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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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3)
·“你起来”重真的话中是明显的不耐烦··妖娆闻言才一下反应过来,他居然就因为阎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吓成这样,还找重真诉说,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希冀的,可当重真只是简单的吐出那么冷冰冰的三个字时,他还是忍不住的身体微颤了颤,很冷,真的冷,那种从心底透出的冰冷。
有点木然的起身,不过片刻妖娆已经恢复了过来,不再惊慌,只是木然,他知道他现在不管对重真表现出何种样子,重真都只会不耐烦,只会更加看不起他·他垂眸看着已经坐起身的重真,开口道,“对不起”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是在下打扰逍谷主休息了”·重真皱了皱眉,他抬眸看向妖娆,这样弱势的姿势他一点不喜欢,于是站起身,两人的身高差不多。
他直直看进妖娆的眼底,邪气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你说阎王开始怀疑你了”·妖娆看了重真半响,才悠悠的道,“阎王只是说了一句叫我不要让他失望,我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重真沉吟了片刻,他朝妖娆邪邪一笑,“左护,现在是否可以放我离开了呢我可不想因此被你连累”·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妖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觉得周身一寒,心似瞬间坠入了冰窖,他卸掉了周身淡漠的伪装,凄然一笑,“逍遥,原来在你心中,我不过就是能被你利用的棋子吗而且还是巴巴的往你手中送,巴不得让你的利用”·重真微眯了眯眼,“左护,我们谈不上谁利用谁,一开始我就不稀罕你救,只是既然有机会活下去,我为什么要放弃既然现在你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为何还要继续傻傻留下”·“呵,是啊逍谷主千金之躯,确实命比较珍贵”妖娆嘴边还是挂着那种笑,“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半点喜欢吗”·重真讨厌妖娆那样的笑,他干脆转过身不再看他,心里止不住的冒出熊熊火焰,他也不懂自己究竟在生什么气,他语气非常不耐的喊道,“左护,我们从来就是只是敌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包括将来也是”察觉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他缓了缓语气,继续道,“而且我早就说过要走,我说了多少遍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从来就不想留在你的身边,留在阎罗门,我重真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我也不稀罕谁的感情,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说着重真转过身直接把妖娆拉到了自己眼前,让他看清自己满是火焰的眸子,“放、我、走”一字一顿,包含了浓浓的怒火。
妖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重真,听着他字字扎心的话,最后,他又笑了,不过笑意没达眼底,“逍谷主,我会放你走的一定”说完他就拉开了重真抓着他胸前衣襟的手,转身慢慢走出了院子,一双本来艳丽多彩的眸子,此刻,眸中没有一点光彩只剩下…黯淡一片·………………·是夜……·妖娆一脸阴郁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管屋里的冷怜月,他直接把宇肆懿拉起就往外走。
“……”宇肆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左护又发什么疯一边被拉着往外走,一边赶紧朝屋里的冷怜月道,“怜月,估计这小子又发疯,你在屋里等我回来。”
冷怜月只是淡淡的瞥了两人的背影一眼,随即继续用月光杯慢慢的喝着水,就似什么都没发生··宇肆懿被拉着走了一会儿,看妖娆似乎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赶紧打住,阻止妖娆再继续拉着他的衣服走,开口道,“你究竟找我什么事,现在说吧”·妖娆只是烦躁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只是叫你来陪我喝酒而已”说完就独自继续朝前走去。
宇肆懿也慢慢跟在后面走着,“原来就这事,看你脸色那么难看,还以为阎罗门要倒了呐”·“闭上你的乌鸦嘴废话那么多,到底喝不喝”妖娆不耐的瞥了宇肆懿一眼。
宇肆懿闻言一笑,“喝干嘛不喝,左护请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这可是在下的荣幸而且自从上次左护请在下喝过之后,在下可甚是想念那好酒的滋味”·妖娆对于宇肆懿的装腔作势很是不屑的“嘁”了一声,不想理会他,宇肆懿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知道妖娆心情不好,也就没在撩拨他,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院子,妖娆一下子拿了好几坛酒出来,拎起一个酒坛,一把牌拍开封泥,递给宇肆懿,“今晚咱们就豪迈一回用坛子喝”自己又重新开了一坛。
宇肆懿瞅了瞅手里的酒坛,又看了看石桌上还没开封的酒,心里直犯嘀咕,看妖娆这架势…他是打算往死里喝吧虽说他不怕醉,但这么多酒下去,他肚子也受不了啊·妖娆拍开了封泥,就不管不顾的抱起酒坛往嘴里灌,不少酒液因为来不及咽下而从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
第21章 第 21 章·宇肆懿看着妖娆眨了眨眼,妖娆这样,怕是出了什么事吧也抱起酒坛喝了一小口,比起妖娆的豪迈,宇肆懿简直就太…斯文了。
妖娆放下酒坛,看到宇肆懿喝酒的样子,顿时就笑了出来,“我说流云公子,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一点都不痛快”·宇肆懿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妖娆一眼,道,“我是舍命陪君子,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再说需要借酒浇愁的,又不是我”说完又慢慢喝了一小口。
妖娆闻言愣了愣,眸中闪过一抹伤痛,稍纵即逝·他又抱起酒坛灌了一阵,放下酒坛后鄙夷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故意拿话激他,“果然像个娘们儿,说话都那么啰嗦。”·“……喝就喝”宇肆懿说完也抱起酒坛灌了一大口,喝完放下酒坛,用袖子擦着嘴角微一挑眉看着妖娆,“可满意”·妖娆瞟了宇肆懿一眼,勾唇一笑,“这才是男人”说着把酒坛举起,“咱们今晚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妈的,明天起来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去他妈的感情老子不需要”·宇肆懿闻言算是明白了,他还从来没见过妖娆这么粗鲁的样子,笑了笑,也举起酒坛跟妖娆的一碰,朗声道,“干不醉不归”酒不错,他也不后悔出来陪这个失意的人了·“哈哈哈……”妖娆大笑了两声,“干”两人一起抱头痛饮,很快一坛酒就空了,两人用力把酒坛往地上一扔,一声脆响,酒坛四分五裂。
宇肆懿和妖娆相视一笑,继续拿起桌上的酒继续豪迈开饮·等所有的酒差不多都进了两人的肚子,宇肆懿侧坐在亭子的栏边慢慢饮着最后的一点酒,而妖娆早就摊在了栏杆上,拿着酒坛的手垂挂在外面,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样子。
宇肆懿瞟了妖娆一眼,“醉了”·妖娆闻言痴痴一笑,有点口吃的说道,“就这么点,怎么可能醉”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
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着妖娆,“不错”点了点头,“还分得清我说的话,证明还没醉死”·妖娆又呵呵一笑,“我倒宁愿醉死人活着,有什么好”·“死又有什么好”宇肆懿举起酒坛喝了一口,侧头看向妖娆,“能有多大的事,居然会让你想到死难道你就没有想做而没做到的事吗”·妖娆醉眼迷蒙地看了宇肆懿一眼,勾唇一笑,“是啊,我还有一件犹豫了很久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所以还得继续活着”醉眼中闪过一抹暗沉。
宇肆懿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这不就结了”·妖娆轻笑了一声,把酒坛扔到一边,又翻了个身躺平,才道,“想听个故事吗”·宇肆懿撇了撇嘴,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洗耳恭听”·妖娆深深的看了宇肆懿一眼,转过头看着上方,眼神悠远,声音低沉的道,“我跟他是在五年前认识的,那时的我还是一个愣头小子,主要还是…太年轻”·“一次出任务,经验不足,虽然最后还是杀了对方,但是我也受了重伤,就在我快被那人的手下追到的时候,他出现了”·这时的妖娆似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眼眸中充满了对以往的神往,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忧郁。
“他一出现几招就解决了追着我的人,之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那时的他,在我眼里俊美得犹如天神,后来他对我笑了一下,转瞬身影就消失了”·“其实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他很好看,很吸引人,作为杀手,从小到大,我早就在死亡的边缘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
只是后来,又意外的遇到了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孽缘”说到这里,妖娆的声音更加的低沉而轻缓··“第二次遇见以后,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并没有排斥他的接近,我们慢慢的就算是认识了,他告诉我他叫逍遥,我说我叫小妖”·宇肆懿低喃了一句,“逍遥小妖”这是不是真的就是缘·妖娆没有听见宇肆懿的低喃,只是淡淡的继续诉说着,“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没有告诉他我是个阎罗门的杀手,而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我们就这样用虚假的身份称兄道弟的一起游玩了一阵,直到阎罗门有任务把我招了回去……我们当时约好会再见·”有时候再见真的不如相忘于江湖。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对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感情,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我有什么喜欢的,只要我多看了一眼,不用我开口,他不久后就会亲自把东西送到我手上。”
妖娆从怀里拿出一块普通的玉佩,用拇指摩挲着,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去,“可惜,后来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勃然大怒,把所有送我的东西全都毁了,最后只剩下这一块我贴身带着的玉佩。
这个玉佩是他带我去玉器行玩乐时,他亲自雕刻的,花纹很简单,因为手拙雕刻出来甚至有点难看,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那是用再多钱…都买不到的”·宇肆懿听到这里,不解的问道,“既然你都说不确定对他是个什么感情,怎么后来对他却……”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他着实理解无能。
妖娆自嘲一笑,“在还没有跟他闹翻之前,我一直很迷惘,我贪念他给的温柔,但是我却不知道能回报给他什么,他也从来不向我索要什么·后来我问白狞,要是有人救了她,她会怎么报答,后来她说当然得以身相许,后来我一想,也对,从此才真正开始认真看待我跟他之间的事,也慢慢确定了自己对他的心意,或许在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吧”·“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我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也很满足,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从此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上天却只是跟我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他是逍遥谷谷主,而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逍遥谷和阎罗门历来就水火不容,也是世仇,上一代的逍遥谷谷主更是被阎罗门所杀。
也许他是主动探查了我的身份才知道我是阎罗门的人,他就以为我是故意接近他,我怎么解释,他都完全不信·其实那个时候,我才刚被训练出来,根本就不了解阎罗门跟逍遥谷的恩恩怨怨”·“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曾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他就似彻底消失了一般,后来我从墨麟那里得知他回了逍遥谷,我就找到云谷,可惜,整个江湖…没有人进的去”·“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年,我以为时间久了,我就会忘记他,毕竟我们从认识到分开也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而我,阎罗门左护法也无需去祈求谁来爱我”·“可是当他毫无预警,一副软弱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他,后来我就把他带回了阎罗门,隐藏他的真实身份,让他在总坛好好养伤,甚至对他千依百顺,亲自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哪怕每天都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我也一点不在意,只要每天能见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惜,他眼里一直都没有我,不管我对他做了多少,他见到我永远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他要走”·“其实认真想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喜欢上他,甚至就认定了他一个”·宇肆懿静静的听着,原来造成现在妖娆跟重真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白狞的一句:以身相许他都不知该感叹还是叹气,听到妖娆对于喜欢上重真的原因疑惑不解,但是他却大概猜得到。
重真是以一个救人的英雄出现在妖娆面前,之后两人又遇到,重真或许是因为喜欢妖娆,也或许只是因为想玩玩,毕竟以武林中对逍遥谷谷主的传言,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多。
但是不管目的为何,重真对妖娆都是很好的,就像妖娆说的,甚至是宠溺·而这些好,对于从小就在阎罗门接受训练长大的妖娆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在重真刻意编织的温柔网中,妖娆一个除了杀人什么都不懂的人,如何能不沦陷后来也许重真也是有喜欢上妖娆的,所以才会调查妖娆的身份,可惜也许真的是天意弄人,两人的身份注定了两人最后的结局·宇肆懿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他不喜欢你,你为何不让他走”·妖娆苦涩一笑,“他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想。
但是他今天的话,却彻底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他重真,从来就没有心”说到最后,妖娆的语调已经带上了哽咽,他抬起手用手背挡住眼,宇肆懿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也许在哭,也许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抬头看着已经升到正中的明月,心里一叹,多情总被无情伤·宇肆懿并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妖娆要的不过是一个倾听的人,而不是他的意见。
最后两人道了别,宇肆懿走了两步,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步履蹒跚的妖娆,背影伤痛而寂寥……·妖娆回到住处,醉眼迷蒙的看了一眼眼前紧闭的房门,不耐的皱了皱眉,抬手就一掌劈开了门,屋里的重真听到声音朝门口一看,当看到妖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妖娆一眼。
妖娆似完全没看到重真的反应,他歪歪扭扭的走到重真面前,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口齿有点不清的道,“喂我有个问题问你”·重真闻到妖娆身上浓浓的酒味,皱了皱眉,“你问问完赶紧走,不要到我这里发酒疯。”
妖娆轻笑了一声,可惜笑容中只有苦涩,“你就那么讨厌我”·重真皱起眉,“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妖娆摇了摇头,“不”他伸出手捧住重真的头,重真拧了拧眉,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妖娆认真的看着重真,这才继续道,“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难道你就从来不曾喜欢过我吗”·重真看了妖娆一阵,拉开他的手,淡淡的道,“我想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说得很清楚了从来我喜欢的就是长相清纯的女人,比如你们右护那样的,对于你,不过就是一时新鲜,作为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一直对我死缠烂打,太难看了吗”·妖娆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心也麻木了,他退后了一步,身体晃了晃,他定定的看着重真,眼尾泛红,艳丽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更加美艳无双。
片刻之后,妖娆突然朝重真一笑,本来就因喝了酒而泛红的脸颊和唇,此时看起来更加的魅惑和妖艳,他挑眉道,“好既然你不喜欢男人,那更好你不是想离开吗你不是怕我连累你吗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做到,我就立刻给你扶凨的解药,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出去。”
重真谨慎的问道,“什么条件”·妖娆上前一步凑近重真,一字一顿的道,“和、我、上、床”说完妖娆就直起身,看着一脸惊愕的重真,继续道,“一个月,时间为一个月,从今晚开始算起,一个月后我就放了你”永远的放了你,也放过我自己·重真不悦的皱起眉,双眸似利刃般看着妖娆,“你就非得那么贱吗”·妖娆无所谓的一笑,“贱吗我不觉得随便你怎么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没逼你”转过身,“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你再来找我”说完妖娆就举步往外走去。
重真眸中火起,直接伸手拉住妖娆的手腕,用巧劲一带,妖娆就摔进了他的怀里,他微眯了眯眼,眸中充满阴霾,咬牙道,“不用考虑,就从今晚开始吧既然你那么喜欢犯贱,我就成全你”说完重真就把妖娆抱起,走到床边扔到了床上,在妖娆还在愣神之际,他直接动手撕碎了妖娆胸前的衣服,白皙但却布满了大大小小伤口的肌肤就落入了重真的眼帘。
妖娆似这才反应过来一般,酒也醒了大半,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从容,反而有点惊慌的抓住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后退··重真看到妖娆的动作,不屑的笑了一声,爬上床凑近妖娆伏在他身上,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刚才不是还很主动么一个男人,不就上个床,至于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么虽说我没碰过男人,不过…”重真勾起妖娆的下巴,“你长成这样,可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我也不怕自己等下硬不起来”·妖娆看着重真嘴角那抹对他不屑的笑意,其实他很想说他本来就是第一次,可是,他要真那么说了,恐怕只会得到重真更不屑的笑吧,贱就贱吧,反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都无所谓了,就在他下定决心走出这一步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于是妖娆放开抓着腰间衣服的手,有点颤抖,最后他还是放开了,并伸出手开始自己解着衣衫,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自己能好过一点,他相信重真并不可能对他温柔以待。
重真看着妖娆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眸中色泽也变得幽深··等脱掉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妖娆有点无措的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重真却一直没有动作,慢慢的,他心里开始有点慌,他不知道重真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作,难道真的是对男人没有兴趣吗他不敢抬头去看重真现在的神情,就怕在重真的眼中看到会令他心碎的答案,厌恶恶心·重真一直看着妖娆,包括他的不安他也一一看在眼里,不可否认,眼前的画面对他是有吸引力的,而且,效果还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就是如此,他才更不满,他直接开口命令妖娆,“灭了灯看不见,我或许能有兴趣”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怒火和压抑。
妖娆闻言愣了愣,随即抬手击出一阵掌风,烛火随即熄灭,屋内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屋外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妖娆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重真直接压倒在了床上,随即感觉脖子上一痛,重真直接一口就咬上了妖娆的脖子,时重时轻的磨着牙。
妖娆浑身紧绷,动都不敢动一下,重真就似完全没注意到妖娆的情况,嘴已经开始往下移,一路啃咬,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第二天妖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重真的踪影,他知道重真出不了这个院子,所以也并不担心他会走到哪里去。
小心撑起浑身酸痛的身子,薄被滑落,他才看清他的身上简直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重真留下的咬痕和吻痕,青青紫紫的布满了周身,触目惊心·妖娆干脆别开眼,不去看被蹂.躏得相当不堪的身体,刚想起身拿衣服穿上,突然感觉腿间一热,就有东西流了出来,他低头一看……他看得有点愣神,其实昨晚之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整个过程他只觉得除了痛还是痛,一点都没有所谓的快.感,整个过程他一直都咬牙忍着没有叫一声,牙龈都快咬出了血,后来…,后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想他应该是晕过去了吧·第22章 第 22 章·忍着那里火烧一般的疼痛,妖娆起身穿衣,整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就怕一个动作又扯到伤口,一切都穿妥后,随后又处理掉了床上沾着斑斑血迹的床单被褥,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妖娆并没有去找重真,一大早没见到对方的人,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就算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又怎样,他对重真来说,还是什么都不是,他对他从来就没有半分怜惜··作为逍遥谷谷主,重真有多少女人,妖娆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重真想离开,如何会答应他这样的条件或许他根本就不愿碰他一根寒毛吧,就算在重真不知道他的身份,对他很好的时候,一直对他都是以礼相待,没有半分逾矩。
他深深的明白,昨晚重真也把话说得很清楚,新鲜是啊,或许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像他一样又蠢又笨的人了,才会把重真对他的好,对他的温柔当做也是喜欢他。
妖娆浑身无力的靠在浴池边缘,伸手给自己做了清理,曾经他想跟重真在一起之后,也看过一些春.宫册,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也就是那么回事·他现在只担心没有及时清理,要是发烧,肯定很难瞒过白狞,只希望这具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身体不会那么差·给伤口上了药,妖娆忍着身体的不适,特别穿了一件能遮住脖子上痕迹的中衣,来到密室参加阎罗门每天例行的会议,作为左护法,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再加上现在十殿会议在及,他们的事情更多了。
等处理好一切门内归他管的事物,妖娆才起身准备回自己的院落,可是他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赶紧扶住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了下去··白狞奇怪的看了妖娆一眼,“小妖,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要是生病了,我给你看看。”
妖娆直接摇了摇头,“没事,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有点饿而已·”他知道白狞并不是真的就关心他,在阎罗门里,是没有人有那么好心的,也幸好是如此,不然他的事肯定瞒不过去·果然,白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叮咛了一句“记得吃饭”人就走了出去。
妖娆回到自己的院落,朝重真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想来重真已经回来了吧,经过昨天,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他并不打算再去缠着重真,既然重真不想见到他,他又何必出现讨人嫌。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妖娆就合衣躺到了床上,他不记得昨晚究竟跟重真折腾了多久,此刻他只觉得身体非常疲惫,眼睛也酸痛不已,但就是没有一点睡意·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疼,一天的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的,居然可以做到若无其事重真这么对待他,不过是报复性的折磨他罢了,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为什么为什么重真就如此厌恶他就因为他的身份吗就仅仅只是因为如此吗·…………………………·微风徐徐,宇肆懿想到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向问柳,就打算今天去找他,看看他和萧絮究竟在做什么,居然也那么久都不曾出现过。
冷怜月和宇肆懿并肩走着,他瞥了宇肆懿一眼,问道,“你说我们查探到的信息中,十殿会议是什么”·宇肆懿摸着下巴沉吟道,“所谓十殿阎罗,阎罗门里除了泥犁纤这个总坛,应该还有别的分部,这个十殿估计就是,十殿阎罗掌管人生死,分部在各处,这个会议,想来就是他们难得的一次聚集”·“原来如此”冷怜月淡淡的应道。
宇肆懿奇怪的看着冷怜月,“怜月,你作为月华宫之主,这些事物也是必经的吧”要管理好一个门派,除了用人,还要自己有能力,可是冷怜月似乎对这些完全不懂。
冷怜月摇了摇头,“我虽是月华宫宫主,不过宫里大小琐事都是琴姨在处理,我不喜欢参与,而且琴姨是我绝对可以信任的人·”·“琴姨”宇肆懿皱了皱眉,“怜月,经常听你提起她,她在月华宫究竟是什么身份”·冷怜月道,“她是月华宫的长老之一,大家都叫她琴护,也是从小照顾我的人”他觉得琴姨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虽然不至于会危害他,但他就是觉得琴姨不想让他知道很多事,究竟为什么呢·宇肆懿“啧啧”了两声,“长老啊长老不是应该很老才对吗”·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那一眼让宇肆懿觉得他又问了个白痴问题,摸了摸鼻子,他换了话题,很随意的道,“怜月,等我们离开阎罗门,你就嫁给我吧”·冷怜月难得的愣了愣,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的看着宇肆懿,也不走了,“你…娶我”·宇肆懿心里忐忑,点了点头,“虽然你我同为男子,但我还是想有一个跟你名正言顺的关系”说完他就紧张的看着冷怜月,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虽然他现在没钱没权,但冷怜月并不缺那些,他只想从此以后能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不离不弃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自己心底的不安作祟。
·冷怜月目不转睛的看了宇肆懿一阵,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凤眸中却闪过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在宇肆懿等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的时候,冷怜月终于出声了,他收回眼,继续跨步往前走去,神色淡淡的道,“娶我拿天下第一为聘”·宇肆懿闻言勾起嘴角,心也慢慢回落了回去,双手一握拳,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他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还以为冷怜月身为男子会非常排斥嫁给他这种话,谁知道冷怜月居然会说出“以天下第一为聘”来·宇肆懿笑了,是真正愉悦的笑要不是现在是在阎罗门里,他真想疯狂的大叫一次。
天下第一吗只要是冷怜月想要的,他都会给,何况只是一个天下第一·宇肆懿眉眼微弯,他几步走上前追上冷怜月直接牵起他的手,没有开口说什么,就在他完全沉浸在冷怜月答应他的喜悦中的时候,他完全没看到冷怜月凤眸中闪过的一抹笑意·宇肆懿牵着冷怜月的手,笑得心满意足,心里高兴得好似马上就可以娶到冷怜月一样,但是…天下第一的路,又岂是那么好走的·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向问柳同萧絮坐在一起,两人静静的喝着酒,两人之间的氛围充满了淡淡的温馨,但是有些卡在两人之间的事情却永远存在。
向问柳咽下口中温润的酒液,回味着那一股甘甜,他抬眸看着旁边身着锦衣的萧絮,剑眉鹰眸,有点薄情的唇,他想到第一次见到萧絮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一身雍容华贵的气度,他当时明明都猜到了他会和皇室有关,为什么后来又会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商人·萧絮和重真的关系,他不知道,但是就这一点,他就该猜到萧絮必定不简单,可他就是故意忽略了,忽略了那一切可以拆开他身份的事实,他也从来没有问过萧絮他和重真的关系,现在……·萧絮喝掉杯中酒,注意到向问柳的眼神,他看着他,用独有带着微挑的嗓音道,“怎么了”·向问柳回过神垂下眸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究竟算什么呢·萧絮眸色深沉的看着向问柳,“小柳儿,我不喜欢你有事却不告诉我”·向问柳闻言心底就似堵了千万块石头般,有点激动的抬起头看向萧絮,嘴角挂起一抹有点嘲讽的笑,“王爷说这话的时候是否该讲究下公平你瞒我的事还少吗”·萧絮轻轻的放下杯子,“我记得我以前就对小柳儿说过,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问,我又如何知道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这如何算是我对你隐瞒”·“好”向问柳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你一个被当今皇帝亲封的逍遥王爷,为何会在江湖行走还有,你跟重真的逍遥谷究竟算是什么关系”·萧絮轻笑了一声,鹰眸带着戏谑的看着向问柳,“小柳儿这是吃醋么”·“吃你妈个头”向问柳真想直接把酒撒在萧絮那张讨人厌的脸上,“我是认真问你的”·萧絮对于向问柳喝了酒脾气就会不好的事情算是体会到了,不过,他却很喜欢·他却状似难过的叹了口气,“小柳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平时的样子,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但一喝酒就爆粗的习惯,真的是……”可爱得紧·“嗯”向问柳危险的眯了眯眼,威胁似的看着萧絮,看他再继续废话下去,他真的怕会忍不住再继续爆粗·“好好好”萧絮投降似的摆了摆手,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再说…”说到这里,萧絮故意一脸暧昧的看着向问柳,“就现在我跟小柳儿的关系,我的这些事情迟早得跟你交代的”·“我皇兄之所以封我个逍遥王爷,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我行走江湖方便,我再以一个无能的身份出现在朝堂上,自然会让很多人对我放心,也好脱离朝廷里的一些人的眼线。
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在江湖上做我该做的事”·说完这些萧絮喝了口酒,向问柳也明白过来,为何外面会传言逍遥王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了·“至于我和逍遥谷的关系……这是我皇兄赐我逍遥王爷之名的第二个原因,皇室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我在江湖中的身份,但是我皇兄是完全清楚的。”
顿了顿,萧絮扔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其实我本来才该是逍遥谷谷主·”他说着站了起来背过身看着远方,“我和重真是师兄弟,上一任谷主就只有我们两个徒弟,我作为大师兄本来该由我继承谷主之位,只是…”说到这里他就停了下来,而向问柳也没出声,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萧絮摘了一片万年青的叶子在手中把玩,“我有皇室的身份,我有我出生就被赋予的使命,江湖,是我可以待,但却不能去融入的地方作了谷主,我就必然成了真正的江湖之人,和皇室是完全冲突的身份。
而且逍遥谷谷主是不能随意出谷的,必定会失去自由,做起事来也很不方便·”就算逍遥谷有他想要的势力,但要是以他现在自由的身份有那些自然是好事,但要是以谷主继承那些势力,他拿来有何用·“都说云谷神秘莫测,只是没人知道,哪怕是知道所有的机关阵法,要进出云谷都还要付出代价”萧絮转过身看着向问柳,鹰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代价就是--命云谷四周都是瘴气,就算避开了阵法机关,但是瘴气是无法避免的,而那瘴气,每经过一次,对人身体就损害一分,等于是是拿自己的寿命来换进出云谷的次数”·“其实,都说逍遥谷如何逍遥快活,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但只有我才知道…重真的…寂寞”萧絮的声音慢慢的变得低沉,眸中色泽也复杂起来,“如若不是我不想继承谷主之位,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向问柳看着萧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萧絮这样的神情,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他拿什么去安慰萧絮呢对于现实,他们都清楚不管他们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真感情,他现在都不想去想,也不想明白那么多·皇室,武林盟,本就是两个个体,能共存,却不能共享天下谁都想捅对方一刀,却又不得不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保持微妙的平衡,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皇室和武林盟一直都处在明争暗斗中,就算明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其下的汹涌暗流有多少,谁都不知·还有逍遥谷的重真,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谁都改变不了·当宇肆懿走进向问柳他们所在的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他挑起一边眉,出声打破他们的沉思,“我说向兄,萧兄,你们这是”·萧絮和向问柳回过神看到宇肆懿都同时一脸惊奇的神情,萧絮直接道,“真难得宇兄居然会想到我们”·向问柳打开折扇摇了摇,“就是啊我还以为宇兄这是把我们给忘了呐”·宇肆懿望天,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怕打扰二位嘛”·萧絮一挑眉,“宇兄你确定是怕打扰我们,而不是自己逍遥快活去了”说着不着痕迹的扫了宇肆懿旁边独自玩着金针的冷怜月一眼。
宇肆懿轻笑了一声,带笑的杏眸看向萧絮和向问柳,“区区哪里有二位过的日子快活·”·“过来先坐吧”向问柳开口道,并朝冷怜月打招呼,“冷公子”·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到石桌旁坐下,故作天真的看向萧絮,“说来,还不知萧兄在阎罗门待得可好”·萧絮给自己倒了杯酒,“好,如何能不好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宇兄今天来是所谓何事”·“说来也没什么事。”
宇肆懿也自动自发的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只是想来同你们商量如何离开这里·”·冷怜月侧头瞥了宇肆懿一眼,凤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向问柳看了看萧絮,又转头看向宇肆懿,“我们要离开不是随时都可以”他记得萧絮是这么说的,而且他进到阎罗门的这段时间也没受到约束,只是想弄明白阎罗门的事情还是很难而已·“谁说的”宇肆懿瞅了向问柳一眼,“你没发现我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吗”·向问柳茫然的摇了摇头,“但是凭你跟冷公子的身手,要离开这里也不会多难吧”·宇肆懿真想大叹口气,这萧絮究竟把向问柳保护成个什么样了居然对外界毫无所知·“唉~问柳,你果然还是做人妻的命”宇肆懿说完还故意拍了拍向问柳的肩膀,一副甚是痛心的样子。
“……”向问柳折扇一叠直接拍到宇肆懿那只手上,“你觉得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处处还不是得依仗冷公子·”·宇肆懿闻言露齿一笑,故意凑近向问柳挤眉弄眼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家怜月那叫贤惠,是帮夫,我们是互相扶持跟你们可完全不一样”·萧絮喝着酒透过酒杯瞅着宇肆懿,说实话他怎么看都觉得宇肆懿更像下面的,单就他跟冷怜月的气质来说,冷怜月都更像一个上位者,冷静,自持,拥有天生的威慑力·而宇肆懿有什么不说一张稚气的脸,宇肆懿不认真的时候,那周身的气质就是一个痞里痞气的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强势之人冷怜月居然会对这样的一个人刮目相看,着实让人唏嘘不已要不是宇肆懿的脑子还算好使,他就真的是个毫无可取之处的人,也许就是这一点弥补了一切不足·冷怜月淡淡的瞥了萧絮一眼,随即垂下凤眸,究竟是宇肆懿隐藏得太好,还是,大家都眼拙宇肆懿又岂是一个表面这样简单的人其野心可不止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旁白:有人说,人之生命,一世一遭轮转;人之魂魄,七世一遭轮转;七世之后,我们,便不再是我们了...·雪: 一眼相望执守千年 ·重逢却因轮回劫难·醉梦迟醒难言情缘 ·血温暖着寂寞指尖 ·不想随便可不相欠 ·独徘徊离恨终须断 ·情殇等不到的爱恋 ·红尘渐散徒增叹惋 ·妖: 一眼相望执守千年 ·多情离别思念凋残 ·暗涌席卷心潮狂澜 ·追逐前世记忆碎片 ·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百转千回终是无言 ·曲终人散空留遗憾 ·合:这份情让我们难逃牵绊 ·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渴求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雪: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为寻找你太久可相聚又太短暂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是不愿再错过回首凝眸中不变容颜 ·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渴求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 ·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为寻找你太久可相聚又太短暂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是不愿再错过回首凝眸中不变容颜 ·雪: 一眼相望执守千年 ·重逢却因轮回劫难·醉梦迟醒难言情缘 ·血温暖着寂寞指尖 ·妖:不想随便可不相欠 ·独徘徊离恨终须断 ·情殇等不到的爱恋 ·合:红尘渐散徒增叹惋 ·妖: 一眼相望执守千年 ·多情离别思念凋残 ·暗涌席卷心潮狂澜 ·追逐前世记忆碎片 ·不相伴便可不想欠 ·百转千回终是无言 ·曲终人散空留遗憾 ·合:这份情让我们难逃牵绊 ·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为寻找你太久可相聚又太短暂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是不愿再错过回首凝眸中不变容颜 ·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望每世能与你相守相依相伴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雪: 我盼七世情缘还我心中夙愿 ·合:只为寻找你太久可相聚又太短暂 ·妖:我用七世轮回为你倾吐爱恋 ·合:只是不愿再错过回首凝眸中不变容颜 ·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喜欢的可以瞄一下,不喜欢的,就无视啵·第23章 第 23 章·向问柳真想对天翻白眼,“懒得跟你扯这些”他直接从萧絮手中接过他的酒杯就一饮而尽,“说正事,我发觉这阎罗门确实非常严谨,想查到他们的一些事,一般方法根本不可行”·宇肆懿给冷怜月倒了杯水,“不过,我跟怜月倒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哦”萧絮非常感兴趣的看着宇肆懿,“宇兄是查到了什么”向问柳也很是好奇。
“我想,萧兄恐怕早就就知道了吧”宇肆懿别有深意的看了萧絮一眼··向问柳看着萧絮完全不明所以··没多说,宇肆懿接着道,“阎罗门要开一次十殿聚集的会议,而且这样的聚合对阎罗门来说应该很重要,重要到他们根本无暇顾及我们就不知他们聚合是为了什么”·萧絮闻言倒没反应,宇肆懿完全说对了,这些事他确实从白鹰那里知道了,他知道的恐怕还要比宇肆懿多得多,不过现在却完全不是把这些拿出来说的时候,他要做的事也才刚刚要开始。
向问柳不知道萧絮的心思,他也没有因为宇肆懿的那句话而多问,他看着宇肆懿道,“十殿会议那是什么阎罗门还真有十殿阎罗不成”·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还真就有”他喝了口酒,赞叹了一句,“好酒比起醉清风可算好太多了”·萧絮闻言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又发现宇肆懿一个特点,——记仇向问柳则看着萧絮淡笑着,只是那笑有点古怪就是了。
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我以为你挺喜欢的”·“……”宇肆懿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继续谈阎罗门的事酒都是无关紧要的”·向问柳鄙夷的看了宇肆懿一眼,不过也顺着转移了话题,“肆懿,难道你对他们的十殿聚首感兴趣”·冷怜月自顾自的喝着水,完全没有要加入谈话的样子·宇肆懿挑了挑眉,“难道向兄就一点不感兴趣”坐在这里的人,除了冷怜月,都是对阎罗门好奇才来的,怎么可能没兴趣·“也不是”向问柳顿了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只是……”·“只是什么”萧絮看着向问柳,替他柔了柔了太阳穴。
“只是我总觉得我们进阎罗门的时间,实在太过巧合了”向问柳没有拒绝萧絮的动作,只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
宇肆懿听向问柳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跳,难道……他看向萧絮,萧絮注意到他的视线也回头看他,不过眸中尽是坦然一片,就算如此宇肆懿也不敢轻易就相信萧絮不是刻意的,他因为没有仔细的去想过这些事情,现在由向问柳一提醒,简直犹如醍醐灌顶,有些问题他也就明白了。
“宇兄”萧絮放下替向问柳揉着头的手,“我可不是神,什么都知道我也不可能把什么都算得那么准,你不用拿带着怀疑的目光看我”·宇肆懿收回看着萧絮的视线,“萧兄说的是”他这么说并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萧絮,他想萧絮肯定准备在阎罗门里做什么,只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中间加上向问柳,现在他们的关系可谓是非常复杂,谁也无法完全相信谁。
而且一切的一切确实巧合得过了头,萧絮叫阎罗门的人带他到这里来见他,然后他又说知道阎罗门总坛的所在,接着就是十殿会议,萧絮究竟想利用他做什么呢·后来宇肆懿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他就跟冷怜月离开了。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阎罗门的十殿会议马上就到了,此时阎罗门里聚集了很多从十殿回来的人,最先到达总坛的是殿首,殿首是除了门主和左右护法之外阎罗门里职位最高的人。
在外时他们的权利最大,他们等于就是阎罗门的中流砥柱,阎王的左膀右臂,比起左右护法还要重要左右护法只是留守在总坛,但十殿的人却是遍布各处,由殿首帮忙处理阎罗门其他地区的事务。
宇肆懿站在一处花坛的暗影处,他的身形完全隐在绿影后,用手拨开眼前的枝桠看向远处忙忙碌碌的众人,阎罗门总坛一下子回来了很多人,但还是没有热闹的氛围,那些人虽忙碌,但都一丝不苟,不会发出不必要的声响,也不会有人交谈。
放开手中的枝桠,宇肆懿摸了摸下巴,这阎罗门里的人果然都很无趣,这么多人,居然都不知道热热闹闹的玩一下··见没什么好看的,宇肆懿就直接回了住处,冷怜月还是一样待在屋子里,他走上前在冷怜月额头吻了吻,他甚是佩服他家老婆,居然可以这样静静的待着也不会觉得无聊,有时看书,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在练功·“看到些什么”冷怜月抬眸瞟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瞄着手上的书。
宇肆懿坐下倒了杯水灌了下去,才开口道,“什么都没有,就看到人走来走去”叹了口气,他直接靠到冷怜月身上,有气无力的道,“老婆,这样下去好无聊”·冷怜月因为宇肆懿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实在不方便看书,他干脆把书放到一边,“你想做什么”·宇肆懿闻言腾得一下坐直了身,眼睛发亮,“做什么都可以”·冷怜月看着宇肆懿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拨着的算盘肯定没好事,干脆继续拿起书当什么都没说过。
“……老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宇肆懿见冷怜月居然打算继续看书,不理他,他直接伸手就把冷怜月手里的书抽了过来,随手一扔,书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冷怜月默然,只得重新把视线投到宇肆懿身上,“我有说过什么吗”·“哎呀~”宇肆懿搂住冷怜月左摇右摇,“怜月,我无聊”·冷怜月眸色淡淡,“无聊你可以修炼《纵横》的心法”·“……”宇肆懿真想对天感叹,他老婆怎么就是个武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朝冷怜月道,“怜月,我们要想离开,恐怕得等阎罗门的十殿会议以后了”·冷怜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转了转手中金针,“离开之后我们就去找祁明”说完凤眸朝宇肆懿投去一瞥,其中满含深意。
宇肆懿摸了摸鼻子,“怜月,你放心吧这次肯定带你去见祁明”只是,见到祁明之后呢祁明知道的事根本就……他实在不想冷怜月失望。
冷怜月没有答话,凤眸中闪过一些不知名的的情绪,他抬眸看着正一脸淡笑地看着他的宇肆懿,“其实…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要说的吗比如…我想从祁明身上知道的事”·宇肆懿伸手抚摸着冷怜月的发丝,杏眸中温润如水,他盯着冷怜月的眼眸,“怜月,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目的,我才能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那些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之所以以前不说,不过是因为他要利用祁明的事继续纠缠冷怜月罢了。
冷怜月垂眸,盯着宇肆懿的衣服下摆,他没想到宇肆懿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以前他们没有关系,所以他没想过要把自己的事告诉任何人,而现在他和宇肆懿……·觉得那些事情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宇肆懿的,冷怜月也就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我离岛是为了寻我的生生父亲,可我完全没有丝毫线索,包括琴姨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仅仅只能凭借我娘带离月华宫的一些东西开始寻起,希望可以从中找出能找到我父亲的线索。”
宇肆懿听得很是莫名,他想到冷怜月几乎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爹娘,嘴里就只有一个琴姨,他出来寻找他的父亲,这么说来他的父亲不是月华岛上的人,那么他娘又是怎么认识他父亲的呢感觉很混乱,他干脆直接问冷怜月,“你娘和你父亲为什么会没有在一起你娘现在人呢”·冷怜月沉吟了片刻,才道,“我娘早就已经不在了,听琴姨说她生完我以后不久就因为身体太弱过世了,至于为什么我父亲没有和我娘在一起,我也不清楚。”
他想了想,接着道,“琴姨告诉我,我娘是上一任的宫主,但是她却是唯一一个作为宫主却没有修炼《蝶梦十世》的人,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离岛的我不得而知,我娘离开之前从岛上带走了一些东西,‘百炼’和月光杯的制作卷轴就是其中的两样。”
他娘为何会没有修炼《蝶梦十世》的原因,琴姨从来没有跟他讲过,而且,他发觉琴姨心里藏着很多秘密,那些秘密究竟关系着什么呢·“后来过了三年,我娘却突然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了我,而那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只字未提,所以琴姨也不知道,包括我的父亲是谁我娘也没说过,所以等我十六岁一过,琴姨就借由叫我出来向家取月光杯之故,叫我查我父亲的事情。”
宇肆懿听完,才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人海茫茫,又毫无线索,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也算是明白冷怜月为何对于祁明如此执着了,“只是祁明…”他看向冷怜月的双眸,“就算祁明是因为‘百炼’才留在祁家堡的,而‘百炼’却是他师兄的,我已经问过祁明他师兄的事情,他说他师兄的行踪一直都是飘忽不定,他不主动联系别人,没人能找得到他,而且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很多人都怀疑他死了要是这个人真的是你的父亲的话……”不过也有可能不是,“百炼”毕竟是死物,谁都有可能得到,谁也不知中间是否转过手。
冷怜月听得有点怔愣,他有点茫然的抬眸看向宇肆懿,“那个人是谁”他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多么激动的情绪,对于亲情,他本身就缺乏,所以就算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他也完全没有多少感觉。
如若不是琴姨的关系,他想,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出岛寻他··宇肆懿却只是摇了摇头,“我问过祁明,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他说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泄露一个字,他还说要是让人知道他师兄的事从而传出江湖,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么看来他师兄定然是一位对整个武林很有影响力的人,而且到现在都还是”·祁明的师兄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要是知道祁明的真名就好了,他也方便从这里下手,可是他却完全没想到问这事,只是,就算问了祁明恐怕也不会说·这让他感觉心里又痒又憋屈,明明一件事的答案就在那,摆在他面前就等他敲开,但是对方就是死活不告诉他,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真是难受·宇肆懿心里一叹,这事情还真是棘手啊,明显祁明这条线索是没什么用了,线索如此之少,他们要寻得冷怜月的父亲谈何容易·冷怜月转了转金针,淡淡的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祁明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居然还骗了他这么久·宇肆懿闻言一噎,摸着鼻子干笑了两声,“那个…这个…其实吧……”·“嗯”冷怜月挑眉看着宇肆懿,想看看他究竟能编出个什么理由来。
宇肆懿见冷怜月那挑眉的样子,就觉得可爱的不得了,理由也不编了,捧住冷怜月的脸就吻了下去··冷怜月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也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宇肆懿动作,这样的事情宇肆懿几乎天天都会对他做,他也习惯了,也慢慢学会了去体会两唇相贴的那种…舒服的感觉。
每次宇肆懿吻他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身体止不住的发软,呼吸和心跳都会加速,每次从两人相触的舌尖都会传来阵阵自骨髓里冒出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很舒服,直冲头顶,强烈得就似会夺去人的意识一般,会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他喜欢宇肆懿这样对他,那种舒服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吻了一阵就放开了冷怜月,他怕再吻下去可就没这么简单收场了,他不想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所以他这段时间都一直很克制自己,就算想亲近冷怜月,也都努力的隐忍着不要做得太过火,虽然他身体的欲望一直在叫喧着,但他都一直忍了下来。
冷怜月微喘着气,他睁开有点迷蒙的眼眸,此时凤眸中带着雾气,脸颊染上了红晕,唇色艳丽,上面泛着水光,这样的情景,真的是……·宇肆懿赶紧深呼吸了口气,艰难的把视线从冷怜月的唇上移开,咽了口口水,艰涩的开口道,“怜月,我们出去…走走吧”再在这每天跟冷怜月同床共枕的屋子里待下去,那可真是对他理智的莫大考验,他发觉他的神经已经越来越脆弱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断了,他再经不起任何的刺激。
冷怜月慢慢从那种激情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听到宇肆懿的话眨了下眼,其实他很想说一句:“继续”不过……他看了看宇肆懿的样子,面颊泛红,呼吸沉重,好像随时都会呼吸不过来似的,他以为宇肆懿是身体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最后点了点头。
宇肆懿勾唇一笑,就牵着冷怜月的手往外走去……·……………………·一晃眼半个月已经过去,还有十三天就是阎罗门的十殿会议。
妖娆、白狞还有几位新到的殿首现正端坐在光就居,由他们两人接待··白狞瞟了一眼底下坐着的几人,几人都身着黑衣,脸上戴着代表自己身份的鬼面具,整个人都笼罩在连帽的黑袍之下,没有露出一点皮肤,非常怪异的装束。
她淡淡的开口道,“现在除了九殿的殿首人就算是到齐了,各位赶路辛苦了”·桌前的几位殿首一直都是端坐着,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五殿殿首回道,“多谢右护挂心”声音很是奇怪,似是含在喉咙中般,带着咕噜咕噜的声响,语气中感觉不出任何情绪。
白狞笑了一下,没再多言,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各殿殿首安排好,其余的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内,不过……她暗中的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妖娆,就见妖娆手中握着酒杯慢慢的转着,神色淡淡,眸中似毫无情绪,但她就是觉得妖娆明显的心不在焉,因为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她出声唤了一声,“小妖”声音不大,足够所有人听见··妖娆闻言回过神,他看了一下白狞,又把视线投到其他几人的身上,他若无其事的放下酒杯,“各位殿首,一路舟车劳顿,各楼都已打理好,早些去休息吧”说完勾唇一笑,使人完全看不出他刚才一直在走神。
几位殿首站起身朝妖娆和白狞点了点头就各自离开了··在泥犁纤里,有十八楼,光就居乃第一楼,用于会客,‘居虚略’和‘桑居都’分别为第二和第三楼,为左右护法的住处,而阎王的住处为陈莫楼第十八楼。
其他另有十楼为十殿殿首的居所,就算殿首每年只来住几天,但平时都一直空着,可见门主对十人的重视·白狞一手撑着头,看向旁边慢慢喝着酒的妖娆,“小妖,我怎么感觉……”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似乎…变得更艳丽无双了”·妖娆闻言猛的抬头看向白狞,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怒火,“小白,你不觉得你的措辞不当吗”·白狞轻笑了一声,完全不在意妖娆在生气,“我说的是事实啊”她伸出手戳了戳妖娆的脸,“瞧你这脸蛋儿,白里透红,嫩的呀~”·第24章 第 24 章·“……”妖娆一下拍掉白狞的手指,“你要调戏还是找别人去吧,你不是挺喜欢那个宇肆懿的吗怎么他在我们这里住了这么久,你却一次都没去‘看’过他”·白狞“嘁”了一声,“那个流云公子”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我不过是觉得他长得很可爱,忍不住就想逗逗他罢了,长成他那样,哪个女人跟他在一起都似他姐,只会让女人自卑想跟他在一起的人,绝对是自找罪受”·“哦我看他娘子跟他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妖娆挑了挑眉,“那你喜欢怎么样的男人”·白狞微垂下眼帘,直接忽略了妖娆最后那句问话,道,“他娘子”轻笑了一声,“那是常人吗不过……”她抬眸看向妖娆的眼睛,“小妖,你不觉得你似乎有很多事都没告诉门主吗”·妖娆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举起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小白,”抬眸看向白狞,眸中冰冷一片,“我没有任何可以告诉门主的事反而倒是你呢”说完勾唇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反而有点讽刺的感觉。
音落,妖娆就起身走了出去,没去看身后的白狞听到他这句话胚变的脸色··白狞右手握成了拳掩在袖中,一双清丽的眸中闪过一抹狠辣··妖娆回到住处,进到屋里就解下了手上的护腕,摊坐进椅子里,后脑靠在椅背之上,神情是完全的疲惫,再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假装的云淡风轻。
他一手放在扶手上,心里想着他和重真的事,半个月,除了第一次因为受伤休息了两天,后来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在床上翻滚,为了防止再受伤,他自己准备了药膏,想起来怪不得重真说他贱,这样的做法,能不是贱么自己作为男人却把自己送给另一个男人做发泄之物,世间还有什么事是比这更贱的·其实也可以说是互相享受吧,他已经慢慢可以从那种事中体会到快.感,每次做完都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很……爽·但是……还有半个月,他还可以拥有重真半个月,这样……够吗他无从回答·…………………………·在夜幕的掩盖下,周围显露出浓浓的不安,一种会有什么要蠢蠢欲动的感觉隐藏在其中。
萧絮转了转手中的瓷瓶,他正站在一个假山背后,等到一个黑影出现,他把瓷瓶递了过去,“白鹰,有些事…不用本王多说了吧”·白鹰接过瓷瓶“嗯”了一声,他低着头,无人能看清其表情,只是握着瓷瓶的手在袖中越握越紧。
萧絮勾起嘴角,拍了拍白鹰的肩,淡淡的道,“本王相信,你不会让本王失望的”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假山的阴影,悠游自得的往他跟向问柳一起的住处走去,只是鹰眸的深处掩藏着深沉的色泽·…………………………·宇肆懿打了一个哈欠,这种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无聊的敲击着桌面,双眼盯着桌布发呆。
“不是还有几天就是阎罗门的十殿会议吗”冷怜月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装着红红的樱桃,他把盘子放到宇肆懿面前,然后坐到了宇肆懿的身旁。
宇肆懿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嚼着,新鲜多汁,酸酸甜甜的滋味还不错,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甜,“就是因为只有几天才感觉度日如年”他把身体习惯性的靠进冷怜月的怀里,“这十殿会议结束阎罗门的人才有时间找我们算账,就不知阎王想怎么收拾我们”说着还轻笑了一声,杏眸中褶褶生辉,他可是非常期待。
冷怜月拿起一颗果子,艳红的樱桃夹在白皙细腻的两指之间,显得煞是好看,他把果子喂进宇肆懿嘴里,道,“他想什么都没用”·“哦”宇肆懿嚼着嘴中因为是冷怜月喂的所以显得特别好吃的果子,挑了挑眉,甚是感兴趣的道,“怎么说”·冷怜月重新拿起一颗樱桃看着,凤眸中印着樱桃的色泽,启唇道,“因为…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说完他就把果子喂进了宇肆懿嘴里。
·宇肆懿闻言会心一笑,心中甚是愉悦,这次冷怜月喂进他口中的水果他直接连他的手指一起含住,并没有马上放开,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卷走上面的小果子,舌头连带的扫过冷怜月细腻的指腹。
冷怜月就感觉一阵痒痒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他想抽回手指,但是宇肆懿一直吮着不放,并且轻轻地咬着他的手指亵玩着,樱桃就在宇肆懿的口中滚来滚去,也在他的手指上摩挲来,摩挲去,那种感觉……很是微妙·宇肆懿咬够了才把冷怜月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还带着银丝,让他看得移不开眼,杏眸中色泽也开始幽深起来,他随便嚼了几口就把口中樱桃吞了下去。
“怜月,我们换种吃法”·他直起身,拿过一颗樱桃放进嘴里,然后楼主冷怜月的腰就覆上了他的唇,伸出舌头扫过冷怜月的上唇,诱惑着冷怜月把嘴张开,等冷怜月轻启唇,他立刻用舌头把樱桃顶进了冷怜月的嘴里,然后两人的舌就开始绕着樱桃纠缠起来……·等两人都气喘吁吁,宇肆懿把樱桃从冷怜月口中勾走,然后退开他的唇,一脸满足的嚼着口中的果子,似那是什么世间美味般。
他故意凑近冷怜月的唇,低语道,“怜月,果然还是这样最好吃,你要尝尝么”声音是带着欲望的沙哑,杏眸中更是火热一片··凤眸微闪了闪,两人的距离完全不到一指,冷怜月面无表情的看了宇肆懿一阵,宇肆懿也同样用异常火热的眼神看着他,最后还是冷怜月先移开了视线,他退开了一点身子,身体往后仰,发丝因为他的动作垂落。
凤眸有点闪躲,冷怜月启唇道,“你先起来”·宇肆懿轻笑了一声,直起身把冷怜月搂进了怀里,头搁到他的肩上爱怜的蹭着,手在冷怜月的身后抚着那柔软的发丝。
抱了一阵,宇肆懿叹息似的道,“怜月,你什么时候才能懂”懂得人生来就有的情.欲,懂的去享受那种快.感·冷怜月垂眸掩掉凤眸中的情绪,没有回话,他也不知究竟要回什么才对·……………………·妖娆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和低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高亢的呻.吟声回落,一切才静止了下来。
妖娆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薄汗,眼睛还有一点迷蒙,他趴在枕头上看着正在穿衣的重真,眸中尽是迷恋··重真的身材并不魁梧,但是肌肉结实、匀称,穿衣的动作很是缓慢优雅,一点不像先前那个在他身上如狼似虎的男人。
重真也完全不在意身后还有一个人看着,慢慢把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着··等身上的衣衫打理妥当,重真就准备似平常一样离开,他从来不会跟妖娆同床共枕,他也从来没有在他的那些侍妾床上过过夜,他不喜欢,有些东西得到了,就会想着要依恋,依恋温暖是人的一种本能,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温暖·“等等”·就在重真要离开的时候妖娆开了口。
重真侧过头看向用薄被盖着下.身的妖娆,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询问妖娆要他等什么,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妖娆坐起身瞟了一眼重真,很快又收回了视线,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重真皱了皱眉,等得有点不耐烦,“什么事”语气中带着烦躁,他现在确实很烦躁,就刚才仅仅因为妖娆一个咬唇的动作,他发现自己又有反应了,从来不曾有谁可以如此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
因为重真语气中的不耐,妖娆有瞬间的怔忡,这个时候他真想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堂堂阎罗门左护居然如此无用,想开口留个人都说不出口··见妖娆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先前的关系他长发早就放了下来,挡住了脸上的神情,重真完全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直接道,“没事我就走了”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妖娆的心一直都揪着,有紧张的缘故,也有因为重真的态度,为什么在他们刚才如此亲密之后,他就不肯留下来抱抱他哪怕说几句无用的话也好···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重真打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见妖娆还是毫无反应,于是不再犹豫直接开了门走了出去……·“我想你留下来”见重真已经出了房间,妖娆恐慌的喊出了心底的话,他怕他再不出声,重真就真的走了,“留下来陪我,就这么一次”说完妖娆的手揪紧了薄被,他还是那样微垂着头,他不知重真听见没有,或者听见了,但他还是会选择了无视,然后走掉·妖娆不敢抬头去确认重真到底走了没有,双手握得死紧,此刻的他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般压得他难受,心一刺一刺的疼,眼眶发热……·一滴热热的水滴落了下来,落进了一只手的手心里。
妖娆有点茫然的沿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上去,他有点不确定的道,“重真你…没走”·重真坐到床边,“不是你要我留下的吗”他直直的看着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的妖娆,他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妖娆,从他们认识以来至今,已经快六年了,以前的妖娆单纯,但是却同样狠毒。
就算是这段时间,他老是拿话刺激他,他也从没从妖娆脸上看到过一丝的软弱,他们都是同样骄傲的人,但是妖娆却一次次的在他面前低了头,为什么呢·还有那眼泪,难道就因为他要离开,所以就哭了吗·“逍遥”妖娆发现重真是真的没有走后,直接激动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口中喃喃的换着“逍遥,逍遥,逍遥…”一声接着一声,都是充满了深情的呼唤。
因为妖娆的拥抱,使重真有瞬间的愣神,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冷漠,他没有回应妖娆的呼唤,也没有回拥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双眸中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最后重真留了下来。
妖娆在激动的情绪恢复后就离开了重真的怀抱,他就那么靠坐在床上,微垂着头不知想什么,而重真一直坐在床沿,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到了天亮,没有说话,没有拥抱,没有肌肤相亲,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静静的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天一亮,什么都又恢复如初,他妖娆,他重真,还是一样的关系,没有更贴近,也没有更遥远,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似一个天涯,一个海角·…………………………·宇肆懿好生无聊的坐在向问柳所住的院子里,和向问柳对饮着,在他打第不知道多少个哈欠的时候,向问柳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小鱼,宇小弟弟,你要是觉得和我喝酒是件无趣的事,麻烦你这就回去,路就在那边,我看着你这样实在碍眼得很”宇肆懿这是来给他找不痛快的吧·宇肆懿一手撑着头,揉了揉因打哈欠而湿润的眼睛,“问柳啊,你比我小,好吧叫我弟弟你也不会觉得别扭”声音都带着似刚睡醒的慵懒感觉,“再说我不是因为跟你喝酒无聊,我是待在这阎罗门里无聊,没事可做的日子,真心不适合我过”就是因为无聊,所以他才会来找向问柳喝酒解闷。
“嘿~谁叫你看起来比我小”向问柳闻言就笑了,“你会无聊你不是有冷公子陪着”·想到冷怜月宇肆懿就更想叹气,自己的老婆在面前,能看不能动,他别提多憋屈了,天天欲.火焚身的痛苦那可是种酷刑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能折磨人的了·“怜月天天不是修炼心法就是看书,他理都不理我”这话宇肆懿说得就跟个小媳妇似的,向问柳看得直乐。
“他不理你,你理他不就得了,你以前不都对他缠得紧紧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乖巧了是该说你长进了好呢还是该说你长笨了”向问柳拿一种“你如此没用”的眼神看着宇肆懿。
谁知宇肆懿完全没动作,还是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抬眸扫了向问柳一眼,“天天缠着怜月,久了也会无聊的,好吧”他又不想去打扰冷怜月练功,难道让他站旁边看·向问柳闻言瞬间瞪大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宇肆懿,伸出颤巍巍的手指着宇肆懿,“你、你、你……”你了半天还是没你下去。
宇肆懿挑了挑眉,“什么”·“你难道这么快就对人家厌倦了你、你、你这个人渣”向问柳总算是一口气把这句话憋出来了。
宇肆懿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颓废也没有了,这么一顶帽子扣他头上,他可承受不起,“向大公子,你说这话可得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厌倦我家怜月了”他宝贝都还来不及·向问柳比了比自己的眼睛,“两只”他左右瞅了瞅宇肆懿,“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一副可爱老实的面孔之下,居然是个这样的人”·“……”宇肆懿直接对天翻了个白眼,“问柳,想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不了解我,实在是让人寒心啦”说完还故意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
向问柳看着宇肆懿那一副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摆了摆手,“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话说,最近阎罗门给人的感觉似乎…特别紧张”·宇肆懿收起了脸上不正经的表情,他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十殿会议在即,想来肯定有很多外面的人回来这总坛,而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其下的人之间可没什么感情,谁都有可能暗中给你使个绊子,所以谁都防着谁,气氛能不紧张吗”·向问柳叹了口气,“想不到这次进阎罗门,居然什么收获都没有,实在可惜”·宇肆懿轻笑了一声,“没什么可惜的,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对向问柳来说可能是什么收获都没,但是对他来说,可就不是这样,不仅他跟冷怜月的感情有了好的发展,还找到知道碧波剑线索的人,算是不小的收获·向问柳无奈的撇了撇嘴,“或许吧”·于是两人继续优哉游哉的喝着酒,吹吹牛,打打屁,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第25章 第 25 章·宇肆懿在床上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往里侧一探,结果并没有摸到想象中微凉的身体,早上的脑袋还不是很清醒,他又换个地方摸了摸,还是没人。
这下宇肆懿算是慢悠悠的转醒了,他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床上一眼,就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而那个本来该是被他抱着的人儿已经不见了··冷怜月什么时候起床的他居然一点都没感觉·这一下宇肆懿算是完全醒了,翻身起来三两下把衣服穿妥走出来,在外间找了找,没人,走到院子里还是没看到人。
心里一叹,为什么他家老婆总是有这种突然消失的习惯他不知道他会担心他吗·到外面转了两圈,实在找不到人,宇肆懿也就干脆回住处等,只是当他走回他们暂住的院落时,却看到阎王、左右护法还有几个黑衣人站在他们的院子里,而冷怜月豁然也在其中,只是他是独自坐在石桌前喝着水而已,完全没去在意身后阎罗门的人。
宇肆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阎王这是打算提前找他算账了·“阎门主,左右护,这一大早的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宇肆懿走进去主动打招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暗中防范着。
阎王看到宇肆懿后微眯了眯眼,面沉如水,而妖娆和白狞的脸色也是同样的不好看··宇肆懿完全看得莫名其妙,见他们不说,他干脆走近冷怜月身侧,低头看着他,有点责备的道,“怜月,以后切不可再如此突然消失有事,你可与我说”·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有点不明为何宇肆懿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做事已经习惯了这样,从来就不用向人报备行踪,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宇肆懿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伸手爱怜似地抚了抚冷怜月的发丝··白狞看着宇肆懿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情在那里浓情蜜意,她就忍不住的从心里冒出一把火,“流云公子,我想你似乎应该给我们解释解释。”
宇肆懿闻言一愣,“解释解释什么”他有什么需要给阎罗门解释的·妖娆看出宇肆懿眼中的疑惑,他走上前拍了拍宇肆懿的肩膀,看在他们一起喝过酒的情谊份上,其实他还是愿意相信宇肆懿的,只是现在要是宇肆懿给不出一个说法,只怕他们这几个人很难摆脱嫌疑。
他开口跟宇肆懿解释道,“今早我们发现第三殿的殿首被人杀了,而且死状凄惨,凶手是我们自己人的可能绝对没有”阎罗门里被训练出来的杀手是绝对禁止互相残杀的,这是门规,至今为止都没人敢违抗任何一条门规,所以他们才能肯定凶手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人。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们这几个…外人”宇肆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阎王的脸色那么难看,原来是殿首死了,不过妖娆那一句所谓的凶手不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人,他是完全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凶手谁都有可能,但是有本事在这阎罗门总坛杀人的人,也确实够厉害。
不过既然能成十殿殿首,武功肯定弱不了,自身又是索命的杀手,居然会在自己的总坛被人杀害,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白狞微眯着眼看着宇肆懿,语气不善的道,“难道不是你们这里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外人根本进不来这里,别说人,就是要飞进来一只苍蝇都难。”
他们阎罗门总坛的防守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固若金汤··宇肆懿“啧啧”了两声,“我说右护,凡事得讲证据你们不能因为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外人就诬赖我们吧再说了,这次你们十殿聚首,谁又能保证里面就不会混着凶手”·“不可能”白狞直接斩钉截铁的道,“要进到这里的人都是通过层层检查核对身份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身份被人冒充的事”要冒充阎罗门的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吗”宇肆懿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其实吧,你们完全可以把对我们的怀疑消除,原因有二,第一,我没杀人动机我跟你们那个第三殿的殿首无冤无仇,甚至我根本就没见过,我干嘛要杀他吃饱了撑的第二,我没作案时间昨晚我一整晚都跟我家娘子在房间里相亲相爱,根本哪儿都没去,早早的就睡下了,我怎么去杀人梦游吗”·阎王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宇肆懿一眼,“就算如此,但从今天起,我还是会派人来跟着你们”·宇肆懿摊了摊手,“随便反正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而且真金不怕火炼,我们没做过,还怕你们监视吗”·宇肆懿对于阎王这样的安排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他的手下在这总坛出了事,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愤怒肯定是有的,那可是对他这个门主尊严地挑衅,也是对整个阎罗门的挑衅·想明白这些,宇肆懿也就不在意了被人监视的事了,只是他以后就不能时刻跟冷怜月黏黏糊糊的了,唉~果然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为了洗脱嫌疑,也只能忍了·妖娆轻笑了一声,“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而且你的那两个朋友一样有嫌疑,所以他们以后也会跟你们一样被人跟着”·宇肆懿想到萧絮,杏眸不自觉的眯了眯,这阎罗门出事,会不会跟他有关而且他昨天去找向问柳喝酒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萧絮的人,他那时是去做什么了呢·心中虽然怀疑,不过宇肆懿并没有在脸上露出分毫,只是朝妖娆勾了勾嘴角,“在下相信阎罗门自然不会浪费力气去滥杀无辜的,何况还是像在下这种非常无辜的人”·妖娆看着宇肆懿好笑的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之后没什么事,阎王、妖娆和白狞也就走了,只是那几个黑衣人留了下来··宇肆懿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几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坐着一直完全无视了所有人的冷怜月,他心里一叹,看着这么冷淡的冷怜月,他就想去撩拨几下,但是……在旁边杵着这么几个人的情况下,他实在没那心情·他觉得他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封城到连岐山,再到阎罗门,不仅一分钱没赚到,反而还在不停的倒贴,这都叫什么事儿·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把冷怜月了扶了起来,“怜月,我们去问柳那儿看看情况吧,阎罗门里的殿首被杀,此事非同小可,而且要是可以,我也想带问柳去看看那个死者,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早日弄明白真相,我们也能早日摆脱嫌疑”·冷怜月点了点头,两人加身后的黑尾巴就一起朝向问柳的院子而去。
……………………·向问柳和萧絮对视了一眼,他们看着站在旁边的黑衣人们,一大早起来他们就接到了这么一个“礼物”,还真是有点荒谬的感觉。
他们被怀疑杀人了,而且还是杀的十殿殿首那么样的大人物,不说他们根本就很少在阎罗门里走动,就算走动也不可能走到那个殿首住的地方去,那些地方都是阎罗门守卫森严的地方,禁止一切外人进入。
“萧絮,想不到我还有做凶手的潜质”向问柳自我解嘲的说道··萧絮轻笑了一声,完全不在意旁边跟着的几人,在经过一开始的疑惑之后,他现在已经可以坦然自若的面对他们了,作为王爷,他早习惯了身后跟着侍卫,所以这些人,完全不能对他造成困扰,只要睡觉的时候别杵在旁边就行。
“小柳儿,其实你的潜质可不止这一点点”萧絮满含深意的看着向问柳,还把“潜质”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向问柳闻言俊脸一红,他想到萧絮经常喜欢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折腾他,而且花样层出不穷,曾经有一次在过程中就说过他原来在这些方面如此有潜质的话。
萧絮一看到向问柳的脸色,就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所以他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还故意去继续撩拨向问柳,“小柳儿,看你这脸色,似乎对为夫以前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
向问柳看着这么厚脸皮的萧絮暗自磨了磨牙,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几人,他可没这么厚的脸皮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些床帏之事,他干脆转身往院子走去··萧絮看着一脸别扭的往外走的向问柳,也跟了上去,嘴角一直挂着浅笑。
向问柳坐到院中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完全不去看后面跟着的萧絮··宇肆懿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向问柳赌气似的喝着茶,而萧絮则一脸宠溺地看着他,那似要满出眼眶的浓浓温情,看得宇肆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兄,向兄,早啊如此清晨,看到二位这般惬意,在下心里也就放心了”他说着瞥了瞥向问柳他们旁边的几个黑衣人。
向问柳闻言抬头朝宇肆懿看来,当看到他身后的人时,也明白宇肆懿是跟他们一样被怀疑了,“宇兄这不是同样惬意无比么”说着给走上前来的宇肆懿倒了杯茶。
萧絮在宇肆懿一出现的时候就收回了那种宠溺的眼神,现在又恢复成了平时那样一副高贵从容的样子,他坐到向问柳身边,瞅了宇肆懿一眼,“宇兄,看来我们这次算是‘同甘共苦’了”·宇肆懿明白萧絮的意思,他一摊手,“其实在下实在不怎么喜欢这种‘同甘共苦’的感觉”被人这样时刻跟着,实在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忍忍吧,”向问柳轻笑了一声,“忍着忍着,你就会忍习惯了所谓百炼成钢,你会是最棒的”·“……”宇肆懿对天翻了个白眼,对于向问柳的幸灾乐祸不再发表言论,“算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死者的情况吧。”
向问柳一挑眉,“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是啊”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先站了起来,侧头看着向问柳,“不过这次可是由不得我不查啊,被人当凶手的滋味,我可一点不喜欢”·萧絮把向问柳牵着拉了起来,“走吧我也挺好奇的”·向问柳点了点头,一群人就朝着发生凶案的地方而去。
宇肆懿他们并没有受到阻拦就来到了光就居,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妖娆和白狞也在,似乎正打算处理尸体,宇肆懿赶紧走上前叫他们先别动,他叫向问柳过来检查一下尸体的情况。
妖娆和白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虽然他们还是对宇肆懿等人存有怀疑,但宇肆懿的名声摆在那里,有他来调查此事,对他们来说只会有利·这时宇肆懿才仔细去看地上的死者,这一看他不禁皱了皱眉,死者嘴巴已经全部被凶器弄烂,那些烂肉上沾满了乌黑的血,整个嘴巴的部分就似一个糜烂的肉洞,因为死去时间已经多时,这时的血液已经呈现黑色。
向问柳蹲下.身捏住死者下颚把嘴掰开来看了看,嘴唇的肉已经全部烂得粘到了一块,但是里面更加惨不忍睹,这让已经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向问柳都忍不住有点犯恶心,死者的口中已经没有了舌头,有不少的血块堆在口中来不及流出,而嘴里的牙齿都被拔光了,口腔壁上也是一条条被什么凶器勾下来的皮肉,但是并没有全部扯落,就那么分部在口中,混着黑血,看起来极其恶心·向问柳深呼吸了口气,继续检查尸体其他的地方……·在向问柳检查的时间里,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这光就居是他们第一次进泥犁纤的时候到的第一个地方,他现在还记得那种阴冷的感觉,虽然是因为毒的关系,但还是会让人感觉得很不好,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其他不干净的东西。
“这里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冷怜月环顾了四周一眼,轻声说道··“嗯”这一点宇肆懿也同样疑惑,“作为十殿之一的殿首,武功自然不凡,没道理会在死前豪不反抗,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顿了顿,“在这阎罗门总坛里要杀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还是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这个凶手究竟有何能耐,居然可以让殿首毫无反抗之力”·冷怜月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你我的武功都可以做到”这并不是难事。
宇肆懿闻言赶紧用手捂住冷怜月的嘴,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不远处围着尸体的众人一眼,见没人注意他们,他才放下心收回了手,“娘子啊,你这一说不是更让人怀疑我们么”·“我只是实话实说”冷怜月绕过宇肆懿往屋子的另一边走去。
宇肆懿屁颠屁颠的跟在冷怜月身后耳提面命的叮嘱道,“怜月,下次你有什么想法单独对我说就成了·”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情,他心脏受不了·冷怜月懒得理他,走到一个摆设很奇怪的柜子前,他先是左右看了看柜子之上的东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些东西看着真不舒服”·宇肆懿站在冷怜月的身后,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往那柜子上的东西看去,就见上面有一个女子造型的铜器,那女子的样子非常怪异,身体以非常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没有脸还有一个小盒子似的东西,一个缩小的头颅在盒子左侧,做得非常逼真,宇肆懿看着它都觉得它是在盯着他一样,而且头颅脸上挂着的笑容非常诡异,让他背脊不禁一寒,盒子的前面分别露出了手和脚,没有衣服,但是手和脚却多了两双,就似人躺着被关到了这个盒子里,那多出的手脚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瘆得慌。
随便看了几个摆设,宇肆懿就收回了眼,他实在很不喜欢这里的感觉,“怜月,我们还是别看了”他把冷怜月的身体转了方向,带着他朝向问柳的方向走去。
宇肆懿看向问柳差不多已经检查完毕,就走上前询问道,“怎么样”·向问柳站起来接过萧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一下手,“死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死亡时间是在昨晚丑时。
死者舌头被人拔去,整个口中都被凶手捣烂,死者身上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伤口,是活生生被这么折磨着慢慢流血至死的·”·宇肆懿皱了皱眉,“舌头被拔就发不出声音,但凶手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制住死者的呢”·向问柳道,“方法很多,可以点穴,可以用毒,但是我都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这两点,十殿殿首的武功不可能被人轻易就给点了穴,至于毒,我是丁点都没查出”·宇肆懿摸着下巴,这就让人感觉更加奇怪了,这简直等于是做得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没什么好查探的,最后宇肆懿让他们把尸体抬了下去,尸体他们是安葬还是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宇肆懿和冷怜月回到住处,宇肆懿脑中一直都回荡着死者的事情,但是越想就越像进了死胡同,怎么都想不明白··“别想了”冷怜月实在不能理解宇肆懿这人的毛病,明明事情就跟他无关,为何还能如此上心·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开始之后就主要讲追查凶手的事情了,艾玛,话说冷美人也会出现得比较少了,毕竟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八过,冷美人还是很贤惠的,偶尔还是会和小鱼一起查查案的·第26章 第 26 章·宇肆懿应了一声,确实也是多想无益,刚想似平常一样把冷怜月搂进怀里,就瞟到旁边站得直挺挺的几人,心里一叹,只得作罢。
晚上休息的时候宇肆懿看着终于走出去了的几人,瞬间吐出一口胸间的浊气,还好沐浴和睡觉的时候不用被人盯着,不然他保准得做噩梦··冷怜月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宇肆懿,挑眉问道,“不喜欢他们跟着”·宇肆懿一下倒到床上,呈个大字型的摊着,“能喜欢才怪了”·冷怜月一边解着衣衫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不喜欢,明天制住他们便是”·宇肆懿侧过身一手撑着头看着冷怜月更衣的动作,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这样阎罗门的人会更怀疑我们,还是算了”叹了口气,“就听问柳的,忍忍估计也就习惯了”·冷怜月无所谓,把解下的外衣放到旁边的屏风上,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床上的宇肆懿,“现在阎罗门出了这种事,十殿会议还会开”·宇肆懿翻过身把手枕到脑后看着床顶,“殿首死了一个,不过估计影响也不大,毕竟在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里,有能力居之殿首位置的人应不在少数,就算死了一个,阎王也可以重新再提携一个”顿了顿,他看向冷怜月,“不过我还是对那个凶手比较感兴趣,杀人手法如此狠毒,究竟跟阎罗门有什么深仇大恨”·冷怜月伸手摸了摸宇肆懿的脸,“阎罗门作为一个杀手门派,与之对立和有仇之人实在多得数不胜数,”他垂眸盯着宇肆懿的眼睛,“你觉得凶手需要什么动机”·“这…”宇肆懿皱了皱眉,“确实,就武林盟而言,估计就对阎罗门颇为看不顺眼,但是我觉得此次的事件不太像是江湖恩怨,反而更像是私仇”·冷怜月抽回手,“或许吧,”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把宇肆懿拉了起来,“脱衣服休息,想多了只会白头发”·“……”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着冷怜月,“怜月你这是要嫌弃为夫的前奏么”·冷怜月干脆直接把宇肆懿一下拍到了床下,“暂时你没什么好让我嫌的”说完就上了床。
宇肆懿瞅了瞅冷怜月身上的穿着,腰带都还在,就脱了外衫和外面罩着的薄纱衣,“怜月,你穿这么多睡觉…不会热么”·冷怜月趴到柔软的枕头上,侧头瞥着宇肆懿,“你可以帮我脱。”
宇肆懿看着床上的冷怜月,绝色的容颜,微勾的凤眸,一头如墨的发丝铺洒在身后和床上,充满了妩媚的风情··虽然冷怜月说这话的时候纯粹就是陈述句,甚至连音调都没怎么变化,脸上也没表情,但宇肆懿还是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燥热,他赶紧抬头望天,捂住鼻子,他能当冷怜月这是在邀请他么妈的,真是要命·不敢再多看宇肆懿转过身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了,一掌灭了火,翻身上床把冷怜月搂进怀里,然后……·于是没有然后了,宇肆懿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抱着冷怜月睡去了,其实他也挺想帮冷怜月脱衣服什么的,但是…那实在是一件太过考验他自制力的事情了,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最后也只得作罢。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重真离开后,妖娆从床上起身,在赤.裸的身上披了一件外衣,遮住了身上的斑斑痕迹,身体还在发软,明明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
自那天留下重真以后他就再没如此做过,留下人来又有何意义心不在他这里,他们就算面对面,相隔还是如此遥远··他走到桌案前,看着桌上的白纸怔怔的发愣,片刻之后才拿起笔蘸了墨开始书写。
写好之后放下笔,妖娆拿起纸张看着上面的字:“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月·”是不是他永远都只能如此直到作茧自缚·…………………………·宇肆懿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一个哈欠打完就看到了几个人,而且妖娆也在里面。
“……左护,您还真早”大清早起来就看到几尊门神,这是给他添堵来的吧·妖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流云公子是春宵度得忘了时辰么现在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宇肆懿也似妖娆那般扯了扯嘴角,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哪有妖娆说的那么晚。
他家娘子都还没起身,不过,他们在外间这样说话,怜月估计也睡不下去了,他真是失策啊,完全忘记了那几个跟屁虫的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床上跟冷怜月腻歪··“看这时辰也挺早的,左护这是打算来同我一起用膳”宇肆懿挑了挑眉看着妖娆。
妖娆轻笑了一声,“确实,在下在居虚略备了膳,特来请流云公子,还望赏脸·”·宇肆懿揉了揉有点发痒的耳垂,“左护都亲自来请了,在下一介小人物,哪敢不赏脸,不过…”他朝里间看了看,“怜月还没起身,只怕还得让左护稍等片刻了”·“无妨”妖娆挥了挥手,“既然是来请你们的,在下自当拿出诚意来”·宇肆懿挑了挑眉,暗忖,这阎罗门的人又准备搞什么鬼·很快冷怜月就从里间走了出来,于是几人出门朝妖娆的住处而去。
走了一阵,宇肆懿用眼尾扫了一眼身后不言不语的几个黑衣人,“左护,难道你们做杀手的都不用休息吃饭这几位黑衣兄从昨天开始就跟着我们了,就没见他们离开过。”
妖娆看着前面,“阎王的命令就是如此,他们就得照做,自身的一切都不管不顾,但必须听从命令,不过,不吃不喝是不可能,他们自会想办法解决这些小事”他撇过头瞅着宇肆懿,“想不到流云公子还是个如此‘体恤’下属之人。”
宇肆懿怎会听不出妖娆话中的讽刺,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刚准备开口说话,突然感觉从旁边传来一阵破空声,这样的声音他太熟了,他只来得及搂住冷怜月的腰就往旁边闪去,那暗器的速度非常快又来得突然,他都只能堪堪闪过。
要是妖娆他们,只怕……·稳定身形后他赶紧朝妖娆他们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已经全部倒下,全都被暗器射中要害,而妖娆也受了伤,他走上前给妖娆点了穴止血,他这才看清那暗器似短箭一般,不过箭身是圆形的钢针,深深的刺进了妖娆的左胸口,要是再偏个两寸,妖娆必死无疑。
不过宇肆懿却很奇怪,他完全没感觉有人接近,这么近距离的攻击下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难道又是那个神秘的凶手所为·“你先忍忍,我带你到问柳那儿让他给你治伤”·妖娆眉头紧皱,显然伤口非常的痛,苍白着脸点了点头,他想自己起身,可是刚动了一下就痛得他冷汗涔涔。
宇肆懿看到他这个样子,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你就别动了”他朝冷怜月看去,“怜月,不如你先回去”·冷怜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妖娆,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宇肆懿也知道冷怜月是担心他,也就不再多言,使出轻功往向问柳的院落而去。
……………………·向问柳先替妖娆把胸口的钢针拔了出来,然后替他上了他自己特制的药,还好钢针不是很粗,不然造成血流不止可就麻烦了,不过他奇怪的是他们在阎罗门这么久一直都没什么事,怎么宇肆懿他们会突然遭袭·最后在妖娆的胸侧打了个结包扎好后,向问柳叮嘱道,“这段时间都别动武,我的药药效虽好,可也经不住经常折腾的还有,我开一副药给你,你叫人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熬给你喝,很快就会好的”·妖娆点了点头,脸色还是很苍白,“谢谢”·“小事”向问柳走到旁边的盆子里洗了洗手,就开始写药方,“不过,你的起居最好还是叫下人照顾,你不宜用大力,因为伤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不宜大动作,要是伤口裂开,可会很麻烦的。”
“嗯”妖娆微垂下头,他现在和重真在一起,如何能让下人来“谢谢向公子,本来还说请流云公子一起用膳,现在却被这样的事给搅了兴致,等在下伤好,定当设宴感谢二位。”
宇肆懿看着妖娆的样子皱了皱眉,“话就别多说了,左护还是早些回去好好养伤吧”·向问柳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妖娆,“确实”·妖娆接过单子,勾唇一笑,“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就自己起身准备往回走去。
“……我送你吧”宇肆懿看着妖娆那虚弱的样子拧了拧眉,“你这样可走不回去”·妖娆想到他住处的重真,直接就拒绝了宇肆懿的好意。
宇肆懿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前点了他的穴道,“看在咱们痛快喝过酒的份上,咱们也算半个朋友”说完就把人抱了起来跟冷怜月一起瞬间就消失在了屋里。
把妖娆送回了他居住的楼宇,宇肆懿明显感觉到这里有个人,只是那人他完全感觉不出会武功,呼吸跟平常人无异,妖娆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皱了皱眉,不过宇肆懿并没去探究,把妖娆放下后叮嘱了两句,就和冷怜月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宇肆懿问冷怜月,“怜月,在妖娆的住处,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个人”·冷怜月点了点头,“不过好像不会武功”·“妖娆的住处藏着这么一个人,也太奇怪了,难道那就是他拒绝我送他回来的原因”·冷怜月转了转手中金针,“那人似乎并不是真的不会武功。”
“嗯何解”宇肆懿挑眉问道··“一般习武之人的呼吸吐纳都是很有规律的,那人虽然呼吸比较重,但明显一呼一吸间都是练武之人才有的习惯,悠缓而绵长”·宇肆懿撑着下巴,“这么说来,他的武功是被制住了”·“嗯可能就是扶凨”·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这可真有意思,一个阎罗门左护居然还得用下毒这样的方法留下一个人这么看来,那个人应该不是心甘情愿留在那里的啊”·说到这里宇肆懿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念头,莫非……杏眸中精光一闪,“我大概猜出那人是谁了”·“谁”冷怜月挑了挑眉侧头看向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宇肆懿。
宇肆懿停下来看向冷怜月,“你还记得妖娆叫我喝酒那几次吗”·冷怜月点了点头··“我那时就觉得妖娆很是奇怪,现在和他院中之人联系起来,也就明白了。”
他牵起冷怜月的手继续往前走,“他每次同我喝酒的原因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重真”·“你是说那个人是重真”·“嗯肯定不会错就是因为重真被他带进了这里,所以才会导致他的情绪老是不稳定”·“你不是说逍遥谷和阎罗门是死敌”·宇肆懿点了点头,“我也很是佩服妖娆,居然可以想到这样个法子来保住重真”·冷怜月不怎么感兴趣,于是就没再接话,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静静的往回走去。
…………………………·重真从侧屋走进了妖娆的房间,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妖娆,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你受伤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妖娆抬起头看了重真一眼垂下了头,没答话··重真不甚在意的走了过去,他伸手捏住妖娆的下巴,邪气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有点残忍的笑意,“这么看来,左护似乎无力再于在下共度春宵了,真是可惜”声音悠缓,非常的不怀好意。
妖娆闻言猛的一抬头看向重真,眼底是说不出的复杂神色,他把心底的伤痛隐藏得很好,虽然他没期望过重真真的会关心他,但听到重真这样的话,他还是感觉心底似结痂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淋漓,泛起比以前更加明显的痛。
比起心痛,那被暗器所伤的痛,根本微不足道·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距离十殿会议一天天接近,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平静,但越是平静的表面下,存在的暗涌就越是澎湃。
安安静静的过了两天,宇肆懿一直在不遗余力的追查凶手的线索,还有那个袭击他们的人,但是凶手的作案手法实在太过完美,根本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而袭击他们的人……·宇肆懿都要感叹那人的聪明,那人只是把机关设置好了在那里,他们一经过就会发动机关朝他们放暗器,所以他当时才会完全感觉不出周围有人。
而这两次事件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呢·因为上次派来跟着宇肆懿他们的人全部毙命,后来又换了几个人来,现在他们还是一样被时刻监视着,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虽然没出事前他的周围也都有阎罗门的人,但暗中的监视至少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也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连跟冷怜月说话都要斟酌再三,真是说不出的郁闷。
现在宇肆懿连出去走动的欲望都没有了,而冷怜月则在房中练功·就在他趴在桌上不停哀叹的时候,萧絮走了进来,这还是他们来泥犁纤这么久萧絮第二次主动来找他。
宇肆懿挑了挑眉,“萧兄这是”·萧絮勾起嘴角,“我有个你会很感兴趣的事情告诉你,我可是一听说就过来找你了,连问柳我都还没来得及说。”
“哦”宇肆懿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精神,直起身看着萧絮道,“什么事”·萧絮收起了嘴角的笑,“阎罗门的第五殿殿首死了”·宇肆懿闻言一惊,立刻站起了身,“又死了人”·萧絮点了点头,“这下我们算是洗脱嫌疑了”·宇肆懿现在一点都不关心这个问题,“我们去找问柳,”他拉着萧絮就往外走。
宇肆懿找到向问柳以后,连解释一下都没有就拉着他朝发现死者的楼宇而去··路上萧絮把事情跟向问柳说了一遍,向问柳才明白过来,想不到才短短几天,居然又有人被杀,这被说成固若金汤的阎罗门总坛,现在也一点不安全了。
·三人来到房卒楼,房卒楼里光线昏暗,一进去就是一股子霉味·此处正是死者死亡的地方,这个楼宇是作为放文案和文献资料的地方,也就是书房,因为以前阎罗门的消息老是泄露的关系,后来门主就下令一切买主和阎罗令上之人的消息在任务完成后就全部销毁,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平时除了打扫的人,很少会有人来。
宇肆懿他们进到里面的时候,还是似上次那样,妖娆和白狞都在,这次他们并没有去妄动尸首,而是和一群黑衣人站在旁边,脸色很是难看··第27章 第 27 章·这次向问柳不用宇肆懿叫,直接上前开始检查尸体,只见地上躺着的尸体外表看不出有任何伤口,没有流血,皮肤颜色呈暗色,原因是皮肤下大面积的出血。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但是当向问柳伸手去触碰尸体的时候,那种触感直接让他一惊,瞬间就收回了手··宇肆懿赶紧问道,“怎么了”·向问柳说得有点磕巴,“熟…熟了,这个人身上的肉居然全是熟的。”
宇肆懿闻言皱了皱眉,安抚性的拍了拍向问柳的肩,“别慌”也难为向问柳了,作为向家长子,因为其家族的关系,估计也没见过这样的事。
萧絮也走过来蹲到向问柳身边,“没事,反正我们又不吃人肉·”·向问柳被萧絮这么一说,直接被气笑了,不过心里也确实没那么惊慌了,于是他继续仔细的检查起来,这次很顺利的完成了整个验尸过程。
在向问柳检查的过程中,宇肆懿又在这书房中转了一圈,这里非常的大,一排一排的书柜,挡住了很多光线,所以使这里的很多地方显得都特别昏暗,死者是死在桌案边的,还是和上次一样,完全没有打斗痕迹,就似死者立刻就被毙命连挣扎一下都不曾,因为地上也找不出任何挣扎的痕迹。
宇肆懿走回向问柳的身边,问道,“怎么样”·向问柳还是先去洗了手,才道,“死者死亡的时间大概是在丑时,浑身没有一点伤口,也没有内伤,是活生生被人放到火上蒸死的。”
宇肆懿闻言愣了愣,“蒸死的”·“没错”向问柳点了点头,“明显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怪不得我们找不到死者反抗和挣扎的痕迹,原来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死在这个地方”·向问柳点了点头··妖娆走了过来,白狞已经吩咐人把尸首抬了出去,尸首在被抬起的过程中,虽然那些人都很小心,但还是不小心扯下了几块肉,可见那尸体的肉究竟被蒸得有多烂。
他听完了宇肆懿的分析,朝宇肆懿他们拱了拱手道,“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你们不是凶手,以前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以后跟随你们的人自会离开·”·宇肆懿无所谓的笑了笑,“左护说哪儿的话,对于贵门做出这样的安排我们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确实非常有嫌疑。”
向问柳和萧絮也完全没在意··妖娆闻言勾起嘴角,“多谢三位体谅”·“不过,”宇肆懿皱了皱眉,“这才两天,左护的伤就好了吗”·妖娆的手抚上胸口的伤处,眸中闪过一些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已经没有大碍,多谢流云公子挂念了”·宇肆懿轻笑了一声,“你该谢问柳才是,是他的医术好”·妖娆朝向问柳抱了抱拳,“在下是该感谢向公子”·向问柳摆了摆手,“这只是作为医者的本分,左护就不必言谢了。”
“好了,都不要客气来客气去的了,出去吧,这个书房阴气真重”宇肆懿看了看昏暗的屋子说道··众人没有异议,一起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是在讨论死者的事情。
…………………………·宇肆懿回到住处,果然留下来监视冷怜月的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他走进屋里,冷怜月也刚好收了气息,他抬眸看向宇肆懿,“阎罗门又出来事”·“嗯”宇肆懿拿出手帕走到冷怜月旁边坐下,然后开始给他擦汗,“第五殿的殿首死了”·冷怜月闻言挑了挑眉,“又死了一个殿首那这阎罗门的十殿会议估计是开不成了”·“或许”宇肆懿把冷怜月额头的汗都擦干之后,放下手帕,“不过这次的人死得也是一样的凄惨,是被凶手活活蒸死的”·“蒸”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这凶手的喜好还真是不一般。”
宇肆懿一叹,“凶手的喜好是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却让我很是难受,世间不可能有谁能做到毫无破绽,但是第一死亡现场究竟会是在哪里呢”·“你不是说是被蒸死的么那么蒸东西是会在什么地方”·宇肆懿顿了顿,“怜月,你的意思是……厨房”难得他家娘子还知道有厨房这么个东西。
“有可能”·“我们用的膳食都是由人送来的,我都怀疑这里真的会有厨房那种东西一个杀手门派的总坛,实在跟厨房这种地方不搭噶。”
“……你去找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宇肆懿想想也是,于是又起身往外走去··不过这次宇肆懿完全是失望而归,泥犁纤是个什么地方名为地狱,怎么可能会有厨房。
他们用的膳都是由人从外面送进来的,而送饭的人就是那些又聋又哑的人··宇肆懿回到屋子里就直接倒到了床上,而冷怜月则是坐在桌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一条线索断了,既然这里没有厨房那种地方,那凶手究竟是怎么杀人的呢难道是把人掳到外面,然后杀了再把尸体弄进来·这实在不太可能,这样不仅很容易被发现,而且泥犁纤也不是随意可以让人进出的地方,这么一想,宇肆懿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怜月,我想到了”他激动地坐到冷怜月身边,“这次杀害两大殿首的凶手,一定是阎罗门自己内部的人,不然不可能不被发现,还隐藏得天衣无缝”·白狞他们也说过,泥犁纤别说是外人,连苍蝇都别想飞进来一只。
冷怜月完全没有宇肆懿的激动,不过他还是接了宇肆懿的话,配合的说了一句,“这样你要查起来,也容易多了”·可是不过片刻,宇肆懿脸上的兴奋就没了,“这阎罗门总坛里的人不说上万,上千肯定是有的,疑凶那么多,排查都难做”叹了一口气,这知道跟没知道有什么区别,就算知道凶手也在这阎罗门里,他也完全没办法把他揪出来,他又无力的摊到了桌子上。
·“……”冷怜月默然··………………………………·隔天宇肆懿一大早就去找了萧絮和向问柳一起去查死者的事情,冷怜月没有跟着一起,不过他去了别的地方,这是宇肆懿不知道的事情。
三人又重新探查了一遍两次发现死者尸体的楼宇,第一个是光就居,第二是房卒楼,自从这两处发现尸体后,为了保护现场,现在禁止任何人进入··宇肆懿他们先是去了光就居,这里除了尸体被抬走了,其他一点没变,包括地上的血迹都还在,只是现在血迹已经干枯发黑。
现在没有当天那么多的人,宇肆懿可以更加仔细的检查周围有没有可疑的地方,他曾怀疑过萧絮,不过因为他们都被监视着,而且萧絮这么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要是人是他杀的,首当其冲的会被怀疑,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宇肆懿在整个屋子里转了一圈,那种诡异和瘆人的感觉还是很强烈,他又看到一个摆设,是一个假人,曲起一只脚坐着,然后手里拿着刀把自己的另一只脚砍成了一截一截的,虽然那个假人只是举着刀没有动,但那一截一截断掉的腿就是可以让人联想到是他自己砍的。
微眯了眯眼,宇肆懿对于阎罗门的品味不得不说很是赞叹,他移开视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瞟到了一个小黑点,比铜钱还要小一点,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发现居然是一滴血迹,但是这一滴血·上却缺了一块,他又看了看发现死者尸体的地方,距离这里少说也有两丈远,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有血迹。
他站起身看了看旁边,这里除了一个放着奇怪摆设的柜子再没有其他,应该说整个光就居除了中央放着的桌椅,其他就是一些放摆设的柜子架子之类的,连一个挂起的帘子都没有,整个屋子一眼就可以把一切尽收眼底。
这时向问柳和萧絮走了过来,他们把整个屋子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走近之后他们发现宇肆懿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一动不动··“肆懿”向问柳轻声唤了一声。
宇肆懿回过神看了两人一眼,他指了指地下的血迹让他们看··向问柳仔细的看了看那一滴血迹,他皱了皱眉,“这滴血似乎被人无意间用手指按到过·”·“嗯”宇肆懿闻言立刻蹲下.身仔细看起来,果然在那缺了一块的地方看到有被手指按压过后留下的纹路,但是那个纹路的方向看起来却有点怪。
“难道是凶手留下的”萧絮疑惑的道,“如果是被按压到,那说明这血迹是先滴落到地板,然后凶手是后按上去的,凶手为什么会完全没发现”一般来说要是发现了,都会把血迹清理掉才对,毕竟这里的位置距离尸体的位置实在有点远。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手指按的方向不对,”向问柳指了指前面的柜子,“这个柜子距离血迹的距离非常近,但是手指按压的方向却是从柜子那边按的,而不是正常的从我们所站的位置。”
宇肆懿也发现了,这样的位置确实很奇怪,但是凶手为什么会把手按在这个地方呢·之后他们又去了房卒楼,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发现··…………………………·第二天阎罗门里又死了一个人,是第一殿的殿首,短短几天的时间,阎罗门里就死了三位殿首,这实在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些什么。
这次发现死者的地方是在卑次楼,阎罗门十八楼中的第六楼,死亡时间也是在晚上的丑时左右,死亡原因是被用活活烙死的·尸体周身没有衣物,前后的都被烤焦,没有皮肉,似是被什么东西给粘扯掉了,红红的骨头都可以看得分明,而肚子上也被扯破开了一个洞,从洞里都可以看到里面被烤变了色的内脏。
当宇肆懿看到尸体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对这个凶手的凶残手段又有了认知·要是凶手真的阎罗门内部的人,就他跟阎罗门相处的那段时间看来,他们门下的人对自己的门派都是相当维护的,绝对容不得人玷污,或者说一个侮辱他们的字眼,让他又开始怀疑自己这个想法,难道真的是阎罗门里混进了外人而且那个人对阎罗门还了如指掌,并且武功高强·等阎罗门的人都离开后,向问柳和萧絮留下来和宇肆懿开始在卑次楼里查探起来,人多的时候总是不方便查看一些细节的地方,这里的用处宇肆懿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不是用来居住的地方。
三人从发现尸体的地方开始往外扩散的查探,一人分别查看一边,搜寻了一阵,宇肆懿一无所获,地面干净得连灰都找不到··“这是什么”·这时他突然听到萧絮的声音,他赶紧往萧絮的地方走了过去,向问柳也走了过来,他这才看到在如此干净的地面居然会有一点黑色粉末一样的东西洒落在一个柜子前,他蹲下.身发现这些粉末明显有被人用脚踢过的痕迹,似乎是为了毁灭什么·向问柳蹲下身沾起一点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脸色一下变得有点难看,“这是人肉的粉末”·宇肆懿闻言皱了皱眉,“难道是从死者身上掉下来的”·向问柳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死者身上的”·这么说来凶手是因为发现了这里居然掉了那些烤焦的肉,所以才想毁掉这些,但是却没有毁干净,如果凶手有时间的话,肯定不会如此仓促的用脚,而是会完全的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么这么说来,凶手肯定也是先前才发现的,而那个凶手,肯定就在先前那一群阎罗门人之中·想到这里宇肆懿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那么现在范围就缩小很多了。
接下来宇肆懿就开始排查当时在场的阎罗门人,但是最后还是以失望告终,因为当时的所有人中,都没有作案时间,在阎罗门里的门规森严,到了晚上除了守夜的人是禁止普通门人到处乱走,而且泥犁纤这个地方危险重重,白天都不安全,何况是晚上·宇肆懿叹了一口气,抱着头就开始揉头发,难道这次又是他想错了吗·就在宇肆懿在那折腾自己的头发的时候,走进来一个阎罗门的人。
那人朝宇肆懿拱了拱手,“流云公子,我们门主想见你”·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阎王要见他宇肆懿心里疑惑,这还是阎王第一次主动要求见他。
他跟着那人来到阎王的楼宇——陈莫楼··进去之后那带路的人就离开了,屋里就只剩下宇肆懿和阎王两人,桌上已经备好了茶··宇肆懿嘴角挂着淡笑,首先开口道,“不知门主找在下来是所谓何事”·阎王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坐”宇肆懿坐下后,他才开口道,“你知道十殿殿首对阎罗门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吗”·“这个……”宇肆懿顿了顿,“在下还真不知”他不是阎罗门的人,如何会知道此中秘密,不过阎王提这个做什么呢·阎王给宇肆懿倒了杯茶,慢慢的开口道,“都说十殿阎罗,掌管地狱,在阎罗门里十殿的意义同样如此,作为殿首掌管着阎罗门外地的杀手组织,在外,殿首就等于门主一样的存在,而要成为一个殿首的条件是非常苛刻的,甚至比左右护法的条件还要高,不仅要武功,还要有头脑,能力,忠心,还得有功绩,就是他完成困难任务的数量,达到了,才能成为殿首”·宇肆懿还是第一次听到阎王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原来殿首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死了一个换一个顶替上去就行了,要挑选出一个合格的殿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他也终于明白过来那天第一个殿首死的时候阎王为何会如此震怒了。
现在又死了两个,可以想见阎王的心里究竟有多恼怒··“所以”宇肆懿还是不明白阎王找他来的用意··阎王喝了一口茶,“跟你说这些,就是本座想请流云公子帮忙查明此事,死一个殿首对阎罗门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损失,而且现在那三殿因为没有殿首,已经开始有发乱的征兆,本座必须把全部精力用在处理这些事情上,而你流云公子的名声享誉江湖,本座自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而银子的事情……”·宇肆懿听到这里赶紧出声打断,“钱就算了吧门主就算不说,在下也自会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阎王的钱他可不敢要,不说他们擅闯阎罗门禁地的事阎王还没找他们算账,就算没有这事,阎王的钱最好还是别收的好。
阎王定定的看了宇肆懿一阵,转了转手中握着的茶杯,“钱本座还是会给你的只要你查出凶手,以前的一切本座就既往不咎,但要是查不出的话……”·宇肆懿干笑了一声,“门主说哪儿的话,在下一定全力以赴”他顿了顿,问道,“现在所有的殿首都到齐了吗”·阎王摇了摇头,“还有第九殿的殿首没到,因为一个重要任务,所以耽搁了行程,不过不出三日应该也会到了”·宇肆懿闻言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
第28章 第 28 章·从阎王那里离开之后,宇肆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个凶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几次杀的都是殿首,但是他们受袭击那一次又怎么解释还是说凶手只要是阎罗门里的人都杀·但是接下来却出现了让宇肆懿非常疑惑的事情,这次不仅死了第六殿的殿首,还同样死了几个作为守卫的人,那些守卫都是被很简单的杀害的,一击毙命。
但那个殿首就跟前面几个死者一样死状凄惨,可以说异常凄惨,发现他的尸首是在须健居,宇肆懿当时看到的时候那个殿首被人从腹部砍成了两半,肚中内脏和鲜血留了一地,四周都飞溅着很多肉渣,可见并不是一刀下去就把人斩断的,而是一刀接着一刀,才会致使周围飞溅了许多的肉末渣滓,死者的手也被砍断了扔在一边。
后来宇肆懿才从向问柳口中得知造成这些伤口的是斧头,凶手正是用斧头把死者砍成现在这个样·子,死亡时间同样都是在丑时·死的人越多,宇肆懿的心里就越是心惊,如此残忍的手段,简直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但是他又觉得这样的杀人手法很是熟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他绝对可以肯定现实中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那么就证明是在书上看到过,会是什么书呢·因为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宇肆懿一下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书中看到过这样的手法。
就在宇肆懿见过阎王之后的三天里,又相继发生了命案,简直让他措手不及,短短的时间里就死·了这么多人,而且死得也不再只有殿首,还有一些负责守卫的人,但是只有殿首死得异常凄惨,·守卫都是一击致命。
自从守卫也开始遇害之后,宇肆懿怀疑难道凶手真的是潜伏进来的但是又让他完全想不通,要真是从外面进来的凶手,没道理之前几次都安然无虞,这几天才开始被守卫发现。
而且为何单单对殿首下如此重手·这三天又相继死了第二殿、四殿、八殿的殿首,还是毫无破绽的凶杀,加起来十位殿首已经死了七位,死亡时间都是在丑时,完全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就似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制住了,这凶手武功真的如此之高在阎罗门里简直如入无人之地·而且殿首死了这么多位,那七殿之下的人都是习惯听从殿首的命令,现在殿首一死等于群龙无首,阎王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阎罗门必定大乱。
难道这就是那个凶手的目的·现在泥犁纤里已经不安全,虽说里面的人都是杀手出身,但还是可以感觉到这段时间众人的神经都非常紧绷,没有人不怕死,何况那个凶手还非常凶残,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下一刻死的会不会就是自己·宇肆懿现在正在阎罗门的书房里翻书,他想到二殿殿首的死法是被人砍去了手指脚趾,而四殿殿首是是被凶手从皮下挑入许多铁刺,把周身的皮都挑了起来,八殿殿首身上则全是刀伤,全身皮肉被都凶手割烂,没有一处完整,伤口深可见骨。
通过这三个的死法,加上之前的四个,宇肆懿终于联想到究竟是在哪儿看到过这样的手法了,这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刑罚,第一层的拔舌地狱,而第一层地狱的名字刚好就叫光就居,就是发现三殿殿首尸体的地方;第五层的蒸笼地狱名字就叫房卒,也就是阎罗门的书房……·按照这些名字一一对应,阎罗门里的十八楼完全是按照十八层地狱的名称取的,而凶手每杀一人·都会在相同对应的楼里找到尸体。
宇肆懿放下手中的书,额头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那个凶手的残忍手法居然完全是模仿十八层地狱的刑罚来的,如此凶残,那根本就是连厉鬼都怕的刑罚··宇肆懿从书房出来回到住处,因为看了那些不详的东西,他心里的不安一点一点的扩大,他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现在就剩下七殿,九殿和十殿的殿首还活着,要是连他们也遭遇不测,那阎罗门几乎就等于垮了一半。
冷怜月看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宇肆懿,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凤眸满满都是担心,“要是查不明白,我们就不查了”他不喜欢宇肆懿这样劳心劳力的为不相干的人办事。
宇肆懿抬头看着冷怜月,抬起手覆到冷怜月在他脸上的手,看出他眼中的关心,心里就有一阵暖流流过,滑进心田,暖了五脏六腑··“我没事”宇肆懿在冷怜月的手心里蹭了蹭,“只是刚才看了一些东西,所以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而且我也答应了阎王一定会帮他查明此事,虽然阎王加强人手保卫殿首的安全,但明显不管用,所以我想……”·冷怜月挑了挑眉,“你想亲自去保护他们”·宇肆懿点了点头,“以前是觉得不好插手阎罗门的事,现在是不得不这么做,要是凶手真的如此厉害,那么我也正好可以好好的会会他”说着微眯了眯眼。
冷怜月看着宇肆懿,这时杏眸中又重新亮了起来,不再似先前那般萎靡,他虽不喜欢宇肆懿做那些,但他还是会选择支持他,而且他喜欢宇肆懿专心时候的样子,那样的沉稳,带着隐隐的光芒,任何动作都可以吸引他·于是他点了点头。
宇肆懿把冷怜月搂进怀里,勾起了嘴角··…………………………·之后宇肆懿就把三位殿首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他们的安全,晚上的时候左护和右护也出现在了宇肆懿面前。
宇肆懿看着妖娆和白狞挑了挑眉,“你们也是来…保护他们的”·妖娆和白狞同时给了宇肆懿一个白眼,白狞瞥看着他说道,“这次阎罗门出了这样大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我们还能老实的待着说不定下一次凶手杀的就是我们,早日把他揪出来,阎罗门也可早日解除危机”·妖娆接着道,“而且之前也是我们负责安排保护殿首的事务”·“是你们安排的守卫”宇肆懿闻言问道。
白狞点了点头,“是我和小妖同时负责的·”·妖娆瞥了宇肆懿一眼,“要是你问我们有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那我们只能告诉你,什么都没有,我们都是守在外间,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等发现的时候,殿首已经死了”·宇肆懿拧了拧眉,“这么说凶手是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潜进去杀的人”·白狞也是皱紧了眉头,“我们几乎把每个殿首的楼宇都围了个水泄不通,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而且我们派去看守的人并没有一个出事。”
妖娆道,“而我和白狞是分开保护不同的殿首,由我们亲自守卫的地方却一点事都没有”·宇肆懿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不算刚到的第九殿殿首,还活着的两位都是由你们亲自保护的”·妖娆和白狞点了点头。
那个凶手为什么不找妖娆和白狞守卫的人下手呢是对二人有所忌惮还是有别的原因·还有自从发现那个奇怪的血迹和黑色的人肉粉末之后,宇肆懿就再也没有在发现死者的现场找到任何一点凶手遗落下来的蛛丝马迹。
那个凶手杀人越来越严谨,这让宇肆懿发现这事要解决起来也越来越困难,他总觉得有一个疑点是他想不通的地方,而只要解开了这点,他也就可以把整个事件完全弄明白了·——凶手是用什么方法潜进殿首的住处杀人的呢·这一个晚上特别的平静,平静得过了头,宇肆懿和三位殿首是待在一起的,并没有像其他守卫那样只是在外间守护。
为什么凶手会没有出现难道是知道他们有所防范如果是这样可就有点不妙,凶手知道他们所·有的动向,甚至知道他们的布置安排,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凶手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如此敌暗我明·的情况,实在谈不上是好事·天亮之后宇肆懿就回了住处,虽然一夜没睡,但因为内功深厚的关系并没有觉得困倦,他进到屋里发现冷怜月也是刚起床,他笑着走过去抱住了他,把头埋进冷怜月的颈边蹭着,“怜月,一看到你就什么疲惫都没了”·“……一晚都没休息”冷怜月轻声问着。
宇肆懿“嗯”了一声,“可惜那个凶手居然没有出现”·冷怜月闻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要是那个凶手一直不出现,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守下去”·宇肆懿轻笑了一声,“必须得这么守下去”·温热的呼吸喷到了冷怜月的耳边,有点痒,使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有那个精力一直守下去”·“这个……”宇肆懿犯难了,要是凶手真的完全知道他们的行动,而对他们有所忌惮,确实有可能从此都不出现,那么这件事就查不出个结果了·见宇肆懿说不出个所以然,冷怜月妥协似的道,“你带我去你们发现死者的地方看看”·“嗯”宇肆懿不明白一直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冷怜月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难道你还想一直这么不眠不休的守着那几个人”·宇肆懿闻言轻笑了一声,“老婆,果然还是你最好了”原来是因为担心他,不过……“那些地方我们都仔细查探过,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有些东西是我看得懂,你们却看不懂的”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宇肆懿一点不在意冷怜月的冷眼,而对于冷怜月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两人用了早膳,宇肆懿就带着冷怜月先去了光就居,因为那里的感觉让他最是在意,他把冷怜月带到了发现血迹的那个地方,但是这次他发现那里的血迹居然消失了,因为有几天没来,而且这里又有阎罗门的守卫看护,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凶手又回来过这个地方,因为发现地上的血迹所以清理掉了要是这样,只怕卑次楼里的黑色人肉粉末也被处理了。
冷怜月先是看了看宇肆懿说的曾经有血迹的地方,又看了看眼前的柜子,“你是说这里曾经有一滴血迹,而且被凶手按到过”·宇肆懿点了点头,“但是被按出的痕迹却非常奇怪,看起来像是人站在柜子那边按上去的,但这柜子和血迹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人站在其间别说人,连一只脚都容不下。”
冷怜月闻言仔细的看了看柜子,“你有把柜子移开过吗”·这话着实让宇肆懿一愣,他想都没想过要把柜子移开··冷怜月一看宇肆懿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你试试把柜子移开。”
于是宇肆懿走到柜子的一侧,手掌贴到柜子上,用劲一推,柜子纹丝不动·“……居然推不动”宇肆懿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本就在冷怜月的意料之中,“你加内力进去试试,别把柜子毁了”·宇肆懿嗯了一声,又加注内力在掌上,为了控制不把柜子给击坏了,他只得缓缓的加注内力于掌上,但是……片刻之后柜子都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痕,但它就是一动不动。
宇肆懿赶紧撤回内力,收了手,“怎么会这样”·冷怜月转了转手中的金针,淡淡的道,“我想…这个木柜应该是被机关控制的,而且开关是在里面,所以你才怎么推都推不动”·“机关”宇肆懿拧了拧眉,“你的意思是这个木柜下面可能有东西”·冷怜月点了点头,“密道或者密室之类的”·“密道”宇肆懿喃喃的重复着,突然一个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杏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哈哈……”宇肆懿先是大笑了几声,兴奋的直把冷怜月搂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让冷怜月都有点喘不过气··“怜月,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声音中是说不出的激动。
“……”冷怜月默然,他完全不明白宇肆懿在高兴什么··宇肆懿把冷怜月推开了一点点,“我终于知道凶手是怎么潜进来的了·”·“你的意思是说……”冷怜月闻言也直接明白过来,他抬眸看着宇肆懿,“用的密道”·“没错”宇肆懿点了点头,“如果阎罗门中有这样通往各处的密道,那凶手就可以在不惊动外面守卫的情况下潜进去。”
冷怜月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你说的密道,我见过”·宇肆懿闻言瞬间睁大了眼,激动的抓着冷怜月问道,“什么在哪儿见到的什么时候见到的”·冷怜月先是看了宇肆懿一眼,然后淡淡的瞥了一眼肩上的手。
宇肆懿注意到,赶紧松了自己的力道,摸了摸鼻子道,“抱歉,怜月,一激动就没控制住力道·”·“……”冷怜月默然无语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我带你去,或许你能找到什么线索”一开始他发现那条密道的时候也没多想,在月华宫中他们也都有建造同样的密道。
而且很多有贵重身份的人都会在自家建造几条,用于特殊情况时逃生之用何况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应该也是为了防范于未然··宇肆懿看着眼前非常眼熟的景物,虽然阎罗里的建筑都差不多,但他已经在冷怜月的教导下懂得怎么分析其中的不同,“怜月,这不是朝禁地去的路吗”·冷怜月走在前面,淡淡的嗯了一声,“那条密道的入口之处,就在禁地之中”·“什么”宇肆懿一愣,“禁地不是进去了就很难出来吗”·“我们不用真的进入禁地”·宇肆懿现在完全糊涂了,密道在禁地之中,但又不用真的进入那究竟要怎么进去密道·冷怜月用眼尾扫了宇肆懿一眼,“到了不就知道了你喜欢想太多的习惯得改,迟早得白头发”·“……”宇肆懿垂眸摸了摸鼻子,他这习惯实在改不了·两人到了禁地之前,那块标注着禁地的石碑已经被宇肆懿毁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底座在那里,而阎王也没再修建一个。
冷怜月脚步不停的直接跨过了那个底座,宇肆懿也跟着,他记得要是过了这个石碑就会有机关启动··冷怜月的脚刚踏上石碑之后的地面,地面就开始蠕动起来,他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地面这样的动着影响不了他分毫。
等两人走过蠕动的地面,冷怜月带着宇肆懿往山壁左侧而去,宇肆懿疑惑的看了一眼禁地的入口,原来不是从这里进去·走过一块突出的山石,冷怜月就停了下来,面朝山壁,宇肆懿也看向山壁,他看到山壁上嵌着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他忍不住眯了眯眼,“这是什么”·“水晶”说完,冷怜月伸手在那些亮着的水晶上面按了几下,“这些水晶就是开启密道的关键”·第29章 第 29 章·宇肆懿看着冷怜月动作,就见他先按了右侧上面的一颗水晶,然后是稍微往下一点的一颗,接下来是依次往左,只是上下位置不同,他完全看不明白其中奥妙。
等按到最左侧的一颗,那些水晶的光芒立刻大涨,宇肆懿几乎要睁不开眼,他用手挡在眼前,微眯着眼才看清眼前的石壁上的水晶居然连了一条龙的形状,应该说冷怜月刚才按过的水晶连成了一条龙,其他水晶的光芒全都暗淡了下去,之后冷怜月找到龙眼的位置,按了下去,一切就恢复了平静,眼前也慢慢开启了一道门。
“走吧”冷怜月说完就先行走了进去··宇肆懿一阵感叹,“太神奇了”这阎罗门的机关做得真的是太绝妙了。
冷怜月扫了宇肆懿一眼,“你仔细看那些水晶的位置排列就可以看出是东方星空图,最后开启之法就是找出东方青龙的几颗星·”·“……好复杂”·“……”冷怜月懒得跟宇肆懿再解释了。
两人在密道中走了一阵,宇肆懿发现这个密道跟禁地一样错综复杂,并不只有一条路,走没几步就可以遇到一条岔道,“怜月,这是通往哪里的”·“……不知道”冷怜月淡淡的答道。
宇肆懿直接一噎,手一滑差点没握住手中的夜明珠,“怜月,不带这么玩人的”·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我又没进来过,发现这里纯属意外,我觉得禁地那边比这边有挑战性,所以就进了禁地”·宇肆懿眨了眨眼,他老婆有时候的思维果然都很强悍。
安静的走了一阵,宇肆懿嘴巴又憋不住了,“老婆,以我从禁地出来的过来人身份,我可以断定这密道肯定没那么简单,要是不遇到几个机关陷阱什么的,我都不相信这是阎罗门的地方”·“……”冷怜月垂下眼眸,转了转手中金针,“你要是不被所谓的机关陷阱折腾一下就不自在,我可以帮你”·“……老婆,我错了”·冷怜月懒得再理他,继续往前找着第一个出口,当他们再次走到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这次冷怜月并没有选择一个岔口进去,而是站在那两个路口的旁边,在墙面摸索了一阵,当摸到一个凸起的圆盘状物时,用力按了下去,他们头顶就出现了一个出口。
·宇肆懿抬头望了一眼,身体一跃,首先跳了出去,他环顾了一圈,这里正是光就居,而他旁边正是那个他怎么都移不动的柜子,现在那个柜子连同地面的石砖已经滑到了一旁,“想不到这密道真的可以通到这里,凶手一定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楼中把殿首制住,后再把其带到别处杀害”·冷怜月走到宇肆懿的身边,“这条密道还有很长,我想可以通到很多地方”·宇肆懿微眯了眯眼,“这密道的入口是在禁地,开启的方式如此复杂,凶手又是如何得知的而且只有从密道里才有开启通往外界楼宇的机关,这密道修来究竟是做什么的”·冷怜月摇了摇头,“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宇肆懿摸着下巴思忖了一阵,“既然知道这密道可以通往各处楼宇就行了,再看也找不到什么,而且凶手也不可能在这属于阎罗门的密道里留下任何线索”·冷怜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之后宇肆懿曲指从外面弹出一道劲气在开关上,那柜子和地面的入口就缓缓地合了起来。
…………………………·是夜,宇肆懿在白天去了那条密道之后,心里就对于凶手的身份开始琢磨起来,如果说凶手是外面的人,那他是如何知道阎罗门密道的呢而且密道是建在禁地,不熟悉泥犁纤里机关的人要安全的走到那里都难,何况是进到里面。
如果说凶手就是阎罗门里的人,那些守卫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对泥犁纤非常了解,为何还要杀掉那些守卫而且杀死殿首和守卫的手法完全不同,就像完全不同的人下的手,等等……·宇肆懿想到这里皱了皱眉,突然脑中一个想法闪过,莫非是因为……·“流云公子,你已经两天没休息,这里就由我们来看守吧,似乎那凶手对于我和白狞也有所忌惮,你去休息好了,我们再换”·这时妖娆的声音突然传来,使宇肆懿蓦然回了神,他抬头看了一眼妖娆和白狞,刚想说不用,后来又想到一件他非常在意的事等待确认,于是点了点头,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休息,不然凶手没抓到他反而先累垮了。
宇肆懿去了阎王的陈莫楼,他心中有几个疑惑需要阎王来解答,他进去的时候看到阎王也还没有休息,想来现在阎王也没有休息的心情··阎王看到宇肆懿问道,“流云公子,有事”·宇肆懿早已习惯阎王这样一点不客气的说话方式,他一脸正色的走到阎王面前,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在下想知道阎罗门里的密道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还是说所有阎罗门的人都知道”·阎王不知道宇肆懿问这究竟是为何意,而且他居然知道密道的事情,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不过想到宇肆懿应该是为了殿首之死的事,也就毫不隐瞒的说了,密道这件事跟阎罗门的存亡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阎罗门的密道只有门主知道位置和开启之法,不过……”拧了拧眉,难道……因为心底冒出的想法,阎王顿时觉得心沉到了谷底。
宇肆懿见阎王停下没再接着说下去,他赶紧追问道,“不过什么”他有预感,阎王接下来的话将给他解开所有问题的答案··阎王突然笑了,只是那笑非常狰狞,不达眼底,那双从来就只有冰冷色泽的眸中,现在是从没有过的阴霾。
阎王微眯着眼道,“因为小妖和小白是我得意的孩子,所以我把密道的事告诉了他们,而密道建来就是为了监视所有泥犁纤中之人,我信任他们,所以就把这一项任务交给了他们”虽然声调还是平淡如初,但眸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一个决定,居然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后果,他的信任,是多么的一文不值,而且…大错特错因为这样的了悟让他心中冒出了少有的愤怒·宇肆懿因为看到阎王那笑有瞬间怔忡,之后听到阎王的话就是一凛,一个想法在心底冒出,他一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暗叫了声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妖娆回到住处,现在已经过了丑时,重真还没有休息,他静静的走了上去,静静的看了重真一阵,然后静静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块玉佩递给他,妖艳的脸庞异常冷漠,“这是解药和你送我的玉佩,今天刚好一个月,所以按照约定,我放你走,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语调平平,就似重真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重真闻到妖娆身上的血腥味,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过他并没说什么,接过解药和玉佩,倒出解药服下,很快他就感觉内力慢慢恢复了过来··等感觉内力已经完全恢复,重真看着让他感觉非常奇怪的妖娆,这不是妖娆平时的样子,“你今晚出任务杀了人”·本来一直微垂着头的妖娆闻言慢慢抬起了头,艳丽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色泽,有痛心,有希冀,有解脱,有……很多很多不过很快就被淡漠给取代,他勾起一抹讥笑,“逍谷主是觉得这里待习惯了,想继续留下么”他背过身,“我劝谷主还是趁现在赶紧离开,阎王和宇肆懿估计马上就会到,你不是怕我连累你吗再不走的话,可就永远都走不了了到时别怪在下没提醒逍谷主”·重真闻言拧了拧眉,思忖了一阵,最后看了一眼妖娆的背影就转身走了出去,转瞬人影就消失在了妖娆的院子里。
感觉重真已经离开,妖娆低下头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眶慢慢的浮现水雾,迷蒙了他的视线,眼眶很热,但心在这一刻却冰冷得犹如死了一般,一切……都结束了吗·他轻轻地抚摸着桌上布巾的细细纹路,然后走到刚才重真所坐的地方,然后是屋子里其他的摆设,一一抚过,就似想把这里跟重真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刻进灵魂里……·…………………………·宇肆懿和阎王赶到三位殿首暂住的地方,但是……已经晚了屋里早已没了妖娆和白狞的身影,就剩下地上躺着的三位殿首的尸体,不过这次他们死得都很正常,都是一击毙命·阎王握紧双手,压抑住心底不断冒出的愤怒,胸口就似有一头嗜血的猛兽不停的叫喧着想撕碎了那个凶手,“凶手究竟是谁”话就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我想……”宇肆懿看着阎王,杏眸中闪过一抹沉痛,“他应该在等着我们”·等宇肆懿他们到达妖娆住处的时候,妖娆只是静静的拿着一个火把站在门前,微垂着头,面无表情,艳丽的容颜在火把的照耀下,明明灭灭·妖娆抬头看向院中的众人,勾起嘴角轻笑了声,“流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阎王看向妖娆,眸中是说不出的失望和怒不可遏·宇肆懿也同样神色复杂的看着妖娆,“左护,你才真的是聪明过人你一开始就设计让自己受伤,使我彻底的没有怀疑你,以为你也是凶手的目标,只是没想到这居然只是左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也算明白过来为何中间隔了两日才有殿首被杀,因为那时妖娆需要养伤,之后都是每日都会有人被杀·宇肆懿往前走了两步,“后来我在光就居发现了那个怪异的血迹,我想那应该是你拿着被割下的舌头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滴到地上的,而你那时要下密道,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刚好按到了血滴之上,也就是为什么那血滴上缺的那一角位置如此奇怪的原因血迹的事你知道后就怕我查出密道的所在,于是把血迹清理掉了,可是你这样做,反而让我更加怀疑这其中有什么。”
他抬眸看向妖娆,“还有那些被人踢过的黑色粉末,我一开始怀疑凶手就在当时的人之中,但是排查后一无所获,我还曾怀疑是萧絮,因为当时粉末是他发现的后来我发现那些粉末居然也是在密道的入口前,也就彻底明白了。
之所以我们调查起这件事来困难重重,完全是因为你特殊的身份,只要你发现自己留下了任何蛛丝马迹就会马上消除”·宇肆懿左右走了两步,“其实你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你就是凶手,而之所以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无非是你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而你选择用十八层地狱的刑罚杀死殿首,并且殿首都死在丑时,你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复仇,你和阎罗门究竟有何仇怨”他一直以为妖娆是十分维护阎罗门,而且他还是阎王救的,究竟有什么原因使他对殿首下如此毒手而且……还一心求死·听完宇肆懿的分析,妖娆轻轻的拍了几下手,“流云公子就是流云公子,一切都如你所说,至于原因……”他抬头看了看阎王,眸中平静如水,“不知道阎王还记得不记得十几年前的往事”·阎王微眯了眯眼,“你指什么”·妖娆笑了笑,只是满满都是讥诮,“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其实一开始我也并没打算把一切旧账都算到阎罗门头上,毕竟我的命是阎王救的,我现在的一切也都是阎王给的,我还没有狼心狗肺到那个地步,可惜我找不到当年出钱要阎罗门杀我全家的幕后之人的资料,那些资料早就毁了。”
而当重真那天对他说出那些的绝情话之后,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全都是放屁,反正动手的是阎罗门,我就只有向阎罗门的人出手,而殿首的重要性我自然知道,所以只要杀了他们几乎就等于毁了半个阎罗门,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用你们的血,祭我全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在天之灵”·阎王听完妖娆的话,眸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反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没想到你居然是公良家的后人”那件事的幕后……·妖娆轻笑了一声,微垂下头,神色完全隐藏到了阴影里,“公良家吗已经是好遥远的词了”声音悠远,带着沉痛地叹息。
…………………………·重真在要走出泥犁纤大门的时候停住了步伐,他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阎罗门总坛为何会没有人守卫还有他总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妖娆的异样神色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微皱了皱眉,心蓦地一跳,他再顾不得多想,折身又往原路返了回去……·…………………………·萧絮带着向问柳慢慢的朝泥犁纤外面走着,两人身后跟着一脸漠然的白狞,但她那微垂的眸中却隐藏着深深的忧虑之情。
向问柳疑惑的看着萧絮,“我们这是要离开”而且白狞怎么会跟着他们·萧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淡笑,鹰眸中一片晶亮,“是啊事情在今晚就可以结束了,而且……这里也不安全了”·“什么”向问柳闻言一愣,立刻停了下来,“那肆懿呢还有冷公子”·萧絮也停下脚步,鹰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向问柳,“你就那么关心他们”·向问柳闻言气急,“肆懿是我朋友”·“那冷怜月呢你敢说你不喜欢他”萧絮凑近向问柳咄咄逼人的道。
“你”向问柳移开了和萧絮对视的视线,眼珠左右转着,他不能让宇肆懿和冷怜月有危险,而且萧絮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做出什么好事来,想到这里他越是不安,“不行,我要回去找他们”·向问柳这个模样在萧絮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心里就冒出一股难掩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想都别想”说完就出手点了向问柳的穴道,使向问柳完全措手不及。
“你放开我”向问柳瞪向萧絮··萧絮完全不管向问柳的怒火中烧,抱起他就往外继续走,“我带你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替你解穴”·白狞看着萧絮和向问柳的一举一动,她似突然下定了决心般走到萧絮的前面,单膝跪了下去,“王爷,由我去告诉流云公子叫他赶紧离开吧,而且,我们也得有个人留下来进行最后一步,不是吗”说完她就抬头看向萧絮,眸中是一片的视死如归。
萧絮定定的看了白狞一阵,而白狞也完全没有退缩的回视,他又看了看怀中已经气得不愿理他的向问柳,于是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下榻的地方,到时在那里会和”·“是”白狞暗中松了口气,他真怕萧絮会拒绝,不过萧絮主要会答应还是因为向问柳的关系吧她想到上次在连岐山他们的人不过只是伤了向问柳一点皮毛,萧絮就勃然大怒·她起身看了一眼萧絮怀中的向问柳,眸中闪过一抹羡慕,这个世间有谁会如此待她呢爱她惜她护她而她心底爱慕着的那个人,等下见到她之后,恐怕恨不得直接手刃了她吧她这一辈子,到最后得到了什么呢·白狞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萧絮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完结了,不想拿三次元的事情来纠结,但是吧,没心情真的写不出好东西,某静的文笔吧,某静也知道实在谈不上多好,可能要休息个把月再开坑了,谢谢喜欢某静文文的亲们某静绝对贯彻不坑的策略(因为某静最讨厌看到坑文),所以不用担心某静会坑尼们·第30章 第 30 章·宇肆懿听完妖娆的叙述,心中更加疑惑,“阎罗门为何会灭了你家满门难道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妖娆看向宇肆懿,“我家不过就是普通的商贾之家,何以会得罪武林中人”似是想到了以前,他的眸中慢慢浮现了血色,“江湖人所谓的锄强扶弱那些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我家百余口人,老弱妇孺,一个都没放过”·宇肆懿没再说什么,阎罗门是个杀手组织,他们只管收钱杀人,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但是阎王却在无意间救了妖娆,究竟是无情,还是只是把心隐藏得太深·阎王静静的看着妖娆,“要是知道你是那次任务的活口,本座一定会杀了你”·妖娆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不过,我却很感谢你救了我,才让我有机会报仇”他对阎罗门真的有那么恨吗他都不知道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他说那些又究竟想说给谁听·宇肆懿有件事不明白,“你一直都在阎罗门里,要复仇对你来说并不难,而且你还有扶凨,你要·杀谁不是易如反掌为何会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还有那些护卫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妖娆动的手,那究竟是谁所杀目的是什么难道阎罗门中还隐藏着另外的凶手·“为什么”妖娆凄然一笑,他只是觉得累了,倦了,当那天听到重真那样的话之后,他的心就随之死了,反正世间在意他的人早就不在了,那些疼爱他的亲人·活着与否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只是在死之前他必须报仇,不然何以有颜面去见地下的爹娘。
现在他成功了,也就没有遗憾了·所以一切都这么结束吧·突然刮起一阵夜风,宇肆懿闻到风中带着一股味道,他仔细的闻了闻,脸色一变,他抬眸看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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