次兴致勃勃地跟我说些什么,结果都因为我的极度不配合而尴尬地中断了。
不过大概在他那个神经大条的脑子里,也不存在“尴尬”这样的字眼吧,我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经很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要固执地呆在病房里,哪怕和我干耗着,也不愿意出去修行或者吃拉面。
最后还是自来也拉走了鸣人,也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什么,鸣人就改了主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去修行了··鸣人走了之后,我身边坐着的,就变成了卡卡西。
其实小樱每天都来看我,有时还和井野一起带着花,两个人在临进门前都吵吵闹闹的,进了病房却羞涩得说句话都要支吾半天·小樱也想要留下来照顾,不过被卡卡西以要好好修炼为由打发走了。
鹿丸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前来看望,但我完全提不起说话的- xing -质,只是偶尔应两声,好像天花板在我眼中突然变得亲切起来,面对着白色的墙壁都比面对他们要好··只有阿凯老师和小李来时,我才勉强打起精神,毕竟面对这么可爱又可敬的人,面对他们的热血与青春,很难让人冷漠以待,我不想给他们泼冷水。
阿凯老师走之前真的按照约定送给我一件绿色的连体衣··“佐助等你康复我们再一起绕着木叶挥洒汗水吧,不要忘了青春”阿凯老师冲我竖起拇指,牙齿闪过雪白的光芒,然后和小李一同离去。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佐助,要下棋吗”·当鹿丸又一次来探望我,静静坐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副棋··他们已经唱了好几天的独角戏,我一概无视,但这次鹿丸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还没有答应,鹿丸就自顾自地在我面前摆开棋盘,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他总是这样,偶尔叫我和他下棋,我从来都没搭理过,他就自己下,安安静静地消磨一下午时光。
只不过他一向喜欢下将棋,这次却偏偏带了一副围棋来·相比起将棋,围棋的变化更加复杂,鹿丸下得很认真,一黑一白交替落在棋盘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夕阳都已经偏斜进房间,在医院洁白的被单上晕开一片血色。
我靠在床头,依然一言不发··一局棋才不过一半,鹿丸特意用两种不同的风格来行棋·黑棋已经起势,仿佛主导着大局,白棋则更加灵活,腾挪反转,各处都隐含千般变化。
即使再刻意分成两种,但终究是一个人下的棋,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都隐隐带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平和·进入中盘,黑白双方交汇,局势焦灼起来·鹿丸本身就下得慢,这样就更慢了,他卡在一处苦苦思索,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黑白互相试探着,在中央纠缠··我从来都没有和鹿丸下过棋,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鹿丸想了很久,才缓缓落下一颗棋子,继续试探。
这确实是鹿丸的风格,更何况他是自己对自己,黑白两方紧紧胶着,局面几乎凝固了,任何一方都施展不开··“你到底怎么惹到日向宁次了他比我们高一级吧”鹿丸偶尔和我闲聊两句。
想到宁次,这家伙竟然会来看我,他独自来的,站在病房里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似乎是在嘲讽我太弱了,见我没反应,又嫌弃我这副躺在病床上病殃殃的样子·好像每一句话都在挑衅,非要把我拉起来打一架才行。
如果以前,我还有心情欺负他一下,但现在实在没那个精力·这个白眼少年明显脸皮不够厚,唱了一会儿戏没人接腔,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出门正好撞上鹿丸··鹿丸又拿起一颗白子。
我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抢过那颗可怜的白子,猛的拍在了棋盘的某一点上··第62章 叶子与棋·棋子与棋盘发出清脆的碰撞,那颗白子摇晃着,好一会儿才静止。
这一子落在棋盘上,硬生生扭断了原本连成一片的黑棋·黑棋势力浑厚,白棋单薄却灵活,原本略微处在下风,就连我下出的这一子都显得鲁莽了,孤零零地处在黑棋包围之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吞噬。
鹿丸愣了愣,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很高兴”我嗤笑一声··鹿丸的笑容扩大了,他从原本懒散的坐姿调整了一下,坐正了:“当然。”
他像是有点期待地说,“这可是佐助你第一次和我下棋·”·“你下得太烂了·”我撇开眼睛,低声说··鹿丸却露出了认真的神情,他挺直了脊背,像是重新开始审视局面,一边喃喃自语:“偶尔认真一次也不错。”
许久,他落下一颗子,抬起眼来看着我,道:“佐助,我们好好下完这局棋吧·”·鹿丸的眼睛很亮,目光灼灼·也许死鱼眼一旦睁开了就显得意外可靠,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鹿丸,就好像打盹的雄鹿醒了过来,跃跃欲试,统领着鹿群。
这家伙……明明是最懂得生活的人,却好像认真了··他难道不知道吗·认真,才是一切事情崩坏的开始··他就好好躺在天台上看云不行吗·还当他自由自在的浮云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要把自己也带到局中去呢。
也许是因为年轻所以血还没有冷··“我是不会输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走棋·和鹿丸平缓的动作不同,我下得很快,棋子“啪”的一声敲在棋盘上,清脆响亮。
险些中断的棋局就这样继续了下去,鹿丸总要思考很久,但我却好像无需思考,每一招都下得飞快,而属于白棋的棋路也在我的手中转变了,从一开始的不断腾挪,留有余地,转而抛弃了所有的退路,不管不顾地向前猛冲。
我好像在刻意往黑棋雄浑的势力上撞,以卵击石,就连鹿丸假意攻击我的一角,我也毫不理睬,仿佛什么都可以轻易舍弃,只是盯着他中央的大棋咬死不放··很快,白棋就在我自杀般的下法中七零八落了,好像每一处都不成形状。
局已末路,但鹿丸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郑重和小心·我们两人的气势与棋局中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状况··终于,将近两百招时,我缓缓落下这盘棋的最后一颗棋子。
“你输了·”·我淡淡地说··棋还没有下完,但败势已定,绝无翻转的可能·从我下的第一颗棋子开始,白棋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插进了黑棋腹地,无需后退,无需防守,只要进攻就够了。
黑棋局面上的半数棋子已死··这一局,鹿丸输得彻底··我说过了,我不会输的··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输·每一个变化,每一种算计,每一点计算,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鹿丸当着我的面下过那么多棋,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下一步会走到哪里··从我走的第一步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结局,知道这最终的局面,知道他的每一招··这种棋,根本就没有意义。
鹿丸盯着棋盘看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我·一滴汗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流淌下来,流到了他的下巴上··我默不作声地和鹿丸对视着··鹿丸的目光很复杂,仿佛有无数东西在翻滚。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干巴巴地张开嘴,许久,只能无奈地又合上··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他明明只是一个少年,但此刻却好像比任何人都更加成熟。
我不知道鹿丸到底都想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看了我很久,微微皱着眉,无数次想要说话,却又统统因为不知如何开口而咽了回去··奇异的是,他竟然有点悲伤·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他好像在深深地担忧着,痛苦着,既悲凉又无奈。
“佐助,你相信命运吗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最终,鹿丸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宁次以前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不过我给他的答案是“否”。
“有什么东西能主宰我那只不过是你为自己的懦弱所找的理由罢了,禁锢了你的,是你自己·”当时我是这么回答的,把高傲的小白眼狠狠讽刺了一通。
但是现在……·我看向窗外,夜色已深,椭圆的月亮悬挂在树梢上,窗帘拂动着,呼啦啦作响··“信·”我轻轻说··世界的轨迹是恒定的,永远都无法被改变。
每个人都是单箭头,一直伸向远方·未来与过去是并向而行的,在发生过去的同时,未来也已经发生了……所以,所有东西都是刻在石板上的既成事实,无法扭转。
如果说这就是命运的话,那毫无疑问,每个人的轨迹都是注定的··也许对于你们来说,这些轨迹虚无缥缈·但对我而言,它们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眼前,想看不见都难。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就像是一棵树·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片叶子,我的过去是叶子的柄,未来是叶尖,当这片叶子生长出来的时候,它就是完整的,尖端与根部同时存在,清晰明了。
从来没有半截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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