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 by 洗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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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 by 洗朱(4)
·逃不过,阳光初升,逃不过,天下大白··黑暗下滋生出的许多,总会面临着被无情的揭开,拉的不太严实的窗帘微敞着个缝,明媚的光线蜂拥而至,席卷整个床塌,楼下的窗帘都是统一的浅色花纹,带着股温馨,洋洋的伸着懒腰俯视两个男人,他们可能并不太和谐,肌肉偏结实的单手搂着另一个,双手也被捆住按在腹部不动,两条大长腿更是像条蔓藤紧紧的箍住他,邵寇的生物钟稍微晚了点,眼皮厚重的抬起来,先是感受到怀里细腻的触感,然后是呼吸间的喘息,瞳孔瞬间变大,双手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这算什么,酒后乱- xing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边牧可能嫌弃光线太亮,又往他颈肩靠了靠,氛围瞬间就变的微妙起来,睁着眼睛的男人浑身僵硬着一动不敢动,等听着旁边依偎着他的男人呼吸均匀了,才小心翼翼的把腹部上的手抬下去,两条腿退出来,中途还不小心的蹭到了那个歪扭的条状物体,吓得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画家的反应,唯恐他下一刻就蹦起来暴跳如雷,哎呦喂,我的心肝哟,吓死了,夭寿,夭寿。
套条裤子匍匐着下床,颤动的床垫跟着捣乱,听着后面的男人蹬了被哼哼,不怕冷啊,邵寇光着脚镇定了一会儿,看看脚下的裤子,和那上面的一点白,真是醉了,真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喝,喝死你。
没办法,赶紧的收拾残局吧,忙捡起来扔脏衣篓里,踢踏着小跑上楼偷了条内裤,回来就瞧见这家伙又把被给蹬掉地上了,做梦也练拳啊,这睡相,谁能受的了··眼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得给他套上这条内裤,否则他醒了发现自己身无片缕的,绝对会形成一个巨型灾难,想到这,就莫名的好笑,笑自己是有多急不可耐,竟然还敢扒了人家裤子,是旷的狠了。
磨磨蹭蹭的弄的一脑门儿的汗,可算勉强的提好,转身就甩头走开,真是不想再面对这场荒唐了··也没空出去跑步,就蹲在洗手间里手洗裤子呢,完事了,出去做早饭,昨个儿的芹菜焯水拌个凉菜,酸甜的,小画家爱吃,小瓷锅煲点莲子红枣粥,也是冰糖一大把的放,不甜不要钱。
早餐适当的吃点甜,能舒缓愉悦一天的心情,对于这种乱糟糟的局面非常划算,邵寇又拿了两个鸡蛋,炒个苦瓜,忆苦思甜嘛,擦干净手,想想去茶室里拿个茶叶包出来,煮几个五香味的卤蛋,好像有一兜新鲜的鸭蛋,干脆也弄个坛子腌了对着粥吃,闷头忙活呢,听见后边略微沙哑的问句,“你盲人按摩师的水平不咋地啊,我怎么浑身乏力,四肢酸痛呢还有,我裤子呢”·那跟按摩没关系,是你自己干了点不可描述的好事累的。
下意识低头扫了眼他笔直的双腿,脑袋浑浆的回答··“裤子洗了,那下次就不按了·”·都按到床上去了,还按个屁按,他怕控制不住他自己。
边牧拍他胳膊一下,眉角挑着翻白眼,“想偷懒没门,欠我的都得还回来,我那稀馕的东西白吃了啊,一口一次,今天晚上继续·”·其实还是挺舒服的,他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不能放弃压榨你。
“不行,不能天天按,隔一段时间按效果更好·”·这句话在将来的某一天绝对是要打自己脸的,且放着让他来日自己打碎牙吞回去··“你说了不算,看我心情吧,小混蛋呢”·一早上没有个欣赏的人,总觉得缺点啥。
“出去玩了,吃饭吧·”·啥事都没有吃饭事大··“我先冲个澡,弄杯咖啡吧,我还是觉得困·”·你就是个猪,不困才不正常。
边牧说完打着哈欠扶着扶手铿锵着上楼,困出眼泪儿了都,半晌又下来,穿着个宽松的棉质T恤,下面是个白色收腿的九分裤,妥妥的美男子,反观邵寇,成天都是黑不溜丢的,今个儿穿的黑色的紧身半截袖,露出来的胳膊肌肉发达,边牧过来伸手握了握,颇为羡慕的啧啧,“你这怎么练的,带我一个呗。”
这是真羡慕了,胸肌硬邦邦的能把衣服撑出来一大块,型男的标配··我能说白斩鸡摸起来还挺舒服的,要是换成个他自己这样的,绝对会没有任何做恶的想法。
“你天天早晨六点起来跟我去跑步,背十公斤的负重,晚上睡觉之前做一百个俯卧撑,要是想更快,就得运动量继续加大·”·停顿了下,佝偻着腰直视着他眼睛,又说,“挺辛苦的,没必要费那个劲,你想欣赏的时候就瞧瞧我的。”
·细想,这个方法确实挺不错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负重,背沙子,脚脖上拴石头,给他多少钱都不干的买卖,·“我现在就想欣赏·”·几乎没有犹豫的接下这句话,他已经想看好长时间了。
邵寇心底好笑,这个熊孩子,就惦记着这点小九九,前几次提,他不乐意,这次嘛,勉强可以奖励你点东西,本来以为他睡醒了会炸毛呢,这家伙又没喝酒,竟然忘了个精光。
但其实,某些人只当是梦,梦里的一切再惊心动魄,到了清醒后的现实里,都是一文不值··没必要留恋的,自然就不会记得的清楚,边牧只随心所欲,他想什么就干什么,欣赏羡慕的神情纯粹又直接,不会提前考虑你是否会不开心或不愿意等等,他认为的交流也许不那么复杂,却因人而异。
“吃完饭,我给你做回模特,行吧·”·溢于言表的兴奋一闪而过,边牧搭在餐桌上的手指互相磨搓着,然后点了下跟小混蛋同款的头,毛茸茸的特别想让人摸一把。
邵寇头一次见着他吃饭这么积极,苦瓜嚼了咽也没嚷嚷难吃,可见这个条件的诱惑力有多大··一小碗粥,几筷子拌山菜,吃着还挺开胃的,撂下水杯,摩拳擦掌的冲着旁边的男人一扭下巴,“走”·如果想要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出糗,或者身体接触,那样能让你们之间产生一个独一无二的秘密,某一天处于一片熟识的朋友中,他的眼神掠过你的时刻,脑中会自动的形成特殊区域,然后,你就成了他需要照顾,并且密切关注的对象。
“嗯,走·”·桌子都不收拾,直接奉命上楼,画室里的灯依旧亮如白昼,邵寇却觉得不舒服,皱眉看着他整理画具,“不能拉开窗帘吗,眼睛长时间对着这种白炽灯很容易患病的。”
白天还要拉这种厚重的漆黑窗帘,很奇怪的··他没注意到,边牧的手停顿了一瞬,继而才坚定的回答,“光线太亮,容易影响色差,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管的着·好吧,我是个- cao -心的老母亲。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他没再说话,看着边牧收拾好东西,距离他一米的地方支上画板,眼镜的镜片反- she -出冷冽的光,抬头看向他的目光也专注且认真,“我先征求你的意见,暂时的构思是侧脸以及一半的身体,你同意的话,就脱衣服,站着就行,累了可以把腿踩在椅子上,但不能坐下,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画稿是归我所有,展览的话,会另外征求你的意见。”
邵寇不觉得这样的的他是陌生的,每个人都有一项自己热爱的事情,来缓解忧虑,很显然,他的爱,他的郑重,都给了画··“我同意·”·这时候还需要说什么累赘的话吗直接脱衣服就成,先脱了裤子,然后是内裤,昨天晚上才在一个床上翻滚过,自然是没有害羞这种成分的,毕竟他是坐在上面的人。
边牧以一种正规的裸模眼光看他,还是觉得完美的无可挑剔,这种健壮美,特别的给人能量,就是一种用不完的劲儿,包括腰间的疤痕,给人无限遐想,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空调轰隆的,两个男人,一个衣装整齐,一个浑身裸赤,但戏剧的是,光着的男人表情随意又带着股漫不经心,而画板后面那个白色身形却很紧张,每一笔都要仔细比对,决不能出现任何错误,否则就是浪费时间。
手眼的配合要相当默契,直到深邃的轮廓初现,左边是他,右边是自由的随意泼墨,男人生来也是一半的,等待着,另一半的倾心和真情··时钟滴答着不停,邵寇趁他不注意,低头看看自己的那没用玩意儿,个没用东西,这时候不展示一下你的独特魅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到了边牧宣布结束,让他穿衣服的时候,那东西还是没动静,邵寇只好放弃,美男计,失败。
“我看看,大画家的杰作·”·边牧突然就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包括他,这是他一个人的,挥手打断他,“我再处理下,你先出去·”·靠,过河拆桥就是你这样的,小心脏瞬间就哇凉哇凉的。
边牧自己又在屋子里磨了一个小时,这幅画,是以一个男人突破喧嚣而来,眼神锐利无比,仿佛一只猎豹,随时等待着捕捉猎物··下面一行题字,破浪者,唯快可击。
而,他不知道的,其实他自己,就是那个男人的猎物··作者有话要说:邵寇:我是破浪者,但,那个唯快可击是有什么暗藏的意思·边牧:大浪袭来,你这个身形的绝对可以打破常规,以快速的行动一一击破。
邵寇想吐槽:浪里飘来许多个乌龟蛋吗还用的着击破·边牧扶额:文化,意境,你自己想象··邵寇:嗯,我觉得,可以理解成,浪推着我,然后,我的右手要更快,才能刺击到你的放精大关。
边牧:你实话说,你是个老色鬼吧·第46章 大帅·而,他不知道的,其实他自己,就是那个男人的猎物··对待猎物应该伺机而动,邵寇采取的方法是温水煮青蛙,小画家的- xing -格就不是那种能一击即中的,所以,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他的心理是这么平衡的,可,谁又知道,那其中有百分之多少是真心,百分之多少是为了其他·反正邵寇很投入,这种没有结局的过程,更让他能看得开,每个人都会死,那难道就不活了吗很现实,还是会继续活下去,人生嘛,就是这样,逼着你走完最后一程。
扯远了,在楼下的邵寇倚着桌角神游一会儿,出去继续翻地,玉米的种子直接种里头埋上就成,再种点小油菜,小白菜,小葱整一茬,老远瞅着绿油油的,隔壁的大爷做了点肉皮冻,送来一铝盆,让他放冰箱里蘸蒜酱吃,邵寇拿着回去,想着小画家爱吃面食,那就弄点儿撒尿包,好吧,恶劣的心思还是很重的,明明就是灌汤包。
擀了半发的面皮,肉皮冻和馅儿,放了点子母酒,甜面酱,小磨香油,最后放白糖,腌好的瘦肉剁碎,一起制成馅,外头的火烧着,弄个大笼放上头,屋里捏个菊花褶子,挨圈摆屉布上,蒸气呼呼的涌上来,邵寇盖好,看了眼时间进屋去做菜,冰箱里拿条偏口鱼出来炖汤,白白的放点枸杞,嗯,再炒个辣子鸡丁,来点辣的胃口好,凉菜就黄瓜干豆腐丝吧,黄豆芽再不吃就都老了,多洗了几遍,用肉丁和香肠炒,香味远远的就飘出去,画室里的边牧修改完,低头出来,站在楼梯扶手上看他,狭长的眸子眯成条缝,鼻子嗅嗅,真香。
·说,这人身上有烟火气,啥是烟火气,就是这个味道,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的飘香··边牧下楼,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仰头咕嘟咕嘟几口干了,离得一米远,看他,还是黑色的衣服裤子,但内里的肉体,他用眼睛无比严谨的丈量过,莫名的心尖有点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慌不择路,甚至听不见心脏的砰砰砰的蹦跳声。
高大的背对着他的身形矫健的颠勺呢,厨子的基本功练的不错,邵寇一早就听见背后的声音了,也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锁定他,出口调侃,“怎么,刚才没看够”·说话的同时,边牧的心脏突然缩紧的厉害,弯下腰张嘴粗喘几口气,听见男人的声音无线靠近,问他,“你怎么了”·转瞬胳膊就被他攥住,身体虚晃着站直,边牧后退一步,腰顶到冰凉的大理石的台面上,深呼吸一口气,说出口的声音很正常,“没事儿,饿了。”
才十一点,就饿了消化系统的效率也太高了··“这就好了,你去坐着等吧·”·回头赶紧把黄豆芽扒拉几下出锅装盘,瓷锅里的白汤偏着倒出来一碗,鱼骨头和肉都不要,撒点胡椒粉,端了上去让他先喝,“尝尝淡吗,我再给你放点盐”·他们俩一向是吃饭最积极,那个小混蛋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迈着四只泥巴爪子,踩的地板上都是脚印,个缺德带冒烟的。
“你滚出去·”·邵寇两手擎着一屉大笼包,偏头冲着它喊··小混蛋皮实的欢,嗷嗷叫两嗓子,也不管这个笨蛋主人,它可是太阳一样的心向着帅帅佛系主人哒。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边牧看着一人一狗逗乐子挺得趣的,面目柔和着招手,“你真脏,让三爷给你洗完澡再跑·”·喊他三爷的时候还特意带点儿市里的韵调,让人听着舒坦,邵寇可是不敢当,“您才是爷,我可当不得。”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就是个无名小卒··“三爷,三爷,三爷儿…”·我就爱这么叫,三个三爷,三个调,人生没有重复,你就不会重复。
“你是复读机啊,停了吧,吃完饭咱俩一起给它洗·”·小混蛋根本就没听他俩瞎叨叨,听见外头的几声狗叫,蹬蹬蹬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没了影儿··“饿死你个小混蛋,没良心的。”
成天上隔壁大爷家混,都不认识家门口了··“灌汤包子”·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皮薄馅大,灌汤流油,软嫩鲜香,提起像灯笼,放下像菊花的灌汤包子。
“你看,这么放着像不像菊花”·皮一下,他表示很开心··边牧倒真的没什么感觉,单纯的以为就是菊花,他还记得小时候姥爷就喜欢赏菊,家里有一株特别高的白色菊花,九月盛开的时候就让他照着画意境,可是,他每次画的都像卷心菜。
“不像,你一定是没见过菊花,这个是中间吐出来,然后向四周扩散,菊花就中间凹进去的,花瓣向上伸展,完全相悖·”·疑惑的伸着筷子停顿半空,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像菊花的·好吧,这就是和在读博士聊天的痛苦了,啥都能都给讲个一二三。
“我给你弄一个,像啥随便吧·”·用竹筷子挑起来放他小碟里,旁边是香醋和香油,背光的男人低头先咬了口,把里头的汤给吸了,才蘸着香醋吃,“面皮有点厚。”
“我这是面,你以前吃那玩意儿是水晶粉,保准没那么薄·”·好吧,我也就能对厨艺方面说出点一二三了··这顿饭,辣子鸡丁是最下货的,饭后,边牧喝了两杯白开水,嘶溜儿着舌头,直嚷嚷辣,还是吃个不停。
“我中午吃的有点多,得活动活动,你待会儿要干嘛”·对于邀约,邵寇是拒绝的,他很忙··“我要去把院里的葡萄架钉上。”
葡萄架·“夏天乘凉,行,那你得弄木头吧·”·用啥钉啊·“我去山上伐几根就够·”·把地板拖一遍,窗户开着沙尘太大,关了前窗,绕到后面把茶室的门打开,穿堂风吹的凉快。
“你要砍果树”·砍个屁果树,谁敢砍你的果树··“不是,旁边山上·”·不去你的山,放心吧··“你伐木,是违法的吧,影响森林环境。”
木头都让你砍了,环境咋整··“我砍那些废材,你心- cao -的还真多,那咱出去买,人家不也是上山伐的吗咱还多花钱,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开车不走直道,非得转弯。
“我跟你一起去·”·一旦发现人家是好好的树,就绝对不能让你砍··“我自己去就行,很快就回来·”·边牧是不听他的,上楼套了个防晒服,登山的旅游鞋,站在院子里等着他。
“咦,这有个水缸,我记得姥爷有一幅画,这里头应该是荷花”·邵寇出来也低头去瞧,“嗯,应该是,还有淤泥呢,等着我给你移植过来一棵,再买几条红鲤鱼养。”
谁用你给,脸真大··“今天就弄·”·跟小混蛋一个样,就会添乱··扛着斧头,走到隔壁大爷家门口,冲着里头喊,“大爷,我和小老板上趟山,你帮照看点小混蛋。”
别让人逮着杀吃肉了··等着里头答应一声,边牧往前走几步跟他抱怨,“小老板,你叫的怎么那么难听·”·有能耐你叫的好听一个。
邵寇管老板娘接的拖拉机,让他上副驾驶,一踩油门出发··“啥好听,你说,我就叫·”·真听话,大喵喵··“嗯,你叫我名字,我听听。”
邵寇无语,边境牧羊犬··“边牧·”·像个开关,突然就闪过一个片段,好像也有一个男人这么喊过他,而且带着浓浓的欲念··“不,换一个,我圈子里的朋友都喊我边帅,你说一个”·要脸不要啊,夸自己帅不带上税的。
“这样,我喊你边大帅,行吧,大帅,可是最高领导人·”·嘿,这个还行,大帅,将军的头衔··跟小混蛋同款的奖励的眼神看向他。
“允许了,三爷·”·三爷就三爷呗,用不着挤眉弄眼的,把车倒过去停在空地上,推车门跳下去··“是,大帅,您请前边走着哩·”·山里还光秃秃的,树叶就发了一点,该没有彻底的告别干枯,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到达目的地,村里人大多都上山弄点废柴下去烧火,干的树枝也捡的多,搁山根底下看见位护林子的老人,身上系的“山林防火,人人有责”的红领巾迎风飞扬,语气弛缓,但坚定无比。
“身上的烟和打火机没收·”·边牧下意识的摸兜,后一拍脑袋,从有这个老男人逗逼日常以来,兜里就不揣烟了,没啥瘾头··反而邵寇停顿了一瞬,从裤兜里掏出来个红色烟盒,还有个劣质打火机,单手递过去。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你晚上背着我抽烟,怎么滴,郁闷了”·抽个烟还用的着背着你,别扯淡了··“因为你,郁闷了。”
没事儿就开怼,就是他的个- xing -··边牧咦一声,我也没招你惹你的,干嘛因为他··“为啥”·因为你,我才深陷纠结。
“我失眠,看你睡的跟个猪似的,能不郁闷吗”·靠,失眠算个屁,前边有个差不多宽两米的水沟,邵寇大步迈过去,回头把手伸过去,“把手给我。”
边牧看着有点心伤,这是进山的必要条件啊,扭头看两边,都没个尽头,整这么大个沟干啥·“你滚,我自己能过去·”·瞧不起谁,他也是个身高一米八三的汉子好伐。
“那你快点·”·- cao -,心底暗骂,退后助跑一跃跳过去,抬眼求夸奖的眼神瞟他··“你助跑的样子很帅·”·作者有话要说:邵寇:大帅。
边牧:你告诉我,哪大然后怎么帅了·邵寇:黄大帅··边牧:你滚蛋··邵寇:好吧,好吧,你脚大,然后穿鞋很帅。
边牧:你再用“况且”造个句··邵寇:你变化太快,我有点接受不来··边牧黑脸:听话的喵喵乖··邵寇:我提前承认,这句是抄袭的。
边牧:你说··邵寇:我家住在火车站旁边,天天都能听见“哐切哐切”的声音··第47章 瓷缸·“你助跑的样子很帅·”·夸奖呢,也不是你想有就会有的。
“说句好话,你能死啊·”·哼哼一声,自顾自的往前走,山里的土比较松软,踩着咯吱咯吱的响动,边牧觉得挺有意思,摆手摇尾巴的走的欢快,后头的邵寇却有目的的低头看看有没有新长出来的荠荠菜,少弄点儿回去做个汤。
“大帅真他娘的帅,行了吧·”·邵寇也开启了长久不用的功能,可能心理因为昨夜的靠近而变得释放了,不想拘着··说出口的话自然就带着股熟稔的调笑味道。
“你这话容易让人误解,你到底说我帅,还是我娘帅”·挑理的男人,是最不可爱的··“哎,你看着,叶子是这样的,像锯齿的菜叫荠荠菜,能吃,你别踩了。”
就会转移话题,给你点个老铁666··边牧蹲下看他从左兜里掏出来把匕首和塑料袋,刀刃直接一下就扎土里,连根带叶的挖出来,呦呵,挺好玩的样子喂。
“你给我试试·”·一阳坡的翠绿,两个男人蹲在地上慢慢的往上移动,边牧负责疯狂的挖,邵寇就负责把根掰了,去掉黄叶子,配合无间··下午的阳光还有些猛烈,边牧蹲久了,站起来就觉得有点晕,左手下意识的扶住他肩膀,身体晃动了一下,转瞬就被人按住后腰,大片的- yin -影砸下来,听见他说,“这点出息,你去车里歇着吧,我再往里头走走。”
主要的活还没干呢,再说,邵寇本来也没指望小画家能干点啥,就这弱鸡的体格,不是他吐槽,连袋大米都得一扛一趔踞··边牧扶着他站稳,手指伸直了杵他腰眼那,“你小心我一刀扎你心眼里,谁蹲时间长都得眼冒金星,你蹲你也麻。”
嘿,较真儿··“行,你说的都对,继续走还是下去”·风越来越硬了,尘土扑的满脸,卷起来的枯黄叶子翻转沉落,顺风下去。
“走吧,我又不是林黛玉,快点儿·”·邵寇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你哪能是林黛玉,你明明就是陈独秀··扛着斧头,一只手拎着小半兜的菜底,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伐木的要求很多,正好遇见个有伐木证的工程队,他们是获得批准的,邵寇上去跟他们合计,匀给他一棵,这个山上的树都不是什么古老有名的品种,而且虫洞特别多,根也庞大,土壤的营养养分已经供给不上,伐了再种小树,资源利用的比较均匀。
大老爷们都是呼呼哈哈的,刚见面就聊的热火朝天,干啥的,住哪儿,老乡见老乡喂,边牧站他后面听着牙都疼,一口一个大哥大哥叫的,怎么不管他叫大哥·“大哥真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邵寇招呼一声,一手捞起一个圆木头,眼神示意瞧热闹的边牧赶紧走··边牧也没那个心搭把手,迈着大步就下了山,他的心理活动是,可算说完了,等会儿再攀攀亲戚就得叫爹了。
“嘿,大兄弟,中午喝点酒再走呗,着啥急…”·喝个屁酒,昨天晚上都差点让人给撸了,还敢喝·“真不巧,今天下山还有事儿,这样,改天我请你,咱哥俩好好喝。”
边牧心底莫名的窜起一簇火,你他娘的一喝酒就脱光了满地溜达,德行败坏,还好好喝,我想送你上天去好好喝··“行,行,我帮你再拿两根,用不着就搁家里放着。”
热心肠的人啊,你拦都拦不住,起码,边牧这点微弱的冰冷小目光,是丝毫阻拦不了人家脚下的路··相反,邵寇明显的受用,停下步子回头谢了又谢,又成哥俩好了,走个路也得黏一块儿,从乡土人情唠到河流山川,凡是这大自然赐予的,都能出来挤点谈资,知识面这么广,为啥不去考个博士·当个伐木工太浪费你俩的天赋异禀了。
“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爽快人聊天,我们那拖拉机就在前头,放下就行,别耽误你干活·”·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还挺会为别人着想的,边牧心里的那团火愈烧愈旺,说的是个什么内涵段子,谁不爽快了,说谁呢·这事一般都会联想到自己,边牧就属于那种多心的人,不管啥,先安自己个儿身上试用一圈,然后就只顾着低头吐槽。
邵寇一直扫着他,特意放慢步子和人家闲聊,要不,早超过他下山了,这速度,比蜗牛也快不到哪去,也不知道寻思啥呢,低个头,拉长着张老脸,也没人惹他,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喽。
到了山根底下,人家帮着扛上车,又热乎的寒暄几句就回去继续干活挣钱,这时候,邵寇才倒出来空,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几步走到小画家清俊的身形后,大手用力一拍他肩膀,嘴里出来的声音也像是恐吓,“哈。”
不吓的你散掉七魂和六魄不算完··边牧自是压着一股无名火,正愁没寻着个地儿发呢,这人还敢凑上来,得嘞,就是你了··“果然乡村里的条件都不好,培养起来的人,文化也不高。”
- yin -阳怪气的,说谁呢·邵寇稍转身体站到他身侧,看了眼他- yin -郁的侧脸,好像有点知道他因为啥了,莫不是因为他跟别人聊的欢,冷落了他·他要是老师,小画家的人际交往课绝对是负分的。
“啊,我想起来了,你说要栽个荷花,正好咱去卖豆腐他家,我记得他家有,开的大朵粉色的荷花贼漂亮,咱俩一起去看看”·又转移话题,边牧眉头依旧锁着,不见开心的形状。
邵寇直接上手去拉他胳膊,就这么扯着上了车,轰隆隆的一会儿就到卖豆腐他家,天儿已经傍晚了,豆腐一家正炊烟袅袅的准备做饭,瞧见他俩,明显的一愣,忙擦擦手上前招呼,“小老板,寇子,快进来,坐着。”
边牧像个聋子似的不接话茬,后面的男人急了,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向卖豆腐的大爷使个眼神,意思是,我前面这个才是爷··邵寇手指杵杵他的腰,哑巴了,人家跟你说话呢。
“你有事就说,杵我干屁·”·小画家恼了,这个老男人,一天天的竟干缺德带冒烟的事儿,刚才那么能说,大哥小弟的呼喝,这会儿变什么鹌鹑··“你再说一遍,好好说话,在长辈面前你就这样的礼仪礼貌”·真- cao -蛋,像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怪胎,人事不知。
卖豆腐的瞧着两人闹别扭,也是好笑的很,年轻人就是火力壮,多幼稚的事儿··边牧更是气的六窍生烟,你他妈的是谁啊,就敢教训他·气极反笑,“呵,我看你是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吧,跟谁说话呢,我的礼貌用不着你教吧,别自以为是,无论哪个方面,我可比你好上不止一万倍。”
这个世界上,他不服任何人的教管,都他妈的干什么吃的,有能耐就管好你自己就得了,留着嘴就吃饭,别瞎哔哔··邵寇的脸也是瞬间就- yin -沉下来,在自己家你怎么都行,到了外头,起码的体面得有吧,他在没人的时候都各种的卑躬屈膝了,怎么的,在外头也得拿你当大爷啊,干脆打块板给你供上得了,不让说,不让碰的。
“好,那你自己干吧,啥都自己干,雇人干嘛”·伺候神经病的日子也不知道他娘的什么时候到头,两人真是把昨晚的浓情蜜意忘的个一干二净哦。
“你什么意思不想干就直说,还非得就你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以为你是飞天老鹰,实际上你就是一只普通到极致的小麻雀而已,别看不清自己的本质,你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值钱。
“我想干,得看小老板还用不用,毕竟,你说的,我的工作能力不怎么样·”·他有必须要继续伺候小画家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就得捱住被无缘无故骂成狗的经历。
邵寇的眼神中带着一股绿色的极光,悠长又神秘,边牧在他的目光下瞬间就清醒,他在干什么·稍矮的男人退后一步,神情怅然若失,手臂自然的垂下去,全身笼罩在灰色中,他刚才因为这个老男人跟别人聊的似火朝天,所以气炸了肚子,真搞笑,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邵寇刚想跟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的大爷道歉,就听小画家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指了指院子里的水缸,同他语气和缓的说,“我们俩闹笑话呢,大爷别介意,想管您要一株荷花,我回去种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话是有数的,卖豆腐的大爷连声答应,弄了一颗白色的根大的,放到拖拉机上,看着他俩又恢复风度翩翩,然后告辞离开··落日下的余晖洒落朴实,狗吠的汪汪声,和着谁家的公鸡打鸣声配着交响乐,还有虫子的窸窣声,花苞打的满枝杈的骨朵儿,却都勾不起来两人的兴致,边牧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也没跟旁边的男人说,气氛莫名的夹杂着遗留的硝烟,进门脱鞋拐个弯进了茶室。
邵寇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黑暗中,眼神一直停留在那个方向没有移开过,小画家的童年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他想起来自己的,总之,要是幸福的,长大绝不会是不幸的。
邵寇自己干活很麻溜,不想其他,脑袋里放空着,搭完葡萄架,把瓷缸里装满水,荷花种上,已经九点了,抬眼看了眼漆黑中的二层楼,安静的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呵,他自己想想有点好笑,都是成年人了,置那个气干嘛,算了,小画家比他小,就尊老爱幼一下吧。
进屋开灯,就一身脏衣服的拉开茶室的门,反正他是没打算敲门的··茶室里自带的禅香,入目的,是一张落地的木桌,顺着它往里瞧,能看见有个身体缩在里头,蜷缩成母亲怀抱中的模样,据说,这样的姿势最有安全感,但,进来的男人想不到这些,他的眼睛感觉被针尖扎到,他的心脏,感觉被一只手扼紧,呼吸都不顺畅,手抖着上前要抱他,却被桌子的四个腿挡住,跪在原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声音漂浮上空,最终落地,“好吧,边牧,我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邵寇:你跟卖豆腐的大爷说,你自己种荷花,你种了吗·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边牧:我记得,我说的是,我们一起种上吧。
邵寇:我记得很清楚,你说,我们俩闹笑话呢,大爷别介意,想管您要一株荷花,我回去种上··边牧:干嘛较真儿没意义的事儿·邵寇靠近他:不,你的心里,想把我去掉。
边牧退后:呵呵··邵寇再靠近:可,我想呆在里头,不出去··边牧再退后:你还想干什么·邵寇再靠近:当然,还想干,你··感谢 小惠 宝贝儿灌的10瓶营养液,来,撸个串,喝瓶酒,扒光衣服,我们去澡堂里头走一走。
第48章 感冒·“好吧,边牧,我输了·”·一切沉寂下来,红木的桌角腾空而起,离地时发出嗞啦一声,刺耳又难听,邵寇蹲下抱起来地板上的男人,暗说,果然是没有常识,地板上多潮。·拖鞋安静的呆在一旁,隔着道墙,浴室里的空气蕰腾,水汽打到透明的玻璃上,迷蒙的像仙境,随着闷哼一声,手掌的形状清晰的映出来,五指脱力的下滑,然后又重新抓住,这种薄积待发的能量像一座充满熔岩的哑火山,一旦喷发,就不可收拾。
针织衣摆遗存的细腻的触感,讲话时嗡动的淡色嘴唇,拿笔时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高兴时一侧露出来的酒窝,还有,冰冷难耐的躯体,这所有的所有,汇成了一道幽深又寂寞的海洋,邵寇闭着眼,口中的喘息愈发难以自持,这是一场与自己的搏斗,头顶的水流还在继续的哗哗不停,他也没法儿停,砸到的脊背渐渐火热炙烫,烘干循环成了雾气,如同超车经过隧道,越来越盛的光芒在胜放,即将冲破黑暗的欲,和,守望着的白浊在等待,等待着彻底爆发,勾勒出来的,臀部两侧的耻骨绷紧又绷紧,然后倏的,放松着泄下,脑中闪过的光还在小范围的蔓延,慢慢消失无寻,邵寇抬头抹了把脸,而后,睁开的眸子里全是高潮后的空虚,一个人,无法拥抱,无法取暖,无法享受极端的快乐,起码,他不行。
他的快乐建立在帮助别人后的满足感,那个逐渐变成了一种好人的标记,从来不知道,两- xing -之间也可以,可以达到那种颅内的兴奋感和期待感,足以击垮他三十年来的空白和认知。
天平的两端在不断的倾斜,直到他回到卧室里见到那个仍旧蜷缩着的男人,两手交叠在脸下面,双腿屈膝到小腹处,睡着了的眉头还皱着,是有多愁人的大事,情不自禁的把食指伸出来给他按压两下,鼓起来个包真难看。
就这么坐着专注的看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邵寇头一次觉得心态平和,一根一根的数他纤长的眼睫毛,又密又多,呵呵,他觉得自己变成个迷妹,好皮囊还是受益多多的。
晚上饭没吃,换身衣服去厨房熬点安神的百合粥,荠荠菜洗干净了包几个饺子煎着吃,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还是洗了个茄子,放锅里蒸软了,往里头挤上半袋蒜蓉辣酱,坐角落里就着煎饺吃了整一个,没几分钟就直起身撂下碗筷,两臂撑着- cao -作台抬头扫扫客厅,啊,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没开电视,算了,今天累成狗,哎狗呢·于是,大半夜的邵寇像做贼似的爬了隔壁的墙,把小混蛋从狗窝里薅出来后,又义愤填膺的教训了一顿,“你是谁家的狗,玩的姓啥都忘了,等着去了大城市,你可怎么办,快长点心吧,小混蛋。”
进了屋就不敢嘟囔,直接给他扔楼上的窝里,强按着它睡觉,小家伙没看着和煦温暖的帅帅主人,略微不甘,却也没法儿反抗,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咩咩的老实闭上眼,两只前爪做投降状,一会儿就呼噜声阵阵了。
还治不了你·邵寇下楼洗手消毒,才静着声音推开门,桌角有盏台灯亮光昏暗,床上的空地还很大,长手长脚的往那一躺,果断成就了半壁江山,旁边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热源,挪动着就偎过来,顶棚上有两个影子,在慢慢靠近,然后交叠在一处。
深夜福利应该是醉人的,邵寇觉得人也醉人,酒也醉人,所以,等到生物钟敲他的时候,竟然滋生了不想起床跑步的念头,怪不得古代君王有断袖之癖,住在心里就不想扰,住在心外就随便扰,窗帘的颜色已经变成藕荷色,邵寇偏头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头发挺软的,还以为是个毛硬的呢。
小画家的睡姿真是不敢恭维,这腿和脚,还能爬到哪去,一直就勾着他的腰,唉,叹气,终于明白为啥说,早晨,是一个男人最危险的时刻··可算是在没惊动他的情况下下了床,剩菜都倒掉,重新和馅儿包饺子,这回是蒸的,瓷锅里熬的菊花粉的粥,冰箱里的东西也剩的不多了,鹅蛋炒香椿吧,味儿新鲜,甜醋的拌了盘黄瓜扭,等着饺子出锅了就可以吃饭,主要还得是那个睡神醒了,外头的葡萄藤得移植,得买点营养液给它扎扎针,省的死了,那就折腾了。
种的玉米地也得喷药,要不等出苗整太费劲,正头脑风暴呢,听见后面踢踏着拖鞋走过来的动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时钟,才八点多,眼神随后落到他软趴趴的头发丝上,声音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亲近,“起这么早”·边牧掐腰站着,一副质问的口气,“我怎么睡你屋里”·他记得昨天下午回来就进茶室念经了,后来有点困,躺蒲团上就睡着了,再然后,感觉好像有人抱他…·“你太沉,抱着你上不去楼。”
靠,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真欠揍··“那是你体格不行,说什么别人,哎那你昨天晚上睡的哪儿”·他睡觉确实死的雷打不动,但还是有点印象的,比如,昨夜的那个持续散热的源头。
哎什么哎,又说不行,说一个男人不行,你知道吗,你在涉险··“我认床·”·邵寇忙着把蒸饺捡出来,只回了三个字··香气四溢的一桌子菜准备的齐全,粥盛出来凉上,听见他暗自消化了这个消息后,出声怼他,“就你那破枕头,硌的我脑仁儿疼。”
情不自禁的举起拳头假咳两声,他能说,你睡的枕头就是他的手臂,或者是前胸吗,真的没睡过那个叫枕头的超过五分钟,灵巧的不像是个睡着的人··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睡的不好”·边牧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你说能好吗,感觉脑袋里有个人一直在敲鼓,砰砰砰的特烦人。”
呵,你说的,那有可能就是他的心脏··从厨房里出来的男人端着菜就那么大喇喇的站他跟前,挑眉说,“都不想了解一下,你狂放的睡姿吗”·草,边牧心里头直骂自己眼瘸,为啥当初雇佣了这么个傻逼玩意儿,忍下一口气,回撅他,“怎么没狂放的给你踢个鼻青脸肿。”
·无比痛恨自己的手下留情,这老货就得怼他,要不就得嘚瑟的想上天··“那真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坐下吃饭吧,吃完咱们进城买点农药。”
边牧踢着凳子坐下,喝杯温水,夹黄瓜吃,小菜开胃,粥熬的火候正好着,糯糯的可口,甜度完美的达到他的标准线··“我困,你自己去吧·”·这个理由,邵寇反驳不了,罢了,反而也指望不上他。
“行,我中午之前回来,你饿了就先吃点红枣糕·”·不想吃那个黏糊糊的东西··“你快点回来就成,别见着个人就套近乎,耽误时间。”
说的一点都不隐晦··“那你就跟着一起去呗·”·要多出去溜达溜达,见见不同的风土,才能有人情味,他就是太寡淡了··“不去,昨天晚上感觉特别的累,对了,你给我按按头再走。”
信了你是个盲人按摩师傅的- cao -作手艺··不会是昨天晚上在茶室吹风睡的着凉了吧,这家伙,心太大··“行,那我也不去了,哪天你舒服了的,是感觉头疼,还是要感冒”·得对症下药啊,邵寇放下筷子,仔细观察他的眼神和面色。
“嗯,嗓子疼·”·那就是要感冒了,小画家的体质真不怎么样,饭没吃完,推开凳子去厨房,姜片切好了扔奶锅里,放点冰糖,煮开了用嘴吹吹热气,找个瓷碗倒两回,递到他嘴边,诱导的口气商量,“来,甜的,趁热喝了,回去躺着。”
边牧鼻子耸嗒闻了闻,又是偏方,累觉不爱··“治啥的,你就给我喝,不喝不喝·”·他不耐烦伸手去推,却没想到这人敢抓他手腕,又他娘的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必须喝。”
邵寇抿着唇又把碗逼近一寸,就快顶上他那微张的唇··趁着边牧心底的火苗还没窜起来,弯腰伺候的男人一手抵着他下巴,嘴里的话耐心十足,“祖宗,管用,快喝吧,这样,我给你做按摩,还不行吗”·要是能硬逼着他喝,何必无伤大雅的谈条件呢·边牧最爱割地赔款这一项,脸仰起,嬉笑着问,“我想让你陪我一起睡,嗯”·这张脸上还满是青春飞扬,没什么沧桑,此刻说出这句话,也是玩笑,或者是,无所谓的打发时间的零碎,像是看一场足球赛,需要嗑点瓜子解闷,邵寇认为是一个意思。
“可以啊,只要你喝·”·主要是,我也想陪着你一起睡着,你的呼吸能使他软弱的伸出深藏在壳里的嫩肉,即便,你并不想看见··边牧接过来,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辣的眼圈通红,嘶嘶的倒吸两口凉气,你等着要是不好使的,非得让你也辣冒火。
“你放了多少姜,是要辣死我”·完全不用昧着良心的说,“就两片,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作者有话要说:邵寇:陪你睡觉是我的荣幸,大帅。
边牧:嗯,脱光衣服,上来吧··邵寇:弄错了吧,是你脱光衣服·边牧:为啥·邵寇:不是要按摩吗·边牧:你是不是耳朵让驴踢了,我明明说的是按按头。
邵寇:哦,那你让我脱衣服干甚·边牧:我找找画人体的灵感·邵寇似懂非懂,乖乖执行命令··床上两人平行躺着,边牧先出手捏了下他腰腹那:真硬,身材不错。
邵寇也跟他做同样的动作:真软,爱不释手··第49章 学历·“就两片,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不辣能好使吗总比喝苦药汤子强吧,邵寇停下动作,给他抽张纸巾递过去,又接着絮叨,“吃个饺子压压,然后回屋躺着。”
喝完姜汤是要捂出汗才能起到作用,看着他气哄哄的吃了半个,一摔筷子摊在那不动弹··“都吃了,剩半截留着干嘛”·吃个饭也不让人省心。
边牧觉得那种辣味一直呛在嗓子里,吃进去的饺子正好压胃那,上不去下不来的,还吃个屁吃··冲着他摆摆手,不吃不吃,爱谁谁··惯的你浑身毛病,“赶紧的,坐直了吃完,剩饭是最没有道德的。”
人家农民伯伯种地不容易,到最后都喂了狗,像话吗你··“道德那玩意儿我确实没有,值多少钱,我买一个·”·杠精又出马了,你怎么不去当个体- cao -运动员练双杠啊,能完美的发挥你的天分。
“行,行,行,说不过你,不想吃就算了,走,我给你按按·”·边牧压抑着一直往上涌的酸气,起来跟着他进房间,还是那张床,还带着两人翻滚过后的热乎气呢,小混蛋也跟着来凑热闹,冲到他跟前汪汪的一顿乱叫,可好呢,边牧想蹲下摸摸它的毛,哪成想,胃液就那么不可抗力的齐追而上,哇的开始干呕,于是乎,床单最先遭到了荼毒,然后是地板,早上吃进去的这点东西一点没剩,全倒了,浪费就是犯罪啊。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邵寇愁眉苦脸的难以下手,而肇事者却觉得爽快又透气,套上拖鞋就上楼了··又是一个不美好的早晨,等他把床单甩干了挂好后再想去当陪.睡的时候,人家已经进入梦乡不省人事了,还有他什么事啊。
有点悲伤的出去继续种地了,茶室后面的那个篱笆院处于- yin -面,干脆就种点草莓,他们这俗名叫地果,因为它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所以得此乳名,还算是比较好听的,再来,院子外的阳坡上也闲着,种点红薯,乳名叫地瓜的家伙,一个个的胖嘟嘟的,用火一烧,那叫一个甜的掉牙喂。
邵寇支着锄头看着四周的空地,嗯,地瓜,土豆,草莓,豆角,过几天买点儿茄子辣椒苗栽上就得了,种地是一种挥汗如雨的爽快感,尤其看着翠绿的小苗一点一点的冒出来然后茁壮成长,像自己的孩子,虽然不舍,但依旧感慨它能这么快速的开花结果,汇聚成食物的美妙。
一上午晃着过去,边牧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眼睛眯着条缝扫了眼,以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抽吧着爬起来接听,农科院的张爷爷说是领着人和树苗过来了,让他赶紧上山。
答应一声挂断,哀怨的扑到枕头上磨蹭了半天才姿势不怎么帅的跳下床,冲澡只用五分钟,可换衣服却用了十分钟,左一个右一个的都不行,夏季的衣服怎么还没到,电话拨过去,语气严厉,“衣服呢”·“边总好,上次您吩咐购买的衣服正在进行中,明天保证可以邮递走。”
“不是,我的·”·“哦,您的已经邮递过去了,可能因为延迟,我马上打电话确认,等会给您回电·”·“好·”·“是,边总再见。”
大城市里,员工讲究的是什么,是,效率··小村庄里,员工讲究的是什么,是,抬杠··“喂,边总,今天可以送达,还请您注意接收·”·“行。”
“边总再见·”·这小姑娘的礼貌和热情真是满分后再给加一分,就差说一句,边总,祝您生活愉快,全家幸福··生活一点而都不愉快,睡个觉还被打断,持续哀怨中。
邵寇用西洋参炖了只三黄鸡,惬意的陷沙发里看狗血剧呢,你虐我一下下,我误会你一下下的,挺有意思,突然头顶被个毛绒玩具给击中,用手抓住了,往头顶上看,一眼就看见那个家伙幸灾乐祸的正挑眉笑话他呢,“鼻青眼肿了没我瞧瞧,”·还惦记你那个狂放的睡姿呢。
“哎呦,砸的颅内出血了·”·邵寇偏头把脸一捂,防止偷着笑被发现··“外伤我给你报销,内伤不管·”·边牧刚才从墙壁里拿出来的粉色猪猪玩具扔下头的,这会看着空荡,喊他,“扔上来。”
强迫症上身啊,逗谁玩呢··邵寇半扶着沙发靠背,手一掷扔上头走廊里,可见甩铅球的实力··“挺盖啊,哎,你打篮球的”·什么眼神,明明是撇铅球。
“上大学的时候玩过,手法还挺准的,是吧”·边牧瞬间就收敛了笑容,拄着栏杆的双手背到身后,一边晃荡往下走,一边嚼着字问他,“呵呵,我没有,上大学的时候不爱出汗,请了我多少回也没去。”
给你能耐的,啥重要人物似的,邵寇可能天生的好斗,小时候就是村里一霸,长大了虽然收敛,却也都转到骨子里··“你确定你会”·嘿瞧不起谁。
边牧下楼靠近他,刚才走到楼梯角落的时候顺手拎起来的鸡毛掸子,硬杆的那面啪啪打他胳膊两下,不待他反应,话语先出口,“上大学”·鸡毛的那头的振动还没停,这头又换了个胳膊啪啪两下,语气越来越急,“上大学,哪个兔崽子那时候说自己学历是职高的,鬼啊,学武术,嗯”·靠,忘了这茬了。
邵寇只感觉一股疼痛顺着胳膊往头顶走,半边的脑袋有点麻,这时候面对着他的质问,应该是有那个应变能力顺利回答解释的,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哑口无言,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成天怼我的话一卡车皮,这时候怎么哑巴了,装什么装”·边牧明显的生气了,刚才他也是突然出现的回忆,但,很明显,他撒谎了,有一个谎言出现,就会面临着下一个谎言,等到你要说真话的时候,对不起,已经没有人会听,或者说,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
“呵真有意思,心虚了说话·”·邵寇并没出现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安静的站了会儿,然后突然放松身体坐到沙发上,抬头也没解释,“说什么”·就知道这个家伙会装熊。
“你说说什么,学历的事,我问你的时候怎么说职高呢”·哦,这个啊,他坐直身体又问了句无关紧要的,“你想听啊”·靠,边牧拿着的鸡毛掸子蠢蠢欲动,真想一鞭子甩他脑壳上,弄他个血浆四溅。
“你说不说吧,这可上升到个人信用问题,你编好了再说,别前头连不上尾巴,让我抓着漏洞,”·白长了个侦探的脸,没有侦探的脑子··“我大三的时候被开除了,所以学历是职高。”
·“你干了什么道德沦丧的事能导致开除”·他见识少,别骗他··“跟人打了一架·”·你肌肉亢奋啊,跟人打什么架·“你,确实是像会打架斗殴的主儿,不过,那么严重吗,竟然开除你没找找学校领导啥的,记个过也行。”
傻啊你,现在给钱干啥不好使,大学毕业了以后好找工作,要不能憋在村子里干体力活吗·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当初义气用事,吃了不少苦头。”
他还有个名不副实的母亲呢,败坏她的名声,那可有一票的人不同意··边牧抬手挠挠头,本来他挺占理的一件事,突然反转成他在揭人家的伤疤,而且还不自觉的撒着盐,他不是故意的。
“嗯,那个,现在没事了·”·邵寇忍不住笑出声,他这个傻模样也太可爱了,拍拍身边的位置,下颚提起,“对,以后也没事了·”·我从不认为曾经受过的耻辱是一种无法磨灭的印迹,反而,它会让我更珍惜现在,甭管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别扭。
顺势坐下来的边牧翘着二郎腿,拿着遥控器挨个轮一圈,有没有事,你能说的准吗,天气预报都不敢打包票,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以后我罩着你,见谁不爽就揍他,嗯三爷儿。”
我叫你一声三爷,那就没人敢放肆,边牧突然就想领着他回那个繁华的市里了,让他真正的登上山峰的顶端,蚕食食物链下端的所有无能动物··两人第一次含情脉脉的互诉衷情之时,外头大门传来一阵吵杂的说话声,邵寇收敛了感动的表情,站起来开门,坐着的边牧脑中灵光一现,坏菜了,张爷爷·“啊,你是上回跟原家那小子一块儿去的,边牧在家不”·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白发老头进来,见着开门的小伙子瞬间就回想起来,个头儿真高,还是离远点儿说话好,省得抬头,他老人家的颈椎可不太好。
“是,是,您好,张院长·”·又点头哈腰的,边牧走过来想斥他,有没有出息,能平等点对待别人吗老人家也是正常人,不需要特意的礼让。
当然,你觉得自己老了,需要别人特殊对待,那么你的心里年龄就一定也放弃了你,如果你老当益壮,用不着谁把你当癌症患者的小心翼翼,那么,你的心理就一直不老。
·七八十还活的特别的年轻的人大有人在,这位就是其中之一,眼不花手不抖,天天早起划太极,晚上做瑜伽,中午练气功,春夏秋冬,一日不落,羡慕老人家的坚持。
“呵呵,张爷爷,我下来吃口饭,有点感冒,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老头笑呵呵的抬头看着一圈,略微怀念的停驻在客厅的大时钟前面,亲切和蔼的同他说,“我想来看看你生活的怎么样,现在的感冒估计就是热伤风,那你在家吧,等会儿我告诉他们怎么种,别出去了,山上的风大。”
邵寇搁后头安静的当背景板,边牧和老人家聊的热火朝天,风水轮流转啊,今年到他家,昨个他冷落人家,今天人家就报复回来,这只能叫做,纯属巧合了呗··“你姥爷最会享受的一个人,院子里的瓷缸还在,唉,可惜,落雨听荷却换成了后一辈的人。”
老头突如其来的伤感让边牧也陷入了思念中间,这是一种本能,邵寇转个身从厨房里出来,故意说话打破客厅里的气氛,“张院长,我炖的三黄鸡,给您盛一碗尝尝”·边牧一个眼神杀过去,为啥不让他尝·第50章 撩拨·“张院长,我炖的三黄鸡,给您盛一碗尝尝”·边牧一个眼神杀过去,为啥不让他尝·怎么滴,尊老欺幼,是不是·“好啊,正好没吃午饭呢,走。”
老头倒是不客气,说着就站起来往餐厅去,边还不吝啬的夸赞他,“不错,小伙子还会做饭,以后谁家的姑娘嫁了你可享福喽·”·屁,边牧随后蹦起来用眼神当枪突突前面高大的背影,敢让别人享福没门。
你注定就得给他做一辈子饭··“哎呦,味道真香,这趟可来着了,边牧啊,你这个小朋友真不错·”·就这么两步远的道,都说了好几回的不错了,唉,可悲,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啊。
“张爷爷尽管夸,反正他脸大着呢,是不是,小寇子”·眉梢冲着他一挑,快速贴近了用食指戳了下他左边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威胁之光,能耐了啊,敢无视他·本来站的笔直的邵寇下意识的伸手要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怎奈何,他这一戳,像是只带着坚摧硬刺的蜜蜂,一下就扎进了他的心脏,然后就是甜甜的蜜倾泻而出,他,就这么快乐的决堤了。
“是,你说的都对·”·客厅里的光还没移开,边牧冲着他哼哼声,扭头坐下,后头的男人低调的又看了眼他的背影才放心的进厨房,嘴角扯开的弧度预兆着此刻美妙的心情,只要他快乐,那么,说他什么都无所谓。
“哈哈哈,现在流行大脸,你看我,是不是脸也挺大的”·真是奇葩,还有人自称脸大·边牧认真的给他解释,“张爷爷,不是这个意思,有内涵的,说人脸大,意思就是这人厚脸皮,您是吗”·哦老头一生与花草林木作伴,为人有点愚讷,属于真佛系,听了小朋友的话,还是哈哈大笑,“那我可不是,脸皮薄着呢。”
邵寇端两碗汤,菜还没做呢,干脆就涮锅子吃吧,简单,餐桌自带的电磁炉,放上三个小锅,洗点茼蒿和油麦菜,娃娃菜放盘子里,肉片有刨完的,羊肉的,牛肉得现切,虾滑是成盒的,上回买的什么阿根廷大虾,都码好盘端上去。
“吃锅子吧,您吃辣吗”·边牧又斜他,过分啊,为啥不问他,他上回不想吃辣,这回想吃了··老人家还没开口,他抢着表达意见,“我要辣的。”
早上的姜汤都给你辣出来鼻涕泡了,还要吃·“你不嗓子疼吗,别吃了,我给你弄海鲜的·”·邵寇直接否决他,小心把胃给辣坏了,得不偿失。
“不要海鲜,那我要微辣的,行不”·你看我这么萌,请给我微辣,好喵·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不行,你再墨迹就给你白汤煮着吃。”
身体最重要,你自己都不看看自己那个白斩鸡的小体格,说感冒就感冒,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说啥都不成··老头听了也在旁边附和,“是啊,你小子别吃辣的了,来,我也要海鲜的。”
邵寇完全不看他殷切哀怨的小眼神,麻溜的去整,“成,马上就好,”·一个锅里熬上海鲜汤,一个锅里少放点辣椒弄个微辣的,把鱼剔骨剁碎,加姜汁,食盐捣成鱼泥,加点薯粉,挤成小圆球摆的满一盘子放冰箱冷冻成型,鲜牛肉顺茬切,再切点汆好的牛肚,干豆腐和午餐肉,食材差不多了,就准备调蘸料,红方和韭菜花,耗油,豉油,泡椒,芝麻酱,还有一个他独门特制的辣椒酱,成吧。
拿水壶给小锅里添上汤,蘸料往跟前一放,开造··“小伙子,够了,够了,快坐下吃·”·邵寇给边牧把火打着,站直了说,“行,你们先涮着,我再弄点小饼。”
热意腾腾的厨房里,小薄饼一张张的出锅,三黄鸡把骨头拆了,只留着肉撕成条,黄瓜胡萝卜切丝,甜面酱备好了,其实应该再炒个醋溜豆芽,算了吧,应该够吃。
老头吃饭很随意,看见小饼的时候才两眼放光,所有的节气里,他最喜欢立春的那一天,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的吃春饼喽··也就手掌大小,拿一张挨个把菜和肉都铺上头,舀勺甜面酱一淋,入口嚼劲十足,好吃,这种混合在一起的味蕾就是舒服,连吃两个,邵寇见着赶紧站起来进厨房。
边牧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怎么着,反正语气是相当的灿烂,“张爷爷,你尝尝这个鱼丸,现做的,好吃·”·别着急吃饼,一会儿有更好的东西呢··不大会儿,邵寇端着一盘子醋溜豆芽,一盘子香辣肉丝撂桌上,于是,老人家的眼睛更亮了,这一顿饭,吃的大满足。
三人都拍着肚子下的桌,老头说啥也不让他俩上山去干活,就搁家里歇着,他自己上去就成,劝不住,就任由他拍拍屁股走人了,临走前告诉邵寇,晚上领着人回来吃饭,怕今天干不完,住一夜,明天继续。
邵寇答应完就去刷碗,边牧靠冰箱上调戏他,“哎,你是不是故意眼馋我,你自己吃微辣的汤,给我海鲜的·”·他可是趁着他去炒菜的时候把他锅里的煮着的东西都给捞着吃了,而且,还是蘸的他的料,辣辣的爽。
·“你起来,别往冰箱上靠,凉·”·怎么想的,身子往冰箱门上倚··“我热,需要凉快凉快·”·不能发烧了吧·邵寇擦干净手,走过去揽着他,用手心贴在他额头上试探。
“你手凉,拿走·”·边牧后无可退,用拳头杵他肚子那一下,结果这人一动没动,你是兵马俑啊,石头做的啊·确实,手太凉,测不出来,邵寇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下滑,一直到他腰那,用力一提,使得他整张脸都抬起来,邵寇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头,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彼此眼里的视线变的焦灼模糊,但呼吸却交织再交织,小画家的气息是一种特别干净的奶香味,而邵寇的就是一种雄- xing -荷尔蒙的老男人味儿,边牧没说话,邵寇也没说话,秒针滴答不停,厨房里的油烟还没散干净,油烟机嗡嗡嗡的似乎阻断了什么,或者是后背冰箱的凉提醒着什么,邵寇感觉自己的腰也被眼前的人儿给环住,然后是嘴角邪邪的勾起,暧昧又无情,“我以为你要强吻我呢,那可就玩大了。”
邵寇的手指瞬的攥紧他腰,口气变成放肆无边的模样,“你说我手凉,那我就换成不凉的,那,如果你想感受一下我嘴唇的温度,也是可以的·”·说的像多大的赏赐似的,谁稀罕。
“不用,人体体温计,测量结果怎么样啊”·原来他知道这是在测量额头的温度啊,以为他没常识不知道呢··邵寇松开他,焦距变得清楚,看清他眼底的玩闹后,有点不是滋味儿,不过,也正常,谁能往那个方向想呢,他也是巧合吧,呵,遇上他,就是个巧合。
巧合,不会一直都有的··“没发烧,你可能有心火,我给你泡朵菊花去去火吧·”·春天火大,得适当的减减排··这时候该唱一曲心火烧,心火烧,心扉啊,关不住了…·边牧看着他转身去翻菊花,脸色瞬间- yin -沉下来,舌头顶着后槽牙一股不信邪的劲儿,这个男人,有点儿意思,他的狐朋狗友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差点对着个陌生人敞开了心扉,在一段无论什么关系中,一旦,他不处于主导地位,那么,总会有被别人伤害的一天,这是他从小就总结出来的护身大法,对别人不要有期待,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邵寇烧开水回头的时候,这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没影了,又去干嘛了·顺着楼梯过去,果然直觉是对的,茶室的门开着,午后的阳光温存的缱绻在他左右,里面的男人后背挺直,手中一串念珠缓慢转动,无欲无刚的声音平稳无波,一切都很正常,又太不正常,邵寇把空调打开,门关上出来,他不知道这个小画家又怎么了,但看得出来,是因为他才陷入的纠结,这样挺好,他就是撩他了,那又怎么样,以后,他还是会继续撩拨他,坏蛋应该就是这样练成的。
菊花水还是他自己喝了吧,他也上火,喉咙滚动着咕噜咕噜干了杯,出去把院里的大锅烧上,上面弄个铁丝网,晚上烤串吃,葡萄架的下边摆好的木桌和木凳子,正好上头有一树梨花,花苞看着都快展开,估计一夜就能开,今年暖和的可真费劲,五月初了,花还没开,可能授粉晚了,老是下雨。
回屋把羊肉和牛肉切成块腌好,拿着竹签出去串别的,圆白菜和干豆腐多弄点,估计小画家念完经不得吃素啊,他可是个标准的食素动物,嗯,弄条鱼烤了吧,肚子里塞上调料,鱿鱼得串上,瓷锅里熬粥,治感冒的神仙粥,一把糯米煮成汤,七个葱头七片姜,熬熟兑入半杯醋,伤风感冒保安康。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有块豆腐,嗯,清淡点的就是小葱拌豆腐,小画家吃炒熟的葱还行,生的是一口不动,那就,虾酱豆腐吧,没有虾酱,就鲜虾吧,准备好,用大锅蒸了屉馒头,拿出来再把底煎成金黄,撒点瓜子仁,给他兑着粥喝。
很快就黄昏了,边牧这回坚持着上楼去睡觉了,邵寇还继续准备菜,炖个红烧肉干豆角,擀了一盆面条,做成臊子面,等着人来就开始烤··张院长带了七个人,六男一女,很显然的,女同志受到热烈欢迎,是特殊照顾对象,进了农家院,看着唯一的一个二层楼有点格格不入,等进去了,才觉得真不错,起码比城里的楼房好多了,出门就对着青绿无垠的大山,漂亮的不像话。
几个男人凑到一块儿很快就熟悉,吵吵嚷嚷的让边牧一阵烦躁,捂着被子捶床,造的什么孽啊,整什么果林子,自找麻烦··邵寇下面条呢,听见楼梯上有动静,抬头问他,“是吵醒了还是饿醒的”·作者有话要说:邵寇:我就撩拨你了,怎么滴·边牧:我去念念经。
邵寇转身把他按在冰箱上,冲着他耳朵里吹气:我凉,还是它凉·边牧:我只知道,我热··邵寇嘴唇顺着他的耳后一路往下:我帮你,凉快下来。
边牧:你还是把我塞冰箱里吧,那样快一点··邵寇:嫌弃我慢·边牧:嗯,一丢丢··邵寇从- cao -作台上拿了块冰含嘴里,恨恨的杵下去:这可是你让我快的。
边牧:唔,舒服…·第51章 搞笑·邵寇准备下面条呢,听见楼梯上有动静,抬头问他,“是吵醒的还是饿醒的”·外头几个男人干了一下午活也不觉得累,他们带来了一百棵橘子树苗做试验,要是成活了再大批量的种植,其余的果树得重新施肥,再喷喷农药,张院长都挑的新上来的小孩儿,活力四- she -的那种,这会儿坐在葡萄架下头看缸里的荷花呢,笑着招呼小姑娘过来,示意让她看看里头的金鱼,游的多欢。
小姑娘刚毕业,还挺稳当的,乖乖的坐正了,歪头看看,声音也清脆的像黄鹂鸟一样好听,“院长,咱们今天晚上不回城里了吗”·这地方,也太破了。
而楼上的边牧不乐意搭理这个大傻叉,径直下楼奔着坐着唠嗑的老头过去,这才几点啊,开车回去都成,别嚯嚯他,困··院子里一堆的人,整的乌烟瘴气,哪来的大锅铁丝网上的肉烤的噼里啪啦,火炭烧的通红,咋的,要把他这房子给点着了啊·“张爷爷,天还亮着呢,您吃了饭就快领着人走吧,要不周围邻居都该来投诉了。”
就是夸大其词又如何,反正他后悔了,以为就一两个人,哪成想这么一大帮,听着这声儿都头疼··个个都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怕一个利益冲突就当场群殴起来。
·邵寇就没他想的那么多,面的种类也好几种,带臊子的,还有油泼的,还有过水的炸酱面,见着有女的,就做个糖醋里脊吧,再拌个龙须菜,白梨从冰箱里拿出来切块,倒进去红酒泡上,凉凉爽爽的,最衬这种燥热的夜了。
餐桌得亏大,人坐齐了满满当当,首先说话的当然就是张老头,“首先,谢谢小同志给我们准备的丰盛的晚餐,我们绝对不会浪费,一定消灭到底·”·邵寇连忙站起来连说不客气,底下的边牧鞋尖一点他,能不能硬气点,这是你的主场。
“再就是,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外孙,现读古文献修复博士,来,你们年轻人话题比较近,我吃完粥就去睡了,你们尽管玩儿·”·老人家都是抱着炫耀自己家孩子的想法,谁家的孩子也不如自己家孩子的千万分之一,看着边牧的目光无比慈爱,弄的他也没什么脾气了,还能怎样,这老女干巨猾的,话都让他说了,还能真都撵走啊,大不了关门放狗。
一顿胡吃海喝以后,邵寇安排住宿问题,二楼比较清静,就让张院长住唯一的客房,剩下的就是楼下,邵寇旁边的是那位女同志,因为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然后就都是两两组合,比较文明的轮流洗完澡,各自回屋刷手机。
夜是安静的,但,悲催的是,邵寇怎么觉得这么不安静呢,他的听力非常敏感,所以夜半三更的时候,旁边的房门传来的响动,以及女人淅淅沥沥的哭泣声,都让他恶心,推门出来大步跨上楼,到了小画家的卧室,呵,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看着有灯光透出来,也不敲门,直接进去,一眼就瞧见他坐电脑桌前正奋笔疾书呢,“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因为白天睡多了”·懒得理你。
邵寇一屁股坐他床上,眉飞色舞的描绘着下面的那对野鸳鸯,“唉,你说,现在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自爱,也不知道个尺寸,就在别人家里那样,你说会不会是一场狗血大剧”·原本比较懈松的边牧突然就踹了凳子起来,喉咙里往外蹦的脏话,“都给我撵出去,脏了我的屋子…”·一见情势不对,邵寇立马上前抱住他,一边顺着他头发,一边细细的道歉,“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激动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睡太冷,上来找你取取暖,咱俩今晚一起睡吧,行吗”·小画家绝对有躁郁症,洁癖5.0版,他也是,这张臭嘴瞎说什么实话。
边牧的前半夜一般都会失眠,头脑慢慢清晰,烦躁的踢他小腿一脚,“别扯那些没用的,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想在这儿睡也行,找个铺盖卷睡地板吧·”·不解恨的又踢他一脚,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来就睡不着觉,让他这么一搅和,更没困意了。
“行,我去拿,你别锁门啊·”·靠,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锁门的事,你这么一说…·“你提醒了我·”·边牧环着手臂挑衅看门口杵着的大个头,你怎么不再浇点化肥,长成个巨婴把天给捅破呢·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别,我不是你心里的小可爱啦”·两手握拳放在脸两边上下晃动,我是招财猫,也是猫招财,我是招猫财,就招你这只怪脾气的白猫咪。
浑来浑去的,边牧就没舍得让他占据小混蛋的位置,屋里关了灯,厚重的窗帘拉的一丝不苟,床上一个男人平躺,床下一个男人,唔,正在做俯卧撑,嘿呦嘿呦的,气息奄奄的粗重。
边牧吐槽他,“是不是跟我显摆一百多个了,还继续”·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做个屁有氧运动··男人又连续俯卧几个站起来,全身都散发着热量,气还没喘匀,“你也做几个,晚上睡的好,我借用你卧室洗澡,成不”·瞎掰。
“嗯,去吧,只开浴室的灯哈·”·得到允许的邵寇抬手就脱了棉质的半截袖,已经汗迹淋漓了,裤子脱了和着半截袖一起洗洗,挂卫生间里,淋浴头缓了一会儿才出热水,浇着头顶抹泡泡。
整个屋子只开着浴室里一盏灯,拄着胳膊的边牧,听着搓泡沫的声音莫名的产生了幻觉,这太像孤独与不安之间的对抗,哪成想,中间突然跳出来个理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切都变得七色五彩起来,戳一下,就会让心脏变的柔软。
浴室里也没个浴巾,只能围着个小毛巾出来,反正漆黑一片,没关系的··边牧隐约能看见一点白,又损他,“别祸害我毛巾啊,光着就得了,大晚上谁还能看你怎么滴”·嘿嘿嘿,早上起来就说不定了。
“嗯,裸睡,更有益身心健康·”·怪癖老男人··“我身心很健康,不需要·”·说这话,你自己不虚吗·“嗯,我不太健康,还是光着吧。”
大晚上的,还得打打嘴仗再睡觉,也是完美··“你晚上打呼吗”·这个问题完全就是个送分题,还是请你放肆的展现你无人匹敌的睡姿绝技吧·“我就是打呼,你也听不着。”
用得着这么斩钉截铁的吗他是耳朵聋了,还是自带的消音系统·“你等着,你要是敢把我吵醒,我就让小混蛋把你中间的那块肉啃掉,让你胡说八道。”
说的人咬牙切齿的,让邵寇下意识的捂住重点部位,连说不敢不敢,“我错了,还不行吗,小祖宗,请放过它,它的来到这个世间的使命还没达成,还需要历练呢。”
冠冕堂皇,就是你··我也还没历练呢,啥时候能变成得道高僧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看你那玩意是废了,人家一听见女孩子的叫声,都能瞬间就弹- she -起来,你哩,像听相声似的,你说,还能指望它干什么”·它能干的活可多了,你看,后院里的花花草草的都等着它去薅呢,别瞧不起它。
“我看你就是白雪公主的后母,立志于打击的它举不起来,怎么滴,你有药啊,你专治疑难杂症的啊”·江湖郎中肩上挂,手握秘药遍地化。
遍地去化缘,是和尚本尊了··“我是神仙啊,搓搓身上的泥就有了,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哎呦,忘记忘记,最近常常洗澡,所以,没有很多啦,这样,这样,我努力,努力,哎呀,有了,有了,噔噔噔,给你吧。”
·还学东邪西毒邵寇咳咳熨熨嗓子,他的成名曲,就是张学友的,我爱你··“啊,我只能用这一句,包含我真诚意,用心唱吟的诗,求求你,请边牧你听一听,听完我这一句,希望你会不嫌弃。
其实我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词儿是只有三个字,全部只有三个··壹,贰,叁我爱你iloveyou......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你,我爱你你你,我们来我们来我们叫一声,我们来我们来不要皱着眉,让我来,对你对你对你欢乐叫声,欢乐叫声你,我爱你,我是我是我是我是,的确的确的确,最爱你,爱你爱你,我love你…”·男人的声音浑厚,又特意拿着搞笑的腔调,让床上的边牧乐不可支的直打滚,这货太搞笑了,哈哈哈…·邵寇唱完,空气里就只留着床上被子的翻滚声和重复的哈哈哈声,这个孩子,也太好哄了。
“好听,好听,给你鼓掌,为你点赞·”·这段发到网上,绝对的空前绝后,唱的不要太像,简直山寨中的翻版,太帅了··睡觉之前,其实不适合情绪波动这么大,但,笑一笑,十年少,尤其,边牧还是笑的露出酒窝的样子最好看。
优质的睡眠质量,一直被探索,但,总有- yin -晴圆缺,不断完善中的失误也很多,边牧彻底兴奋了,开始了下一个话题,以往我们一起看过的那些电影··邵寇到最后眯着眼睛跟他强聊,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能挤出来泪花儿,可见他的难过程度,还能不能让他睡觉了,要是不能让他睡觉,能不能让他上床和聊哥排并排的唠嗑啊,还能心荡神驰一下下。
越聊越干吧,然后,床上没声了,床下的筋疲力尽的男人可算能闭上眼睛睡觉,在梦里还没啃上猪蹄呢,突然天降猛虎给叼走了,迷糊着睁眼,就瞧见那厮竟然滚下来了,就这,多亏不是脸着地,破了相得花多少钱修啊,还指不定能不能回到原来本色,又发散思维了,大手一搂,嘴里嘟囔句,“你个不省心的。”
双腿给他固定住,重新陷入睡眠··作者有话要说:边牧: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邵寇:嗯·边牧:你唱歌挺好听的。
邵寇:还有呢·边牧:你厨艺很不错··邵寇:and·边牧:嗯,你做俯卧撑挺多的··邵寇:另外呢·边牧:你到底让我夸您哪明说,成不··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邵寇站起来,把白色的毛巾一甩:这里。
边牧气极反笑:嗯哼,像长臂猿,毛挺多的··第52章 将军·“你个不省心的·”·邵寇双腿给他固定住,重新陷入睡眠··夜短,却黑的很漫长,穿过厚重的窗帘去瞧,果然,院子里的梨树都开花了,雪白雪白的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儿,一阵风袭来,一瓣两瓣的潇洒离枝,飘摇而下,落到红瓦上,落到泥土中…·二层楼里很快就有了声音,一个男人在楼下的走廊里穿梭,然后,眯瞪着进了冰凉的被窝,心头叹气,哎,啥时候才能取上媳妇暖个床啊,任重而道远。
邵寇的生物钟真的非常精准,五点整,疲乏的睁不开眼,像进行了一次野地生存,腰酸背疼··费力的把身上的八爪鱼扒下去,眯瞪着晃荡去卫生间把衣服套上,出去跑步。
早晨的空气最新鲜,呼吸间都是花草的清香,跟豆腐家预定的油条和豆浆,回来再炒个鸡蛋吧,和大葱,比较有味道··邵寇一边做饭一边回想总结,昨天有没有哪件事干的不完美,首先是,对待小画家,他好像自认为他是感冒,还按照自己的土方子试验,他本来就不舒服,还弄的烧烤,嗯,应该问问他以往是怎么看病的,哪能乱弄,他要是自己感冒,这么整绝对没问题,大大的自信。
他养成的习惯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对自己今天干的事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残缺的,或者可以做的更好的,这是自我的再度记忆,他很喜欢··很快,客人们都起床洗漱,站到院子里聊昨天晚上的各种低质量的睡眠,谁谁打呼啊,谁谁放屁啊,谁谁咬牙啊,反正就是各种的不服,各种的辩解,邵寇在屋里都听的好苍白,好无力。
“吃饭吧·”·院长一声令下,然后像一窝小猪崽,吭哧瘪肚的聚集起来抢食,看着他们这么大口吃,他都觉得饿了,喝碗豆浆,换上衣服,他也跟着上山。
反正小画家得好久才能醒,尤其那么晚睡,可惜,他的设想成了空,人家边牧睡不了地板的,揉着头发坐起来,摸摸旁边没人了,这个老男人,是不是趁他睡着打了他一顿啊,为啥脸都疼,嗯·瞳孔瞬间睁大,拉开窗帘,跑到镜子前仔细的看,还是那张- xing -感的要命的脸,没问题,那是什么出了问题呢,啊欠,耸耸鼻子,囔囔的声音,唉,感冒了,姜汤什么的,果然不好使。
出门喊他,“小寇子,快点伺候朕更衣·”·环视客厅一圈,那个瘪犊子人呢·拨通他手机,“干嘛去了”·那头呼呼的大风,“种果树。”
边牧瘪嘴,“一群人呢,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回来·”·挂断,他就像一只小鸟,老是要自己展翅高飞,你没想过,我不给你安翅膀,你能往哪飞·等到邵寇回来,就看见他在床上虚弱的躺着,咋滴,真感冒了,用得着面色这么苍白·“你是不是粉底打多了,太白。”
他弯腰把地上的铺盖卷收起来,问他··“你还太白金星呢,滚蛋,去给我找个医生来,快点·”·哦,上回的那个海龟还记忆犹新··“行,楼下有豆浆和油条,你舒服了起来吃点儿。”
空着肚子扎针,多难受··边牧从床头拿本书默读,挥挥手让他赶紧土豆搬家··他看的书一般都是哲学方面的,今天这个有点意思,是新送过来的,开头就很吸引人,说是天山上有一头七色鹿,长的颜值跟他有的一拼,特别的天真无邪,每天吃吃雪莲,或者喝喝仙露,日子过得美轮美奂,几千年过去,有外族人进攻天山下的村庄,七色鹿觉得稀奇,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一块岩石上观看,这种高清3D版的战斗场面,难免有点让他心慌起来,屠杀的场面太震撼,以至于,它就那么被暴露了。
下方战场中有一位年轻小将,年仅十七,却已经所向披靡,平日里没什么玩乐的兴趣,天生就爱侵略再侵略,战场上的一切他都觉得趣味盎然,所以,当他一抬头,看见天边上站着一只带着颜色的鹿时,眼底的光芒旺盛起来,手中大弩拉开,箭在弦上,飞矢而去,眼神专注的看着它的方向,扑哧一声,随后见着一点红,嘿嘿,正中目标。
·踩着胜利的步伐上山要去捡拾猎物,却,不敌天山里的瘴气,闷哼着倒地不起··等他有知觉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感觉嘴边有甘甜的水一直在源源不断的进入口中,这个味道,莫名的有点凉,他想说话,想睁眼,确是不能,只能干躺着任人鱼肉。
初醒的这一段时间空白里,他都在懊恼,也在痛恨,懊恼自己的大意,痛恨那只鹿的狡猾,它一定没事,等着他的病治好了的,非得把它抹了脖子吃肉不可,让它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可惜,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自我感觉已经过去了一年,他爹娘都在干嘛,怎么这病还不好,一个个的都是废物,为啥不让他的皇帝舅舅赶紧遍国去找大夫呢,御医治不好,别的乡野村夫呢,这帮人一点都不着急,他得赶紧好了,再去上战场呢,要不,谁指挥他们大获全胜啊,他的侵略版图要扩张再扩张…·实际上,只过了十天而已,简陋的木屋里,桌子前坐着个如玉公子,长发束起,美的无端,摇头叹息后,开始嘟囔,“又不对,怎么会呢,罢了,再试一次,实在不行就扔了吧。”
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家伙,他那天出去大意了,光顾着看底下打斗,忘记自己站在独角的岩石上,差点就被袭击,还好只是刮伤了小腿,回来的路上捡到了这个,嗯,这个应该叫做人,和这山上的老虎狮子不同,他会说话,会动,可惜,他的血救不活他,这回再不行,就真的得扔掉了,这么多天,狮子来一次,老鹰来三次,猎豹来十次,估计都等着吃掉他呢。
躺在床上的男人头一次听见有人讲话,而且还如此无理,大胆刁民,你要是再治不好我,我就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筋··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然后,他的嘴里又被塞进去凉凉的东西,这回是个软软的绵糖那样的东西,嚼起来香香甜甜的,挺好吃的,后又一想,这个无知小儿,不会治病,竟然给他吃糖,一定是黔驴技穷了,快走吧,别耽误别人来治病,看在你给我吃糖的份上,我不杀你了。
站在床边的男人,听见他虚弱的说话了,他说,“我不杀你了·”·顿时吓得缩成了七色鹿,哒哒哒的跑远了,它要去找老虎把他吃掉··老虎当然明白,七色鹿太寂寞,它们都是食肉动物,常常就要走出去觅食好几个月,这不,它也要出去了,放它自己在山里确实不太乐观,那就把那个隐患给吃掉吧,反正七色鹿只吃雪莲和露水,它也不用和别人分享,完美。
然而,到了木屋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人,老虎巡视一圈,地上有点血迹,估计是七色鹿来找它的时候,别人趁机下手,唉,真卑鄙,按先来后到讲,又无可厚非,就这么安慰自己,老虎也没跟七色鹿告别,就悲伤的踏上了觅食的路,反正,它饿了。
所以,等着七色鹿后悔了,又变成个如玉男人飞奔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人了,他的心太恶毒了,会受到惩罚的··背后的男人解手了之后进来,就见着个女子在床边嘤嘤哭泣,哎呦,这位一定就是救命恩人了,咂咂嘴,露着的侧脸模样真俊,他得闲了也常被拉着去风月场合坐坐,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却有学习经验,突然上前将他按到床边,舌尖轻舔他的泪珠,好甜啊,眼睛定在如玉的面容上,温情脉脉的安慰,“爷没事,别哭。”
卧槽,七色鹿被吓得四肢瘫软,差点变成原形飞奔而出,这个东西竟然还活着·短暂的自我安慰后,他也学着他的模样伸出舌尖舔舔他的脸,也学着他的声音语调复制一句,“爷没事,别哭。”
卧槽,这回懵逼的人换成小将军了,他,亲了个男人,连忙手忙脚乱的放开他,作揖说道,“杨昭感谢救命之恩,待下山回府,定会送上纹银千两,就此别过。”
不待他回话,这人就像个兔子似的撒腿跑了,七色鹿无奈的站在原地,照着他刚才的语调样子又学了一遍他,作揖的时候腰放的有点低,他又抬起来点,嘴里同款的话,“杨昭感谢救命之恩,待下山回府,定会送上纹银千两,就此别过。”
说完站起来回味一遍,又作揖,又学了一遍,直到他觉得完全一模一样了,才站直了看他走远的方向,真好玩,他,想要跟他玩··小将军名叫杨昭,母亲是皇帝的一母同胞,从小就有天之骄子的气场,谁人都不服,打架斗殴谁家强,请到平熹公主府找杨昭,他发现自己并不在府中的时候是失望的,毕竟这么多天了,还没人找到他,可见他训练出来的兵并不怎么样,对他算是一种打击,而且,走的越远,他越觉得喘不上来气,十多日汤米未进,已经接近了奔溃的边缘,提着一口气想找个水源地,却觉得脚步有千斤重,走啊,走啊,没有尽头,昏倒的时刻,他回想起来的,竟然是刚才那个陌生男人给他吃的那块糖,甜甜的,凉凉的,香香的。
再次醒来,他又听见那个声音嘀咕,“又错了,罢了,再试一次·”·作者有话要说:邵寇:为啥我被强行下架了·边牧:我对你有点审美疲劳,需要漂亮精致的,内心纯真的少男来洗洗脑。
邵寇:我哪不漂亮了·边牧:全身··邵寇:我哪不精致了·边牧:精致就意味着小巧,你确定要精致·邵寇:那好,跳过,我哪不纯真了·边牧:这个是送分题,不纯真的,当然是内心里的小魔鬼了,你敢说,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邵寇:请看着我的眼睛,有。
第53章 动物·杨昭再次醒来,又听见那个声音嘀咕,“又错了,罢了,再试一次·”·真是冤家路窄,又被捡回来了,于是乎,他这次比较安心的享受了静止不动的十天,然后能动了,眸光严肃的坐在床头,两人进行了一次深层次的对话。
“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得积攒力量,然后再明智的出走··七色鹿只会学别人说话,所以,毫不犹豫的照着他的话说。
杨昭皱眉,又问,“你这有吃的吗”·这回,旁边的男人温润的照着他的样子学一遍,不尽善尽美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坐他旁边,头仰成一个角度,语气相同的问了空气一句,“你这有吃的吗”·杨昭这个暴脾气,一听就怒气冲天,拍着床板发泄,“我问你话呢,你老学我干嘛”·这个男人不会是个傻子吧,傻子长这个模样·显然,下句话更加决定了他在杨昭心中傻子的奠基。
·七色鹿能感觉到别人的感情,譬如愤怒和对自身的威胁,警惕的看了眼他,见他没有进一步伤害他的意图,还是害怕,转身到院子里去学,没有床,他就空坐着,学的有模有样,几乎连声线都和杨昭的完美吻合。
杨昭五腹空空的不想欣赏他表演,也不知道一个傻子是怎么在深山里活下来的,费力的翻出来点儿果子,摊地上啃着,脑袋里划算着一会儿做个木弓箭,去- she -那头鹿去,他还没吃过带颜色的鹿呢。
天儿黑了,七色鹿还是不敢进屋,就在外头随便寻了个结实的树杈躺下,本来他可以去到另外一个洞- xue -,可是,他怕猎豹或者狮子过来把那个人吃掉,所以就在外头守着。
夜的风声嚎嚎,杨昭一点儿没觉得过意不去,反而还嫌弃屋子漏风太破,勉强着囫囵睡一宿,梦里都是府中为迎接他做的各项奢华准备,醒来后就是多大的失落,罢了,反正他会靠自己的能力回去。
七色鹿早起挂到树上,就看见那个男人在削木头,然后拿着去- she -野兔,好厉害,他看的聚精会神,脑中重复记忆他的动作,他在拼命的学习中··杨昭就这么过了五日,可算和那个挂在树上的傻子达成共识,他们俩一起住在木屋里,杨昭的温度高,七色鹿的温度低,正好免费的冰块,吃完饭,杨昭坐床上喊他,“你过来,小傻子。”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后一拍头,都说是傻子了,他懂个屁··那厢还在努力的学习这句话呢,就被扯着胳膊按到床上,夏天的风还很热,杨昭手指顺着衣襟进去,凉凉滑滑的冰块真爽,哈一口气,没说话。
七色鹿觉得好玩,也伸手往他衣服里伸,完了也哈一口气,抿唇不说话··嗯杨昭才觉得他挺有意思,还学他眸子里闪出邪气,慢慢的靠近他,然后,含住了他的唇,仅仅就是触碰了一下,退后。
七色鹿心头欢喜,这样太好玩了,好玩,好玩··学着他的样子也靠近,然后,含住了男人温热的唇,这回杨昭没放过他,舌尖直驱而入,如临战场,势必拿下对方首领,你争我抢中,慢慢的融合一处,热染了凉,凉温了热。
分开的时候,杨昭看着他下巴那的一点儿亮晶晶的水迹,莫名的兴奋,手掳着他腰,俯身摩挲着,喘息声越发粗重,萤萤烛火间,剪影颤动且催爱,动则止,止而歇,歇则浓。
杨昭有股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劲头,搂着他不肯松手,这个小傻子,学的都挺快,他只要一松懈,这东西就翻过身要压他,那还了得·传出去,他这个做将军的脸面还要不要,握着他的手,明令禁止说不行,这个事绝对不可以有。
小鹿精力旺盛,逮着他松手就爬上去,杨昭就用脚踢他,混蛋,他觉得,这个傻子会很难教··相当闹腾的一夜可算过去了,杨昭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来,回头一看小傻子还依旧白净,确实信了那句话,只有耕坏了的牛,没有犁坏了的地。
牛还得出去找吃的,小鹿就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莫名的就如胶似漆了,起码,杨昭是这么认为的,他那没用爹还有一两个摆在明面上的小倌倌呢,他才这么一个,唉,就是这个傻子不通人话,可咋整费脑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杨昭也不急着研究回府了,白天想破了脑袋教他说人话,晚上累坏了腰子陪他玩耍,简直,忙到精神分裂··这段时期,可谓是两人情感的巅峰,后期,小鹿能完美的进行对话了,但,总会夹杂着夜里的私语,比如,现在杨昭要去河里洗澡了,小鹿心头乱撞着水润着眸子睨他,“我跟你一起去。”
靠,杨昭勾唇一晒,又勾引他,上回去了没注意,回来才发现他后背上全是红印子,这家伙也太抗造了··“不行,你看家吧·”·果断拒绝才是明智之选。
“好人儿,我想去磨磨石头·”·噗,杨昭多亏没喝水,你磨个屁石头,我看你像石头,呸,那不就成了他磨石头了吗让他带着都进沟里了。
“说了不行,你老实点·”·要不然我就给你捆了,杨昭威胁的竖起眼睛瞪他,显然,他现在是混熟了,一点儿也不怕,回话干净利索,“那你下次别掐着我,我就能自己弄出去。”
你个大傻子,杨昭没办法,他一贯没什么耐心,对于新鲜的东西的感兴趣时间也就维持在一个月,看他打仗的策略也是,快准狠,丝毫不给别人留余地··而小鹿却是对任何东西都抱着一种怀旧的态度,恋着想着,有时候他会趁着杨昭外出就跑去老虎的洞- xue -看看,和原来的朋友们互相奔跑,然后,等他玩累了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木屋里挤挤巴巴的一群所谓的人,他有点害怕,步子一退再退,直到,每天抱着他睡的男人走出来,他认得他的脸,却不太认识他穿的衣服,金光闪闪的,他从来没有穿过,小鹿兴奋的上前搂住他,然后用手指摸着他袖口的金线,杨昭眼眸弯弯,低头在他耳边碎语,“等着回去,给你弄一件穿。”
不待他回答,搂着他的手松开,转身看向远方,眼睛里充斥着对胜利的勃勃野心,我,杨昭,回来了··小鹿本不想走,但,杨昭后来忙,直接就把他绑在马车里,空白的进了一个笼子,对他来讲,是个笼子。
平熹公主府里,丫鬟们都知道世子的院子里关着一个男人,而且美若潘安,个个都想去瞧上一瞧,但,碍于世子的暴躁脾气,不敢去招惹··而杨昭呢,此刻正在皇宫中,皇帝舅舅命他上天山上找一头七色鹿,据说是他做梦梦到的,上天给他的警示,如果吃了那头鹿,他就能长生不老,永享盛世。
对于杨昭而言,这种说法简直无稽之谈,但皇帝舅舅对他言辞肯肯,说是只信任他,并且可以分他一块,他们舅甥二人共同创造天下归一··他只对战争杀戮感兴趣,所以领了军令状,立刻点兵出发。
天山上雾气环绕,杨昭想起来府里那个小傻子,亲自回去接了来,小鹿仍旧是那副模样,但感觉对他不亲近了,杨昭也没在意,反正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就这么,两人开始了寻找七色鹿的冷淡时光。
找了将近半月,还是一无所踪,所以,皇帝决定御驾亲征,适应了天山环境的杨昭为他指路,很快就到了木屋附近,正巧老虎回来了,找七色鹿聊聊天,寻了一圈没影子,突然扫见杨昭,猛地跳跃扑向他,一人一虎搏斗起来,惊了御驾的罪责滔天,皇帝大手一挥,示意军队准备- she -箭,杨昭退出,将獠牙的老虎留在包围圈,数只弓箭齐发,树叶沙沙作响,一阵白飘过,杨昭眼神一利,那个小傻子冲出来干嘛·忙抱拳祈求皇帝舅舅住手,结果,前方军队已经再次发起进攻,将一人一虎,擒入笼中,这次是真的铁质的笼子,老虎身上已经千疮百孔,小傻子就腰部中了两箭,脸色惨白的支着手肘盯着皮肉外翻奄奄一息的老虎。
皇帝抚掌大乐,我军勇猛,众人跪下齐呼陛下英明,杨昭趁空上前说了小鹿的缘由,皇帝一听原来是自己人,大手一挥,放了吧,另外,把虎胆掏出来和酒喝,剩下的就地生火扒皮,烤成虎肉犒赏众将士。
杨昭没再听,直接走过去给他把锁头打开,却在敞开的那一刻,笼子中的男人突然金光一闪,变成头长茸角,身体下腹部插着两根箭羽的鹿,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另一侧的笼子前方,呲牙不让士兵靠近,撂起的蹄子飞扬出一片沙尘。
上座的皇帝惊愕一瞬,顿时喜笑颜开,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快快,捉住那只七色鹿,大大有赏··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站在不远处的杨昭感觉眼前一片昏暗,可,耳朵却灵敏,能听见他的焦急愤怒的喘息声,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温和,渐渐的,他开始嚎叫,无力又挣扎的虚鸣,在静止的时间空隙中,他看见了他的眼睛,澄净的满是求救的欲望,他在哀求,能得到最后的安稳。
它们是动物,并不是人类的附属品··杨昭不知道自己的脚怎么了,等他有知觉的时候,七色鹿和老虎尸体的残余骨头就暴露在笼子里,他跪在那儿,眼泪不自觉的流,直到荒芜干枯。
风蚀岁月中,只有得到惨痛的代价后,才发现,啊,分明自己可以努力,可以改变的,造成这种后果,该怪谁呢,只能怪,当时得到的太容易了吧··边牧合上书,手指顺着硬书皮的纹理来回摩挲着,它里面描写的要更加的血腥,更加的现实,最后的结局很吸引人,鹿的眼睛,暴露了人- xing -,共存的一个社会,却成为弱肉强食的聚集地,有点难以想象几百年几千年以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迷糊的压着书,靠着枕头慢悠悠的睡着了。
邵寇以最快的速度说了病灶,载着人回来,果然,预料的非常准确,他又睡着了,把书抽出来,让他躺平,示意医生过来给他扎针,小画家就是个输液的体质··边牧掀起一只眼睛瞥他,然后合上。
“你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边牧:你回来了··邵寇:想我·边牧:你能要点脸吗·邵寇:我不要脸,我想要你…·边牧:明说吧,你想干啥·邵寇:我想让你陪我去大河里,磨石头。
我最近在看奇葩大会2,第七期里有一个讲述动物训练的,还有一个是野生动物摄影师青山,他说到老虎那一段,我真的泪目了,所以,突然插入一个故事,下章恢复正常。
第54章 玩耍·“你回来了·”·邵寇温下眸子,按着他的手放平,别把针头弄歪了,也不知道下没下楼吃东西,九成是一动没动··这回他特意跟医生打好招呼,就不送他出去了,约定明天再来,目送着人走了,才勾过来个椅子坐下,手心里攥着他手腕,眼睛定在那本书上,小画家喜欢看什么样子的书呢,呵,还挺想知道的。
他从小就没有读书细胞,一看字就头疼,也不知道遗传谁的毛病,长大了才知道,这他娘的是个病,叫散光,没戴眼镜,将就看吧,咦,故事书,抬头看着他侧脸嘲笑出声,“以为是啥大学问的哩。”
看了两行就放下,啥玩意儿,人鹿恋,现在都这么开放了,转身扫视他的电脑桌,昨天晚上在这弄什么聚精会神的,嗯,纸张都散乱的随便放着,上面不规律的写着字,什么轴线啊,什么空间啊,什么龙骨啊,乱七八糟的,不明白,索- xing -就坐在床边上注视着他的侧脸看,数睫毛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了,相当的熟练,一瓶没了,赶紧又换一瓶,这个应该是葡萄糖,先扎两天试试,看看效果。
邵寇碰碰他的指尖,觉得有点凉,把速度放缓一点,两只手都用上,给他取暖··等拔了针,才搭上条小被子关门出来,别一会儿大部队回来给他吵醒了,先闷上大米饭,人多,把院子里的大锅烧上,买点豆角,掐了两头炖肉,婶子给的冻苞米,切成段贴锅边上,昨天还剩的肉皮冻,码成盘,有一条草鱼,都是年轻人,就做个水煮鱼吧,扒点圆白菜放里头,有现成的料,直接煮就得,香味飘出去,小混蛋顺着气味可算滚回来了,到脚下就开始咬裤腿,邵寇用筷子扎了块肉,蹲下来喂它,顺便摸摸它的嘴,果然出牙了,小家伙终于可以过上每顿有肉的狗生喽。
给它弄了汤饭,放房檐下头,大锅刷刷做鱼,还得再做几个毛菜,这些不能够吃,炒个牛柳和干辣椒吧,那天在超市里买的,都是贵东西,按照他的理解,应该是可以搭配着吃,还有鸭舌,炒尖辣椒吧,唉,怎么弄的都是辣的,小画家没菜,用鸡蛋滚个豆腐吧,再弄个醋溜豆芽,他喜欢,省得感冒嘴里吃着没味儿,瓷锅里熬点粥,够他一顿吃的就行。
不大会儿,远远的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进院,老院长对这群孩子还挺欣慰的,一点儿没有不好的习气作风,真都不错,吃饭的时候,老头拍拍邵寇胳膊,让他坐下,“小伙子,我看你挺好,跟我回城里去吧,我给你找个工作。”
挖墙脚还了得·邵寇是真心的有点受宠若惊了,只相处了这么两天,就能得到肯定,表示自己真的有点优秀··“对不起哈,院长,我现在有工作,不能辞退。”
莫名有点抱歉,肿么办·老头会心一笑,挺喜欢他这股真诚劲儿··“你都不问问干啥,就拒绝我,那可是,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年轻人,最应该学会的就是,选择。
邵寇对诱惑的忍耐力是很大的,要不然不能干那行,稍微拘谨着又开口拒绝,“我确实对现在的这份工作很满意,所以…”·哦这让老头产生了好奇,在原家小子身边,也就是种果树这个活呗,还值当他这般死心塌地。
邵寇不是对工作死心塌地,而是对人死心塌地··“来,你给我好好说说,你现在做的啥工作”·伺候祖宗算吗·“种果树。”
我看你就是个伙夫··“不是厨子吗”·会做饭的都是厨子啊·邵寇摇头,他的主业是伺候祖宗,副业是伺候小祖宗。
他坐下了,老头就改拍他肩膀,“小伙子,要有远见啊,你想在这个村里呆一辈子吗”·这句话问的,邵寇抬头看了看那片山,初初有点郁葱的样子,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村里呆一辈子呢他等着哪天老了,就回这个地方住,每天早上出去遛弯,中午躺葡萄架下头睡一觉,晚上就在院子里摘菜吃,多好。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对牛弹琴的即视感··“好,好,我可就这几年了,你啥时候觉得不好了,就找我,啊”·现在撬不动,以后再撬。
“您一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邵寇特真诚的对着他说,还有点笨拙的样子··老人家哈哈大笑,后边有人渐渐的围上来,他们都进屋去洗手换衣服了,准备吃完饭,去前边的村庄去瞧瞧土地情况,邵寇连忙站起来去把菜端上来,没酒,却也热闹,他们吃着,邵寇把粥和菜端楼上,开门一瞧,呵,这个蠢家伙,滚地板上睡去了,这都不醒,是有多困,弯腰抱他起来,重新放床上,看着床四周,应该给他做个栅栏,给他围里头,扑哧一笑,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不过,这样也挺好,他就可以找借口住在这儿了,从楼上往外看,风景确实与楼下不同。
他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靠近,站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边牧没醒,他也不饿,就下楼继续跟老人家聊天,谈风土,谈民生,谈政策,受益匪浅··送走了他们,回头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直接撸袖子开干,等着日落,才坐下歇会,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进屋把剩菜倒锅里热乎,还没开火,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质问声,“你怎么又吃剩菜,全都倒了,重新做。”
老男人最不听话了,背着他就干这种缺德事··没办法,邵寇只能低头重新做,掐着点来的啊,还真是时候··“感觉好点了吗”·首先关怀的必须是病情。
边牧脚下踩着棉花似的慢腾腾的信步下来,好个粑粑,还赶不上早起那会儿··“我睡觉呢,你就给我扎针,万一哪天我睡过去了,你不会给我卖了吧”·要是卖,也会先自销吧,再说,别人谁会买你,不是我瞧不起你,- xing -能比确实不怎么高。
你以为买手机呢,还- xing -能比,我们女人看的就是颜色,谁管内核CPU的··“几率挺大,你掉地板上了,我又重新给你抱回床上的,有记忆吗”·你的睡姿真是惨不忍睹。
边牧哼哼两声,臭男人,你敢,还几率呢,你会算吗·“没有,我饿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饿死事大··邵寇那边手不停,大虾煮了剥壳,回勺用蒜苔重新炒,新兰花煎土豆条,粥还有,直接端上去,“洗手吃饭。”
“不洗·”·邵寇也反应过来,几步走过去给他拉着到水池旁边,“唉,扎个针就成了伤残人士,我给你洗,成了吧·”·水流哗啦,试了下温度,给他打点泡泡,手心手背的都搓搓,干净到没朋友,另一只手不能碰到针眼,简单洗洗出去,“你自己能吃饭吧,扎的左手。”
很明显,这个老货计算过,还真是心机boy··“为什么每次受伤都是我的左手,替你默哀一分钟·”·餐桌上,两个男人吃的都非常慢,因为毒舌君又出没了,“你给我熬的什么粥,一股酸姜味儿”·吃永远堵不住你的嘴。
“治感冒的·”·感冒本来就难受,你还给我吃难受的东西,是让我难受到死丝方尽吗·“那你吃的是什么粥咱俩换。”
邵寇把碗一推,就知道你得闹个幺蛾子,“喏,一样的,换吧·”·那种挨揍的表情特别的令人亢奋,桌子底下的脚毫不犹豫的踢过去,你个二货,厉害是不·“都沾了你的口水,谁还能吃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男人不理他抽风,饿的慌,赶紧吃吧··边牧想拿脚踢他脸上,“人都走了”·这么安静,估计是都滚蛋了,下回别来了。
“走了,果树还得定时的掐枝,老院长说让你再雇几个人上山去·”·雇你一个就够呛,坚决不雇人了··边牧一撇嘴,“早知道这么费劲,不种果树好了。”
这人,没个长- xing -··邵寇站起来给他把热牛奶拿过来,听见他暗自嘟囔,笑了笑,就说还是孩子吧··“我让村里的大爷帮帮忙吧,他们都有经验,而且不用供吃供住,挺划算的。”
他本来就不是个小气的人好伐,手往桌子上一放,拍板定案,“行,找十个人,工资五千吧·”·“嗯,小老板变成大老板了·”·明明是夸奖,听着就像嘲笑。
“这可错了,我在城里有超市,我在市里还有公司呢,你上辈子烧了高香了,遇见我这么个贵人·”·边牧眼一斜他,眉飞色舞,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邵寇觉得自己缺失的就是他的这份张扬,可以肆无忌惮,爱谁谁的样子怼天怼地,活着何必太累,你想就去干呗··“行,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本来生活已经对他很不容易了,何必还要再给他增添不易。
两个男人就这么随便的私定终身了,吃完饭,恢复体力的边牧阔步到院子里观赏荷花缸里的红鲤鱼,游来游去的多欢畅,他也想当一条鱼…·邵寇正拖地呢,听见院子里的小画家又作妖,嗷一嗓子,“走,游泳去,快点,三爷儿。”
作者有话要说:边牧:游泳去,三爷儿·邵寇兴奋脸:脱光了游吗·边牧:哪个傻逼光着游泳·邵寇:你不是鱼吗鱼游泳不穿衣服·边牧扶额:鱼不游泳的时候也没衣服穿。
邵寇了然:啊,鱼不游泳,就干死了吧,那你要是不游泳的话,会不会也干死呢·边牧头顶三条黑线流下来:你,下流·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第55章 越野·邵寇正拖地呢,听见院子里的小画家又作妖,嗷一嗓子,“走,游泳去,快点,三爷儿。”
又闹什么幺蛾子··“天瞧着暖和,大河洗不了澡·”·别太天真,少年··边牧疯狂吐血,谁说要去河里,再说了,他明明说的是游泳,为啥到他脑子里就变成了洗澡差别很大,好吗·磨着牙,痒痒的勾勾手指,“来,你过来,我看看是不耳屎太多,蚕食了你的脑细胞。”
我本来就是个能直立弯曲的寄生虫··“好,好,你想干嘛”·都听你的,还不行吗·“离海边远吗”·他的护照被老头扣住了,没法儿坐飞机,开车去吧,反正有免费的司机。
“挺远的·”·老鼻子远了,看你怎么去··“开车多长时间”·边牧只追求最终结果,对于过程并不关心。
“怎么也得五六天·”·海边城市现在确实该热了,不过,他要自驾游,那家里的果树呢,还有小混蛋呢,还有冰箱里的菜呢…·邵寇就是个会- cao -心的,不舍得浪费的守财奴。
“走,拿几件衣服,把油箱加满,马上出发·”·你都不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吗画个圈圈原地绕一会儿··“祖宗,咱明天的呗,今天安排安排,家里事儿一大堆呢。”
这急脾气,啥事儿啊,一点都忍不了了··边牧不爱废话,直接把他手里的拖布扔一边,“懒得跟你说,算了,衣服缺了出去再买,把卡拿着就行,我去收拾画板和笔,你去把小混蛋抱回来,领着它一起出去见见世面。”
邵寇懵逼,遇见个行动力太强的老板,肿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夕阳还通红的挂在山尖上遥遥欲坠,这头村口却飞驰过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慢慢成了个蚊子大的黑点。
车后座,小混蛋蹦跳的欢快,呀,终于可以又和帅帅主人出去游玩哩,好高兴,好兴奋··副驾驶位上的男人正在认真的找地图,顺便在手机里搜索相关景点,指着个图标告诉邵寇,往这走,有个温泉,咱俩先去泡泡。
前方几千米的地方有个死火山,旁边就是温泉,邵寇皱眉,能不能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祖宗,不是要去海边吗,怎么又换成温泉了”·边牧现在是真服了他这个唠叨的劲儿,想给他换个三十世纪的脑子,转的太慢,“你就好好开你的车得了,废话忒多。”
·“成,那我现在是哑巴了,你别跟我说话·”·哼,像谁不会傲娇似的,他不说了,你自己一个人说个够··边牧继续看周围的酒店和特色餐馆,听见他答,一边点头,一边嗯嗯的赞成,他完全同意,请不要用言语分散掉他的注意力。
天黑的路程不太好走,幸好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自助的酒店,边牧抱着小混蛋往大门那走,突然回头问他,“你怎么没给他洗澡,肚子上全是泥·”·邵寇摊手,意思是,你急的要死,哪有空洗澡。
边牧回瞪他一眼,有能耐你就永远别说话··跟在后头的男人抿唇乐,一大一小同款的瞪眼,太同步了··小混蛋也是心怀怨愤,它明明睡的香香呢,突然就被这个硬邦邦的臭主人给拎起来甩到边上,拿起来旁边的黑包关上车门走人,多亏帅帅主人特意转个圈圈来抱它,呜呜,它最爱帅破天际的软主人啦啦。
酒店订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还真的,挺豪华的,到了洗澡的时候,边牧喊他,“过来,咱俩一起·”·靠,出趟公差待遇这么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瞧傻眼了,原来是那种按摩浴缸,像两条鱼的形状头尾相连,实际上就是两个浴缸,但中间有块阻隔的东西,略微降降浮躁的心,脱了衣服进去,对面的边牧已经完全浸- shi -在白色的泡沫里,闭着眼正享受呢,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声音有些无力的说,“你想跟我回市里吗那可高级的多。”
边牧有点想家了吧,虽说那个家里大多数都是他一个人,但总归是有感情的,他也说不清,很文艺的腔调,他觉得自己没有根,就像一块浮萍,定不住,总是感觉心头空了一块什么,用什么都填不满。
他厌倦这种感觉,厌倦自己掌控不了的这种感觉,所以,他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许,病会少一点发作··“嗯,你去哪,我就去哪·”·邵寇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闭上眼睛,忍不住的想,太快了,就要开始了吗·边牧却睁开眼睛,虚无的透过雾气瞧他,“行,那你就跟我去享福吧,反正你家里也没人了。”
是啊,我家里确实没人,只有一个妖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去了干什么啊你家得有保姆吧”·伙夫的头衔是不是可以去掉了·“呵,你那点厨艺能被我那事儿爹埋汰到地缝里头去,就,司机师傅挺合适你的。”
可以,反正都是为祖宗服务嘛,干哪个不是干··“那咱俩就直接回去吗”·又是温泉,又是海边的,都不去了·“去啊,绕一圈再回去,我是被赶出来的,总不能灰头土脸的回去吧。”
这茬他不知道啊·“说说,你怎么滴了,惹的老爷子大怒”·好奇害死猫,你不懂啊,专揭人伤疤。
边牧一回想,啊,其实没过多长时间,却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试图在脑中绘制那个女人的样貌,但似乎,已经没有脸了,只有个马尾还晃荡来去的,事儿爹就是小题大做,他就是要把他俩都打折腿,竟然敢背着他玩亲热戏,那可不得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怒气。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邵寇看着他明显生气的样子,只觉得真可爱,萌到爆了··“怎么还气上了”·都是你提的,还敢问。
“你别惹我啊·”·警告他一句,自己继续闷头生气,气自己的干了一件蠢事,而且还连续了很多年,一想到他追了那个女人好几年,就感觉像吞了苍蝇,不管是谁,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邵寇先冲造出来,给他叫一杯热牛奶,要不晚上怕他睡不好,又给小混蛋弄点香肠和狗粮,混搭风,吃的更香··分房睡的,邵寇特意把凳子给他搭边上,睡到半夜起来撒完尿,转身想想脚尖往他那屋去,果然,人即将越线,半个脚已经伸到了外面,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么开放的睡姿啊,干脆爬上床搂着他,盖好被,闭上眼睛用下巴摩挲着他的耳朵,空气慢慢变得的稀薄又不安,他,想,亲亲他,淡淡的唇在呼气,邵寇一低再低,突然脑中自动闪出男欢女爱- yín -靡的画面,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卫生间抱住马桶,闷着声音吐了好久,才抹了把脸出来,给他掖好被角,回屋去找了根烟抽,删除了好久,还是忘不掉,那能怎么办呢,反正,他可能,本来也是残缺的人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边牧就兴致勃勃的起床喊他去看日出,邵寇再次懵逼,什么鬼啊这是,这不是他认识的小画家喂··“快点,别磨蹭,还得爬山呢。”
我的天,快让他捶胸顿足一下下吧,邵寇还没睡上一个钟头,就被这货给招起来,行吧,走··开车到达山根底下,两个男人背着水和面包,开始了登山之旅,都说这个山看日出最美,所以有很多的慕名而来,他们走到中央的时候,后头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像是个旅游团,闹闹哄哄的,边牧喊邵寇,让他快点走,别和他们碰上,山体比较陡,有一段路得爬那个链锁才能上去,邵寇先上去,然后拉他,边牧手有点滑,链锁也在不断的左右晃动,难得的后面上来两个小伙子,给他拽稳了,好让邵寇能拉到他,全都上来了以后,四个人互相认识一下,分别又继续爬山。
到达山顶的时间刚刚好,日出东方瑰似火,映出天边彩色红,站在山顶的感觉,是感觉无限的接近太阳,它硕大无比,里面像是燃烧的火焰,美丽又热情,边牧稍微闭上眼睛呼吸新鲜的空气,就被旁边的男人戳了一下腰,睁开眼睛瞪他,干嘛,不看太阳,“喏。”
边牧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扭头,然后,就看到了比太阳还要火辣的画面,原来隔着不远就是刚才那两个小伙子,情到浓处,自然爱到骨子里,哦,错了,爱到嘴里,我爱你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你含在嘴里。
说震惊也是有的,但个人取向的问题也无可厚非,边牧回头又瞪他,“你那是羡慕嫉妒的眼神”·邵寇笑的意味深长,而且还和那个正面对着他的哥们对了个眼神,意思就是,你是,我也是,呵呵哒。
果然,下山了,军师就出现了··邵寇刚进卫生间,就看见刚才那个小伙子站在隔间的门口前善意的看着他,可是,邵寇觉得,那个笑容明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哥们,用不用我帮你,那位看起来可纯的很我上手,保准就不一样了。”
我这个老油条可以帮你调.教,绝对给你整的服帖··“你今年买没买伤残保险”·嗯对面的男人一脑袋的问号,嘻嘻笑着又说,“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点,一看你就不会温柔,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不一样,你也得哄,尤其是干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不能用强的,见红了可不好…”·我觉得让你再多说一个字都不好,你奶奶个孙子的。
他还正得意洋洋的分享自己的心得呢,突然就感觉脑袋晃悠一下,然后弯腰,牙就掉出来一颗,你他妈的,敢打我,我是江中小霸王,你敢,握紧拳头挥过去,然而,实力打脸的是,这回对方用的是脚。
邵寇是自带一股狠劲的,我骂你都嫌浪费唾沫,你个二椅子,让你能说,拳脚相加的结果是,这人趴在地上求饶,爷爷爷爷的喊个不停,带着血丝的牙叮咚叮咚的掉在瓷砖上,漏风的模糊着的说不出话来了,眼睛透过泪水看见他正在整理衣服,嘟囔了句,“遭了,崩上血点子了,为了让他不毒舌,还是洗洗吧。”
这个世界太疯狂,为啥这么大的酒店没人上厕所呢,不说一个人平均一天上四趟厕所的吗,为啥,这么多人的几率这么的低,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个施暴者正在逍遥的洗衣服呢·看着他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地上的一团乱麻的男人狠狠的又记了一遍他长的样子,等着他回去了,一定组成个复仇者联盟来杀了你个狗崽子,等着吧。
边牧等的不耐烦了,看见他走过来,赶紧催促着走人,他要去泡温泉呢,“你便秘了,那么慢·”·作者有话要说:边牧:你便秘了,那么慢··邵寇:博士都这么说话·边牧:嗯·邵寇:便秘,能不能用词文明点。
边牧:你说一个··邵寇:干燥··边牧:咦…·邵寇:痔疮··边牧:咦…·邵寇:拉不出来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边牧:咦…·邵寇:你作为一个捧哏的,能不能对你的专业认真对待,老咦什么咦·边牧:我是观众,要求退钱,这个梗太臭。
第56章 程度·边牧等的不耐烦了,看见他走过来,赶紧催促着走人,他要去泡温泉呢,“你便秘了,那么慢·”·平时都是兔子跑,今天磨蹭了成乌龟爬,走近了,才发现,他前襟蕴暗一片,想都没想就毒舌,“你撒尿尿衣服上了,朝哪儿开的枪啊。”
分不清方向了·邵寇一哽,那个小嘴里吐出来的话怎么越来越糙了呢,噎的人喝水都难以下咽,“我投降,走吧,祖宗·”··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他俩出门没多久,那面呜呜呜的来了个白色救护车,然后就是一片纷乱,那些他俩自然就不知道了,今个儿天气好,一开窗就有柳树的棉絮往里钻,边牧恨恨的开了空调,一会儿就冷,关了又开窗,没个老实时候,“你屁股底下有针啊能不能坐怀不乱”·靠,乱用成语,“这还上过大学呢,数语外都和着稀饭吃了啊”·边牧松手,怼他一句觉得不过瘾,又继续说,“坐怀不乱,你看,多粗俗易懂的意思,坐在别人怀里然后心不乱,或者别人坐在你怀里,心不乱,这是啥意思,明显的不来电呗,你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推开走人,知道不”·就是皮一下,值得你上升到教导层面,再说了只要有你在的地方,谁还能对他投怀送抱的,别管男的女的,就连狗都跟着你后屁股绕圈圈,唉,可比- xing -太强,不战而胜的感觉,你值得拥有。
“嗯,知道,听你的·”·各种情况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xing -,他是坚决根据上级指示行动的··副驾驶位的男人把座椅调成最舒服的躺着的状态,然后跟他胡侃,“我昨天看了个有意思的,两个男人之间也能擦出来火花,但也很容易被轻轻的一口气给灭掉,彻底失去了,又想起来重新追忆,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懂爱情的傻瓜,拿自己的情感开玩笑,最无耻。”
边牧实际上把自己带入了书里的那个七色鹿,他觉得自己对一切都是要求美到极致的,尤其爱情,那儿,像是课文里的桃花源,像是现实里的乌托邦,反正,它最不该被玷污,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奋不顾身,且,只有一次死亡的机会,在高耸的楼上往下跳,你是需要勇气的,你往前迈的任何一步都需要对你自己负责,那么反之,爱情呢,就因为它五形,所以就掺杂了许多别的东西吗即使七年,即使十七年,我认为,爱情永远不会被划分成亲情,永远不会是他的左手如同你的右手,时间也许会变浓变淡,但是,只要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一个挑逗的眼神,都能令你烈火焚身,所以呢,爱情,是唯一,也是独一份的,令你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大餐。
·“你这样的完美主义者,在爱情中是最容易受伤的,你别想着反驳我,你自己想想,万一出现瑕疵怎么办,或者,谁也不能对未来打包票,不可遇见的事儿太多了,你没听过,计划不如变化快,什么都不可能保存永久到不变。”
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边牧愤然起身,“我就会,我会不变,咱俩走着瞧·”·他对自己的爱情观非常自信,反而邵寇比较嗤之以鼻,任何的两- xing -关系中,都可以调.教与被调.教,战略战策有时候的效果更好,欲拒还迎从古至今都是屡试不爽的。
“呵,好,好,你还是个纯28K的真金处男呢,我等着你·”·单纯的孩子哟,我得好好给你择偶,别让心机女给骗了财,又骗了色,那可就糟心了··边牧总觉得他说话的意味有点嘲笑,“像你不是似的,怎的,年少轻狂过”·臭男人,你要是跟我不是一国的,我就给你踢车轮底下去。
“不曾不曾,咱俩纯度一样一样的·”·看你那个威胁的眼神,谁敢私自降纯度··“哼,我睡觉,你快点开·”·高速上开车还跟刚拿绣花针似的,能不能冲刺一回。
“得令,睡神大人·”·你起外号真的没有节制喂,睡神大人是个什么鬼·边牧不想理这个二货,戴上眼罩,闭上眼两分钟就陷入睡眠。
惹的驾驶位的邵寇也困的慌,他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呵欠连天,坚持着过了高速,停到树荫底下也闭上眼睛倚着假寐,实际上,很快就变成真寐了··天窗开着,有柳絮飞进来落到他的肩膀上,在顺着滑到手臂上,一阵风呼啦又来,随着飞扬着旋转向上,又重新回到天空,继续拥抱它的湛蓝。
下午,车厢里闷热的很,边牧睡的浑身是汗,眯瞪着用手擦擦,哼唧着让邵寇开空调,凉快下来还是继续睡··邵寇加快速度,终于在夜半的时候到达了温泉酒店,两个人都是哈欠连天的,对付着吃点东西就各自回屋睡觉。
温泉酒店位于山上,此时的气候还算适宜,月牙形的汤池弯弯的,绿色的枝叶繁茂,延伸着试图遮挡住什么,布帘子掀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光脚进来,前面那个比较白,身下围着条毛巾,到小腿处,后面的那个就黑如炭了,同样也光着膀子,下身的毛巾挡到膝盖,都随手解了扔躺椅上,淌水进去,“怎么闻着一股烟味”·邵寇缓缓沉入水底,感觉热意一下子就包裹住他,嗯了声,“火山附近的,一股硝烟味儿,正常。”
靠,那你要是在厕所附近,还能一股屎味儿·边牧无语,把脑袋靠在石枕上,手臂拍打哗啦一阵水声,“我睡会儿,一个小时叫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服务人员就告诉说待会儿有篝火晚会,小画家还嚷嚷着去调两条鱼烤着吃,那稀奇- xing -子,最爱玩了。
邵寇开车觉得肩膀和脊背僵的要命,自己随便按了按,听见后面传来木屐声,下意识的回头和来人对了个眼神,这个眼神,一个是从上至下的打量,一个是从下至上的不满,神经病,邵寇暗骂了一句,转回来看小画家的反应,别被吵醒了。
身后的男人再次靠近的时候,邵寇回头冲着他指指对面,那面也没人,而且地方很大,请别来他们这儿··眼神中传达的意思特别的多,显然这个衣装整齐的人并没有看明白,对的,就是个全是上下整整齐齐的穿着衣服的男人,只有脚是光着的,趿拉着木屐哒哒的很有规律,他的脸逐渐透过- yin -影变得清晰,神情严肃的瞥了邵寇一眼,往前走几步蹲到边牧头顶,小家伙,我回来了,你想我吗·这回换邵寇打量他,头型偏短,露出来的脸部线条锋利又简练,尤其那双眼睛,异常诡异。
在邵寇眼里,就是很诡异,显然是和小画家相熟的人了,而且,还会是他的情敌,也是劲敌,这个小祖宗,怎么招惹的都是男人·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你就是边牧新雇佣的司机”·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难听的像厕所里的石头。
邵寇依旧躺着,嗯了声,没变换任何姿势,倒不是显摆谁和小画家的远近,只不过哟,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至古名言··脚下轻轻的踹了脚依旧沉睡的男人,你有熟人来了,还睡个屁·在两个男人的围追堵截下,注视着的男人唇一掀,语气还带着沙哑的韵调,“蒸的。”
来之前就说要吃鱼,让他去后厨做,也行,邵寇哗啦站起来,“行,你醒醒吧,有个人在你头顶呢·”·转身特意的瞟了眼情敌的表情,挺镇定的啊,围上毛巾利落的出去,把地方留给他们叙旧。
边牧闻言,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等看清楚了人,一晒,“你回国了·”·熟稔中又带着刻意的疏远,坐直身体,撩起水花洗把脸,睡个觉,累的脖子疼。
线条白皙的锁骨和喉结让岸上的程度眸子眯了下,他在国外这两年,认清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他想完完全全的占有他,让他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激情澎湃的喊出他的名字,程度。
“是啊,想我了吗边帅·”·他不介意自己被溅- shi -的裤脚,索- xing -盘腿坐在来,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观赏他,真美,哪一处都美。
饿狼的眼神对于边牧来说是完全没用的,他们也算不上什么多好的朋友,只不过就是以前玩的过得去而已,碰上了就打个招呼的简单··“没有,我忘- xing -大。”
你谁啊,想个屁想,他饿了,想吃蒸鱼··边牧站起来往石头边缘走,程度就在后头坐着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瞧,他脑中自动的拿他和美国的白人比较,嗯,可能,还是他要软一些。
“没关系,来,特意给你带的礼物,柏氏艺术馆的镇店之宝,余先生告别之前的遗作,飞天极光,你会喜欢的·”·糖衣炮弹是恋爱中,哦,错了,是撩汉中的最佳武器。
作者有话要说:邵寇:我想掰弯你··边牧惊恐:衰··邵寇:我想让你喊我的名字··边牧:这个简单,邵寇··邵寇:不,嗯,沙哑一点儿。
边牧掐着喉咙喊:邵寇··邵寇三条黑线:- xing -感一点儿··边牧立刻蹲下做了二十个蹲起,气喘吁吁:邵寇··第57章 滚吧·“余先生告别之前的遗作,飞天极光,你会喜欢的。”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来,程度眉峰叠起,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两腿劈开,以一种非常自信的姿态迎接他的惊喜和愉悦,他了解他的美和各项爱好,这幅画一直处于修复当中,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展览馆展出过,他不惜耗费大量的人脉和金钱,只为博得他一笑,昏庸无道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显然,对面的男人有一瞬的愕然,然后恢复正常,小家伙居然长了点脑子,这样也好,不再是那副对着谁都冷冰冰的样子,像坐地盘腿就会升仙了似的,现在,明显的多了点什么,不待他细想,对面的人竟然开始咄咄相逼,“你既然准备了礼物,就证明不是偶遇,我今天清晨才到的这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漏洞太多,不得不让他怀疑。
两人僵持的气氛下,那面的邵寇去后厨里做了个清蒸鲈鱼,切里脊做了个锅包肉,小油菜芯特别嫩,掐了两头用肉沫扒一下,人家大厨会雕花,他不会,但他会画,随手用绿色的果酱画了个竹子,里头是拌好的沙拉,菜齐了,这人怎么还没回来,这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喜新厌旧的臭男人。
一挑帘子,就感觉出来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快步上前靠在他旁边,低声询问,“怎么了”·程度能说自己提前就派私家侦探调查了他的现状,还让人跟着他,特意耽误那面的毕业典礼和公司经营,连夜坐了二十七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就为送给他这幅画吗·“我在国外见到了边伯父,他和我聊了你的状况,这幅画,也是他拍下来让我送回来的,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市里他们那个圈子里共知的一件事,就是边家父子不合,所以,程度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戳破,反而,他现在看那边的大个头有点不顺眼,离那么近干什么,下一刻就放松下来,不过一个司机,回去处理了就得,不值他耗费心思。
“那你怎么拿回来的,就怎么拿回去吧·”·谁要事儿爹的东西,转身拉着邵寇的胳膊,他小腿有点麻,刚才硬撑着站起来的,真衰··程度在后面看着两人互相搀扶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交叉在腹前的双手也越攥越紧,小家伙,我不急,等我把牢笼做好了,就邀请你来做客。
前头的边牧觉得小腿像有一万根扎一样,再也不在温泉里睡觉了,脖子疼,小腿麻的,没一个好地方··“我公主抱你吧”·邵寇开玩笑,手臂托着他往前大跨步。
“你慢点能死啊·”·个没眼力见的··邵寇停下,扶着他坐到休息区的椅子上,蹲下撸起袖子抬头,“要是疼的话,抓着扶手·”·话完,挑开他的毛巾,手伸进去给小腿按摩,抽筋就是明显的缺钙,哎,吃点啥补补呢·“疼,疼的我,想抓你头发。”
把你那点小黑毛都给揪光··“别,秃顶了多难看,手下留发型·”·你就是个皮皮虾,天天皮来皮去的··“哎呦,嗯,就那…”·这语调,真让人想入非非,起码经过的游客都远远绕开,不敢直视。
边牧缓过来就更觉得饿,真想躺着回去,“你背我吧,走不动·”·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就这,还出来旅游呢,上趟山回去就累的要死,今天泡个温泉也没劲,能干点啥,叹气,养孩子的糟心事太多。
“行,上来吧,回去吃完饭,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小体格不扛折腾,以后可咋整,人家姑娘不得嫌弃你光长了个大家伙却没有发动机,恨不能亲自安个马达帮帮你。
边牧趴他背上,歪着脸贴他脖颈窝里,鼻尖碰碰他,吸了两下,嗯,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儿,嘟囔,“你做完饭得洗澡·”·靠,邵寇缩瑟下脖颈,两手托的更紧,胡乱吹什么气,弄的他心里直痒痒。
“成,回去就洗,你别说话·”·你再说话,我容易直接给你扔下去··嘿,他又不是哑巴,凭啥不让他说话边牧彻底趴他背上,两只脚还前后的晃悠两下,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两圈,“怎滴,我说话碍着你啥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邵寇是有口难言,脸憋的通红,本来楼层就高,走的步梯,一步一步的都迈的稳当,你说背上的男人一说话,他就得僵一下,得多耗费氧气啊··“祖宗,等上去再说话不行吗我万一踩空了,咱俩就都玩完了。”
不会,就多就玩去医院,不会死掉··两手勒着他脖子,抬起来点脸对着他耳朵,“你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拿鞭子抽你·”·我的天,邵寇感觉全身都酥.麻了一瞬,由耳蜗传来的电击着身体的每一处,额头的青筋鼓出来,双腿抖了两下恢复正常,他刚才干嘛不公主抱,省得他作妖,悔时晚矣。
“别说了,你连条裤腰带都没有的人·”·不怼你,真的没动力爬楼了··边牧想都没想就低头咬他一口,我没裤腰带,我有嘴,照样能治的了你,小样儿的。
这下前边的邵寇不蛋定了,几步窜到楼梯间里,回身给他按墙壁上,两手插在他胳膊窝下,塌着后背顶着他脑袋,语气急促且急迫,“为什么咬我”·边牧属于斗志汹涌的那种,没觉得任何不对,还在嘴硬,“我就咬你了,怎么了”·你别忘了,你可已经卖身给我了,我今天就是给你咬下来一块肉都无可厚非。
邵寇眼神一暗,像是鲑鱼游入了大海,终于能在深邃的水下畅游了,就是那种放肆与小鱼间的追逐更有趣··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缠,视线滞留在不到几厘米的红润的唇瓣上,邵寇的心中正挣扎起伏呢,听见小画家又来了一句,“你还能咬回来啊”·我能,你不作妖就不会死。
邵寇朝着那中间小舌头直接掏进去,一个冰凉,一个火热,像炎热的夏天突然降的一次急雨,解了燥,又撩动了一池静水··两个男人的耳边像是充斥满青蛙呱呱的叫声,或者是扑通扑通落水的跳远声,反正都激起了惊涛骇浪。
邵寇是爽的,他梦寐已久的吻,总归是美妙的像小时候吃的果冻,草莓味儿的,然而,他还没等继续品尝里面的蜜水呢,脑海里突然折- she -出不该有的画面,松开他,转身趴到栏杆上开始呕吐,一声声的痛不欲生。
·而边牧也是懵逼的,他还没想好这个臭男人为什么突然顶着他额头,并且强势把舌头塞进他嘴里作乱的这个事实,就听见了他的呕吐声,愤怒之火瞬间就燃烧成不可熄灭之势。
什么意思,他还没说话了,你踏马的倒开始吐起来了,他还反胃呢,冲着他屁股一脚给他踢楼下去,翻滚吧,臭男人··邵寇稍微觉得好受点了,抬头去瞧,已经没人影了,抹了把嘴,从兜里掏出来房卡,还好,要不然该进不去了。
出去向清洁阿姨借的抹布和拖布,把楼梯间收拾干净了,才犹豫的上楼,他很想就这么的甩下他一个人就走,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宣告失败,上级已经下发了通知,说不再调查,另外有任务的时候会再行通知,他已经没有必须要呆在小画家身边的理由,所以,呵,他是,自发的,想要把这份丧权辱国的合同继续下去的人。
刷了房卡进去,客厅里的菜被倒了个干净,小混蛋趴垃圾堆里睡的全身是油,都便宜你了,扫了眼关的禁闭的房门,有点发怵跟他解释,这,怎么说呢,算了,先洗澡吧,给小混蛋收拾好,自己冲澡后换身衣服,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星星点点的灯光是无数人的梦想或者幸福,他的呢,很幸运,也在一步之遥的地方。
对面的门吱嘎一响,走出来个能跟冰块媲美的男人,看见他就来气,可是边牧饿啊,他是英雄好汉,胃里空空不利于夜间行动啊··邵寇连忙狗腿着跑过去,点头哈腰的像敬事房里的太监,“饿了我马上就给你弄吃的。”
他刚才已经让后厨给做点粥备着,却在男人冰凉的眼神下停住脚步,小画家对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掺杂着一股温暖的春风般的柔和,突然这样卸下面孔,换了张面瘫脸,他觉得,心头有点空涝涝的,“你别这样,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个屁,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被解雇了·”·滚吧··背对着窗户的男人突然就站直了身体,有些绷紧,小画家很直白,他不想要的,是坚决不会将就的,态度分明的吓人。
“违约金,怎么算”·他更想问,这么长时间,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吧,说让他走就让他走,忒的无情··边牧翘着二郎腿陷沙发里,这个老男人还当真了,都是男人,矫情啥。
“算什么算,你就直接离开我的视线就行,你硬要赔我钱,也是可以接受的·”·我没钱,想把人赔给你··邵寇眼睛里突然就黑暗一片,还能跟他开玩笑,心往下放了放,又愧疚起来,他一直抱着不同的目的接近他,反而得到了他的真诚以待,这样,不太公平。
宽厚的后背对着他,邵寇双手紧紧握着窗台的大理石角,声音沙哑且认真无比,“我请你,出去喝酒吧·”·作者有话要说:邵寇:你别解雇我··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边牧嘚瑟:那你求我啊。
邵寇:我求你··边牧:说全点儿··邵寇:我求你,小祖宗··边牧:嗯·邵寇:我求你,屌炸天的小祖宗。·边牧:嗯·邵寇:我求你,发动机正常的屌炸天的小祖宗。·边牧:嗯··邵寇:我求你,能别嗯了吗·第58章 警鸣·“我请你,出去喝酒吧·”·边牧抖两下脚,算了,看在你这么害怕的份上,饶过你这次,“你快去拿点儿上来吃吧。”
喝酒什么的,想的美··但事实是,边牧喝的比较多,为啥,因为有人提到了他的事儿爹,客厅的绒黄地毯上,两个男人并排倚着沙发,腿伸到茶几下头,透明的桌子上有粥,有小龙虾,有炒的河粉,还有红酒瓶,白酒瓶,啤酒瓶,地上沙发上都是,边牧前边立着个啤酒瓶,甩手一挥,叽里咕噜的滚到夹缝里,“呵,真当我傻,事儿爹就只会教训我,还能特意给我买画,天方夜谭,小寇子,你说,我看起来,像傻瓜吗”·口中的酒越来越苦涩,边牧恨铁不成钢的又闷了一盅白的,辣的眼眶里通红,他们俩在今夜像两个同命相怜的乞丐,各诉各的苦,邵寇的声音一向低沉,尤其是在酒后,更是带着一股子沉香,中间拖长的空白,让人着急又吸引,他说,“你还好,起码有父亲管着,知足吧。”
边牧像是没听见,含着半口酒蕰荡,单手扯着旁边的男人靠过来,肩膀顶着他的,狭长半眯的眼睛露条缝瞄他,“你的意思是,你爸从来不管你喽”·得到嗯的一声肯定回答,边牧突然就亢奋起来,他羡慕啊,没有爹这种的嚣张人生他想象好长时间了,“说说,说说,感觉怎么样”·邵寇扒一只小龙虾给他塞嘴里,能不能别说话,伤感情。
边牧嚼几下没吃出来什么味儿就吞了,四肢一个熊扑过去,勒住他脖子,“快说,快说·”·旁边的男人被他带的一趔踞,忙张开怀抱接住他,这人,把头磕玻璃上就得劲了。
“好好的,喝顿酒非得整出来点血,是不是”·控制不住我这暴脾气,搂着他硬按在地毯上,“你想听什么,坐好了,没长骨头啊。”
边牧哼唧两声,蹬了拖鞋倒沙发上,“我就想知道,你没有爹是个什么滋味”·单脚搭他肩膀上,虚踹一脚,“是不是特自由像信天翁那样能飞到天穹那样”·靠,说的真文艺,信天翁是个啥,他都不知道。
“你能正常说话吗对于我,没有父亲这件事,我觉得是非常可悲的,我今天非得给你说个明白,你觉得你现在怎么受到束缚了,为啥”·边牧认真思索后,抿唇说,“他们,都不喜欢我,我知道,我是多余的,对,就是,多余,他们只有自己就能活的很完美,根本不需要我…”·情绪再次失控,邵寇上次见他也是这样,说着说着青筋就暴起,然后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去嘶喊,他发泄不出去。
一个半趴在沙发上,一个环抱着安抚他的后背,“我在这儿,好了,我需要你,真的,特别需要你·”·边牧是个认真的孩子,他就那么盯着你,然后开始质问,“你,你怎么会需要我”·我的内心是荒芜贫瘠的,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存活,所以,我需要你,来做这个唯一。
“会的,我很需要你,需要你帮我,治好我的病·”·我病的很重,很重··“病”·邵寇有些难以启齿,他不想回忆,也不想说。
“嗯,非你不可的病·”·反正明天醒了,就说自己喝多了胡说八道··边牧陡然间明白过来,这二货不会是个…·“我不喜欢男人,你别过来。”
被一个男人,不对,被自己的下属表白了,肿么办·邵寇翻过身,倚着沙发慢慢的滑下去,低垂着眼睑,声音细而温,“我是个…”·边牧感觉他停顿了很久,忍不住想踹他,后又怕误入狼窝,屏着气等着下文,他的声线突然就粗粝了,一顿一卡的,像是老旧的发霉的碟片,刺耳又难听至极,“我是个,无- xing -恋者。”
那你跟我谈什么非你不可·“你滚蛋,瞎掰·”·这回没控制住自己的脚,直接踹他脸上,看着他头偏到一旁,然后转回来,他还是那种语调,“不信”·诡谲的眼光定在他唇上,猛地起身按住他的手,慢慢贴近后,这回两个男人都没有闭上眼睛,倒映出来的影子随着身体的感觉而重影模糊,酒的醇香发酵的异常饱满,然后破裂。
边牧只感觉他的身体很热,他的手劲儿很大,他下巴上的胡子有点扎人,还有,他的那双眼睛,漂亮的像水晶的切面,亮的惊人··溜达着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他弯曲成虾爬子一样的后背,哦,无- xing -者,意思就是没有欲望,没有行动力啊,这是解释·“你是对男对女都没有感觉啊,一碰就想吐这个应该是病吧,得治。”
邵寇后悔刚才冲动扑倒了他,更后悔刚才匆忙进来为啥不关门,而且,他说的完全就是废话,知道了还问,故意找茬,是吧·“怎么,你会治”·这个真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边牧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突然沉重起来,却没料到,这也有可能是个圈套,甜蜜的圈套啊。
“看在你比我可怜,而且还毫无威胁力的情况下,我可以带你找心理医生,他很专业·”·真不喜欢他夸别人呢,邵寇看着镜子里折- she -出来的两个男人,他的心底还是希望他能收获爱情的,即使,那个人不是他,他愿意等待,并且守候,因为,他学不会,独占。
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夜半,外头突然开始电闪雷鸣,轰隆的一阵又一阵,越来越剧烈的吵醒了床上的男人,翻个身,感觉压着个人,邵寇摸了摸他的手,坐起来仔细给他盖好被,起来坐到茶几前收拾东西,喝酒就是犯罪啊,长不了记- xing -。
算了,反正小画家的酒后德行也不咋地,一准儿忘的溜干净,刷好碗,用烤箱做了只脆皮鸡,蘸着番茄酱自己撕着吃,边看手机里的新闻,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碰过电话了,首先是,没人给他打啊,唉,孤家寡人,就是指他了。
等着关灯回去,果然被子已经拖拉到地板上了,睡姿可销魂,把被铺平,把他抱起来,整个像卷心菜一样给他卷成个煎饼果子,里头应该塞根香肠或者油条,味道或许更好些,嗯,不错,看着有食欲。
自己趴下做一百个俯卧撑,拉上窗帘睡觉,外头下雨还是打雷的,都和他俩无关··清早的温度有点低,很多人都套上了秋衣秋裤,边牧一出门就被风给打的透透的,嘟囔着要去买衣服,“痛快点。”
又怼他,他是干脆面啊,痛快个屁··“你先走吧,没说让你等我·”·边牧伸腿就是一脚,你瞅你这个德行,谁说不等你了,你不是干脆面,你是蛋蛋面。
“我怕你不认识路,给你买衣服,芭比男娃娃·”·你怎么不学个林志玲,来个奶音,小家伙,站起来…·听着都羞羞脸··邵寇几经无奈之下,只能默许了当他玩具,并且随意来回玩耍的心愿。
商场里,因为下雨,空调还开着,音乐随着热气一起流淌出来,边牧挑衣服挑的兴致勃勃,邵寇换衣服换的心力交瘁,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行了吧,有件穿的就行,弄那么多,快穿不着了。”
现在上的都是夏装,今天冷,特意还保留点春装,这个小画家就盯着衬衫领带西裤,他又不是出去演讲,他一个不知道几手的老司机,用不着吧··“一天两套,还不够,再给你挑几个背心,晚上当睡衣。”
这话,可是基情满满了,挑睡衣·“就你那睡姿,我穿啥都白搭·”·为啥这么说呢,因为这几回,邵寇发现了他的一个怪癖,就是睡着了的时候,喜欢用手揪着他胸前的两点睡觉,并且,有意识的会左右交换,摸索的时候更像是安了雷达,准确的快速抓取揉捏。
几次都弄的他无心睡眠啊,心里像猫挠了似的难受,真想抡起菜刀把他两个前蹄子给砍掉,烦人··“你别没有证据就诬陷我,我是不会抗拒从严的·”·边牧继续挑背心和内裤,袜子都是单色的,拿起来一种问服务人员,“这种有带图案的吗或者后面带小动物的。”
他刚才在路上就看到有个小男孩穿的运动鞋,但后跟那露出来个大象的鼻子,特可爱,一晃一晃的··完全不搭理后面汉子的黑脸,边牧继续问,“有没有内裤上带图案的,例如子弹头啊,或者别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境界,邵寇还要修炼,没关系,他可以动用武力让他自己穿,这样一换位思考,顿时萌的满脸血,他靠近了也跟着看,果然有花花绿绿的各种样式,如果穿在他身上,哇,这里应该有赞。
“你们这儿有连体的睡衣吗能包住腿和胳膊的”·边牧本来还诧异他能提出问题,听完就恶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精壮的侧腰,你个混蛋,怎么不买个绳子在睡觉的时候给他捆住,还连体衣·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他俩斗嘴斗的不亦乐乎,却没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他的脸色像寒冬腊月里裸露在外的树干,苍老又干涩··程度本来就是特意来看他的,昨天因为太累,见上一面就能放心的睡觉了,哪成想,醒来后就翻了天,私家侦探把之前的图片发过来,有一些是平常的生活,中间夹杂着几张过分亲热的,他也可以接受,然而,他本来尾随着就是要给他个惊喜的,只不过,惊喜,应该变成惊吓,他的小家伙的身边,不该有朋友,或者追求者出现的。
·邵寇正拎着个绿色鳄鱼的裤头观赏,并且在内心里想象他穿上去的效果呢,突然,一阵警鸣声袭来,他首先是确定小画家的安全,然后快速的揽着他退到安全地带,“应该不是着火,没有紧急驱散,咱们跟着他们走。”
实际上商场里突然这样,吓坏了一群顾客,都以为是火灾,纷纷从步梯里逃跑,边牧下意识的伸头往楼下瞧,站着一排人,闹心,出来买个衣服也净事儿,落拉个脸嘀咕,“我还没刷卡呢,那些衣服白挑了。”
邵寇难得的露出来点笑意,还有心思惦记衣服呢,正想跟他说,去别的地方买,就听见劣质的大喇叭喊出的声音,“邵寇,邵寇,请主动站出来,配合我们工作,再重复一遍,邵寇,邵寇…”·人堆中间熙熙攘攘的声音无限放大,边牧突然拉住他的手,“不是喊你,从后门走。”
混乱中,他们的视线碰撞在一起,然后,邵寇避开了,他的唇蠕动了,却没说出口,等着人群散尽了,他才用非常镇定的声音对着他说,“我去去就来,你等着我。”
带着徽章的几个男人下车过来,手里举着手铐,“邵寇,你因涉嫌殴打别人至重伤,予以逮捕,请配合回警局调查·”·作者有话要说:邵寇:我去去就来,你等着我。
边牧:你去了就别回来··邵寇:我最爱你这个炸毛的小模样了··边牧:我明天就去剃个光头··邵寇:光头更可爱了啊··边牧:你是不是变态·邵寇:是啊,就对你一个人变态。
谢谢小惠宝贝的又十瓶营养液,baby  go,俺们这旮儿都是东北人人人人,俺们这旮儿酸菜炖粉条条条条,俺们这旮儿没有丑八怪怪怪怪,俺们这旮儿缺个照妖镜镜镜镜…··种田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第59章 问题·“邵寇,你因涉嫌殴打别人至重伤,予以逮捕,请配合回警局调查。”
稍一想就明白,肯定是那个厕所男回家去告状了,真是的,男人之间打个架,还要上升到这种层面,唉,真他娘的没血- xing -··“好,可以,能不能让我的朋友跟着一起。”
冲着旁边一努嘴,示意警官们看,就这个一直紧跟不舍的小帅哥··边牧有点烦躁,眉头皱的死紧,“你又打架了”·怎么又呢,他第一次打架。
看着他一脸迷茫的,边牧恨恨的又说,“你忘了,上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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