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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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2)
·妖娆被宇肆懿一打回了神,他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要不是有冷怜月在这里,他绝对不会放过宇肆懿这小子,真当阎罗门左护的头那么好打的么·宇肆懿故意轻咳了一声,“左护,你不用对着我抛媚眼,我只喜欢怜月一个”·“……”妖娆白眼一翻,摸出腰间的戽腾鞭用力往桌上一放,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震碎了石桌刚好可以使上面的茶器发出微颤,瓷器相互撞击,“嘭啷”作响·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瞄了一眼桌上乌黑发亮还有着倒刺的鞭子,然后一脸正色的朝妖娆点了点头,“左护稍等”他转头朝冷怜月道,“怜月,我去跟左护谈点事,很快就回来”·冷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完全不感兴趣。
之后妖娆把宇肆懿带回了他的住处,宇肆懿看了一眼眼前楼宇之上的字,居虚略,英气的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杏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地继续随着妖娆走进了屋子。
“左护有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宇肆懿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妖娆要说什么,虽然比他预期的晚了几天,不过也没差别··“我愿意给你扶凨的解药,不过我有个条件”妖娆眉头微皱的看着宇肆懿道。
果然宇肆懿状似明白的点了点头,“左护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妖娆盯着宇肆懿的双眸,道,“我要你撤回对重真的追杀令”阎罗令一下,令上之人不死就誓不收回,除非是雇主主动找阎王撤销追杀,否则谁都无法阻止阎罗门的杀手不过至今除了宇肆懿这一个意外,还没有能逃过阎罗令的追杀·宇肆懿闻言挑了挑眉,“就这样”·“没错”·宇肆懿摸着下巴围着妖娆转了一圈,眸中尽是兴趣,“原来左护那么关心逍谷主”·妖娆神色淡淡,波澜不惊,语气平静的道,“你纯粹想多了,我不过是觉得你们既然只是为了解药来此,就没必要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而且,逍遥谷谷主可不是那么好杀的,我犯不着为了你们一个借口累死累活还外带有生命之危的跑去找重真麻烦”·宇肆懿一挑眉,“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宇肆懿略一沉吟,“但是我那十万两定金…”他知道原因定然不是如此,他也大概猜得出,也就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察觉宇肆懿已经有了松口的征兆,妖娆松了口气,语气轻松的朝宇肆懿道,“小事,虽然阎罗门的规矩是雇主撤回追杀令不会退定金,但是我会私底下还给你那十万两”·宇肆懿满意的点了点头,勾起嘴角,“那就谢过左护了那么解药…”·妖娆不信任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我得看着你向门主撤了令才能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拿了解药就反悔”·“……”宇肆懿瞅了妖娆一眼,“你纯粹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跟重真又没仇没怨的,他干嘛要下个追杀令杀他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妖娆能痛快点给他解药罢了虽然妖娆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猜还是能猜到一二的·最后宇肆懿也没再跟妖娆多费口舌,直接由他带着他去找了阎王,他把来意同阎王一说,阎王很干脆的就答应了,这让宇肆懿着实愣了一下,这么容易阎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宇肆懿彻底明白了,原来就算他不下追杀令对付重真,他们阎罗门的人见到逍遥谷的人一样不会手软,杀无赦逍遥谷的人见到他们阎罗门的人也是一样·回去的路上宇肆懿就问妖娆了,“既然你们阎罗门本来就跟逍遥谷势不两立,你让我撤了重真的追杀令又有何意义”·妖娆看着前面的路,微垂下眼帘,淡淡的道,“这样起码我们不会主动的去找重真麻烦,他也就不会时不时的有生命之虞,阎罗门和逍遥谷只是碰到了才会动手,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主动寻对方麻烦的”·“哦”宇肆懿瞥了妖娆一眼,杏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回来之后妖娆就痛快的把解药给了宇肆懿,宇肆懿服下解药,在妖娆的住处调息了一阵,就感觉丹田再度盈满,通体舒畅,整个人就似重生了一般,让他委实高兴·他这一高兴就没控制住,结果在内力恢复之后,他因为兴奋一掌就击了出去,又没怎么控制,结果那一掌威力着实有点大,直接毁了妖娆大半个屋子。
宇肆懿有点心惊的收回手,看了看,这还是他得到鸣獳的内力以来第一次用,虽然只用了五成,想不到威力居然如此恐怖·妖娆一脸黑的走到宇肆懿面前,有点咬牙切齿的道,“白狞还说你的武功奇差无比,你这要是叫奇差无比,那这个世间就没高手了”居然一掌就毁了他一间屋子,“你那十万两直接扣除五万,赔偿我的损失”·“……”宇肆懿抬头看向妖娆,“区区能把这赔偿改一改么改成你打我一掌”五万两啊,他当他这屋子是金子做的吗再说他这屋子又没被他全毁了·“怎么”妖娆抱胸挑了挑眉,“你嫌太贵了”说着他一脚踩到旁边的凳子上,“我这屋子虽然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这里可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有感情,你懂不懂只收你这五万两,算便宜你了”整句话说下了妖娆几乎都是在用吼的,可见他真的很生气·“……”感情阎罗门里的人会有这东西·“算了”宇肆懿掏了掏还在嗡嗡响的耳朵,“左护记得把区区剩下的五万两还来就成”说完站起身朝妖娆挥了挥手就潇洒的走了。
·走了一阵,宇肆懿才想到,他现在内力已经恢复了干嘛还要用走的果然习惯是一个要不得的东西随即玄色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回到自己暂住的院落,宇肆懿就兴奋的想告诉冷怜月这个好消息,但是他把整个院子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冷怜月的影子,皱了皱眉,冷怜月可从来不曾单独出过这个院子,每次出去他们都是一起,怎么这次会独自出去了呢为了什么又去了哪里·宇肆懿想到冷怜月说的那些阵法机关,其危险性连冷怜月都忌惮三分,他就有点待不住了,身影一闪就又消失在了院子里。
宇肆懿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没有冷怜月的影子,那些地方都是冷怜月带着他走过的,所以他可以轻易的避开那些危险,最后他想到向问柳和萧絮,又立刻往两人所在的院落而去。
本来萧絮和向问柳是分开住的,最后向问柳磨不过萧絮要一起住的要求,萧絮就堂而皇之的搬过来和他腻在了一起,也大大方便了萧絮对他为所欲为·第11章 第 11 章·“问柳问柳”宇肆懿的人未到,声先至,向问柳听到后赶紧把粘着他的萧絮推开,萧絮不满·的撇了撇嘴,最后在向问柳的唇上咬了一口才作罢。
萧絮皱眉看着推门进来的宇肆懿,“我说宇兄,你这咋咋呼呼的…叫什么”打扰他的好事··宇肆懿没心情去理会萧絮,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眉头紧锁,“怜月也没来这里吗”·向问柳疑惑的和萧絮对视了一眼,“冷公子怎么可能来找我们”冷怜月要会单独来找他们,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不可思议。
“没有”宇肆懿眉头紧锁,一脸的担忧,“那他会去哪里这里可是阎罗门总坛,他又不认·识谁,平时他都会待在屋子里等我,怎么今天会不同我说就出去呢”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烦躁·的走来走去·向问柳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宇肆懿,“肆懿,你先冷静冷静,所有的地方你都找过了吗以冷公·子的武功,当今武林都难逢敌手,他会没事的”·“冷静个屁”宇肆懿有点迁怒的朝向问柳一吼,随即反应过来,有点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对·不起”其实他是担心冷怜月就这么离开了,一个阎罗门总坛又如何困得住他,这几天他们虽然表面还是跟平常一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冷怜月随时都会消失一样,虽然他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是他多心了,但是冷怜月这么突然的不见了,让他实在想不往不好的地方想都不行·“没事”向问柳并没有生气,安慰性的拍了拍宇肆懿的肩,他可以理解宇肆懿的心情,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冷怜月离开一下会让宇肆懿如此紧张和烦躁,“我们一起去找找吧,而且我相信冷公·子应该不会走远。”
回头朝萧絮看去,“萧絮,你跟我们一起去吗”·萧絮看着宇肆懿的背影,鹰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走吧,我有这里的机关布置图,我带着你们找·,能安全一点”·宇肆懿没想太多,他现在全副的心神都在冷怜月身上,也没注意到萧絮的异常。
三人由萧絮带路,把整个泥犁纤几乎翻了个遍,但是就是没有找到冷怜月·每找一个地方,宇肆·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冷怜月已经不在这里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就离开他了,其实也不能算毫无征兆·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远处,冷怜月为什么要离开他呢是因为他不够好,还是因为他终于发现·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或者是他终于觉得为了他这样一个人做了那么多,根本就不值得··向问柳和萧絮也停了下来,向问柳看了一眼站着一动不动,整个人都似黯淡了下去的宇肆懿,他·带着担忧的唤了一声,“肆懿”·宇肆懿抬眸看了向问柳一眼,“算了不用找了再找也没用”·杏眸中的绝望让向问柳看得心惊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萧絮就出声打断了他,“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或许冷公子会在那里只是…那个地方是阎罗门的禁地,擅闯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去找找看,要是你真的不想找了,那我们就回去”·“去”宇肆懿闻言眸中终于闪现了一点亮光,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去,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过·“嗯”萧絮点了点头,似乎宇肆懿的回答他早就料到了一般,他转头看向向问柳,“问柳,你·回去,那里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不可能”向问柳直接拒绝,他直直的看着萧絮,“你也知道那里很危险,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们,但是对于毒还是比你们了解,有我在你们也可以不用担心中毒的问题”·宇肆懿见萧絮还要劝说,赶紧说道,“算了,萧兄,问柳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拍了拍两人的·肩,“再说问柳说的也有道理,有他在我们确实可以对周围的毒物放心很多,走吧”·萧絮叹了口气,“好吧”他看着向问柳认真的道,“但是要是有什么危险你记得一定要立刻离·开,不用管我们”·向问柳点了点头。
三人又继续朝阎罗门的禁地而去,这次他们都非常小心谨慎,宇肆懿感觉了一下,虽然他们一路·走来都没看到人,但是暗地里却藏着不少高手,把整个泥犁纤守得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让他不得不佩服阎罗门的隐藏之术,对于杀手,自身的隐藏至关重要,要不是他现在内功足·够深厚,不然他也察觉不到这些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杀手们·宇肆懿察觉到他们越往禁地走,守卫就越松,这让他觉得非常奇怪,不是应该越重要的地方安排·守卫的人就该越多吗如此反常,除非…那个禁地让阎罗门觉得足够安全,根本就不用人守卫·要是那样那这个禁地对外来人来说恐怕就危险十足了·宇肆懿并没有把暗中有人的事情说出来,他不知道萧絮察觉了没有,但萧絮连阎罗门里的机关部·署图都弄得到,那么有守卫的事情,他估计也早就知道·三人走到禁地之前,那里是一处山壁,在接近山壁的地方竖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除了青苔·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石碑上被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已经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一条条天然形·成的纹路错综复杂的缠绕在上面,黑灰相交,看起来非常诡异,·对于阎罗门的禁地,要是平时的宇肆懿肯定会好奇的去打探一番,但是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在冷·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怜月身上,让他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好奇那些。
宇肆懿环顾了一圈,他这才发现原来偌大的泥犁纤是建在一座大山之下的,怪不得这里会是在蓟·城的边缘·他又看了看周围,完全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刚想绕过石碑走近山壁去看看·,山壁那边有死角,他不知道冷怜月是否会在这里。
他的脚刚一踏到地面,他就发现地面诡异的·动了起来,不是那种摇动,而是整个地面都在蠕动着,就似这地面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一般··宇肆懿一惊,立刻一跃上了石碑之上,萧絮也眼疾手快的把向问柳往回带,两人往后一跃就出了·危险范围。
见向问柳没有危险之后,宇肆懿放下心来,立刻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还在不断蠕动的地面,那·不断翻飞出砂石的地面让他觉得似乎立刻就会有东西冲出来一般··就在宇肆懿时刻注意着地面的时候,突然从他脚下的石碑底部窜出一排羽箭,箭尖冒着寒光,直·接射向站在上面的宇肆懿。
宇肆懿感觉到脚下的危险,用力一踏石碑,身体一跃而起,周身运起真气,往上射来的剑雨就似·碰到绵软的阻碍一般,瞬间就卸去了致命的杀伤力,一波波往上射出的箭都被宇肆懿的真气全部·吸住。
过了一阵,宇肆懿发现石碑之下射出的箭一点都没有要减少的趋势,好似有无穷尽的箭一般,虽·然不可能,但继续这么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他不再耽搁,身体在半空旋转了一周,双手一合·,围绕在宇肆懿周围的箭立刻被吸到了双手之间,他身体再一个平翻,右手手掌蕴含真气带着所·有的箭一甩,箭羽就全部朝眼前翻滚的地面射去,宇肆懿又立刻聚集一团真气于两手之间,双掌·带着内力往飞出的箭一击,瞬间所有的箭羽全部被震的粉碎,只见一团的木屑残渣在空中飞舞着往下飘散。
宇肆懿在空中双脚一踏石碑借力一跃,新射出的箭就跟着他飞了起来,他又在空中朝所有的箭击·出一掌,身体往后飘去落到了向问柳身边··等宇肆懿远离了石碑,石碑之下才停止了继续射出箭羽。
他一甩手走上前,这次他没再贸然的走·过石碑,看到眼前的地面还是在不停的蠕动,并没有真的有什么东西爬出来,宇肆懿有点疑惑,·难道这个地面如此诡异的动着就只是为了吓唬人·萧絮和向问柳看着宇肆懿的背影都有点发愣,刚才宇肆懿在石碑上露的那一手实在太过让人震撼·,萧絮有注意到那些箭羽的速度,那些箭可不是用普通弓射出来的,而全都是用弩,弩的杀伤力·可要比弓高好几倍,那么近的距离之下宇肆懿居然可以全部接住,想不到宇肆懿的武功居然一下·精进了如此之多·除了冷怜月,并没有人知道鸣獳把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了宇肆懿,在江湖中流传的都是他杀了鸣獳,而他也没那个习惯去找谁说私事,所以宇肆懿的武功一下增进的了那么多,着实让萧絮和向问柳大吃一惊·萧絮和向问柳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他俩一起走了上来,萧絮皱了皱眉,“为什么这地面就一直这么动着好像马上就会有什么东西出来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但下面要真有东西,过了这么久了,也该早该出来了吧”·宇肆懿也想不明白。
向问柳也看着地面,但他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当发现空气中居然·带着毒时,脸色一变,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快点服下,这里有毒”·宇肆懿和萧絮闻言俱是一惊,同时从向问柳手中拿过药丸服下,宇肆懿这才问道,“问柳,怎么·回事”·向问柳看着不远处,朝那些蠕动的地面裂出的缝隙指了指,“毒就是从那些缝隙里泄露出来的,·我想这毒并没有全部的发挥效力,只是泄露了些许,这个地下绝对有更加强劲的剧毒”皱了皱·眉,要是他没闻错,这种毒药跟他研究过的一种非常相似,他不着痕迹的瞥了萧絮一眼。
宇肆懿也皱了皱眉,“看来这禁地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他又看了看周围,现在到处都还飞舞着·木屑灰尘,那些灰尘完全阻挡了他的视线,使他并不能很真切的看到山壁那边的情况。
萧絮牵起向问柳的手,状似随意的朝山壁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道,“走吧,宇兄,看·来冷公子并没有来过这里”·宇肆懿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失望闪过,他也觉得冷怜月根本不可能来此,或许…他真走了吧·宇肆懿深吸了口气,心底不断冒出钝钝的痛楚让他想忽视都不能。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宇肆懿感觉眼尾似乎扫到一个发光的东西,他回头朝山壁看了一眼,·又什么都没有,他也不确定刚才是不是眼花了··宇肆懿和向问柳他们住处并不在同一个方向,当分手的时候向问柳本来想去陪陪宇肆懿,宇肆懿·笑了笑,拒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陪什么陪,就催促着向问柳走了。
宇肆懿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一些事情,他们现在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无非是阎罗门的关系,阎罗门的人也知道不可能留他们一辈子,虽然现在他们无生命之危,但要是让阎罗门的人觉得他们有泄密之嫌难保不会对他们动杀心。
阎罗门是个什么地方他都觉得阎王居然能容忍他们这么久,真是奇迹·但是现在…冷怜月已经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突然觉得一阵迷惘,以后要做什·么呢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都只是在努力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有尊严,他努·力的往上爬,几年的时间让他慢慢在江湖中崭露头角。
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冷怜月,就算他最后成了天下第一,又有何用没人分享他的成功和喜悦,得到那·些虚无的东西又有何意义·原先冷怜月离开的那一年多里,他还是一样天南地北的到处走,遇到什么他能解决的麻烦就出手·帮帮忙,他并不是什么正义大侠,他也在为别人解决麻烦的同时得到了金钱的回报,他就是一个·穷小子,没有那么高贵的情操,所以别人拿出银子来感谢他的时候,他都毫不矫情的一一收下。
想不到后来居然专门有人找上他要他帮忙,还都提出不菲的酬劳,他就干脆用自己还不算太笨的·脑袋赚起了钱,那段时间他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一次就是帮一个富人找她丢失的宠物,说出来都让人发笑。
他那时一门的心思都是赚钱要娶冷怜月,所以帮别人处理了很多事情,这样不知不觉间,他的名·声就在江湖传得更响亮了,达到这样的效果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他却很满意,这样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但是现在……宇肆懿自嘲一笑,以前他梦寐以求的天下,现在他居然对那些完全提不起兴致,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无用了就为了一个男子·不知不觉间宇肆懿就走回了住处,他第一次觉得这里安静得可怕,有冷怜月在的时候,虽然冷怜·月的话很少,如若他不主动说话冷怜月是不会搭理他的。
那时他一点没觉得这里冷清,但突然一个人却让他觉得如此难以忍受·他以前都是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跟冷怜月真正在一起才短短的时间,他就不习惯了·宇肆懿走进他跟冷怜月单独相处了十几天的卧房,走到床上躺了下去,一下子他就觉得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尽了一般,他侧过身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内侧愣愣出神…·那天冷怜月拒绝他以后,他们虽然还是同床共枕,但却更像同床异梦,以前的每一天他都巴不得·可以一直抱着冷怜月,睡觉的时候更是如此,他喜欢抱着冷怜月让他枕在他肩上睡觉的感觉,那·种满足就似拥有了全世界。
但经过那一天之后,他睡觉时就再也不曾抱过冷怜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算是个什么事儿·,甚至他睡觉的时候都是身朝外面,不曾转过身面对冷怜月…·想到这里,宇肆懿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下,是不是冷怜月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离开以为他是在冷落他但随即他又想到,冷怜月根本不会在意那些事,那几天冷怜月根本就没表现出任何异样,该做什么还是照做。
宇肆懿觉得,不管他在冷怜月面前表现出什么样,或者做什么,都似在唱独角戏一样,冷怜月根·本就…不在乎·宇肆懿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里侧,他觉得他该去找阎王,然后离开,至于他们信不信得过他,那就是他们的事了,最好他们是能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件事。
要是不行,以他现在的武功,他要离开,也没什么人能拦得住·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心太累,宇肆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迷蒙间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冷怜·月回来了,但就在他激动的想上前抱住他的时候,冷怜月却直接避开了他,并用他从不来不曾见过的冰冷眼神看着他,凤眸中无情而冷漠,就似他完全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让他觉得浑身透体冰凉,也让他想开口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激灵,宇肆懿醒了过来,吁出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才发现他居然出了一头的冷汗,想·起刚才的梦,他似乎都还能感觉到那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朋友问我每天都在干嘛,晚上也不去玩了,居然从良了,我说我在写文,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我写文的事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朋友就问我写的文叫什么名字,我直接回他《流云公子》,然后我朋友回了我两个字:“好雷”,我:“……”,她看完我的文案后又批评:“太正经,毫无特色,没有吸引力”,我:“……”,好吧,我也知道太正经的东西没人喜欢看,不吸引眼球难道改名为《榜上冷美人》其实我觉得这名确实是……可问题是……一个武侠小说叫这个名字……·而我妈也是牛人一枚,每次我坐到电脑前,她就说:“你哩个包谷女儿,天天不晓得干正经④,下了班回来就坐斗电脑面前耍儿,迟早你要耍成瞎子,老娘浪个森得出尼哩个女儿”·好吧,我不正经,我干坏事,我就一无是处了·第12章 第 12 章·是夜,妖娆正隐身在一个小巷子里,他眼也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小宅院,相隔有一段距离,他可以清楚的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声声丝乐声,双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微垂下头把身子退到更加黑暗的地方。
他之所以会在此,是因为重真在这里··这次阎王派他来杀重真,跟他一起的还有其他几名顶尖的杀手,另外几名杀手已经慢慢朝宅院潜了过去,他自己则选择留在这里,他并不想搀和进对重真的追杀里,但是阎王的命令就是一切,他不能违抗。
妖娆又侧头朝宅院的方向瞥了一眼,重真的能力他知道,而他们这边杀手的实力他也清楚·重真擅使毒,比起他还技高一筹,轻功也是一绝,但是重真手下的实力他就完全不知,想来也不会差。
他们这边人虽不多,但有一个有特别能力的杀手,估计两相对抗,谁都占不了便宜·他抬头望了望黑漆漆的天幕,乌云遮住了星辰,这真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天气,他还记得十几年前也是在跟这个差不多的夜晚,他无忧无虑生活了七年的家被彻底毁了。
他还清楚记得那晚的一切,他们一家人正愉悦的待在厅里聊天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群人,那群人什么都没说,举起刀剑就向他们砍了过来,等护院赶到,他的亲人已经倒了好几个,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姐姐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完全无能为力。
之后就是更加血腥的场面,不停扬起又落下的冰冷刀剑,还有刀剑穿过人体带来的“噗噗”声,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他们是普通人,又如何同江湖中的武林高手相比,完全不能反抗。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不停有人哭喊着,绝望的尖叫着,鲜血…染红了一切·妖娆伸手抚上颈边的一条伤疤,似乎都还能感觉到当时那冰冷的刀劈上来时的痛楚,如若那伤口再往下一寸,他就直接没命了。
他记得他最后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了,也因为这道伤,才会让那些人以为他死了·而他家里的人,从老到幼,无一生还·妖娆放下手,面容在黑暗里完全看不清表情,时间真的是个残忍又无情的东西,十多年过去,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后来他被阎王救了带回了阎罗门,阎王并不曾给他取过名字,在阎罗门里没人会在意你叫什么,他们只在意你究竟有没有能力,够不够强·自从进了阎罗门,他就开始了无休止的训练,训练怎么隐藏行踪,怎么追踪,怎么杀人,怎么不被杀…·十几年的时间,他不记得自己究竟受过多少伤,有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他在一次次的考验中活了下来,最后被提携成了阎王身边的左护,他的身份虽然是除了阎王和白狞之外在阎罗门里最高的,但是却并不是最稳的,谁都想把他从这个位置拉下来,阎罗门里实力才是一切,谁有实力他的位置谁都可以坐·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努力完成阎王给的任务,但要他去杀重真,他…做不到他们之间的事,谁都说不清,也没有所谓的谁对谁错他相信重真有能力不会被杀掉,所以他现在并不担心,他们这边的人有那个神秘的杀手在,就算杀不了重真,他相信他们也可以全身而退,他并不想被阎王怀疑什么·妖娆突然想到那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杀手,但是究竟有什么特殊能力他完全不知,因为那个杀手是属于白狞旗下的,本来那个杀手平时是不会出现在总坛,是因为马上就是阎罗门十殿会议他才会来到总坛,也被阎王特意指派和他一起出这次的任务。
皱了皱眉,妖娆想到他居然忘记向白狞询问此人的事…·就在妖娆还陷在沉思中时,宅院那边突然传出嘈杂的声音,妖娆回过神往宅院看去,就见本来灯火通明的宅院现在已经是一片漆黑,他们这边的杀手已经动手了。
他一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施展轻功朝宅院跃去··妖娆隐身在宅院围墙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视野够高,正好可以让他把里面的情形看个清清楚楚,但由于天色太暗,他只能看到院中有黑影在打斗,他完全分不出哪边是自己人,哪边是重真的手下,而重真又在哪里有没有危险·妖娆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焦虑,就算明知道重真的能力很强,他还是会不自觉担心,他担心重真会不会受伤会不会中了他们这边人的暗算越想心里就越着急,他很想冲下去看看,他又怕重真发现他,他也不可能当着他们这边所有人的面偏向重真,除非他不想活了·阎罗门对于叛徒的处置手段是非常残忍的,他也一直都知道阎罗门里从来就没人良善之辈,多少人盼着他出错,好取而代之他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他只能这么静静的待在树上看着下面的一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妖娆觉得他的双手都已经捏得发麻,他才看到下面的打斗渐渐平熄,几条黑影一跃就翻出了墙外,似乎是在追前面的人··当看清前面被追的那个黑影,妖娆瞳孔微缩,难道重真的人全部被杀了他不敢再迟疑,看了一眼重真消失的方向,跃下树干,抄近路赶到了重真的前面。
重真捂着胸中使着轻功,很快他就跟身后的杀手甩开了距离,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果然还是太轻敌了,想不到今晚阎罗门派出的杀手居然有一个会使幻术的人,那人控制了他的手下让他在毫无防备之下中了招,才搞得现在这么狼狈。
重真淡紫的身影又是一闪,他的速度很快,这样使轻功很耗费人的精神和内力,平时这些根本不是问题,但他现在重伤在身,他发现眼前已经开始一阵阵发黑,他赶紧甩了甩头,眼神才清明了一点。
几个纵跃之后,身后的杀手几乎已经看不见了,虽是如此,他也一点不敢大意,要是他现在停下来,肯定是必死无疑,阎罗门的杀手他可是早有领教,那一股不屈不挠的劲着实让他很讨厌,估计他们是抱着今晚定要杀了他的目的来的。
又过了片刻,重真感觉胸口突然一痛,腥气上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周身真气一乱,就完全不受控制的从高处掉了下来…·还好他反应及时,在摔到地上之前朝地面击出一掌,借助掌风的反作用力身体一个侧翻,有点踉跄的稳住了身子,这才免于被摔成残废的下场。
就在重真刚放下一点心,就感觉前面一个身影一晃,微眯了眯眼,他立刻小心谨慎起来,以他的轻功阎罗门的人不可能会追到他前面堵他,除非…阎罗门还有埋伏,想到此,他心里不禁一凛·那个身影并没有朝重真动手,重真疑惑的看了过去,难道不是阎罗门的人就在他要仔细的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妖娆接住重真的身体,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很快他们这边的人就会追上来,不敢再耽搁,他直接把重真抱了起来,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夜幕里·……………………·重真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一个装饰得非常简单的屋子里,他脑子还有点迷糊,完全想不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重真感觉浑身都在痛,并不是那种外伤的痛,而是那种似自五脏六腑里传出的钝痛,他身上根本就没外伤,他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身体似有千斤重,而且他发现他不仅内伤很重,似乎连内力都没有了,究竟是谁对他用了毒·“醒了”·就在重真沉思之际,突然一个淡淡低沉的嗓音在床边响起,重真先是一愣,他居然没发现对方是如何近身的随即他又想到他现在没有内力,别说高手,就是普通人放轻了脚步接近他他都很难发现。
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错的··“是你救了我”重真眼眸微眯的看向妖娆,眸中的不快谁都看得明,那样的眸光就似利箭,直接扎到妖娆那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虽然心早已被眼前这个男人伤得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但妖娆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刺痛,但妖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已经习惯了·他淡淡的看了重真一眼,“虽然你很想死,不过凑巧我路过那里,所以没让你死成,真是抱歉”·“这是你的地方在哪里”重真又继续问道,语气还是一点没变的咄咄逼人。
“这是阎罗门总坛”妖娆转身从桌上端过一碗药··重真闻言有一瞬的不可思议,“你居然把我带回阎罗门总坛”还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妖娆一直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他端着药走进重真,瞥了他一眼,“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没人会想到你逍谷主会在他死对头的总坛,你可以放心,而且这里是我的楼宇,这里不会有守卫,没有我的命令,平时没人敢来”·重真瞟了一眼妖娆手中的药,转过头望着床顶,看也不看他一眼,“我要离开”·妖娆艳丽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过来,他坐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重真,“你内伤很重,先在这里调养一段时间”语调还是一样的平静,陈述着一件事实。
重真微眯了眯眼,一点不客气的道,“难道我逍遥谷还会没地方养伤吗”·妖娆把重真扶了起来,重真当然不肯,但是没办法,他现在根本动不了,“我当然知道逍谷主家大业大,不过就你现在这样,出去只是自寻死路,还是老实的留下来养伤吧,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说完就把药碗凑近重真的唇边。
重真双眸闪过一丝怒火,不过他也知道妖娆说得对,他现在这样别说离开,连走路都不行,最后不得已他只得妥协,养好伤再走也一样··见重真没再说什么就乖乖把药喝了,妖娆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就在重真喝药的时候,他完全没注意到妖娆静静凝望着他的眼神,眸中充满了眷恋和隐藏得很深的感情。
妖娆看着重真略带邪气的脸庞,他知道重真不愿意见他,更厌恶阎罗门,但是这次…就让他自私一回吧这样的机会,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就让他这么卑鄙的让重真留在他身边一次吧,就这么一次,只要他伤好,他就…放他…离开·……………………·宇肆懿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他从开始抱着一点点希望,到失望,再到现在的绝望,他彻底的相信冷怜月真的走了,走得毫无征兆,毫不留恋·今早宇肆懿梳洗了一番就往阎王所住的陈莫楼而去,他想他是该死心的离开了,为了让自己以后少点麻烦他还是准备去辞行,他刚走了一阵,就发现今天泥犁纤里非常奇怪,以前是半天都见不到一人,现在他却是走两步就可以遇到一个行色匆匆的人。
皱了皱眉,这阎罗门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宇肆懿抓住旁边一个寻常打扮的人开口问道,“你们出了什么事”·那人不耐烦的看了宇肆懿一眼,“阎王召集我们所有人到禁地之前集合,有人擅闯禁地”说完那人甩开宇肆懿的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宇肆懿闻言一愣,禁地他想起前几天他为了寻冷怜月曾去过一次,那诡异的地面他到现在还记忆深刻,还有那石碑下的机关,只要有人擅闯就会启动,那么多的箭羽武功稍差的人直接就会被射成蜂窝。
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擅闯禁地阎罗门里的人肯定不可能,他们自己对于禁地知之甚详,不可能会不要命的去那儿送死·那么就是外来的人了,除了他们,还有谁会知道这里是阎罗门或者不知道,但却去闯了别人禁地看阎罗门这么大的阵仗,这事恐怕非同小可·宇肆懿的脑袋又忍不住的开始分析起来,老毛病果然是改不了的既然知道了阎王在禁地,他随即转身往禁地的方向而去·宇肆懿跟着一群阎罗门底下的人来到禁地,他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外围看着。
只见阎王独自站在前面,左护右护在其身后··阎王难得一脸凝重的神情,妖娆和白狞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使宇肆懿对擅闯禁地的人也不免好奇起来·他往前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闯入者。
阎王和其手下的众人集合后,没有一人说话,整个禁地之前安静得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宇肆懿奇怪,阎王是怎么知道有人擅闯禁地他又看了看石碑后的地面,平静如初,根本都没动·他朝前走了几步,离得稍近后,他才看到山壁前居然出现了裂缝,而且似乎山壁之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那些图案又非常的小,他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宇肆懿想到他上次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山壁之上有图案之类的东西,怎么这才短短几天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难道这就是那闯入者所为·妖娆看了一下对面的山壁,他有点不解的朝阎王道,“门主,为何我们不直接进去把人抓出来”·阎王也是一直盯着山壁的方向,“这个禁地的机关一但启动,量谁武功再高,即使能飞天遁地,都躲不过死的命运,我们不用进去”·妖娆一愣,他想不到这个禁地居然如此厉害,禁地之名,他们也只是听说,无人见识过,“谁会那么傻的闯了进去”·阎王摇了摇头。
白狞看了禁地一眼又把视线调回到阎王身上,“门主是如何发现这里有人闯入的”·阎王眼尾朝后扫了白狞一眼,白狞一颤,立刻低下了头,“属下逾矩”·调回眼,阎王淡淡的道,“这里只有阎罗门门主才能来,才能进,也只有本座知道安全进入的方法,今早本座来此时发现这里明显有机关被动过的痕迹,不难猜出是有人闯入”·白狞没想到阎王会真跟她解释,有瞬间的怔愣,她看了一眼阎王挺立的背影,半响又垂下了眼眸,她究竟还能这样站在这个男人身后多久·宇肆懿扫了一眼众人,这些跟他都没什么关系,阎罗门的事就让阎罗门自己解决吧,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他跟冷怜月相处了一个月都不到的地方他几步走到阎王旁边,“阎门主,能借一步说话吗”·阎王看了看山壁,他发现闯进去的人似乎对付阵法甚是熟练,一时半刻里面的人还死不了,他就朝宇肆懿点了点头。
两人往旁边走了几步,宇肆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阎门主,在下想离开这里不过您大可放心,在下很是惜命,不会把泥犁纤的位置说出去”况且,对他没有好处的事,他从来不做·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离开”阎王看了宇肆懿一阵,才启唇道,“流云公子随时都可以走,本座并没有要手下的人拦着你”·宇肆懿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是有点意外,想不到阎王居然会对他这样说,他朝阎王抱了抱拳,“那么,在下就告辞了”·说完宇肆懿转身就走,他对这里已经没有半分留恋,以后天大地大,他又该何去何从至于向问柳,他相信萧絮自会护他周全而道别,就算了·第13章 第 13 章·宇肆懿走了两步,眼皮一跳,突然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他皱了皱眉,甩开这种莫中其妙冒出的不安感,举步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山壁发出一声“轰隆”巨响·愣了愣,宇肆懿回过头朝后看去,就见本来平静的地面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甚至发出金属相互摩擦的“咔哧”声,其中还伴着石块不断翻滚掉落的声音。
一股阴寒之气袭来,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宇肆懿大惊,心蓦地跳得飞快他纵身一跃就到了阎王面前,一把抓住阎王胸前的衣服,语带质问的道,“你真的是今天才发现有人闯进去的”·阎王看着宇肆懿皱了皱眉,还没有说话,旁边的白狞已经先发作起来了,“宇肆懿,你放开我们门主,阎罗门门主岂是能让你如此无理对待的”·“回答我”宇肆懿看着阎王咬牙问道,双眸都有点泛红,他根本没去在意旁边的白狞。
白狞气极,手腕一翻就动起手来,宇肆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还是直直的盯着阎王,手腕一抬接住白狞的一掌··白狞只觉得整个手掌到手臂一痛,那几乎要震碎她骨头的劲力让她着实惊了一下,她没想到上次还被他们追杀得狼狈不堪的宇肆懿居然短短几月的时间武功就有如此大的进步,如何能不让人吃惊。
·阎王见宇肆懿根本没打算收手,他赶紧出声道,“白狞,退下”他看着眼前的宇肆懿,语气还是一样的冰冷,“本座不知道流云公子为何突然如此紧张这山壁中之人,但本座说的都是事实”他虽能进禁地,但他不是每天都会来·宇肆懿收回与白狞对掌的手一甩,双眸似鹰般盯着阎王道,“我要知道进去之法,还有安全出来之法”·阎王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流云公子,本座是敬你一分,你别得寸进尺阎罗门禁地就是禁地,谁都不能进”要不是他察觉宇肆懿的武功突然变得高深莫测,他对他何须如此客气·“是吗”宇肆懿咬牙说完,慢慢放开了抓着阎王衣服的手,杏眸微眯,他突然扬天一啸,周身内力暴增,发丝和衣摆无风自动,有人顶不住如此巨大的内力倒退了数步·宇肆懿的周围飞沙走石漫天一片,声音蕴含内力,他看着阎王道,“不能进,我就毁了这里”·说完他首先一掌拍向石碑,石碑顿时被内力震得四分五裂,底下机关受损,漫天箭羽朝着四面八方射去,众人一惊,都纷纷开始闪躲,禁地之前一片混乱·宇肆懿周身围绕真气,箭无法穿透,也无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妖娆看着似乎已经有点发狂的宇肆懿,“门主,我们不阻止吗”·白狞一边挡在阎王前面用弯刀劈着不断射来的箭雨,一边分神道,“宇肆懿这小子也太猖狂了,真当阎罗门是什么地方是他想干嘛就能干嘛的吗”·阎王没答话,他只是一直看着前面周身围绕混阳真气的宇肆懿,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起码修为应有百年左右,宇肆懿看起来就十三四岁,虽然不可能如此年轻,但也不会超过三十,怎会有如此深厚的纯阳内功·“你们别妄动”阎王出声对妖娆和白狞说道。
他们是可以仗着人多对付宇肆懿,但是死伤肯定无数,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宇肆懿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阎罗门的杀手能存活至今的,都是辛苦训练出来并从刀口舔血的日子过来的,死一个,就是阎罗门的一份损失·白狞虽还是满脸不岔,但碍于阎王的命令,也只得老实呆着。
漫天箭羽已经开始慢慢变少,宇肆懿一步一步朝山壁而去,脚下翻滚的地面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阻碍,他一脚踩在上面,地下翻滚凸起的地面就被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走到距离山壁一丈之处,宇肆懿双手蕴满十成内力朝山壁击出一掌,画着奇怪图案的石壁立刻被击出了一个大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洞口的地方勉强可以看清··阎王见到宇肆懿的动作一惊,“退后”·众人赶紧往后退去,就见从洞中飘出一阵绿色烟雾,还伴随着奇怪轮轴转动的声音,“哐哐”作响·阎王一听这声音,眸中闪过一抹暗沉,朝身后的众人吩咐道,“左右护法留下其余人全部退下”·众人不敢违抗,答了声“是”就纷纷离开了禁地·这时的宇肆懿已经走到了洞口前,他顿了顿,头也没回的朝身后的阎王道,“阎门主,如若在下不小心死在了里面,那也省了你亲自动手,如若在下侥幸能从里面活着出来,那么在下定会…毁了这里”他也看到了那阵带毒的烟雾,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说完只是屏着气就穿过迷雾走进了洞中·妖娆听到宇肆懿那最后一句话,轻笑了一声,“这小子”居然敢跟阎王放话,有意思不过这禁地之中究竟有什么,他也很是好奇,希望宇肆懿那小子能活着出来·宇肆懿走进洞中后,不过走了小会儿就再也看不见路,他拿出火折子点了起来,但是随后他就后悔了,只见火折子的火一亮,他的周围就立刻被引燃,一种蓝中带紫的火焰瞬间就吞噬了他。
一惊,宇肆懿立刻把火折灭了,但是为时已晚,他的身上已经着了火,他立刻运起内力一震,周身的火焰被震开,还剩下零星几点在衣服上烧着,他赶紧伸手拍掉,等他身上的火全都灭了,周身衣物已经被烧出了好几个洞,发尾也烧得卷翘了起来,发出一阵阵焦臭味。
这时宇肆懿才发现那些火焰居然有些是飘在空中烧着的,被他的内力都没有震灭,他有点奇怪,这些火究竟是怎么在空中燃起来的而且他站在火的里面,居然并没有感觉有多热。
皱了皱眉,但就刚才那些烧上他衣服上的火来看,还是可以烧死他的,他现在要怎么出去·有了这些火,宇肆懿可以很清楚的看清眼下洞中的情况,不过不看还好,一看他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见洞顶一排密密麻麻的尖刺倒立着,刺尖在这诡异的火焰映照下发出冰冷的寒光。
这一排东西要是掉下来,他绝对会被扎成一堆烂肉··不敢再耽搁,宇肆懿赶紧使急纵术,往火的外面闪去,虽然他的速度很快,只是瞬间的事,但他的衣服还是被火焰给沾上了,他现身后赶紧用掌风灭了身上的火,他已经感觉那火已经烧透了几处他身上的衣服。
这火的烧伤力也太强了·宇肆懿不敢再接近火焰,朝其他没有被火焰烧着的地方走去,借助火光他看到这个洞非常的复杂,大大小小的洞穿梭其中,一洞套着一洞,让他不能确定究竟走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他现在没有生命之危,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已经三天了,要是怜月真的被困在这里三天,不吃不喝,怎么受得了,还有这里面危险的一切,他心不禁往下一沉·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这里危险不危险,宇肆懿直接使出急纵术在山洞中到处乱窜,并唤着冷怜月的名字,他并不敢在声音中加注内力,这里究竟有些什么他并不清楚,他只得谨而慎之。
在这错综复杂的洞中穿梭了将近一个时辰,宇肆懿什么都没找到,机关陷阱倒是碰到了一堆,还好他都凭着自己的身手一一避过,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在洞中迷失了方向,他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处在个什么地方。
“怜月”宇肆懿又唤了一声,山洞的地形把他的声音传递到了深层,又一圈一圈的回荡开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心中就越来越焦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困在了迷宫中,看着眼前除了石块石堆就没什么特别的山洞,只要能走出去,他真想直接毁了这里,·宇肆懿有点烦躁的一掌拍到旁边的洞壁上,他并没有用内力,手掌立刻就被凸出的石子划出了一道道口子,麻麻痛痛的感觉并不能驱散他心中的焦躁之感。
他想起来上次他独自进连岐山寻冷怜月那次也是如此,他还记得当时他的心情和现在一样,心里满满都是对冷怜月的担忧,他现在突然有点觉悟到,其实冷怜月愿意不愿意回应他的感情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冷怜月好好的在他身边,他又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就算冷怜月不愿意让他碰,他又何必一定要执着于此他喜欢的并不是冷怜月的身体跟冷怜月的安危比起来,那些又算得了什么·一阵阵的懊悔从心底翻腾而出,宇肆懿现在真的恨不得可以一掌结果了自己,冷怜月什么都不懂,他一个大男人跟他置什么气他可以等,反正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等冷怜月喜欢上他,接受他,他干嘛非得急于一时·宇肆懿摸着因为想念和担忧而犯疼的胸口,现在只要冷怜月能好好的,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是要了他的命·宇肆懿放下手掌,他没去管那还在往外流着血的伤口,比起现在心中的痛,那一点点皮肉之痛又算得了什么。
想明白一切,他举步继续往前走,这次他在走过的洞口都做了标记,要是这里真的是迷宫,他看到记号就不会再走第二次··又过了半个时辰,宇肆懿终于走出了那个似迷宫的地方,他现在一身狼狈,衣服破洞,头发被烧得乱糟糟,加上迷宫中机关陷阱无数,为了躲避那些被他触碰到的机关,他身上也被蹭破了好几个地方,伤口处都在一点一点往外冒着鲜血,连脸上都有一点擦伤。
阎罗门的禁地真的是有进无出,机关陷阱多得数不胜数,宇肆懿现在算是完全体会到了阎王话中的意思,这里的机关,这里狭小的地势,谅他武功再高,也不能完全使出,除非他把这里碍眼的石柱和墙壁全部毁了,但明显不可能·抹了一把脸上冒出的血珠,宇肆懿看着眼前出现的巨大地洞入口,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他也不知道冷怜月会在什么地方,这个洞中简直大得离谱,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一直找下去·走进地洞,里面还是一样的昏暗,宇肆懿这次不敢再贸然点燃火折,他完全是凭着感官在往前走,好在他现在内力够深厚,完全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跟用眼睛看没什么分别。
过了一阵,不知脚下突然踩到什么,“咔哧”一声脆响,宇肆懿一惊,立刻往后一跃,就听“唰唰唰”几声暗器的破空声响起,“叮叮叮”又是几下完全打在了宇肆懿刚才落脚的地方,对于山洞中的这些陷阱宇肆懿都已经快习惯了,这样的暗器飞箭什么的,都只能算小陷阱。
见不停飞出的暗器已经停了下来,他才继续举步往前走,绕过刚才的地方,他感觉前面有一道石门,伸手贴到石门上一探,他发现这道石门非常的厚,又用力推了推,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现在宇肆懿完全没有耐心去找开启这石门的机关,直接就运起内力一掌拍到石门之上,从他手掌的周围开始,石门之上就慢慢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宇肆懿又运劲一震,石门就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起石块来。
宇肆懿这样乱用内力,真的只能说是浪费,就算他内力深厚,也不可能用之不竭·宇肆懿往后一跃就躲过了那些掉落而下的石块,等石门完全碎裂,他就从石块上翻了进去,他脚才刚落地,就感觉地面在往前滑动,他站在上面不用动作就被地面直接带着往前行。
这又是什么·宇肆懿稳住自己的身体,这个山洞中的机关还真的是没完没了他可不认为他所站的地面是为了给他省力的,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他一点不敢大意就他先前碰到的那些机关他都还可以应付,他相信冷怜月肯定也没问题,何况冷怜月对于机关数术有很深的了解,绝不会像他那样什么机关都会触发。
宇肆懿被带着往前行了一阵,期间又从两旁的墙壁射出了好几种暗器,他轻功很好,躲避那些都很轻松,就在他以为这一路都只是一些暗器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射出好几条绳子,宇肆懿都一一闪过了,他是一直使着千斤坠的功夫使自己能稳稳的站在地上,他却忽略了地面是在一直前进的,前进总会到头。
等宇肆懿发现前面不远处已经没了路,而是一排尖刺在等着他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他等于是进了一个死胡同,再无他路··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地面还在不断往前行,在宇肆懿就要撞上尖刺之前,他脚轻轻一踏,身体就跃了起来,他的身体一飞起,就从墙壁两边伸出了数条绳索。
宇肆懿的身体在空中没有着力点,只闪过了两条绳子,他的脚就被另外的绳子套住了,随后就是双手,他现在等于是在空中被绳子套成了一个大字型·他用力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他又运起内力想挣断这些绳子,谁知他的内力一运到这些绳子上就跟打进了棉花里一样,毫无反应。
他有点不敢置信的又试了试,结果还是如此··心里一叹,宇肆懿想,他现在不会被挂在这里活活饿死吧不过这样免于被扎成刺猬,死法起码不会太难看,撇了撇嘴,这个时候居然他还有心情自嘲。
就在宇肆懿感叹他的死法居然会是这样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下面出现了一个人,真的是突然出现而且,这个人…·“怜月”宇肆懿一阵惊喜。
他觉得天下没有比现在更能让他高兴的事了,他不仅没死成,而且还找到了冷怜月··“你怎么会被挂到上面”·冷怜月那特有的软糯中带点冷漠的嗓音传来,宇肆懿听着简直如天籁般悦耳,心情一放松,他的本性就冒了出来,他有点委屈的道,“怜月,我这不是进来找你嘛,这里的机关那么多,不小心就被这里冒出的绳子给套住了”·“你挣不开吗”冷怜月说着往前走了两步。
宇肆懿感觉冷怜月的脚步要比以往沉重,他有点急切的道,“怜月,你受伤了”·冷怜月没有回答宇肆懿的话,他摸了一下从墙壁冒出的绳子,淡淡的道,“怪不得你挣不开”·宇肆懿现在完全顾不上那些绳子不绳子的,他现在只担心冷怜月究竟有没有怎么样,但是这里漆黑一片,他又完全看不到他又用力扯着绳子,这该死的绳子他又挣不开,急得他满头大汗。
“怜月,先别管什么绳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怎么样”·因为宇肆懿不断的挣扎,连接绳子的墙壁被摩擦下好一些碎石块,冷怜月担心这里还有机关,赶紧出声叫宇肆懿别动。
宇肆懿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满满的心思都在冷怜月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我就不信我弄不掉这些绳子”既然他的内力对绳子没有用,他就把周围的墙壁击碎了,他就不信墙壁碎了这些绳子还有用处。
第14章 第 14 章·于是宇肆懿运起周身所有内力,直接往绳子的末端击去··“别动”冷怜月出声阻止,但是宇肆懿已经一掌击到了和绳子连接的两边墙壁上。
被宇肆懿那恐怖的内力一震,整个地洞都开始震荡起来,宇肆懿在空中也被绳子带着摇摇晃晃··冷怜月一惊,他看了周围一眼,这里是山洞中,被宇肆懿那样全力的一击,地洞中已经有开始坍塌的迹象。
·冷怜月一跃而起,双脚踩在绳子上站到了宇肆懿的旁边,他出口道,“平时见你办法很多,做事沉稳,怎么现在如此胡来现在这里就要塌了,你想我们都被活埋在这里么”·宇肆懿听到冷怜月有点埋怨的话,轻笑了一声,虽然是埋怨,但其中掺着的浓浓关心他还是感觉到了,这让他心里一暖,有点不正经的道,“能跟你冷怜月死在一起,我宇肆懿这一辈子也值生同寝,死同穴何其快哉”说完还大笑了两声,显示他是真的很高兴。
“……”·冷怜月看不太清宇肆懿的表情,但那愉悦的笑声却直击他的耳膜,震荡进他的心底,他就这么看着眼前模糊的宇肆懿有点愣神……·冷怜月想起被困在这洞中的三天,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会乱想很多事情,他想到宇肆懿那几天对他明显的疏离和冷淡,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有点难受,他不懂那种感觉,没人教过他面对这种情况要怎么做,而且他消失了三天,宇肆懿会不会因此对他更冷漠……·在这三天里,冷怜月从没有过的焦躁,体内的气息一直不稳,他也没有去管,直到先前听到宇肆懿唤他的声音,他的心才终于慢慢静了下来,体内乱窜的真气也随之安分了,他也就没有在意当从宇肆懿口中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他迫切想感受宇肆懿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没有死……·地洞中的震动越来越明显,往下掉落的石块也越来越多,绑着宇肆懿的绳子也有往下滑的趋势,两人的身影在空中往下坠了一下又停住。
宇肆懿动了动手腕,绳子似乎…变松了杏眸一亮,他心里一喜,他们似乎…死不了了想来应该是机关被损坏了·宇肆懿刚要开口告诉冷怜月,就感觉脸颊一凉,原来是冷怜月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他就被冷怜月抱住了。
宇肆懿疑惑的眨了眨眼,“怜月,怎么了”·话音刚落,宇肆懿就感觉唇上被一个凉凉软软的东西覆住了,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那是冷怜月在吻他,心跳就蓦地开始加速,冷怜月从来没有主动过,这如何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冷怜月的动作很是生涩,虽然宇肆懿吻过他很多次,但那些时候他只是在承受,并没有主动的回应过。
他学着宇肆懿以前吻他那样贴宇肆懿的唇轻吮着,伸出软嫩的舌舔着宇肆懿的唇角…·宇肆懿觉得真是要命,一呼一吸间全是冷怜月口中淡淡的梅香,还有冷怜月这样青涩的动作,使他身体立刻火热了起来,他很想立刻抱住冷怜月加深这个吻,而不是像冷怜月这样青涩的浅探,简直就似隔靴擦痒。
但是那该死的绳子……·冷怜月感觉绳子晃了晃,又开始有往下滑动的趋势,他停止了这个简单的吻··山洞还在继续坍塌,不停传出轰隆巨响,但是在宇肆懿和冷怜月之间的氛围却异常安逸,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声音难得的带着一丝压抑,“我不想你死我想你好好活着,陪着我”一起活下去。
冷怜月不会说情话,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心中所想,所以他这简单的一句话,比任何千万句情话更能让宇肆懿震撼·宇肆懿低头吻了吻冷怜月的额头,朝他保证道,“我们不会死怜月,我会好好活着永远陪着你”·“真的吗”冷怜月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宇肆懿轻声安抚着,“怜月,你先下去等我”·冷怜月摇了摇头,“你以前骗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宇肆懿无奈一叹,他又吻了吻冷怜月的头顶,“相信我我还没娶你做我老婆,我怎么舍得死”·冷怜月深深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杏眸中完全坦荡一片,他才放下心的飘了下去。
再没有顾虑,宇肆懿双手手腕一翻,抓住绳子往中间一带,他就抽出了一大截连在山壁中的绳子,脚下也是如此,绳子长到足够他稳稳的落到地上,地面也许是因为机关已经损坏,已经没有再继续移动,宇肆懿赶紧解开手上脚上缠得死紧的奇怪绳子。
一重获自由,不敢耽搁,宇肆懿搂住冷怜月就往出口而去,他记得他进这个地洞以来就只有一条路,所以他只要沿着路走即可,不会找错·他一边闪过不断从上面掉落的碎石,一边使着急纵术,两人的身影时隐时现。
当宇肆懿带着冷怜月到出口时,出口却被一堆碎石堵住了··宇肆懿想不都没想就直接一掌击了出去,一阵飞沙走石之后,洞口就露了出来,他和冷怜月往上一跃,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外面身后传来一阵阵的轰然巨响,宇肆懿搂着冷怜呼出一口气,还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宇肆懿还不敢太过大意,坍塌的地洞和他们所站的地方毕竟是在一处山腹中,要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山洞也随之受连坍塌,那他们就又有危险了。
宇肆懿看了看眼前黑漆漆的一切,他想起冷怜月身上带着的夜明珠,于是他低头朝冷怜月道,“怜月,这里太黑了,你那颗夜明珠呢看得清楚一点,我们也能快点出去,在这里多待一分,我们就危险一分”当然用感知也可以,只是那样却很难防范一些突然出现的危险·冷怜月愣了愣,从袖中摸出夜明珠递给宇肆懿。
透过夜明珠淡淡的荧光,宇肆懿才看清冷怜月现在的样子,瞳孔止不住的缩了缩,他没想到冷怜月居然会憔悴成这个样子,发丝已经散乱,脑后的发带早就不翼而飞,本来冷怜月的脸色就偏白,现在更是苍白得吓人,凤眸下有淡淡的暗影,眸中带有血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休息的样子。
宇肆懿暗怪自己粗心,他不知道冷怜月在这三天里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但他不用细想都可以猜到,肯定很不好,不然冷怜月根本不会搞得如此狼狈也不知他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宇肆懿着急的伸手在冷怜月的身上一阵乱摸,“怜月,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受伤”·冷怜月抓住宇肆懿的手,道,“我没事”·宇肆懿明显的不信,更心疼得不行,平时的冷怜月都是打理得非常干净,一丝不苟的,像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宇肆懿还从未见过。
他也知多说无益,等出去以后,他自会好好替冷怜月检查一下··冷怜月额前垂着了几缕发丝,有点微翘,使他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羸弱··宇肆懿伸手抚摸着冷怜月的脸颊,眸中神色复杂,“怜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找你,但最后却都是被你找到”声音低沉,透出浓浓的心疼,“这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冷怜月看不明宇肆懿的眼神,垂下眸淡淡的道,“我听到你唤我”之后他就沿着宇肆懿一路留下的痕迹找到了他,那些被触发的机关,痕迹实在太过明显,想看不到都难。
·“原来如此”宇肆懿想到先前洞中的回声,想来冷怜月那时应该就在不远处,“我们先出去,你需要好好休息”而且冷怜月肯定三天都没有进食。
也不知体内寒毒怎么样了·冷怜月应了一声,他举步首先往前走去,以前每次到有危险的地方他们都是如此,他走前面,宇肆懿随后,但是这次宇肆懿拉住了他,把他带到身旁拥着,宇肆懿开口道,“从此以后,由我来护你一生”声音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音调都没有变,但他知道这一句话在他心中的分量,那是他愿意给冷怜月的承诺说出,他就一定会做到·冷怜月凤眸微垂,没有做声。
宇肆懿也不是要冷怜月回应什么,他只要知道自己想要这么守护冷怜月一辈子就够了他再也不想经历那种担惊受怕的情绪·两人走了一阵,宇肆懿问道,“怜月,以你对阵法机关的了解,居然都会被困在这里,这里真的有那么厉害”他进来这么久虽然是险象环生,但凭冷怜月的身手,绝对可以避得过,没道理会被这样困住。
冷怜月看着前面,“这山洞的机关虽然都大同小异,但格局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我并不能预测到它下一刻会变化成何种模样,所以被困在里面完全不奇怪”他指了指前面的路,“你没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你进来时的那个样子了吗”·宇肆懿闻言这才举起夜明珠仔细的看了看周围,果然,他原来是从一个迷宫走到那个地洞的,但是现在他们所在的却不是迷宫,虽然还是山洞连着山洞,但这些洞明显比较大,而且地面也比较干燥。
“这么说来,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哪里了”宇肆懿问道,要是这里面时刻都在发生变化,那么同样的肯定机关也在无时无刻的变化着,也难怪怜月不能休息,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危险,时刻在变,如何能放心休息想到这里,宇肆懿更加想赶紧出去,他实在担心冷怜月的身体·冷怜月垂下眸,“要是我们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你会后悔进来找我吗”·宇肆懿轻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道,“当时我在外面感觉到你的真气流动,就发了疯的只想到你有危险,只想赶快到你身边,我如何会后悔进来”他突然想到,“怜月,我当时感觉到你的真气似乎特别阴冷,你那时是在做什么”·冷怜月凤眸闪了闪,难得说话有点迟疑,“当时…我想…见你,所以我想赶快出去,心底就冒出了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体内真气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暴动乱窜,当时我特别想毁了一切,特别想,周围的一切都让我看着很不顺眼,看到什么就直接动手毁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真气不受控制”宇肆懿喃喃的重复道,虽然他听到冷怜月说想他让他很是高兴,但冷怜月的情况却更让他担心,习武之人对于自身内力的绝对控制是必须的,要是内力不受控制的暴动,那绝对是不正常的,要嘛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要嘛就是冷怜月所练的武功触到了于之相左的禁忌。
他对冷怜月所练的武功并不了解,要是走火入魔可就大事不妙了,而且冷怜月一直是一个非常淡漠的人,对人对事都是如此,他却说他那时想毁了一切,这就证明当时的他肯定非常暴怒,别说冷怜月生气这种事不可能发生,要是发生了就非常的不同寻常了·“怜月你练的武功是怎么样的”宇肆懿随口问道,他并没有让冷怜月看出他的担忧。
冷怜月没有多想,对于宇肆懿的问题,他从来就不曾犹疑过,都是知道的就全部告诉他,可以说是知无不言·他淡淡的道,“我修炼的是月华宫的独门心法——《蝶梦十世》,只有宫主才能修炼,名字虽然很美但这门心法却属魔功所修炼此门武功的人必须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因为,他必须断情绝爱,在还懵懂的时候就抛弃掉一切人的情绪只要练了这种武功,每修炼一层,人的情绪就少一分,越修炼到最后,睥睨天下,直接会让人忘记掉自己还是个人”这个世界没有神,冷怜月觉得练了这种武功的人,最后不是成了神,而是——魔·所谓《蝶梦十世》,只有心法,至阴至寒,无招无式,所练之人全靠自行领悟,行之初,意有形,随心所至,所以每个修练《蝶梦十世》的人招式完全不同,所谓无招胜有招,心随意至,随意出招。
《蝶梦十世》共十层,后人最多也就能练到第九层,除了创始祖无人练到过第十层,要练到第十层必须要达到一个条件,但这个条件是什么他们始祖并没有记录·《蝶梦十世》所练之气可随意幻化兵器,这都看修炼之人自己的习惯,像冷怜月就是习惯用自身真气幻出极细似丝线的气玄丝·宇肆懿静静的听着冷怜月的叙述,怪不得他们刚认识时的冷怜月看起来如此冰冷,高傲得不容人侵犯,没有所谓的喜怒哀乐,甚至连喜好和厌恶都没有这种武功还带着寒毒,这样的武功虽然强大,但修炼之人所付出的代价,也同样大。
宇肆懿想到他忧心的问题,“那这种武功有没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冷怜月道,“不能喝酒,并且最多不能超过七天不用月光杯压制体内毒性,一天不服食夜光杯之毒,一天身上的寒毒就会重一分。”
体内的寒气会直接让人痛不欲生,寒气侵体的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痛意没有人会想尝试那种痛·“其他还有吗”宇肆懿继续问道。
如若只是因为寒毒,冷怜月没道理会真气不受控制··宇肆懿完全不知道寒毒发作究竟是怎样,所以他也完全没想到冷怜月现在身体正承受着无边的痛楚·冷怜月摇了摇头,“我知道的都是琴姨告诉我的,也就这么多,想来也没有其他了”他不明白宇肆懿问这些做什么,“这些你问来作甚”他不认为是宇肆懿突然对他的武功感兴趣起来·为了不使冷怜月多想,宇肆懿并没有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只是随意的编了个借口道,“我只是想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这么厉害”·“……”冷怜月默然。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感冒了心情就有点不好,焉里吧唧的,结果就去把相爷的剧又翻出来听,那华丽丽的声线让某静又萌了,每次听到相爷的声音表示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受不茑本命啊,本命,可惜╮(╯▽╰)╭见不到本命,听不到他上YY,表示NC粉很伤心·第15章 第 15 章·两人继续走了一阵,有冷怜月在,他们并没有再触碰到任何机关,但是当他们一走出一个山洞,眼前的环境就随之一变,又不知道转到了哪里就听从远处不停传来“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宇肆懿听到水声心里一喜,要是有水冷怜月的寒毒就可以压制了,他借着夜明珠淡淡的光看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现在他们身处的山洞特别潮湿,脚踩在地面都会沁出水。
·“怜月,走赶紧找到水好给你压制寒毒”宇肆懿拉着冷怜月就快步往水滴声的方向而去··冷怜月看了看周围湿哒哒的墙壁,只是静静的跟着宇肆懿走着。
两人走了一阵,后来宇肆懿甚至带着冷怜月用上了轻功,他明明感觉那水滴声似乎就在前面,但是他们就是怎么走都走不到一样··宇肆懿皱了皱眉,“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明明是在往水声的方向走,却怎么都靠不近一样”·冷怜月伸手碰了碰湿湿的墙壁,指间刚触到墙壁,他感觉墙壁居然一动,“等等”他拉住宇肆懿,阻止他再继续往前走。
宇肆懿问道,“怎么了”·冷怜月看了看前面昏暗的路,“我们似乎被困住了”·“困住”宇肆懿不明。
“你摸一下墙壁”冷怜月朝那湿滑的墙壁瞥了一眼··宇肆懿带着疑惑和好奇伸手摸上旁边的墙壁,手指一碰到墙壁,他就感觉墙壁在不停的动,简直像活的一样,再加上上面滑腻腻的水,真是让人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这”宇肆懿一惊,立刻撤回了手,啧啧,真他妈恶心··“我想我们应该是闯进阵法中了”·“又是阵法这里破机关什么的怎么那么多”·冷怜月没有理会宇肆懿的抱怨,沉吟片刻,他才道,“这次你跟我走,阵法中,很多东西看起来是如此,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好比眼前,看起来是路,也许并不是我们感觉是一直在往前走,说不定只是在绕圈这种情况也可以称做障,我们不能依靠眼睛走”·宇肆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之后由冷怜月带路,宇肆懿跟随其后,他们并不是一直直走,有时候甚至是直接穿过山壁,当然那并不是真的墙,这让宇肆懿想起了祁家堡里的那个密室··最后他们两人来到了一面水墙前停住了脚步,那水宇肆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水,从上往下一直流着,颜色乌黑,溅到地上的小潭中冒起一阵阵的水雾,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完全没有听到任何的水流声。
围绕在耳边的一直都是那一阵阵“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听得久了就似那声音穿透了人的身体,直接响到了人的心底,跟心跳声完全融为了一体,好像要是水滴声停了人的心跳也会随之停止一样,那声响听在宇肆懿的耳朵里,就似催命符一样。
冷怜月告诉宇肆懿不要靠近那水,那些水都带有剧毒,但是那里却是唯一的出路··“那我们不是出不去了”宇肆懿看着那奇怪的黑水皱了皱眉。
“不这里的水并不是都是真的”冷怜月走近了那个小水潭,“只要我们找出水墙之上哪一处是幻境,那么我们就能出去”·宇肆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这么简单”·“简单”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这水墙的每一处看起来都一样,你如何肯定哪一处是假的”·宇肆懿勾唇一笑,自信满满的道,“娘子,看你夫君的”·冷怜月:“……”·宇肆懿在洞中走了两圈,找了两把石子回来,然后朝冷怜月道,“老婆,现在相信为夫说的了吧要试真假,我们并不一定得亲自试。”
“……那你赶快开始吧”冷怜月退后了两步,淡淡的道··宇肆懿不再废话,捏住一颗石子朝水墙弹去,要是石子打进水墙有水花溅出,那就是真的毒水,要是石子打进去毫无反应,那就证明那是一片幻境,后面是空的·最后宇肆懿又去捡了两把石子才终于试出了出口的具体位置,两人出去后,宇肆懿终于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水声,眼下他们是在一个到处都是钟乳石的洞中,那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就是从中间一个巨大的白色钟乳石上滴下来的。
“天啦”宇肆懿看着眼前的景色一阵感叹··这个洞并不似其他的洞那般昏暗,不仅不暗,反而是亮如白昼,这里充满了奇特的光,每一个区域的光都不一样,有的呈绿色,有的呈黄色,还有蓝色和红色,各式各样,层层叠叠,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一声“滴答”声响起,宇肆懿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他从冷怜月的袖中摸出月光杯就过去接那钟乳石下的水,他怕有毒还先用手接着喝了一口,等觉得身体没什么异样才给冷怜月接了一杯递给他,“怜月,你赶紧喝”·冷怜月接过喝了下去,瞬间体内的寒气就散了,不用再压抑那痛苦,精神一放松他的身体就晃了晃,宇肆懿一惊,赶紧抱住冷怜月,“怜月,你怎么了”·冷怜月揉了揉了太阳穴,摇了摇头,“可能是太累了”·宇肆懿想到冷怜月确实该是累了,这么多天不眠不休,就是铁人也受不了,他又给冷怜月接了几杯水让他喝掉,补充一点水分也好。
冷怜月也都一一喝掉,眼前的美景再美,宇肆懿现在也没心情欣赏了,他从身上破烂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拿到钟乳石下的水潭里沁湿用来给冷怜月擦了擦脸,又帮他理了理头发,终于让冷怜月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了,只是凤眸下的淡淡青影还是让宇肆懿看着一阵心疼。
最后两人没有在那个美轮美奂的洞中停留多久,宇肆懿想装点水走,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有水冷怜月的寒毒才有可能压制,可惜他们身上没有水壶之类的东西。
宇肆懿最后在这个洞中转了一圈,让他觉得很是惊奇的是这里居然没有一点机关,他找到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把石头中间弄出了一个坑,算是一个简单的碗的形状,他就用这个接了水捧着走了。
冷怜月:“……”·宇肆懿:“老婆,聊胜于无嘛”·两人走出那个钟乳石山洞,眼前景色又一变,宇肆懿一阵感叹,“这破山洞里是有多大”·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看着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也被烧得纠结到一起,还怀中抱着一个石碗,这样子真的是……·收回眼,冷怜月淡淡的道,“你能想象到有多大,这里就能有多大”·宇肆懿一脸惊奇,“这么神奇”·冷怜月伸手指了指地面,“这里的阵法是位高人布置的,精妙绝伦,而且涵盖非常广泛,其复杂程度,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破解之法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其中还含有五行之术,二十八星宿原理,错综复杂,环环相扣,要想破解必须找出阵眼,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我们就不是像现在这么轻松了”·宇肆懿一头雾水,眨巴了下眼,不过要点他算是明了,“就是我们只要找到阵眼就成了,是吧”·冷怜月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过,这里的地形变幻莫测,阵眼也不知会不会随之发生变动,要是如此,我们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宇肆懿用一手抱着碗,另一手搂住冷怜月道,“放心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你就如此肯定”他在里面寻了三天,完全一无所获,要是继续下去…又能有几分希望·宇肆懿侧头看着冷怜月道,“怜月,你得学会相信为夫”·“……”冷怜月完全是拿怀疑的眼神看着宇肆懿,也许宇肆懿是聪明的,但也是限制在有些地方,但说到阵法,绝对是一窍不通,让他相信他能有什么好办法,实在有点难。
宇肆懿看到冷怜月的眼神,轻咳了一声,“虽然我确实是对阵法不了解,但谁说我们就得按着这里的规矩走了”那么复杂的东西,他可搞不懂,虽然有时候冷怜月做事很直接,但是碰到这些他了解颇深的阵法,想得就比较多了,反而不如他看得简单。
冷怜月挑了挑眉,“何解”·“你想,这里是阎罗门的禁地,而且布了这么多的机关阵法,他们就没有什么目的”·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这跟我们出去有什么关系”·“……”宇肆懿一叹,冷怜月还真没一点好奇心。
“好吧,”他正了正神色道,“你带着我走,是不是都会避开非常危险的机关”·冷怜月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宇肆懿勾起嘴角,“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不用避开那些危险的机关,该直走,还直走”·其实宇肆懿是很想知道这个禁地究竟有什么用,阎罗门会不会在这里面藏有什么秘密以阎罗门这个杀手门派来说,他着实猜不透这里面会有什么而且一般会布置重大机关的地方,一定非常重要,他们每次都绕过,反而让他们失了查探到真相的机会。
他本来也没想那么多,人的本来就是回避危险,但是听到冷怜月那么一段复杂的解说后,他完全放弃了按照正常方法找出路的法子,要是那样他们绝对会跟冷怜月说的一样永远出不去。
冷怜月闻言疑惑了一阵,想了想宇肆懿的话,随即就明白了他的目的,确实他想得多了,反而做事就有点畏首畏尾··之后冷怜月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机关并不再直接绕开,以他跟宇肆懿的身手,只要这里没有什么洪水猛兽,他们就不担心那些机关会要了他们的命。
当两人再一次通过一个危险的机关之后,两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平滑的巨大石门,这还是他们进这个山洞以来,第一次看到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以外不同结构的地方。
宇肆懿看了看周围明显跟山洞不一样的构造,这里简直就跟特别建造的密室一样,他摸了摸旁边的墙壁,明显是被人工打造过的,而且墙壁上还有没有点燃的油灯,他又看了看那扇门,这里该不会是……·“怜月,你说我们闯了那么多机关之后,这里是不是就是阎罗门禁地隐藏的秘密”宇肆懿摸着下巴一脸兴趣怏然的道。
冷怜月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觉得这里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地方,既然宇肆懿想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他自会帮他把这里的机关破掉··“我们进去看看便知”冷怜月说着朝门的方向走去,宇肆懿也跟着。
宇肆懿抬头看了看这巨大的石门,“这石门之上那些奇怪的图案是什么好像是龙,貉,兔子之类的动物,有什么作用”说着他就好奇的伸手想去碰一碰。
“别动”冷怜月直接抓住了宇肆懿那老是不安分的手,“我想这些就是开启这扇门的关键,看这些图案是按照二十八星宿的原理布置的,你要是碰错了地方,会启动这里的防御机关”·“啧啧…”宇肆懿撇了撇嘴,“把这个地方布置得如此危险的人也不知究竟是谁,哪儿都要弄点陷阱,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厉害似的”·“……”·冷怜月懒得理会宇肆懿的抱怨,静静的研究着门上的奇怪图案,宇肆懿见冷怜月看得认真,完全都不理会他,他又开始不乐意了,“怜月,你跟我说说这些都是什么”·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你会对机关阵法也感兴趣”·宇肆懿耸了耸肩,“知道一点,有备无患嘛,再说,谁会嫌弃自己的学识多啊”·“……”冷怜月指着石门的右方让宇肆懿看,“右边分别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这里是东方青龙”他又指向左边,“左边分别是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这是西方白虎。”
接着冷怜月又把另外两个分别代表“北方玄武和南方朱雀”相关的五行跟宇肆懿简单说了一遍,“我们得从中找出其相生相克的规律,然后进行一一破解,这门才能开启”·宇肆懿现在完全是两眼晕,他又看了看巨大的石壁,上面除了画着一些动物,他完全没看出哪里有代表五行的东西,虽然冷怜月说得很仔细,但是阵法的博大精深又岂是宇肆懿一时半刻可以领悟的。
宇肆懿见冷怜月说完又不理他,他只得百无聊赖的在周围转着玩,他看到那些油灯,觉得还是点燃了好,于是摸出火折子一一把油灯点了起来,这条通道也慢慢大亮了起来。
冷怜月只是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又继续研究那些繁琐的图案,就在他推敲着那些原理时,宇肆懿慢慢走了上来,直接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并把头埋到冷怜月的颈项蹭着,嗡声嗡气的道,“老婆,你身上还是那么香,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就觉得特安心”·“……”冷怜月默然,对于宇肆懿一直说他身上香这件事,他一直都是持沉默态度。
宇肆懿见冷怜月不理他,他也不在意了,因为他现在找到更有意思的事情做,那就是骚扰冷怜月,所以他时不时就在冷怜月身上摸两把,捏一捏,揉一揉,甚至有时候还故意往冷怜月身上的敏感点进攻。
冷怜月尾椎骨处被轻轻一按,他立刻感觉一股酥麻感的直冲头顶,使他浑身发软,全身瘫软的他就这样靠在了宇肆懿的怀里,凤眸有点恼怒的往后瞥向宇肆懿,“你是想我剁了你的爪子么”他都还没研究出这开门的法子,宇肆懿就尽知道捣乱。
·宇肆懿被那微勾的凤眸一瞥,真是骨头都快酥了,他轻笑了一声,不正经的道,“老婆,我爪子没了以后可怎么伺候你我可是你收下的人,以后还得负责给你暖床”·冷怜月闻言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确实你也就这点用处了”·宇肆懿:“……”·第16章 第 16 章·冷怜月见宇肆懿虽然手还是不老实,但已经没再碰他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也就随他去了。
他又看了一阵那些图案的排列,想到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他看着那些动物的排列…蓦地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宇肆懿,我知道怎么开启这门了”·宇肆懿还来不及抱怨冷怜月老是连名带姓的唤他,就被冷怜月直接从后面拉了过来,非常严肃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我要你帮我时刻注意这大门机关的动静要是稍有不对劲,立刻带着我离开这里”宇肆懿的轻功完全做得到在万一有突发状况的时候带着他安全离开·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宇肆懿也正了正脸色,点了点头。
随后冷怜月就伸出双手同时以非常快速的手法按着石门之上的图案,他心里默念着:亢金龙,奎木狼,角木蛟,胃土雉……宇肆懿看得一阵眼花缭乱··这个阵法的排列就是以二十八星宿为基础的,而破解法就是按照五行相克的道理,东对西,北对南,其中再以各方位的动物代表的五行属性和对应方位相克的属性相合,必须同时按住相克的两种动物,单独按任何一种都会启动这门设置的陷阱。
等冷怜月按下最后一个“室火猪克鬼金羊”,“轰隆”一声大门终于缓缓动了起来,宇肆懿立刻搂住冷怜月,谨慎的注意着往上开启的石门··片刻之后宇肆懿发现大门已经完全开启,并没有任何的危险,他才小心翼翼的带着冷怜月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周围就暗了下去,宇肆懿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是一种腐烂的酸臭味,冷怜月也闻到了,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有点难以忍受的捂住了口鼻,聊胜于无,他朝宇肆懿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阎罗门秘密”·宇肆懿摸了摸鼻子,他举起夜明珠环视了一圈这个非常巨大的石室,夜明珠的荧光并不能照到所有的地方,他眼前就只能看到脏兮兮的地面,其他就是一片空旷。
宇肆懿道,“我们走进去一点看看”·冷怜月随着宇肆懿慢慢往里走,但是越往里走,臭味就越来越浓,连他掩着口鼻都没用,使得他三天没进食的胃部一阵阵难受地紧缩。
宇肆懿和冷怜月一直注意着前面却忽略了地上,当他的脚踩到一个东西时,他还愣了一下··停下来之后,宇肆懿把夜明珠放低了一点,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条很粗的锁链,色泽黑暗冰冷,他用脚踢了踢,很沉,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就着淡淡的光宇肆懿又在前面发现了好几条这样的铁链,他有点疑惑,这么粗的链条,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就在宇肆懿全神贯注的研究那些铁链的时候,突然从黑暗中传出一种微颤中带着抖音的微哑嗓音,“谁~”这声音在这种地方听起来感觉鬼气森森。
宇肆懿直接被吓得心肝一颤,出声质问道,“谁”他居然完全都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有人··那个就似快断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老子先问你的,你这小辈居然反过来问我”·宇肆懿闻言不确定的道,“你是人”·那个声音咳嗽了一声,“老子也想死啊,可惜就是命太硬”·确定对方是人,宇肆懿瞬间松了口气,他可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在什么地方”宇肆懿环顾了一圈,周围除了一片漆黑,实在看不出个什么来··“不就在你小子前面·”·宇肆懿和冷怜月慢慢的向前走进了几步。
“对对对…再走几步”那声音又说道··宇肆懿皱了皱眉,他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可一点不敢大意,他都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除非那人的武功在他之上,要嘛就是那人会隐藏自己的气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敢忽视。
“……小子,你至于那么小心翼翼的吗你看看你旁边那位少年,人家可比你胆子大多了,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在这里,他居然还可以面不改色”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是赞叹的道。
“……”宇肆懿真想翻白眼,从来冷怜月的脸上除了没表情还是没表情,谁能在他脸上看到惊慌那才真的奇了怪了·而且他不是怕他好吧,做事谨慎是他的行事准则之一。
宇肆懿和冷怜月又走了一阵,终于是走近了那个人,这时宇肆懿才看清这个人的全貌,他也才明白为何这人说他胆小了··只见那人蓬头垢面,衣服脏乱,一头灰发乱糟糟的一团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人已经是个老者了。
老人身上发出一阵阵酸臭味,相当肮脏,令宇肆懿惊奇的是老人的琵琶骨和锁骨都被铁链贯穿,而且时间看起来已经相当长,琵琶骨和锁骨上的烂肉几乎都已经和铁链长到了一起,这该是得有多痛而且老人的手脚也同样被铁链锁着,手腕和脚腕早被磨破了。
宇肆懿把端着的碗放到一边,他蹲下丨身和老人平视,“我说前辈,你这是怎么得罪了阎罗门的人,他们才会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冷怜月看着宇肆懿居然可以这么轻松自在的蹲到老人身边,他甚是无语。
老人看到宇肆懿放下的碗,双眼一亮,答非所问的道,“小子,那水给我喝”·“嗯”宇肆懿扫了一眼那个石碗,“我干嘛要把我辛辛苦苦抱过来的水给你喝”·“好小子”老人用手拔了拔脏兮兮的头发,朝宇肆懿吼道,“老子是老人”·宇肆懿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我是小人”·老人:“……”·冷怜月懒得看这两人在这里废话,于是他走到旁边去研究这石室。
这石室非常的大,老人是被困在整个石室的中央,很多条铁链穿过整个石室,横七竖八的毫无规律,除了这些,他就再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其他的东西,甚至连个摆设都没有,等于就是个牢房。
“小子,老子在这里被关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同情下我”老人不满的继续道··宇肆懿把石碗拿了过来,老人高兴得马上就要接,结果宇肆懿直接把手往上一举,老人就捞了个空,老人不满的看着宇肆懿。
·“别急”宇肆懿不紧不慢的把碗放了下来,“其实给你喝一点也成,只是这是给怜月保命的,给你喝了,他就会没命,你觉得你能拿什么来换这么珍贵的东西”·老人动了动身子,铁链就随着他的动作“哐啷”作响,“不就一碗水,还能保命”虽然他闻出了这碗水似乎从钟乳石上接的,但也没珍贵到能保命地步欺他不懂么·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挥了挥手,“前辈有所不知,怜月的体质和别人不同,单独这水当然不成,但是没有水也不成,而且这山洞实在太过奇怪,要找到水可不容易我见前辈在这里活了那么久,想来也是有人给你送吃喝的,少喝一顿两顿水,死不了”·“我说,你怎么那么啰嗦?!”老人瞅了宇肆懿一眼,“不给就不给,还真当你那水是黄金那么珍贵啊不过…”老人摸了摸下巴,“你说那少年的体质很特殊,你叫他过来给老子帮他把把脉,说不定老子能把他给医好了。”
宇肆懿故意怀疑的看了老人一眼,“就你你那么厉害能被困在这个地方”·老人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老子是葛令仇,邪医听说过没有多少人求老子看病老子还不想搭理呢还有,你要是被穿了琵琶骨你还能逃出这里”·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虽然前辈的大名晚辈没听过,不过谢过您老人家的好意了,怜月的身体里的寒毒无药可医”·“寒毒”葛令仇更感兴趣了,“你赶紧叫那少年过来,老子还不信了,至今为止,老子手下还没有救不活的人,解不了的毒”·宇肆懿挑了挑眉,对葛令仇是完全的不信任,“你真有那么厉害那我怎么除了神医向家,完全没听过你的名号”·“切~”老人鄙夷的看了宇肆懿一眼,“是老子不喜欢那些虚名,但是老子的名声在十几年前也是响当当的,再说,老子的医术跟向家完全不是一路,怎么能拿来比”·宇肆懿瞥着老人道,“还真看不出你有那么厉害”·老人讨厌宇肆懿这么磨磨唧唧,“反正给我看看那叫怜月的少年又不会少块肉,要是老子真能解了,咱们不是皆大欢喜”·皆大欢喜不是这样用的好吧·宇肆懿想了想,也对,要是冷怜月的寒毒能解了,那他以后也就不用依赖月光杯的毒性,谁知道那种毒服多了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只是…冷怜月能答应吗·就在宇肆懿还在独自思忖的时候,冷怜月那冷漠软糯的嗓音就传了过来,“不用”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而且“蝶梦十世”的寒毒又岂是一般的毒能比拟他走回宇肆懿的身后,淡淡的道,“宇肆懿,我们走吧,这里什么都没有,要是这个人就是阎罗门禁地的秘密,那也太让人失望了”·“啧啧…”这时旁边的葛令仇忍不住开口了,“想不到这少年的声音居然这般好听那感觉真是……”·宇肆懿闻言立刻朝葛令仇看去,危险的眯了眯眼,“你要是敢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就别怪我不顾念你是长辈了”·葛令仇只得讪讪的闭了嘴,不满的嘀咕道,“老子什么没见识过不就……”·“嗯”宇肆懿声音已经变得危险。
葛令仇直接用手捂住了嘴··宇肆懿这才收回有点凶狠的目光,他的宝贝岂是随便谁都能亵渎的·葛令仇见宇肆懿收了目光,放下手,故意大大的叹了口气,“老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遇浅滩遭虾戏要不是老子被困于此,能让你小子给威胁了”·宇肆懿闻言没什么反应,轻轻搓着冷怜月的手,头也不抬的道,“你不是说你也觉得活着没意思吗要是我真对了你动手,你不是还得感激我”·葛令仇一噎,那是他故意编出来堵这小子的好吧,而且他要真想死,自己结果了自己不是更快·宇肆懿不再废话,拉起冷怜月的手就准备走。
葛令仇一见他们真要走就急了,“别走啊老子当然是有用的,而且这个禁地的用处就是为了不让老子的事泄露出去,你们还别不信不过,”葛令仇瞅了宇肆懿两眼,“老子是被别人抓进来的,你们又是进到这里来的”·宇肆懿站起来耸了耸肩,“我们不过是无意中进来的,不过,您老居然也不担心我们是坏人”·葛令仇大笑了一声,“你们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是对我来说你们不会威胁到我的命就对了,要不然你们一开始也不会表现得那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看,也就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是那群来折磨我的人。”
“折磨你他们为什么要折磨你”宇肆懿看着老人那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皱了皱眉··“一眼难尽啊”葛令仇叹了口气,“你小子既然闯到这里来了,你就把老子救出去吧,老子到时一定会报答你的”·宇肆懿闻言轻笑了一声,“前辈,本来要救你出去只是小事一桩,只是这里可是阎罗门,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得罪了阎罗门,被追杀了一年多,我可早就烦了”·葛令仇转了转眼珠,“其实到时只要别被人发现是你救了我不就成了”·这个根本不可能,阎罗门里的人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宇肆懿进的禁地,要是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谁都猜得到是他所为·冷怜月一只手搓热乎了,宇肆懿又换了一只,他淡淡的道,“葛老前辈,你还没说您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还被用了那么重的刑”被穿琵琶骨和锁骨可不是轻松的,而且葛令仇估计一被关在这里就上了铁链。
宇肆懿继续道,“你要是说的话能让我相信,我就想办法救你出去”·葛令仇闻言眼睛一亮,“此话当真”·宇肆懿轻笑了一声,“君子一言”·葛令仇想了想,最后一拍腿答了声“好”,他摸了摸下巴,“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大事,就是有人以为老子知道一个秘密,而那人就出钱找阎罗门把老子抓了起来,阎罗门的人隔三差五的就来询问老子那个秘密,但是老子是真不知道啊,不过老子也没傻的直接说老子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老子真的不知道后,还不得直接把老子这个没用的人给收拾了”·宇肆懿挑了挑眉,“就这样”·葛令仇斩钉截铁的道,“就这样”说完还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认为我会信”宇肆懿揉了揉冷怜月的发丝,瞅着葛令仇道,“他们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秘密”·“这…”葛令仇开始迟疑起来。
宇肆懿看出葛令仇的为难,耸了耸肩,“不想说也没关系而且我老婆身体也很虚弱,我得赶紧带他出去才行,既然前辈你为难,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宇肆懿就牵起冷怜月,转身就往外走去。
“诶诶诶…”葛令仇急了,“你先别走啊”又来这招·宇肆懿侧头看着葛令仇,眉头微皱,满脸不耐,眼神示意他要说什么赶紧说,他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如无必要,他不会为了救这么一个不知道善恶和身份的人于阎罗门为敌。
葛令仇沉吟了片刻才悠悠的道,“其实有人以为我知道碧波剑的下落,听那些人说碧波剑中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得到它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江湖中人知道碧波剑的人少之又少,但是知道后都被其神秘而吸引,不管是因为自身的欲望还是对权势的渴望,都想得到它,但是他们抓我来着实多余,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碧波剑是什么,甚至见都不曾见过而且我对什么天下第一实在没兴趣我宁愿研究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药和虫子”·“碧波剑”宇肆懿与冷怜月对视了一眼,杏眸中色泽晦暗难明,他没想到葛令仇居然是因为碧波剑而被牵连的,想来他说的不知道碧波剑下落应是真的,这个时候了,他没必要再继续骗他但有一点他不明白,“他们为何会以为你知道碧波剑的下落就算你不知道,但定然也跟它有莫大的关系”·葛令仇侧头朝宇肆懿看来一眼,“想不到你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也知道碧波剑,难道你也是跟他们一样起了贪念,图个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宇肆懿摇了摇头,“天下第一是所有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但我并不想通过碧波剑来得到,我不过是因为曾被一人所托要帮其寻找碧波,才会知道这剑的事,但我仅仅只知道这剑的名字而已,至于它是否真有什么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江湖传言不可尽信,他可不会就这么相信碧波真有如此神奇,得到它就能成为到天下第一,武林至尊·武功再高都不可能无敌,人就是人·第17章 第 17 章·葛令仇闻言双眸中闪过什么,“那这少年手中的玉镯也是那人给你的”·宇肆懿看了看冷怜月的手腕,有点莫名,“不是鸣獳怎么可能送我们这种东西这是我无意中看见自己买的。”
“呃”葛令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宇肆懿有点担忧的看了看怀中的冷怜月,他不能再继续在这里耽搁了,冷怜月虽表现得很正常,但那脚步声他听着就知道冷怜月身体绝对很疲惫,他等不起,也不敢浪费时间。
既然葛令仇知道碧波,所以他选择还是把葛令仇先救下来,有什么疑问以后再慢慢问,在葛令仇内力恢复之前他也跑不掉··宇肆懿蹲下.身,他看了一眼葛令仇,“你自己忍着一点”说完也不管葛令仇准备好没有,双手就捏上了那粗粗泛着凉意的铁链,运起内力用力一扯,铁链就被扯断了,葛令仇痛得直冒冷汗。
宇肆懿并不敢直接把插.进葛令仇琵琶骨和锁骨中的爪子拔出来,一来要是现在拔出来葛令仇肯定会很虚弱,他可没办法再照顾他,二来他也不懂,要是有什么差池葛令仇很可能就会死。
把葛令仇身上的好几条粗粗的铁链都扯断后,宇肆懿就站了起来,“你能自己走吧”·葛令仇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宇肆懿的深厚的内力,直接站起了身道,“走吧”就算不能走,爬也要爬出去,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如何能放过,他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样一天·冷怜月一直都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宇肆懿的动作,并没有出声阻止,他相信宇肆懿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他从不会去置喙宇肆懿的决定·他们出了那个关押葛令仇的石室,眼前的环境又发生了改变,皱了皱眉,宇肆懿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走,冷怜月看着眼前的情况也不知阵眼究竟会在哪里。
葛令仇走在宇肆懿身后,看到他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干嘛不走了”·宇肆懿看了看前面漆黑的山洞,现在他们又走进了山洞中,洞中黑黝黝的一片,完全不知身在何处,他看着眼前的布满石子的路,“这里的格局时刻都在变,葛老前辈,我门虽救了你,却不见得能带你出去”对于阵法,他可是一窍不通,进来寻冷怜月他完全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葛令仇把乱糟糟的头发甩到后面,状似一叹,“果然对你小子不能抱太大的希望,最后还是得靠老子的”·“哦”宇肆懿奇了,“您老还懂阵法”·冷怜月也挑了挑眉瞥了葛令仇一眼。
“切~”葛令仇走到宇肆懿前面,“老子懂的东西多了去了,你小子还嫩得很”说完就朝前走去,也不管宇肆懿他们在后面有没有跟上。
宇肆懿连翻白眼都懒得了,他听着葛令仇口中左一个老子又一个小子的称呼,他着实觉得这人不去当土匪真是可惜,也不知他那邪医之名是怎么得来的他觉得葛令仇绝对是在瞎掰·宇肆懿和冷怜月轻松的跟在葛令仇身后,虽然葛令仇走得很快,毕竟现在琵琶骨被锁,使不出半点武功,走得再快又如何同宇肆懿他们的身手相比·他们走了一阵,宇肆懿本来开始还不太相信葛令仇真有那能耐,毕竟这个地方连冷怜月都被困住了,他对冷怜月是茫目崇拜,在他看来这个世间要是有连冷怜月都办不到的事,那么别人肯定也都做不到,他完全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而且就算冷怜月真的很厉害,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在经验方面就差了那些老江湖很多这就是硬伤·葛令仇带着宇肆懿他们左绕右绕,东拐西拐,直接把宇肆懿绕晕了头。
宇肆懿看着眼前越来越窄的山洞,已经不能两人并行,他选择让冷怜月走在中间,他垫后,他看着前面只知道一直走,完全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葛令仇,宇肆懿相信他不至于会骗他们,毕竟要是他们有危险,他自己也得有事。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葛老前辈,要是阎罗门的人发现你跑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样”宇肆懿状似随意的问道··葛令仇闻言顿了顿,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小子,你就放心吧,老子对你的命还没兴趣,至于阎罗门,想再抓我也要他们有那本事”·“哦”宇肆懿往上看了看,“不知道是谁才刚被我放了的”·“……”葛令仇看了一眼前面出现的几个山洞,选了左边第二个走了进去,道,“那是意外要不是那群人耍诈,老子能那么容易被抓住真当老子邪医的名号白来的”·“是么”宇肆懿完全用怀疑的语气说道,“我看着怎么都像白来的”·“……你”葛令仇火了,伸手轻轻的按了一个地方……·宇肆懿突然感觉脚下一空,也许是一路都走得太过安逸,完全没料到会突然出现机关,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脚分开踏到两边的墙壁上,谁知墙壁居然非常的滑,顾不得多想,一手握成爪,直接插.进了旁边的墙壁,阻止了身体下滑,之后抽出手的瞬间他又借力往上一跃就出了这个陷阱,几个动作都在片刻之间完成。
他先是看了一眼冷怜月,发现他没事后才放下了心,他有点不悦的看向前面的葛令仇,他出什么事无所谓,要是伤了冷怜月他定要这老家伙陪葬·葛令仇耸了耸肩,“老夫不过是考考你小子的身手看来你武功不错,轻功更不错”说完人就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宇肆懿“嘁”了一声,现在知道把“老子”改成“老夫”了他没跟葛令仇计较,主要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还得靠他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冷怜月见宇肆懿完全没事,也就继续往前走去,他对宇肆懿的身手有自信的,所以他才一直没动·宇肆懿也不记得究竟和葛令仇走了多久,在昏暗的地方,人对于时间的概念会模糊。
一路走来宇肆懿发现他们穿过的几乎都是很窄的小洞,走着走着他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心中一喜··不过葛令仇却完全没有欣喜的感觉,他看着不远处的洞口,停止了脚步,宇肆懿就被堵在了后面,他疑惑的看着葛令仇,“前辈,干嘛不走这都到出口了,你停在这里是作甚”·葛令仇皱了皱眉,“这出口虽不是阎罗门禁地的入口,但这依然还是阎罗门的地盘,我现在这样出去,不仅连累你,自身还难保,我想还是你小子自己出去,这个禁地虽然危险但也证明同样安全,那些人想找我,也得费番功夫,所以我还是暂留在这里,你出去后给我送点伤药和吃的来”·“……好吧”宇肆懿看了看葛令仇的背影,“前辈,您老挡着路。”
“这简单,你们蹲下来,我从你们头上跨过去就成了”·“……为什么不是您蹲下来让我们跨过去”·“我是长辈”·“我是晚辈”·“你要尊老”·“您老得爱幼”·“你”葛令仇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尊重长辈的道德都没有不是我带着你们,你们能这么快走出来算来是我救了你们”·“您老也别忘了,你是我救的扯平快点你蹲下我直接用轻功过去,放心吧,您老是前辈,不会真让你钻胯的”宇肆懿说得不痛不痒,要不是这洞实在太小也太矮,他何须跟葛令仇在这这里废话那么多。
葛令仇磨了磨牙,就算他武功恢复了,他肯定也打不过宇肆懿,没法他只得继续往外走去··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这不就对了,您老直接出去跟我们换位置不就行了嘛,啰嗦那么多!”·葛令仇气得都没脾气了,“究竟是谁啰嗦?啊�
�”·宇肆懿刚要开口说“当然是你”,就听冷怜月淡漠的嗓音传来,“你们都啰嗦!”·葛令仇:“……”·宇肆懿:“老婆,为夫绝对不啰嗦!”·冷怜月懒得理他们。
一出洞外,开始时宇肆懿的眼睛还不是很适应,等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他看了看现在所在的地方,“靠”不看还好,一看宇肆懿直接爆了声粗,想不到他居然被葛令仇带到了山的高处,他们正站在一个嵌在山壁上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他往下看了看,脚一动就有石子不断往下滚落。
他们就站在不知道山腰的哪处小洞前,脚下虽然不到万丈悬崖的高度,但不小心摔下去也会残的好吧··“好了,老子进去了记得给老子带吃的来相信这么点高度是难不倒你们的”葛令仇说完人就走进了洞中,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宇肆懿实在很不放心冷怜月的情况,他又看了看脚下,将近三十丈的高度,只要他小心一点借助那些突起的地方做踏脚,下去还是可以的,只是冷怜月现在的体力究竟能不能支持·“怜月,我背你下去”宇肆懿想了一下如此决定道,他还是不放心。
冷怜月迟疑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宇肆懿背着冷怜月只借助了两下力就顺利下了山,之后他并没有把冷怜月放下来,直接背着他悄然回了阎罗门他们暂住的院落·一回到住处,他就赶紧给冷怜月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身上没有受伤后才放下了心,然后就是给冷怜月准备吃食,沐浴,一通忙碌下来,宇肆懿也觉得身体有点疲惫,最后搂着冷怜月就一起睡了过去。
……………………·妖娆处理完阎罗门里归他管的事务,就赶紧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他都挂着淡笑,重真已经留在这里半个月了,虽然每天都是他围绕在重真身边,但是能这样近距离的和重真的待在一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住处,当妖娆看到重真后,本来勾起的嘴角慢慢的掩了下去··重真现在正独自站在亭子里看着远处的风景,他知道妖娆是阎罗门左护,这地方对他来说也够安全,他不用担心谁会突然冒出来对他不利。
重真一双邪气的眸子里没有太多的情绪,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恢复的速度他很满意,重真是高兴的,因为这样证明他要离开的日子近了,对于这种寄人篱下的情形,让他很是不喜。
随着重真身体一天天的恢复,妖娆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不是他不希望重真赶快好起来,而是重真内伤好了之后就会马上离开……·妖娆就这么站得远处看着重真,看着那一抹白色中带着浅紫的身影,神色复杂,他一直都知道重真长得很好看,带着一种邪气的俊美,非常的吸引人。
他当初对他第一印象是怎么样的呢他记得他当时身受重伤,重真就似天神一般出现在他眼前,那样邪魅又狂傲的人物,救了他,从此开始了他的沉沦之路…·重真似是感觉到妖娆的视线,侧头朝他看来,眸中的平静已经变成了冷漠,妖娆也瞬间收起了复杂的思绪,他勾起嘴角朝重真慢慢踱了过去,重真每次看到他都没有什么好话,要是心情不好就是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妖娆半垂下眼帘,掩掉眸中的所有思绪,他不知道这次重真又会对他说什么恶毒的话·重真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想不到阎罗门左护还真是清闲”·妖娆也回以一笑,语气平淡,“在下当然比不得逍谷主,在下不过一介卖命之人,又如何同尊贵的逍谷主相比。”
重真脸上的讥诮更甚,“左护还真是会妄自菲薄,逍某人的逍遥谷又如何能同阎罗门相比”·妖娆瞅着重真淡淡的笑着,“逍谷主的能力可比阎罗门强多了,阎罗门可都查不出逍遥谷的具体体系,但是阎罗门的零零总总,想必逍谷主都了如指掌了吧”他一点都不想这样装模作样,每次都在重真面前伪装自己,重真讽刺他,他也回回去,来来去去,夹枪带棍,这样真的很累很累……·重真哼笑了一声,勾了勾嘴角,“左护可把逍某想得太神乎其神了,阎罗门是何种地方,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探查消息的”·妖娆没有再接话,停止了这阴阳怪气的对话,垂下眸,他转了转护腕,看着远处的湖面道,“逍谷主,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你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在下去给你熬药”说完妖娆就朝亭子外而去。
重真伸手一把抓住了妖娆的手腕,邪气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他,“给我解药”·妖娆顿了顿,脸上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现在不行”声音是平静的,甚至平静得过了头。
重真微眯了眯眼,“为何”没有内力,他要是有什么危险连自救都做不到而且,只要恢复了内力,他想走,没人拦得住·妖娆手腕一翻就从重真手中脱了出来,他看着重真道,“在我的地方,我不会允许谁伤害你”顿了顿,他微垂下头低声道,“而且,我也舍不得”声音似是含在口中,轻柔缓慢,包含了满满说不出的感情·说完妖娆就走了出去,这次重真没再阻拦,他看着妖娆的背影,邪气的眸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给重真治内伤的药,每次都是妖娆亲自熬的,放三碗水熬成一碗,火候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除了这,重真的衣食住行也都是妖娆亲自在打理,虽是如此,重真却完全没有一点感激·作者有话要说:·改个BUG·第18章 第 18 章·妖娆拿着蒲扇轻轻的扇着炉火,他扇着扇着就开始有点走神,他想着重真,想着阎罗门,想着不久后十殿聚首的大会,还想着他自己……·等妖娆把熬好的药端给重真的时候,重真还在那个亭子里,这次两人都没再针锋相对,只要重真不要话中带刺,他们两人之间就不会出现那种互讽的场面,对妖娆来说,重真是他心底最重要的人,他只想好好待他,如何会针对他可惜,重真一点不稀罕·重真喝完药放下碗就回了屋,整个过程都只当妖娆是透明的一般,他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早就可以离开,但是妖娆却一直不放他走,这一点让他心里很是不快,因此他对待妖娆的态度可以说很刻薄,但是事后妖娆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就似什么都没有一般,他不懂妖娆为何要如此容忍他倒宁愿妖娆可以早点受不了,然后让他走·重真回到屋里躺到床上,这大半个月他几乎都是躺着,躺得他都快发霉了,没有女人,没有酒,什么乐子都没有的日子,过着着实没劲·他不想留在阎罗门,不说他不想见妖娆,就逍遥谷跟阎罗门的关系他就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如若妖娆真的是担心他的安危,他觉得妖娆更应该让他回逍遥谷旗下的组织才对,把他这样留在这里又有何意义·重真提气感觉了一遍,体内丹田空空如也,妖娆使毒的功夫很多都是他教的,没想到教出来居然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要是早知如此,他当时就算真的发神经也不会教他。
重真离开后,妖娆就静静的坐在亭子里盯着那个药碗,他伸手抚过药碗边缘剩下的一滴药汁,用食指沾了起来,放进嘴里,又苦又涩,那种苦涩的滋味从口腔一直蔓延到心底,久久缠绕着他的心,闷闷的生疼·…………………………·宇肆懿和冷怜月从阎罗门禁地出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期间他一直以为阎罗门不会放过他们,毕竟是他擅闯别人禁地,可这么多天过去,冷怜月的身体都完全恢复了,甚至葛令仇的伤势都有了起色,阎王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来。
宇肆懿问过冷怜月进阎罗门禁地的原因,冷怜月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无聊”,他不知道冷怜月这句无聊是指他自己无聊,还是他这个问题无聊,之后,不管宇肆懿怎么问,冷怜月怎么都不肯再开口解释一下最后他也只得放弃探索冷怜月进禁地的真正原因,反而开始疑惑起阎罗门的态度来。
如若以他对阎罗门的了解,他们绝对不可能如此放过他们,而且他们还放了葛令仇,要是葛令仇真的那么重要,阎罗门的人绝对会尽全力去寻,而没及时来找他们要嘛是因为他们抽不开身,要嘛就是不在意他们闯禁地之事,明显后面这个可能性太低,他可还记得阎王在他进去禁地之前说的话。
闯禁地者,死·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而他也说过,要是他活着出来定要毁了那个地方,现在想起来他觉得他那时真特强悍,对着阎王放这狠话他当然不可能真这么做·期间向问柳曾来找过宇肆懿,都是询问他们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宇肆懿也都一一找了借口搪塞过去,不过萧絮倒是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事宇肆懿也不关心,萧絮的身份实在微妙,他不会完全信任,也不会去怀疑,所以只要萧絮不对他和冷怜月出手,萧絮的一切就跟他毫无关系,包括他跟向问柳两人的关系,他也不会过问,毕竟他跟向问柳只是好朋友,私事还是向问柳自己解决的好·这时,宇肆懿又开始了自从出了禁地之后的每日一课,——守着冷怜月多吃东西对于这件事,冷怜月一开始表现得很淡然,但是每一天都被宇肆懿逼着多吃,他实在……·“我吃这么多有什么用”冷怜月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宇肆懿又剥了一个虾放进冷怜月的碗里,他发现冷怜月很喜欢吃海鲜··他闻言想也没想的道,“长肉”·“……我以为我身上的肉刚好原来你是嫌弃”冷怜月瞟了一眼碗里快堆成小山一样的菜,状似随意的道。
·宇肆懿抬头看了冷怜月一眼,之后拿起旁边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直接就凑到冷怜月旁边搂住他的腰,谄媚的道,“怎么会嫌弃”·冷怜月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不答腔。
宇肆懿讨好道,“娘子啊,你看你这身材,腰身劲瘦,臀挺翘、结实、有弹性,特别腹部的肌肉摸起来更是丝滑,就是胸也……”他话说到这里就突然停住了,娃娃脸瞬间扭成了一团,虽然身上很痛,他还是咬牙坚持把下面的话说完了,“这样完美的身材,为夫喜欢得紧,怎会嫌弃”·“本宫不知,原来流云公子对本宫身体竟然如此了解”冷怜月转了转手中的金针,斜瞥着宇肆懿淡淡的道。
宇肆懿故意掩嘴咳了咳,“这个,那个,其实,也不是很了解我发誓”·冷怜月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宇肆懿,凤眸微眯,“腰身劲瘦”·“呃”宇肆懿词穷。
“臀挺翘结实有弹性”冷怜月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凑近他··“那个…”宇肆懿咽了咽口水,身体随着冷怜月的靠近往后仰。
“腹肌”冷怜月的音调没变,但是凤眸的危险色泽宇肆懿完全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宇肆懿真想抽自己一嘴巴,他这是当着冷怜月的面说什么实话·“还有…胸什么”冷怜月已经把宇肆懿逼着完全贴到了桌子上,说实话,这样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可惜现在的宇肆懿完全没有那种不正经的念头,要是他不是被压下面的那个那这画面就是美,但是换做冷怜月在上面,就是怎么看怎么危险,“那个,冷宫主,咱们有话好说您老能先起身么小的腰快断了”·“哦”冷怜月完全没动,他反而更加凑近宇肆懿的脸,“这么快你的腰就不行了”·宇肆懿:“……”·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不停开合的唇,他真想一口咬上去,但,这种时候他也仅止于想一想,心里飘过一些有色的画面,宇肆懿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过这次的原因是因为口太干。
“其实…娘子,我是担心你在上面久了会累,所以…”宇肆懿转了转眼珠说道··冷怜月挑了挑眉,“不是你腰不行”·宇肆懿闻言一阵气闷,这绝对是对他男人尊严的挑衅,于是他一把把冷怜月抱了个满怀,阻止他挣脱,一只脚插.进冷怜月双腿间,身体一翻,两人的位置立刻发生了转变。
勾唇一笑,宇肆懿看着下面的冷怜月,“怜月,无论何时,绝对不能质疑为夫的能力,懂么不然为夫也只有亲身实战的告诉你,为夫的腰究竟能坚持多久了,嗯”说到最后,音调还故意带着鼻音一扬,杏眸中闪动着似能化成实质的浓浓火焰,温度高得熨烫人心。
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在宇肆懿完全没防备的时候右手幻出金针,抬手就往宇肆懿的后背穴道而去……·宇肆懿轻笑了一声,他如何会感觉不到冷怜月的动作他抬臂挡住冷怜月的右手,化掉冷怜月的劲力,搂住他的腰把人带起,脚尖一旋,两人在屋中转了两圈,宇肆懿就把冷怜月压到了旁边放置瓷器的架子上。
“怜月,金针这种东西始终还是太危险了,少玩一点”说完就在冷怜月抿得紧紧的嘴上吻了一下,还故意砸吧了两下嘴,笑得一脸的欠揍样儿。
冷怜月没回话,只是拿着一双凤眸冷冷的盯着宇肆懿,看着宇肆懿嘴角那抹笑容,他的手就痒·这次冷怜月没再用金针,直接抬手一掌向宇肆懿胸口击去,宇肆懿不得已只得放开了冷怜月躲开这一击,两人就这么开始在屋里打了起来。
宇肆懿不急不予的接着冷怜月的招,甚至还有余地偶尔偷个吻,摸个小手什么的,调戏得是不亦乐乎,每当这个时候冷怜月凤眸都会危险的眯起··当宇肆懿再一次借着近距离过招的时候亲了冷怜月的脸一口,冷怜月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侧翻与宇肆懿拉开了距离,幻出气玄丝,一个弹指泛着淡淡紫光的气玄丝就朝宇肆懿飞去。
宇肆懿一看到冷怜月居然动真格的了,暗叫了声糟,似乎惹得有点过火了虽然冷怜月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冷漠如斯的样子,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却会有情绪波动。
宇肆懿快速的闪躲着冷怜月手中的气玄丝,他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更别说近身了,还好他轻功好,在屋子里窜来窜去的都一一闪过了那招招致命的攻击,但是他们桌上还没收拾的膳食可就遭了秧,在打斗中被毁得干干净净,地上一片狼藉。
宇肆懿险险闪过那快到眼前的气玄丝,咽了口口水,果然惹过火了,这是谋杀亲夫的前奏啊不敢恋战,宇肆懿一个闪身,人就到了屋外的院子,他又不可能真跟冷怜月硬拼。
冷怜月见宇肆懿跑了,也一个闪身追了上去,两人就在阎罗门的总坛里开始上演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花园里时隐时现,宇肆懿完全是仗着自己内力深厚不要命的使急纵术,不然凭冷怜月的轻功他哪里跑得过他·宇肆懿一边在前面跑着,还时不时的回头看冷怜月一眼,看到冷怜月居然还在追他,他就想感叹一番,他娘子的毅力还真是惊人。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往偏僻处而去,冷怜月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宇肆懿这是想搞什么鬼不过他也完全没去在意,见两人的距离不是很远,曲指一弹气玄丝就飞了出去……·宇肆懿感觉到身后空气流动,在空中一个侧翻,气玄丝就从他的脸颊边险险擦过,宇肆懿瞬间冒了一身冷汗,“娘子,为夫要是死了,你就直接得守寡了”·“你”冷怜月第一次被如此噎住。
宇肆懿见冷怜月又要动手,他赶紧叫停,讨饶道,“娘子,大不了下次为夫不再那么调戏你就是”他会掌握好火候调戏,绝对不能再过火·闻言冷怜月才放下了半举起的手,很是怀疑的道,“真的”·宇肆懿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为夫说话绝对算话”说着还一边小心翼翼的朝冷怜月走近。
冷怜月对于宇肆懿的靠近没什么反应,直到宇肆懿走到他身前他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这时宇肆懿才放下了一颗掉得老高的心,见危机解除又开始耍起无赖来,“老婆,不生气了吧”说完就又搂上了冷怜月的腰,凑近冷怜月的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清冷的梅香窜入口鼻,行为名曰:压惊每次闻到这味道,宇肆懿都会觉得神清气爽这算是刚才他被冷怜月吓到的补偿。
·“……你想多了”冷怜月说完就往前走去,宇肆懿这个牛皮糖就这么贴在冷怜月后面跟着走,姿势很是别扭,冷怜月动了动让宇肆懿放开,宇肆懿就是不放,结果当然还是冷怜月随他去了。
两人走了一阵,宇肆懿发现周围的景物非常陌生,他疑惑的道,“怜月,这里是回去的路”·冷怜月往后瞥了宇肆懿一眼,直接扔出三个字“不知道”·宇肆懿一噎,“老婆,你都不知道,那我们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冷怜月没回答,他只顾着追宇肆懿,根本没注意周围的环境,宇肆懿也是只顾着跑,也没看跑到了什么地方,所以最后结论就是——“我们迷路了”宇肆懿一叹,这泥犁纤真是大得离谱·冷怜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步伐不停的往前走。
宇肆懿感叹完就想继续逗冷怜月说话,眼尾突然扫到一个红影,愣了愣,他顿住脚步拉住冷怜月,冷怜月也看到了前面不远处侧对着他们的人··就见妖娆静静的站在一个桥上,微垂着头看着桥下的流水,周身围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哀愁之气,那是宇肆懿从不曾在妖娆身上见到过的,充满了哀伤,整个人看起来黯淡无光。
“难道我们是走到妖娆的地方来了”宇肆懿低喃道,他记得妖娆的住处似乎不是这里,他现在可不想被妖娆看到,阎罗门的人没来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了。
“不是”冷怜月瞟了远处的妖娆一眼,转身就往回走·宇肆懿也随后跟上,两人才走了两步就听身后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流云公子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正好在下备了薄酒,还请流云公子赏脸一叙”妖娆已经从桥上跃了下来,就站在离宇肆懿不远的地方,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现在的妖娆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就似先前那一眼,只是别人的错觉·“怜月你先回去”宇肆懿见自己是走不掉了,于是叫冷怜月先回去,冷怜月对这些没兴趣,反正凭他现在的武功妖娆也奈何他不得,而且他也看出妖娆并没有恶意。
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又看了妖娆一眼,凤眸中.色泽淡淡,随即朝宇肆懿点了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流云公子,请”妖娆让开路,宇肆懿随即走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那个院子。
在院中的石桌上居然真的放着一坛酒和两个酒杯,宇肆懿瞥了妖娆一眼,挑了挑眉,“想不到左护还真有雅兴就不知这第二个杯子是为谁准备的呢”肯定不会是他。
妖娆不在意的笑了笑,“这并不是为谁特别准备的,不过觉得一个人喝酒着实没意思,所以多准备了一个,就当是有人陪着,谁知还真备对了·”抬眸看了宇肆懿一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流云公子,你说是吗我们还挺有缘”·宇肆懿干笑了两声,打哈哈道,“有缘有缘”·第19章 第 19 章·两人坐下,妖娆先给宇肆懿倒了一杯酒,才给自己的满上,状似随意的问道,“不知流云公子出现在阎罗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为何难道流云公子觉得闯了一个禁地不够,还想多找几个地方挑战挑战”·“哪能啊阎罗门总坛又岂是吾等敢随意乱闯的,上次擅入禁地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而这次之所以到这里…”宇肆懿笑了笑,“说来不怕左护见笑,不过是在下与怜月打情骂俏的打过了头,所以迷路了才会走到这里”·“打情骂俏”妖娆啜了一口酒,道,“实在难以想象你家那位冷冰冰的美人居然还有如此性情。”
说到冷怜月,宇肆懿就一脸骄傲,“我家的美人当然只会在意我一个,其他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何须对不相干的人表露一丝情绪”·妖娆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勾了勾嘴角,“还真是让人羡慕”·宇肆懿轻笑了一声,“羡慕我的人,肯定很多”·“你还真不懂谦虚”妖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看了一眼宇肆懿面前动都没动作的酒,挑了挑眉,“怎么怕我下毒”·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有点好笑的摇了摇头,“不是只是酒对我来说,就跟水一样,再烈的酒我都喝不醉,所以这是怕打击了左护的信心,在下才选择少喝。”
说完就端起酒杯啜了一口,抿了一下嘴,“不过左护的酒,果然是好酒”·“呵~”妖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直接一口灌了进去,“好酒也要与人分享才能显出它的好,独酌完全失了那分滋味,除了苦涩还是苦涩”说完他也不再理会宇肆懿,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宇肆懿挑了挑眉,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左护似乎…不怎么高兴”·“不高兴”妖娆牵起一边嘴角轻笑了一声,“流云公子错了,其实在下非常高兴,不高兴哪有那雅兴到这院子来赏景、喝酒”·宇肆懿不置可否,端起酒杯又浅浅的啜了一口,“确实看来真是在下看错了,左护雅兴…可不是只有一点点高”·妖娆喝掉杯中酒,举起酒杯转了转,“宇肆懿,你是怎么把你家冷美人弄到手的”·宇肆懿听到妖娆的用词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他擦了擦流出嘴角的酒液,朝妖娆看了一眼,“左护,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是怎么让你家冷美人答应跟你在一起的”于是妖娆换了一个说辞。
“其实吧…”宇肆懿摸了摸下巴,思忖了一阵,“其实怜月人很好的,当然仅仅只是对我来说,上次连岐山的事,也都多亏了他,我当时就是在被人胁迫之下向他要了一个答案,我就问他在我死之前能不能答应跟我在一起,然后他就答应了”说完他朝妖娆露齿一笑,说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妖娆继续喝着酒,笑得有点苦涩,“你是拿命逼他的啊”·宇肆懿看到妖娆又变成了在桥上那个样子,于是收了笑,正色道,“如果他不在意我,我有多少条命都逼不了他开口答应而且,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用点手段,也很正常,就似怜月,那样一个清冷的人,我不主动靠近,不逼迫他承认对我的情,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也许是因为喝得太多,妖娆有点妩媚的眸子已经泛红,他盯着宇肆懿看了半响才垂下头淡淡的道,“手段一辈子是不是我也该逼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们的事,根本就不是那样,他不在乎我,我拿什么逼他,手段我又有什么手段比他更狠能用到他的身上他的狠,真的可以把人的心弄得伤痕累累,肆意践踏”·宇肆懿眼神复杂的看了妖娆一眼,一个处在感情漩涡中不可自拔的人,是不是就是这样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就像之前的他一样他大概也可以猜得到妖娆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之前看他不是都好好的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短的时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无奈一叹,感情果然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宇肆懿在妖娆的说明下,找到了回去的路,一路上他都若有所思。
作为一个杀手,还是像妖娆那样的顶级杀手,最缺乏的是什么爱吗杀手是没有感情的,有感情的人,成不了一个好杀手,冷血冷情才是他们该选择的路,可是明明是那样一个该无情的人,却…如此深情情之一字,意义在哪里·宇肆懿想到了自己,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的亲人了,只知道他们家境富有,家底殷实,但他在三岁时却被娘亲弃于街头,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后他被拐卖进青楼,被迫在里面待了三年,让他从一个天真无知的小孩,变成了一个对谁都不信任的人后来被他师傅所救,那个青楼也随之被江湖中不耻其淫秽不堪的人封了,青楼虽不在了,但是那伴随着他的噩梦却并没有随之消散初出离开青楼时他甚至是怕人的,不管是男是女……·当初究竟是怎么喜欢上冷怜月的呢喜欢到不惜耍贱的也要缠着他,就为了得到他一点点的关注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多么有爱的人,甚至可以说对待外人,他都很淡薄,他对人没有多少信任,更不用说交心,但他就是喜欢上了冷怜月,喜欢上了那么一个比他更冰冷无情的人,但有时冷怜月表现出的小动作又…很可爱,多么矛盾的组合,却异常吸引他的心。
宇肆懿是一个缺乏温暖的人,从小缺少亲情,就算到了太行剑派,那里也给不了他多少温暖,最后还是一个人拼搏,一个人生活,其实像他那样一个人更适合找一个温柔的人来爱他,而不是找一个比他更加冰冷的人儿,如果那个人不是冷怜月,不是恰好冷怜月对他也有好感,他的选择只会使他本就没有多少温热的心更冰冷。
可是宇肆懿却喜欢上了冷怜月,不仅没有因此而被冻伤,反而他跟冷怜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觉得心特别暖,特别满足·感情是无厘头的,没人能弄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又喜欢他什么,但是可以明白的是,那个人身上必定会有让自己喜欢的优点。
冷怜月长得很好看,简直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是真绝色·但他并不只有这样,他武功高,本领强,过目不忘,脑袋虽不喜欢想事情,但只要他想,很多事情他都可以轻易的解决,他单纯,比起宇肆懿来说,他简直单纯得犹如白纸。
但他的心却并不善良,甚至可以说,冷怜月没有什么良善的观念,对与错在他眼里也都很模糊,对他来说就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冷怜月有一股傲气,天生为上位者的那股冷傲,使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更加的冷,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其实冷怜月就是一个不容易让人与之相处的人,但是宇肆懿却喜欢上了这样的他,不管哪一点,他都喜欢,甚至不可自拔,心甘情愿的深陷泥沼。
我们看不明白别人的情,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做什么都靠着那一点感觉和本能,我要他,所以努力得到他,但是有时候我们却一边说着我喜欢你,一边又在做一些伤害对方的事。
人心真的很脆弱,一碰就能碎,所以我们都很爱护自己的心,就把自己的心看得紧紧的,不容人碰触,不容人占据,但是有些人却悄悄的走了进去,并且还住到了里面,不管我们怎么抗拒,他都会住在里面,甚至可以住,很久很久……·我们都把自己保护得太好,所以才会越脆弱,只要住在心里的那个人轻轻的一句话,一个不屑的眼神,我们的心就可以因为他而伤而碎,一但碎裂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妖娆回到住处,他按照以往每次一样去看重真,那是他心里每天都会装着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重真还没有休息,坐在桌前看着书,书是妖娆为了怕他无聊找给他打发时间的,晕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因为垂着眸,让妖娆看不见他那一双邪气的眸子,让重真看起来格外的宁静。
妖娆知道,这不过是假象,那个人只要一看到他,估计就会连看书的心情都没了吧·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进去,或者说他其实就不该再跟重真有瓜葛,他一边在心里为有重真在身边而高兴,一边又对于重真对他的态度而难受。
他救了重真,留他在身边,这样做不仅没有拉近两人的距离,反而让重真对他更厌恶·妖娆面带苦涩,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执着,执着到就只想要重真一个,别人他谁都不稀罕作为阎罗门的左护,他要女人,很容易,可惜,他一点不喜欢哪怕像白狞那样长相美丽的女人,他都完全没有兴趣,心里眼里就完全认定了那么一个人,一个邪魅的男人从第一眼出现在他面前就虏获了他所有注意力的男人。
妖娆想起五年前重真救他的事情,那时的重真是温柔的,照顾受伤的他时细心体贴,就算那只是假象··重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让他觉得原来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事物,第一次心里少了戾气,多了一点柔柔软软的东西,但是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短暂的。
所谓美好,往往是幻灭的开始·当真相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人眼前,一切就开始崩塌了,世界,分崩离析·他是阎罗门左护,他是逍遥谷谷主两个…生死不容的人·妖娆深吸了口气,眨掉眼中泛起的湿意,最后他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果然,重真一见到他就皱起了眉,脸色也难看起来,开口就是尖锐的话语,“果然作为左护就是闲得慌么”·妖娆没去在意重真的话,或者说他刚想到以前的重真,让他好想像以前那样靠近重真,所以他忽视了重真周身冒出的足以把他扎得头破血流的尖刺。
“逍遥”妖娆走近重真喃喃的唤了一个名字··一听到妖娆这么唤他,重真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双眸微眯,眸光冰冷似剑的看着他,双唇抿成了一条线。
妖娆伸手想去抚摸那邪魅的脸,但看着这样眸光锐利似剑的重真,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逍遥,是重真以前使用的假名,而妖娆叫小妖,他们还曾经开玩笑的说过他们的名字活该就是一对,一个逍遥,一个小妖一个妖,一个邪·往事随风,时光匆匆而过,最后什么都留不住,除了脑中一点点虚无缥缈的记忆,就什么都没有剩下。
·“这么晚还不休息你伤还没好”妖娆压下心底的窒闷,淡淡的说道·他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异样,他面对重真从来就是如此,五年的时间里,他们纠纠缠缠,真正见面的次数加起来却也超不过十根手指头。
重真收回眼放下手中的书,“看到左护你,在下是想睡都睡不着了”·妖娆坐了下来,“那就陪我聊天”·“没兴趣”重真毫不犹豫的拒绝。
妖娆就似没听到重真的拒绝般,看着桌上的书说道,“要是无聊,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重真挑了挑眉,“左护,你不觉得你真的很多、管、闲、事吗”·也许酒喝得有点多,妖娆感觉身体有点燥热,口也有点干,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有点醉意的艳丽眸子朦朦胧胧看向重真,“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逍谷主,怕早就见阎王去了”·重真看着双颊绯红,眸中带着迷蒙水雾的妖娆,微眯了眯眼,“你喝酒了”·妖娆轻笑了一声,“原来逍谷主才发现吗”他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不过喝了一点而已”·重真一阵气血翻涌,邪气的眸中添上了火热,不想委屈自己,他一把扯过妖娆,声音低沉的道,“有时候在下觉得像左护这样的美人做下人似的照顾在下,在下还真有点舍不得”话中之意尽是调戏之语,但却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真心·妖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俏脸庞,那邪气的眸中更是深沉的可怕,他喝得有点犯蒙的脑袋有片刻的怔忡。
“啧啧”重真砸吧了下嘴,看着一脸懵懂的妖娆,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加的艳丽动人,“其实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有好久没见过了”说完唇就覆上了妖娆因喝了酒而嫣红的唇。
妖娆很直接的闭上了眼,任由重真在他口中翻搅,吸吮,两人这一吻充满了野兽般的激情,重真用力的吮着妖娆口中的甘甜,妖娆也完全的回应着他,两人的身体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就算只是吻,都是在撕扯,啃咬,两人胶着在一起的口中就泛出了腥甜。
因为血腥味的刺激,重真有点暴躁的直接扯开了妖娆的腰带,把他压到地上,泛着异样温度的手掌就抚上了那并不柔软却异常有弹性的肌肤,因为常年练武,妖娆的身材很好,结实的三块腹肌,被重真的手抚过,他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栗,想阻止,却又贪念这一份难得的温暖。
就在妖娆越渐沉沦的时候,重真似无意出口的一句话似一桶冰水把他火热的心和身浇了个透凉,重真说:“没有女人,像左护如此绝色甚至比女人更加人美味”重真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埋在妖娆的胸前肆意的啃咬着。
妖娆清醒过来直接推开了重真,身体一翻就站了起来,他看着被推开之后面色如常的重真,两人的胸口都还在不断的起伏,但是之前两人交缠的一切却已经远去·妖娆身体还有点发烫,但是心底却止不住的泛出阵阵凉意。
重真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整了整有点皱起的衣衫,朝妖娆一笑,双眸悠悠一瞥,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既邪气又俊美,“其实左护就算不推开我,我也不会进行到最后,男人就是男人,如何和女人相比”·妖娆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重真,就在他们刚刚做了如此亲密之事后,重真居然如此说他,不如女人,是吗·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妖娆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淡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既然小妖入不了你逍谷主的眼,你又何须屈尊降贵的来碰我逍谷主要是因为久了没女人,拿我代替,那还真是委屈逍谷主了,不过,还请逍谷主自己忍忍吧”说完妖娆就转身走了出去。
而重真则在妖娆走了之后一掌愤恨的拍到了桌子上他伸手摸了摸还有点发麻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妖娆,哪怕是他们以前很好的时候,他都没有碰过他,他不懂为何仅仅只是看到妖娆那副样子,他就莫名的起了冲动,他从来没有碰过男人,虽然如此,可是他发现他吻妖娆的时候居然一点没有厌恶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太久没碰女人的关系·……………………·第20章 第 20 章·宇肆懿提着一个餐盒回到了屋子里,他有点好笑的看了看手中的餐盒,朝窗边的冷怜月道,“怜月,葛令仇居然跑了”·冷怜月侧过头瞥了宇肆懿一眼,“你不是早就料到了么”又何须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宇肆懿嘿嘿一笑,“娘子就是娘子,果然最懂我”放下餐盒,他就又凑到冷怜月身后搂上他··冷怜月直接拉开宇肆懿的手走回桌前坐下,淡淡的道,“你叫我借思羽思缕给你,不就为了这事”·宇肆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失望一叹,他也走回冷怜月身边坐下,这次没再动手动脚,正色道,“你已经联系到思羽思缕她们了在阎罗门中你是如何联系她们的”·冷怜月淡淡的嗯了一声,“月华宫自有独特的联络方式,你要她们跟踪葛令仇吗”·“嗯”宇肆懿微眯了眯眼,“既然我答应了鸣老前辈要替他找寻碧波就必定会全力以赴,既然葛令仇自己透露知道碧波的事,我们当然得好好从他这里下手,而且他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知道碧波的事,我想事实肯定不简单”·“他说阎罗门只是帮别人抓他,并把他囚禁在禁地之中,就可见其被重视的程度,要是他真的一无所知,阎罗门又何须关他十多年,还有,我很好奇,那些真正想得到碧波剑的幕后之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对于鸣獳,宇肆懿的感情是复杂的,虽然鸣獳杀了很多人,可那些人跟他毫无关系,他也谈不上有多同情,反而鸣獳最后把一身内力尽数传给了他这样一个毫无瓜葛的人,还因此死了,让他对他难免的有了一分愧疚。
冷怜月看着宇肆懿道,“你的好奇心真的有点过剩”·宇肆懿闻言就是一笑,“怜月,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哦”冷怜月幻出金针转了转,“你说阎罗门对于我们硬闯禁地之事为何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宇肆懿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阎罗门对我们该处之而后快才是,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他们却只是把我们软禁在这里,既没有要我们的命,又没有完全的限制我们的自由,阎罗门这样的态度,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冷怜月微垂下头状似随意的说道,“不妨晚点的时候去查查好了”·宇肆懿双眸一亮,“怜月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真的太好了”他早就想去查查阎罗门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了,他们虽是待在他们总坛里,却完全无法得到任何信息,阎罗门对于自身的一切秘密都守得太严实了·以前他没内力冷怜月总是不同意,现在他既然武功恢复了,当然就得好好利用·宇肆懿一激动就去抓冷怜月的手,结果完全没注意到冷怜月手中的金针,直接手上就被扎出了一个小洞,一股钻心的痛传来,他怪叫了一声,疼得立刻收回了手。
宇肆懿有点可怜兮兮的举起手看了一眼,就见手心有个很明显的小洞,已经流出了一大滴血,杏眸故意眨了眨,“怜月,您老能不要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来玩么还好没毒,不然我这时不时的被扎一下,还不得魂归西天”早逝是要不得的·冷怜月瞥了一眼宇肆懿的手,伤口似乎还在汩汩的往外冒出鲜血,他收回金针,托起宇肆懿的手掌凑近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血。
那湿湿软软舌头舔过宇肆懿的手心,那种酥麻的感觉,使他一个激灵,就有点愣神的看着冷怜月,冷怜月的微垂着头凑在他的手上,嘴角沾染上了一抹嫣红,整个唇看起来格外的诱人,从宇肆懿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微颤的睫毛,加上那伸出的舌头,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诱惑,宇肆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冷怜月舔干净了宇肆懿手心的血迹,就放开了宇肆懿的手,轻舔了舔唇,血的味道实在谈不上好,不过当他看到宇肆懿手中冒出的鲜血之后,想都没想的就这么做了··冷怜月抬起眸就看到宇肆懿正傻愣愣的看着他,凤眸眨了一下,“怎么了还会痛”·宇肆懿还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呆呆的道,“怜月,你真美”·冷怜月一听到“美”这个字,眸中的温度瞬间就降了几度,他又幻出金针转了转,抬眸看向宇肆懿淡淡的道,“其实你说这金针没毒,我突然觉得确实应该给它们都猝上毒才是”·宇肆懿回过神想到刚才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话,就想给自己一拳,不管冷怜月长得什么样子,他都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他这么一说冷怜月听到能高兴才怪·随后又听到冷怜月那要给金针猝毒的话,他冷不丁的就冒了一身的冷汗,有点讨饶的道,“怜月,我错了”·冷怜月闻言神色一点没变,只是玩着金针,头也不抬的道,“以前我是没想到,现在既然想到了,就这么做吧,暗器要是带毒,杀人也方便”凤眸微勾的向宇肆懿冷冷一瞥,“你说是吗流云公子”·宇肆懿瞬间就感觉后颈凉飕飕的,不自然的干笑了一声,道,“怜月说的…当然…都…对”话几乎是从喉咙硬挤出来的。
冷怜月轻点了点头,掏出袖中的那个巴掌大的玉盘,玉盘旁边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那这事就你帮我办吧收了你这个下人,还没叫你做几件事,着实有点亏”·“……”宇肆懿默然。
他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一圈金针,真是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止不住的头皮阵阵发麻··虽然很不甘愿,最后宇肆懿还是去给冷怜月把所有金针都猝了毒,毒药嘛,当然就是找向问柳要的向问柳还奇怪的问了他一句,怎么改剑用暗器了·宇肆懿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当时干嘛嘴贱的提什么毒啊毒的,这一提冷怜月就上心了,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不过他也聪明的叫向问柳用了一些不那么厉害的毒,起码别是见血封喉那种,然后也要了解药,只要一下毒不死他,就可以让他撑到服解药。
…………………………·阎王看着下面的妖娆和一群黑衣人,双眸中.色泽冰冷,他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妖娆一阵,才垂眸慢慢的道,“左护,重真的事查得如何”·妖娆朝阎王抱拳回道,“毫无线索”·阎王嗯了一声,他又看向右边的一个周身浸在黑暗中的人,连仅仅露出的眼睛都漆黑如墨,“墨麟,查探消息是由你负责,你怎么说”说完阎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墨麟道,“门主,属下查出重真当时身受重伤逃离那所院子时,过程中是被人救走了”·妖娆闻言心里一紧,右手立刻握成了拳··阎王继续问道,“被谁救走”·墨麟道,“恕属下无能,完全查不出一点线索,那个救了重真的人似乎对阎罗门的侦查手法非常熟悉,不仅完全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行踪隐藏得都是滴水不漏”·“哦”阎王转了转茶盏的盖子,“这么说来,你怀疑是自己人”·墨麟立刻低下了头,道,“属下不会怀疑自己人”阎罗门的门规中有一条,绝对禁止互相猜忌,互相不信任。
要是发生互不信任的事,同为杀手的他们,如何敢一起出任务大多数任务都是很困难的,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所以必须得毫无顾忌的配合·阎王挥了挥手,道,“下去吧,继续追查也不用花费太多不必要的人力物力在这事上,逍遥谷谷主又岂是一般人”·墨麟和其他人道了声“是”就鱼贯退了出去,妖娆转身要走,阎王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左护,你暂且留下”·妖娆愣了愣,随即道了声“是”·众人都走后,就只剩下阎王和妖娆,妖娆心里很是忐忑,难道阎王发现了什么,才会单独留下他加上刚才墨麟的话,他越想心里越是不安,而且,他当初不知道阎罗门跟逍遥谷的恩怨时,对重真那般的纠缠,阎罗门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这样实在很难摆脱嫌疑只是他不懂,为何阎王会一直容忍他的这些事·阎王抬眸看了妖娆一眼,眸中并没有什么异色,“左护,你真的不知重真下落”·妖娆闻言直接冒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还是镇定的回了两个字,“不知”·阎王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扣着,“小妖,我带你回来有十多年了吧”·妖娆一愣,不知阎王究竟是何意,只得小心的答道,“是的小妖要是没有门主搭救,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阎王眸色晦暗如海,“小妖,希望你跟小白…都不要让本座失望才好”·妖娆瞳孔微闪,垂下头恭敬的答道,“属下自当以命报答门主救命之恩”。
“你也下去吧”阎王没再多说,也没过多的反应··妖娆应诺退下··妖娆一脸凝重的回了住处,一路上他都心绪不宁,一直想着阎王最后那一句话,难道阎王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吗要是怀疑他阎王根本不会还容他继续担任阎罗门左护,那么阎王那句话真的只是警告或者提醒吗为什么又会提到白狞·这个时候,妖娆特别想见重真,以前每次他有什么不能解决或者想不明白的事都会告诉重真,而重真也会帮他想办法,每次想出的办法都会很好。
可是这次…完全不同,这次是关系到背叛阎罗门,私藏重真就等同于是背叛,而阎罗门对待背叛者,从来就不会手软,他现在的心说不出的慌乱,可他却完全不后悔。
妖娆走进院子就看到重真正静静的躺在院子里休息,也不知是真睡着还是没有,他完全不及他顾,也忘了经过那晚的事他再没有跟重真主动说过一句话,两人就从此陷入了冷战中·他快步走到重真的摇椅前直接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声音带着深深的恐惧唤了一声,“重真,要是阎王发现我居然欺骗他我该怎么办”音调已经不稳,带着颤抖。
重真在听到妖娆的脚步声就醒了,只是他没想到妖娆居然会突然跑过来抱住他,这几天他们两人可一句话都没说过,但是当听到妖娆的话后,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只是对于被妖娆压着不悦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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