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 by 飞起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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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 by 飞起来(2)
· 李定容摸了摸宁润的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哥才辛苦·”宁润冲李定容羞涩的笑·· 李定容也笑了笑,点了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河回了公司,把积压的工作都处理完了,不出意外接到黎恒电话,黎恒开门见山,现在李定容肯定不会放你走,你打算怎么办· 林河苦笑连连,说我能怎么办慢慢熬吧。
 黎恒静了静,说要是撕破脸了,找我,祝好运·· 林河“嗯”了一声,低低地说了句“谢谢·”·林河晚上本不想去李定容那儿,只是李定容催得紧,情话说了一箩筐,又说要林河千万回去一趟,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林河。
语气里全然是兴奋和喜悦·· 林河简直烦不胜烦,心里- yin -暗地想莫不是又收了个人吧腿都那样了还有力气,也真是厉害·· 但被骚扰得没法子,也只得回了。
 家里被布置得很浪漫,玫瑰花瓣撒了一地,顺着各色礼物指引到李定容的房间,李定容上半身穿了正装,林河简直莫名其妙,都在一起多少年了,还玩这套,心里有点烦了,眉头皱了皱,“你干嘛”·李定容全然不顾,眼里全是爱意和喜悦,有些紧张地看着林河,藏在后面的手攥着一个绒布盒子,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热烈而欢欣,“宝宝,我爱你。”
36-主母·· 李定容眨巴眼定定地看着林河,看林河眉头轻皱,满脸疑惑不解,忍不住笑了,耀眼又明亮,“宝宝,你来,你过来点·”·林河慢吞吞挪步,李定容大概等得不耐烦,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是个邀请的姿势。
 林河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迟疑地搭上去,手指相触,手腕相贴,林河的手被李定容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使了一个巧劲就带到身旁·· 李定容朝林河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林河的心蓦得一跳,他莫名有点慌张,此刻的李定容侵略- xing -很强,让他想起了猎豹猛地发起进攻追逐羚羊的画面,漂亮又危险,有一种残忍血腥的美。
“喜欢吗”李定容气场全开,眉眼锋利,眼尾张扬,薄唇微张,眼里含情脉脉,柔情满溢,嗓音暗哑,微微低下头的弧度简直能溺死人,他拉着林河的手不放,“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
李定容不是没有看到林河的迷茫和不解,他只是笑起来,直视林河,薄唇贴近,低声呢喃,风度翩翩,“宝宝,你记不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这样布置了家里,你那时候喜欢得不得了。”
低低的笑声烧一样烙在林河心里,李定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很珍视地亲了他一口,“宝宝,这次的你喜不喜欢我加了些东西……喜欢吗告诉我……”·语毕李定容期待地看着他,脸颊相贴,是很温情的姿势,林河不自在地想往后躲,却还是没动,只是僵着身子,李定容已经微微偏了偏头,想吻上来。
 林河掩饰- xing -地低了头,胸口发闷,避而不答,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好好的怎么突然弄这个了”他看李定容还要继续追问,先一步截住了话头,“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
李定容像是有点泄气,轻轻啄了下林河的脸颊,很快又笑起来,“宝宝,你坐,你坐下来·”又捏了捏林河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离我近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河被那股力量拽着,和李定容靠得这样近,呼吸彼此缠绕,令林河有一瞬间的慌乱,李定容大概对这样无措的他很满意,捏着他的手亲了一口,笑起来光彩夺目,“宝宝,你知道吗出车祸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我那个时候发现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李定容顿了顿,眼里全是柔情,“咱俩以后好好过,好不好”·林河没有掩饰脸上的惊讶,发愣地看着李定容·· 李定容见林河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清了清喉咙,专注又深情地从背后拿出深蓝色绒布盒子,双手奉上。
 他直视林河,眼里的情绪简直让林河心惊,一双灵巧的手“嘭”地一声打开盒盖,林河有一刹那的恍然,随后心剧烈跳动起来——放在小盒子里的,赫然是两枚同款的男士钻戒。
 林河的呼吸屏住了,瞳孔放大,有一瞬间的窒息··“林河先生,”李定容看着林河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请你做我一生的伴侣,无论顺境或者逆境,健康或者疾病,富贵或者贫穷,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并且只爱你,直到我的生命结束。”
李定容轻轻搭上了林河的手,“宝宝,我明天会放出话,你以后就是李家主母,我会让你入李家族谱,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林河,我爱你,我保证以后我好好待你。
宁润的事,你来定,是走是留,我都听你的·以前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全断干净·”·李定容说了一大段话,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期待地看着林河·· 林河心中涌起一阵阵酸涩,李定容举在空中的手宽厚有力,绒布盒子里的两枚男戒低调奢华,在灯光下反- she -着非常漂亮迷人的光线,却像一个莫大的笑话。
 林河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动心了,他死寂良久的心脏突然鲜活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激烈地跳动着,却带来一阵阵紧缩和不适·· 李定容等了良久,冲林河笑了下,“宝宝,你不会是吓傻了吧”他捧起林河的手,攥着那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给你戴上去好吗”·林河轻轻挣了挣手,眼里一片雾气,又涩又疼,“我……”   ·李定容期待地看着他。
   ·林河却突然抽回了手,“我……我累了,你也累了,让宁润把药拿给你,喝完药你早点休息……”·   ·“林河”李定容不甘心地喊了一句,却只看到林河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恨恨地扔了个靠枕。
   ·林河语毕就疾步往外跑,回了客房,利落地锁门,人却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靠着门背缓缓滑下来,狼狈地坐在地毯上,捂着眼睛,眼泪却还是缓缓流了下来。
   ·没多久,林河就听到李定容的声音,隔着冰冷的木门,嗓音暗哑,像极了早些年在自己耳边的呢喃,只是说得内容全然不同,“宝宝,我爱你,我等你答复……戒指永远是你的,这个位置我给你留着,永无期限……早点休息,晚安。”
   ·宁润低着头扶着走路不怎么方便的李定容,等李定容说完,默默地把他送回了房·· 李定容- yin -着脸上床,宁润大气不敢喘,默默伺候着,等到李定容烦躁的声音传来——“出去”,宁润才退出来。
· 宁润下了楼给自己倒水,意外地看到林河,裹了件睡袍,耷拉着拖鞋,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神色灰暗,提不起劲的样子,瞥了眼宁润没作声,自顾自地掏酒,又回过身拿了个酒杯,幽灵似地飘过去。
 宁润忍不住喊人,“林哥,你早点休息……”·林河敷衍似地点点头,哑着嗓子,“你也是·”语毕挥了挥手,又慢悠悠上楼了。
 等屋内恢复了一片寂静,宁润又回到了林河紧闭的房门前,偏了偏头耳朵靠在门板上不知在听些什么,没多久对着那扇合上的木门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微笑· · 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今晚,或许是个好时机。
37-消愁· 林河难得想借酒消愁到烂醉如泥,他自然明白什么叫借酒消愁愁更愁,但他不想管了,拎着酒瓶,拉开窗帘,看夜色如潮水,涌上绵密的孤寂和清冷·· 冰凉的液体下肚,林河只觉得苦,酒苦,味苦,心也苦,他和李定容少年相识,一晃走过十余年头,相伴相知多少个春夏秋冬,日日夜夜,又一同走过多少甘苦。
 他于李定容,是被亲手采摘的熟美黄桃,每一寸肌肤都被烙上李定容的印记;李定容于他,是年少时的梦想和执念,一晃相伴而行多少个冬去春来··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林河忍不住苦笑起来,眼眶渐渐- shi -润,胸口钝痛,酒精的作用慢慢返上来,浑身都变得滚烫,又燥又热,像憋在蒸笼里的包子,拥挤,各个都牢牢地黏在编竹上,热气上涌,煎熬万分。
 定容,为何我都要放弃了,你却突然醒悟· 我们虽无夫妻之名,你亦无心无意给我名分,却也早有夫妻之实,早期也不是没有过甜蜜日子,浓情蜜语自不必说,我每日急急忙忙赶回家,就为了烧两个家常菜给你吃,你算好时间来公司接我,怕被同事看到影响不好,躲在角落里等我,风吹过你头发,你看到我却笑起来,张开双臂喊宝宝你终于来了,一把抱住我在墙角索吻……·只是,那些那么好的日子,怎么就都过去了呢· 我也曾想过朝朝暮暮到白头,我那么爱你,自然想过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可终究敌不过现实——你还没收心,不会因为我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
 林河低低笑起来,摸了摸脸,已经- shi -成一片,放下杯子,直接拿起酒瓶灌·· 定容啊定容,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看出我想走· 你怎么能这时候和我说这个呢· 你让我多为难多难选择啊· 十多年啊,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是对你……·你告诉我,我怎么选· 是走是留,你摸着良心,告诉我……· “咚——咚——咚——”· “谁”林河已经半醉,捂着眼睛含糊地喊了一句。
“我,林哥,给你送点酸奶·”·林河“嗯”了一声,“放门口吧,谢谢·”·宁润停了一会,声音更温柔了,“林哥,你没事吧最起码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没有回音。
“林哥,我只是想再看看你,可能明天我就要被赶出去了……”宁润对着门,慢慢地说着,声音低落,“对不起啊,一直给你惹麻烦,林哥,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缠着你们的,你们好好过……林哥,真的,谢谢你。”
宁润说完,抽噎了下,轻轻拍了拍门,“林哥,你早点休息啊……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进来。”
林河静默了片刻,一边说一边按了按眉心·· 宁润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很快又调整了表情,带着惊喜、失落和感动进了门··“咔哒——”房门又被关上了。
 林河靠在落地窗边上,腿蜷起来,手里拿着酒,瞳孔已经涣散,看到宁润笑了一下,眼睛通红,嘴唇红润·· 宁润心怦怦直跳,他告诫自己要冷静,一把拉开林河拿着酒的手,“林哥,你别喝了,你醉了。”
 “醉有什么不好”林河斜眼看他,“你不想醉”·宁润苦笑了下,“想,我也想。”
林河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 宁润拿了一瓶酒,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我也想醉……可我不敢醉……”·宁润突然冲林河笑了下,眼里却有泪光,“林哥,你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说的,一点都不会,你放心。
如果你想让我走,没关系,我不会骚扰你们的……”他吸了吸鼻子,一滴眼泪正好滑落下来,抬起头有点期待地看着林河,“不过,林哥,我能抱抱你吗”··38-舒服· 林河迟钝地很,有点费力地凑过去摸了摸宁润的头,慢悠悠地张开了双臂。
 宁润缓缓地笑了,埋头在林河的肩膀里·· 林河轻拍宁润的背,全当安慰,只是身后靠着的地方太硬太平,他总觉得不舒服,喝了酒总是想随心点,忍不住扭了下。
 宁润闷闷地笑了,“林哥,你该上床了,不然腰会酸的·我带你过去”·林河迷茫地“啊”了一声,迟钝地点了点头,宁润笑了笑,半搂半抱把身子软了大半的林河送上床,听到林河发出舒服的谓叹声,心狠狠跳了好几下,又看见林河眼睛脸蛋都红彤彤,有点茫然地盯着自己,突然很纯真地朝自己笑了下,“谢谢……”·宁润深呼吸了一口气,俯下`身,眼神已经变深,一双手轻柔地帮林河解开绕在一起的睡袍,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林河裸露在外的肌肤。
 林河嘴巴水水润润,微微张开,很缓慢地眨了下眼,雾蒙蒙地看宁润,小声地说“热……”·宁润笑了下,明明听到了,却还是低下头,凑近,嘴唇轻碰林河的唇角,“嗯”·一双手把睡袍撩高,反手包住林河举在头顶的双手,不顾林河微微皱起来的眉,安抚地笑了笑,状若无意地碰触林河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温热的掌心游走着,在凸起的乳`头处缓缓按压。
 林河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扭动了起来,只是浑身无力,燥热难耐,也只能不解地瞪了眼宁润,眉头紧皱·· 宁润低低笑了,凑上前亲了林河一口,细细地吮`吸了林河两片- shi -润的唇,还带着酒味,他忍不住舔了舔,- shi -润的吻慢慢往上移,亲了亲林河瞪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用睡袍的带子捆住林河的双手,很珍视地摸了摸林河的脸,“林哥,你别恨我。”
宁润的一双眼睛里透着狠意和决绝,又流露出强烈的脆弱和不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浴袍,赤裸地跪坐在林河身旁,小声呢喃,“林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林河不敢置信地看着宁润,出口却成了呻吟··宁润低下了头,直接含住林河的- xing -`器·· 他抬了抬眼,冲林河笑了下,等到林河勃`起,毫不留恋地转战战场,- shi -润灵巧的唇舌顺着林河的脖颈一路向下,将两个可怜兮兮的粉红乳首含入嘴中,细细照料,直到充血挺立,毫不意外地听到林河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宁润满心都在叫嚣着占有林河,欲`望已经快要冲破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想看林河无助地求饶,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他想弄坏林河,让他红润的唇吐露自己的名字,他想让林河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快要被残暴的占有欲支配,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是的,他必须冷静,他只有这一晚,不成功便成仁。
 他空出一只手安抚林河的下`体,听林河颤抖的惊呼,凶狠地舔弄撕咬林河的肌肤,留下自己的印记,林河摇着头,喘息着,颤抖而无力地拒绝,“不……”·宁润多了几分怜惜,追着林河的舌头深吻,深情地表白,“林哥,我喜欢你……”·林河像是突然被这句话惊到了,抬起- shi -漉漉的眼睛,难得发了狠,“滚下去”·只是他这样太没说服力,面色潮红,脸上全是情`欲和泪水,宁润只觉得可爱,低低笑了,手上用了点劲,林河的- xing -`器前端已经流了不少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林哥,我会让你舒服的……”·他深深地看着林河,从床头找到润滑液,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润了滑,一把跨坐在林河身上,缓慢地扶着林河完全勃`起后的- xing -`器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河的眼神更迷茫了,无意识地呻吟了一下,宁润满足地叹了口气,等了一会才开始动作,他的确有这个自信和资本让林河舒服,哪怕是这样高难度的体味,他也用了所有的技巧和心思,更别提他还专门照顾了林河身上的敏感带。
 动了好一会,宁润沉浸在不可置信的快感中不可自拔,看林河陷入情`欲的脸心满意足·· 但他有些累了,这个姿势太考验体力,他也没想到林河这么持久,他忍不住抱住了林河,可怜兮兮地撒着娇,“林哥,我没力气了……”说话的同时,一滴汗滴到了林河脸上。
 林河闭了闭眼,一咬牙,动了动手腕,朝宁润递了个眼神·· 宁润聪明得很,立马解了束缚,还没等宁润卖乖,林河就反手搂住了宁润,下`身挺动了起来,暴风骤雨般地抽`插。
 宁润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搂住林河脖子,一边撒娇说着情话,一边放肆呻吟·· 林河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听到宁润的声音快感加剧,还是强逼着自己冷静。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下面也发起狠来,声音冷冷淡淡,“闭嘴·”呼吸却更急促了,气息不稳·· 宁润眼里全是笑意,轻轻哼了一声,却也老老实实安静下来,偶尔被- cao -得爽了,也就叫一两声,尾音都在颤,听得林河两眼发红,终于泄了。
 宁润身子抖了好几下,声音都带了哭音,此刻腻在林河怀里不想走,扭着屁股撒着娇,仰起头索吻,林河瞪着那张好看的脸半晌,又看着那双满满都是自己的眸子,在宁润嘴角落下个轻轻的吻,宁润高兴坏了,忍不住又贴过去逗弄林河的唇舌,直到看林河神色已经冷了下来,才悻悻收手。
· 林河静了片刻,不得不做拔吊无情的恶人,神色还带着喝醉后的媚态,欢爱后的痕迹也一览无遗,声音却是淡淡,“下去,这件事到此为止……”·宁润只是笑,凑过去揉了揉的手腕,林河起先还有戒备,后面提防了半天也没见宁润有动作,醉酒后发泄了一场,更是虚弱,此刻连说话都是强打起精神,也就放任宁润给他做按摩了。
 林河昏昏欲睡,忍不住训斥宁润,“听到没有,下去……”突然感觉不好,下意识挣扎起来,宁润却比他更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副情趣手铐,干脆利落地给林河扣上了,林河简直要气得发疯,“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宁润“吧唧”亲了林河一口,分明是精力十足的模样,眼里全是亮光,“林哥,你也太无情了……我还没爽呢……”·39-不爱· 林河被这一句背后的深意吓到了,眯眼看宁润,嗓音都在发飘,“你他妈……”· “别生气啊林哥……”宁润眼里全是狂热,很虔诚地吻了下林河,着迷地抚摸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真诱人啊,明明虚得连手都举不起来,面上潮红一片,脸颊还挂着泪痕,身上全是欢爱后的印记,瞪我的样子却那么好看,连骂人都那么好听……·宁润低低笑了,俯下`身再次点燃林河的欲`望,嘴里喃喃,“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刚刚有过伺候林河的经验,已经对林河的敏感带了若指掌,自然加紧攻势,堵了林河的唇,迷恋地到处抚摸亲吻,“别恨我……林哥……别恨我……”·林河面色一片潮红,眼里全是欲`望,还夹杂着不可置信和愤怒,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被带出来,微微喘气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诱人,宁润几乎把持不住,耐着- xing -子做了扩张,小心地抚慰着身下的人,有点委屈地表白道,“我爱你啊。”
林河下`身被把玩,后方被袭击,在他体内,宁润的手指已经加到4根,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被照顾到,刚刚泄过一次的欲`望又扬了头,他觉得愤怒,紧张,却又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他定定地看着宁润,悲哀地发现是自己引狼入室,宁润这样的手段和心机,真是好苗子,配李定容都可惜了。
“林哥,给我好不好”宁润被看得越发兴奋,咽了好几口口水,扑在林河身上舔弄,留下- shi -漉漉的印记·· 林河闭了闭眼,已经看清了形式,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不好你也做了。”
 “我太喜欢林哥了嘛……我也想要林哥……再说,”宁润摸索的同时还不忘撒娇,委屈地看了林河一眼,“林哥也上过我了呢……”·林河瞪圆了眼睛,就要开口说话,却被宁润的攻击弄得软了腰,横了宁润一眼,眼里全是水光,咬着嘴唇把呻吟都吞了回去。
 宁润笑了一下,“找到了·林哥,我要进去咯·”· “你行不行啊”林河强撑着,不愿示弱,硬是抬了抬下巴,挑衅地瞥了眼宁润的玩意,“连李定容都不敢让我痛……”·林河想到李定容,神色突然黯淡下来,李定容,这个名字从他青年一直贯穿到了现在,只是到了今天,他突然不确定,他还真的还爱着李定容吗· 这么多年,无论身心,他也只有过李定容一个人,真的要离开了,他突然多了一种恐慌,他还能爱上别人吗他还能再接受别人吗· 他定定地看着宁润,刹那间多了别样的心思和情绪,他心乱得很,一边恨宁润趁人之危,一边又忍不住对宁润高看一眼,最起码宁润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宁润身上的狠劲和手段也让他多了几分佩服和敬意,更为重要的是,这或许是个突破口,是个新的改变和机会,我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试一试……试一试和别人·……·宁润听了林河的挑衅丝毫不恼,坚定而缓慢地进入,爽得头皮发麻,也不在乎林河逞口舌之快,只是慢悠悠地把自己埋进林河体内,含笑看着林河,“行不行,林哥马上就知道了。”
林河有点僵硬,他浑身都有点不舒服,满脑子叫嚣着让宁润滚蛋,脸色差得吓人·宁润也不好受,却也没逼他,只是更为细致地伺候他,自己忍得满头大汗,等他缓过去,才缓慢地动了下。
 林河皱着眉,手心下意识捏紧,手腕处的红痕都有了轻微印记,宁润心疼地不行,却也怕真的解开了以后林河发飙,只好小心地抽`插起来·· 等到林河眉头全部舒展,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宁润才敢大开大合起来,喃喃着“林哥你真棒”,听得林河有点脸红,横了宁润一眼,宁润低下头,很认真地和他接吻,直到他喘不上气才停下,道,“林哥,”宁润一边动一边撒娇,有点期待地看着他,“我把手铐解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赶紧的。”
林河瞪着宁润,晃了晃手腕·· 宁润嘟了嘟嘴,看林河脸色还是老老实实解了,却也留了个心眼,果然,林河一巴掌就要呼过来,他想了想,硬生生停住想要逃离的头,一点都不躲,生生受了,这一巴掌林河用了十分的力,他的半边脸立马高高肿了起来,指痕清晰可见,宁润的头偏了偏,肿着个脸,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林哥不生气了吧。”
·林河心里种种情绪交杂,之前全化作了火,这一巴掌下去好歹解了气,尤其是宁润一边肿得跟猪头一样,还凑了半张脸上来,冲自己撒娇,下半身倒老老实实停了,可是这么一停,就卡得不上不下了,林河深呼吸了一口气,瞪了宁润一眼。
 宁润实在太会察言观色,一边执着地和林河十指交扣,一边缓慢挺动着,他那玩意的确比不上李定容,但胜在技术好,也更清楚做下面那个的怎样更容易获得快感,又存了伺候林河的心思,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林河原本紧张的身子慢慢松懈下来,嘴角勾了勾,真他妈爽,李定容算个屁,原来别的人也能带给我这样极致的快感。
 他忍不住放松自己,享受这场美妙的- xing -`爱,宁润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唇舌并用,他被干得瞳孔涣散,大脑越发空白,间或漏出的呻吟更是点燃了自己,也刺激了宁润。
 宁润不奢求林河说好听的,也不敢逼林河,反正得了便宜的是自己,干脆冲林河撒娇,甜蜜地表白,乐呵呵一脸满足地看着林河,反而把林河看得窘迫起来,被上下夹击,干脆地- she -了。
 等林河缓过去,宁润才小幅度重新动作,很仔细地看他神色,自己忍得满头大汗·· 等林河喘了好一会,完全平复,宁润才敢按照之前的节奏来·· 林河看宁润顺眼多了,甚至还抱了抱宁润的脖子,主动跟着宁润的节奏,享受高`潮后的余味,扬眉问道,“你怎么还不- she -”· “舍不得。”
 “出来,不准- she -在里面·赶紧的,当心我抽你·”·宁润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委屈,“我戴套了”·一边小心观察林河神色,一边嚷嚷,“我不……林哥自己都爽了……我……”·林河突然冲宁润笑了笑,下面恶意加紧了点,宁润一个不注意就缴械投降了,一脸不敢置信,随后受伤地扑到林河怀里,埋着头,声音闷闷,“林哥你真坏……”· “起来,当心我揍你。”
林河心里一口恶气终于出完了,爽了,连神色都亮了,“哼”了一声推宁润,示意他滚蛋·· 宁润丝毫不退,死死抱着林河不撒手,“林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最后说一遍,赶紧把你那玩意拿出来,滚下去。”
林河眯着眼睛看宁润,宁润终于妥协了,悠长地叹了一声,拔了出来·· 宁润自己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下,屁颠屁颠跑去给林河擦身,动作温柔,就连毛巾残留的温度都正正好好,舒舒服服。
 林河只顾着享受,躺着舒服地叹息,心想宁润伺候人倒是真不赖,连脸色也好看了点··“林哥,”宁润小心翼翼地擦林河大腿根,一边厚着脸皮搭话,“和我做舒服吗”· “呵呵。”
宁润挑了挑眉,“李少那玩意太大了,我的正好”· “我今儿还是第一天知道呢,小也值得炫耀啊·”林河斜他一眼。
“再小,不也把林哥- cao -爽了吗”宁润坏笑着咬了林河一口,大言不惭,“我技术好·”·宁润看林河挑眉就要发话,赶紧堵了林河嘴,一双手帮林河按摩,嘴角带着笑,低下头凑近林河,嗓音都带着钩,“我被林哥- cao -得爽死了,我可是觉得,林哥技术比李少好多了……林哥第一次- cao -人就这么厉害的吗”·是个男人都喜欢被夸这方面,林河唇角勾了勾,“你这叫强`女干,懂吗”· “那也爽死我了……林哥……”宁润再低了低头,轻轻吻上林河唇角,“抱抱我亲我下好不好”·林河眯眼看了会宁润,微微坐直了身子,居然真的抬手抱了抱宁润,捏了捏宁润下巴,在宁润惊喜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林河心里默默叹息,今天我还真得谢谢你,让我做出这最后一步·· 宁润惊喜地叫了一声,嗓音都变了调,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主动的林河,忍不住抱紧了人,又亲又摸,满脸都是笑,“林哥,我们再来一次……”· “砰——”地一声,落地窗被狠狠撞击,李定容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看着赤裸相拥的两人,眼神简直要吞人。
 宁润吓得一下子跳起来,神色大变,“林哥……我错了……我忘记锁落地窗了”·林河淡淡瞥了一眼窗外,先扔了件睡袍给宁润,然后直直地看着窗外气急败坏的李定容,他这才真的确定,他已经不爱他了。
40-聚散· 李定容早早被宁润伺候上了床,却根本睡不着,郁闷地想骂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河没有直接答应· 这他妈到底是为什么李定容翻来覆去,又不小心蹭了下伤口,疼得呲牙咧嘴,更是火大,直溜溜骂娘,他心里有把火在烧,又急又气,还不可避免多了点心慌,林河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傻瓜,他自然感觉得到最近林河在和他闹别扭,但他没当回事,在他看来,早期自己的确没什么节- cao -,也爱玩了点,但他身边哪个人不是这样再说,不过都是些野花野草,就算最近收了个宁润,也根本比不上林河,林河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甚至想着缓过这一阵就好了,更别提今天他还正儿八经地和林河求婚,诚意十足,所以他信心满满,还觉得这举动能弥补这段时间俩人关系中出现的细微裂痕,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出车祸的时候,的确一直在想林河,所以他的表白情真意切,临近死亡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发现自己非常想念林河,迫切地想见到林河,想告诉林河自己多么爱他。
 万幸苍天有眼,他劫后余生,还认清了一点——他喜欢林河,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像林河一样特别,慢慢走进他的人生,但他知道现阶段他离不开林河,也舍不得他,所以他做了个决定,他愿意和林河结婚,以一生为期限庄严承诺。
 但今天林河的反应简直狠狠打了他的脸,他甚至多了点恐慌,好像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林河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焦躁地快要发狂,根本睡不着,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不行,他做了决定——我得去找林河,我要再和他说一次我爱他,我是多么认真地想和他共度余生。
 李定容想玩个浪漫,也想省事,他熟知林河的习惯,自然选择从落地窗进林河房间,却没想到看到了林河宁润赤裸相拥的画面,林河甚至捏了宁润下巴主动拥吻,他气得血管都快爆了——·我他妈在这深情款款表白,林河你却跟大爷似得拿乔,我给你时间考虑,结果你考虑考虑着就和宁润滚上床了是吧你他妈把我当什么·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林河发现自己后看过来的眼神,冷冷的,平静的,好像还带着某种解脱……·李定容大脑里的弦彻底崩断了,他一手挥开落地窗,忍着脚上尖锐的头痛大步走进房间,房间里- yín -靡的味道还没消散,更别提林河和宁润睡袍下若有若无的痕迹,他脸色- yin -沉地能滴水,恶狠狠地盯着林河,喘着粗气,“你他妈……”·林河毫不惧怕,平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语。
 他心里窝着火,叫嚣着我他妈那么稀罕你,你呢把我当什么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和别人上了床· 不对,不对是宁润一定是宁润勾`引了林河就是这样宁润这个小贱人他恶狠狠地看过去——·宁润大气不敢喘,躲在角落,李定容- yin -沉的目光扫过他,他心里抖得厉害,腿软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定容,声音带上了哭音,“李少……”·这一句话更加激怒了李定容,他扯了扯嘴角,“你还知道我是李少”他揪起宁润的头发,看着宁润因为恐惧流下的眼泪,感慨这皮囊真是祸水,真是欠教训——·他笑了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毒地看着宁润,“你碰他哪儿了”·宁润只会摇着头,被打得直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头歪在一边,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恐惧到失语,李定容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宁润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红红的掌心,火辣辣地发疼,手勾了勾,拿过墙边竖起来的长鞋拔,摸了摸细细长长的拔身,一个转身就狠狠抽了宁润一下, “我他妈问你话呢”· “呜——”宁润哀嚎起来,嘴里全是血腥味,瞳孔放大,看李定容的眼神像看恶魔,半跌在地毯上,后腰火辣辣地疼,侧靠在墙壁,一双手紧紧扒着墙,腿蜷起来,像往后躲,却没力气,绝望地想隐藏自己。
· 李定容慢慢逼近,用鞋拔撬开他的嘴,用力顶进去,间或踢上几脚,语气里全是愤怒,“你是不是亲他了妈的你碰他哪儿了……”·宁润嗓子被堵住,喉咙口带来尖锐的疼痛,又被口水呛住,干呕连连,退无可退,忍不住无助地哀叫起来,口水滴下来,眼泪鼻涕一片,他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你个贱人烂`货你居然敢勾`引林河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李定容越看越生气,就是他一定是他勾`引林河他掐着宁润脖子,像老鹰提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宁润快要无法呼吸,下意识奋力挣扎,氧气逐渐稀薄,恐慌加剧,动作神情都透出一股绝望的味道,他渐渐支撑不住,连眼睛都开始往上翻。
“够了李定容你疯了”林河看不下去,冲了过去,推开李定容,宁润跌坐在地上,拼命喘息,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定容被推得一个踉跄,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河,“你他妈还护着他我都那么爱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够了吧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真的要弄死他吗”· “是啊我他妈就是要弄死他他居然敢强迫你你是不是因为他不答应我我他妈……”李定容- yin -森森地看着地上的宁润,面容扭曲,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强烈的恨意,想到林河对他的呵护,怒火更旺,他反手又是狠狠抽了躲在另一侧的宁润一下,看宁润狼狈地躲闪,又连续来了好几下,连力道都更重了,下了狠手,简直是要宁润的命。
 宁润躲闪不及,被打中的地方迅速映出了血,留下深深的痕迹,又青又紫,地毯上血迹斑斑,李定容一把推开堵在前面的林河,一脚踩在宁润手腕上,“你摸他哪儿了”··宁润失声大叫,手指变形,脸色惨白,冷汗都流了下来。
 林河从后面抱住李定容,硬生生把他拉开,“够了定容,你冷静一下”· “我他妈还要怎么冷静他勾`引你我要废了他”李定容嘶吼着,- yin -狠地看着地上的宁润。
 林河阻止了要过去行凶的李定容,一把夺下鞋拔,扔得远远的,拖着李定容离宁润远了点,直视李定容,“定容,他有没有勾`引我,强迫我,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是我主动吻他的。
这事和他没关系,我早就想走了,今天正好,我就直说了吧,我们好聚好散吧……”· “你他妈再说一遍”·41-忘记· 林河其实很疲惫,他喝了酒,又泄了几次,原本就昏昏欲睡,精力不济,刚刚又为了拉开李定容费了不少力气,情绪也一直绷着,现在终于要摊牌了,他叹了口气——·原本今晚是个逍遥畅快的夜晚,硬生生被李定容搅了局,不过这样也好,顺理成章地说出来,就是苦了宁润遭一顿打。
 他自然理解李定容此刻怒火中烧,所以宁润挨顿打是逃不了的,他也不会劝,必须得让李定容消消气,不过真的出事可不行,这事他也有责任,宁润已经明显被当成了靶子,受点苦没什么,但不能出人命,他心里过不去。
 可他是真没想到,李定容居然恨得下了这样狠手,那是要人命的打法,连他自己都心惊·· 他盘算了下,反正自己要走,还不如把宁润摘了干净,让李定容有火冲他发,反正李定容也舍不得弄死自己,正好是个说清楚的好机会。
 李定容久久没等到回复,喘着粗气,眼里血红,颤抖着手指着林河,“你他妈……再说一遍”·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河微微叹了口气,“定容,”他上前摸了摸李定容的脸,这是一个求和的姿势,“我们……算了吧……”· “算了你敢分手”李定容咬牙切齿,“我他妈- cao -死你信不信”·李定容一把把林河扔上床,撕了林河的睡袍,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气得发抖,捏着林河下巴,“怎么我满足不了你吗你他妈还敢和别人上床你就这么欠”他越说越气,甩了林河一个耳光,手指直接插进林河的- xue -里,感受到残留的温热和- shi -润,骂道,“贱`货。”
林河痛苦地叫了一声,李定容毫不怜惜的动作让他疼痛万分,“痛”· “痛你不该爽吗”他恶意地刮弄林河脆弱柔软的内壁,那张- shi -润紧致的小口越发畏缩,紧紧扒着他的手指不放,林河挣扎起来,却被他压制住,手指抽出的那一刹那,他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林河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用手推李定容,“滚……”·李定容也不好受,林河那儿缩得厉害,他只进了个头,就被卡住,自己也不舒服,但看林河非要和他倔着的样就来气,一把扣住林河的腰,一鼓作气地往里顶,带来生涩清晰的痛感,林河的身子抖了抖,嗓音已经带了哭音,“疼……”·林河并不想受罪,他想装个可怜糊弄过去,可他这次实在是估计错了,李定容火气旺得很,此刻更是欲`火怒火烧成了一片——·林河感觉李定容又顶进去了点,他简直眼前发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遭罪,李定容在- xing -`事上一向很宠着他,本身也有手段,他每次都能爽到。
 唯独今天,他只感觉巨大的肉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锯子反复拉扯,带来剧烈的钝痛,他忍不住想往后退,却被扣住了腰··“疼呵,一会就爽了……”李定容压制住不停挣扎的林河,一眼瞄到手铐,干脆利落地扣上了,专心致志- cao -林河,林河内壁已经肿了,反而带给他更舒爽的感受,他长舒一口气,埋在林河体内,往后退了退,直接往林河敏感点上撞。
“啊……”林河疼痛之余还多了点熟悉的快感,又酸又涩,他猜这场受刑般的- xing -`爱是逃不掉了,干脆艰难地迎和李定容,只盼望他早点- she -出来。
 李定容一眼看穿他心思,只哼了一声,专心享用起来,林河跟得颇为吃力,到后面再无体力,里面红肿得厉害,一磨就疼,倒是李定容实实在在爽了一把,有几次故意狠狠碾压林河的敏感带,看林河又痛又爽的表情恶意嘲笑。
 林河被逼得没法子,前面- yin -`- jing -也硬了,说痛也痛,爽也是有点爽的,就是没爽到能被插- she -,偏偏李定容铁了心不让他痛快,没有抚慰,没有照顾,等到林河感觉积累到一定时候,居然恶狠狠掐了一把前面,林河发出惨叫,后面收缩地厉害,李定容低吼一声,- she -了。
· 林河眼里全是水汽,缩在一旁,浑身都在抖,后面被带出的精`液里有血迹,一看就是遭了罪的样子·· 他躺着闭目养神,气息虚弱,嘴唇和脸白得吓人,李定容捏了捏他下巴,拍了拍他的脸,“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玩过的花样多了去了,平时舍不得在你身上用罢了。”
林河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他,扯了扯嘴角,心灰意冷··· 他终于能彻彻底底放下李定容了·· 李定容是混蛋,是人渣,他早就知道,但他一直告诉自己,李定容爱自己,自己也爱他。
 其实不是的,李定容并不爱自己,爱不是占有,不是伤害,不是报复·· 爱是克制是包容是让步··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终于死心了。
 宁润刚刚从昏迷中苏醒,他简单评判了下自己,失血过多,估计有伤到骨头的地方,手不能动,但还好,捡回了一条命,林河呢· 他急忙抬头看,心痛得要落泪,林河……脸色这么差……他迫切地想说话,想爬过去,却被林河用眼神制止,趁着李定容转身拿烟的功夫,林河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配上无声的口型,口袋。
 他点了点头,悄悄地、缓慢地挪过去……想去翻挂着的林河大衣……·李定容抽了根事后烟,感觉火气下去了点,想给林河清理下,却被林河躲开了,他看着林河黑沉沉异常冷静望着自己的眼睛,心里莫名有点慌,一口气堵着,一下又来了火气,“你他妈……”·他灭了烟头,折辱似地把林河的腿掰开,让他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里,碰了碰林河萎着的- xing -`器,一个挺身,直接- cao -了进去,林河闷哼一声。
“看,它舍不得我呢”李定容看着那个被- cao -得红得发艳的小口颤颤巍巍地吸着李定容的- xing -`器,恶意调笑了几句,故意慢动作做给林河看,林河被这样侮辱的动作弄得难堪,别过了头,却被李定容掐着下巴转过来,把精`液涂在林河脸上,唇上,再刻意用力顶了进去。
 林河的身子抖了抖,明显畏缩了下·· 这是一场单纯的泄欲,李定容- cao -了几百下,临近- she -`精的那一刻把鸡`巴抽了出来,对着林河的脸- she -了出来,林河避尤不及,眼睛闭了起来,睫毛颤了又颤。
 李定容满意地笑了,搂住林河,“宝贝,别闹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林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谢谢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能忘记你。
42-保他·李定容看林河闭着眼油盐不进的样恨得牙痒痒,偏偏又舍不得动手打人,扔下一句,“宝宝,你好好想想”就去接电话了·· 林河是真的晕,他浑身都觉得冷,一点力气也没有,看东西都有虚影……·宁润心疼得要死,小声叫着,艰难地挪过去,“林哥……林哥……”·看一眼就倒抽了一口气,林河脸上有清晰的指痕和粘稠的精`液,身上青青紫紫,浑身赤裸,下`身都出了血,遭了不少罪。
 宁润吓得要死,看林河一点力气都没有,也说不动话,一双眼睛里空空荡荡,慌忙给林河裹了被子,他自然知道林河受的皮肉之苦还算小的,心理上的创伤绝对更厉害,这更得谨慎对待,一想到这儿,他恨不得砍死李定容,妈的,这个人渣,一点都不爱惜人。
 他心里发酸,又赶紧强打起精神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宁润简直要落泪,他也不在乎是谁,哽咽着求救,“救……救命林哥要被打死了……快……”· “在哪儿地址”· “黎……黎少……江湾李定容的别墅……”宁润听着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心定了大半。
“宝宝,我给你倒了水……”李定容的声音传过来,宁润吓了个半死,冲着电话吼了句“快”赶紧挂断,躺在地上装死。
 李定容半搂半抱地给林河喂了一杯水,又亲了好几口,原本想解开手铐,突然停了,看了半晌,越看手铐越满意,“宝宝,你走不了了……我一直铐着你……好不好”又心血来潮把被子掀了,林河缩了下,被李定容摸着后腰,“宝宝……你这样可真好看……”·李定容自己乐呵了半天,精神都回来了,看林河乖巧的样子很是满意,又恋恋不舍地玩了一会,才出去接着打电话了。
 宁润看着这样的林河红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想收拾下林河身上的痕迹,林河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算了……”· “林哥……”宁润已经快要落泪。
 林河轻轻摇了摇头,“他万一回来就不好了……你的手……”他看着宁润扭曲的左手,指尖不正常地垂下来,像枯老的老妪垂下的头,一阵心酸,“要早点治……”· “没事的林哥,”宁润把那只手藏到身后,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眼泪流下来,却还在笑,“我没事的……我刚刚给黎少打电话了……啊……我再去打一个吧……”· “宁润,谢谢你……”林河拉住了宁润,“谢谢你……真的……唔……”··他又被吻住了。
 宁润带着鲜血咸涩味的唇依旧那么柔软,林河只觉得自己的唇被宁润细细含着,这个吻温柔又深情,却很短暂,宁润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眶红红,看他的神态却带着心疼和爱意,视若珍宝。
“林哥,对不起……”宁润的眼泪唰地滑下来,“都是我的错·”·林河轻轻摇了摇头,柔柔地看着宁润·· 宁润贴近他,声音带着哭音,“林哥,你走吧……走吧……”他忍不住又吻了一下林河,“别忘记我……”·林河费力地抬手摸了摸宁润的脸,“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宁润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身子都抖了抖,低了低头,“我……”他苦笑了下,“别担心我……林哥……我会没事的……”·林河叹了一声,明知道宁润在扯淡,却也只能无力地沉默。
 宁润在等,等林河开口,他多么希望林河说我带你走,但他也自然清楚这希望多渺茫·· 他是宁家出来的,宁家想把他卖个好价钱,他自己主意大,搭上李定容这条船跑了,宁家已经没有他容身之所了,要是李定容也厌了他,他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不寒而栗……·林河没开这个口,他理智上情感上都能理解,只是他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林河是找了黎恒帮忙的,他自然知道黎家这两年风头多旺,这样的人,总不可能做慈善帮林河吧。
 这世上什么都有价码,林河的价码值得黎恒出手救人,但他没有,林河自己处境艰难,也不会贸贸然带上一个拖油瓶,更何况李定容那儿更不好交代,他苦笑了下,自作孽不可活,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了。
 黎恒半夜接到电话,立马找了人,在李定容别墅周围布了人手,心里烦得很,细细推测,这个电话意味着李定容和林河真的撕破脸了,宁润也掺和其中,要是自己为了救人去抢人,那就是和李家……·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要在李定容盛怒的情况下合理顺利地带走林河,所以不能是私事,得是公事。
 他闭了闭眼,老宋公司几个核心项目圈子里都知道,他和老宋最近的紧张关系和收购公司传言就没断过……·很好,他唇角勾了勾,直接给李定容打了个电话,“李定容林河在你那儿没我他妈要弄死他”· “黎恒,怎么了大半夜的……”· “呵,还不是你家林河干得好事拿了堆破资料糊弄谁呢还他妈和我扯是机密件妈的现在是不是躲你那儿呢我他妈告诉你啊……人在你那儿吧赶紧给我交出来老宋也找他呢”· “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个屁,我到你家门口了,开个门,进去说。”
黎恒气势汹汹地进了门,扫了眼李定容的伤,语气愤愤,“定容,不好意思,我这次被林河坑惨了,不是我不顾兄弟情谊,但这人,你必须先交给我”·一边四处张罗着找人,一边喊着,黎恒走得快,李定容有点费劲地跟在后面,喊道,“哎你等等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个屁”黎恒三步两跨上台阶,听到里面有声音,直接破了门,一下愣了神,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李定容,“你玩sm呢”·李定容神色- yin -得能滴水,“你他妈……”他揉了揉太阳- xue -,“人我今天给不了……你先回吧,我改天……”· “我`- cao -,李定容,我都来了,你就这么赶我走他坑我的事怎么算”黎恒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李定容,低头看了看宁润,又看了眼床上的林河,神色不变,冲李定容抬了抬下巴,“你赶紧叫救护车,这么下去得出事,我他妈不要死人”· “这是我家的事现在不方便你先回吧”· “回你妹”黎恒走上前,恶狠狠盯着林河,用手掐他下巴,“你他妈挺能耐啊敢骗老子……我……”·他扬了扬手,还是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给李定容递烟,“定容,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了,我要不是没办法,今儿也不会这么晚骚扰你,他手里拿着份东西,XX6的,绝密,老宋和我今天晚上刚发现,妈的,我们俩都被他耍了。
让我带他走,今儿事是你们自家人的事,我也不乐意管,但他,我得带走·帮个忙,谢了·”· “今儿真不行·”李定容抽了一口,苦闷地看了眼黎恒,烦燥地摸了摸头,“别说了,你回吧。”
 “李定容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想玩什么、要什么样的人你说一声,我立马给你送过来,我就带他走一晚,问清楚了就回来了李定容,”黎恒眯了眯眼,“别他妈为个贱`货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嘴巴放干净点”李定容忍了忍,喘着粗气,“今儿真不行……”·· “呵,是吗不好意思,人,今晚我是带定了,几个亿的项目,我赔不起”黎恒做了个手势,立马来了几个人压制住李定容。
“黎恒,你他妈想清楚你敢带他走试试”李定容气得冒烟,压他的人不敢伤了他,平白无故受了好几下,发出几声闷响。
 黎恒找了锁,解开手铐,给林河裹了衣服,又裹上被子,直接抱着出去了,“李少,对不住,改天我亲自找你和李老爷子赔罪·”·林河被放在后座,只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惊心动魄,现在,他终于能好好休息了,但在休息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黎恒,谢谢……”·黎恒勾了勾唇,眼底却全是烦燥,“你是该好好谢我,我和李定容彻底闹僵了……妈的……你到底怎么惹他了”· “我和宁润上床了,他看见了……”林河瞥了眼黎恒。
 黎恒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下,“厉害啊给李定容戴绿帽,还当面出轨……牛`逼我他妈服气死了- cao -”·林河知道黎恒在发什么火,黎恒说的没错,黎恒和李定容今晚一弄,的确撕破脸了,这个圈子里,什么都讲留一线,哪怕有新仇旧怨,面子上也和和气气,这帮滑头各个都精得很,全他妈是墙头草,指望他们明着站队不背后捅你一刀都算好的。
 其实今儿还算好,没什么人知道这事,黎恒戏演得不错,逼真生动,回头道个歉,说不定也过去了·· 不过在林河看来,这两人对上,是早晚的事,黎父和李父过几年肯定会有王不见王的情况,俩人少不了斗一场,不过现在撕破脸,的确为时过早,他心里盘算了下,清了清喉咙,看着黎恒,“第一年,我给你白干,只要分红。
今天,谢谢你·”·黎恒笑了下,“算你有良心·”· “不过,我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林河有点尴尬地抿了抿唇,“帮我保下宁润,算我欠你一次。”
他看黎恒惊异地看着他,急急加了句,“你帮我,我第二年也白干·而且,我可以保你一年内市场占有率到50%,没到这个数,分红我也不要·”·林河喉头有哽咽,“算我……求你……”·43-休息· 黎恒的心震了下,他皱着眉头看林河,“你来真的”·林河沉默无言却异常认真的表情回答了他。
 他低声骂了句,“- cao -”,正色道,“让我想想·”·他自然明白今天自己冲过来找李定容要人是个愚蠢的行为,但他真没想到林河搞得这么大,他闭了闭眼,检讨自己——太自信了,太蠢了。
 沉默蔓延·· 黑暗中,黎恒的声音像匕首泛着的寒光,带着冷意和疲惫,“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来了吗”·他的手敲了敲方向盘,没有等林河回答,“因为我以为你们只是分个手。”
林河的心紧缩了下,他听明白了这句话的未尽之意——·分手吵个架是情感纠葛,但分手顺便给李定容戴个绿帽,就没那么简单了……·黎恒越线越得厉害了,他被自己拖下了水。
 林河喉头干涩,“黎少……”· “今天我用了XX6的项目做托辞,”他瞥了林河一眼,“但李定容也不放人,”他轻轻笑了一下,“这节骨眼了,你还想着保宁润”·XX6项目是个好借口,圈子里的人对它虎视眈眈,各个都想找机会分一杯羹,李定容这样的工作狂一定能理解事情的重要- xing -,可这次,李定容没答应放人。
 林河默然,抹了抹脸·· 黎恒扫了眼他恢复正常的表情,“喊我黎恒·先回我那·”一脚踩上油门,车飞了出去·· 黎恒冷着脸进了屋,医生已经等着了,看到黎恒笑着打了招呼,“黎少。”
黎恒对着年过半百的医生点了点头,“陈叔叔,”又指了指林河,“给他看·”·林河倒是有点受宠若惊,还有点尴尬,推脱道,“算了吧……我自己抹点药就好了……”· “赶紧看病,养好身子,有你忙的。”
黎恒抛了一句,自顾自地坐在旁边·· 林河尴尬不已,躺在床上抓着被子不放,“黎恒,要不……你……”·已经有白头发的医生笑眯眯,“黎少,你去外面等吧,好了我和你说。”
黎恒抿了抿唇,出去了·· 林河松了一口气,医生缓慢细致地检查完,看林河一脸愁容,笑了笑,“别担心,黎恒就是脸冷了点,他刚刚呆在这儿是关心你。”
又看林河神色淡淡,不太相信的样子,神秘兮兮地凑近林河,“你信不信我出去他就会问我要医嘱看,还会让我写细一点,食疗方子都要列好……”··医生开了门,果不其然,黎恒就站在门外等着,皱着眉走过来,果真问医生要了医嘱看,一边看一边问,还加了点东西……· “这方子是几天的”黎恒问。
 医生冲林河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回答黎恒,“3天的,第4天换这个……对了,他最起码要修养2周,最好趴着睡……”医生盯着黎恒,“这2周不适宜高强度的工作,最好静养……”·大概是怕黎恒压榨林河,医生特意嘱咐了下,黎恒还没出声,林河就说话了,“没事,简单的我能先做起来……”·黎恒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让你休息就好好休息。”
一旁医生的嘴角勾了勾··44-活着· 李定容看到黎恒把林河抱走,气得半死不活,发了狠,一个人干翻了禁锢他的两个人,自己的手被蹭到,那两个人不敢和他硬碰硬,吃了不少暗亏,看黎恒带人撤得远了,赶紧鞠躬,嚷着“李少对不住了”,利索走人了。
 李定容脸色- yin -得不像话,喊了助理来收拾满屋子狼藉·· 助理跟了李定容多年,看他神色就知道这阎王现在不痛快得很,可看李定容的伤,还是很有职业- cao -守地提出找医生来。
 这下真是撞枪口了,李定容火冒三丈,“来个屁来干嘛看热闹啊”·助理低垂着头,冒死进谏,“李总,没有的事让医生在客厅就给您包扎一下就好……”· “你他妈听不懂话是不是不许来”·助理不敢再劝,只好找了医药箱,“李总,我给您包扎下吧”他看李定容瞪着自己,硬着头皮道,“很快的,怕您感染。”
眼看李定容没有说话,助理当作默认,蹲在李定容旁边,小心翼翼地拿药水,刚拿棉签沾了点碰到伤口,李定容就倒吸一口气,“嘶——- cao -”·一看他拿的药水,气得快要昏过去,“你他妈傻`逼啊先涂的不是这个”·助理一脸懵,认认真真又看了遍功效和使用说明,眼神分明写着“就是这个”,却在李定容的瞪视中自动消音,低下了头装模作样捣鼓其他的了……·李定容看助理这幅样子气得肝疼,可你问他先涂的是哪个他也不知道,以往都是林河弄的……舒服又卫生……·- cao -……林河,他咬了咬牙,想到黎恒最后把林河抱走的样子眼里一片血红,心里有把火旺盛得很,恨不得把黎恒碎尸万段。
 妈的我要是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就不姓李· 他一把挥落开着盖子的药水,红红紫紫的药水很快被打翻,汇聚成颜色迥异的小滩,助理被吓了一大跳,看李定容气压更低,颤颤巍巍缩到一旁,还不忘抢救出来干净的绑带和胶布。
 李定容恶狠狠地拿过助理奉上的绑带随意缠了缠,他闭了闭眼,深呼吸——来日方长,他告诉自己·· 助理看李定容平静了会,屁颠屁颠倒了杯水过来,李定容瞥了他一眼,还是接了。
 助理舒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咽了好几口口水,虽然喊他来的主子脸色实在吓人,但看看地上躺着微弱呼吸的宁润伤得太重,还是怕出事,指了指人,颤颤巍巍请示,“李总,您看他怎么处理……”·李定容的脸色更差了,耐不住怒火走过去恶狠狠踢了宁润一脚,宁润呻吟着睁开眼,看见李定容如同见到恶魔般惊恐,整个人巴不得缩成一团,疼得脸都扭曲,眼里迅速积蓄泪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助理看了都要叹一句作孽,但他是不敢触这个霉头的,缩着身子站到一旁,等着李定容发话。
 李定容用脚尖踢了踢宁润的下巴,看宁润畏缩的样子眯了眯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狠厉的笑,“送他去医院·”·宁润感受着那只脚在他脖颈处流连,稍稍一用力就让他回忆起刚刚窒息的恐怖经历,咽了好几口口水,整个人都在发抖,李定容冲他缓缓笑了,脚尖轻柔地勾勒他脖子上的手印,他恐惧到极点,喉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伴随着李定容冰冷的声音和勾起的嘴角,他听见了李定容对他的审判,“别让他死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李定容缓慢地笑了,“一定要让他……活着……”·助理愣了下,慌忙说好,赶紧带人跑路,心有余悸,看无声流泪神色灰败的宁润,奇道,“你到底怎么惹着李少了他好多年没这样了……”·宁润转头看了看他,眼泪轻飘飘就落了下来,颤抖着问,“我会怎么样”·助理叹了口气,给医院打完电话,转过头不忍地看着宁润,“别想了,好好养病吧,我不能让你死。”
45-心热· 林河迷迷糊糊睡了大半宿,醒来身上出了一声薄汗,怔怔地看了天花板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黎恒家·· 他想爬起来去够衣服,却高估了自己的状态,一不小心就碰倒了花瓶,他吓了一跳,就听见微弱的脚步声,黎恒有些急切的声音就穿过厚重的木门,“林河没事吧我进来了”··亮光被带进房间,林河眯了眯眼,“唔……对不起……”· “不是让你趴着吗有事喊我啊”黎恒大概被吓到,匆匆赶过来,他穿了件白T和灰色棉质裤子,整个人看上去放松了不少,这样简单的衣服其实最挑人,等黎恒走近了,林河被小小惊艳了下,难免有的不好意思,“谢谢……”·林河坚持让黎恒把自己送到沙发上,黎恒给了他个餐盘,本来还想喂,被林河拒绝了,黎恒耸了耸肩,坐在一旁看林河吃,他被看得不好意思,“黎恒,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自己真的可以……”·大概也看出林河不自在,黎恒点了点头,留了几句注意事项,打了个招呼就去跑步了。
 林河吃得慢,细嚼慢咽,他觉得自己都吃饱喝足了,老板又上道,自己得干点活,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他想过黎恒和他说过的公司模式,脑子里过了一遍要写的东西,有点费力地去够软垫,艰难地放在身后,缓慢地靠上去,吐出一口气,还是疼,没有趴着舒服……·他皱了皱眉,暗暗嫌弃自己变得娇气,小幅度地动了动调整坐姿,拿起了电脑打字。
 磨磨蹭蹭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林河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动一动却更遭罪,只好硬生生忍住了··“你在干什么” 带着薄怒的声音飘过来。
 林河冷不丁吓了一跳,抬眼看黎恒,黎恒估计刚从浴室回来,头发还在滴水,那毛巾擦头发,换了件纯色T恤和睡裤,沐浴后的清香慢慢渗透毛孔,愣了一下,“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我在写……”他看着黎恒面色不善,自动消了音……· “我从偏门进,不是让你趴着吗”黎恒皱着眉走过来,一把抽过电脑,随手放在桌上,又给林河送上一只手,“搭好,我帮你翻过来。”
 “额……不……好吧……谢谢……”林河脑袋晕乎乎,那股香味更近了,他看了看黎恒,搭上那只手,谁知道黎恒反手把他整个腾空抱起来,侧放在沙发上,一点点翻了过来,林河吓了一大跳,“唔……我其实可以自己翻……”·黎恒瞥了他一眼,“好好养伤。”
 “我在写辞职报告……还有我列了一份计划书……帮我拿下电脑好不好”林河仰起头看黎恒,又被轻柔地按了回去,声音发闷,透着股委屈味。
“你趴着,动口·”黎恒先给林河塞了个枕头,手一够,轻而易举拿到电脑·· 林河也不坚持,“报告等一会吧·桌面有个计划书,”他看着黎恒- cao -作,屏幕反光,就想挪过去看,刚打算蹭蹭动一动,就被黎恒的眼神制止了,黎恒换了个坐的方向,凑得更近了点,嗓音低沉,“老实点。”
电脑屏幕呈现在林河正前方·· 林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很快又恢复原样·· 他给黎恒写的计划书是建议黎恒挖哪些人,怎么挖,开什么价码……·黎恒好歹是混圈的,有些私密的事知道的反而比林河多,但这份计划书无疑给了他捷径和方向,他脸色好看多了,忍不住赞赏地看了眼林河。
 他刚要说话,就接了个电话,没讲几句就挂了,脸上有喜色,“公司都筹备好了·”·林河真心实意地笑了下,“恭喜·”黎恒也笑了,舒了口气。
 两人深入谈了会公司发展和模式,林河脑子里闪过什么,突然福灵心至,问道,“你是不是原本打算并购老宋公司的”·黎恒笑了下,看了眼林河,“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猜的,你说你硬件外包,老宋公司其实具备这样的条件,而且条件成熟,而且你和老宋走动频繁,传闻早就满天飞了,更重要的是,”林河拿起Pad给黎恒看,屏幕上赫然是老宋老丈人儿子调任的新闻,“老宋应该快被踢出局了。
你应该在等这个时机·”· “没错,但那是原本……”黎恒叹了一声,“你要是没和李定容闹僵,我估计有戏……现在这么一搞,估计是僵局,老宋这么多年混下来不是吃素的,”他眼神变深,淡淡地说了句,“他和李家走得一向近。”
林河被黎恒绕有深意地一眼盯得更为愧疚,这么算起来,他还真的坏了黎恒不少事,他抿了抿唇,“你放心,硬件公司我来找,价格我来谈……质量肯定比老宋的要好……”· “嗯哼,”黎恒挑了挑眉,薄唇勾了勾,“这我信,价格你也肯定会压,毕竟,”他冲林河眨了眨眼,“你第一年可是只有分红啊”·林河被噎了个半死,无奈地笑了笑,“我先把辞职报告写了。”
 “你说我写·”· ……·林河最后过了一遍辞职报告,舒了口气,说没问题了··· 黎恒拿着薄薄的几张纸起了身,“我去找老宋,离职我给你办。”
他看了几眼蠢蠢欲动的林河,“一会阿姨过来送药膳,好好休息,谨遵医嘱,知不知道”·林河点了点头,闷声笑了·他的新老板,面冷心热呐。
 黎恒满意地收回目光,套上外套就出门了··46-离职· 黎恒拿着辞职报告,直接到了老宋公司·· 老宋接到黎恒电话,愣了好一会,也没预约也没交流,这好端端的直接来我公司是几个意思又问了前台黎恒带没带人,前台说没,就他一个。
 这他妈真是奇了,老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他的来意一头雾水,只好乐呵呵把黎恒请上来,沏了壶好茶,语气里带了点忐忑,“黎少,今儿很有雅兴啊……”·黎恒抬眼笑了笑,“雅兴还真没有,我是来办事的,”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林河写的文件,“这是林河的辞职信……”· “这……”老宋眉头紧皱,脸上还端着,手却有点急切地伸过去够林河亲笔签名的辞职报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报告。
 黎恒品着茶,不出意外听到老宋低沉的声音,“林河呢”· “不方便·”·老宋被噎了个半死,看黎恒这副样子恨得牙痒痒,又不敢得罪黎恒,小心翼翼套话,“林河怎么了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的嘛……”·黎恒只是笑,“宋总重情谊,那更得快些办离职了。”
老宋见黎恒油盐不进,心里直骂娘,人就在你那儿呢吧贼心不死地试探- xing -问了句,“我给林河打个电话”· “宋总请。”
电话不通,老宋深呼吸几下,眼看已经无力回天,更何况是黎恒亲自来办离职,无论如何,这手续必须得办了,只得堆起了笑,喊了秘书进来,“林河辞职了,马上带黎少去办一下手续。”
 “多谢宋总·”黎恒目的达成,道谢起身·· 秘书引路,“黎少,这边请·”·黎恒亲自去办的好处就是离职流程走得又快又顺,没人敢拖,一个下午就能搞定,就是最后还有人不识相跑了过来,找的是老宋,话却是对黎恒说的,“宋总,林总还有些字没签……”·老宋眼里精光一闪,“哎……这都是什么项目的啊……”· “XX6的,还有X75的,这按流程林总必须签字……要不我把资料给林总送过去……”主管低头扫了眼黎恒,又看了眼老板。
 黎恒拉了拉椅子,坐了下来,“给我,我来签·”·宋总没说话,眯了下眼,旁边的主管看了看老板脸色,苦笑道,“黎少,这不太好吧……”·黎恒笑了下,直直地朝老宋看过去,“宋总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林河”· “黎少哪里的话没有的事”老宋转过头训斥主管,“小王,这字一定要签吗怎么那么不懂事黎少亲自办离职都拖拖拉拉我就问你,这字,是一定要签的吗 ”又转过头给黎恒赔笑,“对不住黎少,我这主管干技术是把好手,就是一根筋,这边给黎少赔个不是。”
主管低了头,老老实实道歉,“对不住黎少,不用签,不用签·”·黎恒看老宋演戏,云淡风轻地笑了下,“那都完事了,我先走了·”·老宋心里骂娘,脸色发- yin -,却还得带着笑送黎恒离开。
 老宋送黎恒到门口,黎恒风度翩翩道谢,“劳烦宋总了·”· “黎少才受累了,亲自帮人办离职手续,”老宋一双眼里全是审视,还不忘拿话刺黎恒,“没想到黎少居然成跑腿的了。”
黎恒大方一笑,“帮朋友忙而已·”他看了眼表,“告辞·”·老宋眯着眼看黎恒的车离去,越琢磨这事越不对劲,他回了办公室,决定给李定容打个电话,“李少,林河辞职了,今天黎恒来办的手续。”
李定容静了片刻,声音如坠冰窖,“你批了”·老宋一听声音就知道不好,冷汗都要流下来,“黎少亲自来办……我当然得批啊”· “你他妈不是也要找林河嘛你就放人走了”李定容憋着火哑着嗓子问。
“我的确想找他啊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要离职但他……他……他电话不接啊”·李定容觉得不对劲,“等等……你不是因为XX6项目找他”· “那项目的确是他负责……说起来气人,林河连交接说明都没写可我能怎么办啊黎恒亲自带着他的辞职报告来……当然我觉得要是能和他面谈一次会比较好……李少,”老宋顿了顿,声音带了点谄媚,“你看你那里……是不是方便约一约林河……我们组个局……”·· “我他妈不是说这个”李定容吼了一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去看一下……XX6项目的任何资料,尤其是绝密件,是不是都在现在”·那边悉悉索索传来一阵响声,混乱过后,老宋声音带着喘,“我……我刚刚查过了,密区XX6资料全在……”·电话那端只有李定容粗喘声,老宋正疑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玻璃哗啦啦碎掉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李少李少怎么了喂喂喂——”·李定容身边的秘书大气不敢喘,捂着嘴吞下尖叫,李定容怒得踹烂了他面前的钢化玻璃。
 李定容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对着电话,“我知道了·”转过头直视秘书,“我要组个局,现在约人……”·47-绝交· 金樽会所·“哟,今儿李少怎么有空找我们了啊”· “就是啊,怎么有好事哟,看这样子是谁惹着李少了”·李定容皱了皱眉,拿了杯酒。
 他想不明白,黎恒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深意吗· 这两年军改政策连连出台,他家老爷子和黎老都算平稳落地,但黎老临退前更曲折点了——·毕竟黎家是北方调来的,来了南方安家,早些年关系网大多还在北边,后来军改露了风声,北边的野路子野惯了,有几家被杀鸡儆猴了,偏偏和黎家的关系藕断丝连,所有人都等着黎家遭罪,黎家却仿佛镀上了菩萨保佑的金光,一点罪都没遭。
 而且黎家人心理也是强大,表面看各个吃好喝好,闲言碎语不断也不当回事·· 后来这帮说闲话的也是自己作死,谁手里是干干净净的不过心照不宣罢了,一群蹦跶最厉害搅混水看戏的太不懂得安分守己,低调做人,被人狠狠敲打了一顿,这下全部老实了。
 大家都说黎家命好,屁,李定容听他爸说过,那是有受过黎家帮助的人上位了,也出手了·· 受过黎家恩惠的人,南北都有,但藏得深,可现在这人脉,不就在一纸调任的时候用得上了吗· 李老爷子为此很是感慨,说黎家会做事也会做人呐,还很低调,黎老爷子功不可没啊。
 李定容心里也知道自己爷爷说的是实诚话,所以一直很关注黎恒,他知道,和黎恒这样的人,就算不能成为手足兄弟,也绝不能无缘无故成为敌人·· 可现在,是黎恒先挑了事,为了什么呢李定容慢慢思索——·军改已经告一段落,下一阶段整改还没透风声,不急;· 他做实业,黎恒从商,估计方向差不多,但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难道是南北船整改南北船合并传闻一直都有,真的合并了,这位子的确是香饽饽……·南船是长江以南,南方一带的船舶集团总称,李家是南方起得家。
 黎家是北方调来的,南北边都熟一点·· 这么些年,南船北船都可谓九死一生——·船舶行业繁荣之际,南船被北船压了不少年,北船多少年风头无两,无人能及,以大连为中心,利用密集沿海地理优势,将船舶行业高度集中,形成完整产业链,大大小小船厂都想着捞一笔,各大型工厂、配套设备厂家、零配件、维修保障都跟在后面欢快吃肉……更别提官商勾结,战略混乱……·盛极必衰,这样的重工业长周期行业瞬间由高峰跌到谷底,凛冬已至——·北方无数工厂一夕之间破产消亡,多少工人一夜下岗,存活下来的经历一系列混乱的整合、收购……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才更艰难……熬……只能熬下去……·南船虽也损伤惨重,却比北船好太多……·那些船舶业飞速发展迅速繁荣的年代,南船也赚钱,但赚不过北船,订单抢不过,质量一般,不具备优异的地理优势,不具备北方独有的廉价场地和人工,不具备完善的配套设施,更不具备价格竞争力……·难啊,为了养活自己,独辟蹊径,百花齐放,既然是研究所,既然是做研究,何苦一定要研究船· 机、电、照明、动力、海工、造修、设备……什么都做,什么都研究,只要能赚钱,来者不拒,这样的多元化反而在行业低点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真的合并,黎家李家都有戏,就是不知道是合作大于竞争,还是竞争大于合作了·· 南北船是要动,但真的太早,各方都在等待,都在衡量,都在观望,黎恒何苦这么早就冒头· 这是他家里的意思吗· 李定容想得烦了,又喝了一杯酒。
“嘿,李少别喝独酒啊来来来”·· “看到黎少没他是不是没来”· “他忙着呢,听说搞了个公司”· “哈真的假的啊他不是想吞老宋的公司吗”· “没有,最后没动老宋公司……好像自己搞个了,听说,他之前和林河走得近……”· “砰——”李定容重重放下了酒杯,走了过来,一字一句道,“黎恒组了新公司”· “李少……”那人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
“是不是”· “好像……好像是……”那人看李定容神色- yin -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马上问”· “李少,”那人挂了电话,小心地看了眼李定容,“是真的……”·李定容站在那里,沉着个脸,他终于确定,黎恒彻彻底底地耍了他 · 可是为什么呢黎恒仅仅是因为挖了林河为了自己的新公司爱惜人才· 半夜三更冲到自己家里来,不惜拿XX6项目做借口,硬是把人给带走,居然只是为了自己新成立的公司· 不对……不像……黎恒不像这么没脑子的人……·黎恒知道林河干了什么吗他又是怎么在那个时候恰好赶来的呢· 他宁愿撕破脸也要当他的面把人强行带走,更何况是那样的场面……·除非……·那句“黎恒和林河之前走得近”一直盘旋在他脑子里,他气得灌了一杯酒,猛地拍了下桌子,“妈的,我他妈和黎恒势不两立”·所有人都愣了,包间内突然安静了一下,不少人窃窃私语,看了过来,很快又有人嬉笑起来,“李少怎么了这么快就醉了”· “醉个屁都他妈听好了”李定容站了起来,“以后”他环视所有人,一字一句,“有我没他有他没我”·48-约饭· 这一句话像一枚炸弹,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卧槽,李少,不是吧黎少干什么了”· “就是啊李少李少怎么突然就……”· “来来来,坐下来慢慢说”·李定容被拉着坐下来,面对七嘴八舌的疑问,又闷头灌酒,“慢慢说个屁他他妈太不是个东西,居然当着我面强行把林河带走了”· “我`- cao -,黎恒疯了吧他说没说原因啊”· “就是啊李少,黎恒怎么突然抽了啊”·他勾了勾唇,果然听到不少人骂黎恒,明知道不是真心的,他也不在乎。
 他要做的,就是挑动所有人情绪,因为这件事,是黎恒过分了·· 所以他在理,有理再加上情份,这事就是黎恒挑事,那黎恒就得面对整个圈子的指责。
 他要找到林河,必须通过黎恒,但他不能直接去找人,这事要是开了头,别人会以为他李定容好欺负·· 李定容心里冷笑一声,黎恒想做好人,可以啊,有本事自然可以,他李定容最服气有本事的人。
 黎恒这么有本事,敢当他面带人走,还用了XX6项目借口,自然也不会给他人,但没事,他一个人要不到没关系,如果整个圈子去要呢· 黎恒要是能扛得住,就扛,扛不住,看他之后怎么- cao -死林河· 李定容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骂声和窃窃私语,无视探究的目光,轻轻晃了晃酒杯。
“黎恒这事做得太- cao -`蛋了不知道林河是李少的人啊”说话的人给李定容倒了一杯酒,“李少消消火哥几个永远站你这来,喝一杯消消气”· “黎恒说没说为什么”·李定容瞥了眼说话的人,又扫了围过来的一圈人,各个脸上都带着好奇,他心里冷笑一声,又给黎恒记了一笔,黎恒耍了他一顿,还在他和林河做`爱的时候把人带走,这他妈怎么说得出口· 他心里更恨,- yin -着脸一口气喝光了酒,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黎恒说是公事,有个项目出了问题。”
其他人听到这个回答倒是愣了,这说了和没说一样,看李定容明显不想多说的样,自然明白其中另有隐情,彼此看看都不问了·· 但李定容火气这么大,黎恒做的事李定容也没必要瞎扯淡,这样看来,黎恒这事做得的确不地道,坑得都他妈是自己人,李定容能咽下这口气才有鬼· 一群人听李定容说完,各个义愤填膺,“- cao -`他妈黎恒”· “妈的当完兵回来兄弟都不认了”·· “这事太过分我都看不下去”·一个个全骂黎恒不是东西,李定容扯了扯嘴角,拿了支烟,立马有人送上火。
 严铳凑上前,“容哥,黎恒这小子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你消消火这样,我们把他约出来当面质问他”· “就是啊,李少,约出来把话当面说清楚”· “哎,这个主意好,一起吃顿饭”有人走了过来,给李定容倒酒,“李少,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话不能说开是不是”·李定容瞥了眼,是徐家老二,平时就是个滑头,今天说这话也不奇怪,全在自己意料中。
 毕竟,甭管这帮跟着他一起骂人的二世祖骂得多真诚多愤慨多真情流露,极有可能是做个秀,先稳住自己,但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一点:这事造成的恶劣后果都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他们不会让黎恒破坏原本稳定和谐的关系,他们不想站队,所以,他们会找黎恒要说法。
 本来,圈子里多半都是受李家和黎家恩惠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各方都有关系网,就连李家和黎家早期也有合作·· 这圈子里,从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李定容扯了扯嘴角,端着没说话,抿了口酒,其他人一看徐老二开了头,立马打蛇随棍上,“可不是嘛李少都是自己人,说不定是误会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黎恒那傻`逼指不定一下子犯浑,早后悔了,正找门路给李少道歉呢,咱一起吃个饭看他怎么说”· “哎哎哎,来个人给黎恒说一声,妈的,太不是玩意了让他赶紧腾时间给李少赔个不是”· “怎么样李少就来我那儿翠阁楼”·叽叽喳喳一圈人骂了好几遍黎恒,却都是想一起吃顿饭私了的,根本不想闹那么难看,开玩笑,这圈子好好的,和和气气,他妈你黎恒是傻`逼啊好好的整这出这下怎么搞真要站队· 有眼色脑子活络的赶紧找平时和黎恒交好的人,麻溜打电话约人吃饭了,没多久消息就来了,黎恒来,时间地点李定容定。
 一群人都看着李定容,等他决定·· 李定容笑了下,狠狠抽了口烟,“去就明晚,翠阁楼”·不少人松了口气,面上不显,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说这事,李定容把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却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打算去。
 他要知道,黎恒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更重要的是:林河到底在哪儿·49-换药· 林河的日子过得挺仙的,安安静静养伤,黎恒管着他手机,省得有的没的人吵到他,他一开始还挺不适应,总想着看手机,心痒难耐,眼睛瞟了好几次,黎恒轻飘飘扔过来一句话,“李定容找你呢。”
林河瞬间老实了,他是闲不住,可好歹知道自己不想见李定容,最起码现在一点都不想见,连圈子里的人的电话都不想接——李定容很擅长从蛛丝马迹里找答案。
 他还在养伤,整个人狼狈得很,不想去给那帮人奚落,也不想给李定容糟蹋·· 按照黎恒喂养他的趋势,下一次亮相,他一定能被养得白白胖胖,气色上佳,那时候,他再出场……·林河天马行空想着,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里却叹了口气,他其实是在躲,躲李定容,躲老宋,可他没办法,他只能厚着脸皮躲在黎恒这,起码,这里,还有一隅安宁。
 他看了看不停和人打电话的黎恒,心里很是愧疚,他暗暗许下诺言,等我修养好,陪你大杀四方·· 林河想什么,黎恒是不知道,但黎恒感受到林河坦诚毫不掩饰的注视,忍不住转了转头,挑了挑眉询问,见林河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在意,打完电话朝林河走过来,“换药了。”
林河脸上的笑一僵,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 黎恒看一眼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林河,忍不住抿唇笑了下,那笑看得林河牙痒痒,可林河也只是虚张声势地瞪了瞪黎恒,老老实实趴着了。
 黎恒给林河换药这事可以溯到几小时前,无论黎恒表现得多无所谓,在林河看来这事就俩字:别扭——·林河在黎恒这儿舒坦自在,满意度9.9,要是非得鸡蛋里挑骨头,有件事真的挺尴尬,就是换药。
· 林河身上的伤多,位置也特殊,医嘱写了得勤换药,陈医生年纪大了,林河不好意思让黎恒唤作叔叔的人天天跑一趟给自己换药,多不尊老爱幼啊。
 可让阿姨换吧,更不好意思·· 林河苦着脸半天,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谁知道刚小心褪下衣裤,艰难动作打算把粘稠的药膏一点点摸索上自己身后的时候,黎恒敲门了,“林河,在不在”·林河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全滋到背上了,他苦了一张脸,哎哟,暴殄天物啊· 这药膏小小一罐,里面全是好东西,陈医生给他随便扯了几味药材,林河听得咋舌,真是奢侈。
·“林河,你怎么了”黎恒听了点模糊的声音,声音拔高了点·· 林河回了神,屋里全是药膏的清香味,“啊,没事我没事”· “我进来了”· “别别别等等……哎……”林河想扒拉上裤子,谁想手上太滑,一个不小心瓷盖就一骨碌滑了下去。
 黎恒听得紧张起来,立马开了门进去,一进去就皱了眉,“你在涂药”·林河慌忙想拉上裤子,“嗯……”·手却被黎恒拉住,一把固定在床上,只听见黎恒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为什么不喊我”·林河心里吐槽当然是不好意思啊,嘴上嗯嗯啊啊了半天,“我一个人也挺方便的……”· “呵,是吗怎么都抹到腰上了腰上的不用这个。”
黎恒把林河衣服往上拉,露出白`皙的腰,压下林河的反抗,“啧,别乱动·”·黎恒一边慢条斯理地拿了另一瓶药,一边冷冷地吓唬林河,“这药很贵。”
言下之意你别浪费了·· 林河自知理亏,明知道黎恒逗他呢也不敢回嘴,老老实实趴着·· 黎恒两只手抹上了药,轻轻敷在林河腰上,林河舒服得喟叹一声,黎恒的手大,掌心热,敷着的药- xing -温,伴随着轻柔的力道,淡淡疏解林河的僵硬和不适。
“医生怎么说的”黎恒突然用力,林河闷声叫了下,黎恒唇角勾了勾,“是不是让你少折腾我怎么和你说的”又按了按,“是不是让你有事喊人”·林河头埋在枕头里,腰间又酸又痛,呼吸都闷在喉咙里。
 黎恒目不斜视,看着手下微微发红的肌肤,语气淡淡,“嗯你是不是想让陈医生多来几次”·黎恒看林河耷拉着个脑袋,又手法娴熟地按了几下,和缓了林河刚刚的疼痛,拿了个充好的热水袋捂了一会,又去够床头的另一瓶药。
“我可以自己……”林河看黎恒一本正经的样子脸红了,把自己脸埋起来,声音闷闷··“你是可以浪费药·”黎恒根本不管他,戴了医用手套,抹了药打算给林河上,可看林河浑身僵硬,干脆停了下来。
 林河越来越紧张,黎恒轻微叹了口气,把药放回床头,“哗啦”一声直接将手套取下来,“我让陈医生过来·”· “哎,不用……”林河拉了拉黎恒,不小心扯到神经,痛得呲牙咧嘴,“你帮我看着,我自己来……”·黎恒静了一会,有点无奈地看着林河,那眼神像看二愣子,“我都看了,和我来有什么区别”·林河一时语塞,把头埋进枕头,声音里透着股生无可恋,“那……你来……”·黎恒闷声笑了笑,也没逗林河,又找了幅干净的手套套上,等林河放松,一边引着林河说话,一边轻柔上药。
 黎恒倒是觉得没什么,把林河当个普通病号,巴不得林河赶紧养好病,帮他分担一堆事,省得被陈医生说自己虐待病人·· 他“啧”了一声,有点意外林河的腰这么细,皮肤还挺滑,细腻光洁,不过看林河红红的耳根,也知道林河脸皮薄,不禁逗,干脆换了别的话题,“宁润被送到医院了,没生命危险,有专人照顾。”
 “唔……谢谢·”林河也挺不好意思,真心实意地道了谢,等了一会又小声道,“他的手……”· “也没事了。”
林河想着事,分了神,对黎恒排斥也少了点·· 黎恒弄完,他摘了手套,又去洗手,受了林河的谢,留下一句“以后我帮你换药”就下楼了。
 林河从几小时前的窘迫回忆里清醒,看黎恒熟门熟路拿了药,套上手套,刚抹了药在手上,电话就响了,黎恒低低骂了句,以他现在的姿势去拿裤兜里的手机实在是有点麻烦——·手套上全是黏乎乎的药膏,手套又紧,他看了眼转过头的林河,正眨巴眼看着他,脸蛋红红,眼里还带着打哈欠留下的水汽,大脑一热,话已经说了出去,“帮我拿下手机。”
 “啊”林河愣愣地看着他,还没回过神·· 黎恒轻轻咳了下,皱了皱眉,“口袋里,帮我拿下手机·”·50-矮子· 林河干巴巴“哦”了一声,一只手试探- xing -地顺着口袋伸进去,他贴上黎恒的那一刻就觉得糟糕——·黎恒跑完步洗完澡换了套家居服,丝质的,深蓝色,看上去有种低调奢华的高级感,他的肌肤碰触到料子,只觉得触感舒适,可再停留就觉得不对劲,手心变烫,薄薄一层布料下是温热紧实的肉`体。
 林河略觉尴尬,不敢看黎恒脸色,想拿了手机就撤,偏偏口袋深得很,他忍不住往下伸了点,清晰地感觉到黎恒大腿肌肉绷紧了点,更是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和无措。
· 他微微抬头看了眼黎恒,恰好瞄到黎恒看着他,下颌线条干脆利落,薄唇微抿,像藏匿在草丛里的猎豹,尾巴高高竖起,看起来漫不经心,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撕咬你的喉咙,实在是充满了野- xing -的美。
 林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只手停留时间无意识地被拖得更长了点,手下的肌肉紧实有力,他有一瞬间的迷离和沉醉,突然回忆起黎恒洗完澡后发梢滑落的水珠悄然划过胸膛,带着水汽的眼睛,微微低下`身露出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还有那让人沉醉的清香,男- xing -荷尔蒙和沐浴露完美融合,令他想起冬日盛开的梅,冷冽又傲然,清香深入骨髓,带来阵阵颤栗,但他很快回过了神,“嗯……你过来点……”·黎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倒是真的过去了点,大腿和小腿绷紧,宽松的睡裤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非常好看,令林河想到猎豹突然发力时的后腿,匀称肌肉,流畅线条,他偷偷瞄了几眼,又目不斜视,只是把手伸得更里面了点,果然摸到不停震动的手机,捏了侧边往外拉,黎恒微微弯了腰,嗓音低低,问了句,“谁啊”·林河被吓了一大跳,手心本就微微出了汗,这下更是握不住,贴着顺滑的睡裤一路往大腿内侧下滑,林河急忙去抓,终于在大腿根部逮住了,只是这个位置实在尴尬,黎恒的气息已经不稳,林河额头都微微冒了汗,手机的震动和响铃显得越发尴尬和突兀,却也成了个躲避尴尬的好借口,林河瞄了眼屏幕,“是纪峰。”
 “帮我按下接听·”黎恒换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凑得离林河更近··“黎恒,你他妈在忙什么呢这么晚接电话”纪峰语气里有急切,林河和黎恒凑得近,听得分明,林河被黎恒意味深长地盯着,忍不住老脸一红。
 纪峰根本不在乎黎恒的回答,急急忙忙道,“你是不是惹李定容了”·黎恒“唔”了一声,“怎么了”· “卧槽你还真惹他了这祖宗发了好大的火,说要和你势不两立妈的,你俩该不是因为林河闹掰的吧”纪峰这时候了还不忘八卦,末了又想起正事,“别胡搞了,都是兄弟,一起吃顿饭说个明白,行不行啊”·黎恒没回答,纪峰急了,“你怎么能不来啊这事就是你不地道你……”·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去。”
 “那就好,”纪峰舒了口气,“就这么定了,你必须得来啊,时间地点让李定容定,回头我通知你·”· “好·”·黎恒让林河把手机搁在床头,“趴好了,上药。”
林河“嗯”了一声,静了片刻,“对不起·”他说的是黎恒和李定容闹僵的事··“赶紧养好病干活·”黎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河闷闷地“嗯”了声,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帮不上忙,心里更是愧疚··“放宽心·”黎恒大概看出林河所思所想,语气很是平静,“陈叔叔说你思虑过重。”
林河愣了半天,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多了点温柔和笑意,“好,天塌下来有你们个高的顶着·”·黎恒勾了勾唇,轻轻哼了声,“你知道就好,小矮子。”
林河翻了个白眼,“我也很高·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上完药,黎恒摘了手套,俯下`身摸了摸林河的头,含笑调侃,“你比我矮半个头都不止呢。”
 “滚蛋”林河气红了眼,去打黎恒的手,黎恒当兵多年,反应敏捷,速度一流,看林河吃了瘪居然欢畅大笑起来,仗着林河走路不便,得意洋洋地从林河面前经过再经过,被两个靠枕夹击才出了门,临走前扔下一句话,“笑一笑,十年少。”
林河的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点·· 助理给李定容打了个电话,说宁润每天偷偷哭,怕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要不要找个医生看一看· 李定容“啧”了一声,心里突然就来了火,他妈哭个屁,老子老婆被人劫了都没哭呢这事还他妈是你引起的呢·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让他哭呗,正好,我一会去见识见识。”
助理“啊”了一声,心里在吐槽,你来了人得吓死吧这哭得得更大声了吧嘴上只能说好好好。
苦着脸看宁润,又冲看管宁润的人轻微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再忍忍吧,大不了晚上看看搞笑节目……”·那人苦着个脸,“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吓人。”
助理哑了言,他就是知道每天晚上宁润都来这么一出多吓人,他才敢骚扰李定容,谁知道这阎王居然还要亲自过来,他也没办法,只好板着个脸教训人,“一会都打起精神,李总说今晚过来。”
51-插足· 李定容原本真想去会会宁润的,结果被那帮太子党灌了酒,又累又困,干脆开了间房睡了·· 可怜助理苦巴巴等了一晚上,最后得了句“今晚不去了。”
简直是一边翻白眼一边舒了口气,赶紧回家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开会··· 黎恒白天到处跑,放任林河养伤,林河松了好大一口气,他总觉得一个人自在。
 黎恒其实一清二楚,却丝毫没有“烧香赶出菩萨”的气愤,相反,他也愿意纵容着林河·· 陈医生和他说过,林河心理负担很重,但自己不觉得,全埋在心里,其实这样并不好……·他留了个心眼,林河果然瘦了不少,看来那一晚遭了不少罪。
他愿意逗逗林河,让林河放松放松·· 他能感觉到林河的愧疚,也知道林河工作起来多拼命,他作为老板有这样的员工当然开心,可是本着长期可持续压榨的念头,他更想要一个身心健全、忠心耿耿的员工,既然这样做能给他的人格魅力加分,让林河为他工作的同时还欠着人情,更能让林河死心塌地,何乐而不为呢· 林河在他的领地上觉得安宁,那更是好上加好,干脆好人做到底,把地方腾给林河,他反正还有一堆事要忙,在哪儿办公都行,更何况,晚上,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宴席要赴——李定容阵仗已经摆出来了,他哪能不去见识见识呢· 翠阁楼· 翠阁楼出了名的服务好,一水儿的美女服务员,穿旗袍,盘发,看到黎恒弯了弯腰,嗓音又柔又甜,一双白白净净的手轻轻柔柔推开立式木门,“黎少请。”
这个包间是翠阁楼的顶配,黄梨木案几上放了几块玉石,墙上还挂着字画,木制的窗推开就是一汪水潭,夜风徐徐,裹挟着花香,很有雅趣·· 黎恒到的时候,包间里三三两两坐了些人在闲聊,一看到黎恒都笑了,“黎恒你他妈怎么才来”·黎恒笑着瞥了眼还算是空荡荡的包厢,“我来得够早了。”
纪峰大步向前,先给了黎恒一拳,“我还怕你不来呢”·黎恒笑了笑,找了个位子坐,服务员立马奉上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黎恒捧着茶,闻了闻,又品了品,赞道,“好茶。”
其他人没有黎恒那么好的心想,彼此看了看,给纪峰使了个眼色,纪峰眯了眯眼,坏笑着凑近了点,“黎恒,你和李定容到底怎么回事啊”·包厢里的人一听这话都坐不住了,耳朵支楞着,眼睛直溜溜地都盯着黎恒,黎恒唇角勾了勾,笑意却浅得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李定容怎么说的啊……”· “嘿,黎恒,你这不够意思啊”纪峰作势撸了撸袖子,看黎恒挑眉看向自己,又悻悻放下了手。
 有- xing -子急的已经开口了,“李定容说你当他面把林河劫走了……”·黎恒一双眼睛扫过去,冲说话的人微微抬了抬头,“他说没说原因”· “就算说原因这事也是你不地道”纪峰看气氛僵了,手搭上黎恒的肩,笑嘻嘻道,“黎恒,你俩可别为了林河翻脸啊多不值当啊”·黎恒只是笑了笑,倒也没把那只搭在他身上的手扔下去。
 其他人七嘴八舌起哄,“就是,都是兄弟,黎恒,一会给李定容道个歉……啥事都了了啊”· “就是就是,嘿,我拿了好几瓶好酒来”· “哎这酒好道个歉啥事都没了咱就痛快喝”· “是不是啊黎恒”·所有人都看着黎恒,空气里的焦灼感和紧张感逐渐升温,热闹背后隐藏着的危险一触即发,黎恒只是静静看着他们吵吵嚷嚷,慢悠悠喝了杯茶,笑了笑,语气淡淡, “知道了。”
厚重的红木门又一次被推开,服务员动听的声音由远及近,“李少请·”· “哟,人来得不少啊”李定容一看见黎恒邪火就往上冒,语气自然算不得好。
 那帮太子党全是人精,立马迎了上来,“李少来了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等李定容坐定,有人倒酒有人张罗着上菜,还有人炒气氛,热热闹闹地折腾了一会,李定容神色好看了点,众人微微松了口气。
 出乎所有人意料,黎恒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倒满酒的酒杯,冲李定容笑了笑,“李少,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这杯酒我敬你·”语毕,一口闷完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会,原本以为黎恒是块硬骨头,难啃,今天估计得僵,谁知道这态度很可以啊· 各个喜上眉梢,趁热打铁,“哎呀,这就是了嘛都是兄弟有什么说不开的啊”· “李少,我看黎少这态度可以啊”·李定容脸色由- yin -转晴,挑了挑眉,也不喝酒,把玩着酒杯,“听说黎少最近在做生意”· “李少消息灵通。”
黎恒坐了下去,笑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无业游民当久了不好意思,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生意做得如何”· “还没开张。”
 “哦,合伙人找好了”李定容微微眯了眯眼,锐利地看着黎恒···“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黎恒明知道李定容在问林河,此刻还是装傻充愣混过去。
 李定容捏紧了酒杯,面色不善,心里憋着一肚子话,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其他人立马出来叫停,“嘿,先吃菜,李少,你可别小瞧这道菜……”· “就是就是,来尝尝新菜”·酒过三巡,李定容被人劝了几句,脸色好看了点,黎恒同样被纪峰骚扰,烦不胜烦,最后踹了纪峰一脚才得了个清静。
 黎恒喝得不多,点到即止,他想着到点要早点回去,他得给林河换药,省得林河自己作,又作出事情来·· 去意已定,他看了看表,又看场子还热着,李定容还带着笑,这时候走应该是个好时机,拿了大衣,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有点事,我先回了。”
 “哎哎哎,”纪峰拉住黎恒,“怎么走了……”·李定容已经转过了头,直视黎恒,“黎少急着回去干嘛生意不是还没开张吗”·黎恒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是没开张。”
 “公司员工找好了吧”李定容站了起来·· 黎恒寻思一会半会是走不了了,干脆把大衣扔在椅子靠背上,叹了口气,“不好找啊。”
李定容听了这话就火,都这时候了,黎恒还在和他打太极,他冷冷看着黎恒,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一个都没找好吗”·黎恒笑了笑,“哎,难啊。”
李定容气得一拍桌子,“林河呢”·黎恒歪了歪头,看了眼李定容,又瞟了一眼紧张起来的其他人,摊了摊手,“他是个成年人,自然想去哪就去哪啊。”
 “你少他妈放屁他是不是在你那儿你把人给我交出来”李定容发了狠,大步走到黎恒面前,狠狠盯着黎恒。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你还帮他交辞职报告了呢你装什么装你他妈赶紧交人”李定容气得揪起黎恒的领子,风度全失,他简直恨死了黎恒。
 黎恒握住李定容的拳头,眼睛眯了起来,两人暗自较劲,“你们也知道他离职了啊,自然想去哪就去哪,我哪里管得着·”· “你他妈”李定容的手已经挥出去了,黎恒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黎恒完全没想到李定容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先动了手,他心里冷笑一声,这时候装什么情圣,他向来看不起这种人,在他看来,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去拈花惹草,怎么舍得让他一次次难过伤心,怎么可能让他满身伤痕· 李定容上手还嫌不够,一脚踹了过去。
 李家是大家,李定容小时候也是正宗的武学师傅带出来的,明路野路都有,这次下的手- yin -得狠,心里又有火,更是放开了揍·· 黎恒反而不敢下死手,只好见招拆招,来来回回过了几招,心里烦了,一个转身把李定容逼到死角,谁知道李定容直接拿膝盖顶他,从黎恒微微退开的空袭里滑了出来,一个手刃过去,反而擦着黎恒脸颊过去,黎恒被这凌厉的一掌激得上了火,骂了句,“你现在做什么情圣样子”·他退得远了些,让那些惊呆了的二世祖拉开李定容,七嘴八舌劝说着。
 李定容红了眼,咬牙切齿“把林河还给我”·黎恒远远看着不答·· 有个傻`逼居然还跟着起哄,“黎恒,你赶紧把林河还回来这事是你过分了人家林河跟着李少多少年了,彼此两情相悦你这是......罔顾两人心意你你你.......插足”·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瞬间多了点暧昧和遐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深了不少,李定容更火了,整个包厢里都是他粗粝的喘息。
 黎恒嗤笑一声,拿起大衣直接走了··补个之前的小剧场·“帮我拿下手机·”·......·“口袋里·”·......·“快一点,伸进去,掏出来。”
......·未来:·“快一点,伸进去,掏出来·”·......·“我说的不是手机·”·......·“摸一摸·”·......·52-真爱· 黎恒没管身后混乱如麻的一团,也直接忽略李定容愤怒的辱骂和咆哮,他一个人从喧闹的包间退出,云淡风轻地走了出去。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他长舒一口气,突然想起这家的奶黄月饼是特色,林河好像喜欢吃奶黄口味的东西,又往回走,恰好碰见出来打电话的饭店负责人,那人看到黎恒愣了半天,“黎少,你这是......”·黎恒正找了个服务员咨询,听见声音转头,笑着打招呼,“哎,王总,我来问问月饼还有没有。”
·王总这是真无语了,合着这位是真不把里面发飙的当回事啊,看了看侯在一旁等着他回复的服务员,只得当着黎恒面嘱咐道,“拿现做的,好好包一下......”· “不用包,我带回去。”
黎恒摆了摆手·· 王总冲服务员点了点头,吩咐道,“拿一盒包好的,其他的给现做的·”心里盘算着,不要包装,说明不送人,那就是自己吃,可黎恒出了名的不爱吃甜食......·莫非是给家里人王总心里一跳,这么晚了,谁和黎恒关系又熟到连包装都不需要啊,也没听说最近黎恒养了人啊,不会是林河吧难道林河在黎恒家里· 王总眼珠转了转,试探- xing -地打趣了句,“谁这么有口福啊让黎少亲自跑腿”·黎恒只是笑,“关键还是东西好。”
月饼送到,黎恒道谢告辞,留下王总一个人深思,越想越心惊,觉得这事必须得给人说道说道,赶忙回包间了·· 黎恒到了家,看林河老老实实趴着沙发上,困得眼睛迷成一条缝,前面放了台电脑,他凑近一看,又好气又好笑,林河在工作,写分析报告,已经快写完了。
 黎恒板起了脸,“让你好好休息,你在干什么”· “我闲着无聊嘛......”林河讪讪,把电脑屏幕一合,皱了皱鼻子,“好香......”要看不看地盯着黎恒手里提着的袋子,又很有骨气地转回了头。
 黎恒看得好笑,“翠阁楼的奶黄月饼,现做的,我就没让他们包装·”看林河偷偷瞄了一眼,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装模作样道,“正好,明天陈医生过来,给你们做点心。”
看林河这副样子看够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要不要先趁热吃一个”· “好啊现做的得现吃......”林河喜滋滋伸手,黎恒看得好笑起来,拿了一个刚打算塞到林河嘴里,自己手机响了,他一手拿着月饼,一手提着袋子,大概是使唤林河上了瘾,“帮我拿下手机。”
林河翻了个白眼,先把月饼衔到嘴里,才给黎恒掏出手机··“谁”· “纪峰·”林河凑过去看了看,撇了撇嘴。
“帮我按下接听·”· “黎恒,你他妈给句实话林河是不是在你那儿”纪峰嗓门大,林河不费劲就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黎恒离他那么近。
 黎恒瞥了眼林河,看对方脸色无异,淡淡道,“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是不是给李定容戴绿帽了”纪峰的声音里全是探究和不可置信,“你买的奶黄月饼是不是给林河吃妈的,这世上那么多人,你干嘛非得抢李定容的人”· “我要挂了。”
纪峰一听黎恒要挂电话,立马急了,“哎等等不是,我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嘛大家都在传你和林河是一对,给李定容戴了绿帽,你要是被冤枉或者利用了,赶紧吱个声啊”末了又贱兮兮地八卦道,“不过你和林河是来真的啊啧啧啧,真爱啊”· “你少看点无脑节目,挂了。”
黎恒挂了电话,看林河微微张着嘴巴,连月饼都顾不上吃,捧在手上,抹了抹嘴,一副傻呆呆发愣的样子·· 他怒了努嘴,扬了扬头,“吃啊。”
林河一脸尴尬,欲言又止·· 他想说对不起,又觉得这句话太苍白无力了·· 他觉得不好意思得很,黎恒因为他,不仅得罪李定容,还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自己可真是给黎恒添了不少的麻烦,他微微叹了口气,这么大份人情,可怎么还啊· 黎恒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道,“吃完上药。”
看林河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弹了下林河脑袋,“好好吃,记住,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53-口活· 李定容看黎恒居然就这么施施然走了,自己面子里子都丢没了,包厢里的人似有似无地看着他,那眼神可谓意味深长,他狠狠吸了口气,一想到这件事的起因是宁润,更是火冒三丈,他冷笑一声,捞起大衣,直奔医院。
 助理刚加完班打算回家,突然接了李定容电话,心里叫苦连天,又听李定容语气,明显处于盛怒中,更不敢触霉头,一本正经说“好的李总,您开车开慢点·”·助理直叹造孽,但没办法,给钱的是大爷,麻溜驱车前往,赶紧打了电话通报,“李总一会到,都放聪明点”·宁润耳朵尖,听到消息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拱啊拱,耳朵竖起来听他们的窃窃私语,眼睛咕噜咕噜转。
“李总一会来,听说火大得很·”· “一会都表现好点机灵点”·宁润心里咯噔一声,这下麻烦了,李定容估计是受刺激来折腾他了,那今儿可怎么搞这戏还接着演吗· 他苦笑了下,这问题还用得着分析吗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戏必须得演,这是他仅剩不多的机会,他必须一击即中,因为他早已没有退路。
· 李定容来的路上心里想了几百种让宁润生不如死的办法,真的到医院了,火全憋在心里,气势凌厉得吓人,小护士捂着嘴不敢说话,颤颤巍巍站起来,“李......李少......”·助理一看这样的李定容,暗道不好,生怕出人命,又暗自庆幸这儿好歹是医院,应该能抢救得回来吧· 李定容大步踏进病房,原以为看到的是惊恐落泪的宁润,这一看,倒是愣了下——·病床上的宁润无措地看着他,眼里带了点水汽,脸蛋苍白,鼻头微微发红,轻轻咬着唇,- shi -润又有光泽,看到李定容微微睁大了眼睛,带了点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声叫了句,“李少.......”·李定容眯了眯眼,看宁润宽大病号服下露出的精致锁骨,空荡荡的裤脚下白玉似的脚踝,挑了挑眉,慢悠悠走了过去。
 宁润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下,有点紧张无措地跪在床上,李定容从上而下俯视,视线恰好能看到宁润白`皙细腻的胸膛上红润鲜艳的两点......·李定容心里嗤笑一声,玩这套呢· 宁润紧张地手心冒汗,眼里水汽更厉害了,红唇轻轻张开,一双手轻轻柔柔搭上了李定容的袖子,很小心地摸了摸,“李少,我怕......”·李定容反手捏着宁润细细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扯了扯嘴角,都这时候了,真怕也好,演戏也罢,他倒是不介意陪宁润玩玩,“你是该怕......”·一句话把宁润噎了个半死,但戏已经开了场,无论如何都得演完,哪怕他心里怕得很,此刻也走不了回头路,心里叹了一声,继续——·他乖顺得贴得近了点,刻意露出耳后发梢白`皙鲜嫩的那一小段肌肤,微微低了低头,“宁家人欺负我呐......”·这话一出,李定容倒是愣了下,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宁润见到他的第一眼只有惊慌和紧张,却没有害怕,合着宁润在场景重现啊......·宁润第一次勾搭李定容,用得也是同样的招数,说得也是同样的话,那时候宁润把自己当救命稻草,言语间尽是崇拜和无措,小心翼翼,尽力讨好,好像他所有的希望都在自己这儿。
 只是,今儿来这么一出,是几个意思· 宁润看李定容神色,再添一把火,眼泪要滴不滴,“我只有李少了......”一双手抱着李定容的腰,头埋在李定容胯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别不要我......”·李定容粗暴地扯着宁润头发,恰好看到宁润的泪水滑落下来,眼睛红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定容,虽然面容憔悴,却别有一种脆弱惹人怜爱的美。
宁润被李定容这个动作弄得心里直打鼓,眼睛一闭,一咬牙,竟然冲李定容绽开了个笑,那笑很有出水芙蓉的味道,美丽又哀伤,像是抓着绝望中最后一根稻草,又乖巧地蹭着李定容手心,有意无意地用嘴唇碰触李定容- xing -`器。
 李定容这几日倒是真的没让人伺候,他心里烦,提不起精神,如今被宁润喷出的热气刺激,惊艳之余,- yin -`- jing -倒硬了·· 宁润心中一阵狂喜,面上不显,小心翼翼看李定容神色,没有拒绝的意思,心定了大半,含情脉脉地看了眼李定容,牙齿咬开拉链,用舌尖舔了舔前端,直接含了进去。
 李定容舒了口气,摸了摸宁润脑袋·· 助理有眼色地很,早就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 宁润受到鼓励,不用说也知道是绝好机会,立马使了浑身解数,小心地用唇包住牙齿,一寸一寸地含了进去,直到含到最深处,嘴巴酸胀,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李定容被伺候得很舒服,要说口活宁润的确是一绝,龟`头在- shi -润柔软的口腔里被吮`吸包裹,喉头下意识呕吐反应带来更刺激的体验,李定容毫不怜惜地撞了几下,宁润自然全力配合,唇舌并用。
 李定容拍了拍宁润脑袋,言简意骇,“后面·”·54-很好· 宁润心中暗喜,眉眼间全是春意,抬头信赖地看了眼李定容,一边给自己做了简单扩张,俯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显露出乖顺和臣服。
 李定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挺身`而入·· 他心里还是有火,只是怒火转换为欲`火更多一点,本着让自己舒服的想法,压根就没打算让宁润好受·· 他甚至刻意缓慢进入,感受久违的舒爽感。
 宁润轻咬下唇,痛感被延绵,触感放大,他的脸色苍白,手臂支撑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李定容毫不怜惜,捏着宁润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宁润心里还是有恐惧,这场- xing -`爱对他而言更多是酷刑,所以后面紧是紧了,但甬道并不如以往的- shi -润,李定容“啧”了一声,“怎么不会伺候了”·宁润身子抖了抖,赶忙压下情绪,调整表情,回头委屈巴巴叫了一声,“太大了......”·这次的撒娇没什么用,李定容神色不善,宁润赶紧迎和着李定容动了几下,又涩又疼,好在搞了一会里面总算出了点水,这才舒了口气。
 李定容来了两发,堪堪泄了火,宁润已经筋疲力尽,他本身还在养身体,这一晚上不仅心理上怕得要死,生理上体力也耗尽,几乎支撑不住,只能虚虚搭着··· 李定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又让宁润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干净,拍了拍宁润脸蛋当作奖赏。
 宁润顾不得收拾狼狈的自己,趁着李定容刚刚泄完心情好,扒着李定容的腿,蹭了又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我......我想回去照顾李少·”·李定容把宁润推开了点,慢条斯理地打理自己,没搭话。
 宁润心里直打鼓,却还是想搏一搏,一双手缠上李定容,帮着李定容整理,慢慢地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期盼和欣喜,刚要说话,就收到李定容的眼神警告,吓得立马闭了嘴。
“别玩心眼·”李定容扯了扯嘴角,利索开门走人了·· 黎恒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就挂了,走过去摸了摸林河脑袋,“你不用担心宁润了。”
林河听得莫名,抬起头看黎恒,眨了下眼睛··“宁润和李定容又搞上了·”黎恒找了个地方贴着林河坐,嘴角勾了勾,“在医院。”
林河“啊”了一声,有点迟疑地重复了遍,“搞上了”·黎恒笑了下,点了点头,“可不就是搞上了吗·”他仰头往后靠,“据说李定容盛怒下去医院,大概原本是想找宁润麻烦的,结果呆了挺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好看很多,不知道宁润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后来是护工进去帮宁润做的清理换的床单才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啊,”黎恒停顿了下,朝林河笑笑,“你没必要因此有负担·”· “我不是有负担......”林河争辩了句。
 黎恒转过了头,认真地看着林河,“你有·”·林河哑了言,是的,他有·· 他利用宁润的时候没负担,因为他能许宁润好前程,以物换物,向来很公平,更何况他的价码绝对公平,甚至很诱人。
 一桩生意,谈得成谈不成,看得无非是价码和付出,彼此满意,就具备了做生意的基本条件,你看,多简单纯粹的事·· 但宁润说喜欢他,- xing -质就变了,沾上感情,就没公平可言,更何况真心还是假意,他不是傻瓜,他分得清,所以这份真心弥足珍贵。
 宁润这样的姿色,能从宁家平平安安出来,再自作主张勾搭上李定容,心机手段自然是不缺的·· 但这样的人,不仅把他当救命稻草,还对他林河动了真心,哪怕宁润的真心中掺和了其他情愫,也因为稀有又特别所以难能可贵。
 要说那一晚他到底是不是被强迫,他心里知道答案——不是·· 以他的身手,要是真的不想和宁润搞,拼个两败俱伤也不会让宁润得逞·· 但他没有,他下意识地选择纵容,下意识期待后续。
 宁润的确是自作孽,遭的罪也怨不了别人,但他怜惜宁润付出的真心,更重要的是,他在最后下意识利用宁润来检验他对李定容的态度·· 他的心思千回百转,最终选择春风一度,强`女干也变成了一场合女干,一场盛宴,一场欢愉。
 事情败露之际,他没想到宁润的爱有这么深,宁润放他走,他一直记得宁润流着泪的告白和那句哀伤深情的“别忘了我·”·他希望宁润好好的,所以他求黎恒保宁润。
 他没想到的是,黎恒一语点出了重点,是的,他的确把宁润遭的罪放在了心上,他过不了自己这关,他始终对宁润有愧,愧对宁润的真心,愧对宁润的爱意,愧对宁润的放手,所以,他潜意识把宁润当成了负担。
 黎恒难得说这么多话,无非是告诉他,宁润不会有事·· 而这一大段话里的潜台词是,宁润的手段足够摆平盛怒下的李定容,甚至重新勾搭上,他不需要你林河担心。
 林河感激黎恒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对宁润的关注,也感激黎恒看似无心地点播·· 黎恒默默看着林河神色变化莫测,不发一语,直到林河眼睛微微发红,嗓音微微沙哑,真诚道谢,“谢谢。”
 “他会越来越好,你也会·”黎恒笑了笑,把林河抱起来,送上床,给林河捻了捻被子,留下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晚安·”·55-项目· 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谣言,跑得最快就是消息,一晚上功夫,黎恒给李定容戴绿帽抢了林河的消息不胫而走,两人甚至为此决裂,还动上了手,谣言满天飞,传得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
 李定容- yin -着脸去公司,一大早就骂了技术部、管理部一通,大家都知道李总心情很糟糕,想宰人的那种糟糕,职员人人自危,诚惶诚恐,就怕触了李定容霉头,连工作效率都高了好多。
 三角恋、戴绿帽听起来典型八点档,爽得不得了,可爽完了得解决事,不少人不敢找李定容求证消息的真假,拐着弯地找到黎恒,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一边八卦地打听实情。
 黎恒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和林河讨论公司情况,接了电话也不避开,懒洋洋地笑,一句话打发回去了,“你们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一帮人急了眼,又找了纪峰,纪峰直接堵上了门,“黎恒,你丫给句实话我就一个问题”· “问。”
纪峰往门内瞟了一眼,被黎恒挡了个严实,悻悻开口,“林河是不是在你这”·黎恒没说话,扬了扬头,示意他滚蛋·· 纪峰心里一咯噔,看来是真在,不然黎恒干嘛不说实话没回答就是默认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黎恒,挣扎道,“卧槽真在你这你他妈是不是疯......”·回答他的是紧闭的大门。
 林河在屋内看着这一出出闹剧,愧疚全化为满满的动力,对着忙碌的黎恒正色道,“我病好了,我来帮忙·”· “再歇几天·”黎恒没睬他,眼睛还盯着屏幕看文件。
 黎恒这几天挺忙,林河猜有活了,兴致高了不少,凑过去问道,“打算接新项目”·黎恒挑了挑眉,转过头,用手虚虚遮了屏幕,赶林河,“歇你的去。”
 “我好了”林河趁其不备抢过黎恒电脑,眯着眼一目十行扫过去抓重点,“海警......执法......”·黎恒无奈地笑了笑,也知道拦不住林河,按了按眉心,“嗯,海警的新项目,我想拿下来。”
林河没说话,专心致志读了几篇材料,喝了口黎恒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问道,“你打算做哪些”· “集控台、驾控台、执法台。”
林河想了想,问了句,“这算军品还算民品”·黎恒笑了起来,赞叹林河总能这么快抓住重点,“规格按军品走,实际是民品。”
 “不赚钱,还很烦·”林河肯定地说,海警算是介于军品民品之间的尴尬地带,要是按照军品走,还能捞上一笔,按照民品走,往往规矩多要求高质量好,钱却只有一点点,堪堪回个本,一般人都不乐意接。
 林河挑眉看黎恒,“干嘛接这个”· “政治意义·”黎恒就着林河的坐姿,拿了鼠标点开一份文件,等林河扫过,慢悠悠开口,“别看这是小艇,实际是用于XX岛ZF用的追击舰,追求速度,这项目要是做得好,以后海警同类型项目能包圆了。”
林河眼睛亮了亮,“好项目·合同拟好了”· “老实趴着去,”黎恒收回电脑,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打算把林河抱回去。
 林河“啧”了一声,“我真没事了,不信你让陈医生来检查”·黎恒充耳不闻,把林河摆成趴着沙发上的姿势,给他扔了个pad,自己敲击键盘。
“黎恒,”林河突然喊了句,在黎恒疑惑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这项目,李定容也会参与竞标的吧”·56-担心· 黎恒抬了头,静静看着他,“是。”
林河抿了抿唇,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林河,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不可避免的......”黎恒看林河神色,撇下电脑,人往后靠,双手交叠,摆出谈话的姿势。
“你放心,我没有任何问题......”林河抢了话头,说了这一句却突然停了,他闭了闭眼,嗓音暗哑,“我不会有任何问题·”·黎恒盯着他,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你会受到为难、奚落、嘲笑、讽刺,甚至有人会动手动脚,恶意羞辱。”
他看着林河,一字一句继续,“李定容逼着他们站队,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李定容,而是所有选择李定容的人......”· “我很清楚我即将面对的什么”林河低声吼道,“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后悔了”黎恒甚至勾了勾唇,眼里却没有笑意,“你问我李定容参与竞标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在这个圈子里一天,你一定会碰到李定容”· “不是”·林河深呼吸一口气,抬眼直视黎恒,“我只是......很抱歉把你拖下了水,”他停顿了会,看黎恒微微皱眉看他,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态度。
 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明白,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干,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我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黎恒挑眉看林河,刚要说话,就被林河平淡但有力的声音打断,“我也不是担心李定容会针对我。”
 “我担心你·”林河沉默了下,语气诚恳,还带着点无奈,“你的麻烦会比我大·”·黎恒愣了片刻,突然笑了,玩味地看着林河。
“我听到外面的谣言了,我觉得你有必要澄清一下,李定容不会放过你......”林河叹了口气,“我了解李定容,他不会忍下这口气,你完全可以说你被我利用......”·· “没必要。”
黎恒微微摇了摇头,唇角上扬,“刻意否认反而是心虚,我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所有人会觉得谣言就是真相·”· “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吧。”
黎恒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能接受吧”· “什么”林河愣了,他完全猜不透黎恒的想法。
 黎恒打了个响指,“谣言里说的,要暂时委屈你了·”·林河难以置信地看着黎恒,“这件事好像吃亏的是你吧......”· “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黎恒淡淡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说我是被你利用的,后面也是一堆麻烦事·而且,”他眯了眯眼,“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这么做了,别人怎么看我和黎家呢”·林河默然,被宁润一通电话喊过来救自己的黎恒,其实是有一个绝佳的上岸机会——在那一晚他告诉黎恒真相的那一刻,那是黎恒最好的离开时机。
 可黎恒没有走,他带自己回家,给自己看病上药,让自己好好休养·· 现如今,黎恒在这场因为自己引发一系列事件里,没有得到丝毫好处,反而处处受限,甚至背上骂名,但他仍然想着保护自己,隐瞒真相,默认谣言,名义上委屈自己,实则是给自己一个坚固的护身符——·以后林河的名字和黎恒捆绑在一起,不论黎家认不认林河,最起码有黎恒罩着。
 自己何德何能值得黎恒这样做· 林河复杂地看着黎恒,直直地看着黎恒,伸手,“把合同给我,这个项目我来跟·”·57-攀上· 黎恒看了林河半晌,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正对林河,“喏,三个台子的合同都在这里。”
林河捧起电脑,坐了下来·· 黎恒坐在林河旁边,不发一语·· 林河说担心他,此话不假·但绝不是单纯担心他才问李定容的情况。
 林河和李定容的事,他沾上手的那一天开始,就摆脱不掉,最好的时机没有退场,就很难甩手了·· 他大概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人,说他自负也好,自大也罢,他一开始没走,是没想到事态会那么严重,如此荒谬的谣言会这样疯传,现在他更走不了了,李定容把他逼上了绝路,放出分道扬镳的狠话后,他怎么能退缩· 自己现在看着风轻云淡,实则再无退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别人会觉得他黎恒没有担当,不论- yin -谋也好,阳谋也罢,玩了一半就退场,以后还有谁敢和黎家合作· 林河让自己说是被利用的,可过了这么久才说这一句,能不引人深思吗· 要是误会早该澄清,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整个圈子怨声载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甚至都动手了,死扛了那么久,怎么能退缩· 他不知道李定容是不是真的认为他和林河有一腿,但无论如何,戴绿帽的传言甚嚣尘上之时,李定容都没有派人制止,反而任它发酵,平心而论,都是男人,他不得不服气李定容玩的这一手——·宁愿丢面子,也要发动整个圈子敌对他,事实的真相被掩埋,但无论是事实还是谣言,的确是他黎恒做得不对,谣言里他黎恒更是罪大恶极,插足又给别人戴绿帽,听着就不齿,更何况,众所周知的前提是林河单恋李定容多年。
 这些谣言对他可谓不利至极,那些原本和他站队的人,此刻也要衡量衡量世俗眼光和道德标准·· 至于现在,浑水已经淌了,那就把水变得更浑·· 李定容不会说出真相,因为那比谣言更丢份。
 他不是没想过澄清,可是,此刻再站出来澄清谣言反而带有欲盖弥彰的味道,还不如默认,时间长了谣言自然而然转成真爱,更何况,林河现在隐忍不发,不代表未来不发声,林河有愧于他,发声时必定把问题揽在自己身上,自己反而落个好名声。
 现在,林河选择了自己,就必须永远、坚固地和自己捆绑在一起,明明白白地站到李定容的对面·· 他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林河,以后,他们一定会和李定容对上,这次的项目,就是最好的热场,不论林河有没有做好准备,新的战役开始了。
 好在林河头脑还算清醒,他心稍安··“集控这边,你打算让谁做技术负责人”林河还埋头在文件里,突然问了句··“我挖了船研的王主任,他做这个老手了,让他上。”
林河点了点头,“驾控我建议许工负责·”·黎恒沉吟片刻,“再看,我有点别的想法·回头再说·”·林河点点头,又看了一会,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没问题,最好有机会先和海警那边吃顿饭。”
黎恒笑了下,他就是欣赏林河的聪明劲,“今晚就有个海警的局·”·林河认真地看着黎恒,“今晚捎上我·”他看黎恒挑眉看他,诚恳地加了句,“我非常确定我的身体没问题。”
·黎恒笑了笑,看了看林河,点了点头,语气淡淡,“李定容肯定也会去,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真的没什么要准备的......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林河无奈地解释了句,笑了。
 黎恒勾了勾唇·· 晚上 元都酒店· 林河和黎恒到得早,谁曾想李定容来得还要早,诺大的包厢里空荡荡站了三个人,一下气氛僵了不少·· 林河看着李定容要吃人的眼神,很快调整表情,站得更直了,笑道,“李少好。”
黎恒仿佛看出林河的不适,轻轻托住林河的后背,冲李定容点头·· 李定容的眼里着了火,- yin -恻恻得看着黎恒那只碍眼的手,语气森然,“好。”
好在包厢的门很快又被打开,又进了两位老总,屋子里氛围一下被炒热了·· 林河不多嘴也不插话,只是噙着笑听他们说,时不时挑挑眉点点头·· 黎恒看了眼表,凑到林河耳边,“快来了。”
语音刚落,门又开了,来了三个海警的,一个监造组组长,一个技术总监二把手,一个跟在后面跑腿照顾的·· 林河到了饭桌前才知道这顿饭没点关系还吃不了,包间大,但来的人少,各个都是有分量的。
 尤其海警这三位,组长威名远扬,手腕强硬,促成了好几个项目,和技术总监是出了名的好搭档,一软一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技术管理样样不缺·· 林河面上挂着笑,和黎恒心照不宣地对视,彼此一清二楚,硬骨头啊。
 林河看得出,这次的饭局只是试个水摸摸底·· 林河最早也是搞技术出生,这条船的喷水推进模式他也研究过,和技术总监相谈甚欢·· 其他人都和组长套近乎,更别提李定容和组长本来就是老相识,两人一起回忆当年的某个项目,嘻嘻哈哈灌了不少酒。
 组长是大连人,好酒,也能喝,扯了扯形势,随后顺着话题叹息道,“这条船不好搞啊·”·众人放下酒杯聆听··“妈的,工期太短了这他妈怎么干一个个时间节点卡着,一环扣一环,一点错都不能出,一点问题都不能有”组长点了根烟,烦燥地吐了口气。
 技术总监苦笑,跟着搭台子唱戏,“老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上面决定的,你都吵了多少回了,不还是下了死命令只能干啊不过,这条干好了,后面还有几十条、几百条就顺了啊”·这话一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亮,这是扔饵料了,后面果真有一系列订单,那可真是不少利润,够吃好多年了。
 众人各自思量,等着后文··“哎,你说关键这条船钱才一点点,还要按军品规格走,绝不能出错·啧......不容易啊......”组长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又抽了口烟,“不过,我和上面说了,不论八项规定有没有,投标都必须透明供货商价格和质量都必须保证,光是便宜的,活干得一塌糊涂的我不要”·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强调了八项规定,虚头八脑的不能搞了。
 选择的供货商不仅要价格好,更看重质量和一系列服务·· 林河抬眼看了看黎恒,这样的话,对李定容优势更大一点,毕竟李家做实业多年,有经验也有基础。
 众人心中一番思量,有活络的已经有打算了,林河收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轻微点了点头,完全没在意李定容气得发红的眼睛和巴不得吃了他的表情。
 一圈人又吃吃喝喝起来,气氛又热了·直到喝完白的,换黄的,最后再来了瓶红酒,方才尽兴·· 林河送走了这帮大佬,和黎恒打声招呼,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洗脸,他今天辈分最小,被灌了不少,还是有点逞强了,迷迷糊糊撑住洗手台, 又靠着墙上,想着缓一缓。
 而下一秒,一个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把他禁锢在镜子和怀抱里,熟悉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冰冷,“你什么时候攀上黎恒的”·58-满足· 林河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想要转身却被牢牢压制住,李定容欺身上前,一只手把林河的两只手拉过头顶,下半身紧贴,- shi -润的热气喷在林河敏感的耳后。
 林河避无可避,不想惹怒李定容,低低道,“放开·”暗暗使了劲挣扎·· 李定容毫不在意,深深地闻了闻林河的味道,满足地叹了口气后才沉声道,“回答我。”
 “不关你的事·”·李定容沉下来脸,一把把林河翻过来,动作一点都没留情,他掐着林河下巴,眼里全是红血丝,“他碰过你没有”·林河当然想嚣张一把,狠狠喊上一句“他技术比你好”,最好气得李定容直接升天,可这种时候要是真的说这个,就是找死。
 林河被掐着下巴,李定容手劲大,疼得他直皱眉,“没有·”··李定容眯着眼看林河,林河的迟疑让他无法辨别真假·· 要林河来说,李定容问这个就是有病,有没有和黎恒做过还不都是自己一张嘴,说了他也不一定信,何苦听这个回答还膈应呢。
 可他不会说,下了狠劲推李定容,还是推不开,忍不住拿膝盖顶李定容,李定容干脆挤进他两腿之间,氛围一下子暧昧起来·· 林河暗叫不好,果不其然,李定容眼神变深,牢牢压制住林河,一只手顺着林河衬衫往下,撩过紧致的腰身,直接碰触林河的皮肤,慢慢往下。
“你他妈松手”林河声音发虚,挣脱不开,恶狠狠看李定容·· 李定容充耳不闻,凑上前咬林河下巴,声音含糊不清,“我来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林河心里一惊,“你疯了李定容你他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李定容的手已经摸到了林河的- xing -`器,“卫生间的门我锁了,外面放了正在清洗的标牌。”
·林河咬着牙,“你别让我恨你·”· “你已经恨上了·”李定容毫不在乎地笑了笑,一把扯开林河的西裤的皮带,一只手伸进去,熟练地点燃林河的身体。
 林河心中警铃大作,极力稳住心神,“我们谈谈·”·李定容的眼睛瞄倒了洗手台上的护手霜,声音淡淡,“谈什么”· “谈我和你。”
李定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摸了摸林河的脸,空出一只手拿护手霜做润滑液,“我们不正在谈嘛”·林河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和时机,一脚踩上李定容的脚尖,用力挣脱被束缚的双手,直接卡着李定容脖子,一个转身抽身退开几步,迅速往门的方向撤退。
 几秒内,李定容就追了过来,一把按住大门,- yin -沉着脸,“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林河呼吸急促,直到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振动才稍稍安下心——黎恒接电话了。
 林河后背抵住门,抬眼正视李定容,“定容,好聚好散·”· “我他妈不同意散”·林河抿了抿唇,“我也不想散。”
现阶段他必须稳住李定容,他相信黎恒很快会找到这里,“我的确还爱着你·”· “可是爱你太累了·”林河听到走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你说的爱能持续多久,过几年是不是又会有其他‘宁润’找上门......”· “那天是我强迫宁润的,我不知道宁润有什么好,或者说,那些你碰过的其他人都有什么好我用了你威逼利诱宁润......”· “定容......”·林河正暗暗心急,突然听到钥匙开门锁的声音,他心下一喜,反手握住门把,哑着嗓子叫了句,“我舍不得你......”下一秒却大力推开李定容。
 门外的黎恒和他同时打开门,李定容反应奇快,看到黎恒的那一刻脸色- yin -得不像话,林河暗叫不好,谁曾想黎恒一把拉住林河,干脆地进来··“哐叽——”门又被关上了。
 只是这一次,屋内有3个人·· 黎恒上前半步,微微挡住李定容的视线,话却是对林河说的,“没事吧”·林河整理好自己,“没事。”
李定容怒极反笑,“很好,黎恒......看来你是要和我干到底了.......”· “李少说笑了·”黎恒毫无惧色,“不好意思,林河身体不好,我们先走一步。”
 “我们呵,你和谁我们呢那是我的人”李定容盯着林河,“林河,他能满足你吗他知道你哪儿......”·黎恒轻轻笑了,“李少,让林河受伤的好像不是我吧......”他回过头温柔地看了眼林河,又朝李定容挑了挑眉,“满不满足得了,林河知道就行了。”
李定容气得眼睛血红,恨不得撕了林河和黎恒,黎恒却冲林河使了个眼色,“我劝李少不要乱来,外面可是站了一圈人......这事毕竟不太光彩......我托李少的福,早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林河默默开了门,门外果真站在一群人,黎恒揽过林河,冲李定容点头,“告辞·”· “谢谢......”林河闭了闭眼,语气里有叹息和无奈,“总是麻烦你。”
黎恒靠在车后座,头有些痛,闭目养神,闻言“嗯”了一声·· 林河迟疑半天,还是没忍住,“我帮你按按·”·黎恒瞥了他一眼,没动。
 林河干脆直接上了手,他照顾李定容多年,当年为了李定容还特意拜师学了套按摩手法,绝对称得上专业··· 黎恒闭着眼享受了会,脸色慢慢好转。
 被喊来开车的助理从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林河,心下给林河的重要程度评级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回家的时候,黎恒的神色全然不似之前的紧绷,赶走了助理,进门以后却愣住了,“大哥。”
 “回来了·去哪儿了”沙发上坐着穿着军装的黎远,不怒自威·· 黎恒笑了笑,“大哥在等我刚和海警的吃了顿饭......林河,这位是我大哥。”
林河愣了片刻,选了最本分的叫法,“中校好·”· “你好·”黎远点点头,看向黎恒,“让你朋友好好休息。”
林河知情识趣,知道这是兄弟俩要单独谈话的意思,赶忙上楼关好房门了·· 林河前脚刚走,黎远就沉声问道,“你和李定容是怎么回事”·59-强吻· 黎恒给大哥扔了一瓶啤酒,自己倒了杯水,“被灌了一肚子酒,就不陪大哥喝了。
大哥也听到传言了”· “我倒是真不想听到·”·黎恒笑了笑,“传言不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事实真相。”
黎远定定地看着黎恒,易拉罐打开的声音清脆又突兀·· 黎恒坐了下来,“这事……说来话长……”他看自己大哥面色不善,避重就轻道,“我和林河早期就有接触,我想挖他,李定容某天突然发了火,他……伤得重,找我帮忙,我不知道事态那么严重,当时把他带走了……”· “你不知道事态那么严重”黎远锐利的眼睛盯着黎恒,“还是你知道了也没有及时退出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黎远沉声道,“我怎么教你的”·黎恒不吭声··“现在闹成这样很好看吗混账越活越回去了”黎远一下站了起来,斥道。
“我道歉了,也敬酒了”黎恒也站了起来,“李定容逼着我交人我那时候怎么交”· “你还不知错你隐瞒了什么我不稀罕知道,但我告诉你,你要挖人,完全不必得罪李定容,你没有这样做;你要救林河,于公于私,得到的必须远大于失去的你告诉我,你得到什么了”· “最起码林河对我死心塌地”黎恒不甘心地吼了一句。
“呵,于公,我承认林河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你完全可以用更温和的手段收拢他·于私,你要么告诉我,你看上林河了,你就是为了他这样做我也敬你是条汉子我倒是不知道黎家还出了这样的情种”·黎恒反唇相讥,“黎家可不是没有一个情种我他妈为什么退役你不知道吗我学不来你那样心狠手辣”· “混账”·黎远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黎恒的头偏向一边,喉结上下滚动,舌头顶了顶牙齿,喉头涌上一股血腥味。
 黎远喘着粗气,堪堪稳下心神,沉声道,“这次的海警项目不要和李家争了·我先走了,脸记得上药·”·林河在屋内听到楼下激烈的争吵声,心一直被吊着,直到又传来重重的关门声,犹豫纠结再三,还是轻轻开了门,这一看愣了神——·偌大的餐厅只余一盏暖黄吊灯,黎恒的身影形单影只,背对着林河,低着头,从柜子里拿酒,挪步到餐桌前,把玩着啤酒,却没开,愣愣地坐在座椅上发呆。
 林河从没见过这样的黎恒,莫名心一酸,杵在那儿站了好一会·他咬了咬牙,还是刻意发出了声响·· 黎恒的身影一僵,“还没睡”·说话的同时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进- yin -影里。
 林河莫名觉得不对劲,心下一沉,一边往下走一边道, “别喝酒了,你胃已经不舒服了·”· “你去睡吧·”·林河慢慢走近,声音放柔。
“我现在可是完完全全跟着你了啊,我陪你喝·”·黎恒嗓音沙哑,“不需要·”· 黎恒没说话,一下子静了,林河慢慢逼近,站到黎恒身旁,轻轻拉了拉黎恒,没动,再使了劲拉,黎恒偏过了头。
 林河眼尖地扫到若有若无的痕迹,心跳到了嗓子眼,干脆坐到黎恒旁边,一只手摸黎恒露出来的半张脸,轻轻使了个力,黎恒不得不正视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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