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野+番外 by 猫界第一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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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野+番外 by 猫界第一噜(6)
·尤岁沢接过了林泽尔的话:“这是我爱人,闻之·”·“您好,许教授·”闻之伸出手跟许文光握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口罩:“抱歉。”
“没关系·”许文光朗气一笑,他之前就听林泽尔提到过闻之,知道他不方便在公众场合摘下口罩:“以前就想着什么样的人能让小尤心动,现在终于见到了。”
闻之发觉到,在尤岁沢介绍到自己的时候,那个叫顾生的男孩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很多··尤岁沢给闻之理了下衣襟,叫来服务生给闻之点了一杯焦玛:“我和教授聊些项目上的事情,你和林泽尔先聊会好吗”·“好……”闻之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顾生也跟着离开,闻之看着三人的背影眸色淡了些:“他喜欢沢哥”·林泽尔察觉到闻之的情绪:“岁沢这样的人,相貌才华都很优秀,自然不缺追求者,但追求者再多又怎样,这重要吗”·闻之领会到了林泽尔的言下之意,不论外面的人再多,尤岁沢也只在意他一个。
就像尤岁沢向闻之表明心意那天所说,“我们分开的这七年里,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别人,现在你就在我身边,凭什么觉得会有别人出现”·闻之总对觊觎尤岁沢的人分外敏感:“你那天说有人托你帮忙问沢哥去不去聚会,也是他”·“对。”
林泽尔笑了笑:“来之前我就告诉过顾生,岁沢有对象了,他只在这边待三天就走,大概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拿下了岁沢吧·”·闻之刚刚是一直戴着口罩的,许教授知道内情也没觉得闻之不礼貌,就是不知道顾生认出他了没。
不过尤岁沢都提了名字,怕是认不出也难··“你最近食欲怎么样”·林泽尔之前已经在尤岁沢那里了解过闻之的近况,食量没有太大波动,睡眠质量较差,不容易醒但也没睡不安稳,早晨会有些不舒服的症状,但只要尤岁沢陪着就会好很多。
除此之外,闻之并没有出现太多其他的异常反应,对外界也没有非常抗拒,药物副作用的体现也不多··对此林泽尔还嘴欠问了一句:“那- xing -/欲降低呢,对你们的- xing -/生活有影响吗”·尤岁沢回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
......·闻之和林泽尔聊了很多,多数是林泽尔一边问不动声色地一边观察,闻之如实回答··“你的恢复速度远超我见到的任何一个病人·”林泽尔喝了一口咖啡:“现在可以适量减轻药物的剂量,再过一个月左右,如果你的状态没有加重,可以试试停药。”
闻之从服药到现在才两个月不到,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林泽尔是没想到的··只能说尤岁沢带给闻之的治愈太强了··“如果后期还会出现情绪低迷的情况,不要一直沉浸其中。”
林泽尔建议道:“可以尝试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看看书或是做做饭,或者给岁沢打个电话试试·”·“好·”·闻之其实现在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态了,只是偶尔看见云姨照片的时候,心里会难受一会儿……·或者某天早晨醒来,发现尤岁沢已经去上班了,他会情绪低迷一点,但看到尤岁沢为他做的早餐和及时打来的电话,他的情绪又会慢慢上扬。
林泽尔和闻之聊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面都在扯些别的,比如说尤岁沢大一军训时在学校造成的轰动,引得无数迷妹献殷勤,然而尤岁沢一个都没理会··他还给闻之传了几张尤岁沢穿着绿色迷彩服的高清照片:“学校论坛上都是尤岁沢的各种生图。”
穿着迷彩服的尤岁沢和穿着白大褂的尤岁沢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个是清冷矜贵,一个是极具有张力的冷漠强大··闻之将这张图存了起来,设置成了桌面壁纸。
“我们去找他们吧·”·“好·”·闻之和林泽尔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尤岁沢从正门出来,闻之朝尤岁沢笑了一下··尤岁沢脚步缓了些,他走到闻之面前帮他把倾斜的帽子拉好:“热不热”·“不热,都没出汗。”
尤岁沢握住了闻之的手,温温的手感,确实没出汗··“那我们进去吧·”·尤岁沢牵着闻之进的医院,他的手冰冰凉凉的,闻之握着很舒服。
到了医院给许教授设置的临时办公室,闻之才念念不舍地放开了尤岁沢的手,他知道尤岁沢必然想和林泽尔聊一聊:“我在这边坐会·”·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我和他聊几句就回来。”
尤岁沢弯腰亲了亲闻之的眼睛··林泽尔和尤岁沢也没走远,就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站定:“怎么样”·“挺好的·”林泽尔笑了笑:“只要你不变他就可以一直好。”
尤岁沢神色微缓:“我不会变·”·“跟我说没用,你得让他感受到·”林泽尔半靠在墙上:“他这种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这段时间状态这么好,并不是因为用药,而是因为你在他身边。”
对于闻之来说,尤岁沢便是最好的良药··尤岁沢蹙眉:“他明天就要去那边了,这两天总是走神……他很不安·”·“你得让他知道,不管距离有多远,你和他都不会再失联第二次。”
闻之无非就是被这分离的七年弄怕了,他怕再迎来第二个七年,又或是一辈子··即便他理智清楚尤岁沢不会再离开他,可心底升腾的忐忑心慌怎么也无法控制。
这一点他刚刚并没有和林泽尔提到,他想要适应,不想真的成为尤岁沢的负担··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离家出走后完结啦,这两天在更新番外,喜欢的宝贝们可以去看看,收藏一下(卑微QWQ·文案一:·叶漾破釜沉舟地放弃了学业,离开了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想要删掉这十七年的记忆换一个开始。
他本以为新的开始是孤独的、难熬的,却见到了过去十七年都未能见到的阳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他想着,命运对他还是有所眷顾的,没有让他步入绝路。
文案二·离家出走后,叶漾成了名副其实的小骗子··然后他遇到了一个男人,不仅谎言全部被戳穿,还每天逼着他叫哥哥··为了生存,他可耻地妥协了。
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个人不仅想做他哥,还想做他男人··叶漾CP贺东·1VS1年上 HE 十岁年龄差·甜宠×毫无顾忌的偏爱+感情线无虐·童年灰暗柔软少年成长型受VS酷爱恶趣味温柔喜欢瞎撩攻·第70章 ? 落幕·闻之陪着尤岁沢在这边待了一上午, 到了下午尤岁沢就没事了,他揉了下闻之的头发:“等会去小姨家吃饭。”
闻之愣了一下:“好·”·上次高盛被抓后,黄飞城就说过让尤岁沢带着闻之一起回去吃饭,后来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后, 这事就没有了下文··闻之没在尤岁沢面前提过这件事, 但心里总还是忐忑的, 怕尤清不赞成他们两人的关系所以迟迟不肯见他。
如今这顿饭姗姗来迟, 倒让闻之松了口气··既然尤清和黄飞城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这顿饭的意义就有些不一样了··闻之纠结良久:“太突然了,我应该买什么礼物啊”·“不买也没关系。”
“要买的·”·闻之打开手机,搜索第一次去对象长辈家里应该买些什么, 但搜出来的答案千篇一律, 无非是茶叶茶具化妆品这一类的东西··“还有时间。”
尤岁沢牵着闻之让他上了副驾驶:“你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考虑·”·闻之想了想:“先去给小杰买一套乐高吧,他玩这个吗”·“玩。”
尤岁沢没急着启动车子:“每周都要上乐高课·”·虽然这么想着,但闻之和尤岁沢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买乐高··闻之打了个电话给曹汝, 他记得曹汝有个快十岁的女儿。
曹汝听完给了他一个地址:“你去这里买就好,离你现在的地方也不远·”·“好,谢谢汝姐·”·刚好曹汝推荐的这家店在一个商场里,今天工作日,商场人流量不是很多。
“我和你一起上去吧·”·“确定”·闻之点点头:“我要去见你的长辈,总不能什么都让你来·”·“好,你先别动。”
尤岁沢先下了车,转到副驾驶这边打开门, 帮闻之解开安全带, 然后拿着车里常备的黑色口罩,分别挂在闻之两边耳朵上··闻之下来后,尤岁沢将帽子扣在他的头顶, 帽沿拉低了很多。
尤岁沢退开两步看了看,说实话他不觉得这样别人就认不出来了,至少不管闻之是怎样的装扮,他离得再远也能一眼认出··闻之关上车门,拿出一个口罩扣在尤岁沢脸上:“你也戴上,万一被拍到了至少还遮了一半脸。”
尤岁沢捏了下闻之的腰:“我不能见人”·闻之顺势握住了尤岁沢的手,“嗯”了一声:“金屋藏娇·”·尤岁沢有多好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藏在心上的人自然也要好好藏在家里。
他们从地下室来到了商场二楼,先是给尤杰买了一套小一万的乐高,随后又在周边逛了起来··“嗯……要么买香水”·“可以,不用那么纠结,随你心意买就好。”
在商场里,闻之就不好和尤岁沢一起牵着手了,毕竟两个一米八几的高挑男人手拉手一起逛街,十有八九会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最后闻之还是给尤清买了两瓶香水,给黄飞城买了两罐茶叶。
闻之还开了个玩笑:“给他们警局提供一点资源·”·尤岁沢失笑:“那这些嫌犯待遇也太好了,上好的茶叶招待·”·主要是闻之少有送礼的经验,茶叶虽然老套,但总归不会出错。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中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波折,闻之的全部身家都在尤岁沢那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之前买房付款的时候刷的是尤岁沢自己的卡,闻之这边没有收到他那张卡的扣款信息。
他问的时候尤岁沢也只是说他的卡可以留作家里的备用金,先不动··而和星艺的签约合同上,闻之填的收入汇款账号也是他给尤岁沢的那张卡··于是当买单的时候,闻之扭扭捏捏地看向尤岁沢:“沢哥……”·“没钱”尤岁沢忍着笑意:“让你非要交给我,哪天我带着这张卡一走了之,你就身无分文了。”
·“……我会抓牢你的·”闻之抿唇:“汝姐她先生都是工资卡上交的·”·“……”尤岁沢拿出手机给收银员扫码,眼里都是笑意:“你是我先生”·闻之厚着脸皮“嗯”了一声:“我不是那谁是”·“嗯,你是。”
尤岁沢提着礼袋语气纵容··在商场耗了两个小时,差不多可以出发了,尤岁沢给闻之系安全带的时候揽着人亲了一会儿:“人家先生上交归上交,总还是要藏点私房钱的,你倒好,一分不剩。”
“嗯……”闻之被亲得有些迷糊:“我不花钱·”·尤岁沢还是给闻之的卡里放了几万块钱,以防不时之需··黄飞城家的小区是在市中心,属于老房区,里面的停车位很紧张,他们绕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可以临时停一两个小时的路边停车位。
因为房子年代久远的缘故,是没有电梯的,楼房总共七层,很不巧的是黄飞城就住在七楼,闻之爬到五楼就开始喘气了,尤岁沢依然面不改色··他牵住闻之的手:“我背你”·“不至于。”
闻之借着尤岁沢手上的力道又爬了两个台阶:“还有两层就到了·”·尤岁沢握着闻之的手臂用了点力道,引着闻之往上走··“五楼就受不了了,爬山怎么办”·“慢慢,爬。”
终于到了七楼,闻之制止了准备敲门的尤岁沢:“我先缓缓·”·等闻之呼吸平复了些,尤岁沢才敲了门··门内很快被打开,尤杰蹦蹦跳跳地牵起了尤岁沢的手:“哥哥哥哥,你们终于来啦”·尤清站在尤杰身后,拦着门:“爬楼梯累了吧”·闻之笑了一下,有些紧张:“还好。”
“快进来坐·”尤清把人迎了进来:“这边过段时间就拆了,我们就搬走,到时候再来要方便得多,不用爬楼梯·”·这套房子面积也不大,大概八十平米左右,是早些年黄飞城父母单位分配下来的房子·里面装扮得很温馨,虽然好多年了,但里面的装修还是很新,一看就是精心布置的家。
尤清给尤岁沢和闻之倒了杯茶水,接过了上门礼有些嗔怪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尤杰蹭到闻之身边:“哥哥,你还疼不疼呀”·尤杰牵起闻之的手腕,小心地呼了呼:“我给你吹吹。”
“不疼了……”尤杰低着头,毛茸茸的脑袋戳在闻之的手臂上,闻之不知所措地看向尤岁沢··尤岁沢揉了下闻之的后脑,拉开了尤杰:“哥哥已经不疼了,哥哥给你买了乐高,你去看看。”
“好吧·”尤杰还记着闻之的手腕:“疼要告诉我哦……”·闻之见尤杰走开松了口气:“还好没给他留下什么- yin -影……”·黄飞城从后面走出来,听到他们的话笑了一下:“这还得谢谢你,小杰被放出来后我们就带他看了儿童心理医生,辅导半个月就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你不用太拘束,当自己家就好·”黄飞城在闻之旁边坐下:“高盛的案子暂时先落尾了,再过些天他就会受到最终审判。”
提到高盛闻之的心情又绷紧了些,这个直接杀害云姨的凶手……·“会怎么判”闻之抿唇:“他如果给警方提供了那些他人贩/毒的证据,算是有功吗”·“算。”
看到闻之皱眉,黄飞城继续道:“但是没什么意义,他跑不掉死刑的,他手上有两条人命呢·”·闻之一愣:“还有谁”·尤岁沢是知道这件事的:“张珉天,就是G先生。”
闻之一怔,反应过来··张珉天为了妹妹而报复高盛,自己和尤杰不过是被牵连的人罢了··高盛为了找回被张珉天转移的儿子,最终找到了张珉天,且对其实施了迫害。
但就算张珉天不死,他的牢狱之灾也无法免去,至多看在他提供证词的份上少判几年··这次高盛落到了警方手里,多了是人想出面保他,让他免除死刑,就是怕他死也要拉着人垫背。
不过高盛前半辈子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他下半辈子都要在牢狱里度过,那还不如死刑呢,就算后期减刑让他提前出狱,落得那些人手里他也不会好过。
既然自己的结局不如意,他自然也不会让其他人好受··通过高盛提供的信息,警方这次抓捕不少相关人员,其中当然还有未被揪出来的大鱼,但这些都不在黄飞城的职责范围内了。
他这些年因为尤清的出现,也一直对七年前尤云的案子耿耿于怀,如今凶手落网,心里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黄飞城笑了笑:“这些天在忙案子的事,一直没抽出空请你们来吃饭,本来想着下周日,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但听岁沢说你明天要去拍戏了,所以就提前到了今天。”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清将菜一一端到桌面上,把餐具摆好:“快来吃饭,边吃边聊·”·尤岁沢捏了捏闻之的手,轻声道:“吃饭吧。”
闻之“嗯”了一声,在餐桌上坐下,听着尤杰铜铃般的笑声,还有尤清温柔的话语,他一时有些恍惚··高盛杀害了云姨,让他被痛苦折磨了七年,如今才终于被抓获。
若说正义终将到来,这未免也太晚了些,迟到的判决对受害者来说,对于离世的云姨来说还算是正义吗·若没有张珉天的反水,高盛现在是不是还站在社会阶层的上端,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狂欢·但看看身边的尤岁沢,闻之下意识地在桌下勾住了他的手。
还是有意义的,不管怎样,兜兜转转间,他的沢哥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爱他,纵他··尤岁沢将闻之的手按在自己的腿上握紧,替他拒绝了黄飞城喝酒的提议:“他胃不好,我和你喝。”
第71章 分别的前一晚·年少那会儿尤岁沢的酒量一般, 但比闻之要好得多,不知道现在酒量如何了··闻之看着黄飞城喝上了头,饭桌上又就尤岁沢一个人在陪他,于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碰。
闻之捏了下尤岁沢的大腿, 小声道:“别喝太多, 难受吗”·“还好·”尤岁沢摇摇头, 又接了黄飞城碰来的一杯··他们喝的是红酒, 本来说是喝白的,尤清没让,怕耽误尤岁沢第二天工作。
“他啊就是这样的,一喝就停不下来·”尤清无奈地看向闻之:“来, 你多吃点菜, 看着比岁沢瘦多了·”·尤清拿公筷给闻之夹鱼夹虾,闻之轻声说了句“谢谢”。
尤杰想吃虾,自己又不好剥, 尤清便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把虾壳剃干净:“之之啊,这么叫你不介意吧,岁沢告诉我说我姐姐之前也这么叫你·”·“嗯……是。”
闻之的嗓子像是堵了一下,莫名地有点心慌··尤岁沢像是没注意到这边动静一样,继续安静听着黄飞城有一搭没一搭的诉苦,只是他悄悄在桌下握紧了闻之的手。
“我姐姐太心软,当年被那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哄了去,最后到了这种地步……”尤清没看任何人, 只是低垂的眸子有点微红··“不过还好也并不是真的一无所有, 岁沢来到了这世上,还这么优秀。”
尤清朝着闻之笑了笑:“以前我就想啊,一定要找到岁沢, 他是姐姐留给我们的礼物,不论如何,我都一定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岁沢面前·”·闻之的手紧了紧,尤岁沢与他相同的力道让他安心了些:“沢哥值得最好的一切。”
“是,但岁沢刚回来那一年里,他过得并不开心·”·女人的直觉总是敏感的,尽管尤岁沢从未在旁人面前露出过真实情绪,但尤清就是莫名觉得,他不开心。
“后来今年大概六月份的时候,我去岁沢家找他时,看见了他大白天的,拉着客厅的窗帘,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电视投影,当时岁沢看着屏幕里你脸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对。”
闻之一怔,六月份……·曾经在这个特殊的月份,他失去了生命里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生离一个死别··但其实对于尤岁沢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样。
“我当时想啊,要是他喜欢的是身边的普通人我说什么都会努力撮合,可偏偏是镜头里的人·”·尤清早在很久之前就在就从黄飞城那了解到了尤云死亡案件的全过程,她没怪过闻之,她知道这孩子是无心的,遑论尤岁沢这么在意他。
“我当时有想过要不要回去告诉我父亲,让他想办法联系到你,让你哪怕回来看一眼岁沢……”尤清轻叹:“没想到后来会出现绑架这出……”·尤清显然是误会了什么,闻之抿着唇:“我……”·尤岁沢像是才听到这边说的话一般,侧眸看向尤清:“当初先离开的人是我。”
尤清愣了一下:“你……”·尤清像是释然了,她张了张嘴,笑得真心实意:“那既然你俩现在又走到了一起,那以后就好好过·”·尤岁沢“嗯”了一声,闻之认真道:“我们会的。”
尤清弯了眼睛,心情松快了不少,她白了拿起酒杯就放不下了的黄飞城一眼:“少喝点,人家岁沢明天还有工作呢·”·过去她一直以为,是闻之先离开,和尤岁沢断绝了联系,随后尤岁沢才离开这座城市,如今得到了答案,她心里的大石也算落下。
尤清无非是担心尤岁沢和姐姐一样,对一个不值得的人付诸了一切感情,最后的结果却不尽如意··黄飞城嘿嘿一笑:“这杯喝完就不喝了·”·尤清摇摇头:“红酒被你喝得跟白酒似的。”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尤清才猛得反应过来:“岁沢是开车来的吧早知道就该拦着你们……”·黄飞城摆摆手:“多大点事,我给他叫个代驾。”
闻之有些担忧地看向尤岁沢,不过发现他的眼神还算清明,倒也放下了心··老房区的楼道较窄,两个大男人不方便并肩而行,于是闻之便走在了前面,一只手朝后牵着尤岁沢。
“沢哥,你醉了吗”·“嗯·”·闻之愣了一下,哪有喝醉了的人说自己醉了的,他摇摇头继续拉着尤岁沢向下走··但没想到尤岁沢“嗯”的那一声是真心实意的,上了车后,尤岁沢就蹙着眉问:“我们去哪”·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我们回家。”
尤岁沢的眸色暗了些:“我没有家·”·闻之微怔:“为什么”·“小之不理我,说好的我们不会结束……”·尤岁沢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渐渐消散在了空气里。
他始终记得那年英语课上,老张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好的关系也会有结束那天,而friend这个单词便以end为结尾”时,闻之递给他的小纸条··年少的闻之意气风发,自信而霸道:谁说都避免不了结束的,我和你就不会。
闻之眼睛酸涩难耐,他轻声说:“我们不会结束的·”·只要他的沢哥一天没有推开他,他就会永远赖在他身边,谁都分不开··代驾来得很快,确定订单信息无误后就启动了车子。
他看着后座上两个男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也没说什么,一路上目不斜视,到地后就下了车,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闻之扶着尤岁沢进了电梯,一到电梯里就被尤岁沢抱了个满怀,两人身高就差了一厘米,但奈何闻之要比尤岁沢消瘦些,这样抱着直接整个人都被圈在了尤岁沢怀里。
他在尤岁沢耳边轻声道:“沢哥,电梯有监控呢·”·尤岁沢没说话,只是耳朵颤了两下有些发红,随后将脸紧紧地埋进闻之脖颈处··闻之能感受到尤岁沢身上的热意,他揽着尤岁沢的腰,将人扶进了卧室。
红酒就是这样,当时喝喝没觉得有什么,喝多了后劲大得很··然而到了床边,尤岁沢说什么都不肯躺下:“脏·”·“……”闻之笑了起来:“那咱们先洗澡”·尤岁沢言简意赅,依旧靠在闻之身上:“嗯。”
这样黏糊的尤岁沢可不多见,闻之起了点别的心思:“那你亲我一下·”·尤岁沢抬起头在闻之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又重新趴回脖颈处··闻之脖子被尤岁沢的头发戳得痒痒,心里也痒得不行。
他按捺住自己的躁动,身上挂着一个连体婴儿似的,给浴缸放水,再将尤岁沢放了进去··喝醉酒了忌讳泡热水澡,闻之便把水温放得低一点,然后自己半跪在浴缸外给尤岁沢擦身,结果擦出了一身的火。
他看着半眯着眼睛的尤岁沢,水里已经冒了头:“沢哥,你不会是装醉吧”·说好的喝醉了y不起来呢·闻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尤岁沢放回到了床上,自己也去简单冲了个澡回来,看见尤岁沢还没睡去,长腿搭在床边,支着身体蹙着眉看着鼓起的那块:“难受。”
闻之默了,难受又能怎样,难道你现在有力气做别的·但到底是舍不得尤岁沢忍着,他半跪在床边低下头裹了进去··第一次做这种事闻之自然没有经验,过程尤为艰难,不过尤岁沢倒是享受得很,修长的手指一直插在他的头发里,持续不断地用力。
等尤岁沢放松下来,也已经过去好久了,闻之擦了擦一脸的狼狈,看着尤岁沢默然不语的样子,笑道:“酒醒了”·尤岁沢坐起身拉了闻之一把:“抱歉,难受吗”·“还好。”
闻之摇摇头··尤岁沢垂眸要亲他,闻之侧头躲开:“脏,我去刷个牙·”·“脏你还弄”尤岁沢扣住闻之的下巴不许他动,用力吻了上去。
闻之回抱住尤岁沢,心里的依赖渐渐浮现出苗头··直到所有的热意消散后,他才恍然反应过来,明天就要分别了··这一别便是一个月,是四个星期··尤岁沢把闻之的嘴唇吮得殷红:“明天十点的飞机”·“嗯……”闻之闷闷地回了一声。
“舍不得我”·“嗯·”闻之道··尤岁沢揉了揉闻之的腰:“那我陪你一起去·”·“不用,你忙你的工作。”
闻之知道尤岁沢这话是认真的,正是因为这样,他反而不能太任- xing -,他不可能让尤岁沢永远围着自己一个人转··闻之还是去刷了个牙,尤岁沢也一起,刚刚只洗了个澡,喝完酒不刷牙尤岁沢是没法接受直接睡觉的。
他呼了一口气闻了一下,眉头直皱:“早知道就不亲你了·”·看着尤岁沢难得纠结的表情,闻之笑出了声:“我不嫌弃·”·尤岁沢轻叹,这次牙刷得比以往久了些。
等漱完口,尤岁沢将闻之按在墙上,重新亲了好几分钟:“覆盖一下,忘记刚刚的味道·”·闻之笑得不行,其实刚刚也没有多难闻,就是有股酒味,涩涩的,不怎么甜。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尤岁沢也不困了,他拥着闻之侧躺在床上:“去那边一日三餐要准时吃知道吗”·闻之抵着尤岁沢的胸口:“嗯,我会好好吃的。”
“我不忙的情况下吃饭的时候都要和我视频·”·“监督我啊”·尤岁沢亲了亲闻之的发侧:“查岗·”·作者有话要说:呼~·第72章 另一位神秘嘉宾·第二天两人都醒得很早, 闻之见尤岁沢没叫他,便趴在他身上装睡,想着多留一会儿是一会儿。
尤岁沢身体的温度让他很安心,可未来他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感受不到这种温度了··综艺录制地点在一座偏僻的三线城市, 节目组买下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将其改造成各色的逃生房间。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从这边飞机过去到其省会城市以后, 还要坐很长一段时间的车··闻之闭着眼睛, 说不清在尤岁沢胸口趴了多久,他静静聆听着尤岁沢的心跳,沉稳且有力。
“再不起来要误机了·”尤岁沢当然知道闻之已经醒了,他揉了下闻之后脑的头发:“去刷牙, 我去煮馄饨·”·闻之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好”。
到了餐桌上, 闻之吃得很慢,直到时间实在拖不得了才放下碗筷··尤岁沢将行李箱提了出来:“东西都带齐了吗,我再检查……”·“不用, 时间快来不及了。”
闻之眼神闪烁了下:“应该都齐了,实在缺什么到那边再买吧·”·“好·”下楼梯的时候,尤岁沢给了闻之微信转了几万块钱,然后又往他裤子口袋里放了一张储蓄卡。
并不是闻之之前给他的那张··到了楼下,尤岁沢的车旁站着曹汝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曹汝介绍道:“这是给你配的助理,他叫华常,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叫他。”
“好·”闻之跟华常打了声招呼:“你好·”·华常笑了一下:“闻哥好·”·上车前, 华常对准备坐上驾驶座的尤岁沢说:“我来开车吧”·“……好。”
尤岁沢将钥匙递给了华常, 自己带着闻之上了后座··曹汝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后就先行离开了,华常稳当地启动了车子··尤岁沢揽住了闻之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再睡一会, 到了我叫你。”
因为刚起床不久,闻之的脑袋晕晕胀胀的,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他拽着尤岁沢的衣角,缓缓闭上眼睛··华常从后视镜中看见两人亲密的样子,倒没感到惊讶。
来之前曹汝就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自己原本是秋昭的助理之一,因为经验较为丰富,所以被曹汝调过来照顾闻之··作为助理最怕的就是艺人难伺候脾气暴躁,不过经过短短的接触,华常确认闻之确实像曹汝所说那样,是个好说话的人。
只是不容易亲近,对外骨子里都透着生疏··闻之有过两次从公寓赶往机场的经历,但之前从来没觉得这其中的路程这么短··他的脑袋窝在尤岁沢的脖颈处,尤岁沢被略显粗硬的头发戳得有些痒:“之之,到了。”
·“嗯……”·闻之慢慢睁眼,他全程都没睡觉,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华常停好车,知道两人肯定有些贴己话要说,便识趣地先下了车。
闻之坐起身体,在尤岁沢嘴上蹭了一会儿:“这助理比秋昭有眼色多了·”·尤岁沢轻笑一声,将闻之压在后座上,狠狠吻了上去··“要注意安全,心情不好随时都可以我带电话,只要不在手术我都会接。”
“嗯……”·尤岁沢搂着人补充道:“当天如果有手术我会提前告诉你·”·“好·”·“如果有人别有用心,离他们远一点。”
“好·”·尤岁沢揉了下闻之的腰:“不许让别人碰你·”·“不会的·”闻之被揉得身体一软:“你也是……离那个小师弟远一点。”
“顾生”尤岁沢失笑:“他明天就走了,除了你和手术台上的病人,没人能离我近,安心·”·闻之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撑起身体亲在尤岁沢的唇角:“我走了。”
下车后,华常把车钥匙还给尤岁沢,闻之仗着口罩帽子在身,抱住尤岁沢又黏了两分钟··华常从后备箱拿出行李,他有些无奈道:“闻哥,快来不及了。”
闻之深吸一口气,念念不舍地松开尤岁沢:“你回去吧,开车小心·”·尤岁沢“嗯”了一声:“到了要给我打电话·”·“好。”
闻之乖乖点头:“回去吧·”·闻之站在原地,硬看着尤岁沢的车没了身影才转身准备进去安检··华常暗自着急,但又不好催促,看到闻之总算加快了脚步松了口气。
闻之是踩着最后的时间点上了飞机,一进去手机就要关机,他只来得及给尤岁沢发了一条微信:我登机了··飞机上闻之小睡了一会儿,中途的餐食也只吃了一点点,没什么胃口。
下飞机后,闻之还没来得及点开微信,尤岁沢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到了”·“嗯,刚到·”·尤岁沢问:“那你们等会怎么过去”·“节目组安排了车来接我和另外一个神秘嘉宾,他和我差不多时间的飞机。”
“我查了一下,从机场到你要住的酒店至少要四个小时,出发前先吃点东西·”·闻之:“刚刚飞机上吃过了·”·“华常说你就吃了两口。”
“……”闻之看向旁边推着行李莫名心虚的华常:“你们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尤岁沢勾了下嘴角:“你们上飞机后,你经纪人推给我的。”
闻之:“……”·打电话是尤岁沢掐好时间的,在此之前他先给华常发了一条微信,问闻之吃了多少,华常下飞机后看见这条信息毫不犹豫就把闻之卖了。
毕竟曹汝事先就叮嘱过,有些事跟尤岁沢说比直接跟闻之说要管用得多···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淡声道:“所以你乖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哪天不听话,你就等着吧。”
“……”·闻之在尤岁沢的胁迫下,嘱咐华常帮他买了一碗清淡的粥··闻之来到节目组指定的上车点,司机早早准备好了,帮他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要麻烦闻老师再等一等,还有一位还没下飞机。”
“好,没关系·”·闻之上了后座,依着尤岁沢的话打开了视频,边喝粥边和尤岁沢聊天··尤岁沢蹙眉:“中午就吃白粥”·“要坐车吃别的会不舒服。”
闻之赶紧解释道:“我晚上再补回来·”·“……”·尤岁沢被逗笑了,闻之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布置了作业的小孩子似的,先摸鱼打诨一直拖,等被发现了急匆匆地说等会再补。
两人低声说着暖心的话,司机知道他在打电话也没在车上旁听,下车后跟华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司机也是节目组的老员工了,他好奇道:“闻老师这是签在哪家公司了”·华常回道:“星艺。”
“哦也是·”司机拍了拍手:“以前就听说闻老师和秋老师关系不错·”·“是,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司机感叹道,随后又觉得不太对,赶紧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觉得经历了这么多闻老师都挺过来了,后面只会越来越好·”·闻之喝完粥下车扔粥盒,刚好听到这句笑了笑:“借你吉言。”
说是大难不死倒也没错,必有后福也没问题,可不就是捡回一条命后重新遇见了他的沢哥吗,这就是最好的后福··另外一个神秘嘉宾在十分钟后来到了这边,和闻之一样,带着一个助理和一个小行李箱。
让闻之有些惊讶的是,来人竟然是去年因《狂澜》这部电影荣获最佳男主的白棠生,也是他从未打过交道却羡慕了很久的人··羡慕他和乌影帝的感情,羡慕他们的正大光明,能够陪伴在彼此身边拥抱对方。
而那时的闻之只有孤零零一个人,藏在心里的人也不知身在何方··白棠生伸出右手:“你好,久仰闻老师的大名·”·闻之伸手与他轻轻一握:“白老师叫我闻之就好。”
既然人都到了,大家便准备出发,到那边估计也已经天黑了··他们一行加上司机五个人,一辆车刚好装下,白棠生的助理何然坐在了副驾驶,因为白棠生说了一句:“你最近胖了,坐后面会挤着我们。”
“……”何然含泪咽下··车刚启动,白棠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低哑的男声:“下飞机了”·白棠生朝闻之歉意一笑,闻之微微摇头表示理解。
“刚上车·”白棠生和那边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温柔很多:“你那边才五点呢,快睡觉,等我到了告诉你·”·白棠生和乌影帝打电话都是正大光明的,他们的事情全娱乐圈都知道,也没有避讳的必要。
司机乐呵呵地笑道:“白老师和乌影帝感情真好啊·”·白棠生笑了一下:“他最近在国外拍戏,昨晚凌晨一点才收工·”·乌影帝这两年渐渐迈向国际荧幕了,自己的工作室也风生水起,加上和白棠生感情和睦,算得上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反之白棠生也一样,他和闻之有点相似的是,对事业所求都不大,要说今年之前,当红演员中最闲散的非白棠生莫属··用粉丝的话来说,只有乌影帝接了工期很长的工作要离开,白老师才肯勉为其难地营业一下。
四个小时的路程,闻之和白棠生都眯了会,开到一半在服务区停了会,何然和司机换了座,由他来开后半程的车··一个急刹车让小憩的两人都惊醒了,白棠生无奈道:“何然,你车技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何然嘿嘿一笑:“抱歉抱歉,刚刚有个大车擦线了·”·又开了几分钟,便到了他们要来的目的地,酒店订的是离废弃工厂最近的一家酒店,里面环境整洁总体不错。
工作人员将他们迎了进来:“白老师和闻老师都住六楼,明晚拍摄之前要麻烦两位老师尽量不要出门·”·其他嘉宾都住在五楼,白棠生和闻之都表示理解,因为他们两个是神秘嘉宾,在录制之前要身份保密。
要说他们同作为神秘嘉宾的最大默契,大概就是两人回房间做的第一件事,都是给心上人打电话了··作者有话要说:嘻嘻,让白白出来溜达一圈··第73章 你当初为什么离开·尤岁沢:“晚饭吃了吗”·“还没, 等会华常会帮我送上来。”
闻之靠在床上:“拍摄之前,我们不能对外露面·”·“那什么时候开始录制”尤岁沢刚洗完澡,头发还- shi -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明天晚上·”·“晚上录”尤岁沢有些惊讶,他拿起一条毛巾擦了下水:“不会害怕吗”·“陈迁说晚上录出来的效果更真实。”
这就是很多艺人不愿意来参加大逃生综艺的原因, 虽然播放后能带来的流量非常可观, 可前提是你在里面的表现要让人满意啊··一个人恐惧害怕的时候, 是最容易暴露真实本- xing -的。
闻之也有些无奈, 他提前看了几期以往大逃生的节目,里面的恐怖气氛拉得很满,不知道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会是怎样··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蹙眉:“你以前看个鬼片都害怕。”
闻之:“……”·以前闻之挺喜欢看鬼片,主要是喜欢拉着尤岁沢一起看鬼片··最开始是希望能吓到尤岁沢让他扑进自己怀里, 后来发现尤岁沢非常淡定后, 便自己装作吓到往尤岁沢怀里扑。
他那哪是害怕,根本是在占便宜……·闻之想起了以前看鬼片时自己一个劲往尤岁沢怀里钻,蹭他脖子摸他腹肌的场景……·他忽然有些忧虑, 自己是不是得在节目录制的时候装作害怕一点,不然节目播出后他的怕鬼人设不就在尤岁沢那里崩了·尤岁沢叮嘱道:“害怕就别逞强,别站在最前面。”
闻之乖乖应道:“好·”·吃完饭后,闻之的房门被敲响了,是白棠生和他的助理何然··华常问道:“白老师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是有点无聊。”
白棠生摇了摇手上的扑克牌笑道:“打扑克吗”·既然他们不方便出去,待在酒店里只能自己寻找娱乐项目··闻之本不是喜欢跟不熟的人多接触的- xing -格,但对于白棠生他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都无法心生反感。
“好啊·”·加上两个助理刚好四个人, 可以玩双扣,他们没打算玩钱,这样没意思··白棠生想了想:“这样, 我们不换位置,我和何然一组,你和华常一组,哪一组输了明天录制大逃杀的时候,如果对方要求他去进行单人任务,不能拒绝。”
闻之对此无异议:“可以·”·“至于你们两位也得有点惩罚……”白棠生笑了:“输一次由对方在脸上画一样东西,怎么样”·何然眼神哀怨:“……”·白棠生安慰道:“你要相信我。”
事实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没什么毛病··白棠生每一局牌都不错,他打得也很可以,奈何何然一点不懂配合··一个多小时后,何然脸上已经没有干净的地了。
闻之这边虽然他玩得一般,但也比何然好多了,加上华常竟然是个高手,基本他们这边没怎么输过··白棠生扶额:“你拿两个王炸我”·“我没注意是谁打的,不能炸吗……”何然的声音越来越低。
白棠生咬牙道:“出牌·”·“哦……”何然打了一对三··“……”白棠生看着手里的一张二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多想不开才会主动跟何然一组。
白棠生的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我只剩一张牌了你打一对三,是指望我再变出一张”·连闻之都没忍住笑了:“你随便打一张单牌他就走了。”
何然委屈巴巴的:“我没有单牌……”·华常哈哈笑出了声:“你一对三拆开不就行了吗”·何然疑惑道:“那我另一个三怎么出啊”·另外三人一齐沉默了,这难道不是个组队游戏吗·白棠生摇摇头,一脸无奈:“得,我愿赌服输,明天见。”
“明天见·”·所有人各回各的房间后,屋里骤然清冷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闻之自顾自地发了会呆,然后进了浴室洗漱,刚回到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尤岁沢打来的视频。
“牌打完了”·闻之“嗯”了一声:“刚结束,你怎么还没睡”·“想等你一起睡。”
尤岁沢笑着:“晚上没有你抱着有些不习惯·”·“......我也是·”闻之在床上躺下,半晌后说:“过几天可能会到一批家具,你有时间去看看。”
“好·”尤岁沢声音温和:“你上次不是说想在花园里栽点玫瑰吗,我买了一批白玫瑰枝,过几天我去插进土壤里,明年春末就能开花了。”
“好存活吗”闻之担心养不活··“事先撒点肥料,没问题的·”·他们聊着一些琐碎的日常,很快就过了十二点,闻之看了眼时间:“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好,晚安·”·“晚安·”·催着尤岁沢早睡,倒是闻之有点睡不着了,这段时间被尤岁沢惯得不抱着他就难以入睡··闻之抱着被子眯了一会儿,感觉不对味,然后又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丝绸布料、衬衫形式的居家服,也是尤岁沢在家里常穿的一件··黑色的料子透着淡淡的光泽,再配上尤岁沢冷白的肤色,禁欲又撩人的气质表达到极点。
这次闻之特意将这套居家服带了出来,他将其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睡意反而更淡了··衣服里属于尤岁沢的气息填满了闻之的鼻腔,他心中的想念越来越盛。
一直到了天快雾蒙蒙亮的时候,闻之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得很浅薄··上午十点,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响起的第一秒,闻之就惊醒了,他手忙脚乱地点开接听,是已经身处医院的尤岁沢。
“刚醒”·“嗯……”睡眠不足,闻之脑袋跟浆糊似的··“还困”尤岁沢从闻之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的状态:“困的话等会再睡,先起床吃点东西。”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好·”闻之乖乖应道··尤岁沢:“华常就在你门外,去给他开下门·”·“哦……”·尤岁沢一个小时前就给华常发了信息,华常说闻之应该还没醒,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便让华常过会再来,再让闻之睡会儿。
闻之慢吞吞地下了床:“你吃过了吗”·“我都快吃午饭了,你说呢”·华常进来后看闻之在打电话也保持了安静,把早餐摆好后就出去了。
闻之先去卫生间洗漱,他把手机打开免提摆在一边,然后才开始刷牙洗脸··“昨晚没睡好”·“……嗯·”闻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他总有点私心,想要得到尤岁沢更多的关注··尤岁沢笑了下:“那吃完再睡会,我看着你睡·”·闻之吃早饭的时候,两人就从电话换成了视频,尤岁沢将手机摆靠在文件上,一边看着病例一边和闻之说话。
快吃完时,闻之听到尤岁沢那边传来了敲门声··尤岁沢说了一声请进,办公室里来了别人,他眼底的温柔收敛了些,又回归了平常的淡然:“有什么事吗”·顾生看起来有些忐忑:“师哥,我下午的飞机,来跟你道个别。”
“一路顺风·”·“谢谢师哥·”顾生抿了下唇,犹豫良久还是说道:“我其实有句话在心里憋了很久,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师兄,我……”·“既然在心里憋了很久那就是知道说出来不合适。”
尤岁沢淡淡看着他:“既然知道不合适那何必再说呢”·“不是的……”顾生眼睛红了些:“我以前一直以为师兄不可能喜欢男人,所以一直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可现在……”·“我是不喜欢男人。”
尤岁沢说得很干脆··顾生只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那闻之呢,他……”·“他是我从年少时就一直放在心上的人,除他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不论是于尤岁沢还是于闻之而言,自身究竟是不是同- xing -恋并不重要,因为除了对方之外,他们不可能再爱上他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顾生缓缓低下头:“我知道了师哥,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
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眼泪盛满了眼眶··门外林泽尔叹了口气:“何必呢早跟你说了,不是因为你下手太迟,而是人家两人相遇太早,早就认定了彼此。”
顾生咬着唇才勉强制止了即将滑落的泪水:“嗯……”·前些天得知尤岁沢已有爱人,且还是个男人的时候,顾生几乎是崩溃的··他一直以为尤岁沢是直的,所以犹豫不决不敢上前,结果被别人抢占了先机……·不过得知闻之与尤岁沢很多年前就已经互相倾心,顾生除了难过,心里的不平倒是好了很多。
林泽尔进去跟尤岁沢打了声招呼:“我走了,你多注意闻之的情绪·”·尤岁沢:“嗯,注意安全·”·听完全程的闻之脸色莫名,看不出在想什么:“走了”·尤岁沢“嗯”了一声:“给我看看吃了多少。”
闻之将摄像头对准桌子:“都吃得差不多了·”·“不错·”尤岁沢笑了一下:“起来站一会儿消消食,等会我看着你睡。”
“好·”·闻之起身将窗帘拉开了些,外面阳光正好,隔着玻璃落在脸上倒是不烫,温温的还挺舒服··但闻之的指尖却有些发凉,他总是这样,尤岁沢身边的一点异动都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情绪。
可他又不想表现得太过小气,刚刚其实什么都没有,顾生表白了,尤岁沢也拒绝得非常明确··可他就是见不得有人觊觎他的沢哥··“沢哥,你当初......为什么离开”·闻之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终于问出了这个卡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那边尤岁沢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一直没有主动说这件事,就是在等着闻之自己鼓起勇气来探索··这对闻之来说是一步质的跨越··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猜猜看,猜对有红包~·第74章 ? 离开的原因·尤岁沢曲起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 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
闻之没有催促,他安静地等待着答复,他发现当自己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尤岁沢面上的表情冰冷了一瞬,但并非争对他而来··“我直接没怎么和你提过我父亲吧, 他叫李振南。”
闻之愣了一下:“你很少说他·”·在闻之仅有的记忆里, 尤岁沢的父亲只在尤云口中听到过寥寥几笔, 他是个不择不扣的败类, 酗酒家暴,后来坐了牢。
“他有类似于遗传- xing -的暴力倾向,小时候我和妈妈都没少遭受他的暴力·”尤岁沢微微阖眼,陷入了悠长的回忆里, “我十岁那年, 他沾染赌博欠了巨债,试图将我送出去抵债。”
闻之下意识地握紧勒手心,指甲微微刺到皮肉:“他怎么能……”·不是所有的爸爸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 他们对孩子的爱并非都是无私的。
就像闻之的父母,就像李振南··李振南试图将尤岁沢送出去抵债,那时候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还很嚣张,小孩也可以有很多种用途,还算值钱··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当时他都要得逞了,最后被工作回家发现儿子不见了的尤云找到,拼命阻止了他。
这件事过后,尤云就明白了一点, 这个男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彻底无可救药··她就算为了儿子,也一定要想办法摆脱李振南··尤云很聪明,她没有急着露出苗头, 一步步地策划一切,先是不经意地跟邻居倒苦水,让李振南的名声日渐愈下,周围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
且时不时让自己受点伤,然后去医院治疗检查,并留下保留好检查报告··那之后她就没有再工作,日夜不停地守着儿子,等李振南再一次试图将尤岁沢送出去抵债和她发生争执且家暴的时候,录下了声音及视频。
以上仅仅是为了证明李振南品行不端,且有前科··但这样还不够,尤云想要的是长久的安宁,她在李振南一次输钱回来后刻意激怒了他,李振南发了疯一样地打她,尤云故意在争执间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她当然不会对李振南怎样,尤岁沢还太小,她不可能丢下儿子一个人去牢里度过后半生··李振南看到她拿起刀一副想要捅死自己的样子,立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夺过了刀,但没想到的是尤云直接撞上了刀尖。
尤岁沢当时就在房间里,按照妈妈之前的嘱咐拨打了110,说他很害怕,爸爸想要杀妈妈··他当时也是真的害怕,尤云留了好多血,但邻居发现不对后就立刻冲了进来及时送往了医院。
被以故意伤害罪至人重伤起诉进入牢狱的李振南完全蒙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没反应过来是被尤云设计了,一会儿说自己不会故意的,后来回过味了又改口说是尤云自己撞上来的。
可是没人信他,很多不良的习- xing -,赌博酗酒,还有邻居的证词,以及涉嫌贩卖儿童的罪名……·众口铄金,他一人之言根本就没有人信,就连他的援助律师都不相信他的措词。
当天尤云特意将动静闹得很大,先是和李振南发生争执,引来了邻居们的注意,随后刻意放大声音提及李振南试图卖儿子的事情,让邻居们都知道有这一茬,随后紧接着开始喊救命,声音中尽是恐惧。
一是是为了让邻居作证,二是为了让邻居发现事情越来越严重尽快来帮忙,以防止李振南将错就错对儿子不利··尤云当时是真的恐惧,她怕这一刀的位置没插对,她可能真的就没了,就要留下年仅十岁的尤岁沢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的。
她预想到了所有后果,提前给了尤岁沢一个小本子,上面是她父亲以及各个近亲的号码,如果她出了意外,就让尤岁沢打电话给外公,让父亲看在她的面上应该会善待自己的儿子。
就算父亲过去的号码早已不用,那身边的亲友总不至于都换了号码,总有一个会打通的··总归不能让警方把尤岁沢交给李振南的亲人,她不放心··所幸最后结果不错,她虽然诱发了哮喘,但最后那声救命喊来了邻居,几个邻居直接□□爬了进来,制住了李振南,并且把她及时送往了医院。
而李振南因聚众赌博,涉嫌人□□易,以及至人重伤等等罪名获刑八年··最蠢的是李振南手机里还保有试图卖儿抵债的聊天记录··原本李振南要服得刑远远不止八年,但他的援助律师很厉害,在法律的原则下,给他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尽管律师清楚这是个人渣,但作为一个律师的职业- cao -守,他必须要尽到最大努力··这一场安宁是八年,尤云为了让儿子得到更好的教育来到了当下的城市,尤岁沢上了高中,眼看就要高三毕业,成绩优异,前程一片光明。
那时的生活虽然有些拮据,但很温馨··直到李振南出狱,他找到了尤云··最初的几天尤云只是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她虽然想到李振南出狱,但始终觉得他不可能找得到自己。
而在闻之生日的第二天,尤云就收到了一组照片··闻之指尖一颤,他抓住了一旁的窗帘,心中的某个念头呼之欲出,他艰难地开口道:“那组照片是……”·“我们接吻的照片。”
其实那根本称不上接吻,不过是闻之单方面的强吻而已,尤岁沢甚至都没有作出回应··尤岁沢轻叹:“我当时想着有些早了,再等些天,等我们都高考结束,等你彻底想清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都没想到李振南已经跟踪了他们好些天,不仅知道了闻之和尤岁沢的家庭住址,还拍下了这组接吻照片。
他一开始是威胁尤云给他钱,否则就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让尤岁沢身败名裂··在这种即将高考的紧要关头,尤云不可能和李振南硬钢,她先是给出了全部积蓄,但李振南不满足,尤云便强作镇定说是再等一个月她就可以拿到一大笔分红。
只要先稳住李振南,等尤岁沢和闻之高考结束,他们就可以直接搬走··李振南跟踪了这么久,自然也知道尤云在一家咖啡馆当店长,便信了她说所谓分红的话··“你云姨那晚出去找你,一方面是担心你的安全,另一方面就是想找你聊聊照片的事。”
·“她没想过要让我们分开,只是怪我把你拉到了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上,她想找你聊聊,跟你分清利弊,不希望你为一时的冲动将来后悔·”·闻之心口钝钝地疼:“明明是我……”·明明是他将尤岁沢拉进了不归路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闻之隐隐擦出了大概。
李振南在牢里待了八年,早已和社会脱节,找不到工作,又没有收入来源,和周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尤云离世,李振南拿不到钱了能怎么办·无非是把主意打到闻之和尤岁沢的身上。
尤岁沢也是李振国找上门后才知道他找来了,李振南说,他们家那么有钱,应该不介意花点钱把照片买下来吧··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当然不可能让李正南找去闻之家里,他平静的告诉他,闻之家里是有钱,有钱人自然也有的是手段再次把他送进牢里。
李振南果然退缩了,可那又怎样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一天逼急了他迟早还是要找到闻之那边的··尤岁沢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城市,也带走了李振南,他不能让闻之本来一片光明的生活落在李振南的- yin -影里。
他告诉李振南,只要你不继续赌博,我养你到老够了··李振南答应得信誓旦旦,开始确实安分了一两年,过去那种天天被逼债的日子是受够了,可时间久了,生活太过安逸,他又开始手痒,一开始只是打打牌,后来越赌越大,难以收场。
“……他现在呢”·“在牢里待着,因染上毒瘾并帮人线下交易·”尤岁沢淡淡道:“我举报的。”
李振南会有这样的结果尤岁沢并不意外,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他早有准备··或者说,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闻之一怔,心中酸涩:“沢哥……”·“怎么,心疼我”·“嗯……”他的心口又胀又痛。
虽然之前就有预感尤岁沢当初离开并非因为云姨之死,但真正等到一切摊开后,闻之心里一松的同时又因为事实的展现而变得更加沉重··尤岁沢最艰难的时光,他都没能陪在身边,而尤岁沢却一直在护着他关注他,然后独自负重前行。
尤岁沢轻笑了下,让沉重的气氛散了些:“你当初没想到那是最后一次见面,我也没想过·”·他目光沉宁而温柔:“小之,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丢下你。”
尤岁沢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闻之新增难过,只是为了彻底消除自己和他之间的隔阂而已··李振南再次进入牢狱,显然是对尤岁沢的事业所有影响的,他那会还没毕业,要提前做好很多准备工作。
好在他自己品行良好,成绩斐然,加上是他自己举报的李振南,以及教授许文光的担保,才得以让他成为一名医生··那段时间尤岁沢非常的忙,即便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满心里想的也都是闻之。
而彼时的闻之已经算是个当红流量,生活惬意又风光......·好像没有他也没什么不一样··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没猜到哈,之前一直有提过沢哥的父亲,但比较隐晦,嘻嘻~·然后就是猜之之妈妈的,之前有提过一笔,沢哥没有见过他母亲。
啾咪~·第75章 角色·闻之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浮动的情绪··要解开他的心结很简单,不过是尤岁沢的一句“我从来没想过丢下你”就够了。
可紧跟而来的,便是无以复加的心疼··尤岁沢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经历了那么多,他却只是自顾自地瑟缩着, 躲在空荡荡的牢笼里, 也不肯多努力一点去找到他的沢哥。
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要怎么去养活李振南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呢·奖学金不够的吧, 学业之余或许还要外出找好几份工作,才能交掉学费的同时,满足李振南的贪心,维持自己的生计。
可那段时间他在做什么呢·镜头前他笑着风光, 背地里只会用情绪去折磨自己, 什么实际行动也没有··尤岁沢感觉到闻之波动的情绪,他将手机镜头拿近了点:“我其实后悔过,当初是不是有更好的解决方法……那一走让我们分开了七年。
所以小之, 以后不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可以放开我的手·”·这个时候将这件事说开好也不好,他们并不在一个地方,相隔了几千公里,尤岁沢不确定闻之会有什么样的情绪起伏,没办法拥抱他安慰他。
但这分开的一个月,闻之总归是要一颗定心丸才能撑下来··他太害怕失去了··闻之心口和眼眶一样酸涩难耐,他应允道:“好·”·他不会放手的, 他怎么舍得。
尤岁沢温言说了很多, 发现闻之状态还可以,只是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自觉软了很多,更多的像是在心疼他··尤岁沢放下心:“去睡会吧, 晚上不是还要录制”·闻之依言躺到床上,盖上薄薄的被子。
“眼睛闭上,我陪着你·”·“会不会影响你工作”·“不会·”尤岁沢将手机摆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这样他方便工作,闻之醒来也能一眼看到他。
“那我睡啦·”·闻之下意识地揽住了昨晚搂了一夜的尤岁沢的黑色居家服,搂完他又想起来是在视频,睁开眼睛发现尤岁沢好似没注意这里,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闻之将手机摆在了一个只能看到他脸的角度,才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尤岁沢将自己这边开了静音,这样闻之不会被他这里的声音吵醒··他看着闻之安静的睡颜,想着刚刚视频里一闪而过的黑色一角,那材质有点像他常穿的那套居家服……·这一觉闻之睡得无比安稳,好像把这几天因为分别惶惶不安而缺失的睡眠全补了回来,直到下午四点多,太阳都要落山了他才慢悠悠地醒来。
“唔……”闻之揉了揉眼睛,第一时间拿过了手机:“沢哥·”·尤岁沢早就发现了闻之的动静,在他睁眼之前就打开了声音:“睡饱了”·“嗯……好饿啊。”
·这是闻之第一次主动说饿,尤岁沢眼眸微抬:“上午吃的饭,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你的胃又不是铁做的·”·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要不是看闻之睡得很香,尤岁沢早就叫醒他了。
闻之弯着眼睛:“你吃了吗”·“晚饭还没有,等你一起·”尤岁沢切出界面看了一下:“刚刚让华常给你叫了餐,应该快上来了,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好·”·不论什么时候睡觉,起床总是要刷下牙的,不然口腔会残留异味··刷牙的时候,尤岁沢像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刚刚看你睡觉的时候好像抱着什么,是被子吗”·闻之手一抖,杯子里的水险些撒掉,他含糊不清地顺着下了台阶:“是被子。”
尤岁沢勾起唇角,淡道:“被子抱得舒服吗”·“还行,挺软的……”·尤岁沢看着闻之一本正经地回答,眼底落了些笑意。
哪家酒店被褥会是黑色的不过到底是什么他晚上回去找一下也就真相大白了,现在姑且当作是被子吧··华常来敲门的时候,白棠生已经吃完了,他还带了个人过来:“你有带化妆师吗”·闻之一愣:“没有。”
曹汝本是想让他带一个的,但闻之拒绝了,他对外在造型不是很在意,打算直接用节目组的··“节目组的化妆师不够用了,你先用我的吧·”白棠生笑了一下:“我已经整理好了。”
“谢了·”闻之犹豫了下没拒绝,毕竟是人家的好意:“那可能要你再等我会儿·”·“不着急,你先吃饭·”白棠生摆摆手:“我们六点过去。”
和尤岁沢的视频还开着,不过尤岁沢也没打扰他,安静地看着没说话··白棠生的化妆师是今天才从外地赶过来的,是个化着淡妆的男人,名叫路宁:“自己有什么要求吗”·闻之笑了下:“简单一点就好,我都可以。”
“好,你跟生哥还挺像·”路宁弯下腰打开工具包:“他每次也都是这句话·”·白棠生换好衣服从隔壁走了进来:“那是因为我们底子好啊,你看闻老师的皮肤多棒。”
闻之:“……”·路宁头也没抬,用化妆纸巾给闻之补水:“你说你们这些人黑眼圈都不轻,一看就是常熬夜,怎么一点痘痘没有”·闻之闭眼前看到路宁额间的那一颗粉都在遮不住的大痘,跟着白棠生的话开了个玩笑:“可能天生丽质吧。”
路宁:“……”·闻之长得好,虽不像尤岁沢那么精致,但在普通人眼中也是神颜··只是他的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期熬夜导致的。
路宁帮他重点遮盖了眼下这块,扑了较薄的底妆和修容后,看起来就已经很舒服了··其它的都没怎么画,和白棠生一样,只涂了一点透明的润唇膏,闻之很满意。
路宁啧了一声:“长得好就是有优势·”·白棠生看了眼时间:“还早,头发也处理一下吧·”·“OK·”·闻之的手机还摆在桌面上,处于视频的状态,白棠生倒是当作没看见,路宁的视线都不知道第几次瞄到了镜头上面。
他的职业病让他忍不住去给视频里那个人的脸打分,如果满分十分的话……那这人得十二分··尝试过的人都知道微信视频会让人变丑,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尤岁沢依然是神颜。
路宁的目光太露骨,闻之没忍住咳了一声,拉回了路宁的思绪··“啊抱歉抱歉·”路宁干笑了声:“你朋友也太好看了吧,要是进军娱乐圈得多吸粉……”·尤岁沢正在批改着什么,听到这话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镜头方向,淡淡说了声:“不是朋友。”
路宁一呆,还没转过弯:“……啥”·闻之笑了下,坦率道:“是我男朋友·”·那边正在和乌影帝聊天的白棠生眼眸微抬,不过并没有多少意外。
这两人从吃饭前开始视频一直到现在,根本没说过几句话,但视频却一直没关,普通朋友哪有这个闲情··让他意外的是,闻之就这么说了出来··闻之其实也有些意外,他不介意公开恋情,但很怕尤岁沢受到舆论的波及,当着几个刚认识不久的圈内人面前说出这话,需要的是一定的信任。
但他们才认识一天不到,哪来信任这种东西呢·闻之想了想,归结于自己对白棠生莫名产生的好感,直觉他不是会乱搞的人··白棠生自然接过话道:“你们很般配。”
闻之侧头:“谢谢·”·一直到造型结束,路宁都在念叨这颜值不出现在大屏幕上可惜了,白棠生白了他一眼:“这圈子要都是这样的颜值,你不是要失业了”·“……有道理。”
路宁闭上嘴巴··闻之闷笑了一声··被改造的废弃工厂离这里四十分钟的路程,节目组派车来接的他们··两个助理都跟着来了,路宁则自己溜出去不知道去了哪个酒吧混迹去了。
白棠生道:“路宁这次其实就是来度假的,帮我化妆是顺便·”·路宁是乌柏舟工作室旗下的造型师,算是他们自己人,这次放了个长假想休息一下,便跟着白棠生一起来了。
大逃杀的录制除非出现重大意外,比如说嘉宾受到较重的伤,否则不会断开录制,所以路宁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也没机会补妆··工厂的外表看起来灰蒙蒙的,里面被分割成一个个区域,就是他们这个月要录制的几场逃杀场地。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说是大逃杀,但里面其实还是解密以及密室逃生的成分较多··作为神秘嘉宾,闻之白棠生的待遇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是从后门进去的,没和其他人碰上。
这场游戏里的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所以大家需要换上节目给他们制定的服装··普通嘉宾的服装是抽签制的,闻之和白棠生也一样,但他们只要在两个角色中抽取就好。
·闻之接过纸条,示意白棠生拿走一张:“你先来·”·白棠生也没客气,他拿了外面那一张打开一看:“你叫白棠生,是闻慧的丈夫,温润如玉,是个教授。
唔……闻慧是谁”·闻之与白棠生对视了一眼:“听起来……像是我亲戚·”·节目组一看就是根据他们的名字定的剧情。
白棠生:“看看你那张·”·闻之打开读道:“你叫闻之,是闻慧的弟弟,街头混混一个,不求上进,是大家口中扶不起的烂泥·”·“……”·这对比有够鲜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本和重生那本有个联合彩蛋,嘻嘻,完结了告诉你们,可能有小伙伴发现了~·昨天情绪太糟糕了,身边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忘了请假,抱歉了宝贝们,这两天我可能要搬家,尽量保证日更。
第76章 奇怪的楼层·纸条上关于他们的名字和闻慧的姓氏都是他们抽完纸条后, 工作人员根据实际情况填上去的··节目组准备好的服装也很贴近他们的身份,教授是衬衫加一条微修身的西裤,以及一个金丝眼镜,节目组还给他配了一本书,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
至于闻之, 他是黑T配破洞牛仔长裤, 看起来有种桀骜的坏··抽好角色后, 工作人员分别给他们派发了一张a4纸,上面写着关于他们所扮演角色的故事,而这张纸只允许他们看自己的,看完后就没收。
闻之这个角色跟姐姐小时候感情还不错, 但后来因为一场事故高中没毕业就辍学蹲进了牢里, 出来后也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惯,不会找工作天天傍着姐姐的资助混吃混喝。
单从表面来看,他这个角色就是个不择不扣的社会败类··录制之前闻之跟尤岁沢开了个视频:“你今天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我不知道会拍到几点·”·“我看情况。”
尤岁沢没同意也没拒绝,目及某处,他眸光暗了些:“领口理理好·”·“……”闻之低头一看,这件T恤的领口与他而言确实有点大,毕竟节目组事先也不知道他和白棠生谁会抽到这个角色。
他将领口往两边拉了些,锁骨还是露出了一半,他呐呐道:“有点大……”·尤岁沢勉强接受:“这样还不错·”·节目组还在预备准备事宜,闻之便趁着这个机会和尤岁沢聊了一会儿。
那边白棠生也在和乌柏舟通话, 两人声音放得很低, 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温情··“害怕吗”·“还好·”·闻之犹豫了下,还是实诚地摇摇头,现在装害怕博尤岁沢的关注, 节目播出后就得翻车。
尤岁沢只当他在逞强:“进去后要注意安全,光线那么暗别磕着自己·”·尤岁沢这几天看了一点大逃杀往期的节目,里面出现磕磕碰碰的情况还是较多的。
闻之乖乖“嗯”了一声:“我会小心的·”·半小时后,白棠生和闻之如期进入了逃杀剧情中··闻之走到了闻慧所住的居民楼前,他这个角色今天是来问姐姐要钱的,因为在外惹了事,欠了很多债。
他走进居民楼内,刚准备按下电梯,就听见了脚步声,他侧头一看,是白棠生··闻之问起了白棠生的目的:“你是上完课回家吗”·“不是。”
白棠生摇摇头:“我已经一个月没回来过了,在外地授课·”·闻之点点头,他按下电梯开关,却发现按键没亮··他又按了两下:“电梯好像坏了。”
白棠生试了一下,也没按亮:“据我所知,这个小区物业很差劲,估计是电梯坏了没修·”·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这不是来修了吗,说什么差劲,只是最近小区事情太多,忙得很,没时间检修。”
白棠生和闻之一起侧头,是一个蛮眼熟的男演员,叫萧坤··他看到前面两个人的脸时,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卧槽竟然是闻老师和白老师”·白棠生开了个玩笑:“怎么,不高兴看到我们”·“没有没有。”
萧坤连忙摆手:“不过也不意外,乌老师最近在国外的剧组吧”·“对·”白棠生很坦然,“他不在有点无聊,所以来陪你们。”
“感觉这期大佬有点多啊……”萧坤笑了下,对一旁的闻之伸出手:“久仰大名,没想到闻老师竟然也在·”·闻之和他轻握了下:“叫我闻之就好。”
寒暄过后,三人便开始互通消息,白棠生问:“你扮演的是这个小区的物业吗”·“对,是物业,刚任职不久,今天应居民要求来修电梯。”
闻之看了眼电梯所停留的楼层,是二楼:“电梯坏多久了”·“快一个月了吧·”·“……一个月才来修”·萧坤理直气壮道:“太忙了嘛,物业也有很多事的。”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白棠生蹙眉:“……我怎么隐隐闻到了一股臭味”·“我好像也闻到了·”闻之与白棠生对视了一眼。
白棠生继续打探消息:“你刚任职,认识闻慧吗”·“不认识·”萧坤摇头:“不过我最近听同事说,闻慧家本来应该半个月前就要交水电费了,但拖到现在都没交,打电话不接,发消息只会回一句‘我过两天去交’,所以现在他们家水电已经被物业停了。”
“……”闻之思考了一下:“那我们走上去吧,闻慧住在三楼,也不高·”·“好·”白棠生点头。
萧坤也跟着他们一起上来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来看看闻慧在不在家,来催她交水电费·”·爬楼梯到三楼还是轻轻松松的,出了楼梯口就是闻慧的家门口,上面还贴着破旧的春联。
萧坤握了下门把手:“好像需要钥匙·”·闻之和萧坤一起看向了白棠生,要说钥匙,只能问闻慧的丈夫了··“……我没钥匙。”
白棠生一摊手:“我出差不带钥匙的,因为闻慧是家庭主妇,平时都在家·”·“那现在怎么办”萧坤苦恼道:“闻慧不是玩家角色吧,可能是npc这类人物,她会给我们开门吗”·闻之敲了敲门,这个房子没有门铃的设计,只能敲门试试看。
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白棠生靠近听了听:“里面很安静,这房子隔音不好,敲门里面能听得很清楚·”·闻之朝四周看了看,这栋楼是老式居民楼,虽然有电梯,但是它一层有八户人家人家,对门式的设计,电梯在最右边,安全通道也就是楼梯道在最左边,便是闻慧家旁边。
房屋的中间是一条长廊,只有尽头两边有破旧的窗户,整个长廊光线很暗,顶端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闻之想了想,走到旁边一户人家敲了敲门,同样半天没人回应。
他看了看就近的两户人家门口,把手上的灰尘都不轻··萧坤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我入职前了解过,这块都是老房子,偏僻环境也不好,很多人都买了新房搬走了。”
白棠生也应了他的话:“这一层只有最右边住了一位老人家·”·闻之走到白棠生说的那个老人家门口,敲了敲门,一开始里面美动静,他加了点力气后,里面才悠悠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谁呀”·萧坤打了个激灵,这个楼道里- yin -深深的,灯光忽闪忽闪,老人的声音显得- yin -冷又诡异。
“要不咱们还是别管这个老人家了吧……”萧坤建议道:“总觉得不是人……”·闻之:“……”·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一个老嬷嬷的头猛得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白棠生和闻之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萧坤直接躲到两人身后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说是鬼吧,她只有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在哪里”走廊的另一边也传来了一道尖叫声。
单听前面的尖叫声,倒有点像萧坤尖叫的回声··三人一起侧头看去,闻慧家旁边的楼梯旁,站着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她贴着墙壁,一副不敢过来的样子··“……”白棠生叹道:“没鬼,老嬷嬷是人。”
原来老嬷嬷防备心很重,刚刚只探出了一个脑袋,身体在门后:“你们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萧坤定眼一看,微微松了口气:“就算是人,这说话的语气也太诡异了吧。”
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对远处的女人说:“肖悦你过来吧,没有鬼·”·肖悦走近了,先注意到白棠生的脸:“嗷我就知道生哥会来,乌老师去拍戏你才肯营业。”
听这语气,肖悦显然和白棠生是认识的··白棠生失笑:“你不是最怕鬼吗,怎么也来了”·肖悦实诚道:“经纪人说我能不能再火一点就看这个逃杀综艺了。”
闻之:“……”·萧坤问道:“他们两个呢”·“没看见,估计是还没出场……”说着说着,肖悦眼睛瞪圆了些:“闻老师”·闻之被她尖细的声音喊得一愣:“怎么了”·“……没事没事”肖悦完全忘记了门内还有个诡异的老婆婆,激动道:“您竟然复出了我可太兴奋了,您可是我大学时的男神啊,我好多姐妹也超喜欢你”·“……谢谢。”
闻之默然··“……”白棠生问出了发自内心的疑问:“你到底有几个男神”·以前肖悦说乌柏舟是她男神,后来说白棠生是她二男神,现在又多了个闻之。
肖悦兴奋道:“男神多点又不会出事,男朋友一个就好·”·“……”·好有道理··闻之问道:“你扮演的什么角色”·“我是你妈。”
闻之:“……”·肖悦从闻之的姓氏猜出了他所扮演的角色:“没想到和男神的第一次见面,我竟然成了妈妈呜呜呜……”·萧坤忍笑:“……难怪你穿成这样。”
红红绿绿花花草草恍恍惚惚···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肖悦好奇道:“生哥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呀”·“你女婿。”
白棠生淡定道··“……”肖悦一呆··她该说什么,当了两个男神的妈妈,这算是人生巅峰吗·至于一旁被忽略得彻底的npc老嬷嬷:你们还记得我这个人吗·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大逃杀节目只详细写这一期,后面的会带过。
以悬疑风为主,总共六个人,还有两个没出场,六个人中其中有一个人是反派~·怕小可爱们没看明白,所以我在这里再详细解释一下:·他们每个人都围绕着闻慧扮演着她身边的角色,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张a4纸,上面写着他们所抽到的角色的故事,以及他们和闻慧之间的联系。
但这张纸上具体写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第77章 人齐·肖悦提着印着大红花的裙子转了个圈圈:“我今天是来看望女儿的, 因为最近联系不上她,所以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萧坤一脸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这裙子实在太丑了……你经纪人到底多想不开,把你送到这节目上来”·肖悦哀怨道:“上次没听她话连续吃了好几天夜宵,长胖好几斤, 说是过来让我多动动减减肥, 顺便看看能不能火一把。”
“哈哈哈这里怎么减肥多吓吓吗”萧坤忍笑:“还是多被鬼追追”·肖悦抖了两下:“这期有鬼吗”·白棠生摇摇头:“不清楚, 暂时没见到。”
闻之朝四周看了看:“这个氛围不像是没鬼的样子·”·唠完嗑, 大家开始探索剧情,老嬷嬷耳朵不好,他们问了好几遍老嬷嬷有没有见过闻慧,她都没听清楚, 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们是谁……”·萧坤吞了口水:“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劲呢”·肖悦抓住萧坤的胳膊, 被忽闪忽闪的灯光吓得哆哆嗦嗦:“她真的是人吗”·闻之默了片刻:“可能不是。”
白棠生也发现了:“她好像没眨过眼睛·”·“……”萧坤一把拉住肖悦退开好几米:“那还不快走”·闻之沉默了一下,手抬了抬后又放下,白棠生失笑:“你有洁癖”·“……没有。”
闻之摇摇头, “他有·”·在场只有闻之和白棠生知道这个“他”是指谁,白棠生了然地点点头,用左手手夹着节目组给的书,伸出右手摸了下老嬷嬷的面部:“视觉逼真,手感也很逼真,不过没有温度。”
闻之刚刚也是想看看老嬷嬷是真人扮演还是仿真人,但想到尤岁沢事先说的不许和其他人有亲密肢体接触的警告,只好默默收回了手··“假人”萧坤松了口气:“那声音哪儿来的”·闻之:“应该是节目组提前录好装在了她脑袋里。”
“那现在怎么办”肖悦背靠着墙,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咱们怎么进闻慧家”·“撬锁”·话音刚落, 走廊上的灯光全都灭了,只剩下一片灰暗,通过尽头处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肖悦惊恐地指着闻慧家的方向:“有有…有鬼……”·三个男人一齐朝那边看去,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还不等他们细想,肖悦又尖叫了一声:“别碰我啊”·萧坤在黑暗中摸索着拉住肖悦,但很快手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下意识松了力道,等走廊上的灯光再次亮起,肖悦已经不见了。
“……”萧坤一呆:“人呢”·房门口的老嬷嬷已经不见了,门虚虚掩着··白棠生:“被鬼抓走了吧,就是不知道是刚刚那个老嬷嬷,还是其它的鬼。”
萧坤:“……现在什么意思,我们要进去老嬷嬷的家吗”·“十有八九·”·闻之一直没说话,他朝着一旁的电梯口走去:“她应该在电梯里。”
白棠生一愣,也跟了上去,电梯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中间开了一个一指宽的缝隙,够人的眼睛朝里面张望··“刚刚有这道缝吗”·闻之摇摇头:“没注意。”
“里面好像有微弱的光哎·”萧坤敲了敲电梯门:“悦悦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吱一声·”·“…………”然而只有一片寂静。
闻之想了想,突然朝着白棠生笑了:“还记得我们昨天那个赌约吗”·萧坤好奇道:“什么赌约”·“……”白棠生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你太凶残了……”·“我们都在呢。”
闻之指了指电梯门:“只是看看而已·”·“……”·白棠生半蹲下身体,眼睛对准电梯缝隙:“墙上好像有字……”·萧坤问:“什么字”·白棠生费力地认着:“打开……电……梯…门,否则……”·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来,闻之隐约听到电梯里“咚”得一声,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往后退了好几步的白棠生撞到了胸口。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白棠生惊道:“靠”·闻之下意识扶了一下白棠生:“怎么了”·“看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只红色的眼睛……”·饶是白棠生从鬼门关爬起过,并不怕鬼,但也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到了。
“那后面说了什么”闻之撤开了和白棠生之间陡然拉近的距离··白棠生整理了一下呼吸:“否则杀了她·”·萧坤嘀咕了一句:“打开电梯门,否则杀了她”·白棠生点头:“红色的字体,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闻之总觉得有些违和感,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这时候楼下传来一声男人的嚎叫声,三人对视一眼,朝楼下跑去··闻之看见许久不见的翟奈,在电梯口擒住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
“什么情况”萧坤懵了一下··“这人是小偷”翟奈按着往下一压··白棠生挑眉:“小偷穿白衣”·“没办法,我的偶像是怪盗基德。”
小偷抬起头咧嘴道,几人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最近挺火的一个新演员,叫关正青··萧坤戳了戳手,撩起关正青的披风看了看:“这人设有点好玩……”·闻之反应过来:“所以刚刚是你让走廊突然灭灯的”·“对啊,你们一群人在那讨论闻慧,我总不能当着你们面从她家里出来吧”·所以关正青拉了闸。
几人交流了一下,关正青扮演的是一个小偷角色,因偶像是怪盗基德,所以身穿白色披风,头戴绅士帽··他选择这个小区是因为这边没什么人住,就算淘到了值钱的东西,户主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翟奈则是闻慧隔壁家的户主,很久没回这边的老房子里,今天回来看看,结果进楼的时候刚好撞见关正青,发现他怀里抱着的那座金佛好像是他家的……·“真金的啊”萧坤颠了颠那座比巴掌还大一点的佛像:“有点重埃”·剧情走完,关正青直起身体:“是真金的,我家里就是做金饰的,这一尊值不少钱,不过它不是全实心的。”
“那咱悠着点,别碰坏了·”萧坤赶紧把金佛放到一边去:“节目组下血本啊,也不知道这金佛从哪借来的·”·翟奈没说话,但嘴角压了些。
闻之若有所思,应该不是借,而是秋梓安投资过来的,毕竟翟奈还算个新人,又是个歌手,不太能带动流量,想靠自身上这个节目还是有些困难··关正青诶了一声:“肖悦呢”·“被鬼带进电梯了……”·闻之看向电梯,目光触及到电梯停留的楼层时,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刚刚他们是在三楼,可是却透过门缝看见了本该在二楼的电梯箱以及里面的字··翟奈听完他说的直接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那也就是说电梯里有鬼喽”·“鬼”字刚说完,楼前的铁门砰得一声关上了,整个楼道一片幽暗,只能隐约看见一点他人的轮廓。
萧坤躲在了白棠生身后:“那我们还要开电梯门吗”·“你现在能直接打开电梯吗”·“不能·”萧坤理直气壮道:“现在大门锁了,我工具包在物业处。”
闻之质疑道:“你来修电梯不带工具包”·萧坤心虚地一缩:“我就是先来看看具体什么问题,让闻慧把水电费交了之后我再回去拿工具。”
他的这个回答几人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闻之没再逼问:“那我们先上去吧·”·关正青问:“走楼梯吗”·“不然呢”白棠生笑眯眯道:“你想做电梯”·先不说电梯是坏的,但有鬼的情况下,谁也说不清到底是电梯恐怖一点还是楼梯恐怖一点。
五人排成两列,闻之和白棠生走在最前面,萧坤害怕,所以跟在最后··翟奈跟其他几人都不认识,死死拉着闻之的衣摆··白棠生的声音从空旷的楼道里响起:“你知道吗,一般走在最后的人都是最不安全的,说不定走着走着,人就没了......”·“……”萧坤刚想说你别吓我,结果脖子就被一点冰凉触碰:“啊啊啊啊啊你别碰我我胆小不经吓求求你去吓前面的前面要是有你男神你还可以趁机吃吃豆腐……”·虽然是鬼,但肯定也是节目组安排的真人扮演的,听清楚萧坤的语无伦次后,她奇迹般地顿了片刻,像是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空旷的楼梯内又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打开电梯门……否则杀了她……”·为什么这个鬼对打开电梯门这么执着·翟奈试探道:“这只鬼不会是闻慧吧”·“……有可能。”
白棠生··关正青的关注点比较奇特:“那你不是成鳏夫了”·白棠生:“……”·远在国外突然被cue的乌影帝:谢谢,有被冒犯到。
后续还算顺利,几人紧挨着上了三楼··有关正青在,就用不到钥匙了,可以直接开锁··看到关正青拿着一张硬卡,在锁上捣鼓半天,门终于朝内打开。
萧坤奇道:“我还以为就是做个样子,结果还真要你自己开锁”·关正青叹了口气:“我比你们都早来一天,就因为节目组要我学习撬锁。”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白棠生拿着书推开门:“那不错,等你以后不火了,还可以靠撬锁维持生计·”·被迫不火的关正青:“……”·果然白老师一如网上传闻一样护夫,说了“鳏夫”总是要被怼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不吓人吧……写完看看觉得挺好笑的,写的时候倒是被我家猫吓了两次……·第78章 解密·屋子里一片漆黑, 徒有一片寂静。
这种四处无人的老房子里安静起来有些莫名的诡异,萧坤喊了一声:“闻慧,你在吗”·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旧工厂改造而成的原因,萧坤的声音传出后不仅没有得到回应, 还传回了回音。
萧坤打了个颤:“她不回我……”·白棠生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按照我们刚刚的推测, 闻慧很可能已经死了, 你这么想一个鬼来回应你”·萧坤:“……不了不了, 消受不起。”
关正青刚刚差点被桌腿绊倒:“没有光线,咱们怎么办”·因为闻慧欠水电费的缘故,所以房子里电灯的开关按下也没有一点反应。
翟奈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开电梯”·“不行,我没有工具包, 现在只能找一些坚硬的物质把电梯撬开·”萧坤摇摇头, 否决了翟奈的建议。
白棠生回忆了一下:“我记得闻慧喜欢把手电筒放在书房的抽屉里·”·关正青就要上前:“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拿吧”·“等…一下”翟奈指着一旁的墙壁,声音都在抖:“这里突然出现了一行字……”·几人一愣, 全都侧头去看,只见墙上写着:“只能一个人前往,否则你们都得死”·在黑暗中,这行红色的发光字体显得分外诡异。
萧坤试探着伸出手:“应该是荧光笔·”·“那这句话是谁说的,女鬼吗”关正青问··闻之:“十有八九。”
白棠生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那么问题来了,谁去书房呢”·“……”萧坤缩了缩脖子:“我不经吓的,里面肯定有鬼。”
翟奈颤着声音:“我最怕的就是鬼……”·闻之能感觉到翟奈是真害怕,秋梓安把他送到这节目上来也是为难他了··“那我去吧。”
闻之话音刚落就愣了一下, 因为有人和他说了同样一句话··是白棠生··闻之眼睛微微阖起, 半晌后笑了下:“那你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好·”·白棠生和闻之是闻慧的家人,自然知道书房在什么位置, 白棠生摸索着前行,走进了书房··外面的几人神色紧张,不清楚里面会发生什么。
·白棠生刚进去,书房门砰得一声关上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过了五分钟左右,关正青担忧道:“他不会跟肖悦一样被关小黑屋了吧”·正当几人准备上前敲门试探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一束光照了出来。
翟奈松了口气:“白老师没有遇见鬼吗”·“遇见了·”白棠生拿着手电筒很淡定:“我找手电筒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对着我吹气。”
外面的几人默然:“…………”·“这要是我估计能一蹦三尺高·”萧坤咋舌··闻之的注意力倒不在这里:“你的书呢”·白棠生笑了笑:“放书桌上了,拿着太麻烦,我刚翻了一下,就是一本普通的历史书,没什么用处。”
之前闻之肖悦还有萧坤三人就想翻看一下白棠生的书,但因为走廊光线过暗只翻开了一页就作罢了··闻之走进书房,翻开被白棠生放置在书桌上的那本,这本书非常厚重,打开后就是普通的历史知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几人在书房翻找了一下,旁边一份报纸吸引了翟奈的注意力:“你们看,这里有一份报纸·”·“上面说的什么”关正青凑了过去。
翟奈读道:“某高中生高考前夕寻事滋事对受害者左腹捅了一刀,使人深受重伤,大好前途尽毁,年纪轻轻蹲了牢狱之灾……”·关正青咦了一声:“这照片不是闻老师吗”·突然被cue的闻之:“……”·他放下那本历史书,走到关正青旁边看了一眼报纸,上面的照片确实是他。
闻之直接承认了:“是我,我高考之前捅伤了一个人,这两年才从监狱出来·”·萧坤啧了一声:“按照这个节目往常的套路,咱们这一期的关键词显然不仅仅恐怖氛围,现在看来闻慧已经死了,很可能我们还得找出凶手。”
“……”·关正青也应道:“那现在有伤人前科的闻老师很有嫌疑啊……”·很快,白棠生又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本记账本,上面记录着闻慧近两年的支出,众人发现,这里面都是一些平常较为琐碎的额日常支出,只有七笔显得比较特别,都是大额的五位数朝上,而后面的备注全部是给到作为弟弟的闻之的。
从日常支出的记录精准到几元几角来看,闻慧并不是很有钱··在场四人的目光再次转向闻之,闻之淡定地解释道:“我不可能是凶手,当初我会伤人就是为了保护闻慧,因为她被一个流氓差点猥亵,所以我不小心捅伤了那人。
事后我坐了三年牢,再出来我什么都没有了,名声尽毁,闻慧也没有对其他人解释我捅人的原因……”·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萧坤:“那你不是更有恨她的理由”·“那我何必再等两年”闻之徐徐道来:“我虽然恨她,但也需要靠她给的钱活着,闻慧死了,我日后找谁去拿钱”·“好像很有道理……”·众人又默默地被说服了。
书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了,众人便准备前往旁边的卧室,旁边的墙面上又浮现了一行字:“只能一个人前往,否则你们都得死”·“……这次谁去”·在一阵沉默后,关正青弱弱地举起手:“要不,我去”·毛遂自荐自然没有人提出反对,萧坤若有所思:“按照刚刚我们要找凶手的说法,那他也很可疑啊……进来偷窃被主人发现于是杀人灭口……”·闻之垂眸:“你这个假设的前提是闻慧的死亡时间是今天。”
“确实……”白棠生应道:“如果是之前被小偷杀害的,那小偷没有再次返回案发现场的道理·”·四人还没来得及继续讨论,里面就传出了一阵嚎叫声:“姑奶奶,冤有头债有主,谁害得你去找谁行不行”·外面的几人面面相觑,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很快问题来了,关正青被吓得不行后就要出来,但门怎么都打不开,不论是从外面还是里面,都是岿然不动··翟奈声音不大:“我以前玩过密室逃脱,一般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找个暗道……”·闻之唔了一声:“那就要看和卧室相邻的房间了。”
四人齐齐看向书房,卧室里的关正青还在嚎叫:“你们赶紧来救我,这女鬼要跟我玩捆/绑play,我消受不起啊”·等几人到了书房,发现关正青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看来这边确实是有暗道的。
萧坤走到卧室和书房之间的那面墙前,这里放置着一座书架:“一般电视剧里,暗道都是在书架后面……”·白棠生点点头:“那我们移开试试。”
没想到移开后,确实出现了一个够人爬行的暗道,但是需要密码··“……”·密码自然不可能徒手解开,提示应该就在周围,四个人仔细翻找起来。
最后翟奈找到了一本书,上面记录着很多有意思的数字题,其中有一页被折了起来:“这道题应该是密码的提示吧”·几人围在一起研究起来:“应该是。”
这一页总共有四组图案,第一组是这样的,然后下面提示是图解为2547:·△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第二组图案是这样,图解为3475:·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第三组图案如下,图解为5375:·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最后一组图案和前三组都不一样,也没有写图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白棠生抬起手电筒打在书页上:“咱们只要解开最后一组应该就能破开密码。”
那边关正青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道突兀的笑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尤其诡异,几人对视了一眼,萧坤试探喊道:“你撞鬼了”·闻之:“……”·关正青可不就是撞鬼了吗,刚刚还被鬼吓得直嚎呢。
关正青的声音听起来又哭又笑的:“你们快点……哈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生哥你快来解救我,哈你老婆在挠我脚底板”·白棠生:“……”·萧坤忍笑:“美人在手你多受着些,我们尽快”·关正青颤着声音:“我消瘦不起啊太痒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老公在隔壁……”·白棠生:“……”·闻之:“……”·这一期的画风似乎有点不一样……·笑归笑,当务之急还是解开密码,这四组图看起来很平常,应该是要找规律,闻之略微有些纠结,他上学时成绩就很普通,最不敏感的就是数字。
要不是后来尤岁沢强逼着他学习,他估计二本线都够不上,实属学渣··想到这儿,闻之又开始想尤岁沢了,他们已经进来快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沢哥有没有给他发信息,还是已经入睡了·萧坤嘀咕着:“先看看第一组图解为什么是2547…………为什么呢”·十分钟后,几个人还对着题目一头雾水。
萧坤叹气:“这图案看着挺简单的,但就是抓不到点……”·那边的关正青还在痒得直笑,中途女鬼让他缓了几分钟,见这边还是没解开密码,于是又开始折磨关正青的咯吱窝。
关正青哀嚎道:“生哥你老婆扒我衣服”·白棠生终于忍无可忍:“我老婆在国外”·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因为搬家,很难日更,大概率是隔日更,到八号后面就会照常日更啦。
作为昨天鸽掉的补偿,今天前三个解开谜题的小可爱分别赠送两百晋江币作为补偿~·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超级简单的题目~·第79章 凶手浮现·那三人认真解密的时候, 闻之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尤岁沢。
萧坤啧道:“闻哥什么情况一点不积极啊,你不会真的是凶手吧”·“……”被萧坤这么一说,闻之倒是想起来一些事情,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白棠生。
白棠生对他回以一笑:“密码解出来了, 是4656·”·翟奈输入了这四个数字按下井号键后, 暗道果然打开了··这是一个只能容下一个成年男人缓缓爬行的通道, 四人排着队上前, 翟奈因为前面一直都没什么表现,便鼓起勇气走在了第一个。
“小心点,到那边了跟我们说一声·”萧坤安抚道:“别慌,你想想啊, 这女鬼再可怕也是真人扮演的, 恐怖的妆容下说不定还是个可爱的萌妹子呢。”
闻之:“……”·白棠生:“……”·也不知道前面在楼梯那叫得那么凄惨的人是谁··翟奈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往那边爬,这面墙壁不算很厚,但那头是一个衣柜, 翟奈被衣服蒙了一脸,当他把衣服掀开的时候,赫然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
”·翟奈吓得一蒙,手脚冰凉地摊在柜子里,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白棠生询问道:“翟奈,你到了吗”·“到,到了……”·“那我们过来了啊。”
萧坤第一个爬过去,他发现翟奈还瘫坐在出口没动, 于是推了推他:“你干嘛呢, 怎么不出去”·“……”翟奈强打起力气往旁边移了些,让萧坤得以出来。
“再移点……好了·你干嘛不出去,衣柜被锁……”萧坤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 最后几个字被硬生生憋在了嗓子里,转而化成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鬼啊”·一旁的翟奈缓了过来,竟然还留了些心思吐槽:“说好的不害怕呢”·萧坤欲哭无泪:“这突然来一下,换谁也会害怕啊。”
白棠生和闻之对视了一眼:“你先吧,我殿后·”·闻之也没拒绝,他半弯下腰爬进通道里,通道还是蛮拥挤的,如果换作一个胖一些的成年男- xing -,未必就能顺利通过。
等闻之和白棠生过来,女鬼已经不见了,众人将被女鬼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关正青放下来:“你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没有,我进来的时候刚翻到一个日记本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绑了起来。”
关正青穿好鞋子:“不过她挠我痒的时候,一直有在我耳边幽怨的说‘你为什么要杀我~’·”·萧坤找到了那个日记本,随口问道:“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杀她”·“我怎么可能杀她我都不认识她好吗”关正青郁闷道:“我只是来偷个东西。”
“那可不一定·”闻之垂眸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随后状似无意地看向一旁的萧坤:“你肚子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这是我自己纹的。”
萧坤看着其他人狐疑的眼神解释道:“真的,这是我自己纹的,不是作为这个节目的角色纹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就是觉得挺巧,我这个角色以前捅过的那个人就是伤在左腹……”闻之笑了一声:“和你纹身一模一样的位置。”
“……”萧坤觉得自己这会儿再辩解都是多余,他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看到纹身的”·闻之:“刚在书房的时候。”
萧坤愣了一下,想起来他前面衣服是有被桌角勾了一次,但被他立刻拉了下去,没想到还是被闻之注意到了··纹身是录制节目前工作人员给他贴上去的,还特地说了一句超防水,估计这品牌又是哪位金主爸爸。
“我确实是当年那个试图猥/亵她最后被你捅伤的那个人·”萧坤解释道:“不过我可没杀闻慧啊,我说的是真的,一月前才调过来,这一个月里都没见到过她本人。”
·“所以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真的是来催她交水电费的……”萧坤心虚道:“有那么一丢丢见色起意的意思……”·“……呵,人渣。”
关正青翻了个白眼··这边闻之和白棠生已经将日记本看完了,里面是以闻慧的视角记录的··从五年前险些被萧坤猥亵开始,她便对因自己而入狱的弟弟心有愧疚。
因此弟弟出狱后,不论要多少钱她都努力地凑齐,而近期弟弟又狮子大开口,说要一套房子娶媳妇··闻慧无法拒绝因自己前途尽毁的弟弟,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她和丈夫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上,这套老房子是丈夫已逝的母亲留给他的,他们夫妻二人薪资都不高,也没钱买新房。
她试图劝说丈夫卖房帮助弟弟,然而丈夫不允,且还被她发现了出轨的痕迹·从这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闻慧心里的事情装得太多,神经敏感得过分,晚上时常睡不着,还经常听见衣柜里有小动静,像是老鼠,又像是不干净的东西……·丈夫出差的这一个月,闻慧越来越神经质,总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像是噩梦一样附在她的神经上,使之夜不能寐。
众人看完,具有杀人嫌疑的又多了一个白棠生··目前来看,闻之,关正青,萧坤,白棠生都具有嫌疑,翟奈这个角色暂定,闻之更偏向他这个角色是节目组后加的,只是看在秋梓安的面上给他露个脸而已。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至于肖悦……作为闻之和闻慧的母亲,她在闻慧的日记本里只有寥寥几笔,她有着天下多数母亲的通病,啰嗦唠叨,爱- cao -心,生活节省且爱钱。
闻之觉得肖悦嫌疑较小,她如果杀了人,有什么理由再回到案发现场呢·那么,在肖悦是无辜的情况下,关正青的嫌疑也就小了,肖悦之前就说过,她已经很多天联系不上闻慧,所以来看看,那么闻慧大概率已经死了有些天了。
一个小偷入室行窃杀人后还会再返回第二次吗·完全没必要,值钱的东西上一次就可以直接带走··这样一来就只有白棠生和萧坤了……会是谁呢·“咱们是不是该去找肖悦了”·“对哦”关正青一拍手:“她被关小黑屋好久了”·几人在房子里翻找起来,并没有什么非常坚硬的棍状物体。
翟奈犹豫了下:“你们之前不是说还有个老奶奶家吗,要不去那看看”·萧坤眼睛一亮:“拐杖啊这个可以”·有了手电筒的存在,几人胆子大了不少,发现老嬷嬷家的门半掩着,也没敲门直接摸了进去。
“好臭”关正青差点呕了出来··之前站在门口没什么感觉,进来后发现是真的臭,几人纷纷捂住了鼻子,一分钟后,他们找到了臭味的来源——·是一具半腐的尸体。
“这不是刚刚那老嬷嬷吗……”萧坤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跟老嬷嬷一模一样的发型……”·“是她·”白棠生肯定道。
尸体自然是节目组做假的,但尸臭味是营造得真的逼真··白棠生捂住鼻子蹲下身,将假尸掀了半面:“她的耳朵被割掉了·”·“……”翟奈看着假尸上的红色液体有些反胃,同时又被尸臭味熏得更加难受。
其他人也都不好受,观察了一下尸体就纷纷远离:“这也太臭了吧”·关正青在老旧的沙发旁找到了一根拐杖,不知道用它能不能撬开电梯门。
萧坤接过比划了下:“硬度还可以,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手扳吧·”·反正节目组又不会真的给他们现实修电梯的难度,意思下得了··出去的时候他们又路过了老嬷嬷的尸体,关正青感叹了一下:“这老太太死得也太惨了吧”·“那她是怎么死的呢”翟奈抿唇道:“这老奶奶姓张,离开第一任丈夫后嫁给了这户人家,没想到这任丈夫身体有问题,没过多久就去了,后来这老太太就天天烧香拜佛,不问外事。”
这是翟奈这个角色所知的信息,白棠生发觉关正青表情不对:“怎么了”·“她姓张,那名叫什么”关正青问。
翟奈回忆了一下:“好像叫张什么琴·”·“……”关正青嘴角一抽:“这是我妈·”·“……”·萧坤疑惑道:“你不知道你妈住哪”·关正青叹了口气:“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跟人跑了,这么多年就没回来过,我爸老早就因为她的离开郁郁而终,只留下我一个人,最后没办法,年纪太小误入歧途,开始了小偷生涯。”
关正青的声音低沉,明明说的是这个角色的故事,却好像代入了自己··闻之在此之前并不认识关正青,对他自然也没有了解,白棠生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历经着各自的故事,谁也没比谁活得容易··闻之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张嬷嬷应该是被闻慧杀的·”·“为什么”·“只是一个猜测。”
闻之有点想尽快结束剧情,再不结束他可能真的听不到沢哥的晚安了··“闻慧应该是死在了电梯里,但却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心里有怨想要复仇,老嬷嬷不会是凶手,但她住的离电梯这么近,应当是听到了闻慧的求救声但没有理会,所以被割了耳朵。”
“唔……这么说来女鬼是可以随意杀人的”萧坤想了想:“那她为什么不杀我们”·“可能是只争对直接或者间接对他造成伤害的人吧……”·所以女鬼才会在关正青耳边一直怨问:“你为什么要杀我……”·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谁是凶手。
关正青想起来白棠生之前也单独进了书房,于是随口问道:“那生哥进书房的时候她是不是也问过你这句话”·“……”白棠生对上闻之平静且了然的视线,轻叹一声,失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正常更新啦,日更,预计月底完结,二十号之前会开一篇新文·综艺明天结束,之之有点想沢哥了~·第80章 来看看小偷把它藏在哪了·白棠生本以为闻慧知道谁是凶手, 所以才会在他进入书房的时候在他耳边一个劲地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结果这憨憨只是在广撒网捞鱼,根本不知道谁杀的自己,单纯炸他们呢··白棠生瞒下了这句话,没想到反而直接成为了铁证··闻之没说什么, 跟着他们来到电梯门口, 其实白棠生先前露出的破绽不少, 比如说有一点, 先前解密的时候,他们耗时将近二十分钟,要知道白棠生可是名校毕业,怎么会连一道简单的数学规律题都要解这么久·其他几人都还没回过味, 刚刚关正青的问题也被白棠生随口几句糊弄过去了。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直接翘”萧坤拿拐杖插进了缝隙里··“嗯嗯, 你麻溜点·”·几人极有默契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副任由萧坤自生自灭的样子。
“……”·萧坤含泪用力,将电梯门缓缓撬开··毕竟只是节目, 想要撬开电梯门并不难,节目组也没有设立过高的难度,萧坤使点劲儿门就开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电梯门开后,里面出现的是黑漆漆地电梯运行舱,而电梯箱顶还在下面··翟奈想了起来:“电梯是停在二层的”·闻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之前有在三楼看到电梯箱,所以便默认了萧坤的行为, 先让他试上一试。
但结果显而易见, 他们之前看到的,只是女鬼特意所为··去二楼又需要经过黑漆漆的楼梯,几人摸索着下楼, 二楼一样没有人声,他们慢慢朝着走廊另一头前进。
走在最后的翟奈感觉肩上一沉,他扶了一下旁边萧坤的手臂:“怎么了”·“什么”萧坤疑惑道··“……”翟奈感觉不对,肩上的那只手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凉意,他吞了口水:“女鬼好像在我身后……”·翟奈前面的几人不约而同地顿了半秒,随后默契迈开脚步跑了起来,冲向了走廊那一头。
身后的女鬼紧追而来,凄厉地声音回荡在走廊上:“你为什么要杀我”·“到底哪位大仙动的手啊”萧坤哀嚎道:“能不能站出来让这位女侠出出气,别总是吓我们了行吗”·所幸他们到了电梯旁边,女鬼就消失不见了,二楼的电梯门同样又一条门缝,不仅如此,靠下的地方还有几条血迹——·就像是里面的人伸出染血的手拼命向外扒门一样。
白棠生用手电筒照着光,萧坤半弯下腰,用力撬开了电梯门··幕入眼帘的是肖悦欲哭无泪的表情,她整个人被绑电梯的安全扶手上,半坐不站的难受极了··肖悦旁边还有一具尸体,应该就是肖悦了。
关正青看着尸体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不经吐槽:“节目组找道具人也用心点吧,这看着也太假了·”·白棠生无奈:“总不能真的给你找具尸体吧”·关正青第一个走进去,替肖悦撕下嘴上的封条,啧道:“真是辛苦你了。”
肖悦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已经被时不时出现的女鬼吓得将近麻木:“你们怎么才来我腿都麻了呜呜……”·萧坤憋着笑帮她解开绳子,翟奈也去帮忙:“我们这不是来了嘛。”
闻之也朝里面走了两步,想看看电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然而刚迈开脚步就被绊了一下,踢到了女尸的腿不说,好像还碰到了什么东西··他让白棠生将光往下打了些,才看清尸体的腿部旁边是一部手机。
不过此刻最吸引闻之注意力的却不是这部手机,而是这具尸体腿部的肤色··白棠生见他半天没有抬头,于是询问:“怎么了”·“……”闻之默默朝后退了几步:“你们快出来。”
肖悦活动着四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白棠生第一个反应,跟着闻之的脚步迅速退出电梯,就在电梯几人发蒙的那几秒内,地上大家都认为是假人道具的女尸突然暴起,可怖的鬼脸在电梯殷红的灯光上落入几人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啊”肖悦第一个尖叫起来:“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个节目”·另外三个男人吓蒙后立刻想要逃离电梯,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电梯的门顺势关上。
闻之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隔绝了里面几人的视线··白棠生笑道:“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道德”·闻之推了下电梯门,纹丝不动:“你一个凶手,有什么好觉得不道德的”·白棠生耸肩笑了起来:“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好人跟着我在外面了,怎么办”·游戏已经到了最终环节,电梯里的女尸摆脱了死亡之地的束缚,将几人囚禁其中,且逼着他们交出凶手,可凶手现在尚在电梯外。
闻之微叹:“你赢了·”·电梯里一阵鸡飞狗跳,这场游戏以凶手逃出为终局··闻之虽然早就知道白棠生不对劲,但却一直没有言语,一方面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任何时候任何场景他都不想站在白棠生的对立面,另一方面他是有点想沢哥了,心思一大半不在游戏上。
“闻慧的手机是我让你朝电梯里面看看有什么的时候放进来的·”闻之用陈述的语句问道··“是·”白棠生笑了笑:“本来这个手机是为了误导死亡时间。”
因为里面还存着一些“闻慧”这段时间对物业催交水电而回的信息,但实际上是白棠生这个角色回复的··“那你手机原本放在哪的”闻之疑惑道。
白棠生的角色服装是西裤加衬衫,西裤属于较为紧身的那种,口袋里如果装个手机一眼就能看出来··闻之对上白棠生含笑的眼睛,恍然道:“那本书·”·“那是一本假书。”
白棠生解释道:“只有几张纸是真的,中间都是空心·”·然后在白棠生去书房的时候直接将书调了包,换成了一本真正的历史书放在书桌上··电梯里的几人还手忙脚乱地翻看着闻慧的手机,试图找出一点凶手的蛛丝马迹,却并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且手电筒在白棠生手里,他人也在外面,这一局游戏基本是结束了··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闻之对输赢和积分并不在意,他现在急着换下衣服去看手机。
手机拿到手后,他第一时间点开尤岁沢的微信,如果那边已经说了晚安,他也就不打扰了··但是尤岁沢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是:结束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视频··闻之匆匆跟几人打过招呼,肖悦几个明显还想跟他寒暄一番,闻之匆忙道别:“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闻之和白棠生坐得同一辆车,两人都有共同的目的,跟对象煲电话粥··闻之打过去后尤岁沢是秒接:“拍完了”·“嗯,好累。”
闻之对上尤岁沢缱绻的神色,眼神都温柔了几分··尤岁沢靠在床头,湛蓝色的睡衣衬得他锁骨透亮:“好玩吗”·闻之点点头又摇摇头:“挺简单的,不好玩。”
但如果是和尤岁沢在一块,再无聊都会变成好玩··尤岁沢眼底落了些笑意:“快十二点了,困不困”·“有一点。”
闻之被尤岁沢说着还真觉得有些倦意,他有些担忧:“你明天还要工作,你先睡吧·”·尤岁沢拒绝了他的提议:“我等你一起睡·”·闻之和白棠生都戴着耳机,为了不打扰到对方,两人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后座,华常和何然坐在旁边安静地不出声,倒都影响不到对方。
只是至今单身的何然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脱单,能有和女朋友这么腻歪的时候啊……·--·这一录制就是大半个月过去了,闻之对尤岁沢的想念一天比一天更甚。
有两次他都想飞回去去找沢哥,但尤岁沢最近也很忙,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太影响到尤岁沢,更不想尤岁沢一面忙于工作一面还要来担心他··好在这些天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尤岁沢只要是空闲就会联系闻之,吃饭的时候也会视频陪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都是伴随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直到第二天早晨才会关掉视频电话。
尤岁沢这样自然又频繁的联系给足了闻之安全感,他虽然想得紧,但心里还算踏实··直到他倒数第二期大逃杀录制完那天,从更衣室出来后,一眼就瞧见了朝思暮想的人。
尤岁沢走上前,把呆住的人揽入怀中:“傻了自家先生都不认识了”·闻之抱住尤岁沢的腰,完全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看过来的目光,贪念地呼吸着尤岁沢身上的味道:“你怎么来了”·尤岁沢侧头亲了下闻之的耳朵:“我有套衣服找不到了,来看看小偷把它藏哪了。”
闻之耳后腾得红了一片,这些日子他夜夜抱着尤岁沢那套黑色的家居服入睡,上面属于尤岁沢的气味早已消散,但他就是舍不得放开··尤岁沢没有喜欢被人观看的倾向,他捏了捏闻之的手:“累不累我们回酒店。”
“好·”闻之乖乖地被尤岁沢牵着离开,留下暗自惊讶的众人··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每天的更新时间是晚上九点~·特殊情况会提前说明或者请假,笔芯·第81章 人赃并获·因为多了一个尤岁沢, 闻之便没有和白棠生坐同一辆车,节目组另外叫了一个司机送他们回去。
华常坐在副驾驶上,闻之和尤岁沢紧挨在一起,像是要黏到对方身上··闻之问道:“你怎么过来的”·“从机场直接打了辆车过来, 司机没打表, 说这边太偏不来。”
尤岁沢有些无奈道:“我加了两百他才愿意过来·”·“这边是有点偏, 晚上还能听到附近的蝉鸣声·”·车窗都是开着的, 四面通风,夏天基本是快过去了,夜晚的风变得有些清凉,拂在人疲惫的神经上显得格外舒适。
尤岁沢注意到闻之手背上的伤, 他握住闻之的手腕蹙起眉头:“怎么弄的”·“今天跑得太急不小心划到铁皮了·”·今晚录制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逃杀, 里面一直有一个npc拿着电锯追杀他们,只要他们发出声音被这人听到,就会迎来一阵逃亡。
他们一边要警惕npc的靠近, 一边还要解密,时不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逃跑,途中哪里注意得到那么多,不只是闻之,包括肖悦和翟奈也都受了伤,一个伤在了手指,一个伤在了腿上。
闻之倒并不是很在意,伤口不算很大, 本来节目组说是换完衣服后要处理一下, 结果尤岁沢一来,闻之满眼里就只剩下他了,哪里还记得什么伤口··闻之被尤岁沢的眼神看得有些虚:“这么小的伤没事的。”
“什么没事”尤岁沢有些愠怒:“你自己也知道是铁皮, 感染或者发炎了怎么办”·闻之从善如流地低头:“沢哥我错了。”
又是这样··尤岁沢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认错他比谁都快,就是下次还敢··好在华常及时解了围:“酒店里应该有医药箱,到时候可以处理一下。”
回到房间后,华常识趣地没再打扰:“你们有事打电话给我就好·”·华常将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闻之就扑到了尤岁沢身上,将他推到墙上吻了上去。
尤岁沢被闻之不得章法地一番啃咬弄得一嘶:“属狗的,嗯”·“属你的·”·闻之含糊应了一句,黏黏糊糊地吻着尤岁沢的唇,他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闻之将脑袋埋在尤岁沢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我好想你。”
没见面前闻之尚且能绷得住想念,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太黏着尤岁沢,但真正见面以后所有的顾虑全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想把面前这个人揉进骨子里。
“我也想你·”尤岁沢抵着闻之的脑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先给手消消毒好不好”·“好·”·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尤岁沢牵着闻之走到水池边,把伤口扒开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一遍。
“有点疼,忍一忍·”·闻之本没有觉得太疼,但听到尤岁沢哄小孩似的语气,好像伤口上那点微弱的疼痛确实难以忍受··消完毒后,尤岁沢才放下心来,直接把闻之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今天累不累”·闻之抱着尤岁沢的背,将下巴磕在他的肩窝:“累的,一直在跑,全程都在被人追杀。”
“那去洗澡”尤岁沢揉了揉闻之的腰··“好·”·闻之应得快,但完全没有要从尤岁沢身上下来的意思,一副舍不得分开的样子。
尤岁沢心里软成一片,干脆直接抱起闻之,走进浴室后单手托着他臀部,另一手打开手龙头给浴缸放水··闻之像是小孩似的挂在尤岁沢身上,按理说两人都是一米八多的身高,抱起来会有些不和谐或是吃力,但尤岁沢完全没有勉强一副很轻松的姿态。
“又瘦了·”尤岁沢捏了捏闻之臀/部的那二两肉··好不容易喂回来的几斤肉在这个大半个月里又掉没了··闻之给自己找着借口:“酒店的饭菜不好吃。”
“不会出去吃吗”·闻之小声嘀咕道:“也不好吃……”·尤岁沢好笑道:“我做的好吃”·“嗯。”
水放好后,尤岁沢拍拍闻之的腰:“下来,衣服脱掉·”·闻之这才从尤岁沢身上下来,但整个人还是像没骨头似的赖在他身边··尤岁沢也依着他,像帮小孩脱衣服似的一点一点地帮他褪去衣衫:“手放外面别碰水。”
这间酒店算不上高档,它的浴缸也较小,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 xing -的样子,若是想两个人一起泡,只能一个人躺在另一个人怀里··尤岁沢的胸口贴着闻之的背,闻之的双腿有些憋屈地弯在水里,不过他并不在意。
闻之半仰起头:“你什么时候回去”·尤岁沢垂眸对上闻之的目光:“等你一起回去·”·闻之眼神一亮:“你刚到那边请这么长的假会不会不好”·“不会。”
尤岁沢低笑道:“我怕我再不来某个小偷都要把衣服揉烂了·”·“……”闻之觉得今天泡澡的水温有点高,不然脸上的热气怎么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呢·闻之抬头讨好似的亲了亲尤岁沢的下巴:“沢哥,你抵到我了。”
“……”尤岁沢自然听懂了闻之的暗示:“老实点,今天先放过你·”·闻之今天确实是有些累了,眉眼间透着淡淡的疲色,尤岁沢哪里舍得折腾他。
然而闻之并不介意被折腾,泡个澡身体懒洋洋地一动不动,被抵着也没扭开,只是手非常的不老实,时不时在水里勾上两下··尤岁沢半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你的保证书写好了吗”·“……”·闻之早把这事给忘了,之前秋昭还建议他把保证书写成情书来着,这都一个多月了,他一个字都没动。
尤岁沢捉住闻之乱撩的手:“我们还有一周回去,到家之前我要看到这一千字·”·“一周有点短……”·尤岁沢淡道:“那就五天。”
闻之:“……”·这还带缩的·最后还是定在了一个星期,也就是回家之前,闻之要写一千字的保证书··尤岁沢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这样他不长记- xing -,每次认错都快,下次依然还敢。
闻之纠结地泡完整个澡,连去撩尤岁沢的心思都淡了下来,一千字的保证书要怎么写呢……·难道真要像秋昭说的那样,写一千字的情书·倒也不是不可以……·浴室里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单纯洗了个澡,尤岁沢抑制着火气揽着闻之上了床,果然在枕边看见了自己那间黑色的居家服。
尤岁沢看着闻之眼里带着笑意:“人赃并获·”·闻之脸热得不行,他当然不会承认:“我不小心拿错了·”·“是吗那我收起来了。”
尤岁沢作势就要下床··“别……”闻之下意识地拉住尤岁沢的衣角,好歹是相伴了大半个月的衣服,还有点舍不得··“傻不傻”尤岁沢站在床边,解开腰间的浴巾:“我就在这里,要什么衣服”·闻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想看你穿……”·尤岁沢轻叹,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能忍住了。
他依着闻之的喜好换上那套纯黑色的居家服,衣扣并没有系到最上面,胸膛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锁骨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白皙··都说黑色显瘦,但尤岁沢某处的视觉冲突依然惊人。
闻之坐到床边:“我帮你……”·这张床的高度刚刚好,闻之坐着尤岁沢站着,角度堪称完美··他微微张嘴用牙扯下了尤岁沢的衣裤:“你不要动……”·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尤岁沢扶住闻之的后脑,最后警告道:“你别惹火。”
闻之当然不会听,更不会停,他一边吻一边吮,尽全力地让尤岁沢的克制转变为失态··尤岁沢半眯起眼睛,垂眸看着努力正取悦他的闻之,心里的火焰燃得更旺。
不过他还尚有理智,没真的去折腾闻之,只是在他嘴里解决一次后就没再做什么,穿着那套黑色的居家服抱着闻之躺在床上··“明天你哭着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
尤岁沢揽着闻之的腰,捉住他不老实的双手:“睡觉·”·闻之趴在尤岁沢的胸口:“有点睡不着……”·他确实有点困,但因为尤岁沢的突然出现,他的神经依然处于半兴奋状态,完全没法快速入眠。
前些天他想尤岁沢想得不行情绪低迷的时候,有和林泽尔聊过,当时林泽尔只说了一句话——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不久后去迎接小别胜新婚的欢喜··或许林泽尔是对的,但如果可以的话,闻之希望自己和尤岁沢的下半辈子一直缠绕在一起,不论是什么样的别离都不要有。
·他不需要强烈的欢喜,只要尤岁沢一直在他身边,简单温柔的陪伴就好··尤岁沢轻抚着闻之的肩背:“很多家具都到货了,浴室我找人拆掉重造过了。”
闻之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回去试一试”·“……”尤岁沢动作一顿:“再等几个月,可以天天给你试。”
新到的家具整理好还不能立刻入住,至少要再等两三个月,通通风会更健康些··作者有话要说:我怕大概是个憨憨,又把二十一点定成九点了,刷新半天没找到新章……·第82章 混蛋岁安·这是闻之大半个月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他紧紧缠在尤岁沢身上,呼吸是他的味道,梦里也是他的味道。
尤岁沢醒得要比闻之早些, 闻之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 尤岁沢都每天六点一刻准时起床, 因为去五院那边开车需要时间, 所以跑步也免了··尤岁沢垂眸静静看了一会儿闻之的睡颜,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分别这么久,想念的自然不止闻之一个。
尤岁沢的手臂被枕得有些发麻, 想要起身去趟卫生间··他抽出手臂的动作很小心, 但闻之还是被弄醒了··闻之换了个姿势,将脸埋进尤岁沢脖子里重他新把人压住,他迷迷糊糊地说:“还早呢, 再陪我睡会儿。”
尤岁沢揉着肩颈处毛茸茸的脑袋:“先让我去个卫生间, 乖·”·闻之哼了两声,半晌后才缓过来,不情不愿地放尤岁沢下了床··现在确实还很早, 阳光还不够清晰,尤岁沢将窗户开了条缝隙,让清晨的空气透了进来。
他一回头就看见闻之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 呆呆地看着他··尤岁沢半跪在床边,亲了亲闻之的眉眼:“睡傻了”·闻之摇摇头,抬手抱住尤岁沢, 下巴磕着他的锁骨闭上眼睛:“想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尤岁沢揽着他的腰顺势躺下:“哪里想”·闻之闭着双眼窝在尤岁沢怀里,眉眼弯弯:“哪里都想, 心里想,身体也想……里外都想。”
尤岁沢:“……”·闻之很少会在zuo爱以外的其他场合开huang腔, 偶尔来这么一次杀伤力是真的大··尤岁沢轻轻揉着闻之的腰:“一大清早就挑火”·“没有。”
与说的话相反的是,闻之还就着某处蹭了好几下:“我想睡觉·”·尤岁沢半眯着眼睛:“睡觉是动词还是名词”·闻之把人撩起火就不管了,他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尤岁沢的锁骨:“睡是动词,觉是名词。”
尤岁沢拿装傻的闻之一点办法都没有,要真想动他也不是不行,但尤岁沢心疼他昨晚睡得太晚,到现在才五个小时,舍不得让他犯困··闻之再醒来已经快十一点,这次是睡饱了,他撑着尤岁沢的胸口坐起来,臀/部紧紧贴着尤岁沢的大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早,尤医生·”·尤岁沢半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意味不明地问:“饿不饿”·“有点。”
闻之摸了下自己的胃,那里空荡荡的··“好巧·”尤岁沢短促地笑了一声:“我也饿了·”·闻之下意识就发觉危险,此饿定非彼饿,他抬起一条腿下床就被坐起身的尤岁沢一把掀翻在身下:“跑什么”·“没跑……”闻之避开尤岁沢那双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眼眸:“我想叫餐……”·尤岁沢:“我已经告诉了华常,让他等会帮我们送上来。”
闻之干笑道:“我还想去个小解……”·尤岁沢将掌心贴在闻之小腹上,轻轻揉按着:“需要我抱你去吗”·闻之短促地哼了一声,整个人缩了一下,小腹被按得又酸又胀,还有点说不清的酥麻感。
“不用了,我自己去……”·尤岁沢揉着闻之的小腹,俯身吻上了闻之的唇,他极具耐心的缠绵地吻着,闻之一边舍不得推开,一边又为膀胱的酸胀而忍耐。
“沢哥,我不行了……”·“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尤岁沢低笑道:“你求求我·”·“沢哥,求求你……”闻之的声音又低又软,尤岁沢听得心里又软又烫。
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等闻之从卫生间出来,华常也已经将餐食送了进来:“闻哥,陈导让我转告你,节目组里的员工他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对外乱说,你不用担心。”
闻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华常说的是昨晚尤岁沢突然出现带走他的事··“没关系·”闻之想了想:“只要别让人拍到沢哥就行。”
闻之别的都不怕,也不在乎旁人在背后说些什么,唯一担心的就是影响到尤岁沢··华常早已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笑了下:“我看过监控了,没有人拍照。”
这个点才吃饭,等于是早饭和中餐一起解决了··闻之难得胃口大开,酒店今天饭菜的味道相当不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下午两人就窝在酒店里哪也没去,其他人也都默契地没有来打扰他们,不明两人关系的不好询问,知道内情的白棠生自然不会去打扰这对小别的有情人。
“什么时候会播出”尤岁沢问的是现下录制的这档节目··“要一个月的样子·”·综艺拍完后播出的时间要比电视剧或者电影快得多,主要时间是耗费在后期剪辑这块。
尤岁沢轻抚着闻之的背部若有所思,一个月后,闻之才是真正的重新站在了大众面前··迎接他的会有赞美有鲜花,但脏水流言也不会少··闻之抿唇道:“回去之后我想先把新房安置好,后面再考虑接工作的事。”
“好·”尤岁沢揉了下闻之的后颈:“不接也没事·”·尤岁沢哪里看不出闻之的想法,他不过是暂时不想再分居两地经历分别。
虽然尤岁沢希望闻之能重新变得阳光明朗,但并不想逼他··特别是闻之心结已经散去的此刻,治愈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闻之打开手机给尤岁沢看了眼图片:“我定制了一套深蓝色的窗帘,大概需要二十天的工期,刚好那时候家具也都摆放好了,窗帘装上也不会脏。”
“好·”尤岁沢捏了捏闻之的腰:“我买了一个烤箱,到时候可以做蛋糕给你吃·”·闻之“嗯”了一声:“厨房用品都还没买……”·尤岁沢:“这个不急,可以等我们回去慢慢挑。”
“岁安最近怎么样”闻之突然想起自己的猫,大半个月没见,每次视频也只顾着看尤岁沢了,完全忘记了岁安的存在··“吃喝照常,就是有点想你了。”
每天尤岁沢下班回来,打开门后岁安都会迈着急促的小碎步跑过来,发现是他就会失望地喵喵叫上两声,然后朝着门外张望··前几天的时候,岁安还叼了一只闻之的拖鞋放到尤岁沢面前,然后围在他脚边转了好几圈,像是在问铲屎官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被尤岁沢这么一说,闻之也有些想念岁安了··他突然反应过来:“那这一个星期它一个人在家”·尤岁沢:“送去寄养了,它独自在家我怕等我们回去,家都被它拆完了。”
岁安有很多小毛病,喜欢把桌上的水杯或者小型物体往地上推,偶尔爪子痒了也会挠沙发,还特别喜欢尤岁沢养的那几盆盆栽,叶子都已经被它啃了大半··尤岁沢问道:“你不是给它绝育了吗”·“嗯,怎么了”·尤岁沢顿了一下:“它最近好像在发/情。”
闻之解释道:“是假- xing -发/情,当时做绝育的时候它已经两岁多了,什么都会,所以这几年还是会有发/情期的状态·”·岁安被闻之抱回家养的时候就已经成年了,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他,这只猫至少两岁。
当时下决心给岁安做绝育,还是因为它发/情期太闹腾了,大半夜喜欢喵喵地叫,偶尔还会随地尿/尿··现在虽然还会有一些发/情的特征,但已经很少会出现乱叫或者随地尿尿的情况。
尤岁沢之所以发现岁安好像在发/情,是因为前几天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岁安就抱着他的腿怼了起来··岁安四肢齐上,抱得很紧,半天扒拉不开,像极了他主人。
闻之听完后有些咬牙切齿,对岁安的那点想念早就抛到了脑后,这混蛋玩意儿竟然趁他不在家对尤岁沢做这种事简直不能忍·几秒思绪间,闻之甚至都考虑到了要不要把岁安炖汤喝......·炖汤有点过分了,毕竟养了七年……·还是再带他去绝一次育吧,这次做得彻底一点。
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的岁安正安静地趴在医院的笼子里,望眼欲穿地看着外面,等着自己的两位铲屎官来接··闻之越想越气,转身就把尤岁沢按在床头亲了上去,他都没有怼过沢哥·虽然岁安只是碰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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