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拥你入怀+番外 by 鼎儿(4)

分类: 热文
今夜拥你入怀+番外 by 鼎儿(4)
·谢渊走到门口遇到了谢清··谢清红着眼,问他:“狗谢渊,你这一走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家了”·谢渊没有反应,他并没有听清,从泯川回来之后,他的听力下降了很多,常常听不清别人说的话。
谢清说:“狗谢渊,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狗谢渊了,你以后还是回家好不好”·谢渊对他笑笑,没有说话··谢清说:“谢渊,我认真的,我把寰宇给你了,我不和你争家产了行不行你虽然欺负我,对我一点儿也不好,但是……有哥哥总比没有强。”
谢渊对他说:“再见了,谢清·”·谢渊走远了,谢清看着他的背影··他总是觉得,谢渊果然还是狗谢渊,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说的是再见,其实是再也不见了。
谢渊抱着姜询的骨灰回到了他和姜询大学时候住的出租屋,这里他几年前就已经偷偷买下来了,原本打算以后给姜询一个惊喜的··这间出租屋里有太多他和姜询的记忆了。
谢渊躺在卧室的床上,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姜询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再摸摸姜询的脸··他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子里看不清东西。
谢渊翻身坐了起来,那种孤独的感觉将他吞噬··他突然冲外面厨房喊:“姜询,我今天要吃西红柿鸡蛋面”·已无人回应··他心中一阵抽痛,想落泪发现眼睛干涩,原来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谢渊把床旁桌上姜询的骨灰拿了过来,抱在怀里,他继续任- xing -地对他说:“怎么办啊姜询,我好吃西红柿鸡蛋面啊·”·姜询,你说话好不好·我只是想吃西红柿鸡蛋面而已啊。
谢渊扬起了一抹惨淡绝望的笑,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了··姜询到死了都托人转告他要好好活着,可是他怎么说如何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呢·谢渊看着骨灰盒,他问他:“姜询,我想问问你,如果今时今日死去的人是谢渊,你会好好活着吗”·你告诉我,你会好好活着吗·你要怎么好好活着呢·谢渊叹气说:“看,你也说不出来。”
第45章 正文完·安晓倩找到谢渊的时候,他在大学城美食街对面的长椅上,已经坐了一天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安晓倩问。
谢渊暼了她一眼,移开了,看着远处的西点店。·他说:“他以前在那儿打工·”·“你看了多久”·“不知道。”
安晓倩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攥紧了自己的手提包,咬牙切齿地问谢渊:“你就那么爱他吗”·谢渊说:“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宁愿死在地震里的人是我,你说我爱不爱他”··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谢渊和姜询,很多年前就已经不提爱情了,他们把彼此当作生命里的唯一的灯塔,只有那个人陪伴,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早在很多年前的蓝林巷,谢渊和姜询已经融入了彼此的骨子里,若是分开,会碎裂每一寸皮肤,敲碎每一根骨头,血肉模糊,痛不欲生··安晓倩此刻算是真正明白了,她这一生最异想天开的决定,就是妄图得到谢渊的心。
他不是没有心,他的心就是姜询,姜询死了,他的心也不会跳动了··“我要出国了,谢渊,”安晓倩说,“我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谢渊说:“你走吧,我也再也不想再见到你。”
“你真狠啊,谢渊,”安晓倩说··谢渊说:“我不是狠,我是真的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姜询永远都不可能分开,他不会一个人去泯川,我会陪着他一起,即使没有能救得了他,也能陪着他一起去死。”
安晓倩愣在原地··谢渊说:“我恨你,可是我不想报复了,我没有力气了·”·安晓倩心里徒然有了一种爱恨纠缠如麻的感觉,如果没有遇见谢渊,她仍然是那个帝都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女人,永远屹立于金字塔的顶端。
谢渊把她拉下神坛踩入尘埃,然后横眉冷对··安晓倩站在谢渊面前,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她心中爱与恨并存,骄傲与恨意被理智拉扯。
她垂目看着谢渊,轻声说:“谢渊,爱惨了一个人的话,是无法接受自己在他的人生里无足轻重的·”·“事实证明,我终究还是赢了,”安晓倩说,“至少,你是恨我的。”
她疯狂如斯,却无计可施··谢渊抬眼看着安晓倩,眼神几度无法聚焦,他最后缓缓垂目,眼中再无她··十一月的时候,天气开始转凉了,谢渊带着姜询的骨灰回到了柳城。
他带着姜询回到了天使孤儿院,张叔看到姜询的骨灰盒,这个年过百半的男人流下了眼泪··张叔对谢渊说:“明明上次见面他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天使孤儿院里很多年前和恋人私奔的女生回来了,她后来似乎是人被抛弃了,生下了一个死婴,精神状态不太好··谢渊已经记不清苏晴了,这个女人如今已经苍桑憔悴了很多。
苏晴对谢渊说:“对不起,当年,我诋毁你们……”·谢渊心中没有一丝的涟漪,他对年少时那些人言风语早已经放下了··谢渊没有久留,他是带着姜询回到这里做一场告别的。
他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蓝林巷··这个地方已经破败了,不少的建筑上用红漆写着拆字,有拆迁队的人在忙碌,写着闲人免进··谢渊没有进去,他只是远远地看着那条深巷,小时候觉得那条巷子似乎见不到尽头,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蓝林巷有太多不好的记忆,如今谢渊其实都已经释怀了··这里有他童年的玩伴,有他和姜询的记忆··岁月几度深深浅浅,老街道上弥漫着- shi -咸的空气,谢渊隔着斑驳的光线看见了很多年前的姜询。
他贪婪地看着那张脸,想要把他的模样记得再牢些,以岁月为雕刻刀,把他刻进灵魂深处··那天晚上,谢渊买了很多烟火,他一个人来到了七中附近的那个盘山公路。
他点燃了箱装的烟花,给柳城的人们放了一场美丽的烟火··烟花不停地在绽放,一直没有停歇··谢渊坐在公路旁,拿着打火机把玩,看着夜空中绚烂的颜色,眼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他记得那年,他和姜询就是在这里看到了有情侣在放烟火,他对他说,以后每年的六月三号都要给他放烟火··那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当真放在心上,可是此刻谢渊却无比地想要实现一次这个承诺。
现在并不是六月三号,可是他等不及了··他怕等不到来年的六月三号了··这一夜,烟火未曾停歇··第二天,谢渊按着记忆,再次来到了民安路。
他走进了庵堂,来到了宋吟的面前,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他双手合十,用佛家的礼,对宋吟说:“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原谅你了,原谅你生下我,原谅你不爱我,原谅你丢弃了我,我原谅你所有的一切。”
宋吟泪如雨下,她此刻并没有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她看着谢渊心急如焚,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渊儿,你不要吓妈妈……”宋吟哭道。
谢渊说:“我来到这里,是希望你知道,我已经原谅你了·我祝愿你以后,过得好·”·宋吟看着谢渊离开的背影,落寞,孤独··她其实很想要问问上一次和他一起来的那个青年呢,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她跪在了菩萨像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这一生,究竟有没有得到救赎与解脱··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这一生都在追寻爱情,年少时爱谢怀生,这份爱让她失去了自己。
后来,她爱周博安,这份爱让她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当她看破一切长伴青灯,她的余生都在等谢渊的原谅,以求解脱··等了半生,她此刻才终于明白,原来早在一九九七年的那个夏天,在她转身之际,她的儿子,已经随时光一起,一去不复返了。
半生荒唐,如梦一场··谢渊在柳城直接买了飞往重安市的机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喃喃说:“柳城,再见·”·再见了,柳城。
再见了,蓝林巷··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谢渊第一次踏上了重安的土地··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这个在十九年前遭受巨大磨难的城市如今已经看不出来当时的痕迹了。
它新建了机场,从机场出去还是高楼大夏,街道上车水马龙,人行道上的人们行色匆匆··谢渊抱着姜询的骨灰盒走出了机场,他低头温柔地对姜询说:“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呢姜小询。”
谢渊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他很想要去姜询以前的家看一看,哪怕是新建的大楼也好·可是他无从找起,恐怕连姜询自己也不记得了吧··谢渊抱着骨灰盒,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
他一直呢喃:“姜询,我带你回重安了·姜询,我带你……回家了……”·谢渊找人打听,当年重安的殉难者都安葬在了哪里。
那个人多瞧了他一眼,对他说:“我带你去吧·”·车开到了城郊,停在了一处公墓前··谢渊下了车,看到了这个很大的园林墓有一扇铁门,旁边有纪念碑,上面刻了很多重安地震的信息。
纪念碑的右下角有一段话:谨以此纪念在6.27地震中丧生的殉难者同胞··谢渊吻了吻骨灰盒,温柔道:“姜询,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家人·”·其实,以前姜询就有提过要回重安看看,但是一直忙着学业,后来忙着工作,就一直没有机会。
后来他终于辞职了,还没有来得及回到重安,就先死在了泯川的地震里··时隔十九年,姜询终于还是回了重安··以这样的形式回到了重安··谢渊在墓园里走了很久,找了很久,可是墓园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无所获。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走下去了,他虚弱地倒在了地上,怕磕到盒子,就下意识地把它护在怀里··天黑了,谢渊不得不离开了··最后,他站在墓园门口,对姜询说:“我还真是没用呢,不过算了,姜询,你在下面和他们团聚吧。”
他没有说完,他还想说,你等等我··谢渊打车让司机师傅随便去一个酒店··他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接待的服务员不太敢靠近他,赶紧给了他房卡。
“谢谢,”谢渊说··谢渊上了电梯,他头昏眼花,在电梯里靠着墙便坐了下来,电梯里其他人纷纷向他看了过来··“先生,你没事吧”·谢渊摇摇头,说:“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电梯的门开了,谢渊艰难地起身,在一电梯人打量的目光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他抱着骨灰盒,有气无力地对姜询说:“姜询,我还真是……有点丢人啊。”
回到房间了,谢渊抱着姜询的骨灰盒坐在了沙发上,他一刻也不想松开手··谢渊就这么坐的,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窗户外的天彻底黑了下去,又再次亮了起来。
最后,又恢复了黑暗··谢渊就这么一直抱着姜询··他突然开口说:“姜询,对不起啊,我一直什么都听你的,可是这一次,我不想听你的了·”·“就这一次……”·“你要是生气,以后就打我吧。”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像你说的,好好活下去了……”·谢渊抱着姜询的骨灰盒转身去了浴室,他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
谢渊回到客厅,拿起了水果盘里的刀··他真的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跨过了浴缸,和衣躺进了浴缸里··水一点一点地漫延,他把姜询的骨灰盒拥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捧着,轻轻地落下一吻。
“地下那么冷,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谢渊握住了刀,用力划破了手腕,他像是怕割不破一样,划了一刀又一刀,一刀比一刀重,直到见了骨··谢渊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容。
他用力抱紧了怀里的骨灰盒,想要把他抱进身体里面,融为一体,以后再也不会分离··“终于,你还是回到了我的怀里·”·浴缸里的水渐渐变成了红色,染红了谢渊的白衬衫。
他闭上了眼,脸上至始至终都带着笑意··“姜询,等我回家·”·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三章是孟颜视角的番外,这篇文写得太快了,我知道太过青稚,算是请大家给我个机会慢慢进步吧。
首先,文中三十五章提到了一点点许家阳,因为《痴情》大家说时间线混乱,我是来说明一下,《痴情》里许家阳的高中岁月是我自己的高中岁月,年代不过是2014年2017年左右的时间,里面的十一年后应该是往后推的,所以出现了QQ和微信。
《今夜》里的主角要比《痴情》里的主角大得多·然后,欢迎大家指正和提建议,我是个扑街作者,文笔剧情脑回路都不是很好的那种,大家提建议可以,骂角色可以。
最后呢,这篇文虽然写得又快又急,但是呢,我并没有作怪,我开篇写重安地震的时候就已经把结尾处的泯川地震想好了,所以这个故事线是有大纲的·虽然我是个菜鸟哈哈哈哈。
最后呢,谢谢看到我的文的每一个朋友·可以关注一下作者专栏和作者微博,主要是我以后还大概慢慢磨磨其它作品·我是鼎儿,感谢相遇··第46章 番外之孟颜(一)·我叫孟颜,帝都人。
孟家祖辈是文人,曾经参与过国宝保护,后来安定下来了,做艺术品投资起了家·我爷爷是字画收藏大家,凭着无数的死物挤进了号称帝都豪门地界的南山云区··小时候,我和爷爷最亲,总喜欢去他的屋子里捣乱,家里人最怕我弄坏爷爷收藏的那些字画。
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女孩,从小算是最受宠的,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愁滋味··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我儿时最好的小姐妹是安晓倩,我们是云区里为数不多的女孩,所以走得最近。
但是我知道,我一直站在安晓倩的光芒里··她学画我也学画,即使我是孟家的女儿我也不如她,她学跳舞我也学跳舞,她永远是第一名,我永远是第二名。
说不上有多自卑,但我确实一直在追逐她的脚步·大概就是每个人的人生里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小孩吧··我第一次离开帝都,是升高中的时候,那段时间父母闹离婚,我不堪其扰,随远嫁的姑姑一起搬到了柳城,就读于七中。
我很喜欢柳城,喜欢这座十八线小城市的烟火气,喜欢这座城市烟雨的温柔与恣意·我对柳城的情感很深,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我在这里遇见了我这辈子最喜欢的那个少年。
顾白杨··第一次见顾白杨的时候,是七中开学的日子,在一群背书包的学生里,背着麻袋的顾白杨十分显眼,土气,傻气,又木讷·我当时憋笑憋得满脸通红,不自觉跟着他走,一直走到了男生宿舍。
后来到了班上,我发现了他的身影,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呀,我叫孟颜,你叫什么”·他笑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脸上的红晕一直燃到了双耳,他说:“顾白杨。”
我觉得这个人太有意思了,一眼可以看穿,毫不掩饰自己·我主动拉着他坐在了一起,成为了同桌,这一坐就是三年··前桌的两个男生,温柔爱笑的那个,叫谢渊,话少清冷的那个,叫姜询。
后来熟悉了,我才发现真的不能以貌取人,笑面虎谢渊其实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儿,冷冷的姜询比他好说话多了··我特别喜欢默默地观察谢渊和姜询,在还没有和他们搭话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了,谢渊看向姜询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是有星星。
我把这些告诉远在帝都的安晓倩的时候,她说:“孟小颜,你以后少看点少女小说好不好”·我摇头,我坚信在那些琐碎平淡的时光里,我是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星星的,那是最明目张胆的偏爱。
我总是看看谢渊又看看顾白杨,后者老是一副眼珠子都不会转动的样子,我不止一次怀疑过顾白杨是一个傻子··我才是真正的傻子··因为我喜欢傻子顾白杨。
情真的不知所起吗我想不是·我喜欢顾白杨捧着热豆浆的那双手,喜欢他写得一手的好字,喜欢他的领口总是很白,喜欢他听我说话的时候很认真,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孟颜喜欢顾白杨,从不加掩饰,任- xing -而张扬··高中艺术节的时候,我在简陋的舞台上跳舞,台下有很多人,我一眼就看见了傻子顾白杨,跳得无比认真·后来,我一直都特别想再给他跳一次芭蕾。
毕业晚会的时候,我换上了最喜欢的白裙子,故意叫同学把我推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了一支只属于顾白杨的芭蕾··我故意绕过了他的面前,停驻,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像骑士一样握住我的手,向我告白。
然而,他移开了视线··那些毕业了还没有告白的人,都是傻蛋··如我··那年疯狂如夏,那年的七月多少劳燕分飞,很多人都以为离别是暂时的,来日方长,未来可期。
可是很多时候,重逢要让人数尽千帆,隔了一座城,就是隔了一生··得知顾白杨填了A市的大学的时候,我气得半死,因为此前我无数次透露了我要回帝都的意思,他即使不去帝都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他的志愿,也许我愿意陪他去A市呢。
我是七月底回帝都的··那年夏天,我坐在回帝都的飞机上,没忍住哭了·即使我知道我还可以去A市找顾白杨玩,我心里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可能- xing -,呈直线下降。
我考上了帝都戏剧学院,学的表演·我想要万众瞩目,成为耀眼的存在,这是我从小的梦想,舞蹈很难为我带来成功,所以我选择另辟蹊径··那几年演艺圈风头正好,不乏一夜爆红的明星,也不乏潜心研究演技的戏骨。
我选择表演系也是家里人同意的,他们同样看中娱乐圈的前景··谢渊和姜询也在帝都,一个学医,一个师范,在同一个大学城里,离我还挺远的··新生军训那会儿,我去医科大学找安晓倩和谢渊玩,通过我,他们算是正式认识了。
几乎是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安晓倩喜欢谢渊··这太正常了,喜欢谢渊,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优秀骄傲如安晓倩,也没有逃过·对于那时心思萌动的女孩来说,谢渊惊艳了很多人的时光。
对于我来说,顾白杨于我,谢渊于安晓倩,都是一样的·年少时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难以接近,难以拥有,往后终身容易抱着遗憾虚度年华··我在大一的寒假里去A市找顾白杨,事先给他打了电话,他一大早就守在A市的机场等着我。
从安检出去的时候,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他,依旧笑得很傻气··我其实还是生顾白杨的气的,但是我发现我不联系他,他真的就不会联系我之后,我就妥协了。
和一个傻不愣登的书呆子置什么气呢··“顾白杨,你想不想我”·他说想··我又问他:“那你有没有后悔没有和我一起去帝都”·他怔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我眼里难掩失落,但是还是笑着拉着顾白杨撒娇,让他陪着我在A市好好玩两天··我和顾白杨去了A市很多景点,吃了很多A市特色的美食,一起在午夜的街头喝啤酒吃烤串,我乐此不疲地给他讲在学校里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顾白杨很少会回应我,他只会非常认真地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在那一刻是独一无二的··顾白杨是柳城人,但是他一整个寒假都不打算回去,要打工挣钱·我高中那会儿就猜到了他家境应该是不太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有意识地避免高消费。
我只是,想永远留在顾白杨身边··回帝都的时候,我对顾白杨说:“你一定要想念我呀,顾白杨·”·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他说好,语气无比认真。
我总是想,在那些岁月里,顾白杨对我,应该是有过喜欢的吧,即使我们从来没有摊开来说清楚过·我明明清楚地感受到他眼里的欢喜,怎么最后就没有走到一起呢·我在大二的时候开始拍戏了,接到一个女配的角色,欢欢喜喜地进剧组了。
后来零零散散接了一些小成本电影,小半年的时间就有了一些人气··我离自己想要的那个聚光灯,又进了一步··我再一次去A市,叫顾白杨来机场接我,他没有来,我在机场被粉丝追堵,在卫生间里等了他一下午,他最后始终没有出现。
·我气得在卫生间里砸手机,不敢真的摔坏,捧在手心里等顾白杨电话·直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他才发短信过来,说他有事不来接我了··我直接订第二天最早的航班回了帝都。
我再次进了剧组,一边拍戏一边生顾白杨的气,可是他这次不像以前那样哄我了··又过了半个月,我认怂,再次去了A市··这一次顾白杨来接我了,他瘦了一些,也白了一些,在机场我差点没有认出来。
顾白杨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情,他带我去吃清汤面,一言不发地给我挑去碗里的葱花,然后低着头把自己那一碗囫囵吞枣地吃完了··他突然开口,对我说:“孟颜,以后自己要记得和老板说自己有什么忌口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自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他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说,“那么我愿意来你的世界呢”·顾白杨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他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呢”·我突然觉得自己恼凶成怒了,拉不下脸了,再一次很难过地离开了A市。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的时间··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我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追逐顾白杨·所以后来我压抑自己不去联系他,而他也没有联系我。
如人间蒸发··我受邀参加了一个晚会,是表演嘉宾,演唱我在剧中的个人曲《星星》,看到了台下的梁少霆··梁少霆回国了我还挺吃惊的·我和他不算熟,他大我很多,算是邻家哥哥,而且是那种严肃优秀的,我从小就不怎么敢直视他。
那天晚上是梁少霆送我回家的,准确来说我们也是顺路的,孟家和梁家离得很近·我和梁少霆在一个空间里,这让我十分紧张··终于下了车,我连忙说:“谢谢了,少霆哥。”
梁少霆冷如冰霜,那张面瘫脸看得我莫名其妙地心虚··很久之后,他才淡淡地开口:“回去早点休息·”·我回了家,熬了半晚上的夜,终于忍不住再次拨通了顾白杨的电话。
无人接听··第47章 番外之孟颜(二)·我正式签公司成为一名艺人的时候,还没有毕业,那家公司是家新公司,名字叫倾颜,它给我开的条件好得让我怀疑是骗人的,几度查证才敢签字。
我一直都知道安晓倩喜欢谢渊,也一度想要撮合,但是后来渐渐的,我慢慢证实了我心中另一个设想·那就是,谢渊和姜询才是一对··那是我高中时候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有继续深思,可是后来过了好几年,我基本上已经断定了。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情,藏不住··我心里挺同情安晓倩的,喜欢谁不好要喜欢谢渊·估计安晓倩也挺同情我的,喜欢谁不好,要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顾白杨。
我那时候觉得,谢渊和姜询真的太幸运了,喜欢的人恰巧喜欢自己,何其三生有幸··我陆陆续续给顾白杨打了很多次电话,统统石沉大海·没有办法了,我旁敲侧击地问谢渊,还是一无所获。
大四那年,我把什么骄傲尊严揣进兜里,再一次坐上了去往A市的飞机··我给顾白杨发信息,他没有回复,我只好自己一个提着行李去了理工大学,戴着口罩帽子密不透风地守在理工大学的男寝楼下。
我好歹也算是一个女明星吧,如果这个样子被媒体拍到了,脸皮什么的,是真的捡不起了··那时候,我戴了很多行李,我还带了户口本,我想着只有顾白杨出现,我立刻就拉着他去领证,然后暂时在A市住下,直接当作度蜜月了。
可是等了一夜,顾白杨始终没有出现··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顾白杨的电话··他说:“孟颜,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你这样,我很困扰。”
我忍住了愣是没哭,我问他:“顾白杨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要脸的”·那头沉默了很久··“顾白杨,我喜欢你。”
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扯得嗓子眼生疼的感觉·许久,才听到顾白杨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在这一刻几乎怀疑我这几年认识的顾白杨是一个假象,又或者电话另一头的人根本不是顾白杨。
他说:“孟颜,我不喜欢你,你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姑娘,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顾白杨,我不想听你说话了……”·他继续说:“你以后,要开心呀。
要是不开心了……就……想想我·”·我眼泪落了下来,没好气地说:“想你干嘛”·“是啊……”·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觉得自己仿佛丢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再次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这是我和顾白杨最后一次通话了··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帝都,每天都无心工作,过得浑浑噩噩的。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直到有一天,梁少霆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说他需要一段门当户对的婚姻对堵家里人的嘴,需要一个已婚人士的形象去经营公司,而我是最好的人选。
为了体现诚意,还有一份保障我权益的协议··我那时算是被顾白杨气昏了头,答应了··我联系不上顾白杨,便让谢渊和姜询转达·我让他们告诉顾白杨,如果他后悔了,只要他出现在我的订婚典礼上,我就不顾一切地和他走。
然而,订婚典礼从开始到结束,他始终没有出现··我觉得自己好累啊,身体累,心也累,订婚典礼结束打算回云区时,还没有上车人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床边坐了一个梁少霆。
他周遭都是低气压,问我:“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叫顾白杨的人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梁少霆揉了揉我的额头,说:“颜颜,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我不明白什么是最好的安排,我只知道,顾白杨这个人,我大概此生都得不到了··再后来,我按部就班地结了婚··和梁少霆的婚姻,算是我们各取所需吧,他达到了他的目的,我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却已经认命了。
也许一辈子守着这么一段名义上的婚姻,也好··时间一晃到了二零一零年的年末,谢渊和姜询出柜失败了,谢渊出了国··谢老爷子和姜询有个莫名其妙的赌约,为期五年,姜询要在国内等谢渊五年。
我其实很羡慕他,至少等待是可以期待的··最怕的,是无望的等待··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顾白杨了··那个电话号码,也再也没有打通了··我同样不打算死缠烂打了,我心的不是铁打的,既然爱情没有指望了,尊严和骄傲还是捡起来吧。
我陪伴着姜询等待的岁月里,过得不好不坏,名义上的丈夫梁少霆忙于工作,我乐得清闲,拍戏之余有时间便是找姜询一起胡吃海喝··我总是觉得我守着谢渊和姜询的爱情缅怀自己那一段还没有来得及开始的初恋。
我对姜询说:“你和谢渊一定要在一起,你们如果不在一起了,我就不会相信爱情了·”·要有多幸运,才能够靠近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要有多幸运,才能接近那颗心。
我似乎,不算幸运··五年后谢渊回来了,先找了我,说想给姜询惊喜·我高兴得要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男朋友回国了··在那个广场上,谢渊和姜询紧紧相拥,我特别二地围着他们绕圈,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总算记得自己还是个女艺人,我在年后又开始工作了,全国各地地跑商演,忙得脚不沾地··梁少霆也不知道是真的闲还是碰巧,我们在各个城市都能遇见·他总是沉默寡言,强大的气场却让人难以忽视,一回头便可以看见他。
我嬉笑着开玩笑:“少霆哥,你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吧”·他怔着,很快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我觉得好玩极了,对他说:“别当真啊,少霆哥,我有自知之明,你怎么会看得上我呢”·梁少霆冷着脸,没有说话了。
二零一六年的五月,我凭着一部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拿了人生里第一个有价值的最佳女主角奖·给我颁奖的是以制片人出席活动的梁少霆··因为是夫妻,一时之间还成了一段佳话。
我脑子里其实很乱,想到了很多年前,和顾白杨做同桌的那会儿,我开玩笑说,我以后如果跳舞拿了奖,一定把第一个奖杯送给他··后来,我没跳舞了··也没能送给他。
说到底,还是有遗憾的吧··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最后的结局却那么无关··你的一切与他皆无关··他的一切,你一无所知··我是后来才知道安晓倩怀孕和谢渊姜询分手的事情的,我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唯一能做的只是陪着姜询度过难熬的时光。
如果可以,我比谁都希望,谢渊和姜询可以白头偕老··陪着姜询回柳城的时候,我心里也有很多感触,如果当初没有在柳城遇见顾白杨,不识情滋味,是否如今也能不识愁滋味呢·柳城的阳光亦如往昔般明媚,天空中飘浮着形态万千的白云,我和姜询各有各的心思,常常在人工湖边一坐便是一天。
“孟小颜,你要幸福呀”·“姜小询,你也是·”·我提前接到剧组电话,被催着回去拍戏了··来接我的人是梁少霆,他很少管我的事情,但是每一次从机场出来,都能看见他的车。
多年如一日··我重回剧组,期间和姜询通过电话,后知后觉姜询已经失去了联系·几天之后再得知姜询的消息,便是他的死讯··原来柳城一别,就是永别。
泯川那场灾难,无数的人成为了新闻里没有温度的一个数字,包括了姜询··我万般难过,唯一能为他做的,仅仅是为这座满目苍痍的城市捐款·我捐了一千万,聊表心意,后来得知谢渊捐了自己所有的私有财产。
我没忍住哭了,因为我知道,谢渊捐的哪里是什么钱财,他这是把自己的余生捐了出去··我记得我曾经问过谢渊,为什么他和姜询总是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明明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啊。
那时,谢渊说,他们喊出那个完整的名字时,那两个字会在心头滚烫,仿佛得到了那个人的全部··谢渊和姜询,他们是彼此的全部··泯川的灾难,直接带走了很多的生命,也间接毁了无数人的人生。
原来,一切都回不去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第48章 番外之孟颜(三)·得知谢渊的死讯的时候,我站在梁家的阳台上,听到卧室里的梁少霆打电话。
天气冷得人骨头疼,我的双手冰冷,梁少霆把一杯热茶放在了我的手心,温暖我的手··他说:“谢渊他……在重安市的一家酒店里……自杀了。”
大概是早有预料吧,我仅仅是一瞬的失神便冷静下来了,心里更多的是怅然若失·那是一种悲无可悲的心绪,一切都无可奈何··那个眉眼温柔的谢渊终究还是在重安陌生的酒店里割破了自己的动脉。
他和姜询在柳城相逢,在帝都相爱,最后魂归重安,来来回回辗转于三个城市之间的情爱,最终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我心绪万千,只能叹息··梁少霆说:“颜颜,我会陪着你。”
我有想要大哭的冲动,我年少时最好的两个朋友啊,那么那么好的谢渊和姜询啊,怎么就没有得一个善终呢·其实姜询应该还是幸运的吧·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你并肩于天地间,陪你看透旅途的风景,给你最虔诚的偏爱,即便是黄泉路,也毫不犹豫地陪你一起走。
谢家没有把谢渊遗体带回帝都,而是在重安安葬,并举行葬礼··那里是姜询的家乡··这算是我第二次来到重安吧·第一次来是拍戏,来取一个瀑布的景。
那时候没有想到,第二次来到这里,会是参加我最好朋友的葬礼··谢家安排了合葬,谢渊和姜询葬在了一起,墓碑上挨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大概是他们爱过的唯一证据吧。
我突然想起了初中课本上的伯牙和子期,那个摔琴谢知音的故事·原来,知己和爱人,都是要拿最珍视的东西去殉的,余伯牙用的是琴,谢渊用的是命··书上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我看着墓碑上灰白的照片,眼里干涩,却已经没有眼泪了··葬礼上,哭得最凶的人是一个孩子,是谢渊带到谢家的那个男孩,叫谢南,据说是姜询用命护下来的孩子。
我在孩童的哭声里,觉得自己的心疼得有些麻木··我站在谢渊和姜询的墓前,看着他们冰冷的名字,透着黑色的墓碑看到了我们高中的岁月··我此刻才恍然明白,人生起起伏伏,我在不经意间游到了彼岸,回首时才发现,时光的长河已经偷偷带走了很多东西。
我最珍视的朋友,我最喜欢的少年,一回头,发现都不见了··葬礼结束时,那个叫谢南的孩子流着眼泪亲了一下墓碑,用孩童幼稚的声音说:“老师,再见了。”
我在心里默念道,再见了,谢渊,姜询··你们在另一个世界,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了吧··我是后来才听说的,谢家收养了谢南,并没有养在谢渊的名下,而是养在了谢怀生的名下。
那个孩子成为谢家第三个少爷··我还听说了,谢怀生对谢南尽心尽力,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抚养,用心程度比当初对待谢渊和谢清更盛·他也许活了大半生,到了如今才开始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吧。
谢清那个小霸王多了一个弟弟,倒是收了不少的心,他被谢渊压制了太久,突然做了哥哥,倒是显得无比认真又冒着傻气··关于谢家,我渐渐就不怎么关注了··而安晓倩,她在谢渊死后不久就出了国,我们之间断了联系,后来也没有怎么见到面了。
她也是,何其可悲,终其一生,爱而不得··我总是在这种时候容易想到自己,只能苦笑,似乎我也是很可悲啊,我爱的那个人,我如今已经不知道他身在何方了。
那个最爱的人,终究没能相伴到老··会难过,会抱憾终身的吧··也许,很多年后的某个- yin -雨天的午后,在布满爬山虎的墙角处有一方圆桌,我恣意地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时,听到了远处人家传来的歌声,突然间就会释怀了吧。
释怀了,那些失去的·也释怀了,那些回不来的··最后噙着淡淡的笑意,说一句,顾白杨,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不爱我这件事情··往事云烟,全部作罢。
回帝都的飞机上,我和梁少霆并肩坐在一起,我神情有些恍惚,回过神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我的手里放了一杯热水··我心中感激,对他说了谢谢··梁少霆移开视线,不再说其它了。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时候,我受邀参加一个演员跨界唱歌比赛的节目,初赛的第一首歌就是我刚出道那会儿唱过的《星星》··这一场比赛的结果要下一周才公布,节目结束之后有一个采访的活动。
记者问:“请问孟颜小姐,时隔多年再唱这首《星星》,心境有什么不同吗”·我说:“时过境迁,物非人非·”·记者又问:“你当年说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那个朋友呢”·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很多年前那次采访我都说了些什么。
终于想起了,我心里的悲伤愈加浓烈了··我淡淡地笑了笑,眼里落寞,说:“他啊……他眼睛里的星星,已经落了·”·记者还想继续追问,我礼貌疏离地笑了笑,示意经纪人过来应付。
后来啊,谢渊眼睛里的星星已经尽数落下了,因为他陪着他最爱的那个人,长眠于重安那座美丽却孤独的城市了··人在失去了很多人和事物之后,总是变得格外地爱怀旧,我即使是站在镜头前,也常常想起了那些离开了的朋友。
于事无补,也没有丝毫的意义··活动结束,我换好了衣服,和助理一起从员工通道离开电视台,刚走出来,就看到了梁少霆的车··初秋季节里,梁少霆穿了一件薄款驼色的风衣,静静地靠着车,站立等待,手上拿了一支玫瑰。
翘首以盼的他,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梁少霆走近我,那张从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难得的带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把玫瑰给我,仿佛手上没有似的,他只是把风衣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说:“颜颜,天冷了,记得加衣·”·我哭笑不得,点头说:“嗯,天冷了,加衣·”·秋风起了,树叶落下··天冷了,加衣。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今夜拥你入怀+番外 by 鼎儿(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