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y 哲耳(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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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by 哲耳(下)(5)
·他四下打量着,好像怕有什么袭击似的··“你怕什么”祁炀靠在沙发上看他,烟已经拿在了手里,边说话边吐着烟雾··“怕你搞我,”慕迟走过来,做他的本职工作,过去把桌子上的酒瓶拿下来,“不唱歌吗”·音乐声比较小,但是开了,话筒在沙发上,拿着就能唱了。
“你陪我唱”他看着他做着工作··慕迟不抬头,就这么本分的收拾着:“我不会·”·“点你会的啊。”
他说··慕迟说:“我不听歌·”拒绝的意思明显··祁炀笑了:“你打那一手好碟,跟我说你不听歌”·慕迟埋头整理酒瓶,不应声。
“为什么不打了”他问,那个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更赚钱··“没兴趣了·”慕迟说··摸到还有一半的酒,他抬头问:“这个喝不喝了”·祁炀看他整理的差不多了,他不知想干什么,捻掉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围着慕迟走,慕迟警惕的余光瞄着他,祁炀走到了他身后,慕迟就升起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放下酒瓶就要站起来,猝不及防的,祁炀从他后背就覆了上来,冲击力让慕迟没站住脚,差点磕在了桌子上,他扶住桌子被祁炀压死,动弹不得,身后的人跟疯子一样抱住他,贴着他的脊背贪恋的深呼吸。
“宝贝,你感觉到没有一见你就y·”·慕迟翻身被他推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水渍还没清理,他立马感觉大腿边一片浸- shi -··“你们没做吧”祁炀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手扶着慕迟的后背,不让他倒下,双腿把他堵在桌子上,侵犯的压制着,“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收钱的,我给你钱,你跟我做。”
他贪恋的吻了吻他的耳朵··慕迟抱着他的脖子,很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低声说:“多少钱”·祁炀呼吸粗重,低哑道:“你开价。”
慕迟无辜的双眼来回扫着他,眼里蕴着一抹算计,他更紧的搂住了他,说:“到沙发上去·”·作者有话要说:崽崽的大招酝酿中··☆、你乖·他以为的推拒并没有,慕迟没有推开他,对于他的突然侵犯他只是很顺从的接下了,祁炀迫不及待的把他抱在了沙发上,一秒都等不了,刚放上去手就不老实了。
慕迟的身子已隐隐约约形成了腹肌,还不是很深,但已经有了痕迹··慕迟的腰特别细,这几年的重活使原本的软腰变的更加结实,很有力量感··“这有摄像头的。”
慕迟提醒他··祁炀亲吻他的耳朵,低声回应:“你觉得我怕吗”·祁炀笑了下,继续亲吻他,慕迟就不出声,肩膀却抖了一下,祁炀感应到了,低笑道:“忍什么呢叫给我听。”
慕迟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他默念,这韩超是死了吗还不来··“你跟他做了没有”祁炀突然问。
“有什么区别吗”·他摸摸慕迟的脸:“区别在于我会不会好好疼你·”·慕迟仰着脸道:“那你最好别疼我。”
祁炀脸一下黑了··他是说着解气的,但没想到……·他一把扼住慕迟的脖子,慕迟闷哼一声,祁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暴怒的青筋都要跳出了皮肉,抓着他就是狠亲,那哪叫亲啊,分明是饿狼扑食,慕迟嘴巴没两下就红肿了,还流了血,他疼出了声。
“嘶……”这一句话彻底把这个本来就没- xing -子的人给惹火了,这不是慕迟想要的结果,他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哪知道他这么不禁调侃,祁炀本来解着他的扣子,这一下抓着他的衬衫一把撕扯开了,挣的扣子都滚落了下来。
靠,玩大了··当慕迟意识到事情失控之后,只期盼韩超快点进来,这时候祁炀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皮带上,慕迟连忙抬腿去挡··意识到这一反应的祁炀彻底毛了,嗤笑一声:“继续演啊,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慕迟一改脸色,伸手就要开打,祁炀两手把他往沙发上锁,让他动也动不了,“不管过了多长时间,我永远比你大,我永远是你哥,我永远爱你,永远,治的了你。”
说完,他倾身过去吻住他的唇,可是慕迟也不再镇定,他不愿意,他还是会反抗的,和以前一样··他不要他对他故作镇定,他要看他发脾气,看他怒,看他恨,那才是慕迟。
我对你做了这么多罪恶的事,不可能被原谅的,所以你尽情的生气,尽情的愤恨吧,恨我吧慕迟,恨我……·“嗯……”慕迟被攻的上不来气,他们的吻总是这么可怕,从来都不问他同不同意,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我恶心,我恶心啊……·别碰我……·“滚蛋”慕迟一下推开了祁炀,想起来跑,却又被他一把抓住,他们两个像热烈痴缠的眷侣,可是错了,其实只是一个人的疯狂。
“你滚”慕迟死命的挣扎,“滚- cao --你妈的”·与此同时,包厢门一下被推开了,韩超出现了包厢里,大叫一声:“哥”·祁炀顿了下,转回头,慕迟伸手就推人,快速的翻身而起,提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指着祁炀,一手拦在韩超面前,两个人往后退。
祁炀瞬间就懂了··装不在意,装任他为所欲为,装享受,其实都是在拖延时间,他早就安排了人故意闯入,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像现在这样··慕迟和韩超退到安全距离里,他非常狠的就把手里的酒瓶子砸了过去,韩超瞪大了眼,吓傻了,酒瓶冲祁炀的脸飞过去,来势汹汹,他偏头迅速躲过去,如果他没躲开,他说不定会被这一下弄的血肉模糊。
慕迟是来真的··祁炀- yin -鸷的脸抬起来,转头看向他,慕迟就这么回望着,比他更狠,他被他的眼神伤到了··“哥……”·“走。”
慕迟转头,领步带着韩超出了包厢··慕迟样子十分的狼狈,衣衫大敞,露出里面- xing -感的腹肌线条,他红红的脖子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一颗激烈对抗的心慢慢平复,裤子也- shi -了,很难堪,偏偏因为逼人的气场而演变成了一种野- xing -诱人的- xing -感。
慕迟径直往更衣室里走,韩超紧跟着,他对刚才的事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同- xing -恋什么的他这种地方也见怪不怪了,他们工作的也有那种陪客的少爷,通俗来讲就是鸭,他并不觉得诡异,只是很好奇。
“哥,你怎么知道那人会……”在慕迟进去之前就通知了他让他过会听见动静务必推门进去,韩超不明白,问他,慕迟跟他说可能会发生什么,韩超就觉得好神奇,他怎么知道能发生这种事·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进了更衣室,脱下自己已经不再完整的衬衫,丢在一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他是个变态。”
他说··韩超瞪大了眼睛,“啥,啥变态”·慕迟说的确有其事,“喜欢玩强-女干的变态。”
韩超嘴巴能塞个鸡蛋:“卧槽,这么……这么狠”·“嗯,”慕迟套上衣服,皮带被祁炀解开过了,他轻轻一扯就掉了,就在韩超面前换衣服,说:“你离他远点。”
韩超说:“可我记得他是飞跃的老总啊,他这么牛逼,怎么……”·“有钱也不耽误他变态,”慕迟把破衣服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摸了一下口袋,“- cao -,我手机呢”·韩超说:“不会落那了吧”·慕迟拍了下脑门,罪恶。
·“怎么办回去拿吗”·“不去·”慕迟果断的说··“那你不要了啊”韩超环手,怪可惜的。
“那你去给我拿”慕迟开玩笑说··“我可不敢,”韩超连连摆手求放过:“我刚搅了人家的好事,说不定那老总想弄死我呢。”
慕迟靠在衣柜上,松口气,“等会再去吧,你有烟吗”·韩超虽然小,但也是个烟瘾大的家伙,掏出一盒烟来散,“哥你少抽点,瘾比我还大。”
说着还给他点烟,慕迟本来站着的,觉得蹲下来比较舒服,跟韩超在更衣室里吸起了烟··免不了说这个事的,韩超问:“哥,你跟那老总是不认识啊我看他怪来劲的。”
那眼神,韩超进来那会都吓傻了,我的天,那就跟要喝人血似的,不至于吧,一个大老板跟没见过男人似的,他的印象里这种人应该不缺男女人陪吧,怎么就盯死了他们会所里的一个小服务生,还这么下血本。
慕迟抽烟的样子很man,他狠起来是真的可怖,韩超都忘不了那一幕,拿着个酒瓶子就往人头上砸,这要真干中了必得出大事··“他对谁都来劲·”慕迟转了转烟。
“见鬼,”韩超说:“我发现有钱人都有怪癖,比如那个六爷,一把年纪了就喜欢十七八岁的,也不害臊……”·“你不喜欢十七八岁的”·“我喜欢那是因为我年轻”·慕迟笑了声:“都他妈喜欢玩十七八岁的。”
十七八的年轻,好骗,都喜欢玩··“那你也喜欢咯”韩超说··“我不喜欢,”慕迟抽了口烟,“十七八岁的傻逼,没劲。”
韩超蹙眉:“哥,你怎么对小年轻这么针对呢你又没大哪去你不就二十二吗”·“二十三。”
他纠正··“对啊·二十三能大哪去”·“比你大,”慕迟站起来,捻了烟,踢了踢韩超,开了句黄腔:“哪儿都比你大。”
韩超一会反应过来了,“卧槽”了一声,慕迟已经出去了··一会有人叫住了慕迟,给他送来一部手机,慕迟打开,是自己的,没指纹锁啥都没有的手机,他朝那人谢了谢,然后拿手机出门了。
结果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他接了:“喂·”·“宝贝·”·卧槽,慕迟就要挂电话,谁知祁炀道:“别慌啊,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什么”慕迟冷声说··“恭喜你这局,赢了·”祁炀说··“有病还想干什么”·“你猜啊,”祁炀说:“你那么聪明,不难猜啊,我除了想上你没别的念头了。”
“放心,你没那个机会了·”他提起了十足的警惕··“那我们就试试,你看我,能不能- cao --- she -你啊·”·“滚你妈。”
慕迟撂了电话··作者有话要说:有被锁的预感,狗头保命·☆、不想取名惹·自那天以后,慕迟一下大放血,请了好几天的假,其一是他确实很久没休息了,很累,其二是柯文待不了多久,他想把时间空出来陪他。
也不知道去哪里玩比较好,养精蓄锐了一整天,假期的第二天开始整装待发··慕迟摸出一套休闲的衣服换上,柯文习惯了运动服,依旧穿着他那一身运动装,很青春,慕迟看着他说:“养眼。”
柯文上前去,走到他身边,低头给他拉上拉链,拿帽子给他戴上,慕迟一戴帽子就特别酷,像个冷血杀手,可谁知道这杀手最会撒娇卖萌了··慕迟把下巴压在柯文肩膀上,就往人身上蹿,“抱抱我吧。”
他不要脸的说··跟小孩似的,不过他文哥就是他文哥,这么多年没变过,两手一提,就抱起了慕迟,他的姿势很糟糕··“不愧是运动员,劲好大,”慕迟摘掉了他刚给他戴上的帽子,环着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还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柯文恬不知耻:“再来·”·慕迟又亲了两下,柯文眯着眼睛享受,然后不要脸道:“好像有点……”·慕迟环着他道:“那怎么办”·柯文说:“都赖你,大早上勾引我。”
慕迟还没有下去的意思,就挂人身上,“我就亲亲你,不赖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柯文说:“你想试试一个运动员的体力吗”·慕迟果断怂:“不要,我还不想下不来床。”
“挺有自知之明啊·”柯文放他下来,把他挤在了沙发上边堵着,去牵他的手,“摸摸我·”·两个人大早上就开始了··因为有安排,他们俩没有那么不可收拾,很快完事。
以前可能会觉得羞耻怎样,但现在他没这种感觉了,老实说,就是不要脸了,男人本来就不要脸,两个男人对在一起压根没给脸留余地··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俩才出发。
上了计程车,司机问去哪,慕迟说了一个地址··车子发动,他们舒舒服服的坐在后座··“文哥,就那个山,特别高,然后他们说很少人爬上去,我上次也去了,真的高,一会你去看看。”
慕迟激动的描述··“那你登顶了没”柯文问··慕迟叹口气:“没有,爬一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顶,太长了,我没那么多时间,上了三分之一就下来了。”
“那今天有时间了,我们争取爬到顶·”·“你可以,真的,”慕迟靠着后座,一手撑着脑袋说:“你体力好,跑得快,肯定不用一天就能上了。”
“那我得等你啊,你没到,我上去干嘛”·慕迟笑着说:“那好,我俩都上去·”·这时前面的师傅说:“你们说的是素子峰吧”·慕迟回头道:“对,您也知道”·“那个峰有名啊,海拔五百多以上呢,我也去过,爬不了,太高。”
“他们说上面的景色好,俯瞰全城,明珠塔也看得到·”·“很多地方都看得到吧,那种公司的高楼好像就可以·”慕迟说。
“不知道,也就说说,你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机说:“前提是你们都不恐高啊·”·五百多米挺可怕了··柯文被提醒了,“你恐不恐高”·慕迟微怔了一下,随后道:“不。”
“别骗我,”柯文看他还不确定的样子,“恐高就不上·”·“不恐高,”慕迟调整了下情绪说:“都到这儿了,没有回头的余地。”
柯文攥着他的手:“恐也没事,我在呢,你还能出事不成”·他们俩的手腻歪的牵在了一起··下车后,司机才发现二人牵着手,惊了一惊,他载的原来不是兄弟,是情侣。
他笑笑,轻摇了摇头,开车走了··祁炀好几天都没来公司,徐佑龙和陆晓北连人影都没摸到,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吴展说他去找找看,巧的是祁炀今天在家··不止他在,还有他爸妈。
吴展进来时候他们三人正在聊天,吴展很尴尬,祁炀看见他让他进来,他也只能按着头打扰了··“什么事”祁炀坐在沙发上问。
吴展对他爸妈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道:“你好几天没来,我担心·”·祁国衷道:“那就这样了,我跟你妈回去了,那边不能没人·”·祁炀站起来道:“我送你。”
“叔跟阿姨走了啊·”吴展也跟着站了起来,客气着··祁国衷道:“是,待蛮久了,该回了·”·吴展和孟青都去过祁家,他们都认识,这次见面就没太过热情的打招呼,也很快散了。
祁炀把他爸妈送到了外面,吴展跟着,问:“叔跟阿姨什么时候来的没听你说过·”·“好几天了·”·“那你也不通知一声,招待招待。”
“没必要,我爸才懒得跟你们扯犊子·”·“这话说的,”吴展到客厅,两人各自占张沙发,“你这几天又忙什么呢”·祁炀点了根烟,修长的腿叠加起来,往沙发上一靠,妥妥一男模,他抽口烟吐着烟圈,周遭形成强大的磁场,像个时尚大片,长臂有意无意的搭在一边,深沉的道了一声:“追媳妇。”
“呦,挺难,”吴展笑他:“就那个吗带来我看看·”·祁炀无奈道:“傻逼,我自己都见不着还带给你看”·“怎么见不着了”·“不知道跑哪去了,”祁炀无语:“他妈的,请假了,人都找不到。”
“是你把人吓着了吧”·祁炀没应声··“你怎么知道他没在天天往人门前跑啊”·“不行”祁炀拧眉。
“行行行,”吴展甘拜下风,“就没见你追个人这么起劲过·”·那你是没瞧见以前,祁炀想,他好像追宝贝就没怎么走过正经路,各种威逼利诱,强-女干成了一贯的作案手法,其实他也不想,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一看见他就来感觉,一冲动就容易做错事,现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非但没减少,那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更要命的是,他一想起他那天开门的模样,他心里就害怕,每天都去堵人家的门,听着动静,生怕柯文把他怎么着了··妈的,跟做贼似的。
“我问你,如果有人害你入狱五年,你真的会不介意吗”祁炀问吴展··吴展实诚道:“真话,不可能·”·“所以他为什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说他不介意”·“嗯。”
“不可能,我告诉你,要是我,出狱第一时间就把害我的人给砍了,他妈五年的牢你开什么玩笑不介意”·祁炀深了深眸子··吴展打量他,自我的说道:“我是不知道你那位怎么想的,不介意,脑子瓦特了这又不是你打我一拳我捶你一下的小事,不弄死你都不能解恨还不介意。”
吴展嗤笑,谁他妈那么圣母呢·祁炀沉默着,仔细去琢磨慕迟的话··他说他不在乎了,所以不恨,可正常人谁能这么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了何况他是慕迟,那么骄傲,那么不肯吃亏的一个人,以往祁炀对付他他总有办法撕掉他的一层皮,让他不好过,现在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在牢里承受过非人的折磨,竟然说他不在意了……·祁炀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第一次见面,慕迟那么温柔,招待他都客客气气的像个许久未见的朋友,他怎么想不论,但起码不该对他笑吧……·他的心是有多大还是说他装的太好·可是祁炀试过了,他把他逼到极致了,跟他说了那些话,甚至试图帮他回想,可慕迟都没有失控,没有说过一声我恨你,这很诡异。
不解的过程中,祁炀手机响了,他接听,听里面的人汇报情况,完了说一句:“出门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祁炀嘱咐道:“盯紧点。”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吴展抬头问他:“谁的”·祁炀没兴趣跟他解释:“你不认识·”·吴展只能凭自己猜测的说:“你盯人家呢”·祁炀白他一眼,嫌他话多:“关你什么事”·他起身拿着车钥匙出门。
吴展在他身后道:“祁炀,你这心上的不是一点点啊,你这么喜欢他当初干嘛闹成这样”·想不通,这么在意的人还舍得玩·不止他想不通,祁炀自己都想不通,妈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并不想这样,”祁炀站在门口说:“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吴展环着手,没懂··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从来都没算到,事情的走向是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但他不能解那一刀之仇,他一开始是想教训一下他,让他撕心裂肺的疼一次,然后他就原谅他了,他还可以跟他在一起,他没说不要慕迟了,他只是想让他痛一次,解恨了就好了,他们就扯平了,他还是会继续宠他的。
但他知道,他的宠不会像以前那样,他会继续和左路疯狂,但也会爱他的,会爱慕迟的,他是他弟弟,就算分手了他们还是能在一起,只要他在祁家他就有许多手段可以绑着他,让他跟自己在一起,他之前不就是这样吓他的吗·安排的妥妥当当,让慕迟大哭一场,他就不恨他了,就打算好好爱他了,可这个意外……·- cao -他妈的,祁炀,你真的是个傻逼。
妥当你妈,最后你发现你根本都不舍得他哭··他还没哭,他只是那样平静着承受真相的时候你自己反而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了,你看着他望着你绝望的眉眼,看他终于认输的时候,你的心都他妈滴血了啊·你疼,你高估自己的仇怨,你低估了对他的感情。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你明明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后悔,却因为高傲的虚荣心没有拦下他,对他说一声:“宝贝,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祁炀,你输给了自己。
他生知,那天的慕迟只要说一句挽留的话,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流那么一滴眼泪,他都会不忍心,他都有可能住口··因为他那么爱他··可偏偏,他抬着高傲的头,扯一个讽刺的笑,讲了一声:“我应该一刀捅死你的。”
所有引线,瞬间全部点燃··所有不忍,瞬间烟消云散··骄傲的慕迟,自大的祁炀,两个- xing -子都很强势的人,果然是不该在一起的··你看,他不再属于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BE还是HE,迟崽还爱不爱少爷,崽和文哥的走向,你们的各种疑问,此次作话统一回复··我问大家一个问题,现实生活里,一个人间接造成你入狱五年,请问,你真的能坦然的释怀吗做到不介意,对他笑脸相迎五年,听好这个数字,是年,不是日和月,发生在你最青春,最年少,充满了希望,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最喜欢最信任的人推你入深渊,什么感受·我是作者没错,我强行拉主角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不突兀吗·我们讨论迟崽应该和谁在一起的时候,适合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尊重一下他,尊重他的经历而不是漠视他青春葬送的那五年,直接棺材一盖,定死他就应该和谁在一起,按照小说常规- cao -作,一棍子打死所有男配,我们看的爽了,那是因为他们是虚拟人物,但凡是有生命的,他们都不会接受这种结局。
那五年是崽承受的,所以怎么选是崽的权利,评论区的一个小可爱说的很对,他的确是不爱文哥的,所以你觉得他不适合跟文哥在一起,少爷虽然渣过他,但是慕迟跟他在一起会笑,会是鲜活的,当然,我们当然承认这个。
但是别忘了,崽是笑过,但伤的也不轻··我这么来说吧,崽不是不适合跟文哥在一起,他是不适合跟任何人在一起了,可以明白吗就是没有办法再喜欢人了,对,这里面也包括祁炀。
他谁都不爱了,或许说已经丧失了这种爱人的能力,因为他把所有爱人的热烈都在十七岁的时候用光了(但他在努力的生活,想让自己活过来,才同意和柯文在一起)··崽现在缺失的不是爱,他需要的是依靠,他深刻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喜欢谁了,可以说心死了,接受柯文是因为一个满眼是你的人,在你没有能力再爱人的时候你又何必残忍的去拒绝这样努力拥抱你的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迟崽在尽力拥抱生活,拥抱自己。
可能大家会觉得不舒服,都和攻睡过还和别人怎么怎么样,会觉得恶心什么的,我个人不这么认为·五年,再热烈的感情也该浇的差不多了,何况被人耍成那样我相信不是抖M就不会轻易接受,现实生活中估计都恨不得砍死对方,因为是小说,我们尽量美好一点,不让它如实残酷,但,该介意的还是介意。
知道大家都挺喜欢初时的崽崽的,我也挺喜欢的,不想去虐崽干嘛的,但是写文时你不把自己带入角色,去体验角色,做角色该做的事,该想的事,而是只让我们爽了,那你是干嘛的呢你是来写故事的吗·我这种垃圾成绩的确是没资格说什么,但我个人觉得一个作者最最起码的应该是要尊重笔下的人物吧,如果你都不爱他,漠视他的经历,强行安排HE,有种安排小动物生死的感觉,我让你怎样就怎样,他们自己的人生呢自己的意愿呢·我爱自己的每一个人物,坏的,好的,都有自己形成的原因,我爱满身骄傲的崽崽,也喜欢狂妄的少爷,更在意充满梦想的文哥。
我尽量修复两个人的感情,但不能强求,我个人观点还是蛮喜欢崽和少爷在一起的,虽然你们一直喊文哥和崽的结局··双方都互相尊重吧,你追你的妻,你的妻也有不接受的理由,就看我最后有没有本事把你们圆回来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想你是作者,你当然想H想B都行,真不是这样的,你的大脑有时候呈现的东西和灵感并不受你自己控制的,可能看见某些事,某个电影,你就改变了念头,生出新的想法,所以不写到最后还真没一个准确的答案。
但我保证,只有这本没法给答案··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意见,你们每个评论都会看,会采取一些不错的建议,会避开一些你们的雷点,还有,别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怎样,你是读者,你有权利发表意见,我都尊重,(但可能不采取)。
爱每一个认真留评的小可爱,喵··另外,点名qiqi,关于剧透的评论我是不会回复的(傲娇)·今日章节提要: ·迟崽跟文哥,其实他俩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没睡,自行理解)被我掐掉了,我就知道昨天的章会被锁(我果然机智的一批),尽量清水,没来得及看的小可爱等修文吧。
关于结局:·根据我目前所写到的地方,HE结尾百分之七十··感- xing -(选少爷)·理- xing -(选文哥)·所以你们是感- xing -还是理- xing -自行归类。
☆、艳遇·素子峰在沅陵境内应该算是挺高的山峰了,不是最高,但进个前五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出意料,到达山顶的少之又少,山上没什么看头,就是能俯瞰全城而已。
慕迟和柯文在黑夜到来之前登顶,比别人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他们聊着天,爬着山,不知不觉的就登顶了··“哇,这高度”慕迟站在山顶,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他站在边角的地方往下面看,却压根不会产生恐惧,这是一种犹如新生的突破。
柯文从后面就把他抱住了,慕迟一怔,柯文埋头在他脖颈里:“怕你摔下去了·”·慕迟握住他的手,不顾忌其他人的眼色,“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
“不,就怕,”柯文勒紧了他,“你在我怀里是最安全的·”·慕迟向后靠了靠,依偎在柯文身上,低眸道:“文哥,谢谢你。”
柯文:“嗯谢我”·慕迟道:“谢谢你还要我·”·这么差的我,这样的我··柯文呼气,沉沉的道:“是我谢你,谢你接受我。”
求之不得,我怎么敢奢求你属于我真的感谢你··十七岁还是二十三岁,少年还是青年,只要是你慕迟,都没有什么改变··什么都没改变,我就要你,指名道姓,只要你。
如果柯文不出现,那之后的慕迟,会是什么样·他有想过怎样度过这一生,也许一辈子一个人了,也许娶一个不爱的人回家,因为他已经没精力再去爱谁了,可是生活还会继续啊。
向阳而生··过去如果不过去,他该怎么向阳而生·是因为碰见柯文,他才想要向阳而生··有些人,是注定不能负的··“文哥,”慕迟转过来,与他脸贴着脸,近距离的说道:“我会一点点,认真的,拼命的喜欢上你,我想要有个家,无论是谁,但最好是你,我会爱上和你有关的一切。”
因为从来就没讨厌过你··“我只剩下一身孤胆了,你要我,我就给你·”慕迟认真的说··走过最黑的路,碰见过比鬼更可怕的人,独自承受过的悲痛,再也不会有什么比那段时间更黑暗了。
所以,他无畏··无畏再喜欢一个人,无畏再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次,无畏拾起尘埃里的真心,再把他递给一个人,无畏··因为他是慕迟,生来骄傲,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柯文凝他一会儿,片刻笑了,再覆唇上去咬住他的嘴巴,似在他的眉眼之中看到了- cao -场上意气风发的那个少年,不可否认,他爱这样的慕迟··被伤怕了吗谁问你要,你就把真心给谁。
“如果有一天,柯文做了混蛋的事情,慕迟不准偷偷哭鼻子,慕迟不准偷偷的消失,慕迟不准顾影自怜,慕迟可以骂柯文,慕迟可以打柯文,柯文不准还手,你的权利无限制,”柯文磨蹭他的脸蛋,暧昧又真诚:“但不可以离开我,仅此一条。”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喜欢你到什么程度··“经历不少事情了,身交出去了,心也交出去了,小朋友,被伤怕了没有知道回家了吗”柯文揉着他的脸蛋,慕迟的帽子,早已经被拿掉。
“嗯……”慕迟软绵绵的声线,搂住柯文,贴着他的身子闷哼:“知道错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错太很了。
再也不敢了··“欢迎回家·”柯文吻了吻他的发尖:“心上人·”·“咚”一声,祁炀踹了下轮胎,他的车停在小区附近,各种打电话,就是没人接,他就怕柯文把慕迟给拐走了,更怕这货把他领到什么酒店去了。
他这样的还有心思怀疑别人祁炀讽刺的笑笑,反正他是不安心··在小区底下转几圈了··妈的,这柯文他以前就知道,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当时跟慕迟说他还不信,看看,结果呢真他妈把心思打在宝贝身上了。
他只要一想慕迟还同意了跟他在一块,他就气的心脏疼··他跟慕迟现在这么僵,柯文这时候插一手,这他妈不是趁人之危吗·比他还无耻·无耻·要不是太多人在,祁炀都想冲小区大叫了,他妈的,姓柯的这不要脸的,把人给弄哪去了·不止今天没见到,这是连续好几天没见到,祁炀每天都来等,就见不着人,他奇了怪了,越看不见人他越害怕,一怕柯文动他,二怕宝贝再次消失。
祁炀把自己闷在了酒吧里,一杯一杯灌着酒,夜场的音乐声特别大,他烦闷的盯着DJ台,恨不得能把那上面的人给盯穿了··可再看穿了也不是他··正闷着,徐佑龙和孟青几个都来了,吴展最手贱,过来就摸他肩膀,“呦,喝闷酒呢怎么,媳妇没见着啊”·祁炀不管不顾,继续倒着他的酒,“滚,烦着呢。”
吴展乐呵的松开他,点了酒··“这打的什么玩意啊·”徐佑龙嘴下不留情的吐槽音乐··祁炀站起来走了··吴展道:“你干嘛”·祁炀没心情:“上厕所你也管”·然后不回头的撤了。
祁炀在洗手台边站着,也不走了,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他其实不是在看自己,而是沉闷的想着事··至于想什么,还用说吗·艳遇总是不会放过颜值高的人,祁炀都没动,腰上就多了双手,他这才抬眼看镜子,身后倒映着一张白嫩陌生的脸蛋。
小男生对他笑,露出深意的微笑:“帅哥,好身材啊·”·祁炀静静的问他:“你到底是夸我脸还是身材呢”·他经历这些事的时候,这小男生不知道还在那犄角旮旯的,你觉得他会乱了阵脚吗·男生笑眯眯的,手抚摸着祁炀堪称完美的腰线,“夸什么不行两个我都喜欢。”
祁炀根本不问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同- xing -不同- xing -的问题,他纵横这个圈子这么多年,能分分钟辨别一个人是不是同- xing -恋,别人也同样··“有没有兴趣试试”男生抬脸看着祁炀,这人的轮廓真是犀利完美,怎么看怎么来劲,很久没遇见过这么顶级的人了。
祁炀转回身,靠着洗手台,面对面看着面前矮他一截的小男生:“几年级了”·男生没说话··“你妈让你出来乱野吗”祁炀身形修长,声音沉沉的:“你老师教过你,外面的男人可以随便带回家”·顿时就拉开了距离,这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男生看着他,想说什么被抢先了··祁炀指着他的小身板,上下扫了扫:“你耐- cao -吗”·男生收了脸色,有些难堪:“玩不玩一句话,别侮辱人。”
“没侮辱你,”祁炀舔了舔唇,神色极为野- xing -,“我跟你阐述事实,我怕你顶不住两轮就跪了,那多不尽兴啊·”·“你……”男生语塞。
“我不会疼人,”祁炀点了下洗手台,站起来来到了小男生的身边,在他旁边说:“你要玩就得做足了准备,我可不管你死活,我爽了才行,所以如果不小心把你弄死了,你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嗯”·男生偏头看他。
祁炀伸手摸了下小男生的下巴,抬步走了,一点情面都不给··他刚回来吴展就问:“这么慢”·祁炀坐回位置上去:“遇见个小朋友。”
“呦,”吴展眯眯眼,明知故问:“什么小朋友呀”·祁炀道:“毛还没长齐的小朋友·”·吴展道:“那你不教教人家一些功夫,就这么回来了”·吴展不要脸的加重“功夫”这两个字。
祁炀转头对他道:“太嫩了,实在y不起来·”·有些人,看看就不对胃口··他是很白,也很年轻,隔五年前祁炀可能来劲,会很感兴趣,转头就能跟这人打一炮,但现在不行了,他挑食。
他对这种十几岁的没什么感觉,准确来说,应该是对很多人都没什么感觉了,硬撩可能也会有反应,只是让他主动起反应却不容易了··不像以前,见一个好看的就想上。
人长大了,经历的多了,新鲜感就会越来越少,他二十五岁不是很大年龄,却感觉经历了漫长的一生··甚至十九岁那年都像一场梦,飞快消逝,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还没有打算清醒,上帝就收回了剧本。
烈酒入喉,辛辣难耐··祁炀按下酒杯,各种无奈··等了好几天,总算见到了人,散场后祁炀就又回小区这边守着了,慕迟跟柯文好像刚回来,大包小包的往里面拿东西。
看到了他,柯文本能的就来到慕迟面前,他俩真有意思,各自防着彼此,祁炀看慕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拍了拍柯文的手臂,柯文就离开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但并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看着。
他当然不敢走··慕迟就朝祁炀过来了,他真的就没怕过他,以前是,现在也是,祁炀贪恋的望着他,一点儿都不愿移开视线··“你怎么又来了”慕迟的又字用的很讽刺,实在是不欢迎,没法表现出恭迎的姿态。
何况前两天闹那么难看··“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祁炀低声道,即使知道他不可能接的··慕迟摸了下手机,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哦,我拉黑了。”
他平静的道着··祁炀语塞,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想跟他联系了,拉黑,他苦着脸:“你……有这个必要吗”·“有哇,”慕迟插着口袋,戴着帽子,上衣纯黑色酷酷的,“不想接到任何骚扰来电。”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艹,谁让是我他妈对不起你··不占理··祁炀沉闷了一会问:“你跑哪去了”·想的要命。
“旅游去了,”慕迟掏出一张银行卡,对给他看,“看,正好,玩的可嗨了·”·祁炀一下不镇定了,他拧眉道:“你用我的卡,跟别的男人去旅游”·“嗯,”慕迟揣回去:“这是我的,你补偿我的,就是我的了。”
“你他妈……”祁炀气炸了,又不舍得对他发脾气,又他妈被他气的窝火,慕迟还是那个慕迟,永远知道怎么让他不爽,- cao -·慕迟转身回去,“累,我回去睡觉了,不想跟你耗。”
“不准走”祁炀拽住他手腕,把他一下扯住了,慕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前面柯文也不淡定了,生怕祁炀动手干嘛,结果祁炀忍辱负重的,最后竟然生生就道了句:“我,我想你了……”·慕迟一度以为自己耳聋了,极其可笑的扯扯唇:“哈”·他在说什么鬼东西,他怎么听不懂·祁炀还不松手,就攥着他手腕,细细的,他越握越紧,“就是……很想你。”
他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了,他现在就是这么个感觉,疯狂的思念,看到他也没办法解,因为他清楚,这人已经不是他的了··“哦,”慕迟就作耳旁风听着,没有任何表情,“随你怎么想。”
说完他抽出自己的手,抬步离开了··不想逗留,没意思···☆、划算·他回到家,跟柯文把东西拿进去,不知道底下的人走了没,反正他是没兴趣管他。
他跟柯文这两天跑了很多地方,上山下水的,玩的很开心,也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慕迟这里少太多东西,他自己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柯文见了什么都想买给他,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大包小包了。
累了··柯文回到出租屋,一屁股栽在沙发上,然后仰着头靠着沙发,各种打量慕迟··慕迟在他旁边转悠,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准备整理,柯文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连人给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慕迟跨坐在他身上,眨眨眼,柯文就这么看着他,然后手移到他的后脑勺,把他朝自己按,压上了他的唇··纠缠一小会,慕迟推开人,两手撑在柯文身上,笑眯眯的:“干嘛”·柯文烦躁,拨开他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再来一次,不爽道:“吃醋。”
说完就把人重新吻住了··慕迟不由得觉得好笑··他文哥也有吃醋的时候··柯文把人翻过来压在了沙发上,气音沉重的喷在慕迟脖子里,他手也不安分,来回辗转,最后从慕迟身上下移,顺着他裤缝就往里面钻。
慕迟感知到他的动作,拿腿一挡,两个人也停下了亲吻,这完全出于本能,慕迟微红着脸看着柯文,这种激吻中突然停下后的脸,怎么看怎么有种欲求不满的错觉··柯文跟他调情,以眼神交锋,他对视他,慕迟的腿就这么阻挡着,柯文盯着他,唇一勾,直接伸了进去。
“嗯……”慕迟躬了下身子,柯文的手很不老实,弄的他耳根火红,他攥着他衣领求饶:“文哥……别……”·柯文手上不停,一本正经对他说:“亲我。”
亲亲亲亲亲亲……·慕迟上去就亲,节- cao -碎了一地,他抱着他脖子就胡乱的亲,阻止某人的手不安分,柯文放过他,又跟他重新咬在一起了··热恋中的人,惹不起。
“咚咚咚——”·他妈的·柯文郁闷了,转头看被敲响的房门,眸子颇为不爽,慕迟则格外的尴尬,他盯着柯文的下巴,然后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摸了摸耳朵,太烫了,他听着敲门声不好意思去开门,在原地站了会缓了缓自己。
柯文就看着慕迟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拿手扇了扇自己的脸颊,裤子也被扯下了一点儿,他重新系紧腰带,抬步出去了··开门一看,外面的侯丁和一他不认识的人站着,慕迟道:“丁哥,有事”·侯丁说:“哦,找你说点事。”
慕迟开了门,“进来说·”·侯丁连连摆手:“不,不用进来,就会所那边的事·”·慕迟站了回来,问道:“怎么了”·侯丁摸了下后脑勺,为难的说:“六爷来了,指名点姓叫你过去。”
慕迟一怔:“什么”·这事不该黄经理跟他打电话通知吗怎么传侯丁这里去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侯丁道:“是这样的,老黄他们现在正拖着人,他让我跟你带话,让你赶紧搬走,六爷怕是要找你事儿。”
六爷这人这片谁不认识为老不尊,恶棍··慕迟都不用问,一下就联想到了,估计还是上次的事,其实大家都不太敢得罪六爷,他手底下的人都是蛮横不讲理混社会的一群歪瓜,就是会- cao -事,找上谁,看谁不顺眼都有可能,何况上次慕迟跟他对上了·让他不爽了,怕是来报复。
“黄经理怎么不跟我打电话”·“六爷人都到了,在会所等着呢,就怕通风报信看的紧,我都不知道他怎么通知上的,赶紧走,什么都别拿了,过了这阵风头再回来搬。”
慕迟站着没动··柯文也走过来了··“怎么了”·慕迟偏头,应道:“小麻烦·”·侯丁说:“我话给你带到了,老黄挺照顾你,赶紧走吧,啊,下面有车在等。”
“不走了,”慕迟出声说:“躲着没办法,我去看看·”·侯丁道:“你他妈疯了不能去,六爷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听我的,走。”
柯文越来越疑惑,疑惑这六爷是什么人,却不疑惑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很容易推敲··慕迟道:“不是,丁哥,这事得平,黄经理没法摆平的,我走了会所肯定得遭事。”
“没事,这么多年老黄什么没经历过听我的,他能摆平这事,你赶紧走”·“他要真能摆平就不会连电话都打不出来了。”
慕迟转头就拿衣服和手机,匆匆收拾了就往外面走,柯文攥住他的手腕,“我跟你一块去·”·慕迟沉默一会,还是点个头··两个人掠过侯丁就奔着会所去了。
侯丁跟出去,低声骂了句,然后嘱咐身边人,“快点叫救护车·”·“是·”·慕迟跟柯文跑的飞快,柯文边走边问他情况,“六爷什么人”·“一大佬,社会人。”
慕迟言简意赅:“蹲过局子·”·柯文收缩了瞳孔,明白了什么··蹲过局子,社会人,大佬,听着就有料,不是把人弄死过就是到差不多弄死的地步,柯文没猜错,这六爷就是因为捅过人才进局子的。
蹲了好几年才放出来··两个人赶到会所,会所里一群人堆在一块,有会所里的工作人,黄经理在其中,还有一派就是- cao -事的六爷的人了··黄经理看见慕迟的时候瞳孔放大,惊呆了,六爷看到他的时候则勾唇笑了。
“六爷·”慕迟过来先一番好话上来哄人,叫的挺亲热,他转头看看黄经理,然后收神凝视六爷,毕恭毕敬:“您找我”·他妈的,这小态度可真够软的,六爷腹诽。
黄经理看着慕迟,眼刀直- she -,说了别来这货还是来了·这下事态难收尾了··六爷上前来,盯着他道:“呦,小弟,来了啊·”·慕迟比他高,低头也比他高,这样的角度看过去挺讽刺的。
六爷道:“还以为不来了呢,啧啧,有胆子啊,既然来了,咱们算算账吧,走,跟爷进屋·”·六爷开路进了包厢,一群人跟进去,包括黄经理,六爷转头道:“姓黄的,你就别进来了吧,又没你的份,你说呢”·黄经理道:“六爷……”·“我他娘说了没你的份”六爷喝道:“给老子滚蛋。”
几个小弟上前拦住了黄经理··慕迟伸手拦了拦,笑了笑:“六爷,黄经理没说进去·”·他转头深意的看着黄经理,黄经理就这么直勾勾的逼视着他,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还是六爷打破了这份寂静:“行了,玩什么眉目传情呢进来。”
慕迟硬着头皮进去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柯文跟进去的时候,六爷转头道:“你他妈谁啊你也想进”·“我他男人。”
柯文一点儿不怂这什么狗屁爷的,他妈的想打架他奉陪··结果一群人就笑开了,尤其六爷,哈哈的乐个不停:“卧槽我没听错吧这人刚刚说什么哎呦卧槽,这他妈是个gay啊”·慕迟不理他,转头道:“文哥,你别进来了。”
“可能吗”柯文也不理他··六爷道:“行行行,欣赏你,来来来,都进来·”·他妈的,老子连你一起打。
两个人进去后,黄经理就不镇定了,吩咐手底下的人道:“快点叫救护车·”·一定会出事,这都不用问的··韩超在一边小心翼翼道:“经理,要不我们报警吧……”·黄经理没空跟他们斗嘴,只道:“叫你的。”
韩超只得去联系医院了··这个会所本来就不正经,什么都有,报警自己砸自己脚吗·黄经理扶额,有些无奈。
里面慕迟已经跟六爷对上了,六爷抽着烟,拿着烟在慕迟四周晃荡,最后伸手一下点在了他腹部,烟火把衣服烧出了个洞,最关键的是烫伤了皮肉··慕迟却只是攥紧了手心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柯文却不镇定了,抬手就想打人,骂了声“- cao -”就向六爷扑过来,结果被旁边的小弟拽住了,三个人一起弄他,把他往一边拉··六爷笑嘻嘻的:“啧啧啧,心疼了”·慕迟青筋都捏出来了,他面部些微抽搐,皮肤烧灼的疼痛,让人发指。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清楚的感受一点点火烧皮肉的滋味,六爷永远知道怎么惩治人,怎么让人最痛··“呦,你还挺能忍的呢·”六爷按紧了烟头,看慕迟面部一点点狰狞,“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柯文暴躁的踹着六爷,却实在弄不过三个人的束缚,只能凭空喊:“- cao --你妈的慕迟不准忍干他听到没”·他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比烫他自己都疼,他就看慕迟一点点捏紧手,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却一言不发,也不动手。
文哥,是你进来我才不能动手的,面对这么多人,我们根本不能完整的走出去,一个人残废和两个人是不一样的,我说了让你别进来啦,你干嘛非要跟着我啊··你既然要跟着,那我只能忍着了。
我是无所谓了,什么样子都可以,你一个运动员,别因为这种烂事缺胳膊少腿的,不值得··慕迟捏着拳头,疼的脖子里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还能忍,还能……这没有多疼……·“啧,”六爷放弃了,他转眼就从后腰里拿出来把匕首,“行,你是条汉子,是不是因为这小子才不敢动手的”·慕迟冷汗冒了出来,他疼的没有精力开口说话,脸色苍白。
六爷打开了匕首,拉过慕迟握成拳头的手,“好,咱们和平解决,你看,你划一下,就划这个右手,划到我开心了我就收手,放过你们啦,好不好”·慕迟抬眼。
六爷道:“你又不怕疼,对吧”·谁不怕疼啊这世上谁不怕啊·慕迟惨白着脸看着六爷手上的匕首,六爷对他掂了掂,慕迟呼口气,提手拿了过来。
“你说的,别反悔·”·“不反悔,”六爷笑眯眯的:“你还不信我吗”·慕迟提着刀,摊开了手掌,那么无畏。
看的柯文心惊胆战,“我、不、准”·他一字一句咬的清晰,“姓慕的,你要是敢,我他妈就……”·“文哥,”慕迟转头看着他,刀子已经放在了手心,“别害怕,我不怕疼,而且,这是笔划算的交易。”
说完,刀子直线滑动,艳红的血从一条长长的伤口里钻出来,最后泛滥成灾,流了满地··作者有话要说:锁文警告(马上修)·☆、哥哥·里面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黄经理和众人在门口等着,听着里面的动静,安安静静的,不像是起了冲突,一直到里面爆破出一声酒瓶碎裂的声响。
黄经理绷着的一根弦突然断了,恰好这时候来了一人,黄经理认得,飞跃的大老板··祁炀每日光临会所,还指名点姓的要找慕迟,黄经理能不认识吗祁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看一群人守在包厢门口,他就好奇的问了声:“你们在干嘛”·黄经理立马上前道:“祁总,里面出事了”·祁炀乐呵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姓黄的什么意思,都找上他来了,他好笑道:“出事多正常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没兴致管,就问:“慕迟呢”·“不是里面就是慕迟”黄经理大吼道:“出事的就是慕迟祁总”·祁炀一下站住了,本来兴致勃勃的来了顿时又变成了神经戒严的状态,他一把推开面前乱七八糟的人,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会所的包厢都是没有锁的,所以祁炀这一脚直接把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就看见一个人被一群人按在沙发上打,那人跟疯了似的和一群人厮打在一块,包厢里乱作一团,酒瓶渣子,翻倒的桌子,还有一个靠着墙脸色惨白的人……·慕迟嘴唇直打颤,他的手垂着,脚边是晕染成一片的血迹,他脸色发白,靠着墙失力的抬头望着祁炀,右手臂直抖。
“- cao -·”祁炀- yin -了脸色,脱掉衣服不看慕迟,往那群把柯文制的死死的人走,衣服一扔,蒙住其中一个人就- cao -起地上滚落的酒瓶子抡了上去,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黄经理带人进来了,包厢内闹出了大动静,引来许多围观看客,救护车也派上了用场··慕迟知道他打架很牛逼,但他从来没有看过祁炀真正的爆发实力,印象里他好像谁都打得过,没有见过祁炀惨败的时候,这一次,也是一样。
不管对方多少人,他赤手空拳,都从来没输过··那一次,是唯一让慕迟觉得打架也成了走上社会必修的一部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会遇见多少个蛮横不讲理的人,如果人人都是祁炀,就不会有那么多委屈吞咽腹中了吧。
慕迟扯唇,觉得好生讽刺··果然啊,你以为的,从来都是你以为··自以为是,其实你谁都弄不过,你渺小,微不足道··自大狂妄的,总是少年,少年年少,不知世态炎凉,权和钱才处于不败之地,拥有这两样,你才有骄傲的资本。
他骄傲那些年,竟如此丢人现眼··恐在外人眼里,或是祁炀自己眼里,他都微不足道如蝼蚁,狂妄自大的傻逼,拴谁啊他妈的,谁要你啊。
自导自演,深情骄傲,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其实你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你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配角,主角不需要你,你就滚的远远的,不要出现,别试图和主角有什么牵扯。
你不配··不配··靠着墙面,慕迟仰着头,闭眼,听周围的喧嚣,吵闹··麻木的疼痛··好啊,越来越能承受疼痛了,越来越适应所处的一切了。
一直都是个跳梁小丑··他苦笑,不知道这一生还有什么期待··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市中心的医院来了大批的病患,救护车火急火燎的,医生快步推着担架往里面送人,嘈杂喧闹。
一间病房里,慕迟坐在床上,祁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酒和纱布,边走边说:“高峰期,人太多了,医生忙不过来,我给你处理·”·慕迟没应声,无所谓,他这点小伤,并不至于和他们一样躺在病床上。
“文哥呢”慕迟问他··祁炀低头摆弄酒精和棉签,看不出情绪,“伤着呢,有医生看·”·慕迟不说话了。
祁炀也不找椅子坐,就蹲下来把他的袖子给推上去,看那糊了一个手掌的血,他沉着眸,用清水洗掉他手上的血迹,再用棉签轻轻擦拭伤口,“疼不疼”·他问。
慕迟低头盯着手上的伤痕,说道:“没感觉了·”·麻木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药酒碰到伤口就开始疼痛了,慕迟微微皱眉,祁炀把药上了,轻手轻脚的,再拿纱布给他缠上,静静的问:“这么长,谁划的”·“我自己。”
慕迟没什么情绪的说··祁炀抬起了头,蹙眉道:“你自己”·慕迟静静的盯着纱布,有些无神,“他说划一下就两清了。”
“谁说的”·“六爷·”·“就里面那个胖子”祁炀记得··慕迟应道:“嗯。”
祁炀舔了下唇,神色犀利:“他说的你也信”·慕迟道:“不然呢”·祁炀挑眉:“那种人能信吗”·慕迟道:“为什么不能信”·祁炀道:“那他妈一看就是个二愣子,你信他找死吗”·慕迟扯唇:“不然我信你吗”·祁炀顿住了。
慕迟看他不动,接过他手上的纱布,自顾自缠着,站起来要走:“谢谢·”·怎么说,今天得谢谢他··祁炀在他背后蹲着,仍旧一动不动,他只是道:“他保护不了你。”
慕迟正走着,忽然听他这么一句话,站住了··祁炀站起来,回身看着他,慕迟留给他一个后背,祁炀说:“他没法保护你,你跟他在一起……”·“你也保护不了我。”
慕迟低声说:“我自己才保护得了我自己·”·祁炀不这么认为,他执着道:“我可以·”·可以保护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可以保护你。
慕迟轻声笑了,拉开房门,留声道:“不需要你保护·”·你是可以保护他,但也是你,最能伤害他··跟他们比,还是祁炀你,最可怕了··慕迟握着自己的右手腕,寻着医院的走廊去找了柯文。
祁炀愣了会,在慕迟离开很久后才拉开房门走出去,他出了医院,给徐佑龙打了电话··深更半夜的··徐佑龙接到电话不耐烦的说:“干什么大半夜的。”
祁炀声音沉沉的,“叫几个人·”·徐佑龙没睡醒似的,“嗯”了一声道:“叫人干什么”·“干架。”
废这么多话··祁炀撂了电话··会所里闹出事的时候六爷跑了,可逮着小命溜了,不过也确实挨了几拳,捂着脸在沙发上躺着,旁边的小弟给他倒水。
“六爷你没事吧”小弟询问状况··六爷一巴掌扇了过去,“滚,烦·”·小弟灰不溜秋的撤了··“他妈的,狗东西,哪来这么一智障,关他娘的什么事没事找事- cao -。”
六爷捂着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是精,没让那人认出来自己才是头子,从犄角旮旯的地方跑出来了,要不也得跟那群小弟一样被打到送医院去··还没偷着闲一会,外面突然来了人,进屋子就大叫:“六爷六爷出事了”·一屋子人慌张的站起来。
那人道:“六爷,外面来人了不知道是谁进来了”·六爷拨开人就出门,刚走出这个房间就看到大厅里进来一伙凶神恶煞的家伙,来人大约几十号,都是身材健壮的男人,臂膀孔武有力,高高壮壮一大群人闯进来还挺吓人的,有种黑社会的错觉,六爷吓了一跳。
这是打手,凭借他纵横“江湖”多年的经验,而且是故意来找事的··几十号人里六爷一眼就认出中间一个是谁,这他妈不是刚刚那个多管闲事的吗·祁炀快步进屋,冲过来就捧六爷的脖子,把他掼在了他身后的墙上,满身煞气,进门直入主题,一点儿都不磨叽。
- cao -,六爷一大男人被人这样按着着实丢脸,他掰着祁炀的手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有点儿上不来气了,“你……干什么……”·“干你啊,妈的还问。”
祁炀手上不松,六爷小弟也不敢动,这进来的人太恐怖了,屋子里良久的死寂,就祁炀一个人的声音:“老孟,你看着点,一个都不能跑·”·孟青点了根烟,很有范儿的说:“跑一个,我扣一个月工资。”
祁炀轻笑一声,然后就拽着六爷的衣领把人往里面拖··带上了房门··房里还有几个没来得及出去的小弟,一并关在了一块··孟青徐佑龙几个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跟自己家似的随便,其实没必要来这么多人,他们就起个镇场子的作用,拦截臭鱼烂虾的威慑作用,祁炀自己就能摆平,别问,问就是徐佑龙看过这货干架。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野的一批··六爷是个有经验的,弄不过就是弄不过,这下是栽了,完全没想到会被一锅端了··更没想到自己又招惹了哪路神。
他戒备的打量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祁炀,他的小弟排排站着没一个敢动手的,六爷自己都栽了还指望他小弟救他不成·祁炀单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黑皮鞋铮亮,他松了松领带,从口袋里摸出烟和火机,叼一根在嘴里,烟一上嘴,斯文败类范就出来了。
他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吸着烟问:“他哪儿得罪你的”·六爷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姿势很是防备,上下打量祁炀,是个有钱的狠人。
“欠你钱搞你娘们还是打了你娃娃”·六爷不出声··“说啊,说完了我们好算账·”他说算的,又是什么账·“你到底……”·“我他哥,”祁炀打断他,轻笑一下,拿烟指着他:“就那拿刀划自己的小朋友的哥。”
祁炀吐出一阵烟雾,前倾了点身子,“我弟弟哪儿惹您老了说说,我做主·”·一句句话说的人模狗样的,可六爷哪会感觉不到这人分明是在给他下套,他这时候开口才是完蛋,别怀疑他怎么知道的,你看这人的眼神,哪里是想和平解决的意思·- cao -他妈的,他不会真惹上黑的了吧·那小男生不会是哪家“微服私访”出来的少爷吧他哥怎么跟混黑似的,魄力这么大。
六爷警惕的看着祁炀,祁炀大概也不耐烦了,摸了下后脑勺,他头发被他搓乱了,然后一脚踹翻了桌子,站起来薅起六爷头发往上狠狠提了一下,再扼住他的脖子把右手的烟一下按在了他肚子上。
六爷胖乎乎的,燃烧的火星迅速接触到了他的皮肉,将汗衫烧出个洞,祁炀恶劣的把烟使劲朝他肚子上捅,烫的六爷嘶哑大叫··“啊——- cao -”·屋子里传出来可怕的惨叫,吴展吓了一跳,站起来就想往里面走,徐佑龙却镇定自若的对他摆摆手:“别动。”
吴展心惊的坐了下来··屋子里,六爷浑身发抖瘫软在沙发上,唇都打颤,他捏着衣服,刚想动手却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反倒是他的小弟想冲上来,祁炀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身后的沙发上一扎,没一个人敢动了。
场面就这么死寂了下来··“别轻举妄动,我也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他转过- yin -鸷的脸,勾唇轻笑,极其可怖,- yin -沉沉的开口:“说不定还有枪呢。”
一堆人傻眼了··这人……·祁炀放开六爷,绕着桌子走了出来,他把匕首提在手里,转了转,祁炀轻轻擦过刀刃,锋利的匕首让他的手指迅速见血,祁炀面不改色,越是锋利他越是喜欢。
“刘元生,14年捅人进了局子,蹲了三年,出来后做不上道的活儿,赌博,嫖-娼,贩毒,在沅陵躲了几年,警察没摸到是因为不知道面前的六爷是谁·”祁炀嘟嘟嘴,晃了下匕首:“你猜,你现在干的事要是被知道了,贩毒偷渡卖-- yín -,你得判几年啊”·沙发上的六爷缩了瞳孔,全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好奇呀”祁炀笑了声:“我就稍微找人查了下,没想到您那么多料呢太刺激了·”·六爷低声道:“你想干嘛……”·祁炀坐下来,靠着沙发说:“不干嘛,六爷,我最好说话了,万事就说个理字。”
祁炀把匕首扔过去,“来,公平公正的,你划的我开心了,咱们就一笔勾销·”·六爷惨白了脸··祁炀抬了抬下巴,吻了吻自己流血的拇指:“慢一点,可锋利了。”
死寂,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满屋人的心跳加速··坐牢和自残该怎么选择·六爷一点点爬起来,伸手向桌子上的刀子摸过去··祁炀神色逐渐嗜血,期待的望着他,他喜欢这样刺激的场面,一定大快人心,迫不及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xing -子可以改,但骨子里的东西是没法说改就改的,少爷从来就是三观不正野路子,也许二十五岁比十几岁沉稳了一点,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会带着,他三观正了,改的,他路子还是野,骨子里带的。
改容易,脱胎换骨难··☆、少年·五分钟后··房门被从里面打开,外面的吴展孟青徐佑龙都站了起来,跟过去看,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祁炀站在门口挡住了里面的情况,只对徐佑龙道:“报警吧。”
“你……”大厅立马骚动了起来,六爷在里面虚弱的发声:“你说过的……”·祁炀回眸,舔了下唇,像看白痴似的,“你不也说话不算话吗”·他是说划一刀就了结,但祁炀进去后看到的就是几个人殴打在一起,六爷的确没有信守承诺,慕迟全白做了,柯文还是被打了,虽然是柯文自己发疯跟别人起冲突的,但六爷确实没想放过他们俩,以至于几个人把柯文打成了重伤。
祁炀讽刺的剜了里面一眼,食言而已,谁不会呢·“再说,”祁炀道:“我只说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你跟警察之间,我说了不算呐。”
吴展佩服的看着祁炀··屋子里的人确实一个都没跑掉,全成了瓮中之鳖··警察飞速赶到,到的时候其中一个罪犯已经奄奄一息了··六爷失血过多,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一条命悬着。
警察清场之后,吴展拍拍胸脯说:“祁炀,你太吓人了吧,那人要死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我杀的”祁炀反驳他,他可一点儿手都没动。
“人确实不是你杀的,但你有份啊,咱们闹这么大动静,有个万一……”·“查不出来什么,”祁炀道:“身世干净,不怕查,就算出事了,一没监控,二没人证,谁能指控我”·“那一屋子人不是人证”·“他们只能算自己人,做不了人证。”
“那他要咬牙是你干的……”·“我也咬牙死不承认,能怎样”祁炀反问··吴展不可置信:“我靠,你太坏了。”
·“功过相抵,比起来,端这一屋子人的功劳也不至于我入狱·”·吴展唏嘘:“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了解法律”·祁炀看看他,踢了他一下,“傻逼,我学过法。”
六爷得认栽,他们本来就不敢报警,做着犯法的生意,好不容易避开警察,谁会没事在门口安个摄像头给自己留罪证·结果就这么栽了一局,这一局,可能就是一辈子。
都说不定··谁知道就他妈教训个人而已,怎么能牵出这么大个人物·早知道这下场谁没事跑那会所找事去·失策··吴展跟在祁炀身后逼逼:“说真的,你真有枪”·祁炀停步,转头回看他,吴展举手:“孟青说的,我不知道。”
孟青在一边道:“我是刚不小心听见的·”·明明就是偷听,里面这么大动静徐佑龙最后也不放心了,让孟青听听,悄悄的,就这么听见了祁炀说的话。
祁炀言简意赅:“没有·”·吴展道:“你不说带了吗”·祁炀道:“那玩意犯法,我带着干嘛找死”·吴展道:“那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祁炀道:“唬人而已,你也信·”·吴展道:“我能不信吗你胆子那么肥,你说什么我都信了,真的,就这次,祁炀你太叼了……”·吴展还在说:“哎哎哎,我觉得你更适合做罪犯,手段一套一套的,就刚刚……”·孟青和徐佑龙站在原地,没动,孟青提步之后,发现徐佑龙还在原地,他- cao -着口袋回头叫了声:“龙子,出什么神呢走了。”
徐佑龙回神道:“嗯,来了·”·他跟上去,心思却沉了又沉··祁炀……真没有枪吗·盯着祁炀的后背,徐佑龙后背直冒冷汗。
几天后,祁炀忙着被公安局问话,一连好几天没空出来··六爷这事闹的挺大的,本是小事情,后来被飞跃几个老板插手一弄,这下玩大发了,全城都传开了··飞跃的名声比之前更盛,媒体吹嘘什么敢入虎- xue -等等的来大势报道此事。
祁炀一空下来就不见人,吴展他们都习惯了,他们接受采访,祁炀则又跑去烦人了··“啪嗒”一声,酒瓶没拿稳,从上面掉了下来,慕迟低头看着,手上缠着白纱布,用另一手去拿扫帚。
先一步被别人抢走,慕迟抬头,面前高挑的男人正看着他,祁炀对他笑笑:“还出来工作”·慕迟站了回去··祁炀拿扫帚把打碎的酒瓶扫掉,清理了下地面,慕迟就这么看着。
“赚钱·”慕迟面无表情··祁炀倒掉垃圾,垃圾桶就在旁边不远处,不妨碍他们说话,他道:“我不是给你卡了吗”·慕迟站在酒架台旁边,看他倒垃圾,轻轻的说:“不冲突。”
多一分钱谁会嫌弃呢·祁炀却道:“他舍得你出来”·“不舍得,”慕迟转回身继续摆酒,“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柯文住院了,他身为运动员伤势得重视,留院观察,他伤的也挺重的,慕迟怕有什么后遗症,他要看着他,柯文不愿意,让他回来休息,慕迟抵不住他的劝说,只好回来了。
他的手伤的也不轻··只是他没有选择休息,他觉得根本不需要··祁炀放下扫帚,走到他身边,在他背后站立,他知道慕迟- xing -子很强,所以不会去伸手帮忙,以免一会他跟他争执起来加深了手上的伤势,祁炀只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防止再出意外就行了。
“你少赚这一天的钱会死吗”太拼命,真的好吗·慕迟道:“不会死,但会过得更好一点·”·祁炀盯着他的帽子,慕迟的头发长了点,再留一段时间就能掐的住了,当然,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浓密柔顺,让他摸着格外的舒服。
格外的少年··可到底是少年,现在他面前的,不再少年··“慕迟,我想跟你谈谈·”祁炀在他背后出声,慕迟手顿了下,瓶子还没放稳,祁炀伸手把酒瓶子往酒架台里面推了推,按着慕迟的手。
慕迟的左手还摆在原位,他微微偏头,“哪方面”·祁炀道:“你知道的·”·慕迟回头过去,收手,从祁炀手底下抽出来,继续拿酒摆着:“我不想聊废话。”
一些不能改变的事,他不想谈,不想浪费那个时间跟精力· ·“就一小会,好不好”祁炀不死心··慕迟推开他,把空了的酒框摞在了其他框子上。
“等我下班·”他松口··祁炀的心情完全取自于慕迟的态度,他稍微松松口就能让他格外的激动,祁炀忙狗腿的帮他做事,拿过慕迟手里的酒:“我去送,你告诉我哪个包厢。”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看他一下,随便他吧,反正他也是闲着,他道:“404·”·祁炀去了··祁炀西装革履的根本不像是服务员,他到门前只好把外套脱了,里面还有马甲,他整理下进去了。
里面的人各种指使,只是送个酒祁炀都觉得火大,但也有种悲凉,这就是下层人的日常生活,这就是慕迟一直做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顾客是上帝··祁炀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小男生在跟慕迟说着什么,他眼睛一眯,那小男生也看见了祁炀,当下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撒腿跑了。
是韩超··对,那天打扰他好事的臭小子··祁炀回来把盛酒器放好,对酒架台的慕迟道:“他跟你说什么”·“说你。”
慕迟应他··祁炀挑眉,“说我什么”·慕迟放下手里的酒单,抬头看向祁炀,问:“六爷的事,是你做的”·原来是这个,祁炀果断承认:“嗯。”
慕迟问:“为什么”·祁炀道:“看他不爽·”·“因为我吗”慕迟拆穿他。
“不是·”祁炀不承认,他想,他可能会……生气吧··谁知慕迟并没有,只是道:“哦,那就好,我不想惹麻烦。”
祁炀摸了摸鼻子,敛眉,没有说话··慕迟道:“六爷势力蛮大的,你惹上了自己注意点·”·祁炀去看慕迟,慕迟穿着黑色的短袖,外面套着一件风衣外套,长长的,戴着帽子他不抬头总是看不到他的眼睛,除了高挑,你再看不到什么了。
他仍旧记得,身穿白色球衣,球衣塞进短裤里,高挑出色的少年的英姿,浅蓝色的球袜束在肤色雪白的健美的双腿上,少年柔顺的发在风里,在奔跑中飞扬,头束发带的少年投篮,暴扣,拿下比赛的每一个姿势,表情,都那么惹眼。
是啊,那样俊美,青春,阳光的少年,是多少老师眼里的骄傲,是多少父母心中的慨叹,是多少女子的憧憬和奢望,又是多少人眼里的梦一场··再没有谁比慕迟的十七岁更出彩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你现在,又站在哪里又成为了怎样优秀的人你定是天之骄子,有美满的生活和家庭。
如果……不是遇见我··对不起啊,慕迟,我根本没办法放手··我知道我不配,不配跟你站在一起,可是啊……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到舍不得放开你,即使你这样难过,伤痛,我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开你··几分喜欢,几分后悔··几分喜欢,几分无奈··祁炀收紧了五指。
下班后,慕迟打卡离开,祁炀跟着他,慕迟转头对他道:“能带我去吃个饭吗不用筷子的地方·”·祁炀本来插着口袋低着头走着路,听声忙跟了过去,提着钥匙丝毫不敢怠慢,给他开了车门,“你进去,注意点手。”
慕迟钻进去,祁炀把车门推上,绕到了驾驶位的门前··慕迟目不斜视,些微空洞着神色,他握着自己的右手腕,面对着人影交错的马路··他想,有些事,真的得说开了。
人总喜欢追求一些不会有答案的事,还那样的起劲,其实你心里明明清楚得不到答案,或者会得到和你所想完全悖论的结果,你还是不知道死心,执着追求着,不知疲累。
罢了,这种人,总得有人让他认清现实与自我··有些时候,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不可能的,就早早地放弃,不是你的,就聪明的放手··祁炀,你应该学我这样。
慕迟对着窗口,闭上了眼睛,累了··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失控·他们到了一家西餐厅,慕迟只是坐着,什么都不用管,祁炀和服务员都很照顾的替他摆弄餐具,慕迟只是点头一味的道谢,对服务员,也对祁炀。
“我喂你吧·”祁炀拿着刀叉在慕迟对面说··慕迟接过餐具,委婉道:“哦,不用,谢谢·”·祁炀抿抿唇,把餐具递给了他,“别这么跟我说话。”
慕迟抬头:“嗯”·祁炀说:“谢谢什么的·”·慕迟点了点头:“哦,好·”·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慕迟用餐的同时开口:“你可以问了。”
对面没有声音··慕迟说:“你不是要聊吗聊吧,我会听着·”·这样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了,祁炀在心中措辞,生怕说出来的话会让慕迟不舒服,他现在不敢乱说话,只能斟酌后出口,他说:“你……喜欢柯文”·慕迟敛眉继续用餐,平静如水,并不遮掩:“不喜欢。”
祁炀握着手说:“那你和他在一起……不难受吗”·慕迟说:“一开始不太能接受,习惯了就好了,反正也没人要我,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啊。”
捏紧了五指,祁炀敛眉,坐立不安的打量慕迟,最后吞咽道:“我……对不起你,我……”·“没关系了,都过去了,”慕迟说完抬头,看着他说:“别介意了,好好生活,你现在都挺好的,别让以前绊住自己了。”
你那么聪明,自己会斟酌的,孰轻孰重,我想你心里是有数的··“不是我想要的,”祁炀低声:“慕迟,我们可以说一些,心里话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在他对面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上的餐具,轻轻握住自己桌子底下的右手腕,面上平静:“一直都在说啊。”
祁炀自顾自摇了摇头,双手握成拳头,他沉默一会,抬起头,望向了慕迟死水一样的眼眸,他道:“我,喜欢你·”·慕迟应声:“嗯,也许你确实喜欢过我的。”
“是现在,”祁炀打断他:“我说的是现在,慕迟,以前我就喜欢你,现在也很喜欢,我是对不起你,但我保证,我真的喜欢你,很在意你,五年前那些事,我是不懂事,我人渣,我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喜欢你,我以为喜欢人就是……这一阵子喜欢过了就没了,就是一种新鲜感,所以我才会那么对你……”·真的太小了,一个十九岁,一个十七岁,你说十九岁的祁炀成年了,可他的心智真的成熟了吗做那样幼稚的事情,去玩弄一个人,是成熟的标志吗·怎么评判一个人到底是否成熟是根据年龄吗·阅历和经历才是评判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他经历的事情少,到底是不会完全成人的。
爱情这方面,他第一次遇到羁绊和坎坷,却比其他人的失恋要严重的多,一次就够了,就够把他教育成人了··慕迟看着他说:“所以你确定现在是喜欢我的了吗”·祁炀笃定道:“我不会犯傻了,我喜欢你,慕迟,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解决得了什么呢可是除了说这个,他能做的都做了,该怎么办呢·“可是我有文哥了啊,而且你伤害过我,我不想要你了,”慕迟说:“祁炀,也许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吧,但你怎么确定那是不甘心还是喜欢呢”·祁炀没说话。
“你想过和我过一辈子吗”慕迟盯着他手上的戒指,“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呀,如果不能确保我喜欢的人心在我这里,那么我宁愿不要这段感情,我跟你说过啊,可是你都不放在心上,就像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安全感,还是要把我丢下。”
·不知道你是怎么舍得的,也许你并不喜欢我,才舍得这么对我,是我自作多情的觉得你挺喜欢我的,才会落这么个下场吧··“祁炀,你那天上我的时候,刚和别人玩过的,我知道你是在耍我,但也不要这么侮辱人吧……”慕迟修长的睫羽盖住了眼眸里的情绪,他握紧自己的手腕,扯唇苦笑:“每次我想到你和别人……你留在我体内的东西也有别人的痕迹……你,把我当人吗”·“对不起……”祁炀忍不住了,他特别害怕慕迟说这个,因为这些年他自己也介意这个,“对不起慕迟,我他妈,我……”·他低着头,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面,青筋暴起。
慕迟偏头过去,闷声道:“我最喜欢你了,十七岁的时候·”·祁炀抬眼,他眼角- shi -了··慕迟视线放在他戒指上:“那枚戒指,是我想用来跟你道歉的,我以为是我太小题大做了,我床技很差,我没法让你开心,让你尽兴,还反过来生你的气,是我不懂事,买回来后我想生日的时候送你的,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错过了,就没有再送出去了……没关系了,你最后也没要我。”
“对不起……”他声音沉了又沉··“不要说对不起了,”慕迟站起来,“我不想听这个,我觉得它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一句话。”
永远在错误发生后才出现,并且不能够改变什么··“我回去了,我不想说了,”慕迟压低了帽子,声音很低,“你也早点休息吧·”·慕迟抬步出去,“今天的单,我不买了,你要是到会所我再还给你,以其他的方式。”
“你不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做什么”祁炀在他身后出声··慕迟站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道:“我也不喜欢你了,但比起你来,我想选择很好做吧。”
“我没有拒绝文哥的理由了你懂吗他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爱我的人,他满眼都是我,从一开始到现在,也许有一天他也会丢弃我,但是我都没关系,我不喜欢谁了,谁要我,我就给他了,丢掉的话也可以,我习惯了,并且一个人生活还是两个人生活与我而言都没差了,”慕迟笑笑:“你懂,什么叫成人之美吗”·慕迟离开了。
成人之美··成人之美,是他不喜欢柯文,柯文爱他,他就跟他在一起,他成全柯文··成人之美,是现在他有了正确的选择和新的生活,请祁炀成全他和柯文。
祁炀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我最喜欢你了,十七岁的时候·”·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想着十七岁那年的点点滴滴,十七岁的慕迟,是最好的慕迟,十七岁,是最好的年龄。
他是怎么一点点拔掉了他身上的刺·你还记得吗第一眼,他是什么样·现在呢他又是什么样子·你喜欢哪个样子的他·这就是你想教给他的现实他接受了,接受你给的教训,他在良好的消化,他成了和大家一样最平凡,最普通,最庸俗的人,不求那可笑的爱情,不带一点点骄矜,他向富贵人家叩首跪地,他向金钱低头,向势力躬身,他再没有了自己那一身漂亮的准则。
他的梦想呢希望呢他的成绩呢优秀呢你明明知道,他曾经是怎样的骄子,不还是残忍的把他拉下了神坛吗·说要结束的不是你吗·想要丢掉他的人不是你吗·说他的爱一文不值的不是你吗·你现在又拼命的去渴求,恳求他给你他那份一文不值的爱。
明明他那么热烈的把所有爱都倾给你了啊,你怎么,都不知道收下一点儿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你真的……好讽刺··“先生……”服务员站在餐桌前,轻轻唤着祁炀,不确定他是否在听,只好又叫了声:“先生”·祁炀猛的抬头,回过神来,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他的左侧服务员正在看着他,他起身,快速的走到收银的地方刷卡,然后匆匆出了餐厅。
天已经全黑了,路灯凉着,祁炀的车还停留在原地,他没管,突然拔腿向一个方向跑··穿过重重街道,汽车的鸣笛声,车主的叫骂声,他通通听不见,他在想一个可怕的事情。
“不介意不可能·”·“我都恨不得砍死对方,还不介意……”·“他说不介意”·不介意……·祁炀,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他真的不介意吗你听见他的哽咽声了吗你知不知道,帽子底下,他到底什么情绪啊·没有人会不介意的,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别错过了。
最后的机会··“慕迟”他站在昏暗的人行道,对前方的一道孤影大喊,那一刻,祁炀的心跳剧烈狂躁,慕迟站在离他十米开外的地方,回了头。
祁炀走过去,一点点,变成了奔跑,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慕迟,撞掉他总是戴着的鸭舌帽,慕迟插着衣服口袋,还没有反应过来,祁炀紧紧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别动,别动,我有话跟你说……”·慕迟被他闷的难受,低声道:“先松手。”
“不松,”祁炀抓着他,“怕你跑了·”·慕迟挣扎未果,放弃,不发一言··“你介意的对吧你其实在恨我对吧你不用再装了,不用装着对我那么客气,你恨我就说啊,不原谅我也可以说啊,就是别对我这么好了,别为难自己了,别去做不想做的事,你打我骂我我都没关系,就是别对我露出这幅样子了行吗”祁炀紧紧拥住他说:“牢里苦吗苦吧,他们轮-女干你的时候害怕吗表露出来啊,别忍着,恨我吗表露出来,恨给我看啊……”·“松手。”
慕迟低声··“不松,”祁炀疯狂的抱着他,逼迫着他:“我上你的时候最爽了,我是故意的,故意折磨你,可一大部分原因是真的控制不住,我就是人渣啊,我就是想上你控制不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我他妈就是在玩你啊,生气吗”·“闭嘴。”
慕迟握住了拳头··祁炀冷笑一声:“我跟左路玩的时候没有那么尽兴,我- cao -他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都赖你,明明和左路每次都是最爽的,上完你我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提起兴趣了。”
慕迟手上的青筋暴了出来··“你跟柯文不会爽的,他没我有经验,跟我上吧,我们偷偷的,不会有人知道的……”·“滚开”慕迟一把推开人,跟疯了似的红着眼睛,攥着拳头。
祁炀倒退几步,摸了摸唇角,恶劣道:“谁让你装的呢看,这不是生气了吗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还是最喜欢我了,被我上有感觉吗想念吗”·“- cao --你妈”慕迟冲上来就打祁炀,一拳头挥在他脸上,丝毫不留情,祁炀瞬间就见了血,周围没人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也没人管。
慕迟跟疯了似的揍他,并同时大骂道:“混蛋变态恶心你他妈去死吧”·祁炀任他一拳头一拳头的砸着,他鼻青脸肿的半张脸都是血,也不还手一下,就被慕迟打的血肉模糊。
慕迟红着眼睛,几乎分不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他只有躁动到极点的情绪和无限的杀意,他被他的话激的理智不轻,也许说这才是他真实的情绪··“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坐牢的不是你啊为什么”他发疯的揍着祁炀,“为什么逼我我不想这样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他从揍他,到一点点没了力气,缓缓跪在了地上,身上好重,他喘不过气来了,他好难受,窒息的难受……·祁炀从地上爬起来,已经血肉模糊的一张脸,他快速起身,对脸上的伤只是随手一擦,弄了满袖子的血渍,他飞快跑过去抱住慕迟,慕迟跪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颤抖,含糊不清的低语:“别逼我,别逼我了……”·祁炀扶住他的身子,两手环住他的肩膀,怕他倒下,没有帽子,他看到的慕迟,已经哭的撕心裂肺。
“我在这呢,我在呢慕迟,别害怕……”他紧紧环住他,引导他··慕迟抓着他的衣服,死死的攥在手里,嘶哑出声:“我恨你,我恨你,我不原谅你……不要……”·“没关系,恨我吧,别逼自己,你该恨我的……”祁炀不断亲吻他的发丝。
“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什么都给你了啊,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不要我……”慕迟错乱的说着话,可以称之为胡言乱语,“他们会打我的,你看到没有,他们都在打我……我没有杀人,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祁炀深深闭着眼睛,手不断抚着他的后脖子,他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的人在不断颤抖,慕迟失控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偏偏还要出现……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你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撕掉他的假面,那是他的尊严,最后的尊严了……·“祁炀,我恨你,我恨你……”慕迟呜咽不清:“一辈子都不原谅你……”·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那天晚上,慕迟爆发了。
他就是没有那么坚强啊,三言两语,祁炀的三言两语就戳开了他戴了那么久的假面具··他恨他,恨的不能自已,他想让他死了,这样就再也不会看见他了··他想捅死他,一刀捅死他,他想杀光祁家所有人,他想所有人跟他一起陪葬……·他就是这么恨,面具之下黑色的心肠,每次看到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控制住自己的,明明那么想杀了这些人啊。
明明……都想过好多次死亡的方式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就像明明那么恨祁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们这么热情··这么久了,他都快忘了,原来,他是恨他的。
祁炀亲了下他的额头,轻轻的,怀里的人早已经崩溃过度昏倒了,他摸了摸慕迟额头上的疤,一双眼睛水雾朦胧,终于,还是掉下了一滴热泪,祁炀小声道:“这样就好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他把他抱起来,原路返回,动作轻轻的,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少年,他的此生不换……他抱住了他的全世界··作者有话要说:都有不甘,都有恨意,哪有什么所谓的不介意,恨到了绝望,恨到不能自已。
☆、疯了·柯文没有在医院里多待,早早的就回来了,今天回家才发现不对劲,家里没人,他叫了慕迟两声,都没有人出来,给慕迟打电话手机明明在房间里··柯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去了会所慕迟工作的地方··然而慕迟并没有在会所里待着,他在一个不像酒店不像他家的地方醒来了··落地窗外阳光高照,散进来的光亮很刺眼,窗帘是淡色的,并不遮阳,窗纱很漂亮,轻微晃动,慕迟看了两秒。
他坐起来,头痛欲裂,嗓子也很疼,摸了摸喉结,茫然的看着室内的一切··这是间卧室,大的发指,比他见过的祁家的别墅还要奢华漂亮,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室内的装修大气沉稳,像是杂志上描述的别墅套房一样的格调,高档人士的居住环境,窗外绿野青葱,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只感受到强烈的不安,这不是他家,也不是酒店什么的,这分明就是私人别墅。
有幸住过祁家,否则慕迟会被这样高档的地方吓到··他刚要爬下床,房间里就进来一个人,祁炀身穿真丝的男士睡衣,他身高腿长,颜值爆表的,只是睡衣都穿出超模的范儿,随便一个举动就是勾人的,他朝床边走,伸手对床上茫然的慕迟道:“来,抱抱。”
慕迟本能往后仰,盯着祁炀脸上的伤,迷惑的看着他··“怕我干什么”祁炀收回手,反身走到衣柜前,脱掉了睡衣,在慕迟眼底下换起了衣服。
慕迟身上还盖着被子,雪白的被子和床褥很舒服,他不解道:“我怎么在这”·祁炀褪掉了衣裤,露出健硕的身材,倒三角的后背正对着慕迟,手臂和双腿的肌肉力量感十足,很明显的解释了为什么别人干不过他,祁炀穿衣服不显,一脱掉身材就格外惹人注目,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除了慕迟··祁炀扣上了西装裤的皮带,拿着衬衫套着,迷人的紧,他道:“想和你睡觉,就带你回来了·”·慕迟赫然抬眼,祁炀正对着他笑,“别紧张,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单纯的睡觉··他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因为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只是好奇他发什么神经带他回来有病吗关键是他怎么都不记得了·祁炀走过来,扣好了纽扣,领带挂在脖子上,他一坐上床慕迟就往旁边挪,祁炀兴致勃勃的道:“会不会打领带”·他会不会他还不清楚·以前给他套过小西装慕迟那一手领带打的最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慕迟并不理会他,翻身就要下床,瞅了瞅说:“我鞋呢”·刚说完就被人抱起来了,祁炀上来就抱人,跟抱小女孩似的轻松,慕迟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就这么把他弄在了怀里,还是公主抱,慕迟当时就傻眼了。
“喂”慕迟动了动腿,“松开我·”·“我抱你下去·”祁炀的领带还没打好,就挂在脖子上,由于慕迟乱动,把领带蹭掉了,他本能的伸手接住,提着祁炀的领带继续摆腿,“松开,我自己走。”
祁炀说不算他,他还是挣开了,赤脚踩着地板,天不算冷,地板还是凉,慕迟飞快的往外面跑,没找到鞋子,他瞪着卧室里出来的祁炀,祁炀摊摊手,“说了我抱你下去的。”
慕迟把领带扔给他,说道:“我鞋呢”·祁炀接住,回了他声:“在楼下·”·慕迟下楼,一秒都不想待,可祁炀这别墅真的大,他跑来跑去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就差找到外面去了,最终在沙发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两只鞋还散在不同的地方,他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底。
慕迟穿鞋的时候,祁炀就问他道:“不是我丢的,是你自己蹬掉的·”·慕迟抬眼,完全没了印象,穿上鞋就走··祁炀在他身后道:“我给你做早餐,别走了。”
“不,”慕迟果断拒绝,头都不带回的,“回家,我帽子在哪里”·他不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想跟祁炀多聊哪怕一个话题,因为他并不想跟他说话。
祁炀道:“帽子应该在车里,也有可能掉街上了·”·慕迟楞在原地,就是想不起来昨天的事··祁炀以为他为难,说道:“我带你去买好不好”·慕迟见他误会了,摇摇头说:“不,不要了。”
他转身出去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想跟上去,没想把人留住,他知道他留不住他,结果慕迟刚出门一小会就又转了回来,他为难的说:“那个……手机借我用一下。”
祁炀摸了摸身上,没带,他转回头在桌子上拿了一个不常用的,递给他,慕迟接过来就打电话出去,低声道:“文哥……”·祁炀在一边听着,慕迟打电话跟柯文说了什么,还给他手机的时候他道:“给,谢谢。”
祁炀道:“我送你回去·”·慕迟说:“不用,文哥来了·”·祁炀道:“他方便吗不还住院呢吗”·“出来了,”慕迟说:“不用你管。”
跟小孩似的,祁炀看着他就一笑,说道:“昨天的事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啊”·慕迟试探道:“什么事”·他只记得跟他在餐厅里把话说开了。
祁炀摸了摸鼻子,不应他:“没事,不告诉你·”·慕迟看他一眼,算了,肯定没发生什么,他这么镇定··他抬步走了··祁炀就跟在他身后,慕迟听着他的脚步,并不回头,只是道:“你别跟着。”
祁炀道:“我不跟着你迷路怎么办”·慕迟道:“我不是路痴,自己会认路·”·祁炀道:“哦是吗柯文知道我住在哪吗”·慕迟道:“我自己会找认识的路告诉他,你别跟着我。”
祁炀终于是停了步子,站在原地说:“你的手挺严重的,别去上班了,休息几天·”·慕迟走出去说:“这个我自己会注意的·”·他说完就越过了前院,一点点消失在祁炀视线里。
慕迟出了别墅区,走了很长一段路到外面的长街,左看看右瞧瞧,问路之后弯弯绕绕摸到了自己熟悉的区域,借了个电话打给了柯文··挺费事的,柯文接到他的时候问了好多事,慕迟都一五一十的应着,唯一没说自己是在祁炀的地方过了一夜。
他不是怕柯文多想,而是觉得没必要,他和祁炀什么都没发生,没必要说出来添堵,都不想提起这号人··慕迟问起他的情况,“你怎么出院了医生同意吗”·“小问题,”柯文道:“真的,我训练的时候比这严重的伤都有,这种皮外伤自己就痊愈了,没事儿。”
慕迟在副驾驶不放心,“要不我来开吧,别严重了·”·柯文伤的比较均衡,身体上腿上都有,那伙人哪儿都下了手··“你才不方便吧”柯文说:“你那伤的是右手,比我还严重,老实坐着。”
“一个手也没事,我车技还可以,架得住·”·“这可不能开玩笑的啊,一尸两命·”柯文说··慕迟笑笑,“好吧,回去帮你复健。”
“你多亲亲我就好了,”柯文也死不要脸的说:“最管用了·”·慕迟道:“真的假的,我这么神奇”·“真的,亲一下就生龙活虎的,再来一下就能上天了。”
“不正经·”·“就不正经,”柯文道:“对你不正经·”·慕迟坐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慢慢的收了笑容。
昨晚……他到底为什么会不记得了·难道……·慕迟敛眉,有些后怕··回到家后,是说好要帮柯文复健的,说的严重了,柯文挺抗打的,真不觉得有多严重,躺了一天就觉得差不多了,还能开车上路,倒是慕迟,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严重了。
·拆开纱布的时候柯文都惊了,有些地方又裂开了,他道:“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慕迟摇摇头。
“怎么弄成这样你是不是又上班了”·慕迟摇头,这个真不敢承认··柯文道:“小心点啊,本来就严重,以后手真废了后悔都来不及。”
慕迟点点头··祁炀脸上的伤……该不会是他打的吧·他就是不记得,一想起来就头疼··吃过饭慕迟哪儿也没去,就在出租屋里闲着,柯文出去跑步去了,他坐在窗口盯着楼下的人看,柯文真是没事了,荒废了这么久也得拾起功夫来了,慕迟看他围着小区跑。
看着看着就有点儿不太对··他的眼神逐渐暗淡,手也开始发抖了,然后是头疼,然后是黑暗,他好像……看不到人了……·柯文的教练来了电话,跟他说了些队里的安排,柯文大汗淋漓的蹲在一边,跟他们教练争取时间,他早就该回去了,但是他还没安排好这里的一切,他想都定了再归队。
柯文给教练编辑了短信过去,希望能再缓几天吧··可是国家队的训练刻不容缓,他知道,但是……·难为··正在这时,小区里跑来一个人,大叫着柯文的名字,那是慕迟的邻居,认识了柯文,冲他大喊着:“柯文柯文”·柯文站起来,往他走。
那人大叫:“快回去啊柯文慕迟出事了”·柯文瞬间心里一震··他抬腿就往回跑,那人跟着他跑,但他追不上一个冠军的速度,柯文直爬上六楼,气都不喘一下,六楼的走廊里堵着很多人,有抱着孩子的大妈,有年轻的小姑娘,也有一群差不多年纪的人围着往里面看。
伴随着一些唏嘘:“疯了……天呐……”·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柯文不听她们说什么,推开人就往里面挤,并大喝道:“让开让开滚开”·他冲进去的时候,就傻站在了原地。
屋子里的柜子全倒塌了,木质的柜子被砍出了多段裂痕,锅碗瓢盆散乱在地上,碎了一片,污水,桌布,杂物,混乱在一地,狭小的空间里,已经没法再站人了,而有个人仍不知惨剧。
慕迟手里提着一把椅子,“咣当”一下砸碎了卧室的窗户,碎玻璃纷乱的落了下来,他不尽兴,伸手去掰窗户上的防盗护栏,纱布上尽是血,屋子里的床上是砍的裂痕满满的菜刀,他力气够大,已然将防盗的铁栏杆给掰了开。
柯文眼睛红了··他一点点走进去,看着那死命掰着窗户栏杆的人,狼藉一片的室内无法站人,他踩着碎掉的玻璃渣,鞋子把它们踩得“嘎吱”作响,最后冲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发疯的人,紧紧搂着他,攥着他的手腕,嘶哑的说:“慕迟慕迟我是文哥我是文哥啊知不知道停手住手……”·他束缚的他好紧,慕迟挣脱不开,只知道拼命的摆脱束缚,双眼发红,直到外面的人大喊道:“还愣着快帮忙啊”·街坊邻居纷纷涌进了卧室里,跟柯文一起制住发疯的慕迟,一直到那天开始……他的精神疾病,再也藏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的又虐了,我自己先心疼一下崽吧··七点会再更一章的,嗯,随心加更··☆、不同意·难得的一次,吴展被祁炀拉出来逛商场,对,没听错,就是逛商场。
两个人还推了购物车,有模有样的··吴展道:“少见啊,自己出来买东西·”·祁炀道:“那有什么大学那会不也是经常出来”·吴展道:“是啊,大学那会是,好像工作了后就没有再怎么逛过商场了。”
“想逛随时可以,”祁炀摸了一个罐头,“这个好吃吗”·“什么”吴展拿过来,看了看说:“还行,我觉得蜜桃口味的更好一点儿。”
“蜜桃的……”祁炀翻起了购物架,“没有啊·”·“香蕉的也可以,”吴展摸了瓶给他,“就这个。”
祁炀拿了过来,看了看放进了购物车··“你怎么突然买这些了”吴展问他··“送人的·”祁炀说。
吴展立马明白了,说道:“干嘛送这些,他还缺吃的不成·”·“你不懂,”祁炀说:“他什么都跟我算,有些东西他不会收的·”·吴展道:“你那个小情人,- xing -子挺怪的。”
祁炀道:“什么小情人,我媳妇·”·吴展说:“你好意思吗,人压根都不搭理你·”·“时间问题·”·“我不信。”
“滚蛋,”祁炀道:“上楼去,看衣服·”·“他还缺穿的”·“我想送不行啊”祁炀道:“这么多话,应该叫龙子来的。”
吴展屁颠屁颠的跟上去,给他出谋划策,“祁炀,你要想让他好,其实我有个法子·”·“嗯,讲·”·“就是给他换份工作啊,”吴展说:“你看他现在的工作不是挺累的吗,你可以把他招公司里来,对他好的方式太多了。”
“他不会愿意的·”祁炀很快否认了这个说法··“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吴展说:“不用我们飞跃的名义,把他招别的公司,圈子里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都有人上赶着帮忙,很简单。”
祁炀进了衣服店,“我想想·”·吴展并不了解慕迟,但法子还是挺有可行- xing -的,祁炀心里有了琢磨··下午开车去小区,祁炀站在走廊里敲门,并没有人来应,他是一点儿都不怕对上柯文,怎么说他也算救过他一命,而且就送些东西而已,没必要不让他进吧祁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等。
过一会人来了,不过是邻居,抱着孩子的一老太太,说道:“看这家的吗”·祁炀应声:“嗯,是·”·老太太道:“呦,那可见不着了,这家人搬走了。”
“什么”·“对,”老太太说:“前两天闹的可厉害,就住这儿的小伙子,发疯了,把家都拆了,那闹的可是大,房东都来了,把人撵出去了,连夜搬的,赔不少钱呦。”
祁炀有些懵,“您说……这家”·老太太道:“就是这家,那小伙子,高高的那个,在会所那边工作的,可惨咯。”
“他怎么了”祁炀慌道··老太太夸张道:“可吓人咯,不知道是咋的了,人说是鬼上身呢,拿菜刀把家里都砍的乱七八糟,要了命了。”
说着老太太捂了捂怀里的小孩的脑袋,后怕的说··祁炀声音沉沉的,“他人呢”·老人家道:“那不知道,前两天进医院了,昨晚还来搬东西呢,现在上哪住去了咱不知道。”
祁炀后退几步,呼口气,东西也没拿,转身就下楼,拿着手机拨出电话就吼着:“我他妈让你看的人这么大事你不通知我”·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祁炀手机一砸,迅速冲进了车里,掉头就往会所里去。
动静闹的挺大的,酒店里慕迟和柯文正对面坐着,旁边是两个人匆匆收拾的行李,他们在酒店里度过了一晚上··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坐在沙发上,用力搓了下脸,对面柯文死死盯着他,慕迟低声道:“就这些了,文哥,咱们……分了吧。”
柯文按着桌子,目不斜视,视线锁着对面的人,“我不同意·”·慕迟呼口气,烦躁道:“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知道这次会这么严重,之前答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很久没有发病了,我以为不会有事的,这次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我介意的不是这个,”柯文说:“慕迟,现在你认清自己了吗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个人生活,你现在需要人看着的,你发病很危险你明白吗”·“我当然知道,”慕迟点点头,只知道点头,沉重的,“我知道病发危险,所以我才说分手的,文哥,不在一起可能会好一点,在一起我发病的时候谁都不认识,也不记得了,我会伤到人,我不想伤到你,所以我们……可以吗”·“不可以,”柯文不同意,“你伤不到我,慕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担心,我在你身边没事的……”·“有事的,有事,”慕迟说:“文哥,你听我说,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的,你还要去国家队呢,你得完成自己的梦想,你不能时刻跟着我,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就这次来看应该又加重了,所以我……我想自己……”·“你自己”柯文看着他说:“慕迟,你跟我说说,你自己应该怎么照顾自己”·“可以的,”慕迟埋头道:“可以。”
“不要骗自己了,癔症有多严重你清楚的吧”是抑郁,是狂躁,是分裂症集合在一起的病症,你告诉他,怎么自己照顾自己·“没事……”慕迟低声说:“我赚够钱,就自己去精神病院了……”·“你说什么”柯文一下站了起来。
慕迟不发声了··柯文一度怀疑自己耳朵聋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那里……有人照顾我……”他不自信的说。
柯文彻底不安了,他看着他,心都他妈要疼死了,这个人……到底能坚强到什么程度·到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自己赚钱,在还没有彻底克制不住的时候,赚钱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
慕迟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牢里就发过几次病,不过是比较安分的,就是哭笑不由己,也没有影响到别人,当他自己发现自己偶尔会缺失掉某些记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出问题了,查出来的病,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有癔症··潜伏好久了··什么二十五岁左右买个房,找个女孩结婚,那是对外界的说辞,他这么拼命的工作,不可置信的理由,竟然是为了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
别人可以让朋友,让师友,让父母,这些周遭的人来疏导自己,照顾自己,但是他呢他什么都没有,只能把自己后来的事情料理好,他怕有一天严重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彻彻底底成为一个精神病人,他害怕这样,他没安全感,他得把自己料理好了。
想过的不是治疗,想过的是放弃··他对自己的往后余生没有什么追求了,他想顺其自然的离开就好··柯文受不了,心疼的要死,他过去抱住慕迟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睛- shi -了,“笨蛋,谁要跟你分手谁在乎你有没有病啊,我他妈喜欢你喜欢的要死,谁舍得送你进精神病院啊,你是猪吗慕迟,瞒我这么久”·慕迟低声道:“文哥,我不知道它这次这么严重……我以为,它可能会好了的……不是故意骗你……”·“白痴,你傻的还有吗是不是想好了就继续跟我在一起,不好就跟我分手你问过我了吗”柯文蹲下身,牵住他的手腕,“听我说,慕迟,我不怕这些懂不懂我最喜欢你,我们有病就治,我们不怕,癔症而已啊,那有什么呀,发病率很低的,而且你自己不是说,它都快好了吗那我们配合医生的治疗,它就会好的更快了啊,听到了吗”·慕迟望着他,语塞。
柯文抹了下他的眼角,“没事,我不怕,你也别怕,什么精神病,我们慕迟健健康康的,才不要赶着给人送钱呢,你那么聪明,不会连这个账也不会算吧”·“我不想……”·“不想什么呀”柯文说:“没有不想,我怎么说就怎么做,别怕拖累我,我恨不得你这辈子都挂在我身上呢。”
“你怎么办啊……”慕迟低声道··柯文冲他笑了下,“之前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好了,我知道了,慕迟,我们回家,回黎城去,去见爸妈。”
·慕迟紧张了起来:“为什么要……”·“为了让慕迟有家人啊,”柯文道:“我们回去黎城,去见爸妈,然后我们就飞荷兰一趟,好不好”·慕迟盯着他,满眼疑惑。
柯文笑了下,“笨蛋,去荷兰领结婚证啊·”·慕迟双眸亮了下··“什么……”·“去结婚,去办婚礼,去让你成为柯家的人,”柯文道:“结婚后我就回去队里训练,慕迟在家接受治疗,有爸妈作陪,还有小笛,我会经常赶回来看你,会每天都跟你打电话,你不是一个人笨蛋,我妈妈也是你妈妈,爸也是你的爸爸,就连妹妹都是你的了,这么多人陪着你呢,我们还怕什么癔症呢”·“文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柯文站起来抱住他,亲了下他的脸颊,“以后就得叫老公了,小媳妇。”
·☆、尽力·祁炀找到慕迟的时候,慕迟刚来会所没多久,他听说他来了几乎立马就摸了过去,他是在这里守着呢,寸步不离,这里的经理说他还没有结算工资,祁炀想他可能还会回来,果然还是把人等到了。
慕迟正在跟黄经理说什么,手里拿了一张卡,看见祁炀过来的时候,他揣回了卡,扶了扶帽子,然后抬步过去,站在祁炀面前,主动开口:“你有空吗”·祁炀什么都不想问了,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就好,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有。”
慕迟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就在会所的包厢里,他们没有走远··刚进门,祁炀就问他:“你怎么样了”·慕迟推上门,说道:“我”·祁炀点点头。
慕迟道:“我怎么了很好啊·”·祁炀道:“我前两天去看你,才知道你搬家了,你邻居告诉我你出事了,怎么样了”·“那个,没什么,”慕迟拿掉了帽子,站在桌子边整理了下衣衫,“生病了,看过医生了,已经好了。”
祁炀不信:“她们说你……”·慕迟道:“她们说的你信我说的你不信是我生病了,我自己比她们更了解·”·祁炀没反驳,说的也是。
鬼上身什么的,祁炀根本不信··“都好了吧”祁炀问··“嗯·”慕迟说:“没事了,你坐下吧。”
祁炀缓缓落座,慕迟在他旁边翻着口袋,翻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他,祁炀定睛一瞧,正是他给他的那张,慕迟说:“给,还你·”·祁炀不明所以,慕迟又掂了掂手,祁炀才说道:“什么意思”·“还给你,”慕迟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本来就是你的。”
祁炀没接··“我那天是开玩笑的,钱没动,原数奉还,少一分你可以来找我·”他连这卡里多少钱都不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去银行查看过,从拿来时塞进口袋搁置,到现在也没再动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给他就是为了让他花的,不是给他替他保管的,“你……还我干嘛”·“它本来就是你的呀,当然给你了,”慕迟看他不接,把卡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朝他推了推,说道:“那个……哥。”
祁炀怔了下,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慕迟挠挠头,他的头发长了点儿,一开始说剪的,这些天给闹的忘了,小栗子头似的,他胡乱的搓了搓说:“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叫了。”
他当然不是介意,他甚至欣喜不已··慕迟能这么喊他,已经是极大的突破,祁炀有些兴奋过头··但他显然高兴的太早··只听慕迟下一句就是:“我这么叫你,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只是想跟你说,如果你真的想弥补我什么,我能原谅你的地步,就到这里了。”
祁炀没怎么听懂,也许他是装作不懂··慕迟说:“那天你说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你说你后悔了,我现在相信了,可能你真的后悔了吧……”·“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骗你。”
祁炀着急解释··“那我原谅你,好吗”慕迟说:“尽力原谅你了,可以吗”·祁炀有不详的预感,声音低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尽力这个词,是无奈,他的另一层含义,是我想,但我可能做不到,祁炀生知慕迟亲口说的他有多恨,又怎会不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有多违心但他的表情是认真的,好像是在考虑,在努力的告诉他,他想原谅他,却可能做不到,所以他说,尽力。
“我想说,我们就到这里吧,”慕迟望着他,没有帽子,头发也很短,他的全部表情都暴露在祁炀眼底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他在坦然的面对,即使他手底下已经握成了拳头,却还是一味的说服自己冷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让步了,老实说,我恨不得杀了你,就现在。”
他掐着自己的手,隐忍不发,“我就是……在装啊,一直到现在都在装平静,我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就想一刀捅死你,然后去杀光你们祁家所有人,还有你的朋友,那些耍过我的人……”·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掐的红肿的手面,“不是你们……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就是这么恶毒,这么坏心眼,这么记仇……·都是假的,他就是在装而已。
“但是……”慕迟声音有些抖,他提起这些事不知道用了多少勇气,自己撕开自己的假面具,尽管他并不知道面前的人早已经知晓,“那样我还是会坐牢,我已经不想再进去了……”·满满的噩梦,都在里面,他想杀人,却没有勇气。
“慕迟·”祁炀叫他,他看到了他掐着自己的手,指甲已经陷了进去··“我觉得……我妈应该……不是培养我让我坐牢的吧,让我活成这个样子的吧……”慕迟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她把我送进祁家,她教我那么多东西,应该是为了给我一个归宿,让我活的更精彩,更好的,但是……我没做到……”·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从小就比别人先一步成长,从小就比别人先一步接触社会,他妈妈爱他,才会把他养大,他妈妈看得起他,才会教给他社会知识跟教养,才会把他带进社会里,让他早早的碰壁,以免未来吃亏。
他妈妈很少对他笑,可慕迟就是依赖她,母子相依为命,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选择自杀,但应该……不是讨厌他吧……她还是抱过他睡觉的啊,还是送过他上学的……·“我从小就没爸,但是总觉得自己跟其他人没差,我就是慕迟呀,就是很好的人,跟大家一样,”慕迟低声道:“但后来发现,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是太年少轻狂,我……就是野种,跟大家不一样……”·“慕迟,别这么说自己。”
他不是野种,他就是慕迟,跟大家不一样,他比任何人都优秀,他怎么会跟大家一样·“没关系,不用安慰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你同情,就是想跟你说,可能因为没爸爸,妈才更要培养我,怕我比别人落后,才把我送进祁家的吧,”慕迟道:“其实我应该感谢祁叔叔的,他尽力的栽培我了,是我自己不争气……活成这个样子。”
“还有机会……”这不是终点站,这只是个开始,他才二十几岁,才刚开始啊··慕迟却摇了摇头,“没有机会了,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就好像不知道哪一天,他就成了精神病人……·“没有让妈妈如愿,是我对不起她,我以后会请罪的,没有让祁叔叔如愿,”慕迟苦涩道:“你帮我跟他说对不起吧,我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了。”
祁炀隐隐不安··慕迟道:“然后就是你跟我……我们,”他一字一句道:“我说回刚刚的话题,祁炀,我可以接受你,接受你还是我哥,我们只到这层关系,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要再有来往了,我并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是你一直在纠缠我,我只能让步到这里,你理解吗”·“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祁炀低声。
慕迟诚恳道:“是,我不知道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没有精力跟你耗了,是你自己丢掉我的,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我希望我们……能把话都说开了,能冰释前嫌,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过各自的生活吧。”
这是他唯一能退的地步了,不能再退了··“说开冰释前嫌一切都没发生过各自的生活”祁炀冷笑一声:“慕迟,你骗自己的本领越来越高了,你要真能冰释前嫌,你把自己掐出血来干嘛”·慕迟赫然收手,低眸,这才发觉手上的疼痛,那里已然有了艳红的血迹钻出手面,不知不觉,他已经隐忍到了这个地步。
祁炀道:“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想跟我冰释前嫌,这一点儿都不像你,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你那天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你恨我,恨到想一刀捅死我,你抓着我的衣服一遍遍质问我为什么丢掉你,你根本就没放下,你介意着,这么多年都在介意,就像现在这样佯装平静,其实恨不得把我弄死。”
慕迟赫然握住了拳头··“宝贝,我没有不让你恨,现在你的权利是无限制的,你该知道的,我根本不敢再对你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了,我后悔了,我用各种办法只是为了重新追回你,我想让你跟我在一起,我想保护你,我自私,无耻,是我对不起你,可我还是想要你,不想让给别人,也不会让给别人,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明白吗”·“我不要”慕迟突然站了起来,双臂颤抖的看着祁炀,恨不得宰了他。
祁炀抬眸盯着他,不知道慕迟怎么回事··“我不要你喜欢我,你不要喜欢我,别接近我,我不想你出现了,你走开……”慕迟抬步想往外面走,走了两步就又转了回来,他有些纠结,最后还是道:“我求求你了,不要出现了,离我远一点……我,我要结婚了……”·他攥着拳头说。
祁炀“噌”的站了起来··慕迟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一步,声音抖抖的:“就是这样……就是想跟你说这个,我跟文哥要结婚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不想他担心,我也不想看见你,卡我还你了,我不恨你了,你不要补偿我,不要觉得亏欠我,我想好好生活,重新开始,你离开,走远一些,别出现了……”·说完他就跑了,他几乎不敢再跟他多待一刻。
他不知道在怕什么,但就是祁炀,他就是怕他的,有一点儿,不知道为什么害怕……·其实他一直都是怕他的,从真相被撕开那天开始,他就是他的噩梦,慕迟觉得,世界上最恐怖的人,就是祁炀,最恐怖的事,就是跟祁炀谈感情,他怕他……最怕他了……·他玩不过他,他畏惧他,他的什么东西都在他那里,他的骄傲,希望,自信和阳光,祁炀都没有还给他,祁炀把那些都踩在脚底下,他说他的爱一文不值……·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好恐怖。
他为什么戴帽子他害怕这个人·他不敢看见他的眼睛,这个人的瞳孔里没有真实的,都是虚假的,在那里面,他找不到自己。
他要结婚了……他不想这个噩梦再跟着自己,他亲自来面对他,鼓足了勇气,他希望自己能驱赶梦魇··可是他没做到,这个梦……又来缠着他了。
·☆、共同的家·因为要回去了,清算完了会所里的工资,慕迟到银行里查账,核对无误后,他就给柯文打了电话,柯文不一会到约定的地方等他,开着车,慕迟朝他招手。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柯文等他进来问:“忙完了吧”·慕迟晃了晃银行卡,“嗯,全部结算了·”·“安全带系好。”
他们打算开车回黎城了··柯文来的时候就是开车来的,偶尔还能送一送慕迟上班,很方便,回去时两人话题不断,谈一谈未来的计划··但所有计划施行之前,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说服柯文的父母。
“万一叔叔阿姨不同意……”慕迟有些担心··“不会的,”柯文笃定道:“我妈虽然不是很开放,但很通情达理,爸他听我妈的话,我妈又疼我,就算不同意磨两天也就行了。”
“这个……”慕迟还是有些害怕··受人冷眼并不是什么好事··“相信我,”柯文打了个响指:“我这么说吧,我就没打算经过他们的同意,谁不同意谁一边去,你这个小媳妇我娶定了。”
“你才是小媳妇·”·“啧,别没大没小,我是你老公,快点喊一声·”·“不喊不喊不喊·”·“喊一声嘛。”
“不喊·”·“就一声……”他们闹闹腾腾的一路回城··有人笑的开怀,有人伤的不轻··情情爱爱这些事,说不清楚谁欠了谁。
就是疼痛,两个人谁都别想落好··谁动心,谁吃亏,都跑不掉的··“咣当”一声,酒瓶子撞击墙壁,碎成了渣,再落到地上··泳池的边上,小藤椅前站着个人,祁炀光着膀子,穿一条短裤,系在腰上,握着一瓶烈酒猛灌,他喝的太猛,酒水顺着嘴角,延着下巴到脖颈优美的线条滑落,喝完拉了个力,狠劲出去,酒瓶子再次爆破在泳池对面的墙壁上。
摔了个粉碎··小桌子上散乱着几瓶还没有开的酒,他晃了晃脖子,拉伸了下手臂的筋骨,做了个跳水的姿势,一头扎进了泳池里··激起一片硕大的水花。
从这一边到那一头,似有无穷无尽的体力,来来回回反复的折腾,不知疲惫··猛的一出水,浑身- shi -漉漉的,三分之二身子泡在水里,祁炀将头发向后捋,一张- xing -感野- xing -的双眸毫无遮掩的散发着杀意,他五官正,三观却很歪,妥妥的一个衣冠禽兽,他向来有自知之明。
力量型的双臂趴在泳池边,长指捏着一枚银戒,他转了转,对银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想起昨天会所里的一通喜讯,“他妈的,说这么多,原来是要结婚了·”·祁炀转着戒指,各种打量,那目光可谓凶残,“这么怕我怕什么呀我还能破坏你婚礼不成宝贝,你太小看我了。”
祁炀吻了吻戒指,“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结婚呀·”·还以为是要重新开始了呢,你这么忍辱负重的找我谈话,竟然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要结婚了,他妈的,你还真把我想的太美好。
祁炀戴上戒指,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啊,他再次亲了下戒指,神色锋利,“爱你,等我·”·再次沉入水中,拨动起惊涛骇浪··用了一天的时间回到了黎城。
到黎城柯家,慕迟小心又谨慎的跟着柯文,家里人还不知道柯文跟他的关系,都以为是朋友,很好的招呼着,柯文的妈妈大家闺秀,慕迟见过的,见到她时礼貌的打招呼,柯文妈妈含笑着点了下头,招呼他们进屋。
“妈,爸没在吗”柯文把东西搬进家里,慕迟要帮忙,他不愿他动手,慕迟手上还有伤,倒是他母亲,招呼手底下的人过去帮忙··“你爸上班没回,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柯文道:“哦,那你跟爸说一声吧,我晚上有事跟你们说·”·柯文妈妈点了点头,“嗯,我一会去联系他·”·说着倒水给慕迟,“来,喝水吧。”
“不用谢谢,”慕迟连忙接过来,紧张兮兮的,又道了声:“谢谢·”·柯文帮他接过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攥住他手腕说:“你先去房间里等我,我有话跟妈说。”
说完对一边的女孩道:“笛笛,带哥哥去看看你房间·”·柯笛已经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了,出落的很漂亮,穿着一身小碎花裙,清秀美丽,“哥哥跟我来。”
慕迟也不太敢和柯家的人处,他有点畏惧柯文妈妈,即使她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但一想到不久后会成为他的什么人,会有可能不同意他跟文哥,他就有些害怕··慕迟就跟柯笛走了,很有眼色。
进了柯笛的房间,其实他也不能平静下来,很担心柯文和他妈妈会吵起来,他怕自己到时候不知道该怎样收场,这个时候却被柯笛攥住了手腕,摸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轻轻的,问道:“疼吗”·慕迟蹲下来,应道:“不疼了。”
“为什么会受伤”女孩不解··慕迟攥了下手说:“不小心碰伤的·”·柯笛慢慢摩挲着慕迟手上的白纱布,很好奇似的,她过了会又问:“哥哥,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家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又好像不认识。”
“来过啊,”慕迟摸了下柯笛的脑袋,“那时候你还小,还记得吗”·柯笛诚恳的点点头:“记得,你跟哥哥一起来的,对不对”·“对,晚上来的。”
“为什么你每次来都戴这个”柯笛摸着他手上的纱布,“那一次是戴在头上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她摸摸自己的头顶。
慕迟笑笑,好像是啊,一共来过两次,次次带着伤,柯家就好像他的避风港,总是收留没有人要的他,残破的他··慕迟跟柯笛玩了一小会,总算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他还是害怕晚上,晚上要面对的事情,等了会,柯文进来了,他跟慕迟回了房间。
“别害怕·”柯文看他心神不宁的,进门攥住他的手,把他拉在床上坐着,“休息会,晚上是我去面对,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多想,爸妈知道我有多在意你。”
慕迟低声:“文哥……”·柯文抬头看着他:“慕迟,我找你那么久,爸妈都知道了,我想他们即使不支持,也会为了他们的儿子让步,从小到大没求过妈什么事,她不会为难我的,你放心。”
“真的可以接受吗”慕迟不自信:“我这样的……很难吧·”·“什么叫你这样的”柯文说道:“不许乱贬低自己,我真的会生气。”
帮他把纱布拆开,柯文给他换药,站起来说:“我明天去趟医院,去拿一些好点的药,我认识一个医生,治外伤挺厉害的,以前跑步磕磕碰碰的伤口都从他那里拿的药,你就乖乖在家,什么都不要做,安心养伤就好了。”
“你把我当女孩养·”慕迟盯着自己的伤口··“你的伤不轻,不调理好以后手废了,”柯文想起来就恼火,心疼,“这么傻怎么办,让你划就划,他要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照做啊。”
“我才没那么傻·”慕迟说··柯文白了他一眼,“以后就在家养伤吧,别接触外面那些人了,等伤好了想工作了就找安全轻松的工作,我养你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拿了奖金带你环游世界。”
“这大概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生活状态了·”·“也是你吗”·“是啊,”慕迟说:“混吃等死啊,多好。”
柯文笑了声:“那你就混着吧,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做,跟笛笛一块儿东跑跑西逛逛,打打球听听音乐,然后晚上陪我睡觉·”·“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陪我睡觉啊。”
慕迟单手撑着床,笑着问:“文哥,你还可以再大言不惭一点儿吗”·“给我亲,给我摸,给我- cao -,给我……”·“闭嘴闭嘴闭嘴”慕迟连忙捂住他嘴巴,“形象崩了……”·柯文拿下他的手,“还可以更不要脸,听不听”·“不听。”
慕迟果断道··柯文含笑给他缠上纱布,打了个结,然后抬眼,突然起身把慕迟扑在了身后的床上,压在怀里亲了一下,说道:“老实告诉你,第一次你来我家的时候,我就没想好事。”
慕迟抱住他脖子,明知故问:“那你在想什么”·柯文低头下去,握住他的下巴,唇抵着他耳朵说了句话,然后身下的人就耳朵火红,他趁机咬了下他的小耳朵,不怀好意的笑着。
“文哥,你真的……”慕迟脸蛋红红的,“越来越不要脸了·”·说完猛的上去亲一口,两个人热烈痴缠在一起··共同的家,在组建的道路上,也许前路坎坷,也许荆棘丛生,但坎坷终会迈过,荆棘迟早躲过,也许会划伤自己,但只要穿过去见到的是星光和大海,那又如何·“哥哥”正在热烈的时候,柯笛甩着小辫子跑了进来,看见床上痴缠的两个人,她当时就楞在了原地。
慕迟迅速推开柯文,柯文却大大方方的,拽了拽衣服站起来,伸手道:“笛笛,过来·”·先把小妹拉下水,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柯文对小妹不怀好意,然而柯笛却扭头就跑,柯文好笑的看向慕迟,慕迟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吓到她了。”
“那怎么办”柯文没有一点儿别扭,就这么坦然的,他就喜欢这个人啊,有什么别扭的都要结婚了,有什么别扭的·“我去看看。”
慕迟抬步走了··“顺便收买一下她啊·”柯文给他出谋划策··慕迟回头警告- xing -的剜了他一眼,柯文立马做出个闭嘴的手势。
不是个妹控,却是个妻管严··来日可期啊··作者有话要说:别猜,猜不准系列,加更··☆、新婚酒·第二天一早,柯文就爬起来去医院了,昨夜的交谈应该是顺利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柯文就很平静,慕迟问他也说都搞定了。
真的吗他都怀疑了一晚上··柯文刚出去,慕迟就待不住了,他出去想找柯文妈妈探探情况,不想柯文自己背负这个··如他所料,一家子都在,柯文爸爸没有出门,慕迟看到二老在客厅里坐着,他有些畏手畏脚的过去了,柯文妈妈看到他,没什么特殊的眼色,就是端着茶杯没再喝了,放下了道:“过来吧。”
柯文老爸也在打量他··慕迟僵硬的笑了一下,然后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大方的过去了··“阿姨·”他在一边坐下··柯文妈妈问:“阿文出门了”·慕迟点点头:“嗯,他去……给我拿药了。”
柯文妈妈道:“怎么没跟他一起啊”·慕迟说:“他不让我折腾,就……”·“他疼你,”柯文妈妈笑了:“真奇怪,两个男孩子怎么会有爱情呢”·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闭了嘴,不好意思说。
“你别紧张,阿文都跟我说了,是他追求你是吧你还不太愿意……”·“没有不愿意……”·“嗯,是不喜欢他,”柯文妈妈皱眉道:“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呢”·慕迟紧了下手,低眸说:“他……喜欢我。”
“就因为他喜欢你就跟他在一起了”柯文妈妈很不理解··慕迟没再说话了,他不知道怎么说··“我是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是什么样的,他很少求我事情,结果一求就玩了个大的。”
柯文妈妈叹口气··“他是我儿子,我不想跟他闹的多难堪,他昨天晚上那样子,看得出来,是挺喜欢你的·”柯文妈妈道:“但是你们两个男孩子,怎么要宝宝呢”·“简单啊,”这时候柯文爸爸出声了,“领养个孩子就是了,再不济不要就是了,那么闹腾,要孩子干嘛,两个人过得轻轻松松的,多舒服。”
“合着你还有意见了是吧”柯文妈妈瞄起了自己老公,“怎么阿文跟小笛你是后悔了”·“那哪能啊,阿文懂事,小笛乖巧,老婆大人又持家,我可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的啊。”
“敢不敢和有没有不是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姓柯的,我可没哪地方对不起你·”·“好了好了,别生气,我错了,”柯文爸爸秒怂,“真的,我去看笛笛,你们聊。”
柯文爸爸是没什么意见,看得出来,慕迟不免心下松了好一口气,柯文爸爸走后,柯文妈妈才找到正题··“不正经的·”妈妈说了声,回头对慕迟道:“叫你看笑话了啊,别介意。”
“没有,不会,”慕迟笑了下:“你们感情……很好啊·”·“不好,他很少回来,我才不想理他·”妈妈嘴上这么说,幸福却洋溢在脸上的,这种家庭环境,慕迟莫名的安心,柯文妈妈朝他招手:“来,坐过来。”
慕迟坐了过去··柯文妈妈摸了摸他的额头,挺长的一疤,她道:“怎么弄的啊上次来都没有呢·”·慕迟说道:“上次都是五年前了。”
柯文妈妈笑了下,“这么久了,都忘了,等会啊·”·妈妈站起来,她穿着真丝的长睡衣,走到客厅的柜台边,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摸出来一大盒东西,走过来递给慕迟,“来,治疤的,最好用了。”
“啊给我”慕迟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外国的牌子,他不太认得··妈妈道:“我托人买的,阿文中学的时候伤过腿,拉了挺长的一口子,跟你这差不多,就用的这个,去疤效果挺好的,家里一直备着,也就他去队里训练了没再用过。”
“谢谢·”·“一家人不说这个啊,”妈妈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敌意,就是想看看你做好准备没,你并不喜欢阿文,我怕你伤了他,结婚不是小事,何况两个男孩子,得受多少冷眼不是玩笑的。”
“我理解·”·“理解就好,我没不喜欢你,我是想阿文正正当当的找个女孩子,但他要是认定你了,那我也就随他去,我们柯家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大的资产,我跟阿文爸爸都不图什么,就图自己两个孩子健健康康,幸福快乐的,就这点愿望。”
人这一生不就图个安康吗幸福建立在安康的前提上,普通百姓求什么呢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就好··“甚至我都没指望阿文在短跑方面有什么造诣,他自己有梦想,我跟他爸就是支持,谁知道进了国家队了。”
妈妈脸上的欣慰之情难掩··对柯文,几乎是放养··但有些人成不成才,显然是自己决定的,外界的因素是一部分,关键还在自己··“说真的啊,你们了解过这方面吗可以要孩子吗”·慕迟抿了下唇,有些尴尬:“这个,我不知道……”·妈妈道:“那要不领养一个”·慕迟道:“跟文哥商量吧,我都行。”
妈妈又道:“我觉得不成,阿文不喜欢小孩子,他都很少领小笛,要不算了,算了吧,你们俩开心就行,关键是你,你开心就好·”·“我”慕迟有些受宠若惊。
“嗯,你心情最重要,”妈妈说:“阿文说你有那个……精神方面的疾病啊别乱想啊,我不是介意,我意思就是……”·“对,”慕迟承认道:“阿姨你别这么谨慎,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个,你可以说,是癔症。”
“癔症啊,那么严重……”柯文妈妈看着慕迟,想着这也没多大怎么能得这个病,她道:“没事没事,别怕,能治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的。”
慕迟跟妈妈聊了会这方面的问题,再牵扯到和柯文的事情上,全程柯文妈妈没有问过他的家境,看来是文哥早就打过招呼了··聊了会,柯笛从房间里跑出来了,跑出来就冲慕迟嚷:“哥哥哥哥你过来”·慕迟站了起来,看了看柯文妈妈,妈妈对他点头,然后慕迟过去了,柯笛抱着他的手就说:“哥哥你教我写作业。”
“什么作业”好久没听过这个词了··“数学作业,”柯笛跑到写字台把上面的书本拿下来对给他,“就这个,你看。”
六年级的数学作业,慕迟翻了下,柯笛说:“哥哥说你会,让我找你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走到写字台,拿着笔转了下,说道:“我是会啊,来,我教你。”
小学题难倒慕迟倒不会,他这都算是大材小用了,慕迟学习成绩在尖子生遍地的立海都是名列前茅,甚至差点入选斯坦福的保送名额,他对付这些更是小儿科··整个上午慕迟就用来教柯笛写作业了,柯笛也聪明,一教就会,一打听才知道,柯笛也是个名列前茅的小天才。
慕迟教了一上午,到中午快饭点的时候,全家都坐桌了,就差柯文没回来··教柯笛没注意时间,这么一看就不对了,这都一上午了还没影,电话也没一个,慕迟到外面给柯文打电话。
响了几声,但没人接··通了啊,在忙什么慕迟又打了一遍过去··柯文妈妈冲他招手,慕迟刚好回头,对她笑了笑,继续拨打着柯文的电话。
依然没人接通··几个电话过去,都是无功而返··难道是碰见了什么熟人多聊了吗手机应该带在手上啊,怎么没人接的呢··没打通,慕迟回去坐着,柯文爸爸道:“怎么说”·慕迟道:“没人接。”
爸爸道:“可能没看见,没事,咱们先用吧·”·慕迟点点头··柯笛道:“哥哥你坐这,坐在我旁边·”·慕迟过去了。
柯文妈妈道:“笛笛跟哥哥这么亲呀,那以后哥哥就跟我一起生活好不好”·“好哇,”柯笛攥着慕迟的手,“我可以把房间给哥哥。”
“那你睡哪里”·“我跟哥哥一起睡·”柯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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