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野+番外 by 猫界第一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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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野+番外 by 猫界第一噜(5)
·这让尤岁沢在最开始的那些天,有些分不清闻之对自己究竟愧疚悔恨多一些,还是喜欢更多一些··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尤岁沢在这一两个月里表达过很多次自己的心意, 却从未问过闻之还喜不喜欢。
答案具体是怎样的并不太重要, 尤岁沢只要清楚自己不会放手就好··找不出答案,他便不在多想,如果是前者, 那让闻之从中走出来,再重新喜欢上他便好··尤岁沢看向闻之通红的眼睛,轻叹一声牵过他的手:“给妈上柱香吧。”
闻之一怔:“好·”·燃起的香火气让尤云照片上的脸变得有些模糊起来··闻之缓缓伸出手抚了上去,七年了,他多想再听尤云唤一声“之之”。
温柔真的是一种令人上瘾的特质,不论是尤云还是尤岁沢,他们身上都具有这种特质··闻之眷念尤云的温柔,她补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母爱··而尤岁沢只争对他一个人的温柔与偏爱, 更是闻之无法拒绝无法割舍的存在。
可逝者已逝, 再也回不来了··倘若没有那一天发生的事,没有高盛,没有他的小脾气, 尤云说不定还活着,他和尤岁沢可能早就在了一起··说不定当初他在笔记本上记载的很多个第一次,早已一一完成,然后又写下了新的目标。
他们可能在高考之后就开始接吻,然后因为成绩差异较大,只能报考同一所城市的两所大学··但这样也没关系,异校恋并不会让他们的感情变淡··他们会每天看谁的课程先结束,然后就去另一所学校接对方。
还可能会因为对方太招蜂引蝶,当着同学的面揽住对方的腰,亲亲对方的脸颊以宣示主权··闻之也会为了尤岁沢而反抗母亲,拒绝他给自己的安排,说不定会和家里闹僵,但这都不重要,那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家,只是一个冰冷的房子而已。
而尤云也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唯一会让他纠结难受的事,可能便是尤云对他那么好,自己却觊觎着她儿子··出柜的过程可能简单,可能困难,但尤云不会舍得太为难他们。
他们会毕业,会工作,努力地赚钱让这个家富裕起来,他的沢哥那么优秀,一定会成为最好的人,而他也会寻求音乐这条路,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圆满··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可这一切都只能在梦里想想了,如果那一天什么都没发生,闻之和尤岁沢的感情现在应该处于七年之痒的阶段。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磨难,他们的感情只会更浓厚··倘若后期云姨想抱孙子,他们也可以领养一个孩子,这是去年才出来的政策,同- xing -恋人如果想要孩子,可以通过正规手续考核成功后,去孤儿院领养被抛弃的婴孩。
有关部门甚至还给出一系列的补贴政策,为了鼓励同- xing -恋人能给到这些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尤岁沢说:“其实那天我没去找你,是因为你云姨想单独找你聊聊。”
闻之微怔,他意识到了什么:“云姨怎么知道的……”·“这就是另一件事了·”尤岁沢说··闻之背对着尤岁沢,没发现尤岁沢说出这话时,眼里的那丝冷凝。
闻之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你当初离开,是因为……是因为……”·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如果换作以前,云姨没有出事的时候,尤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闻之一定不会轻言放弃。
可如今又怎能一样,他无法想象尤云厉言要让他们分开的样子··“不是·”但尤岁沢很快给出了相反的答案:“是因为一些从来没跟你说过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回去和你说。”
尤岁沢不想当着尤云的面提起那些事,不愿扰了她的安宁··“……好·”·闻之听完心里像是突然卸下了一块石头,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感觉,尤岁沢当初不辞而别是有其他原因,可他却始终没敢多问,怕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
尤岁沢回到了刚刚的话题,陷入了回忆中:“她那天去找你,是想跟你说清楚同- xing -这条路有多难走......她不希望你因为年少的一时冲动,让自己走上了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尤云知道这两个孩子有那样的心思后,第一反应并非生气,或者要让他们分开,而是浓浓的担忧··七年前不比现在,大家对同- xing -恋人远远没有达到现在的豁达。
她倒不担心尤岁沢,她了解自己的孩子,喜欢就是喜欢,认定了事就不会轻易放手··但闻之不一样,她一面有些埋怨尤岁沢怎么能这么早把闻之带上这条路,一面又忧心闻之的未来。
忧心他的家庭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压力,又忧心他将来会不会因为年少的一时冲动而后悔··尤云很喜欢这个孩子,她不想闻之将来因为受到骂名而和尤岁沢背道而驰,甚至生出怨念。
于是她去找他,想和闻之单独聊聊,想和他说清楚利弊,让他慎重看待自己的感情,这份喜欢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真正有了要厮守的决心··尤云虽然未遇良人,但她的感情观念中,钟情一个人,那自然是一辈子的事。
在一起了,那就要相守一生··如果闻之在听她说完所有未来可能出现的阻碍因为决心和尤岁沢在一起,她自然不会舍得阻拦··她这么喜欢这两个孩子,她那么心疼他们,哪会舍得让他们不开心,对他们说上一句重话·尤岁沢半蹲下身,看着闻之:“她想着,听完一切后你还决定要和我在一起,她便会问你,愿不愿意叫她一声妈妈。”
闻之张了张嘴,眼眶滚烫,可口中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她想让你叫她一声妈妈,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告诉我的·”·尤岁沢轻声道:“她对我说,让你别难过,她不过是比别人先离开了一段时间,总有一天,我们还是还是要重逢的。”
尤云只希望自己离开后,她的之之不要活在- yin -影当中,能和尤岁沢相伴着快乐圆满地过完一辈子··她很知足,不求他们再有百年长命,只要能够在七八十年后,能和这两个孩子在另一个世界重逢就好。
“……”·闻之再也没能绷住,眼泪轰然而下,模糊眼前的一切··那个全世界最温柔的女人,在临终前给了他最大的宽恕。
闻之是知道的,尤云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离世在去往医院的救护车上··他当时因为手臂上的伤过重,被医护人员强行带到了另一辆救护车上,他没能亲耳听到尤云这些话,没能在她临走前再见她一次。
闻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哽住了一般,难以呼吸··随后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第三次见到尤云的时候,他因为和父母吵架而烦闷地抽烟,却被尤云看见。
他本以为尤云会讨厌他,会不再让尤岁沢跟他这个坏孩子来往,但尤云没有··她只是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背温声说:“之之是不是不开心别难过。”
这大概是闻之哭得最放肆的一次,他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落下,浸- shi -了尤岁沢的衣衫··他抓着尤岁沢的衣衫,用力地咬着唇,要把所有的难过、悔恨,还有思念与缅怀都发泄出来。
尤岁沢抱着闻之,亲吻着他的发侧··听着闻之偶尔才从咬紧的齿缝中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哭音,心疼到了极致··尤岁沢等着怀里人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才轻抚着他的背部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的指腹触上闻之紧咬的唇瓣,隐约都见了红色:“好了,再不松开都不舍得亲你了·”·闻之在尤岁沢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心里轻飘飘的,有些软,又仿佛所有的重压都卸下了一般。
他红肿着眼睛,在心里轻声对云姨唤了一声“妈”··他怎么会不愿意,这是他曾经向往至极的亲情··天色渐渐暗沉,像是要下雨了一般,尤岁沢看了看时间:“想要和妈单独待一会儿吗”·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闻之点头:“嗯……”·尤岁沢弯腰,亲了亲闻之泛红的眼尾:“我在门口等你。”
闻之看着尤岁沢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随后重新望向尤云的相片··他在心里对尤云道着歉,今天的六月四号没有来看她,不是因为忘了,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不好的样子。
但他会慢慢变好的,他正在努力··往后的每一年,对于尤云来说的每一个节日,他都会和尤岁沢一起来看望她,来陪她说话··他会像尤云所希望的那样,和沢哥携手,圆满安宁地过完一生。
第57章 突袭·尤岁沢在墓园门口站定, 望着回来的方向,等待着闻之出来··今天带闻之来这里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这个打算··之前林泽尔说过几次,在他们平日里的相处中, 尤岁沢不用太过避开尤云的话题, 越是避讳, 闻之越是会觉得尤岁沢还没放下, 反而自然对待最好。
尤岁沢离开后,闻之的眼泪便刹住了车,但眼睛依然有些红肿,他呆呆看着云姨的遗照, 回忆着过去、遥想着未来··天色越来越暗沉, 一滴雨珠落在闻之脸上,他恍然回过身,拎起半跪着有些发麻的腿。
沢哥已经等了很久了, 闻之轻声在心里对云姨说了一声“再见”··下次再见··闻之朝着墓园门口走去,心里低沉的情绪还未完全散去,但脚步已经渐渐轻快起来。
他想快点见到尤岁沢,不过二十分钟,他就已经开始想念··所幸尤岁沢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闻之的身影一出现,尤岁沢就锁定了他的方向,朝着他打开了双臂。
闻之加快脚步, 想过去拥住他的沢哥, 然而却见尤岁沢表情骤变,朝着他的方向冲来:“小之”·闻之一愣,出于对尤岁沢的信任, 他下意识地朝着旁边避开,然后已经来不及了。
闻之只感觉到身后一阵风袭来,一个男人站在他的身后拿着一样尖锐的物体抵着他的腰··这人声音嘶哑,朝着尤岁沢说道:“站在那儿,别动·”·尤岁沢脸色难看地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
闻之抿着唇,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谁··“你想做什么”·“想做什么”高盛发出低哑的笑声:“我现在被你们害得一无所有,自然要找个人一起下地狱淌黄泉,你说是不是”·说完他立刻朝着试探往前走了两步的尤岁沢厉声喊道:“再乱动小心我手抖喔。”
尤岁沢停下脚步,凝神问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商量”高盛嗤笑一声:“我想要回我的亿万资产,想要换个身份安安全全地出国,想要见到我的儿子,你看能不能商量”·闻之朝尤岁沢轻轻摇头做出了几个口型,他觉得自己身后抵着的尖锐物品并不是刀尖,而是更细锐一点的物品……·尤岁沢看懂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朝高盛说道:“你绑架他的用处不大,我是刑警队队长黄飞城的外甥,我可以和他交换,来做你的人质,你需要……”·高盛猛得打断了尤岁沢的话,声音尖锐难以入耳,带着几丝难言的疯狂:“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了我现在只需要有个给我陪葬,或者陪我一起痛苦也好”·“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吧,不得不说你跟你老娘长得一样好看……当年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真想尝尝她的滋味,一定很销魂……”·尤岁沢脸色微沉,闻之比他反应要大得多,在高盛看不见的地方,拳头已经握了起来,脸上是会晦暗不明的- yin -沉。
高盛朝着尤岁沢笑得癫狂:“不过儿子也一样,虽然我没睡过男人,不过你俩关系不一般吧,男人草起来舒服吗,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你脱光给我……”·闻之的胳膊肘瞬间向后怼去,拳头握紧到极致,没人能用这种不堪入耳的话去说尤岁沢·高盛肋骨遭受重击,但他显然很能忍,不过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猛得加紧,勒住闻之的脖子。
闻之感觉后腰的皮肤一阵刺痛,他终于知道高盛是拿什么抵着他了,他张了张嘴:是针筒·高盛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你猜,这针筒里有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喔……”·闻之脖子被勒有些喘不上气来,尤岁沢的思绪早已转了一圈又一圈,快速地回想着,国内有什么短时间能弄到且致命的液体药物……·不,也可能不是药,想到某个可能,尤岁沢握紧了拳头,朝着高盛身后看了一眼。
那边的高盛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依然在闻之的耳旁说着恶言:“这一年里被所有人误会的日子不好受吧”·闻之因为缺氧,面部已经开始发红,根本回答不了高盛的话。
高盛抵着针筒的手就要往里面压去:“我突然有些舍不得你死了,你说如果误会变成事实,会不会更有意思一点呢……”·闻之无暇理会高盛,他一边攀扯着高盛的手臂,一边蓄力准备回击。
高盛勒住闻之脖子的手臂放松了些,准备将针筒里的液体注- she -进去:“这可是好东西,我都舍不得给别人用……不过一般人只能承受蚂蚁大小的量,我可是把这点珍藏全部给你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命……”·闻之没有分神去听高盛的话,他注意到尤岁沢握紧的手突然微微松开,露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无声地敲了敲。
在尤岁沢动作的下一秒,闻之用尽刚刚蓄起的所有力气朝后怼去,上身尽量前倾避开高盛按压针筒的动作···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闻之听见身后砰得一声,他只来得及朝后看了一眼,高盛被一个穿着工服拿着钢管的男人敲倒在地,好像还有些眼熟……·然而还没从记忆中提取出这个人的存在,闻之就被尤岁沢一把搂住,抱在怀里。
“我没事·”·闻之感觉到尤岁沢的手微微颤抖着朝他腰后抚去,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平稳:“我们去医院……”·针筒的半个针头还挂在闻之腰后的肌肉里,尤岁沢将其拔了下来,里面的淡蓝色液体还有大半,不知道是原本就装了这么多,还是已经注- she -进去一小半。
“我真的没事·”闻之轻拍着尤岁沢的背:“他应该还没来得及注- she -·”·闻之这话并非完全是在安慰尤岁沢,他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后腰有任何液体进入皮肤。
“去医院·”·尤岁沢已经很久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和闻之说话了··“好,等会就去·”闻之趁着尤岁沢力道微松的时候挣开他的怀抱,朝着身后高盛的方向走去。
“闻之”·闻之装作没听到尤岁沢的怒意,他走到高盛面前,终于知道打晕高盛的人是谁了··竟然是之前跟他躺在同一个病房陈老头的儿子陈建/国。
高盛被敲了脑袋,并没有完全晕过去,只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双手被陈建/国擒在身后··闻之挥起手臂就是用力一拳,将高盛的脸砸得歪在一边··他咬牙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提到云姨”·陈建/国不知所措地看着尤岁沢的方向,不知道该制止闻之继续打人还是放任:“尤医生,再这么打”下去不会打死了吧……”·闻之挥起手臂又是一拳,高盛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他心中的火气还没散去,一想到高盛对尤岁沢说出的污言秽语他就愤怒难耐。
若换作之前碰到高盛,闻之一定会弄死这个人渣,但现在不一样,他的沢哥还在等他,而恶人自会有法律去制裁··所以闻之打人的力道始终留有一丝分寸,没有真的下死手。
下一秒,闻之的手臂被身后的人用力拉住:“我们先去医院·”·尤岁沢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制止住闻之,是因为在打电话联系黄飞城··“辛苦你了,今天多谢你。”
尤岁沢制住闻之的腰,将他带着离高盛远了些,然后对陈建/国说:“等会会有警察过来,可以麻烦你在这看着他一会儿吗”·“可,可以的……”□□神色有些慌乱,“我要是把他打傻了,会不会也要坐牢啊……”·刚刚动手的时候陈建/国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在这里发现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对自己和老头子抱有善意的闻之被人挟持,下意识就拎起钢管当头一棒,也没想过后果。
尤岁沢肯定道:“不会的,你这是见义勇为·”·“那就好那就好……”陈建/国不懂法律,但下意识觉得尤医生值得相信:“你们先去医院检查吧,我在这儿看着他,保证他跑不掉”·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尤岁沢还在车不多的一个路口闯了一个红灯,脸色的情绪一直很沉。
闻之最愤怒的情绪过去后,莫名一阵心虚:“沢哥……”·“嗯·”·还好,尤岁沢没有真的不理他,闻之解释道:“我真的没事……”·“刚刚我打他也提前观察过了,门卫的监控拍不到那里……”·尤岁沢没说话,只是车速又加快了些。
他看了一眼放在置物栏里的针筒,脸色晦暗不明··如果这里面真的如他所想是高浓度的毒品,那么但凡注- she -进去一点点,后果都不堪设想··闻之有些分不清尤岁沢到底有没有生气,上车前尤岁沢还帮他系好了安全带,下车的时候也是牵着他的手腕进的医院,只是掌心一直在轻微地颤抖。
黄飞城已经找人那边已经和这家最近的医院打过招呼了,闻之一到医院,需要立刻安排他做检查··闻之抽血时,尤岁沢就在旁边紧紧盯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不会有事的。”
闻之完全忽略了对针头的害怕,抬起手贴在尤岁沢冰凉的手背上:“他没注- she -进来·”·尤岁沢反手用力地握住了闻之的掌心,但还是没有说话。
第58章 保证书·医院给闻之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一触即发的气氛才微微松懈下来··医生安抚着尤岁沢和闻之:“你们不用太担心,目前你并没有出现任何临床反应。
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等常规报告以及影像报告出来后再看看·”·尤岁沢亲手给闻之处理了一下针口,他让闻之趴在病床上, 尤岁沢小心地给他消毒··闻之喊了一声:“沢哥……”·“嗯。”
尤岁沢动作未停··闻之刚好说些什么, 黄飞城就大步走了进来:“你们没事吧”·尤岁沢专注地用棉签涂抹着碘伏, 闻之回答道:“检验结果还没出来, 但应该没事。”
·黄飞城神色放松了些:“那行,结果了出来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闻之点点头:“高盛怎么样”·“正在救治。”
提起高盛,黄飞城脸色严肃了些:“这事总算有个了结了·”·黄飞城看向尤岁沢,眉头皱了起来:“小沢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闻之一顿, 尤岁沢收起棉签, 拉下闻之的衬衫,声音有些微哑:“我没事。”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黄飞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便先行离开··闻之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搂住了尤岁沢:“你别担心,医生也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尤岁沢将下巴抵在闻之的肩上,轻轻闭上眼:“不能是应该·”·闻之抱着尤岁沢的手臂加重了力道,顺着尤岁沢的意说:“肯定不会有事的。”
院方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加急了检验速度后,报告很快出来··结果不出意外,闻之的身体除了之前因为厌食而导致的营养缺失外,并没有出现其他任何问题。
医生还叮嘱了闻之几句, 后期饮食要注意哪些, 要补充哪方面的营养··闻之没放在心上,倒是尤岁沢站起身,认真地谢过了医生··病房空荡下来后, 尤岁沢揽住闻之的肩,将人按进自己怀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闻之感觉到尤岁沢的情绪波动,心中酸软一片:“沢哥,你看,医生说我没事的·”·尤岁沢垂眸望着闻之头顶的发漩:“你什么时候能在关键时刻听一次我的话……”·闻之知道尤岁沢是在说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医院检查,而是去揍高盛的事。
他乖乖认错:“下次不会了·”·“你还想有下次”尤岁沢咬牙:“你”·“沢哥,我疼……”为了让尤岁沢消气,闻之连忙服软转移话题。
果然,尤岁沢立刻放开闻之,神色紧张:“哪疼”·“手·”·闻之指着自己刚刚抽血的地方,针口还有点凝固的血渍,主要是刚刚他没有把棉签好好压着。
“……”尤岁沢气都气不起来,拿起棉签把针口周围清理干净,轻轻按着··他有些无可奈何地轻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尤岁沢气闻之不惜命,前面那种情况什么事情都应该先放在一边,第一时间到医院来检查,而不是去泄私愤。
闻之抿唇:“他侮辱云姨,还那么说你,我……”·尤岁沢轻声道:“你和他较什么劲他从那一刻起已经是个死人了,什么事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我知道了·”闻之凑上前亲了一下尤岁沢的唇角:“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口头保证是最没意义的东西·”尤岁沢浑身紧绷的神经在得知闻之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已经放松下来。
闻之:“那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尤岁沢眯了下眼睛:“打不得也骂不得,那就给我写个保证书吧,一千字打底。”
“……”闻之默然:“能不能换一个……”·让他一个语文常年不及格的人写歌词还行,写保证书这种类似于小作文的长篇大论,当真是难为他。
“一点诚心都没有·”尤岁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闻之立刻妥协:“我写·”·一千字而已,他可以去网上借鉴一下··尤岁沢敛目,不用看都知道闻之在想什么:“别让我发现你摘抄别人的。”
“……好·”闻之··黄飞城没一会儿又来了,给他们带了盒饭:“结果怎么样”·闻之:“没事。”
黄飞城松了口气:“那就好,针筒里的液体已经在检验了,不出意外的话是一种高浓度的毒/品·”·闻之和尤岁沢对此早有判断,并不意外··黄飞城继续道:“高盛已经转入病房,就等他醒来进行审问。
高盛的脸颊肿得不像样,医生跟我说他有颗牙齿已经摇摇欲坠了,你们谁打的”·“我打的·”闻之还没来得及说话,尤岁沢率先说道。
黄飞城本意倒不是追究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他有些不相信尤岁沢竟然还有动手打人的一天··不过高盛是杀母仇人,尤岁沢会这么做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我只是问问。”
黄飞城笑了一下··闻之想了起来:“陈建/国怎么样了”·“他没什么事,等录完口供就能走,说是等会要来看看你。”
黄飞城笑了笑:“他这也算是走运,这次民众举报或擒获高盛的酬金很丰厚·”·若不是陈建/国,闻之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家谁也不知道··陈建/国来得很快脸上尽是憨厚的笑意:“你们没什么事吧”·闻之朝他笑了下:“没事。”
陈建/国点点头:“那就好,今天也是凑巧了,我找了个闲工,工地的活忙完了之后我就来这边帮人顶班看园子,正巧就看见你们了·”·尤岁沢站起身,认真道:“今天谢谢你。”
陈建/国挠了挠头:“谢我什么呀,当时住院闻之也关照过我和老爷子,我总不能当作没看见·”·“而且是我要谢谢你们才对,不然我哪里能拿到那么多钱。”
高盛会出现在墓园确实出乎闻之和尤岁沢的意料,看来他是在那边蹲守很久了,就等着闻之前往··但更令人出乎意外的是陈建/国也出现在了那里,并且始终记得当初闻之递给他那碗鸡汤的善意。
越底层的人越能感受到人心的灰暗,陈建/国自然能感受到闻之和自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但当初同在一个病房的时候,闻之并没有对他投以异色,而是给予了旁人同样的尊重。
高盛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底层的工人一棒头敲倒在地··对于高盛的身份陈建/国是后来才发现的,之前警方发布通缉令的时候被贴满了大街小巷还上了新闻,陈建/国和工友们还讨论过,谁要是能把这人送进警察手里,那不是能发一笔小财·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竟然还真就被陈建/国撞见并送到了警察手中。
闻之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告诫道:“你拿到赏金的事自己知道就好,也别接受什么媒体的采访·”·“我晓得的·”·陈建/国是朴实,但并不傻。
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如果他突然得到这么一大笔意外之财的消息被身边人知道,肯定会有人借钱不说,还会惹出一些眼红的人··陈建/国还要回去照看老爷子,尤岁沢给□□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让他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打电话给他。
陈建/国一直摆手:“你们不用这么客气,今天也不完全是我的功劳,只能说恶人终有报应·”·他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电视剧里常出现,叫什么反派死……”·黄飞城走进来接道:“反派死于话多。”
“哎,对”陈建/国笑道:“就是这个”·闻之看了一眼手上刚刚抽血的针口,比他后腰上的针孔要小很多。
其实反派并不是话多,像高盛这样的人,自己不好过,总想要让别人也不好过,动手之前,让他人再感受到心理上的恐惧对他来说可能会更兴奋吧··他但凡一上来就将针剂注- she -进闻之的体内,闻之现在恐怕已经闭上了眼睛。
陈建/国走后,黄飞城说道:“等高盛醒来就开始审问,从他身上怕是能揪出背后一片人·”·高盛的死刑是跑不了了,不过他这种人,死之前恐怕也不会让自己的那些同伙好过。
黄飞城并不担心高盛闭口不言,总有的是办法··尤岁沢捏了下眉心:“小杰还没回来”·提到儿子黄飞城笑了起来:“没呢,不过现在高盛落网了,我也能放下心把他娘俩接回身边。”
闻之想起尤清和尤杰母子,尤杰和尤岁沢五官有几分相似,但尤清和尤云倒是不怎么像··黄飞城拍了拍尤岁沢的肩膀:“等他们回来,来家里一起吃顿饭……闻之也一起。”
尤岁沢:“好·”·黄飞城朝闻之笑了笑:“记得抽时间来啊,就当是给你们洗洗这段时间的晦气·”·闻之一愣:“……好。”
黄飞城感叹道:“你也终于能回自己家住了,一个高盛搅得大家都心神不宁的·”·“……”·闻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尤岁沢,有些紧张,黄飞城显然还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尤岁沢倒是很平静地说道:“他不回去住,我们准备买房了·”·“买房好啊,我之前就说让你买套房子定下来,一直住公寓是怎么回事……”·黄飞城一开始只注意到尤岁沢“买房”两个字,然后声音越来越轻,他左看看闻之右看看尤岁沢:“呃……你们一起买房”·“嗯。”
尤岁沢坐到病房边,牵起闻之的手背看了看,针孔周围有一些青肿··黄飞城看着尤岁沢专注看着闻之伤口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试探道:“你们准备买在同一个小区小区里有熟人挺好的……”·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黄警官还没转过弯来……·然后,无限流那本我改了一下设定和文案:·刚从牢狱里走出来的阮池鱼死了,进入了一个叫《无限》的游戏里·《无限游戏直播玩家须知》·一.您所有的游戏行为都将暴露在直播里,观众的喜爱对您至关重要,请谨慎游戏。
二.直播会在您做私事的时候插入广告或马赛克,请不用担心您的隐私问题··(私事包括为爱鼓掌,解决生理需求,但不包括接吻,秀恩爱,请谨慎谈恋爱)·三.我们的游戏倡导人权,自由主义,不会逼迫您选择不喜欢做的事。
(同意or再死一次)·阮池鱼:......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阮池鱼死后被拉进了一个无限逃生世界,游戏说可以实现他一个愿望··他的愿望是能再见到哥哥雾凇,然而愿望实现后,他满怀思念地扑进对方的怀抱,却被雾凇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一脸冷漠地说:“你认错人了。”
知道雾凇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后,阮池鱼将计就计,开始了将哥哥哄骗成男朋友的旅程··雾凇问他:“你叫我哥哥,我们曾经是亲兄弟吗”·阮池鱼眼睛一转,满怀哀切地说道:“怎么可能是亲兄弟你是我的情哥哥呀”·雾凇:“......”·欢迎来到阮池鱼的演绎(忽悠)大会:·哥哥,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我还是爱你,如果你不要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哥哥,我好冷啊,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以前你都是抱着我给我讲睡前故事哄着我睡的......·在副本里见到鬼,雾凇不在时,阮池鱼兴奋地上去压榨它们的劳动力,雾凇出现后,阮池鱼猛得扑进他的怀里:“哥哥有鬼,人家好怕嘤嘤嘤……”·一旁围观的鬼A鬼B以及众队友们:谁能把这小婊砸扔出去·后来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了,阮池鱼兴奋地将雾凇压在身下:“哥哥你忘了,你当初太心疼我,知道我怕疼所以心甘情愿地做了下面那一个。”
“......是吗”雾凇勾了勾嘴角,握着阮池鱼劲瘦的腰:“那怎么办,我现在是个没有心的人·”·只能委屈委屈你躺一下了。
事后,阮池鱼捂着腰哭唧唧道:“你果然不爱我了,刚刚对我那么凶”·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后来雾凇恢复了记忆,想起了阮池鱼向来不听什么睡前故事,每天晚上伴随着鬼片里的哀嚎入睡,最爱玩的就是恐怖游戏……·也想起了在进入无限世界之前,他们连嘴巴都没亲过,是再纯洁不过的兄弟情。
雾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阮池鱼指责道:“睡都睡了,你别想着提上裤子不认人”·他摸着肚子一脸哀伤:“可怜儿子刚出生,你爹就不要你了,我们爷俩从这跳下去,那就是一尸俩命”·雾凇:……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男人怀不了孩子。
占有欲超强/戏精/外人面前狂拽酷哥哥面前只会嘤嘤嘤的‘绿茶’受·武力智商都在线/即便失忆了依旧宠弟狂魔/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大佬攻·1.攻受无血缘关系,无法律关系·2.非生子非生子,别被文案误导,受是个戏精,外表绿茶内心- yin -暗的小婊砸。
3.想起来再说~·第59章 不知道写什么标题,所以亲亲你们,biu~·闻之看了一眼尤岁沢, 抿了下唇没说话··尤岁沢淡道:“我们住一起·”·“你们……住一起”·黄飞城先是蒙了一下,随后似乎意识了背后的真相:“你们两个……”·“嗯。”
尤岁沢一点都不怕刺激到黄飞城:“闻之是我准备写上户口本上的人·”·闻之心里软踏踏的,下意识地握住了尤岁沢的手··黄飞城扶了下额头:“等等等……等我缓一缓……”·尤岁沢没再对黄飞城说什么,他帮闻之揉了揉手上的针孔, 轻声问:“还疼吗”·黄飞城看着眼前两人和谐的画面, 一时无言。
好半天他才想明白:“你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尤岁沢一顿:“没有, 最近才在一起·”·那错失的七年终究成了遗憾, 不论什么样的缘由,但带给彼此的思念和难过都是真实的。
黄飞城瞪着眼睛,像是在消化尤岁沢喜欢的人竟然是个男人的事实··“你小姨和外公还不知道吧”黄飞城有些忧虑:“尤清还好,但是你有想过怎么跟你外公说吗”·倒不是黄飞城煞风景, 特意提出柜的事, 他心里并没对尤岁沢和闻之的关系生出反感,只是这两人都已经计划买房了,显然不只是单纯的谈恋爱, 而是已经有了准备走一辈子的打算。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必然在不久的将来要面对家人批判的目光··闻之听到黄飞城的话愣了一下,因为这段时间他和尤岁沢并没有聊过尤云的事,自然也不会提到外公的存在。
在他的记忆里,尤云因年少单纯和喜欢的人闪婚后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最后却发现遇人不淑··但一直到尤岁沢读到高中,尤云都自觉没脸回去和父母相认··当初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是他,凭什么一无所有被人辜负后她还能心安理得地回到家里请求家人的原谅呢·尤岁沢握了下闻之的手安抚着, 并对黄飞城说:“如实说。”
“那你要早做打算·”黄飞城神色复杂:“之前你外公还想要给你介绍邻家的女儿呢·”·“我会的·”尤岁沢肯定道。
黄飞城独自在内心消化了会儿, 倒是还算平静地接受了闻之和尤岁沢的关系··换个人他可能接受得要艰难一点,但毕竟是闻之,闻之救了尤杰一命, 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份情是承下了。
也因为此事,黄飞城对闻之的感官不错,但从外表来看,他和尤岁沢也是十分般配··“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黄飞城看着他们交握着放在被褥上的手感叹道:“现在到底是时代不一样了,大家都开始慢慢容纳同- xing -恋人,这要换作我们年轻那会儿,怕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来骂。”
现在是网络时代,信息传播得越来越快,事情见得多了以后,大家的接受度也开始变广,现在甚至于有关部门都已经给出了相应的政策··同- xing -恋人也不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存在,他们慢慢走到了阳光下,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漫步在街上。
大众看得多了,其实好像他们和男女情侣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刚好撞了- xing -别··高盛被抓捕后,警方没有通知任何媒体,打算审问结束后再出公告,也是怕那些藏得更深的做违法生意的人提前收到消息跑掉。
高盛这两个月怕是不好过,一方面防着警察,另一方面他更不敢被后面的那些人找到··落在警察手里还算有个善终,最多眼睛一闭的事情,但若落到背后那些人手上,恐怕少不了一顿折磨。
毕竟他手里还掌握着不少交易资料呢,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是个随时可能会爆掉的炸弹··不过黄飞城也清楚,自之前的直播视频一出,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恐怕早早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但他也已经派人盯着最近有哪些资本家有向外大量转移资产的举动,现在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目标,就等高盛醒来得到证据一举拿下··这些都跟闻之和尤岁沢没什么关系了,抛开自身的优秀,他们也不过是普通民众而已。
既然闻之的检查结果没事,那断然没有占着病房资源的道理,他们很快出院回了家··吃饭的时候尤岁沢主动解释道:“我刚回到这边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有去找黄警官想请他帮忙,他那时候已经跟小姨在一起了,见到我后,便让我和小姨见了面。”
尤清是七年前父亲得知尤云离世后派来带自己的外甥回家的,却来晚一步,尤岁沢已经先行没了消息··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但尤清也因为和黄飞城接触久了,两人慢慢生出了情愫。
本来尤清都已经对找到尤岁沢不抱希望了,却在七年后见到了主动回来的他··尤清的父亲叫尤华珍,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找到后,情绪激动地想要见他,见到的第一面眼睛就红了。
七十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哭得老泪纵横,面前的这个孩子像极了他母亲的模样,只可惜尤华珍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女儿··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吧。
提到尤云,闻之还是情绪失落,但却没了之前那么重的枷锁:“老人家很伤心吧·”·尤岁沢“嗯”了一声:“不过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伤心归伤心,也看开了。”
闻之抿了下唇:“他知道云姨……”·“不知道·”尤岁沢将挑好刺的鱼肉放进闻之的碗里:“别担心,外公和妈妈是一样的人。”
尤岁沢永远能第一时间领会闻之的未尽之意,闻之无非是怕老人家知道了是自己间接导致了自己女儿的死亡后怨他,阻碍他和尤岁沢在一起··闻之心里微酸,是啊,能养出尤云那样温柔- xing -格的家庭,家人一定都很温暖吧。
洗漱完后尤岁沢主动将闻之按在了床上,将他的双手紧扣在耳侧,亲吻着他的嘴唇··闻之的腿也被尤岁沢的膝盖压着动弹不得,这样全身被压制不得自由的感觉不算好受,但因为对方是尤岁沢,闻之竟平添了几分享受。
今天尤岁沢的吻格外的炽烈,大有一种想要把身下人拆入腹中的强势··闻之的手指紧紧贴在尤岁沢的手背上,他仰着脖子被人叼住了致命处,身体不由打了个颤。
闻之从尤岁沢略显激烈的动作中品出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情绪:“沢哥,今天只是个意外……”·尤岁沢一顿,动作平缓下来,在闻之的被咬出牙印的喉结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是我的错,不该这种情况下带你去。”
“只是碰巧而已·”闻之望着尤岁沢的眼眸:“如果我们今天没去,还不知道高盛要多久才能落网……”·尤岁沢安静下来,看着闻之在灯光下透亮的眼眸。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高盛是因为闻之险些遇险为代价才被抓获··虽然说是差一点遇险,但尤岁沢赌不起,当初母亲的离世就已经让他缓了好几年,如果闻之也受到了同样的伤害,他该怎么办·恐怕他这辈子都再难以入眠。
尤岁沢的心里的火气慢慢淡却,慢慢转变成了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只是他向来不会轻易地把心里所想放在脸上··他低头吻了下闻之刚刚被自己吮得泛红的嘴唇:“睡吧。”
闻之:“……”·有些人的的欲/望来无影去无踪,来也一阵风去也一阵风··把别人撩得心痒,转头丢下一句睡吧,这谁睡得着·闻之看着尤岁沢慢慢躺下,似乎真的不打算继续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秋昭说的- xing -/冷淡可能还是有道理的。
闻之暗自忽略了自己第一次根本无力反抗的事实,有些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躺下··闻之唤了一声:“沢哥……”·尤岁沢侧眸来看他:“嗯”·闻之看着尤岁沢清冷的眸色,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吃药吃出了反向的副作用,满脑子都是和谐运动。
但是没办法,他还支棱着呢··闻之翻身压在尤岁沢身上顶了下,双手撑在他身侧:“沢哥,你这样不太好吧……撩火不灭”·“……”·尤岁沢完全没想那么多,他自制力向来不错,但却被闻之的这个动作再次弄出了火气。
“我不介意继续·”·尤岁沢揽着闻之的腰向下压:“但是你想清楚了,明早要去接秋昭·”·“让他自己来·”闻之有些嫌弃:“是他未成年怕丢还是他请不起助理”·尤岁沢勾了下唇角,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将闻之掀在身下,耐心地涂抹着··这次闻之的双手得以自由,为了忽视前期的异样,他勾过尤岁沢的脖子凑上去和他接吻··尤岁沢的吻不再过于强势,缠绵似的缓慢拥吻。
他的另一只手空闲下来,揽住闻之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上:“放松点·”·“嗯……”·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闻之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似是酸胀又似是充实。
尤岁沢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开始变得节奏起来,像是婉转的音符一样,在一处琴弦上不疾不徐地跳动着··闻之扒着尤岁沢背部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但怕抓伤他,始终舍不得用力。
尤岁沢一边触碰着琴弦,一边欣赏着从闻之嘴里蹦出的乐律,发现乐声破了音,他才安抚着啄吻在闻之的脸颊和唇边··在两人的床边,两部交叠拜访的手机亮起了其中一个屏幕,闻之半眯起被水雾打- shi -的眼睛望去,是秋昭。
幸好早有准备,四十分钟前,他就将手机开了静音··秋昭站在夜晚的凉风中,听着声筒里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默默留下了单身狗的眼泪。
第60章 猫随主人·虽然说了不管秋昭, 但闻之一早还是在秋昭下飞机之前醒了过来··他趴在尤岁沢身上双眼惺忪地眯着,舒缓自己有些胀痛的大脑··尤岁沢一手揽着闻之的背,另一手给秋昭发了条信息,告诉秋昭他们会准时到机场接他。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难受”尤岁沢放下手机, 轻揉着闻之的太阳- xue -.·“缓一缓就好了·”闻之呼吸着尤岁沢身上的味道, 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其实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体现得算是非常轻微了, 这几天林泽尔询问他一些情况的时候, 也表示药物并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副作用··“不然你继续睡一会儿,我去接他。”
尤岁沢低声说道··闻之含糊地哼了两声:“我和你一起·”·倒不是有多想去接秋昭,其主要原因是怕狗仔拍到尤岁沢单独去接秋昭的画面,到时候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两个人去接秋昭万一被拍到, 还能理解为朋友··就算是兄弟, 也不能和他的沢哥传绯闻··尤岁沢自然是依着闻之,他出去帮闻之把牙膏挤好毛巾放在一边,自己洗漱完煮了两碗馄饨。
闻之盯着一片混沌的脑袋慢吞吞地刷牙, 每天早晨大概是他一天中反应最迟缓的时候了··“小心烫·”尤岁沢见闻之勺起一颗馄饨就往嘴里送,提醒道。
闻之哦了一声,慢悠悠地在馄饨上呼了两下再放进口中:“不知道秋昭吃了没·”·“应该吃了,有飞机餐·”尤岁沢说:“没吃就路上给他买点。”
“好·”·出门前,闻之撸了一会岁安,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出门··不过是昨天一天,闻之突然觉得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高盛终于被捕,终于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 又或许是因为昨天尤岁沢在云姨墓前说的那些话··闻之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坐上了副驾驶··尤岁沢上车的第一件事便是帮闻之系上安全带,然后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他一下,才开始驶动车子。
·从这边到机场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现在又是早高峰,堵车严重··秋昭下飞机后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好的准时呢”·“……”尤岁沢忘着前面的一排长龙没说话。
闻之将尤岁沢的手机拿过来:“能接你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要求·”·秋昭底气不足道:“万一我在机场等久了被粉丝堵住怎么办”·闻之拆台道:“你不能在休息室里等着非要往外面跑,而且你今天不是私人行程”·秋昭默然:“现在黄牛那么嚣张,谁知道呢……”·闻之看了一眼路程:“我们最多半小时能到,等会把脸挡好,不想和你一起上热搜。”
“……”秋昭突然想起来:“你们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们改主意不来接我了·”·闻之冷笑一声:“要不是我今天醒早了你以为我和沢哥会来接你”·“……”·秋昭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电话又撞上了好事,不明白闻之的杀意从何而来,只能委委屈屈地挂断电话。
快到机场的时候,闻之看着车窗外的广告屏眼睛眯了半秒:“今天是七夕”·尤岁沢也朝那边看了一眼:“应该是·”·闻之打开手机看了下日历,的确是七夕。
闻之和尤岁沢初次恋爱,他们两个男人自然不会特地去记七夕的时间··但闻之现在十分怀疑秋昭是不是故意选的今天··到了机场,闻之给秋昭打了个电话:“我们在西停车场。”
“好勒,我十分钟之内到·”·秋昭飞快地在众多车子中锁定了尤岁沢的这辆,鬼鬼祟祟地上了后座··“不容易啊,终于出来了。”
秋昭松了口气:“刚刚在扶梯上差点被一个路人认出来,幸好他是下行我溜得快·”·闻之看了一眼后视镜,递给秋昭一瓶水:“为了打扰我们过七夕,你也是不容易。”
秋昭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我还以为你俩根本不会关注到这种节日呢”·他们确实没关注,但现在闻之一句话就探出了秋昭的险恶用心:“你就不能换一天”·秋昭啧了一声:“我不来你们七夕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再说了,你俩天天搁一块,天天都能当七夕过,今天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尤岁沢从后视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去找个女朋友吧。”
秋昭长叹:“连你都这么说……”·事实上,越想脱单越脱不了单··尤岁沢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一座商场里··他解开安全扣捏了捏闻之的手:“你们等我一会儿。”
“好·”闻之应道··秋昭挑眉:“沢哥不会是去给你买礼物了吧”·闻之瞥了他一眼:“你不来打扰就是最好的礼物。”
“……”·秋昭感觉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明明是三个人的聊天,偏偏他被闻之强行踢出了群聊··他就不懂了,只有两个人的群聊意义在哪·往日不可追,一想都是泪。
秋昭托着后脑靠在椅背上:“想找一个长得可爱,- xing -格软乎乎的,干干净净的单纯女孩·”·闻之直率道:“你接触不到这样的·”·“……”·秋昭没法反驳,确实,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没有谁会是真的单纯。
- xing -格软的话只会被别人吃得死死的,根本难以生存··闻之说:“你的女友粉估计有不少这样的女孩·”·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秋昭听懂了闻之的言下之意:不单纯怎么会成为你的女友粉·闻之继续道:“不过睡粉慎重,后果以我为典范。”
“你又没真的睡·”·闻之当时名声尽毁虽然大部分原因是被诬陷吸毒,但睡粉这件事也起到了很大一部分推波助澜的效果··秋昭叹了口气:“我记得那个女孩从你出道就开始粉你吧,到底是为什么啊……”·“谁知道呢”闻之垂眸。
几张子虚乌有的P图,还有一段长篇大论的控诉,就博取了绝大数路人的同情·再加上有人带起节奏,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就将闻之推向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秋昭摇头:“不过都会过去的,我姐已经让公布部做好了准备,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在引导舆论风向,刚好可以借着大部分粉丝的愧疚心理帮你澄清掉之前的所谓黑料。”
闻之不太在意:“你们决定就好·”·秋昭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和陈迁那边敲定合同了吗”·“还没签,要过两天。”
秋昭遗憾地摸了摸下巴:“那个小区没有要出手的房子了,不然我去买套跟你们做邻居也好·”·“千万别·”·闻之抖了一下,隔着这么远都能电话打扰,万一住隔壁了他和尤岁沢每次渐入佳境后,秋昭就过来按响门铃……·长久以往,闻之怕他们会被秋昭逼得发乎情止于礼。
尤岁沢回来的挺快,他手中提了一个褐色的纸袋,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闻之悄悄朝里面瞄了几眼,秋昭就比较直接了,直接上手,被尤岁沢一掌拍开··拍完后尤岁沢还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侧眸对闻之说:“回去再给你看。”
闻之声音难得透着几分乖巧:“好·”·秋昭:“……”·辣眼睛··秋昭还是第一次来尤岁沢的公寓,之前一年里他和尤岁沢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完全不知道尤岁沢和闻之住哪,也根本没时间来看。
后来因为帮闻之照看了两次岁安,所以才知道闻之住的公寓在哪个小区··他看着面前这幢款式熟悉的楼房,面露疑惑:“沢哥住你家的我还一直以为你搬到他那去住的。”
尤岁沢停好车走过来:“这是我租的公寓·”·看着秋昭一脸茫然的表情,闻之好心解释道:“你上次去看岁安的那栋公寓在后面第二幢。”
秋昭一愣,对尤岁沢说:“你干嘛还特意在这边租个公寓,直接住蚊子那不就好……”·闻之和尤岁沢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朝楼内走去,把秋昭扔在了原地。
秋昭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沢哥不会在这住一年了吧”·见电梯里的两人不说话,秋昭卧槽了一声:“这是什么逆天缘分,你们这是注定要在一起,是天赐的缘分啊”·闻之半垂下眼眸,很早他就在想,明明他们这一年里挨得这么近,为什么他就是没肯往外面踏出几步,这样说不定他们早就遇见了呢。
电梯门叮的一声到了十楼,尤岁沢凉凉地坎坷一眼秋昭,牵起闻之的手进了公寓玄关··秋昭眼睛一转:“沢哥,我其实一直好奇蚊子公寓门的密码是什么意思。”
闻之闻言身体微僵,随后被尤岁沢捏了捏手心又慢慢放松下来··尤岁沢问道:“什么密码”·秋昭道:“140604,不会你俩什么纪念日吧”·“不是。”
闻之抿着唇,若换作昨天之前,他一定会制止秋昭提起这件事··但经历昨天之后,他再听到这串数字后,心里却没有了本该出现的紧绷感··秋昭的注意力被岁安吸引走了,没法发现身后两人的异样。
他蹲下身试图撸岁安的肚子,随口问道:“那是什么”·“秘密·”尤岁沢说··就在尤岁沢话音刚落的同一时刻,试图撸猫的秋昭遭受了岁安的暴击。
他的手指被尖锐的牙齿叼住,岁安眼神冷酷地盯着面前这个大型生物··“别咬”秋昭哄道:“快松开,我去给你买小鱼干。”
岁安不仅没松开,还就着他的手指磨了几下牙··秋昭回头看着那俩铲屎官:“管管”·“该·”尤岁沢半蹲下摸了几下岁安的脑袋。
秋昭眼睁睁地看着地上这只黑猫直接翻了个身,露出圆润的肚皮,还用爪子抱住了尤岁沢的手,脑袋可劲地蹭了蹭··秋昭:“……”·果然,猫随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16 20:17:05~2020-09-16 23:51: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lice颜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1章 狗吃巧克力会死的·“你先陪他坐会儿。”
尤岁沢解救了秋昭后, 就把岁安递给闻之,进了厨房翻找着什么··“好些年没吃过沢哥做的菜了·”秋昭笑嘻嘻道:“今天能不能用沢哥精湛的厨艺安抚一下我这颗孤单的心”·闻之瞥了他一眼,放开怀里舔毛的岁安:“挠他,死了算我的。”
岁安像是听懂了一样, 竟然真的跳到沙发上, 在秋昭手臂上伸起就是一爪··“这些年我喂你小鱼干的情谊呢”秋昭对岁安怒目而视:“吃干抹净后就不认了是吧”·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岁安挠完人又重新跳回闻之怀里, 对秋昭的眼神视若无睹。
闻之摸着岁安的小肚子, 见尤岁沢在厨房迟迟没有出来,他犹豫地问道:“你以前写过保证书吗”·“保证书那肯定写过啊。”
秋昭像是在说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想当初上学那会儿,我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可谓是连我家的狗都不如啊,什么事都是我的错……”·他眉飞色舞道:“我一犯错就要写保证书, 被我妈我姐逼着写, 从一开始的三百字,然后到五百字,后来演变成了一千两千, 我敢说我毕业论文都没保证书写的好。”
“……”闻之打断了秋昭的吹嘘:“写这个有什么技巧吗”·秋昭眼睛一转,凑到闻之旁边小声道:“咋了,你也有些保证书的一天”·闻之沉默以对:“……”·秋昭嘿嘿一笑,瞬间脑补出了一系列的事情经过和结果:“你是做了什么坏事惹沢哥生气了”·闻之底气不太足:“我没……”·“如果是沢哥让你写那还不好办”秋昭坏笑道:“‘哄一哄’什么事就都没了。”
怎么哄那就是他们俩的私事了··“……要写的·”闻之叹气··尤岁沢既然说出口,那必然是要看到结果的··秋昭挑眉,有些惊讶:“看来你这次做的事挺严重啊……”·秋昭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惊叫道:“你不会是给沢哥戴绿帽子了吧”·厨房里的尤岁沢:“……”·闻之:“……”·闻之仿佛听到自己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的声音,他一巴掌拍在秋昭背上:“我觉得你可以回·家了, 今天七夕, 我们这不太欢迎你。”
“别啊”秋昭打着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尤岁沢提着一袋东西进了水吧台,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连一个眼神都没赏赐给秋昭:“中午你吃外卖。”
“……要不要这么残忍”秋昭欲哭无泪:“我错了沢哥,是我被绿了, 头上一片青青草,您和蚊子的感情红红火火,必将恩爱百年”·见尤岁沢没再理他,秋昭凑近闻之,把声音放到最低:“我教你一个办法,保证能获得沢哥的原谅。”
“什么”明知秋昭这玩意儿不靠谱,但闻之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沢哥让你写多少字的保证书”·“一千。”
“才一千,不多·”秋昭拍了拍闻之的背:“你不会写保证书,但写情书没问题吧”·“……有问题。”
闻之无语,他没写过保证书难道就写过情书吗·秋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跟你写情歌那样,你不要告诉我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些歌词跟沢哥没有关系。”
闻之:“……”·之前还没退圈的时候,他也传过很多歌词到秋梓安公司发售,他的粉丝们都清楚,之前的公司也是许可的··但大家都知道一点,闻之从来没写过抒情的歌。
其实不然,闻之不仅写过,还不少··最初是年少的寥寥几句随笔,后来经历离别后是放在邮箱里怎么都不敢发送出去成千上万个字··每一个字都含带着爱与想念,也有痛苦与悔恨。
后来和尤岁沢重逢后,闻之才发给了秋昭第一首,但那一次他也要求日后歌曲发售后不要写他的名字··直到上次,尤岁沢说想和他拥有一个家,他才真的敢把自己藏在那些歌词里最真实的情感放出去。
闻之无奈:“你见过一千字的歌词”·“那总比保证书好写吧”秋昭拍着胸担保道:“而且以沢哥这种- xing -格,就是闷骚,他那是想看你写保证书吗,他就是想证明你爱他……”·闻之:“……”·完全不明真相的秋昭一顿瞎分析,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以沢哥的条件,上学那会儿收到过多少情书啊,我记得你背着他还藏起了不少……”·闻之悄悄看了一眼尤岁沢,看他没注意这边松了口气。
藏情书这种事他还真的干过不少,这也就算了,以前情人节那天,闻之都会找个借口比尤岁沢提早来教室··然后闻之打着尤岁沢的名义坐在他的座位上,一个一个地回绝那些偷偷来送巧克力的女同学:“他说了,今天不收任何礼物。”
秋昭继续怂恿道:“但那些都是浮云,沢哥可从来没收到过你写的情书到时候他打开看的时候,本以为是单调的保证书,没想到却是一封饱含爱意的情书,那肯定万分惊喜啊……”·闻之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脑子不太清醒,他竟然觉得秋昭说的有点道理。
秋昭本来准备继续蛊惑,结果水吧台那边突兀地响起了手机铃声··尤岁沢手上都是水渍,他本已经伸手够向旁边的白色毛巾,但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紧紧挨着,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的两人后,他半眯起眼睛。
“小之,来帮我接个电话·”·“……好·”闻之怕尤岁沢察觉什么,把岁安往秋昭怀里一扔,就走向了尤岁沢··尤岁沢抬起胳膊:“右边口袋。”
闻之站在尤岁沢背后,手摸向尤岁沢的腰腹,但半天没找到入口··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轻声道:“裤子。”
闻之还以为是在上衣口袋,他摸出尤岁沢的手机,是林泽尔··林泽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有人托我问你,过些天有个同学聚会你来不来”·闻之回道:“是我,沢哥在忙。”
“闻之啊”林泽尔有些意外:“那你帮我转告一下·”·“好·”闻之刚想问尤岁沢,就看见水吧台旁拜访的一系列工具愣了一下。
林泽尔问:“你最近感觉怎么样”·闻之心不在焉道:“没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就是最好的感觉·”林泽尔笑了笑:“那下个月有时间我们碰个面。”
“好·”闻之挂断电话··尤岁沢继续清洗着手上的工具问:“他说什么”·“说过段时间有个同学聚会,问你去不去。”
尤岁沢知道这个事,主要是为了送行他的教授,他教授因为工作调动要来这边,所以那边的学生便想弄个聚会来送教授远行顺利··但尤岁沢本身就在这里,聚会到不到场意义都不大。
“帮我回他,说不去·”·“好·”·闻之解开手机,正准备点开微信,却被手机上的页面吸引了注意力,是一个游览器的界面,标题是“七夕送什么礼物男朋友会开心”。
下面的建议是有钱什么都能送,但是花钱不一定能代表心意,可以选择一些手DIY礼物,自己花了时间和精力,男朋友才能感受到用心··闻之愣了一下,结合尤岁沢面前摆放的物品,他立刻反应过来尤岁沢是要做什么。
是巧克力··尤岁沢察觉到他的视线,解释道:“我没注意今天这个节日,知道的太匆忙,礼物会仓促一点,我放在了卧室,你可以打开看看·”·闻之本以为礼物就是尤岁沢自制的巧克力,没想到还有别的。
他快步走进卧室,发现桌子上摆着之前尤岁沢拎回去来的那个纸袋,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礼盒··闻之将其拿出来,他微抖着手打开顶盖……·“啧。
竟然是领带”·“……”闻之被突然冒出来的秋昭吓了一跳,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岁安没挠死你真的太客气了。”
秋昭倒不是故意跟过来,只是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发现闻之在打开他好奇已久的那个袋子,于是悄咪咪探头看了一眼··“沢哥眼光不错啊·”秋昭打量道:“这一戴上不就有了斯文败类的意思”·因为是临时买的,这条领带并非定制,是商场里一个不算大众的微奢品牌。
它的款式与一般领带无异,但颜色是不常见的黑金色,和闻之平日的穿着风格确实般配··闻之心里微烫,他将其收好,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巧克力的做法不算太难,尤岁沢本身就会做一些点心,弄起来速度很快。
先要把可可粉可可脂还有砂糖放入碗中加热后,再间接的放入牛奶不断地搅拌··搅拌的过程结束后,将融化的液体倒入模具里,等待凝固就好··模具也是尤岁沢今天现买的,因为是七夕,商家推出的基本都是爱心形状的模具。
等巧克力冷却成形后,秋昭眼前一亮:“我们沢哥果然是全能选手·”·“你不能吃这个·”闻之一把拍开秋昭蠢蠢欲动的手··“为什么”·闻之认真道:“狗吃巧克力会死的。”
秋昭:“…………”·他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狗吃巧克力会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好多眼熟的小可爱不见了,是因为最近评论要实名制的缘故吗,悲伤QWQ~·第62章 ? 领带的第一次用武之地·这样一本正经去噎人的闻之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 尤岁沢眼里落了些许笑意。
当下的场景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闻之霸道地赶走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一样··那时候,闻之对周围所有试图靠近尤岁沢的人都不爽,包括秋昭也没能幸免, 每次秋昭搭尤岁沢的肩背时, 立刻就会被闻之狠狠瞪着, 然后把他的手给打下来。
秋昭用极其悲凉的眼神看向尤岁沢:你真的不管管蚊子吗·闻之的眼神还盯着秋昭的手, 好像他动一下就准备打上去一样··尤岁沢对上秋昭的视线,他勾了下嘴角,拿起一块心形巧克力喂到闻之嘴边:“让他吃吧,他也就能吃到这一次。”
秋昭:“……”·怎么, 他就不配遇到那个给他做巧克力的人呗·闻之张嘴, 就着尤岁沢的手咬下一口,算是默认了尤岁沢的话。
秋昭凄惨地独自吃着巧克力,对面尤岁沢还专注地投喂着闻之, 双倍甜份,简直齁到爆··闻之见秋昭吃了两口就放下后,问道:“不吃了”·秋昭愤然:“太腻了”·“……”闻之又咬了一口:“我觉得刚好。”
秋昭翻了个白眼:“在你眼里,只要是跟沢哥有关的什么不好”·“……”·闻之没敢去看尤岁沢,只是耳脖处悄悄地红了些。
尤岁沢没给秋昭继续调侃闻之的机会:“什么时候去你们公司,今天还是明天,你要在这里住一晚吗”·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好啊”·“不行”·秋昭和闻之的声音同时响起,秋昭不可思议道:“蚊子你对我就这么绝情”·闻之语气低了些:“我们这就一个房间。”
秋昭手一摊:“我睡书房就可以, 书房不行客厅也能将就·”·“那多委屈你啊·”闻之虚伪道:“我给你定个酒店吧, 或者你去我那边睡,八十平米比酒店还大一点,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秋昭控诉地看着闻之:“有异- xing -没人- xing -……”·“呸, 有沢哥没兄弟”·闻之回以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开玩笑,秋昭要住在这里,闻之怕跟尤岁沢接个吻都能被秋昭吓到。
秋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尤岁沢,尤岁沢表情淡然,完全没有劝阻闻之的意思,一副你自己想办法的模样··无论秋昭多么哀怨,闻之都保持了淡定,他把桌上的巧克力全部收收好:“你不吃了是吧我放冰箱了。”
像是怕秋昭后悔似的,闻之快速地走到冰箱前,将巧克力放了进去,然后紧紧地关上门··秋昭:“……”·真的不至于··中饭是尤岁沢来做的,就是普通的家常菜,秋昭倒是很喜欢,吃得津津有味。
秋昭满足地擦了下嘴巴:“剧组的盒饭是真难吃·”·尤岁沢给闻之盛了一碗汤:“不能自己定吗”·秋昭:“可以啊,但是别人都这么吃,总不能你一个人开小灶吧多不好意思。”
尤岁沢微微蹙眉:“有多难吃”·闻之适时地打断了秋昭的夸大其词:“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正常的饭菜味道·”·尤岁沢没信闻之说的,以闻之之前的状态,怕是吃什么都一样的感觉。
秋昭没继续参与这个话题,他强行把趴在闻之怀里的岁安抱下来,开始强/撸之旅··岁安喵喵直叫,奈何秋昭是背对着它拎起了它的两只前大腿,完全挠不着身后的人。
于是等闻之和尤岁沢收拾好餐具出来,就对上了岁安生无可恋的眼神··秋昭把系窗帘的绳子抽了下来,然后将岁安的五花大绑,本来猫是“液体”动物,一根绳子还是很好挣开的。
结果它的两只前爪还被秋昭牢牢捉住,导致用不上力完全蹬不开··最致命的是,秋昭另一只手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一端吊着小鱼干,就这么在眼前晃来晃去。
秋昭笑嘻嘻道:“想吃吗你求我啊·”·“……”·岁安: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闻之嘴角一抽:“就你这样还想住这,也不怕晚上睡着了被岁安挠到毁容。”
“怕什么,有保险·”秋昭专注地逗着岁安:“毁容了赔偿金够我海吃海喝好几辈子·”·尤岁沢问:“你给你的脸买保险”·“对勒,经纪人让我买的。”
秋昭嘚瑟道:“她说我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如果不上保险,万一出了意外可就太可惜了·”·而事实上,曹汝的原话是:最近保险公司新出了一款毁容险,我给你约了,你全身上下只有就这么一张脸能看,万一哪天毁容了有个赔偿金也够你给你姐陪违约金的。
这一句话里秋昭只听进了“一张脸能看”五个字,还顺便在脑海里夸大了一下说词··于是秋昭无所畏惧,一整个下午都在和岁安斗智斗勇··岁安睡着了,秋昭便拿着手机把声音调到最大在它耳朵旁放《好运来》,故意拿着橘子在地上扔来扔去。
岁安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不情愿,然而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每次秋昭一扔橘子,它的身体就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扑了出去··……一人一猫玩的不亦乐乎。
尤岁沢和闻之干脆把客厅留给了秋昭和岁安,他们回到卧室开始午睡··昨天睡得晚,睡眠质量又差,今天又起早去接了秋昭,闻之现在竟有些犯困··尤岁沢倒没什么睡意,他拿了一本书半靠在床头,闻之趴了他怀里。
尤岁沢一手扶着书,一手轻轻抚着闻之的肩背,让他能够更好的入睡··抛却外面秋昭和岁安玩闹的声音,房间里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沙沙声,以及闻之缓慢的呼吸声。
晚上闻之到底是没有让秋昭出去住,而是在书房给他把沙发床摊开,铺了被褥··闻之:“建议你晚上关好门,我怕岁安对你下毒手,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还得负责。”
“……”·这种单身公寓比较麻烦的是只有一个沐浴的地方,晚饭解决后,秋昭和闻之待在客厅,尤岁沢先行去洗漱··其实两个都是兄弟,也没什么可不坦荡的,秋昭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可偏偏两个兄弟成了一对,他就觉得有些微妙。
秋昭眨了眨眼,凑近闻之问道:“容我好奇一下,你俩到底谁上谁下听说在下面挺舒服……”·“……”闻之面无表情地推开秋昭:“你去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秋昭抖了一下,摆摆手:“我还是喜欢可爱的妹子·”·见闻之不搭理他,秋昭开始自言自语:“要说沢哥不像是会在下面的,但沢哥那么疼你倒也说不准……”·随着秋昭的话,还有浴室里若隐若现的水声,闻之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了尤岁沢躺在他身下的场景。
秋昭眼见了闻之的耳朵越来越红,脸上却淡定地跟没事人一样···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他啧啧叹道:“人家脑子里装得要么墨水要么黄水,你倒好,装得全是沢哥的泡澡水。”
“……沢哥出来了,我先去洗,你最后·”·“最后好·”秋昭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带着岁安一起鸳鸯浴吗”·“……”闻之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怕死在浴室你可以试试。”
等闻之洗完回到房间把门直接反锁,终于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尤岁沢靠在床头朝他道:“过来·”·闻之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反应,直接上前压住了尤岁沢的肩,用力地吻了上去。
尤岁沢揽住闻之的腰下压,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容着他在自己唇上撕咬吸吮··尤岁沢得了呼吸的空档:“憋着你了”·闻之“嗯”了一声:“明天就把他送走。”
闻之整整十几个小时都没能和尤岁沢亲近,可不是憋着了吗··他抱着尤岁沢的脖子趴了一会儿:“做吗”·尤岁沢眉间一跳,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浴室的位置:“你确定”·“嗯……”闻之吻上了尤岁沢的下巴:“今天七夕,酒店都是满的……”·尤岁沢懂了他的暗示:“好。”
他勾了下唇角,压着闻之翻了个身,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剥光:“别出声·”·闻之仰起头,脖子连接上身在空中画了一道圆润的弧度,口中是从齿缝中溢出的低呼。
“沢哥……嗯……”闻之的音调被拖得很长··“不是让你别出声”尤岁沢亲了亲闻之的鼻子:“秋昭听见了我就去灭口。”
出不出声真的不是闻之能控制的事情,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尤岁沢见他有些受不住了才停下,探身打开床头柜上的礼盒,里面是他今天刚买的领带。
他进店的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款,像极了闻之的气质,有些乖戾,又有些矜贵··“眼睛嘴巴和手,选一个·”·“我……”对上尤岁沢隐忍的表情,闻之后面“都不想要”几个字咽了下去,然后选了一个:“手。”
好歹这个有点经验,嘴巴怕咬坏领带,又不想被蒙上眼睛,这样会看不见尤岁沢··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不过那一次闻之只是被拷起了一只手,这一次却是双手都被绑在了床尾的圆柱上。
尤岁沢太过用力的时候,闻之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但又怕弄坏尤岁沢送给他的七夕礼物,只能强忍着被尤岁沢狠狠地钉在身下··“你们睡了吗”·房门被敲响了。
闻之身体一僵,但却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档,他低声道:“还不是你说让他住一晚……啊”·尤岁沢达到了更深处,看着双眼失神的闻之对外说道:“我们睡了。”
秋昭喊道:“你们忘记给我放毛巾了”·尤岁沢捏了捏眉心,眼里有了些杀意:“你等一会·”·他慢慢抽出,下床后穿好睡衣,将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后拿被子将闻之从头到尾盖了起来。
闻之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还有身后的黏糊感不禁抖了两下··尤岁沢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新的毛巾,打开半边门扔给秋昭:“再来敲门晚上你就和岁安睡一块。”
“……”秋昭茫然地接过毛巾,眼睁睁看着房门啪得一声关上··屋里重新扬起了热意,闻之咬着唇,只觉得尤岁沢把对秋昭的杀意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沢哥,真的不能来了……”·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搭在闻之的手腕上,闪着淡淡金光的黑色衬得闻之皮肤越发的白皙··尤岁沢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将浑身酸软的闻之揽在怀里:“难受吗去洗澡”·“不要。”
闻之清醒了些,连忙摇头,这时候洗澡,不是明摆着告诉秋昭他们前面一个多小时在做什么吗·他撑起身体:“擦擦就好·”·作者有话要说:啧·第63章 签约·一大早, 趁着秋昭还在睡梦中,闻之和尤岁沢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
闻之早上起来脑子一直都是晕乎的,洗浴的全过程也基本是尤岁沢在代劳··闻之的下巴磕在尤岁沢的肩上,身后尤岁沢帮他清理的那只手怎么都没法忽视, 于是只能找点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万一秋昭这会儿起床看见我们同时从浴室出来怎么办”·“看到了就看到了·”尤岁沢顺着闻之的腰线往下打着泡沫:“我和你是在……谈恋爱, 又不是偷/情。”
·尤岁沢的停顿应该是在思考措词, 闻之听着“谈恋爱”这三个字有些奇妙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正经思考过他和尤岁沢之间的关系··是在谈恋爱吗·他们好像也没有正常热恋中情侣的那种炽烈,那种朦胧的羞涩。
但在闻之的感情世界中,大概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和尤岁沢在一起, 另一种大概就是孤独终老, 不会再有第二人选··因为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尤岁沢接纳了他的靠近,于是他们便走到了一起, 并且直接略过情侣间说“我们交往吧”或是“牵着手出去约会”这几步,自然而然地进入到了老夫老妻模式。
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一样,一切都再自然不过··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被碰到异处,闻之闷哼一声:“沢哥……”·尤岁沢在闻之耳边低低应道:“嗯”·“今天还要去签约……”·不能做了。
尤岁沢低低一笑:“没想动你,只是清洗一下·”·闻之:“……”·尤岁沢说不动便是真不动,全程规规矩矩地帮闻之打着泡沫,再用热水慢慢把怀里的这具身体冲洗干净。
因为秋昭在这,所以他们直接把睡衣也带进了浴室, 换好了才准备出去··洗漱完后, 闻之勾着尤岁沢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柠檬味·”尤岁沢在自己的领地造访一圈后撤开说。
今天用的牙膏是刚拆开的,是带着带带柠檬味的清香,有一丝丝的甜··闻之看着尤岁沢锁骨上昨晚被他吮出的吻痕, 没忍住抬手把他睡衣扣子一粒一粒地系上··尤岁沢看着闻之低垂的睫毛:“你今天要穿衣领高一些的衬衫。”
“嗯……”·闻之自然是知道的,他除了脖子没被还留有理智的尤岁沢踏足之外,锁骨胸口全是红痕··不过打开洗手间的门时,闻之便跟门外正准备开门的秋昭大眼瞪小眼,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秋昭的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一副准备开门的模样,结果门突然从里面开了··秋昭半天憋出一句:“你俩……”·闻之:“……”·果然是得换房子了,这就是只有一个卫生间的悲哀。
尤岁沢倒是很淡定,他拉着闻之的手腕往外走:“让让·”·秋昭哦了一声,愣愣地往旁边一让··尤岁沢和闻之已经回到了房间,秋昭对着他们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需要我等会再进去吗”·“……”闻之回过头:“我们已经用好了。”
秋昭的表情像是便秘一样:“呃我是说要不要,散散味”·“……单身久了脑子里果然都是废料·”闻之无语。
“九点之前,你可以随意使用卫生间·”尤岁沢将闻之拉到自己身后,啪得一声关上了房门··秋昭沉默地看了一眼手机,现在距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难道就到了在别人家的浴室干这种事的地步了·闻之和尤岁沢继续躺在床上小憩,但实际上以闻之当下的睡眠质量,醒来后便不太能睡得着了··不过就是窝在尤岁沢的身边闭着眼睛养神对闻之来说也是好的。
尤岁沢平时这个点已经去医院了,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睡下去,他便搭着闻之的腰,轻声聊起了一些平常的琐事··“这几天有空你可以挑选一下家具·”·“好。”
闻之问:“你想要什么风格”·“你挑自己满意的就好·”尤岁沢另一只手抚上闻之的后颈轻轻捏着:“你喜欢我便喜欢。”
“……”闻之眼睫微颤,他睁开双眼在尤岁沢下巴亲了一下:“那冷色调为主吧,看着大气,和装修色调也比较相配·”·尤岁沢对此没有意见:“好。”
闻之想了想:“房间不能太清冷,可以暖一些·”·尤岁沢嗯了一声:“阳台上到时候给你装个吊篮,冬天可以晒晒太阳·”·“那得买秋千款的吊篮。”
闻之的手不规矩地在尤岁沢胸口摸着:“它可以容纳两个人·”·“好·”·尤岁沢没忍住抓住闻之乱动的手:“再躺会起床了,别乱动。”
闻之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尤岁沢的耳垂,轻轻一捏··随后他便见到一副撩人的景象,尤岁沢面色依旧沉静淡然,但耳际以及脖子上全都犯起了红晕,身体更是在他的动作下微微一颤。
“沢哥……”闻之眼睛一弯:“你耳朵好软啊……”·尤岁沢尽量忽略耳朵被抚摸带来的酥痒感,他将闻之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我不介意陪你在家躺一天。”
闻之勾了勾尤岁沢的手心,想说他其实也不介意,但奈何答应了秋昭,该出门还是得出门··果真,美色误人啊··起床吃早饭准备出门的时候,闻之抱着尤岁沢吸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他突然理解了自己往期饰演的那些电视剧里,出现的皇帝不早朝的现象··若他是皇帝,后宫只需尤岁沢一人,便足以让他日日罢朝,从此醉倒在温柔乡··--·有一年没见秋梓安了,今天签约本不需要秋梓安亲自出面,但她还是空出了时间,看到闻之时轻叹一声:“瘦了。”
“会胖回来的·”闻之回以一笑··秋梓安好像和一年多前没太多变化,精致的妆容,墨一般的卷发一直落到腰际··秋昭悄悄在尤岁沢身边小声道:“都是外表繁华,其实不知道多少钱砸出来的。”
“也不能太胖·”秋梓安没听见秋昭的吐槽,她见闻之精神不错,便也放下了心:“再多个二十斤就好·”·“……”·秋昭嘴角一抽,他平时胖个一两斤都会被她姐冷眼以待,说是影响镜头感耽误她赚钱。
秋梓安朝闻之身边的尤岁沢笑道:“这位不介绍一下”·闻之握着尤岁沢的手没有犹豫,既然要签约他自然不可能瞒着秋梓安自己的恋情:“这是我爱人,尤岁沢。”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闻之觉得爱人这个称呼略微有些老气横秋,但同- xing -恋人间无非也就这么几个称呼“男朋友”“爱人”“先生”。
当然,也有那种在一起很多年了的称呼对方为“老公”··如果说尤岁沢是男朋友,闻之总觉得重视度不够,先生又过于文艺,老公这两个字说不出口,于是想来想去还是爱人最合适。
秋昭搭着秋梓安的肩膀:“哝,这是我姐,之前和你提过的·”·“你好·”·尤岁沢和秋梓安短暂的握了一下手··秋梓安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拿出一叠合同放在桌上:“大家都是自己人,也用不着这么正经,这是z类合同,秋昭跟我说了之后我便让人拟写出来,全公司只此一份。”
闻之粗略看了几眼,里面的待遇对于一个艺人来说确实过于宽松,没有一点强制- xing -的工作目标,而片酬分成和秋昭是同一个档位··总共六处需要签字的地方,闻之一一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他认真地看向秋梓安:“谢谢。”
秋昭也还没看过这份合同,他抢过来瞄了几行就嗷嗷叫了:“我也要换这个”·秋梓安白了他一眼:“等你什么时候走向国际了我给你换。”
她推开纠缠不清的秋昭,转头对闻之说道:“你不用太在意,我们认识也有七年多了,看你就和秋昭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他玩意儿需要点合同条约约束,不然容易飘。”
他这玩意儿……他这玩意儿·秋昭怒了,撩起秋梓安的长发:“给你十秒的时间重新思考措词,不然我就剪了它”·秋梓安看着秋昭手里的指甲剪,表情略微有些抽搐:“你从哪摸出来的”·“沙发缝。”
秋昭冷笑:“别转移话题·”·秋梓安心疼自己的头发,断一厘米都不行:“我弟弟英俊帅气迷人多金,简直玉树临风器宇不凡一表人才……”·“客气了客气了。”
秋昭嘿嘿一笑:“以后多在别人面前这么夸夸我,特别是女孩子面前知道吗·”·闻之和尤岁沢不约而同的别过眼,简直不忍直视··“话说你办公室沙发缝里为什么会有指甲剪”秋昭嘚瑟完疑问道。
秋梓安一巴掌呼在秋昭的脑袋上:“关你什么事”·“不想说就不想说,打人干什么……”秋昭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不是那个小白脸”·秋梓安推开挡着路的秋昭,闻言嗤笑一声:“什么小白脸,能有你白”·闻之想起了上次秋昭好像跟自己说过这么一回事,说是他姐看中公司的一个男艺人,正铆着劲捧人,估计秋昭口中的小白脸说的就是这人了吧。
不过闻之也没有八卦的意思,见状也没出声··尤岁沢捏了捏他的掌心,无声地陪着他··秋梓安把合同交给下面的人:“你后面也会给到曹汝手上,正巧你们以前也接触过,不用重新适应陌生人。”
“好·”·“既然正事解决了,咱们去吃个饭”秋梓安笑了笑:“正好给你接接风,顺便庆祝你如愿以偿,终成眷属。”
尤岁沢眸色微动,与秋梓安对视了一眼··秋梓安解释道:“这真的不怪我打探小之隐私,实在是秋昭这玩意儿高中的时候天天在我面前叨叨,说他两个兄弟之间总是基情四- she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这两天画了一张图,就是闻之和尤岁沢少年时的睡姿(死亡线稿加死亡配色),动漫画风,想看他们俩是怎么睡的可以去wb看看hhhhhh·昵称在专栏·第64章 礼物·秋梓安早早就在一家名为‘石居’是私人菜馆里定好了包厢, 四个人开着两辆车来到了这里。
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大,秋昭拿出手机看了眼,足有三十七度多··“要说我是真服你·”秋昭一进包厢就让服务生打开了空调,对神色平静如常的闻之说:“这种天气你能长袖长裤一身黑, 还能把领扣扣到最高。”
闻之:“……习惯了·”·最早的时候是为了不让手臂上那道长疤露于人前, 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夏天这么穿, 时间久了也不会觉得太热。
最近自然是为了遮掩身上的吻痕··不过现在真正会让自己暴露在太阳底下的时间并不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在空调下,就算出门也是开车,到了目的地还是空调,所以夏天长袖长裤也没什么。
“你们看看, 有没有另外想吃的”秋梓安笑了笑:“我先让他们上了八位冷碟·”·既然就像秋梓安说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倒也没必要那么客气,闻之便点了几个尤岁沢平时爱吃的菜。
而尤岁沢只点了一个菜, 他选了一种营养价值较高的汤品,让服务生划了四份··主要是闻之现在的食欲并比一开始还要降低了些许,又因为是夏季,本就是一个食欲不振的季节。
于是为了保证闻之身体对营养的摄入,尤岁沢每餐都会做一份汤,让闻之多少喝一些··秋昭就比较豪气了,难得能吃到他姐花钱的饭局,怎么能不坑一把·闻之之前来过这家餐馆, 这里的菜色华美, 但是分量也不算小:“我们就四个人,吃不完的。”
“我还在长身体呢·”秋昭厚颜无耻道:“吃得完·”·秋梓安呵呵一笑:“你还念想着长高呢别做梦了。”
要说秋昭最愤愤不平的事,必然有身高这一项在其中·自从几年前开始, 他的身高就一直稳固在一米七九,闻风不动··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他之前还自己找人上百度,悄悄咪咪把身高给改成了一米八。
本来就一厘米的差值,也没人真的会怀疑,穿鞋后差不多也有一米八多了··秋昭眼睛转悠了一下:“吃不完叫小白脸来呀·”·“……”秋梓安无语道:“什么小白脸,你能不能对人家尊重一点”·秋昭靠了一声:“他以后都要成我姐夫了,我不趁着现在称呼还没敲定下来好好损损他,以后还有机会吗”·“……”·秋梓安没说话,像是默认了未来成为姐夫这件事。
秋昭笑眯眯道:“我发个微信问问他·”·秋梓安挑眉:“你什么加上他的微信了”·“上周,怎么也要跟未来姐夫打好关系啊。”
秋昭口中的小白脸叫翟奈,秋昭给他发信息后很快就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闻之的错觉,他总觉得翟奈看着他有些莫名的敌意,特别是当他在秋梓安身边坐下后朝他瞄来的那一计眼神,跟小狗护食似的。
闻之默默拿起茶杯喝了口,觉得自己第一次见人家就这么比喻别人不太好··他想了想,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桂花山药,吃了一半后又喂到尤岁沢嘴边:“这个好吃,你尝尝。”
尤岁沢神色微动,张嘴吃下··果然这一举动后,闻之发现翟奈对他的敌意消失了大半,眼神一直偷偷摸摸地在他和尤岁沢身上流转,带着一点莫名的奇异。
秋梓安发现后轻咳了一声:“你们喝酒吗”·尤岁沢和闻之都拒绝了,五个人的局有两个人不喝,其他人自然也没有要喝的意思··一顿饭让大家熟络了很多,从秋梓安和翟奈的相处中可以看出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暧昧,但还没到在一起的地步。
秋昭就比较搞事情了,时不时提起他姐的某个追求者,或者他爸一直想促成他姐和一个世交的儿子在一起……·在场谁都能看出秋昭是故意的,偏偏翟奈就上了套,总自以为不动声色地侧面打听,其实动机不要太明显。
吃完饭后尤岁沢和闻之就先行辞别,秋昭黏上来说让他们送他回家,闻之自然是拒绝的,秋昭家离他们的公寓很远,他不想让尤岁沢太累··闻之绝情得很:“去找助理来接你。”
秋昭啧了一声:“我算是看透你了蚊子,有沢哥在就不把我当人了·”·闻之回以一笑:“那可不,你是人吗”·“……”秋昭非但没反驳,反而笑了:“沢哥,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什么”尤岁沢问··“你们回家就知道了,我等会让人闪送到你们那·”秋昭朝闻之眨了眨眼:“是个大惊喜哦。”
闻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但听着秋昭这么说,他又想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是落在秋昭那,且跟尤岁沢有关的··闻之试探道:“要不,我给你叫个专车”·秋昭呵了一声。
尤岁沢无奈地看着他们俩,给闻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对秋昭说:“去后座·”·秋昭喜滋滋地上了车:“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你们送我,主要是想和你们聊点八卦。”
尤岁沢帮闻之系上了安全带,趁秋昭没注意在闻之唇上亲了一下··闻之无语:“你心里就藏不住东西是吧”·秋昭架起腿:“八卦这种东西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多难受,总得找个人分享一下。”
但因为八卦的当事人是秋梓安,秋昭又不可能随便找个人说,只得和他们不吐不快了··闻之问:“是关于你姐的准男友”·“对,你敢信,他就比我大一岁。”
“不太像,他看着比你小多了·”尤岁沢突然接了一句··“……”秋昭一噎,语重心长道:“沢哥,你能不能不要学蚊子说话”·被闻之一个人怼就算了,尤岁沢要也天天这么来,秋昭怕是会疯掉。
闻之忍笑:“刚刚的饭局很难受吧,全程就一个非人生物·”·“……”秋昭当作没听懂:“是啊,我看到旁边一直有只苍蝇,还咬了我一下。”
“那不行啊,我们向上面投诉一下,石居这卫生搞得不太行啊,苍蝇都会咬人了……”·秋昭当作没听见,回到了八卦本身:“我以前怎么也没想到,秋梓安会搞姐弟恋。”
“这不挺正常”闻之说:“现在的小奶狗不是很受大众喜欢”·话音刚落,尤岁沢就侧眸看了他一眼:“你也喜欢”·“……我喜欢你。”
自从那天之后,闻之似乎变得直率了很多,“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还是第一次从闻之的口中说出来,说完后他耳后就红了一片··秋昭委婉地打翻了这碗狗粮:“……我刚吃完饭,还有点撑。”
闻之目视前方,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自己一样··他刚刚完全是脱口而出,因为尤岁沢其实比他和秋昭都要大上几个月,跟小奶狗完全搭不上边··尤岁沢眼眸里尽是笑意,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
秋昭有些后悔上了这辆车了,但自己选的车,撑死也要坐完:“咱们还是聊翟奈吧·”·“嗯你说,他怎么了”·“他从乐秀那个节目里脱颖而出后,当时那么多想签他的公司,独独自荐来了我们这里。”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秋昭还记得自己勾着秋梓安的肩膀在电梯门打开了那一瞬间,翟奈在外面悠然一亮的眼神,随后又看到秋昭和秋梓安亲密的动作眼神里尽是错愕和伤心。
打听过知道秋昭是秋梓安亲弟之后,翟奈时不时就往秋梓安面前晃悠,赚存在感··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男孩是抱着不正当心思想要爬床拿资源,后来秋梓安才知道,翟奈是自己曾经资助过的贫困生之一。
“我姐之前亲自去过他们家那块,那时候翟奈才十六七岁呢,据他所说是一见钟情,随后这么些年一直念念不忘,进娱乐圈也是为了接近秋梓安,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她比肩,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闻之听完挑了下眉:“这倒是可以写成剧本拍成电视剧,肯定有很多人喜欢这个故事·”·“我也这么觉得·”秋昭扒住闻之的椅背:“你说秋梓安资助个贫困生都能资助来爱情,我是不是也可以……”·闻之:“……”·尤岁沢淡道:“他们这种很多都是从小学开始就绑定资助,到大学结束,就算你选个高中生,她也至少比你小十岁。”
闻之补充道:“这其中还有很多不记恩情或是白眼狼一心只有钱的那种·”·闻之作为公众人物,自然也是有过捐款的,这一点不可避免·就算某些艺人不愿意出钱,公司和经纪人也会尽量安排,因为可以赚一个人善的名声。
但闻之没有进行过这种个人捐助,全都是以地方或者学校为单位的捐款··“跟我姐一样广撒网啊·”秋昭乐滋滋道:“她是直接包揽了那一个村里的孩子,这不就迎来了一个翟奈小白脸长得又好,人品也不错,努力又深情……”·“你还是省省吧。”
闻之打破了秋昭的幻想:“你姐那么早就开始捐助翟奈,过了十年才等到他来,你也要等十年”·“……”秋昭遗憾地放弃了:“那我还得单身十年,免了免了。”
秋昭为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担忧,之前在一个访谈节目当中,他曾隐晦地表示自己想在三十岁之前结婚,害得很多粉丝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地下恋情,是打算三十岁之前公布关系。
要是到三十岁他还是单身狗一个,那不是岂不是很尴尬·到了秋昭家,下车前秋昭还提醒了一句:“下午会有个闪送你们记得签收喔,是个好东西。”
临走前,秋昭朝副驾驶上的闻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路上闻之都心不在焉的想,到底是什么东西··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今天突然有个很好奇的问题,有- xing -别为男的宝贝在看我的文吗·第65章 ? 岁安:不要打架·闻之回到家里换好家居服后, 整个人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还是不习惯长时间待在外面,和外人一起吃饭·只有这个和尤岁沢一起生活的小家,才是最能让他放松的地方··尤岁沢站在水吧台朝闻之招了招手:“来冲一下。”
闻之走过去,尤岁沢牵起他的两只手放到水流中, 再用手上已经打开的泡沫在闻之手上轻轻揉搓着, 清凉的水珠穿过他们的指缝, 是夏季特有的舒适··手部消完毒后, 尤岁沢才拉着闻之靠在沙发上:“打算什么时候接工作”·闻之犹豫了下:“其它的先不说,但是陈迁那边他和我说过很多次了……”·陈迁的逃生秀是目前非常火爆的一部综艺,倘若闻之成为其中嘉宾,不管是对节目还是对闻之自己而言都是一个引流的爆点。
“他那边什么时候开始录制”·“再过二十天左右·”·尤岁沢摩挲着闻之的手腕, 像是在想着什么:“好·”·其实尤岁沢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他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陪着闻之一起过去,至少晚上可以陪着他。
二十天后他这边早已离职,但应该已经跟着教授开始跟进五院那边了, 倒是可以请个几天假期……·闻之知道尤岁沢在顾虑什么,他侧头亲了下尤岁沢的耳垂:“别担心,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来奇怪,闻之虽然处于生病的状态,但他很少会有寻常患者经常出现的应激反应,他无法融入人群,但并不会过于恐惧,至多是排斥而已··尤岁沢扣着闻之的下巴亲了上去, 等人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放开, 他抚了下闻之被亲得嫣红的嘴唇:“下午想做什么”·“做……看电影吧。”
闻之差点将“做/爱”两个字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打住··“好·”尤岁沢起身将阳台的遮光窗帘拉上,打开了客厅的投影:“看你的电影”·“不……”·闻之想要拒绝, 和尤岁沢一起看自己饰演的电影,总觉得有点奇怪……·然而尤岁沢已经加载完毕,点了播放。
屏蔽了外界的光源后,客厅的光线极暗,只剩下了投影在墙壁上随着镜头转换而波动的光源··发现外面黑了,岁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爬出来,伸着懒腰喵了一声,踱步走到尤岁沢脚边,慢悠悠地蜷起身体闭上了眼睛。
尤岁沢支起膝盖一条腿撑在沙发上,让闻之靠得舒服些··闻之后脑枕在尤岁沢的腿上,发间是尤岁沢轻轻摩挲的修长手指,他看着电影画面缓缓出场的自己,觉得有些奇异。
这部电影是前两年上映的了,闻之对其印象还算深,只因为其中一个配角的人设- xing -格和尤岁沢很是相似··闻之对自己拍的电影完全没有兴趣,他拿起尤岁沢的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着,视线完全没朝投影上看。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与他相反的是尤岁沢,神色淡然专注,目光几乎就没怎么离开过电影画面··闻之莫名有些吃味,尽管屏幕里面的人也是自己,但闻之还是不爽尤岁沢的注意力离开自己身上。
“好看吗”·尤岁沢“嗯”了一声:“好看·”·闻之更不爽了,坐起身挡在尤岁沢的前面,遮住他的视线:“我就在这里。”
尤岁沢勾了下嘴角:“我是说剧情好看·”·“……”闻之眯了下眼睛,捧着尤岁沢的脸就亲了上去··电影里的剧情还在继续,这部电影配的是闻之的原声。
屏幕里的他正在一心向上为了大业,声音端正清朗,屏幕外的他沉浸美色不可自拔,声音微喘充满着暧/昧··闻之的腰被尤岁沢压着下陷,紧紧贴着他的腹部,闻之干脆直接坐在了尤岁沢的腿上,盘腿圈住了他的腰,尽心地吮吻着对方,就是不让他继续看电影。
“别闹·”尤岁沢按住闻之乱动的手:“乖一点,好好看·”·闻之安分了一些,半靠在尤岁沢身上百无聊赖地玩着尤岁沢的手,时不时还手贱一下摸摸尤岁沢的耳朵。
一直到画面里那个和尤岁沢- xing -格有几分相似的男配角色出场,闻之才正眼看了几秒··他没发现的是,在他看屏幕时,尤岁沢便垂了眼眸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尤岁沢突然出声:“好看吗”·闻之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尤岁沢朝着那个男配微抬下巴:“他好看吗”·“……不好看。”
闻之觉得哪里不对,尤岁沢不至于因为他看了两眼就吃醋……·果然,下一秒尤岁沢便捏起闻之的下巴:“之前有很多粉丝觉得你和他是一对。”
“……”·闻之蒙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有粉丝在磕他和这个男配角色的cp··当时这个电影播出后,确实有很多人萌上了他饰演的这个角色和这个男配角色的cp,也有不少人上身到了正主。
当时公司还想安排他和这个男演员在镜头外多产生一些互动,以此炒一波cp来博得关注,但都被闻之拒绝了··闻之干巴巴地解释道:“那些都是粉丝说着玩的。”
尤岁沢微抿了下唇,他捧起闻之的后脑在对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那些说法不可信,但每当看见有人说闻之和这个那个搭档过的演员般配时,他总会心悸,特别是在他们分别的那几年里。
尤岁沢怕所谓般配不是粉丝们的臆想,怕闻之确确实实喜欢上了旁人··闻之把电影按下了暂停:“别看了,看我·”·尤岁沢扶着闻之的腰:“有人追求过你吗”·“……”闻之抱住尤岁沢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不记得了。”
“敷衍·”尤岁沢往后撤去,想让耳朵脱离苦海··闻之没撒嘴,还用齿尖磨了两下:“我只喜欢过你……只亲过你只抱……”·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某些戏里有过拥抱的戏份,于是转口道:“只睡过你。”
尤岁沢闷哼一声:“再不撒嘴你就要被睡了·”·闻之积极应道:“好啊·”·“……”尤岁沢捉住闻之下移的手:“连续做了两天,再继续对你身体不好。”
闻之终于念念不舍地放开了尤岁沢的耳垂,继而在他脖颈处流连忘返:“你明天要上班了·”·尤岁沢很少会在自己的工作日去弄闻之,主要是不想晚上刚做完第二天一早就让闻之一个人睡在被窝里。
闻之舔了下尤岁沢的喉结,引得他微扬着头蹙起眉,尤岁沢觉得自己良好的自制力在闻之这里就像是不存在一样··闻之的下衫逐渐褪下,他坐进尤岁沢的怀里,尤岁沢咋一看依然衣衫整齐,若不看他眼里的那丝隐忍,怕是真会让人觉得当下的场景一点也不旖/旎。
“你自己来”尤岁沢半眯着眼··“好·”闻之犹豫了下:“那你别动……”·尤岁沢没说话,他的手始终扶在闻之的腰上,但不动是不可能的,他趁着闻之恍神之际将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压,同时挺了一下。
闻之的shen吟控制不住地从齿间溢出,惊到了地毯上酣睡的岁安··岁安懵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个铲屎官:不要打架·闻之眼睁睁地看着岁安跳上沙发,朝着他和尤岁沢喵喵两声,还试图用爪子将他们俩分开。
“……”闻之耳后根红了一片,他撑住尤岁沢的肩就要下来:“去卧室·”·“好·”尤岁沢答应得爽快。
令闻之始料未及的是,他还没脱离,尤岁沢便直接箍着他的腰站了起来··那一瞬间,闻之只感觉一股令他几乎溺毙的颤栗感席卷全身··“太深……”闻之浑身都在抖。
尤岁沢摸着他的后脑安抚着,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进了卧室··岁安迈着小碎步跟着后面,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它抬起前爪挠了两下门,不明白两个铲屎官为什么都不理它。
身为喵星人有着良好的听力,岁安听见一号铲屎官一直发出呜咽的声音,偶尔才会说一句话,声音还打着颤··岁安继续挠门,然后里面的人一直忽略它的存在,最后还是它自己挠累了趴在房门口小睡过去。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好累啊,铲屎官你再坚持会,等我睡好了再来救你·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卧房的门终于开了,岁安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睛,然而还是差点被抱着闻之的尤岁沢踩到。
它冲着有力无气的闻之喵了两声:打赢了没·闻之连被猫看光的羞耻感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岁沢抱着他走进浴室,岁安想跟着过来,结果又是一个闭门羹。
里面传来了一阵水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岁安挠着门喵喵两声:你们不要打了·确实不能再打,已经有些泛肿了··公寓的浴缸不算大,闻之必须靠在尤岁沢的怀里才能躺下,温热的水流抚过身体,舒适感达到了极致。
“等会涂点药·”尤岁沢给闻之轻轻揉着腰··“好·”闻之半闭着眼睛,累得完全不想思考,现在尤岁沢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药自然也是尤岁沢亲手为之,闻之的脸蒙在被褥里,时不时轻哼两声··过了一会儿,尤岁沢抽出纸巾拭去手指上残留的脂膏,俯身亲了亲闻之的脸颊:“六点半了,我去做饭。”
“嗯……”·闻之刚嗯了一声,外面的门铃便响了起来··“应该是秋昭的闪送·”尤岁沢直起身:“你休息会。”
“……”·闻之本来是想休息一下的,但现在瞬间清醒··秋昭的闪送……·闪送……·不难想象,以秋昭的尿/- xing -,他送来的东西会是怎样的。
可闻之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落了什么东西放在秋昭那,看秋昭的表现还是属于黑历史的那种……·第66章 唯你是永远··闻之在尤岁沢出去立刻翻身起来, 牵扯到后处的酸胀都没在意,穿上衣服后就去了客厅。
尤岁沢正在跟外面的配送员核对信息,确认无误后,尤岁沢将两个巴掌大的盒子拿了进来··尤岁沢把盒子放到了一边, 侧身亲了亲闻之:“怎么出来了”·“今天没怎么不舒服……”闻之睁眼说着瞎话, 眼神一直在盒子上转悠:“你不是要去做饭吗”·尤岁沢嗯了一声, 嘴角微扬:“先看看秋昭送的什么礼物。”
闻之期期艾艾地提议:“不如你去做饭, 我来拆吧……”·“好·”尤岁沢眉梢微挑,竟是很平静地同意了··闻之松了口气,他拿出剪刀剪开盒子上的胶带,里面的物品一点一点地展现在闻之面前。
他怔在原地, 剪刀没拿稳落在地上, 发出哐的一声··尤岁沢从厨房出来,弯腰将剪刀捡起:“砸到脚了”·见闻之不说话,尤岁沢让闻之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半蹲在他面前,蹙着眉握住他的脚裸。
闻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回抽了一下小腿:“我没事,没砸到脚·”·尤岁沢起身,越过了闻之去看盒子里放的什么··“别……”·闻之试图阻止,然而已经晚了,尤岁沢将其中的东西拿出来,先是一张写着字的纸条:这算是给你们提前庆祝一下乔迁之喜。
尤岁沢将纸条递给闻之, 随后翻看着秋昭的乔迁之礼:“笔记本”·闻之默了, 有种立刻起身回房的冲动··“你慢慢看,我腰有点酸,先……”·尤岁沢反手拉住了就要擦身而过的闻之, 他整个人直接就撞在了自己怀里:“跑什么 ”·“我没……”闻之扒住了尤岁沢的肩膀试图垂死挣扎:“沢哥,我饿了……”·尤岁沢揉了揉闻之的后脑,把笔记本放到他怀里:“我去做饭。”
做饭的过程中,尤岁沢有些恍神,其实他刚刚只看到了第一页,上面是一段英文·但他不过粗略的两眼,便想起了上一次看到这段句子时的场景··那是高三下学期的春末,他们的英语老师便是班主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英语也是闻之成绩最好的一门课。
班主任姓张,一个四十岁的微胖男人,但为人风趣随和,是个骨子里都透着浪漫的男人··老张经常会给他们讲一些很有趣的英文翻译,明明英文看起来平平无奇,翻译成中文后,好像整个句子都变得唯美起来。
那天也是一样,老张在黑板上写下了一段英文让大家翻译: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The sun,moon and you.Sun for morning,moon for night.And you forever.·大家翻译得都中规中矩,老张给出了一个很有意境的翻译,年少的闻之看着眼睛一转,偷偷在纸条上写下:要我说,应该是这样——·我爱日月,只在朝暮,唯你是永远。
闻之把纸条递给尤岁沢,还悄悄地捏着他的手,引得后桌的女同学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导致班主任走过来看到了那张纸条,大声读了出来,班里一阵起哄的笑声。
老张倒也没生气,只是跟着同学们一起调侃:“某些男同学注意一点啊,两个男孩子谈恋爱和一男一女两人谈恋爱都当同罪,被抓到了要叫家长的·”·随后老张话锋一转:“不过闻同学这翻译不错,虽然有点问题,但很美好。”
后来老张竟然还把纸条还给了尤岁沢,揶揄道:“这可是闻同学的一片心意,好好珍藏啊·”·—·闻之见尤岁沢离开,有些酸涩地看着这本笔记。
这本笔记外观看着其实有些过于精致,是当时他不经意看到有个女同学在上面记录一些她和她暗恋男孩子的互动,于是便旁敲侧击地问来了本子是从哪买的··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随后自己也去买了一本,没给任何人知道。
这个本子什么时候出现在秋昭那儿的呢早期秋昭帮忙搬家的时候还是他带着行李去秋昭家暂住落在那儿的·时间太久远,闻之记不太清了。
但这里面的一笔一划都记录了闻之年少时的那颗真心,他也确实如自己所说做到了,唯有爱你是永远··里面除了文字外,还有照片,经历了岁月长河后,没有封膜的照片已经随着纸质逐渐泛黄,看起来有些老旧。
照片里无外乎都是闻之和尤岁沢的合照,也有闻之偷拍的尤岁沢的单人照··吃完饭后,闻之以为尤岁沢要看这个本子了,结果他只是去了书房,待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样东西。
尤岁沢递给闻之一张泛黄的纸条:“看看·”·“什么……”·闻之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时,眼睛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酸··那上面是他亲手写下的一句话:我爱日月,只在朝暮,唯你是永远。
“怎么还在……”·尤岁沢声音轻柔:“张老师都说了是你的一片‘心意’,让我好好珍惜,我哪里敢轻易丢掉·”·当初离开的时候,尤岁沢只带了两样和闻之有关的东西,一是这张纸条,二是他们和云姨的那张合照,就这两样轻飘飘的东西,却让尤岁沢将整颗心都落在原地,怎么都带不走。
闻之眼尾泛红,有着寻常患者的一个通病,当情绪起伏较大时,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尤岁沢揽住了闻之,抚去了他眼角的那抹- shi -意:“我能看看吗”·“嗯……”·尤岁沢慢慢翻开了笔记,他本以为里面会是闻之以前对当下记录的一些日记,没想到竟然是对未来的遥想。
除此之外,还记录了很多想和尤岁沢一起经历的第一次··第一次蹦极,第一次看日出,第一次爬高峰,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做/爱”·看到这儿,尤岁沢眼里尽是笑意,朝闻之那边看去。
“……”·闻之虽然对于笔记本的回归有些欣喜,但更多的还是想把秋昭打一顿,这狗东西肯定是看过笔记的内容才故意寄来的·“那恭喜你,这条心愿达成了。”
尤岁沢又走进书房拿出了一支笔,在第一次做/爱后面缓缓打了个勾··“……”·现在的闻之不仅仅是眼尾泛红,怕是脱开衣服,浑身都红。
所有的第一次结束后,还有一句落尾:希望第一次后的每一次,也都是我和你··很难想象年少的张扬乖戾的闻之还有这么心思细腻的时候,尤岁沢一边看着,一边还在一些已完全的事项上面打勾。
“蹦极已经蹦了,爬山可以等天气凉一点的时候,我们一月去一次,可以锻炼身体……”·尤岁沢说着说着就顿住了:“……毕业以后要和我一起看一次小黄/片”·闻之现在恨不得立刻回房用被子捂住脑袋,他那时候除了自己仗着没人知道这个笔记本的存在,什么都敢往上面写,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朝上面记录了多少不要脸的想法。
“就是想确定一下你对看A/V会不会硬……”闻之虚弱地解释道··“……”·尤岁沢当着闻之的面在这条上面打了个五角星,似笑非笑道:“A/v就免了,不过我倒是有林泽尔发来的不少G/v,我们改天看。”
为什么不今天看呢·自然是如果冒火了再继续闻之会受不住……·不过闻之立刻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林泽尔为什么要给你发这个,他是gay”·闻之冒出了一点潜在的危机意识,这林泽尔不会是个隐藏在暗中的情敌吧……·尤岁沢被闻之奇特的关注点打败了:“放心,他喜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但对你构不成威胁。”
“接吻……很早就办过了·”·“暑假一起考驾照……”尤岁沢想了想:“这个没法一起了,但我可以陪你去考……”·“……”尤岁沢再次诡异地顿住:“想看我在床上哭”·“……”·闻之耳朵都烧红了,现在只想离开此地,奈何尤岁沢堵住了他的出路,想走只能踩茶几。
“这个可以反一反·”尤岁沢扣住了闻之的腰:“你替我多哭哭就好……”·“我错了沢哥……”闻之抢过笔记本:“咱们改天再看好不好……”·“好......”尤岁沢答应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后面还有不少尤岁沢都没看到,闻之自己都不清楚写了什么··生怕尤岁沢再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闻之匆匆盖了本子放进茶几的小抽屉里··尤岁沢笑看着闻之慌兮兮的动作,在他放好笔记后将人扣在沙发里,用力吻了上去。
“嗯……”闻之用力回抱住了尤岁沢··这一瞬间他有些感谢秋昭,帮他将这笔记保管的这么好··时隔多年,尤岁沢和他一起翻阅着这本笔记,在已完成的事情上打勾,对未完成的事情进行安排,也许还会添加新的事件……·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慰贴,心底是说不出的温暖。
闻之抱住了尤岁沢的腰,即便是被吻得呼吸不畅,他也不愿推拒他的沢哥··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他情愿溺毙在这份肆掠里··作者有话要说: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The sun,moon and you.Sun for morning,moon for night.And you forever.·忘记在哪看到的这段英文了,普遍中文翻译是: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然后还有一个翻译版本是:浮世三千,吾爱有三,喷薄朝阳,皓腕皎月,不及汝尔,沧海桑田··我更喜欢后面这个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jio得后面这个翻译有点问题,沧海桑田应该更换成海枯石烂意思才对,但海枯石烂就不押韵了……·于是我就简化成了“我爱日月,只在朝暮,唯你是永远”,反正之之成绩不咋滴,翻译不标准也正常哈哈哈·第67章 年少 他日了他哥·为了快速记下英语单词, 最近学校里流传起一套速记大法,就是把单词拆开来记。
老张发现后,并没有责备他们的投机取巧,只是说拆记可以, 但是要拆得有意义一些··“比如说航线这个单词, 可以拆解成air和line, 也就是天空和线·”·有同学便恍然接道:“还有airmail这个单词可以拆成天空和邮件。”
--------·这一章是免费番外, 讲的是之之和尤岁沢少年时的趣事·(本来以为一千字就能结束,结果写了两千多,害)·屏蔽了作者有话说的小可爱们可以暂时将作者有话说打开,番外正文在里面。
(它跟今天的更新不冲突, 今天的更新在晚上九点的样子, 爱你们~)·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快速记下英语单词,最近学校里流传起一套速记大法,就是把单词拆开来记。
老张发现后,并没有责备他们的投机取巧,只是说拆记可以,但是要拆得有意义一些··“比如说航线这个单词,可以拆解成air和line,也就是天空和线·”·有同学便恍然接道:“还有airmail这个单词可以拆成天空和邮件。”
“对很棒·”老张笑眯眯道:“还有同学知道其他例子吗”·大家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比如说family可以这样记:father and mother i love you.·“大家说的都对。”
老张笑了笑,“再比如说friend这个单词意为朋友,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所以即便很好的朋友也避免不了结束,这个单词便以end为结尾·”·同样的单词还有很多,情人的末尾四个字母是over。
believe意为相信,中间却夹带着‘lie’:谎言··闻之对老张的话不以为然,偷偷摸摸地给尤岁沢传小纸条:谁说友谊都避免不了结束的我和你就不会。
尤岁沢看了两眼,还纵容地回了一个“嗯”字··闻之将喜滋滋地收起了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书里··事后秋昭发现了这张纸条,默默流下了孤独的眼泪:明明是三个人的友谊,却好像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一个男同学起哄道:“那后果这个词是不是可以这样拆,after、math,做完数学题后,我受到了伤害·”·老张:“……”·自这以后,整个班里就流传起了一阵英语速记狂潮,除了记的还有读的。
·秋昭回过身搭在闻之的桌子上:“你看啊,救护车这个词,读作‘俺不能死’,ambition(野心)读作俺必胜·”·闻之啧了一声:“突然觉得英语还挺简单的。”
“那可不·”秋昭笑嘻嘻地举了个例子:“闻之想和尤岁沢在一起,在一起可以分拆成to get her,就是闻之想要得到尤岁沢·”·旁边路过的女同学惊叫一声:“秋昭你在说什么惊人的说辞,谁想得到谁”·尤岁沢:“……你们就不能记一些正经的东西”·闻之:“我记了啊”·“比如说”·闻之在纸上写下了firewater:“比如我和你,谁说水火不相容的fire和water组合起来便成了酒,烈得醉人。”
“……你是火”·“对啊·”闻之伸手摸向尤岁沢的耳朵:“你看烫不烫……”·尤岁沢无奈地捉住闻之的手:“别闹。”
一旁的女同学啧啧道:“某些人啊天天打情骂俏,你们要是没在一块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闻之一本正经道:“谢谢祝福·”·女同学朝他眨了眨眼:“不客气。”
只有秋昭暗暗说了一句不要脸,尤岁沢是神色不变,淡定得很··闻之和秋昭是真的学习不正经,比如说一些很浪漫的说法,英雄这个单词,老张说把her和o分开来,o可以看做太阳,英雄便可以理解为她的太阳。
然而秋昭当时就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就是她日吗,这更好记··饶是好脾气如老张,也拿起粉笔头砸向秋昭的脑袋,结果被他一躲,误伤了正在写小纸条的闻之··“闻之,你在写什么”·闻之手一抖,连忙把小纸条塞给尤岁沢:“我在记单词。”
老张当然看见了闻之的小动作,但闻之就是笃定老张不是去搜查爱徒的身,笃定尤岁沢会护着他··然而等尤岁沢打开纸条看到他写了什么,有一瞬间想把闻之的脑袋扒开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上面写着——·heritage可以理解为he,ri,ta,ge··等于他日了他哥···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闻之还有一层没写出来的潜台词,他叫尤岁沢‘沢哥’,那是不是……·闻之浮想联翩了一天,晚上还是去尤岁沢那儿睡得,云姨给他们做了丰盛的晚饭:“高三压力大,你们要多补补,之之也再坚持一段时间,等高考完了就好了。”
闻之在云姨面前向来很乖:“好·”·尤云会这么说的主要原因也是尤岁沢现在天天逼着闻之补课,虽然闻之也很愿意就是了,她还是担心闻之不高兴被束缚,但她又不能在学习上太惯着闻之,只能安慰他再坚持坚持,毕竟高考绝对的是他自己的人生。
尤岁沢的房间不大,不过有一个很长的桌子,是和高三以后尤云特地换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俩复习功课的时候拥挤··今天是周五,闻之一周内的唯二的可以不复习的休息日之一。
尤岁沢拿着一本书半靠在床上,闻之爬到他旁边:“别看了,陪我玩会儿·”·尤岁沢没理他,继续翻动着书页··闻之眯着眼睛,干脆从尤岁沢捧着书的那个圆弧钻了进去,一手捏住了尤岁沢的耳朵:“平日里我都陪着你复习,难得周五休息,你能不能陪我玩会儿”·尤岁沢垂眸看着胸口那张张扬的脸庞,轻叹道:“玩什么”·闻之撑着尤岁沢的胸口坐起来,也没在意直接坐在了人家腿上:“陪我打会儿游戏。”
“我不会·”·“我教你·”·尤岁沢只能把书放到了一边:“那你下去·”·“不·”被尤岁沢一说闻之反而坐实了些,紧紧贴着尤岁沢的大腿:“体力不行啊,这就受不了了”·尤岁沢青筋微跳,直接把闻之掀了下去。
“……不就坐了一会儿吗·”·然而闻之何止是坐一会儿,晚上睡觉也要抱着尤岁沢··第二天尤岁沢醒来时,闻之还在熟睡中,一条手臂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搭在他胸口,一条腿横压住他的大腿,脑袋还半靠在他肩上。
全身上下尤岁沢只有一条手臂能动,另一条被闻之压住了··尤岁沢看了眼时间,还早·他便也没有弄醒闻之,没管手臂的酸麻就这么静静等着闻之自然醒来。
等太阳穿透窗帘的时候,尤岁沢才在闻之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其轻微的吻:“起床了,秋昭还在等着我们·”·闻之“喔”了一声,挣扎着坐起来,他看着正在揉手臂的尤岁沢说道:“我梦见了你亲了我一下。”
“……是吗”尤岁沢一顿,随即淡定道··闻之没当回事,只以为是个梦··外面阳光正好,秋昭朝着他们招了招手,闻之勾着尤岁沢穿过人流走过去。
那时的尤岁沢在想什么呢……每一个被闻之抱得起火的夜晚,他都在想等高考结束,要让闻之在他的那张床上哭出来,求饶也绝不会心软··第68章 要长命百岁·房屋合同是周五才签订的, 主要是因为陈迁正在筹备新一季综艺拍摄的事情。
这套房子被挂在了闻之名下,他本是不愿意的,然而尤岁沢的一句“这是嫁妆”就让他消停下来··上次他把银行卡给到尤岁沢手中的时候,嘴硬着说是聘礼, 没想到尤岁沢还真就顺着他的说法。
闻之趁着陈迁在和中介说话, 凑到尤岁沢耳侧:“在古代嫁出去了是要冠夫姓的·”·“……”尤岁沢的耳朵被闻之的呼吸吹得一抖, 他半眯了下眼睛, 闻之现在是越来越有少时那种得寸进尺的架势了。
“闻夫人”尤岁沢在闻之腰间轻轻捏了一把:“我觉得尤夫人比较好听,你说呢”·闻之永远招架不住面带笑意的尤岁沢,瞬间就倒戈到他那一边,说什么是什么。
“都好……”·“那夫人应该叫我什么”尤岁沢扬着音调“嗯”了一声:“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夫君”·“……”闻之脸上有点热, 不太高明地转移话题:“他们好像交接好了。”
尤岁沢这次没给他台阶下:“夫君不顺口的话, 那就叫相公,再不行叫老……”·“沢哥,我们该签字了……”·闻之见尤岁沢好整以暇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只好服软道:“回去叫行不行”·尤岁沢恩典了一个字:“行。”
陈迁上次就说了要请闻之和尤岁沢吃饭,在一切程序走完后,他带着两人来到了他早早定好的餐厅··“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前面就随便点了一些。”
陈迁把菜单推过来:“你们再看看·”·尤岁沢看了两眼,陈迁口中虽然说着随便,但点的菜实际上价格又高菜类有多,基本是什么都考虑到了。
闻之说:“不用加,已经很丰盛了·”·“那咱们要不要喝点酒”·尤岁沢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胃不好, 不方便喝酒。”
“那刚好不喝酒挺好的, 我太太也不喜欢我喝酒·”·尤岁沢:“……”·闻之的思维不受控制地跳跃了会儿,陈迁太太不让陈迁喝酒,尤岁沢也不让他喝酒, 那是不是尤岁沢就等于他太太·尤岁沢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下头,夹了一片鱼肉把刺挑走后,放到了闻之碗里。
陈迁请吃饭除了因为购房的事情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和闻之谈谈综艺的事情··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怎么样,如果星艺暂时没有给你安排其他的工作,我就去联系你经纪人了”·“好。”
闻之点点头:“我没问题·”·他已经提前和曹汝打过招呼··陈迁一拍手:“有你出现,这期综艺肯定爆了·”·闻之摇摇头,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不至于。”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关注网络”陈迁笑道··“是没怎么看……”·绑架直播过去后,闻之的生活中,尤岁沢这三个字就可以概括他的全部,看着尤岁沢去上班,等尤岁沢回家,和他亲密,和他睡觉,他只想无时无刻都和尤岁沢黏在一起。
这种生活中只有尤岁沢的感觉让闻之很有安全感,好像尤岁沢就是整个世界,这个世界将他圈禁起来,外面什么事都不用管··就算看微博,闻之也只是偶尔登录进去,翻一翻尤岁沢的微博主页有没有新的动态,至于其他的根本不会主动去看。
陈迁笑道:“你昨天还在微博上挂着呢·”·闻之一愣:“挂的什么”·“一个粉丝之前在机场拍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但照片不是很清楚,大家都在讨论那是不是你。”
陈迁回忆了下:“那粉丝说照片是医闹前一天拍的·”·“……”闻之和尤岁沢对视了一眼,医闹前一天他和尤岁沢刚从那边回来,恐怕拍到的还真是他。
陈迁拿出手机翻开照片给闻之看,闻之一眼就认出照片上侧站的人是自己,还有他旁边背对着镜头握着他手腕的那个人,显然是尤岁沢··陈迁琢磨了会:“不会真是你吧”·“是我。”
闻之没多在意,他既然跟着尤岁沢出门了,就不怕被人拍到,只是有些担心去游乐场那次会不会有人连带尤岁沢一起拍到··不过幸好进去之前闻之便让尤岁沢戴上了口罩,这样就算拍到也不会出现全脸。
闻之不介意公开恋情,但他不能让尤岁沢卷进网络的漩涡里,不能让舆论对尤岁沢的工作和现实生活造成影响··陈迁接回手机又看了两眼:“那旁边这个……”·“是我。”
尤岁沢给闻之夹菜··“你俩感情真好·”·陈迁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你有公开恋情的打算吗”·闻之一愣,这个他不是没想过。
若是年少的时候,他霍霍了尤岁沢,铁定是要昭告全世界的··可现在不一样,他们身份都敏感,一个是公众人物,一个是医生,一旦公开势必会惹来一堆麻烦··陈迁继续说:“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你们一个建议啊,公开恋情可以,但是别公开身份,我记得小尤是医生吧”·尤岁沢“嗯”了一声。
陈迁轻叹:“现在流言害死人啊·”·闻之抿了唇,若有所思地看着餐盘··尤岁沢摩挲着杯壁,端起喝了口水:“只要不影响感情,公不公开都没什么。”
“那倒是·”陈迁笑着摇摇头,神色渐渐有些黯然:“想想我和我太太刚谈恋爱那会,恨不得跟全世界说我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会好的。”
或许是陈迁的伤怀太令人心酸,一向都不太关注它事的尤岁沢都安慰了一句··“我也觉得,会好的”陈迁害了一声:“吃饭就不说这些了,吃菜吃菜……”·即便陈迁再怎样故作坚强,眉眼间的哀愁怎样都遮盖不掉。
三人作别的时候,闻之握住了尤岁沢的手:“沢哥,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嗯·”尤岁沢回握住闻之的手:“我保你长命百岁。”
房屋合同敲定后,接下来便是家具的问题,好在闻之之前就已经挑选了不少,现在直接订购就可以··有些定制的家具需要很长时间的工期,不过闻之和尤岁沢暂时也不急,现在的小公寓住住也不错。
洗完澡,闻之靠在尤岁沢身上:“这个床怎么样”·尤岁沢垂眸看了两眼:“颜色不错,但要定大一些·”·“……”不怪闻之脑子里都是有的没的,单是尤岁沢说要床大一些他就想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东西。
“两米二的”·尤岁沢摩挲着闻之的腰:“可以·”·“麻将房给岁安的话,我们给它在墙上安装一些猫爬架吧。”
·“好·”·粗略看了一些,闻之就放下了手机,剩下的可以慢慢挑选,春宵苦短,应该先行享受··他侧扬着头,压低尤岁沢的后颈,亲上了尤岁沢的嘴唇。
尤岁沢由着他侵占了一会儿才撤开:“想做”·闻之“嗯”了一声,尤岁沢笑了:“那刚好,把小黄/片的事情履行了。”
“……”闻之蓦得一呆··“不想看别人”尤岁沢眼含笑意:“我也不想让你看别人·”·“……”·闻之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尤岁沢按在床上:“趴好。”
尤岁沢将两人的手机一起解锁,然后用自己的微信打通了闻之的视频通话··闻之看着被尤岁沢放在自己面前的视频界面,才反应过来尤岁沢这是要干什么。
尤岁沢褪下了闻之的衣裤:“既然你不想看别人,那就看自己吧·”··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沢哥,别……”·闻之见阻止不了尤岁沢,干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进ru的,未免太羞耻了些……·尤岁沢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捏住闻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视频画面:“既然你写上了,我怎么也要满足你才是。”
这次闻之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敏/感,视频被开了静音,他的身体一边传来酥麻的快意,眼睛一边还要看着尤岁沢是怎么弄他,给他带来快意的……·尤岁沢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狠,闻之颤抖着被捏住,特听见尤岁沢说:“今天答应我什么了”·“沢哥,别这样……”闻之扭着身体,完全没听清尤岁沢在说什么。
尤岁沢覆在闻之后背上,在他耳边又低声问了一遍:“答应我什么了,嗯”·闻之的大脑勉强清明了一瞬,迫于尤岁沢的胁迫,他不得不叫出那个令人羞恼的称呼。
而事实上,当他叫出口时,尤岁沢反而折腾得更狠了些··“沢哥,你轻……”·闻之浑身都在打颤,双眼无神雾蒙蒙的,他不经意间看见手机画面中自己和尤岁沢相接的地方,里面的节奏与他身体所反映的一致,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耳边的低/吟究竟是自己的,还是来自视频。
尤岁沢揽着闻之去浴室冲洗,他亲了亲闻之泛红的眼尾:“那边的浴缸要重装,太小了·”·“……”闻之挂在尤岁沢身上,有力无气地说了一声“好”。
“体力太差了·”尤岁沢揽着闻之的腰固定着他的身体:“等搬到那边,你每周必须按时锻炼·”·闻之:“……好。”
然后被折腾得更狠吗……·本来为了闻之的身体着想,尤岁沢是计划每天早晨带着闻之一起跑步··可现在不行了,最近闻之的风头太盛,出去跑步被人认出来也麻烦,只有等新家完全弄好,在健身室里锻炼。
当晚,那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上,多了一个已完成的勾,且又被添加了一条新的事件——·他们要一起长命百岁,白头看夕阳··第69章 即将分别·上陈迁综艺的合同很快签署, 这便是闻之复出后的第一项工作。
曹汝的意思是先不要对外公布闻之签约星艺的事,而是先等综艺预告出来后,赚一波噱头,然后大家发现正片里竟然有闻之后, 再正式公布闻之复出的消息··闻之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一起都交给曹汝来处理。
说是复出, 其实闻之还是比较清闲, 曹汝和秋梓安都是知道他的情况,不会给到他太大压力··等待综艺开拍期间,曹汝只给闻之发来了一个剧本,说是年底拍摄, 一个比较悲情的反派角色, 戏份只比男主少那么一点。
她让闻之先看看,那边不急,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接下来, 大概三个月的拍摄工期··尤岁沢给闻之倒了一杯白水:“喜欢就接·”·“可是要三个月……”·以闻之的眼光来看,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好剧本,虽然他将要饰演的是一个反派角色,但这个人物设定非常立体,并非单一的坏。
角色名叫江鹿,是个有些瘦弱的男人,从小便在一座城市最污浊的地区长大,身边只有叫骂斗殴以及各种情/色交易, 他的母亲便是以出卖肉/体为生的一员··他的父亲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男人, 母亲从未提起过父亲,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是什么样的人……·江鹿只大概推测出父亲姓江,因为他的母亲姓鹿,却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他在母亲的暴凌下长大,被身边的人欺辱打骂,甚至在十四五岁还没发育健全的时候被母亲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 xing -朋友强迫发生了- xing -/关系··他的- xing -格在这个的环境造就下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他自私自利内心- yin -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可他这样的人心底也藏着一抹柔软,那便是他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对他施于善意的一个姐姐,他本已掌控全局,最后却为了这个女孩死去··这种角色放到外面,势必能赚足好大一波眼泪。
更重要的是,这个反派有点帅··本来平面的人设就足以让人心生感慨,如果这个人设再赋予一张好看的脸,那对于一些年轻的观众群体来说将是绝杀··“没关系。”
尤岁沢闻之喝完的水杯放到一边:“我休息便去陪你·”·闻之没再说什么,把剧本放到一边,他还要再想想··他一边不想离开尤岁沢太久,一边又舍不得尤岁沢两边奔波。
那部戏开拍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搬进新房了,从公寓这边去剧组基地需要两个多小时,从新房那边过去也至少要一个半小时,还是不堵车一路通畅的情况下··尤岁沢也没再劝,留给他自己来做决定。
尤岁沢坐到床上,将闻之揽到身上靠着:“这期综艺里的嘉宾有你之前认识的人吗”·闻之动了下身体,选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一个之前合作过,然后翟奈也在,另外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神秘嘉宾,不知道是谁。”
·后天闻之便要前往综艺拍摄,要在那边待上四周,一周录制两期··越临近出发闻之便越后悔,为什么要那么爽快地答应陈迁,他一想到要跟尤岁沢分别近一个月就有些难以忍受。
因此这两天闻之特别黏着尤岁沢,走哪儿都要跟着,绝不让尤岁沢离开他的视线··尤岁沢医院这边已经正式离职,明天就要去五院那边交接··第二天一早,闻之忍着脑袋里的晕胀,跟着尤岁沢爬起来:“我想和你一起去。”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穿好衣服,回身搂住了上身布满红痕的闻之:“不困了”·“困·”闻之的脸贴着尤岁沢的胸口:“可我想和你一起。”
“好·”尤岁沢亲了亲闻之的额头:“那起来刷牙·”·两人出发后,闻之便收到了林泽尔的信息,说他今天刚好跟着尤岁沢的教授来了这边,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
这便巧了,林泽尔倒也不用往这边跑,闻之已经跟着尤岁沢往那边去了··因为闻之要和林泽尔聊事情,于是几人先在医院外的咖啡馆见了面··尤岁沢的教授叫许文光,快五十岁的年纪,不过保养得很好,是个看起来有些温雅的男人。
许文光拍了拍尤岁沢的肩:“气色不错·”·林泽尔也在,旁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青涩的男孩:“师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尤岁沢淡淡回了一句··林泽尔的视线在几人间流转了一番,笑着介绍道:“来闻之,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岁沢的教授,这位是我跟岁沢的一个学弟,叫顾生。”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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