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番外 by EXHIS(上)(2)

分类: 热文
贪欢+番外 by EXHIS(上)(2)
·他们这边儿欢乐得放肆,乔却一声不吭··他布置餐桌·粥,小菜,豆浆,甜品,果品·李家是分餐制,连吃中式早点都分餐·各自吃各自面前一堆。
李老板和唐先生坐着吃着,乔站着看着·好不人道··乔立在他旁面,垂下眼帘,唐先生,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唐欢伸着筷子扒拉开西芹,夹了一朵木耳放到嘴里,点头微笑,好吃。
我圈圈叉叉他的,原配给我这不知道排多少位的小几十儿做饭,还挑三拣四说不好·就算是萝卜开会也得赞扬是群英荟萃啊··唐欢很给乔面子,李崇却丝毫不给,他一边看报一边喝粥,偶尔瞧唐欢狼吞虎咽,他说,小唐,你不吃西芹。
我过敏··李崇不再和他对话,他只是抬眼瞟了一眼乔··乔悻悻的说道,我马上另做盘别的,唐先生你喜欢吃什麽··唐欢咬着筷子,就萝卜吧。
天见可怜的·他只是随口说说,他是被李崇的气场给震住了,·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唐欢不太喜欢吃萝卜·没想到乔居然还真信了,立马弄来了一盘萝卜,这还不算,午餐,下午茶,晚餐每个菜里面都有萝卜。
他吃的差点没吐··到了第二天,连给他备的果汁都加萝卜··乔还偏偏问,唐先生,萝卜够不够,搞的唐欢想拿根萝卜代替李老板去河蟹他·他最终找了个加班的理由开溜,再吃,唐欢就成兔子精了。
李老板估计是怕他再遇歹徒,让司机老薛送他,送到到公司门口·唐欢更郁闷了,他顶着一张笑脸,感谢老薛,转身唐欢就猫在大堂里看着奔驰消失在车流里·他跟着后脚出了大门,转乘地铁,还得倒两趟,真折腾。
回了家,唐欢下一大锅面条,合着辣椒肉酱吃的满头大汗,他一边儿擦脸,一边儿看娱乐新闻,苏临新鲜出炉的现场照片·她被安排参加一个名牌手表的活动·压轴的是圈内达人和名模,她重在参与,增加曝光率。
日期是唐欢的生日·原来她是去参加活动·保存图片的时候,苏临来了短信,小唐,我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我要吃云吞面··唐欢终於在一天的抑郁中开心了,他屁颠屁颠赶去超市买云吞皮和虾仁。
拌馅,熬汤,包云吞··万事戒备,只欠下锅··门开了,苏临急冲冲的进门,把唐欢从厨房赶进了被窝,她满脸兴奋把手腕露出来,看,夜光的··唐欢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拧苏临的鼻子,一点创意都没有。
苏临得意洋洋的趴在唐欢的胸口,我可没有花钱啊,这个蛮贵的,我可不舍得买,是tony奖励的··唐欢淡淡的回答,真的麽,还奖励了什麽别的人··苏临把手腕支到他眼前晃来晃去,说,还有露露姐。
她兴奋的跟他讲圈里的八卦,谁去了一次巴黎扫货一次买了上百万的包,谁在朋友那里得到了内部消息买对了股票赚了一栋别墅,谁在三环边儿两套豪宅入手均价高到了六位数,谁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当了半个老板娘。
唐欢继续问,真的麽,谁告诉你的,这麽八婆··苏临挠着他的脖子,回答道,露露姐·她翻了个身,躺在一边,继续重复露露姐的见闻,习惯- xing -的与唐欢十指相扣。
唐欢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露露姐,本名王露,颇有手段,是李景的助理,在圈里很吃的开,网络上说她是SAMI第一- yín -媒·SAMI乃至整个娱乐圈,没有她牵不了的线,没有她摆不平的少爷和小姐。
王露名声不太好,小唐试探着,苏临再呆再迟钝,也不会连这个都没有听说过吧··人家又没有强买强卖,那谁谁自己要去陪老板,关露露姐什麽事情啊,苏临扭头恍然大悟,跳了起来,你不会是怀疑我吧,唐欢,我就和她聊天一起吃甜点而已啊。
她是真生气,都直呼其名了··唐欢捋着她的头发说,我相信你··他相信她,却并不相信李景,不相信王露·他们并没有让苏临去酒席或者会所,可是他奖励她一只名表,她告诉她该如何享乐,物质和精神双重侵蚀,天真单纯能否抵得过。
战胜贪婪便要比它更贪婪,贪婪乍一看无欲无求,战胜无耻便要比它更无耻,无耻到先装孙子再做老子,这是唐欢的定律·可惜苏临不是唐欢,她并不精於此·她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换了五六身衣服来配。
她回头问,哪件合适,我觉得哪件都不配呢··她穿了又脱,脱了又穿,最后总结,还是公司提供给她走红地毯的香奈儿比较配那支手表··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唐欢把香烟重重按进白瓷的缸子,他情绪相当低落。
苏临是明星,明星就等於包装,包装便需要名牌,名牌的顶级便是奢侈品,在你把自己变成名牌之前,你得用名牌来支持自己·这个是游戏规则,苏临要遵守,他拦不住。
更何况,追求更好的,是人之常情··竞技·他看着苏临,莫名的多愁善感起来,追求更好的衣服,会不会也追求更好的男人··他下意识的摇头,苏临逮着他说,我还没洗澡呢,她的头发垂到他脸上,她坐在他身上撒娇,揽着他的脖子说,洗澡吧。
她的脸颊慢慢涨红,像猫一样在他身上扭动··唐欢拍了拍她的脸说,水烧着的,满格·他身上还有李崇留下的痕迹,他怎麽能在大白天和苏临做成年人能做的事儿呢。
苏临从他身上起来,看着地板,她说,你不相信我··我没有··你有··我没有··你就有··我真没有··你就是有。
我真的没有··唐欢无力的解释,这对话听着怎麽一股琼瑶味儿··苏临哼了一声爬到床上蒙头大睡··唐欢挪到书桌前,先上了百度知道,又上了土豆网,他按了个节目,快速的拉动进度条,然后放手。
屋子里响起来那段经典的“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唐欢起身隔着被子去揉苏临的脑袋,苏临在里面扒拉着被单不放手··唐欢躺在她身边说,多雷啊,咱们可不能学的。
苏临翻开被子,拧着唐欢的耳朵说,讨厌··她窜下床铺,从行李箱里掏东西,满脸神秘的让唐欢闭眼,唐欢闭上眼睛伸出手去,琢磨着这丫头要在他手上放个啥。
苏临解下他的手表,又套了一块回去,她兴奋得摇着唐欢的手臂说,快看··唐欢张眼,白面的万国表,他手腕上一块·苏临手里一块,她极其潇洒一扔,正中垃圾桶,她自豪的仰起脸说,这是真的,a货的不要。
她盯着那块表喃喃道,哎呀,这可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东西了,本来张宁看上的··败家子,唐欢捏着她的脸笑了,笑的很傻很天真,很呆很幸福··那天躺在苏临身边,望着床侧书架上的那些卡带和CD,唐欢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憋屈的拽着被单。
唐欢喜欢李衡,苏临知道·她不知道,对於唐欢,李衡有远超过偶像的含义··她只了解唐欢一个的方面,最美好的方面,俊美漂亮,勤快老实,温柔体贴,收入上缴,小有幽默,唯一的缺点是偶尔抽烟。
她并不了解他内心的- yin -暗··唐欢不是圣人,更不是什麽纯良之辈,他有贪欲,有渴求·他放得开,甘愿被男人干,不仅为了自己的女人,还附带着他自己。
君子坦荡荡·他不是,他是个小人·他不会告诉苏临,她的机会源自他付出肉体,他更不会告诉苏临,这是你的机会,也将会是我的··李崇是苏临的靠山,也可以是他通往李衡的路径。
他要见李衡·他要唱歌,唱李衡的歌,他要入行,签sami音乐,他要一个制作人,重出江湖的李衡·这样的想法很折磨人,婊子立牌坊,万事找借口,为爱献身,想起来怎麽都会比为名利更值得理解和同情。
他用这样的缘由来反复定义自己的行为,以图慰藉偶尔产生的羞耻感·可这并不奏效,他知道一切的本源,欲壑难填,他知道本质所在,贪婪而且怯懦··他对李衡的期待,随着陪伴李崇的时间越久而越发强烈,在他独自对着苏临的号码难受再进入李崇卧室- jiao -欢的那晚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那并不代表苏临离开他,也并不意味着李崇多喜欢他,但他看到了可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一种可能··吕锋··张宁的mv··确实是机会,可惜并不是最好的机会,不是他想要的机会。
多年前有部电影,里面说,要作匪,就要做最大的匪·口气很大,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赵二虎枉死,姜午阳凌迟,庞青云一生戎马化作虚空·他知道这有多难,比他伪造本毕业证,弄来个敲门的大专学历来找工作难的多。
他还得顾着苏临,绝不轻举妄动,像是奥运策略争二保一,有个最低标准作为首要目标·唐欢的首要目标就是苏临··握住自己的手腕,盖住住那块表,唐欢心中甜蜜和苦涩交织成愁。
我得保住她·她已经没有你了,不可以没有梦··第18章 一个和两个·梦··那天晚上唐欢梦到了李衡··他站在荷花池边,环顾四周,无人,走到了李衡房间的门口扬手敲门。
李衡让他进屋,问他的名字,读他填的词,和他交谈,气氛温馨又愉快·唐欢傻笑着看着他,我终於见到你了··李衡低头看着地板问,为什麽一定要见我。
我仰慕你我喜欢你我崇拜你我想唱你的歌我想做你门下的走狗当你的关门弟子,你要我麽··李衡笑了·唐欢哈巴狗似的扑到他面前,蹲在地板上仰视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李衡的下巴和鼻梁很像李崇··唐欢揉了揉眼睛,哪里是像李崇,这分明就是李崇,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欢,冷笑道,你居然想见我哥,好大的胃口,好大的胆子。
李家兄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们崇尚卖一捧一,卖二捧二,从没有睡一个捧两个的先例,情侣兄妹同入李宅,他们喜欢玩成双成对,近的是张宁和张蕾,远的是那对儿刚新婚的。
唐欢在被窝里缩了缩,他觉得很冷··买一赠一,没有前例,谁会开先河呢··没几天网站上爆出肖汀夜会李崇的新闻,肖汀和李崇算不得什麽新鲜事儿,也不知道谁这麽八卦,竟然拿到台面上说。
唐欢滑着鼠标,苏临在一边擦她- shi -漉漉的头发,她问,你在看肖汀的新闻啊··唐欢点了点头··苏临神秘兮兮的爆料,陆菲最近和肖汀走的很久,她也想签sami。
唐欢很是意外的一抖手,不小心点了个丰胸广告出来,他吃惊得问,之前那个副导没帮上忙麽,唐欢关闭了广告,又补了一句,还是李景本人不看好她·苏临抖了抖毛巾,吃惊道,你怎麽知道,张宁和小蕾也这麽说。
唐欢接过她的毛巾,走到卫生间去,放进面盆里搓洗,肖汀为什麽还要掺和呢··竞技·具体我也不清楚,她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继续追着他八卦,公司很器重肖汀呢,你说陆菲有戏没有。
陆菲有找过你麽,唐欢拧着毛巾问她··苏临正对着镜子顺头发,她露出一个不爽快的表情,找过呀,我没接电话,她发短信给你约我吃饭呢,她嘿嘿笑起来,十分得意,我没有回复。
唐欢把干净的毛巾挂到衣架上晾好,你躲她·当然啦,你不是说她整我麽,苏临跳了起来,又蔫了下去,不过如果陆菲和我一批一起签,以后躲不过了。
唐欢抹干手上的水,拍了拍她的脸说,大惊小怪,你和她不是同学同寝外加蕾丝边友谊麽,吃饭什麽的不用拒绝吧,大白天找个亮堂的地方吃顿饭,多说说往昔友情其他不用提,明白吗。
苏临哦了一声,挪到沙发上去翻杂志,有一本周刊,摊在水果盘的下面·苏临大惊小叫,小唐,我们公司老板的专访呢··唐欢嗯了一声,坐到她身边在沙发靠背后面摸遥控板。
苏临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读,上面有新鲜出炉的两兄弟的专访,回归和总结了sami近年在影视运作方面的突破创新和成果,又捎带提了点私人生活··苏临一脸花痴,她用胳膊顶了顶唐欢的手臂道,我们大老板也很帅呀,你快看啊,小唐。
·恩,我看过,我早看过了,我连他裸体都看过了,唐欢在心底默默回应,一声不响的拿起个苹果来啃,过了半响,他想起来纠正,那是老二,李家老二,老大是李衡。
苏临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吐了吐舌头,说,我知道了,你的李衡嘛,你真是好铁杆哦··他确实是铁杆,但铁杆的似乎太晚,李衡还在台前的那些年他还不怎麽喜欢,估计是年纪太小,还属於听少年儿童歌曲的那类,等李衡退出了,唐欢才像掘出宝了般开始发疯似的喜欢,不过他比公司的刘伟刘大哥幸运多了,刘伟喜欢beyond,而且还是在香港回归那年无意间听到了“光辉岁月”,人间悲剧。
悲剧,什麽叫悲剧,与喜剧相反就是悲剧··而生活就是一场悲喜剧·它悲的地方就是别人欢喜而你忧··苏临是欢喜的,她如愿签进了sami·一起签约的还有另外八个年轻的男女,有全约的,有影视的,有音乐的,这是sami两年来一次签下的最多的一批,非常热闹,相当瞩目,但没有陆菲,没有祝亚。
这条路就是这麽残酷,不付出就没有收获,但付出了全部也可能还是颗粒无收··李景与他们一一合影,朝镜头微笑,女的揽腰,男的握手·他风度翩翩,气质优雅,谁能相信他是衣冠禽兽。
然后是晚宴,名导红星,俊男美女,衣着光鲜,觥筹交错··李景给苏临端了一杯马提尼,故作姿态的引荐她见二当家李崇·苏临紧张的差点踩到了自己长长的群摆,她给李崇敬酒,恭恭敬敬。
她偷瞄传说中的当家人,觉得他确实比周刊上更好看··李崇转着酒杯不说话,李景抚着苏临的背冲李崇笑道,哥你看,这样的美女,要什麽样的妙人儿来配··李崇瞟了李景一眼,说,多管闲事。
李景放开苏临哈哈大笑·他和李崇靠在一起耳语·老板说话,闲人回避,周围懂事点的便另找乐子逍遥去··苏临手脚无措的立在一旁,看着他俩傻笑。
张宁冲上去把她拉回了桌席,低声道,别傻呆着了,他们不需要你··苏临慢慢反应过来,张宁带着她转到露台上,介绍她认识了个陈姓的女导演·她手头有一个剧本正在挑人,民国戏。
张蕾戳着碟子里的鱼子酱·肖汀在角落里发呆·转眼已到了午夜,李景前脚离开,江陵便后脚消失··江陵,十九岁,比张蕾小了三个月,是某个大牌时尚杂志的御用模特,近来风头很劲代言了好几个品牌,照这个趋势下去,张蕾将被她压得毫无翻身之地。
张蕾又拿了一列松露往嘴巴里塞,张宁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还吃,你不是说要节食·张蕾烦躁的推开他哥哥,冷笑着看了角落的肖汀一眼,又看了眼给陈导敬酒的苏临,对张宁说,你还真是老好人,管的够宽。
签约仪式上,李景承诺,SAMI将为新签的艺人定身打造一部大手笔的宫廷戏,年轻一代挑大梁,老戏骨一线大牌客串配戏··两个男主角,皇帝和侍卫·皇帝是SAMI的一哥出演,年近不惑,演技精湛,多年来只在大屏幕出现。
出演此剧完全是降下身段提携后辈··媒体问,侍卫呢肖汀还是张宁·导演打着哈哈,都不错,都很好,SAMI的艺人谁上我都放心··李景则笑着不回话。
在SAMI二十到三十岁年龄段的男艺人里,张肖戏路最为相近,定位还都是偶像加实力,和当年的一哥颇为相似·K老师的戏,肖汀男一,张宁男二,张宁输了一筹。
先前那部现代偶像剧,收视率高,张宁又因此人气直逼肖汀·两人在去年分别拿了电视节的两个大奖·肖汀跟了李崇三年,张宁从去年开始越发受宠··这部戏,没有绝对的女二女一,谁演这没主儿的男一,这是问题的核心;肖汀张宁,sami对谁青睐有加,这不仅是一部戏的选角,这是一种暗示,一人独大还是分庭抗礼,谁是SAMI钦定的第一小生,谁是谢东的接班人。
若无意外,这场争夺将明确两人的命运··肖张两人终将一战·李景的一句话,终於将此挑明··张宁明白,肖汀也不是傻子··争夺的结果他们本身无法决定,论相貌,他们没有谁比谁差,论演技他们没有谁高出谁一截,论名气论荣誉,那些都是sami看的起给的起,势均力敌,论关系,他们都认识一些记者都认识一些导演,那些都是sami照着的养着的,说到底,sami是一切的主宰,李崇才是那个制造命运的上帝。
李崇从人群里脱身,他扫了一眼手腕,看时间··这是个离开的信号,张宁盯着李崇,肖汀在角落里直立起脊背··李崇在接手机,他脸上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他合上手机,走向出口,他谁都没带,就此离开。
苏临话别了陈导,兴冲冲的过来找张宁,她吃惊道,你怎麽啦,心情不好吗···竞技张宁笑了笑回答,还行··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张宁和肖汀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对视,这一场他们谁都没输,但谁都还没赢。
第19章 咫尺天涯·唐欢在车里看夜景,这是凌晨一点·他多麽想在家等着回归的苏临,可惜,李老板偏偏要找,他写了张单位有事急需外出处理的条子贴上冰箱。
他洗了澡,然后去指定的地点等车·接他的是李崇的司机老薛,车子进了某个地下停车场,老薛打了个电话,二少爷我们到了··然后他头也没回的说,二少爷让你在车里等他。
唐欢说好·情形却并不好,驾驶室后不透明的隔板缓缓升起·唐欢看着那块隔板,想了想,拉开皮带,脱下裤子,他仰到在左侧的座位上准备,他一边扩充,一边琢磨,陆菲没签成,看来李家兄弟坚决贯彻了严格的销售买卖制度,不搭售,不讲价,但另一方面,那个姓陆的定时炸弹没在苏临身边儿,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临似乎和张宁张蕾走的很近,张宁人还行,但张蕾以前可是嗑药泡吧的小太妹,她要带坏苏临可容易的很··他看着车顶,头往后仰,一手掰着屁股,一手往里面戳,一只脱了鞋的光脚蹬在车顶。
李崇钻进车看到的便是这个情形·他似乎心情大好,笑着明知故问,你在做什麽,这个姿势很不雅观哪··唐欢伸出左腿,脚趾在李崇的皮带上画圈,瞟了一眼他,说,练瑜伽,你没看出来。
李崇捉住唐欢的脚踝,往唐欢头顶旁压去,刚才那个姿势不够好,我另教你一式··唐欢很是受教·他趴在车窗边,脸朝外,李崇在他身后冲撞,这个房车幸好够大底座够重车身够稳,否则不知道会摇成什麽模样。
陆续有人下来,唐欢这才发现司机停的位置真是绝·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客梯边的主通道边,人来人往·他惊讶的看到大胡子的名导演下楼拿车,然后是哪个瘦子导演,还有几个人搂着眼熟的姑娘们。
·唐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经过·他猛然意识到,这个车库是签约酒店的地下车库·果不其然·肖汀从电梯门走出来,助理去取车,他站在那里,低头看地,想着什麽,然后面无表情的抬头,他看着眼李崇车的方向,那个角度好似正看见唐欢的脸。
他知道这车窗不透明,但唐欢依旧对方能看到他似的别扭,李崇却从他身后掰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压在车窗上·他伸手抚摸着唐欢的大腿根,弄得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他在他耳边说,叫出来。
唐欢第一次违背了李崇的要求·他咬着牙,喘息而不啃声··不叫就把车窗打开··唐欢微微放开了压抑的嗓音,细细呻吟,李崇翻过他的身体,拉下拉链,缓缓插入,又慢慢抽离。
他一边动作,一边拉松领带,解开衣扣·唐欢撑着李崇的双肩,在他身下剧烈的起伏,他的牙齿突然将下唇咬破,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难当的神情·他猛然一抖,肌肉紧绷,头皮发麻,脊梁发凉,心底发虚。
苏临正在站在外面,她好奇的打量这加长的凯迪拉克,伸出手指摸着车窗,张宁在她身边和她说着些什麽··李崇他扯起唐欢的右手,把它按到苏临触摸的位置·唐欢挣扎着想要缩回,李崇紧紧的扣住,他低声下着命令,不想她看见,就把腿折上来。
唐欢折起双腿,曲起的膝盖擦过李崇的双肩,他的小腿勾住李崇的后背,身体完全打开··李崇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火热的坚硬在他的腿间磨蹭准备再次深入··而窗外,张宁兴致勃勃,苏临十分好奇,两个人围着李崇的新车仔细观摩,喋喋不休。
肖汀站在他们身后,依然是纹丝不动·唐欢惶恐不堪,李崇却兴奋到了极点,他低头吻唐欢的脖子说,你放松··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象外面空无一人,唐欢闭上眼睛,可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苏临的脸。
李崇在他身上反复- cao -弄,他拍着他的臀,- xing -器顶在紧缩的入口处难以进入,他喘着粗气说,你放松··唐欢张开眼,看到的是李崇满脸的欲望,他伸手去配合,挺起腰,用左手去扩张自己的后- xue -,他把自己弄的疼痛不堪,他着急的问,有润滑剂吗。
手指从后面转向了前端,他急速的摩擦着自己的- yin -- jing -,想要弄点什麽出来以便被插入·可他像是阳痿了般,怎麽都硬不起来,他用手不断地搓揉,李崇眼里的- yin -郁的让他急出了一头冷汗。
不能满足李崇,光用屁股唐欢都能想象出后果··他挣扎着起身·开口问道,我用嘴,行不行··李崇吐出两个字,不行··他把他放到在地毯上,拉下真丝领带,蒙住他的眼睛,李崇在他的脑后打了个结子,紧紧拴住。
唐欢两手扣地,努力放松,如果李崇不能从他这里得到满足,他会不会让自己立马滚出去,或者让张宁立马滚进来··他有什麽把握能全身而退,不让苏临发现··伸手去勾李崇的后背,唐欢希望能让对方满足。
他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什麽都没有,他的身体完全僵硬,难不成,李崇已打开了车门离去·而外面的人会像看笑话一样发现他赤身裸体地躺在车里··他想要解开那条领带,却没有勇气,唐欢静静的躺在那里,默默等待。
等待李崇进入他或者等待别人发现他,或者什麽都不会发生,直到司机来叫他,唐先生,你可以走了,而且永远不用再来··多一秒锺都难以忍受··有幸的是他没有听到任何开合车门的声音。
他们走了,李崇说·他感觉他的身体放松,似乎还听到唐欢松了一口气··李崇握住唐欢的下体,他用麽指摩擦顶端的缝隙,一边把玩一边道,现在不用紧张了,他用手掌抚摸他的下腹,亲吻他的膝盖,在他的腰间咬出一个个的牙印。
他看他起伏的胸膛,开合的嘴唇,渗出汗水的挺立鼻梁,但他看不到他的眉眼,已经被领带遮住的双眼··李崇第一次看到唐欢,觉得眼前一亮,虽然抽烟,唐欢的唇齿却保养的很好,唇色红润干净,牙齿整齐洁白,他叼着那根烟,吐出一个圈,李崇那时候想,这张嘴巴是适合接吻的。
他的眼睛也漂亮,大而明亮,笑起来似乎眉目含情,如果在做爱时- shi -润或者流泪肯定也是极美·他的皮肤身材也不错,白皙干净,低腰的牛仔裤包裹住紧翘的臀,却露出腰腹的肌肉,那种健康而不健壮过头的劲儿很适合被- cao -。
竞技·李老板看男人,第一眼总是习惯- xing -的思考,是不是适合弄上床··唐欢对此完全不了解,就像他不曾料到李崇突然间的转变,他正感觉前端逐渐- shi -润,有一股火浮了上来,几欲高潮,他听见彭的一声,酒香四溢,冰凉的液体到在他的下腹,受此刺激,他那里立刻软了下去,难受极了。
那冷硬的瓶口从他下腹一直游走到胸口,然后是脖子,那种淡雅似花香的酒味弥漫在口鼻,李崇把瓶口凑到他唇边,把酒灌进他的嘴里··纯正顺滑的液体进入他的喉咙,然后是一小块冰,最后是李崇火热的舌头,天旋地转,李崇换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李崇抚摸着他的腿,指头间夹着块冰,他的手掌却很烫,拂过带着水渍冰冷的肌肤,冰凉和火热交织在唐欢的大腿上,这让他忍不住颤抖。
李崇把一块冰抵在他的入口,往深处里面塞,唐欢喘着气,他像条离水的鱼一般挣扎,他说,冷啊··唐欢哀求道,换个热的吧·这与他们第一次- xing -交多麽的相似。
李崇柔声道,那你放松,吻着他的耳朵,继续扩充··唐欢抓着他的后背,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让自己的后- xue -容易被进入··他确实被进入了,不是李崇的火热,是一块硕大坚硬的冰。
唐欢叫了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挣扎着想要拔出河蟹词语的东西,李崇却压着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动作··他说,乖,别乱动,我马上取出来·他的声音多麽温柔。
温柔的好似他会体贴的把那个东西真的弄出来·他用手指抵住那处,把那块冰完全捅进了对方的身体··他挑起他的下巴,冷冷道,现在可以用嘴了··唐欢哆嗦着张开了嘴,他知道李崇的爱好,李崇并不热衷和他口- jiao -,他把他惹毛了。
其实他也被惹毛了,对方舒服的享受,而他都要被冻死了,如果可以,他会一口咬下去,啃烂他那几两肉·可是他不敢,那块冰在体内,下半身都冻的麻木,寒意似乎侵袭着整个内脏,他全身都冷了,只有嘴里的那根是火热膨胀的。
李崇在他看不到的黑暗里喘息··唐欢哭了·他含着李崇的- yin -- jing -,无声的泪流·他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因为哭并没有作用,这里不会有人为他难过。
也不会有人为他难过,家人兄弟爱人朋友,他们全然不晓·也永不可以知道··唐欢,你不需要别人为你难过的·这是你的路,你自己选的,一定要面面对的,必然的痛苦。
第20章 天涯咫尺·李崇的昂扬从口中退出,粘稠的热液弄了唐欢一脸,顺着面颊流进他脖子,李崇搂着他的后背把他扶起来,唐欢浑身使不上劲,也由得对方摆布·他已经感觉不到后- xue -里冰的凉意,只知道那处的块状物仍旧塞着,尚未消融完毕。
他软软在靠在李崇的身上,后者似乎捧着他的脸·说了句什麽,唐欢却丝毫听不清,他脑子里有声音嗡嗡作响,脸上的布料被拿开,他张开眼,面前是一片白光,冰冷刺眼且单调,而后- xue -中的冰块却开始膨胀,逐渐滚烫,撑开他的躯体,像烙铁一样,体积和温度都让他难以忍受,他伸手去掏,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扯出去,那玩意儿却像在屁股里扎了根似的,揪出来一块里面还有一块,像病毒一样分裂和繁殖,随他怎样都无济於事。
在惊恐中唐欢意识到这是梦魇,可一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又将会在哪个时刻结束·噩梦结束之后会不会是另一场噩梦·李崇在做什麽,扬长而去还是继续摆布他的身体,他会有兴趣对着一具没有生机的肉体吗。
会不会被弄残或者玩死··如果苏临等不到他,到单位去找人,发现他一直在欺骗,那麽多的加班,都是谎言·他还没有好好孝敬母亲,还没有等到父亲归来,还没有与肖邦重逢,还没有见过李衡一面。
他怎麽可以死·死在李崇手上,以这样的方式··充满了遗憾,孤独,和羞耻··昏昏沈沈·唐欢能确定自己还活着,身体重新热了起来,能感觉到脉搏和心跳,但手背里是凉悠悠的,仿佛有液体从那里流入肢体。
是在输液··有人用温水润他的嘴唇,给他量体温,为他按紧了盖被的角,在床边坐下守着他渐渐沈睡··唐欢长这麽大,正儿八经的就住过两次院,最近的一次是被李崇赶下车自个跑到医院去睡了几天,头一回是他不到十岁的时候,也是这麽高烧,烧的都不会哭,妈妈在家里熬粥,爸爸看着他输液,拿着小勺子喂他喝热水,捂着他冰凉的插着输液管的手,还问护工买了一个热水袋让他捂着,免得他手冷。
他傻里傻气地对唐乔说,爸爸,以后你生病了,我来照顾你··可没有以后,唐乔失踪,他们说他抛弃了卓淑芬和唐欢,说他另寻新欢跟人跑了··唐欢不信,他不明白什麽叫另寻新欢,他只觉得唐乔不会丢下他们不管。
初升高那年的暑假,他从卓淑芬的抽屉里偷钱,留了一张字条,爬上北上的火车,去传说中唐乔最后一次出现过的地方找他·他什麽都没有找到,被人欺负,被抢光了钱,警察叔叔看到他的时候,被吓得傻兮兮的唐欢蹲在天桥下面,一头灰尘,一脸伤痕,一只鞋子都跑没了。
卓淑芬来接他,把他安置在小旅馆里,买了几本漫画书和一堆面包牛奶,她把他锁在屋内,不许他乱逛,独自出门·后来,卓淑芬回了旅馆,抱着唐欢大哭,再后来,他们回了c城。
卓淑芬一把火烧干净了唐乔的东西·她说,你爸爸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唐欢梦起往事,不由心酸,将醒未醒之际,有人往他手边塞了一个热水袋。
这让唐欢一个激灵,奋力想要睁眼,眼皮却沈的厉害·他一次次的睁开眼,一次次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又陷入了往复的梦魇里··最后他醒了··病房。
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正俯身看他··他皮肤白皙,带着一副金边儿眼镜·唐欢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个洞,看穿张皮,最后这人脱了伪装,换了表情,变成了他父亲。
那人见着唐欢的执着样,也毫不忌讳地盯着他,最后似乎是酸了眼,他说,小弟弟,你到底是醒了还是张着眼睛在睡觉··竞技·唐欢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是醒了,你是·江洋,他看到唐欢脸上的表情补充道,姜尚的姜,扬清激浊的扬。
你呢··唐欢差点喷了,他原意思是,你是何人,我为何在这里·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却对自己名字有怨念似的,生怕别人以为他是大盗江洋·唐欢忍住笑,十分好心的配合,唐山的唐,欢天喜地七仙女的欢。
盛唐的唐,相见欢的欢,唐欢,也不错,男人笑嘻嘻的道,你们姓唐的真是起什麽名儿都好听·唐欢接着姜扬递来的水杯道了一声谢,他边喝水,边想,这到底是个什麽状况,莫非李崇把他扔到了大马路上,然后这个充满了欢乐气息的白马般的快乐王子拣到他带回城堡。
姜扬当然不是不相干的路人甲,他救死扶伤只因为他是医生,李家的医生·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虽然姜扬看起来很亲切随和·唐欢也不好细问,他不知道姜扬为李家的少爷们处理过多少起这种麻烦。
姜扬再给他做了一次检查,他说,接下来慢慢调养就可以了·一个护理员呆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却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后会有期,姜扬笑了笑,改口道,没病没灾,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这本来是肖邦的计划,惹不得难道我还躲不起了吗·过个三五年记忆一模糊,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恋弟的龌龊心思便随之消亡殆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要整天对着非同类人种,要麽只可远看不可近观个个体味浓重毛孔巨大,要麽长相返古嘴巴凸出个个全身黝黑半夜里张嘴亮的能当电灯泡,记忆加现实就是活脱脱的马太效应颜控升级版,现实中的丑人的越看越丑,记忆中的帅弟弟越想越帅。
可再帅也是他弟弟,他亲爹的第二春对象的娃··可再帅也是个直的,有青梅女朋友的二十四孝男朋友·连肖邦都明白的事,唐欢自然是更加自觉·他害怕的事情不多,其中一件就是苏临怀疑他,忐忑不安的等电梯,唐欢构思着多日夜不归宿不还家的正当借口。
门还是反锁,冰箱上的贴纸连角度都没挪动过,唐欢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没见着人,休整了两天,回程这遭既然没见着李崇也没见着苏临··唐欢自冰箱里翻了点牛奶,从书桌抽屉里掏出个记事本看自己的工作日志,年假已经给他给休完了,竟然还有超记录的η天病假事假,今年的全勤奖特定泡汤,所有的假都给休在服务李老板到恢复正常劳动能力的缓冲期,年前他还计划着和苏临去三亚游一游,如今看来是没戏了。
唐欢打开电脑,习惯- xing -的刷娱乐新闻,给华丽丽的震住了·Sami把他家的傻丫头交给了windy··Windy和an远不是一个数量级·An二十出头,机灵勤快,任劳任怨。
Windy将近四十了,精明强干,关系广泛,以往调教出来的不是大牌就是一线··草鸡落到凤凰窝了·凤凰落到玉帝头上了··他唐欢不是万能的,他没有办法无时无刻照顾她提点她,windy却可以。
他唐欢不是权威的,他说话苏临可以不听不信,但windy说话对她是金科玉律·windy带苏临,比十个角色,一张专辑更有益,授人予渔远超过给她十条鱼·这是一个信号,sami要力捧苏临。
唐欢拿着鼠标傻乐·笑了半天想起来给苏临打电话,他听了半天的彩铃,里面突然冒出一句亲切的女声,该用户不在服务区··唐欢悻悻的把手机搁到一边儿,继续刷他的网页。
觉得相当无聊·他和刘伟和罗嘉联系,东拉西扯的聊了聊,出门,路过电话亭的时候他扫了眼报刊封面,吃惊的发现苏临的小脸竟然挤上了封面,虽然是占了豆腐块大的地方。
他下意识的抬头左右看,心里想,我靠,真红了从网络大规模走向平媒了·唐欢有点激动有点骄傲,更有点烦躁·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苏临,这会儿是在服务区了,但没有人接听。
等走到超市门口,再打,更绝,直接关机了··盯手机屏幕看,唐欢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苏临躲着他·哈哈怎麽可能。
摸了摸那块万国表,唐欢摇了摇头,怎麽可能·她还什麽都不知道·没几秒锺他自己的手机也没电了,打不成电话,如释重负的进超市·吃了几天流质,唐欢对油水很有点欲望,他左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外加配菜若干,又在超市里的保健药店买了胡乱买了西洋参虫草若干。
结账的时候售货员问他要不要发票单位报销不报销,唐欢心说,报销,谁报销,单位名称难道写sami吗··唐欢拎着两三购物袋往回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他看到一辆保时捷在等红绿灯,款式和李崇的似乎一样。
他忍不住愤愤然又极具娱乐精神加小市民风格的琢磨,李老板要是给他负担点营养品或者误工费该有多麽人道·左拐右拐的走绕近道进了小区,走近自家楼,又是一辆。
青天白日这麽多开好车出来干活··唐欢进了楼门,按了电梯等着,一个激灵又转身冲了出去,那辆车他肯定见过,车牌号似乎眼熟,莫非是李崇,但怎麽可能,他来这里干什麽来找我来给我报销·确实不可能,眼熟归眼熟,唐欢立在门口远远的瞧拐上主车道的车屁股,那个车牌号码不是李崇的。
唐欢很囧,他快步又跑回去,正好等电梯着陆,他紧了紧手里的购物袋,觉得自己有点搞,看到辆车竟然能丰富联想。这算捕风捉影还是自作多情,我xoxo他的··出了电梯,开门回家。
鞋柜上方多出来一个prada的包,茶几上的手机在充电,沙发上还有个没开封的游戏机盒子,正是唐欢打算隔天去买的那款·唐欢心里那个舒服那个畅快·他抱着游戏机左看右看,觉得自家娘子贤惠到了极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唐欢很兴奋。
他蹑手蹑脚走进卧室,苏临正在洗头,唐欢冲过去抱住她,苏临吓的大叫··唐欢不依不饶,上下其手,威胁她,要钱还是要命··苏临一头的水弄- shi -了唐欢一身,她气呼呼瞪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嘴唇,抛了个媚眼笑着反问,劫财还是劫色。
真要了命了,唐欢那时候很孬种地想,就算最后他自己竹篮空空,能有此佳人相伴,也不枉打水一场··想是甜蜜,可现实很让唐欢雷倒·两个人温存了一番,苏临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风情万种掏出个精致的打火机点上。
颇有点事后一根烟的调调··竞技·唐欢不爽之极,他瞪着苏临,苏临却摆着pose瞅着他乐··你啥时候学抽烟的,唐欢翻身坐起,掐了烟头就往地板上扔,暴跳道,这像什麽。
苏临不服气抢白,抽烟没什麽啊,你不也这样啊··你就跟我比这个,你就跟我学这个,唐欢烦躁不堪,他伸手摸苏临的脸,后者去不高兴的别开头··别学我这个,别学我,按住她的肩膀,唐欢说,你和我不一样。
第21章 李家兄弟【上】·小日子没过几天,苏临又走了,她的应酬越发繁多,和张宁出席活动,和肖汀接受采访·Sami真是够意思,坊间风传苏临是年度大戏的女一,sami为了捧苏临是铁了心要加戏,这节骨眼儿上,让张宁和肖汀陪她轮番出镜。
总有记者问她,你期待和谁演对手戏··苏临笑而不答·论私交,她当然和张宁更密切··记者问苏临不稀奇··可李崇问唐欢就是太稀奇了。
你问我作甚,有你他妈这麽问的吗··皇帝问宫外一没名没份儿的并头,美人儿啊美人儿,东宫无主,你看我是立张贵妃还是立肖贵妃·我靠·唐欢心里颇有些不爽,面子上却中规中矩的,笑脸相迎道,都挺好的,我也不懂这个。
是吗,李崇握着方向盘道,我打算用新人,他侧过头对着唐欢笑了笑··笑的很浅,却意味深长·他盯着唐欢的眼睛说,祝亚,你对他有印象麽··何止印象,刘伟说,小唐,你们长的还有点像。
有印象,和苏临一起演MV那个·说的是实话,语气正常,语调平稳,心却狂跳··李崇干什麽问他呢·电光火石,闪过无数个念头,猛然间唐欢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使了。
祝亚并没有签sami,但这圈子里的事情三日不见便可以变天,李崇要捧祝亚演戏,他唐欢想要李衡出山·只是现在唱歌的演戏,演戏的唱歌,大家都争着差不多一亩田一斗米。
他们长的有点像,娱乐圈里面最忌的是步人后尘长了一张明星脸,张柏芝像林青霞,但没关系,林美人早已淡出,他们不在一个时代·但祝亚和唐欢不一样,他们年纪相仿,相貌相似,谁先大热,另外的那个多半就永不得翻身。
要车要房,要名要利,要机会要上位,傍身权贵不外如是·他不可能也并不能够从头至尾清心寡欲,为了女朋友可信,只为了女朋友谁信连唐欢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李崇。
李崇要做什麽·想看他唐欢拜托不让祝亚接戏原形毕露,怎麽可能,当他是傻的,看着饵就吃啊还是知道他自作聪明,以为可以厚积薄发,结果一声不吭眼睁睁的看他捧祝亚,到头来啥都没捞着只被华丽丽的涮一把。
哈哈哈·唐欢对上李崇的眼,重复着和李崇讲述陈军的那种状态·我陪我朋友去试镜,他排我们后面,和我聊来着·他问手表是不是真的,我骗他是假的。
李崇笑了笑,唐欢也笑,笑的无邪之极,他说的确实是真的,无一字有假··其实他想对李崇说,嘿,李老板,我认输了,我自作聪明yy许久,你轻描淡写一句话我便焦头烂额没路走了。
我承认我- xing -格- yin -暗满腹心机,但是你能让我见李衡一面麽,我爱他好多年了··不过唐欢最终什麽都没说,他继续靠在车座上,侧头平视前方,看前方的车流,看面前经过斑马线的人流。
他收回视线,发现李崇正从后视镜盯着他的脸,不叫面无表情,可也说不上是什麽表情,但唐欢也看不出他有什麽戏谑或者蔑视的意味,不明所以唐欢也只笑笑,瞧着镜子瞅李崇。
两人对视了半响,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喇叭声,绿灯亮了,李崇踩了油门,车子滑出去··路上李崇接了几个电话,唐欢戴着耳塞用手机听歌,扭头看窗外的广告牌。
远处的商厦有大幅的屏幕,正在放肖汀给某个轿车打的广告·名驹、美女、香车、夜会,片子内容很俗套,但肖汀却举手投局像个货真价实的贵公子,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场,不仅仅是人靠衣装,你说人和人怎麽就真不一样。
都是没受什麽教育,人家肖汀低调又沈稳,张蕾就搞的和个小太妹似的,她那个学院派出身的老哥怎麽不就管管,唐欢对张宁的印象很好,却非常不待见张蕾,苏临和二张走的很近,多少会受点影响,张蕾是烟酒不离手,据说还时不时吃点软- xing -的迷幻药。
走前两人为这事儿闹了一仗,苏临挺不开心,之前的朋友陆菲是整了她一遭,现在的朋友张蕾,又被男朋友批了个够·唐欢怕张蕾把自家女人给带坏了,苏临认为是唐欢见到她蒸蒸日上自己是普通工薪所以压力难当有点自卑情绪所以鸡蛋里挑骨头挑三拣四大男子主义爆发。
唐欢可从来没想过他俩般配不般配,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苏临红了会瞧不上他,可他那人这麽口无遮拦的一挑,唐欢像是被雷轰傻了似的,他摇摇晃晃的落座在沙发沿上,呆了。
苏临哪见过唐欢这样的怂样,她觉得占理吵赢了,得意洋洋的去睡觉··睡了半响她不见唐欢跟着上床,跑到外头一看,她男人还在呆着发傻哪,苏临这才知道说了重话伤着人了,凑到唐欢跟前非要跟他亲热。
真是,- cao -不完的心,二的要死的活宝··暗自感慨,唐欢收回视线,摘下耳塞,李崇说,你会骑马吗·李崇在郊区有个马场,圈了一块儿地,有个庄园似的俱乐部,里面的保留节目是马上玩小姐,据说难度奇高刺激超强,还有更耸人听闻的,放一帮小子在赛道上,权贵富豪们像逮羊一样逮人,运气好的羊,被抗到套房里,运气不好的,碰伤擦伤撞伤拉折了胳膊踩断腿儿。
唐欢只觉得骨头都开始打颤,却依旧老实的说,不会··李崇伸手拍了拍他大腿说,到时候教你··唐欢乖顺的去拨弄李崇的手指,后者勾住他的指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他们不看对方,却在紧握的指尖相互较劲,你来我往,仿佛纠缠的不是指头而是赤裸的躯体。
暧昧亲昵的似情人一样··唐欢不愿意去马场受教,他情愿在大马路上让李老板发情,车里总比马上来的安全,何况找个停车场并不是难事儿··竞技·於是一切都如他料想,干柴烈火淋漓尽致。
他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揽住自己的小腿,脚支在车顶,脚指头还挂着内裤,像缴械白旗随着起伏的节奏不住抖动,李崇抓着他的臀他狠狠撞击,再次登顶·他扣住唐欢的后脑勺,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及慢及轻撕咬和吞咽。
他们搂住对方,紧贴在一起,用口舌相交模仿身体融合的姿态,以这样的方式蓄势再次的高潮··唐欢筋疲力尽侧头让李崇亲吻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嗓子问,还去骑马麽,不去了吧。
李崇抚摸着他的后背,翻过他的身体,用后背位再次进入,附在他耳边说,今天骑你,改天骑马··我靠搞了半天是真骑马,我他妈容易嘛·他很不容易,一句问话让李老板来了兴致,他像抽马屁股一样去打唐欢的臀,车里空间本来就小,这麽一折腾唐欢连手脚都没处放。
只好圈成一团让李老板抽他··李老板满足了唐欢可倒霉了,整一个成了猴子屁股,绯红绯红的,还有点肿,弄的他走路都有点不利索·完事儿后唐欢老实了,这下他算搞了个清楚明白,李老板有点sm的潜质,不要随便去惹他,否则他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了。
那天晚上唐欢趴床上看小说,李崇躺在一边翻文件·唐欢偷偷地打着了哈欠,消磨着睡意,他是困了,但他能先睡嘛,万一待会儿李老板心血来潮想要再运动运动,他唐欢跟个死猪似的睡的香成何体统。
紧了紧胳膊窝下的枕头,唐欢耷拉眼皮,感觉撑不住了··翻了个身,他找了个让自己非常难受而不利於沈眠入梦的的姿势拧麻花似地仰着,有意无意的挠挠李老板的睡袍带子。
他在心里数绵羊,如果数到一百个李崇没啥另外的睡前要求,他就直接说,老子困了要睡觉,本大爷不伺候了·估计没数到一百他便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的莫名其妙。
他梦见李老板一时兴起过来亲他又要散播雨露,迷迷糊糊,他条件反- she -的去脱裤子,摸了半天感觉下面是光的,这才浑浑噩噩记起洗澡出来只裹了袍子无裤可脱,他挪了挪腿准备大开门户却发现那狗屁姿势摆的太久腿居然麻得没感觉。
半清醒不清醒之间李崇压在他身上和他股交,他像个死人一样睡,李崇一个人在他身上卖力,汗水滴了他一胸膛,李老板坐起来的时候体液喷了他唐欢一脸··多少年没做春梦了,这遭竟然梦见了李崇,不过梦见李老板自- wei -总比梦见李老板干他好。
唐欢一觉起来,觉得这梦其实大大的好,老子被- cao -了这麽久,终於扬眉吐气了一回,虽然是梦,也是比较宽慰的··於是唐欢看李崇的脸就觉得可乐了,他肆无忌惮的偶尔看对方的眼睛,后者却问他,昨晚你睡得如何。
唐欢喝着甜牛奶心情大好的说,睡得很好,他冲李崇笑··李崇拿着咖啡杯也笑··两个人都笑的欢乐,只有乔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立着··早餐时,李老板发布了两条信息,条条出乎意料。
李崇叮嘱乔,他的卧室收拾个柜子给唐欢··叼着快蛋糕,唐欢差点没激动的掉落·老子升级成主力炮弹了··乔不爽,他当然不爽,- nai -子都没有N奶赶跑大奶鸠占鹊巢。
他犹豫了一下说,二少爷··李崇的态度坚决又冰冷,他看都不看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是和你商量··唐欢爽吗,他也不爽,听起来很是风光,其实他是李老板插进心上人胸口带血的那把刀。
要是哪天这对怨侣一复合,首当其冲的便是他唐欢,到时候,别说乔容不下他,恐怕连李崇看着他都碍眼·炮弹本质上就是炮灰,还是超容量的·唐欢不动声色的吃蛋糕,心说,他妈的你这不是断我后路,往死里整嘛。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听到了第二条爆炸消息,李崇让他去演戏··他真的一贯淡定,他真的不是故意装纯装蠢,好吧,这结果看起来的确很矫情·唐欢被牛奶给呛到。
他抬头看李崇,后者却姿态自然动作优雅的用丝巾擦嘴角··不过就算老板的人选,还得过一关,编剧alex,他比导演还要横,他的剧他要看人,唐欢至少还得练一场戏,不用太好,零分以上就行,总不能糟到瞎子都能看出潜规则来。
唐欢有点乱,搞娱乐的都是多栖发展,演而优则歌,歌而优则演,捧影星比捧歌星好捧得多·也许有一天李老板会说,你唱歌吧,唱我哥的歌·也许可能或者他可以问问李崇这个戏的片尾曲之类的能不能让他试试看。
唐欢有点自我膨胀,他趁着低头抓过丝巾抹下巴的当儿把那种要眉飞色舞按捺不住的得意给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发哥他说的对,我要反复记诵,长放心底,你有的,是我给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
於是他老实了,老老实实的吃饭,乖乖的跟在乔身后,把自己没几样的东西往空出来的抽屉和衣帽间里搁··他关上柜门,转身却吓了一跳,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看着他,他说,你以为他会爱上你吗。
唐欢靠在柜门上瞧他,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他活动活动了肩膀,用一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心态和一种谢谢关怀请多指教的表情一声不吭的和乔对视··唐欢,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麽样的人,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乔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一件不怎麽快乐的事:“他这个人,只有欲望没有感情。”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乔看了唐欢一眼,对外间推门而入的李崇说,二少爷,都安顿好了··李崇进门揽住唐欢的胳膊,拉开另一扇柜门,让他看定做的骑马装。
他向他道,穿上看看··唐欢在李崇的协助下换上一身新装,很是英姿勃发··李崇揽住他的腰,把他转向穿衣镜的方向,他亲他的后脑勺,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语调说,脱了。
乔是对的,李崇就是个随时发情的种马·唐欢趴在镜子上,李崇站在他身后·他掰着他下巴从背后亲吻他的脸颊,然后放手·他揽着他的膝盖,将他的腿高高抬起,让镜子反照出身体结合处的样子。
他说,把眼睛张看,看镜子··生平第一次唐欢看到自己- xing -交中的样子··满身都是汗,绯红的皮肤,开和的唇,从头到脚都留下欢好的痕迹,他看到自己的每一个表情,痛楚,屈辱,兴奋,迷醉,他看到自己的每一个眼神,空虚,绝望,陶醉,失落。
竞技·第22章 李家兄弟【中】·跟着李崇去骑马,李崇对他说,很多马上正面镜头,你不会不行·唐欢觉得李崇被白马王子附体,他在像所有言情女主一样心中鹿乱撞般思考,他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越想他越不窃喜越不觉得幸运,他知道干掉一个人的方式可以是先扬后抑,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折磨人的方式可以是千般宠溺,用蜜糖喂养然后再狠狠一刀。
可是李崇对他有这个必要麽也许是他想的太多太复杂,齐老师不是说过麽,欢欢这个孩子,自卑,心重,简单的事儿想的多复杂,又喜欢钻牛角··他坐在马背发愣,李崇牵着缰绳引路,他问唐欢,你有话说。
唐欢摇了摇头,他才没这麽傻缺,献宝一样暴露对方的心态,李老板你真是急我所急,虑我所虑,你对我真好··李崇看着他淡淡道,好吧,下午去见Alex,就是我弟弟。
相比起李三,唐欢更想见李大·可他做不了主,他和李崇的关系里,他没有主动权,当家的大发善心扔了块肥肉给你,难道你还得挑三拣四的说,哎呀,我其实喜欢那种带排骨的,那不是找死麽。
话说回来,李老板让他见人,除了去见阎王爷,见谁他不得兴高采烈屁颠屁颠得去见啊··唐欢便去见了李景··那是个下午,阳光不错,晒得水面波光粼粼挺好看的,李景裹着深棕色的丝绸浴衣,头和脚都- shi -漉漉的,只是手里拿了杯热茶,他招呼唐欢挨着他坐。
唐欢冲他点点头,看了一眼李崇,后者拿着手机在处理邮箱,根本没理会这茬,只是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唐欢发现泳池边摊着个比基尼··李家兄弟果然是名不虚传,种马世家。
莲捧着个两个果盘过来,给李崇上了一个,又给唐欢手边儿摆了一个,料理完了,便仪态万方的坐到李景边上,抱着他的膝盖给他按摩,像只猫一般乖巧··李景让他准备的是一场对手戏,大意是男角有个青梅竹马,本是佳偶天成,却无奈世事难料,被迫离散,再遇已物是人非,一主一仆臣子妃子相见不相亲。
莫名的有点不舒服,唐欢扭头看了一眼李崇,后者淡淡地看着他,没什麽回应··是没什麽台词,李景在旁边补充,说什麽话,你自由发挥吧,他自莲的嘴巴里含了块果片,又继续道,我是想看你有没有潜质。
李景伸了个懒腰问他,你准备好了吗他拍了拍莲的头道,去把苏叫起来··他转头瞧了一眼唐欢,笑道,你那是什麽表情,演个对手戏,不用紧张。
不紧张,唐欢一点都不紧张,这种感觉不叫紧张,他只是有点发懵,苏,苏什麽,什麽苏,哪个苏,苏临·叫起来,起来,从哪里起来,从床上起来·怎麽可能。
李景低头看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道,苏临的男朋友,久仰大名··唐欢瞧着他,听着苏临的名字从他嘴巴里说出,莫名的一阵光火··而李景古怪地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李崇,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唐欢,勾着衣襟,理了理浴衣,他的胸膛上有一溜新鲜的吻痕,他半遮半掩的合上衣襟,摊手道,你还有点小脾气啊,TIM睡你,我要搞她,不是挺合情理。
唐欢从来没觉得自己这麽孬这麽怂过··他想起苏临给他买的手表,给他买的游戏机,想到她娇蛮的样子,想起她无忧无虑的样子,想起她梳着麻花辫子带着自己去买棒冰,她扯着自己的书包说,别跑,小唐弟弟。
而李家三少,出了名的- xing -变态,暗示他,刚玩了他的苏临··唐欢跳起来,一头撞翻了李景··他想起李崇问他祝亚,他肯定知道mv的试镜,知道吕锋两年前找过他,他什麽都知道了。
他想起二李二张,想起肖汀陆菲,想起李崇对他说我安排你接戏,想起他对他说你是不是有话说,他对他说alex是我弟弟·他分明是暗示他,李景搞了苏临,所以我不会亏待你,这样的机会你接受吗。
他唐欢想的是什麽,他妈的居然糊涂到憧憬,如果是去见李衡就好了·你鬼迷心窍,唐欢,你对得起谁·一拳砸上去,接着他想去拧对方的脖子,李景却后退着失去平衡掉进池子里。
唐欢扑上去狠狠地压住他的脑门,把对方又按进水里,他是真的起了杀心··击剑赛马柔道泰拳李景样样行,打架斗殴从来没落过下风,开玩笑,李家的孙子,曾家的外孙,除了他老头子,谁敢动他一根头发。
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知道有些男人是戴不得绿帽子的,你若搞他的女人,他就要你的命··李景被打懵了··他胸口一沈,咯吱窝痛的几近撕裂,站不稳,退了两步,天旋地转,刚想呼口气,灌进来的全是水。
他努力挣扎想要抓着什麽,只能抓到光滑的池壁,有人按着他的头,就是不让他浮起,稍微一露水,脸上就是重重的一拳·对方是铁了心要溺死他··哥,保镖,警卫,李景想要喊,但一张嘴就是满口的水,直往他喉咙里去。
头上一松,算是有救了·李景手忙脚乱的浮了起来,摊倒在游泳池边·他耳朵嗡嗡直响,扭头一看·李崇正力图压制住唐欢,后者并不管李崇,像头暴怒的野兽,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想要撞过来,嘴里还喊着什麽。
过了好一阵儿,李景才恢复了听觉,对方喊得是,杀了你··李景这辈子哪狼狈如此,他甩了甩头上的水,抹了一把脸,爬起拉开架势就要过去抽人,唐欢见他过来,竟然更加兴奋,伸着脖子张嘴就来咬他。
杀我,你丫敢杀我,李景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抖了抖胳膊,对旁边目瞪口呆的莲道,把枪给我拿下来··莲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却没挪步,直接去看李崇··李崇拧着唐欢的肩膀冲莲吼,拿个屁,还不把sue叫下来。
此sue非彼苏,那个叫sue的妞儿是李景的新欢,女二号人选,美籍华人,留洋回来的小美儿··sue扒拉着长发,娇嗔道,tony,你说让我多睡会儿的,话音未落,发现这场景不太对,她赶紧住了口,一双美目瞧着李家兄弟。
竞技·李崇对她招了招手说,你过来,去把护照找来给他看··Sue胳膊伸的老长,曼妙的身子直往后缩,芊芊玉手指着上头照片和姓名··李崇捏着唐欢的脖子道,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吗··对不起··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麽呢,这道理连漫画里豪门大少爷都明白,他岂不明白·於是唐欢蔫了,他觉得自己是猪,比他家的苏临还要二,集种马身萝莉心的李景他妈的就是一个精分,李景说什麽睡了搞了之前那表情如此古怪,分明就是要耍他,他怎麽就脑子一热扑上去揍人了呢,还指天发誓的说要弄死李三。
这下好,不知道是谁弄死谁了··他像只丧家的狗趴在地上,背上慢慢的渗出冷汗,后悔得连李景用语言羞辱苏临就不去计较了··李崇摸着他的后颈,大麽指细细的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动作舒缓又轻柔,可唐欢贴着地,并不觉得轻松,那不像李崇的指头,倒像是一头狼,从背后趴在他肩膀上,用舌头舔他的脖子,温热温热的,只是獠牙未亮出,不知道什麽时候下口。
李崇在他头上笑,用另一只手他摸着他的头,他说,起来··唐欢爬了起来,却很没种的又腿软了一软,他看到刚冲上楼的李景,去而复返·李景手上拎着一支长长的猎枪。
在这种场合下他本该跪地求饶,磕头到额头皮破,孬的鼻涕眼泪横飞,李景再用枪杆子把他抽成猪头,就算大难不死了··可哪有这麽顺利的好事儿,李景阔步而来,哢嚓一声,拉枪上膛,抬手就要开枪。
鬼使神差,唐欢既没立刻下跪又没撒腿就跑,他下意识就往李崇身后躲,伸手去就拉对方的胳膊,揪住李崇的衣袖就不放··李景伸手就去扯他,唐欢拖着李崇就闪。
李景一把抓空,又举枪瞄他,唐欢就缩在李崇身后,李景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有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最后他垂下枪口道,哥··唐欢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趴到李崇背上去了,他正把李老板当肉盾用。
被当防弹衣的李崇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他,看的唐欢禁不住牙齿打颤·李崇望了一眼泳池说,小唐,下水去··二话不说,唐欢跳了下去,踩着水,他扒拉着池沿,仰头看李崇,后者看着李景道,小景,你给他几分锺。
李景扛着猎枪瞧他老哥,然后咧开嘴笑,用疑问的口气说,五分锺,六分锺··李崇淡淡道,七分锺··李景点了点头,用猎枪指着唐欢的脑袋,又指了指水底道,七分锺。
唐欢缓缓地往水里下沈,水面漫过嘴唇,漫过鼻尖·李崇定定的看他,看他一点点下沈,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砖,一方土,浸入水底··唐欢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潜了下去。
第23章 李家兄弟【下】·他潜了下去··李景那个动作的意思,唐欢明白,你敢冒头,老子就打爆你的头·他更明白李崇的意思,七分锺后你出水,我弟这事儿就算了了,既往不咎。
唐欢依稀觉得李崇对他还算可以,他救过他一次,在帮他第二次呢,可是七分锺,自己最长的憋气记录是三分锺,他们当他是海豚还是河马·唐欢突然想笑,又突然想哭,他对自己说我要超长发挥,我一定要坚持住。
他在水下把自己抱成了一个团,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紧紧的,像羊水里的胎儿··他低头看手腕上的表,看秒锺一格一格的走·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他烦乱的心绪平静下来,他潜到池壁边,逮住攀架,他慢慢消耗体内的氧气,有点难受,第一次,唐欢想,如果一切尚未开始,如果那个晚上他没有去找李崇。
没有开始这场对方的游戏自己的赌博·会怎麽样·他现在不会在水底,苏临不会老出门拍戏,也许苏临开了一家淘宝店,唐欢老老实实地上班下班·周末的下午两个人在家里弄点风味小吃。
即便是这样,他不后悔,不能后悔,下了注,只有输赢没有退出··一场豪赌·他有什麽筹码呢,其实唐欢什麽都没有·说到底,他不过是赌他的喜欢罢了。
他就是贪婪的赌徒,用一个小小的筹码妄图要赢回满桌·乔说,你不了解李崇这个人,他没有心他没有感情只有欲望,其实那时候,唐欢有一点点的奢望,他希望乔错了,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错误。
唐欢解下脖子上的领带,缠到攀架底部,再把另一头绑到手腕上·他知道憋气的最后,人会熬不住,手脚乱划,会不顾一切的往上浮·七分锺,李老板说七分锺。
他只要在水下呆七分锺,不管是清醒是昏厥,只要七分锺·缺氧八分锺就大脑损伤,李崇给他七分锺,前面还可以扣到能撑住的三分锺·渐渐的他难受起来,憋着的气已消耗到了极致,这种感觉叫窒息。
·他知道不能用鼻子呼吸,可依旧控制不住,水进入口鼻,唐欢不出意外想往上浮,可手腕被死死地套在攀架底部,缠在手腕上的领带拉扯的他生疼,唐欢在迷乱中又冷静下来,他漂在水中,调动一切体内的力量想要禁止池水深入他的身体,但生理的反应他无法控制,池水进入了呼吸道,然后是肺,火烧火燎的痛,撕心裂肺的痛,他手脚乱划,在水下扑腾,在恐惧和慌乱中他去解手腕上的领带。
他拼命地挣扎,只觉得眼前有一个黑色的漩涡,吸住了他的手,把他往里面扯·一寸一寸的吞噬·吞噬他的全部·在身体的感觉缓慢消失的时候,唐欢他看到眼前有一道光,明亮的光,从黑暗中透出,他看到光里的景象,越发清楚:母亲在灯下给他编围巾织手套,父亲摆弄着自制的小木偶给他演木偶剧,齐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饺子摆到他课桌上,苏临穿着新买的裙子扎着羊角辫跳皮筋,他坐在钢琴边微笑。
英俊迷人·万般美好··像是做了极长极长的一个梦·唐欢仿佛是重温了有生以来的二十一年,像一个局外人看自己的纪录片,往事闪回,故人往复,突然他什麽都看不到了,拦腰切断,一片黑暗。
我要死了麽,我不要死·他在意识里痛苦挣扎,呼叫呐喊·谁来救我··妈妈,可她弱小怕事,根本照顾不了家;·爸爸,可他离家而去,抛弃了母亲和他;·竞技·苏临,可她呆呆傻傻,她只能由他保护;·肖邦,你不是回来了麽,救我·一切秩序又恢复了,他看到考上高中那年齐老师给他买的自行车,他和苏临一人一车,同路同行。
他看到凌晨的街道,自己背着吉他耷拉着脑子昏昏欲睡,肖邦在一旁按喇叭,拉开车门,冲他扬下巴·他看到妈妈穿金戴银喜气洋洋,他叫肖建国叔叔,肖邦拉着唐欢喝酒,却被肖建国一顿好揍。
肖建国追着肖邦打,唐欢却觉得自己身上极难受·是真的难受·渐渐眼前浮现一片波光·唐欢浑身抽搐,五脏六腑都像被扯了出去,他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趴着,有人坐在地上揽着他的肩膀,大腿正托着自己的腹部,他开口想要说话,张嘴却把胃里的水一股脑的往外呕。
吐得唐欢头昏脑胀,他抬手去擦嘴,下意识的去看手表··看什麽,三分半都没到呢,李景抱着猎枪蹲着瞅他,像盯着一头侏罗纪时代来的怪兽,看了半响,他抬头瞧唐欢的头顶,就这麽算了·唐欢这才发现抱着他的人是李崇,全身- shi -透的李崇。
他还没傻缺到像李景笔下小白系言情女主一样问,是你救我的吗·他极其无耻的扒拉住李崇的腿,逮住就不放·唐欢觉得自己猥琐,他埋头不吭声,尽量往李崇怀里缩。
这确实是唐欢的肉盾了·李崇抱着他起身,像挂一个麻袋似的托着他的腰过到肩膀上,唐欢无力地攀住对方,恩,姿态越楚楚可怜越虚脱无助越好,虽然一个大男人这麽受气小媳妇的劲儿相当的恶。
於是李崇扛着他上楼,李景拎枪跟在后头··李崇把唐欢放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他脱光唐欢的衣服,又剥下自己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景道,怎麽,你要一起麽。
唐欢泡在热水里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是什麽,难道要3P麽·不对,李景是喜欢女人的··女人··唐欢这才一激灵,这事儿就这麽了了,可李景还满脸憋屈的在门外瞧着呢,他情愿李景揍他一顿,只要不打死他,揍成什麽样都没关系,他要不开心,调转枪头去收拾苏临,那还了得了。
他心里一慌,抬头追着李崇看,李崇瞟了他一眼··唐欢立马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那手确实是重,随即他就嘴巴里一股血腥味道,他光溜溜的跪到李景跟前,是我的错,我的错。
他两手来回往自己脸上招呼,希望李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唐欢确实是有点抓瞎了,他是李崇的人,李崇出面收拾他便得,不问李崇就直接去跪李景似乎有点过了头。
可他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要李景消气那就万事大吉了··李崇不动声色的看他,转头对李景说,姓苏那小妞,别碰她··唐欢被自己抽的鼻血都滴下来了,他听到那话真想给李崇磕头,谁说李崇没感情谁说李崇没心的,有心的都可以去当心理咨询师了,一点就通一点就透,比肚子里的蛔虫还要蛔虫。
李景看了看唐欢又瞧瞧了李崇,笑着来了一句国骂,我靠,都当她女神啦··随你怎麽说,总之,别让我知道你搞她·李崇按住唐欢的头说,够了··李景低头看唐欢,又看了看他哥,笑道,弟弟我明白了。
我不搞,李景拉上浴室门嬉皮笑脸对鼻青脸肿的唐欢说,你们,慢慢搞··唐欢坐在地板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李崇用毛巾擦他的鼻子,他取下浴室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扬,你过来一趟,小景这边。
挂了电话,李崇把唐欢重新弄进浴缸,他拿着花洒去淋唐欢的头,贴过去吻他,从嘴唇到嘴角,从脸颊到鼻尖,从耳朵到脖子,温柔的过分,细致的过分·他靠在他耳边说,你这个样子,丑的很哪。
极热的水从唐欢脸上流过,还有更热的液体从他眼角里流了下来··第24章 相爱相杀·在水底,在被溺得丧失知觉前,在看到频死的幻觉前,在恐惧癫狂的瞬间,在手腕即将脱出的一霎那,唐欢的脑子猛然清晰,清晰且极具逻辑和理- xing -。
七分锺,正常人都不可能,非死即残·会真的爆他头,让脑浆绽一池,或者待鸳鸯戏水的地儿漂一具肿胀的浮尸·麻木不仁,丧心病狂,草菅人命,到这个地步,可能吗。
似乎,不太,可能··唐欢放弃了挣扎,让越来越浓的黑暗将自己完全包围,完全吞噬··唐欢没那麽本分老实·他以自残恐吓一般儿大的同学,让他们不敢再取笑自己,他以视频来逼迫猥亵他的上司,反戈一击以换得优先晋升的机会。
他喜欢威胁人,温和的激进的,主动的被动的,言语的行为的,唐欢都干过··小时候,被人欺侮,隔壁陈姓的婆子故意拉着狗过来溜,还让屎尿撒到他家的门口,弄污了他放在门口的凉拖。
卓淑芬难堪的站在一旁,喏喏的说,没事儿,洗洗就好·陈婆子还取笑道,这麽破的鞋都舍不得换,没有男人就是可怜啊··卓淑芬红了眼,唐欢却去逗那条弄了他一鞋子屎尿的金毛,拿着饼干去喂它,带着一派天真的神情说,花花乖,下次不要再拉这里了,否则我打你的头哦,打头不管用,我就打断你的腿,打断腿不管用,我还有耗子药。
唐欢摸着它笑嘻嘻的说话,而陈老太惊得脸都扭曲·唐欢喜欢花花,他常常想着要自己能有一条该多好,神气又漂亮·可唐欢瞧着卓淑芬那样苍白落魄委屈凄凉的样子,只能用威胁要弄死它的狠毒来阻止陈婆子再次的羞辱。
·他知道死最有威慑力最撼动人心··狗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吓他吧,玩他吧·濒死的游戏,不过是玩谁比谁狠,谁真敢能不要命,选不了进退,就拼一把输赢。
以死相博,赌的是李崇的不忍,赌他喜欢他的一点点可能·他不缺乏置於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前提是李老板把他看做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不可随便抹杀的生命。
唐欢信,所以赌·赌可以全身而退,赌可以拍屁股走人·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他满意於这样的结果,唐欢却没料想意外的后续,而李崇贴在他耳根处低声说话,调情中带一点儿爱怜的意思。
所以唐欢哭了,百感交集,悲愤、欣喜、得意、憋屈、感动,都不足以解释眼泪的含义··竞技·这般的多愁善感让唐欢头一次觉得自己娘,连李老板- cao -他屁股他都没觉得自己娘。
生理上的弱势不是弱势,心理上的软弱才是软弱··哭·哭个球,哭个屁·唐欢把继续夺眶而出的眼泪花儿给憋住了,憋不回去的他侧了侧头让它顺势随着李老板冲到他脸水给一块儿混合了去。
李崇摸了摸他的脸,把他弄到床上,用一床柔软的被子把两人盖了个严实·他趴在他的上方,这不是个要休息的姿势,这叫传教士还可以发展成回形针,唐欢突然想起刚才李崇叫姜扬过来,他还以为是要给他看脸,结果人家估计是来善后。
他可是刚从水里憋到休克被捞上来的伤病患者,- xing -交估计会再次休克,於是李老板安排姜扬来做急救··我- cao -··我- cao -··但实际上这俩字儿时倒了个顺序,万幸的这回李老板- cao -的比较矜持,他并没有立刻压住唐欢,李崇双臂支撑在他耳侧,他俯身用极慢极柔的节奏碰触唐欢的身体,轻轻贴住,再慢慢摩擦。
他自撑着身体的重量,以若有若无的力道贴在唐欢身上,来回晃动··唐欢很不习惯,李崇这种- cao -弄法儿,让他直起鸡皮疙瘩,像是一根人形羽毛在他身上扫,似痒非痒。
李崇的- xing -器正在膨胀,在唐欢大腿里侧处慢慢热硬·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他贴着唐欢,保持着那种舒缓柔和的动作,勃发的器官却更加粗长··两腿是微微张开的,唐欢躺着,敏感的部位恰好能感觉到对方的整个变化,温度,形状和大小。
这弄的唐欢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李崇又停了下来,唐欢闭上眼,有点喘不上气,李崇带给他身体的触觉色情到了极致,他没有任何继续挑逗他的行为,但本能的冲动却继续着,他在他身上他一动不动却只有那处在动。
硕大的器官整个直立起来,紧贴在唐欢大腿的根部··李崇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唐欢整个人不由得一抖,他觉得自己溺水后遗症了,头昏,腿软,呼吸困难··李崇又去吻他的唇,像蜻蜓点水一般的轻,不是舌吻不是- shi -吻,就是亲吻,纯粹的亲吻。
像一片叶子飘落水池,不撕破平静却能起涟漪般的亲吻··这不是生吞活剥的李崇方式,倒像是他和苏临,十六岁的初吻,小心翼翼的试探,微微迷乱的战栗,不带丝毫的色欲,只为了嘴唇碰上嘴唇,小口小口的亲,怕吓坏了什麽似地温柔,还战战兢兢的闭上眼。
伸手揽住李崇的后背,弓起身体,膝盖用力一勾,唐欢把李崇抱了个严实,他沙哑着嗓子说,干我··李崇猛的掀开了被子,唐欢下意识的眯眼,卧房的窗帘并没有拉上,午后的阳光还很明亮,一时之间晒得他脸和瞳孔都不太舒服。
李老板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要求再听一遍·瞧着对方眼里冒出来的火儿,唐欢如释重负,他闭上眼重复·那两个字像在一锅热油里滑进一滴冷水,劈里啪啦,全炸了。
李崇翻过他的身体,手指插了进来,深入,迫不及待的加一指,再加一指,弯曲再伸直,为真正的征服开辟疆土·唐欢跪在床上,膝盖用力,大口喘气,脸埋地崛起屁股往后耸动着配合,然后被进入。
李崇用手臂勒住唐欢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拖,而结合着的下部却从相反的方向又顶又捅,他拧着唐欢的下巴从后背去吻他·这个姿势让唐欢觉得自己像个两个关节断成三份的人偶,脖子以上往右转,腰部以上往后,下半身正在猛烈的冲击下往前挪。
尽管如此,唐欢正奋力的配合··他不习惯李崇用他亲吻苏临的方式来亲他,更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联想起他和她懵懂亲昵的镜头,唐欢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不舒服到心生惶恐,而当李老板的温柔腼腆转化为一贯的侵略占有,当对方的动作越发狂躁和凶猛,唐欢舒坦了踏实了,他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李崇在- chou -插的起伏中搂住他猛的一抖,突得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一手抬起他臀部几乎要把他倒立起来又在那处狠狠地往下一坐,唐欢一个哆嗦又痛又惊得变了调··唐欢抱住自己的头,减缓着自后上而来的冲击力,保护着自己的脖子,他汗水倒流,他全身酸痛,而相连处肉体撞击的响动,- jiao -合处体液黏着的声音,李崇粗重的喘息和间或爆发的低吼,还有自己忽长忽短断断续续的叫喊和呻吟,一切听起来都那麽不真实。
渐渐地他只听到耳鸣和心跳,唐欢觉得脑门充血,呼吸不畅·他大口的吸气,可还觉得缺氧,这种感觉和溺水是在太相似了,唐欢伸着胳膊往上去摸李崇,他挠着后者的腿说,我不行了。
可李老板还早没有不行,他毫无疲软之态,充耳不闻得保持着摆动下身的动作··唐欢的眼泪涌了出来,他带着哭腔机械的重复,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不要了。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在唐欢身上这大难像长江后浪追前浪,不消停了·唐欢又昏了,又幻觉了,在半醒半睡中他还挺富有生命力的自我暗示,没事儿,唐欢你没死,多昏两次就习惯了。
於是他习惯了,习惯了眼前出现一道光,习惯了眼前的黑洞,习惯了过去的事儿像幻灯片一样放,习惯的在醒来看到依然带着金边眼镜依然瞧着他的姜扬··他开口说,嘿,姜医生。
姜扬俯身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好,唐欢裹了裹被子,他看到床头有两个用过的氧气袋,还看到空了的药剂瓶和注- she -器··姜扬点点头问,你想继续睡觉麽,觉得不舒服就继续睡吧。
唐欢嗯了一声,闭上眼,没几分锺,却听见李景骂骂咧咧的推门走进来冲着姜扬嚷,基督徒发神经喊帮凶了,我看二哥这次惨了··然后唐欢听见姜扬让李景噤声,他道,小声点不行,醒了刚睡呢。
唐欢听见李景那麽一嚷,忍不住觉得,李老板正在和乔闹着,一个委屈着道,为什麽你不能用灵魂去爱,一个人憋屈道,为什麽你不能用肉体去爱··太欢乐了。
欢乐到极致就是悲伤,他们的悲伤,他的悲伤,唐欢想起那天晚上,李崇扒乔的衣服,最终却什麽都没做,什麽都舍不得做·而自己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直到昏厥,直到李老板满意为止。
他那点在水里头琢磨出来的得意劲儿被狠狠地打了个折扣··唐欢往被窝里缩了缩,他的心很凉,他嫉妒了·这种嫉妒相当不理智,唐欢知道,可他还是嫉妒,他十足小媳妇儿的想,如果有人这麽心疼他,别管自己是信上帝还是信真主他唐欢都二话不说,管它天打雷劈管它人神共愤,管死后下不下地狱,他都心甘情愿的同了。
竞技·可没人心疼,反倒是唐欢肉痛,他听见李景走过来一屁股坐上床,然后他耳垂一紧,李家三少扯着他的耳朵道,醒了,不是没事了麽,你怎麽要哭要哭的··唐欢大窘,恶声恶气地回答,别扯了,我要睡觉。
李景用手搓他的脸,边搓边道,我知道,二哥不体贴,没在床边守护你,小唐玻璃心了·他放开手跳下床,用一种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姿势说,王子去消灭大恶魔了,公主你就先等着吧。
他拍了拍姜扬说,仙女哥哥,我们走吧··唐欢更囧了,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去无数的论坛去趴无数的马甲,告诉大家,在似梦似幻风流婉转在又酷又in的id背后是这样一个让人仰望45度都不带泪流的李家三少,左手是仙女棒右手是按摩棒,上半身萝莉下半身种马。
世界真奇妙··唐欢没睡好,他眯了三个锺头起来洗漱,换上已经烘干的衣服,戴上潜水后已经无恙的手表,他翻出手机浏览邮件查看短信,罗嘉想要和唐欢倒个晚班。
下楼,他看见李景在半开放的书房里用电脑,姜扬早已经走了,唐欢敲了敲墙壁,李景抬头瞧他,唐欢问,李先生,我可以走了麽··李景狐疑的瞧着他道,你有事,tim回来我怎麽跟他说。
唐欢挥了挥手机说,我要上班··知道了,李景点了点头转向屏幕,回娘家去了嘛··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唐欢忍住鬼火儿,说byebye,可心里却不想再见李景了。
李景继续摆弄他的电脑,唐欢便拉开门出去了,李三少爷虽然有一颗少女的心,却明显在某方面不够细致,唐欢走到了荷花池才突然想起,他该叫个车,他翻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拨68373399,温柔的女声说,看看附近有没有出租,十分锺之内和他联系。
唐欢说,不用十分锺,二十分锺都行,他等就是了,唐欢顺着路走,他收了线,抬头看见乔··乔并不是一个人,他身旁跟着一个神父,穿长袍,花白胡子,手里捏着圣经和十字架。
乔正低声对神父说,您今天能过来大少爷一定很高兴··唐欢负手站立在一旁,他为发现了李衡的秘密而高兴,之前他从不知道李衡是信教的·他愉悦的让开道心中窃喜。
乔侧头看到了唐欢,他用一贯的冰冷表情看他,相当不友好,但那个老头却十分和蔼,他注视着唐欢,点头和他打招呼,唐欢微笑着冲他颔首··唐欢转身目送他俩,却听到神父问起他的身份,老头慢条斯理的问刚才那位是。
他啊,二少爷近期的好友,乔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回答··乔不待见他,唐欢知道,一直都知道,可乔的解释却空前的让唐欢觉得屈辱,除了屈辱他还觉得窝囊,像有人打开一道门,扑面而来的是- yin -冷的穿堂风。
如果有天他见到了李衡··如果有天他见到了李衡··他怎麽介绍自己,我是你的追随者,还是你弟弟曾经的“朋友”,李衡也是教徒,和乔一样的教徒,他会怎麽看委身李崇的自己,他会觉得丑恶还是觉得肮脏。
他看到那个老头下意识地扭头看他,唐欢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果不其然,他是乔憎恶的那种,是这神父憎恶的那种,也将是李衡憎恶的那种··他心头那些因为李衡而燃烧起来的希望和梦想,热切得像爱情一样的期盼,像被一盆冷水猛然盖顶,全然打透。
第25章 LEO·他站在那里,毫无表情与神父面面相觑,胡乱的期待着,也许,基督徒的朋友未必是基督徒,基督徒的主人未必是基督徒·只要自己一天没有见到李衡,他依然可以期待,虽然这种期待的结果遥遥无期且过程尽带惶恐。
李衡说什麽,李衡说,走过去的都不算苦,就怕当初退了那一步·唐欢,你还没见着人影儿呢,就打了退堂鼓·他们说同- xing -恋都该下地狱·万一他不憎恶你呢,万一他挺待见你呢,怎麽可能万一呢。
之前那个电影,那个唱主题歌的,也不是传说中的李老板曾经的相好,人家不也一样唱李衡的歌··他莫名其妙地讨厌起这个看着还蛮和蔼的老头儿吗,后者用淡定专注的神情看着他,唐欢却在心里默念着gotohell。
远远的,李崇过来了,他顺着小道从李衡住所的方向而来,身着一件真丝的衬衣,下摆胡乱塞在裤子里,随意的敞着,露出胸部和腹部的肌肉·他双手踹在裤兜,看着脚下的路,走的极慢,低头沈思。
他额头上贴着块纱布,那块东西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脑门上,隐隐约约能瞧见血·李崇抬头,瞧见了唐欢,也瞧见了乔和神父··他踱步绕过来,和那神父打招呼,他说,何先生,真是稀客啊。
接下来的话,唐欢听不懂,不是他理解能力出问题,是根本听不懂·李崇说的不是中国话,但唐欢在他流利快速的表达中捕捉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清晰词语··Leo。
李衡·李衡的英文名··唐欢傻了,李崇在说李衡·这叫做官方新闻,最新动向,独家头条·可他唐欢像个聋子一样,在那里愣头青一般的呆滞着。
说白了,唐欢就是一个四级都没考过的高中毕业生,千把个词汇早还给老师了·他的工作又不用英语,所以Hello,goodbye,nicetomeetyou,fuсk,bitch,Iloveyou,makelove,getout,gotohell,这种短而简单的句子才是他能理解的范围。
唐欢听不明白,却能猜到一二,李老板说的是那俩有信仰的不爱听的,因为神父表情难堪扭头就走,乔脸色惨白表情痛苦··李崇没搭理他俩,径直到唐欢面前,去摸后者的头。
唐欢鼓起勇气问,你在说英文哪,你老在说李欧,那是什麽·他装出一副白痴般好奇的样子想要套点口风··事实证明他果然是白痴,李崇勾着他的下巴,麽指蹭着他的嘴角笑道,不是英语,是法语哪。
他贴了过来,亲了亲他的耳朵,又冒出一句叽里呱啦的外国话··唐欢大囧,他瞅着李崇瞧自己的眼神儿,觉得对方就像一个扫盲的干部下到乡里来了,而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大字不识的落后青年。他傻里傻气的瞧着李老板,突然自惭形秽起来了。·李崇手掌滑到他的脑后勺紧按着把唐欢往怀里带,后者一个踉跄,然后李老板扣住他的腰,往一旁的小树林里拖。
他把他撂在树干上,低头吻住,撬开他的唇,舌头钻进去,捕捉,纠缠,逗弄·李崇放开对方的唇,额头顶着唐欢的脑门不住的摩擦,继续喃喃低语··竞技·换句子了,但还是鸟语。
他猛然想起李景的小说,穿越小说,那里面的主人公到了千里之外到了千年之前还能和人正常交流,简直是神了唐欢在无奈的莫名其妙中更加茫然了,他只能勾着对方的脖子,接受对方间或贴上来的亲吻。
李崇继续着,又说了一句,唐欢依稀觉得这种发音的调调像是另一种语言,也许李老板似乎找到了一个逗弄他的把戏,换着不同的语种说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听的懂我不,听的懂就支一声。
或者可能是,干死你丫的·就像刚才那场- xing -事,从一开始的温柔开始到狂乱的最后,李老板趴在他身上动作,什麽下流粗鲁的言语都冒出来了··直到有个短语听起来耳熟,似乎在苏临喜欢的日剧里听过,唐欢欣喜的道,是日语。
李崇咬着他的鼻尖说汉语,恩,是的·他又重复了一次那句日语··这次唐欢完全理解了,他抱着李崇的脖子说,哎,我知道,意思是我喜欢你··真的,唐欢第一的反应是欣喜,tmd的不容易,李老板显摆了半响,终於给他听懂了。
他第二个反应是追问,他仰脸瞧着李崇问,对不,是这意思吧·李崇真要说他又听岔了,他唐欢可得扒个树逢钻进去了结了··李崇嗯了一声道,是,我喜欢你。
他低头继续吻唐欢,唐欢搂着他接吻然后在类似於脱盲的自豪状态中完全清醒了··他心里咯一个激灵,呆了,傻了··你是耍我吧。
你是在调情吧·你是中邪了吧··唐欢没问,没敢问,他觉得李崇十有八九是被谁打伤了脑子,一时间糊涂了·虽然他心里忍不住乐,你喜欢我,你要喜欢我,不折磨死丫的。
先给老子用酒瓶子捅屁眼,再吊到窗外去做引体向上,用皮带自己捆着在地上打滚,憋气在水里自- wei -,然后再自- wei -,再自- wei -,直到昏倒为止,然后再甜蜜的亲亲,满眼爱意,满脸怜惜地说,李老板,Iloveyou。
真是太痛快了··李崇放开他,手指抚摸唐欢的嘴唇,那里红且- shi -润,唐欢看着李崇,张开嘴咬着对方的指尖··看,就是这麽滑稽,虽然在他的意- yín -里李老板正被一条领带遮眼,躺着正品尝他唐欢未能存活的儿子们,可现实是他乖顺的吮吸对方的手,用舌头勾画手掌的纹路。
李崇正深情款款的瞅着他,看得唐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李老板不正常,竟然又温柔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次绵羊变疯狗,说不定待会儿就在这树林子里扒光了野合,在这天为幕,地为席的李家内部的公共场所。
温柔被亲吻,接着被做到休克·这温柔被“表白”,他唐欢岂不会被做到休克的二次方了·他脑子糊涂了才去习惯- xing -的舔李老板的手,这是活生生的勾引和赤裸裸的挑逗啊,唐欢连忙打住,及其猥琐而不讲卫生用衣袖去擦李崇的手,被他自个人弄的- shi -乎乎的手。
擦干之后,他松了一口气,但又不晓得该说什麽··他们之间能说什麽呢唐欢瞅着李崇,却不晓得找什麽话题以消散一下此刻的暧昧了··你头破了啊,怎麽破的,被谁砸了头。
难道是被你哥·他现在宅成这样到底为什麽啊··你说的李欧不会是leo吧,哈哈,据说李衡的英文名是leo,你说的是不是他啊··他真的是信教的麽。
你外语水平不错啊,你出国过啊·李衡也在外国生活过,他是不是也会很多很多种语言啊··唐欢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继续挠着李崇的手心沈默,猛然不知道什麽地方传来气壮如牛的歌声,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李老板放开他说,接吧。
唐欢这才反应这是他的手机在响,罗嘉刘伟他们的专属铃声··罗嘉说不用他帮忙倒班了·小唐哥,不好意思,不倒了,你就好好睡觉吧··睡觉好好睡觉在李老板这里睡个屁啊。
唐欢说恩,收了线,十分为难又吞吞吐吐地对李崇道,他同事病了,领导安排他换班,他得去上班,现在就去,立刻,马上,在催了··他的请求是如此的诚恳和小心翼翼,於是李崇允了,还体贴的安排人送他。
唐欢乖顺的点头道谢,心里却在琢磨,他先去单位还得花一个半小时回家太绕了·唐欢在道上等李崇的司机,李崇和他做告别的亲吻,很亲昵的啄他的唇,手臂揽着唐欢的腰。
唐欢勾着他的肩膀接吻,瞟见车库方向李景开着辆敞篷过来,然后在他们跟前一个急刹车··李家三少很不解风情的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李崇放开唐欢的唇,手却依旧圈着他的腰,他回头看自己的弟弟。
后者的眼珠溜溜的转,目光落在李崇的手上唐欢的腰上··然后李家三少冲唐欢欢快的嚷,嘿,你不是说你要上班麽,还呆在这里磨蹭什麽,有车麽,我送你,我送你哇。
他热情的邀请就差没直接去伸手拽了··别捣乱了你,让老薛送他,李崇按住他的车门,有事和你说·他又拍了拍唐欢的屁股问,几点下班··我- cao -唐欢抓狂了,假装去上班到了单位再花一个半小时回家,假装下班了明儿还要花一个半小时回单位,他还休息不休息了。
又是溺水又是休克又是- xing -窒息又是吸氧又是打针的,好容易逮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暂时解脱了,就算在坐席上听一晚上电话都比陪李老板半宿轻松啊,还非得又见缝插针的招幸他。
唐欢想起那些耗费在李老板身上的年假,觉得有正当稳定工作的自己跑来伺候李老板真是太亏,他的生物锺和生活节奏被彻底的打乱了·他很想李崇来一句体贴话儿,小唐,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我来接你,今儿你回家睡大觉去吧。
Tmd的这不做白日梦麽··唐欢蔫了,他又觉得自己太不知足太矫情了,李老板天天见他他觉得身体吃不消,李老板一个星期不闻不问他又觉得心里不安··这位置得摆正了,唐欢啊唐欢你是来伺候人的不是被人伺候的。
少睡三个小时怎麽啦,sami多少帅哥靓妹的前途都是此睡非彼睡的睡出来的··别玻璃心了··李景说的还真对,他现在东想西想多愁善感十分羸弱,就是玻璃心了。
李崇不心疼他太天经地义了·李崇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残酷的也正常的很,说不定李老板觉得这样挺情趣挺有意思的呢·是他自己心急心重,意- yín -过头,就因为人家李老板下水捞他,他就定义成自己特别了升级了赌了一把大的还赢了,便得意了自满了忘形了然后成为容易受伤的男人了。
唐欢这才又记起来,白天的时候他是来见所谓的alex,是来试戏的,后来他和李景打了一架,这角色还有效麽·唐欢又想问了,可惜,似乎李家兄弟都忘记了··竞技·他本来想胡诌的又怕以前和司机提过三班倒的旗帜时间乱说要穿帮。
所以他只能甜甜的笑回答道,早上六点··李崇点了点头,到时候我来接你··老薛开了车过来,拉开车门让唐欢入座·唐欢坐定扭身从背包里去掏游戏机,回头瞧见李崇弯腰向着李景说了什麽,而后者转头看向前方,看向唐欢驾座的车屁股,然后他笑着抬手对唐欢作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那架势别提多热情了··服了,李景不但精分而且还眼尖儿,这隔着车后窗,他都能瞧见唐欢回头·唐欢无奈的也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算是回礼··唐欢没回家,他下了车对老薛说谢,转身进了大堂,约莫着老薛走了便出门右转穿过人行道进了连锁的小旅馆掏出身份证登记开房。
十分锺洗漱,钻进被窝,粘着枕头,可以一觉睡觉五点四十五哪,这太幸福了,没有睡前劳神伤身的运动,没有往返的奔波,抱着软和的带着洗衣粉香和消毒水味道的被子,唐欢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他听到电话响,愣了半天,发现是床头的电话·他莫名其妙的说喂··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先生,你需要服务吗··唐欢道不需要。
他倒头继续睡,电话又响了,这次换了一个非常磁- xing -悦耳的男人的声音,他问,先生,你需要服务吗·我们技师技术好,人很帅的··服务你妈·对方却继续推销,先生是一个人吧,不寂寞吗。
寂寞你爸·唐欢怒了,他打到总台去投诉,恶声恶气的说,再敢骚扰老子睡觉,把你总台电话贴黄网上去,然后他拔了电话线,蒙头大睡·舒坦了。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的站在路边等李崇,上了车,坐定了,李老板立马把座位给他调低了,唐欢仰面躺倒伸手就去解皮带扣,他握着自己的裤边,又悲哀又得意的想,昨天那百把块的房钱还真值了。
第26章 追求·李崇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张小毛毯来,展开就往唐欢身上一搭·唐欢两个大麽指还在卡在腰胯和紧绷的仔裤之间,李老板已经淡然的转着方向盘,上了主路。
唐欢捏着内裤边犹豫着琢磨,上毛毯了,莫非是让他睡觉,还是说,这青天白日黎明朝阳,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中央,光着不是很适当,找个遮盖物让他慢慢在下面脱光··到底是要睡我还是要我睡哪。
唐欢盯着李老板的后脑勺瞧,可李崇不动声色就给他个后脑勺专心致志的开车了·於是唐欢也聚精会神的瞧着李崇的脑瓜子,不出声的在心里叫嚣,到底做不做,给个痛快,行吗。
结果是不做·唐欢瞅着李崇,后者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他的膝盖说,别看了,睡吧··唐欢睡不着了,他合上眼,气息平稳,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李老板中邪了,不但中了还中的持久严重。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挺羡慕乔的,李老板对他足够体贴嘛,可这体贴转到他自己个儿身上,唐欢不踏实了·他心中既有点小小的兴奋又有着大大的不安··捉着那条小毛毯唐欢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他有毛病麽,李崇对他好点总比对他不好强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老板要温柔他配合不就得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干嘛受宠若惊战战兢兢心绪难平的,仿佛自己就该被视作- xing -工具对待似的,这不是自我作贱麽。
假寐到了李家,车停稳后,唐欢故作迷糊的揉眼,李崇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先吃早餐··唐欢忙点了点头,抱着毯子坐起来说,恩··李崇捏了捏他的下巴凑过来吻他,唐欢张嘴迎合,那块毯子裹成一团搁在两人胸前,让亲吻变的有点困难,李崇捉住那条毛毯扔到一边,揽着唐欢的腰把他弄到自己大腿上,唐欢两腿分开坐在李崇身上,他低头继续吮吸后者的舌头,温热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
这个亲吻持久漫长,竟然有些情意绵绵的意味儿·只是吻的有些氧气不足呼吸不畅,唐欢舌头伸缩的有点酸软,他憋红了脸·李崇同样急促的喘息着放开他,按下车窗,那种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唐欢张着嘴巴大吸了一口气。
李崇刮了刮他的下巴,放在他臀上的手用力的按了按道,下去吧··唐欢拉开车门从他身上挪了下来,李崇随后钻出座驾,带他去吃早餐··乔迎面而来,他低头说,二少爷,唐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带着一股惨淡苍白的气息,明显是没有休息好,黑眼圈,眼皮儿还带点肿·他身上有一种药膏的味道,是唐欢也用过的药膏的味道,也许是擦后腰用的,也许是抹身上的勒伤用的,也许还是涂那处儿用的,唐欢瞧着他那羸弱可怜的模样,鼻子隐约嗅到那似乎熟悉的味道,他心中咯一响,冒出个下流且恶毒的念头,难道昨晚,李崇把乔睡了麽·唐欢内心汹涌,表面平静的拉着李老板的手,他觉得自己的胡乱猜测真有点后宫争宠的狭隘与可笑,主子昨晚在哪个人房里过夜了。
不过这情形看起来也不像,正宫光复,他还混个屁,李老板没理由再来找他啊,难道说李崇心愿一朝了结,猛然发现这觊觎很久的禁欲男并非自己所愿所想,於是睡完了就over了,没后续了·那真是茶几上放满杯具,太tmd杯具了。
这样的猜测让唐欢彻底从昨儿乔的那一句“二少爷的朋友”的抑郁和羞耻中恢复过来,他很高兴,很高兴·唐欢精神焕发的往嘴里送鱼肉粥,毫不客气的连喝了三大碗,拌着几碟菌菇,偶尔夹点萝卜或豆腐,放开肚子使劲吃,一点也没客气,要知道以前和李老板吃早餐,他小心翼翼吃的又慢又少,生怕对方觉得他粗俗粗鲁,搞的自己饭量跟个小姑娘似的,几乎就没吃饱过。
於是当唐欢把瓷碗递出去,说谢谢再来一碗,乔为难的看着李崇说,没了,他马上去做·唐欢这才觉得丢脸丢大发了,把人家的锅都给吃空了··唐欢大窘,他低头用勺子刮碗底,有点不好意思。
可李老板的话让他更窘了,李崇对乔说,以后早餐,今天的菜色都要有··李崇对他说,喜欢吃什麽,都让乔去做··唐欢拉扯着脸皮略带羞涩地笑着说,恩,知道了。
他觉得他在李崇眼中就是一个见到喜欢的吃食会风卷残余海吃酣吃的饕餮了··竞技·正说着话,李景过来了,他衣衫不整的落座到一边的椅子上大打哈欠,连声说,困死了困死了,他半夜码字着实给累着了。
他看着唐欢惊讶道,你怎麽不困啊,你通宵呀,你上晚班啊··面不红心不跳唐欢回答,习惯了··李景点了点头,猛然冒出一句话来,上夜班不好,- xing -生活容易受影响。
·李三少的脑电波波长果然不是一般人的水平,直接跳到夜晚运动上面去了·而脑电波长诡异的李家三少继续补充,真的,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於是李景在唐欢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从精分升级到妖孽了。
而李老板的反应更加妖孽,已经修炼到面对250的弟波澜不惊了,他继续细嚼慢咽,风度翩翩地吃他的早餐·用完后李崇擦嘴起身去漱口,叫乔过来让他待会儿带唐欢去睡觉,然后披上外套出门去了。
李景冲李崇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势,面色忧伤神情寂寞道,哥哥走了,你怎麽办··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巴里,唐欢含含糊糊地说,睡觉呗··李三少爷蹙眉捧心若西子般娇弱地问,一个人睡觉,不寂寞吗。
唐欢的脸色凝固了,他瞧着李景傻了··李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摇着他的肩膀说,我们去打高尔夫吧,你会不,不会我教你,我技术好,人也很帅的··唐欢那块豆腐干还没咽下去呢,李景这一惊一摇,把唐欢给呛住了。
李景拍着他的脸,唐欢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泪眼婆娑的瞧着李家三少,唐欢觉得头都大了三圈·还好李家喜欢男人的是李崇不是李景,要他来伺候李景,简直是灭绝人伦折他的寿了。
李景瞧着唐欢那怂样满意地坐了回去,他往嘴里送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舔了舔嘴唇儿,问,你昨晚干嘛去了··你都知道了还问个屁啊,唐欢木然地回了两个字道,睡觉。
唐欢面无表情,吃喝拉撒睡人之正常需要,自己耍点小心眼儿不想被折腾死怎麽啦不怎麽,可人在屋檐下,都上了这条道了,唯李老板的兴致马首是瞻,才是道理。
自己这样算是任- xing -而为了··李景盯着唐欢,自言自语道,睡觉似乎琢磨透了唐欢的小算盘,他猛然笑出声来,躲什麽,怕tim搞死你你以为他会强迫你·他抬头看立在一边儿的乔道,嘿,你听到了麽,他以为二哥和你那主子一个德- xing -呢。
乔的脸色彻底惨白,他看着李景,连嘴唇都哆嗦起来,李景哈哈大笑,他伸手去拉唐欢,问,吃饱了没,打球去··唐欢摇了摇头,很不给面子,不会,不去,缺乏兴趣。
李景切了一声批评他,无趣,无聊,缺乏活力··无趣无聊那你兴致勃勃的和我聊什麽聊,还如此富有活力·唐欢搞不明白李景为何缠着他东拉西扯,这情形挺尴尬的,他可不想和李景混在一起,李家三少有暴力倾向而且神经线路又喜乱搭。
忽冷忽热,把人当做一个玩意儿来耍,可实际上,外热内冷的厉害,搞不好一拉脸转身就给你一枪子··他挺想把话题绕到李衡身上去,可李景是如此的细致敏感心较比干多一窍,唐欢还是决定要继续淡定的下去,他不相信冲李景和他促膝而谈的架势,从如八卦的如此精分的李家三少上套不出点东西来。
於是他们开聊网络小说,从玄幻聊到武侠,从言情聊到破案,李家三少越聊越兴奋,他往唐欢肩膀上一拍,眼神灼灼道,我太感动了··唐欢疯了,李三感动个屁啊,都聊了快三个锺头了,聊的口干舌燥,他喝茶喝了八大盏,喝的他尿意昂然,想去卫生间想的心焦,可还没绕出个李衡的轮廓来。
李景捂住他的手,亲昵地继续道,我的小说你居然都看过啊,连言情你都看啊··李景确实感动了,他没想到有人能在在茫茫id之中聚焦到他的文,还都看了个遍,一个男读者,连他的言情都看过了,这是怎麽一种精神啊。
唐欢囧了,他没想到李景的精分是如此之严重,谁tmd看出来那都是一个人写到的,他看言情纯粹是因为苏临演他的言情,要不他一个男人,翻言情来看,这是怎麽一种精神病啊。
他往后缩手,竟然联想到一句话,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这句话儿怎麽用具体的他不清楚,可他却明白要再这麽聊下去,李家三少铁定要感动的飞出眼泪花儿了,而自己要尿裤子了。
第27章 再逢·於是李崇回来就看着这麽一个景象··李景和唐欢手拉手头碰头,像一对儿小姐妹般亲热·可细细一看,是他兄弟拽着对方不放,唐欢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成一团。
李景听见他进屋,扭头起身冲他点了点头,而双手被解放的唐欢嗖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冲出去了··唐欢冲进卫生间,一席话憋的他难受·这边唐欢抱怨着李景话痨,那边儿博爱多情的大手兼编剧正想给粉丝增加点实质的福利。
李三不但将唐欢开放睡觉的欺骗行为按下不表,还极富感情地向他兄长表达了给唐欢加戏的意图··而李崇却反应冷淡,他对此不再感兴趣,回答也干脆明了——不必。
他没有要捧唐欢的意思,反而嘱咐李景,给苏临加戏,并让在某电影里露脸··李景拿着碗盏磨牙,点头笑道,我明白了·他给李崇斟了一杯茶,兄弟俩碰了碰杯。
习惯动作,就像他们一起high完之后泡在温泉里喝茶聊天,谈天说地谈男人说女人·这种默契只在兄弟间有,而外人不懂·如同浴室里李崇叮嘱李景最后的那句,潜台词唐欢听不懂,他只会当求仁得仁李老板卖了他面子,但李景却明白李崇真正的意思。
唐欢不明白,因为无知所以无虑,总体来说,他那天过的挺好,睡的好吃的好聊的尚算好,洗手出门李崇捉他去睡觉,喂了他满满一杯的甜牛奶·唐欢咕噜咕噜喝完,杯子放到一边,李崇凑过来亲了亲他,说,睡吧。
嗯了一声,唐欢乖巧的钻进被窝,奉命睡觉,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连梦都没有做,睡眠质量大大的好,午后他爬起来洗脸刷牙,也把推门而入的李崇伺候得好。
休整了一夜半天的李老板再展雄风,把唐欢搞了又搞··竞技·搞的很有风格很有情趣··李老板一边干他一边给他刷牙·李崇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拿着电动牙刷,细致得刷,一颗牙齿接着一颗牙齿,唐欢下面含着李崇的- xing -器,上头里含着牙刷,合不拢嘴,牙膏沫儿流的下巴胸膛上都是,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而李老板故作认真的摆弄,像看牲口一般给他看牙,边检查审视边挺腰耸动,还不厌其烦的评价,一口好牙··那你让我去拍个牙膏广告好了,龇牙咧嘴地,唐欢勾着李崇的脖子配合着上下摇晃,他没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去示意对方,李老板,别刷了。
李崇狠狠地掐了掐他的下巴,抽出牙刷,再度了一口清水,唐欢赶紧含住鼓着腮帮子漱口·而李崇的情趣十足,他拿牙刷去拨弄唐欢的右胸,用旋转着的刷头去挤压,在乳晕上打圈,转上- ru -头。
贴着唐欢的耳朵,李崇绘声绘色向当事人描述,红了,挺了,肿了··唐欢没好意思去看,他挽着李崇的手臂细细呻吟··就着结合的状态李崇把他整个放到了地上,继续律动,但他手上的功夫却并没有停歇,李老板弄肿了上头转向下头了。
在肚脐上打转,顺着腹部游走到私处··结果是李崇掏出异物,- xing -器再次填进唐欢的身体·这麽一折腾,唐欢那里肿了个结结实实,一开始连坐着都难受了,用晚饭的时候,李崇让乔拿了个坐垫,唐欢撅着屁股大腿着力挨着那松软的垫子,所幸李老板良心发现,让唐欢面对面坐他大腿,一手托臀一手喂饭。
喂了两口,来了不速之客,为首者唐欢见过,曾奕华·还有两三个跟班似的人物··唐欢怔了一怔··李崇抚摸他的背道,张嘴··於是唐欢只好一声不吭,继续咽下一筷子鱼肉。
曾亦华捏着手袋环顾四周,她绕到李崇的对面,唐欢后脑勺对着她,顿感背有芒刺坐如针毡··而李老板似乎当曾亦华不存在似的,继续捣弄手里那个瓷碗··虽然李崇是无视了曾亦华,但后者明显的觉得唐欢碍眼,她冷冰冰的下逐客令,我有话单独和你谈。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彪形大汉们,有一种摩拳擦掌要拉人的架势了,这让唐欢感觉到危险,他很想从李崇身上爬下来溜之大吉·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这种情况下,唐欢很自觉的化作牛皮糖,粘着李崇不放,勾着对方的脖子,一副公狐狸精的派头。
这样的默契让李老板非常满意,他露骨抚摸着唐欢的屁股,对端庄文雅的曾亦华说,大妈,你说,我听着呢··这个称呼似乎把曾亦华击垮了,在短暂的沈默后,她吼了起来,你叫我什麽,大妈·唐欢惊得直缩脖子。
曾亦华失控了,她嚎哭,养你二十年,你现在认那疯子作母亲了·李崇抱着唐欢漠然的看,唐欢听着就觉得曾亦华可怜,大家闺秀名门之后伤心愤怒仪态尽失,成了这副歇斯底里的泼妇模样,一个母亲,能犯什麽错误让做儿子不肯原谅,再怎麽样儿子也不该认别的女人当妈啊。
冷冷得瞧着对方的眼泪,李崇淡淡的说,你养了二十年的,是李衡,不是我··曾亦华被句话刺激了个彻底,她一把掀翻了桌布,花瓶、碗碟摔得稀里哗啦,她满屋子乱窜继续摔东西,水晶花瓶,青花瓷器,这餐厅里价值不菲的装饰品和古董全给砸个稀巴烂。
唐欢很怵,他怕会有什麽摆设飞到自己头上,若是她还有点力气,红木的餐桌都给掀翻了··砸干净了,曾亦华哭哭啼啼的走了,唐欢坐在李崇的大腿上看四周一片狼藉,觉得像在做梦。
李崇若无其事的搂着他道,没吃饱吧,我们出去吃··第28章 三餐·餐厅是会员制的法国餐厅,环境幽静,装潢典雅,从停车到包间,独门独道专用电梯,行程安排得隐秘到极致,除了接待,楞是一个闲杂人没见着。
只是服务过头热情到腻矫情到家装b到位,照明不用电灯用蜡烛,选酒选完了没喝完还可以编号保存,点菜不说中文说鸟语,两个人吃饭四个人伺候,一道菜换一套餐具,不远处还有一个拉大提琴的·瞧瞧,这档次,这风格,这气氛,不过唐欢压根没表现出小言里灰姑娘第一次吃西餐的手足无措,他淡定自若地看着哪把刀叉顺眼就去拿哪把。
老子是客,敢笑话我,不付钱了·虽然掏钱的肯定不是他本人·唐欢莫名想起肖汀夜会李崇的新闻,两人座驾一前一后,车屁股在某个会所外头被狗仔拍了个正着。
这个想法让唐欢有点不自在,他发誓不是因为嫉妒肖汀,可哪里不对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唐欢一手支着桌子,一手往嘴里送鹅肝··他还在思考那场夜会。
最后唐欢终于联想起苏临即将主演的那部戏,肖汀张宁争角色的那部戏,琢磨着何时开机,而试过的那个角色究竟还是不是他的··唐欢没问,李崇也没提,两个人对坐着用餐,研究了一下蔬菜卷的原料和做法。
过了好一会儿,李崇转化了话题··你和小景聊什么,聊这么久··唐欢如实回答,含蓄又不吹捧的表现了对李三的钦佩之情··李崇笑道,小景很小的时候就会写童话,大概十四岁就出书了。
精分还果然是个油菜花,唐欢跟着点头,顺口说道,你呢··李崇的笑容僵了,他冷冷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天地为鉴,良心作证,唐欢在主观上绝对没有看扁李崇的意思,他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了——那时候你爱干啥。
李景写小说,李衡搞音乐,算的上混文化圈的,相较之下,李家二少确实没什么拿上台面的过往,难道他说他会烧菜么··唐欢比李崇更尴尬··所幸李崇只僵了半分钟,他抿了一口红酒问唐欢,你呢。
我··唐欢更无奈了··十四岁的唐欢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迹,生平第一次离家出走,在北京游荡了两个月,浑浑噩噩的耗费掉整个暑假·不想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他用欢乐的语调谈火车上的趣闻,末了两手一摊说,小蝌蚪找爸爸。
竞技·你找到了么··没有··没想到这骨肉分离的往事竟然起了副作用,李老板似乎被深深地触动了,他认真的看他眼睛说道,我可以帮你··唐欢摇了摇头。
与小时候相比,他对唐乔不再这么执着·唐欢没有找到唐乔,并且也没再寻过·肖邦曾经和唐欢谈起此事,他问唐欢,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再去找他吗。
到底去了哪,现在过的怎样,就这么糊涂,一辈子都不搞个清楚明白了··唐欢觉得头痛,说,管他那么多呢·自逐渐懂事,他不愿意再去找他爹了,卓淑芬已经不再提及这个人,他何必去揭母亲的伤疤,每想到此,他脊背发凉,心底恐惧油然而生,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愿意,没勇气去窥见真相,没准备去迎向结局——如果唐乔真的抛弃他们了,或者唐乔已经死了,在他们苦守着家等待他归来的日子里,唐乔这个人就已不复存在了。
偏偏李崇还以为唐欢跟他客气,继续道,举手之劳,你不用客气··真的不用,不想找他,唐欢笑了笑道,我怕他已经死了··唐欢以为自己会哭,可竟然笑了,他拿着银质的小勺,上头还勾着一点冰激凌。
李崇坐在他对面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伸手握住唐欢搁在桌面的左手,温情脉脉,于是一顿奢华的烛光晚餐吃到最后还真是有点罗曼蒂克··我叫李景·哪个李景,李三。
知道吧··Sami的李三··什麽,你说我下流,这多错啊,拉女人上床的丑男叫下流,女人抢着爬上床的美男叫风流··什麽,你说我种马,你有毛病啊,去看看起点,哪个万人迷的男主不种马了。
总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就是我··但很小的时候,我不叫tony,家的老妈子叫我小三儿··我在马厩里往马头上扔小石头的时候,她叫哎呀哦,我的乖乖小三儿哦,这可使不得,待会儿跳出来踩到你了呀。
我在后院用安眠药喂猎犬的时候,她叫,我的乖乖小三儿哦,这可是不得,小心它咬你哦··她就喜欢这样,叫我乖乖小三儿·此外,她叫大哥阿大,叫二哥老二。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后来我才明白·这叫法,肯定她的折寿·就大哥还算是个正常人。
我就是小三,破坏人家家庭那个·二哥就是老二,早上起来会自动站起来那个··我讨厌大哥·可这没什麽用·他不讨厌我也不喜欢我·我在他和他妈眼里就是个不存在啊不存在。
可他们讨厌二哥二妈·这麽说吧,第一次偷腥会有罪恶感,多干两次就成了习惯·二哥是老爷子犯罪的产物,我就是习惯的结果··所以,二哥是我的挡箭牌。
我和二哥亲··我家老头儿很搞笑,他老忙外头的事儿,平日也很少陪家里人,所以他总搞不清楚大哥和二哥,二哥是个很神叨叨的人,他一知道老头儿回来,立马一本正经起来,装出和大哥一样的玉面小书生样。
老头儿就更不好意思问,你说你自己生的都分不清楚丢人不·后来出了一场事故·我哥丢了·你问是哪个,我当时也不晓得··二妈说没了的那个是大哥,大妈说没了的那个是二哥。
反正丢的就是对方生的那个,幸存那个就是自己的娃·谁都不愿意承认可能挂掉的是自己身上的肉··什麽,你说做DNA,做个屁啊·做了也没那麽明显的- xing -征分布好吧。
不过呢,二妈还是抢不过大妈·最后我幸存的一个哥被大妈弄到他院子里去了·二妈每天神叨叨的守在门口,说,儿啊,我的儿啊·你怎麽认了那个女人当妈了啊。
我的娘哦·你没看她那样子,吓死人了·她念了也没用,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大哥后来清醒了,我的二哥丢了,没有人陪我爬树,没有人陪我看成人杂志,没有人陪我去打架生事了。
我度过了寂寞的多少年·多少年·其实这麽多年间,我总怀疑我们李家的祖坟埋得有问题·风水出了错··你看,后来我大哥他也差点没了,车祸·当然了,如果他一个出车祸呢那就简单了,问题是,这事儿比较复杂。
多复杂呢,说到车祸就不得不说我大哥的情人,说到我大哥的情人就不得不说我二哥,说到二哥就不得不说阿扬,说到阿扬就不得不说阿扬他姐,说到阿扬她姐……御姐啊……俺的初恋对象……可惜……人家不鸟我……扯远了……·我还是拣简单的说。
不说过程,我说说车祸后来的事儿·我家的老爷子可怜巴巴的去求神拜佛,大妈去求她一贯信的上帝·大哥终於给醒了·不过,他那样子,可怜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另外呢,我二哥不是那时候回来了麽,我大妈啊,她真是女中豪杰,什麽么蛾子她都要去搞·还真想把好事儿占尽了捞全了她说,这个不残不废的是她儿子。
你听到了麽她说二哥是她生的我靠这麽和我一个调调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她生的没过多久,她终於认清了二哥“邪恶”的本质。
可怜的上帝的儿女啊,虔诚的信徒,我理解你的痛苦,但绝对不同情你··老天终於开了眼了·於是,我,不再寂寞··什麽,你说我文笔幼稚这个返璞归真晓得不。
我可是个大家,读者都不知道我批了多少个马甲,你问我有多少马甲这麽说吧,我在起点写种马,在晋江写言情,在天涯当愤青,在友谊出恐怖小说,sami拍了多少剧不用支付原作和编剧费用——那都是老子写的·那天晚上的确够温馨浪漫,一顿大餐吃到最后,唐欢觉得屁股都好受多了。
吃晚饭去上班,货真价实地去上班,半夜三点李崇的司机老薛送来夜宵,搞的唐欢受宠若惊,他站在公司门口战战兢得拐着玩弯儿打听,昨天你没来送饭吧··一向面瘫的老薛依旧面瘫着回答,没有。
唐欢这才放心下来,心满意足的拿着食盒上楼·他觉得李老板是真中邪·他一勺一勺的喝汤,琢磨了半宿,觉得是自己昏了头,小题大做的厉害,他拿着放大镜在看李崇对他的情趣与体贴,屁大一点的温情和关怀他就无限度的脑补了·明白之后,唐欢便心安理地慢慢享用,那小小的带着脉脉柔情的感动和惊喜被他琢磨的支离破碎,末了他开始思念苏临。
竞技·已经有好多天他俩没通上话了,苏临发短信告诉他,她和肖张二人上了一综艺节目,很红很火的老牌综艺节目,收视率挺高·据苏临三言两语的介绍,她表现的挺好,和主持的互动有笑点很热场。
此外,她下周四回家··下班老薛来接他,李崇亲自为他做了早点,唐欢吃饱喝足去休息,李崇搂着他滚上床,拉上被子一起睡了·睡到下午四点,懒洋洋的睁开眼,边上李老板已经离开,乔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门口,吓了唐欢一跳。
乔见他醒了,垂下眼帘问,二少爷出门了,你有什麽需要·他有需要,生理需要,唐欢睡饿了,要吃饭··乔问他要吃啥··其实唐欢挺想装腔作势的要求一番,最好鱼翅漱口,河豚开胃,鲍鱼塞牙,外加传说中的小炒孔雀肉,怎麽复杂怎麽来,什麽花钱整什麽。
最好还弄点鹿茸人参补一补·可是这要求太不上台面,就像只攀上枝头的鸟,以前喝点雨水都活的挺好,现在自以为变了凤凰,要起来琼浆玉露,不知足了·唐欢挺随和的一笑,随便。
乔手脚利落,准备三菜一汤,样份儿挺齐全,蛮家常,有鱼有虾,有肉有素,有菜有汤·唐欢趴在餐桌边傻了眼··红烧带鱼·他讨厌带鱼··油炸虾。
他讨厌油炸··芥蓝百合·他既讨厌芥蓝又讨厌百合··排骨萝卜汤·排骨很好,可为什麽又是萝卜唐欢抓过勺,盛了一大海碗的排骨开始啃,独门菜就独门菜吧。
正吃着,李景闪进门来笑嘻嘻的看唐欢,风情万种扭着屁股落座,托腮凝视唐欢的吃相··在李景的面前,唐欢一点忌讳都不讲,要嘴巴空下来,指不定李三要和他拉扯什麽呢。
喂进口里,咬上一咬,舌头一卷,骨肉分离,再顶到嘴角吐到盘子上,迅速无声,不一会儿,唐欢面前便堆了一大盘舔得光溜干净的小骨头,并且以十秒为单位持续稳定地增长着,跟个流水线似的。
·李景终於开了口,他盯着唐欢不住活动的下颌笑他,你打韩国来的啊,瞧你那样··看李三满脸的笑意,唐欢很上道的东拉西扯,怎麽可能,这脸,原装的,天然的。
他确实是原生天然货,没动过刀子,没涂脂抹粉··这年头,整容塑形的不要太多·开眼角的,摩腮的,隆胸的,做鼻子,打针的,拉皮的,红的不红的,出道前就美化零件的,出道后升级装备的,天生丽质还想着要不要整整牙齿更上一层楼,七八种粉底液调和了往脸上抹的。
娱乐圈,关系和后台是一切的基础,要找个好靠山,当然得有好门面,甭管这门面几成自产的··别看李景身边的女人妖娆美艳清丽明媚,但真能见到李三的,前提程序可不少,持五岁和十五岁照片素面朝天去王露那里报到,从内到外大体检。
Sami的女星都很美,尤其是一线二线的,tony以组建后宫的标准选丫头,能不美麽·李景伸手去摸唐欢的脸,上次他和李崇4p,张蕾这白痴妞儿竟因为头天熬夜,出了黑眼圈怕不好看,在眼下涂了粉底。
唐欢知道李三精分,淡定自若地不予干涉,继续吃他的饭,李景的手指头便在他鼓着的腮帮子上戳来戳去··啃掉最后一块排骨,唐欢半总结半提醒的冲揽着他肩膀的李景笑道,吃饱了。
言下之意,快给老子起来,BMW·李景摸够走人,唐欢用力的摩擦手掌放在脸上,他被掐疼了·倒不觉得被轻薄了,李景是个直的,不好男色,摸一摸无妨,但他确实是同时被轻薄着的,李景摸他的手法都快赶上鬼子摸花姑娘,可他还得笑脸相迎,不能明躲。
他是李二的玩物,到李三那里,不是玩物是个玩意儿··在乔那里,他是个程咬金,是个不速之客,顶顶讨厌之流··用完饭,唐欢百无聊赖,去游泳·从衣帽间的那列所谓专属的抽屉里,翻出条低腰的泳裤,抖着那片黑色的布料研究,再换到身上,深感这裁缝实在是小气,布料节省得都不忍去看。
泳裤穿在身上,只能遮挡住肚脐两寸以下的部位,就包了半屁股,挡了前面的风光,所幸的是那裤子很有弹- xing -,唐欢跳了两步还发现裹得挺好似乎怎麽折腾都不会掉。
在穿衣镜前蹦躂了两下,他回头问乔,有别的裤子麽,这个款有点小哪··没有,给客人准备的都是这种,乔打量着唐欢赤裸的胯部和露小半臀沟道··唐欢抄了一条大毛巾搭在肩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他窝火也窝囊,他晓得自己是什麽身份,却有点不甘心。
老板床伴里睡进他卧室的第一个人,但是这能代表什麽呢,量变质不变·也许李老板刚好厌倦了和乔的相互折磨,他就是在这样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恰当的出现了。
本质上,他和张宁肖汀祝亚和所有李崇身边的男人都一样··一样都会穿着情色十足的泳裤,裸着下腹,露着屁股,任君享用,·一样都是想要出人头地想得名得利想要圆梦。
前途,多少罪恶因你而生·梦想,多少堕落以汝为名··唐欢翻身仰泳,他浮在水面看天,蓝的天,白的云,多美好·可他多丑恶多虚伪,心里盼的都要发疯了,只差没再次跳进隔壁院子去观望,只差没在李老板满足之后那片刻的温存时开口询问,那个角色我还有戏麽。
我唱歌挺好的,要不要听听·可面上还故作姿态一番矜持仿佛菩萨似的清心寡欲,恶心··唐欢心里没底,李老板无凭无故地突然玩起来温柔体贴,他可不敢给个杆子就往上爬,见着好脸色,尾巴就翘天上去了。
肖汀跟了李崇那麽久,收了那麽多奢侈品,也没见他说话真就有分量了,那姓陆的妞儿可是自己也能献身的主儿·张宁是传说中最听话的,为人厚道又肯吃苦,结果呢,据说与亲妹妹睡一块儿了,怎麽熬的过·相较而言,唐欢觉得自个儿算得上幸运。
苏临一路坦途,而自己什麽苦头都没吃,就混到如今被- xing -虐,被捉弄,休克昏倒,算个屁··走过去的都叫不上苦了··唐欢开开心心地水里扑腾,游了好几个来回。
压着水花自由泳,李崇回来了,他站在池边保持通话,却勾了勾手指,唐欢浮过去,胸口贴住池沿,胳膊压着瓷砖,他伸手去撩拨对方的脚踝,滑进裤腿,像蛇一般钻进去,- shi -润的手指去摸对方膝盖的方向。
竞技·李崇接听电话,却似笑非笑低头看·屈身微微下蹲,他空着的一只手去拍唐欢的头·手指插进他- shi -漉漉的头发,轻轻的往上提着,直至唐欢从水里爬了出来,李崇单手拉他,他把他揽到胸前,偶尔低头去亲他的眉角。
手掌游走在他滚着水珠的后背,滑到他光裸着的后腰,像弹钢琴似的在尾椎的部位敲打··从唐欢屁股上撤回自己那只空闲的手,李崇勾住领带往外一拉,松松框框的挂在脖子上。
光天化日的,李老板又发情了··他抱起唐欢直接扔回了水里,随后抛开电话也跟着跳了进来·他捉住唐欢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领口,示意唐欢给他脱··本来嘛,脱衣服没什麽难度,可脱别人的衣服,在水里脱别人- shi -透了贴身的衣服,还得伺候的风情万种,不焦躁不粗暴不把对方拉扯得疼,挺考验水平。
而且李崇还非常的不配合,径直揽着唐欢的腰拖他到水更深处··对方比他高半头,李崇下唇贴水面,唐欢就是鼻子在水里了·他以李崇为中心在划水,一边踩水一边去剥对方身上的衣物,像个围着点草打转儿的捕食的大青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像剥桔子一般把李崇的上半身给解放出来··接着是裤子,便难上加难,唐欢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钻进水里,潜浮到对方的腰际,他的鼻尖正对着对方的胯部。
唐欢不喜欢用脸去碰触对方的跨部,就像之前的两次- xing -事,粗暴冷酷,李老板像玩一个物件似的往死里- cao -他,他像只畜牲般的凑到他胯下,叼着- yin -- jing -的前端不住的舔弄,一滴不拉吞下- jing -液,还要用舌头去清理善后。
他拉着李崇的裤腰往下拽,对抗着分子引力和浮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他抬头看李崇的脸,透过模糊的波光他瞧不清楚对方的表情,这让他郁闷起来,莫非李老板是要他在水下给吹箫,这挑战- xing -也太为人所难。
唐欢伺候得太慢,李老板便亲自动了手,脱了个赤条条,末了他摸着唐欢的小腹道,游的挺好,姿势不错··他顺手抚了一把对方的屁股,说,继续吧··在莫名其妙中唐欢继续,保持着李老板所说的游的挺好姿势不错的状态。
第29章 肖邦·唐欢是长江边长大的,水- xing -好,小时候他爹老带他去江边游泳,那时候沿江还没有修很高的河堤,夏天有很多人三五成群的去玩水·后来他爹走了,卓淑芬不会水,更不敢让独生子自个儿下江里玩。
于是唐欢便只能偶尔去游泳池里玩,后来就习惯了··早在他认识肖建国之前他就见过肖邦了·那天挺晚,还差四十分钟游泳池就闭馆了,没几个人了,唐欢一个人霸占了一条泳道,正浪里白条似的与水阻力奋斗。
肖邦占了另一条泳道,不知怎么的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比赛起来,先是自由泳,然是后蛙泳,最后唐欢累的直喘气,干脆改狗刨式··唐欢一直输了肖邦两个身长,腿软手酥得趴不起来,还是对方拉他出水的,他不服输的挑战,明天再来。
肖邦说好··唐欢却立马失言,他补充道,明晚不空,以后再说··他要刚接了第三个场子的活儿,次日第一次登台·那个酒吧装修后重新开张··没料到第二天还真又见着肖邦了,他是老板的朋友,正在那里和朋友喝酒,聊天听歌,他认出了唐欢,挺热络的和他打招呼。
苏临和几个同学跟着唐欢来玩,最低消费得来捧场,却被好客的肖邦弄到一桌去了·肖邦和他们划拳,小吃酒水布了满桌,他神采飞扬还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被白吃白宰的冤大头。
休息的时候,唐欢跟着过去说话,肖邦递了灌啤的给他,说,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喝酒··唐欢觉得肖邦是来吊苏临他们这几个学生妹的,但对方这友爱的样子,又不太像是要老牛吃嫩草,似乎是放长线钓大鱼了。
他们叫他肖哥,肖哥没多会儿跑到钢琴前临场露了一手,贝多芬的奏鸣曲,听起来很难度,比他那支烂大街的致爱丽丝听起来高级了n个档次·唐欢瞧着他,肖邦身材挺拔,容貌英俊,有钱又有才艺,说话又风趣,正是扑捉小女生芳心的终极武器。
唐欢惴惴不安,危机感十足,来这种地方把妹的男人会有好货这样的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便花落人断肠,伊人独留最该神伤·三个小妞像看王子似的看着肖邦,沉醉在音乐里,一脸迷恋的摇晃。
唐欢不安心,他担心苏临的那两个小姐妹··肖邦约了他次日去游泳,唐欢点了点头,谁知道,第二天七点过,苏临领着她那两个同学都跟着唐欢一路去··女追男,两追一,忒大胆。
按照后来有一阵儿的韩剧潮流,算是新娘未满十八外加英俊大叔的合体了·其实肖邦一点不大叔,刚满二十七呢,可在唐欢眼里他就是个介于老大哥和小叔间的尴尬年纪的人物。
当然这俩姑娘没追成,没多久便偃旗息鼓,连哥哥的手都没拉上··这让唐欢对肖邦的印象很好·不花不玩,泡吧而不泡女人,堪称夜场中的君子·肖邦甚至不带女人回家,以致于唐欢凌晨回家还常常不那么电灯泡的蹭一蹭顺风车坐。
肖邦是个猎艳高手,只是清纯可人小妹妹并非所好,他不泡女孩在泡男孩,虽然唐欢行为举动和他越发亲昵暧昧,可人家还有个待定名分的青梅竹马,正在确定- xing -向的青春期里左右摇摆。
但可笑的是,这待定名分的青梅竹马先前还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掰弯了就吃,吃腻了就跑,爽自己一阵子,误别人一辈子,非常不君子·但类似事迹肖邦罄竹难书,他才不管。
唐欢不知道·那时候他还没这样的自觉,并不觉得自己在人生的岔路口上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晃悠·齐老师临终一句话,订下了他往后的人生方向··癌症,查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齐老师丈夫死的早,带着个漂亮女儿很让人- cao -心,她怕苏临吃亏,硬是没敢再嫁。
临终托孤,她把苏临托给了唐欢,把亲生女交给她的学生,她的半个儿子,以后便是她的女婿··苏临趴在床头哭,齐娟拉过唐欢的手含泪道,小唐,我家小萍是个傻姑娘,我知道你喜欢她,老师很高兴,你要看好她,照顾她,别让她吃苦,老师在下面就安心了。
竞技·唐欢觉得自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他红着眼圈坚定的说,你放心··男人·在唐欢的定义里很是模糊·毕竟他那么小就失去了父亲。
但他却从此总结出来一套自己的理解来·这种理解让唐欢最终决定放弃了跑场子的谋生方式,在卓淑芬再次提及给他换个工作的时候,唐欢答应了··拥有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是家庭的基础,虽然接电话并不是什么入流的职业,但在那时候的唐欢看来,有单位,有保险,有合同,就已经很好。
从今以后他不是一个人讨生活,除了他妈,还有苏临要照顾要养活·那时候苏临第一次落榜,重整旗鼓考第二次··真的挺好的·他接过肖邦递过来的酒杯反复说。
那是唐欢在酒吧唱的最后一晚··在五彩斑驳的灯光下,肖邦觉得唐欢很漂亮,男人的漂亮,他在恍然间觉得没有早苏临一步得到对方,既是正确又是错误··我要出国,那边通讯不便。
他用了甩掉四分之一情人的理由告别唐欢··在三天两夜的遗憾后,肖邦恢复了本色,在gay吧里继续着他优质1号,情场杀手的身份,他没有再见过唐欢,在这个人口七百万的城市里,相遇是很讲求缘分的事。
游泳馆的票是他老爹从学校领来硬塞给他的,他平时在另一个会所运动,很多的男人,很多的gay·他很少泡正常向的酒吧,他对女人没有丝毫的- xing -趣,那天重新开张,他去捧场。
后来肖邦遇到了一个男生,也很漂亮,长的挺像唐欢,当然了,以肖邦的资本,挑漂亮的零号睡觉很容易,但和漂亮的零号谈恋爱·谈一场持久的专一的要以出国结婚为结局的恋爱,他不习惯,不接受。
在甜蜜的三个月后,他甩了祝亚,习惯- xing -的甩·毫无留恋,毫无怜惜,毫无人- xing -,虽然这个还只有十六的男生是被他有预谋有计划的掰弯·祝亚大哭着哀求,他流着眼泪问,我做错了什么。
肖邦深情的吻对方的额头,你很好,错的是我·他虚伪的捏造最感人至深的理由,他是为了祝亚的人生着想,才决定离开他的·祝亚很好,挑不出任何错儿,但未曾得手的,永远最好。
肖邦当然没有离开,没离开中国,更没离开c城,明儿还要和他爸结婚对象见面呢,肖建国第二春了,他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时刻·一辈子总会有些奇妙的时刻,让人哭笑不得,让人在诧异中自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儿。
譬如肖邦再逢唐欢,譬如唐欢pk李崇··唐欢划水,摆动四肢,他在游泳,李崇也正经八百一板一眼的在游,光着屁股裸泳在一米开完的另一条泳道··李老板大发神经,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做了场真正的运动,并且在最后的五十米加速冲刺先于唐欢摸到前方的池壁。
李崇笑看唐欢,看着看着他正常了,李老板给出了一个富有情趣的暗示,追到你我们在池子里干一干··这种时候,被追的应该欲拒还迎,嘴里喊着,你追我啊,你追我啊,然后软倒在对方怀里,开始一场春宫。
可唐欢却表现很不配合,虽然他内心清楚明白该做什么,但他真的下了猛劲儿在游··好比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敢向池子里的成年人挑战,输了再来,越挫愈勇。
今天落后,明天再比··好比当年,和肖邦,还有很多认识不认识的朋友,开车出城到上游,集体下江,横渡··耍的再狠比不过提着脑袋耍的,唐欢以拼命的力气在水里拼搏。
李老板要干他,他不可以说不,更不可能说不·但现在,他不想输,他憋足了劲儿,劲儿十足,似乎是憋了十天半月,似乎是憋了一年半载,憋到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地步。
他远远的把李崇甩到了身后,再转身折回,用力蹬壁,冲出好几米,这个动作是肖邦教的,当年前他用的灵活自如,可眼下证明了刀不莫要生锈··乐极生悲,唐欢抽筋了。
他吸一口气,努力仰浮,他奋力用手去抓脚趾··李崇拍着水花接近,捉住他的肩膀问,怎么了,抽筋·他按压唐欢的膝盖,拉着他的小腿,用力牵引,李崇问,好点了么。
好点了··脱口而出却变了音,唐欢说,你继续··于是李崇继续,这让唐欢莫名的高兴起来·他靠在池壁上装出一副痛苦难当的模样,享受·因为这个意外的情况,李老板的干一干没能在泳池中即刻实施,顺延到夜晚的卧房。
那几天堪称蜜月期,唐欢在李宅和公司间两点一线的活动,同起同卧同吃同喝同娱乐,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李崇的态度越来越随和,唐欢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他在琢磨怎麽跟李崇开口,苏临回北京,他总不可能还跟李老板一块吃住把自己老婆给孤零零的扔一边吧。
苏临说,小唐,我下周四就回来了哦··苏临说,小唐,听说这次定肖汀,宁宁可失望了··都内定了,外头还在炒,也难为张宁,在镜头面前装,一脸踌躇满志大有希望,私底下都哭了好几回了。
改天一开机,他该多难堪多尴尬啊·Sami也不怕艺人心芥蒂,投往别家·sami当然不怕,多少明星死乞白赖留在sami做二线,都不愿签别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还是个肥的冒油的巨型骆驼。
唐欢充分理解毫不同情,他自己就看骆驼跑,连骆驼毛都没碰到呢·他追问,听说,你挺谁说的,windy亲口告诉你的·苏临闷声闷气地道,露露姐啊。
苏临挺不开心,她半真半假地认了张宁当哥,和张蕾是死党,正感同身受的低落着··周六黄金档的金牌综艺节目,苏临的小幽默让唐欢哈哈大笑··李崇推门而入,他道,看节目。
看苏临的重要活动是唐欢的保留项目,李老板很清楚·唐欢起身相迎,圈着对方的腰说,恩··李崇揽着他重新落座,抚摸唐欢的后背和他一快看,并且很给面子笑了。
李老板心情不错,精神更好,搞的唐欢蠢蠢欲动,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龙颜大悦正是提要求讨赏赐时刻··可他该怎麽讨呢,无主之物当然好讨,人家的盘中餐怎麽抢,肖汀跟了李崇那麽久,算的上老情人了。
那档节目的某个主持问张宁,宣传结束有什麽别的计划啊,下周你生日,怎麽庆祝··竞技·他能有什麽大计划,新戏的男主又不是他,张宁面对着镜头道,如果没有工作安排的话,想和粉丝一起过,想要的礼物,当然是贡献给大家更多更好的作品啦·主持人问,回北京过麽,湖南的同学们要失望啦,宁宁的作品一向都很好,不过我们给你准备了其他的礼物。
电视里主持人请出了生日蛋糕,一大堆穿着统一论坛T恤的姑娘们抱着公仔,举着海报,摇着蝴结的礼物盒,一窝蜂的涌了上台,把手里的东西往张宁手里,主持老师都差点被挤出了镜头。
很好,这时候越混乱越好,不混乱不足以彰显人气哪··主持大哥急吼吼的叫,哎呀呀,好热情,我可招架不住了··这边儿唐欢也急吼吼的自言自语重复给李老板听,他也是下周回来啊,苏临也是。
李崇淡淡的笑,他圈着唐欢把他往怀里带,低首就把他吻住了,自然而然的,契合李老板的兴趣和作风,符合唐欢的自觉和习惯,这个吻以衣着整洁温情绵长嘴唇相触开始,以衣衫不整火爆激情舌头交缠结束。
电视里的光影映在墙上,隐隐约约的成为光源,黑暗中唐欢侧躺在沙发上,圈着李老板的腰,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后者吻他的脖子,手掌覆盖在胯部,来回抚摸··第30章 宁临·第二天一早,手机震动,嗡嗡作响。
唐欢光着屁股从被窝里飞速窜出,摸到手机就闪进卫生间,要惊醒熟睡中的李老板就太糟糕了·他按了确认键,缩在浴室里压低着嗓音给卓淑芬问好··肖邦正准备行装,下午就过来,卓淑芬让唐欢去接机,肖邦房子还没收,他得和唐欢一起住,等苏临回来,大不了让肖邦睡两天沙发。
小两口多久才见一回,哪能塞个电灯泡,肖建国在一边念叨,他那边有宿舍有朋友的··抢过手机,肖邦反驳,我和小唐,那是几年都没见了啊··哪有你这麽说话的,你和人家小苏能比嘛,又是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动,卓淑芬对唐欢道,哎呀呀,听到没听到没,这一老一少又打起来罗。
父子冤家··肖建国和肖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这频率这节奏,比的那些干架吵嘴的夫妻还有规律··唐欢很羡慕··如果可以,他愿意天天闹事儿日日闯祸,让唐乔打他骂他。
唐乔从来不骂唐欢,是个好爸爸,当年左邻右舍都说,年纪轻轻这麽顾家难得啊,男人带小孩,堪称模范老爹·也是没办法,唐乔和卓淑芬都不是本地人,没亲没故,哪里找得到三姑六婆来帮忙看小孩。
结果唐乔这一走,就孤儿守着寡母,连个能投奔的亲戚都没有,标准的孤零零如浮萍··哪里像李老板,一兄一弟,两个妈·不过,唐欢算有半个哥。
早餐时分,他理直气壮得开口告假,他哥来北京,去机场接人··李崇点了点头道,去吧·放下奶杯,他又问,哪个航班,几点··难得李崇关怀备至,唐欢一五一十的告知,李老板浅笑着勾了一勺果酱,很体贴的说,待会儿让老薛送你。
唐欢乖巧的嗯了一声,又抬眼看李老板,半坦率半忸怩的说,他出国几年回来就调北京··把果酱继续抹上面包,李老板吞下一口面包,喝了一半杯奶,笑了··吃饱喝足,吻别外出的李老板,他急不可待跑去车库找取车的老薛,李家兄弟就是豪气,私家车库比个篮球场还大。
唐欢默默地咽着口水瞧那一溜的交通工具,从普通到名贵,从低调到高调,从贵到很贵,从豪华到超豪华,奥迪、路虎、凯迪拉克、法拉利、奔驰,宝马、保时捷、宾利,最里面还有一台迈巴赫。
·像是有一排不言自明的标签,管家开的,接小情儿的,见姘头的,商务用的,拉风耍酷专用的·眼红得唐欢真想仰天长叹对地嚎叫,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儿·羡慕归羡慕,一次- xing -工程又不能回炉重造,他还没心跳头昏的真想换爹换娘,在激动之余唐欢有点失控,他笑嘻嘻的问启动奔驰的老薛,哪台是你们大少爷的啊。
老薛不吭声,只是看了他一眼,沈默眼神会说话,他分明是在提醒,不该问的不要问··便不问··他本就不该问,在李家再奇怪再诡异再八卦的事件他都不能问。
其实唐欢想问,那车里是谁啊,还真黏上来了··还没出李宅大门,车道后头远远就跟了一辆奥迪,真是跟,像个尾巴似的粘着·一个路口,两个路口,一个红绿灯,两个红绿灯,立交桥,机场高速。
服了,唐欢偷瞄老薛,老薛却只是问,需要换个其他音乐麽··不需要,唐欢笑,但耳边似乎又冒出李景那低沈的声音,鸡皮疙瘩顺势而生··到了航站楼,唐欢开门下地,却有点意外,虽然就只一瞥,但低速行驶中那座驾的主人被唐欢清楚的扑捉,根本不是李景,是个小四十的老大哥,相貌平平,气质忒类似於老薛这种,特别适合做特务间谍,扔到人堆里,就像水滴融入大海,毫不引人注目。
在失望和满意的同样复杂的情绪中,唐欢转身看向老薛·太自然了,他真是有演戏的天分,从眼神到姿态,从表情到言语··他摆摆手道,我走了啊··老薛说,好。
他说,我去停车场等你·快出来了给我电话··等个屁·他和李崇,是不能说的秘密,特别得向家人保密··唐欢挠着头道,这个,这个··老薛道,不用我把你们送回市里麽。
不用不用,谢谢你··来得有点早,以前来机场都是大巴,唐欢老怕迟到,催着老薛出发,於是他在候机楼转悠,买了瓶矿泉水,嚼了半包椒盐花生,在书店看了一会儿再N版的品三国,再翻了翻到十二册都没完结的盗墓笔记。
不知不觉的喝了小半升的矿泉水,唐欢尿急·照理说,上厕所嘛,还能上出个花样·可那天也不知怎麽的,还真上出个花样来了·唐欢刚推门而入,手还没伸到拉链上呢,就被人狠狠得推了一把,差点弄的手里的瓶子掉地上,那小男孩又劈头盖脸的骂,行啊你,湖南跟到北京,还知道这边儿截人,嗅觉灵敏,你属狗的呀。
竞技·你他妈谁啊,唐欢莫名其妙·自顾自得往里走,挺好脾气的不再搭理··那男孩子扯着唐欢的背包,指着他鼻子,激动万分,别给脸不要脸,出去。
老虎不发猫当他病危,唐欢低头看男孩的手,微微张开的手指,十指连心,如果掰着中指无名指往两边扯,这小屁孩估计会痛的满地打滚儿,只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那男孩子瞪着唐欢,脸色却慢慢变了,从愤怒到惊讶,从惊讶到诧异,从诧异到着急,从着急到紧张,他特响亮得嗷了一声,涨红了脸,对不起对不起·他摇着唐欢的胳膊辩白,先生,你不要生气,我刚认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暴躁青年瞬间变成了撒娇少女·变脸到如此快的地步,真是够稀奇··唐欢挺大度的笑,没事儿没事儿·一个隔间的塑料门打开,走出个男人,当然是男人,这男洗手间难道会出来个女人,只是这个人戴着副墨镜,高个儿好身材,脸上蒙了黑色的大口罩,严严实实的似乎预防非典,抗击甲流。
口罩男站到洗手台边洗手,小男生扯下擦手纸搓揉了半响,拎着两小行李包,拖着个行李箱,小小身板超载般的搬弄着物件走了··转脸正对唐欢,口罩男不再蒙面他取下口罩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张宁·托苏临的福,唐欢看过他两部剧,n个通告的张宁··唐欢想笑,这明星做的,猪撞脑袋上去了吧,公共卫生间解决代谢物质,貌似跟班的刚乱骂人,自己还跳出来露脸,不怕明儿天涯又多八卦一笔。
只是,那男孩子本来骂的是谁呢,张宁的跟班,骂我唐欢,认错人,难道,是祝亚·可张宁的的眼神多麽真切,面容多麽淡定,仿佛刚才那事儿和他没半点关系。
切,他和他不认识,唐欢可以去改姓李了··不过这麽一大帅哥眼神灼灼的瞧着你,用类似於搭讪的语调说,哪里见过你·还真不能没点儿定力·唐欢蛮有定力,他素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知道自己容貌几许——老子比张宁帅了起码一个等级。
唐欢的脸上早浮上了热情和冲动,从内到外的散发着,从张宁露脸的那一瞬间起,他又羞涩又兴奋的挥舞着胳膊,蹬着小腿,幸福地回答,我吃过你做的蛋挞,蓝莓的·他真是缜密到了家,昨天他独处时,依然上了张宁粉丝网站半小时,这是他的老毛病,从小就过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撒了一个谎,就得圆到底。
这个假身份得到了张宁的充分肯定·他恍然大悟的笑,是你,明星厨房··他继续着偶像的风采,很有派头的问,我的MV选角你来了过麽··唐欢去过,不过只是走了个过场。
那挺可惜的,张宁面露遗憾,他重新戴上了口罩,从那层棉布后轻声说,很高兴再见到你,再见··诚惶诚恐兴奋难耐地告别了“偶像”,唐欢喝掉最后一口水,把瓶子扔进垃圾筐,到小便池拉撒。
还没拉上裤子,肖邦就到了·手忙脚乱的掏手机,肖邦在电话里问,人呢·唐欢歪头夹着诺基亚,艰难的回答,你出来了,我上厕所呢··在家里上还是机场啊。
机场唐欢拉上裤子,顺过手机道,飞机早点了还是咋的·他推门小跑,一边说话一边翻开衣袖看表··他是冲到肖邦面前的,后者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搂抱。
唐欢长个儿了,不似当年,像小鸡仔一般被他拎着扔进泳池里,他们现在一边儿高·肖邦胳膊用了用劲,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唐欢的脸,总结道,这麽高了,发育了呀。
肖邦倒没怎麽变,只是皮肤稍微黑了点,多了点沧桑,唐欢别过头,都二十了嘛·欢欢喜喜去抢了对方的提包,他问,吃全聚德好不好··改天吧,肖邦晃了晃行李车上的手提袋,看看,一大早去排队买的,新鲜的很。
唐欢伸头看,是C城的特色小吃,装了三个保鲜盒,酸辣兔,卤鸭子,还有青椒炒肥肠,他毫无形象的咽了咽口水,舔着嘴唇儿嘿嘿笑··肖邦道,今儿赶紧吃·家里老热了,北京怎麽凉快成这样,还穿长袖呢。
不热啊不热,唐欢赶紧解释·他胳膊昨儿被李家二少啃了两口,能不给点遮挡··排队去叫出租车,肖邦勾着唐欢的肩膀聊,对了,小萍公司有个男的,也姓肖的,和我一班飞机。
感情个个明星今儿都遇见群众了,唐欢笑着问,肖汀嘛,你们厕所遇到的··不是,他也是公务舱嘛,我不是没买到便宜机票·肖邦也笑,话说小萍呢,她啥时候回来啊。
周四,唐欢顶了顶肖邦的胳膊,怕我扫你这个电灯泡出门哪··电灯泡进屋就成了家庭煮夫,拎着超市顺路买的蔬菜,肖邦摩拳擦掌,小唐,看我的吧,给你再整个两素一汤下饭。
吃现成挺好,唐欢打开电视,一边听剧目,一边大扫除,没多会儿,来了电话,卓淑芬关切的问,欢欢啊,到家了啊··肖建国挺见外的唠叨,小唐啊,麻烦你啦,他有宿舍的,你那里不方便,就赶他出门,叔叔一点不介意的。
他那个人啊,又懒又要人伺候,光给你添乱了··笑着按了免提,唐欢举着手机,窜到肖邦身后,放大音量给他听·肖邦委委屈屈叫,老爸,我勤快着呢,做番茄蛋汤呢。
一听肖邦辩解,肖建国吼了起来了,别哄人了,鸡蛋鸭蛋都分不清楚,还番茄蛋汤,你知道番茄西红柿是一个东西不··拿着手机唐欢笑得腰疼,老头子继续怒气冲冲,自己掏钱请小唐吃,别烧了人家的厨房。
会了,还能等着吃现成啊,肖邦用开水烫番茄,迅速的撕皮切块,老爸,你别担心了,我啥都会,你不会的我都会,你放心好了··然后又是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动,卓淑芬对唐欢道,哎呀呀,老头子生气了。
盯着手脚麻利的肖邦,唐欢很正义地踢了他一脚,认真说道,你真是坏透了啊,叔叔都要被你气死了··其实肖邦算是个大孝子,当然他孝顺的方式太独树一帜,中国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肖邦便直接给他老爹承诺,老爸,四十岁之前,找个代孕,我给你抱个孙子。
老头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肖邦却挺无辜纯洁的解释道,那怎麽办,难道去祸害个无辜妇女麽·老爸你是老师,为人师表,不会这麽没人文关怀吧··竞技·说的他肖某人没祸害过人似的。
肖唐二人围着三荤两素一汤一饭一甜粥吃得昏天黑地,摊在沙发上,唐欢动都懒得动,他甩掉拖鞋蹬肖邦的膝盖,啥都会的,去洗碗··他枕着沙发垫子啃西瓜,有点犯困,困的舒服困的惬意,饱餐一顿,再打打瞌睡,不用收拾碗筷,无须整理厨房,更不用担心流着口水酣然有伤形象妨碍美感。
唐欢睡着了··睡醒天都快黑了,旁边肖邦关了电视声音全神贯注的看默片··播的是mv,张宁的mv,祝亚出演的那支··肖邦看电视,唐欢看肖邦,一个沈默,另一个还是沈默。
最终还是唐欢打破了沈默,他从沙发上支起上身,肖邦扭头拉他道,醒了啊··唐欢坐正了歪头去瞧肖邦,他一本正经的问,发现没,我明星脸哦,我和电视里面那个,像不像。
第31章 青春·肖邦往后退了退,按开壁灯,他凑近了双手按住唐欢的肩膀,一本一眼的说,那得仔细看看··如果是李崇用这个姿势看他,唐欢铁定认为这是亲吻或- xing -行为的先兆,但肖邦这麽瞧他,在稍稍的别扭外,他只觉得好玩。
要这麽抬头贴在在嘴唇上砸吧一口,保准把肖邦吓个半死··唐欢想着偷袭,肖邦也在想,不过仅限於想象,他放开双手,坐回原位,第一眼像,仔细瞧不像,你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让唐欢乐得扑到在茶几上,逮着一个靠垫扔到肖邦脸上,他说,肉麻··让人肉麻的一般脸皮厚,肖邦是个厚脸皮,唐欢比他更甚,是不要脸,搭上了李老板,还要脸做什麽·但人前不同人后,白日青光众目睽睽肖邦同伴的情况下,他挺要脸的。
上班到一半,肖邦发信息,待会儿去吃全聚德··唐欢说,好··内事问百度,肖邦问了个清楚,唐欢上班的地儿,最近的烤鸭店,搭了出租,风驰电掣的抵达,在对方走出写字楼大堂的瞬间,肖邦振臂高呼。
小跑接近,唐欢顶了顶肖邦的胳膊,亲热的勾肩搭背,像螃蟹一样横行,路口泊着辆车·肖邦两眼发光,这车真不错·唐欢两眼发黑··是不错,几百万的保时捷。
唐欢踌躇,犹豫,他下意识觉得该想往那方向走,肖邦却揽着他的胳膊,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他叫着,出租·他该机敏万分,找一万个理由赶走肖邦,再爬上李崇的车,就像爬上他的床一样灵活轻松,但这不轻松,却沈重,沈重到那一步黏着在地上,沈重到他没法迈出。
他没动,李老板先动,那车瞬间启动,从唐欢眼前滑过,然后融入滚滚车流··唐欢有点后怕,倒不是担心李老板吃醋,是他自己这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的态度,太不把李老板当回儿事儿,刮了对方的面子。
他握着诺基亚思索,到底是解释不解释呢,解释就表明他是真真切切的看着对方却耍大牌不上门伺候·唐欢那点针尖大的小心眼琢磨得更细小了··他默默的往碗里舀鸭架子汤,肖邦笑意满脸地听电话,道,OK,见面详谈。
肖邦前两年在非洲认识了个女孩子,关系很不错,人也刚回国,找肖邦吃饭··唐欢含着米饭问,女朋友·肖邦否认,他纠正,女- xing -朋友。
女,- xing -朋友唐欢一脸- yín -笑换来了肖邦一拳头,捶脑门正中··一点都不痛,砸的极轻极温柔··李崇也很温柔,他问,刚才那个是你哥。
是,唐欢诚惶诚恐,他怕对方生气,更怕对方不气·他用一种,是的,领导,是的,老板的表情在肖邦面前和李崇电话沟通·他叫了服务员买单,拍了拍肖邦的胳膊道,慢吃,头儿找我有急事。
在过街地道里唐欢买了个三十块钱的墨镜,又思考着要不要学张宁还弄个大口罩,可八月的天,带墨镜还蛮正常,带口罩确实有点过,他又踱到隔壁摊子选了个棒球帽·要去的地方是李崇的公司。
他不知道李崇为何要在那里见他,但他想到先见前台,再见秘书,从写字间走道招摇过市,不乔装打扮下,真引人注目··否则不出两个小时,从肖汀到张宁,从张蕾到苏临都会知道,他见过了李崇这个认知让他扣帽子的手猛然一抖,如梦初醒。
他和李崇的关系,见不得人,曝不得光··尤其不能让苏临知道·她的二十四孝男友,是她老板的男宠,是她上位的缘由··她会震惊愤怒还是伤心难受。
只是她再不会扑到他怀里乖巧得像猫咪,她再也不会给他套上名贵的手表,她再也不会在远方絮絮叨叨反复叮嘱,小唐,我要回家了她再也不会天真的偷摸老板的新车,她再也不会让人嫌恶却叫他欣慰般的得意样样,她是纯洁的,她是干净的也许每当她想起她的每个通告角色都会自责到心痛。
也许她回忆起他们的每次亲吻每次拥抱都会憎恶到作呕··双赢,该有多麽难啊,还保一争二呢,李衡和苏临,他只能赢一个,唐欢和苏临,在SAMI只能有一个。
他怎麽会这麽迟钝这麽糊涂·他怎麽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怎麽可能让她落入悔不当初的地步··唐欢手抖,抖得跟重度帕金森似的,摆摊的小贩问,帅哥,这个款行不。
行怎麽不行·山寨的名牌·做工粗糙··男人的身家看他女人的衣着,如果这个男人是个同呢,是不是该看他男人的衣着·唐欢的这样的打扮其实很丢李老板的脸,不过没关系,他在他那里一向赤裸。
而且时间紧迫·老薛时刻就到,他可没时间整个正品,他也没心思整个正品··他对历史现状和将来都产生深深的怀疑··印象中的SAMI的精英们劳作在寸土寸金的商务区,可今天看来,狡兔三窟,李家二少真正呆的地儿,是个正经四合院佯装的办公楼,精简版的大宅门,雕花的木门看着挺木质的,却还用刷卡进。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贪欢+番外 by EXHIS(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