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信息素超好闻+番外 by 唐飞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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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信息素超好闻+番外 by 唐飞翔(5)
·“不好意思啊顾姨,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靳辞说,不然我一定会憋到明早再来的·”·“没事,反正你这也离得近,一来一回也不费什么时间,也不耽误你顾阿姨我什么事。”
谢炀刚走到二楼楼梯口附近,手指压在木制栏杆上,和上来的顾阿姨和于闯打了个照面··“咦,你也在啊·”于闯和谢炀挥了挥手,算是打了声招呼,“靳辞在房间吗”·“在……”谢炀顿了一下,见到于闯擦过他旁边,要往里走,轻拉了一下于闯,“嗯,他睡着了。”
·“哦,没事,我叫他就行·”于闯笑笑,回头又对顾阿姨说,“顾姨,我先去找靳辞说事了,说完我马上就走,肯定不打扰到您”·顾阿姨笑笑:“好好好。”
谢炀见到于闯转身就进了房间,心里没由来的一点烦躁,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小炀怎么出来了是要什么东西吗”顾阿姨慈爱地看着谢炀。
谢炀摇摇头,“没,就是不太能睡着·”·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顾阿姨瞬间了然,带着谢炀下楼,推开一处小门,坐到外边的小花园内··“今晚被吓到了吧。”
顾阿姨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是没打算说的,你靳叔叔也是,非要带着你外公喝酒·你外公也憋了许久了,这一喝酒,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他本来还想着,你不是有个交流赛吗等你交流赛完了,得了好成绩了,他借着庆功的由头再和你细说,想整得盛大一点。”
“结果今日一见到你,就搞砸了·”·顾阿姨说着就笑了起来,她低头捻下旁边一朵飘落下来的花,在手指上拨弄了几下,就放到了桌上,“你外公家子女也不算少,除了你母亲,家里还有你两位舅舅。”
“但都忙,一年到头没见过几面·尤其你母亲,之后一次也没回来过了,连带着你一起·”顾阿姨说着就埋怨了起来,“真是,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想的,没个理由,说走就走了,跟我都不联系。”
“靳辞到我家来,不是我妈联系你的吗”谢炀疑惑道··顾阿姨迟疑了一瞬,才缓缓地开口:“是也不太是,总之,这事不太好说。
左右当时靳辞和家里也闹得厉害,反正也要走,就干脆送到你家里去了·”·谢炀想起靳辞眼底的熬夜熬出来的乌青,他想了想,问道:“我可以问问是什么事吗”·顾阿姨似乎是没想到谢炀居然问这个,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问你外公的事,没想到你还先问靳辞。”
谢炀手指微微蜷曲,轻碰了一下鼻尖,解释道:“靳辞,要熟悉一些·”·“……”顾阿姨脸上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叹息,“也是,你俩……”·顾阿姨不知想起了什么,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不说了,只是回答起谢炀的问题:“算不上特别大的事情,这种事,哪里都有。”
“八月末有次商业宴会,靳辞跟着他爸一起去了·宴会上,遇到点不太愉快的事情·”顾阿姨回想起当时靳辞的表情,“有人趁着靳辞在宴会厅外的小花园吹凉风,带着诱导剂过去和靳辞说了几句话。”
“靳辞当时就把人直接扔到水池里去了,什么招呼也没打,急匆匆地回了家,在家里自己关了自己三天才出来·”·“出来后,那人又来家里闹了,靳辞信息素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方,这事情不太好处理,就只能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商讨解决了。”
“然后,就让你妈把靳辞接走了·”·谢炀抿了抿唇,他缓着声音开口:“对方,闹的什么”·“靳辞宴会场上没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导致混乱,还将他扔到水里去了。”
顾阿姨摇摇头,“这事,靳辞真的是无妄之灾,靳家刚谈好的一桩声音和那家撞了,那小孩刚跟到家里人做事,第一次这事就被搞糊了,铁了心要搞点事情,就整到靳辞身上了。”
“就是后来处理的时候,你靳叔叔不知怎么想的,让靳辞给人家道歉……”·“妈·”靳辞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敲一下玻璃门,就进来了,身后是于闯,“我去于闯家一趟,有急事。”
“这么晚吗明天再说不行”顾阿姨愣了一下··“急事·”靳辞只是说··顾阿姨点点头,“那行吧,晚上太晚就在小闯家睡吧,别来回跑了。
明早要去学校的·”·靳辞低低地应了一声,回头看向谢炀:“去我房间,早点睡觉·”·谢炀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哦·”·要出去的时候,靳辞隐晦地指了一下手机。
待人走了,谢炀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二:别锁门,晚点会回·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今天有六千(本来想日九  发现日不动  卑微狗作者)·感谢捡星女的3瓶营养液~·爱你们~ヾ(*ΦωΦ)·☆、录音·夏风习习,夹带着咸- shi -的海味儿。
谢炀一人兀自地坐在外院,一手撑着下颌,半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但他猛烈杂乱跳动着的心脏,却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人不仅没睡着,还很心烦··就像是闷了一天的雷,却迟迟落不出雨来。
只能烦躁的受着这闷··轰然一阵猛风刮过,摇晃着外院的灌木花朵哗啦作响··谢炀睁开眼,抬头望了一眼天··灰蒙蒙一片,雾色的云缠绕了一片天空。
要下雨了··许是外边的风声惊动了人,有佣人过来检查窗户门是否关紧了··刚一开通往外院的玻璃门,就见到今天家里来的客人还在外院的石桌上发呆。
确实是发呆,谢炀懒绵绵地撑着一点下颌,但浑身上下都像软了骨头,压在手腕撑着的那点力上··听到动静,他缓缓地回了点眼神,见到人就静静地愣着,也不说话。
“这天要下雨了,”老妇模样的佣人再推开一点门,轻缓着声音,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谢少爷还是先上去吧,别淋着了·”·谢炀轻点了一下头,露出一点笑来,“好,我再坐一小会儿。”
老妇好像是知道谢炀再等什么,也就笑了笑,轻声道了一句就离开了:“靳少爷以前在的时候也会去于少爷家待会儿,不回来也是经常的·”·这话好像是在劝谢炀不要等了。
谢炀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嗯·”·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雨快要下下来了··谢炀起身往里走,没有开灯··手机倒是带了,但这总是在别人家,他总怕会打扰到人。
完全摸着黑,蹭着外边一点模糊的光亮,凭着感觉往里走,攀附着楼梯上楼··上了二楼光线就更暗了一点,谢炀摸了摸眼睛,依稀辨别着路,手指覆到走廊边上,摸着找靳辞的房间。
毕竟只走过一次,谢炀模模糊糊地记着一点步程,走了一截之后刚好碰到一扇门··门虚掩着,谢炀下意识就以为是靳辞的房间了··于是他推门而入,手刚一松开门把手,被里边未关的窗子刮进来的风一吹,应声锁上了。
谢炀伸手去摸墙上的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墙上的灯··他愣了一下,迟疑地拿出手机,对着他进来的这个房间照了一下··一片空荡,四面墙,一窗一门,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谢炀只叹步程没记熟,回头就要去开门··拧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他拿手机照了一下,锁是坏的··“- cao -·”霉到家了。
谢炀拽了几下门,没敢弄出太大动静来,索- xing -打不开他也不弄了··转过头来,面对着还在往里刮风的窗户,顺势就靠着门坐下来了··不想叫人,平白叫人来看了笑话。
多没面子··谢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慌··他拿起手机,静静地坐着,玩了会儿游戏,看了点题··心想着还能耗一会儿,手机突兀地来了个低电量提醒。
谢炀瞥眼一看右上角仅有百分之五的电量,依稀记起来,他手机拿下来的时候,不足百分之二十的电量来了··慌了··着实慌了··他原以为还能玩会儿,等到靳辞回来的时候叫人把他捞出去就行了。
这点电耗不到人回来了,而且——·万一真不回了呢·谢炀手指点着信息,不消一会儿就打出了字··但在要摁下发送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删了之后又打了一遍。
来来回回,琢磨了半天,谢炀眉头一拧,觉得自己实在墨迹,干脆就发了出去··-a-羟基丙酸:哥,我被锁小黑屋了,回来记得捞我··发完他也来不及看什么回答了,手机仅有百分之三的电量,提醒着他不得不先把流量关了,再撑上一点时间。
流量一关,手机就跟废了一样,左右滑动都找不着什么软件来打发时间··谢炀便翻起相册音乐来··删完相册里杂七杂八的,某些软件死皮赖脸留下来的不重要图片,手机里的照片也就没什么了。
删完照片,听了几首下载下来的歌,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谢炀干脆就耗着最后这点电,不嫌麻烦的把手机里的每一个软件都打开了··不需要联网的就左点右点折腾会儿,需要网的就直接退出来。
从第一界面划过来,点到第二面,恰好就是录音··谢炀没什么兴趣地点进去,反正里面空荡……荡·录音一打开,随意点进目录里,谢炀见到一个差不多一分钟左右的录音。
录音保存时间也很近··谢炀退出来看了眼日历,努力回想那天他干了什么,怎么会有个录音··但他把那天的事情想完了,都没想到个他录音的动机来。
误触了吧··谢炀点开录音,抱着听一分钟的杂音去对待,打算等会儿听完就删了··浓墨黑夜里,窗外的风依旧刮动着,静静地听,好像有雨滴砸下来了。
录音里的声音静默了一瞬,点点杂音··“算了,你肯定不记得·”静默了一瞬的录音里,传来一点模糊的声音··谢炀瞪大了眼睛,不敢将声音开得再大一点,只好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下面的声音接连响起——·“下周去了海城,我就走了,不回来了·”·“能不走吗”·谢炀手抖了一下,这是他的声音。
那么另外的,是靳辞的··他摒住呼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都下意识攥紧了··外边的雨好像落下来了,噼里啪啦的,混合着风,砸到地面上··“为什么”谢炀听到靳辞第二遍问他。
他愣了一瞬,也在找为什么··外面雨势更大了,雨滴跟小石子一样,哐啷哐啷地砸在窗户上,模糊了一整片窗户··谢炀久久没有听到下边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模糊了一片。
好像是被雨淋- shi -的,又好像是别的淋- shi -了··黏黏糊糊的··平地一股风,夹杂着雨水一下从开着的窗户口灌了进来,落了谢炀一脸··“……我不想你走。”
谢炀听完了··手机忽地震动了一下,关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称呼·雨噼里啪啦地下着,在这狂风呼啸的夜里,某人的心跳也如同这雨夜掀起了汹涌。
谢炀靠着门,手指压在胸口附近··他整个人陷入了茫然又猛烈欢喜的状态··在那长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心思不宁,烦躁,生闷气··闹出各种他不应该闹出的事情来。
想要和靳辞说话,视线要落在靳辞身上,不想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在靳辞眼里是“特别、熟悉”的··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原来这一切的异常,仅仅是——·他喜欢。
谢炀忽地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没了手机的灯光,屋子里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抬头不见轮廓··无边的黑暗里,没有让谢炀感到一种无声的恐惧,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谢炀埋头在腿间,慢慢地眯上了眼··雨声混杂着少年心动的声音,噼里啪啦地砸着··过了一会儿,这声音里,多了略有一丝慌乱地脚步声··然后那脚步声近了,进到和少年的心动声落在了一处。
它们在某个地方合上了拍子··然后脚步声停住了,心动的声音扔在延续着··“谢炀·”脚步声停下来了,带着微微喘气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焦急,“你在里面吗”·“嗯。”
谢炀手往后压在了门上,慢慢地站起来,“锁是坏的,里面没办法打开,你看看外面能开吗”·靳辞没说话,确认了谢炀在里面,声音听着瞧不出什么问题来,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
他在门外,手指覆在门把上,轻轻地拧动了几下·门被弄出了响动,但依旧没能轻松地打开··靳辞闭了闭眼,稍稍冷静了会儿:“你别慌,我会打开的。”
“好·”谢炀站在门后,手指压在门上,小心翼翼地摩挲了几下··不知是在摸门,还是透过门,偷偷地描摹着门外的人··夜里人都睡下了,靳辞拨弄坏锁的动作尤为小心谨慎。
左右晃动拧不开,便是全方位的都晃动了一遍,最后将门把使劲抵紧了门,压到没有一丝缝隙,轻轻一拧··门开了··光依旧不太明显,靳辞一路赶回来,身上都沾了雨水。
头发丝上的雨水顺着俊凛的脸庞往下滑动,却丝毫不影响靳辞那张淡漠得从来不会有明显表情的脸,反而更增添了一种伤闷的感觉··“没事吧”靳辞轻喘了一口气,总算在这个时候压下了心底的慌张,“锁里面多久了”·谢炀记得就靳辞是怕黑的,没由来的,他就想到他身后的这间屋子。
“有事·”谢炀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在里面··靳辞皱了眉,眉目沾染着慌张,伸手就要去拉谢炀从屋子里出来,“什么事”·谢炀任着靳辞拉了他一把,把他往前扯了半步出来,然后才一副看起来很困扰的模样,犹豫地看着靳辞的眼睛。
但他的语气却是欢快的:“屋子里蹲太久,太黑了,我腿软了·”·少年的语气跳脱欢快,明明在说着一个让人害怕的事情,却又让靳辞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背你·”靳辞转身,半弯下腰,语气里带着莫名地宠溺,“上来·”·谢炀毫不客气地趴到靳辞背上去,特意避开了靳辞的后颈,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牢牢地箍着靳辞的脖颈。
纵是谢炀如此避开了,在背上来的一刻,靳辞还是感受到了后颈处,贴着少年的小心轻缓的呼吸··这一次,谢炀是清醒的··没有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肩上,手也没有乖巧地抓住他手臂的衣物,是越过了界的,勾在了他的脖颈上。
靳辞房间就在旁边一点,几乎是背着人,往边上一转就到了··谢炀知道靳辞没手开门了,贴心地往前伸了手去,整个人都压在了靳辞背上,堪堪摸到门把,拧开了门。
两人进去,靳辞一路将人背到床边才要将人放下来··但谢炀确实无论如何都不要下来了··他的手紧紧地勾着靳辞的脖颈,头放下来,蹭在肩上··靳辞身上是- shi -的,谢炀碰到靳辞身上的地方,全是- shi -黏一片。
但那润- shi -又沾着体温,温温热热的,叫人放不开手··“谢炀”靳辞轻喊了一声··屋子里没亮灯,进来的时候谢炀也没想开。
“嗯,我听着的·”谢炀静静地应了一声··屋子了安静了一瞬··“想说什么”·窗外一声惊雷,少年忽地凑到了背着他那人的耳边,声音认真且清晰,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朦胧感。
谢炀说:“哥,我想给你个别的称呼·”·“你要不要听”·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停息了。
靳辞的声音在雨彻底停息后响起,虽是那一贯的清冷,但却让人清晰地感受到语气里压抑的心动,和少年炽烈的热温——·“好·”·靳辞说,好。
谢炀抿开了嘴,笑意荡漾在话语里,他压抑着声度,低低地凑拢在靳辞的耳边,“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你要不要听·谢谢。
感谢捡星女灌溉的3瓶营养液,谢谢小天使~·☆、记忆深刻·靳辞的心跳,在一瞬间猛烈地跳动到一个顶端之后,就慢慢地降了下来··等他洗完澡,换去那一身- shi -淋淋的衣服后,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心跳已经落得和平时差不多了。
他在打开浴室门之前,面对着浴室里雾蒙蒙的镜子,缓缓伸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他自己的后背··在不久之前,那里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有另一个人莽撞青涩却又覆满了爱意的心跳。
“居然在今天·”靳辞轻笑了一下,比他想得还要早了一些,他以为,要再等等··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开门出来,比他先一步洗澡,出来就闹着想睡觉的谢炀,这会儿还半撑在床上,双眼眸光细闪,衬着房间里的灯光。
一点没有睡意··靳辞一出来,那双含笑的眼睛就落在了靳辞身上,光明正大,明目张胆地看··“不是说困了”靳辞走到床边去,稍往里一挪,就坐到了谢炀旁边。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谢炀头发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撩,摸到了后颈处的发尾··发尾沾着- shi -气,有些凉··“睡前再看一眼,”谢炀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蹭在靳辞放在他发尾处的手掌上,轻轻地挠了几下,“万一是梦,那我得梦够本,把该做的都做了。”
“想做什么·”靳辞手掌绕在谢炀的发尾处,手指捻着那些- shi -意,又似是漫不经心地挠了几下谢炀发间的软肉··谢炀像小猫一样,半眯着眼睛,蹭了几下靳辞挠他的手掌。
然后转眼就半撑起身子,轻抬眼睑,眼尾向下偏折着,眸子高高扬开,明明是一副挑衅模样,偏生因为嘴角抿着的笑,而变得肆意又漫不经心··“你觉得呢”谢炀一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就藏不住,这更衬得他脸上的表情狡黠又可爱,“肯定要记忆深刻的,不然做梦一场,还是记不起来。”
“记忆深刻”靳辞声调偏冷,他在嗓子眼里轻轻碾过这四个字,等说出来,听在耳里的时候,就显得更加的别有深意了··是带着冷度,禁欲的别有深意。
尤其是,靳辞一直捻着谢炀发尾的手指,刚刚似是故意又似是不经意地,划到了脖颈上··弄得谢炀一阵痒,下意识的就往后躲闪了一点,结果被靳辞扯到了一点发尾,没躲掉,没逃开。
·谢炀刚刚壮起来的胆子就偃旗息鼓了,他余光瞥到靳辞肩上搭着的毛巾,和没吹干的头发,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他撑起来,扯过靳辞肩上的冷蓝色毛巾,一下搭在了靳辞的发顶,将靳辞整张在他现在看来充满侵略- xing -的脸给挡住了。
谢炀身子微微向前倾一点,双膝撑跪在床上,手指捻着毛巾,还是装模作样地给人擦起了头发··“比如,大半夜擦头发什么的……”谢炀顿了一下,靳辞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腰身上,一手在上,一手偏下一点。
他的腰身一下沾上了靳辞手心里的微凉··明明靳辞的手上的温度,应该是还要低上一些的··“你要擦到手发软,明天抬不起来”靳辞手掌上没用什么力气,轻轻地锢了一下,又松开了一只手,伸上来扯到谢炀的左手,然后拽在手心里,“左手就算了,还没好,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哦·”谢炀有些不自在地点了一下头,忽地笑了一下,“那我给你展示展示,我右手的威猛·”·前不久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还有些不真实。
靳辞说了两个好··第一个好,是他要听··第二个好,是他要了那个称呼··然后靳辞回了他一个男朋友··“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就和你说这个了你太淡定了。”
谢炀还是觉得很好奇,靳辞到现在为止的表情都太过淡定,淡定到他都不敢兴奋了··靳辞单手箍着谢炀的后腰,一手又拽着谢炀的左手,拇指还轻捻着他的掌心,闻言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因为,我蓄谋已久。”
谢炀:“……”·“而且,”靳辞抬头,直视谢炀似衬着万千星光的眸子,他扣着谢炀的左手,压在他的心口上,“我一点都不淡定,这个地方,依旧猛烈地跳动着,一见到你,它就这样。”
“我怎么劝它,它都不听·”·“本来以为,还要再等一等,等到交流赛完了,等到你意识到我是真的要留在这边,不和你回去了,你才想明白。”
靳辞清冷的眸子向下弯了一下,略带一丝嘲弄自己的模样,“或者,你想不明白·”·“那怎么办”谢炀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想知道要是他想不明白,靳辞……·靳辞淡笑了一下,压在谢炀腰上的手用了些力,谢炀被迫离靳辞更近了一些,近到他总是会恍惚的感觉自己闻到了靳辞的信息素,但其实并没有。
靳辞眼神淡淡的,但眸子里的光却落在谢炀身上,半点没有挪动,像是要把谢炀刻在眼底··他淡声说道:“那也没关系,我来勾引你·”·“……”谢炀脸上红了一大半,热气直蹿头顶,他燥热不堪,偏生说这话的人冷静淡定得不得了,连手掌都是冷冰冰的。
谢炀瞥了眼去不看靳辞,隔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不经撩,他又回头死死地盯着靳辞的眼睛,语气是伪装出来的轻佻:“哥,没想到你背地你这么闷骚·”·“哈哈。”
谢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一点害臊一下就扔开了,“你怎么勾引我啊教教我呗”·靳辞静静地看了一眼谢炀,随即低下头,坦坦荡荡地露出后颈。
那里有些许上次划伤落下的浅粉伤痕,一道一道,全都落在后颈,让人挪不开眼··在谢炀目光还黏在靳辞后颈的时候,靳辞已经缠着谢炀的左手手指放在了自己目光所及之处,他轻拽了一下谢炀,让谢炀的目光落下来,惊愕地看着他。
靳辞眼睑低垂,鸦羽般的睫毛轻微颤动了几下,他低头,扯着谢炀的左手手掌朝上··他如同虔诚地朝圣一般,轻轻吻在了少年的掌心里··眸子里万千情绪散开,最后只剩下少年这一种情绪。
朝圣者的心底,是只允许有一件东西的··是要朝拜的圣··对于靳才来说,这圣,就是谢炀··他轻吻过少年的掌心,那双浅色的眸子微微抬起,和少年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谢炀整个人像是烧在了云端里··手背上是靳辞手里传来的如雪的冰冷,偏生掌心里,是唇火的滚烫··而一对上那双清清冷冷,但这会儿却又满是他的眸子里,他整个心都颤了一下。
然后久久不停息··怎么劝,它都不听··“败给你了,我认输·”谢炀轻叹了一口气,靳辞这样来,他肯定经不住,受不了··一瞬间就会缴械投降,不带丝毫的犹豫。
“你没输·”靳辞依旧捏着谢炀的左手,他抬头,问了一句,“记忆深刻吗”·“深刻,没有比这再深刻的了。”
谢炀道,他想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对靳辞又道,“所以作为男朋友,你想不想要感受一下小怪物的牙口”·“给你留个深刻的记忆。”
“好·”·这是今晚,靳辞说的第三个好··谢炀偏头,蹭在靳辞身上,隐晦地嗅了一口清淡樱花味道的沐浴露·他扯了一下靳辞的衣领,眸光沉沉地望着常年隐藏在衣领下方的净白突兀分明的锁骨。
他笑了一下,一口咬了上去··力度可谓不轻··靳辞轻哼了一下,也就由着谢炀去了··谢炀可不是简单地想要留个深刻的记忆,还掺杂了报复。
报复他的蓄谋,报复那些天来,让谢炀的不安、揪心、烦躁等一切因他而起的情绪··屋子里开着稍高一点的空调,冷风绕着两人身上周边,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凉爽,反而都热得慌。
这热从心底蔓延,烧了一路,少到对方的身上,复又烧进心底··等到谢炀松开口,靳辞锁骨上已经留了一个不大不小,深红色的牙印,轻碰一下还略有一些疼··“深刻记忆,外加报复。”
谢炀轻佻地道,但他又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留下来的印子··靳辞笑了一下,拢上领子,将那一处布满少年情绪的牙印深藏了起来,“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
谢炀依言躺下,见靳辞关了灯重新躺回来他才轻道,“今晚可不一定能睡着·”·“脑子到现在都还是乱的·”·靳辞伸手拉过谢炀捂在棉被里的手,轻轻地护着左手。
黑夜里,彼此并不能看清对方的眼,完全凭着感觉··“先是你外公,然后是我,再然后是整个你·”靳辞轻声地理清整一个今日的事情来,“没什么好乱的,每一件分开了来看,不过都是事。”
“如果还乱着,那就不想了,反正我也早就帮你想好了·”·“所以,现在先睡觉,明早起来,交流赛完了,让你烦乱的那些,都会解决好了。”
谢炀没作声,隔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扯了一下紧辞的手指:“所以你什么都知道”·“差不多·”靳辞道,“你的,我的。”
“哦·”谢炀点了一下头,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有人帮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这人,还是他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解决·晚上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谢炀早上被人叫醒的时候,睁着眼睛,眸子里却是呆滞一片。
看向叫他的人的时候,才难得的回了一点神··“几点了·”谢炀声音绵乎乎的,又低又黏,像是压着了嗓子,不太好发声··靳辞手里拿着热毛巾,敷在了谢炀不清醒的脸上,捂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七点,交流赛八点开始。”
“清醒了吗”靳辞拿开毛巾,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谢炀的脸,“等会吃早饭你还有一场仗要打·”·“唔。”
谢炀皱了皱眉,身子仰躺在床上,闻言轻哼哼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扯住靳辞的衣摆,轻声喊道:“哥”·“嗯·”靳辞反手握住了谢炀的手。
“……”谢炀睁开眼,目光潋滟,“男朋友”·靳辞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谢炀却从里面看到了无奈··靳辞:“是。”
谢炀笑了起来,拉着靳辞的手,一个用力就撑了起来,却又装作没什么力气的模样,蹭在靳辞身上··“挺好的,不是梦·”谢炀蹭了一下就起来了,一下就精神十足,穿好衣服到浴室里洗漱完毕就出来了。
“刚刚你说早饭有个仗要打”收拾好自己,等要下楼的时候,谢炀才后知后觉地问道··靳辞点点头,伸手帮谢炀理了一下衣领:“李爷爷在下面,等你。”
“就是,我外公”谢炀低头垂眸想了一会儿,“其实吧,我对这些不怎么在意,我等会儿要是表现得太冷漠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不会。”
靳辞撩开谢炀额间乱了的碎发,“你还没我冷漠,而且,今天有比赛,不会问什么问题的·”·餐桌上,谢炀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地坐在靳辞旁边,低着头只顾喝面前的粥。
或许时不时在桌底下戳一两下靳辞,搞这么一点小动作··桌上的人面色都有些尴尬,李瞬鸣吃了一点粥,随即便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头也不抬的谢炀··等到谢炀吃完,和靳辞走到门口准备要去学校的时候,李瞬鸣在开口喊了一声:“谢炀……”·谢炀愣了一下,立马将鞋带系好,站起来定定地注视着李瞬鸣,他所谓的外公,抿了抿嘴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李瞬鸣似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听着谢炀应了一声,也就光顾着笑了··“昨晚那些,我知道的·”谢炀皱了皱眉,猜到李瞬鸣是想要说什么,他也不好让老人这样尴尬着,他自己说出来也挺好的,“但是,事出突然,可以再缓缓谈吗”·“诶,好好好”李瞬鸣本想着谢炀可能不会搭理他,但这一瞧,谢炀不仅主动说了,还说缓缓可以在谈的顿时心情也好了一大了,“本来昨晚也没打算说的,想着不耽误你比赛,就看看你,等你比赛完了再谈的。
唉,喝酒误事·”·谢炀抿了抿嘴,手藏在身后不自觉地掰了几下··他不太喜欢面对这样的场景,说到底李瞬鸣对他来说,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他本来可以用对陌生人的态度去对待,但这个陌生人偏偏又带着亲人的名头··怎么说话都不太好揣摩··“我们先走了·”靳辞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自然看见了谢炀手上的小动作,他不由分说地拉过谢炀的手,带着人就出去了。
外面成叔已经在等着,两人一出来就坐上车,往学校开去··成叔在车上,谢炀考虑到之前,也就没在车上开口问什么,等到了学校之后,他才跟着靳辞一路走,一路问。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谢炀一手搭在靳辞肩上,实际差不多半边身子的力都靠过去了,他眸子里的神色懒懒的,似乎还是有些困。
靳辞也不推开谢炀,反而将谢炀手拿下来,捏在了掌心,闻言淡淡地道:“还有什么事”·比赛上午开始,在阶梯教室内举行·从校门口过去,会经过- cao -场和寝室楼。
两人正好走经过- cao -场边上,刚好和一群刚买了早餐从食堂过来的学生撞上了··一时之间嬉笑打闹的声音就大了起来··几人认出了靳辞,虽然不敢凑过来,但讨论的声音还是不算小:“靳神回来了”·“是啊,换个身份回来虐我们了。
早听说了,今天交流赛,靳神代表江阳的选手参赛”·“啊这,那今天交流赛也没啥好玩的了·不过,我听说靳神这次比赛之后就不回去了,要留下来。”
“真的吗说实话,没有靳神的日子,学习都不香了·”·“真的吧,好像那天听于闯在说……他们不是玩得很好吗应该是真的……”·人声渐远,谢炀有一搭没一搭地扯弄这手上的护腕带,眼眸往旁边瞥了一点,看着靳辞:“要留下了”·往前走一点,就是宿舍楼,远远见到宿舍楼里出来的人,靳辞干脆拉着谢炀走旁边小道去了。
小道没什么人,树多草多的,一些小蚊也多,平时也没人愿意走这里面··尤其这会儿刚是夏末,天总会在这个时候再多热几度才走,是以更没有什么人愿意走这里面了。
“不留·”靳辞又将刚刚谢炀缩回去的手扣了过来,他轻轻拽着一点谢炀的手腕,拇指轻捻着腕骨··谢炀:“哦,那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是你故意让我听的了。”
靳辞轻咳了一声,虽说略有些不自在,但谢炀都猜到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故意的,怕你想不明白,只好时不时用外界的力量压一压你·”·“之前在江阳的时候,你跟于闯,也是故意的”谢炀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也不要靳辞回答,自顾自地说起来,“肯定是,没想到啊,哥你真是步步为营,蓄谋颇多。”
“那昨天,你写纸条不让我离开学校,又是什么意思”谢炀又问,“你可能知道我外公的事,但是就见个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你要特意留纸条”·靳辞轻叹了一口气,眸子里闪过许多情绪,最终只是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而且,怕你难过·”·谢炀定定地看了会儿靳辞,想到李瞬鸣,又想到李女士,往后随便一想,便摸到了一点头绪,“啊,那倒是·算了,反正,比赛完了再说吧。”
比赛场地在阶梯教室,实验中学校没让大批学生进来观看,只是每班选了几个来··是以,底下满打满算,也就差不多刚刚好坐完整个阶梯教室··实验中作为主场,自然是由实验中的出题。
谢炀和靳辞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就连隔壁学校行云中学的也早就到了··台上还在准备着各方学校的桌子,底下难免也就闹哄哄的··谢炀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这儿说是实验中的主场,倒不如说是靳辞的主场。
底下的人低声地讨论着的是靳辞,参赛的选手,也时不时望过来一点,有稍微胆大一点的,直接就过来打招呼交流了·谢炀忽然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不保,他感到了一丝丝危机。
趁着又一个打招呼的人走了,谢炀站到靳辞边上去,自以为悄悄地凑在靳辞耳边:“哥,怎么这么多人认识你你太受欢迎了点吧”·靳辞垂眸,稍稍往谢炀这边偏了一点,“你不也是在江阳的时候,比个赛还有人专门找你。”
“能一样吗”谢炀笑了一下,又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说起来奇怪,我高一的时候也参加了交流赛,当时是实验中来我们学校,你没参加吗我怎么没见到你”·“参加了。”
靳辞浅色的眸子更淡了些,“但你没注意到我·”·“”谢炀瞪眼式惊讶,“不会吧,你这么惊艳的一个人,我怎么会没注意到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没注意到你高一的时候,不都注意着比赛去了吗你还有心思看人啊”谢炀揶揄地笑了一下。
靳辞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底下的人似乎是注意到靳辞和谢炀这边了··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 cao -啊,那个男生是谁啊居然可以和我们靳神离这么近上一个离这么近的人,已经不会说话了吧”·“还在笑呢看来聊得很开心这半学期不见,靳神身上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吗”·“有点,感觉配一脸……”·“悲了,我感觉我在今天就失去了我的男神了。
靳神跟于闯都没这么和颜悦色的聊过天”·“可见一斑·”·“……”·“出于好奇。”
靳辞淡淡地道,实际上,是谢炀那一次的比赛太过于耀眼,力挽狂澜的模样,总是能够轻易激起少年的好胜欲和敬佩感··只需往台上看一眼,就注定挪不开眼了。
“好奇什么没见过我这么帅的人”谢炀好笑地问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了,靳辞说的他们小时候见过一面,“难不成是因为,你小时候见过我一面,对我念念不忘了”·还没等到靳辞回答,谢炀就先自己否定了:“那也不对啊,你刚来我家那会儿那么冷淡,怎么看也不是对我念念不忘的模样。”
台上布置好了,实验中的主持已经开始通知选手入场准备开始比赛了··靳辞跟在谢炀身后,随着江阳三中的大部队往台上走··等到入场音乐声响到最大的时候,靳辞忽地低了一点头,几乎凑到了谢炀的耳边,他轻声说:“第一次见面,并不太美好。”
“……”谢炀耳边痒得不敢回答,甚至在比赛上因为愣了会儿神,差点抢了题没答上来··“第一个·”靳辞就坐在谢炀旁边,轻声出口提醒了一句。
谢炀这次将手挪开抢答器,不失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十分平和地给出了答案··“我们都看见了靳神居然主动给答案”·比赛在波澜无惊地气氛下完美结束了,因着靳辞这么个答题变态在,江阳三中不负众望地击败了靳辞的老东家,赢了比赛。
周三交流赛就这么结束了,又是高考年,江阳三中自然没有打算剩下两日就将学生放在这里的准备,而是一早就叫好了车,吃过午饭就要带学生们回学校了··众学生皆是叫苦不迭。
唯有谢炀和靳辞相视一眼,又扭开头去··时间太紧了,谢炀这边还没完;靳辞要处理的事情也没处理完,一下就要回去了··跟学校请示了缘由,谢炀也就刚好得到剩下两天,周末学校也开始考虑补课了,谢炀这边处理好家事,周末回去还得接着上课。
而靳辞,转校手续依旧在办理中,带队老师知道一点情况,走的时候也就和靳辞说了几句话,没再问什么了··于是来时五个人的队伍,瞬间便成了三位学生回去。
霍铭甚至都没想到,看着靳辞和谢炀喃喃地说了一句:“这分别也来得太快了一点吧,炀神好歹还会回来,靳神居然直接就留下了”·谢炀心情也不太好,他没想到靳辞居然还瞒了这么多事情,随便和霍铭应付着说了几句,目送人走了,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靳辞。
“不是说不留吗又逗我玩”·靳辞:“时间太紧了,没处理好·但一定不留的·”·谢炀面色不虞,本还想说什么,但来接人的成叔已经到了,他也没好再说些什么了。
坐上车之后,冷空调吹着,他也想明白了不少··靳辞和于闯之间频繁地交流来往,估计是在处理这件事,留校这件事也不是靳辞主动的,靳辞说了当时是想压一压他,逼他想明白,那就肯定不会去做。
就只有是被逼迫的这一个选项了··谢炀拧了拧眉,想到了靳辞的父亲··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谢炀眉头舒展开,伸手去拿手机··-十二:说了不会留就不会留的。
-十二:会回去的,别皱眉了··谢炀忽地笑了,他脑子不笨,有的事情结合到一起想一想他就明白了··-a-羟基丙酸:嗯,信你··-a-羟基丙酸:就是,我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影响你跟我走的打算。
-十二:不会··车开至一处酒店就停下了,谢炀茫然地跟着下车往里走,在一间包间外见到以李瞬鸣为首的众人,也就明白了··这事也躲不到哪去了,应该是考虑到他得返校,所以就干脆今天全部弄完吧。
谢炀往包间那边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跟在身后的靳辞被拦下了··“靳少爷,我们该回去了·”成尚在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地提醒了一句··谢炀回头,靳辞已然拍开成尚的手,走到他身边了。
靳辞身上冷冽的气息一下就萦绕在他鼻尖,他听见靳辞略有些急却带着莫名安定力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不太方便跟着你了,你就和他们随便聊聊就好·”·“如果实在遇到不能解决的,打我电话,我来处理就好。”
谢炀一愣,随即无奈地笑笑:“我也没那么不成事,虽然可能没你做得好·”·“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什么,毕竟你也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了解的肯定比我多。”
谢炀身子往前踏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拽了一下靳辞的手指,接触到指尖上的那点凉意,心里的慌乱一下就压了下去,“没事,我实在扛不住了,会找你的·”·“嗯,”靳辞也回握了谢炀一下,他还是不太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今天的事,可能会谈到你母亲……和你。
你很聪明,肯定能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猜到了,到时候不想说也没关系·”·“告诉我,我来解决就好·”·“好·”谢炀如何不能听出靳辞真正想说的,那天晚上他问李女士回来的时间这些事情,他就知道了一点,今天要谈的事情,肯定和他有扯不开的关系,“我解决我这边的,你快点把你的转校问题弄好。”
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嗯·”靳辞略点了一下头,见到谢炀身后的人面上焦急神色,也知他们等不及了,他松开谢炀的手,让他进去··随后他回家,叫上了于闯,和他父亲交谈。
-·包间内,李瞬鸣明显有些激动,手里的菜单拿给谢炀点好了菜,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谢炀身上一点··谢炀藏在桌下的手指捏了捏刚刚触碰过靳辞指尖的地方,仿佛还感受得到那一点凉意。
心里渐渐平缓了一些··他抬头,直视李瞬鸣的目光:“要说什么,现在就说吧·”·李瞬鸣面上一讪,侧头去看身边跟着的儿子··李衍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看向谢炀和他妹妹眉眼相似的一张脸,言简意赅地开口:“李淑琴,是你母亲”·“是。”
谢炀并不讨厌这种直白的口吻,相反他觉得这样聊天解决事情要方便得多了··他可不想等会儿上演一副认亲哭哭啼啼的戏码来··毕竟,无论如何,他对面前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
在他的印象记忆里,这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和你外甥说话的能不能客气点”对比谢样的平静,李瞬鸣可就不太满意了。
李衍:“……”这要怎么客气这孩子一看也不是特别小的小孩子了,哄着说话,他不别扭,谢炀都别扭··“爸,您这也太为难人了,平时我俩也没那个机会跟孩子打交道啊。”
李衍旁边还坐着一人,看样貌应该也是谢炀母亲的兄弟,他嚷了一句,就回过头来看谢炀,“挺像的啊,感觉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我是你母亲的哥哥,按辈分来算,你应该叫我我舅舅。”
李息比较自来熟,“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记得么”·谢炀:“那是还在襁褓里的事吗”李息的自来熟,倒是让谢炀感觉轻松了一点。
李息也笑了:“哈哈,有趣·你母亲可没你这么好玩·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跟大哥一个样,就我比较闹了·”·李息话头一开,接下来就比较好说话了。
包间里气氛一直很好,李息一直在说着家里的一些趣事··谢炀听着也有趣,不知想到了什么,顺嘴一问:“那我和靳辞小时候认识吗”·“额。”
李息顿了一下,往旁边看了一眼李衍的神色,“认识吧,也就四五岁那个样子,你母亲还没带你走的时候,你去过他家·”·“然后呢”谢炀又问。
“然后,就……”李息又顿了一下,再去看了一眼李衍和自己父亲的神色··谢炀注意到了:“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啊,”李息迅速回神,尴尬地笑了两声,“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谢炀咬着饮料吸管,也没再追问什么了··四五岁太小了,小到就算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记不起来··但这个犹豫的明显不想说的态度,倒是让谢炀很好奇。
靳辞说,是见过一面的认识;可是这边的表现来看,明显就不是……·“你母亲最近过得还好吗”李衍收到自己弟弟的呼救眼神,开口将话题转移开。
谢炀喝了一口饮料:“不太清楚·”该来的还是得来··李衍皱了皱眉:“什么意思你们生活在一起,怎么会不清楚”·“我妈已经出差好久了,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谢炀淡淡地说,“打电话倒是会接,但我和我妈比较容易吵架,聊不到几句就会挂电话了·”·“而且,我问她在哪儿出差,她都有意的避开我不回答。”
谢炀咬着吸管,抿着饮料,一边也没错过他舅舅和外公的神色··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神色··谢炀挑了挑眉,有点东西在里面··“额,是这样,之前我们好不容易联系到了你母亲,就聊了几句。”
李瞬鸣想了想缓缓地开口,“但那次谈话并不顺利,我本来就说着让她带着你回来看看,认个亲什么的·”·“就刚说到这里,你妈就突然变脸了,电话一挂,再打就无人接听了,后面电话号码也换了。”
李瞬鸣的声音略有些沧桑,“听你顾姨说,靳辞在你家,刚好有这么个比赛你们要过来,就想着见你一面也好·”·“靳辞过来,不是和我妈联系的吗顾姨没和你们说吗”谢炀问道。
李瞬铭点头,又叹息了一声:“说过,靳辞在你家住了一阵子了,你顾姨才来说的·也就是那次刚联系过你母亲,淑琴的踪迹就不在崟城了·”·谢炀眉间轻蹙了一下:“后面有一阵子,她一直在出差。”
“这一次出差,也是好久了,满打满算,快一个多月了·”谢炀想了想李女士说要出差的日子,又回忆了一下出差这些日子,他和李女士打过的电话,“所以,我妈是因为你们联系了她,所以出差了”·“以前发生过什么吗”谢炀又问。
李衍摇摇头:“不太清楚,你妈带你走的时候,家里也没发生过什么争吵·那次带你回来,你爸没跟着,你妈中途不知接了个什么电话,转身带着你就要走了。”
“神情慌张,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拦着·”·“这一走,就是什么联系都断了,偶然找到了一次两次,也被威胁不让过去·”李衍淡淡地说,“后来知道你爸妈也离婚了,又找了一次,你妈还是原话,不回来,也不带你回来。”
“我多少岁”谢炀捏紧了手机,哑声问道··李息:“十二三岁·”·谢炀:“……”·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他轻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手机的手指也松开了,等到虎口处泛起的点点白消散了去,谢炀才缓缓地开口:“那应该就是跟我有关了。”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谢谢斯目弈小天使的投雷和cos 5瓶营养液~·今天有六千多算是补齐昨天的字数了吧。
谢谢你们的支持,以后会慢慢越写越好的,希望有一天可以写出真正有趣的故事··☆、第 61 章·桌上的菜宴,热气萦绕着·谢炀眸色低垂着,望着面前的热汤,瞳孔上好似弥漫上了一点热汤的气浪,朦胧一片。
让人觉得那双明明略带笑意的眼睛里,全是虚假··“我想想,”谢炀想要转移一点自己的注意力,又咬上了饮料的习惯,抿一点甜腻腻的饮料,才说一句话,“我妈以前应该老跟你们夸我,或者说我的一些情况吧”·李衍:“对,经常说,这有什么吗”·“后来就不说了,甚至不提起我。”
谢炀轻咬了下吸管,习惯- xing -地抿了一点甜味在唇舌之中,“对吗”·“……”李衍沉默了一下,逐渐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李息却不太能够理解这当中的关系:“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谢炀贪恋舌尖上的那一点甜味,又抿了一口饮料上来,轻轻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虽然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对这个很在意,甚至在意到了一种接近疯狂的程度……”·偌大的包间里,只有谢炀一个人的声音,桌上的菜肴无论多么的诱人食欲,都没有人去碰了。
谢炀声音轻飘飘的,如同飘荡在云里··他似是漫不经心的,不甚在意的,简简单单地将那些话讲了出来··李女士对他第二- xing -征在意程度的严重- xing -。
那几乎是从他有意识开始就能接触到的一个词——“Alpha”·他总是能够在李女士夸他的各个场合,各种语言里,听到这个词··“小炀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是个特别优秀的Alpha。”
“小炀以后肯定能分化成Alpha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孩呢”·“……”·年少的他,从不去怀疑他的亲人说的话。
确确实实,从来都是“他们说——”··所以在十二三岁,谢万一脸疲惫憔悴地抓住他的肩膀,告诉他他不能分化成Alpha,烦躁李女士知道了一定会疯闹的时候。
他才恍然被“他们说”给骗了,真情实感地骗了好多年··初三那年,是他第一次见到李女士歇斯底里的发疯··谢万拉着他站在身旁,如同下判决书一般,告诉李女士,他不会分化成Alpha了。
甚至还未来得及说出,谢炀分化成了Omega这最后一句话,李女士已经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俩,面上表情如同疯魔了一般,嘴里嚷叫着不可能··谢炀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他看起来并不在意的事情,居然让李女士如此的疯狂。
简直是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一种疯狂··他想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只是依稀觉察到一点落差感··毕竟从小到大,他最亲的两个人,每每在他耳边说得最多的就是——·谢炀很聪明,很厉害,很乖,很听话。
谢炀一定会是最优秀的Alpha··一定会是··一定··但他应该是听话的,所以在自己父亲悄悄和他说了这件事之后,他应该不能露出不开心,伤心的表情来。
他应该默默地点头,然后转而安慰谢万和李淑琴··可是当他面对李女士的歇斯底里,和那一声声为什么他明明这么厉害,却偏偏不是Alpha的质问里··他觉得不明白,明明被骗的是他,为什么他还要装得这么乖,甚至这么乖的不闹不哭,却还要被质问。
明明也不是他的错··接下来,李女士闹过之后,他俩也就离婚了·谢炀就在二楼的房间里,愣愣地听完了楼下的争吵,捏着手里的抑制剂愣神··李女士的歇斯底让他难以承受,他找了谢万,要了其他的抑制剂,将自己好好地伪装成Beta。
他不想和李女士闹,不想听到隔壁房间里,每晚都要传来质问声··谢万说,李女士不知道他是Omega,还能控制得住一点··也确实,在他伪装好了之后,李女士对他的分化结果也就慢慢接受了。
但谢炀也不愿听话了··……·谢炀不知道李瞬鸣听完会怎么想,或许他们就听这么一点就能知晓所有的事情了,毕竟李女士前大半日子都是和他们过的,总归是要更了解李女士一点。
说不定会知道,李女士对这件事那么执着的原因··但谢炀已经不在意了·他原本以为他说完,会想要知道李女士为什么这么执着地在意这些,简直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
可是当着三个人的面说出这些之后,他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重要了··日子总归是要继续的,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人和事要在意了··至于李女士,他本来在考上大学之后,就要渐渐地脱离的。
至少他会选一个日子,在外地的时候,认真地告诉李女士他真正的第二- xing -征·李女士可能会闹,会发疯,但是总不能瞒一辈子的·这要是一直瞒下去了,他说不定也会疯的。
拒绝了李瞬鸣说要带他回李家的请求,谢炀捏着手机,站在路口边上,等着靳辞来接他··靳辞来得不算慢,谢炀也就刚挂完电话,在路口边杵着吹了会儿冷风,人就来了。
谢炀打远处看见人下了车,想也没想,像个小炮仗一样,横冲直撞进靳辞怀里··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不开心了”靳辞自然地接住谢炀,还顺毛似的拍了几下谢炀的后背。
谢炀没吭声,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就立马恢复元气了,“没,就刚刚说完了话有点难受·”·“但见着你就好了·”谢炀笑笑,“你呢,解决好没有”·靳辞眉间的疲惫之色散开,轻松地笑了一下,“差不多。”
“咳咳”突兀插进来的轻咳声,一下将少年之间,小心翼翼偷腥似的温存气氛给打破了··谢炀一个猛回头,皱眉地看着李息:“你不是走了吗”·“我好歹你舅舅”李息面上一讪,一点也不满意他这个外甥的表情,又这么嫌弃的吗·谢炀还是自顾自地扯着靳辞的手,稍微给了点面子,站直了身子直视李息:“但我还没认。”
“……”李息不想说话,他不过是一个留下来观察的工具人罢了,但工具人也得履行好自己的任务,“要不是你外公让我留下来,等你安全跟着靳辞走了,才让我走,我也不想留下来”·“哦,那要不现在可以走了”谢炀轻声提醒了一句。
李息:“……”刚认的外甥,就当着男朋友的面赶他走了,这还能要吗·李息:“一起了”·谢炀也不遮掩,点了点头:“嗯。”
“行吧,倒也没什么,”李息也点点头,打眼望了会儿靳辞,“靳辞也挺好的,哪方面都优秀,你俩一起,倒也听般配的·”·谢炀也没表个态说什么话,他知道李息在这儿肯定不是想说这个的。
“你妈那里,你想好什么时候坦白了吗”果不其然,李息问道,“我建议你不要先忙着说,能再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我跟爸这次肯定会强硬联系她好好和她谈谈……”·“小孩子,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委屈呢”·“……我不小了。”
谢炀瞥过眼去,有些不太能够应对这种话,只好干巴巴地随便说了声··李息笑笑:“家里有比你大的,那就还是个孩子·放心吧,好歹也是一个挂了名头的舅舅,以后这委屈肯定不落你身上了。
你妈也不行·”·谢炀浑身不自在,小时候乖巧过了头,应对这些话,甜甜叫一声叔叔阿姨舅舅什么的也就过了;可他中间也折腾叛逆过几年,这些听在他耳朵里,反而让他别扭起来了。
一是不知道怎么应答,二是委屈这种事,挂在身上的多了,也就不怎么在意了·有人猛然一提起,他才感觉到身上那些委屈疼痛··可他已经不在意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些了。
说到底,反正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先回去了·”靳辞察觉到谢炀不太想继续聊了,便开口,顺势就将谢炀塞到车里去了··他手指扣在车门上,身子微弯,头侧偏看着李息,轻声地说了一句:“那要快点,他承受很多年了,很疼。”
说罢,他就坐进车里,门一关,车就直接呼啸而去··李息站在边上,愣神地想着靳辞说的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急急忙忙地给家里两位打去电话。
是要再赶快一点了··-·谢炀跟着靳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其他人··靳叔和顾姨都不在,只依稀见到几个佣人··一天下来的事情太多太杂,再加上他说了不少的话,谢炀实在没什么心情待下面。
早早地和靳辞说了声上楼睡会儿,等到晚饭了才起··但他依旧没下去,只是愣愣地坐在床上想事情··靳辞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一进来见谢炀靠坐唉床边,就将手里的牛奶递了过去。
顺手揉了揉谢炀的头发:“醒了,要下去吃饭吗”·谢炀摇摇头,端着那杯牛奶喝了一点:“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吃·”·“对了,今天中午那顿饭,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谢炀手里端着热牛奶,轻敲了一下玻璃杯发出一点响动,眼尾带笑,一点没有刚才那副愁云抹不开的神色··靳辞直觉地感到一点危机,但见谢炀这么开心,还是接了下去:“什么事”·“我们小时候就真的只见过一面”谢炀抿了一口牛奶,想着饭桌上,李息的左顾右盼的神色,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也更加好奇了。
小时候认不认识,是见过一面的认识,还是有些了解的认识,这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要隐瞒呢·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影响·靳辞没说话,偏冷色的眸子望窗外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落到谢炀身上:“牛奶要冷了。”
·谢炀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杯子,拿起来毫不停顿地一口气喝完了:“行吧,不说就不说了,允许你保持一点小神秘·”·靳辞轻笑了一下,接过谢炀手中的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这才认真地看着谢炀:“不是不说,其实也没那么麻烦。”
“我有记忆的认识,确实是见过一面的认识·其他的认识,是别人口中的,我没有记忆·”·“那照你这样说,我小时候压根不认识你。”
谢炀也笑了会儿,“没事哥,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就是今天中午吃饭,我顺口提了一句,看他们神色觉得好笑有点好奇罢了·”·“再说了,小时候认不认识,也不影响我们现在认不认识啊至少现在嘛,不仅认识了,身份还变了。”
“……”靳辞脱掉鞋,盘着腿,和谢炀面对面坐着,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于闯·”·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谢炀颇为无奈地看着靳辞,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乖乖地伸出手让靳辞拽着,“行行行,我认输。
有影响,特别大的影响·就回来那天,看你和于闯聊得那么的熟悉热络,顾姨和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提着你俩,从小认识,关系又好·”·谢炀往前挪了挪身子,头抵在靳辞胸口,声音略有些闷软:“哥,我受影响了,特别大的影响。
就想着我们俩小时候也认识就好了·”·“但又觉得——”·发顶后漩那里,接触到了一点温热的柔软,那点温温热热还轻轻在柔软的黑发上蹭了蹭。
谢炀话卡在嗓子眼里,声音戛然而止,徒留一点余音在呼吸之间··靳辞低头,轻轻吻在谢炀头发上,双手紧扣着谢炀的手指:“嗯,我知道·”·谢炀游神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抬头:“所以这是补偿吗”·“是。”
靳辞点头,“而且,也不用委屈和受影响,我们认识·我单方面的认识你,也是认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单方面认识你·”·“……”谢炀抿了抿唇,心尖有股热浪灼烧着,他看着靳辞一翕一合认真解释的略带冷感的薄唇,忽地抬头,望到靳辞眼睛里,他声音低哑,“就这个补偿吗”·“哥,我想要更重一点的补偿。”
谢炀神色认真,他的话带着一点少年青涩的莽撞,连带着房间里的空气都显得暖色暧昧了不少··靳辞没说话,似乎是被魇住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谢炀声音又轻又急,生怕靳辞听清楚反应过来了··他欺身向前,后背离开身后大大小小的枕头,莽撞而又青涩的往前碰了一下··触碰到鼻尖下方那点温温热热的柔软,谢炀整个人都懵了,他像是凭着本能,又或者想起好久之前他说的要给靳辞看看他的牙口。
他轻碰上靳辞冷感轻薄的唇,毫无章法地咬了一口··偷了腥的猫害怕被发现,只是不知轻重地咬了一口就要逃,却被扣住了后腰,拦住了去路··主人压着猫的后背抵在身后柔软的枕头上,回咬了一口偷腥的猫,允许小猫把没偷吃完的腥给吃完,顺便给了“更重”的补偿。
晚上吃过饭,靳辞借口要带谢炀消消食,将人拐到小花园里走动··比起谢炀的不知轻重,靳辞在力度上明显要掌握得好一些,除了刚刚结束那会儿的略微的温红,到现在吃过饭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靳辞嘴边一点却留了一处小口子,明光下看着明显极了··靳辞掩饰被缺了损口的水杯刮伤了,胡乱掩饰了过去··“哥,我第一次,没掌握好……”谢炀轻咳了一声,瞅着靳辞嘴边那一点伤口,有点不好意思。
靳辞淡淡地看了一眼谢炀:“我也第一次·”·“……毕竟你是我哥,对吧”谢炀笑嘻嘻地打岔过去,“你带我出来,真是消食啊晚上看你也没吃多少啊”·靳辞没说话,带着人走到了一处才停下来。
这里没种什么花,靠近墙边,墙下围了一圈的矮灌木,在这不冷不热的季节里,还是有些小蚊子的··谢炀四周看了看,也没看明白靳辞脚底踩着的这一处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都是草坪中间,一点灰色的石板路吗这处小花园,甚至和周围的宅院里的小花园都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是花种得不一样罢了··“来这里干嘛啊幽会”谢炀笑了一下。
靳辞没接话,只是瞥了谢炀一眼,声音没有太多的淡漠,略带一点回忆的朦胧感,“第一次见面·”·“我们”靳辞的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很是突兀,但谢炀还是知道靳辞在和他说什么,“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啊”·靳辞蹲下来,手指指尖轻点着石板路块:“四岁,我生日,你来我家。”
“那天刚下过雨,地面- shi -滑,我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摔了一跤,摔得身上都是泥土·”·谢炀想笑,但想着靳辞这副严肃的模样,没好意思笑出来,而是问:“然后呢,我把你扶起来,还对你笑了笑接着你就记住我了”·靳辞侧偏了头,看着要笑不笑地谢炀,回敬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觉得呢”·“……”谢炀无语凝噎,看着靳辞一副要你好看的神色,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有些艰难却带着要溢出来的笑意的声音说道,“我应该,不是,我肯定笑你了。”
谢炀说完自己也没忍住,又笑了起来·刚吃饱饭,这么一笑,谢炀一下就觉得自己肚子痛,他一边笑着,一边弯了腰,手搭在了靳辞肩上··“那你肯定印象深刻。”
谢炀笑了一会儿,也跟着蹲了下来,“毕竟我们靳大少爷是不怎么出丑的,可能就这么唯一一次出丑,都被我看见了,还被我笑话了·”·“那你当初来我家,不会还存了报复我的心思吧”谢炀忽然一惊,“行啊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十几年了都,真能忍。”
靳辞好笑地看着谢炀:“我报复你什么了”·谢炀认真地伸出手张开,晃到靳辞眼底下:“动用美人计,把我骗到手了·”·靳辞伸手和谢炀十指相扣,手上的温度彼此传递。
谢炀的手温温热热的,像这场要结束了的夏日,而靳辞的手依旧是冰冰凉凉的,但和要结束的夏日温度一碰撞,就沾上了肆意的热温··在挽留,又在接受那冰凉。
靳辞好像是被谢炀影响了,这一晚上,带着谢炀看了他记忆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又带着人上二楼,在那间黑屋子门前站定··“我没有的记忆,在这间屋子里。”
靳辞淡淡地说,“这是我们第二次认识·”·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谢炀看着这扇门,想到这扇门后的黑暗,“你怕黑是因为这间屋子吗”·“嗯。”
靳辞轻点了一下头,但他现在好像早已经不惧怕黑暗了一般,他推了了这扇坏掉的门,带着谢炀走进去了··窗户关着,窗帘也拉上了··倘若身后的门再关上,谢炀完全能想象得出,这间屋子将会是多么的漆黑。
漆黑到人彼此站着,都看不清对方的脸,恍若陷入失去光明的黑暗··顾忌着门坏了,两人走进来到时候没人来开门,靳辞就往里走了点,没离门太远··“当时应该是七八岁吧,”靳辞看着屋子里的黑暗,轻声开口,“你应该听李阿姨说过,我小时候长得比较……可爱,你理解一下就是看着好欺负吧。”
“我被家里的佣人关到了这件屋子里·从下午就一直到晚上,我看不见,却能够听得见·”·“这间门外声音很吵,从最开始很大,到最后很小。”
“小到我以为人都消失了·”·“而且,大概是那人下午在花园里让我闻了什么东西,我的腺体一直很滚烫,很不舒服·”·“……”·谢炀静静地听着,从靳辞带他到这间屋子前开始,其实他就大概猜到了一点这里面的事。
他对这里是没有记忆的,无论他在他的脑海里翻腾脑海的找多少遍他都没有··所以他对靳辞所说的,他在这间屋子里,并且两人互相抱着安慰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
他只是忽然想起来,靳辞来他家之前,他从李女士那里听说过的,“靳辞就算是Omega,靳辞也无所谓,也养得起”这句话,原来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对靳辞的庇护。
反而成为了有心之人的利用··毕竟一个Omega比一个Alpha要好控制得多了,尤其这个人还是靳家的小少爷·倘若能够外物诱导成了,那可是好处多多··谢炀不想听靳辞说了,不想让靳辞自揭伤口一般地告诉他他们的认识。
他拽住靳辞的手臂,轻垫了一点脚,略微控制住力度,咬住还在张合说个不停的唇,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只是咬了一口,谢炀就慌慌张张地挪开,却又端着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认真地看着靳辞:“不说了吧,虽然我很高兴我和你小时候也是有联系的,但我不想……”·“儿子你这不行啊。”
门外不知何时站着顾姨,她略感失望地看着靳辞,“小时候还在这屋子里抱着人小炀不撒手,把人手腕上咬一串的牙印,今天居然要小炀主动了”·“你怎么比你小时候还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羊崽:我小时候我哥居然都不放过·靳辞:听我狡辩。
谢谢~·☆、溃不成军·谢炀还沉浸在偷腥被抓的呆滞之中,讷讷地喊了声:“顾姨……”·但旁边靳辞的反应明显更大,几乎是一瞬间,错位挡在谢炀面前,看着自己母亲,想要遮掩什么似的,厉声道:“不许说。”
顾姨看这架势就笑了,倚着门边,手里还拿着剥了一半的橘子:“不说什么那可不是你把人……”·“妈·”靳辞偏了头,耳尖冒红。
这声音几乎是压抑到极致的请求了,又硬又软··顾姨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没往下说了,只是吃完了,敛下神色,对着靳辞淡淡地道:“等会儿过来一趟·”·“顾姨,要不我也一起吧”谢炀这会儿回过味了,本来就是他干那事被撞破了,总不好让靳辞一个人受着。
顾姨也笑了:“不急,一个一个来·”·-·房间里,靳辞端坐着,背挺得笔直,看起来一点也不放松··顾女士敷了个面膜,微仰着头转过身来看着靳辞:“分清楚了吗”·靳辞略微点头:“清楚。”
顾女士沉默了会儿··“靳辞,”顾女士手指压在面膜边缘,略微低了点头,“你被关在那间屋子里的事情,你没有记忆·”·“是你有一天来问我,我告诉你的。”
顾女士话语很轻,在提醒着靳辞,“当时你听完,什么都没问,没问害你的那个人,也没问谢炀·”·“之后你跟你父亲,去了宴会,又有人想要整你。
你中招了,急匆匆地回了家,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儿子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像疯掉一样,用自残式的行为,去伤害自己的腺体·”·“你后颈那里,有多少的伤痕我已经数不清了。
大大小小的,我这一生,第一次在你身上感到无助,我活得光鲜亮丽,但我的儿子却好像被这些亮丽伤害到了·”·“我问你,要怎么才能帮你·”·顾女士手肘磕在化妆桌边,略微撑着一点,目光下移,不敢去看靳辞:“你说,你想见一见谢炀。
你不记得那扇门后的事情,甚至对谢炀都没有一个印象·”·“你只是听我说,找到你的时候,谢炀护着你,因为你身上很烫,又在发抖·他就忍着疼,伸了手让你咬着。”
“他也怕疼,你一咬就没个轻重,他哄着你换了好几个地方咬,等找到的时候,白短的手臂上全是你的牙印,有深有浅,最深的隔了好几天才消去·”·“出来之后,你发烧了好一阵,谢炀也没好到哪里去,之后李淑琴也不知怎么想的,带着人走了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你醒了以后,变得更沉默,时常能够一整天不说话,问医生,说你在那间屋子里关久了,对你心理产生了影响、这种情况只能慢慢来,急不得·”·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可一直慢到了现在,你也没有好转,问你你倒是谎言说起一大筐。”
顾女士无奈地笑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靳辞的眼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和谢炀在一起,有因为那间屋子的影响吗你真的分清楚,你是喜欢谢炀,不是因为我告诉你谢炀在那场无边恐惧的黑暗里,抱过你,你产生了别的情绪,误以为是喜欢。”
“没有,我很清楚·”靳辞神色依旧淡淡地,浅色的眸子向来都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但在提起谢炀的时候,恍然变化了一瞬,仿佛亮起了滚烫的万家灯火,颇有了一番情思在里面。
“我很清楚,他没有在那一场黑暗里抱过我,也会在别的地方给我找光·”靳辞往常冷感的嗓音里,带上了初雪融化的愉悦清爽,“正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判断得更清楚。”
“是喜欢,跟那一场黑暗无关·”·“仅有的一点关系,就是我在你这里,有个理由去找他·”靳辞余光看了一眼窗外的景,月光很足,没有见到月亮,都已经见到光了。
顾女士笑了起来,但又顾及着脸上的面膜,没笑太过:“行吧,反正你交了个底我就轻松了·”·“你等会儿要和他聊什么·”靳辞默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
“不问,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把人带到跟前来问一通·谢炀又没什么让我好担心的,他吃亏也会在你这里吃亏,你交了底就行了·”顾女士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个几分钟才能将面膜取下来,“对了,你今天跟你爸又闹来了他是不是把你学籍给转回来了”·“没有,他没转到。”
一提到自己父亲,靳辞语气都淡了不少,“所以很生气·”·顾女士也笑了,这两父子在她跟前,不是这位吃亏就是那位丧着个脸,“行了,回头我和你爸说说,谢炀这边事完了你和他一起回去上课去。”
-·谢炀把时间一直拖到了周五晚上,还是迫不得已被送回了家,靳辞虽然和靳辞商量好了,但碍于靳父在自己儿子手上吃了弋瘪,心里还是不舒服,让靳辞留下来给他处理点事,晚谢炀一天回去。
待在靳辞家的期间,李息倒是过来找过谢炀一趟,问了点李女士目前能够联系上的情况,又再谢炀耳边念叨了几句苦了谢炀了·最后谢炀被闹得耳边不清净,急哄哄地将人赶走了。
顺便提了一句,他和靳辞目前的关系··李息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拍了拍谢炀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也不是多大的事,回头舅舅就帮你们先把登记做了·”·谢炀无语,轰人轰得更快了。
谢炀待到晚上才走,到家也已经不晚了,他推着行李箱往里走,开了灯才发现李女士好像回来了··茶几上是乱的,他略一抬眼,站在路中间,楼梯口上都散落着一些东西。
有纸巾有水果和水果盘··完完全全就像是经历过了一场劫乱,整个家里杂乱不堪··谢炀将行李箱放在底下,一边上楼,一边捡起楼梯上的杂物,最后站在二楼楼道上的时候,他看着灰暗一片的走廊里,唯独他那间屋子里映- she -出来的暖光。
谢炀整个人都被定住了··心底叫嚣着的不可能一下肆掠了全身,他整个人完全不能动弹·夏末明明还没结束,凉爽的秋日也还没来得及交接季节的工作,谢炀却觉得,他如坠冰窖,仿佛进入了冬天。
寒意从头顶漫开,侵略他的五脏六腑·他没有动作,他不能动作··直到——·从房间里砸出了一个盒子,那个盒子被砸到走廊的墙面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凹陷。
谢炀身上的冰块碎了,他又能动了··他抬步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一步,又有一个暗金的盒子被扔了出来,这个盒子没有盖稳,扔出来的一瞬间连墙都没有碰到,里面的东西就四散开来,叮铃哐啷地散落在地面上。
谢炀刚走到那里,被碎了的玻璃试剂染- shi -了鞋··气味一下四散开来,夹杂着一点医院里的酒精味儿,更多的是那股熟悉了好几年的味道··那是他的抑制剂,忍着疼用了很久的抑制剂。
它散碎在他的面前,□□裸地告诉他,他拼命想要隐瞒的东西,瞒不住了,它被找到,被发现了··时间总是赶不及的··谢炀弯腰捡起一支碎裂的抑制剂,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了良久。
他总想着,不要一年了,很快高考完了,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李女士还是会被他瞒得好好的,而他也可以不再用这些了··最重要的是,他有靳辞。
可是时间总是赶不及,他总也分不清,未来到底是那一刻先来··屋子里又扔出来了几支散落的抑制剂,这是最后的抑制剂了,房间里再也没有了··谢炀扔了手中的抑制剂,他看向开着的门,头一次觉得进自己的房间是一件艰难地事情。
“妈·”谢炀还是拽住了门扉,站在了门前··里面那位从来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对自己高要求的李女士,现在憔悴不堪·梳好的头发乱糟糟的落在耳旁,脸上妆容不见精致,甚至那张称得上好看的脸,这会儿已经满是疯意。
李女士想不明白,从来就想不明白··她精心呵护着长大的谢炀,为什么没有按照她想象中的模样成长下去··她会给谢炀精心定制学习计划,教他待人礼仪,让他锻炼,身体素质要跟上。
她带谢炀见过很多人,很多人都说,谢炀特别乖,懂事,听话·各方面都很好·她也总会在这些夸赞过后,摸摸谢炀的头,轻声地说,“那当然,炀炀以后是要分化成Alpha的。”
可是没有··明明她每次都有带着谢炀去检查,明明每一次医生都说分化成A的分化率很高,谢万也是医生,谢万也这样告诉他··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可是后来,谢万却找到她,亲口告诉她,谢炀不可能分化成A,原先所有的检查单子,都是他为了迁就她而撒的谎。
可是谢炀已经分化了,事实无法改变··她接受了谢炀是一个Beta的事实,闹了一场,也和谢万离婚了··她觉得也还好,谢炀是Beta,那也可以很优秀。
但一切都从那一天开始变了,谢炀不听话,会和她闹,成绩一落千丈,学校说他作弊她好说歹说,让谢炀留在了学校··可她依旧想不明白·她接了一直不愿接的电话,怀着私心,同意了靳辞过来借住。
她总觉得,谢炀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他应该和靳辞一样··应该一样··她第一次当母亲,她想她的孩子很优秀,特别的优秀,她辛辛苦苦地制定了关于谢炀每一个阶段的成长计划。
但是这一切都崩塌了··她以为还是有机会的,直到今天,她翻到谢炀房间里的抑制剂··早就没有机会了,她当母亲这一经历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她和很多人说过,谢炀以后是要分化成A的。
但他没有,她觉得她说出去的话就打了她狠狠地一个巴掌··而这个巴掌,本应该更重一些的··所以,她今天发现了谢炀的所有秘密,那迟了好多年的巴掌,一下就扇到了她的脸上。
让她溃不成军··☆、第 64 章·谢炀抓住门扉,一脚踏进了房间··房间的灯光透亮,将整个地方都照得明明白白,所有的一切皆无法掩去··李女士愣愣地看着谢炀,看着她费尽心思去培养的儿子。
她一直希望谢炀可以很优秀,要是她想象中的优秀,一丝一毫都不能偏·从把谢炀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想着·谢炀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应该成为什么。
她把这些话一直挂在嘴边,她要谢炀一定是Alpha·谢万扛不住她眼底疯狂的执念,只能哄着他她,拿出假的检查单给她看,给她画了一个又一个谎··后来谎言兜不住了,谢炀不想让她承受不住,选了个折中的方法,依旧让谢万更改了他的第二- xing -征,然后他隐藏起信息素,让她误以为是Beta,一切都不算太糟糕。
……·谢炀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李女士争吵什么,或者说,他一直都害怕着李女士的争吵和歇斯底里的吼叫··这一切总会把他带到刚刚得知所有的那天。
整个屋子里是李女士崩溃歇斯底里,无法抑制的吵闹声,她在和谢万争吵·那声音太过刺耳,扰得他心神不宁,心跳过快得像是在竭力燃烧最后的生命··后来吵闹声歇了去,谢万出去了,把门关上了。
这件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李女士·至此,他就承受起李女士的吵闹·他想要发泄出去,开始对所有的东西不管不顾,整天无所事事,在学校过得开心一点,回去就好应付李女士的吵闹。
这一次李女士依旧在吵闹着什么,谢炀静静地看着她,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他忽然发现只要他放空了心神,就听不见李女士在说些什么了,只是觉得李女士狰狞面容略有些好笑了。
李女士的眼神裹满了疯意,她好像没有再说什么,错开了谢炀的身子,走出了门外,然后将门拉了过来··谢炀愣了一瞬,听见门口锁声响起,他终于回神,听清楚李女士最后的话:“不想看见你。”
门锁了,谢炀站在门口晃了几下锁,他低头看着房间里的杂乱,不知怎么的,居然感觉到了轻松··大概是,他不用再隐瞒着什么了,所有藏在他心底的东西,全都摘得一干二净了。
他甚至觉得,他不再欠什么东西了,他压着这个秘密,压了好多年,压得他心口酸涩的疼··终于——·不用再压着了··他走到床边,面对着窗台,缓缓地蜷起双腿,坐在地毯上。
手机在手上旋了一个圈,他打开了手机,思考着这时候应该联系的人··第一个想到的是靳辞··但要放到最后一个打··谢炀拨通了谢万的电话:“爸,妈知道了。
她看见我的抑制剂了·”·“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里,我尽快过来”谢万捞起身边的外套,着急忙慌地套在身上,“怪我怪我,我那天想着找她聊了聊,简单说了些话,她可能就……唉”·“你找她谈话了”谢炀一愣,“我说她怎么进我房间了,明明八百年不进来一次的。”
“也好·爸,我现在觉得特别的轻松,特别的舒畅·”谢炀轻笑了一下,“你别慌,不急着过来,我没什么事,就是在屋子里坐着想静静。”
“那你想做什么”谢万垂了头,明明想好的到时候他去说,他去承受,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变成了谢炀,“要不我还是过来吧。”
“别,她应该在平复心情呢,你过来再闹起来了怎么办·”谢炀摇摇头,“明天再说吧,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说,我去交流赛,见了外公和舅舅他们……我都和他们说了。”
谢万默了一瞬:“他们说什么了”·他记得,李女士当时说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爸爸知道谢炀,和她当初夸的海口不一样要怎么怎么样,可以说,李女士自己感受到的最大的压力是在李家那边。
“没说什么,也不在意这个·”谢炀道,“我想了想,要不明天让他们也来·”·谢万点了点头:“告诉他们吧·说来说去,倒成了你妈一个人的独角戏,害怕着,闹着,结果最在意的只有她。”
“挂了·”谢炀不想多说··挂了电话,他调整好了一些声音和情绪,给靳辞又打了过去··靳辞这一天被他爸折磨得身心劳累,靳父铁了心的要整一整靳辞反咬他一口的事实。
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接起电话的时候,他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到家了”·谢炀本来想说些什么,最后都咽回了肚子里,只是道:“到家了,我妈也在。
明天你什么时候到”·“早上走,中午阵应该能到了·”靳辞坐在床上,手指在电脑上敲了敲,“要叫上李爷爷他们吗不是说联系不上李姨吗叫过来好好谈谈吧。”
“我刚想和你说这个·那你们一起来吧,你跟他们说说·”·“嗯·”靳辞点头,“明天要上课吧我直接到学校来。”
“来家里吧,我应该去不了学校·”谢炀看着窗户,琢磨着他总不能从窗户翻下去上课吧,看李女士锁门这个架势,估计到明天都不会开··靳辞默了一声,忽然没再说什么话了。
“你忙吧,我睡了·”谢炀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了,再加上他却是很累了,见靳辞迟迟不说话,也就挂了电话··洗了个澡出来,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靳辞是如何的心细,只是从谢炀那一句去不了学校,就知道这回去一遭肯定又出来什么事··他等不到明天早上走了,和李家那边打了声招呼,也不管自己父亲又唠叨了什么直接搬出自己母亲来制住靳父,搭了车就往高速公路开去。
本来半夜就能到崟城,可偏偏晚上高速路上不知那一段堵了,一直都没能下了高速··等到天刚刚蒙亮的时候,车子才又启动··到谢炀家,刚好六点左右,小区里还没什么人。
靳辞让保安开了门,步伐迈得极大,只是须臾就到了谢炀家··他抬头往上望了望,谢炀的窗户敞开,帘子没有拉上,却不知里面情况··他还是有钥匙的,怼上锁孔,开了门进去。
客厅里比昨晚上谢炀看见的还要乱,东西都被扔了一地··李女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愁眉不展,郁气满身,发丝凌乱··靳辞开门关门的动静都没能惊动她。
靳辞眼尖,只是晃眼了看了客厅一瞬,就见到从二楼滚落下来的抑制剂··他认识那抑制剂,他给谢炀打过··整个屋子里的杂乱全部涌进靳辞的脑内,显现出昨晚上的吵闹。
靳辞往前走,想立刻马上见到谢炀··但在路过李女士身边的时候,他没能忍住:“谢炀已经很疼了,他承受了很多年了·”·谢炀很疼了,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忍着疼让他咬,后来又忍着疼,往自己身上扎孔。
他不闹,也没哭过··只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扯着他的衣袖,哑着声音:“哥,我有点疼·”·靳辞快步上楼,绕过那一地的抑制剂,手拍到门上,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门锁住了,李女士的情况看起来是拿不到钥匙了,他不想这种时候让谢炀一个人待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开了那扇小门,翻越过小阳台,踩着边缘,往谢炀的窗户那边挪去。
一如那日晚,谢炀从窗户翻过来,翻到他的阳台上来··靳辞踩上了窗台,一手扯着窗户框架,他抬眼,看见了床上埋在枕头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谢炀··他不敢耽误,踩着窗台往里一跳,避开了书桌,在谢炀床边站定。
谢炀略有醒意,翻了枕头,轻抬了一点眼睑,朦朦胧胧地看见了靳辞的身影··书桌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鞋印,谢炀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他头发压乱了,一卷软发翘了起来,眼睑也不太能够睁开,整个人显得迷迷糊糊的。
他看着靳辞慢慢蹲下来,从被子里伸了手出去让人拽着:“不是说很危险吗”·“见你就不危险·”靳辞说,他身子往前倾了一点,把谢炀按在自己怀里。
隐藏在被子里的白幼樱的信息素味道一下蔓延在了鼻端··“多久了”·“刚早上·”谢炀蹭在靳辞身上,松开了被子,他撩起后颈的碎发,“哥,咬一下”·靳辞垂眸看了一眼谢炀,伸了拇指抵在谢炀唇中,轻轻压着下齿,“疼的话,就咬我。”
谢炀应了一声,显然没太当回事··可等到靳辞温热的气息扑到他的后颈的时候,他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甚至靳辞还没咬下去,他已经下意识的咬上了一点靳辞的拇指。
靳辞动作默了一瞬,释放出星星点点的信息素来··谢炀经不住酒味,尤其是这酒还特别的烈,只是衬在这里晃了一瞬,他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手脚都没什么力气,不知是醉了,还是受发热期的影响。
他跌在靳辞身上,手软绵绵的压着一点靳辞的手掌,感受着这个人还在··随后无力之间,后颈处的剧烈滚烫和躁动一下扯回了他的神经,腺体咬破的感觉十分不好受,炽烈滚烫着疼,让他的心思都无法放到别处去。
但随后是青柠檬的清新之意灌到了腺体里,让他整个人都清明了一瞬··将身上发热期带来的热浪都降下去了不少,谢炀缓缓放下了心神,想要慢慢地感受一番··可接下来的浓烈酒意让他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了,青涩柠檬只是前调而已,龙舌兰霸道肆意的欲人香气才是重头戏。
“唔·”谢炀眉峰皱了皱,扯了几下靳辞的衣摆,总归没能喊出疼,靳辞拇指抵在他齿上,铁了心的要他咬下去··白幼樱的淡甜香气终归是抵不过龙舌兰烈酒的气息,不消一会儿就裹上了就酒气。
只是朦朦胧胧的,龙舌兰的味道再浓烈,也依旧遮掩不住所有的白幼樱·在欲人欲醉的烈酒里,终究是沾染上了白幼樱不不消散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别慌。
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谢谢~·谢谢捡星女三瓶营养液~·换回来了·☆、番外·冬末春初,谢炀从华大的研究室里出来,裹紧了身上的宽厚的羽绒服,没搭车,他散步似的往家走。
崟城不常下雪,今年这是头一回下雪,雪不大,落在身上依稀还有水气··李女士在那之后,回了海城,之后少有联系··谢炀和靳辞一起参加了高考,李女士回了海城,谢炀也想不到要离开崟城的理由了干脆报考了华大,学了生物工程,毕业后,就留在了华大的研究室。
靳辞选了金融管理,毕业后,帮着家里公司去了·好在谢炀研究室里,项目一下来就忙得脚不沾地,两人一年到头见面都是靳辞抽空过来·但也没折腾出什么矛盾来。
靳辞不忙的时候会过来,谢炀忙完了一个项目,也跑回海城黏着靳辞·一年到头,过得肆意··而过了今年,靳辞就不在海城办公了,他分公司选了地址,要在崟城来。
离谢炀更近了··今年他婉拒了班里的聚会,回了家,叫了外卖··偷摸着懒,慢慢悠悠地给家里挂上了对联,贴了福··灯都大开着,整个屋子里亮堂一片。
电视早就开着了,放着春晚,谢炀低头看了眼时间,靳辞快到了··俩人在一起之后,没闹过什么矛盾,高中毕业那年,他舅舅帮他俩登记了··大学之后,过年的时候回了两人回了海城,见过李女士。
李女士好像渐渐从她执念里慢慢出来了,看见谢炀也不再折腾些什么了,有一天突然问起他和靳辞什么时候结婚··谢炀笑了笑,回头就和靳辞说,他们该结婚了。
然后结婚了,校园站上曾闹腾过的兄友弟恭纷纷挠头说看不明白,而被压在兄弟友情下的“炀帆起航,万死不辞”的cp粉下,一个一个都翻身农民把歌唱。
总归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过年回家,一般都是一年一年的轮着来·去年回了海城,今年,靳辞便说不一起过了,于是他从海城过来,赶到崟城,要和谢炀单独过。
谢炀缩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忽然听到门外锁车的声音··他便也不看电视了,目光一直落在门口,直到门开了,进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欢迎回家。”
谢炀手里裹着暖水袋,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笑意盈盈地看着靳辞··靳辞发间落了些外面飘散着的雪,进进来的时候裹夹着外面的风雪,一片凉意··似乎是知道自己身上有凉气,靳辞进了屋子也没敢往谢炀身上凑,脱了外套才凑拢到谢炀边上。
谢炀身上裹着毛毯,靳辞一坐过来他就将毛毯绕到靳辞身上,将两人都裹住··靳辞的手永远都是冰冰凉凉的,夏天是,冬天是,情动的时候也是··可耐不住谢炀还是很喜欢,又喜欢又怕冷出坏毛病来了。
他早早的将自己的手捂热,靳辞一坐过来,他就将手放到靳辞掌心里··“不怕冷了”靳辞盘腿也坐上沙发,捏着谢炀暖和的手,轻轻地捻着指尖,到底没想紧紧地攥住。
“怕冷也没有怕你不回来那么怕·”谢炀还是将手放到靳辞手心里,“你今年回来得晚了些,往年都是你回来将对联福字贴好了,今年我都贴好了好一阵你才回来。”
靳辞浅色的眸子里,原先还带着疲惫,现在却已然带上了笑意,“明年就不用非等着过年了,明年我就在这边了,一年到头都能见·”·“我实验室忙着呢,一忙起来,你也见不到我。”
“那就等·”靳辞还是没忍心一直握着谢炀的手,隔了一会儿就换了个姿势,将谢炀抱在怀里··两人都是吃过饭的,叫来的外卖也都是些偏零食类的,偎在沙发上吃了一些,看了会儿电视,没等到十二点,两人就上楼了。
房子还是那间房子,但房间却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谢炀早就不留着那扇斑驳痕迹的门了,对于他来说,该放下的已经放下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他也不进自己的房间,偏要赖在靳辞那间房间里。
两人上楼,本来想着一起洗个澡,偏偏靳辞来了工作电话·谢炀只好一个人进去泡澡了··出来的时候,他嘴里咬了瓶牛奶,身上热气氤氲··靳辞不在房间里,隐隐约约听着楼下有声音。
谢炀喝完了牛奶,往门口走了几步,刚碰上门把脑子里一根弦就绷紧了··不太妙··他不再用那款抑制剂后,也没有太怕疼了·可抑制剂终究是对他身体造成了影响,信息素越来越不稳定,发热期也是。
所以靳辞在工作着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谢炀,看到最后,就是标记··谢炀手指轻碰了一下后颈的腺体,散着温烫··他早就没有刻意去抑制什么了,这一来,就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
谢炀开了门,楼下没亮灯,但能听见,靳辞刚刚侃侃而谈的声音消失了,他好像轻声对着电话另一方说了抱歉··然后谢炀听见上楼的声音,一步一步,踏在他心上。
谢炀往楼梯间走,他的房间靠着楼梯口··靳辞刚一上来,就被谢炀拽住了,他将人拽到自己房门上,欺身逼近,将人堵着··“哥,帮个忙,咬一口”谢炀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和遮掩不住的被发热期逼到难受的颤音。
靳辞眉眼低垂,手绕到谢炀的后颈,冰凉的手指指尖刚碰上后颈,谢炀就难以自抑的闷哼了一声··冰凉和滚烫相碰,所以他说,他很喜欢靳辞的手··靳辞手指摁压了下去,轻抚了几下,声音淡淡的,想要逗弄谢炀一番:“我信息素难闻,怕脏到你。”
场景在千万遍转换着,当初,谢炀拿着红艳的苹果,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难闻”,而如今,这些变了又变,从靳辞的嘴里说了出来··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嘤,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谢炀埋下头,蹭在靳辞身上,露出白净一片的后颈,“哥,求你……”·靳辞好像笑了一声,左手抵着门,摸到门把手,咔哒一声将门打开了。
谢炀身上的力都压在靳辞身上,两人往后摔去··底下铺了地毯,靳辞就是摔在下面,也没有太疼·他护着谢炀慢慢坐起来,将人箍在身上,冰凉的手指点过谢炀松垮衣服间里的腰身。
靳辞扣住谢炀的腰,在谢炀嘴边咬了一口,随后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铺天盖地的、压制了许久的烈酒信息素缠绕整个房间,更多的是,压制在谢炀的身上。
就像当初在那小阳台上,靳辞的信息素哪里都不去,偏生要在谢炀周边围绕着,触碰着··谢炀半眯着眼睛,被靳辞咬得唇边青艳,他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荡轻缓了几口气,扬起了笑意:“我哥信息素,特别好闻。”
靳辞将人咬得更凶了··戴着戒指的手磕碰在一起,跌撞起整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冬末春初,一切都在迎来更好··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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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文案:·1.  -时家小少爷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半路遇袭,浑身是伤,精神力海亦受到损伤·他拖着半身血的身子,轻轻推开成人礼宴会的门··漠然地扫过宴会中央被众人环绕祝福着的“真少爷”,以及神色略显不安的时父时母。
  众人这才知,时弋是个挡灾挡祸的假少爷··  时弋半身染血,神色平静,他缓着步子走到时白身边,将滴血未染的一沓设计稿纸和新新崭崭几乎没用过的,能挡下致命伤害,专属于时家的机械心徽,一同塞到时家真小少爷发颤的手中。
  “成人礼康安·”·  他的眸子清清冷冷,扫过时父时母,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欠时家的,时弋如今一同还清。”
·  话落,清明眼眸的少年颤着手,毫不犹豫推开了时家厚重的大门,将所有都关在了身后··  --------------------------·2.  时弋半夜总会心慌头疼得睡不着。
  笨拙而年轻的上将,总是在夜半爬上少年的床,布满粗粝茧子手掌贴在少年的后脑,小心翼翼地为时弋疏导燥乱的精神力··  上将手笨,每次都能惹得少年闷哼一声,轻抬眼睑,扯过上将的手臂,在腕骨附近咬上一口。
  “上将,您的手又弄疼我了·”少年星目含笑,看不出半点生气··  上将敛在深色肤色后的脸微微发烫,眸子低垂,深掩情绪,“下次不会。”
  少年瞥过上将腕骨附近久不消散的几个牙印,笑而不语··  下次也不一定··  -欠的债,早晚都要还· ·  -我还清了,接下来就该你还了。
1v1,受轻微万人迷,感情线不虐·文案只是第一个世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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